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順鎮江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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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地理(缺)

○敘郡

本府宋末無改。皇朝至元十二年,改為江陰鎮江安撫使司;十三年,為鎮江府路總管府;二十六年,為鎮江路總管府。統司一、縣三。

江南道按察使,治潤。(唐貞觀初,分天下為十道。景雲二年,置十道按察使各一人,潤州刺史韋銑嘗兼。開元二年,置十道按察采訪處置使,潤州刺史李浚嘗兼。)鎮海軍節度使,治潤。(唐乾元元年,始置浙西道節度使,時韋黃裳以節度治蘇,顏真卿、侯令儀以節度治升,季廣琛、李琬以節度治宣。人曆中,又易為觀察使,時韋元甫、李棲筠、李涵、李道昌、韓滉並以觀察團練治蘇。常是時,潤實隸之。然扼江淮南北之衝,勢便地順,他州終不及。故建中二年,韓滉乃自蘇徙潤,朝廷遽重其權,以鎮海軍額寵之。其後又兼江淮轉運使、諸道鹽鐵轉運使。自建中之後,雖節度、觀察二使廢置不常,終不移於他州。迄唐季世,常為重鎮矣。但自滉之後,分浙江東、西道為三,而浙西節度觀察使止統六州,僅得滉之一路。至王緯、李錡,又兼諸道鹽鐵轉運使之權。後來路隋、杜審權、曹確、趟隱諸公,間以宰相出臨方面,事體寢重。故鎮海軍之號,終不可廢。而高駢、周寶又當賊盜橫行之時,朝廷欲倚重於高駢,則復授以江淮轉運使,猶以為未足,而招討、都統之權悉以委之。後至錢繆,鎮海軍額雖移於杭,而南唐實留之於潤。五代因仍,欲輕其權,則口權潤州團練使,權領州事;欲重其權,則或以親王臨之,兼宣州,置大都督,或兼宣、歙、常三州,置安撫使。而鎮海軍額,則仍在潤焉。)

○子目(缺)△本府

東西(缺),南北(缺)。束至(缺);西至集慶路句容縣界,四十五里;南至常州路武進縣界,百一十七里;北至揚子江十里。△丹徒縣

東西五十里,南北七十里。東至(缺);西至(缺);南至丹陽縣界,四十三里;(舊誌二十五里。)北至揚子江,二里。(舊誌十里。)△丹陽縣

東西五十三里,南北六十五里。東至武進縣界,五十七里;(舊誌四十八里)。西至(缺);南至金壇縣界,四十五里;(舊誌四十里)。北至丹徒縣界,二十七里。(舊誌五十里。)

△金壇縣

東西一百里,南北九十里。束至(缺);西至句容縣界,六十五里;(舊誌六十七里)。南至溧陽州,四十二里;(舊誌七十二里)。北至丹陽縣界,三十五里。(舊誌二十五里。)

卷二·地理

○城池

王公設險,以守其國,蓋取諸坎;重門擊柝,以待暴客,蓋取諸豫。鎮江以長江為天塹,諸山環列,阻其三方,自古形勝之地,雖不設備,險過金湯矣。惟吳大帝築鐵甕城,孫歆繕京城,與唐王璠、周寶事略可考。自茲以降,刺史、太守勳烈在人耳目者,不可勝數。然皆不載其修浚城池,豈地利不如人和,前志略而不書邪?及觀《齊志》,謂京城因山為壘;而蘇子瞻《登甘露寺》詩又曰「古郡山為城」,則知潤以山為城,其來久矣。元混一海宇,凡諸郡之有城郭,皆撤而去之,以示天下馬公之義。洋洋聖謨,誠所謂在德不在險也。姑述舊聞,以備故實。

△丹徒縣

郡城周回二十六里十七步,尚九尺六寸。(舊誌不著何時所築,不可考)。吳孫韶屯京,嘗善之,(吳使孫河屯京城,河因赴宛陵,為媽覽所殺。其子韶年十七,收河餘眾,繕京城,起樓櫓以禦敵。孫權聞亂,引兵歸吳。夜至京城下營,試攻驚之;兵皆乘城,傳檄備警,歡聲動地,權使人諭止。明日見韶,甚器之,拜為校尉,食丹徒、曲阿二縣,自置長吏,一如河舊。)晉、宋間,城固不廢。(晉安帝元興初,劉裕與劉毅、何無忌定謀討桓元。裕托以遊獵,與無忌收合徒眾,得百餘人。詰旦,京口城開,無忌著傳詔服,稱刺史,使徒眾隨之,即斬桓修以徇。)宋嘉定甲戌』郡守史彌堅作新門七,曰通津、甘露、跨鱉、束山、虎蹲、馬巷、放鶴。(彌堅自為記)。咸淳中,已廢其五。(《咸淳志》:郡守史彌堅以州城私路甚多,難以關防,除諸軍寨門外,創建子門七,今止存放鶴、通吳二門)。今所存者仍有十二:束曰青陽,(去府治二里)。南曰南水、通吳、仁和、中土,(四門並去府治八里)。西曰登雲,(去府治八里)。北曰定波,(去府治八里)。西南曰鶴林、放鶴,(二門並去府治七里)。西北曰還京,(去府治七里)。東北曰利涉、(去府治一里)。通津。(去府治四里)。惟登雲、通吳、鶴林、還京舊有樓,今皆廢。(《咸淳志》:舊外八門,惟登雲、通吳、鶴林、還京有樓,其餘四門,止有城門而已。按登雲門城樓,宋嘉定癸未,郡守趙善湘始創。咸淳改元七月二十一日夜半,為風所摧。景定六年,總領兼郡趟與可重建。其通吳門城樓,則淳佑九年,總領餘晦以其規模狹隘,行者見之,有弗葺之歎,乃築女牆,拓而新之,視舊為雄。並見《咸淳志》。餘二樓未詳何時創置。)

子城並東西夾城,共長十二里七十步,高三丈一尺。子城吳大帝所築,周回六百三十步,內外固以磚,號鐵甕城。(《輿地志》:吳大帝孫權所築,周回六百三十步,開南、西二門,內外皆固以磚甓。《海錄碎事》:「潤州鐵甕城,孫權築。」唐圖經》:古謂之鐵甕城者,謂堅若金城湯池之類。又劉禹錫詩:「鐵甕郡城牢」,注云:「潤州城如鐵甕,見韓滉《南征記》。」其說與《圖經》小異。)晉郗鑒嘗修,(《輿地志》:晉咸和元年,賊眾數千浮海抄東南諸縣,郗鑒遂城京口。討平之。見《鑒傳》)。王恭更大改創,(《輿地志》又云:今之城宇,多恭所製。)南唐刺史林仁肇復修,(仁肇有《修子城石記》,今不存)。東西夾城則唐時所築也。(唐進士桑華有《東西夾城石記》,宋嘉定前已不存)。子城門四:束曰望春,(後改名東海)。南曰鼓角,西曰欽賢,(門有二石獅,邦人遂以獅子門呼之。庳隘圮弛,循襲不治。宋嘉定癸未,郡守趙善湘乃補築舊城,甓以固之。上創譙門,下嚴關鑰,晨昏啟閉,與昔大異。見「嘉定續編》)。北門名末詳。(北城門在府治後,即古子城。歲久不修,頹垣毀堞,漫無防禁。宋嘉定癸未,郡守趙善湘始板築而甓之,設門施鑰。又於其上創飛橋以通萬叁亭、閬風閣,往來殊得其便。見《嘉定續編》)。東夾城二門:南曰建德,(後改名朱方。)西日清風。西夾城門二:束日千秋,(後改名鐵甕)。西日崇化。(後改名高橋)。今諸門皆廢。惟鼓角、欽賢尚存故址耳。

鐵甕城,《唐圖經》言:古號鐵甕城者,以其堅固如金城之類。胡致隆《登鐵甕城》詩云:「雉堞巍然歲月長,古今知閱幾興亡。吳王殿裏笙歌罷,煬帝城邊草木荒。萬里煙霞歸洞急,一川風月渡江忙。」

△丹陽縣

城周五百六十步,高一丈五尺,四面無壕,即古簡州城。(《祥符圖經》載:縣故城以縣南筒瀆得名,或石周回二里)。上多古木,(《咸淳志》)。今廢,門名未詳。(東門在斜橋,西門在縣前,南門在草堰,北門在觀音山。)

呂城,在丹陽縣東五十四里。吳呂蒙所築,遺址尚存。(鎮名取此)。

劉繇城,在丹陽縣西南二百四十步。漢末,繇自揚州徙治曲阿時所築。(唐《元和郡縣圖志》:「繇來建城,孫策東略,繇奔豫章。」)

湖口城,在長塘湖口。宋泰始中,庾業築。(宋泰始二年,庾業至長塘湖,即與義興太守劉延熙令於湖口夾岸築城。製遺沈懷明等東討,以督護任農夫助之。自延陵出長塘湖,力戰大破,業遂棄城走。)

雲陽東、西城,在延陵鎮瀆南。(鎮即故延陵縣)。二城相去七里。當丹陽、句容分界之所,即吳楚之境也。吳赤烏前已有之。(《建康實錄》。詳見漕渠水注。)

荊城,在白鶴溪口。未詳何人所築。

浦西兩壘,在城西十八里。晉郗鑒所築。(《輿地志》:「下鼻浦在城西十八里,北人江。晉郗鑒於浦西築兩壘。」)

大業、曲阿、庋亭三壘,俱在丹陽縣境。晉郗鑒所築。(晉咸和元年,郗鑒刺徐州。蘇峻反,鑒將赴國難,遺夏侯長等間行謂溫崤曰:「今賊謀挾天子東人會稽,宜先人營壘,屯據要害,防其越逸,斷賊糧運,然後靜鎮京口,清壁以待。賊攻城不拔,野無所掠,不百日必自潰矣。」嬌深以為然。及陶侃為盟主,鑒率眾渡江,與陶侃會於茄子浦。會王舒、虞潭戰不利,鑒與後將軍郭默還丹徒,立大業、曲阿、庱亭三壘以拒賊。賊將張健來攻,大業城中乏水,默窘迫突圍而出。三軍失色。參軍曹納以為大業京口之捍,一旦不守,賊方軌而前。勸鑒退還廣陵,以俟後舉。鑒責納不忠,將斬之。會峻死,大業圍乃解)。

曲阿、長岡二壘,齊永泰初築。(齊永泰元年,王敬則反,前鋒奄至曲阿。五月,詔左興盛、劉山陽、胡鬆築壘於曲阿、長岡。沈文季為持節都督,屯湖頭,備京口路。敬則急攻,興盛、山陽二壘軍各死戰,敬則大敗也。)

△金壇縣

城門十有一:東曰唐安、東水,(二門並去縣治一里)。南曰南昌、招賢,(二門並去縣治一里。)西曰梓墟,(去縣治百五十步)。北日丹陽,(去縣治百五十步)。東南曰車、(去縣治一里)。新興,(去縣治三里)。東北曰下塘,(去縣治一里百五十步)。西南曰朝真,(去縣治一里)。西北曰西水。(去縣治一里。)

△坊巷

坊隅之設,所以分城市之居民,成井邑之定制。潤齒下路,郡當要衝,土瘠民貧,無甲第巨室、富商大賈。其稱上戶者,不過逐什一之利,以肥其家耳,初匪實產也。古無錄事司,城內亦隸丹徒縣。宋分為左右廂官以任郡事,舊誌弗載,其詳不可得聞。中為七隅,歸附後亦頗仍舊。比年以來,差調煩重,歲事不登,逃亡消乏,戶數減少。故七隅並而為五,由五而四,四而二。日朘月削,凋弊可想。民窮財匱,職此之由。(歸附之初,每隅設坊官、坊司,皆老胥舊吏為之。役輕事簡,取於民亦微。大德十一年以來,里人有言之時官者,差選殷實人戶充役。凡官府排辦造作,隻應雜務、羈管罪人、遞運官物、閉納酒課、催徵地錢,悉委隅正。重則廢家,輕則逃竄,其弊有不可勝言者。至治元年十一月,耆老建言:差設隅正,循行歲久,科差繁重,逃移規避,隅分人戶多有不等。議以還仁、靜寧並作一隅,止設四隅。後經二十二年,至至順二年九月,官司又為化隆、太平、還仁三隅,地僻民貧,別無堪充隅正之家,乃以化隆並崇德,太平並還仁,號崇化、還太兩隅)。然自其民力厚薄、差役不均如此,非得已也。其於坊市街巷,初無更易,今仍列其名以備觀覽。後之司牧者,有能施仁布政存恤而蘇息之,俾戶口增益,復仍舊貫,則亦百姓之幸也。各縣坊巷因附見焉。

△錄事司隅七:崇德隅、化隆隅、太乎隅、踐教隅、靜寧隅、臨津隅、還仁隅。酒坊(缺)

坊二十八:紫金坊,在嘉泰橋西,以紫金泉得名。叢桂坊,在皇佑橋北,以兄弟登科為名。阜民坊,在稅務街,以商賈所聚得名。

置郵坊,在高橋東,以路通館驛得名。仁和坊,在嘉定橋南,路通仁和門因名。元妙坊,在石達橋北,以觀得名。製錦坊,在石達橋南,以舊縣治得名。

福壽坊,在長橋西,以因勝寺都道場故名。萬寶坊,在長橋北,以米市得名。錦繡坊,在府治南。文明坊,在府治南,以郡庠得名。

進賢坊,在府治南,以貢院得名。清風坊,在府治南,以舊清風門得名。千秋坊,在府治西南,因橋得名。甘棠坊,在范公橋西,民懷公之德因名。

忠佑坊,在嘉定橋東,以城隍廟得名。市束坊,路通嘉泰橋。市南坊,路通菜市橋。市西坊,路通關橋。

市北坊,路通淥水橋。旌孝坊,在冠子巷,以居民有孝者得名。(宋郡守許堪立。)孝感坊,在大市北,以居民有孝者得名。(宋郡守趙與宣立。)

至孝坊,在高橋北,以居民有孝者得名。(歸附後,至元間立。)會通坊,在上河街口,以水陸之會故名。鶴林坊,在竹竿巷口,路通鶴林門因名。

積善坊,在竹竿巷北。通市坊,在高橋南,路通大市故名。通津坊,在高橋西,路通西津故名。市五:

大市、小市、馬市、米市、菜市。街七:五條街、十字街、上河街、下河街、稅務街、屏風街、新街。巷八十二:

章尚書巷、雷太尉巷、劉巡檢巷、滕八即巷、張四娘巷、黑哥哥巷、袁即巷、殷織紗巷、周豆粉巷、烏馬兒巷、湯家巷、封家巷、王家巷、姚家巷、南寺巷、保福寺巷、延慶寺巷、彌陀寺巷、靜明寺巷、東觀巷、西觀巷、真武道堂巷、萬壽宮巷、口口廟巷、白馬廟巷、城隍廟巷、五聖廟巷、雙廟巷、清和樓巷、清風樓巷、荷花樓巷、正賜庫巷、三重門巷、糯米倉巷、舊縣衙巷、木場巷、新瓦子巷、針子橋巷、柏家橋巷、道人橋巷、花園巷、西花園巷、豆園巷、東草巷、西草巷、東山草巷、槐樹巷、竹竿巷、小竹竿巷、饅頭巷、湯團巷、果子巷、泥巷、水巷、石灰巷、堰巷、堰軍巷、石頭巷、市河巷、臭河子巷、烏盆澳巷、冠子巷、鬥笠巷、腰帶巷、木杓巷、布袋巷、蘆廢巷、琉璃巷、香餅子巷、磨刀巷、殺豬巷、博馬務巷、雞鵝巷、大馬巷、小馬巷、獅子巷、雙井巷、井子巷、文昌巷、洪街巷、八摺巷、千石墟巷。

丹徒縣酒坊三十四。(咸淳間,止存三十一:庫二,曰丹徒、諫壁。坊二十九,曰劉村、圃山、馬店、信義、高資、姚裏市、七里、上塘、薛村、炭渚、湯岡、曲陽、蘆墅、白露、開義、祿城、埤城、金橋、苦竹、塢源潭、柳港、彪社、東武、馬墅、合偶、彭橋南北、大港東西。)

坊二:江口坊,在還京門外,以近西津得名。

儷孝坊,在洗馬橋西北,以夫婦俱有孝得名。(宋郡守應印飛立。)街一:

九里街,在定波門外。(由定波門至石公渡九里。)△丹陽縣酒坊五十五。(坊名未詳。)

坊十。(舊誌所載五坊:曰立道,曰輔德,曰旌孝,曰美孝,曰明倫。歸附後俱廢。至順二年,縣尹錢遵諮訪改立。)立道坊,在縣治東。

福安坊,在縣治南。輔德坊、文明坊,並在縣治西。朝陽坊、德厚坊、嘉賢坊、和豐坊,並在縣治東南。迎恩坊,在縣治東北。

澤民坊,在縣治西南。巷十二

張通判巷、鍾家巷、紀家巷、談家巷、明倫坊巷、市西橋巷、上河頭巷、雙井巷、南草巷、北草巷、西巷、火巷。△金壇縣

酒坊二十。(坊名未詳。自都酒務至此,皆宋置,今無存者。)坊十七:

市東坊、積善坊、濟川坊、清河坊、大市坊、小市坊、通觀坊,並在東南。袞繡坊、敬義坊、旌英坊,並在東北。市西坊、通津坊、裏仁坊、巨川坊,並在西南。

鳳沼坊、雲津坊、義榮坊,並在西北。巷十四:

莊家巷、譚家巷、吳家巷、鄭家巷、李幹巷、朱兒巷、後趙巷、廟巷、師姑寺巷、古鎮巷、牆壁巷、梔子巷、官井巷、北竹木巷。○鄉都

鄉都之設,所以治郊墅之編氓,重農桑之庶務。潤皆中縣,田高下不均,互有旱澇。雖道隸浙西,然非若他郡豪右兼並之家,連阡亙陌,所收動計萬石之比。舊宋各都設立保長,歸附後,但藉鄉司應酬官務。厥後選差里正、主首。(里正催辦錢糧,主首供應雜事。)科役繁重,破家蕩產往往有之。延佑乙卯,經理田糧,限期頗趣,奉行弗至;封洫雖明,弊端未革。(潤官民田土錯雜,而賈似道公田尤為民害。蓋其買田之時,但以銀券誥牒準折價直,民間迫於應命,多有歲輸租於官,而實無是田者。及其終也,業主稍廢,又有以公田為己業而貸之者。於是有科無征之糧,歲終,里正往往缺納,經理之際,雖令自實,然以其虧損元額,卒難蠲除。)為政者有憂之,復令民出田以助役,逃亡事故僅可補益。間有桀黠之徒,稍能枝梧,復為細民之蠹。抑肥者不一二,而瘠者已什伯矣。然後使變更隨時,而都保則仍舊貫。今敘列鄉都村保之名,以便披閱。為民父母,有能承流宣化,寬假而撫字之,使之耕桑樂業,各安田里,則誠三農之福也。

丹陡縣(丹徒鄉與京口裏之名最古。其後京口不復為裏,惟丹徒鄉尚存。舊惟七鄉,宋熙寧中,又益以故延陵縣之一鄉為八。每鄉所轄都分不等,其中為裏、為村、為坊、為保,皆據其土俗之所呼以書。)

崇德鄉,在縣南,都三、裏十五:(按今諸縣鄉名次序,與舊誌不同,今從其都分排定。後仿此。)五都、六都、七都。永安裏、受遇裏、祿城裏、崇仁裏、寶鏡裏、從福裏、禮賢裏、保經裏、明宿裏、白兔裏、古福裏、求仁裏、安樂裏、新豐裏、居仁裏。

今散為村四十九,惟祿城、新豐尚襲故名。大慈鄉,在縣東南,都三、裏六:一都、七都、八都。守信裏、烏洲裏、大慈裏、馬跡裏、二本裏、謙仁裏。

今散為村為坊,凡四十八,惟馬跡尚襲故名。長樂鄉,在縣西南,都二、裏十九:

二都、十四都。萬庾裏、擊壤裏、長山裏、司豐裏、黃緒裏、村堡裏、新安裏、友化裏、東廉裏、永興裏、蜚廉裏、長壽裏、上時裏、奉時裏、力莊裏、越貢裏、修仁裏、包莊裏、東莊裏。

今散為村為巷,凡四十七,惟黃緒尚襲故名。義裏鄉,在縣西,都二、裏十四:

三都、十三都。石門裏、嚴莊裏、茆司裏、清泉裏、仙風裏、檀山裏、奉天裏、招賢裏、梅墟裏、黃山裏、高資裏、香山裏、湖泉裏、唐家裏。

今散為村者五十九,惟石門、檀山、黃山、高資、唐家尚襲故名。丹徒鄉,在縣東,都二、裏七:

十都、十一都。洪善裏、向善裏、崇賢裏、洞仙裏、袁家裏、上令千里、下令千里。今散為村者四十七,惟上下令千尚襲故名。

平昌鄉,在縣東南,(昔隸丹陽,後以本縣練塘鄉易之。)都一、裏保二十六:

十二都。唐村裏、福善裏、永平裏、歸政裏、建善裏、崇孝裏、金牛裏、宣孝裏、市化裏、敬順裏、會善裏、縫城裏、長尋裏、平昌裏、吳村保、後賈保、束武保、劉村保、嚴村保、譚巷保、馬巷保、戴巷保、長春保、感應保、水西保、連環保。

今散為村二十一,惟唐村、吳村、劉村、嚴村、馬巷、後賈尚襲故名。高平鄉,在縣西南,都二、裏十一:

十五都、十六都。高來裏、同德裏、興業裏、憑信裏、會春裏、辭仁裏、慈子裏、時負裏、得仁裏、莫村裏、風仁裏。今散為村者三十七,皆非故名。

洞仙鄉,在縣西南,(昔隸延陵縣,宋熙寧中廢為延陵鎮,分其鄉屬丹徒。)都四、裏保村十一:

十六都、十七都、十八都、十九都。曲陽裏、櫃村裏、塔山裏、李莊裏、唐莊裏、八福裏、湯湖裏、胡莊保、赤岸村、官莊村、柵田村。

今散為村者九,惟曲陽、櫃村、塔山、唐莊、八福、赤岸、柵田尚襲故名。

丹陽縣(舊惟十鄉,又得延陵之二鄉,為十有二。後以孝尚入石城高牧,以赤城入上德,今見管仍十。)

練塘鄉,在縣西,(故屬丹徒縣,後以本縣平昌鄉易之。)都二、裏六:

一都、二都。臨溪裏、秦福裏、胡陸裏、得安裏、崇信裏、東村裏。今散為村保,凡四十有奇,皆非故名。壽安鄉,在縣西南,(故屬延陵縣。)都二、裏保村凡二十:

三都、四都。顏村裏、張村裏、台莊裏、韋壯裏、楊莊裏、於莊裏、香莊裏、丁莊裏、尤驅保、李越保、萩塘村、新埭村、埠頭村、永昌村、西暮村、西賀村、東賀村、九里村、後韋村、舊縣村。

今散為村四十有四,惟台莊、楊莊、丁莊、李越、萩塘、埠頭、韋莊、新埭、東賀、西賀、後韋尚襲故名。太平鄉,在縣東南,(故屬延陵縣。)都三、裏保村凡十六:

五都、六都、七都。莊村裏、賓村裏、歐村裏、王村裏、曹村裏、街東保、城西保、西周保、河東保、羊城村、黃固村、柳花村、麥皮村、安息村、楊安村、鬆北村。

今散為村六十有七,惟賓村、歐村、王村、曹村、西周、羊城、麥皮、安息尚襲故名。

石城鄉,在縣南,都三、裏保凡二十:(舊裏保十四,後增入孝尚鄉里五、保一。)

八都、九都、十都。懷忠裏、致光裏、仁明裏、厚教裏、禮治裏、寶龍裏、通津裏、闕塘裏、竹塘裏、葛城裏、修範裏、丁儀裏、宣光裏、石城保、安仁保、湯莊保、長樂保、闕塘保、珥村保、黃堰保。

今散為村五十有五,惟石城、湯莊、長樂、闕塘、珥村、黃堰尚襲故名。

高牧鄉,在縣東南,都二、裏保十:(舊裏保八,後並入孝尚鄉里二。)

十一都,十二都。元善裏、高郡裏、丁珥裏、丁義裏、老村裏、尚武裏、西陽裏、雙溝保、通利保、前村保。

今散為村六十有奇,惟前村及丁珥、丁義尚襲故名。而前村復分為二:曰前石村,曰前吳村。桂仙鄉,在縣東南,都二、裏保村凡二十:

十三都、十四都。奉宗裏、道德裏、新興裏、勸善裏、永定裏、後湖裏、積善裏、東陵裏、永業裏、順義裏、徐村裏、通軌裏、江村保、戴村保、滕莊保、蔣墅保、蔣頭村、丁橋村、故千村、東翏村。

今散為村五十有九,惟徐村、江村、戴村、滕村、蔣墅、丁橋、故千、束翏尚襲故名。永和鄉,在縣東,都一、裏村凡六:十五都。東陵裏、厚教裏、柵口裏、唐興裏、太華村、上壽村。

今散為村二十有五,惟柵口尚襲故名。永濟鄉,在縣東,(舊冬水安。)都三、裏村凡十五:

十六都、十七都、十八都。新村裏、東陽村、小利村、博望村、柵塘村、曲水村、費莊村、寶莊村、謝莊村、張莊村、朱莊村、觀莊村、徐況村、塘溝村、利溝村。

今散為村一百一十有奇,惟小利、博望、柵塘、曲水、謝莊、朱莊、觀莊尚襲故名。仁信鄉,在縣東北,都二、裏保凡十:

十九都、二十都。仁信裏、厚愛裏、開元裏、索莊裏、理善裏、華墅裏、陳山保、順忠保、苧村保、張村保。今散為村三十有八,惟華墅、陳山、苧村、張村尚襲故名。

上德鄉,在縣東北,(赤城鄉並於此。)都二、裏保凡二十六:

二十一都、二十二都。荊室裏、永定裏、東保裏、郜塘裏、豐寧裏、津化裏、咸通裏、貞墳裏、通全裏、建寧裏、初欽裏、景陵裏、永樂裏、經門裏、李城裏、荊村保、華店保、長慶保、吳村保、邵莊保、瓜渚保、東泊保、西泊保、夏墅保、彭皇保、上烏保。

今散為村七十餘,惟荊村、華店、東泊、西泊、彭皇、上烏尚襲故名。金壇縣(舊七鄉,宋熙寧以來又得故延陵縣之二鄉,合為九。)

唐安鄉,在縣東,(唐武德初置縣時,即有此鄉。)都五、裏十有六:

一都、二都、三都、四都、五都。感化裏、仁義裏、慕豐裏、勸學裏、廣業裏、大成裏、唐新裏、昌年裏、臨寰裏、欽定裏、能起裏、希遊裏、新興裏、永樂裏、豐熟裏、忠信裏。

今散為村為莊為巷,凡四十有七,非故名。禮智鄉,在縣東,都二、裏十四:

三都、七都。懷德裏、長樂裏、金壇裏、宣豐裏、仁豐裏、勾龍裏、開善裏、堂仙裏、惟新裏、雲亭裏、永樂裏、募農裏、安定裏、化農裏。今散為墟為村,凡九,皆非故名。

金山鄉,在縣東南,(隋末鄉人相聚,初名為金山縣者,因此鄉得名。)都三、裏十七:

六都、八都、十二都。花曦裏、仁壽裏、永定裏、勾龍裏、萬春裏、富教裏、金堂裏、上翏裏、李悌裏、大林裏、孝全裏、西大林裏、宣豐裏、仁曦裏、新曦裏、鳳化裏、花農裏。

今散為村為莊,凡二十有四,惟上翏、大林尚襲故名。大雲鄉,在縣東南,都三、裏九:

九都、十都、十一都。開元裏、孝悌裏、仁孝裏、章昌裏、新繁裏、守教裏、履信裏、莊亭裏、化豐裏。今散為村為莊,凡十八,皆非故名。

登榮鄉,在縣東,(舊名登龍,不知何時改今名。)都五、裏八:

十三都、十四都、十五都、十六都、十七都。積善裏、洪教裏、廣業裏、折桂裏、賢德裏、符山裏、新興裏、花農裏。今散為村為莊,凡二十三,皆非故名。

遊仙鄉,在縣西南,都八、裏三十一:

十八都、十九都、二十都、二十一都、二十二都、二十三都、二十四都、二十五都。白鶴裏,至道里、淩至裏、勸善裏、文德裏、方山裏、厚教裏、墩貳裏、長寧裏、善鄴裏、漢尊裏、崇尊裏、新安裏、識扶裏、崇教裏、上賢裏、東陽裏、復鎮裏、飛望裏、金台裏、黃坑裏、廣業裏、擇善裏、龍泉裏、護符裏、時邕裏、護浮裏、五經裏、茂農裏、丹陽裏、玉京裏。

今散為村為莊數如舊,名則非。三洞鄉,在縣西,(取仙山之三洞為名。)都七、裏十九:

三十都、三十一都、三十二都、三十三都、三十四都、三十五都、三十六都。荊溪裏、青鸞裏、祥鶴裏、碧落裏、三茅裏、丹鳳裏、隱居裏、洞亭裏、石鎮裏,青童裏、金亭裏、白鹿裏、侯宅裏、節義裏、懷仁裏、大臣裏、重虛裏、風化裏、玉京裏。

今散為村為莊為巷四十有三,皆非故名。上元鄉,在縣西,(舊屬延陵縣。)都二、保村凡十:

二十五都、二十六都。直裏保、張莊保、倪莊保、丁莊保、西陽保、倪亭村、後期村、下丈村、柵口村、徐村。今散為村數如舊,惟後期、下丈、徐村、直裏尚襲故名。

孝德鄉,在縣西,(舊屬延陵縣。)都三、保村凡十一:

二十七都、二十八都、二十九都。高村保、老莊保、黃土保、盤石保、前丁保、莊城保、迪莊保、鄒莊保、謝亭村、南村、桃村。

今散為村為莊,凡二十二,惟莊城、南村、黃土尚襲故名。○橋梁

敘(缺)△錄事司(以上缺。)

淥水橋,在千秋橋西,唐以來有之。(唐杜牧之詩:「淥水橋邊多酒樓」。)宋乾道庚寅,郡守蔡重建,仍歸名,俗呼為高橋。《輿地紀勝》:陳輔詩曰:「淥水橋連駐短蓬」。

通濟橋,在南水門上。延佑三年,守臣太平因水門舊址創建。(瓊州軍民安撫司儒學教諭、蜀郡楊如山為之記。其略曰:「鎮江據南北要衝,其南三門:左曰通吳,右曰仁和,而水門居其中。南距杭州七百餘里,江浙省府實在焉。使軺星馳,相茵雲合,送往迎來,冠蓋相望,必由之地也。而長河隔越,茫無津梁,東西行者,必紆轉而後達,公私咸不為便。嘉議大夫、鎮江路總管府達魯花赤太平公、慨然曰:「水門舊址猶在,為橋不愈於溱洧之濟乎!」乃命工計材,木取其堅,石取其厚。蜃灰、扃鐵、版幹取其深固周密。凡物之直,工之價,首損己俸。由是,聞見忻然,樂助者眾,公身親督之。自作至息,浹九旬有二日而橋成。袤九丈六尺,廣九之一焉。柱對峙,各二五。攻石者、攻木者、搏埴者、杵者、畚者、鍤者,工大小約二百。斷虹臥渡,穹龜曝日。望之墉崇如,履之櫛比如。於是兩岸之民,徒踵交接,依柱而吟,弛擔而憩,相與谘嗟歎賞曰:「嘉議公之功也。」因請名其橋曰通濟雲。」)後圮,至順二年重建。(至順元年六月,橋以水圮。二年十月,錄事司達魯花赤護獨步丁屬市民邢宗達重建。)

程公橋,在上閘南,久廢。(宋嘉定前已廢,見「上閘」注。)

拖板橋,在今大軍倉前,舊名浮橋。天曆二年廢,(天曆二年,浚樂口港撤去,民病涉焉。)至順二年重建。(至順二年九月,錄事司達魯花赤護獨步丁倡,乾元萬壽宮住持通元真應崇靖真人餘以誠捐資重建。)

以上八橋皆跨漕渠。

嘉泰橋,在市東紫金坊。(宋嘉泰年間造,故名。)俗呼針子橋。張公橋,在嘉泰橋北,舊名湯家橋。柏家橋,在張公橋北。懷德橋,在市北平準庫前。

達橋。在丹陽館西。(橋之北、漕渠之南有石達,漕水溢,則由此橋出,與懷德橋水合,以人於江。)斜橋,在積善坊淮海書院北。大圍橋,在乾元萬壽宮北。

小圍橋,在大圍橋西。(大圍、小圍,以近江圍岸大小名。市河之水,皆由此二橋出江。)韓大娘橋,在嘉泰橋南。

染皂橋,在市南旌孝坊。(今刁家巷。)上有亭,宋景定中郡民重建。(歲久橋圮。景定羊酉之秋,郡人徐景祥、孟大昌等重建,仍創亭其上。)火炭橋,在保福尼寺西,靈濟寺僧募眾重甕。

真珠橋,在火炭橋南,俗呼西橋兒。

皇祐橋,在府治南,俗訛為黃牛橋、黃泥橋,昔郡人斷石於橋下,乃皇佑問建。朝真橋,在皇祐橋東南馬巷。(以其近東觀,故名。)

達橋,在府治西南,舊有達,受漕河之水。達今廢而橋在。

壩子橋,在石達橋東。(舊名壩子頭,里人創橋,甕以磚石。)

西城橋,在府治西,宋嘉定十五年,郡守趙善湘建。(北通郡治,南通餉台,郡守、總領往來其上,行人往來其下,今廢。獨此橋跨子城上。)折橋,在清風橋之側。(受漕水折旋而人。)

新觀橋,在光孝觀西,舊名社壇橋。(昔橋近社壇,故名。其後社壇既遷,去橋甚遠,而猶呼為社壇橋。宋乾道庚寅,郡守蔡洸因基去新觀為近,易今名,今橋與平地等,其下河流下盈盡許。)

觀東橋,在光孝觀東。

七獅橋,在舊丹徒縣治西,上有石狻猊七,故名。今不復存,俗呼道人橋。(橋下有石翁仲二,若道士狀,故名。)西園橋,在放鶴門裏。

關門橋,在登雲門裏,舊又有西坊門,今廢。是橋介二門間,故取關通之義為名。三拆橋,在關門橋北,今名洪濟橋。靈濟寺僧重建。師姑橋,在三拆橋西北。

紅門橋,在紅門子寨內。龔家橋,在博馬務巷。圓通橋,在塘地山後,舊名土橋。靈濟寺僧重建。水西橋,在水西門。

以上二十九橋,並跨市河。

夢溪橋,在朱方門外。(水源自沈內翰括夢溪園通溝入漕渠,故名。)宋嘉泰中,郡守辛棄疾重修。俗舊呼為小橋子。烏盆澳橋,在嘉定橋東南。(水源發城隍廟山下。)

菜市橋,在市南坊,舊嘗於此作菜市,故名。今橋與地平,然溝固在。古老橋,在普照寺對岸。蘇公橋,在范公橋東南。林太師橋,在蘇公橋南。(林仁肇廟在橋東,因名。)

通吳橋,在長橋東南。臭橋子,在通吳橋南。雙寨門橋,在臭橋東。(水源發樂峴山,過臭橋入漕河。)卷蓬橋,在欽賢門西。

青龍橋,在雜造局前。縣橋,在製錦坊,舊丹徒縣治在此,故名。胭脂橋,在後百禮堂,今丹徒縣學西。小橋,在胭脂橋南。

以上十四橋,皆跨諸溝。△丹徒縣洗馬橋,在還京門外江口鎮。柳溪橋,在平等寺前。

東鴻鶴橋,在仁和門外,俗呼孩兒橋。橋上石闌作孩兒狀,故名。西鴻鶴橋。朝真橋,在鶴林門外。樂昌橋。

程道橋,在登雲門外。

戴港橋、柳港橋、大港橋、黃港橋、向家橋、韓杜橋、杜家橋,皆在丹徒鄉。(《祥符圖經》有戴港橋。)

樊橋、澗壁橋、徒兒橋、倒流橋、泄溝石橋,並在大慈鄉。(澗壁、徒兒二橋,見《祥符圖經》。)下鼻橋、羅木橋、樂亭橋、炭渚橋、都裏橋、蘆定橋,並在義裏鄉。(下鼻、樂亭、炭渚三橋,見《祥符圖經》。)

高資橋,亦在義裏鄉。(延祐五月八月,邑人行宣政院都事蔡杞等重建。吏部主事俞庸為記,其文曰:「高尚資介乎升、潤之間,聘使行李之經從,商賈負販之來往,郵亭傳置,車輿步騎,朝騖而夕馳也。市東有橋,實跨要津。里人蔡、包、吳三氏,實始募浮屠創作之,於是五十有七年矣,圮焉。官歲役民杠其旁,為鄉里病。鄉之耋艾相率而造三氏之門曰:「橋成於昔而壞於今,何昔之可成而今之壞者不可復耶?將其壞有數而其成有時耶?今三氏子孫固不減於昔,而一橋之壞卒未復,是豈昔人意耶?」前行宣政院都事蔡君聞之,乃首捐己資為倡,包氏、吳氏繼之。遂以其事白於郡若縣,長貳以下胥出俸助之。是歲夏秋旱,官浚漕渠,民罷於畚睫,且有轉輸綱運之勞。蔡君遂以橋事請,而是鄉獨得復。由是鄉之小民歡然,相與攻之,輿木於山,沉石於湖。積累既殷,工師奏技。經始於延佑丁巳冬十月,以戊午秋七月訖功。其長東西六十尺,廣十尺二寸,其高如廣之數而加四尺焉。穹崇博大,視昔有加。車可方軌,騎可並馳,人相肩摩,如地斯負,潮汐潰漫,潢潦奔衝,遵夷履坦,易危以安。是役也,官以不煩,民用弗擾,橋之惠亦大矣。餘觀朔南混一之際,兵戈騷屑,黔首死徙過半。平定以來四十年餘,故家巨室,陵替銷落,十存一二。閭閻市井,倏盛而忽衰者,又不知其幾。而獨一鄉三氏乃能不墜其先業,是必有其故矣。斯橋也,其父祖作之於前,其子孫又能復之於後,庸非為善之報乎!雖然,斯橋創於壬戌,僅六十年而輒壞,今修之復之,以堅以固,曆年滋多,安知不復有圮壞之日乎!使三氏子孫不替益隆,而今鄉之好事者,若子若孫亦能如蔡、包、吳三氏嗣其先誌,繼而葺之,吾知悠久之報,當亦不後於三氏矣。嗚呼!世以小善為不足為,而謂天為茫茫者,其視諸斯橋。蔡君名杞,字雲卿,越十五年,其子湖廣等處儒學副提舉瑛,始立石。」)

上會橋、烏莫橋,皆在高平鄉。

丁卯橋、顏洲橋、開禧橋、波查橋、車村橋、黃水達橋,並在崇德鄉。(唐許渾《夜歸丁卯村》詩:「橋響犬遙吠」,則丁卯舊橋矣。《一統志》:在城南三里,即晉所立丁卯埭。《輿地誌蘭石:「晉元帝子,車騎將軍裒鎮廣陵,運糧京口,為水涸奏請立埭,丁卯製可,因此得名。許渾有詩。舊誌以為丁卯港。」)

丁角鎮上下二橋、千秋橋、張部橋、劉堰橋、都灣橋、曲陽橋、小時橋、蕭千橋、呂家橋、萬歲橋、臥龍橋,並在洞仙鄉。(是鄉舊隸延陵,惟下角一橋,見《祥符圖經》。)

埤城南北二橋、灑橋、寨橋、草村橋,皆在平昌鄉。(是鄉舊隸丹陽。)

上塘石橋、彭橋、白露橋、官塘橋、楚墓橋、大地橋、畫師橋、棧岡橋、劉公橋,並在長樂鄉。△丹陽縣

雲陽橋,在縣束漕渠上。宋嘉熙丁酉重建。(漫塘劉宰率眾建,實齋王遂記。)舊名清化橋,俗呼為鹽橋。

泰定橋,在呂城鎮市漕渠上。(泰定間里人重修,因名。)舊呼為大橋。(宋邑人鄞縣主簿寶湘獨建。)三思橋,在縣治前,直街市河上。廣濟橋,在三思橋南,舊名冰清橋,俗呼居家橋。

寺前橋,在普寧寺前市河上。孔家橋,在上草巷南市河上。安鎮橋,在雙井巷南,俗呼南橋。(路通草堰。)洪家橋,在南河上。(市河西派之首。)

太平橋,在洪家橋北,舊名市西橋。民安橋,在市西橋北,俗呼王家橋。紀家橋,在民安橋北,又名花橋。仁智橋,在南河上。(市河東派之首。)

胡公橋,在仁智橋北。宋寶祐甲寅,令胡夢高重建。(民懷胡令之德,因以為名。時邑士蔡炎震、浮屠道坦相其役。)舊名富家橋。慶豐橋,在胡公橋北,舊名土地橋。(淳熙甲辰建。)

仲家橋,在慶豐橋北,今廢。惠政橋,在市河入漕渠處,俗呼為斜橋。簡橋,在縣南三里簡漬上。七里橋,在縣東南七里漕渠旁,珥瀆口。

珥陵橋,在縣南三十五里珥瀆上。黃堰橋,在縣南四十五里珥瀆上,亦名通德橋。

左港橋,在縣南四十五里左墓港上。三橋皆宋端平中漫塘劉文清公所建。

越塘橋,在左港橋西。(「越」讀為「掘」,言鋤掘為塘,非吳越之越也。)忠顯橋,在越塘村後漢王墓側,俗呼越塘石橋。丁橋,在縣南七十里丁橋鎮。(或云以令威得名。)

下琴橋,在縣南五十里白鶴溪上。威家橋,在縣南五十里段莊丁義漬上。葛城橋,在縣南五十里丁義漬上。楊西橋,在縣南四十五里丁義瀆上。

德新橋,在縣南五十里竹塘南。(橋額三字,類歐陽率更書法,真隱孫叔珍之筆也。)

馬林橋,在縣西北二十五里辰溪上。(長山五十四派水,皆由此入練湖。)大泊橋,在縣東十五里東林之北。寨橋,在縣北七十里。

馬司橋,在縣東北六十里。寶慶橋,在縣南三十五里大河上,俗呼延陵市石橋。萬年橋,在延陵故縣放生池上。

望仙橋,在延陵鎮南。(俗傳漢董永孝行感於天帝,令織女為永妻,織帛償所負,畢,淩空而去。時人在橋上望之,故名。其地為董陂,有董墓在焉。)

分金橋,在延陵鎮西。(或云即管、鮑分金之地。)

新河橋,在縣東九曲河上。(漕渠分派之首,有閘,藥院所建。)陳家橋,在新河橋北,舊名朝陽橋。華店橋,在陳家橋北。宦角橋,在華店橋北。

荊村橋,在宦角橋北。(里人束崇文重建。)小礪橋,在荊村橋北。博望橋,在小礪橋北。蕭郭橋,在博望橋北。(里人束崇文重建。)

曲水橋,在蕭郭橋北。柴橋,在曲水橋北。

潘莊橋,在柴橋北。(九曲河至此入江。)△金壇縣去思橋,在縣治譙樓外。鳳詔橋,在縣西北坊。

觀光橋,在縣學前。

皇慶橋,在縣治東南百步,舊名行香橋。宋淳熙中甕以石,改名惠政。(淳熙中,宰張佐屬邑人重甕以石,改名惠政。)端平中,撤而新之,又改名端平。(端平甲午,漫塘文清劉公倡,邑人撤而新之,又易曰端平。)混一後,皇慶中,邑人復修之,改今名。俗呼新橋。

清和橋,在皇慶橋南,舊名安定。(橋西舊有安定坊,因名。)宋端平中復建,改今名。(端平中復建,視舊制加修廣,改曰清和。)俗呼大橋。

通義橋,在縣東南二十里。(《唐圖經》:縣西有通義鄉,齊初建此橋,因名。)今廢。

高湖下口橋,在縣北八里,今廢為渡。(安定、通義、高湖下口三橋,見《祥符經》。)引桂橋,在縣北十里。

畫錦橋,在縣東堯塘村。(宋知樞密院湯鵬舉為浙漕日,邑人建是橋以榮之。)順成橋,在縣西南。薛步橋,當山水之會,宋建康通判張宗泌屬邑人重甕以石。

甓橋,在縣西十三里,隋大業初,令達奚明造。

大雲橋,在大雲鄉彭溪渡,里人尹輔鼎建。(天曆中,里人尹輔以其地濱洮湖,宜興、溧陽皆取道於茲,舊有渡,行者病涉。後雖草創徒杠,湖浪衝擊,不久輒壞,乃捐己帑重建,甕以磚石,人咸便之。輔子慶洪,嘗為宗文書院山長雲。)

