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卷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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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百四十六 全唐文 卷八百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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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翹

翹,舜卿從子。梁貞明中為翰林學士。後唐天成中為給事中。

請入閣次對奏

竊見五日轉對,於事太繁。所見或有短長,不當空煩聖覽。請此後祇於入閣者,依刑法待制官例次對。

敬天愛民疏

天地之經,陰陽之數,莫不上規帝道,旁體物情。儻國人偶有其谘嗟,則時令必為之差忒。如陛下英明禦宇,勤儉臨朝,推泣辜罪己之心,行解網納隍之道。無偏無黨,憲章不濫於雷霆;克寬克仁,霈澤嚐均於雨露。致君己及於堯舜,勃興尋並於禹湯。則合災星退於三移,瑞日呈於五色。焉有自冬徹臘,啟歲經春,陰雲多蔽於長空,滯雨頻沾於連日。豈是未臻聖政,不降靈休。既難喻於元穹,須更增於隆德。伏乞稍留聖念,明下所司,俾郊壇祠祭之儀,簠簋馨香之料,尤加清潔,倍致敬恭。罪非劫殺,旋令疏放。亡歿卿士,希加賻贈。農桑藉力之時,務蠲大役。禽鳥營巢之際,禁斷網羅。恭祈十寸五風,以卜千秋萬歲。詔付所司,詳酌施行。

請行封建疏

臣聞:立愛惟親,教民以睦,實大朝之重事,乃有國之通規。是知維城為國本之資,磐石作安宗之計。所以興隆鴻業,保定皇家。伏惟陛下天祚丕基,日新聖德,使九功之鹹敘,致百度以維貞。墜典皆修,遺文必舉,獨於封建,未睹宣行。既尚抑於龍樓,宜日遵於麟趾。乞命親賢,以資夾輔。

請答謝神祠疏

星辰合度,風雨應時。將修賽謝,請以禦前香一合,聖上親爇一炷,餘者即令分於所謝答廟中焚之。貴表精至,庶賢聖感通。

康澄

澄,後唐明宗朝官大理少卿。

詳斷楊漢賓奏

楊漢賓早列偏裨,曾分茅土。事若先於恕己,理不在於尤人。豈可忘姻婭之舊情,憑官資之威力,遽因毆擊,顯致訟論。自歸有過之門,須舉無偏之道。合該議減,亦舉律文。其漢賓前任黔南節度使,是三品使關入議,準律減一等,杖九十。準名例律:「官少不盡其罪,餘罪收贖;罪少不盡其官,留官收贖。」其楊漢賓所犯罪,杖九十,準律贖銅九斤,準格每斤納錢一百二十文。

陳政事疏

臣伏睹御劄,應內外臣寮,有所見所聞,並許上章議論者。臣菲才寡識,備位曠官。仰承綸綍之言,聊貢芻蕘之說。其一曰:伏以設官分職,授政任功。欲為政之有倫,在命官之無曠。今朝廷多士,省寺華資,無事有員,十乃六七,止於計月待奉,計年待遷。其中廉幹之人,不無愧恥之意。如非曆試,何展公才。伏請改兩畿諸縣令及外州府五千戶上至縣令為縣大夫,升為從五品。下畿大夫見府尹,亦如令之儀,其諸州府縣大夫見本部長官,如賓從之禮。郎中員外郎、起居補闕拾遺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監察御史、光祿少卿以下四品,太常丞以下五品等,並得衣朱紫,為之滿日。當在朝一任,約舊官遷二等。自拾遺監察除授回日,即為起居侍御史中行員外郎。若前官不是三署,即罷後一年,方得求事。如此則士大夫足以陳力,賢不肖無以駕肩。各係否臧,明行黜陟,利民益國,斯實良規。其二曰:為國為家之方,守穀守帛而已。二者不出於國,而出於民。其道在天,其利在地。得其理者,蕃阜增積。失其理者,耗嗇焦勞。民之顓蒙,宜有勸教。伏請於《齊民要術》及《四時纂要》《韋氏月錄》之中,采其關於田蠶園圃之事,集為一卷,下三司雕木版廣印,頒下諸州,流布民間。

