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漢文/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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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一)[编辑]

帝諱徹,景帝中子。四年封膠東王,七年立為皇太子,後三年正月即位。改元十一:建元,元光,元朔,元狩,元鼎,元封,太初,天漢,太始,征和,後元。在位五十四年,謚曰孝武皇帝,廟號世宗,有集二卷。

李夫人賦[编辑]

美連娟以修嫮兮,命樔絕而不長。飾新宮以延貯兮,泯不歸乎故鄉。慘郁郁其蕪穢兮,隱處幽而懷傷。釋輿馬於山椒兮,奄修夜之不陽。秋氣潛以淒淚兮,桂枝落而銷亡。神煢煢以遙思兮,精浮遊而出疆。托沈陰以壙久兮,惜蕃華之未央。念窮極之不還兮,惟幼眇之相羊。函荾荴以俟風兮,芳雜襲以彌章,的容與以猗靡兮,縹飄姚虖愈莊。燕淫衍而撫楹兮,連流視而娥揚,既激感而心逐兮,包紅顏而弗明。歡接狎以離別兮,宵寤夢之芒芒,忽遷化而不反兮,魄放逸以飛揚。何靈魂之紛紛兮,哀裴回以躊躇。執路日以遠兮,遂荒忽而辭去。超兮西征,屑兮不見。寢淫敞兌,寂兮無音,思若流波,怛兮在心。

亂曰:佳俠函光,隕朱榮兮。嫉妒《門翁》葺,將安程兮!方時隆盛,年夭傷兮,弟子增欷,洿沫悵兮。悲愁於邑,喧不可止兮。向不虛應,亦云已兮。嫶妍太息,嘆稚子兮。懰栗不言,倚所恃兮。仁者不誓,豈約親兮?既往不來,申以信兮。去彼昭昭,就冥冥兮。既下新宮,不復故庭兮。嗚呼哀哉,想魂靈兮!(《漢書·外戚傳》、《藝文類聚》三十四)

秋風辭(并序)[编辑]

上行幸河東,祠后土,顧視帝京欣然,中流與群臣飲燕。上歡甚,乃自作《秋風辭》曰: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蘭有秀兮菊有芳,攜佳人兮不能忘。泛樓舡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簫鼓鳴兮發棹歌,歡樂極兮哀情多,少壯幾時兮奈老何。(《文選》)

詔封皇子制(元狩六年三月戊申朔)[编辑]

蓋聞周封八百,姬姓並列,或子男附庸。《禮》,支子不祭。云並建諸侯,所以重社稷,朕無聞焉。且天非為君生民也。朕之不德,海內未洽,乃以未教成者強君連城,即股肱何勸?其更議以列侯家之。(《史記·三王世家》)

封皇子制(元狩六年三月丙子)[编辑]

康叔親屬有十而獨尊者,褒有德也。周公祭天命郊,故魯有白牡、騂剛之牲。群公不毛,賢不肖差也。高山仰之,景行向之,朕甚慕焉。所以抑未成,家以列侯可。(《史記·三王世家》)

立皇子閎為齊王,旦為燕王,胥為廣陵王。(《史記·三王世家》)

制書報胡建(天漢中)[编辑]

制曰:司馬法曰:「國容不入軍,軍容不入國。」何文吏也?三王或誓於軍中,欲民先成其慮也;或誓於軍門之外,欲民先意以待事也;或將交刃而誓,致民誌也。建又何疑焉?(《漢書·胡建傳》,又略見《說苑·指武》。)

元光元年策賢良制[编辑]

制曰:朕獲承至尊休德,傳之無窮,而施之罔極。任大而守重,是以夙夜不皇康寧,永惟萬事之統,猶懼有闕。故廣延四方之豪俊,郡國、諸侯公選賢良修絜博習之士,欲聞大道之要,至論之極。今子大夫褒然為舉首,朕甚嘉之,子大夫其精心致思,朕垂聽而問焉。蓋聞五帝、三王之道,改制作樂而天下洽和,百王同之。當虞氏之樂,莫盛於《韶》,於周莫盛於《勺》。聖主已沒,鐘鼓管弦之聲未衰,而大道微缺。陵夷至虖桀紂之行,王道大壞矣。夫五百年之間,安文之君,當途之士,欲則先王之法以戴翼其世者甚眾。然猶不能反,日以仆滅,至後王則後止,豈其所持操或悖繆而失其統與?固天降命不可復反,必推之於大衰而後息與?烏乎,凡所為屑屑,夙興夜寐,務法上古者,又將無補與?三代受命,其符安在?災異之變,何緣而起?性命之情,或夭或壽,或仁或鄙,習聞其號,未燭厥理。伊欲風流而令行,刑輕而奸改,百姓和樂,政事宣昭,何修何飾而膏露降,百谷登,德潤四海,澤臻草木,三光全,寒暑平,受天之祜,享鬼神之靈,德澤洋溢,施乎方外,延及群生。子大夫明先聖之業,習俗化之變,終始之序,講聞高誼之日久矣。其明以諭朕。科別其條,勿猥勿並,取之於術,慎其所出。乃其不正不直,不忠不極,枉於執事,書之不泄,興於朕躬,毋悼後害。子大夫其盡心,靡有所隱,朕將親覽焉。(《漢書·董仲舒傳》)

