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60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卷59 全三國文
卷六十·蜀四
許靖 張飛 馬超 趙雲 法正 來敏 劉豹 劉巴嚴可均 校辑
卷61

↑ 返回《全三國文

許靖[编辑]

  靖字文休。汝南平輿人,靈帝時舉計吏,察孝廉,除尚書郎,典選舉。董卓秉政,遷御史中丞。後懼誅出奔,展轉孔亻由、陳、許貢、王朗間。孫策渡江,又奔士變。後入蜀,劉璋以為巴郡廣漢太守。轉蜀郡太守。先主定蜀,以為將軍長史。及即漢中王位,以為太傅,章武元年進司徒。明年卒,有集二卷。

奔孔伷自表[编辑]

黨賊求生,情所不忍;守官自危,死不成義。竊念古人當難,詭常權以濟其道。《蜀志·許靖傳》注引《蜀記》

因眾瑞上言[编辑]

太傅許靖、安漢將軍糜竺、軍師將軍諸葛亮、太常賴恭、光祿勳黃權、少府王謀等上言:曹丕篡弒,湮滅漢室,竊據神器,劫迫忠良,酷烈無道,人鬼忿毒,咸思劉氏。今上無天子,海內惶惶,靡所式仰。群下前後上書者八百餘人,咸稱述符瑞,圖、讖明徵。間黃龍見武陽赤水,九日乃去。 《孝經·援神契》曰:『德至淵泉則黃龍見。 」龍者,君之像也。 《易》乾九五「飛龍在天」,大王當龍昇,登帝位也。又前關羽圍樊、襄陽,襄陽男子張嘉、王休獻玉璽,璽潛漢水,伏於淵泉,暉景燭耀,靈光徹天。夫漢者,高祖本所起定天下之國號也,大王襲先帝軌跡,亦興於漢中也。今天子玉璽神光先見,璽出襄陽漢水之末,明大王承其下流,授與大王以天子之位,瑞命符應,非人力所致。昔周有烏魚之瑞,咸曰休哉。二祖受命,圖、書先著,以為徵驗。今上天告祥,群儒英俊,並進河、洛,孔子讖、記,咸悉具至。伏為大王出自孝景皇帝中山靖王之冑,本枝百世,乾降祚,聖姿碩茂,神武在躬,仁覆積德,愛人好士,是以四方歸心焉。考省靈圖,啟發讖、緯,神明之表,名諱昭著。宜即帝位,以纂二祖,紹嗣昭穆,天下幸甚。臣等謹與博士許慈、議郎孟光,建立禮儀,擇令辰,上尊號,即皇帝位於成都武擔之南。《蜀志·先主傳》

與曹公書[编辑]

世路戎夷,禍亂遂合,駑怯偷生,自竄蠻貊,成闊十年,吉凶禮廢。昔在會稽,得所貽書,辭旨款密,久要不忘。迫於袁術方命圮族,扇動群逆,津途四塞,雖縣心北風,欲行靡由。正禮師退,術兵前進,會稽傾覆,景興失據,三江五湖,皆為虜庭。臨時困厄,無所控告。便與袁沛、鄧子孝等浮涉滄海,南至交州。經歷東甌閩、越之國,行經萬里,不見漢地,漂薄風波,絕糧茹草,飢殍薦臻,死者大半。既濟南海,與領守兒孝德相見,知足下忠義奮發,整敕元戎,西迎大駕,巡省中岳。承此休問,且悲且喜,即與袁沛及徐元賢复共嚴裝,欲北上荊州。會蒼梧諸縣夷、越蜂起,州府傾覆,道路阻絕,元賢被害,老弱並殺。靖尋循渚岸五千餘里,复遇疾癘,伯母殞命,並及群從,自諸妻子,一時略盡。復相扶持,前到此郡,計為兵害及病亡者,十遺一二。生民之艱,辛苦之甚,豈可具陳哉!懼卒顛僕,永為亡虜,憂瘁慘慘,忘寢與食。欲附奉朝貢使,自獲濟通,歸死闕庭,而荊州水陸無津,交部驛使斷絕。欲上益州,復有峻防,故官長吏,一不得入。前令交)太守士威彥,深相分託於益州兄弟,又靖亦自與書,辛苦懇惻,而復寂寞,未有報應。雖仰瞻光靈,延頸企踵,何由假翼自致哉?