陳塘橋、嶽莊橋、師墓橋、橫堰橋、下塘橋、下墟橋、南戴莊橋、路莊千橋、彭公橋,並在唐安鄉。堯塘橋、史莊橋、大息橋、小息橋,並在禮智鄉。

下田橋、大林橋、通池橋、上翏橋、後翏橋、曹橋、白橋、甘棠橋、馬鞍橋、永濟橋、生塘橋、後幹橋、陸家莊橋,並在金山鄉。儲村橋、葉瀆橋,並在大雲鄉。

方洛橋、東長橋、南洲大小二橋、成家橋、學田橋、周瀆橋、紙錢標橋、陳師田橋,並在登榮鄉。

紡車橋、下塘橋、下豐橋、既村橋、張橋、戴莊橋、白塔橋、印橋、下田橋、羅村橋、唐王橋、溪北洛公橋、上沈莊橋、下城橋、許家橋、沈瀆橋、徐二史橋、劉莊橋、蔣巷橋、蘆培橋、趙莊楊橋、王家埠橋、石堰橋、西岡橋、雙後塘橋、墅山橋、王文橋、板橋、昆侖橋、後溪橋二、(一在二十三都,一在三十六都。)石橋二,(一在十八都,一在二十—都。)並在遊仙鄉。

中橋、板橋、三淹橋、鬆子埠橋、沈瀆橋、青培橋、吳幹橋、大亭橋、史蕩橋、社橋、東墟大橋、後楊幹橋,並在三洞鄉。定塘橋、社千橋、下伏橋,並在上元鄉。

西楊橋、新亭橋、直裏橋、莊城橋、井莊橋、望仙橋、太平橋、磻石橋、北橋、吳期橋,並在孝德鄉。

○道路△丹徒縣

秦皇馳道,相傳自江乘至鎮江大路是也。(《金陵志》:「始皇三十六年,用望氣者言,東遊至金陵,斷山疏淮,由江乘、丹徒往會稽。古誌:相傳自江乘至鎮江大路是也。」漢賈山曰:「秦束窮燕、齊,南極吳、越,蹕道廣五十步,隱以金椎,樹有青松,為馳道之麗至於此,使其後世曾不得邪徑托足焉。」王介甫有《秦皇馳道》詩。)

風雲路,宋寶佑三年,郡守印應飛築。(自上河街至普照寺沿河一帶,郡守印應飛因民居湮塞,舟船阻於往來,開而築之,置水巷以便防虞,扁曰「風雲路」。)

朱方門抵通吳門,六百五十丈,沿渠至呂城百二十四里。宋嘉定六年,郡守史彌堅甕至丹陽界。(自通吳門沿渠而人,抵朱方門,路以丈計者六百五十,僧徒甕砌未能三之一。自通吳門沿渠而出,達呂城,以裏計者百二十四。朝廷頒僧牒,漕台給楮幣,俾丹徒、丹陽二縣分治之。猶未畢工,雨雪載途。郡守史彌堅募眾甕之,委停貳胡綰董其役。興工於嘉定癸酉之冬,至乙亥秋,城內及丹徒縣界訖事,丹陽縣界,甕及四千二百有餘丈。)十五年,郡守趙善湘甕至呂城鎮。(嘉定十五年,趙尚書善湘知郡,又自通吳門至呂城鎮,沿門用磚灰石板鋪砌,以便行旅。)今多廢缺。

登雲門至炭渚,四十里。五里一堠,十里雙堠。宋嘉定中郡守趙善湘置,今間有存者。△丹陽縣

秦鑿道,在丹陽縣界。(《唐圓經》:「秦有鑿道,亦謂之天子道。」義引《輿地志》:「吳孫皓求鑿道於杜墅小村,即厭王氣之所。」今無此地名。)

△金壇縣(缺)○津渡

津梁所以利涉。考之舊誌,西津諸渡,皆有月解官錢。蓋宋末軍旅數起,國用不足,銖取於民,非得已也。今天下一家,以義為利,獨西津懲篙師貪冒覆溺之患,立為船資,然亦旋罷,是誠得內本外未之道矣。子產溱洧之濟,孟子非之,輿梁徒杠,亦為政之所務也。故備錄焉。

△丹徒縣

西津渡,宋乾道中,郡守蔡洸置巨艘五,以禦風濤之患。(先是,船舫小而多虞,乾道守臣蔡洸置巨舫五,仍采昔人遺製,各植旗一,以「利涉大川吉」為識,其受有數,其發有序,又別浮輕舫以送郵傳,故鮮有風濤之患。)南北混一,涉者益眾。延祐四年,以總管段廷珪言,增置渡船十五,仍官收船資,人三錢。(延祐四年八月,總管段廷珪言:揚子江分限南北,古號天塹,往來使客必由之地。曩令軍民官譏察奸人,遂以官渡船六隻令軍民同駕。軍人逐年更替,不諳風雨,而且通結排岸人等,縱令小船私渡,及到金山急流處所,謂之掇纖,恐脅客旅,勒取船資,或致傾覆,為害非輕。莫若官為添置大船,兩岸共二十隻,卻於諳曉風水相應戶內,每船差設梢工一名,水手九名,與免奉本戶差役。船上置立旗號,書寫梢工姓名。每名官支糧米,不許取要渡錢。路縣正官,十日一次,分輪提調,親詣渡口,點檢禁約,民間小船,不得私渡。其元撥軍人,止許乘駕梢船,沿江巡警,如是官船不插旗號,違例非法取要船錢及小船私渡者,枷項令眾,後犯人替。如此,似可稍除前弊。申奉江浙行省,移準中書省谘文,凝準渡船一十五隻。先盡見在六隻;餘九隻,江浙省造五隻,河南省造四隻。梢水一百名,於各管中下戶內,照弓手例差設。有往來官吏公差,即便與擺渡,其餘百姓客旅,每人車騎孳蓄,各定立船資中統鈔三錢。老幼貧民者,勿得取要。於內一半修船,一半贍善梢水,止令親臨官司分輪提調,不得多餘取要錢數,違者究問。當時民頗便之,厥後梢人無賴,仍於半江取錢物焉。)泰定二年,監察御史革去濫設排岸監渡人吏。(泰定二年八旦二十六日,監察御史過鎮江,察知私渡小船,至金山傾覆,溺死九人。以為西津渡乃南北街要之地,江浙閩海物貨,悉由此以達京師,使命客旅,絡繹往回,日不暇給。其渡北對瓜洲,東連海口,江面廣闊,金山屹立中流,盤渦漩激,號為大纖,險惡尤甚,舟楫經此,倍費防閑。今無籍梢水,每於湍急之際,緩帆停櫓,任其欹側,藉以駭眾,橫斂錢物,比比覆沉,皆由此弊。而且不依料數,惟務貪饕,一概多餘裝載,視人性命輕若螻蟻。積年排岸把渡軍人,以盤詰路引為由,多方勒詐,濫委監渡人吏,倍取渡錢。稍若無得,不許登舟。蓋有司失於設法關防,遂容此徒肆無忌憚,故使經行客旅,往往潛由私渡,以致覆溺,為害非輕。瓜洲之渡,其弊一體。仰從親管官司,用心嚴加禁治,如有積年濫設排岸監渡人吏,截日革去,仍就行揚州路一體施行。)三年,經歷皇甫祥、知事翟思忠言船資不便,罷之。(泰定三年九月,經歷皇甫祥、知事翟思忠言:「竊謂因利而成害、作法以生奸者,蓋謀其始而不慮其終也。本路西津一渡,實南北驛道之衝,比因阻難客旅,定立渡錢。前弊莫革,後奸益滋。欽惟聖朝堂堂天下,發政施仁,每以愛人為本。豈以一江之大險,而取三錢之微資,因使無辜之民,橫罹風濤之厄。身命貨財,頃刻俱喪,較之遇盜,為虐尤慘。莫若停罷元定渡錢,官為成造船肪,照依弓手例差撥梢水,嚴立科禁。如此則舟人知懼而不犯,私渡不禁而自止。」泰定三年十月,移谘於都省,準凝停罷。《方輿勝覽》:戴叔倫詩曰:「大江橫萬里,古渡渺千秋。」孟浩然詩:「北固臨京口,夷山對海濱。江風白浪起,愁殺渡頭人。」)

沙窯渡,在大港鎮,西北至揚州茆林村。

石公渡,在定波門外,去府治九里。(渡口有石公山,因以為名。渡江至開沙。)

高資東西兩渡,在丹徒縣西三十里。(東渡至真州瓦廟子,西渡至鐵澱港。)

韓橋渡,在丹徒鄉。(宋朱彥章詩:「隔溪人喚漁樵動,江上潮平船欲行。」謂此渡也。)

諫壁渡、丹徒渡、大港渡、柳港渡、水東堡渡、馬師橋渡、段固渡、莫家港渡、甘露渡、當江渡。(並在丹徒縣境。)△丹陽縣

單家渡、李莊渡、何家渡、周家渡。(並在丹陽縣境。)△金壇縣

彭期渡、馬塘渡。(並在金壇縣大雲鄉。彭期今廢為橋。)△漕渠

漕渠之鑿自秦始,歷代因之。輿圖混一,茲郡當朔南衝要。貢賦徵輸,皆由此渠以達於江,而至於畿甸。然其地勢高亢,涸溢弗常。故昔之人為之重湖復堰,以備其涸;層閘聯達,以泄其溢。使渠水盈虛得所,然後舟楫畢通,餌漕靡絕,民免挽推之勞,官逭稽滯之責,此一郡之大利也。故備載焉。

○壩△丹徒縣

程公上下二壩,相距半里所。上壩在甘露港上,下壩在京口港上。宋咸淳間,郡守趙晉立。(宋咸淳六年,郡守長沙趙溍以啟閘泄渠水不便,故改二壩。上壩則自甘露港車江船人漕渠,下壩則車漕渠之舟出京口港,民甚便之。)

鱔魚壩,在城西北鱔魚港上,今廢。

△丹陽縣(缺)△金壇縣

南壩,在金壇縣南,至元十三年立。(至元十三年,耆宿張桂等言:本縣官河南、長塘湖北抵珥村堰,縣民輸糧入城,必由此路。然地勢西北高卬,東西低窳。水性趨下,河常淺涸,舟楫膠滯。相度第四都大虛觀前,可以置壩。有司從之,民以為便。)

○閘△丹徒縣

京口閘,在城西北京口港口,距江一里許,莫究其所始。唐撤閘置堰。(宋禮部侍即李埴《嘉定修渠記》云:「嘗稽諸古渠通江湖,見於遷書,其來尚矣。唐漕江淮,撤閘置堰。」)開元中,徙漕路由此。(《唐書》:「開元二十五年,齊潛遷潤州刺史。州北距瓜步尾,紆彙六十里,舟多敗溺。擀徙漕路,由京口埭治伊婁渠,以達揚子,歲無覆舟,減運錢數十萬。」按伊婁渠,今瓜洲北至揚子運渠是其地。當時瓜洲遙隸潤州,故溝得以改置。)宋淳化初,廢堰。(詳見「呂城堰」注。)紹聖、元符間,仍為閘。(《宋四朝史·曾孝蘊本傳》:「紹聖中,孝蘊管幹發運司耀耀事,建言揚之瓜洲、潤之京口、常之奔牛,宜易堰為閘,以便漕運商賈。」《四朝國史志》:「元符二年九月,潤州京口,常州奔牛,澳閘畢工。先是兩浙轉運判官曾孝蘊獻澳閘利害,命孝蘊興修,仍相度立啟閉日限之法。至是始告成。」)嘉定中更茸,(嘉定八年,郡守史彌堅《浚渠記》云:「沿渠而閘者五:首曰京口閘,次曰腰閘,又其次曰下中上三閘。海潮登應,則視時節次第啟閉,以出納浮江之舟。腰閘久廢,餘四閘歲久木朽石泐,擇美材密石而更葺之。)」寶佑中重建。(閘柱石刻:「寶佑六年二月,淮東總領兼知鎮江府趙與詈重建。)」皇朝混一後,閘廢,天曆二年復置。(天曆二年七月,江浙行省委檢校徐承務同本路官便宜區畫,車通潮水,以濟運河。總管郭珪言:「江口元有程公、鱔魚二壩,及黃水石達,每歲江潮滿溢,於此車灌運河。今歲上流無雨,水源艱澀,潮勢既小,沙岸益高,徒步五里,方可登舟,縱欲車水人閘,人力莫為。」達魯花赤明裏答失言:「京口舊閘久廢,江皋一里皆成淤塞。閘東又作土埭,以蓄河水,江潮雖漲,阻隔不通。莫若開掘淤沙,撤去土埭,仍於港置閘,以時啟閉為便。度自京口港口,至程公下壩,長二里一百四十步,舊河面闊六丈,底闊二丈五尺。今擬展闊河底三丈五尺,深一丈,計用一萬二千七百六十五工,人夫一千六十名,一十二日可畢。每夫官日給米二升,鹽菜錢中統鈔五百。計米二百五十四石,鈔一百二十七錠。」省府準擬。天曆二年九月十六日興工,十月十九日竣事,民甚便之。)腰閘,在京口閘東南,久廢。(嘉定前,此閘已廢,今河側有石刻云:「腰閘至轉般倉前拖板橋,長一百九十丈,河面闊十丈。」)

上閘』在妙覺庵側。(《嘉定志》云:「茬程公橋團樓北。」是時橋已廢。今團樓亦不存矣。)今廢,而遺址尚存。

中閘,在今香糯倉,後廢。(舊誌云:「在大軍北倉後河側。石刻:中閘至上閘,長三十九丈,河面闊二十七丈。嘉定七年五月日。」)

下閘,在程公下壩東。宋淳佑中,郡守許堪重修。(閘口石柱刻云:「漕閘敝漏,郡守許堪以石易木,揆工於淳祐癸卯之季秋,告成於甲辰孟春之下擀。」河側有石刻:「轉般倉東南牆角至下閘,七十九丈五尺,河面闊九丈,嘉定七年五月日。)」人「廢,而遺址尚存。

栲栳閘,在舊州教場之西南。宋淳佑中,郡守何元壽置。(淳祐壬寅夏五月,陰雨不止。一日,水暴漲,自子城至甘露寺下,水平屋簷,居民用舟楫濟老幼以避。市中水二一尺。郡守何元壽命工創栲栳閘,疏泄水勢,自是無水患。)今廢。

卷三

○風俗

「英風澡俗,令德在民」,殷仲堪《季子廟記》之所稱也;「風俗泰伯餘,衣冠永嘉後。」劉蘿得《北固山》詩之所美也。鄉黨人士,乎居習聞先生長者之言,崇道義,尚廉恥,故其立朝致匪躬之節,居閑樂嘉遁之貞。閭閻下庸,亦能以孝行節概自見,詳於傳誌,信難誣也。封內固無干金之家,然服勤務本,合合自足。在官者亦喜其庭訟簡鮮,而無珥筆之譏。四方遊宦,多寓於此。謂非風俗淳美,可乎?或以京口在昔用武之地,而稱鬥力為所長者,亦淺淺哉!(門力事出《隋志》,見後「晨時」類。)

吳粵與楚接比,數相並兼,故民俗略同。(《漢志》。)

徐州人多勁悍。(晉郗愔在北府,徐州人多勁悍。桓公云:「京口酒可飲,兵可用。」深不欲倍居之。)

衿帶江山,表裏華甸,經塗四達,利盡淮海,城邑尚明,土風淳壹,苞總形勝,實為名都。(《宋文帝紀》,餘見「雜錄·郡事」類。)

丹陽舊京所在,人物本盛。小人率多商販,君子資於官祿。京廛列肆,埒於二京,人雜五方,故俗頗相類。東通吳會,南接江湖,西連都邑,亦一都會也。其人本習戰,號為「天下精兵」。(《隋志》。)

是郡也,揚州之都會,京口之重鎮,六代之風流人物,綜萃於斯;三吳之山川林泉,肇發於此。高深自改,氣象常存。(《徐鉉集》。)

潤之土風質而厚,士風淳而直。近世有劉文清、王正肅二公,植立標準,其登門而遊從、與不覲麵而聞風者,凡所講授,皆得以口誦心惟,知修身行己,知砥節礪行,而詞華抑其餘事也。(《咸淳志》。)

○子目(缺)崇噴籍

(宋高祖鎮京口,與臧燾書曰:「頃學尚廢弛,後進頹業。衡門之內,清風輟響。良由戎車屢警,禮樂中息,浮夫近誌,情與事染。豈可不敷崇墳籍,激厲風尚。此境人士,子姓如林,明發搜訪,想聞令軌。然荊玉含寶,要俟開瑩;幽蘭懷馨,事資扇發。獨習寡悟,義著周典。今經師不遠,而赴業無聞,非唯誌學者鮮,或是勸誘末至邪?想復宏之。」見《臧燾傳》。)

禁屠牛

(宋鄭作肅知鎮江府,嚴屠牛之禁。嘗有牛奔至府,問之,果將就屠者,人皆異之。)敦教養

(宋寶元初,范文正公以吏部員外即守潤州。始建學,請賜以閑田,具經、史、傳、疏、諸子書,聘江南處士李泰伯使講說,以教養其州之子弟。率五日一視學,躬較以文,間設飲食,延勞將進之上,翕然興於學,民相勸趨於善。邦人士深德之,立文正公祠於學。見王莊定存之《范文正公祠堂記》。)

正士習

(宋郡守耿秉《諭學文》曰:「學校之設,非以士之貧而食之也,又非故群其類而習其為文辭也。不農不商,若何而可以為士?非老非釋,若何而可以為儒?事親從兄,當以何者為法?晞聖慕賢,當自何門而入?道德性命之理,何如而明?洽亂興衰之故,何由而達?考之古,以為得失之鑒;驗之今,以究因革之宜:此士之所當用心也。自孔堂高弟,猶勤勤問仁、問知、問孝、問政、問所以為士,請之於師而辨之於友。後世之士不逮遠矣,儻離群索居,而敝其所習,則固陋乖僻,無自而進於道。聖人憂之,著為成書,以詔萬世。教養漸染,以俾之講習,立師儒之官,以董正之。此開設學校之本意也。升堂而講,以質諸生之所疑;命題而試,以察諸生之所蘊。勵之以修潔之行,勉之以有用之學。此教官訓導之職也。)

杜祈禱

(土俗尚機,病者多不服藥,唯事巫祝。漫塘劉先生作《尊天敬神文》以勸,其辭曰:「蓋聞非其鬼而諂祭之,聖門所戒;假於神而疑於眾者,王制必誅。敢述愚誠,少裨明見。自有太極,已肇一元。既分三才而為三,乃播五行而為五。歲月欲其無易,定為三百六旬;寒暑難於驟更,次為七十二候。一言以蔽,大德曰生。其在人也,或饑寒所侵,或飽暖太過;或起居之無節,或喜怒之失中;或醉而風乘,或虛而邪入。乃成厲疫,各有源流。氣象薰蒸,人易傳染。所以不能免者,亦由有以召之。儻感受之初,澄清厥念,擇醫必審,用藥必精。幼小則乳哺以時,長上則侍奉惟謹。意之所惡,勿置其側;口之所嗜,必度其宜。又同居之人,各敬其事,勿相戲慢,勿致驚呼。身雖忙,而滌濯灑掃不異平居;心雖憂,而衣服飲食不愆常度。如此,則真氣還而何恙不已?內誌正而何邪可幹?乃不反之中,第求諸外,俚俗相扇,淫祀繁興。其一曰「祭瘟」。所在市廛皆有廟貌。或肖虎兕,或像虺蛇,或手足妄加,或眉目倒置。夫物各從其類,而人必擬其倫,豈天地造化之工,作魑魅魍魎之狀?況至貧者皂隸有不取之贓,至賤者乞人有不層之食。曾謂殃劄鉤播,而乃饕餮盤飧,理固甚明,人可自曉。至於用醫藥以救表裏,何須托杯交以決從違。致取短舍長,當汗反下,去生已遠,之死固當。所擲枯節朽根,何異長挺利刃。其次曰「齋聖」。又其次曰「樂神」。晝夜留連,男女混雜。冥頑之童,附而為鬼,鬼固不靈;腥臊之巫,降而為神,神亦可恥。妄言禍福,以給昏愚。牲十餘,不供一夕之須;香數套,僅充一蒸之用。其他誘取脅取,不使聞知見知。固有婦欺其夫,子隱其父。厥費無藝,豈實有餘?或典質而一縷無遣,或假貸而倍蓰計息,以致資產破蕩,老稚流離。深原其情,有甚於盜。又病者欲療,而禁其服餌;老者須肉,而絕其肥甘。役以符水,不問證之陰陽;聒以鼓樂,不恤體之煩躁。使生者不得盡其力,死者不得伸其冤。揆以刑書,合坐故殺。甚至奸欲逞,而杜其往來之親戚;言不驗,而委其禍祟於先亡。使和順之俗,變為乖離;孝思之心,更為怨詈。誣蔑天理,壞亂人倫。其惡之盈,非赦所及。顧無士師之權以執有罪,無先聖之道以正群心。徒抱拳拳,未免喋喋。儻能崇德辨惑,曾不以人廢言。庶刷神羞,不累其聰明正直;且瘳民瘼,同底於富壽康寧。」)

勸親睦

(漫塘劉先生又作《勸念祖睦族文》,其辭曰:「立義莊以贍宗族,始於文正范公,公之言曰:「宗族於吾,固有親疏,祖宗視之,則皆其子孫也。且吾祖宗積德百年,而後發於吾,若獨饗富貴,而不恤宗族,異日何以見祖宗於地下?今亦何顏人家廟乎?」故買良田數千畝以為莊,凡群從之貧者,日給之食,歲給之衣,吉凶給之費。忠宣公以下,復增廣之,迄於今逾二百年,綿十餘世而不墜。嗚呼盛哉!夫樂富貴而羞貧賤,我與祖宗同是心也;愛其子孫而不欲其貧且賤,我與祖宗亦同是心也。同是心也,而不能使之皆貴而無賤、富而無貧,則夫富貴之屬乎我者,祖宗非私乎我也。蓋以我為賢,而能體祖宗之心,愛乎我者,無以異於愛乎彼也;以我為才,而能任祖宗之責,推其所以愛乎我者,而及乎彼也。人而知其祖宗之心,而任祖宗之責,則凡族之饑而不能自食,寒而不能自衣冠,婚喪祭之不能自舉,與凡一人失其所,一日之失其養,皆疾痛癢屙之切於我者,藉令我之力未裕,而彼未可以求全,然稱力而施之,亦足以對越在天而無愧矣。不然,而曰彼與我服絕矣,彼何有於我?分殊矣,我何屑於彼?寧我之酒池肉林,不顧彼之啼饑;寧我之牆屋文繡、倡優纂組,不顧彼之無衣;寧厚蓄藏以遣雲來以後未知名之子孫,不顧彼朝夕之艱危;寧多施予以奉繆妄不足信之緇黃,不顧彼骨肉之流離:則是斂祖宗之澤,以奉一己之私;縱一己之私,而孤祖宗之責。欲居之安、守之勿失,難矣!而世之人不但孤其責,又尋斧斤焉。其說以貧賤為彼所自取,富貴為己所自致。其非己所致者,又以為己私分。雖兄弟同氣,毫髮不得侵,更從而竊攘之,因之閱於牆、門於室,而何有於宗族?故長者可傲,而卑者可陵也;愚者可詐,而懦者可脅也;能者可役屬,不能者可躪藉也;貸貣之不周,而倍稱之息可得也;轉徙之不矜,而世守之業可並也。又或隙啟於細微,釁生於疑似,忿憶不釋,間諜因之,牒訴興焉。訐以人所不知,陷以人所不為。使怨讎得以甘心,反右助之以為功;奴隸得以肆侮,反從臾之以為快。自視不啻泰山之安,視其族若草菅然,芟夷之無日,不知祖宗憑怒,福祚轉移,忽傾弗支,忽絕弗繼。其實有足淒斷者,而其祖宗之澤未泯,則尚所謂可傲、可陵、可役屬、可躪藉者之家,始有起而承之者。人以為盛衰之難常,而豈知祖宗權度之不爽也哉!不然,何近世名門,鮮克永世,范公之後,獨逾二百年,綿十餘世而澤不斬也。」)

○歲時(京口土俗,凡遇節物,隨時制宜,雖或雅或鄙,皆有所本。今略記數事,不能悉也。)△元日士庶相慶

(《束京夢華錄》:「正月一日,士庶自早互相慶賀。」)飲屠蘇,自年小者起

(《歲華記麗》:「屠蘇,草庵之名也。昔人居草庵之中,每歲除夕,遣閭里藥一帖,令囊浸井中,至元日取出,置於酒尊,合家飲之,不病瘟疫。今人得其方而不識名,但曰屠蘇而已。」

(《容齋隨筆》:「飲之必自小者起,固有來處。後漢李膺、杜密以黨人同繫獄。值元日,於獄中飲酒,曰「正旦,從小起」。」《時鏡新書》:「晉董勳云:「正旦飲酒,先飲小者。何也?」勳曰:「俗以小者得歲,故先酒賀之;老者失歲,故後飲殿之。」」《初學記》載《四人月令》云:「正旦進酒次第,當從小起。」唐人作詩者用此事甚多,故不能具述。)

入學會拜

(潤學元日、上巳,本郡有會諸生之禮,自宋郡守殿撰曾逮、戶侍張構始。秘撰耿秉又於元日為訓文,以勵諸生,至今不廢。文曰:「習鄉尚齒行於元日,何也?意者曰:歲律又新,吾儕之齒益長矣。以去歲而視前歲,德差進否?業稍修否?若猶未也,寧不惜歲月之虛度!人則事父兄,出則事長上。去歲之所以行者,隱之於心,如有未至,則自今以往,安可復以去歲之所以事之者事之乎!三綱五常之訓,非吾儕踐履,尚誰望耶?強學將以待問,幼學期於壯行。一歲之間,所得於經訓而有所悟人者何語?所蘊於胸中而期以施設者何事?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之不如今?毋虛過後生之日,而駿鰻於不足畏之境。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回念去歲,其不省之日多矣,可不戒哉!」至正會拜之禮,所以重齒貴德也。嘉定癸酉,教官盧憲集台府官屬及寓公於學宮,款謁先聖,禮畢,升堂而拜,敘拜而飲。諸生敘於兩廉。守臣史彌堅、總領錢仲彪捐金饋醴以侑。今為常比。並見《嘉定志》。)

寫桃符

(《歲時雜記》:「桃符之制,以薄木板,長三尺,大四五寸,上畫神像、狻猊、白澤之屬,下書左鬱壘、右神荼,或寫春詞,或書祝禱之語,歲旦則更之。」)

繪門神

(《荊楚歲時記》:「歲旦,繪二神,披甲持鈸,貼於左右,謂之門神。」)△秤江水

(京口江中沙田戶,每歲旦,收一瓿以秤水。水重,則是江水大;水輕,則江水小。歲歲不差。見蔡佑《雜記》。)△立春日

取春牛土書門(《本草》:「春牛角上土,置戶上,令人宜田。」)

(《歲時雜記》:「立春鞭牛訖,庶民雜遝如堵,頃刻間,分裂都盡,又相攘奪,以至傷毀身體者,歲歲有之。得牛角者,其家宜蠶,亦治病。故里諺云:「好男勿鞭春,好女勿看燈。」」)

為春雞(《文昌雜錄》:「唐歲時節物,立春則有彩勝雞燕。」)釘春盤

(《摭遺》:「東晉李鄂,立春日,命蘆菔、芹芽為菜盤相緝貺。江淮人多效之。」《四時寶鏡》:「唐立春日,春餅生菜,號春盤。」)造春繭

(《歲時雜記》:「立春日,作饅頭,名探春繭。」)△上元張燈

(兩浙大抵以琉璃燈為貴,京口多剪紙為之,以門女工之纖巧。)

韋述《西京新記》:「唐正月十五夜,敕金吾弛禁前後各一日,以放燈。」)曾先之《史略》:「宋太平興國六年,敕然燈放夜為著令。」)

東坡「元日過丹陽明日立春寄魯元翰》詩:「西湖弄水猶應早,北寺觀燈欲及辰。」趙堯注:「北寺在潤州,上元最盛。」然未詳北寺今為何寺也。

作圓子,炒糯花

(範至能《上元紀吳下節物俳諧體詩》:「拈粉圓樂意,熬麩膈膊聲。」)迎紫姑(《夢溪筆談》:「舊俗,正月望夜迎廁神,謂之紫姑。」)

(《異苑》:「世有紫姑神來,相傳是人妾,為大婦所嫉,每以穢事相役,正月十五日感激而死。故世人以其日作其形於廁讓或豬闌邊迎之,曰:「子胥不在(婿名也),曹姑已去(大婦也),小姑可出。」捉者覺動,是神來,占眾事及絲蠶。」)

(《時鏡新書》又云:「帝佶之女婿死,生好音樂,正月十五日,可以衣見迎。即紫姑之事。」)

(俗又以葦莖分合為卜者,名蘆姑。範至能詩:「賤及葦分莖。」)△寒食行墓祭

(唐《開元禮」:「開元二十二年,敕寒食上墓,《禮經》無文。近代相傳,浸以成俗。士庶有不合廟饗者,何以表其孝思?宜許上墓,編人五禮。」)

柳文:「近世禮重拜掃,田野道路,士女遍滿,皂隸傭丐,皆得仁父母邱墓。馬醫夏畦之鬼,無不受子孫追養者。」)插柳枝

(《歲時雜記》:「今人寒食節,家家折柳插門上。江淮之間尤甚,無一家不插者。」)立千秋

(《荊楚歲時記》:「春節懸長繩於高木,士女袨服坐立其上,推引之,名門秋千。楚俗謂之施鉤,《涅盤經》謂之骨索。」)

(《古今藝術圈》:「秋千,本山戎之戲,以習輕曆,後人因之。每至寒食,而為戲樂之事。中國女子學之,乃以彩繩懸樹立架,曰秋千。」)

王延壽《千秋賦序》:「古人謂千秋,出漢宮後庭之戲,祝壽辭也。後人妄易其字,旁加以「革」,而語復顛倒。」)戲蹋胸

(劉向《別錄》:「寒食蹋踘。」)△清明遊郊外

(《夢華錄》:「清明之日,四野如市。芳樹之下,園圃之內,羅列杯盤,互相酬勸,歌兒舞女,遍滿庭台。抵暮歸,各攜棗錮、炊餅、黃肥、掉刀、名花、異果、山亭、戲具、鴨卵、雞雛,謂之門外土儀。」黃肥,糊紙為之,狀若木偶。僧仲殊有《南徐好》十詞,其三《淥水橋》:「行樂過清明。南北岸,花市管弦聲。邀客上樓雙榼酒,廢舟清夜兩街燈。」可以想見當時氣象也。)

△上巳祓楔

(唐李德裕舊鎮江口,後遷南燕,有《上巳日憶江南禊事》詩云:「黃河西繞郡城流,上巳應無祓楔遊。為憶綠江春水色,更隨宵夢向吳州。」)△四月八日

浴佛,遣糖水

(《夢華錄》:「四月八日,佛生日,禪院各有浴佛齋會,煎香藥糖水相遣,名浴佛水。」)△端午競渡

(《荊楚歲時記》:「五月五日,為屈原投汨羅,人傷其死,並將舟楫拯之,因以為俗。」)

(《事物紀原》楚傳云起於越王勾殘,故《歲曆記華》曰:「因勾踐以成風,拯屈原而為俗。」)

(《南唐書》:「南唐每歲五月,許民競渡,籍其姓名,盡搜以為兵,號淩波軍。」)門力(缺)係百索

(《文昌雜錄》:「唐歲時節物,五月五日,有百索粽子。」)

(《風俗通》:「五月五日,以五彩絲係臂者,辟鬼及兵,一名長命縷,二名績命縷,一名辟兵繒。」)為角黍

(《續齊諧記》:「屈原以五月五日投汨羅而死,楚人哀之,每至此日,以竹筒貯米,投水祭之。」)

(《歲時雜記》:「後人因古人筒米,而以菰葉裹粘米,曰角黍。遺俗作粽,或加之以棗,或以糖,又加鬆粟、胡桃之類。」)飲蒲酒

(《歲時雜記》:「端午,以菖蒲或縷或屑泛酒。」)鬥百草

(《荊楚歲時記》:「五月五日,蹈百草。」今人又有鬥百草之戲。歐陽永叔詩有「共鬥今朝盛,盈簷百草香」之句。)戴釵頭符

(《歲時雜記》:「《抱樸子》:或問辟兵之道,答曰:以五月五日,作赤靈符著心。今謂之釵頭符。端午剪繒彩作小符子,爭逞精巧。摻於髻鬟之上。」)

畫天師像

(《歲時雜記》:「端午,都人畫張天師以賣。」)△立秋戴楸葉

(《夢華錄》:「汴京立秋,滿街賣楸葉,婦女兒童皆剪成花樣戴之,形製不一。」)△七夕乞巧

(《天寶遺事》:「宮中七夕,以錦彩結成樓殿,高百尺,可容數十人。陳花果酒炙,設坐具,以祀牛女二星。嬪妃穿針乞巧,動清商之曲,宴樂達旦,士女皆效之。」)

(唐李嘉佑《早秋京口》詩云:「千家閉戶無砧杵,七夕何人望斗牛?」蓋其時多寇盜,故有此語。)△中元設盂蘭盆供

(《荊楚歲時記》:「七月十五日,僧尼道俗悉營盆供於寺院。」《寶氏音訓》:「天竺所謂盂蘭盆者,乃解倒懸之器,言日連遵救母饑厄,如解倒懸,故謂之盂蘭盆。今人遂飾食味於盆中,亦誤矣。」)

△二社日賣社糕(春、秋二社日,清晨,小兒捧糕於街頭賣之。)

(《夢華錄》:「社日,以社糕、社酒相鑷送。」)△重九日登高,飲菊酒,帶萸囊

(《績齊諧記》:「汝南桓景,隨費長房遊累年,長房忽謂景曰:「九月九日,汝家當有災厄,急宜去,令家人各作絳囊,盛茱萸以係臂,登高,飲菊酒,禍乃可消。」景如其言,舉家登山。夕還,見雞犬一時暴死。長房聞之曰:「此可代之矣!」今世人九日登高飲酒,婦人帶茱萸囊,因此也。」)

饋麥糕,插彩旗

(《夢華錄》:「都人九日,各以粉麥蒸糕相遺,上插彩小旗,糝釘果實,如榴子黃銀杏、鬆子仁引《周禮》「篷實糗餌粉瓷」注「餌謂之糕」為證。」)

△十月一日暖爐

(《夢華錄》:「十月朔,有司進暖爐炭,民間皆置酒作暖爐會。」)

(《歲時雜記》:「京人十月朔,沃酒及炙向肉於爐中,圍坐飲啖,謂之暖爐會。」)出城饗墳

(《夢華錄》:「十月朔,都城士庶皆出城饗墳,如寒食節。」)△冬至賀冬

(《五燭寶典》:「冬至,陰陽百物之始,日極南,影極長。有履長之慶。」)(《漢雜事》:「冬至陽生,君子道長,故賀。」)

《夢華錄》:「冬至節,雖至貧者,一年之間,積累假借,至此日更易新衣,備辨飲食,饗祭先祖,慶賀往來,一如年節。」)△臘八日

作粥

(《歲時雜記》:「十二月初八日,諸大寺作浴佛會,並送七寶五味粥,謂臘八粥。」)△二十四夜祀灶

(範至能《村田樂府敘》:「臘月二十四夜祀龜,其說謂灶神翌日晨朝天,白一歲事,故前期禱之。」)饗豆粥

(範至能《村田樂府敘》:「是日,煮赤豆作糜,暮夜合家同饗,至繈褓小兒及僮仆皆預,雲能辭瘟氣。」)

(按《荊楚歲時記》:「共工氏有不才子,以冬至死,為疫鬼,畏赤小豆,故冬至日作赤豆粥以禳之。」蓋本於此。然用於是夜,莫詳所始。)△歲除

饋歲(東坡詩:「歲晚相與俊問,謂之饋歲。」)守歲

(《夢華錄》:「士庶之家,圍爐團坐,達旦不寐,謂之守歲。」)杜甫詩:「守歲阿戎家。」)賣懵

(除夕之前,小兒相呼,謂之賣懵,莫有應者。應之,則雲懵已售矣。範至能《村田樂府敘》有「賁癡呆」云:「世傳吳人多呆,故兒輩諱之,欲賣其餘。亦可笑。」)

爆竹

(《神異經》:「西方深山中,有人長盡餘,犯人則病寒熱,名曰山魁,以竹著火中,逼樸有聲,則山趙驚憚。」蘇子由《除日》詩云:「楚人重歲時,爆竹鳴磔磔。」王介甫詩云:「爆竹驚鄰鬼。」)

圖鍾馗

(《歲鍾雜記》:「舊傳唐明皇不豫,夢鬼物,其名曰鍾馗,既寤即安。令家家圖其形像於門壁。禁中,每歲前,賜二府各一幅。」)燒糝盆

(範至能《村田樂府敘》:「除夕,人家各於門首然薪滿盆,無貧富皆爾,謂之燒糝盆。若雲相暖熱之意。」)然灶燈

(《夢華錄》:「除夕,於灶中然燈,謂之照虛耗之說也。」)熱天香

(俗以十二月朔日為始,鳩錢置薰蠟之具,豫結彩棚;至晦日,命羽流設醮事以祈福祥,謂之天香會。)

按《四時纂要》:「十二月晦日前兩日,通晦三日,齋戒,燒香靜念,仙家重之。」豈且亦本於此與?)○戶口

潤為東南重鎮,晉、宋、隋、唐,地大民鮮。至宋嘉定間,所統唯三縣,而戶口之繁,視前代為最。北南混一,茲郡實先內附,兵不血刃,市不輟肆。故至元庚寅籍民之數,與嘉定等。大德辛丑秋七月,颶風大作,諸沙漂流。厥後丁未洎天曆己巳,二紀之間,兩罹荒劄,死亡轉徙,在在有之。由今視昔,頗為不侔。比年以來,生聚涵育,漸復舊觀矣。

晉毗陵郡,治丹徒。戶一萬二千。(時毗陵統縣七:丹徒、曲阿、武進、延陵、暨陽、無錫、毗陵,戶通七縣言之。)

宋南徐州,領僑郡十七,縣六十三,戶七萬二千四百七十二,口四十二萬六百四十。(宋誌本合晉陵郡、南東海郡、南蘭陵郡以書,今從之。晉陵郡,戶一萬五千三百八十二,口八萬一百一十三。通晉陵、延陵、無錫、南沙、曲阿、暨陽六縣言之。南東海郡,戶五千三百四十二,口三萬六千六百五十八,通丹徒、郯、朐、利城四縣言之。南蘭陵郡,在今丹陽束五十里,未詳其治所,戶一千五百九十三,口一萬六百三十四。)

隋江都郡,領縣十六,戶一十萬五千五百二十四。(時廢南徐州屬江都,廢丹徒縣入延陵縣,共領縣十六:江陽、江都、海陵、寧海、高郵、安宜、山陽、盱眙、鹽城、清流、全椒、六合、永福、句容、延陵、曲阿。)

唐潤州,領縣五,戶二萬五千三百六十一,口十二萬七千一百四。(《舊唐書·地理志》:武德三年,改隋延陵為丹徒。八年,廢簡州,以曲阿來屬。九年,以延陵、句容、白下三縣屬潤州。戶口通五縣言之。至垂拱四年,始分延陵縣置金壇,為六縣。)

開元時,戶九萬一千六百三十五。(《元和郡縣圖志》:五萬四千五百。按《寰宇記》開元戶與《圖志》多寡不同。)

天資時,戶十萬三幹三百六十四,口六十八萬七幹三百。(《通典》雖作於卓元,然州縣以天寶為定。故載潤而缺升,戶口通丹徒、丹陽、句容、江寧、延陵、金壇六縣言之。)

至德時,戶十萬二千二十三,口六十六萬二千七百六。(《新唐書·地理志》以至德二載割出江寧、句容屬昇州之後為定。故於戶口之下稱領縣四。按《舊唐書·地理志》乃,此為天寶六縣戶口之數,參之《通典》數不合。)

元和時,戶五萬五千四百。(《元和郡縣圖志》。)

宋太宗時,戶主一萬六百四十七,客一萬六千九百九。(《太平寰宇記》。)

真宗時,戶三萬三千。(《祥符圖經》:丹徒縣,戶一萬三百七十。丹陽縣,戶九千二百六十。金壇縣,戶七千九百九十。延陵縣,戶五千二百八十。)

仁宗時,戶五萬四千。(《兩朝國史》。)

神宗時,戶主三萬三千三百一十八,客二萬一千四百八十。(《九域志》。《郡縣志》:崇寧戶六萬三千六百五十七。)

孝宗時,戶六萬三千九百四十,口一十二萬一千二百二十。(乾道庚寅,丹徒縣,戶一萬八千八百,口三萬二千二百;丹陽縣,戶二萬五千二百四十,口五萬五千九百八十;金壇縣,戶—萬九千九百,口三萬三千四十。)

理宗時,產一十萬八千四百,口六十四萬四千一百。(《嘉定志》:府城廂,戶一萬四千三百,口五萬六千八百。江口鎮,戶一千六百,口六千九百。丹徒縣,戶二萬七千,口一十六萬九千六百。丹陽縣,戶三萬五千二百,口二十一萬八千五百。金壇縣,戶三萬三百,口一十九萬二千三百。)

度宗時,戶七萬二千三百五十五,口三十九萬七千三百四十四。(《咸淳志》:在城五隅,戶八千六百九十八,口三萬八千三百八十五。丹徒縣,戶一萬四千八十一,口七萬六千三百三十五。丹陽縣,戶二萬二千七百六十八,口一十一萬八千四百六十一。金壇縣,戶二萬六幹八百八十,口一十六萬四千一百六十三。)

○土著

戶一十萬六十五。(錄事司,九千四百六十九。丹徒縣,二萬八千四百六十二。丹陽縣,二萬九千二十四。金壇縣。三萬二千五百一十六。)

民八萬四千八十三。(錄事司,六千六百三十。丹徒縣,二萬二千三百八十三。丹陽縣。二萬五千六百二十八。金壇縣,二萬八千八百四十八。)

儒七百三十七。(錄事司,二百五十四。丹徒縣。三十二。丹陽縣,七十二。金壇縣。三百七十九。)醫三百。(錄事司,六十九。丹徒縣,六十六。丹陽縣,七十七。金壇縣,八十八。)

馬站二千九百五十五。(錄事司,八十五。丹徒縣,一千一百四。丹陽縣,八百三十七。金壇縣,九百二十九。)

水站七百六十一。(錄事司,四十。丹徒縣,二百二十七。丹陽縣,四百六十二。金壇縣。三十二。)遞運站三十一。(錄事司,一十八。丹徒縣,一十三)

急遞鋪二百四。(錄事司,八。丹徒縣,一百二十六。丹陽縣,七十。)

弓手二百九十二。(錄事司,二十五。丹徒縣,一百六。丹陽縣,七十七。金壇縣,八十四。)

財賦四千四百八十五。(丹徒縣,二千二百一十七。丹陽縣,八百三十一。金壇縣,一千四百三十七。)

海道梢水三百七十四。(錄事司,七。丹徒縣,二百七十六。丹陽縣,九十一。)

匠三千五百八十六。(錄事司,五百一十八。丹徒縣,一千五百三十三。丹陽縣,八百四十一。金壇縣,六百九十四。)

軍二千一百六十五。(錄事司,一千七百七十一。丹徒縣,三百六十七。丹陽縣,一十八。金壇縣,八。)

樂人九十。(錄事司,四十三。丹徒縣,一十一。丹陽縣,二十。金壇縣,一十六。)

龍華會善友二。(錄事司,一。丹徒縣,一,係錄事分寮。聖元二十七年,抄作民數,三十年正月奏準,節:「該龍華會有頭發人,每供養彌勒佛,無媳婦,清靜行,有自亡宋以來,民的數目襄不曾人去,不揀那個差發不當。燕參政說:這的每,自亡宋至今四百餘年,不曾當差發,則在和尚數日。有來奏阿更好,那般香剃了頭發做和尚者。以宗主蔣汝靜住持。」)

口六十一萬三千五百七十八。(錄事司,四萬八千五百三十七。丹徒縣,一十九萬二百五十七。丹陽縣,一十八萬八千九百四十九。金壇縣,一十八萬五千八百三十五。)

民四十六萬九千一百九。(錄事司,三萬二千七百七十。丹徒縣,一十三萬四千八百八。丹陽縣,一十四萬八千七百四十四。金壇縣,一十五萬二千七百九十七。)

儒三千一百二十二三。(錄事司,一千五百五十九。丹徒縣,百七十五。丹陽縣,四百九十六。金壇縣,八百九十三。)

醫二千三百八十八。(錄事司,四百二十五。丹徒縣,五百七十六。丹陽縣,六百六十六。金壇縣,七百二十一。)

馬站四萬一千八百一十九。(綠事司,七百三十五。丹徒縣,一萬三千一百八十。丹陽縣,一萬三千九百三十二。金壇縣,一萬三千九百九十二。)

水站一萬三百八十四。(錄事司,四百七十七。丹徒縣,二千七百五十五。丹陽縣,六千五百四十六。金壇縣,六百六。)

遞運站三百五。(錄事司,一百八十一。丹徒縣,一百二十四。)

急遞鋪二千二百四十。(錄事司,六十四。丹徒縣,一千一百九十六。丹陽縣,九百八十。)