制曰:蓋聞虞舜之時,遊於巖廊之上,垂拱無為,而天下太平。周文王至於日昃不暇食,而宇內亦治。夫帝王之道,豈不同條共貫與?何逸勞之殊也?蓋儉者不造玄黃旌旗之飾,及至周室,設兩觀,乘大路,朱幹玉戚,八佾陳於庭,而頌聲興。夫帝王之道,豈異指哉?或曰良玉不琢,又曰非文亡以輔德,二端異焉。殷人執五刑以督奸,傷肌膚以懲惡。成康不式,四十餘年,天下不犯,囹圄空虛。秦國用之,死者甚眾,刑者相望,耗矣哀哉!烏乎!朕夙寤晨興,惟前帝王之憲,永思所以奉至尊,章洪業,皆在力本任賢。今朕親耕籍田,以為農先,勸孝弟,崇有德,使者冠蓋相望,問勤勞,恤孤獨,盡思極神,功烈休德,未始雲獲也。今陰陽錯繆,氛氣充塞,群生寡遂,黎民未濟,廉恥貿亂,賢不肖渾淆,未得其真,故詳延特起之士,意庶幾乎!今子大夫待詔百有餘人,或道世務而未濟,稽諸上古而不同,考之於今而難行,毋乃牽於文系而不得騁與?將所繇異術所聞殊方與?各悉對,著於篇,毋諱有司。明其指略,切磋究之,以稱朕意。(同上)

制曰:蓋聞「善言天者必有徵於人,善言古者必有驗於今」。故朕垂問乎天人之應,上嘉唐虞,下悼桀紂,寖微寖滅寖明寖昌之道,虛心以改。今子大夫明於陰陽所以造化,習於先聖之道業。然而文采未極,豈惑乎當世之務哉?條貫靡竟,統紀未終,意朕之不明與?聽若眩與?夫三王之教,所祖不同,而皆有失,或謂久而不易者道也。意豈異哉?今子大夫既已著大道之極,陳治亂之端矣,其悉之究之,孰之復之。《詩》不云乎:「嗟爾君子,毋常安息,神之聽之,介爾景福。」朕將親覽焉,子大夫其茂明之。(同上)

元光五年策賢良制[编辑]

制曰:蓋聞上古至治,畫衣冠,異章服而民不犯;陰陽和,五穀登,六畜蕃,甘露降,風雨時,嘉禾興,朱草生,山不童,澤不涸;麟鳳在郊藪,龜龍遊於沼,河洛出圖書;父不喪子,兄不哭弟;北發渠搜,南撫交阯,舟車所至,人跡所及,跂行喙息,咸得其宜。朕甚嘉之。今何道而臻乎此?子大夫修先聖之術,明君臣之義,講論洽聞,有聲乎當世,敢問子大夫:天人之道,何所本始?吉凶之效,安所期焉?禹湯水旱,厥咎何由?仁義禮知,四者之宜,當安設施?屬統垂業,物鬼變化,天命之符,廢興何如?天文地理,人事之紀,子大夫習焉。其悉意正議,詳具其對,著之於篇,朕將親覽焉,靡有所隱。(《漢書·公孫弘傳》)

復高年子孫詔(建元元年四月)[编辑]

古之立教,鄉里以齒,朝廷以爵,扶世導民,莫善於德。然則於鄉里先耆艾奉高年,古之道也。今天下孝子順孫,願自竭盡以承其親,外迫公事,內乏資財,是以孝心闕焉。朕甚哀之。民年九十以上,已有《受鬻法》,為復子若孫,令得身帥妻妾,遂其供養之事。(《漢書·武紀》)

修山川祠詔(建元元年五月)[编辑]

河海潤千里,其令祠官修山川之祠,為歲事,曲加禮。(《漢書·武紀》)