知聖主允明,顯授足下專徵之任,凡諸逆節,多所誅討,想力競者一心,順從者同規矣。又張子云昔在京師,志匡王室,今雖臨荒域,不得參與本朝,亦國家之藩鎮,足下之外援也。若荊楚平和,王澤南至,足下忽有聲命於子云,勤見保屬,今得假途由荊州出,不然,當複相紹介於益州兄弟,使相納受。倘天假其年,人緩其禍,得歸死國家,解逋逃之負,泯軀九泉,將復何恨!若時有險易,事有利鈍,人命無常,隕沒不達者,則永銜罪責,入於裔土矣。

昔營丘翼週,杖鉞專徵;博陸佐漢,虎貢警蹕。今日足下扶危持傾,為國柱石,秉師望之任,兼霍光之重,五侯九伯,制御在手,自古及今,人臣之尊未有及足下者也。夫爵高者憂深,祿厚者責重。足下據爵高之任,當貴重之地,言出於口,即為賞罰;意之所存,便為禍福。行之得道,即社稷用寧;行之失道,即四方散亂。國家安危,在於足下;百姓之命,縣於執事。自華及夷,禺頁註望。足下任此,豈可不遠覽載籍,廢興之由,榮辱之機,棄忘舊惡,寬和群司,審量五材,為官擇人?苟得其人,雖讎必舉;苟非其人,雖親不授。以寧社稷,以濟下民,事立功成,則係音於管弦,勒勳於金石。願君勉之,為國自重,為民自愛。《蜀志·許靖傳》

張飛[编辑]

飛字益德,涿郡人,以從破呂布功拜中郎將。先主定荊州,以為宜都太守徵虜將軍,封新亭侯。尋定蜀,領巴西太守。先主為漢中王,拜右將軍。及稱尊號,遷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進封西鄉侯。為帳下將所殺,追諡曰桓侯。

八蒙摩崖[编辑]

漢將軍飛率精卒萬人,大破賊首張於八蒙,立馬勒銘。碑本。又《四川總志》題作「流江縣題名」,「軍」作「張」,「銘」作「名」,與拓本異。

刁斗銘鐵刀銘[编辑]

  新亭侯。陶宏景《刀劍錄》

馬超[编辑]

  超字孟起,右扶風茂陵人。初以功拜徐州刺史,又拜諫議大夫,進偏將軍,封都亭侯;後據涼州,稱征西將軍,領并州牧,督涼州事。為楊阜等所拒,奔漢中,复奔蜀,為平西將軍。先主為漢中王,拜左將軍假節;及稱尊號,遷驃騎將軍,領涼州牧,進封鄉侯,卒,追諡曰威侯。

立漢中王上表漢帝[编辑]

平西將軍都亭侯臣馬超、左將軍領長史鎮軍將軍臣許靖、營司馬臣龐羲、議曹從事中郎軍議中郎將臣射援、軍師將軍臣諸葛亮、蕩寇將軍漢壽亭侯臣關羽、徵虜將軍新亭侯臣張飛、征西將軍臣黃忠、鎮遠將軍臣賴恭、揚武將軍臣法正、興業將軍臣李嚴等一百二十人上言曰:

昔唐堯至聖而四凶在朝,周成仁賢,而四國作難,高後稱製而諸呂竊命,孝昭幼衝,而上官逆謀,皆憑世寵,藉履國權,窮兇極亂,社稷幾危。非大舜、周公、朱虛、博陸,則不能流放禽討,安危定傾。伏惟陛下誕姿聖德,統理萬邦,而遭厄運不造之艱。董卓首難,盪覆京畿,曹操階禍,竊執天衡;皇后太子,鳩殺見害,剝亂天下,殘毀民物。久令陛下蒙塵憂厄,幽處虛邑。人神無主,遏絕王命,厭昧皇極,欲盜神器。左將軍領司隸校尉豫、荊、益三州牧宜城亭侯備,受朝爵秩,念在輸力,以殉國難。睹其機兆,赫然憤發,與車騎將軍董承同謀誅操,將安國家,克寧舊都。會承機事不密,令操遊魂得遂長惡,殘泯海內。臣等每懼王室大有閻樂之禍,小有定安之變,夙夜惴惴,戰栗累息。昔在《虞書》,敦序九族,週監二代,封建同姓,《詩》著其義,歷載長久。漢興之初,割裂疆土,尊王子弟,是以卒折諸呂之難,而成大宗之基。臣等以備肺腑枝葉,宗子藩翰,心存國家,念在弭亂。自操破於漢中,海內英雄望風蟻附,而爵號不顯,九錫未加,非所以鎮衛社稷,光昭萬世也。奉辭在外,禮命斷絕。昔河西太守梁統等值漢中興,限於山河,位同權均,不能相率,咸推竇融以為元帥,卒立效績,摧破隗囂。今社稷之難,忽於隴、蜀,操外吞天下,內殘群寮,朝廷有蕭牆之危,而御侮未建,可為寒心。臣等軌依舊典,封備漢中王,拜大司馬,董齊六軍,糾合同盟,埽滅凶逆。以漢中、巴、蜀、廣漢、犍為為國,所署置,依漢初諸侯王故典。夫權宜之製,苟利社稷,專之可也。然後功成事立,臣等退伏矯罪,雖死無恨。《蜀志·先主傳》,又見袁宏《後漢紀》三十,以為諸葛亮等上言。

臨沒上疏[编辑]

臣門宗二百餘口,為孟德所誅略盡,惟有從弟岱,當為微宗血食之繼,深托陛下,餘無復言。《蜀志·馬超傳》,又見《華陽國志》六

趙雲[编辑]

  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初從公孫瓚,後歸先主,遷牙門將軍。荊州平,為偏將軍,領桂陽太守。蜀平,為翊軍將軍。後主即位,為中護軍征南將軍,封永昌亭侯,遷鎮東將軍。以箕谷失利貶鎮軍將軍。卒,追諡曰順平侯。

駁成都屋舍園田分賜諸將議[编辑]

  霍去病以匈奴未滅,無用家為。今國賊非但匈奴,未可求安也。須天下都定,各反桑梓,歸耕木土,乃其宜耳。益州人民,初罹兵革,田宅皆可歸還,令安居復業,然後可役調,得其歡心。《蜀志·趙雲傳》注引雲《別傳》

法正[编辑]

  正字孝直,右扶風人。入蜀依劉璋,為新都令,後署軍議校尉。先主定蜀,以為蜀郡太守揚武將軍。及為漢中王,進尚書令護軍將軍。明年卒,諡曰翼侯。

與劉璋箋[编辑]

正受性無術,盟好違損,懼左右不明本末,必並歸咎,蒙恥沒身,辱及執事,是以捐身於外,不敢反命。恐聖德穢惡其聲,故中間不有箋敬,顧念宿遇,瞻望忄良々。然惟前後披露腹心,自從始初以至於終,實不藏情,有所不盡,但愚暗策薄,精誠不感,以致於此耳。今國事已危,禍害在速,然捐放於外,言足憎尤,猶貪極所懷,以盡余忠。明將軍本心,正之所知也。實為區區不欲失左將軍之意,而卒至於是者,左右不達英雄從事之道,謂可違信黷誓,而以意氣相致,日月相遷,趨求順耳悅目,隨阿遂指,不圖遠慮為國深計故也。事變既成,又不量強弱之勢,以為左將軍縣遠之眾,糧穀無儲,欲得以多擊少,曠日相持。而從關至此,所歷輒破,離宮別屯,日自零落。雒下雖有萬兵,皆壞陣之卒,破軍之將,若欲爭一旦之戰,則兵將勢力,實不相當。各欲遠期計糧者,今此營守已固,穀米已積,而明將軍土地日削,百姓日困,敵對遂多,所供遠曠。愚意計之,謂必先竭,將不復以持久也。空爾相守,猶不相堪,今張益德數万之眾,已定巴東,入犍為界,分平資中、德陽,三道並侵,將何以御之?本為明將軍計者,必謂此軍縣遠無糧,饋運不及,兵少無繼。今荊州道通,眾數十倍,加孫車騎遣弟及李異、甘寧等為其後繼。若爭客主之勢,以土地相勝者,今此全有巴東、廣漢、犍為,過半已定,巴西一郡,复非明將軍之有也。計益州所仰惟蜀,蜀亦存壞,三分亡二,吏民疲困,思為亂者十戶而八。若敵遠則百姓不能堪役,敵近則一旦易主矣。廣漢諸縣,是明比也。又魚復與關頭實為益州福禍之門,今二門悉開,堅城皆下,諸軍並破,兵將俱盡,而敵家數道並進,已入心腹,坐守都、雒,存亡之勢,昭然可見。斯乃大略,其外較耳,其餘屈曲,難以辭極也。以正下愚,猶知此事不可複成,況明將軍左右明智用謀之士,豈當不見此數哉?旦夕偷幸,求容取媚,不慮遠圖,莫肯盡心獻良計耳。若事窮勢迫,將各索生,求濟門戶,展轉反覆,與今計異,不為明將軍盡死難也,而尊門猶當受其憂。正雖獲不忠之謗,然心自謂不負聖德,顧惟分義,實竊痛心。左將軍從本舉來,舊心依依,實無薄意。愚以為可圖變化,以保尊門。《蜀志·法正傳》