弓手三千六百六十三。(錄事司,二百二十八。丹徒縣,一千一百七。丹陽縣,一於一百四十三。金壇縣,一千一百八十五。)

財賦三萬一千九百二。(丹徒縣,一萬六千八百一十三。丹陽縣,一千二百。金壇縣,八千百八十九。)

梢水三幹二百九十九。(錄事司,三十。丹徒縣,二千四百三十。丹陽縣,八百三十九。)

匠三萬四千三百三十七。(錄事司,三千四百。丹徒縣,一萬五千二百七十二。丹陽縣,九千六十一。金壇縣,六千六百四十一。)

軍一萬一百六。(錄事司,八幹一百九十二。丹徒縣,一千九百二十三。丹陽縣,一百四十六。金壇縣,四十五。)

樂人五百九十九。(錄事司,二百三十二。丹徒縣,六十六。丹陽縣,一百九十六。金壇縣,一百三。)善友三百四。(錄事司,二百七十四。丹徒縣,三十。)

軀二百二十二。(錄事司,一百七十。丹徒縣,一十七。丹陽縣,一十一。金壇縣二十四。)民六十七。(錄事司,五十八。丹陽縣,四。金壇縣,五。)

儒三十八。(錄事司,三十一。丹陽縣,一。金壇縣,六。)醫二。(並錄事司。)

馬站五十九。(錄事司。三十七。丹徒縣,四。丹陽縣,五。金壇縣,十三。)水站二。(並錄事司。)遞運站一。(錄事司。)

財賦四。(並丹徒縣。)軍四十七。(錄事司。三十七。丹徒縣,九。丹陽縣,一。)

口口(缺)○僑寓

戶三千八百四十五。(錄事司。三千三百九十九。丹徒縣,二百九十九。丹陽縣,一百二十。金壇縣,三十七。)

蒙古二十九。(錄事司二十三。丹徒縣,一。丹陽縣,三。金壇縣二。)畏吾兒一十四。(錄事司,一十二。丹陽縣,二。)

回回五十九。(錄事司,四十九。丹徒縣,五。丹陽縣。三。金壇縣,二。)

也裏可溫二十三。(錄事司,一十九。丹徒縣。三。金壇縣,一。)河西三。(錄事司,一。丹徒縣,二。)契丹二十一。(錄事司,一十九。丹徒縣,二。)

女真二十五。(並錄事司。)

漢人三千六百七十一。(錄事司。三千二百五十一。丹徒縣,二百八十六。丹陽縣,一百二。金壇縣,三十二。)民(缺)

儒八。(錄事司,六。丹徒縣,一。金壇縣,一。)醫五。(錄事司,四。丹陽縣,一。)陰陽一。(錄事司。)站二十六。(錄事司,二十三丹陽縣,三。)

急遞鋪二。(錄事司,一。丹陽縣,一。)打捕一十四。(錄事司,一十二。金壇縣,二。)匠一十八。(丹徒縣,七。丹陽縣,八。金壇縣。三。)

軍三千三百六十七。(錄事司。三千一十一。丹徒縣。二百七十七。丹陽縣。六十三。金壇縣,一十六。)怯憐口二十三。(錄事司,二十一,丹陽縣,二。)

口九。(並錄事司。)樂人四。(錄事司,三。丹陽縣,一。)

口一萬五百五十五。(錄事司,八千九百七十八。丹徒縣,七百八十一。丹陽縣,六百四。金壇縣,一百九十二。)

蒙古一百六十三。(錄事司,一百二十五。丹徒縣,九。丹陽縣,一十四。金壇縣,一十五。)畏吾兒九十三。(錄事司,八十一。丹陽縣,一十二。)

回回三百七十四。(錄事司,二百九十六。丹徒縣,三十一。丹陽縣,四十。金壇縣,七。)

也裏可溫一百六。(錄事司,九十二。丹徒縣,七。金壇縣,七。)河西三十五。(錄事司,一十九。丹徒縣,一十六。)契丹一百一十六。(錄事司,一百四。丹徒縣,一十二。)

女真二百六十一。(並錄事司。)

漢人九千四百七。(錄事司,七千九百九十九。丹徒縣,七百六。丹陽縣,五百三十九。金壇縣,一百六十三。)

軀二千九百四十八。(錄事司,二千七百二十。丹徒縣,八十。丹陽縣,八十八。金壇縣,六十。)

蒙古四百二十九。(錄事司,三百九十七。丹徒縣,六。丹陽縣,一十七。金壇縣,九。)畏吾兒一百七。(並錄事司。)

回回三百一十。(錄事司,二百七十九。丹徒縣,一十一。丹陽縣,一十八。金壇縣,二。)也裏可溫一百九。(錄事司,一百二。金壇縣,七。)

河西一十九。(錄事司,一十。丹徒縣,九。)契丹七十五。(錄事司,六十八。丹徒縣,七。)女真二百二十四。(並錄事司。)

漢人一千六百七十五。(錄事司,一千五百三十三。丹徒縣,四十七。丹陽縣,五十三。金壇縣,四十三。)○客

戶五千七百五十三。(錄事司,一千三百九十四。丹徒縣,八百七十九。丹陽縣,七百七十六。金壇縣,二千七百四。)

民五千一百六十九。(錄事司,九百一十三。丹徒縣,八百四十七。丹陽縣,七百六十五。金壇縣,二千六百四十四。)

儒九十二。(錄事司,八十五。丹徒縣,四。丹陽縣,一。金壇縣,二。)醫二。(並丹陽縣。)馬站七。(丹徒縣,四。丹陽縣,二。金壇縣,一。)

口口(缺)口口(缺)財賦九。(丹徒縣,三。丹陽縣,三。金壇縣。三。)梢水一。(丹徒縣。)

匠一十九。(錄事司,七。丹徒縣,二。丹陽縣,三。金壇縣,七。)軍二百一。(錄事司,一百八十三。丹徒縣,一十八。)樂人二。(並錄事司。)

口(缺)

軀一千二百四十一。(錄事司,四百四十三。丹徒縣。三百一十六。丹陽縣,一百五十七。金壇縣。三百二十五。)

民一千二百一十。(錄事司,四百二十四。丹徒縣。三百五。丹陽縣,一百五十六。金壇縣。三百二十五。)儒三。(並丹徒縣。)財賦一。(丹陽縣。)

軍二十七。(錄事司,一十九。丹徒縣,八。)○單貧

戶四千一百四。(錄事司,一千三百九十二。丹徒縣,七百七。丹陽縣,一千一百二十一。金壇縣,八百八十四。)

民三千三百七十六。(錄事司,一千四十一。丹徒縣,六百三十八。丹陽縣,一千一百一十三。金壇縣,八百八十四。)儒二。(丹徒縣,一。丹陽縣,一。)

醫五。(並錄事司。)弓手一。(錄事司。)財賦三十六。(丹徒縣,三十一。丹陽縣,五。)梢水一。(丹陽縣。)

匠七。(錄事司,一。丹徒縣,五。丹陽縣,一。)軍三百六十。(錄事司。三百二十九。丹徒縣,三十一。)樂人四。(錄事司,三。丹陽縣,一。)

口一萬一千四百七十九。(錄事司。三千八百六十七。丹徒縣,二千五十三。丹陽縣。三千一百二十八。金壇縣,二千四百二十九。)

民一萬四百一十九。(錄事司。三千二十。丹徒縣,一千八百七十一。丹陽縣。三千九十九。金壇縣,二千四百二十九。)儒七。(丹徒縣,五。丹陽縣,二。)

醫一十五。(並錄事司。)弓手二。(並錄事司。)財賦一百一十。(丹徒縣,九十一。丹陽縣,一十九。)梢水三。(並丹陽縣。)

匠四十七。(錄事司,三十四。丹徒縣,十。丹陽縣,三。)軍八百六十一。(錄事司,七百八十八。丹徒縣,七十三。)樂人一十三。(錄事司,八。丹陽縣,五。)

軀一十六。(錄事司,一十四。丹陽縣,二。)口口(缺)

口口(缺)○僧

戶三百一十。(錄事司,六十九,內有妻八。丹徒縣,一百二十五,內有妻一。丹陽縣,七十四,內有妻一。金壇縣,六十二,內有妻一。)

口二千四百三。(錄事司,五百二十一。丹徒縣,一千一百七十八。丹陽縣。三百九十六。會壇縣。三百八。)

僧行二千二十七。(錄事司,三百一十。丹徒縣,一千一百二十一。丹陽縣。三百七十一。金壇縣,二百二十四。)

尼行三百一十六。(錄事司,一百九十。丹徒縣,四十六。丹陽縣,一十九。金壇縣,六十六。)

俗人六十。(錄事司二十一。丹徒縣,十。丹陽縣,六。金壇縣,二十三。)○道

戶一百四十一。(錄事司,三十五。丹徒縣,二十。丹陽縣,十五。金壇縣,七十一。)

口五百七十。(錄事司,一百七十五。丹徒縣,七十四。丹陽縣,八十九。金壇縣,二百三十二。)

道四百六十五。(錄事司,一百一十二。丹徒縣,六十六。丹陽縣,八十一。金壇縣,二百六。)

女冠六十四。(錄事司,五十七。丹徒縣,一。丹陽縣,三。金壇縣,三。)

俗人四十一。(錄事司,六。丹徒縣,七。丹陽縣,五。金壇縣,二十三。)

卷四

○土產

京口依山瀕江,故多山林川澤之利,凡稼穡、絲桑、蟲魚、草木、果蕆之屬,雖細大不齊,然茲地所生皆曰土產。今摭縉紳之論,采閭閻之說,考諸圖經,仿諸他誌,區分類別,亦不厭其繁焉。

△穀稻

(有粳有糯。粳之種又有大小之分。土人謂大稻粳,小稻秈。大稻之種十有六:曰香子,曰鯽魚,曰灰鶴,曰時裏白,曰八月白,曰蘆花白,曰浪裏白,曰白蓮子,曰紅蓮子,曰早紅芒,曰晚紅芒,曰青州黃,曰稈川口,曰馬尾烏,曰老丫烏,曰下馬看。小稻之種六:曰白,口紅尖,曰晚秈,曰六十,曰八十,曰百日者,又皆以熟之先後為名。百日,本自占城來。《宋會要》:「大中祥符五年,遣使福建,取占城禾,給江淮、兩浙分種之。」糯之種亦有九:曰芒,曰香,曰晚,曰抄社,曰羊脂,日牛虱,曰虎斑,曰柏枝,曰長稈。江南稻種甚多,不可枚舉,然茲上之所宜者,大率不過此數種也。)

(按《詩集傳》:「稻,即南方所謂稻米,水生而色白。」《說文》:「沛國呼稻為糯。」徐錯曰:糯,懦也。許慎謂稷為秫,稻為糯,今則同之。《爾雅》「徐稻」注:「今沛國呼棕」。《詩》:「十月獲稻以釀酒。」《月令》:「秫稻必齊。」則稻是糯。《論語》「食夫稻」。則稻是粳。《周禮》注:棕,粳也。《內則》:「牛宜徐。」則徐是粳。《詩》:「豐年多黍多徐,為酒為醴。」則徐是糯。故《急就章》注:稻者,有芒之穀總名也,亦呼為徐。《字林》云:糯,粘稻,而粳稻不粘,此其異耳。)

黃粟(《唐·地理志》:「潤州土貢黃粟」,然今無此種。)

(按《爾雅》「粢稷」注:「今江東人呼粟為粢」。疏:《左傳》云:「粢食不鑿」。粢者,稷也。《曲禮蘭》云:「稷曰明粢。」然則粢也、稷也、粟也,正是一物,而《本草》稷米在下品,別有粟米在中品,故先儒共疑焉。又《本草》注:孟說云:粟米,顆粒小者是;粢米粒粗。又陶隱居云:青粱、白粱、黃粱,皆是粟類,惟其牙頭色異為分別耳。唐注:黃粱出蜀漢,商浙間亦種之,食之甘美,逾於諸粟,入號竹根黃。故《內則》云:「飯黃粱。」粱,食之美者,故稱膏粱。互見「土貢門」。)

有大小之分。大麥之種有二:曰春,自十月至正月皆可種,然又早熟;曰黃稈,後熟。小麥之種有三:曰赤殼,曰白殼,曰宣州。晉大興元年詔曰:徐、揚二州,土宜三麥,可督令地投秋下種,至夏而熟,繼新故之交,於以周濟,所益甚大。昔漠遣輕車使者泛勝之督三輔種麥,而關中遂穰。勿今後晚。其後頻年麥雖有旱蝗,而為益尤多。

按《廣雅》曰:「大,辨也;小,棘也;」《本草》注:大麥即青顆麥,形似小麥而大,皮厚,故謂之大麥。小麥秋種夏熟,受四時氣足,兼有寒溫。麵熟麩冷,宜其然也。又有喬麥,秋花冬賓,亦堪作麵。

(亦有大小之分。大豆其色有青、黃、黑、紫、褐之異,其名有雁來青、雁來枯、癡黃、半夏黃之別。小豆亦有赤、綠、白、黑四種。又有江豆、豌豆、佛指豆、十六粒豆、蠶豆(隔歲種之,蠶熟時可采)、黑白扁豆(蔓生籬落間,采其莢蒸食甚美。白者可入藥。)。)

(按《爾雅》「戎菽謂之荏菽。」注:「即胡豆也」。《詩》:「執之荏菽。」鄭箋亦以為大豆。《春秋》:「齊侯來獻戎捷。」《穀梁傳》曰:「戎菽也。」《管子》亦云:北伐山戎,出冬蔥及戎菽,布之天下。戎、胡俱夷名,故以戎菽為胡豆也。)

有二種:曰胡麻,曰白麻。胡麻可飯,白麻可壓油。土人亦以之薦茶。《筆談》曰:「胡麻直今油麻耳。中國之麻謂之大麻,張騫始自大宛得其種,亦謂之麻,故以胡麻別之。」則是自漢始來中夏矣。然《本草》已載胡麻,未知孰是?陶隱居注《本草》,胡麻入穀中,最良。本生大宛,故名胡麻。

○布帛羅

(潤州土貢衫羅,見《唐·地志》。貢大花羅,見宋王岩叟奏疏。互見「上貢門」。)綾

(潤州土貢水紋、魚口、繡葉、花紋等綾,見《唐·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又貢方紋綾、水紋綾,見《寰宇記》。今所織者名杜綾;又槭綿為縷織之,名綿綾;用白絲織之,名大綾。互見「土貢門」。)

絹潤州貢絹,(見《寰宇記》。今土人所織者名土絹。)

(按《周禮·內司服》注:「素紗者,今之白縛也。」縛音絹。《說文》:「絹,繒如麥肙。二名鮮支。《廣雅》曰:「鮮支,絹也。」互見「土貢門」。)

紗(出丹徒縣洞仙、高平二鄉,浙人貴重之。)

(按漢建初二年詔:「齊相省冰紈、方空毅、吹綸絮。」注:「紈,素也。冰,言色鮮潔如冰。毅,紗也。方空,紗薄如空也。吹者,言吹噓所成,亦紗也。」《唐書音訓》:輕容,無花薄紗。)

(土人所織名南,槭綿為之,名綿絀。)

(按《急就章》注:絡,今之生繡也。」一曰,今之綿是也。彌,一作彌,始移反。《說文》:「彌,粗緒也。」《廣韻》:「縛繒似布。」)

(上貢火麻布,見《唐·地理志》。賦納苧布,見「元和郡縣圖志》。以苧皮兼絲緝而成者,謂之絲布。舊誌謂金壇之絲布、丁布,皆女冠所織,世稱精麗。近土人亦有織木綿為布者。《文選·蜀都賦》「布有撞華」注:「蜀都有橦樹,其華柔,可織布。」豈謂是歟?)

○飲食酒

(晉桓溫云:「北府酒可飲。」謝元度曾蒞此鎮,與親舊書稱:「京口酒美可飲。」《輿地志》:「京口出酒,號曰京清,埒於曲阿。」又云:「曲阿出名酒,淳烈,後湖水所釀也。故朱郴詩:暫人新豐市,猶聞舊酒香。」梁武帝《輿駕東行記》有覆船山、酒罌山、高驪山。傳云:昔高驪女來此,東海神乘船致酒聘之,女不肯。海神撥船覆酒,流入曲阿,故酒美。宋州郡戎司總所酒名不一,若錦波、清心、坐嘯、介壽、燕凱、百禮、共軍、愛山,是以堂得名;若京口、還京、秦潭、浮玉、第一江山,是以地得名;若真珠、中泠、不老,是以泉得名。見《嘉定志》。)

麵(磨麥為之,南北商販多出於此。)曲(土人成造,精粗不一,貨於他郡,多有達京師者。)

(鄰境多仰給於此。《急就章》注:醬之為言將也,食之有醬,如軍之須將,取其率領造領進導之也。)鱘鮓

(鰭魚土貢鱘蚱,見《唐·地理志》。宋紹興中,韓世忠嘗以為獻,高宗卻之。其色瑩白如玉,故名玉版酢。土人以之饋遠。互見「土貢門」。)牛乳

(出丹陽者為佳,舊誌稱其凝白如酥。)酢

(出金壇,極釅且美,今以充貢。《釋名》:醯,苦酒。即今之醋也。魏名臣奏曰:「今官販苦酒,與百姓爭錐刀之利。」)

(按穴說文》:「酢,鹼也」。倉故切。「醋,客酌主人也。」在各切。今俗酢醋互用誤耳。互見「土貢門」。)青ㄒ飯

(出茅山。唐張責以青ㄒ飯分送皮日休、陸魯望,有詩云:「誰屑瓊瑤似青ㄒ,舊傳名品出華陽。」皮日休和云:「分泉過屋青春稻。」自注:「此飯以青龍稻造之。」見《潤州類集》。)

餅餌

(其名有寬椒、側厚、緩帶之別,又有名金花者,出金壇,可以饋遠。)○器用鐵器

(作溫器、燒器等物,以錫鍍之。其色如銀,而耐久可用,他郡稱之。)銅器

(潤州貢伏牛山銅器。見《唐·地理志》。今無之。互見「土貢門」。)火石

(出丹徒圖山。縣之山多土,而此山獨石,遠望財岩間有紋石如瑪瑙,擊之火生,人多取以為用。)石墨

(《茅山記》:費長房遇壺公,得其術,寓茅山之東,書符救人有功。一日出山,傾硯水澗中,其石變色,因號石墨,至今取以書符。)△茅山石

(次玉,有瑕,可以為器。豈所謂賦硤者耶?)香

(黃連香出茅山,以黃連樹脂皮為之。焚之可辟濕氣。又有樺木,亦可為香,出近地。)柳箕

(柳箕可用。見《祥符圖經》。今無之。)○花(華而不實者彙聚於此,其有實者則人果類,不重出也。)杜鵑

(在鶴林寺,高丈餘。每至春月,開花爛漫,傾城士女遊賞。寺僧相傳:唐貞元中,有外國僧白天台缽盂中以藥養其根來種之。每春未開時,或窺二女子共遊花下,俗傳花神也。其後有殷七七者,名文祥,又名道筌,周寶舊於長安中識之。及寶自涇原移鎮浙西,七七忽到,寶師敬益甚。一日謂七七曰:「鶴林之花,天下奇絕,常聞能開非時花。今重九將近,能開此以副佳節乎?」七七曰:「可。」乃前二日往花所中。夜聞女子來曰:「妾為上帝司此花,今與道者開之,然此不久當歸閬苑矣。」晨起,寺僧忽訝花漸破蕊,九日盛開如春。寶驚異,燕賞累日。後因兵火焚寺,根株不存。信乎其真歸閬苑耶?見《績仙傳》。)

按樂天、東坡詩注,並《容齋隨筆》所載,皆云山石榴、映山紅、山躑躅,即此花也。宋咸淳八年,主僧慶清遂以躑躅花補其舊。迪功即光州司戶參軍蘄春朱正國作記刻石。未幾枯瘁。歸附後,延佑丙辰,里人戈道恭家圃有此花,乃移植故處,蜀郡青陽翼為記,其略云:「凡天下事物,失易得難,失而復得尤難。潤城古竹院相傳有奇卉,由唐末失去,近得之比裏戈氏,復歸之寺。人謂是華托根禪寂幽復之境,絕跡塵囂汙陋之域,固有以見異於世。今失之數百載而幸得之,且復歸於舊,而不失其所以貴。竊觀人之有生,內本外末,有所不容失者,失之或不以為異,而又不知勉力以求復之,則是華之復,可不謂難乎?觀者宜有感矣。」)

玉蕊

(在招隱山。唐李衛公《寄沈大夫》詩云:「玉蕊天中樹,金閨昔共窺。落英閑舞雪,密葉乍低帷。舊賞煙霄遠,前歡歲月移。今來想顏色,遲是憶瓊枝。」注:「此花吳人不識,因予賞玩,乃得此名。內苑沈大夫合前有此花。每花落空中,回旋久之,方集庭砌。大夫草詔之暇,嘗邀予同賞。」宋蔡寬夫《詩話》載此詩云:「碑今裂為四段,在通判廳中,而招隱無復此花矣。」按周文忠公必大《玉蕊辯證》跋語云:唐人甚重玉蕊,故唐昌觀有之,集賢院有之,翰林院有之,皆非凡境也。往因親舊自鎮江招隱來,遠致一本,條蔓如荼蘑,冬凋春茂,柘葉紫莖,再歲始著花,久當成樹。花苞初甚微,經月漸大,暮春方出八須如冰絲,上綴金粟,花心復有碧筒,狀類膽瓶,其中別抽一英,出眾須上,散為十餘蕊,猶刻玉然。玉蕊之名,乃在於此,群芳所未有也。宋子京《筆記》:「維揚后土廟有花,色正白,曰玉蕊。」劉原父《移瓊花詩序》云:「瓊花別號八仙花,或謂李衛公所賦玉蕊即此。」宋敏求《春明退朝錄》:「後上廟瓊花,或云自唐所植,即衛公所謂玉蕊。」三公博洽無比,不知何故疑為瓊花?惟劉夢得「雪蕊瓊絲」之句最為中的。又曾端伯《高齋詩話》:「廬陵段謙叔有楊汝士與白二十二帖云:唐昌玉蕊以少故見貴耳。自來江南山山有之,土人取以染事,不甚惜也。」則知場花為玉蕊無疑。洪景盧《容齋隨筆》:「玉蕊今場花,又名米囊,黃魯直易為山礬者,在江東彌山亙野。而唐昌所產,至於神女下遊,折花而去,以踐玉峰之期。是不特上俗罕見,雖神仙亦不識也。」止因好事者偽作唐人帖,故二公皆信之,所謂信耳不信目也。)

(今按:蔡寬夫謂招隱無復此花,然近年乾元萬壽宮住持餘孟實,自招隱山移此花植於宮前花圃,時紫泉馬堯復有詩,里人龔理子中次其韻曰:「山水窟宅江之南,搜奇抉勝味飽諳。朱方招隱最超絕,樹作玉蕊珠濺潭。高花密葉互掩映,柔柯老幹相撐擔。叢林何事著此種,香嚴鼻觀禪獨參。繞之百匝足未止,讚以千偈言尤甘。空山變滅異今昔,枯鬆折竹徒侵攙。彝器遷移鼎鍾去,誰復別識缶與曇。溫澤縝栗夙比德,棄使不見情難堪。東皇移根謹嗬識,玉立殿陛清光涵。蕊宮仙人委長佩,青髻一尺瑤華簪。長齋三時晝方靜,凍語一洗春正酣。眼中突兀現妙品,繚以合道棲神庵。瞿曇老聃共空寂,出彼人此容何慚?人間多事到詩酒,甚欲忍口牢三緘。荒城解後此粲者,換飲卻肯棄春衫。時當晴埃吹野馬,采掇沃若眠吳蠶。清尊如空雜花亞,落日欲墜西山銜。流年過眼急如電,留此一賞容非貪。即今芳事已塵土,我輩政爾多空談。」然則招隱未嘗無此花也。)

玉蘭

(出丹徒馬跡山紫府觀,遇者以為瑞。其花表裏白,其色如玉,其香如蘭,不根而植,不蓓而花,或自束生,或自西出,然不常有,每遇開時,多於暮春。宋淳佑間此花忽開,郡守李迪作詩歌之。見《咸淳志》。陳輔之有《玉蘭》詩二首,見《京口集》,乃為丹陽凝禧觀作。近年茅山溪穀中亦往往有之,或開於秋冬間。《山志》載:其蘭芽刻玉,氣甚幽,亦芝英之別種。蓋其產無定在,其開無定時,真山林間之靈植也。)

牡丹

(亭館中多種之。其品不一,然單葉而色紫者居多,枝幹特盛。王彥照鶴林故居千葉牡丹號淺妝紅,有詩,見《京口集》。唐人謂之木芍藥。)芍藥

(土人謂之草牡丹。)

(按劉貢父《芍藥譜》云:天下名花,洛陽牡丹,廣陵芍藥,為相侔埒,其名品甚眾。京門於廣陵為近,大抵治花之法,又與廣陵相似,故比他處特盛焉。府治內舊有芍藥亭。譜中有茅山冠子、紫樓子、茅山紅三種。)

海棠

(有二種:有多葉者,有五出者。初極紅,及開則漸成緇暈,落則宿妝殘粉矣。又有一種柔條長蒂垂英向下而色淺紅者,俗謂之垂絲海棠。)岩桂

(一名木犀。紅者名丹桂,又有黃白二色,氣尤清馥。有一歲開四次者,有一秋開二三次者,但著蕊不繁耳。)山茶

(紅白二種。有千葉者,柯葉四時常青,隆冬盛開,不畏霜雪。)山丹

(山茶之別種,形色甚相類,但華萼極大,亦有紅白二種,紅者謂之日丹,白者謂之月丹。)蠟梅

(木身與葉如蒴藿,香氣似梅而加鬱烈,華亦五出,類刻蠟而成。又與梅開同時,故名蠟梅,實非梅也。以花辦之肥大者為貴,細薄如蠅翅者為下。)

紫薇

樹高而膚薄,爪之則動搖,如怕癢然。故東坡詩注云:紫薇花小而叢,其色紫,俗所謂怕癢花也。今土人呼為不耐瘩。唐省禁中多植之。又名百日紅,謂其花自夏徂秋,開落僅百日也。楊誠齋詩云:「誰道花無紅十日?紫薇常放半年花。」)

紫荊(花色紫而叢生,花謝後始生葉。)辛夷

(木叢生,葉似柿而長,正二月開花,夏秋再開。初生如筆狀,故又名木筆。《本草》陳藏器云:「北人呼為木筆,南人呼為迎春。」)木槿

(一名日及,即《詩》所謂舜華也。其花淡紅如葵而小,朝榮夕啐,人家多種以抵籬落。《爾雅》:「假木槿、襯木槿。」注:「別二名也。」陸璣《草木疏》:「齊魯之間謂之王蒸。」)

八仙

(狀如瓊花,八蝶簇一心。又有小蝶簇聚如碧玉者,曰玉蝴蝶。前人謂此花大率類瓊花,而不同有三:瓊花大而辦厚,其色微黃,葉柔而瑩澤,蕊與花平而香,此八仙之無有也,識者自能辨之。)

玫瑰(紅白二種,一名徘徊。)

(按《說文》:玫瑰,火齊也。今南方出火珠。《史記·司馬相如傳》注:「玫瑰,石珠也。」《異物志》:「火齊如雲母,一曰石之美者。」《說文通釋》:「火齊,象珠,赤色,起之層層各異。花色似之,故名。」)

梔子

(《本草圖經》云:白花,花皆六出,甚芬香。俗說即西域簷卜也。山梔子,一名越桃,實圓小,堪人藥,其大而長者,止可作染色。其葉經冬不凋,故杜詩云:「紅取風霜實,青看雨露柯。」)

(叢生。莖心如通草,高數尺許,花黃色,多葉。籬落間多種之。非《詩》所謂「維常之華」也歟?)淩霄

(附木蔓生,其花上露有毒,淩晨仰視,或滴人眼中,令人喪明。)木香(黃白二種,花叢生,白而紫心者更香也。)酴醵

(白酒名酴醵,世以此花顏色似之,故取以名。采之可為枕囊,故黃魯直詩云:「名字因壺酒,風流付枕幃。」)金沙

(花萼有大小二種,大者開遲而色鮮明,小者開早而色殷重。)月季(類金沙而叢低,每月花一開。一名長春,又名月月紅。)薔薇

(有紅、紫、黃數色,枝條間有刺。又有野薔薇,香亦清遠。)錦帶

(條長花密,爛若錦帶,故名。王元之謂其得於海州山谷間,易名曰海仙,作詩云:「錦帶為名卑且俗,為君呼作海仙花。」)瑞香

(叢低花繁,香甚烈,故詩人凝之錦薰籠。蘇文忠公有《刁景純家賞瑞香憶先朝侍宴》詩。見《京口集》。)結香

(枝柔可結,未葉先花,色黃白微香,即丁香也。李商隱詩云:「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東風各自愁。」)素馨

(《龜山志》云:「舊名那悉茗。昔劉王有侍女名素馨,其塚上生此花,因以得名。」閩中人以之薰香,然此土之所產,色黃無香;而閩中所產者,則花蕊稍大,色白而香,但枝葉甚相類,當別是一種也。)

迎春(類素馨,晏同叔詩云:「淺豔侔鶯羽,纖條結兔絲。」)罌粟

(又名禦米花,紅白二色,有千葉、單葉二種:一名象穀,一名米囊。《本草》謂之罌子粟,蓋以其狀如瓶罌,中有粟可食,亦可作腐。張祜《丹陽閑居雜題》詩云:「碧抽書帶草,紅結米囊花。」)

麗春

(花類罌粟四出,葉端如錦棱,跗上有軟刺,色媚而香。土人呼為百般嬌。)山礬

(《雜志》:一名鄭花,一名七里香。黃魯直《山礬花序》云:江南野中,有一種小白花,木高數尺,春開極香,野人謂之鄭花。王荊公嘗欲作詩而陋其名,予請名曰山礬,謂其可以染也。按周益公《玉蕊花辯證》跋語引《南史·劉杳傳》云:「杳在任防坐,有人餉防樁酒,而作搌字。防問杳:「此字是否?」答曰:「葛洪《字苑》作木旁肴。」」稀音陣。予嘗得醞法,芳烈異常。山谷似不以杳傳為據,而徇俗訛恬作鄭,而江南鄉音又呼鄭為場,復疑未安,於是創山礬之名。場音杖梗切。)

玉繡球

(一帶而眾花攢聚,圓白如流蘇,故名。《佩韋集》有《賦湯提刑南園玉繡球花》詩二首。)粉團兒(叢高數尺,花如月季,朱粉適均,色極嫵媚。)

佛見笑(大類粉團,謂使佛見之亦欣然而笑,甚言其可愛也。)真珠(花細白,叢開,狀若珠璣。一名玉屑。)

木芙蓉(《草木記》:「產於陸者曰木芙蓉,產於水者曰草芙蓉。」)

(按《楚辭》:「搴芙蓉兮木末。」特假物為喻,言芙蓉在水而求之木末不可得也。二花顏色相類,後人借此語以名之爾。蘇子瞻以其九月霜降時開者,易名曰拒霜。然亦有夏、秋二種之分也。)

(高資山谷中多有之。紫莖赤節,綠葉光潤。《左氏傳》所謂「有國香,而人服媚之」者。《禮記》:佩蛻苣蘭。蓋古人以此為佩也。)蕙

(蘭之屬。《本草》云:薰草也。亦產山谷中。黃魯直云:「一幹一花而香有餘者蘭,一幹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也。」)菊

(舊譜名品甚多。今人巧於種植,花亦屢變,其高有丈許而花大如杯者。昔所未見。《月令》:「鞠有黃華。」今紅、紫、白、黑,不可枚舉,要皆以黃為正。《爾雅》「鞠治牆。」注:「今之秋華菊。」又一種冬深始開,謂之臘菊。)

(《爾雅》:「蔚戎葵。」注:「華如木槿。今蜀葵也。」疏:「戎、蜀皆其所自。」《草木記》云:「葵有數種:一取其花,名蜀葵;一取其葉;名蒲葵;一取其食,名葵菜。又花小而紫色名錦葵。惟黃葵秋芳,尤雅潔可愛。」)

(李德裕《平泉記》:「芳蓀生茅山東溪,陶隱居稱,蓀,紫色,生淺水中。相傳女仙人錢妙真所種。」又德裕《寄茅山孫煉師》詩云:「石上溪蓀發紫茸。」又有《詠茅山芳蓀》詩云:「楚客重蘭蓀,遺芳今未歇。葉依清淺水,花照暄妍節。紫豔映渠鮮,輕香含露發。雜居若有贈,暫與幽人折。」)

水仙

(本自南方來,冬深始芳,倘非培植之勤則不著花,蓋此近淮,氣候稍寒故也。有千葉者,有單葉者。楊誠齋云:世以水仙為金盞銀台,蓋單葉者耳。至千葉水仙則其花下輕黃而上淡白如染,與酒杯之狀殊不相似,安得以俗名辱之?要之單葉者當命以舊,千葉者乃真水仙雲。)

玉簪

(以形似得名,其氣清馥。一名白鶴。又一種名紫鶴,花葉甚類而小。色淺而紫,初夜無開。)鵕冠(亦以形似得名。有紅白二種,佛書謂之波耀奢花。)

萱草

(花有幹葉、單葉,色有紅黃二種。《詩》作諼草。嵇康《養生論》:「萱草忘憂。」《本草》:「根名鹿蔥,花名宜男。」)金燈

(紅黃二種,花攢莖頂,如燈吐焰。《本草》謂之山慈菰。)金錢

(花色深黃,圓如赤仄,生階砌間,晝開夜落。《酉陽雜俎》曰:「昆屍沙,一名日中金錢花,本出外國,梁大同二年進來中土。」)金鳳

(一名鳳仙,俗呼鳳兒花。有紅、白、紫數種。又有川鳳兒,與此稍異。)石竹

(一名錦竹,叢生,不及尺許,爛如錦纈。李白詩:「石竹繡羅衣。」)水紅

(《詩》:「隰有遊龍」。毛云:「龍,紅草也。」陸璣云:「一名馬蓼,葉大而白色,生水澤中,高丈許。」《爾雅》「紅龍古」注:「俗呼紅草為龍鼓;語轉耳。」)

剪金(色甚黃,葉分數歧,渾類剪刻。)滴滴金(一名滴露。花謝著地即生。)

牽牛

(籬落間蔓生,如鼓子花而稍大,作碧色。《本草補注》曰:「始出田野,人牽牛易藥,故以名之。」)玉胡蝶(叢生,闊葉,花類胡蝶狀,故名。)

碧蟬(其花與玉胡蝶相類,而青碧可愛。)密友(紅黃千葉。歐陽公《牡丹記》作「槱」字。)

百合

(紅白色,根如蒜,疊生數十。種可蒸食,甚甘。又一種名川白合,杏黃色,上有灑墨點,花須翹起,須端紫粒搖搖若懸綴。)黃雀兒

(土人用編籬落。)鬱李

(樹小而花繁。《詩》:「常棣之華。」陸璣云:「奧李也。一名雀梅,亦名車下李。所在山皆有,其華或白或赤。六月中熟,大如李子,可食。」今此花淡紅色而不實,恐非常棣。)

山木瓜

(劉言史有《王侍御莊看山木瓜花》詩云:「浥露凝氛紫豔新,千般婉娜不勝春。年年此樹花開日,出盡丹陽郭里人。」見《潤州類集》。)寶相

(枝繁花密,色類鬱李。)紫笑

(舊丹徒縣圃有此花,春時開最可愛。亭名紫香取此。見《咸淳志》。)金梅(黃花五出,初夜時開。)笑靨

(枝葉柔細,花繁而小,盛開之際,如雪封條。)天燭

(花如粟粒,結子甚紅,深冬可玩。)○果梅

(有白有紅,皆五出。其實有圓消梅、蔥管消梅、金定梅、苦梅。未熟曰青梅,熟曰黃梅。惟千葉者花而不實。)杏

(花類紅梅而豐豔,未開時尤可玩。實有大小兩種。)桃

(花極濃豔,又有緋白二種,而白者極少。其實之小而先熟者曰禦愛桃,曰紅穰離核桃。品之佳者曰金桃、餅子桃、細葉紅桃、水蜜桃、油桃。黑黃曰昆侖桃。曰毛桃者,品之下也。《唐會要》:「貞觀九年十一月,康國獻金桃。詔令植於苑。」又云:「康國獻黃桃,大如鵝卵,其色如金。」然則唐世始傳金桃也。《通典》作康居雲。貞觀二十一年,茅山燕洞行碧桃。兒《詩話》。)

(花最繁。丹徒縣東南大港多種之,其實之品目亦夥。顆大而色朱或紫者,有相公、金沙、紫灰、水菘等,稱抗條其最下者。白李,出茅山,展仙人遣種。見《茅山志》。又有名早傳根者,俗呼為麥熟李,實小而脆。《本草蘭》云:京口有麥熟李。《爾雅》:「挫,樓慮令。」郭云:「今之麥李」。邢疏云:「與麥同熟,故因名。」)

櫻桃

(花繁,色頗淡薄,實最先熟,紅者曰朱櫻,正黃明者曰臘櫻。《爾雅》:「楔,荊桃。」注:「今櫻桃。」《廣雅蘭云:「櫻桃,含桃也。」《月令》:「羞以含桃。」《呂氏春秋》曰:「以鶯嘗含其子,故名櫻桃。」)

枇杷(冬華夏實,味甘多核。《上林賦》雲「盧桔夏熟」是也。)來禽

(花如海棠,微覺淺淡。俗呼林檎。劉禎《京口記》:「南國多林擒。」)石榴

(有紅白二種,亦有千葉者。一名丹若。其實有甜酢。《酉陽雜俎》:「甜者為天漿。」《博物志》:陸機與弟雲書曰:「張騫為漢使外國十八年,得塗林安石榴種。」蓋自西域來中國也。)

蒲萄

(本出大夏。《漢·西域傳》曰:「漢使采蒲萄、苜蓿種歸。」是也。《雜志》云:一名馬乳,有青紫二種,形亦有圓銳之異。青者名水晶蒲萄,其味尤勝。《本草》云:汁可釀酒。今本路所貢舍利別即其所造也。詳見「土貢門」。)

木瓜

(實小而酢,人家園館中或種之,比宣城則為劣矣。《爾雅》:「槨,木瓜。」疏:「木瓜,一名獼,實如小瓜,酢可食。《詩·街風》「投我以木瓜」是也。」)

銀杏

(葉類鴨腳,樹身極高大。俗傳三十年方結子,然又有雄雌,雌者實而雄者不實。皮肉不可食,可食者核耳。)胡桃

(一名羌桃。本出西域,亦張騫所致,然亦其核可食。土產者殼堅而仁少,比北來者不侔矣。)梨

(花極清麗,實曰快果,有磬口梨、水蜜梨、消梨、青梨、芝蘇梨、糜梨。)柿

(大者曰方柿,就樹熟者曰樹頭紅,有以火蝠而熟者曰烘柿,以石灰湯燖而熟者曰艦柿,小而圓者曰火珠,橢者曰牛奶。一種生山野中,僅如拇指大,不可食,釀其瀋可為漆。)

(有數種:實大味美而色瑩白者名牙棗,銳其兩端者名梭棗,小而圓者名羊矢棗,叢生山徑間實小而酢者名酸棗。《爾雅》「擠、白棗,膩、酸棗,遵、羊棗。」)

(有社栗、獨顆栗、茅栗。《詩》:「樹之榛栗。」陸璣云:「栗,五方皆有之。吳越被城,表裏皆栗房。當心一子,謂之栗楔。」)橙

(脆橙、錦橙可食。一種徑三寸許、理粗而皮厚者名木橙,不可食,或絡而流蘇,或置之幾席,賞其香韻而已,又名香樂。《淮南子》云:「食之則美,嗅之則香。」)

西瓜

(本自西羌來,故名西瓜。其形有圓有橢,子有紅、黑、黃三種。剖之子稀而肌理若卷雲者,名雲頭瓜,味尤甘。)甜瓜

(種有大小。小而黃者曰金瓜,白者曰銀瓜,碧者曰香瓜(又名一握青),其大而青質斑紋者曰華瓜,豈陸璣所謂黃瓤、白縛、小青、大斑之類乎?)