省衛士罷苑馬詔(建元元年七月)[编辑]

衛士轉置送迎二萬人,其省萬人。罷苑馬,以賜貧民。(《漢書·武紀》)

答淮南王安諫伐越詔[编辑]

建元三年。案《文館詞林》題如此,《漢書》不云詔。)

皇帝問淮南王,使中大夫玉上書言事,聞之。朕奉先帝之休德,夙興夜寐,明不能燭,重以不德,是以比年凶災害眾。夫以眇眇之身,托於王侯之上,內有饑寒之民,南夷相攘,使邊騷然不安,朕甚懼焉。今王深惟重慮,明太平以弼朕失,稱三代至盛,際天接地,人跡所及,咸盡賓服,藐然甚慚。嘉王之意,靡有所終,使中大夫助諭朕意,告王越事。(《漢書·嚴助傳》,又見《文館詞林》六百六十二)

詔罷王恢韓安國兵(建元六年[编辑]

郢等首惡,獨無諸孫繇君丑不與謀焉。(《史記·東越傳》、《漢書·兩粵傳》)

詔賢良(元光元年五月)[编辑]

朕聞昔在唐虞,畫象而民不犯,日月所燭,莫不率俾。周之成康,刑錯不用,德及鳥獸,教通四海;海外肅慎,北發渠搜,氏羌徠服;星辰不孛,日月不蝕,山陵不崩,川谷不塞,麟鳳在郊藪,河洛出圖書。嗚乎,何施而臻此與?今朕獲奉宗廟,夙興以求,夜寐以思,若涉淵水,未知所濟。猗與偉與!何行而可以章先帝之洪業休德,上參堯舜,下配三王?朕之不敏,不能遠德,此子大夫之所睹聞也。賢良明於古今王事之體,受策察問,咸以書對,著之於篇,朕親覽焉。(《漢書·武紀》「於是董仲舒、公孫弘等出焉」。)

欲伐匈奴詔(元光二年春。案《文館詞林》題如此)[编辑]

朕飾子女,以配單于;金幣文繡,賂之甚厚。單于待命加嫚,侵盜亡已。邊境被害,朕甚閔之。今欲舉兵攻之,何如?(《漢書·武紀》「詔問公卿」,又見《文館詞林》六百六十二,篇首有「制詔」二字。)

赦雁門代郡軍士詔(元光六年春)[编辑]

夷狄無義,所從來久。間者匈奴數寇邊境,故遣將撫師。古者治兵振旅,因遭虜之方入,將吏新會,上下未輯。代郡將軍敖、雁門將軍廣,所任不肖,校尉又背義妄行,棄軍而北,少吏犯禁。用兵之法,不勤不教,將率之過也;教令宣明,不能盡力,士卒之罪也。將軍已下廷尉,使理正之,而又加法於士卒。二者並行,非仁聖之心。朕閔眾庶陷害,欲刷恥改行,復奉正義,厥路亡繇。其赦雁門、代郡軍士不循法者。(《漢書·武紀》)

議不舉孝廉者罪詔(元朔元年十一月)[编辑]

公卿大夫,所使總方略、壹統類、廣教化、美風俗也。夫本仁祖義,褒德祿賢,勸善刑暴,五帝三王所繇昌也。朕夙興夜寐,嘉與宇內之士臻於斯路,故旅耆老,復孝敬,選豪俊,講文學,稽參政事,祈進民心;深詔執事,興廉舉孝,庶幾成風,紹休聖緒。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三人並行,厥有我師。今或至闔郡而不薦一人,是化不下究,而積行之君子雍於上聞也。二千石官長紀綱人倫,將何以佐朕燭幽隱、勸元元、厲蒸庶、崇鄉黨之訓哉?且進賢受上賞,蔽賢蒙顯戮,古之道也。其與中二千石、禮官、博士議不舉者罪。(《漢書·武紀》)

赦詔(元朔元年三月)[编辑]

朕聞天地不變,不成施化;陰陽不變,物不暢茂。《易》曰:「通其變,使民不倦。」《詩》云:「九變復貫,知言之選。」朕嘉唐虞而樂殷周,據舊以鑒新,其赦天下,與民更始。諸逋貸及辭訟在孝景後三年已前,皆勿聽治。(《漢書·武紀》)

許諸侯王分子弟邑詔(元朔二年正月)[编辑]

梁王、城陽王親慈同生,願以邑分弟,其許之。諸侯王請與子弟邑者,朕將親覽,使有列位焉。(《漢書·武紀》)

制詔御史:諸侯王或欲推私恩分子弟邑者,令各條上,朕且臨定其號名。(□□□□□□)

