Page: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007 (1700-1725).djvu/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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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雜志》:天有南北極,如瓜果有前後蔕,尖天分十 二宮,如瓜果分十二瓣。近極處度狹,而當天腰處度 闊,如瓜果之瓣近蔕尖者狹,而當腰者寬也。天之頂 心當嵩高山下陽城,而地之頂心為崑崙參差不相 對者。天地間,東南暑熱,西北寒涼,地在寒涼方者堅 凝高峙,而在暑熱方者融液坍塌。故東南多水,西北 多山。合東南多水西北多山處均平論,則地仍以嵩 高山下陽城為中,但取最高頂心處則崑崙為中也。 《井觀瑣言》:平陽史氏伯璿,亦近代博考精思之士,然 揣摩太甚,反成傅會。所著管窺外編其持論多無一 定之見,如論天地,既謂天屬氣,地屬形,形實氣虛。氣 能載形,虛能載實。而主邵子有限無涯之說矣。復謂 天亦有非虛非實之體,以範圍之內為勁氣所充,上 為三光所麗。既主朱子天外無水,地下是水載之言, 而謂天包水、水載地、地浮於水上矣。復疑地不免有 隨氣與水而動之患,必不能久浮而不沉,而謂南樞 入地處必有所根著,與天體相貫通。論月食既疑先 儒月為日中暗處所射之說,而主張衡暗虛之說,以 為暗虛只是大地之影矣。復疑影當倍形,如此則月 光常為地影所蔽,失光之時必多,而謂對日之衝與 太陽遠處往往自有幽暗之象在焉。既謂天大地小, 地遮日之光不盡,日光散出地外,月常受之以為明, 是本沈括月本無光日耀之乃光之言矣。復謂月與 星皆是有光,但月體半光半晦,月常面日,如臣主敬 君,此其光所以有盈虧之異論。置閏既謂置一閏而 有餘則留所餘之分,以起後閏置兩閏而不足,則借 下年之日以終前閏矣。復謂置閏之年,其餘分未必 無餘而不可有所欠,論日月之運,既主橫渠天與日 月皆左旋之說,而謂日月與天同運,但不及其健則 漸退而反右矣。復自背其說,而有二人同行之喻。謂 曆家右轉之說自有源流,未可以先儒所學之大而 小之。凡此等處,屢言屢變,乍彼乍此,進退皆無所據, 其曰天有範圍,地有根著,則近於無稽之妄談,而淪 於小智之私矣。臣敬君與二人同行之譬,尤為不達 事理。大抵天地日月之理,雖亦格物窮理者,所當理 會,然既未可目擊,難以遙度,則不如姑以先儒所正 言者為據,暫且放過,而於天理人事之切近者致詳 焉可也。苟於此用心太過,則牴牾愈多,且終不能以 豁然而無礙也。

《觀微子》:天地以分而殊名也,其實一物也。故專言之 則曰天而已矣。以地之上下四旁皆天也,通山澤貫 金石何莫非天。

天地非翕聚專一,無以化生萬物。吾人非蓄養貞固, 無以發揮大業。要哉,靜也。寧惟壽乎。

冥影契天地混沌之說,非也。無初也。天如卵白,亦非 也。無形也,天之蒼蒼,亦非也。無色也。能見大塊面目 者壽。

山河大地皆天也,而求天於天則無。

天地,一人身督脈,經泥丸遵夾脊而至尾閭河源,自 雲漢下星宿海,而入歸虛。

古言開闢至今,惟天不增不減,土有增有減,山有減 無增,水有增無減,土山水皆地也。統言之,地亦不增 不減。然其形體亦改變矣。其於人也,形體有減無增, 嗜慾有增無減,惟天命之性不增不減。

《震澤長語》:周天三百六十五度,然天體無定,占中星 以知方位。天行健而不息,如磨之旋,自東運而南,南 而西,西而北,北而又東,以為昏明寒暑,二儀運而出 沒,五緯隨而起伏,列舍就之隱見。炎天道南行,日出 於寅,入於戌,陽盛於陰也。日影隨短窮冬北行,日出 於辰,入於申,陰盛於陽也。日影隨長春秋天道行於 正中,日出於卯,入於酉,陰陽平也。日影隨停,南為明 都,天體所見也。日月五星至是則明。北為幽都,天體 所隱也。日月五星至是則晦。日月五星至北都而晦, 非天入於地也。若天入於地,則日月隨之地中,為日 月所照,安得為幽都哉。此說與渾天不同,然亦不為 無理,故著之。

《玉堂漫筆》: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天本無 度,因日一晝夜所躔闊狹而名,蓋日之行也三百六 十五日之外又行四分日之一,一年而一周。天以一 日所行為一度,故分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星辰之相去月,五星之行躔,皆以其度度焉。?天之 有度,猶地之有里也。一度略廣三千里,周天大略一 百一十萬里,上下四方徑各三十六萬里。後漢地理 志,度各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周天積一百七萬九百 一十三里,徑三十五萬六千九百七十一里,又按學 林,云地與星辰四遊升降於三萬里之中,則地至天 萬五千里爾。按唐書一行,梁令瓚候之度廣四百餘 里,上下四方徑各五萬餘里。周天實一十六萬里,地 上地下各八萬里,天道幽遠,術家各持一說,宜並存 之。

天圓如倚?,半覆地上,半隱地下。北極出地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