榠樝植

(《本草圖經》云:「木、葉、花、實酷類木瓜,大而黃。欲辨之看蒂間別有重蒂如乳者為木瓜,無此者為榠樝也。」又「榅桲」注云:「似杠子而小」。《圖經》曰:「榅桲大抵類樝,但膚慢多毛。味尤甘。」今此土所產者,不過如桃杏大,與木瓜殊不相亂,乍食酢澀,味之轉甘。豈所謂榅桲者歟?《禮記·內則》鄭注:「柤,梨之不臧者。」陶隱居云:《爾雅》:「樝梨曰鑽之。」鄭公不識樝,故云。然古亦以樝為果,今則不入例爾。邢禺疏:鑽之謂二鑽看其蟲孔。)

棠球

(生山野間,有紅、黃二色。土人謂山裏果子,一名毛檳子,一名小石榴。)無花果(不花而實,其甘如飴。)

(花有紅有白。紅者實佳,白者藕勝。又有重台者,又或有雙頭者,人以為瑞。舊傳丹陽練湖蓮花開,邑人必有位執政者。宋元佑初,上下兩湖蓮花盛開,是歲王存拜丞轄。紹興壬子初夏又開,是歲翟汝文人參大政。越八載己未章復為宰日亦開半湖,雖邑人無登二府,其後復為簽書。淳佑甲辰乙巳之間又有大開,其後金壇丁大全亦拜相。唐李德裕有《白芙蓉賦序》曰:「金陵城西池有白芙蓉,素萼盈尺,皎如霜雪。江南梅雨麥秋之後,風景甚清,漾舟淥潭,不覺隆暑,與佳客泛玩,終夕忘疲。古人惟賦紅蕖,未有斯作,因以抒思,庶得其仿佛焉。」蓋金陵謂潤州,城西淥潭,即今放生池也。又有《重台芙蓉賦》,其序云:「吳興郡南白蘋亭,有重台芙蓉,生於長城章後舊居之側,移植蘋洲,至今茂盛。餘頃歲徙根於金陵桂亭,奇秀芬芳,非世間之物。因為此賦,以代美人托意焉。」賦有曰:「紅葩偉而煜煜,翠葉小而田田。」注:「此花大於常蓮,而葉小於眾荷。」又曰:「此花無實,徙根又不三數年則絕,故人間罕有。」至元間,前潮悴湯亞卿居京口,其園池中蓮開雙頭,時名公皆有詩。《佩韋集》有《雙蓮詩序》。《爾雅》「荷,芙蕖。其莖茄,其葉葭,其本密,其華菡萏,其實蓮(謂房也)。」《本草》云:「蓮,其葉名荷,其花未發之時為菡萏,已發者為芙蓉。」)

(見上注。土產以金壇為勝,夏間花開時,所取白花下藕,味尤甘脆而美,勝於常時也。)菱

(即芰也。《離騷》注:「菱生水中,葉浮水上,花黃白色,實紫色,兩頭銳。」《爾雅》:「菱,蕨癡。」注:「菱,今水中芰,一名蕨擴。」《字林》云:「楚人名菱曰芰,可食。」《國語》曰:「屈到嗜芰」。俗云:菱四角曰芰,又謂之水栗。)

(一名鴻頭,一名雁頭,一名雞頭,皆取其苞之形似耳。《仇池筆談》云:菱寒芡暖者,菱開花背日,芡開花向日也。)茨菇

(一名燕尾草,以其葉有椏也。根如芋子。或名田酥,或名白地栗。)荸薺

(一名鳧茈。《爾雅》:「芍鳧茈。」注云:「生下田,苗似龍須而細,根如指頭大,黑色,可食。芍音屍了切。」《本草》謂之烏芋,又名地栗,可作粉。)

○蔬菘

(秋木晚菘,菜之美者也。白根青葉,高二尺許。配鹽蓄之,可以禦冬。又有冬種而春茂者,名苔心,其蕻亦高一二尺,肥美可茹。差小者名白菜,又有夏菘,菜尤小。土人避都統夏菘諱,呼曰蔓菁。然蔓菁與菘本皆一類也。)

(按《周禮》「菁殖」注:「蔓菁也。」《詩》「采葑」箋:「蔓菁之類,上下可食。」陸璣云:「葑,蕪菁也。」郭璞云:「菘菜也。江南有菘,江北有蔓菁,相似而異。」《爾雅翼》雲「蔓菁,春食苗,夏食心,秋冬食根。」此正謂江北之所產。張文潛詩云:「蕪菁至南多變菘」,是也。《呂氏春秋》:「菜之美者,具區之菁。」此地與具區相邇,則菜之美有自來矣。)

(有青、紫二種,紫者尤辛。《內則》「芥醬」注:「芥,辛菜。」《方言》:「蕪菁,趙魏之郊謂之大芥,其小者謂之辛芥,或謂幽芥。」)菠棱

(菠菱奉是頗陵語訛爾。種自頗陵國來。見劉禹錫《嘉話》。又《唐·西域傅》:貞覲二十一年,尼婆羅遣使人獻菠棱菜。土人但呼為菠菜。)蒿

(有茼蒿、萋蒿二種。茼蒿家園多種之。萋蒿生江皋水澤中。《本草》菜部有邪蒿、茼蒿,而草部又有白蒿、青蒿,皆可食,要之非一類也。)薺

(乃野生。《詩》:「其甘如薺」。《急就章》注:「薺,甘菜也。《本草》陶注:「薺類多,此是可食者,葉作菹,根亦佳。」)韭

(韭之言久也,一種則久生。見《急就章》注。《夏小正》曰:「正月囿有韭。」《詩》「四之日祭韭」是。蓋正二月間乍出肥嫩,其味尤美。《曲禮》:「韭曰豐本。」《廣雅》云:「韭其華謂之菁。」其性溫暖,故《本草》謂草鍾乳也。)

胡荽

(葷菜,土人以之薦茶。《廣雅》云:張騫使西域,得大蒜,名胡荽,以自胡中來,故名。今俗呼為元荽。)蕨

(生山石間,芽如握拳,色紫。葉稍舒則不可食。《爾雅》「蕨鱉」注:「初生無葉,可食。」《搜神記》曰:「郗鑒鎮丹徒,二月出獵,有甲士折一枝食之,覺心中淡淡成病,後吐一小蛇,懸之屋前,漸乾成蕨。」明此物不可生食也。)

(葷菜,有赤白二種,似韭而葉闊,多白少實。《爾雅》一名鴻蕾,《本草》謂之菜芝。《少儀》:「為君子擇蔥薤,則絕其本末。」)蔥

(有數種:有實而秧種者,謂之青蔥;無實而分種者,謂之科蔥;抽莖高二尺許,歧生而作花者,謂之樓子蔥。《爾雅》:「青謂之蔥。」本白而末青。《急就章》注:「蔥,青白雜色之名也。」)

(科乃去聲,《廣韻》:「滋生也。」)萵苣

(有早晚二種,中抽蕻如筍,故土人謂之萵筍。《遁齋閑覽苧》云:本出萵國。)苦費

(味苦,可生食。《廣韻》:江東呼為苦賣,吳人呼為苦蘑,音苣。)若蓬

(味甘而滑,又名甜菜。《本草》:「莖灰淋汁洗衣,白如玉色。」)蘿蔔

(出金壇、丹陽者,肥大而脆美。《爾雅》:「莢蘆葩。」注云:「葩宜為菔。」疏:「紫花菘也,俗呼溫菘,似蕪菁,大根,一名莢,俗呼苞莢,一名蘆菔,今謂之蘿蔔是也。」《本草》謂之萊菔。席音蘿。菔,蒲北切。莢音突。土人至今呼為莢子。又有一種名胡蘿蔔,葉細如蒿,根長而小,微有葷氣,故名。)

(有家莧,有野莧。野莧即《本草》所謂人莧。家莧則有赤白二種。又名馬齒莧,亦野生,近人多采之以充蔬茹。)生菜

(有二種。葉多者謂之盤生,極脆嫩,不勝烹瀹,止可生茹,故以生名之,土人用薦春盤。杜詩:「春日春盤捆生菜。」)薄荷

(或書作菝茼。有兩種,謂之龍腦薄荷者為佳,土人以和蔗糖食之。)香菜(酷似薄荷,土人采其葉以配黃瓜,食之香美。)胡蒜

(葷菜也。《本草》:「胡大蒜、小蒜。」城西有蒜山。《寰宇記》:「山生澤蒜,因以為名。」《爾雅》:「蒿,山蒜。」《廣韻》:「張騫使西域,得大蒜、胡荽。」以自胡中來,故名胡蒜。《說文》:「皺,小蒜也。」音煩。《字書》:「焰,百合蒜也。」)

冬瓜

(大如鬥,長二三尺許,皮厚而有毛,初生正青綠,經霜則白如塗粉,可藏蓄經年。《本草》:「白瓜子,即冬瓜仁。」《廣雅》:「一名地芝。」)

菜瓜(又名梢瓜,可生食。)黃瓜

(有白黃二種。《本草》:「胡瓜,黃色,北人亦呼為黃瓜,因石勒諱。」)瓠

(有圓長二種,而北土所產皆圓。味甘。《詩》:「瓠犀。」《爾雅》「棲辦」注:「瓠中辦也。」張蒼肥白如瓠。又一種名瓢,又名葫蘆,不可食。)

茄(有紫白二種。《本草》名落蘇,《酉陽雜俎》名昆侖瓜。)芋

(有紫白二種。紫芋出茅山。《本草圖經》云:「可當糧食以度饑年」。左思「三都賦》所謂「蹲鵑之沃,則以為世濟陽九」是也。)蕈

(生山野間,亦有數種,惟茅山玉蕈為勝。)山花菜

卷五

○田土

乾道庚寅。三縣官莊營田稻子,共一千八百四石。嘉定時,三縣夏料,錢三千六百三十貫、大麥六百八十石;秋料,錢七千一百九十貫、稻子四千六百七十四石。職田,《嘉定志》不載畝數,惟載夏秋二料。三縣總租絲三百六十八兩、大麥一十一石、小麥二百二十三石、租米二千九百六十二石、租錢五貫。(詳見「廩祿類」注。)其後又益以公田,(《咸淳志》:浙西六郡,民困和耀,求為暫勞永逸之計。景定四年,準旨頒給銀券告牒,計民之田為劑量,一畝酬以二百券,以其所買上之省所,領以都曹,而各郡又命朝臣分司及專官督之。總計一十六萬八千二百二十八畝二十七步半。丹徒縣二萬五千七百六十畝二十六步半,丹陽縣五萬九千三百七十三畝一角四十七步,金壇縣八萬三千九十四畝一角零一十有四步。)及拘沒丁府田。(丁丞相大全,隱寄田地九千三百四十一畝一步,景定中拘沒入官。)至於民田之數,則闕而不載。歸附之後,尚稽檢核。延佑乙卯,然後立法經理,寸畦尺畛,咸入版圖。總合郡而計之,實三萬六千六百十一頃二十七畝有奇,而所屬者三,曰有司,曰江淮財賦府,曰江浙財賦府。然屬本路者,則有官有民,而屬兩府者,則皆官田也。二者之中,又有成熟、荒閑之殊,納糧、免糧之異。今悉以類別之,而其大要不出於前之總數而已。

○總屬

田、地、山、蕩、池塘、雜產,實計三萬六千六百一十一頃二十七畝九分九厘一毫。按經理冊總計田、地、山、蕩、池塘、雜產三萬六千六百一十一頃一十九畝五分六厘一毫筆,水溝一處。內除丹徒縣係官房舍基地一頃九十一畝五分七厘,並丹陽縣財賦水溝外,實有一萬六千六百一十一頃二十七畝九分九厘一毫筆。(錄事司四十二頃二十一畝七分九厘六毫。丹徒縣一萬二千二十四頃四十六畝五分五厘四毫。丹陽縣一萬二千九百四十四頃五十七畝七分五厘四毫。金壇縣一萬一千六百頃一畝八分八厘七毫。)

田二萬四千五百二十一頃四十四畝二分六厘。(錄事司四十六畝四分一厘六毫。丹徒縣六千八百九十頃九十五畝一分五厘。丹陽縣八千七百九十頃三十七畝五分六厘。金壇縣八千八百三十九頃六十五畝一分一厘四毫。)

地九千七百九十三頃六十五畝三分八厘七毫。(錄事司三十七頃六十畝四分一毫。丹徒縣四千一百九頃五十七畝六分一厘五毫。丹陽縣三千六百二十二頃六十九畝五分一厘四毫。金壇縣二千二十三頃七十七畝八分五厘七毫。)

山八百九十三頃八十二畝九分一厘六毫。(錄事司一頃八十三畝九分一厘。丹徒縣二百四十二頃七十三畝六分七厘五毫。丹陽縣一百一十八頃一十一畝一分三厘七毫。金壇縣五百三十一頃一十四畝一分九厘四毫。)

蕩一百七十二頃六十二畝七分八厘二筆。(丹徒縣一十一頃八畝芬六厘。丹陽縣五頃七十五畝九分。金壇縣一百五十五頃七十八畝六分二厘一毫。)

池塘六十五頃二十一畝八分九厘九毫。(錄事司九十八畝五分八厘。丹徒縣一十六頃九十七畝五分九厘八毫。丹陽縣七十六畝一分七厘五毫。金壇縣四十六頃四十九畝五分四厘六毫。)

雜產一千一百六十四頃五十畝七分四厘八毫。(雜產謂山岡、圓灘、白地、荒蕩之類。錄事司一頃三十二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七百五十三頃一十四畝二分五厘六毫。丹陽縣四百六頃八十七畝四分六厘八毫。金壇縣三頃一十六畝五分三厘五毫。)

有司所管三萬二千四百九十四頃九十七畝五分一厘二毫。(除係官房舍基地外,綠事司四十頃九畝八分六厘七毫。丹徒縣九千一百二十九頃六十三畝五分二厘。丹陽縣一萬二千一百六十頃五十四畝八分三厘一毫。金壇縣一萬一千一百六十四頃六十九畝二分九厘四毫。)

田二萬一千七百一十四頃五十七畝三厘六毫。(錄事司四十三畝二分二厘六毫。丹徒縣五千八十五頃三十六畝二分五厘七毫。丹陽縣八千二百一十八頃四十九畝九分五厘二毫。)

(金壇縣八千四百一十頃二十七畝六分一厘。)

地九千三百八十四頃六十四畝一厘二毫。(錄事司三十七頃五十六畝四分一毫。丹徒縣三千七百一十七頃二十七畝四分七厘七毫。丹陽縣三千六百一十七頃六十八畝七分三厘七毫。金壇縣二千一十九頃一十一畝三分九厘七毫。)

山八百八十六頃二十二畝一分一厘六毫。(錄事司一頃六畝四分—厘。丹徒縣二百三十八頃八十二畝四分七厘五毫。丹陽縣一百一十六頃二十一畝六分三厘七毫。金壇縣五百三十頃一十一畝五分九厘四毫。)

蕩一百六十八頃一十九畝八分六厘一毫。(丹徒縣六頃六十五畝三分四厘。丹陽縣五頃七十五畝九分。金壇縣一百五十五頃七十八畝六分二厘一毫。)

池塘六十四頃四十七畝五分八厘九毫。(錄事司九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一十六頃二十七畝三厘八毫。丹陽縣七十六畝一分七厘五毫。金壇縣四十四頃四十九畝五分四厘六毫。)

雜產二百七十六頃八十六畝八分九厘八毫。(錄事司九畝。丹徒縣八十五頃二十四畝九分三厘三毫。丹陽縣二百八頃六十二畝四分三厘。金壇縣二頃九十畝五分三厘五毫。)

江淮財賦府所管四千一百四頃一十八畝四厘五毫。(錄事司二頃一十一畝九分二厘九毫。)

(丹徒縣二千八百九十四頃八十三畝二厘四毫。丹陽縣七百八十四頃二畝九分二厘二毫。金壇縣四百二十三頃三十畝一分五厘九毫。外有丹陽水溝一處,無畝步,係雜產。後不重出。)

田二千七百九十五頃三十四畝一分四厘六毫。(錄事司三畝一分九厘。丹徒縣一千八百五頃五十八畝八分九厘三毫。丹陽縣五百七十一頃八十七畝六分八毫。金壇縣四百一十七頃八十四畝四分五厘五毫。)

地四百八頃八十八畝一分一厘九毫。(錄事司四畝。丹徒縣三百九十二頃三十畝—公三厘八毫。丹陽縣一十二頃七分七厘七毫。金壇縣四頃五十三畝二分四毫。)

山七頃一十四畝七分。(錄事司七十七畝五分。丹徒縣三頃九十一畝二分。丹陽縣一頃八十九畝五分。金壇縣五十六畝五分。)蕩四頃四十二畝九分二厘。(並丹徒縣。)

池塘七十四畝三分一厘。(錄事司三畝七分五厘。丹徒縣七十畝五分六厘。)

雜產八百八十七頃六十三畝八分五厘。(錄事司一頃二十三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六百八十七頃八十九畝三分二厘三毫。丹陽縣一百九十八頃二十五畝三厘八毫。金壇縣二十六畝整。)

江浙財賦府所管一十二頃一十二畝四分三厘四毫。田一十一頃五十三畝七厘八毫。地一十三畝二分五厘六毫。

山四十六畝一分。(並金壇縣。)○官民

官田、地、山、蕩、池塘、雜產,總計九千三百九十九頃五十九畝五分七厘。(錄事司三十三頃二十六畝五分八厘四毫。丹徒縣四千七十頃六十四畝三分六毫。丹陽縣二千四百二十三頃九十四畝二分八厘二毫。金壇縣二千八百七十一頃七十四畝三分九厘八毫。)

田七千一百一頃八十六畝一分二厘一毫。(錄事司二十三畝二分七厘五毫。丹徒縣二千六百二十七頃二十三畝八分五厘九毫。丹陽縣一千八百八十四頃二分二厘五毫。金壇縣二千五百九十頃三十八畝七分六厘六毫。)

地八百五十二頃八十六畝九分四厘一毫。(錄事司三十頃三十八畝二分四厘。丹徒縣六百三十六頃一十二畝二分一厘四毫。丹陽縣一百一十頃六十三畝五分一厘二毫。金壇縣七十五頃七十二畝九分七厘五毫。)

山二百一十六頃七十九畝八分四厘二毫。(錄事司一頃下八畝八分二厘。丹徒縣七十一頃八十六畝七分一厘。丹陽縣二十八頃九十六畝二分五厘七毫。金壇縣一百一十四頃六十八畝四厘五毫。)

蕩五十四頃二十六畝四分五厘六毫。(丹徒縣四頃四十二畝九分二厘。金壇縣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八毫。)

池塘三十九頃九十五畝三分。(錄事司三畝七分五厘。丹徒縣九十七畝一分九厘。金壇縣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

雜產一千一百三十三頃八十四畝九分一厘。(錄事司一頃三十二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七百三十頃一畝四分一厘三毫。丹陽縣四百頃三十四畝二分八厘八毫。金壇縣二頃一十六畝七分二厘。)

有司五千二百八十三頃二十九畝九厘一毫。(錄事司三十一頃一十四畝六分五厘五毫。丹徒縣一千一百七十五頃八十一畝二分七厘二毫。丹陽縣一千六百三十九頃九十一畝三分五厘九毫。金壇縣二千四百三十六頃四十一畝八分五毫。)

田四千二百九十四頃九十八畝八分九厘七毫。(錄事司二十畝八厘五毫。丹徒縣八百二十一頃六十四畝九分六厘六毫。丹陽縣一千三百一十二頃一十二畝六分一厘七毫。金壇縣二千一百六十一頃一畝二分二厘。)

地四百四十三頃八十五畝五分六厘六毫。(錄事司三十頃三十四畝二分四厘。丹徒縣二百四十三頃八十二畝七厘六毫。丹陽縣九十八頃六十二畝七分三厘五毫。金壇縣七十一頃六畝五分一厘五毫。)

山二百九頃一十九畝四厘二毫。(錄事司五十一畝三分三厘。丹徒縣六十七頃九十五畝五分一厘。丹陽縣二十七頃六畝七分五厘七毫。金壇縣一百一十七頃六十五畝四分四厘五毫。)

蕩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六毫。(並金壇縣。)

池塘三十九頃二十畝九分九厘。(丹徒縣二十六畝六分三厘。金壇縣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

雜產二百四十六頃二十一畝六厘。(錄事司九畝。丹徒縣四十二頃一十二畝九厘。丹陽縣二百二頃九畝二分五厘。金壇縣一頃九十畝七分二厘。)

江淮財賦府(總數已見前,茲不重出。然其間又有財賦、田賦之分,故分錄於後。)

財賦三千八百六十二頃三十七畝五分一厘五毫。(錄事司二頃一十一畝九分二厘七毫。)

(丹徒縣二千八百七十六頃六十四畝八分八厘四毫。丹陽縣六百一頃五十三畝九厘三毫。金壇縣三百八十二頃七畝六分九毫。)

田二幹五百五十六頃五十六畝五厘六毫。(錄事司三畝一分九厘。丹徒縣一千七百九十頃四十三畝一分八厘三毫。丹陽縣三百八十九頃三十七畝七分七厘八毫。金壇縣三百七十六頃七十一畝九分五毫。)

地四百五頃八十五畝六分七厘九毫。(錄事司四畝。丹徒縣三百八十九頃二十七畝六分九厘八毫。丹陽縣一十二頃七分七厘七毫。金壇縣四頃五十三畝二分四毫。)

山七頃一十四畝七分。(錄事司七十七畝五分。丹徒縣三頃九十一畝二分。丹陽縣一頃八十九畝五分。金壇縣五十六畝五分。)蕩四頃四十二畝九分二厘。(並丹徒縣。)

池塘七十四畝三分一厘。(錄事司三畝七分五厘。丹徒縣七十畝五分六厘。)

雜產八百八十七頃六十三畝八分五厘。(錄事司一頃二十三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六百八十七頃八十九畝三分三厘三毫。丹陽縣一百九十八頃二十五畝三厘八毫。金壇縣二十六畝。)

田賦二百四十一頃八十畝五分三厘。(丹徒縣一十八頃一十八畝一分五厘。丹陽縣一百八十二頃四十九畝八分三厘。金壇縣四十一頃一十二畝五分五厘。)

地三頃二畝四分四厘。(並丹徒縣。)江浙財賦府數同「總屬」類。(並金壇縣。)

民田、地、山、蕩、池塘、雜產,總計二萬七千二百一十一頃六十八畝四分二厘一毫。(錄事司八頃九十五畝二分一厘二毫。丹徒縣七千九百五十三頃八十二畝二分四厘八毫。丹陽縣一萬五百二十頃六十三畝四分七厘二毫。金壇縣八幹七百二十八頃二十七畝四分八厘九毫。)

田一萬七千四百一十九頃五十八畝一分三厘九毫。(錄事司二十三畝一分四厘一毫。丹徒縣四千二百六十三頃七十一畝二分九厘一毫。丹陽縣六千九百六頃三十七畝三分三厘五毫。金壇縣六千二百四十九頃二十六畝三分七厘二毫。)

地八千九百四十頃七十八畝四分四厘六毫。(錄事司七頃二十二畝一分六厘一毫。)

(丹徒縣三千四百七十三頃四十五畝四分一毫。丹陽縣三千五百一十二頃六畝二毫。金壇縣一千九百四十八頃四畝八分八厘二毫。)

山六百七十七頃三畝七厘四毫。(錄事司五十五畝八厘。丹徒縣一百七十頃八十六畝九分六厘五毫。丹陽縣八十九頃一十四畝八分八厘。金壇縣四百一十六頃四十六畝一分四厘九毫。)

蕩一百一十八頃三十六畝三分二厘五毫。(丹徒縣六頃六十五畝三分四厘。丹陽縣五頃七十五畝。金壇縣一百五頃九十五畝八厘五毫。)

池塘二十五頃二十六畝五分九厘九毫。(錄事司幾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一十六頃四分八毫。丹陽縣七十六畝一分七厘五毫。金壇縣七頃五十五畝一分八厘六毫。)

雜產三十頃六十五畝八分三厘八毫。(丹徒縣二十三頃一十二畝八分四厘三毫。丹陽縣六頃五十三畝一分八厘。金壇縣九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

以上並係奉路。○荒熟

成熟田、地、山、蕩、池塘、雜產,總計三萬五千六百二十七頃七十五畝四分九厘八毫。(錄事司四十二頃二十一畝七分九厘六毫:官三十三頃二十六畝五分八厘四毫,民八頃九十五畝二分一厘二毫。丹徒縣一萬一千九百一十九頃一十七畝五分五厘九毫:官三於九百六十五頃三十五畝三分一厘一毫,民七千九百五十三頃八十二畝二分四厘八毫。丹陽縣一萬二千五百七十九頃三十五畝四分九厘一毫:官二千一百二十七頃三畝七分八厘九毫,民一萬四百五十二頃三十一畝七分二毫。金壇縣一萬一千八十七頃六分五厘二毫:官二千四百九十五頃六十畝六分六厘四毫,民八千五百九十一頃三十九畝九分八厘八毫。)

田二萬三幹七百一十四頃四十八畝一分六毫。(錄事司四十六畝四分一厘六毫:官二十三畝二分七厘五毫,民二十三畝一分四厘一毫。丹徒縣六千八百四十六頃五十一畝九分三厘:官二千五百八十二頃八十畝六分三厘九毫,民四千二百六十三頃七十一畝二分九厘一毫。丹陽縣八千五百二十八頃七十九畝七分三厘五毫:官一千六百五十九頃七十三畝九厘,民六千八百六十九頃六畝六分四厘五毫。金壇縣八千三百三十八頃七十畝二厘五毫:官二千二百一十六頃三十畝二分五厘四毫,民一千一百二十二頃三十九畝七分七厘一毫。)

地九幹七百四十七頃二十九畝二分四厘一毫。(錄事司三十七頃六十畝四分一毫:官三十頃三十八畝二分四厘,民七頃二十二畝一分六厘一毫。丹徒縣四千一百五頃四十六畝七分六厘五毫:官六百三十二頃一畝三分六厘四毫,民三千四百七十三頃四十五畝四分一毫。丹陽縣三千五百八十五頃九十九畝八分四厘四毫:官九幹八頃七十八畝七分四厘二毫,民三千四百八十七頃二十一畝一分二毫。金壇縣二千一十八頃二十二畝二分三厘一毫:官七十四頃一十八畝二分四厘九毫,民一千九百四十四頃三畝九分八厘二毫。)

山八百九十三頃三十二畝四分一厘六毫。(錄事司一頃八十三畝九分一厘:官一頃二十八畝八分三厘,民五十五畝八厘。丹徒縣二百四十二頃七十三畝六分七厘五毫:官七十一頃八十六畝七分一厘,民一百七十頃八十六畝九分六厘五毫。丹陽縣一百一十八頃一十一畝一分三厘七毫:官二十八頃九十六畝二分五厘七毫,民八十九頃一十四畝八分八厘。金壇縣五百三十頃六十三畝六分九厘四毫:官一百一十四頃一十七畝五分四厘五毫,民四百一十六頃四十六畝一分四厘九毫。)

蕩一百六十六頃五十四畝八分三厘一毫。(丹徒縣一十頃七十六畝二分二厘:官四頃一十畝八分仁厘,民六頃六十五畝三分四厘。金壇縣一百五十五頃七十八畝六分二厘一毫:官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六毫,民一百五頃九十五畝八厘五毫。)

池塘五十八頃九十二畝六分四厘九毫。(錄事司九十八畝五分八厘:官三畝七分五厘,民九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一十六頃九十七畝五分九厘八毫:官九十七畝一分九厘,民一十六頃四分八毫。丹陽縣民四十六畝九分二厘五毫。金壇縣四十頃四十九畝五分四厘六毫:官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民一頃五十五畝一分八厘六毫。)

雜產一千四十七頃一十八畝二分五厘五毫。(錄事司一頃三十二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六百九十六頃七十一畝三分八厘一毫:官六百七十三頃五十八畝五分三厘八毫,民二十三頃一十二畝八分四厘三毫。丹陽縣三百四十五頃九十七畝八分五厘:官三百三十九頃五十五畝七分,民六頃四十二畝一分五厘。金壇縣三頃十六畝五分三厘五毫:官二頃一十六畝七分二厘,民九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

有司三萬一千九百三十八頃五十三畝三分六厘一毫。(錄事司四十頃九畝八分六厘七毫:官三十頃一十四畝六分五厘五毫,民八頃九十五畝二分一厘二毫。丹徒縣九千一百一十頃一畝七分九厘:官一千一百五十六頃一十九畝五分四厘二毫,民七千九百五十三頃八十二畝二分四厘八毫。丹陽縣一萬一千九百九十九頃一十二畝三分四厘一毫:官一千五百四十六頃八十畝六分三厘四毫,民一萬四百五十二頃三十一畝七分二毫。金壇縣一萬七百八十九頃二十九畝三分一厘三毫:官二千一百九十七頃八十九畝三分二厘五毫,民八千五百九十一頃三十九畝九分八厘八毫。)

田二萬一千二百一十二頃三十九畝六分二厘五毫。(錄事司四十三畝二分二厘六毫:官二十畝八厘五毫,民二十三畝一分四厘一毫。丹徒縣五千六十七頃一十畝六厘七毫:官八百三頃三十八畝七分七厘七毫,民四千二百六十三頃七十一畝二分九厘一毫。陽縣八千九十九頃九十三畝三分一厘二毫:官一千二百三十頃八十六畝六分六厘七毫,民四千八百六十九頃六畝六分四厘五毫。金壇縣八千四十四頃九十三畝二厘:官一千九百二十二頃五十三畝二分四厘九毫,民六千一百二十二頃三十九畝七分七厘一毫。)

地九千三百四十二頃五十三畝四分二毫。(錄事司三十七頃五十六畝四分一毫:官三十頃三十四畝二分四厘,民七頃二十二畝一分六厘一毫。丹徒縣三千七百一十五頃九十一畝九分三厘七毫:官二百四十二頃四十六畝三分三厘六毫,民三千四百七十三頃四十五畝四分一毫。丹陽縣三千五百七十三頃九十九畝六厘七毫:官八十六頃七十七畝九分六厘五毫,民三千四百八十七頃二十一畝一分二毫。金壇縣二千一十五頃五畝九分九厘七毫:官七十一頃二畝一厘五毫,民一千九百四十四頃三畝九分八厘二毫。)

山八百八十六頃二十二畝一分一厘六毫。(錄事司一頃六畝四分一厘:官五十一畝三分三厘,民五十五畝八厘。丹徒縣二百三十八頃八十二畝四分七厘五毫:官六十七頃九十五畝五分一厘,民一百七十頃八十六畝九分六厘五毫。丹陽縣一百一十六頃二十一畝六分三厘七毫:官二十七頃六畝七分五厘七毫,民八十九頃一十四畝八分八厘。金壇縣五百三十頃一十一畝五分九厘四毫:官一百一十三頃六十六畝四分四厘五毫,民四百一十六頃四十六畝一分四厘九毫。)

蕩一百六十二頃四十三畝九分六厘一毫。(丹徒縣民六頃六十五畝三分四厘。金壇縣一百五十五頃七十八畝六分二厘一毫:官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六毫,民一百五頃九十五畝八厘五毫。)

池塘五十八頃一十八畝三分三厘九毫。(錄事司民九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一十六頃二十七畝三厘八毫:官二十六畝六分三厘,民一十六頃四分八毫。丹陽縣民四十六畝九分二厘五毫。金壇縣四十頃四十九畝五分四厘六毫:官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民一頃五十五畝一分八厘六毫。)

雜產二百七十六頃七十五畝八分六厘八毫。(錄事司官九獻。丹徒縣六十五頃二十四獻九分三厘三毫:官四十二頃一十二獻九厘,民二十三頃一十二畝八分四厘三毫。丹陽縣二百八頃五十一獻四分:官二百二頃九畝二分五厘,民六頃四十二畝一分五厘。金壇縣二頃九十畝五分三厘五毫,官一頃九十畝七分二厘,民九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

江淮財賦府三幹六百七十七頃九畝七分五厘三毫。(並係官田土。錄事司二頃一十一畝九分二厘九毫。丹徒縣二千八百九頃一十五畝七分六厘九毫。丹陽縣五百八十頃二十三畝一分五厘。金壇縣二百八十五頃五十八畝九分五毫。)

田二千四百九十頃五十五畝四分三毫。(錄事司三畝一分九厘。丹徒縣一千七百七十九頃四十一畝八分六厘三毫。丹陽縣四百二十八頃八十六—畝四分二厘三毫。金壇縣二百八十二頃二十三畝九分二厘七毫。)

地四百四頃六十二畝五分八厘三毫。(錄事司四畝。丹徒縣三百八十九頃五十四畝八分二厘八毫。丹陽縣一十二頃七分七厘七毫。金壇縣三頃二畝九分七厘八毫。)

山六頃六十四畝二分。(錄事司七十七畝五分。丹徒縣三頃九十一獻二分。丹陽縣一頃八十九畝五分。金壇縣六畝。)蕩四頃一十畝八分七厘。(並丹徒縣。)

池塘七十四畝三分一厘。(錄事司三畝七分五厘。丹徒縣七十畝五分六厘。)

雜產七百七十頃四十二畝三分八厘七毫。(錄事司一頃二十三畝四分八厘九毫。)

(丹徒縣六百三十一頃四十六畝四分四厘八毫。丹陽縣一百三十七頃四十六畝四分五厘。金壇縣二十六畝。)江浙財賦府數同「總屬」類。(並金壇縣官。)

荒閑田、地、山、蕩、池塘、雜產九百八十三頃五十二畝四分九厘三毫。(丹徒縣官一百五頃二十八畝九分九厘五毫。丹陽縣三百六十五頃二十二畝二分六厘三毫:官二百九卜六頃九十畝四分九厘三毫,民六十八頃三十一畝七分七厘。金壇縣五百一十三頃一畝二分三厘五毫:官三百七十六頃一十三畝七分三厘四毫,民一百三十六頃八十七畝五分一毫。)

田八百六頃九十六畝一分五厘四毫。(丹徒縣,官四十四頃四十三畝二分二厘。丹陽縣二百六十一頃五十七畝八分二厘五毫:官二百二十四頃二十七畝一分三厘五毫,民三十七頃三十畝六分九厘。金壇縣五百頃九十五畝一分九毫:官三百七十四頃八畝五分八毫,民一百二十六頃八十八畝八分一毫。)

地四十六頃三十六畝一分四厘六毫。(丹徒縣,官四頃一十畝八分四厘。丹陽縣三十六頃六十九畝六分七厘:官一十一頃八十四畝七分七厘,民二十四頃八十四畝九分。金壇縣五頃五十五畝六分二厘六毫:官一頃五十四畝七分二厘六毫,民四頃九分。)

山五十畝五分。(並金壇縣官。)

蕩六頃七畝九分五厘。(丹徒縣,官三十二畝五厘。丹陽縣,民五頃七十五畝九分。)

池塘六頃二十九畝二分五厘。(丹陽縣,民二十九畝二分五厘。金壇縣,民六頃。)

雜產五十六頃五十三畝九分五毫。(丹徒縣,官五十六頃四十二畝八分七厘五毫。丹陽縣,民一十一畝零三厘。)

有司五百五十六頃四十四畝二分一毫。(丹徒縣,官一十九頃六十一畝七分三厘。丹陽縣一百六十一頃四十二畝四分九厘:官九十三頃一十畝七分二厘,民六十八頃三十一畝七分七厘。)

(金壇縣三百七十五頃三十九畝九分八厘一毫:官二百三十八頃五十二畝四分八厘,民一百三十六頃八十七畝五分一毫。)

田五百二頃一十七畝四分一厘一毫。(丹徒縣,官一十八頃二十六畝一分九厘。丹陽縣一百一十八頃五十六畝六分四厘:官八十一頃二十五畝九分五厘,民三十七頃三十畝六分九厘。金壇縣三百六十五頃三十四畝五分八厘一毫:官二百三十八頃四十七畝九分八厘,民一百二十六頃八十六畝六分一毫。)

地四十二頃一十畝六分一厘。(丹徒縣,官一頃三十五畝五分四厘。丹陽縣三十六頃六十九畝六分七厘:官一十一頃八十四畝七分七厘,民二十四頃八十四畝九分。金壇縣四頃五畝四分:官四畝五分,民四頃九分。)

蕩五頃七十五畝九分。(並丹陽縣民。)

池塘六頃二十九畝二分五厘。(丹陽縣,民二十六畝二分零五厘。金壇縣,民六頃。)雜產一十一畝三厘。(並丹陽縣民。)

江淮財賦府四百二十七頃八畝二分九厘二毫。(並係官田土。丹徒縣八十五頃六十七畝二分六厘五毫。丹陽縣二百三頃七十九畝七分七厘三毫。金壇縣一百三十七頃六十一畝二分五厘四毫。)

田三百四頃七十八畝七分四厘三毫。(丹徒縣二十六頃一十七畝三厘。丹陽縣一百四十三頃一畝一分七厘五毫。金壇縣一百三十五頃六十畝五分二厘八毫。)

地四頃二十五畝五分三厘六毫。(丹徒縣二頃七十五畝三分一厘。金壇縣一頃五十畝二分二厘六毫。)山五十畝五分。(並金壇縣。)蕩三十二畝五厘。(並丹徒縣。)

雜產一百一十七頃二十一畝四分六厘三毫。(丹徒縣五十六頃四十二畝八分七厘五毫。金壇縣六十頃七十八畝五分八厘八毫。)○輸復

納糧田、地、山、蕩、池塘、雜產二萬七千二百頃三十七畝九分七厘二毫。(錄事司,成熟,四十一頃七十七畝五毫:官三十二頃八十一畝七分九厘三毫,民八頃九十五畝二分一厘二毫。丹徒縣八千三百一十六頃一十畝五分五厘。成熟:官三千四百九十二頃二十一畝三分五厘四毫,民四千七百一十八頃六十二畝二分一毫。荒閑:官一百五頃二十八畝九分九厘五毫。丹陽縣九千二百六十五頃四十七畝二分五厘八毫。成熟:官二千四十四頃二畝九厘二毫,民六千八百五十六頃二十二畝九分三毫。荒閑:官二百九十六頃九十畝四分九厘三毫,民六十八頃三十一畝七分七厘。)

(金壇縣九千五百七十七頃三畝一分五厘九毫。成熟:官二千二百六十九頃三十五畝六分八厘一毫,民六千七百九十四頃六十六畝二分四厘三毫。荒閑:官三百七十六頃一十三畝七分三厘四毫,民一百三十六頃八十七畝五分一毫。)

田一萬七千九百二十五頃八十六畝二分二厘六毫。(錄事司,成熟,四十六畝四分一厘六毫:官二十三畝二分七厘五毫,民二十三畝一分四厘一毫。丹徒縣四千六百四十頃六十畝五分七厘五毫。成熟:官二千二百八十四頃五十畝四分六厘一毫,民二千三百一十一頃六十六畝八分九厘四毫。荒閑:官四十四頃四十三畝二分二厘。丹陽縣五千七百三十八頃九十二畝四分九厘三毫。成熟:官一千五百八十五頃四十八畝二分九厘三毫,民三千八百九十一頃八十六畝三分七厘五毫。荒閑:官二百二十四頃二十七畝一分三厘五毫,民三十七頃三十畝六分九厘。金壇縣七千五百四十五頃八十五畝七分四厘二毫。成熟:官二千四十一頃六十五畝一厘六毫,民五千三頃二十六畝六分一厘七毫。荒閑:官三百七十四頃八畝五分八毫,民一百二十六頃八十六畝六分一毫。)

地七千七百七頃九十九畝六分二厘一毫。(錄事司,成熟。三十七頃二十四畝六分一厘:官三十頃二畝四分四厘九毫,民七頃二十二畝一分六厘一毫。丹徒縣二千九百一十一頃四十五畝八分五厘四毫。成熟:官五百六十五頃六十八畝七分六厘一毫,民二千三百四十一頃六十六畝二分四厘三毫。荒閑:官四頃一十畝八分五厘。丹陽縣三千七十二頃二十一畝七分六厘五毫。成熟:官九十八頃七十八畝七分四厘二毫,民二千九百三十六頃七十三畝三分五厘三毫。荒閑:官一十一頃八十四畝七分七厘,民二十四頃八十四畝九分。金壇縣一千六百八十七頃七畝三分九厘二毫。成熟:官七十三頃一十四畝六分三厘二毫,民一千六百八頃三十七畝一分三厘四毫。荒閑:官一頃五十四畝七分二厘六毫,民四頃九分。)

山三百五十三頃五十六畝九分。(錄事司,成熟,一頃八十三畝九分一厘:官一頃二十八畝八分三厘,民五十五畝八厘。丹徒縣,成熟,一百九頃八畝六分二厘八毫:官七十二頃八十六畝七分一厘,民三十七頃二十一畝九分一厘八毫。丹陽縣,成熟,五十三頃四十九畝九分三厘七毫:官二十八頃九十六畝二分五厘七毫,民二十四頃五十三畝六分八厘。金壇縣一百八十九頃一十四畝四分二厘五毫。成熟:官一百一十三頃四十四畝九分五厘三毫,民七十五頃一十八畝九分七厘二毫。荒閑:官五十畝五分。)

蕩一百二十頃八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丹徒縣九頃一十八畝八分三厘。成熟:官三頃五十七畝六分一厘,民五頃二十九畝一分七厘。荒閑:官三十二畝五厘。丹陽縣,荒閑:民五頃七十五畝九分。金壇縣,成熟:民一百五頃九十五畝八分五毫。)

池塘五十七頃四十六畝五分九厘八毫。(錄事司,成熟,九十八畝五分八厘:官三畝七分五厘,民九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成熟,一十頃一十六畝七分九厘三毫:官三十畝六分九厘,民九頃八十六畝一分三毫。丹陽縣四十八畝二分四厘五毫。成熟:民一十八畝九分九厘五毫。荒閑:民二十九畝二分五厘。金壇縣四十五頃八十二畝九分八厘。成熟:官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民八十八畝六分二厘。荒閑:民六頃。)

雜產一千三十四頃五十八畝八分一厘二毫。(錄事司,成熟:官一頃一十三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六百三十五頃五十九畝八分七厘。成熟:官五百六十六頃二十七畝一分二厘二毫,民一十二頃八十九畝八分七厘三毫。荒閑:官五十六頃四十二畝八分七厘五毫。丹陽縣三百九十四頃五十八畝九分一厘八毫。成熟:官三百三十頃七十八畝八分,民二頃九十畝五分。荒閑:官六十頃七十八畝五分八厘八毫,民一十一畝三厘。金壇縣,成熟,三頃一十六畝五分三厘五毫:官二頃一十六畝七分二厘,民九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

有司二萬三千四百八十六頃六十八畝七分六厘八毫。(錄事司,成熟。三十九頃六十五畝七厘六毫:官三十頃六十九畝八分六厘八毫,民八頃九十五畝二分一厘二毫。丹徒縣五千八百七頃二十一畝五厘一毫。成熟:官一千六十八頃九十九畝一分二厘,民四千七百一十八頃六十畝二分一毫。荒閑:官一十九頃六十一畝七分三厘。丹陽縣八千四百九十八頃一十二畝七厘五毫。成熟:官一千四百八十頃四十六畝六分八厘二毫,民六幹八百五十六頃二十二畝九分三毫。荒閑:官九十三頃一十畝七分三厘,民六十八頃三十一畝七分七厘。金壇縣九幹一百四十一頃七十畝五分六厘六毫。成熟:官一千九百七十二頃六十四畝三分四厘二毫,民六幹七百九十四頃六十六畝二分四厘三毫。荒閑:官二百三十八頃五十二畝四分八厘,民一百三十六頃八十七畝五分一毫。)

田一萬五千三百四十一頃九十四畝七分六厘八毫。(錄事司,成熟,四十三畝二分二厘六毫:官二十畝八厘五毫,民二十三畝一分四厘一毫。丹徒縣三幹五十頃六畝六分八毫。成熟:官七百二十頃一十三畝五分二厘四毫,民二千三百一十一頃六十六畝八分九厘四毫。荒閑:官一十八頃二十六畝一分九厘。丹陽縣五千一百七十四頃九十五畝七分二厘五毫。成熟:官一千一百六十四頃五十二畝七分一厘,民三幹八百九十一頃八十六畝三分七厘五毫。荒閑:官八十一頃二十五畝九分五厘,民三十七頃三十畝六分九厘。金壇縣七千一百一十六頃四十九畝二分九毫。成熟:官一千七百四十七頃八十八畝一厘一毫,民五千三頃二十六畝六分一厘七毫。荒閑:官二百三十八頃四十七畝九分八厘,民一百二十六頃八十六畝六分一毫。)

地七千三百六十一頃三十五畝六分七厘九毫。(錄事司,成熟:三十七頃二十畝六分一厘,官二十九頃九十八畝四分四厘九毫,民七頃二十二畝一分六厘一毫。丹徒縣二幹五百八十一頃五十三畝一分四厘九毫。成熟:官二百三十八頃五十一畝三分六厘六毫,民二千三百四十一頃六十六畝二分四厘三毫。荒閑:官一頃三十五畝五分四厘。丹陽縣三千六十頃二十畝幾分八厘八毫。成熟:官八十六頃七十七畝九分六厘五毫,民二千九百三十六頃七十三畝三分五厘三毫。荒閑:官一十一頃八十六畝七分七厘,民二十四頃八十四畝九分。金壇縣一千六百八十二頃四十畝九分三厘二毫。成熟:官六十九頃九十八畝三分九厘八毫,民一千六百八頃三十七畝一分三厘四毫。荒閑:官四畝五分,民四頃九分。)

山三百四十五頃九十六畝一分。(錄事司,成熟,一頃六畝四分一厘:官五十一畝三分三厘,民五十五畝八厘。丹徒縣,成熟,一百五頃一十七畝四分二厘八毫:官六十七頃九十五畝五分一厘,民三十七頃二十一畝九分一厘八毫。丹陽縣,成熟,五十一頃六十畝四分三厘七毫:官二十七頃六畝七分五厘七毫,民二十四頃五十三畝六分八厘。金壇縣,成熟,一百八十八頃一十一畝八分二厘五毫:官一百一十二頃九十二畝八分五厘三毫,民七十五頃一十八畝九分七厘二毫。)

蕩一百一十七頃一分五厘五毫。(丹徒縣,成熟:民五頃二十九畝一分七厘。丹陽縣,荒閑:民五頃七十五畝九分。金壇縣,成熟:民一百五頃九十五畝八厘五毫。)

池塘五十七頃三十八畝七分八厘八毫。(錄事司,成熟:民九十四畝八分三厘。丹徒縣,成熟,一十頃一十二畝七分三厘三毫:官二十六畝六分三厘,民九頃八十六畝一分三毫。丹陽縣四十八畝二分四厘五毫。成熟:民一十八畝九分九厘五毫。荒閑:民二十九畝二分五厘。金壇縣四十五頃八十二畝九分八厘。成熟:官三十八頃九十四畝三分六厘,民八十八畝六分二厘。荒閑:民六頃。)

雜產二百六十三頃三畝二分七厘八毫。(丹徒縣,成熟,五十五頃一畝九分六厘三毫:官四十二頃一十二畝九厘,民一十二頃八十九畝八分七厘三毫。丹陽縣二百五頃一十畝七分八厘。成熟:官二百二頃九畝二分五厘,民二頃九十畝五分。荒閑:民一十一畝三厘。金壇縣,成熟,二頃九十畝五分三厘五毫:官一頃九十畝七分二厘,民九十九畝八分一厘五毫。)

江淮財賦府三千七百一頃五十六畝七分七厘。(並係官田七。錄事司,成熟,二頃一十一畝九分二厘九毫。丹徒縣二幹五百八頃八十九畝四分九厘九毫:成熟,二千四百二十三頃二十二畝二分三厘四毫;荒閑,八十五頃六十七畝二分六厘五毫。丹陽縣七百六十七頃三十五畝一分八厘三毫:成熟,五百六十三頃五十五畝四分一厘;荒閑,二百三頃七十九畝七分七厘三毫。金壇縣四百二十三頃二十畝一分五厘九毫:成熟,二百八十五頃五十八畝九分五毫;荒閑,一百三十七頃六十一畝二分五厘四毫。)

田二千五百七十二頃三十八畝三分八厘。(錄事司,成熟,三畝一分九厘。丹徒縣一千五百九十頃五十三畝九分六厘七毫:成熟,一千五百六十四頃三十六畝九分三厘七毫;荒閑,六十二頃一十七畝三厘。丹陽縣五百六十三頃九十六畝七分六厘八毫:成熟,四百二十頃九十五畝五分八厘三毫;荒閑,一百四十三頃一畝一分八厘五毫。金壇縣四百一十七頃八十四畝四分五厘五毫:成熟,二百八十二頃二十三畝九分二厘七毫;荒閑,一百三十五頃六十畝五分二厘八毫。)

地三百四十六頃五十畝六分八厘六毫。(錄事司,成熟,四畝。丹徒縣三百二十九頃九十二畝七分五毫:成熟,三百二十七頃一十七畝三分九厘五毫;荒閑,二頃七五十畝三分一厘。丹陽縣,成熟,一十二頃七分七厘七毫。金壇縣四頃五十三畝二分四毫:成熟,三頃二畝九分七厘八毫;荒閑,一頃五十畝二分二厘六毫。)

山七頃一十四畝七分。(綠事司,成熟,七十七畝五分。丹徒縣,成熟,三頃九十一畝二分。丹陽縣,成熟,一頃八十九畝五分。金壇縣五十六畝五分:成熟,六畝;荒閑,五十畝零五分。)

蕩三頃八十九畝六分六厘。(並丹徒縣。成熟。)

池塘七畝八分一厘。(錄事司,成熟,三畝七分五厘。丹徒縣,成熟,四畝六厘。)

雜產七百七十一頃五十五畝五分三厘四毫。(錄事司,成熟,一頃二十三畝四分八厘九毫。丹徒縣五百八十頃五十七畝九分七毫:成熟,五百二十四頃一十五畝三厘二毫:荒閑,五十六頃四十二畝八分七厘五毫。丹陽縣一百八十九頃四十八畝一分三厘八毫:成熟,一百二十八頃六十九畝五分五厘;荒閑,六十頃七十八畝五分八厘八毫。金壇縣,成熟,二十六畝。)