韓彥惲彥惲,後唐長興元年官禮部尚書。

☆裕禘議 伏以三年祫而五年禘,邃古通規。祖有德而宗有功,前王令範。始封為百代之主,親盡從群廟之祧。繇是昭穆罔差,尊卑式敘。標諸前典,是謂格言。我國家土德中興,瑤圖再造。既展郊禋之禮,爰崇禘祫之儀。典冊備陳,孝思無極。恭以本朝尊受命之祖,景皇帝為始封之君。百代不遷,累朝頻議。自貞觀至於天祐,無所改移。聖祖神孫,左昭右穆。洎經兵革,久廢烝嚐。蕪沒宮庭,陸沉園寢。迨中興國祚,重立宗祊。議出一時,制行七廟。遂致太祖景皇帝在祧廟之數,不列祖宗。伏惟聖明神武文德恭孝皇帝陛下紹復鴻圖,不失舊物。欲尊太祖之位,將行東向之儀。爰命群臣,畢同集議。伏詳本朝列聖之舊典,明皇定禮之新規,開元十年特立九廟,子孫遵守,曆代無虧。今既行七廟之規,又以祧太祖之室。昔德宗朝行禘祫之禮,顏真卿立議。請奉獻祖神主居東向之位,景皇帝暫居昭穆之列。考之於貞元,則以為誤引之說。行之於今日,雅得其變禮之宜。今欲請每遇禘祫之歲,暫奉景皇帝居東向之尊。自元皇帝己下,敘列昭穆。群寮聚議,貴在酌中。臣等周行,鹹非博識。循其故事,庶葉典章。☆崔衍 衍,後唐長興元年官給事中。

乞省請左魚歸郡契合奏

當省給納諸州銅魚,勘問本行令史狀稱:內庫每州有銅魚八隻;一隻大,七隻小;兩隻右,五隻左。其右銅魚一隻,長留在內,留一隻在本州庫。逐季申報平安。左魚五隻,皆鐫次第字號。每新除刺史到郡後,即差人到當省請領左魚,當司覆奏。內庫次第出給左魚一隻,當省責領分付到州,集官吏取州庫右魚。契合,卻差人送左魚納省。如別除刺史,州司又請,次第左右,周而複始。臣以州司差人請魚,往來須有煩費,請此後所除刺史在京受命,或經過都城者,可令自牒當省,請左魚齎歸本郡。契合,然後差人納省。所冀稍免煩勞。

鄭玨

玨,唐宰相綮諸孫。光化中舉進士,曆官監察御史。入梁累遷禮部侍郎。貞明中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後唐莊宗入汴,貶萊州司戶參軍,復召為太子賓客。明宗即位,拜平章事。尋以開府儀同三司行尚書左僕射致仕。長興初卒,贈司空。

請追尊先代奏

恭以皇帝陛下特降睿慈,俯詢輿議。尊曆朝之正典,允多士之虔祈。廣溥天孝治之風,慰萬國仁親之道。臣聞自古英主入紹洪基,莫不慎固遠圖,凝思往事,敬宗尊祖,追養存誠。廣殊號於園陵,展異儀於璽紱。春秋殷薦,霜露永懷。又聞兩漢以諸侯王入繼帝統,則必易名上諡。廣孝稱皇,載於諸王故事,孝德皇、孝仁皇、孝元皇是也。伏冀聖慈,猥從入願,許取皇而薦號,兼上諡以尊名。改置園陵,仍增兵衛。

趙都

都,鄴中人。赴鄉薦時,鄭玨知貢舉。都納賂於玨,遂登第。

上唐莊宗疏

無以有威以自大,無以足兵以自安。無以奇技悅情,無以淫聲惑誌。非社稷之功,乞不加於厚賞。非股肱之力,乞不近於凝旒。審內帑之豐虛,削無名之經費。左右處卑者,乞見之有節。伶倫濫吹者,乞減於盈廷。至於畋遊馳騁之娛,蹴踘飛馳之樂,伏乞大寶大位,戒以奔車。

李嚴

嚴,幽州人。本名讓坤。初仕燕為刺史,後唐同光中為客省使。三年奉使於蜀,知蜀可伐,讚成其謀。及伐蜀,為三川招討使。蜀平,遷泗州防禦使兼客省使如故。長興初授西川兵馬都監,為孟知禪所害。