來敏[编辑]

敏字敬達,義陽新野人,漢司空艷子,入蜀為劉璋賓客。先主定蜀,署典學校尉,尋為太子家令。後主即位,遷虎賁中郎將,丞相亮請為軍祭酒輔軍將軍。坐事去職,後為大長秋,遷光祿大夫。复黜,起為執慎將軍。景耀中卒,年九十七。

本蜀論[编辑]

荊人(敝邑)令死,其屍隨水上,荊人求之不得,令至汶山下復生,起見望帝。望帝者,杜宇也。從天下。女子朱利自江源出,為宇妻。遂王於蜀,號曰望帝。望帝立以為相。時巫山峽而蜀水不流,帝使令鑿巫峽通水,蜀得陸處。望帝自以德不若,遂以國禪,號曰開明。《水經》三十三《江水一》注

劉豹[编辑]

豹,建安中為議郎,封陽泉侯,仕先主,官爵未詳。

因眾瑞上言[编辑]

故議郎陽泉侯劉豹、青衣侯向舉、偏將軍張裔、黃權、大司馬屬殷純、益州別駕從事趙、治中從事楊洪、從事祭酒何宗、議曹從事杜瓊、勸學從事張爽、尹默、譙周等上言:

臣聞《河圖》、《洛書》,五經讖緯,孔子作甄,驗應自遠,謹案《洛書·甄曜度》曰:「赤三日德昌,九世會備,合為帝際。」《洛書·寶號命》曰:「天度帝道備稱皇,以統握契,百成不敗。」《洛書·錄運期》曰:「九侯七傑爭命,民炊骸,道路籍籍履人頭,誰使主者玄且來。」《孝經·鉤命決錄》曰:「帝三建,九會備。」周群父未亡時,言西南數有黃氣,直立數丈,見來積年,時時有景雲祥風,從璣下來應之,此為異瑞。又二十二年中,數有氣如旗,從西間東,中天而行,圖書曰:「必有天子出其方。」加是年太白、熒惑、填星,常從歲星相追。近漢初興,五星從歲星謀,歲星主義,漢位在西,義之上方,故漢法常以歲星候人主。當有聖主起於此州,以致中興。時許帝尚存,故群下不敢漏言。頃者熒惑复追歲星,見在胃昂畢;昂畢為天綱,《經》曰:「帝星處之,眾邪消亡。」聖諱豫睹,推揆期驗,符合數至,若此非一。臣聞聖王先天而天不違,後天而奉天時,故應際而生,與神合契。顧大王應天順民,速即洪業,以寧海內。《蜀志·先主傳》

劉巴[编辑]

  巴字子初,零陵陽人。先主定蜀,闢為左將軍西曹掾,進尚書,代法正為尚書令。

策丞相亮[编辑]

朕遭家不造,奉承大統,兢兢業業,不敢康寧,思靖百姓,懼未能綏。於戲丞相亮,其悉朕意,無怠輔朕之闕,助宣重光,以照明天下,君其勗哉。《蜀志·諸葛亮傳》。案:《劉巴傳》雲:「先主移尊號,昭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凡諸文誥策命,皆巴所作也。」

策許靖為大傅(章武元年四月)[编辑]

