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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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唐文
作者:嚴可均 

余輯唐已前文,得三千四百許家,分代編次。唯胡安道等及釋藏所載勝軍王等,未詳時代,但知在唐已前耳。昔河間獻王得先秦舊書,先秦謂秦未火之書。故仿先秦之目,編《先唐文》一卷。嘉慶丁丑六月嚴可均記。

目录

胡安道[编辑]

安道,爵里未詳。(案《御覽》列於朱超石之前,當是晉人。)

愁霖賦[编辑]

冀連陰之時退,想雲物之見微。(《文選·謝在郡臥病呈沈尚書詩》註。)

黃甘賦[编辑]

越魏郡之赤杏。(《御覽》九百六十八。)

襄陰大橙,江陽大橘。(《御覽》九百七十一。)

董子曉[编辑]

子曉,爵裏未詳。(案:《御覽》在晉李充後、宋顏延之前,當是東晉人。)

乘輿駁馬賦[编辑]

軀觀若斯,氣勢雲披。銜金鑣,著玉羈。(《御覽》三百五十八。)

朱彥時[编辑]

彥時,爵里未詳。(案:《初學記》編於晉劉謐之後、劉思真前,疑是晉人。)

黑兒賦[编辑]

世有非常人,實惟彼玄士。稟茲至緇色,內外皆相似。臥如驪牛長𩥇,立如烏牛跱,忿如鴝鵒鶿,樂如鸕鶿喜。(《初學記》十九,《御覽》三百八十二。)

劉思真[编辑]

思真,爵裏未詳。(案:梁劉之遴,字思貞,未聞有醜婦。此作思真,非即之遴。)

醜婦賦[编辑]

人皆得令室,我命獨何咎。不遇姜任德,正值醜惡婦。才質陋且儉,姿容劇嫫母。鹿頭猴面,推額復出口。折頞厭樓鼻,兩眼《幽頁》如曰。(《藝文類聚》作「折類厭黑面,樓鼻兩眼頤。」)膚如老桑皮,耳如側兩手。頭如研米槌,發如掘埽帚。惡觀醜儀容,不媚如鋪首。暗鈍拙梳髻,刻畫又更醜。妝頰如狗舐,額上偏獨厚。朱唇加踏血,畫眉如鼠負。傳粉堆頤下,面中不遍有。領如鹽豉囊,袖如常拭釜。履中如和泥,爪甲長有垢。腳皸可容箸,熟視令人嘔。(《初學記》十九,《御覽》三百八十二。)

吳氏[编辑]

吳氏,失其名。

虎賦[编辑]

蓋其壯也,誕節緩腕,續背連骸,細腰鼓胸,方□大鼻,似黼組雜間,若錦繡相連。(《御覽》八百九十二。)

七矜[编辑]

春梧湘濡,於味東隅;秋醞夏發,素蟣連珠。(《書鈔》一百四十八。)

臧彥[编辑]

彥,字道顏。

駃牛賦[编辑]

若乃豪宗威胤,公侯王後。乘輕禦肥,貂蟬耀首。翟翟華貂,鑠鑠雲母。良㹀擢足於雙島,名駿疊跡於左右。貴遊踴躍於絕倫,觀者嗤妍其好醜。遂慕駿駃以相高,精彼奇選之希有。儀體既美,特資高足。名參飛兔,價齊驥騄。(《藝文類聚》九十四引臧道顏《駃牛賦》。)

乃有超群獨出,驊毛文角,玷班凝白,鮮纖蜎曲。(《初學記》二十九引臧彥《駃牛賦》。)

殊相允備,名不虛假。偉質魁梧,骨奇形雅。竦若驚鹿,駃若奔馬。(《御覽》八百九十九引臧彥《駃牛賦》。)

弔驢文[编辑]

夫徵祥契於有感,景行表於事跡。故銓才授任,必求之卓越;考能核用,亦存乎望實。以面貌定名,則稱謂而摽;聲色位號,則由焉而授。爰有奇人,西州之馳驅者,體質強直,稟性沈雅,聰敏寬詳,高音遠易,真驢氏之名駒也。(《初學記》二十九引作臧道顏,《御覽》九百一引作臧彥。)