笏記

伏自朱溫肆逆,運屬昭宗。三年痛別於西秦,一旦逼遷於東洛。誅殘南北,焚爇宮闈。雖列藩悉是其唐臣,無一處不從其偽命。由是大唐中興皇帝念高祖、太宗之業,倏爾隳弛;憤朱溫、崔允之徒,同謀篡弑。遂乃神機迥發,心鼎獨燃。掘滄溟而誓戮鯨鯢,芟林莽而決除虎兕。十年對壘,萬陣交鋒。慮久困於生靈,而選挑其死士。才過汾水,縛王鐵槍於馬前。旋及夷門,斬朱友貞於樓下。劍霜未匣,槍雪猶輝。段凝統八萬雄師,倒戈伏死。趙嚴知一人應運,引頸待誅。遂使賊將寒心,謀夫拱手。取乾坤隻勞於八日,救塗炭遂定於四方。備振皇威,鹹遵帝力。今則秦庭貢表,兩浙稱臣。淮南陳附拜之儀,回紇備朝天之禮。才安宇宙,便息幹戈。未盡梟夷,方議除翦。豈謂大蜀皇帝柔遠懷邇,居安慮危。嘉我帝祚中興,群妖悉滅。特遣蘇、張之士,來追唐蜀之歡。吾皇回感於蜀皇,複禮遠酬於厚禮。臣則叨承元造,獲奉皇華。載馳得麵於天顏,戰汗不任於局地。臣無任感恩荷聖踴躍屏營之至。

李琪

琪,字台秀,河西敦煌人。少舉進士。天復初應博學宏詞,居第四等。累遷殿中侍御史。入梁為戶部侍郎翰林承旨。貞明龍德中曆兵禮吏侍郎,遷御史中丞,累擢尚書左丞中書門下平章事。罷為太子少保。後唐同光初授太常卿吏部尚書,三年為國計使。明宗即位,為御史大夫,除尚書左僕射。天成末,明宗自汴遷洛,為東都留司官。以太子太傅致仕。長興中卒,年六十。

奉迎車駕還京奏

伏以陛下暫違清廟,才過周星。初平作孽之守殷,次戮不臣之庭琬。今者敗契丹之凶黨,破真定之逆城。大振皇威,鹹繇睿算。臣等久違宸極,俱戀聖恩。恨不隨獸舞於汴郊,拜龍顏於梁苑。豈可隻於清洛,坐俟回鑾。願於次舍之間,得展會同之禮。庶傾就望,鹹竭歡呼。臣等今乞於偃師東排班迎駕稱賀後,先赴雒陽東祇候。

請行開成格奏

奉八月二十八日敕,以大理寺所奏見管四部法書內,有《開元格》一十卷、《開成格》一十一卷。故大理卿楊遘所奏行《偽梁格》並目錄一十一卷,與《開成格》微有差舛,未審祇依楊遘先奏施行,為複別頒。聖旨令臣等重加商較,刊定奏聞者,今未若廢偽梁之新格,行本朝之舊章。遵而守之,違者抵罪。奉九月二十八日敕,宜依李琪所奏,廢偽梁格,施行本朝格式者,伏詳敕命,未該律式。伏以開元朝與開成,隔越七帝,年代既深,法制多異。且律有重輕,格無二等。若將兩朝格文允行,複慮重疊差舛。況法者,天下之大信。非一人之法,天下人之法也,故謂一成不變之制。又準格文,後敕合破前格。若將開元與開成格之行,實難檢舉。又有《大和格》五十一卷,《刑法要錄》五十卷,《格式律令事類》四十卷、《大中刑法格後敕》六十卷,共一百六十一卷。久不檢舉,伏請定其與奪。奉敕宜令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同詳定一件格施行者,今眾集商量,《開元格》多是條流公事,《開成格》關於刑獄,今且請使《開成格》。