江浙財賦府數同「總屬」類。(並金壇縣,成熟,官。)

免糧田、地、山、蕩、池塘、雜產,九千四百一十頃九十畝一厘九毫。(並係成熟。錄事司,官四十四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三千七百八頃三十六畝四毫:官四百七十三頃一十三畝九分五厘七毫,民三千二百三十五頃二十二畝四厘七毫。丹陽縣三千六百七十九頃一十畝四分九厘六毫:官八十三頃一畝六分九厘七毫,民三千五百九十六頃八畝七分九厘九毫。金壇縣二千二十二頃九十八畝七分二厘八毫:官二百二十六頃二十四畝九分八厘三毫,民一千七百九十六頃七十三畝七分四厘五毫。)

田六千五百九十五頃五十八畝三厘四毫。(丹徒縣二千二百五十頃二十四畝八分七厘五毫:官二百九十八頃三十畝一分七厘八毫,民一千九百五十二頃四畝三分九厘七毫。丹陽縣三千五十一頃四十五畝六厘七毫:官七十四頃二十四畝七分九厘七毫,民二千九百七十七頃二十畝二分七厘。金壇縣一千二百九十三頃七十八畝三分九厘二毫:官一百七十四頃六十五畝二分三厘八毫,民一千一百一十九頃一十三畝一分五厘四毫。)

地二千八十五頃六十五畝七分六厘六毫。(錄事司,官三十五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一千一百九十八頃一十一畝七分六厘一毫:官六十六頃三十二畝六分三毫,民一千一百三十一頃七十九畝一分五厘八毫。丹陽縣,民五百五頃四十七畝七分四厘九毫。金壇縣三百三十六頃七十畝四分六厘五毫:官一頃三畝六分一厘七毫,民三百三十五頃六十六畝八分四厘八毫。)

山五百四十頃二十六畝一厘六毫。(丹徒縣,民一百三十三頃六十五畝四厘七毫。丹陽縣,民六十四頃六十一畝二分。金壇縣三百四十一頃九十九畝七分六厘九毫:官七十二畝五分九厘二毫,民三百四十一頃二十七畝一分七厘七毫。)

蕩五十一頃七十二畝九分六厘六毫。(丹徒縣一頃八十九畝四分三厘:官五十三畝二分六厘,民一頃三十六畝一分七厘。金壇縣,官四十九頃八十二畝五分三厘六毫。)

池塘七頃七十五畝三分一毫。(丹徒縣六頃八十畝八分五毫:官六十六畝五分,民六頃一十四畝三分五毫。丹陽縣,民二十七畝九分三厘。金壇縣,民六十六畝五分六厘六毫。)

雜產一百二十九頃九十一畝九分三厘六毫。(錄事司,官九畝。丹徒縣一百一十七頃五十四畝三分八厘六毫:官一百七頃三十一畝四分一厘六毫,民一十頃二十二畝九分七厘。)

(丹陽縣一十二頃二十八畝五分五厘:官八頃七十六畝九分,民三頃五十一畝六分五厘。)

有司九千八頃二十八畝七分四厘四毫。(錄事司,官四十四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三千三百二十二頃四十二畝四分六厘九毫:官八十七頃二十畝四分二厘二毫,民三千二百三十五頃二十二畝四厘七毫。丹陽縣三千六百六十二頃四十二畝七分五厘六毫:官六十六頃三十三畝九分五厘七毫,民三千五百九十六頃八畝七分九厘九毫。金壇縣二千二十二頃九十九畝七分二厘八毫:官二百二十六頃二十四畝九分八厘二毫,民一千七百九十六頃七十三畝七分四厘五毫。)

田六幹三百七十二頃六十二畝二分六厘八毫。(丹徒縣二千三十五頃二十九畝六分四厘九毫:官八十三頃二十五畝二分五厘二毫,民一千九百五十二頃四畝三分九厘七毫。丹陽縣三千四十三頃五十四畝二分二厘七毫:官六十六頃三十三畝九分五厘七毫,民二千九百七十七頃二十畝二分七厘。金壇縣一千二百九十三頃七十八畝三分九厘二毫:官一百七十四頃六十五畝二分三厘八毫,民一千一百一十九頃一十三畝一分五厘四毫。)

地二千二十三頃二十八畝三分三厘三毫。(錄事司,官三十五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一千一百三十五頃七十四畝三分二厘八毫:官三頃九十五畝一分七厘,民一千一百三十一頃七十九畝一分五厘八毫。丹陽縣,民五百五十頃四十七畝七分四厘九毫。金壇縣三百三十六頃七十畝四分六厘五毫:官一頃三畝六分一厘七毫,民三百三十五頃六十六畝八分四厘。)

山五百四十頃二十六畝一厘六毫。(丹徒縣,民一百三十三頃六十五畝四厘七毫。丹陽縣,民六十四頃六十一畝二分。金壇縣三百四十一頃九十九畝七分六厘九毫:官七十二畝五分九厘二毫,民三百四十一頃二十七畝一分七厘七毫。)

蕩五十一頃一十九畝七分六毫。(丹徒縣,民一頃三十六畝一分七厘。金壇縣,官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六毫。)

池塘七頃八畝八分一毫。(丹徒縣,民六頃一十四畝三分五毫。丹陽縣,民二十七畝九分三厘。金壇縣,民六十六頃五分六厘六毫。)

雜產一十三頃八十三畝六分二厘。(錄事司,官九畝。丹徒縣,民一十頃二十二畝九分七厘。丹陽縣,民三頃五十有一畝六分五厘。)

江淮財賦府四百二頃六十一畝二分七厘五毫。(丹徒縣三百八十五頃九十三畝五分三厘五毫。丹陽縣一十六頃六十七畝七分零四厘。)

田二百二十二頃九十五畝七分六厘六毫。(丹徒縣二百一十五頃四畝九分二厘六毫。丹陽縣七頃九十畝八分四厘。)地六十二頃三十七畝四分三厘三毫。

蕩五十三畝二分六厘。池塘六十六畝五分。(並丹徒縣。)

雜產一百一十六頃八畝三分一厘六毫。(丹徒縣一百七頃三十一畝四分一厘六毫。丹陽縣八頃七十六畝九分。)

鎮南王府四十二頃九十六畝六分二厘。(至元二十九年撥賜斷沒納速刺丁滅裏等家產,俱係有司。丹陽縣三十三頃四十二畝一分:官三頃八十七畝,民二十九頃五十五畝一分。金壇縣,民九頃五十四畝五分二厘。)

田三十九頃六畝六分七厘。(丹陽縣二十九頃五十二畝一分五厘:官三頃八十七畝,民二十五頃五十五畝一分五厘。金壇縣,民九頃五十四畝五分二厘。)

地三頃八十九畝九分五厘。(並丹陽縣。)

大乘華普慶寺一百頃二十三畝三分一厘四毫。(皇慶元年撥賜脫虎脫丞相府沒官納糧田土,至順三年復還本府收管,依舊納糧,姑據經理冊以書,俱係有司。錄事司,官四十四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一十三頃三十二畝六分七厘:官一十頃九十二畝一分七厘,民二頃四十畝五分。丹陽縣,民八十六頃四十五畝八分五厘三毫。)

田八十二頃九十六畝六分三厘五毫。(丹徒縣一十頃八十四畝七分五厘:官九頃二十五畝五分,民一頃五十九畝二分五厘。丹陽縣,民七十二頃一十一畝八分八厘五毫。)

地一十七頃一十七畝六分七厘九毫。(錄事司,官三十五畝七分九厘一毫。丹徒縣二頃四十七畝九分二厘:官一頃六十六畝六分七厘,民八十一畝二分五厘。丹陽縣,民一十四頃三十三畝九分六厘八毫。)

雜產九畝。(並錄事司。)

職田四十四頃九十八畝五分二厘九毫。(丹徒縣四頃一十五畝。有司,官二頃一十五畝。財賦,官二頃。丹陽縣,有司,官三十三頃五十九畝一分五厘。金壇縣,有司七頃一十四畝三分七厘九毫:官一頃一十九畝一厘一毫,民六頃五畝三分六厘八毫。)

瞻學三百八十三頃二畝一分八厘。(丹徒縣八十六頃七畝二分一厘六毫。有司,民三十三頃四畝一分九厘。財賦,官五十三頃三畝二厘六毫。丹陽縣,有司六十九頃一十九畝八分一厘二毫:官二十七頃六十三畝九分九厘四毫,民四十一頃五十五畝八分一厘八毫。金壇縣,有司二百二十七頃七十五畝一分五厘二毫:官二百二十四頃六十三畝一厘二毫,民三頃一十二畝一分四厘。)

田三百二頃二十七畝五分九厘三毫。(丹徒縣六十三頃二十畝二分九厘四毫。有司,民二十三頃二十一畝八分三厘。財賦,官三十九頃九十八畝四分六厘四毫。丹陽縣,有司六十六頃四畝三厘二毫:官二十七頃六十三畝九分九厘四毫,民三十八頃四十畝三厘八毫。金壇縣,有司,官一百七十三頃三畝二分六厘七毫。)

地一十九頃四十三畝三分六厘九毫。(丹徒縣一十五頃七十三畝一分七厘二毫。有司,民八頃三畝六分一厘。財賦,官七頃六十九畝五分六厘二毫。丹陽縣,有司,民二頃六十六畝五分八厘。金壇縣,有司,官一頃三畝六分一厘七毫。)

山五頃三十四畝九分三厘二毫。(並係有司。丹徒縣,民一頃一畝。丹陽縣,民四十九畝二分。金壇縣三頃八十四畝七分三厘二毫:官七十二畝五分九厘二毫,民三頃一十二畝一分四厘。)

蕩四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三厘六毫。(並金壇縣,有司,官。)池塘六畝五分。(並丹徒縣,有司,民。)

雜產六頃六畝二分五厘。(並丹徒縣,有司,民七十一畝二分五厘。財賦,官五頃二十五畝。)

貢士莊田一頃七十八畝九分。(並係官田。丹徒縣八十五畝。丹陽縣五十畝九分四厘。金壇縣四十二畝九分六厘。)

僧寺舊有一千二百三十五頃五十五畝四分四厘六毫。(丹徒縣八百七十五頃五十八畝二分六厘六毫:有司,官七十三頃二十八畝二分五厘二毫,民六百二十七頃九十一畝三分三厘五毫;財賦,官一百七十四頃三十八畝六分七厘九毫。丹陽縣,有司二百三十八頃三十九畝一分—厘八毫:官七十二畝八分七厘三毫,民二百三十七頃六十六畝二分四厘五毫。金壇縣,有司,民一百二十一頃五十八畝六厘二毫。)

田七百六十二頃八十六畝四分四厘四毫。(丹徒縣四百九十頃七十七畝九分七厘四毫:有司,官七十頃九十九畝七分五厘二毫,民三百六頃一十五畝四分;財賦,官一百一十三頃六十二畝八分二厘二毫。丹陽縣,有司一百九十頃六十四畝八分二厘八毫:官七十二畝八分七厘三毫,民一百八十九頃九十一畝九分五厘五毫。金壇縣,有司,民八十一頃四十三畝六分四厘二毫。)

地二百六十四頃五十二畝一分一厘四毫。(丹徒縣二百一十七頃五十畝二分五厘四毫:有司一百九十頃五十五畝九分八厘三毫:官二頃二十八畝五分,民一百八十八頃二十七畝四分八厘三毫;財賦,官二十六頃九十四畝二分七厘一毫。丹陽縣,有司,民四十七頃一畝八分六厘。)

山一百五十七頃三十九畝六分七毫。(並係有司,民。丹徒縣一百一十六頃五十二畝七分五厘七毫。丹陽縣七十二畝四分三厘。金壇縣四十頃一十四畝四分二厘。)

蕩一頃八十九畝四分三厘。(並丹徒縣。有司,民一頃三十六畝一分七厘。財賦,官五十三畝二分六厘。)

池塘六頃七十四畝三分五毫。(並丹徒縣。有司,民六頃七畝八分五毫。財賦,官六十六畝五分。)

雜產四十二頃一十三畝五分四厘六毫。(並丹徒縣。有司,民九頃五十一畝七分二厘。財賦,官三十二頃六十一畝八分二厘六毫。)

道觀五百八十四頃七十七畝八分五厘。(丹徒縣六十七頃九十六畝一厘:有司,民六十七頃一十一畝一厘;財賦,官五十八畝。丹陽縣,有司,民一百三頃一十六畝五厘七毫。金壇縣,民四百一十三頃六十五畝八分一厘三毫。)

田二百八十七頃一十九畝二分三毫。(丹徒縣三十四頃九十五畝九分四厘:有司,民三十四頃六十三畝六分九厘;財賦,官三十二畝二分五厘。丹陽縣,有司,民七十二頃四十三畝三分四厘七毫。金壇縣一百七十九頃七十九畝九分一厘六毫。)

地八十三頃六十四畝二分八厘一毫。(丹徒縣二十九頃八十四畝四分一厘:有司,民二十頃三十一畝六分六厘;財賦,官五十二畝七分五厘。丹陽縣,有司,民二十六頃九十三畝一分。金壇縣,有司,民三十五頃八十六畝七分七厘一毫。)

山二百九頃四十八畝二分二厘。(並係有司,民。丹徒縣一十二頃一十五畝六分六厘。金壇縣一百九十七頃三十二畝五分六厘。)

池塘九十四畝四分九厘六毫。(並係有司,民。丹陽縣二十七畝九分三厘。金壇縣六十六畝五分六厘六毫。)雜產三頃五十一畝六分五厘。(並丹陽縣,有司,民。)

馬站六千一百八十頃六十畝二分三厘七毫。(並係有司,民。丹徒縣二千三百四十一頃二十畝七分六厘。丹陽縣二千六百四十三頃六十畝二分四厘。金壇縣一千一百九十五頃七十九畝二分三厘七毫。)

田四千四百六十三頃六十九畝二厘九毫。(丹徒縣一千四百九十一頃四十一畝三分七厘。丹陽縣二千一百六十八頃一十七畝五分三厘。金壇縣八百零四頃一十畝一分二厘九毫。)

地一千五百五十二頃八十三畝五分八厘一毫。(丹徒縣八百四十九頃七十九畝三分九厘。丹陽縣四百一十二頃三畝一分四厘。金壇縣二百九十一頃一畝五厘一毫。)

山一百六十四頃七畝六分二厘七毫。(丹陽縣六十三頃三十九畝五分七厘。金壇縣一百頃六十八畝五厘七毫。)

水站四百五十九頃三十四畝二分四厘五毫。(並係有司,民。徒縣六十九頃八十八畝四分九厘。丹陽縣三百七十二頃七十八畝六分三厘。金壇縣一十六頃六十七畝一分二厘五毫。)

田四百九頃三十二畝一分九厘八毫。(丹徒縣四十九頃八十六畝六分九厘。丹陽縣三百五十二頃九十五畝四厘。金壇縣一十五頃五十畝四分六厘八毫。)

地五十頃二畝四厘七毫。(丹徒縣二十九頃一畝八分。丹陽縣一十九頃八十三畝五分九厘。金壇縣一頃一十六畝六分五厘七毫。)

遞運站一百三十二頃三十八畝四分九厘。(並係有司,民。丹徒縣四十五頃八十二畝六分七厘二毫。丹陽縣五十六頃二十四畝三分三厘八毫。金壇縣三十三頃三十一畝四分八厘。)

田八十九頃一十五畝八厘。(丹徒縣二十八頃一十九畝五分二毫。丹陽縣三十八頃二十六畝四分六厘七毫。金壇縣二十二頃六十九畝一分一厘一毫。)

地三十九頃二十七畝七分八厘。(丹徒縣一十三頃六十七畝五分四厘。丹陽縣一十七頃九十七畝八分七厘一毫。金壇縣七頃六十二畝三分六厘九毫。)

山三頃九十五畝六分三厘。(並丹徒縣。)

急遞鋪七十二頃八十九畝六分三厘八毫。(並係有司,民。丹徒縣四十七頃八十三畝九厘。丹陽縣二十五頃六畝五分四厘八毫。)

田四十五頃二十五畝五分二厘三毫。(丹徒縣二十五頃九十六畝六分六厘五毫。丹陽縣一十九頃二十八畝八分五厘八毫。)

地二十七頃六十四畝一分一厘五毫。(丹徒縣二十一頃八十六畝四二分厘五毫。丹陽縣五頃七十七畝六分九厘。)

大司徒阿你哥一百七十二頃三十四畝五分七厘。(並係財賦,官。丹徒縣一百五十五頃六十六畝八分三厘。丹陽縣一十六頃六十七畝七分四厘。)

田六十七頃二畝二分三厘。(丹徒縣五十九頃一十一畝三分九厘。丹陽縣七頃九十畝八分四厘。)地二十七頃二十畝八分五厘。(並丹徒縣。)

雜產七十八頃一十一畝四分九厘。(丹徒縣六十九頃三十四畝五分九厘。丹陽縣八頃七十六畝九分。)

卷六

○賦稅

夏後殷周取於民者,惟井田什一之制而已。秦開阡陌,頭會箕斂,愁歎之聲,遍於閭里。漢之文景,唐之太宗,以恭儉率先天下,國家富庶,至於錢貫朽,倉粟腐,米斗三錢。雖不及三代之盛,然亦可謂治矣!厥後賦迨童齔,算及舟車、壞口,分世業之田而為兼並,變租庸調之法而為兩稅,於是漢唐之業衰焉。宋真仁間,海內無事,上下與足。至王安石行青苗賦役之令,而民始怨。暨其末年,賈似道抑買公田以給軍餉,則其害有不可勝言者。此聚斂之臣所以甚於盜臣者也。我朝內本外末,以義為利,混一以來,凡所以子惠困窮、洗滌弊蠹者,靡所不周。商稅取三十之一,公賦減十分之二,屢賜田租以裕蒸庶,逋逃所負,禁止包徵。深仁厚澤,淪肌浹髓,蓋駛駸然三代之風矣。然本郡稅賦之數,皆莫可考,惟宋為頗詳,茲但據今額以書,而以舊誌所載者附見焉。

○常賦△夏稅

絲八千四百四十七斤二十五兩九錢二分三厘。(錄事司三斤七兩六錢七厘。丹徒縣一千七百六十二斤一十五兩六錢一分二厘。丹陽縣三千七百二十八斤一兩六錢二分九厘。金壇縣二千九百五十三斤九兩五錢一分四厘。)

有司八千四十九斤一十二兩二錢四分二厘。(錄事司三斤七兩六錢七厘。丹徒縣一千三百九十七斤六兩二錢九分。丹陽縣三千六百九十九斤二兩八錢三分一厘。金壇縣二千九百四十九斤一十一兩五錢一分四厘。)

江淮財賦府三百九十八斤一十三兩六錢八分一厘。(丹徒縣三百六十六斤八錢八分三厘。丹陽縣二十八斤一十四兩七錢九分八厘。金壇縣三斤一十四兩。)

綿一千九百九十一斤三兩四錢三分八厘。(錄事司二錢一厘。丹徒縣二百二十六斤一十二兩八錢七分。丹陽縣一千三百五十一斤七兩四錢五分三厘。金壇縣四百二十七斤五兩五錢五分四厘。)

有司一千九百九斤二兩二錢二分二厘。(錄事司二錢一厘。丹徒縣一百六十三斤一兩九錢一分五厘。丹陽縣一千三百二十二斤八雨五錢五分五厘。金壇縣四百二十三斤七兩五錢五分五厘。)

江淮財賦府八十二斤一兩二錢一分三厘。(丹徒縣六十三斤一十兩九錢五分五厘。丹陽縣一十八斤六兩二錢五分八厘。)

鈔(中統)。九千四百四十一兩一錢三分七厘。(錄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兩五分七厘。丹徒縣一千六十兩二錢一分八厘。丹陽縣六百六十五兩六錢四分五厘。金壇縣五百三十兩二錢一分七厘。)

有司九幹四百三十七兩三錢七分二厘。(錄事司七千一百八十五兩五分七厘。丹徒縣一千五十六兩四錢五分三厘。丹陽縣六百六十五兩六錢四分五厘。金壇縣五百三十兩二錢一分七厘。)

江淮財賦府三貫七錢六分五厘。(並丹徒縣。)

大麥八千六百五十八石一斗二升五合二勺。(丹徒縣三千一百三十一石二斗八升六合二勺。丹陽縣四千八百六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金壇縣六百五十石七斗六升。)

有司六千四百七十二石四斗二升七合,每二斗折納米一斗。(丹徒縣一千三百三十二石六斗六升三合。丹陽縣四千六百六十八石五升八合。金壇縣四百七十一石七斗六合。)

江淮財賦府二千一百七十五石六斗九升八合二勺。(丹徒縣一千七百九十八石六斗二升三合二勺。丹陽縣一百九十八石七升五合。金壇縣一百七十九石。)

小麥一萬二千二百七十二石六斗七升三合四勺二撮。(錄事司三石三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縣四千九百二十六石六斗二升五勺。丹陽縣六千二百三十六石四升四合。金壇縣一千一百六石六斗七升七台。)

有司六千五百九十八石五斗三升四合四勺二撮,抵鬥折米。(錄事司二石五斗三升四合九勺二撮。丹徒縣一千九十六石三斗三升一合五勺。丹陽縣四千七百四石八斗九升。金壇縣七百九十四石七斗七升八合。)

江淮財賦府五千六百七十四石一斗三升九合。(錄事司八斗。丹徒縣三千八百三十石二斗八升九合。丹陽縣一千五百三十一石一斗五升四合。金壇縣三百一十一石八斗九升九合。)

《祥符圓經》

絹二千六百四十二匹。(丹徒縣八百九十九匹。丹陽縣四百九十三匹。金壇縣七百八十五匹。延陵縣五百匹。)

羅一千匹。(丹徒縣三百八十七匹。丹陽縣三百三十五匹。延陵縣二百七十匹。)

絲二千七十九兩。(金壇縣九百八十一兩。延陵縣一千九十八兩。)

綢一千四百三十九匹。(丹徒縣二百一十四匹。丹陽縣一百六十三匹。金壇縣九百六匹。延陵縣一百六十五匹。)

綿六萬三千三百五十六兩。(丹徒縣一萬八千二百一十七兩。丹陽縣二萬四百七十二兩。金壇縣一萬六千五百六兩。延陵縣八千一百六十一兩。)

錢一千六百一十貫。(丹徒縣五百三貫。丹陽縣一百八十貫。金壇縣五百二十三貫。延陵縣四百四貫。)

大、小麥各七千一百二十二石。(丹徒縣各一千七百七十九石。丹陽縣各二千二百五十九石。金壇縣各二千二百六十二石。延陵縣各八百二十二石。)

鹽錢八千一百一貫。(丹徒縣一千五百八十九貫。丹陽縣二千四百八十六貫。金壇縣二千九百貫。延陵縣一千一百二十四貫。)

鹽絹三千五百五十四匹。(丹徒縣九百五十一匹。丹陽縣一千五十六匹。金壇縣一千八十七匹。延陵縣四百六十匹。)

鹽腳錢一十七貫七百。(丹徒縣四貫七百。丹陽縣五貫三百。金壇縣三貫九百。延陵縣三貫二百。)《嘉定志》

絹八千一百四十四匹。(丹徒縣二千一百八十匹,開禧三年蠲放丁絹八百三十匹,實催一千三百五十匹。丹陽縣二千一百九十九匹。金壇縣四千五百九十五匹。)

羅一千四十三匹。(丹徒縣四百三十六匹。丹陽縣五百六匹。金壇縣一百一匹。)

綿六萬八千一百五十五雨。(丹徒縣二萬二千六百五十三兩。丹陽縣二萬三千四百三十九兩。金壇縣二萬二千六十三兩。)

絲一萬五千三百六十一兩。(丹徒縣五千二百四十九兩。丹陽縣四千二十三兩。金壇縣六千八十九兩。)

鹽腳錢一萬三千八百二貫。(丹徒縣二千五百九十八貫。丹陽縣三千五百九十八貫。金壇縣七千六百六貫。)

大麥九千七百五十二石。(丹徒縣三千四百三十四石。丹陽縣三千二百一石。金壇縣三千一百一十七石。)

小麥九千二百八十四石。(丹徒縣三千二百四十三石。丹陽縣三千三十四石。金壇縣三千七石。)租錢二十三貫。(丹徒縣一十三貫。丹陽縣一十貫。)

麻皮二千九十二斤。(並丹徒縣。)《咸淳志》

寶佑四年五月修明版籍。三縣絹及和買絹,一萬三千九百三十一匹二丈二尺八寸五厘四毫,折羅錢七萬六千五百六十九貫二百一文。絲,五千七百九十四兩七錢五分六厘。綿,三萬四千九百三十五兩一錢六分八厘八毫。大麥,九千四百七十九石三斗四升九合二勺四抄。本色麥,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折麥錢五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合。小麥,八千七百八十六石二斗六升九合九勺二抄七撮。本色麥。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六升七合五勺三抄,折麥錢五千二十八石一斗二合五勺九抄七撮。(景定四年二月,回買三縣公田一十六萬八千二百二十八畝二十七步半,並拘沒丁府隱寄田地九千三百四十一畝一步,計銷豁稅絹和買絹一千二百七十二匹一丈八分六厘,折羅錢二千八百三十一貫五百八十六文五分八厘,絲四兩七錢四分七厘,綿五千四百九十兩六錢六分四厘。)

稅絹和買絹一萬二千六百六十匹五丈一尺七寸三分七厘。(丹徒縣三千六百三十匹五尺五寸一分六厘。丹陽縣四千一百一十五匹三丈三尺五寸三分三厘。金壇縣四千九百一十五匹一丈二尺六寸九分。)

折羅錢七萬三千六百二十六貫一百七十文八分三厘。(丹徒縣二萬九百七十九貫三百六十五文。丹陽縣二萬七千八百五十八貫八百五文八分三厘。金壇縣二萬四千七百八十八貫。)

絲五千七百九十兩五分五厘。(丹徒縣二千二百九十四兩三分四厘。丹陽縣一千二百七十一兩八錢二分一厘。金壇縣二千二百二十四兩二錢。)

綿二萬九千四百四十三兩四錢二分四厘八毫。(丹徒縣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二兩三分二厘八毫。丹陽縣一萬一千一百六十三兩三分三厘。金壇縣六千九百五十八兩二錢五分九厘。)

大麥九千四百七十石八斗八升八合二勺四抄五撮。本色四千二百五十二石五斗四勺。(丹徒縣一千九百五十七石九斗五升五合七勺。丹陽縣一千四百七十石八斗二升九合二勺。金壇縣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錢五千二百一十八石三斗七合八勺四抄三撮。(丹徒縣一千二百七十八石六斗九合一勺三抄。丹陽縣一千七百六十石三斗八合九勺一抄三撮。金壇縣二千一百八十八石二斗八勺。)

小麥八千七百九十三石六斗三合一勺二抄。本色三千七百五十八石一斗七升三合八勺三抄。(丹徒縣一千五百七十八石六斗四升一合三勺三抄。丹陽縣一千三百五十五石八斗一升七合。金壇縣八百二十三石七斗一升五合五勺。)折錢五千三十五石四斗二升九合二勺九抄。(丹徒縣一千三百五十六石四斗二合二勺。丹陽縣一千六百九十石八斗七升九合六勺九抄七撮。金壇縣二千八十石八斗一升四合一勺。)

以上並係文思院鬥尺。

蔡逢《丹陽志》云:嘉定間,中書舍人俞建《錦照亭詩序》謂浙西田稅之重,皆錢繆橫斂之過。餘讀史至五代,乃知浙江東、西為錢繆、李煜所據。是時,宋祖有南下之意,繆、煜恐其見伐,日事貢獻。蕞爾小國,竭府庫之所有,不足以充其數,於是虐民橫斂。田地每畝夏稅則有鹽、絹、羅、綿、絲兩、大小麥;秋租則有苗米、糯米、豆、布、蘆蘑。宋代相仍,失於厘革。然尚視田土之肥瘠,分為四等,曰上、曰中、曰下、曰不及等。嘗考之上等、中等者,田則夏有綿,秋有米四升五合或五升;地則夏有絲綿、大小麥。下等之田,則夏無綿,秋有米四升五合。地則夏無絲綿、大小麥也。不及等者,田則夏稅無幾,秋米一升;地則夏稅絹一分,鹽錢一文而已。本郡土地率多瘦薄,所收不了納官,而欲一概征之,無乃不可乎!至若和買、役錢,尤為民害。乃熙寧間王安石為相之日,春初以官錢借與民戶,至夏初每錢三貫收絹一匹,謂之和買。絹免人戶,衙頭吏役使之納錢,謂之役錢。未幾,官司無錢可借,遂令人戶白納,至今遺臭。今兩淮、福建俱無絲綿雜色之稅,然則東、西二浙之有此,豈繆、煜之所為乎?讀史至此,未嘗不掩卷為之浩歎也!

△秋租

粳米一十四萬六千二百五十石九斗二升八合四勺。(錄事司八石四斗六升。丹徒縣二萬五千二百一十七石九斗二升六合二勺。丹陽縣五萬五千八百八十二石七斗六升八勺。金壇縣六萬五千一百四十二石二斗七合六勺。)

有司一十二萬二千四百八十九石七斗七升,正一十一萬七千一百五十石二斗七升五合,耗五千三百三十九石四斗九升五合。(錄事司八石四斗六升,正七石九斗九升七合,耗四斗六升三合。丹徒縣二萬三千九百五十三石二斗五升一合,正二萬二千九百六石六斗五升九合,耗一千四十六石五斗九升二合。丹陽縣四萬六千六百七十一石九斗三升六合,正四萬四千四百三十一石二斗一升九合,耗二千二百四十石七斗一升七合。金壇縣五萬一千八百五十六石一斗二升三合,正四萬九幹八百四石四斗,耗二千五十一石七斗二升三合。)

江淮財賦府二萬三千四百二十九石二斗八升五合四勺。(丹徒縣一千二百六十四石六斗九升九合。丹陽縣九幹二百一十石八斗四合八勺。金壇縣一萬二千九百五十三石七斗六升一合八勺。)

江浙財賦府三百三十二石四斗二升三合。(並金壇縣。)

白粳米五千一百九十七石六斗,正四千八百七十六石二斗,耗三百二十一石三斗,並有司。(丹徒縣九百八十石二斗四升八合,正九百一十六石一斗二升,耗六十四石一斗二升八合。丹陽縣二千五十六石六斗五升二合,正一千九百二十二石一斗五合,耗一百三十四石五斗四升七合。金壇縣二千一百六十石六斗,正二千三十七石九斗七升五合,耗一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

秈米二萬七千八百六十五石二斗四升六合二勺,並江淮財賦府。(錄事司九斗五升七合。丹徒縣二萬五千九百三十四石四斗九升九合二勺。丹陽縣一千九百二十九石七斗九升。)

糯米一千五百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並江淮財賦府。(丹陽縣一十石七斗四升五合。金壇縣一千五百石。)

白糯米七百四十九石,正七百石,耗四十九石,並有司。(丹徒縣一百七十四石五斗一升七合,正一百六十三石一斗,耗一十一石四斗一升七合。丹陽縣三百三十九石七斗二升五合,正三百一十七石五斗,耗二十二石二斗二升五合。金壇縣二百三十四石七斗五升八合,正二百一十九石四斗,耗一十五石三斗五升八合。)

香糯米九千四百三十三石六升,正九千石,耗四百三十三石六升,並有司。(丹徒縣八百七十九石一斗三合,正八百四十石五斗六升一合,耗三十八石五斗四升二合。丹陽縣一千九百九石三斗九升三合,正一千八百二十二石八斗六升八合,耗八十六石五斗二升五合。金壇縣六千六百四十四石五斗六升四合,正六千三百三十六石五斗七升一合,耗三百七石九斗九升三合。)

帶收常州路香糯米一千七十石,正一千石,耗七十石。粳稻三石二斗二升,並江淮財賦府。(並丹陽縣。)

黃豆六百一十三石四斗三合,並江淮財賦府。(錄事司八斗。丹徒縣三百七十六石四斗七升五勺。丹陽縣二百三十三石四斗八升三合。金壇縣二石六斗零五升。)

鈔(中統)。一萬六千六百一貫四錢一分。(錄事司一千七十九貫三錢二分。丹徒縣一萬一千六百四十二貫九分九厘。丹陽縣三幹三百一十三貫四錢六分六厘。金壇縣二十六貫五錢二分五厘。)

有司九十四貫一錢四分。(丹徒縣五十一貫八錢三分。丹陽縣四十二貫三錢一分。)

江淮財賦府一萬五千九百六十七貫二錢七分。(錄事司一千七十九貫三錢二分。丹徒縣一萬一千五百九十貫二錢六分九厘。丹陽縣三千二百七十一貫一錢五分六厘。金壇縣二十六貫五線二分五厘。)

以上稅糧,並據至順二年計撥之數以書。《祥符圖經》

粳米五萬二千二百七十三石。(丹徒縣二萬一千六十八石。丹陽縣一萬六千六百一十四石。金壇縣一萬一千一百四十八石。延陵縣四千三百四十二石。合四縣之數以較總數,餘八百九十九石,未詳。)

糯米五千九百九十二石。(丹陽縣二千一百九十九石。金壇縣二千八百一十九石。延陵縣九百七十四石。)

大豆五千八百五十三石。(丹陽縣二千二百五十五石。金壇縣二千六百八十石。延陵縣九百一十八石。)

鹽米二萬四百九十六石。(丹徒縣六千五百六十七石。丹陽縣六千六百四十二石。。金壇縣五千三百二石。延陵縣一千九百七十四石。合四縣之數以較總數,欠一十一石。)

蘆菱五萬一千六百六十領。(丹徒縣一萬七千四百四十領。丹陽縣一萬八千三百一十一領。金壇縣一萬三千一百六十領。延陵縣四千四百三十領。合四縣之數以較總數,餘一千九百八十一領。)

稅布五千三十八匹。(丹徒縣一千三百七十四匹。丹陽縣一千六百九十四匹。金壇縣一千八十三匹。延陵縣一千八十七匹。)折料布一千一百一十三匹。(並丹徒縣。)

《嘉定志》

粳米一十萬九千六十六石。(丹徒縣三萬七百九十七石。丹陽縣四萬四千二十二石。金壇縣三萬四千二百四十七石。)

糯米六千五百七十七石。(丹徒縣三百八十石。丹陽縣二千五百九十七石。金壇縣三千六百石。)

豆六千二百七十石。(丹徒縣三百五十九石。丹陽縣二千五百二十七石。金壇縣三千三百八十四石。)

布六千八百五十三匹。(元額八千九百一十五匹,開禧三年蠲放丁布二千六十一匹,實催丹徒縣一千二百六十四匹,丹陽縣一千一百四十二匹,金壇縣四千四百四十六匹。)

{艸廢}七萬五千八十領。(丹徒縣二萬二千六百三十八領。丹陽縣三萬四千四百八十領。金壇縣一萬七千九百四十一領。)白水灘租錢一百一十六貫。(丹徒縣一百八貫。丹陽縣七貫。)

《咸淳志》

寶祐四年五月修明版籍,三縣粳米九萬九千三百六十八石二斗八升七合七抄六撮,糯米六千三百九十一石八斗四升二合六勺八抄三撮,布、豆、{艸廢}錢三萬二千八百八十八貫三百七十文七分八厘。(景定四年二月,回買公田並拘沒丁府隱寄田地,計消豁三縣粳米七千七十八石二斗;四合一勺,糯米七百一十六石四斗六合六勺,布、豆、{艸廢}錢三千二百二十五貫九百三十五文九分三厘。)

粳米九萬二千二百九十石八升三合七抄六撮。(丹徒縣二萬四千三百七十三石一斗九升八合四勺八抄。丹陽縣二萬九千六百五十三石八斗。金壇縣二萬八千二百六十三石五合一勺。)

糯米五千六百七十五石四斗三升六合八抄三撮。(丹徒縣三百二十六石八斗二升一合一抄。丹陽縣二千三百七十四石三合二勺九抄二撮。金壇縣二千九百三十八石六斗一升一合七勺九抄。)

布、豆、{艸廢}錢二萬九千四百八十三貫四百三十三文五分五厘。(丹徒縣三千九百九十七貫三百三十三文。丹陽縣一萬五千三百八十四貫四百六十八文。)

公田租米一十三萬四千六百五十八石七斗九升六合九勺。(丹徒縣二萬九百一十六石八斗五升八合三勺。丹陽縣四萬一千二百四石九斗四升四合六勺。金壇縣七萬二千五百三十六石九斗九升四合。)

以上並係文思院鬥尺。(每一斗五升準今一斗。每一尺五寸準今一尺。)皇慶二年八月,奉江浙行省紥付準中書省谘御史臺呈監察御史言:鎮江路公田租額太重,仰照勘回申行。據金壇縣申,會集耆老,詢訪得亡宋權臣賈似道,為因連年用兵,糧食不給,造楮幣七八千萬,於兩浙、江東西和耀米八百餘萬斛,接濟軍餉,天下勞擾,士民怨謗,似道計無所措。景定四年二月,令台臣陳堯道等奏,乞於兩浙、江東西和羅去處有田之,三分中抽買一分以為公田。但有一千萬畝,歲得米六七百萬斛,其於軍餉沛然沛餘,和羅可住、造楮可縮。理宗可其奏,下浙西安撫司,江東西、湖南運司抽買。眾論紛紜,皆稱不便。以此不行於他處,且行於浙西。除嚴州山郡、杭州輦下,湖、秀、蘇、常、鎮江、江陰六郡先買,而次第他處。六郡之中,鎮江為最。蓋以賈似道與丞相丁大全有隙。大全,金壇人也。三縣有田之家,多與大全親故,似道假公行私,嚴責所委官常潤分司劉子澄、漕司準遣鄭夢熊、知府張炯,將三縣人戶、田糧,巧計搜求,多餘樁配。不問田土肥瘠,坐落高下,亦不扡釘踏視,止憑鄉司之口、紙上之數,並無抱納全租。所有價錢,初不曾隨田給付,勒令人戶供報。畝納一石者,官會二百貫。九斗者,一百八十貫。以下者遞減之。凡五十畝以上,官會一分半、銀半分,官誥準五分,僧道度牒準三分;五十畝之下,官會三分半、銀半分,官誥、度牒各三分;千畝以下,度牒、官會各半;五百畝至三百畝,全支官會,銀價每兩一百貫。官誥,迪功即十五萬貫,承信即七萬五千貫,將仕即一萬貫,進武校尉六萬五千貫;安人一萬貫,孺人八千貫;度牒四千六百貫。且以迪功即官誥言之,準十五萬貫買田一畝,起租一石,該價二百貫。則是半幅之綾,換百姓田七百五十畝,永令抱納公租七百五十石。以若所為,何異欺取?既買之後,各縣置莊屋、差莊官,專掌催收,二年一替。百姓苦於倍償,十家九破。因此弊生,放富差貧,不勝被擾。似道自知不便,於所催米內,十分之中減放二分,當年又特放一分,止徵七分,終是辦納不及,民怨天怒。景定五年,彗星垂象,理宗下詔求言。三學儒生蕭規、唐口等伏闕上書曰:「和耀之法,祖宗不得已與民為市也。行之豐歲,未嘗行之歉歲;取之上戶,未嘗取之下戶。今變和耀而為公田,自廟堂亟於施行,而郡守恣為操切。派買之令。三取其一。田連阡陌之家,猶曰取之有餘,而百畝之奪,已及於二百畝之產。甚至百畝之家不應敷者,亦合族而強買。官取其腴,民受其瘠;上收其利,下被其殃。去歲租入之時,佃不樂輸,民有逃去。官府責之莊官,莊官責之賣戶。叫囂東西,隳突南北。賣戶罄一歲之所入,亦不足以陪其所抑。官吏誅求,百般苛取,則又不止此數。豪家富戶,皆為罄室之垂;下戶細農,胥作溝中之瘠。怨聲載道,怒氣幹霄。自今天下無稔歲,浙右無富民。王安石以青苗新法誤天下,當時司馬光、蘇軾諸賢,力排其非,而安石執拗,自是牢不可破,創為「三不足」之說,豢成中天之禍。至今伏讀國史,使人限不得食安石之肉。今公田之禍,酷於青苗;似道之拗,過於安石。上激天變,而天欲去之;下激人言,而人欲逐之。今若聽廣謀眾,尤合天心,否則天心一去,人心一離。且能獨信似道守天下乎?識者以為彼有一日之留,則生靈受一日之禍,禍而不已,天下事未可知也!」此當時上書之辭,諸生獲罪於似道,悉遭貶竄。自此中外鉗口結舌,無人敢奏。後因差設莊官擾民,自咸淳五年,罷差及減放租米一分半,以為水腳盤運之費,令佃戶運赴官倉交納。年復一年,公田租戶,輸納不敷,陪閉靠損,破家蕩產,賣子鬻妻,逃移外郡,貽累他人。德佑謝太后詔罷公田,其略曰:「十數年來,徵賦繁急,而田里嗟怨,邊事危急,人人離心。采之人言,為賈似道秉國以來,多行不恤之政,民甚苦之。如買公田,更茶鹽舶法。又其甚者,乃至毒民誤國。興言及此,痛悔何追!」似道明正其罪,其詔有司罷公田,復茶鹽市舶法如故。如此,下哀痛之詔,放罷公田,六郡生靈,咸拜再生之賜。至元十二年,歸附聖朝,一切弊政,悉蒙革撥,率土之民,孰不感戴。此時公田照宋除放,不曾收科,在後有人陳獻。至元十五年,欽奉詔書,節:「該浙西公田,可權依舊例,召佃客耕種。合得歲課,十分內減免二分,聽從人戶自行量概,兩平收受,仍令有司選廉幹官以主之,欽此。」仰見朝廷已知公田不可久遠定例,所以有「權」之一字,減以二分。然自十五年至今。三十六年,未蒙定奪,則不可謂之權矣。元貞元年,又將亡宋元放水腳一分半米收科,人額比附,歲減二分,止有半分之寬,又不可謂之減二分矣。兼設立行大司農司、勸農營田司,將實荒公田,逼令人戶開耕,抱荒作熟,科徵糧米,或撥充職田,或改種香糯。近年,又分揀賈似道公田,隸財賦提舉司另管,因此,公田一向重困。且以金壇縣公田言之,亡宋元賣戶止二百餘家,抱田輸納。歸附以來,各家消乏逃亡,累及官府。大德辛丑、乙巳,兩蒙本路並憲司體知其害,申奉省劄,委官挨問,撤佃計一萬五千餘戶,皆係農田細民,本自貧窶,又作公田。初非見其有利,情願請佃開耕。官司因租糧無所歸著,挨究得此人,或見種其田,或元種其田,或曾受其田,或典賣其田,勾追到官,置局監禁,日夜拷打,逼勒承認。畝納五斗之上。及至秋成催租勾擾,赴倉送納,又有船腳加耗倉用,得米一石上下,方可輸納正米五斗。況本縣田土嬈瘠,水旱易災,車救費工,所收微薄。佃戶終歲勤苦,盡田內所得,子粒輸官不敷。拖欠無納,父子妻女,累累禁係,枷扒拷打,抑逼追徵。十戶九空,無可陪納,上催下並,遂將家業變賣。無資產者,買子鬻妻。或棄生就死者有之,拋家失所者有之。水旱之年,又有告災不免之數,受罪陪納之苦。言曰及公田,孰不怨恨?言及公田,誰肯耕作?佃戶逃移,田土荒白,租額虧欠,有科無徵。年終不能成就,里正被其捶撻,出售田園,準折牛具,回易糧米,代替送輸。役戶有破蕩之慘,府縣有揭閉之憂。上司逐年但有通關之取獲,不知民間之辛苦。本縣累經講究申稟,乞照廉訪司趙簽事等官所言,每畝減作二斗五升及將水腳一分半米改正除免。看詳賈似道所立重賦,凶於身,害於國。職此之由,考之《圖經》,鎮江路屬揚州分野,厥田下下,厥賦下中,今以下下之田而納上上之賦,民安得不重困哉?如蒙詳酌,早賜除減,民瘼得瘳,官私便益。丹徒、丹陽兩縣狀申相同。

租錢月辦鈔(中統)。三百八十一貫五錢九分八厘五毫。(錄事司三百一十七貫一錢八分三毫。)

(丹徒縣三十三兩七分。丹陽縣二十五貫一錢二分一厘七毫。金壇縣六貫二錢二分六厘五毫。)

房錢五十五貫九錢一分九厘。(錄事司四十八貫三錢一分。丹徒縣四貫九錢五分。金壇縣二貫六分五匣九毫。)

地錢三百二十五貫六錢七分九厘五毫。(錄事司二百十八貫八錢七分三毫。丹徒縣二十八貫一錢二分。丹陽縣二十五貫一錢二分一厘七毫。金壇縣三貫五錢六分七厘五毫。)

皮貨,歲額貉皮一千八百二十八張。(錄事司一百二十二張。丹徒縣一千二十八張。丹陽縣三百八十九張半。金壇縣二百八十八張半。)