赦詔(元朔三年三月)[编辑]

夫刑罰,所以防奸也;內長文,所以見愛也。以百姓之未洽於教化,朕嘉與士大夫日新厥業,祗而不解,其赦天下。(《漢書·武紀》)

封公孫弘為平津侯詔(元朔三年十一月)[编辑]

朕嘉先聖之道,開廣門路,宣招四方之士。蓋古者任賢而序位,量能以授官,勞大者厥祿厚,德盛者獲爵尊。故武功以顯重,而文德以行褒。其以高城之平津鄉戶六百五十封丞相弘為平津侯。(《漢書·公孫弘傳》)

詔御史封公孫敖等(元朔五年四月)[编辑]

護軍都尉公孫敖,三從大將軍擊匈奴,常護軍,傅校護王,以千五百戶封敖為合騎侯,都尉韓說,從大國出窳渾,至匈奴右賢王庭,為麾下搏戰獲王,以千三百戶封說為龍雒侯。騎將軍公孫賀,從大將軍獲王,以千三百戶封賀為南窌侯。輕車將軍李蔡,再從大將軍獲王,以千六百戶封蔡為樂安侯。校尉李朔,校尉趙不虞,校尉公孫戎奴,各三從大將軍獲王,以千三百戶封朔為涉軹侯,以千三百戶封不虞為隨成侯,以千三百戶封戎奴為從平侯。將軍李沮、李息及校尉豆如意、中郎將綰,皆有功,賜爵關內侯,食邑各三百戶。(《史記·衛青傳》、《漢書·衛青傳》)

勸學記(元朔五年六月)[编辑]

蓋聞導民以禮,風之以樂。婚姻者,居室之大倫也。今禮壞(一作廢)樂崩,朕甚閔(一作湣)焉,故詳延天下方聞之士,咸薦(一作登。)諸朝。其令禮官勸學,講議洽聞,舉遺興禮,以為天下先。太常其議予博士弟子,崇鄉黨之化,以厲賢材焉。(《漢書·武紀》,又見《儒林傳序》)

議置武功馳賞官詔(元朔六年六月)[编辑]

朕聞五帝不相復禮,三代不同法,所繇殊路,而建德一也。蓋孔子對定公以徠遠,哀公以論臣,景公以節用,非期不同,所急異務也。今中國一統,而北邊未安,朕甚至之。日者大將軍巡朔方,征匈奴,斬首虜萬八千級,諸禁錮及有過者,咸蒙厚賞,得免減罪。今大將軍仍復克獲,斬首虜萬九千級,受爵賞而欲移賣者,無所流《貝也》,其議為令。(《漢書·武紀》,又見《史記·平準書》,有刪節而文多異,今別載於後。)

朕聞五帝之教,不相復而治;禹、湯之法,不同道而王,所由殊路,而建德一也。北邊未安,朕甚悼之。日者大將軍攻匈奴,斬首虜萬九千級,留滯無所食。議令民得買爵,及贖禁錮,免減罪。(《史記·平準書》)

遣謁者巡行天下詔(元狩元年四月)[编辑]

朕聞咎繇對禹曰:「在知人,知人則哲,惟帝難之。」蓋君者心也。民猶支體,支體傷則心よ怛。日者淮南衡山,修文學,流貨賂,兩國接壤,怵於邪說,而造篡弒,此朕之不德。《詩》云:「憂心慘慘,念國之為虐。」已赦天下,滌除與之更始。朕嘉孝弟力田,哀夫老毦孤寡鰥獨,或匱於衣食,甚憐湣焉。其遣謁者巡行天下,存問致賜,曰:皇帝使謁者賜縣三老、孝者帛,人五匹;鄉三老、弟者、力田帛,人三匹,年九十以上及鰥寡孤獨帛,人二匹,絮三斤;八十以上米,人二石。有冤失職,使者以聞,縣鄉即賜,毋贅聚。(《漢書·武紀》)

詔封蕭何曾孫(元狩三年[编辑]

詔御史:以酇戶二千四百封何曾孫慶為酇侯,布告天下,令明知朕報蕭相國德也。(《漢書·蕭何傳》)

遣博士褚大等循行天下詔(元狩六年六月)[编辑]