朕獲奉洪業,君臨萬國,夙宵惶惶,懼不能綏,百姓不親,五品不遜。汝作司徒,其敬敷五教在寬,君其勗哉!秉德無怠,稱朕意焉。《蜀志·許靖傳》

策張飛為車騎將軍[编辑]

朕承天序,嗣奉洪業,除殘靖亂,未燭厥理。今寇虜作害,民被荼毒,思漢之士,延頸鶴望。朕用怛然,坐不安席,食不甘味,整軍誥誓,將行天罰。以君忠毅,侔踪召虎,名宣遐邇,故特顯命,高墉進爵,兼司於京。其誕將天威,柔服以德,伐叛以刑,稱朕意焉。 《詩》不云乎:「匪疚匪棘,王國來極。肇敏戎功,用錫爾祉。」可不勉歟!《蜀志·張飛傳》

策馬超領涼州牧[编辑]

朕以不德,獲繼至尊,奉承宗廟。曹操父子,世載其罪,朕用慘怛,如疾首。海內怨憤,歸正反本,暨於氐、羌率服,獯鬻慕義。以君信著北土,威武並昭,是以委任授君,抗虎,兼董萬里,求民之瘼。其明宣朝化,懷保遠邇,肅慎賞罰,以篤漢祜,以對於天下。《蜀志·馬超傳》

策穆皇后(章武元年五月)[编辑]

  朕承天命,奉至尊,臨萬國。今以後為皇后,遣使持節丞相亮授璽綬,承宗廟,母天下。皇后其敬之哉!《蜀志·穆皇后傳》

冊皇太子禪(章武元年五月)[编辑]

惟章武元年五月辛巳,皇帝若曰:太子禪,朕遭漢運艱難,賊臣篡盜,社稷無主,格人群正,以天明命,朕繼大統。今以禪為皇太子,以承宗廟,祗肅社稷。使使持節丞相亮授印綬,敬聽師傅,行一物而三善皆得焉,可不勉歟!《蜀志·後主傳》。

策立魯王(章武元年六月)[编辑]

  小子永,受茲青社。朕承天序,繼統大業,遵修稽古,建爾國家,封於東土,奄有龜蒙,世為藩輔。嗚呼,恭朕之詔!惟彼魯邦,一變適道,風化存焉。人之好德,世茲懿美。王其秉心率禮,綏爾士民,是饗是宜,其戒之哉!《蜀志·劉永傳》

策立梁王(章武元年六月)[编辑]

小子理,朕統承漢序,順天命,遵修典秩,建爾於東,為漢藩輔。惟彼梁土,畿甸之邦,民狎教化,易導以禮。往悉乃心,懷保黎庶,以永爾國,王其敬之哉。《蜀志·劉理傳》

答先主[编辑]

昔遊荊北,時涉師門,記問之學,不足紀名,內無楊朱守靜之術,外無墨翟務時之風,猶天之南箕,虛而不用。賜書乃欲令賢甥摧鸞鳳之艷,遊燕雀之宇,將何以啟明之哉?愧于「有若無,實若虛」,何以堪之!《蜀志·劉巴傳》注引《零陵先賢傳》

與諸葛亮書[编辑]

乘危歷險,到值思義之民,自與之眾。承天之心,順物之性,非餘身謀所能勸動。若道窮數盡,將托命於滄海,不復顧荊州矣。《蜀志·劉巴傳》

為先主即皇帝位告天文[编辑]

惟建安二十六年四月丙午,皇帝臣備敢用玄牡,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漢有天下,歷數無疆。曩者王莽篡盜,光武皇帝震怒致誅,社稷復存。今曹操阻兵安忍,戮殺主後,滔天泯夏,罔顧天顯。操子丕,載其凶逆,竊居神器。群臣將士以為社稷墮廢,備宜修之,嗣武二祖,龔行天罰。備雖否德,懼忝帝位。詢於庶民,外及蠻夷君長,僉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業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無主」。率土式望,在備一人。備畏天明命,又懼漢邦將湮於地,謹擇元日,與百寮登壇,受皇帝璽綬。修燔瘞,告類於天神,惟天神尚饗,祚於漢家,永綏四海!《蜀志·先主傳》,又見《宋書·禮志三》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