宋韜[编辑]

韜,爵里未詳。

遺教[编辑]

吾死,斂以時服,不得造新白袷單衣。(《御覽》五百五十。)

衛歆[编辑]

歆,爵里未詳。

奏事[编辑]

武皇帝之時,後宮食不重肉,衣不錦繡,茵席不緣,物無丹漆,用能平定天下,遺福子孫。(《御覽》四百三十一。案武皇帝,蓋魏武或晉武也。衛歆當是魏晉人,未能定之。)

王著[编辑]

著,晉陵曲阿人。(案《吳志》有王著,附兄蕃傳,廬江人,非即此。)

與杜康絕交書[编辑]

王著,晉陵曲阿人,其篤好酒五年矣。(一作三年)康字仲寧,或曰黃帝時宰人也。始造酒,時人號曰酒泉太守。(《書鈔》一百四十八引三條,又見《文選·魏武帝短歌行》註。)

孔珠[编辑]

珠,爵里未詳。

與王佐長史書[编辑]

朝不著鞶囊,不知為可不。(《御覽》六百九十一。)

王佐[编辑]

佐為長史。

答孔珠書[编辑]

尋此鞶囊,是內則施鞶之遺像。此為箴線之屬,非朝服所宜著。(《御覽》六百九十二。)

被徒元[编辑]

被徒元,未詳。

被徒元書[编辑]

宜修田農,作園圃,織紝紡績,為坐作之本利,常令供養之物有兼副。(《御覽》八百二十六引《被徒元書》,其為姓名、書名、篇題,皆不能知。)

王樂道[编辑]

樂道,未詳。

與穆四書[编辑]

出師頌妙絕古語,借書一瓻,還書一瓻。(梅鼎祚《梁文紀》引《唐韻》,古之借書盛酒瓶,名曰瓻。王樂道與穆四書云云,案《唐韻》今無傳本,《廣韻》六脂瓻字註云酒器,大者一石,小者五斗。古之借書盛酒瓶,不引王樂道書,或梅氏尚見《唐韻》也。)

綦毋氏[编辑]

綦毋氏失其名。(案晉惠帝時魯褒隱姓名作《錢神論》曰:有司空公子顧見綦毋先生,則綦毋氏猶言無是公也。此文蓋魯褒已後人所作。)

錢神論[编辑]

黃銅中方叩頭對曰:僕自西方庚辛,分王諸國,處處皆有。長沙越雋,僕之所守。黃金為父,白銀為母。鉛為長男,錫為少婦。天性剛堅,須火終始。體圓應乾,孔方效地。伊我初生,周末時也。景王尹世,大鑄茲也。貪人見我,如痛得醫。饑饗太牢,未之逾也。(《初學記》二十七,《御覽》八百三十六。)

朱元微[编辑]

元微,一作元徽。

火不熱論[编辑]

朱先生遊於河洛之間,將舍逆旅,遇逆旅之火。有主人翁夷焉,先生褰裳下車,環而窺之,則喘喘然死矣。先生曰:嘻!火之盛物,一至此哉!弟子孔琨進曰:異乎先生之談也。夫火之熱,在群形則焚燎銷鑠,在肌膚則灼爛湮滅,奚言物之盛矣?(《初學記》二十五。)

柴子大[编辑]

子大,爵里未詳。

七折[编辑]

蘭包馥郁,粉以五香。(《北堂書鈔》一百三十五。)

下莞上簟,華鏤之床。(《御覽》七百六。)

錦衾內設,羅幬幘張。(《御覽》六百九十九。)

衛洪[编辑]

洪,爵里未詳。(案《御覽》列於桓麟後,皇象繆襲前,疑漢人。)

七開[编辑]

馨羹芬臛,凝色生華。(《御覽》八百六十一。)

孔煒[编辑]

煒,一作偉,爵里未詳。

七引[编辑]

龍脅之肪,鳳趾之筋。髓鹿腸,鵠舌麟。秋熊柔蹯,□雉□□。(《書鈔》一百四十二。)