日者有司以幣輕多奸,農傷而末眾,又禁兼並之塗,故改幣以約之。稽諸往古,制宜於今,廢期有月,而山澤之民未諭。夫仁行而從善,義立則俗易,意奉憲者所以導之未明與?將百姓所安殊路,而撟虔吏因乘勢以侵蒸庶邪?何紛然其擾也?今遣博士大等六人分循行天下,存問鰥寡廢疾,無以自振業者貸與之;諭三老孝弟以為民師,舉獨行之君子,征詣行在所。朕嘉賢者,樂知其人,廣宣厥道,士有特招,使者之任也。詳問隱處亡位,及冤失職,奸猾為害,野荒治苛者,舉奏;郡國有所以為便者,上丞相、御史以聞。(《漢書·武紀》)

振流民詔[编辑]

江南火耕水耨,令饑民得流就食江淮間,欲留留處,遣使冠蓋相屬於道護之,下巴蜀粟以振之。(□□□□□□)

遣博士循行振饑詔(元鼎二年九月)[编辑]

仁不異遠,義不辭難。今京師雖未為豐年,山林池澤之饒,與民共之。今水潦移於江南,迫隆冬至,朕懼其饑寒不活。江南之地,火耕水耨,方下巴蜀之粟,致之江陵,遣博士中等分循行諭告,所抵無令重困。吏民有振救饑民免其厄者,具舉以聞。(《漢書·武紀》)

封周子南君詔(元鼎四年十一月)[编辑]

三代邈絕,遠矣難存。其以三十里地封周後為子南君,以奉先王祀焉。(《史記·封禪書》)

祭地冀州,瞻望河洛;巡省豫州,觀於周室,邈而無祀。詢問耆老,乃得孽子嘉。其封嘉為周子南君,以奉周祀。(《漢書·武紀》)

封欒大為樂通侯詔(元鼎四年夏)[编辑]

制詔御史:昔禹疏九江,決四瀆。間者河溢臯陸,堤繇不息。朕臨天下二十有八年,天若遺朕士而大通焉。《乾》稱「蜚龍」,「鴻漸於般」,朕意庶幾與焉。其以二千戶封地士將軍大為樂通侯,賜列侯甲第,僮千人,乘輿斥車馬帷帳器物以充其家。(《史記·封禪書》,《漢書·郊祀志》上)

郊祠泰畤詔(元鼎五年十一月)[编辑]

朕以眇身,托於王侯之上,德未能綏民,民或饑寒,故巡祭后土,以祈豐年。冀州脽壤,廼顯文鼎,獲薦於廟,渥洼水出馬,朕其御焉。戰戰兢兢,懼不克任,思昭天地,內惟自新。《詩》云:「四牡翼翼,以征不服。」親省邊垂,用事所極,望見泰一,修天文䄠。辛卯,夜若景光,十有二明。《易》曰:「先甲三日,後甲三日。」朕甚念年歲未咸登,飭躬齋戒,丁酉,拜況于郊。(《漢書·武紀》)

封常山王二嘴動(元鼎五年六月)[编辑]

常山憲王早夭,后妾不和,適孽誣爭,陷於不義,以滅國,朕甚閔焉。其封憲王子平三萬戶為真定王,子商三萬戶為泗水王。(《史記·五宗世家》,《漢書·景十三王常山王傳》)

征南粵詔(元鼎五年[编辑]

天子微弱,諸侯力政,譏臣不討賊。呂嘉建德等反,自立晏如。令粵人及江淮以南樓船十萬師往討之。(《漢書·南粵傳》:乃赦天下曰云云。又《史記·南越王尉佗傳》無「弱」字,呂嘉上有「今」字,粵人作「罪人」。)

以為丞相詔(元鼎五年九月)[编辑]

制詔御史:萬石君先帝尊之,子孫至孝,其以御史大夫慶為丞相,封牧丘侯。(《漢書·石奮傳》)

賜卜式爵詔(元鼎五年九月)[编辑]

朕聞報德以德,報怨以直。今天下不幸有事,郡縣諸侯,未有奮繇直道者也。齊相雅行躬耕,隨牧畜番,輒分昆弟更造,不為利惑。日者北邊有興,上書助官;往年西河歲惡,率齊人入粟;今又首奮,雖未戰,可謂義形於內矣。其賜式爵關內侯,黃金四十斤,田四十頃。布造天下,使明知之。(《漢書·卜式傳》,又略見《史記·平準書》,小異)

減內史稻田租挈詔(元鼎六年[编辑]

農,天下之本也;泉流灌浸,所以育五穀也。左、右內史地,名山川原甚眾,細民未知其利,欲為通溝瀆,畜陂澤,所以備旱也。今內史稻田租挈重,不與郡同,其議減。令吏民勉農,盡地利,平繇行水,勿使失時。(《漢書·溝洫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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