陳經國事疏

臣聞王者富有兆民,深居九重。所重患者,百姓凋耗而不知,四海困窮而莫救。下情不得上達,群臣不敢指言。今陛下以水潦之災,軍食乏闕,焦勞罪己,迫切疚懷。避正殿以責躬,訪多士而求理。則何思而不獲,何議而不臧。止在改而行之,足以擇其善者。臣聞古人有言曰:「穀者,人之司命也;地者,穀之所生也;人者,君之所理也。有其穀則國力備,定其地則人食足,察其人則徭役均。知此三者,為國之急務也。」軒黃己前,不可詳記。自堯湮洪水,禹作司空,於時辨九等之田,收什一之稅。其時戶口一千三百餘萬,定墾地約九百二十萬頃,最為太平之盛。及商革夏命,重立田制,每私田十畝,種公田一畝,水旱同之,亦什一之義也。洎乎周室立井田之法,大約百里之國,提封萬井,出車百乘,戎馬四百匹,畿內兵車萬乘,馬四萬匹,以田法論之,亦什一之制也。故當成康之世,比堯舜之朝,戶口蓋增二十餘萬。非他術也,蓋三代以前,皆量入以為出,計農以立軍。雖逢水旱之災,而有凶荒之備。降及秦漢,重稅工商,急關市之征,倍舟車之算。人戶既以減耗,古制猶以兼行。桉此時戶口,尚有千二百餘萬,墾田亦八百萬頃。至乎三國並興,兩晉之後,則農夫少於軍眾,戰馬多於耕牛。供軍須奪於農糧,秣馬必侵於牛草。於是天下戶口,隻有二百四十餘萬。洎隋文之代,兩漢比隆。及煬帝之年,又三分去一。我唐太宗文皇帝以四夷初定,百姓未豐,延訪群臣,各陳所見。惟魏徵獨勸文皇力行王道,由是輕徭薄賦,不奪農時。進賢良,悅忠直。天下傑價,喜鬥直兩錢。自貞觀至於開元,將及一千九百萬戶,五千三百萬口,墾田一千四百萬頃。比之堯舜,又極增加。是知救人瘼者,以重斂為病源。料兵食者,以惠農為軍政。仲尼云:「百姓足,君孰與不足!」臣之此言,是魏徵所以勸文皇也。伏惟深留宸鑒。如以六軍方闕,不可輕徭,兩稅之餘,猶須重斂,則但不以折納為事,一切以本色輸官。又不以紐配為名,止以正耗加納。猶應感悅,未至流亡。況今東作是時,羸牛將駕數州之地,千里運糧。有此差徭,必妨春種。今秋若無糧草,何以贍軍。臣伏思漢文帝時,欲人務農,乃募人入粟,得拜爵及贖罪。景帝亦如之。後漢安帝時,水旱不足,三公奏請富人入粟,得關內侯及公卿以下散官。本朝乾元中,亦曾如此。今陛下縱不欲入粟授官,願明降制旨下諸道,合差百姓轉倉之處,有能出力運官物到京師,五百石以上,白身授一初任州縣官。有官者依資遷授,欠選者便與放選。千石以上至萬石,不拘文武,明示賞酬。免令方春,農人流散。斯亦救民轉倉贍軍之一術也。

請更定朔望入閣奏對疏

每月文明殿入閣,及百官五日一赴中興殿等事,伏準故事。每月百官入閣,所司排儀仗,金吾勘契。入後有待制次對官,各舉論本司公事。左右起居,分記言動,以付史館,編修帝錄。此本朝經久之制也。昨陛下初膺大寶,思致治平,遂降綸言,特申聖旨:百官除常朝外,依宰臣每五日一度入內起居。所貴得預敷陳,俾凝庶績。此蓋陛下切於百司各言於時政,特令五日一麵於天顏。雖眷眷以丁寧,限朝儀之拘束,序班而入,拜手而回。縱有公事要言,亦且卷行須出,百司何由舉職,兩史無以記言。外則因此廢待制次對之官,內則無以分延英眾人之別。以臣愚見,竊有所陳,欲乞陛下每月一日、十五日,兩度出禦文明殿,排入閣之儀。諸司依前轉對,奏論今司公事。其百官就食,謂之廊餐。則中外既有區分,禁庭亦更嚴察。如陛下切於群臣所有敷陳,即乞因宰臣五日一度延英之際,班行內有要奏事者,臨門狀到,便許引入。此又於旅進旅退,事理不同。言路既開,別彰聖德。如或以山陵日近,朔望不坐,即取次日,亦合舊規。候過陵園,還如法制。臣叨司邦憲,獲典朝儀。儻遇事而不言,即奉公而何取。乞宣付中書門下,商量曾獲經久者。