伊尹奏饌術,易牙調甘辛。詭齊殊離,越俗通神。(同上。)

猋足走切,龍刀電舒。隨浮膾鮮,附馳割腴。(《書鈔》一百四十五。)

芳秔彫胡,縹炬出身。甜和方頰,絕域累臻。(《書鈔》一百四十二。)

拭粉遊紅,熨黛揚蛾。(《書鈔》一百三十五。)

長袖隨腕而遺耀,紫鑷承鬢而聘輝。(《書鈔》一百三十六,《御覽》七百十八。)

弄幻之時,因時而作。殞瓜種菜,立起尋尺。投芳送臭,賣黃售白。摩天興雲露,畫地成江海。(《御覽》七百三十七引孔偉《七引》。)

夏侯陽[编辑]

陽,爵里末詳,趙宋封平陸男。(《宋史·禮志》載《算學禮典》,案戴東原改為晉人。)

《算經》序[编辑]

夫博通九經,為儒門之首;學該六藝,為伎術之宗。若非材性通明,孰能與於此也?然算數起自伏犧,而黃帝定三數為十等,隸首因以著九章。逮乎有虞,乃同律度量衡。孔子曰:謹權量,審法度。漢備五數,紀於一,協於十,長於百,大於千,衍於萬。度長短者,不失豪毫厘;量多少者,不失圭撮;權輕重者,不失黍累。五曹孫子,述作滋多;甄鸞劉徽,為之詳釋。稽之往古,妙絕其能。儲校今時,少有聞見。余以總角,誌好其文。略尋古今,備覽差互。其如明數造術,詎曉端倪。尋改遺言,頗知梗概。且計課租庸調,無術可憑,步數奇殘,若為銷盡,永變米谷。經旨未贍,正耗共升,何由剖析?三分、五分取一,法理為明焉。況今令式,與古數不同,奚能則定?代相沿革,互議短長,經術尤深,難可意測。是以跋涉川陸,參會宗流,纂定研精,刊繁就省,祛蕩疑惑,括諸古法,燭盡毫芒。謹錄異同,列之於左。

張丘建[编辑]

丘建,清河人,趙宋封信成男。(《宋史·禮志》載《算學祀典》。)

《算經》序[编辑]

夫學算者,不患乘除之為難。而患通分之為難。是以序列諸分之本元,宣明約通之要法,上實有餘為分子,下法從而為分母,可約者約以命之,不可約者因以名之。凡約法,高者下之,耦者半之,奇者商之,副置其子及其母,以少減多,求等數而用之。若乃其通分之法,先以其母乘其全,然後內子母不同者,母互乘,子母亦相乘。為一母,諸子共之,約之通分而母入者,出之則定。其夏侯陽之方倉,孫子之蕩杯,此等之術,皆未得其妙,故更造新術,推盡其理,附之於此。余為後生好學,有無由以至者,故舉其大概,而為之法。不復煩重,庶其易曉云耳。清河張丘建謹序。

馮植[编辑]

植,爵里未詳。

竹杖銘[编辑]

杖必取材,不必用味。相必取賢,不必所愛。都蔗雖甘,猶不可杖。佞人悅已,亦不可相。(《御覽》九百七十四。案《書鈔》一百三十三引崔瑗《杖銘》,《藝文類聚》六十九引劉向《杖銘》,並同馮植。不見於傳記,疑有誤。)

蕭翊[编辑]

翊,爵里未詳。

天目山碑銘[编辑]

於維天目,信不高矣。到嶽霞上,標峰霧裏。(《糊錄金石考》四,《吳興藝文補》云:此銘載談志,不詳何代人。味其語,當是六朝手。)

壺居士[编辑]

壺居士未詳,或云即壺公。

食忌[编辑]

苦茶久食羽化,與韭同食,令人身重。(《御覽》八百六十七。)

列女[编辑]

汲太子妻李氏[编辑]

李氏,未詳。

與夫書[编辑]

並緻納一端。(《御覽》八百十九。)

闕名[编辑]