包銀,歲額八十八兩,準鈔(中統。)二千二百貫,計戶四十四。(錄事司銀五十六兩四錢,準鈔一千四百一十貫,計戶二十九。丹徒縣銀二兩,準鈔五十貫。計戶一。丹陽縣二十一兩六錢,準鈔五百四十貫,計戶十。金壇縣銀八兩,準鈔二百貫,計戶四。)並回回人戶。

○土貢

「任土作貢」古也。九州貢物之著於《虞書》者,蓋舉天下而言之。非若後世一郡一邑之比也。潤自漢晉迄隋,土貢名物,皆無可考,至唐而下,乃見之地誌,載之圖經,(《唐地理志》及《元郡縣志》,宋朝《寰宇記》,貝物見後。)而徵獻多歧矣。欽惟我朝,不寶遠物,庶邦內外,惟正之供。故列舊貢之目以別之,於此可以觀政焉。)

△舊貢

衫羅水紋,魚口、繡葉花紋等綾,火麻布,雜藥,竹根,黃粟,伏牛山銅器,鱘、鮓。以上見《唐地理志》及《元和郡縣圖志》。

方紋綾,水波綾,(歲貢十匹,聖節二十匹。)羅,(歲貢十匹,聖節三百匹,大禮年分添造五十匹。)綿絹,(聖節三百匹。)銀。(大禮五百兩,聖節三百兩。)

以上見宋《寰宇記》及嘉定、咸淳兩誌。(互見「常賦。造作」類。)△今貢

水蛭,(二斤。錄事司、丹徒、丹陽、金壇三縣各半斤。)舍利別,(四十瓶。前本奉路副達魯花赤馬薛裏吉思備蒲萄,木瓜、香橙等物煎造,官給船馬入貢。)金壇醋。(五十瓶。至順二年為始,官支中統鈔二萬貫收買,赴集慶路轉貢。)

○子目(缺)△敘(缺)商課歲額鈔(中統。)一十九萬七百五十六貫二錢。

稅課一十八萬八千六百八十貫一錢九分九厘。(在城務六萬五千六百四十五貫五錢九厘。諫壁務二萬七千三百九貫七錢五分。丁角務一萬一千九百七十二貫六錢九分。丹陽縣二萬八千六十五貫。呂城務一萬九百七十九貫七錢五分。金壇縣四萬四千七百七貫五錢。)

竹木課二千七十六貫一厘。(至元二十四年宣課提舉司立抽分場恢辦,當年並入兩浙鹽運司。二十八年始隸有司,歲辦中統鈔一十一定一十兩八錢一分。大德三年,以課鈔數少,並入在城稅務,從實恢辦。泰定元年定例,以延祐七年辦到課鈔為額,計上數。)

《嘉定志》

熙寧中,稅錢三萬八十餘緡。(在城二萬五千餘緡。諸縣鎮一萬三千餘緡。)

嘉定中,稅錢二十萬六千二百九十八貫。(都商稅務七萬四千九百四十九貫。江口務一十三萬一千三百四十九貫。)《或淳志》

都稅務每歲約計三十三萬六千貫。(都稅係以五年內一般月份所收最高錢數,逐月比較,多寡不定。如景定四年,總計解府二十萬四千三百三十八貫六百六十文,分隸諸司在內,今退減後,無此數矣。江口務舊例月以四萬貫為額比較,除本府分隸諸司外,餘盡解府。若月內海舟到岸,所以之錢亦多,若無海舟,止是一色雜稅,本府合得七分,每月若收二萬八千貫,計三十三萬六千貫。船場兩所俱廢,惟監官一員,管收本稅,月解本府。)

鹽退引,歲額一萬四千七百六十六引二百九十三斤一十四兩七錢六分,計食鹽戶一十萬四千三百六十七,口五十五萬八千二十七。(每口日食鹽四錢一分八厘重。錄事司,鹽一千四百三十九引三百三十斤八兩四錢八分,戶一萬二千九百六十三,口六萬一千二百二十六。丹徒縣,鹽四千四百二十引四十五斤一十五兩,戶二萬九千四百九十,口一十八萬七幹九百九十。丹陽縣,鹽四千四百七十引三百七十九斤八兩九錢六分,戶二萬九千二百二十九,口一十二萬一百五十二。金壇縣,鹽四千四百三十五引三百三十七斤一十四兩三錢二分,戶三萬二千六百八十五,口一十八萬八千六百五十有九。)

酒醋課,歲額鈔(中統。)三十九萬八十四貫六厘。(錄事司五萬八千八百四十九貫八錢一分二厘。丹徒縣八萬七千一百九十貫六錢六分六厘。丹陽縣一十一萬五千二百二十六貫七錢一分四厘。金壇縣一十二萬八千八百一十六貫八錢一分四厘。)

酒課三十七萬六千一百八十九貫五錢四分。(錄事司五萬七千一百四十一貫三錢。丹徒縣八萬四千一百四十七貫九錢四分五厘。丹陽縣一十萬九千六百四十貫三錢七分八厘。金壇縣一十二萬五千二百五十九貫九錢七分七厘。)

醋課一萬三千八百九十四貫四錢六分五厘。(錄事司一千七百八貫五錢一分二厘。丹徒縣三千四十二貫七錢二分。丹陽縣五千五百八十六貫三錢三分六厘。金壇縣三千五百五十六貫八錢九分七厘。)

《嘉定志》熙寧中,酒課六萬六千餘貫。(在城及諸邑共此數。)

嘉定中,酒課七萬四千七百一十一貫。(東都酒務租額錢三萬一千二十一貫。戶部酒庫九千三百六十一貫。西比較務三萬四千三百二十九貫。)

宋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禁酒。(元嘉二十一年正月,南徐、南豫州、揚州、浙江西,並禁酒。)

齊永明十一年,朱方權斷酒。(永明十一年五月,詔曰:「水旱成災,穀價傷弊,朱方、姑熟,可權斷酒。」)

唐元和十四年,停榷酤。(唐李德裕刺潤兼浙西觀察奏,李錡任觀察日,職兼鹽鐵,百姓除隨貫出榷酒錢外,更置官酤,兩重納榷。薛蘋任觀察,又奏置榷酒。元和十四年七月,詔停榷酤。)

茶課,歲額鈔(中統。)一千七百一十七貫九錢。(錄事司二百貫。丹徒縣一百貫。丹陽縣一百二十五貫。金壇縣一百二十五貫。丹陽批驗局一千一百六十七貫零九錢。)

唐貞一兀中,立稅茶法。(貞元九年,戶部侍即張滂奏立稅茶法,自後裴延齡專判度支,與鹽鐵益殊塗而理矣。十年,潤州刺史王緯代之,理於朱方。數年,而李錡代之,鹽院津堰,改張侵剝,不知紀極,私路小堰,厚斂行人,多自錡始。)

大中中,罷收茶商搦地錢並經過稅。(大中六年正月,鹽鐵轉運使裴休奏,諸道節度觀察使收茶商搦地錢,並稅經過商人,頗乖法理,請厘革橫稅,商旅既安,課利自厚。其年四月,浙西觀察使奏,軍用困竭,乞且依舊稅茶。敕旨:裴休條疏茶法,事極精詳。製置之初,理須書一,並宜準今年正月枚旨處分。)

魚課,歲額鈔(中統)。七百九十三貫。(並出丹陽縣練湖,入江淮財賦府。)

○造作△敘(缺)

段匹歲額五千九百一匹。(織染局三千五百六十一匹。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匹。丹徒縣五百一十匹。)紵絲一千九百四。(織染局獨造。)

暗花一千一百六十七。(枯竹褐四百一,稈草褐二百三十,明綠一百五十九,鴉青一百五十九,駝褐一百八十六,白三十二。)

素七百三十七。(枯竹褐二百五十五,稈草褐一百四十八,明綠九十九,鴉青九十九,駝褐一百一十八,白一十八。)

絲綢三千九百九十七。(織染局一千六百五十七。生帛局一千八百三十。丹徒縣五百一十。)

胸背花三百三十一。(織染局獨造。枯竹褐一百五十九,稈草褐一十五,明綠三十一,鴉青六十六,駝褐三十,橡子竹褐三十。)

斜紋三千六百六十六。(織染局,枯竹褐六百三十六,稈草褐六十三,明綠一百二十三,鴉青六百六十四,駝褐一百二十,橡子竹褐一百二十。生帛局,枯竹褐四百七十七,稈草褐三百五十一,明綠二百一十一,鴉青四百二十二,駝褐一百八十五,橡子竹褐一百八十五。丹徒縣,枯竹褐一百二十五,稈草褐一百,明綠七十五,鴉青八十,駝褐六十五,橡子竹褐六十五。)

江南歸附之初,置織染提舉司,設兩局以集造作。丹徒民三百餘家,始以婦人女子織紗得名,局家例以匠役之。由是不靖於鄉,省台分官撫恤,然後還定。民復詣闕以訴,願世為邑民奉公上,尋罷提舉司,並隸本郡。近年以來,兩局工多匠少,而丹徒之民又以非匠戶,無既稟之給,每告病焉。

《嘉定志》:綾十匹。(歲貢。)羅三百一十匹。(歲貢十匹,聖節三百匹。)絹三百匹。(歲貢。)

《咸淳志》:綾二十匹。(聖節。)羅三百五十匹。(聖節三百匹,大禮年分添造五十匹。)

軍器,歲額水牛皮甲七十六。(黑漆、紅漆、綠油、黃油各一十九副,紫真皮盔甲袋全。)角弓四百五十。(並羊肝漆。)箭二萬一千二百。(並羊肝漆。)

絲弦八百,弓{服}、箭籙、革帶各二十二,手刀八十五,槍頭四十。(並雜造局。)《嘉定志》:都作院造車器。《咸淳志》:甲仗庫受軍器。(皆無歲額。)

曆本,歲額大小一萬八千二百二十二。(大本一萬三千六百一十一,每本一貫。小本四千六百一十一,每本一錢。)

工墨鈔(中統。)一萬四千七十二貫一錢。(錄事司,曆大奉一千五百九十八,小本七百五十四,鈔一千六百七十三貫四錢。丹徒縣,曆大本三千一百六十二,小本九百五十一,鈔三千二百五十七貫一錢。丹陽縣,曆大本四千一百四十八,小本一千二百五十七,鈔四千二百七十三貫七錢。金壇縣,曆大本四千七百三,小本一千六百四十有九,鈔四千八百六十有七貫九錢。)

鈔本歲額(中統。)七十二萬五千貫。(每貫折除三分,倒換民間昏鈔。)

工墨鈔二萬二千五百貫。

○孳息△敘(缺)

館驛祇待息錢(各處館驛使客飲膳,隻待惟艱。延佑己末,官降鈔本,令有司規畫以助其費。然潤當孔道,所用浩繁,民尤以為病也。)

本鈔(中統。)四萬貫。(每貫月息三分。)年息一萬四千四百貫。(錄事司,本六千五百三十九貫,息二千三百五十四貫四分,入在城水站。丹徒縣,本一萬三千八十二貫,息四千七百九貫五錢二分,入在城馬站。丹陽縣,本五千九百九貫,息一千七百六十七貫二錢四分,入本縣水站;又本六千三百八十二貫,息二千二百九十七貫五錢二分,人本縣馬站。金壇縣,本四千一百七十九貫五錢,息一千五百四貫六錢二分,入呂城水站;又本四千九百八貫五錢,息一千七百一十七貫零六分,亦入呂城馬站。)

惠民藥局息錢(大德間,各路置立惠民藥局,仍降官錢,權子本為修製藥餌之費。)

本鈔(中統。)二萬五千貫,(每貫月息三分。)年息九千貫。(並錄事司。)

○寬賦△敘(缺)

至元十三年二月,免魚、菱等稅。(節文:所在州郡山林、河泊出產,除巨木、花果外,蝦魚、菱芡柴薪等物,權免徵稅,許令貧民從便采取貨賣賑濟。)十二月,免繁冗科差。(節文:殘宋諸名項繁冗科差、聖節上供總制錢等百餘項,都休要者。)十五年,量減公田歲課二分。(節文:浙西所有公田,可權依舊例,召佃客耕種,合得歲課十分中量減二分,聽從各人自行量概,兩平收受。仍令有司選廉幹官以主之。)十九年十月,定商稅三十分取一。(節文:諸色課程已有定額,有司差人恢辦,增者遷賞,虧者賠償、黜降。已有定法,不許諸人添答撲買。已撲買者,截日罷去。商稅三十分取一,毋得多取。)二十年十月,減免租稅三分。(節文:江淮百姓生受,至元二十年合徵租稅以十分為率,減免三分。)二十二年二月,免收醋課。(節文:諸處村社農民食醋者有數在前,有司與城市一體收課,今後聽從各處農民造醋食用,官司並免收課。)三十一年六八月,特免夏稅一年。(節文:江淮以南,至元三十一年夏稅特免一年,已納到官者,準充下年數目。)

大德元年,倚免江南新科夏稅。(節文:江南新科夏稅,今年盡行倚免,已納在官者,準算來歲夏稅。)三年正月,量免夏稅三分。(節文:比年水旱疾疫,百姓多被其殃。已賞蠲復賑貸,尚慮恩澤未周,其大德三年江南等處夏稅,以十分為率,量免三分。)四年十一月,免租稅一分。(節文:大德五年,江南租稅普免一分。)五年八月,除風水災重,差發稅糧。(節文:各路風、水災重去處,今歲差發稅糧,並行除免。貧乏缺食人民之家,計口賑濟,乏絕尤甚者,另加優給。其餘災傷,亦抑委官省視存恤。)九年二月,均免官田租稅二分。(節文:大德九年,江淮以南諸處,佃種官田租稅,均免二分;其在前年分,百姓拖欠差務課程,並行蠲免。)十一年五月,免夏稅五分、秋量三分。(節文:江南路分,今年夏稅免五分,秋糧免三分,已納到官者,準作下年數。)

至大元年,免賑濟戶差稅。(節文:江南、江北水旱饑荒去處,己嘗遣使分頭賑恤。去歲今春,曾經賑濟人戶,至大元年差發夏稅,並行蠲免。)二年三月,免被災百姓夏稅。(節文:被災曾經賑濟百姓,至大二年,腹裏差稅,江淮夏稅,並行蠲免。)四年正月,夏稅免三分。(節文:至大四年,江南夏稅,與免三分。)

延佑二年十一月,夏稅免三分,經理自實租稅,免三年。(節文:延三年,江淮夏稅十分中減免三分。又節文:河南、江浙、江西三省經理自實出隱漏官民田土,合該租稅,自延佑三年為始,與免三年。)四年閏正月,普免夏稅三分。(節文:延佑四年,江淮夏稅普免三分。)七年三月,免夏稅三分。(節文:恤災拯民,國有令典。延佑七年,江淮夏稅並免三分。)

至治二年十一月,免官田租二分。(節文:各處佃種官田租額頗重,其至治二年各納之數,十分為率,與免二分。)

泰定二年正月,革包銀。(節文:江淮迤南,創科包銀,病民為甚,今後並行革撥。)

天曆元年九月,免夏稅三分。(節文:天曆元年,江淮夏稅免三分,已納到官者,準作下午之數。)

○子目(缺)△夏稅

絲二千七百四十五斤九錢二分九厘。(並有司。錄事司一斤一十二兩八錢八分五厘。丹徒縣八百二十斤一十二兩六錢二分三厘。丹陽縣一千一十五斤一十三兩二分八厘。金壇縣九百六斤一十兩三錢九分三厘。)

鎮南王位下二十一斤一十六兩二錢。(丹陽縣一十七斤一十一兩六錢。金壇縣四斤四兩六錢。)儒學六錢一分。(並丹徒縣。)

僧寺二百九十斤五兩二錢一厘。(錄事司一斤一十二兩八錢八分五厘。丹徒縣九十二斤三兩一錢二分九厘。丹陽縣九十三斤二兩八錢三分八厘。金壇縣一百三斤二兩三錢四分九厘。)

道觀九十二斤八兩六分六厘。(丹徒縣一十三斤一十四兩三錢三分二厘。丹陽縣三十五斤三兩六錢三分三厘。金壇縣四十三斤六兩一錢一厘。)

站戶二千二百七十五斤七兩四錢七分六厘。(丹徒縣六百九十七斤一十三兩六錢九分二厘。丹陽縣八百二十一斤一十二兩四錢四分一厘。金壇縣七百五十五斤一十三兩三錢四分三厘。)

遞鋪一十四斤四兩八錢八分。(並丹徒縣。)

普慶寺五十斤六兩四錢九分六厘。(丹徒縣二斤七兩九錢八分。丹陽縣四十七斤一十四兩五錢一分六厘。至順三年仍舊納官,詳見「田土」門。)

綿六百四十二斤二兩四錢六分七厘。(並有司。錄事司三分四厘。丹徒縣二百三斤九兩一錢四分九厘。丹陽縣二百九十六斤五兩八錢一分。金壇縣一百四十二斤三兩四錢七分四厘。)

鎮南王位下七斤六錢一分。(並丹徒縣。)

僧寺九十九斤一十一兩三錢一分九厘。(錄事司三分四厘。丹徒縣三十九斤一錢七分。丹陽縣三十三斤十兩七錢二分六厘。金壇縣二十七斤三錢八分九厘。)

道觀二十五斤二兩四錢四分七厘。(丹徒縣六斤二兩四錢五分五厘。丹陽縣一十一斤一兩九錢六分二厘。金壇縣七斤一十四兩三分。)

站戶四百八十一斤一十五兩一錢六分六厘。(丹徒縣一百五十四斤一十三兩一錢四分四厘。丹陽縣二百一十九斤一十二兩九錢六分七厘。金壇縣一百七斤五兩五分五厘。)

遞鋪三斤五兩三錢六分。(並丹徒縣。)

普慶寺二十四斤一十五兩五錢六分五厘。(丹徒縣四兩二分。丹陽縣二十四斤一十一兩五錢四分五厘。同前。)小麥一百八十二石九斗一合。(並江淮財賦府,丹徒縣。)

職田二十石。(並丹徒縣。)大司徒阿你哥一百六十二石九斗一合。(並丹徒縣。)秋租

粳米二萬六百四十一石九斗七升七合。(有司二萬六百一十六石一斗一升七合。江淮財賦府二十五石八斗。錄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縣七千三百三十三石四斗一升。丹陽縣九千四十五石四斗九升八合。金壇縣四千二百六十二石三升三合。)

鎮田王位下一百三十九石四斗八升二合。(有司。丹陽縣一百二十六石三斗七合,金壇縣一十三石一斗七升五台。)

儒學二十六石八斗六升三合。(有司。丹徒縣二十一石一斗八升八合。金壇縣五石六斗七升五合。)

僧寺二千四百二十五石七斗七升四合。(有司。錄事司九斗七升六合。丹徒縣一千四百五十一石一斗七升五合。丹陽縣六百一十五石二斗六升四合。金壇縣三百五十八石三斗七升九合。)

道觀五百四十一石九斗五升六合。(有司。丹徒縣一百四石八斗六升八合。丹陽縣二百三十九石六斗七升一合。金壇縣一百九十七石四斗一升七合。)

站戶一萬六千八百六十六石五斗三升三合。(有司。丹徒縣五千五百一十八石一斗八升五合。丹陽縣七千六百六十石九斗六升一合。金壇縣三千六百八十七石三斗八升七合。)

遞鋪二百一十五石七斗八升二合。(有司。丹飛縣一百幹四石八斗四合。丹陽縣九十一石六斗九升八合。)

普慶寺三百九十九石七斗七合。(有司。丹徒縣八十八石一斗一升。丹陽縣三百一十一石五斗九升七合。同前。)職田二十五石八斗。(江淮財賦府,丹徒縣。)

糯米一千四百六十二石七斗二升八合。(並有司。丹徒縣一百三石五斗八升。丹陽縣六百七十八石八斗五升六合。金壇縣六百八十石二斗九升二合。)

鎮南王位下九石六斗五升四合。(丹陽縣八石四斗七合。金壇縣一石六斗七合。)

僧寺一百三石四斗七升六合。(丹徒縣二石鬥九升二合。丹陽縣三十六石九斗七合。金壇縣六十五石八升三合。)

道觀三十八石二斗三升五合。(丹徒縣二斗二升七合。丹陽縣一十六石九斗三升。金壇縣二十一石六升八合。)

站戶一千二百八十二石八斗三升七合。(丹徒縣一百一石五升一合。丹陽縣五百八十九石二斗五升六合。金壇縣五百九十二石五斗三升。)遞鋪四石一斗六升四合。(丹陽縣。)

普慶寺二十四石三斗六升二合。(丹陽縣,同前。)

秈米三百一十四石六斗二升六合。(並江淮財賦府。丹徒縣二百六十四石九斗九升。丹陽縣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職田二十一石三斗。(丹徒縣。)

大司徒阿你哥二百九十三石三斗二升六合。(丹徒縣二百四十三石一斗九升。丹陽縣四十九石六斗三升六合。)鈔(中統。)

大司徒阿你哥蘆課四十三貫八錢五分。(並江淮財賦府,丹陽縣。)

卷七

○山水

○山△丹徒縣

蒜山,今西津渡口水中孤峰是也。(按晉隆安中,孫恩浮海掩至丹徒,率眾鼓噪登蒜山,劉裕奔擊大破之,投崖赴水死者甚眾。唐劉展叛,上元二年正月,田神功將三千軍於瓜洲,將濟江,展將步騎萬餘,陳於蒜山。南唐徐知諤嘗遊蒜山,除地為廣場,編虎皮為大幄,率僚屬會於下。舊誌又謂:蒜山鬆林中,可卜居。蘇子瞻詩:「蒜山幸有閑田地,著此無家一房客。」觀此,則此山寬廣,可容萬人。宋時猶可居止,不知何年淪人於江也?)

土山,在縣西江口,俗呼豎土山。(唐劉禹錫詩:「土山京口峻」。舊誌謂以其壁立數丈,故俗呼為植土山。《續志》作豎上山。按:前誌雖以豎音犯宋英宗嫌諱,故改為植,然以「豎」作「樹」字耳。)舊與蒜山相屬。(蒜山今雖在江中,然山腳脈猶相連屬也。)今改名銀山。(混一後,建佛寺於山頂,以其與金山對峙,故易名銀山,今屬金山寺。)

石排山,在金山西水中,排一作牌。(宋米芾《臨金山賦》:「浮玉掩霧,石牌落潮。」今按韻書,「排」與「簿」通,大桴曰簿。此山皆巉石,隱出水面,狀若木簿,故名石簿耳。俗以郭璞墓在此山,互見「陵墓」類。「陵墓」類。)

焦山,或亦謂之浮玉山,(見「金山」注。)上有羅漢岩,(宋理宗嘗書「蘿漢岩三字,揭之於岩上。)旁有侮門二山。金、焦相距十五里。

高驪山,在本縣西南七十里,(事見「覆船山」注。)亦號句驪山。(宋蔡肇詩:「城中十月雨蒙蒙,遙見句驪半山雪。」按:高驪亦名句驪,故云爾。)

覆船山,在本縣西南五十里,一名酒罌山。《寰宇記蘭》云:「昔高驪女來此,東海神乘船致酒娉之,女不肯,海神撥船覆酒,流入曲阿,故酒美,因名。」辭涉乎怪事。(又見《兩浙名山記》及梁武帝《東行記》,互見「上產」門。)

華山,在縣東六十三里,或以為花山,非。(《潤州類集補遺》載《華山畿曲》雲,華山即今花山。觀《古今樂錄》鑼所載華山畿事,謂南徐士子自華山畿往雲陽。以地理考之,花山在州東北,雲陽在州西南,華山神廟在兩者之間,去雲陽為近,則知華山畿,即今神廟之華山,非花山明矣。此地草蔥鬱而秀,故曰華山,取其光華也。今城東有花山寺可證。)

凰凰山,在仁和門外三里。莫山,與侖山相近。峴山,在縣西南五里。磨笄山,在黃鶴山之東南。

圌山,在縣東北六十里。(山出火石,見「土產」類。圌音垂。)△丹陽縣鳳山,在縣東五十里,嘉山西。水漸山,在縣東北五十里。

繡球山,在縣東北三十六里。隨駕山,在縣北五十里,經山西。李家山,在縣東北四十里。

論山,七十二福地之第三十八也,在□□鄉。(神仙所都,亞於十洲。)倪山,在縣東五里。九靈山,在縣東五十里。黃連山,在縣東北三十里。

觀音山,在縣東三里,漕渠東岸。甘草山,在觀音山北。(莫知所以得名。)

北山,在縣北七里灣。△金壇縣

句曲山,在縣西六十五里,又名良常山,(《太乙真人內傳》曰:始後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出遊。十一月,行至雲夢,祠虞舜於九疑,浮江下觀,籍柯度梅渚,過丹陽,至錢塘,臨浙江,水波惡,乃至西百二十里,從狹中度。上會稽,祭夏禹,望於南海,而立石刻頌秦德於會稽山,李斯請書。乃還諸山川,遂登句曲北垂山,埋白璧一雙。於是,會群臣,饗從官。始皂歎曰:「巡狩之樂,莫遇山海。自今以往,良為常也。」爾乃群臣並稱壽,喚曰:良為常矣。又鳴大鼓,擊大鍾,萬聲齊唱,洞駭山澤,讚樂告兆,大小咸善,乃改句曲北垂為良常之山。良常、句曲,都一名耳。)亦謂之地肺。(《太乙真人內傳》曰:「句曲山,其間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頃,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甘美。」《河圖·要元篇》曰:「乃有地肺,上良水清。句曲之山,金壇之陵,可以度世上升。」)

方山,在縣南四十五里,本名四乎山。(《真誥》:「夫茅山之西南,有四平山,俗中所謂方山者也。」《輿地紀勝》類要云:在延陵四五十里。)

○沙△丹徒縣小沙,去城二十五里。吳家沙,去城六十里。

當家沙,去城七十里。高沙,去城二十五里。藤料沙,去城六十里。

開沙,去城四十里。△丹陽縣

張玨沙、仁濟沙,並丹陽縣東北三十里。

△金壇縣(缺)

○洞△丹徒縣招隱洞,在招隱山上。

觀音洞,在北固山之北麓。(山足臨江有石室,可深丈餘。近有僧結廬其前,奉觀音像,榜曰「小普陀」云。)

黃龍、青龍二洞,在馬跡山。(《嘉定志》:「馬跡山有靈洞,潛通華陽。」《咸淳志》:「山後有黃龍洞,左有青龍洞,即舊誌所謂靈洞者也。其黃龍洞中,舊有石泉一掬,四時不竭,近頗止澀。青龍洞巉岩嶔崎。才入其中,泠然風生。洞有大小石龍數條,掛石罅中,時出青務,務出即雨。」

△丹陽縣

金牛洞,在經山。(其洞皆石壁,在崇教院後山頂。岩險奇怪,洞口才可容身,人則甚大。中分三路,漸入漸深。一路直人東南,一路斜穿東向,一路倒上山頂。中有石座,瑩潔可愛,宛若棋局。《京口集》有朱彥章詩。)

△金壇縣

華陽洞,在茅山,是為第八洞天。(《真誥》:茅山有靈府,洞庭四開,穴岫長連,七塗九源,四方交達,真澗仙館也。秦時名為句金之壇,以洞天內有金壇百丈。周時名其源澤為曲水之穴。大天之內,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壇華陽之天。洞宮凡五便門。)良常洞,在茅山。(梁郗尊師養道成功,從以二虎,歸茅山良常洞。)

燕洞,在茅山。《古今詩話》:「女貞錢氏二姊妹,依止陶隱居,誦《黃庭經》,即茅山燕洞也。至今有紫菖蒲、碧排焉。其姊披白練衣,得道入洞,及女弟至,則澗已扃矣。宋淳化五年,夏侯嘉正與道士五人往彼投簡,是夜雷震,其洞復開。」)

方台洞,在方山下。(《真誥》:「方山下有洞室,名曰方台洞,有兩口見於山外,與華陽通,號為別宇幽館,得道者處焉。其中先止者,有張祖常、劉平阿、呂子華、蔡先生、龍伯高,並處於方台矣。」)又呼為主青龍洞。(《真誥》注:「近時有人入洞中,見大青蛇在洞中,因與呼為青龍。洞中山近上,及北面、西面,亦並有洞穴,不知何者是此兩口耳。」按《真誥》之語,方山、四平山、青龍山,止是一山耳。舊誌既書方山,又出青龍山,相去地裏雖不同,而所引事實則無異,恐有所據,不欲輒改,豈青龍乃方山之一支與?)

○水△丹徒縣

京口水,(見《祥符圖經》。)又謂之揚子江,(張又新《水記》:「楊子江,南零第一。」)至金山分為三氵靈。(《潤州類集》:「江水至金山分為氵靈。舊誌不載三氵靈之詳。」按《水記》:「揚子江南零水第一。」者,雲深三十餘丈。」按此則三濡,謂南零、中冷、北濡,字雖不同,為義則一,詳見「中冷泉」注。)

神溪水。(缺)歸水澳。(缺)積水澳。(缺)

漕渠水,自江口至南水門九里,又南至呂城堰百二十四里。秦鑿丹徒、曲阿,(《類集》,「秦始皇三十七年,使赭衣徒三千鑿京峴東南壟。」《輿地志》:「秦鑿雲陽北岡。」《吳錄》「截直道使曲,故名曲阿。」舊誌不載渠之所始。今水道所經大小夾岡,一在京峴之南,一在雲陽之北,其勢委曲周折,皆鑿山為之,正與諸說相合。)齊通吳會,(《齊志》:「丹徒水道人通吳會。」)隋穿使廣,(隋大業六年,敕穿江南河,自江口至餘杭八百餘里,廣十餘丈,使可通龍舟。按:舊誌引唐孫處元所撰《圖經》云:「雲陽西城有水道,至東城而止。」《建康實錄》:「吳大帝赤烏八年,使校尉陳勳作屯田,發屯兵三萬鑿句容中道,至雲陽西城,以通吳會船艦,號破岡瀆,上下一十四埭。上七埭,人延陵界,下七埭,人江寧界。於是東郡船艦不復行京江矣。晉、宋、齊因之。梁以太子名綱,乃廢破岡瀆而開上容瀆,在句容縣東南五里頂上分流:一源東南流三十里十六埭,人延陵界;一源西南流二十六里五埭,注句容界,西流人秦淮。至陳霸先,又湮上容瀆,而更修破岡瀆。隋既平陳,詔並廢之。」則知六朝都建康,吳會漕輸,自雲陽西城水道徑至都下。故梁朝四時遣公卿行陵,乘舴艋自方山至雲陽。蓋隋大業中,煬帝幸江都,欲遂東遊會稽,始自京口開河至餘杭,此說不然。京口有渠,肇自始皇,非始於隋也。蓋六朝漕輸,由京口泛江以達金陵,則有風濤之險,故開雲陽之瀆以達句容,而京口固未嘗無漕渠也。詳味《實錄》,所謂「東郡船艦不復行京江」之語可見。《輿地志》:「晉元帝子裒鎮廣陵,運糧出京口,為水涸,奏請於丁卯港立埭。」又《齊志》:「丹徒水道,人通吳會。」皆六朝時事,尤為明驗。是則煬帝初非創置,不過開使寬廣耳。及觀全樂口詩集》,宋乾道庚寅,郡守蔡洸浚漕渠成,郡人顧致堯作詩記之,有曰:「兩岡相望山壁立,地形脊高勢叵瀦。練湖寸板雖得尺,廢亭泄去如尾閭。自從秦鑿興赭徒,大業廣此事遨娛。歲久不治成症瘀,下視一縵皆泥塗。」觀此,則渠始於秦明矣。)唐引練湖灌注。(唐轉運使劉晏狀:練湖周回四十里,官河乾淺,得湖水灌注。)淳佑中,修湖復閘,辟淤而深。(淳祐二年二月,郡守何元壽自記曰:「京口,古會府,襟淮帶江,鑿渠以通之,便漕運也。地勢鱉伏,渠流瓴建,南傾北瀉,昔人隱憂。乃即練湖以開其源,江閘以節其流。湖距城二舍而近,彙八十四流注渠百二十里。唐劉晏漕東南粟,首浚是湖,開其源也。後湮於南唐,呂延貞復之。國朝淳熙問又湮,錢良臣復之。惟用之因革靡常,唐易閘而壩。淳化詔復其舊。熙寧、元祐,或廢或置。逮紹聖,而閘之議始定,以二月而啟,八月而閉,節其流也。六飛駐杭,上供轉輸,率藉以濟。月淹歲圮,渠始告病。嘉定甲戌,守臣史彌堅被命修浚,又出新意,鑿溝引江。已而潮沙淤澱,閘甫就輒壞,後人弗修,湖亦置不復問。環湖有函,貫湖有埂,埂有矽,豪強乘間抉而庳之,晝夜走泄,竭澤為田,渠失其源,轉漕良窘。乃築江口、呂城二壩,障橫潦以濟之,策斯下矣。餉束淮者,一再轉運,始達於江西。餉則涉淺青陽,候潮下港,連檣溯濤,惴惴覆溺,幸而汔濟,費又甚焉。廢湖閘而不治,徒為是膠膠擾擾,何古智而今愚耶?無是,元壽護西淮餉事,念此至熟,嘗白督府,請先復練湖,蓋將自其源而導之。督劄下郡,合諸司力以相斯役。一時經劃,尤有遺慮,田不去而湖不瀦也。越二年,元壽來守是邦,誌與機偶。始至,道瑾相藉,一意摩撫,他所未遑。比及秋成,誌可行矣。抗疏以聞,有旨報可。或曰:「茲重役也,歲數不登,費將安仰?且大家根連,必掣吾肘。」餘應之曰:「役雖重,節浮費以給,奚乏之憂?公以滅私,奚強之畏?」爰簡厥僚,圖劃指。增函之庳數尺,矽亦稱是。斷者績,罅者窒,堙者辟,呀然而淵,沛然而川,向所侵田,宛在水底,引而注之,水落才寸,渠流盈尺。大澤既陂,單車臨視,一望四迷,人為餘喜。然治源而不及流大,懼無以滿餘誌,仍相故渠,役以次舉,即諸軍之在營者,畫疆課成,用民之力,人不過十日,日有給,旬有犒。歡呼勤動,萬鐳競奮,辟淺而深,亡慮尋丈。於是,差良擇堅,起閘之廢。在京口者四、呂城者三。鑒舊圖新,曲防事製,一罅必謹,懼貽後羞。自源徂流,既還舊觀,江潮登應,吐吞浮舟。歲漕百萬計,無涉險之虞,無轉運之費,庸非國之利乎?豈惟國利,民實並受。昔湖未浚,積潦湍決三邑,良田多蕩為壑,閘未復,甚雨集盈,並渠廛民,悉墊厥居。今而後一免於戾矣!鳩工於孟冬之甲申,訖明年之季冬之乙亥,市材羅粟,募工犒士,費逾九十餘萬緡,悉出於郡,乃告成於朝,請隸軍歲一淘淺,俾勿壞。嗟夫!天下事,曰利曰害,如斯湖斯閘者,非一廢而可復者,亦非一顧所誌何如耳。他日岸耶、穀耶,且無同餘誌者,敢識石以告。」碑存府治。)皇朝至元、大德間,屢募民淘淺;泰定初,復加浚治。(至治三年十月,鎮江路言:本路漕渠全藉練湖之水,以資灌溉,一切遞運官物、商旅船舫,悉由於此。舊宋設官專一掌管修浚、停蓄湖水,如遇河水淺澀,隨宜通放,湖水放一寸,河水增一尺。近年以來,練湖、漕河俱成淤塞,每有轉輸,必勞民力。相視漕渠自江口至呂城一百三十一里。合用人夫一萬五百一十二名,六十日可以修浚。練湖淤塞之處,合用人夫三幹名,九十日可以開挑。庶幾湖水不致乾淺,運河得以接濟。十二月六日,中書省以聞,製可,行省、行台分官臨視,本路、常州、平江、建康、江陰五郡差倩人夫。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庀役。三月四日竣事。每夫日給官米三升,中統鈔一貫。凡費米三千一百一十八石五斗,鈔一十萬三千九百五十貫。

△丹陽縣(缺)

△金壇縣(缺)

○河△丹徒縣

市河,有三:其一,城西諸山之水彙為澳,(澳在今水西門外。)合永安寺聖井泉,由水西門經塘塠山後,至關門橋、小圍橋,達京口港,以入於江;其一,發源真珠泉,由鶴林門經西圓橋,過道人橋分流,右折者,經社壇橋,至右軍寨,與澳水合,左折者,經皇佑橋、染皂橋、嘉泰橋、懷德橋、斜橋、大圍橋,亦達京口港,以人於江;其一,自清風橋側,由折橋、石達橋,至朝真橋北流,與皇佑橋水合者,則漕渠之溢水也。(舊誌:折橋,受漕水折旋,而入於石矽橋。自達廢,而漕水不復人矣。以今觀之,石達雖廢,漕水泛溢,未嘗不通流也。宋南渡後,移兵置營,城中市河類多湮塞,西觀橋下一帶為甚。社壇橋雖有故跡,而橋與地平,其下淺狹不盈尺許。其轉入左軍寨者,乃分為兩渠,又折而人於右軍寨,迤邐出關門橋,始稍存河故道。故社壇橋至塘塠山下,夾岸民居,一遇雨信,往往被浸,浹句不乾。慶元四年,守臣萬鍾隨宜浚導,番陽洪邁有記。越十六年,淤土壅辟。嘉定甲戌,郡守史彌堅嘗募官軍疏潔之。《咸淳志》「市河在市廛,環繞如帶。其初,本以疏通湮鬱,使之流暢。必也有宣導而無壅滯,庶乎淤澱不至於積,而穢汙常有以泄。豈特景象爽塏,而春夏之交,可免疫癘熏染之患。京口市河,其達於漕河者凡三耳,後在在湮塞,居民室廬狹隘,尺寸之地,苟可展拓而免占,遑恤其他。昔之為河,今與地等,瓦礫埃燼,充滿其間,以至溝渠所至洋溢。滌蕩而洗清之,俾濁流有所歸,屈於事力,末易也。郡家時飭廂兵開導,文具而已。」)

海鮮河,在京口閘外。宋嘉定八年,郡守史彌堅請於朝,開海鮮河以泊防江之舟。(見史彌堅《浚渠記》。)△丹陽縣

市河,源出練湖西斗門。其一經三思橋,過寺前橋、市西橋、民安橋,至灣頭土地廟,以達漕渠。其一自仁智橋,經胡公橋、土地橋,亦達漕渠。(蔡主學逢《丹陽志》:「市河者,湖之弦帶也。經闤闠之中,處風氣之會,而糞壤充塞,胡公、土地橋尤甚,至與橋乎。宋寶祐中,令胡夢高建橋之役也,浚河百餘丈,不二十年復湮塞矣。或謂市心之有二河,猶人身之有血脈,血脈通暢,則膚革豐盈;血脈壅滯,則疾疢交作,必有痿廢之憂。縣市數百家,未有躋顯仕積高資者,或以是與?」)

九曲河,在丹陽縣北。首起漕渠,尾距江口,委折七十里餘。今廢。(漕渠路上新河口有橋,今廢,即九曲河之道也,故博望堰閘基尚存。其未廢也,每潮水上新河口,可以利灌溉,資漕運。其後河口淤塞,湖水止列荊村,距縣十五里。又其後僅到東陽,距縣三十里。歲久失疏鑿,七十里之水利廢矣。姑存其名,以俟後復古者。)

珥瀆河,在丹陽縣南七里,與漕渠通,由此達金壇縣。

夾岡河道,俗分大、小之名。在丹徒縣之南者,謂之小夾岡;在丹陽縣之北者,謂之大夾岡。宋慶曆中,嘗置堰,旋罷。(《宋會要》:「慶曆中,於夾岡道置堰,功費多而卒無補,旋罷。」今地名有黃泥壩者,豈其地與?按舊誌:夾岡地熱縈回,歧分山脊,相距曠迥,行者惴惴。熊叔茂詩:「僻疑昏有虎,靜怪曉無雞。」謂此地也。嘉定中,郡守宇文紹彭創置六鋪,撥邏卒守之,舟行陸走,藉以無恐。混一以來,成坦塗。)大夾岡之西,有石翁仲二。(石翁仲二,在大夾岡之西。高可七尺餘,相去十許步。舊誌不載,問之土人,莫知其故。疑古陵墓也。)

△金壇縣(缺)

○湖△丹徒縣

龍目湖,在京峴山。秦時所抇。(《潤州類集》。)或云梁武帝捆。(《寰宇記》:「梁武帝望京峴盤紆似龍,拍其左右為龍目二湖。」)今失其所。(蠹齋周孚詩:「平湖認龍目,斷嶺記蜂腰。」注:「《南徐州記》有龍目湖,今失其所,今有鶴林寺前山,有名胡蜂腰者。」)

杜野湖,在城東南十五里。寺湖,在城南十八里。鄭湖,在城東南三十五里。

新豐湖,在丹徒縣東南三十五里,晉張閏創立。(元和郡縣圖志》:「新豐湖,晉大興四年,晉陵內史張闓所立。舊晉陵地廣人稀,且少陂渠,田多惡穢。闓創,成灌溉之利。」)又謂之新幽且塘。(晉張闓本傳:「所部四縣,並以旱失田。闓乃立曲阿新豐塘,溉田八百餘頃,每歲豐稔。葛洪為其頌。計用二十一萬一千四百二十工,以擅興造免官。後公卿並為之言曰:「張闔興陂溉田,可謂益國,而反被黜,使臣下難復為善。」帝感悟,乃下詔曰:「丹陽侯闓,昔以勞役部人免官,雖從吏議,猶未掩其忠節之志也。倉廩,國之大寶,宜得其才,以闓為大司農。」」)