謝朱梁祖大硯瓦狀

蒙恩賜臣前件硯者。伏以記室濡毫於楯鼻,刀佩非多。史臣染翰於螭頭,筒形甚小。尚或文章煥發,言動必書,為號令之詞,非典謨之訓。如臣者,坐憂才短,行怯思遲。自叨金馬之近班,常愧玉蟾之舊物。豈意又頒文器,周及禁林。制作泓渟,規模廣滑。閉宮苔而色古,連沼石以光凝。敢不致在坐隅,酣茹筆陣。餘波浸潤,便同五老之壺。終日拂磨,豈但一丸之墨。如承重寶,倍感深恩。

不應改國號議

殿下宗室勳賢,立大功於三世。一朝雨泣赴難,安定宗社。撫事因心,不失舊物。若別新統制,則先朝便是路人。芃芃梓宮,何所歸往。不惟殿下感舊君之義,群臣何安。請以本朝言之,則睿宗、文宗、武宗,皆以兄弟出繼。好位柩前,如儲後之儀可也。

請準為縞奏即令撰諡冊議

伏以別制四廟,徵漢室以定儀。崇上尊名,詳諡法以取證。伏睹曆代以來,宗廟成制。繼襲無異,沿革或殊。伏惟陛下應運開祥,體乾覆物。纘紹之德,鹹頌聖於鴻圖。孝思之心,乃垂光於帝範。馬縞所奏,禮有桉據。乞下制令馬縞虔依典冊,以述尊名。

長蘆崇福禪寺僧堂上梁文

祖令西來,尺葦盡包於沙界。聖圖南渡,巨楹兩創於覺筵。自迦葉正法眼之單傳,有壁觀婆羅門之故址。翩翩隻履,去少林未有千年。翼翼精廬,徙滁口才逾二紀。圯於兵燼,莽為礫區。旃檀化聚棘之林,鯨象失棲禪之地。旋更七稔,未辦三椽。潛庵老師五葉派下中興,百尺竿頭進步。得皮得髓,麵壁正是前身。利物利人,當機勇施毒手。非有遼天之作略,豈能掃地以更新。再續天聖之遺規,喜遇登師之同裏。眾緣自合,紛艫筏之川流。群役並興,環斧斤之雷動。要使宗風之峻立,首圖雲衲之安居。練吉日以鳩工,峙閎模而複古。於茲大作爐韝,皆令直造根源。展缽鋪單,不離日用。鍛佛煉祖,總在堂中。摩尼峰前,突見飛翬之在目。菩提橋畔,會逢立雪之齊腰。既新高廣明曠之基,當知淨智妙圓之體。不立文字,痛著鈴槌。連床上跳出栗棘蓬,柱杖下敲得麒麟子。味永安之記,常思紐草之高風。造雪峰之門,必契流香之妙趣。聊陳六詠,助舉雙梁。

東,袞袞長江一葦通。再續千燈融佛日,依然五葉振宗風。南,十方禪雋總包含。認得老胡真鼻祖,各尋彗可結同參。西,飛簷危棟接雲霓。重成鷲席撾禪鼓,永洗狼煙罷戰鼙。北,回龍山繞煙林碧。雙手翦除荊棘場,空拳擎出瞿曇宅。上,參天喬木元無恙。非台鏡照大千機,無繞塔高三百丈。下,蔥嶺路連綠野。室裏俱承辭膜方,板頭誰覓安心者。伏願上梁之後,叢林萬指之安棲,蘭若千年之不壞。人人自心見性,個個與佛齊肩。蘆葉飛花,認的的祖師之旨。淮流成帶,祝綿綿宗祏之休。

[[梁啟聖匡運同德功臣、淮南鎮海鎮東等軍節度使、淮南浙江東西等道觀察處置營田招討安撫兼鹽鐵制置發運等使、開府儀同三司尚父守尚書令、揚杭越等州大都督府長史、上柱國吳越王錢公生祠堂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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