書儀[编辑]

六月三伏日,昔賈誼在湘南。六月三庚日,有鵂鳥來。時以南方毒惡,以助太陽銷鑠,萬物故損。人因避之。(《御覽》三十一。)

雜帖[编辑]

既移屋近西墻,微援裏地成大寬。援裏起小三架,如步廊。政可一丈梁,得使二家通出入,作門合也。此屋之東,故應作墻。宜步廊一壁太單,空園中彌宜移三間,故當不甚難。重複粗畫圖如別耳。(淳化閣帖五。)

足下既有意適間曠,亦當惡暑邪?遊矚疏數慰對古今少吾今年病垂耳。一始小瘥,大小會始病忄昏忽移日耳。每每深望遠言,慰尚賒,慨然。玄過□之(姜作玄日具問可與)音介勿勿書復。既與直人理略絕,何緣復有周旋理?長史斷闊亦不憾卿,唯公事時相瞻望耳。吾面信遂至今不著,不可解。計至故應必有香,但不知好惡云何耳。須得。(《淳化閣帖》五。)

《三輔黃圖》序[编辑]

《易》曰:上古穴居而野處,後世聖人,易之以宮室,上棟下宇,以待風雨,蓋取諸《大壯》。三代盛時,未聞宮室過制。秦穆公居西秦,以境地多良材,始大宮觀。戎使田余適秦,穆公示以宮觀,由余曰:使鬼為之,則勞神矣;使人為之,則古人矣。是則穆公時,秦之宮室已壯大矣。惠文王初都咸陽,取岐、雍巨材,新作宮室,南臨渭,北逾涇,至於離宮三百,復起阿房,未成而亡。始皇並滅六國,憑藉富強,益為僑侈,殫天下材力,以事營繕。項羽入關,燒宮闕,三月火不滅。漢高祖有天下,始都長安,實曰西京,欲其子孫長安都於此也。至孝武皇帝,承文、景匪薄之餘,恃邦國阜繁之資,土木之役,倍秦越舊,斤斧之聲,畚插之勞,歲月不息,蓋騁其邪心,以誇天下也。昔孔子作《春秋》,築一臺,新一門,必書於經,謹其廢農時,奪民力也。今裒采秦漢以來宮殿、門闕、樓觀、池苑在關輔者,著於篇,曰《三輔黃圖》雲。東都不與焉。

《玉匱針經》序[编辑]

呂博少以醫術知名,善診脈論疾,多所著述。吳赤烏二年,為太醫令。撰《玉匱針經》,及註《八十一難經》,大行於代。(《御覽》七百二十四。)

《千金》序[编辑]

沙門支法存,嶺表人。性敦方藥。自永嘉南渡,士大夫不襲水土,多患腳弱,惟法存能拯濟之。(《御覽》七百二十四。)

仰道人,嶺表僧也。雖以聰慧入道,長以醫術開懷。因晉朝南移,衣纓士族,不襲水土,皆患軟腳之疾,染者無不斃踣,而此僧獨能療之,天下知名焉。(同上。)

僧深,齊、宋間道人,善療腳弱氣之疾,撰錄法存等諸家醫方三十餘卷。經用多效,時人號曰深師方焉。(同上。)

《彈棋經》序[编辑]

彈棋者,仙家之戲也。昔漢武帝平西域,得胡人善蹴踘者,蓋衒其便捷跳躍,帝好而為之,群臣不能諫。侍臣東方朔因以此藝進之,帝就舍蹴リ而上彈棋焉。習之者多在宮禁中,故時人莫得而傳。至王莽末,赤眉淩亂,西京傾覆,此藝因宮人所傳,故散落人間。及章帝御宇,好諸技藝,此戲乃盛於當時。(《御覽》七百五十五。)

《彈棋經》後序[编辑]

自後漢沖質已後,此藝中絕。至獻帝建安中,曹公執政,□闌幽密,至於博奕之具,皆不得妄置宮中。宮人因以金釵玉梳,戲於妝奩之上,即取類於彈棋也。及魏文帝受禪,宮人所維更習彈棋焉。當時朝臣名士,無不爭能。故帝與吳季重書曰:彈棋,閑設者也。(同上。)