△丹陽縣

練湖,在丹陽縣北,周回四十里。宋紹聖中,邑令募民重浚,易置斗門。(蘇京,丞相頌之子,紹聖中,知丹陽縣。有練湖,蓄水以濟漕渠。歲久湮塞,以歲告旱。京因旱,募民浚湖,復度地之宜,易置斗門十數,以時瀦泄。是歲不知饑繼。是湖水有餘,公私兩便。見《京口耆舊傳》。)紹興間,更浚湖之為田者。(紹興戊寅,郡守鄭作肅,以丹陽縣浚練湖占民田數十頃,未嘗豁除二稅,奏蠲之。)景定中,修築岸埂。(自淳佑以來,又為流民侵占愈廣,遂至湖水狹小,堙塞者多。景定三年,朝廷以此委之浙西憲司,憲委之悴宰。時丹陽知縣趙必枚建議云:流民已去六十餘戶,止有高印處成田八百餘畝,又被上湖水通淹浸,但見西埂蔡陂函月壩湖岸怯薄,計四百二十丈。喚集湖司、鄉都、隅保,親到地頭周回看視,見得練湖有三斗門、六石達、一十三口函。於內三函,風水洗渲,損壞泥塞,不通水流,比之二年之前。上金斗門子閘,又被風水並岸埂衝倒三十五丈,及橫埂南石基七丈。舊年湖水滿而欲決,今上湖則蹇裳可涉,下湖則如履平地。舊年管函淹沒不見形跡,今一一呈露。舊年流民土田為水浸,而去者大半,今因旱乾而復來。推原弊病,斟酌事宜,而為之說曰:「去弊以漸而不可急,處事以時而不可緩。水利久以堙塞,似宜急於開通也。然上湖李編修迪所侵築,可以理化;而下湖流民昕浸已十之七八,則雖多敷人工,而亦無用,雖多費官錢,而必不辦。管函正以備蓄泄,當急於關防也。然湖水必須滿溢則可資以泄。今水既無矣,乃區區從事於未有用之物,則非徒無益也。侵耕有妨水道,似可急於區處也。然流民扶老攜幼而來,敢於冒然違法,始以苟延殘喘,既多曆年,而盤結根固於其間,如未有道以處之,徐為陰消潛弭之術可也。此所為去弊以漸,不可急也。今歲八九月之間旱,而湖水涸,加以京倉取運甚急,本府不得已放水通濟運米,未見快便,而湖中之水已淺,寧不益滋流民之奸計乎!將不特流民之侵耕也,而鄉民之頑者,又寧不流涎乎!舊年傾頹去處,止於下湖四埂,四百二十丈而已。未及兩三月,而上湖橫埂七處。三百六十丈,又為水所齧。前此上金斗門側,倒三十五丈,至今南石達基七丈,又為水所街。官吏仍前悠悠不恤,則東傾西頹,非惟內無可蓄之水,而流民、頑民侵耕,互相仿效,其來者踵相接矣。霜降水涸,正好用功修築,百姓樂於應募,官司易於收功。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則民役而怨生,力勞而效寡。舊年之所以築埂為蓄水之計者,正為此也。此所謂處事以時,而不可緩也。且乞量支錢米,顧募保夫,趁此乾時般運高處之泥,築補闕處之埂。繼此或可植鬆插柳,候措置列,或木或石,陸續樁砌。此時一失,後悔無及!」用其說上聞,遂支撥安逸太平庫十八界會子二萬二千五百七十一貫,及令浙西倉司於平江府新收義米內,支撥九百石,付憲司選差官吏,用工修築。及據本司趙提千申,本司公庫浮閱五萬貫十七界,發下鎮江通判趙時煜、丹陽知縣趙必夥太買竹木,顧募人工,以為修築之計。)皇朝混一後,居民占租為田。至元三十一年,仍浚為湖。(至元三十年冬,欽被朝旨,分遣江浙行省御史臺、行宣政院廉訪司官及本路達魯花赤、鎮守軍官,率士庶僧道人夫,各備畚獨鍤等具。自三十一年正月七日興工,疏瀹湖水,修築堤岸,斗門、石達、函管,咸一新之。一月工畢。)大德九年,又嘗開治。(大德九年,重修練湖,海陵陳膺登父為記,其略曰:「練湖之興,其來遠矣。由晉及唐迄於今,廢而復、壞而修者,不勝紀。每一役,輒劇勞甚費,乃克底於定。最近而可考者:淳熙之役,用工人二十二萬六千二百九十有七,米萬八千八十石,錢二千一百三十一萬四十八百有奇,其汗漫狼戾如此。雖曰為民興利除害,然妨奪庶務,耗蠹財物,不已甚乎!乃至元三十一年,亦嘗經紀於湖。當時蒞事者痛抑浮靡,存其大綱,損其糅目,工亦不下六千四百餘人,糧亦不下五千石,錢稱是。然則湖之濟民也雖大,而其敝吾民也亦不細。夫以幅員數十里之奧區,水自長山奔流而彙者八十有四派,亦可謂一巨浸矣。而欲使之大早不減,大澇不溢,可溉而田,可運而河,可使為利,而不可使為害,厥惟艱哉!牢捍禦以防街決,深浚導以遲填淤,多門函以便蓄泄,堅木石以俟悠久,勞逸均而趨疾,試省勤而集易,期限戚而費省,丁徒少而功多。凡此八者,倘非儉以體國,勤以恤民,深知利病者,孰克臻其具美哉?大德乙巳春,都水監丞來相湖,中順大夫鎮江路總管史公實董修役。公以名門貴介,春秋富而見地高,力量毅而精思到。以節用愛人為根本,以至公無私為權衡。懲昔太奢,酌今便宜。作於仲春之初,息於暮春之首。環湖上下,峻埠歸然,厚且完固。斗門、石矽,暨諸函竇,辰次星列,陽開陰闔,視舊制無毫髮遺。然計工度財,才及曩時三分之一耳。適務民之義,蠲抑配之苛。嚴而恕,暇而整。跋涉揭厲,與農夫野人共辛苦,有不勉者,至親執鋤鐳訓誘之,異乎子罕之執樸以扶也。將成,平章政事徹裏公臨視稱善。既畢工,父老來言,請壽諸石。」)泰定元年,復加修築。(至順三年,總管毛莊言:「練湖淤淺,宜依澱山等湖農民取泥之法,用船千艘,以五十料為率,每船用夫三名,以竹罱撈取淤泥,日可取泥三載,千船計三千載。三月通計二十七萬載。今附近田多上戶,驗糧出備船夫,每夫官給米三升,鈔一兩。如此於民便。」監工、丹徒縣主簿馬榮祖言:「上下二湖,別無上源,止藉高麗、長山八十四汊山水人湖。近年湖岸底狹,蓄水不及一尺,若依澱山取泥之法,緣地利與彼不同,徒費工役。不若就湖取泥,修築堤埂,令其高闊,即可瀦水溉田。計料合修埂長四千七百八十二丈,計九千五百六十四步,下廣三丈六尺,上廣一丈二尺,加土不等,共一十七萬五千六百八十尺。每工挑土四十尺,計用二十五萬一千八百九十二工,並築打一萬八千工,共二十六萬九千八百九十二工;每日三千工,九十日可辦。」自泰定元年正月十七日,至三月四日,官給傭直,修築具完。《方輿勝覽》李華頌並序辭曰:「上反其宅,水歸其壑。先王因下流而導之,故曰九川滌源。因迤彙而瀦之,故曰九澤既陂。以疏天地天氣,以利元元之用。崇伯汨五行而殛羽山,台駘障大澤而封汾川。《洪範》首之,《春秋》載之。地有廣狹,事無今古。大江具區,惟潤州其藪曰練湖,幅員四十里,菰蒲菱芡之多,龜魚螺鱉之產,饜飫江淮,膏潤數州。其傍大族強家,泄流為田,專利上腴,畝收倍鍾,富劇淫衍。自丹陽、延陵、金壇,環地三百里,數合五萬室,旱則懸耜,水則具舟,人罹其害,九十餘祀,凡經上司紛紜與奪八十一斷。嗚呼!曲能掩直,強者以得之,老幼怨痛,沈聲無告。永太元年,王師大翦西戎,西戎既駁矣,生人舒息。詔公卿選賢良,先除二千石。以江南經用所資,首任能者。是歲十一月二十三日,拜前常州刺史京兆韋公損為潤州,聲如飆馳,先詔而至,吏人畏伏,男女相賀。即日上無貪刻,下無怨憤。公素知截湖潤壤,災甚螟蝥。臨事風生,指期以復。群謗雷動,山鎮恬然。中明獨裁,文之以禮。乃白本道觀察使兼御史中丞韋公元浦,中丞撫掌愜心,如公之謀,且曰:「興利除害,得其人而後行,非常之政,敢歸叔父。」公乃申戒縣史,率徒辟之,人不俟召,呼抃從役。畚鐳蓋野,浚阜成蹊。增理故塘,繚而合之。廣湖為八十里,象月之規,儔金之固。水復其所,如鯨歎射,洶洶隱地,雷聞泉中。先程三日,若海之彌望。灝灝如吞吐日月,沈沈如韞蓄風雨。所潤者遠,原隰皆春。耕者飽,憂者泰。於是疏為斗門,既殺其溢,又支其澤。沃塉均品。河渠通流,商悅奠價,人勇輸賦,遐邇受利,豈惟此州。每歲萌蔭乘陽,二氣相薄。大雨時行,群潦奔流,水勢所人,盈而無傷。龍見方雩,稼蒙其渥。時前相國彭城公劉尚書晏,統東方諸侯,平其貢稅,聞而悅之,白三事以聞,詔書褒異焉。彭城公宣命至江南,捧詔授公,公率元僚掾史令丞已下,至於耆艾,西向拜手,忻戴皇明,人心上感,天降嘉澤,如有神隻,昭協厥誌。公正直而和,專靜而斷,嫉惡宥過,惠人察奸,純鈞精堅,百練不耗,伐冰之貴,降從士禮。詩云:「靖共爾位、好是正直。」宜其享福也。吏人入賀,公拱而謝之曰:「尚書劉公、觀察韋公奉行王澤也,鄙何力之有焉?」丹陽令杜孟寅秉公之清白,延陵令季令從如公之愛人,金壇令胡記稟公之成規。及丹陽耆壽周孝懷、百姓湯原等,拜手而請曰:「兌為澤。兌,悅也。水歸於澤,而澤悅於人。百年浸塞,而公啟之。臣哉鄰哉,克諧帝休。永代是式。三縣無災。若不碣而刻之,則王命不揚於厥後,後之人無以倚負也。」華嘗學古見訪,為頌曰:「望沄沄兮視冥冥,鳥閑魚樂葭莢生。膏腴利倍起訟爭,斯人怨抑痛無聲。韋公正直動神靈,百年淤澱為謬清。饑者飲兮病者寧,詔書光寵恩沛榮。劃然毛旺蒙復皎明,追琢刻頌揚棻馨」。)

△金壇縣(缺)

○港△丹徒縣京口港,在城西北江口。(京上城郡前浦真。即是京口。)甘露港,在北固山下。

鱔魚港,在通津門外。

孩兒港、柳港、沙灰港、寨橋港、徐港、季港、張港、許港、生港、汝山港、韓橋港,並在丹徒縣之東鄉。

三里港、七里港、下鼻港、斷妖港、洪信港、高資港,並在丹徒縣之西鄉。△丹陽縣蘿蔔港,在開沙。

蕭港,在丹陽縣東二十七里。(梁簡文帝莊陵,在丹陽縣東二十七里。有港名蕭港,直人陵口。)吳家港,在吳家沙。

△金壇縣(缺)

○浦△丹徒縣

潤浦,在城東一里,亦曰潤港。隋置潤州,以此浦得名。(《寰宇記》:「隋開皇十五年,罷延陵鎮,置潤州於鎮城,蓋取州東潤浦以立名。」)

下鼻浦,在城西十八里。(《輿地志》:「浦在城西十八里,北人江。吳置刺奸屯。晉郗鑒於浦西築兩壘。」《京口記》:「有小墩,東西長高二丈,有人鼻形,著墩西頭;又有口在上,鼻在下。東有憩賓亭。下鼻西七里,有樂亭浦,《吳書》所謂薄落也。王浚緣江圖為瀆浦亭。北江中有貴洲,魏文帝曾漂至此洲。」)

樂亭浦,在下鼻西七里,舊有薄落。(見「下鼻浦」注。)徒兒浦,在城東二十里。(秦始皇將徒兒過此浦,因以為名。)

茅浦,未詳所在。(隋劉元進作亂江南,以兵攻潤州,帝召吐萬緒討之。緒率眾至揚子津,元進自茅浦將渡江,緒勒兵擊走。緒因濟江背水為柵。明旦,元進來攻,又大挫之,賊解潤州圍而去。緒進屯曲阿,元進復結柵拒,緒挑之,元進出戰,陣未整,緒以騎突之,賊眾遂潰,赴江水死者數萬,元進挺身夜遁。)

△丹陽縣(缺)

△金壇縣(缺)

○瀆

△丹徒縣(缺)△丹陽縣

簡漬,在丹陽縣南五里。(俗云:晉諶母元君飛仙,擲簡其地。)唐置簡州,以此瀆得名。(唐武德二年,以曲阿置雲州。五年四月,改曰簡州,以此演取名。)俗呼瀆河。

丁義瀆,在丹陽縣南三十五里。(由白鶴溪口分派,白下而上,自南而北,凡三十里,溉民田數千頃。)宋熙寧中重開。(其始久廢,紹熙中,土人袁其姓者率眾重開,仍歲大熟。於今賴之。)

相瀆,在丹陽縣東南六十里,亦名直瀆。(宋王存自杭州歸丹陽舊居,憚於重堰,鄉人自奔牛開直瀆,南通鶴溪,以便其行,故號相瀆。亦名直瀆。)

△金壇縣北洲瀆,在金壇縣北五里。(瀆口有北洲村,因名。)南洲瀆,在金壇縣南七里。(瀆口有南洲村,因名。)高下湖口漬,在金壇縣北八里。

甓橋徑瀆,在金壇縣西十三里。(晉、宋舊有此瀆,隋犬業初,有縣令連奚明者修之,於瀆南造橋以甓,因名。)

古速漬,在金壇縣南。(《京口耆舊傳》:「陳朝散亢,金壇人,家居邑南,地沮澤。古速瀆久淤,壅水為災,率眾築堤,延袤十許裏,以便行者,而浚瀆以通洮湖,水患遂息。」)

○潭△丹徒縣秋月潭,在北固山後。(詳見「漕渠·歸水澳」注。)馬潭,在丹徒縣南五十里。

護軍潭,在丁角路旁。(《茅山志》:「護軍潭在丁角路傍。許長史之外廨。每自外還,先於此沐浴齋潔,方入山,其精虔如此。」)△丹陽縣

清水潭,在丹陽縣斜橋南百餘步。(即唐僧皎然詩所謂「行人無數不相識,獨立雲陽古驛逞」之處。)崇寧間,設官管千。(《宋會要》:「崇寧元年十二月一日,中書省、尚書省勘會左司員外即曾孝蘊劄子:「紹聖間,獻陳澳閘利害,蒙朝廷令孝蘊提舉興修,了當行運首尾四五年,若不別令官司主管,則已成東南漕運大利,當遂廢革,欲乞專差官一員,自杭州至揚州瓜洲澳閘,通管常、潤、楊、秀、杭州新舊等閘。依已降條貫,專切提舉車水澳閘覺察應幹奸弊,乞差舊曾監修澳閘宣德郎、新知昆山縣事鮑朝懋提舉管千,依提舉弓箭手例,序官請給人從舟船等事,於蘇州置廨宇,以提舉淮浙澳閘司為名,人吏許於常、潤、蘇、杭、秀州選差,半年一替,仍令兩浙轉運司進奏官兼管發落文字。」從之。」)

△金壇縣(缺)

○洲△丹徒縣

胡豆洲,末詳所在。(梁侯景敗,羊鶤密圃之。景惟餘三舸,下海欲向蒙山。會景晝寢,鶤語海師:「此中何處有蒙山,汝但聽我處分。」遂直向京口,至胡豆洲,景覺,大驚,將依郭元建。鵬拔刀叱海師,使即向京口。景欲投水,鶤以稍刺而殺之。)

貴洲,未詳所在。(隋郭衍,開皇十年,從晉王廣鎮揚州。遇江表倡逆,命衍為總管,領精銳萬人先屯京口。於貴洲南與賊戰,敗之,生擒魁帥,大獲舟楫、糧儲,以充軍實。又見「下鼻浦」注。)

△丹陽縣(缺)

△金壇縣(缺)

○蕩

△丹徒縣(缺)

△丹陽縣(缺)△金壇縣柘蕩,在北渚之北。錢資蕩,在白龍之東。

北渚蕩,在金壇縣北唐安鄉。

○陂

△丹徒縣(缺)

△丹陽縣(缺)△金壇縣

萬束陂,在金壇縣東三十五里。(《祥符圖經》:「陂宜稻,頃收萬束,因名。」《輿地紀勝》:「在丹徒。」)

蓮陂,在金壇縣西八里。宋嘉定中廢。(《輿地紀勝》:「在縣西八里。陂多生蓮,因名之。」)

○塘△丹徒縣

屯塘、古塘、馬塘、對塘、東塘、北塘、官塘、水塘、侯塘、彭塘、菱塘、職塘、前塘、破塘、店塘、塔塘、繆家塘、康灣塘、上灣塘、顯埕塘、西廟塘、楊樹塘、墓岡塘、黃杜塘、鮑村塘、羊棚塘、高莊塘、路西塘、夏侯塘、夏修塘、瞻軍塘、黃杜村塘、南塘二、新塘二、白露塘二、東子塘二。(在二都)。

三角塘、塾塘、破塘、半塘、辛塘、枝塘、下鼻塘、徐巷新塘、波斯塘二、維木塘二。(在三都。)許家塘、中漩塘二、下漩塘二。(在五都。)

九家塘、皇塘、石塘、淩塘、大塘、新塘、蔣塘、草塘、漏塘、破塘、官塘、焦塘、上塘、趙墳塘、石城塘、張家塘、石市塘、東菰塘、西菰塘、破窯塘、上雙塘、下雙塘、菱子塘、上行塘、劣撤塘、上戴塘、下戴塘、張花台塘、阜塘二、水塘三、基塘二、華塘三、陳塘二、丁家塘二、陶莊塘二。(在六都。)

黃塘、吳塘、社塘、同漩塘。(在七都。)

滿塘、鸚塘、菱塘、石灣塘、顏巷塘、鶴頭塘、朱公塘。(在十都。)

觀塘、洪鶴塘、和尚塘、黃公塘、官莊塘、陳灣塘二。(在十一都。)

大塘、張田塘、家東塘、東丸塘、郭家塘、楊家塘、吳家塘、朱家塘、大埠塘、張家塘、坊西塘、謝埠塘、百馬埠塘。(在十二都。)

二娘塘、三角塘、三家塘、聚塘、張塘、談塘、蘇塘、黃塘、魏塘、崔塘、石塘、李塘、顏塘、徐塘、焦塘、千塘、丁塘、茆塘、周塘、古塘、前塘、花塘、長塘、窯塘、官塘、閃塘、小塘、上塘、雙塘、西塘、鄔家塘、華家塘、許家塘、戴家塘、蔡家塘、馬家塘、王家塘、朱公塘、魏公塘、錢公塘、康公塘、府學塘、和尚塘、師姑塘、人師塘、馬蝗塘、螺螄塘、舊楊塘、浮萍塘、陳亡塘、黃沙塘、池子塘、塔山塘、泊林塘、東雙塘、西高塘、中高塘、南廟塘、西灣塘、深溝塘、後潤塘、小灣塘、黃上塘、古劉塘、明王塘、吳新塘、米湖塘、長堰塘、大堰塘、零池塘、來成塘、西吳塘、家東塘、家西塘、澗西塘、南大塘、北大塘、上大塘、下大塘、西渡塘、官塘、後地千塘、黃土雙塘、福林前塘、金山後村塘、東家遂少塘、破塘二、菱塘三、陳塘二、東塘三、大塘二、下塘二、劉塘二、朱墳塘二、黃土塘三、東灣塘二、紀家塘二、金山祖塘二。(在十三都。)

五塘、七畝塘、藕塘、鹿塘、潘塘、殷塘、東塘、姚塘、社塘、朱塘、柳塘、蔡家塘、胡家塘、青蠻塘、莫家塘、坨子塘、丁家塘、言水塘、瓦控塘、周家塘、南堰塘、木城塘、李糞塘、張南塘、湯家塘、堰溝塘、經山塘、村中塘、微衍塘、後灣道士塘。(在十四都。)

新塘、徐墓塘、謝灣塘、丁餘塘、包莊塘、蓮荷塘、義莊塘、蔣公塘。(在十五都。)△丹陽縣

浦田塘,在丹陽縣境,吳孫權時作,(《祥符圖經》。)或云嗣主時作。(《吳志》:「嗣主休,永安中,用都尉嚴密議而作。陸凱臨終,諫吳主勿作浦裏田。」)

吳塘,在縣東南,周回四十里,半入金壇境。梁吳遊所造,故名。

皇塘、薑塘、皎塘、後塘、前塘、張塘、趙塘、閭塘、南塘、北塘、千塘、長塘、郜塘、費塘、舊塘、譚塘、荒寺塘、小吳塘、柳茹塘、莊湖塘、都陂塘、扶紳塘、老村塘、譚家塘、永樂塘、九源塘、五千塘、萬建塘、萬柳塘、萬東塘、九里湖塘,並丹陽縣境。

△金壇縣單塘,在金壇縣東北二十八里,齊單旻造。

謝塘,在金壇縣北二十五里。(梁天藍九年,彭城令謝法崇所造。)

南謝塘、北謝塘,並在金壇縣東南三十里。(梁普通中,盧陵王記室參軍謝德威造,隋廢。唐武德中,謝元超重修。二塘各灌田千餘頃。)

莞塘,在金壇縣東南三十里。(梁大同五年,南台侍御史謝賀之壅水為塘,種莞其中,因名。)

大塘、小塘、路塘、練塘、前塘、時塘、鶴塘、白塘、舍塘、陳塘、強塘、牛塘、羊塘、梁塘、神塘、烈塘、傳塘、寺塘、葛塘、上景塘、下景塘、七成塘、小湖塘、大湖塘、天湖塘、寄秧塘、卞蓮塘、包圍塘、穀備塘、麻泊塘、下陂塘、魚陂塘、烏陂塘、小雲塘、西後塘、僕射塘、白馬塘、柘蕩憐塘、官塘二,(在遊仙鄉,一在三洞鄉。)

黃塘三。(一在金山鄉,一在大雲鄉,一在禮智鄉。)

○池△丹徒縣

放生池,在子城南。今居民請租為業,(今為池,旁居民張氏請租為業。)池水雖歲旱不涸,人謂潭通海眼雲。(鄭滋記謂潭通海眼。)鳳凰池,在北固山下。

荷香池,在仁和門內。(池可二三頃,外縈以山,朱峰綠水,一望如錦。暑晝月夜,涼風遞香,清趣不減西湖。郡中荷花之盛,莫此為最。舊有亭,不存。)

薛家池,在鶴林門外勝果寺前。

龍池,在嘉山下。△丹陽縣

金鶯池,在丹陽縣圃。(宋夏竦初仕為丹陽邑掾,一日,侍母燕坐,見黃鸝雙舞,而俱沒於地,發之,得金鶯二,母取鶯痙地,焚香祝曰:「天若賜夏竦,願從明中來!」竦因築亭其上,日金鶯。竦登製科,後至者發地求金鶯,不復得,因遂為池,亦號金鶯。)

放生池,在雲陽橋北,香岩寺前。(池上有尊勝石幢,唐朝立。)△金壇縣

放生池,在縣治南二里。

○井△丹徒縣

右軍義井,在右軍寨土橋邊。(宋淳佑戊申之秋,一日,雷雨大作,右軍寨土橋邊取土一塊,土開,出一井,泉水甚甘。郡民有疾,皆焚香禱請,飲之而愈。)

聖井,有二:一在登雲門外,永安寺前;一在通吳門內,漕渠西岸。(井泉皆清甘,雖旱不竭,民多汲以醞酒。其在通吳門者,旁有石翁仲一,乃宋兗王李從謙塚上物也。)

金井。

水陸堂下井。(昔人取中泠泉,用油紙覆瓶,長竿深探,度至底,則別用一竿撞破油紙,使水入,瓶滿,然後引出。近歲不復如此取水,寺僧乃指水陸堂下井水,以為中泠。非也。)

△丹陽縣

相公堂下井,在丹陽縣治。宋嘉熙間,縣宰塞之。(丹陽縣治譙樓外,舊有二井。嘉熙丁酉,縣宰姚德輝以風水不宜,塞之。故老有詩云:「相公堂下水,卻似長官清。」謂此井也。相公堂見「公廨」門。)

白鶴三仙廟前井,在丹陽縣鍾離村。(其井最古。)

延陵沸井四,二清二濁,在季子廟前。(唐上柱國高紹記:按顧野王《輿地志》,廟剛有沸井四所,廟後舊有沸井二所,不詳何時所開。齊高祖建元元年,井北忽聞金石之聲,掘深二尺,得沸泉。其後復有聲錚錚,又掘得泉,沸湧若浪。泉中得木簡,長一尺,廣二寸,隱起文曰:「盧山道士再拜謁」。木堅白,字色黃。延陵縣令戴景度以聞,於是並鑿為井。今見有四井,騰湧驚沸,二清二濁,癬沸之聲,晝夜不絕。《齊豫章文獻王嶷傳》:「世祖即位後,頻發詔拜陵,不果行。遣嶷拜陵,還,遇延陵季子廟,觀沸井。」梁延陵縣令王僧恕記:「四井地穴,百沸天湧。」)

三教井,在縣南二里,井底有石人三,遇大旱,井涸則見。未詳何時。

△金壇縣(缺)

○泉△丹徒縣

紫金泉,在城中市心民居。(《嘉定志》:「金山,正當市心,四旁民居。舊來猶隱隱見山腳,今不復存。而其泉固在,即嚴氏家井,形製甚古。後人誤指紫金山為金山,非也。嚴氏之居,今為章氏雲。」)

泮泉,在郡學西,宋郡守林希所鑿,(宋元祐間,郡守林希鑿此井,得石刻「泮泉」二字。教官楊邁為創井亭,因榜以篆額。)今改名育德。(元貞間,教授徐碩揭扁亭上,曰育德。)

車錫泉,在城南因勝寺內。

真珠泉,在招隱寺西北一里山下。源發於西南山。(宋蘇子瞻《遊鶴林招隱寺》詩:「岩頭匹練兼天淨,泉底真珠濺客忙。」以其泉圓濺若貫珠,故名。)

虎跑泉,在招隱山東南。高五丈許,深廣才數尺,旱雨常二尺水。(宋蘇子瞻有《虎跑泉》詩。)

鹿跑泉,去虎跑泉二十餘丈。(《潤州類集》:「唐學士蔣防為《鹿跑泉銘》。」三《輿地紀勝》:茬招隱山,梁昭明太子井也。」)倒流泉,在皇旋村。(皇旋村,在丹徒縣義裏鄉。)

翟公泉,在鐵爐山後。(宋參政翟汝文有泉銘。)

靈泉,在長山。(舊傳其流與練湖通,注溉民田萬頃。見曹距《長山靈淵廟記》文。)△丹陽縣

玉乳泉,在丹陽縣觀音山廢寺中。(井上有「玉乳泉」三字,乃陳堯佐隸書。井舊在觀首殿,棟撓碑壞,棄擲草莽中。宋景定癸亥,僧祖權築亭其上。張耒集有《觀音泉》詩。)水品為天下第四,或以為第十一。(唐張又新《水記》:「劉伯芻以丹陽井第四,李秀卿以為第十一。」宋歐陽永叔《大明水記》云:「水味有美惡,而欲求天下之水味而次第之,妄說也。」)

白鶴泉,出繡球山,東行二十里,入九曲河。

玉龍泉,在陳山。(宋朱彥章詩:「巨靈擘兩山,飛泉擬白龍。」)△金壇縣

撫掌泉。在茅山華陽觀東。(華陽觀東有冬溫泉,拍手輒湧起。《京口集》有吏部洪興祖《華陽撫掌泉》詩。)

鳳門泉,(《河圖》云:「乃有地肺,土良水清。句曲之山,金壇之陵。」又《真誥》曰:「其地肺似洛中北邙山,水似長安丹鳳門外井泉之味。」今按:其地爽塏,水深土厚,曆選江東,及之鮮矣。李德裕《寄孫練師》詩有「欲馳千里戀,惟有鳳門泉」之句。)

△海潮

《圖經》不載,唐人詩每及之。(賈島詩:「雲斷海門闊,潮分京口斜。」劉長卿詩:「氣混京口雲,潮吞海門石。」李嘉佑詩:「北固潮聲滿,南徐草色閑。」其他不能悉記。水勢與錢塘略同。世稱錢塘之潮,為子胥憤氣所作,而李德裕在潤州有詩,亦曰「地接三茅嶺,川迎伍於胥」。然此江之潮,惟暗長耳,非若錢塘濤頭,卒然暴至也。)漢枚乘《七發》,已有廣陵觀潮之語。京口與廣陵對岸,《圖經》失書也。京口潮候,與錢塘諸江先後亦頗異,今以前輩所傳諸本校之。其早暮時刻,又自有不同者。故具載以備參考。凡醯醬之屬,醞造之際,適觸其候,則沸溢不止,物理相感如此,不可不察也。

一本:一日,早寅,晚申。十六日同二日,寅末,申末。十七日同三日,卯、酉。十八日同四日,此兩日大汛也,卯、酉。十九日同五日,辰,晚一更初。二十日同六日,辰,晚一更。二十一日同七日,辰末,晚一更後。二十二日同八日,巳,晚二更。二十三日同九日,巳,晚二更後。二十四日同十日,午,晚三更。二十五日同十一日,午,夜三更後。二十六日同十二日,翻潮,早四更,晚未初。二十七日同十三日,早四更後,晚未中。二十八日同十四日,此兩日起汛也,早五更,晚未末。二十九日同十五日,早五更,晚申。三十日同一日。

一本:一日、十六日,卯三刻,酉三刻。二日、十七日,卯六刻,酉六刻。三日、十八日,辰一刻,戌一刻。四日、十九日,辰四刻、戌四刻。五日、二十日,辰七刻、戌七刻。六日、二十一日,巳三刻、亥三刻。七日、二十二日,巳六刻、亥六刻。八日、二十三日,子一刻、午一刻。九日、二十四日,子四刻、午四刻。十日、二十五日,子七刻、午七刻。十一日、二十六日、醜三刻、未三刻。十二日、二十七日,醜六刻、未六刻。十三日、二十八日,寅一刻、申一刻。十四日、二十九日,寅四刻、申四刻。十五日、三十日,寅七刻、申七刻。

一本:一日,早卯五刻,晚酉四刻,大汛。二日,早卯七刻,晚酉四刻。三日,早辰三刻,晚酉六刻。四日,早辰五刻,晚一更一點。五日,早辰六刻,晚二更一點,下岸。六日,早巳三刻,晚二更二點,漸小。七日,早巳六刻,晚二更五點。八日,早午一刻,夜三更一點。九日,晝午四刻,晚三更四點,小汛。十日,早四更一點,晚午七刻。十一日,早四更三點,晚未一刻。十二日,早五更二點,晚未五刻,起汛。十三日,早五更四點,晚申二刻,漸大。十四日,早寅三刻,晚申五刻。十五日,早卯三刻,晚申八刻,大汛。十六日,早辰三刻,晚酉三刻。十七日,早巳六刻,晚酉六刻。十八日,早午四刻,晚一更一點。十九日,早午四刻,晚一更三點。二十日,早辰八刻,晚一更四點,下岸。二十一日,早巳一刻,晚二更二點,漸小。二十二日,早巳五刻,晚二更五點。二十三日,早午二刻,晚三更一點。二十四日,早午五刻,晚三更四點,小汛。二十五日,早午七刻,晚三更五點。二十六日,早未一刻,晚四更二點。二十七日,早五更三點,晚未八刻,起汛。二十八日,早寅一刻,晚申一刻,漸大。二十九日,早寅四刻,晚酉四刻。三十日,早卯一刻,晚酉一刻。

卷八

○神廟

《禮》:日月星辰,人所瞻仰。山林、川穀、丘陵,能出雲,為風雨,人所取財用,則祀之。其在人鬼,法施於民,以死勤事,以勞定國,能禦大災,捍大患,則祀之。非此族也,不在祀典。京口,古稱名郡,大江水府為四瀆長,聖賢忠義,流芳遺躅,在乎封內者,班班可考。是以廟貌血食,亙千百載,逮今不衰。闔境祠宇,多據隆阜,揭處妥靈,固得其所。第以世降俗薄,祝史巫覡,惑世誣民,增益土偶,妖形怪狀。違越典禮,非一而足。昔宋高局祖起自京口,詔所在淫祠皆除之,其先賢及以勳德立祠者,不在此例。唐李德裕觀察浙西,去淫祠千餘所,信史書之。今亦未暇詳論,姑敘其創建之地,以備誌記,庸俟明哲君子,黜邪補正焉。

○祠△本府

後上神別祠,在府治西南二里,亦號皇地隻廟,未詳所始。(後上祠,本在河口府之睢邱,潤之有別祠,不知始於何時。宋《祥符圖經》所載。)建炎焚毀,紹興丙子重建,今祀於道衝觀。

文昌祠二,即梓潼帝君祠也。其二,在報恩觀之西廉,泰定二年重修。(梓潼祠在西觀。舊有大殿,毀於兵燹,遂遷聖像祀於三清殿西廉,歲久屋壞。泰定丙寅,郡人士重修,仍刻皇朝加封誥,揭之殿前。誥文曰:「維明有禮樂,幽有鬼神,妙顯微之一貫。在天為星辰,在地為河嶽,形功用於兩間。矧能陰隙於大猶,必有對揚於懋典。蜀七曲山文昌宮梓潼帝君,光分張宿,友諒周詩。相予泰治,則以忠孝而左右斯民;炳我坤文,則以科名而選造多士。每禦救於災患,彰感應於勸懲。貢舉之令再頒,考察之籍元定。賁飾雖加於渙汗,徽稱末究於朕心。於戲!予欲文才輩出,爾丕炳江漠之靈。予欲文治宣昭,爾浚發奎壁之府。庶臻嘉號,以答寵光。可加封輔元開化文昌司祿宏仁帝君。主者施行。」)

其一,在儒學大成殿側。至治二年,教授朱天珍更置,海陵堯嶽為記。(其略曰:「皇元混一區宇,偃武修文,進用儒術,列聖相承,每命臣下作養人才,以備貢舉,四方內外,奉行惟謹。延佑元年,始設科取士;三年,進封梓潼輔元開化文昌司祿宏仁帝君,惠至渥也。一時士子,莫不欣忭作新,思門奮庸。京口江山冠天下,風俗純雅,薦紳先生,家晁董而戶馬鄭,經明行修,賓典有司,歲無慮數十人。六年冬,教授成都朱大珍來典教是邦「於是新作文昌祠於學宮之東偏。褒衣峨冠,像設儼如。至治二年夏四月告成。按太史司馬氏《天官書》:「斗魁戴匡六星」,文昌宮有貴相、司中、司祿諸神,天之六府也。《漢地理志》:「梓潼水出廣漠,南入墊江,蜀大川也。豈列宿之精,岷峨之氣,扶輿清淑,貝蒿淒愴,有若是耶!考諸傳記,初,神封號曰德仁忠聖文昭武烈,宋冊尊為忠文仁武孝德聖烈王,國朝徽稱十字,寵賜益隆。誥命之下,咸以忠孝為辭,所以厲學者以盡臣子之節,抑虛文、尚實行,意蓋有在也。繼自今吾黨之士,登名天府,擢巍科,躋顯仕,資父事君,其亦神之惠也。若犬進德修業,或荒於嬉,而欲惠徼神相,僥幸利達,則豈徒為神之羞,抑亦為典教者之憂!」)

康王祠,在城隍廟西廉,宋紹興壬午,郡人艾欽文創建。(紹興壬午,郡民大疫。艾欽文素業醫,夢神授香蘇飲方,待補是藥可愈。乃置錡釜煮藥於庭,病者至,使飲之,無不差。遂捐己資建祠於廟之西廡也。)歸附後,延佑六年,加封威顯昭惠聖順忠烈王。歲久,廟貌傾圮,天曆己巳重修。(紹興迄今幾二百年,瓦缺椽腐,神像仆地,腹中有書一卷,乃欽文《倡建柯宇疏》。醫生屠文富,欽文曾孫婿,復率眾修之,一新像設。欽文,即澹軒先生謙之父。漫塘劉公嘗誌其墓雲。按:饒之浮梁州景德鎮,宋寶慶中石刻,其略云:「王姓康名保裔,河南洛陽人。仕周,以戰功為東班押班。父死,宋太祖以保裔代父職。後與契丹戰,兵盡食絕,援兵不至而死。真宗震悼久之,贈侍中。已而靈跡顯著於信之弋陽。熙寧中,封英顯侯。慶元間,封威濟善利孚應英烈王。」)

林仁肇祠,在因勝寺內,主僧寶文為記。(其略曰:「南唐林太師諱仁肇,世為建州人。身長六尺餘,姿貌壯偉。仕郡為裨將,後歸金陵,嗣主見而奇之,署為將。周師攻淮甸,太師出援壽州,與劉仁贍相應,累有戰功。初,出援失利,虔禱於佛,感僧伽陰佑,乘單騎而殿歸潤州,僧伽預飛錫於廳中,今卓錫泉是也。太師乃以第宅並城西義裏鄉洪信莊田、地、山四千九百九十六畝,舍為寺業,建慈雲因勝院,以大聖為開山焉。時唐保大九年。逾八年,建寶塔於寺右。至宋建隆二年,復舍樂安莊田、地、山五千二百三十九畝。」云云。天禧年,塔為雷震,不存。)

錢良臣祠、趙彥逾祠,並在甘露寺內。(趙祠,郡人田曉為記。)

明靈昭惠祠,即皮場廟,在長橋下雙寨門。△丹徒縣瓜步江神祠,在金山龍遊寺。

劉武翼祠,在登雲門外,即宋武翼大夫劉挺祠也。(郡守俞烈記。)

林文節祠,在紫府觀內。(宋樞密林希,諡文節,元佑間嘗守潤。)△丹陽縣

下令威祠,在太霄觀內。(詳見「道觀門·太霄觀」窪。)△金壇縣

陶宏景祠,在陶村,有丹井古木。(宋朱彥章有詩,見《京口集》。)

○廟△本府

東嶽別廟,在登雲門裏,陽彭山巔。宋熙寧中建。歸附後,至元二十八年,加封天齊大生仁聖帝。(里人孫宏道重書殿額。)大德六年,行工部尚書辛仲實重修,海陵陳膺為記。(其略曰:「東嶽載祀典,其來尚矣。自軒轅氏封泰山禪雲亭而神之靈始苦。迨有虞氏望秩山川,至於岱宗柴而神之靈愈顯。漢唐以來,或增封加梁父,或東巡紀功德,由是祀事日益盛,柯宇日益興。國朝明德薦馨香有隆無替。欽惟聖天子踐阼之初,肆頒明詔,加號大生,復詔郡國長吏,齋潔致祭。雖特為兗之祖廟設,然神之靈行天下,如水行地中,無在無不在,此行祠之建,所以易地則皆然。京口據淮、浙要街,為一大會府。郡西北隅有山,曰陽彭,行祠實在焉。規模形勢,雄偉傑出,視他郡冠。邦人士有禱必應,環境內,家於斯,遊於斯,莫不享安靜和平之福,神之力居多。以郡乘考之,廟創始於唐末。大德辛丑七月初吉,颶風大作,暴雨驟至,山川沸騰,民居蕩析。廟居山巔,頹圮傾欹,十居八九。前行工部尚書辛公,一日過祠下,所乘馬若有陰導之者,公遂入焉。睹荒涼,慨凋弊,惻然興念。於是,擴而充之,撤而新之。自廟門而上,後宮而下,殿宇廊廉,樓閭簷楹,垣牆甕砌,欄梔扃鐳,以至廟貌畫壁,易腐撓,守破碼。經始於壬寅之春莫,閱仲冬落成。」云云。)

城隍忠佑廟,在清風門裏,南墉之上。雲漢將軍紀信血食於此。舊在府治西,宋紹興七年移置。二十七年,里人鼎建。乾道元年,賜廟額。(乾道年,郡守敷文方滋奏:城隍祠,潤人相傳,實漠高帝將軍紀信廟食此方,綿曆數千載,發露靈德,不可勝紀。舊廟在府治之西,紹興七年,移在南墉之上。二十七年,郡人鼎建,門殿崢嶸,隱然為一方形勢,請禱雨陽,無不響答。三十一年,金人犯瓜洲,前守臣趙公稱祝於祠下,以求陰相,未幾,其酋自斃。乞下有司議封,詔賜今額。)郡丞陸遊為記。(其略曰:「漢將軍紀侯以死脫高皇帝於榮陽之圍,而馬遷、班固弗傳也。維宋十一葉,天子駐蹕吳會,改元乾道,正月甲子,右中大夫直敷文閣知鎮江府方滋言:「府當江淮之街,屏衛王室,號稱大邦。祠紀侯為城隍神,莫知所始,然實有靈德以庇邦人。紹興、隆興間,金鼓之聲震於江壖,吏民不知所為。惟神之歸,至於流徙蔽野,兵民參錯,居處弗驚,疾癘以息,則神實陰相之,吏其敢貪神功以為己力乎?謹上尚書,願褒顯之。」越三月癸丑,詔賜廟額曰忠佑。詔下,而方公為兩浙轉運使。右朝散大夫、直徽猷閣呂公擢來知府事,侈上之賜。五月癸亥,大合樂,盛服齋莊,躬致上命。神人協心,霧雨澄霽,靈風肅然,來享來臨。於是,呂公以屬遊曰:「願有紀焉。」遊謂:紀侯忠奮於一時,而暴名於萬世;功施於漢室,而見褒於有宋;身隕於榮陽,而血食於是邦土。惟力於為善而已。豈有有其善而不享其報者乎!吏之仕是邦,必將有事於廟,有考於碑,其尚知所勉焉。」)歸附後,至元十三年,殿毀於火。(至元丙子十一月,火毀剛後殿。)十四年,鼎建。皇慶元年重修。(福建鹽運司同知新安汪良墾修,從道主張廷皓之請也。)廟叫有石橋,橋有亭曰「敬如」。(宋景定間,居民市戶捐金造亭於廟門外石橋之上,名曰「敬如」。)

順佑王廟,在府治之後圃,即漢荊王賈廟也。賈受封此地,與鯨布戰,死,人為立廟。唐有先天重修二石刻。(其一曰:「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理邃杳冥,事歸寥廓,神之體也。陰陽授質,天地表形,妙萬物而見情,滋百寶而見性,神之用也。有用有體,然後鏡窮達而通吉凶;惟深惟機,然後係幽明而極變化。潤州城內荊王神廟者,漢高帝之從父兄也。帝唐之裔,豐穀之靈,鍾三才而秀出,應五運而挺生。夫其文足化成,武堪靖難,慨慷奮發,伺風俟時,兆示玉雞,災成金口。泣三靈之罷眷,悲九服之無依。波震塵飛,亂海嶽而騰氣;龍興虎嘯,乘風雲而扇威。於是九四猶疑。三千未附,伐謀於應響之地,垂命於容發之間。王洞曉龍韜,宏開鳥翼,星流電激,鶚視鷹揚。一麾而獲馬砍,三捷而強彭越。圍壽春,舉周殷之眾;會垓下,收項籍之功。取臨江若拾遺,分舊楚猶摧朽。困謀出於不代,異績崇於一時,周邵未之方,桓文安足比?致君堯舜,拯俗阽危。大啟荊宇,爰藩漢室。富陵之釁,蟬蛻道窮。變通古今之跡,是非茫昧之理。遺靈宅此,歷代攸欽。自昔二千石臨郡,未嘗不先致饗而後蒞職。前刺史東平畢構親為祭文,今刺史京兆韋銑手薦脯醢。司馬上穀成敬荷,高明下濟,桌乎剛克之威;俊義稱賢,當彼在官之譽。抑揚治道,含吐藝文,溫恭儉遜總其樞,正直廉清充其用。聿從烏府,來佐鳳江,萬里表最。三台虛佇,而尚澄襟靜室,攬轡中逵。藏往知來,誠為易道,窮高極遠,不昧周經。言鍾化牝之符,克信懷珠之術。慨祠堂之褫落,悲厥跡之堙訛。乃命眾工,精求班匠,旋加刻削,廣事雖雕鎪。同有子之追寫仲尼,等左徹之共朝軒帝。精誠通於至理,仿佛見於仙隻。煙雲氣色,似獲嚴凝之助;日月昭臨,如增降鑒之象。延群峰於戶牖,繞浚壑於階墀。眾聖盡臻,百靈咸暨。豈止一蛇為異,雙鯉見祥。袁真托夢於太元,鄧艾通幽於司馬。不俟四天之位,寧屍八部之榮。威儀悉整,簫管皆徹。由是人無天劄,歲靡災異,風雨調順,穀稼熟成。一邦之氓,命荷其慶。長史顏元孫,舊德名家,鴻才碩學,陸等玉壺之潔,心同金奏之諧,端右一州,羽儀當代。錄事參軍魏晰、司功參軍裴侑、李眺等策名來仕,清德蒞官,不虧基創之餘,彌篤敬恭之操。盡申明薦,咸勉至誠。未窮倏忽之遊,終保清澈之氣。安歌兮緩節,縆瑟兮鳴篪。始沐藻而祈恩,便奠椒而降祉。清光滿室,瑞氣盈庭。粵以大唐先天二年太歲癸丑三月戊寅甫功畢。夫寂然不勁,感而遂通。極乎幽讚之情,招乎福謙之佑。無方無體,至變至精。顯道而列容,興物而崇清廟。事通元妙,光麗自然。屏翰千載,舟航萬占,式揚粹烈,爰作銘云:「帝王興起,必有藩捍。匪獨也周,亦聞於漢。於穆懿戚,挺茲植千。拯溺救焚,夷凶靜雞。功成不處,德盛無鄰。威動夏日,德侔陽春。德盛伊何?輔主惠民。功成伊何?沒代留神。神道設教,聖人所服。得一永符,樂天招福。不行而至,不疾而速。利用靡窮,聰明難瀆。欲達吾信,訶陳史視。」」其一曰:「州城西北墉上神祠。案孫處元《潤州岡經》:「本漢荊王之廟也。」《漢書》:「高帝族弟。漢興,為將軍,有功,封為荊王,王於此地。」與黥布戰,薨,人為立廟。曆吳、宋、齊、梁、陳,俗皆享把。隋平陳,廢州為鎮,數經寇賊,鎮官洶懼,屢禱求福助焉。其祭文,道士江旻所作,詞甚華美。前後二千石及廠佐下車,輒先祭而始蒞職。如慢黷不虔,應時致禍。左驍衛大將軍薛訥,嘗為此州司馬,被病危篤,令祝張文瑾至誠乞請,當時獲愈。自是恭把有加。刺史王美暢修飾堂宇,門屋步廊,皆令文瑾監領。瑾亦勤懇,手種果木一百餘株。司馬成敬荷,多識前言往行,文藻精新,居常信篤,備深誠敬。乃於先天二年三月內,命工人雕刻神儀,並造王之后妃嬪妾及左右侍從威儀,圖於壁上,總三十餘軀,盛矢哉!雖太伯、子房柯中像設嚴麗,不之過也。成公奉計人朝,言發朝夕。吳郡孫處元撰碑,披文相質,窮理盡性,稽諸典故,備通神道。時秋八月工畢。皇帝安七廟、殛四凶,天下太平,域中無害。文瑾修身潔己,常上奠祭,歲月躬親,不懈其事。《楚辭》云:「靈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滿堂。五音兮繁會,君欣欣兮樂康。」豈虛也?恐陵谷遷貿,蘭菊有渝。敬草故實而為之記。」)紹興三年,帥臣待制胡世將重建廟,有記。乾道戊子,守臣待制陳天鱗重修,有記。(其略曰:「紹興碑,猶未稱「順佑」,則其封當在近年,而無以考也。」)下鼻塘有別廟。

