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86 (1700-1725).djvu/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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甋于野,命工于市。未几而辟厅事,增廊宇,迁堂于后, 大墙垣而缭之轩,窗以明户,牖以洁。庖厩吏舍无不 得其所,客之复来者,莫不骇叹今昔之异。冬十月,谢 令董役于此,侗偶摄是职,实堂落成之际,窃尝观政。 子产如晋坏,其馆垣而纳车马,深罪晋不能经营。文 公、崇大诸侯之馆,士文伯往复词命曲,折备至晋终, 为之筑馆。高闬闳而厚墙垣,无贻客忧,岂非通邑之 先务乎。李公命之,谢令成之,其有在于是邪,苟无以 识之,则后之来者,特喜斯馆之完美,未必知谢令之 力。知谢令之力者,未必知李公之经始。侗辄自忘其 固陋,而书之宣和四年十二月。

《和风驿记》
毛幵

绍兴十七年七月二十四日,新驿成,先是置驿。在治 城西门之内,由陆则属于涂,由水则即于川,道既便 近,宾无留难,岁庚子焚于睦寇之乱徙建他所苦窳 不坚,上雨旁风,四无屏蔽,暴客奸人,狃为囊橐。至者 惧不敢入,则返舍于逆旅。垂三十年,而莫能复。襄阳 张公来GJfont是邦,属役赋功,即日而用,迁期年而告成, 不费有司,不挠民力,为屋四十三楹,广袤五十七步, 堂宇胪分翼以两庑,重垣四周,庖GJfont库厩,各视其次, 门有守吏,里有候人,宾至如归,举无乏事。

《霍丘县驿记》
王回

昔先王建国之时,各君其地,各子其民,而城郭、道路 关梁,庐馆尤严于宾客之事。凡国之城大,不过百里, 而皆领于天子之诏,以待巡狩之所。适其岁时,使人 存𫖯若归,赗贺庆之来,则又有四邻之交。朝觐会同 聘问之,集车马,人徒之役,纵横而信宿者,盖无虚国 而受馆之礼,自畿内达于海隅,设官备物候迓时谨。 故虽跋山涉水,荒陋遐僻之城,具宗庙社稷者,一不 敢缺焉。有不能然者,君子讥之,谓之失政,不可以为 国也。自天下更为郡县守宰,以考秩代居民,始不安 其常,而先王之礼,所以浃于政事,而尤严于宾客者, 亦因以废怠陵夷,且千岁及今,则驿舍之设,止于当 路。州县驿递所过,足以供给,应有司之令而已。然犹 不敢稍张其制度,一有异于其间,则众反讥之,以为 苟悦使者。市恩意非政之急,吏既不得久于其秩,而 思脱讥以满去。故天下之驿,虽当路所设,应有司之 令者,往往圮而不完,至于岐旁。它县则无敢唱兴之 者,霍丘故蓼邑也。今县属寿,其治霍丘距京师八百 里,境内所包若干里,比而环者七州。七州之途,皆出 于驿,以达于寿。霍丘居最径然,独无驿,每使客之过 者,无所归宿,则弛盖偃节,混于逆旅,或寓其孥于浮 屠氏之馆,仓卒逼仄,而无以自表于民。今知县事,大 理寺丞谢侯续之至也,叹曰:吾为地主于此,岂可以 不知士大夫之辱。吾闻古之为政,盖莫不笃宾客者, 非苟相悦,所谓相养以礼,而戴天子之命也。今吾邑 虽陋,亦古之建国,傅其城郭社稷,而地大益近,曾不 及有一馆。为士大夫之礼,不已俭乎。虽众口之讥,吾 从古也,莫吾疚也。于是相其署之东偏,面通衢之会, 始筑馆焉,用若干日,立屋若干间,而门堂室、庑庖、井 厩库,至于器皿,百须无不具,而用不伤于财,役不劳 于民也。既成名之曰:蓼驿,取古封国之号。益所以自 见其志,而以状属回子其,为我书之,刻诸石以告于 后之人勿废。予曰:惟古之事而叹,今为之难也。非发 愤好礼,果于从政者,谁能为之,书传于后之人,庶几 其卒勿废焉。

《新建绥城驿记》
黄震

咸淳七年秋,知邵武建宁县程侯,作绥城驿成,走书 属余为记。余谓此固天理之当然,而仁者之事,顾非 克去己私者,不能为之尔。夫仁者,以天地、民物为心, 故必欲无一夫之不得其所,不特施于吾国者为然。 虽其施于四方宾旅者,亦莫不然,如成周之有候人。 有野庐氏皆发于一念。自然之仁,而后世则不可以 例论。晋以隶人之垣嬴诸侯,而人讥之,及高大诸侯 之馆,则众附之。此其崇饰势,不得不为汉,以乘传达 命令于天下。唐以馆驲使,输贡赋于中都,此其程督 亦势不得不为,而又皆以国家之力而为之。虽未必 果为仁者之事,亦何俟士大夫克己之私,而后能为 之耶。我朝自朝廷、而监司、而州、而县,脉络相通,臂指 相使,不俟驲传之督促,无待使指之旁午。惟在京置 都亭驿,置班荆馆,以待四夷来王之人。州县则一切 惟其自置安然,与天下相安,此非迫于势之不得不 为也。承平日久,财用日繁,而县令受煎熬之极,治事 之厅,燕寝之室,风雨不蔽,十或二三,而况宾旅者,此 又窘于力之不暇为也。势非不得不为力,又不暇有 为,而犹汲为之非仁者之事乎。非克己之私,以成其 仁者能之乎,盖程侯之事,是已侯稽旧驲之不存悯。 至者之无归,而新其驲九十楹计,县帑之垂罄核浮 盐之有赢,一毫不以自利,而用以建驲者,钱逾万缗, 此三代设候人,设野庐氏之盛心,而我朝分收以仁 民之心也。侯之仁其民如是,他可类推,而他日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