彈棋者,雅戲也。非事乎千百梟撅之數,不遊乎紛競底欺之間,淡薄自如,故趨名近利之人,多不尚焉。蓋道家所為,欲習其偃亞導引之法,擊搏騰擲之妙,以自易耳。(同上。案《御覽》此下尚有又曰一條,言唐順宗及長慶之末事。疑後序為唐文,今姑錄之,俟改。)

《四十二章經》序[编辑]

昔漢孝明皇帝夜夢見神人,身體有金色,頂有日光,飛在殿前,意中欣然,甚悅之。明日問群臣,此為何神也?有通人傅毅曰:臣聞天竺有得道者,號曰佛,輕舉能飛,殆將其神也。於是上悟,即遣使者張騫、羽林中郎將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二人至大月支國,寫取佛經四十二章,在十四石函中,登起立塔寺。於是道法流布,處處修立佛寺。遠人伏化,願為臣妾者,不可稱數,國內清寧,含識之類,蒙恩受賴,於今不絕也。(《釋藏》跡六。)

《列仙傳》序[编辑]

列仙傳》,漢光祿大夫劉向所撰也。初,武帝好方士。淮南王安亦招賓客,有枕中鴻賓之書,先是安謀叛伏誅。向父德,為武帝治淮南獄,得其書,向幼而讀之,以為奇。及宣帝即位,修武帝故事,向與王褒等,以通博有俊才,進侍左右。向又見淮南鑄金之術,上言黃金可成。上使向與典尚方鑄金,費多不驗,下吏當死,兄陽成侯安民乞人國戶劉贖向罪,上亦奇其材,得減死論,詔為黃門侍郎,講五經於石渠。至成帝時,向既司典籍,見上頗修神仙事,遂修上古以來及三代秦漢,博采諸家言神仙事。(《御覽》六百七十二。)

《靈寶五符》序[编辑]

北方有夜光玉女,服靈林之翠羅,駕鹿輦於天河,獲二儀而輕□,保群命於永和。(《北堂書鈔》一百四十。)

會稽先賢像贊(《隋志》有五卷無名氏)[编辑]

綦毋文後為交阯刺史,詔賜高山冠。(《御覽》六百八十五。)

谷城門石人腹銘[编辑]

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藝文類聚》六十三引盛弘之《荊州記》,谷城谷伯綏之國,城門有石人焉,刊其腹云云,疑此亦周太廟金人緘□銘背之流也。)

大興善寺鐘銘序[编辑]

皇帝道葉金輪,示居黃屋,覆燾萬方,舟航三界,欲使雲和之樂,共法鼓而同宣,《雅》、《頌》之聲,隨梵音而俱遠。乃命鳧氏,範茲金錫,響合風雷,功侔造化。騰驤猛虞,負業而將飛,宛轉盤龍,繞乘風而如動,希聲旦發,揵槌夕震,莫不傾耳以證無生,入神而登正覺。圓海有竭,福祚無窮;方石易銷,願力無盡。(《廣弘明集》二十八上。)

玉清刻石隱銘[编辑]

佩玉帝隱文者,得為上仙。(《御覽》六百六十一。)

宋華元墓石銘[编辑]

睢陽土地高,竹木可為壕。若也不回避,奉贈二金刀。(《開河記》。)

上虞縣東南冢碑文[编辑]

居在本土厥姓黃,十葬於此大富強。易卦吉,龜卦凶。(《御覽》五百六十引《會稽郡十城地志》,上虞縣東南,有冢二十餘,宋元嘉之初,湖水壞其大冢,初壞一冢磚題文云。)

釋氏[编辑]

勝光王[编辑]

白僧眾書[编辑]

今有少緣,欲見聖眾。(《根本說一切有部昆柰耶》。)

勝音城仙道王[编辑]

與影勝王書[编辑]

敬覽來信,並受國珍。未面相親,深慚遠意。彼有須者,我當為辦。(同上)

送影勝王寶甲書[编辑]