漢劉史君廟,在利涉門裏。創建歲月未詳。宋慶元間重修,海陵主簿黃涇為記。文曰:(「慶元三年丁巳春三月,餘適留南徐。客有李誼者,故太師隴丙開國公心之孫也。一日,訪餘曰:「郡城之東北門,曰利涉,內十許步,有漢劉史君廟在焉,祀著令典。」按《祥符圖經》:「舊稱劉四郎,土人以郎非尊稱,故稱史君雲。」廟古無述,世係、名爵莫可考。若厥著靈,耆叟具傳,今試誦其一二。「江流晝夜,萬里而下。滄海溟溟,遠混天青,來帆去棹,飆疾浪激。戢戢黑頭,命在瞬息。一念有感,越畛而至,氣寂宇定,訖安以濟。」則靈達於江於海矣。惟茲邦民,鑿田於山,五日不雨,苗瘠其穎。守謁史祠,雲興車隨,歲不為病。伊神之敬,則靈升於雲,而化其土矣。至若陰陽失和,民乃劄瘥,弗藥而平,接壤連薨。凡史君所以安全斯人者,率此類也。眷言廟宇,歲久弊極。棟撓乎上,柱蠹乎下,岌岌然朽索之懸巨石。邦人懼其一旦傾覆,於神貌切有未安也。載思載理,以寧神止,爰卜杯跤,以逆神意。曰:「一俯一仰,斯神之從,而卜輒弗協。」邦人退歎曰:「史君之愛我也,不至矣乎!意毋庸役人以奉己乎!」居數歲,廟屹然,雖震風暴雨,不少為動。邦人益歎其靈,且懷其愛也。誼因語邦人曰:「廟頹若是,神固無求於人,人寧無報於神?不卜而修,功乃克收。」眾合辭稱善。乃與同志者趙時方、鄧汝能,帥眾得錢九萬。不足,復捐己金十八萬。凡楹桷瓦磚若塗堅,悉視力而治。於是朽者堅,窳者良,漫者鮮。南以安妥神靈,式顯我邦人依向之誠,君其為我記之。余嘗病夫佛老氏以清靜寂滅為教,而其徒往往宏其宇,岩其像,窮人力以極世之侈麗。豈二老子之意?殆其徒白相矜炫者過也。今夫身者,人之寓也;合地水而像之者,又寓之寓也。然見不達,鮮不惑,寓以為真。史君能援人於急難不測之地,而於寓則忘,毋乃愛人之一念,運之不窮,而精神昭昭,固有如雲行於大,無往而不寓者乎!然亦何安何危之有?餘敬神靈且達神意,又嘉李君能修報於神,不至如佛老氏之徒之甚也,乃為之記。」)

白馬廟,在府治之西。

壽邱司徒廟,在上河街普照寺北。(即壽邱山神,南唐時封為司徒。)

三皇廟,在府治西南萬歲嶺上。舊在登雲門裏東嶽廟側,大德三年,總管廉達石海牙遷於此。扁其門曰「闊天」,配享從祀,具有儀式。(至大二年,省部議擬,三皇開天立極,澤流萬世,有國家者,所當崇祀。自唐天寶以來,伏羲以勾芒配,神農以祝融配,黃帝以風後、力牧配。按穴《禮記·月令》:「春三月,其帝太皞、其神勾芒。夏三月,其帝炎帝,其神祝融。」又《史記》稱黃帝得風後、力牧以治民,其配享坐次,官東西相向;以勾芒、祝融居左,風後、力牧居右。若其相貌、冠服,年代遼遠,無從考證,不叮妄定,當依古制,以木為主。書曰勾芒氏之神。祝融氏之神,風後之神,力牧之神。所謂十大名醫,依文廟大儒從祀之例,列置兩廉。歲以三月三日、九月九日致祭。)

靈順廟,即五顯王廟,有二:其一,在唐塠山上,唐始置,宋康定改元重建。(進士劉敵記,今不存。)曆年滋久,售宇浸頹。嘉定甲戌,郡人鼎創獻殿,淳佑甲辰,復建正殿,景定辛酉重修,鑾江高桂為記。(其略曰:「塘塠山,一峰崒律,敻出萬有之表,左瞰大江,右俯修嶺。河源演迤,環繞前向,山脈起伏,拱護後岡。天造天設,實為京口奇觀。柯五顯於其上,昭地靈也。曆年滋久,舊字寢頹。嘉定甲戌,羅允諧、盛拱辰裒楮興工,鼎創獻殿,規模開拓,視前過之,然正殿尚缺。淳佑甲辰,王之杞等既建大殿以安聖像,又翼兩廊以隆廟貌。初,殿基逼山後,多為婁人斷上以貨,日朘月圮,存不能半。至是,始植木以培後岸,塹溝以限人跡。屏蔽周密,基址堅固。廟門有街,歲久多壞,則又一新甕砌,東西凡百餘丈。景定辛酉,垣墉榱桷,間以損告。何有元等撤弊而華,飾舊而新,疇曩功績,始得無廢。諸公屬餘記,辭不獲,於是為誌修建之歲月。至若述明神發靈之跡,紀古徐闡祠之因,有廟之舊碑在。」累封誥敕石刻,在廟內。)其一,在烏盆澳,宋淳佑問建。(淳佑間,顯靈市戶,居民鼎新,建大殿及廊宇。郡守趙與訔有題名記在上。)

火祆廟,舊在朱方門裏山岡之上。(張舜民集:「汴京城北有祆廟。祆神出西域,自秦人中國,俗以火神祠之,在唐已血食宣武矣。前誌引宋《祥符圖經》:潤帥周寶婿楊茂實為蘇州刺史,立廟於城南隅。蓋因潤有此廟,而立之也。)宋嘉定中,遷於山下。(郡守趙善湘以此廟高在山岡,於郡庠不便,遂遷於山下,廟門面東,郡守祝板,故有「祆神不致襖」之句。)端平問毀。(端平乙未,防汪寨中軍作變,有禱於神,其神許之。事定,郡守吳淵毀其廟。)

天王廟,舊諸軍寨皆有之,今所存者二:一在右軍寨門口,一在前軍寨門口。(舊傅唐太宗從高祖起義兵,有神自號昆沙門天王,願力定亂將,有豬首象鼻者,故所向成功。及即位,詔天下公府皆祀之。按佛書:唐天寶元年,西蕃五國來寇。安西奏至,上詔不空三藏入內持念,不空誦護國陀羅尼方二七遍。帝忽見神人五百,帶甲荷戈在殿前。帝問,不空對曰:「此昆沙門天王第二人,獨往副陛下心,往救安西也。」其年安西奏:城東北二十里,雲霧冥晦中,有神長丈餘,皆披金甲,鼓角大鳴,地動山搖,經三日,蕃寇奔潰。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謹圃樣,隨表進呈,因枚諸道節鎮所在州,於西北隅各置其像。江南李後主時,忽見州城上有神現,頭如車輪,額上有珠,光燦若明月。紳民皆看,數日而沒。今天王樓是世。與舊傳頗異。)

仰山廟,在通吳門裏,許侯俊建。(許侯俊藉仰山之神靈,收洞寇獲功,遂建廟於此。)

平水大王廟,在京峴山。(舊傳,王為後稷庶子,佐禹乎水,至禽稽,誨人浚道,後祀之。至宋胡文恭宿請登把典。或云:禹乎水土,而人祠之。末詳也。)

柳如京廟,在北固山下。△丹徒縣

西嶽別廟,在鶴林門外。舊號雲勝廟,即華嶽金天王之行廟也。唐天寶六年,有天使崔明祈醮於新淦縣之玉梁洞,夢與神遇,使還,具以狀奏。其年八月,敕於九仙台雲儲洞置廟。大和中,有金陵彭彥規使於新淦縣,聞神之靈,乃畫廟圖而歸。尋為丹徒令,因置廟於此。紹興初,因火廟壞。越二十載,庚午,郡人相率重建。

徐偃王廟,在崇德鄉大瀆山下,漕河之西。宋紹興間創,寅慶中廟壞,淳佑癸卯,里人重建。州郡春秋遞至,祝版以祀。(每遇水旱,有禱輒應,故州郡春秋遞至,祝版以把。)歸附後,毀於兵燹。延佑二年,眾復建。一在下鼻塘。

漢留侯廟二,即張子房別祠。一在丹徒鎮,漕河之東,未詳所始。(土人亦謂之張司徒廟,非也。今別有張司徒廟,去留侯廟不遠,在官莊口。然此廟莫知其所始。前誌言。《曰有工人知中州,過留侯祠下,奉香火以歸,立廟於此。)宋建炎焚毀,紹興辛酉重修。(宋進士劉應口篆額。)景定四年,隱士徐某新之。(隱士號梅窗,其名字未詳。)歸附後,廟圮。皇慶元年,里人復建。(皇慶元年,里人冷德新、胡體仁捐己資兼募眾重建。)一在彭城,宋嘉定間建。(去城三十里曰彭城。宋嘉定元年,民多疫。有道人至其境,施藥療病,得更生者千餘家。一日,道人辭去,老稚送之,道人身輕如羽,懸空五尺,行向山林,不知所之。正悵望間,空中忽有人云:「七十年前此地有張子房廟,今廢久矣!」鄉人遂立廟。豈施藥者即子房耶?見《咸淳志》。)

張司徒別廟,在丹徒鎮官莊口。

白龍廟,在長山之麓。宋元豐六年,賜廟額曰「靈淵」。宣和中,封惠澤侯。(元豐六年夏,大旱,州遺官詣廟酌泉歸禱,山顏出雲,與泉偕行,既至府居,而雨者三日。是歲境內有年。守臣許遵以狀聞,詔賜靈淵廟。宣和中,封惠澤侯。)紹興癸酉,加為靈應昭濟公,曹距有記。(其略曰:「元豐時,許公之禱雨也,萬方曲盡。因訪佛老之徒有名行者,得倪尊師而禮之。尊師曰:「吾不能致雨,有弟子姓白,近在揚州城中,以革補鞋為業,可使人致之,當得其所據小木床,斯來矣!」遂如此言,果至。以師故,不敢隱,則曰:「今欲雨,無所取水,凡溪壑坎井之一泓一滴,各有所司。」乃取太守硯池墨水,吸而嚶之,有頃雨至,而色盡墨,其人不知所在。義從其師物色之,云:「巳歸長山。」方知為長山之龍也。舊嘗以其事繪像於壁,而廟別立倪尊師之柯。廟壞未久,其說猶寸據,岡並錄之。」紹聖丁丑,通判夏侯元《栽鬆記》在廟內。)

辛王廟,在新豐鎮。宋紹興七年立,楊天成為記。(其略曰:韓國趙侯辛君,諱翼字大鵬,灌陽人也。少時,仕韓為郎中。秦起兵破韓,是時天下皆亂,惟公獨守堅越,韓相皆城立公為趙侯。然秦勢勇不能守,泛海而南,入閩,無所知名,閉門不出。嘗以家財求客為韓報讎於秦,然閩無烈士。嘗令家僮陳奎求之,曉夜究心,僅僅十六載。陳奎叛公,追至昆陵,不捷,以千金求之,得諸句容,遂殺之。公因疾於昆陵,歲餘,邦人以紫虛君丹藥贈君,病愈,聞秦已破。是年,饑人互相食啖,公傾帑藏盡救饑民。漢興,天下稍定,公置田千畝,茅屋數椽,以養道修真。至漠安五年,無疾而逝,卜葬辛塘之南。至隋,立祠於南岡之東,祈禱無感不通。至唐中興,土人以君之事告於朱方守臣。自君之薨僅六百八十餘年,靈感以護邦人。至宋真宗方封王號。紹興七年,遷祠於此。紹定六年四月一日書立石。」今按:碑中所載事,不出於史傳,且言紫虛君丹藥,近乎老氏虛誕之說,姑錄於此,以俟識者。)乾道己丑重建。

白兔山神廟,在城東南十五里。蕭練三姑廟,在城東三十里。石公山神廟,在城東北二里。句驪山神廟,在城西南七十里。

褒忠廟,在西津蒜山下,即忠州刺史魏勝之廟。宋隆興間立。(宋隆興中,金人犯淮甸,統製官忠州刺史魏勝,力戰於清河口,遇害。朝廷嘉其死事,贈以節鈸,賜謐立廟。久廢。

旌忠廟,在通吳門外,即宋蘄王韓世忠廟。都統李鬱建,今廢。

鄧艾廟,在京口港上。(《幽明錄》:「鄧艾廟,在京口。上有一草屋。晉安北軍司馬恬病,夢一老翁曰:「我鄧公,屋壞,君為治之。」後訪之,為立瓦屋。今廢。)

林仁肇廟,在朱方門外。(南唐林仁肇宅,在今朱方門外一里。後為宋丞相蘇頌居第。頌以仁肇忠勇,乃為立廟於宅之東側。見《蘇氏談訓》。今廢。)

關王廟,在江口坊豎上山之側。大德三年,縣尉孫琳鼎建。(大德三年秋,旱。縣尉孫琳禱雨有應。飛蝗渡江,又禱於神,禾稼無傷。乃率眾建廟焉。)天曆元年,封顯靈義勇武安英濟王。

天妃廟,在豎土山東,舊在潮閘之西。宋淳佑間,貢士翁戴翼遷創於此。太學博士李醜父為記。(其文曰:「妃為莆明神,廟於京口之湄,且十餘年,遷於江口土山龍津之西刨。淳佑辛亥閏十月既望,越一日王申,經始京口,距莆三千里,祭不越望,山川猶然,況鍾山川之奇,為人之神乎?妃林氏,生於莆之海上湄洲,洲之土皆紫色。咸曰:必出異人。禦災患,有功德於民,宜秩典祀,而地之相去,則有疑焉。或曰:妃,龍種也。龍之出入,窈冥無所不寓,神靈亦無昕不至。今祠更諸爽塏,北瀕江淮,尚想風聲鶴唳於金山花靨間,東望海門,猶記護三韓使節時事。妃既有功於此,亦宜食乎此。孟子之論,有一鄉一國之士,又有天下之士。烏可以地之相去為疑?金焦之間,龍君水府所宮,妃之廟於此又宜。浙、合、廣,東南皆岸大海,風帆浪舶焉依,若其所天。比年輦下江潮為患,賴妃競弭,尹厘以聞,今皆不書,獨誌其江淮間事。初,兩浙轉運司貢士翁戴翼語醜父曰:嘉熙戊戌,自京遊京口學,妃故宮方輪奐。忽夢以改卜囑仆。心訝且懼,辱命不敢當。妃曰:徐圖之。仆拜而退,覺而識之。既而瀕江廟果圮,僅存一殿。卜修不兆,卜遷乃兆。既相攸當受地公家。適今浙東常平使者尚書郎趙公瑣夫參謀兩淮大閫,道京口,眾以請。公之子總千是夕亦夢如初。公白府給地,工費甚巨,而樂施亦眾。山示效響石之瑞,川後獻鎖江之碇,人士為之興起。王子歲,正殿廟門西偏集福堂落成,守僧與把饗者,皆有所止。仆時與寓目焉。獻殿前措,夾殿旁翼,繚以周垣,規制略定,營繕以次。越七年,翁君書抵撲曰:昔所欲次第就者,幸不愆於素。獻殿兩頗,工師奏功,繪事告備。東無魁星有柯,青衣師、朱衣吏左右焉。西則奉龍王,而靈威、嘉佑朱侯兄弟綴位焉。二朱,亦鄉人,生而能神,揚靈宣威,血食於妃宮最舊。是役也,奉命於棲棲之時,踐夢於二十年之後,望不及此,妃寅引翼之,願為我記其略。仆與翁皆妃邑子,且諾於京口七年矣。既書歲月,又係以詩,俾歌以侑食焉。其辭曰:「峨峨兮新宮,神宴娛兮婆娑。翠旗兮蒙茸,弭節兮山之阿。渺湄洲兮閩中,食茲土兮維何。於赫兮威風,記兩淮兮戰多。紫金山兮摧戎,花靨陣兮揮戈。合肥城兮釋攻,若有神兮礪訶。驅厲鬼兮先峰,殿南嶽兮群魔。駭雲間兮幟紅,非風鶴兮傳訛。望海門兮浮空,想護使兮韓倭。洶百怪兮負龍,獨安流兮靡他。偭新廟兮淮東,瓊花時兮來過。配富媼兮民庸,江與淮兮無波。彼佐禹兮巫峰,視功裁兮同科。係菊英兮蘭崇,薦芳馨兮九歌。繪長鯨兮來供,鼓犀渚兮嗚鼉。舞漢女兮豐容,邀遊湘兮英娥。食茲土兮以功,羌如山兮如河。嘉士女兮敬恭,消疵癘兮淳和。俾逞民兮樂農,有年書兮麥禾。閱長江兮無窮,與牲碑兮小磨。」」)累加封靈惠助順嘉應英烈聖妃。歸附後,至元十八年,封護國明著天妃。大德三年,加庇民。延佑元年,加廣濟福惠,廟曰靈慈。(按:天妃,泉之莆田人。姓林氏。幼而神異,能知人之禍福。室居三十歲而卒。宋元佑間,官為立祠於邑之聖堆。宣和五年,給事小路允迪使高麗,遇風,餘舟皆溺,獨路舟賴神護濟,因奏,賜廟額曰「順濟」。紹興二十六年,封靈惠夫人。時海寇陸梁,神致賊舟。州上其事,加「昭應」。三十年,泉民大疫,神令穴土得甘泉,飲者皆愈。加「崇福」。福興巡檢使薑特立捕海寇,即舟遙禱,輒應。加「善利」。淳熙甲辰民災,丁未秋早,有禱於神,無不奇應。進靈惠妃。慶元戊午,甌閩苦雨,禱之普應,歲為大稔。金山之戰,神現旗幟。加「助順」。嘉熙閘,加「靈惠助順嘉應英烈」。皇朝海運,多藉神力。至元十八年,封護國明著天妃。大德三年,加「庇民」。延佑元年,加「廣濟福惠明著天妃」。廟額曰「靈慈」。)至順三年,僧德煥募眾重修。(德煥號無文,金山僧。)下元水府廟,在還京門外。宋祥符初,賜額曰「顯濟」。舊在金山。元豐中,僧了元移於此。建炎,廟焚,大帥劉光世重創。紹興丁卯,都統製王勝重修,延平黃俞為記。(其略曰:「上、中、下三水府。上居江州馬當,中居太平州采石,下居潤州金山。江南深保中,各加王封。至人中祥符二年九月,始易去偽號,賜廟額,封王爵。下府額曰「顯濟」,爵曰「昭信泰江王」,載在祀典。國家歲時遣中使到山,陳設醮筵,投金龍玉簡。元豐初,佛印禪師了元來主是山,昆柯附禪林,民間祈禱病涉,又多割牲享祭,深歎其非。便以故事請於州,州請於朝廷,始度地於江之南岸,州之西津,而得寺之吉土,治廟遷神。層巒崇山,千嶂所環,腹背荊吳,襟喉江海,常水陸要津,而舟車輻輳其下,壯神之居。久而益靈,往來幢幢,禱則輒應,曰陽而陽,曰雨而雨。是神御災捍患,有功於國甚著,為惠於民甚厚,豈淫祠比哉!無何,建炎戊申,劫火所延,一夕而燼,自是為荊棘瓦礫之場,凡二十年矣。浙西安撫大使劉公光世,憫香火寂寥,即故基草創其殿,僅禦風雨而已。紹興十四年六月,以梓宮之還,無巨浪風帆之警,加封順濟英惠昭信泰江王。失神號尊崇,而神居敝陋,固知物待時興,事端人舉,而允屬當仁,則我都統王公其人也。紹興王戌冬,被命而來,方下車竭廟,見其棟撓不堪,上痹下陋,外無四垣,不稱明靈。因思曩時擊棹誓江,戰無不克,賴神陰相。愀然疚懷,喟然歎曰:「神之所依者惟人,人之所事者為神。人居華屋,神棲敝廬,於我安乎?」是用力謀興葺。祈乎邦伯,願輟己俸易廟之圮墉腐瓦,革故而鼎新之。乃揆日鳩工,使藝者運思,巧者盡能,匠者度材,陶者儲糈,不陋不奢,悠久是圖,眾情悅憚,翕然底績。起於秋之八月,訖於冬之十月,垣墉百堵,廟屋廡門凡四十餘間,若畫若塑,威儀隊仗,雜然並陳。為錢一萬二千餘緡。既告停役,公來慶成,雲鮮口潤,輝映前後。邦人駿奔,萬目同聳。龍遊長老了心來求立石,以示方來。雖去古雲遠,莫知廟之所始,姑述所聞見,猶愈後世無傅焉。時則十七年丁卯,黃鍾月之朔日也。銘曰:「帝受天命,悉主百神。假神之休,陰錫庶民。神司水府,血食此上,分造物權。能陽能雨,弭災一方。真皇封之,厥功益著。今帝崇之,神殿中廢,棟宇重新。誰傷斯毀,王公惟仁。度神之居,貝闕珠宮。存祠事神,古今所同。莊嚴如是,神物奔會,靈心腫蠻,福不待檜。願歸檀施,願及軍民,永護家國,永鎮江濱。聽此歌鍾,亭此豆籩。酒有餘酹,香無斷煙。」」)

張王別廟,舊謂之廣德王廟。(神姓張氏,英慨靈跡,具載桐川舊祠。)本縣有三;一在鶴林門外,不知始於何時,(《祥符圖經罷》:「廣德王廟,在府西南一里一百七十步。」則知其來久矣。)歲久廟圮。宋崇寧間,新而廣之。建炎,兵火不壤。(邑人王揚英記,不存。)開禧後,累封正佑聖烈昭德昌福崇仁輔順真君。歸附後,棟宇頹圮。至大二年重修。泰定二年,易封正佑聖烈普濟昌福崇仁輔順真君。(誥曰:「能禦大災,能捍大患,禮則祠之,曰肅時雨,日乂時陽,民之福也。雖神化之機莫測,而顯幽之理不殊。廣德路祠山廣惠宮,正佑聖烈昭德昌福崇仁輔順真君,列職仙班,著靈江右。夙司水衡之職,誕昭海漕之靈。廟食於茲者,千五百年。民禱而應者,萬無一失。若稽彝典,庸易徽稱。於戲,道本強名,置眼如綸之命;神無不在,尚宏體物之功。其祇汝封,以庇茲土,可易封正佑聖烈普濟昌福崇仁輔順真君,主者施行。」)廟外石橋有亭。(宋紹興壬午,郡守李迪造亭於橋上,有記無名。亭久廢。)一在華山,祭奠最盛。(廟有香鼎,視其識,宋建中靖國辛巳所鑄,則南渡以前已有祠矣。端平乙末,防江軍失伍,求助於神,一境貼然。丙申旱,乞靈祠下,甘雨隨至。樓殿翬飛,儼如圖畫。每歲仲春,江淮及境內士民拜奠詞下者,幾月不絕。)一在下蘭。(下蘭,在高平鄉)

昭惠廟,在雩山,即烏龍王廟。宋紹定四年,郡守韓大倫建,奏賜額。(大慈鄉雩山之頂,烏龍王廟。宋嘉定五年夏早,五月六日,諫壁農人劉某等偕社眾在廟誦經。是日,有凶人卜當兒於龍池捕一蟹,焚之,觸忤龍神,隨遭雷斧之誅。紹定四年,郡守韓大倫鼎建廟宇,禱雨輒應,歲獲大稔,奏賜今額。見《咸淳志》。)

石馬廟,在高資澗西,天曆元年重建。夏禹廟,在馬跡山頂,紫府觀之東。司馬公廟,在義裏鄉炭渚橋側。(司馬,未詳何人。)唐、葛、周三將軍廟,在塔山之巔。

炳靈公廟,在丁角鎮。皮場廟,在江口坊京門閘左岸。東平忠靖王別廟,在小沙中保,宋末,里人裔傑重建。

漢王別廟,在樂亭漢王橋北。△丹陽縣

三皇廟,在縣市普寧寺東,張通判巷。大德八年,縣尹馬天瑞建。

城隍廟,在縣治西。宋宣和間,僧道淵建。(道淵,普寧寺僧通照大師也。邑人尚書郎劉無極為之記。紹興兵火,不存焉。)景定甲子春,知縣孫街重建。(廟門舊譙門內,與圃堂相對,古柏成行,曆階而升,可至廟室。後以巫覡便於出入,移門圯城之下,古柏亦不存焉。)

武烈帝別廟,在縣東南三里斜橋下。東嶽廟,在縣東一里。

東嶽別廟,在土地橋。北宋貢士談從龍舍地為之。嘉定間,貢士袁思聰建殿。張王廟,在縣北一里。孱陵侯廟,即吳將呂蒙廟也。在縣東五十四里呂城鎮。

漢王廟,有三:其一,在閭塘。祀高祖。(按:漠宗廟之制,所嘗幸郡國皆立。初,帝以鄣郡封兄賈為荊工,為九江王布所殺。上自擊布,車荊國,故得立廟。因而不廢。)其二,在越塘村。村前者,曰前漢王廟,祀劉知遠;村後者,曰後漢王廟,杷光武。(按:昕謂前漢、後漢者,蓋岡廟在村前、村後而別稱爾,後人以劉知遠亦號高祖,故妄易之。而祀光武者。豈亦以後漢而遂訛之耶?)

善利廟,在縣東北五十里,即嘉山龍柯。宋禱雨有應,賜額,封昭澤侯。山有龍池,遇旱不涸。(池甚靈異。每禱雨時,以祭狀擲水上,誠之至者,則龜魚銜曳而沒於水中。)

慈感廟,在縣東南五十里,即吳塘龍母柯。末紹興戊辰,賜額,封嘉惠讚福夫人。(唐獨孤及有《吳天塘沂雨》文。)

白鶴三仙廟,在縣西十里鍾離村。(土人相傳,孫鍾設瓜之地,此廟最古。)

廣惠廟,即張王別廟。縣境有四:一在縣東北七里灣。唐末草創。(故老相傳:唐季有欽公者,以販貨往來常、潤間。每行,以神像自隨。一日至此,擔重如壓,肩不能勝,禱曰:「神欲廟食於此乎?」言畢,荷擔如故。遂即其地誅茅草創,左山右湖,前臨漕河,亦一勝境。又號七里廟。)宋天聖中,重建。崇寧中,大為興葺。(天聖重建,亦甚隘陋。崇寧,邑人謝存始串眾大姓,大為興葺。復殿重廊,官廳庖湢,各色皆具,吏部王揚英為之記。)歸附後,廢。至元內戌再建。一在九曲河上,至元間創。(歸附後,七里廟廢。邑人陳姓得華氏所居於九曲河上,遂移祀於此。規模視昔有加。後故廟既復,此祠亦並存焉耳。)一在延陵鎮東,宋嘉熙間建;寶佑中,增廣之。(寶佑丙辰,攝邑事趙良鐺率眾增廣。)一在縣南五十里竹塘,宋開禧間創立。(舊有廟在珥瀆芮家橋西。開禧中,洪秉權與鄉人郭之奇博篡以遊,二人相詬不已,至其祠,大成鬥閱,洪不能克,且無以自脫,祝曰:「神使我生還,當移廟竹溪以報。」既得歸,遂立廟街北。像與丁王像皆奇古偉特,為他處冠。)

靈順廟二,一在縣東一里,漕渠之西,宋淳佑戊申,邑士蔡逢建。一在湖西龍城。梓潼帝君廟,在縣東靈順廟之西。宋寶佑己未,邑士蔡逢建。

靈惠王廟,在縣治之東城,即威濟李侯廟。宋咸淳中,始加王爵。顏良廟,在呂城大橋北。

顯濟廟,在縣東北三十五里,即彭山龍祠。有水池靈異,與嘉山同。宋嘉泰初,賜額。邑士戎□增創,置田以給守廟者。(嘉泰兀年,郡守苕溪李沐禱雨獲應,奏賜額「顯濟」。邑士戎□買地百七十餘畝建廟,及置仁信鄉田一百餘畝,供給道士之守廟者。)

平水王廟,在縣東北仁信鄉。順佑王廟,在縣南五十里荊城。(即漢荊王廟。)葛大王廟,在縣市南。蕭相公廟,在縣市東酒坊。

七郎廟,在灣溪。陳司徒廟,在嶽廟東。鮑王廟,在壽安鄉。

嘉賢廟,在延陵鎮西北九里,即吳季子廟也。(延陵即季子之采邑。土人為立廟,見《輿地志》。)不知何時所立?東漢會稽守第五倫毀之,其後更復。(按:唐上柱國高紹記曰:「顧野王《輿地志》云:「季子名劄,吳太伯十九世孫,吳王壽夢之少子。長子曰諸樊,次子曰餘祭,次曰餘昧,次曰季劄。諸樊立為王,且死。立弟餘祭,欲令兄弟傳國,以及季子。餘祭、餘昧卒,立季劄,乃讓不受,退耕於延陵,即其采邑。土人懷德,為之立廟。」云云。山謙之《丹陽記》:季子舊有三廟,南廟在晉陵東郭外,北廟在武進縣博落城西,西廟即此是也。昔第五倫為會稽太守,禁非正之祀,宜歸於一,故唯存南廟,而二廟被毀。其後人間悉更復之。南廟後有占墓。周處《風土記》、韋陟《先賢序》、殷仲堪《季子碑》皆云:此墓即季劄墓也。墓前有季子廟碑者,仲堪為晉陵太守造碑銘,命縣人薛玖植碑於南廟。至永初中,南廟被毀,遷碑於西廟。今廟前雙碑,左廂者,即仲堪所製,右廂者,梁天監十二年九月,延陵縣令王僧恕所建。紹以開元七年,自長安令左遷潤州長史,爰洎十年,太歲壬戌,因巡屬縣廟於延陵,與縣令吳興沈□謁季廟,申奠禮也。慨靈廟之歸然,訪貞石而湮滅,詢於廟祝,因睹舊文。雖殷、王二君共延陵而俱沒,而前後雙製與高風而尚存。重鐫刻以懿之,紀年月以顯之。嗚呼!來者觀此,亦何異乎夫子之大篆也。」)唐大曆十四年,潤州刺史蕭定改修,仍為記。(文曰:看吳之興也,太伯讓以得之。有吳之衰也,季子讓以失之。為讓之情同,而興衰之體異,何哉?太伯之讓,讓以賢也,故周有天下而吳建國焉。季子之讓,賢以讓也,當周德之衰而吳喪邦焉。或曰,非所讓而讓之,使宗祀泯絕而不血食,豈且曰能賢?斯可謂知存而不知亡者矣。夫治亂,時也;興亡,運也。故至至而不可卻,終終而不可留。黃河既濁,阿膠無以正其色。鹽池斯咸,弊箅不能匡其味。與夫當濁亂之世,召力勝之戎,讓與爭,孰賢乎?易曰:「知幾其神」,則季子之見,可謂知幾矣。季子之明,可謂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矣。至於聽樂辨列國之興亡,審賢知世數之存歿,掛劍示不可言之信,避國保無欲之貞。故有吳之祀寂寥,而延州之響如在。元風可想,至德興歎美之辭;哲人其萎,表墓苦嗚呼之篆。向微德仁兩至,則夫子不復虛二歎焉。詳其精義被物,鉤深致遠之旨,烏可究其津涯,而窺其牆仞哉?是知讓之為德,德在於生靈,不獨其子孫,明矣!國有祀典,人懷永思。定忝列藩條,欽崇懿範,於以加敬,嚴乎悶宮。別閨壼之內外,正眾神之序位。舊以太伯之廟在於蘇台,而製季子之祠像設東面,非由典禮,諒無取焉,必也正名。於是乎在祈報旁奠,蟄幣宜列於軒廂,春秋禮薦,俎豆當陳於正寢。俾觀像者識賢人之遺風可律,審度者知經德之禮秩無差、末學陋詞,不足頌其休烈。寒來暑往,敢用同於紀年。時唐大曆十四年歲己未八月二十七日甲子記,吳郡張從申書。」)宋元佑戊辰,敕賜今額。(宋元佑三年六月,知潤州楊傑奏:「竊見管下延陵鎮吳季子廟塚,載在圖經,祠禱有應。近因夏旱,遂差嚴潔致祭。未逾旬浹,雨澤沾足。謹按季劄生於晚周,當干戈剽攘之際,獨能執德謙退,輕千乘之國,凜然清風,千古如在。其審樂知政,盛德信義,詳見舊史。廟中有孔子所題十字碑,太宗皇帝嘗以其字載之法帖,以信萬世。而其祠塚未經旌表賜號,誠為闕典,伏乞朝廷特賜封爵。」九月,奉枚賜嘉賢之廟。)歲久,廟圮。宣和、建炎間,邑人因舊址新之。(知建康府寶文張縝為記。)慶元中,封昭德侯。(製曰:「朕考於傳記,知神為吳公子。當春秋時,嘗辭千乘之國而不受,凜然高節,萬世如生,豈復以人爵為榮哉!今延陵之民,世承嘉祀,謂非此無以表德厲世。命以侯爵往撚於廟神,其寵嘉之。」)嘉定間,重修十字碑亭,漫塘劉宰為記。(其文曰:「延陵,季廣之邑。季子遜國之節高天下,廟圮為宜。故唐狄梁公盡毀江南祠,獨此不廢。廉前對峙二亭,下覆穹碑,新舊各一。其文曰「嗚呼,有吳延陵君子之墓」。蓋舊者裂矣,而新者代之。相傳以為夫子書。書之是否,不可知,而歷代寶之,傳必有自。嘉定己卯春,宰始與里中湯沐、張汝玉、汝開、三山鄭寧來致敬,周視廉間,淫祀赫然,而亭獨壞,喟然歎習俗之陋。乃因友人遂白府下縣鎮,撤像設之不經者,凡八十有四。乃合眾力,屬鎮之士韋晰再葺兩亭。晰好事勇於義。鎮大夫上饒蔣丙又勸相之。未幾,告成,俾識歲月。宰嘗觀《孟子》論邪慝之害曰:「君子反經而已。」歐陽子論釋氏亦曰:「當修其本以勝之。」然則二亭之葺,豈徒以壽斯石而已哉?吾黨之士,必有能反三隅者。」十字碑詳見「雜錄」門內之「號古」類。)廟有百井,(嘉定、咸淳兩誌不載,而《昆陵志》乃云:西廟在潤州曲阿,今丹陽縣延陵鎮。廟有百井,多堙廢。)內沸井四:(詳見「山水」門。)又有古碑三,皆頌神之德。其一,晉陵太守陳郡殷仲堪《謁廟已》。(文曰:「君諱劄,吳王壽夢之少子,太伯十九代孫也。封於延陵,號曰季子。周室蘊累仁之基,有吳開至德之祚。緬元流以達會,啟靈詳於一廟。泰三才之妙致,挺斯文而在茲。君性資上善,體極黃中。蘊量淵嶽,爭明日月。仁和陽春之德,誌邈秋雲之高。凝雪不足擬其潔,南金無以喻其貞。夫老氏同王侯於三代,仲尼以名器為大寶。非道無以通物,非德無以守位。吳工知君之賢,思托社稷之重。三昆同誓,傳國而至,百姓與仁,曆數在躬。而君桎梏人役,臭腐英華,超然高謝,退耕別墅。輕千乘於鴻毛,易大業於脫屣。昔太伯遐舉以違親,子臧宵駕以辭國。其由王業之命,有托義嗣之主。非己孰能踐圓機而弗叩,撫歸運而長揖哉?自古皆有讓,未若君之高者也。若乃內雞弗與,大存宗國。會仁而不持,道義而忘賢。深情遠概,超名節之外;潛功默運,無涉世之累。茲謂體道忘形,與人而已愈有矣。觀夫贏博之達,幾乎知命;領音悟契,殆盡神功。解劍徐君之墓,亮至信於不言。捐金采薪之士,表幽人之高情。以一幽顯,照達微章。榮華不能幹,哀樂不能滯。絕塵昭曠之境,獨得神明之肆。邈矣戰!清明高遠,弗可尚已。譬猶乘太虛而升昆侖,遊青霄而佩口月。英風澡浴,遣德在民。雖復世經五代,年積千祀,而墳壟勿剪,廟宇常存。有晉太原陳郡殷仲堪作守茲邦,懷清塵於舊壤,訊越蹤於故老;踐靈階以肅感,曆竹柏而棲心。緬矣長思,慨然永歎。以為聖賢雖遠,神想可通,影跡雖減,風趣不泯。使百代之下,若見其人者,非夫傳旨文言,寄興音味,何以致茲?乃研厲樹思,為之銘讚,命民薛玖采石而刊之,其辭曰:「百王咸洎,群動資競。邈矣上哲,含靈燭鏡。脫羈塵路,超逸元徑。明殆庶幾,達侔知命眇眇秋雲,皦霄月。惟清惟虛,既高既徹。亮茲獸誠,昧彼庸節。言發信章,功深累絕。情山道屬,理以神通。矧伊有感,承乏茲邦。一瞻靈宇,惆悵墳封。乃刊元石,傳想無窮。俾爾後生,灌君高風。」)其一,梁延陵縣令王僧恕《謁廟記》。(文曰:「餘領群書,周求諸古,古而為讓。在事多途。乃或從天應命,惟允命日,或推功有寄,或授之以德。茲皆天人之所命,亦以功德之宜興。夫季子諱紥者,吳王壽夢之少子,故曰季子,封於延陵,太伯十九世孫也。源周紹吳,係惟先哲,積善餘慶,風流實遠。以君稟正靈之獨秀,詠微妙之困奇。卓爾莫能變其操,凝然無以測其際。山藏宏納,何足累其曠;冬日溫美,寧以喻乎仁?故讓乃先天,安從物議?考績攸歸,在躬弗荷。而志存高退,不重萬乘。惟保清約。豈愧黃屋?遂乃逍遙於自得之場,遨遊於江湄之畔。社稷無失舊業,昆兄有衝遜之義。宜跡遠會,深降默語。結信咸衷,懸劍樹杪。指金樵采,流德路端。詳音察俗,必審風規之趣。體物機照,而晴與神合。至德哉無能名矣!甘棠勿剪,知東周之美政;廟宇修存,信京吳之流慶。乃增重階以背岡,開修道以臨溪。鬆楊蔭映,秋草連綿。四井地穴,百沸天湧。封朱表以旌衢,望綠碑而駢列。但路由三吳,川貫百雉。人馬因亞,舟舸交接。小人祈福,君子欽風。傍徨碑隧,文鐫湮沒。陳郡殷仲堪以晉太康緝守昆陵,刊碑立讚,於茲百祀。夫金石可滅,德音無朽。自大梁開闢,幽明同體。風流草偃,天下齊心。況乎作宰茲邑,彌肅虔情,觀跡訪古,苔石相昧,瞻陛望室,遺德若存。惻焉追悵,傷哉川逝。聊係述於前人,乃立碑於路右。伊德無窮,在言寧盡?率陳承教,用申讚銘。其辭曰:「淳風既在,澆波是務。五典無恒,四海爭赴。惟此殊途,超然異路。一人衝遜,天下謙悟。猷哉至德,邈矣清風。逍遙遐聘,遠鑒衰隆。惠流於外,信諒存衷。超然無累,善始令終。惟此神極,靈德白天。惟彼黎庶,致感修虔。忝割茲邑,憑政幽賢。徒言無暢,鐫刻乃傳。用刊碑石,流響萬年。」)其一,唐武進縣主簿趙晉用《賽雨記》石文。(文曰:「昭明為神,神正直而已。其或歆夫諂祭,厄我生人,則神道喪矣。故明命鬼神,以為黔首。此神祠者,有吳公子諱季劄,賢而能讓,信必由衷。聽樂彰於識微,掛劍表乎心許。故以生則君子敬而尚之,沒則國人思而像之。宜其精氣作神,盛德為祀。日者時陽不若,澤國亦亢。露苗則歎,風葉其黃。俗憂無年,人慮艱食,我明太守兼江南東道采訪處置漳潮等六部經略使、彭城劉公名同升,惠恤人隱,保厘東夏。仗樂胥之德,三英有粲;飛通駿之聲,萬人所望。故聖主委連率之任,百姓獲名子之恩。布常始於人和,為政先於農祀。瞻彼雲漢,有事山川。南畝徒勤,西郊莫潤。駿奔執豆,殷薦明神。不待諒輔之積薪,用馨我公之禴祭。向斯應,屑宰有聲,油乎蔚雲,霈乎興雨。嘗未信宿,果諾願言。甘液驟霪於崇朝,飛潦滂流乎中夜。豈隻四境沾霂,固亦千里昭蘇。非神睿智聰明,憫厥士庶;非公之惠人勤稼,豐我粢盛,則不能鼓潤隨車,結欣遺秉者矣。詩不雲乎:「無言不酬,無德不報。」況神昭我忠信,錫茲純嘏。福應宜答,則惟其常,是用嚴恭,祀事敬羞。禮物歌韎,任薦蘋藻,所用報也。夫道有著而用光,德可歌而宜頌,若神之德,皆可歌樂焉。有享其利而不報其功乎!江陰縣令實修睦樹德,惟儼立政,惟明惠愛,洽於人心。操割駭於神用,獲斯介祉,潤我編氓。爰加繪事,用答靈佑。丞敬安孝、主簿盧決、尉麹靄,抱幹時之具,蓄兼濟之才。發言勇於公忠,隻事勤乎夙夜。寶勞跛倚,其吐馨香。不有君子,安能輯事?乃相與斷豐石,揚神休。是歲大唐天寶五載季夏六月王午三日甲申記。」)

△金壇縣

三皇廟,在西南坊裏仁巷。大德十年建。(舊廟在東北坊,年深摧圮,遂遷於此)城隍廟,在縣治西南一百步。

東嶽別廟,在縣治東北二里。宋元豐間創始,元符三年,廟成。歲久頹敝。歸附後,至治二年,邑士呂桂子重修,後殿大觀畫壁,今存。(殿壁乃大觀四年名筆所畫,儀衛優伶,衣冠器仗,皆極精妙。歲久,梁柱將壓,邑士呂桂子字景芳,載加修葺。惜其奇古,乃為木函護之。梁柱雖易,而壁顧無恙。觀者成稱美焉。)

武烈帝別廟,在縣治東北半里。紹興二十七年重建。張王廟,在縣治西二里,紹興三年重建。

靈濟廟,在縣南十里白龍蕩之洲上。未詳所始。(舊傳:白龍見於此,人為立祠。號其澤曰白龍蕩,號其祠曰白龍廟。)宋皇祐初,縣令曾旦重建。(並為之記。)崇寧中,賜額、封孚惠王。嘉定九年增修,漫塘劉宰為記。(文曰:嘉定丙子秋,鎮江旱。直秘閣知府事澄江邱堡壽俊,深惟民艱,並走群祀,雨不時應,侯中夕惕然,乃按圖考誌,以金壇之南,受丹陽、句容、武進及境內之水,彙而為澤,彌數十里,南人於洮湖,以名著者六七,而龍蕩為大。舊傳有白龍居之,故名。蕩之陽有廟。曰靈濟,其神曰孚惠王。蓋自皇祐以前,邑人以澤之大,疑有神司之;又龍見於此,禱雨輒應,合於《禮》經所謂山林、川穀、邱陵能出雲,為風雨,見怪物者,故建廟妥靈,而上其功於廟,積封至此。侯慨然曰:「諸侯得祭川穀之在其地者,金壇非吾地耶?」乃齋戒授簡於節度推官陸君師賈,曰:「守願自力乞靈於神,而城守不可去。其代餘行。」陸君奉命疾馳,過縣不留,熏沐宿祠下,詰旦,致太守命。出門而陰,及郭而雨,過丹陽雨甚,入城,雨乃大足。鎮江三邑,上二邑農事逾晚,甫秀而風,禾不盡實,過不在旱。而金壇竟稔。合諸邑損歲租僅什三,蓋誠意知感如此。侯惟神應之不可虛,而備患之不可不預也。乃捐緡錢,命知縣王君堅以葺祠宇。復以民間私菱藕之利,區分蕩地,繚以菰蘆,歲加培壅,而蕩淤且隘,使水至無歸,其去不留。復委縣尉杜君範以辟蕩地。王君不事苛擾,故役競而人不知。杜君明達利害,故令行而民不病。繼自今,不但神道感而宣靈,水之瀦泄有地,設有旱乾,亦庶幾矣。陸君故與餘同僚,而金壇餘寓裏也。見屬為記,以丕昭神休,以使民無忘賢太守之德。餘嘉侯之勤,又喜一時僚屬之克相其事也,故為之書。」)十一年,封加「靈佑」。(嘉定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加封「孚惠靈佑王」,累封誥敕石刻,在於廟內。)廟前有明秀亭。(廟前有亭,米友仁書其扁曰「明秀亭」,字極遒勁。祠之西壁,陳季明、陳德昭皆有詩,見《京口集》。)

太常卿廟,在縣東南一里。《祥符圖經》云:未詳。宣和中,邑佐聶循矩以《唐史·李子通傳》考之,知其神為殷芊,蓋子通僭號時,檄芊為太常卿,典禮樂。古今神祠有官稱者,多以姓加其上,意昔時必曰太常殷卿之廟。殷既犯宣祖廟諱,則去姓而止呼其官雲。

袁太守廟,在三洞鄉前時千,即晉袁宏廟。唐末,裔孫袁仁敬建。(宏沒,葬於此,墓地廣二十餘畝。唐末,其孫袁仁敬建祠於塋右,以奉廟食。)宋元豐三年重修。(元豐三年間,孫彥博重修。迨今子孫奉祀不墜。)

湖溪廟,在登榮鄉。李司徒廟、朱林雙廟,並在遊仙鄉。上塘廟,在唐安鄉。白塔廟、遊塘廟,並在三洞鄉。

崇聖廟,在禮智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