今贈寶甲,五德圓備。若念我者,幸當自著。希招遠意,勿惠餘人。(同上)

報影勝王請苾芻尼書[编辑]

我賴仁恩,知有三寶。悟緣生理,得見真諦。苦海淪溺,彼岸可期。拔足淤泥,歡慶何極!然我欲得親見苾芻,為作方便。令來至此。(同上。)

宮內女人,樂欲聞法。頗有方便,得令苾芻尼來不?(同上。)

摩羯陀國影勝王[编辑]

以世尊像送仙道王書[编辑]

雖未相見,使至覽書。蒙贈寶甲,世所希有。今畫世尊形像,三界最尊合使持將,冀申供養。既至彼已,可去王城,有兩驛半,平治道路,嚴飾城隍,躬領四兵,幛幡華蓋,於廣博處,張設尊儀,殷勤供養,獲大福德。(同上。)

又報仙道王書[编辑]

承悟緣生,得豫流果。復於苾芻,樂欲相見。佛令五百苾芻,遠赴祈請。仁可殷勤,同大師想。去城兩驛半許,修治道路,嚴設香滑治整四兵,自來迎接。又於城內間寂之處,造一大寺,營五百房,床榻臥具,無令闕乏,飲食所須,悉皆豫辦。若作如是供養事者,獲福無量。(同上。)

憍閃毗國說憂事人[编辑]

詐白鄔陀延王書[编辑]

我是某國大王,惟有一子,被死將去。我今求死來至此國,欲以象馬,乃至金寶,將贖子命。芳允者善;若不得者,我當共戰。願王助我!(同上。)

嗢逝尼城猛光王[编辑]

與頻婆娑羅王書[编辑]

白影勝王,可令侍縛迦大醫,暫來相見,欲有所療,幸不見違。若不來者,當須多貯草谷,兵眾相迎。(《根本說一切有部昆那邪雜事》。)

報得叉尸羅國圓勝王書[编辑]

知識既解來封,篤好情深。事雖實然,能無猶豫?兩國同聚,各致狐疑。雖逆來心,我無遑出。然此太子,名曰牛護,是我所生,令出相見,共申歡意,隨情去留。(同上。)

飛烏[编辑]

與醫王侍縛迦書[编辑]

仁是醫王,合得重賞,何故逃走?信至可來,受王賞賜。(同上。)

侍縛迦[编辑]

報飛烏書[编辑]

我籍皇恩,珍財靡闕。王若於我生歡嘉者,諸所賜物,並回與彼侍醫童子。(同上。)

嗢逝尼城長者[编辑]

與妻書[编辑]

汝可安隱,我望不久,當至本鄉。(同上。)

得叉尸羅圓勝王[编辑]

與嗢逝尼國猛光王書[编辑]

知識事已去者,更不可追。宜暫出來,希欲相見。自餘勝負,並不須論。望得促膝交襟,共申莫逆。事同平昔,我方歸故。(同上。)

鞞提醯國臣大藥[编辑]

與毗舍佉書[编辑]

四橛可成衣,少一不能織。如其弋吸闕,械足可令輪。(《根本說一切有部毗柰邪雜事》。)

半遮羅國王[编辑]

與女妙藥書[编辑]

我懷憂悶,汝豈不知?可細尋求,誰傳此事。食和毒藥,欲害彼王。(同上)

復報妙藥書[编辑]

通此消息,皆由鸚鵡。察知事已,往還相報。遂致紛披,喪亂家國。彼之鸚鵡,可縛將來。(同上。)

又與妙藥書[编辑]

由北鸚鵡,燒我宮室。必須牢縛,急送將來。(同上。)

健陀羅國藥叉半遮羅[编辑]

與王舍城娑多藥叉書[编辑]

聞君生女,情甚歡悅。今送衣服,願垂納受。(同上。)

報娑多藥叉書[编辑]

許作交親,今皆遂願。各待成立,共作婚姻。(同上。)

娑多藥叉[编辑]

與半遮羅書[编辑]

聞君誕子,慶喜交懷。聊寄衣瓔,用申欣賀。幸當為受,冀表不空。(同上。)

歡喜弟[编辑]

與半遮羅書[编辑]

我姊歡喜,年既長成,宜可為親,當速來此。(同上。)

舍衛國大臣[编辑]

報寶德長者書[编辑]

王及王子,二俱不來。汝等須作計議,擁塞弶伽,令水卻泄,無令一滴順河而過。(《根本說一切有部昆柰邪破僧事》。)

瞻波城諸人[编辑]

報舍衛國宰相書[编辑]

王頻附書,敕云王來,復言子來,復令擁塞弶伽卻流。讀此書已,又得報云:王與王子,俱亦不來。王欲見寶德之子,汝等速當遣來。是要。(同上。)

中印度秣菟羅國王[编辑]

秣菟天賜靈書[编辑]

夫生死無涯,流轉無極,含靈淪溺,莫由自濟,我以奇謀,令離諸苦。今此王城,周二百里,古先帝世,福利之地。歲月極遠,銘記湮滅。生靈不悟,遂宛苦海。溺而不救,夫何謂歟?汝諸含識,臨敵兵死。得生人中,多殺無辜。受天福樂,順孫孝子,扶侍親老,經遊此地,獲福無窮。切少福多,如何失利?一喪人身,三途冥漠。是故含生,各務修業。(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引《西土先志》。昔五印度國二王分治,欲決兵戰,有梵誌造作靈書,王托夢天賜,求得諸山林之下。於是人皆兵戰,視死如歸。)

迦溼彌羅國眾賢論師[编辑]

謝世親書[编辑]

如來寂滅,弟子部執。傳其宗學,各擅專門。黨同道,疾異部。愚以寡昧,猥承傳習。覽所製阿毗達磨俱舍論破毗婆沙師大義,輒不量力,沈究彌年,作為此論,扶正宗學。智小謀大,死其將至。菩薩宣易微言,抑揚至理,不毀所執,得存遺文,斯為幸矣,死何悔哉!(《西域記》引《西土先志》。)

毗末羅蜜多羅論師[编辑]

臨終裁書[编辑]

夫大乘教者,佛法之中究竟說也。名味冥絕,理致幽玄,輕以愚昧,駁斥先進,業報皎然,滅身宜矣。敢告學人,厥鑒斯在,各慎爾誌,無得懷疑。(《西域記》引《先志》,毗末羅蜜多羅唐言無垢,友迦涇彌羅國人也。制論令諸學人,絕大乘稱,滅世親名語,已心亂血流。知命必終,裁書自悔。)

南印度德慧菩薩[编辑]

與摩揭陀國摩沓婆書[编辑]

敬問摩沓婆,善安樂也。宜忘勞弊,積習舊學。三年之後,攜汝嘉聲。(同上。)

重裁書[编辑]

年期已極,學術何如?吾今至矣,汝宜知之。(同上。)

僧伽羅國王[编辑]

下令討羅剎[编辑]

吾先商侶,在羅剎國,死生莫測,善惡不分。今將救難,宜整兵甲。拯危恤患,國之福也;收珍藏寶,國之利也。(同上。)

瞿薩旦那國大臣[编辑]

旃檀鼓函書[编辑]

大王不遺細微,謬參神選。願多營福,僧國滋臣。以此大鼓,懸城東南。若有寇至,鼓先聲振,河水遂流。(同上。)

闕名[编辑]

摩揭陀國無憂王石柱記[编辑]

無憂王信根貞固,三以贍部洲施佛法僧,三以諸珍寶重自酬贖。(同上,摩揭陀國佛跡精含側有大石,柱書記。)

又摩訶菩提僧迦藍銅記[编辑]

夫周□□私諸佛至教,惠濟有緣,先聖明訓。今我小子,丕承王業,式建迦藍,用旌聖跡。福資祖考,惠被黎元。唯我國僧,而得自在。及有國人,亦同僧例。傳之後嗣,永永無窮。(同上。摩揭陀國菩提樹北門外摩訶菩提僧迦藍,其先僧迦羅國王之所建也。刻銅為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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