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漢文/卷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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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全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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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编辑]

立,成帝時為宛令。莽居攝,擢為陳留太守,封明德侯。

聞翟義舉兵上書[编辑]

願備軍吏,為國討賊,內報私怨。(《漢書·翟方進傳》:少子義為南陽都尉,宛令劉立輕義年少,義行縣至宛,收縛立,傳送鄧獄。成帝以問丞相。方進遣吏敕義出宛令。聞義舉兵,上書。)

劉佟[编辑]

佟,清河綱王玄孫,嗣封新鄉侯。(案清河綱王見《王子侯表》,檢紀傳未得。)

上言宜益安漢公國邑[编辑]

《春秋》,天子將娶於紀,則褒紀子稱侯。安漢公國未稱古制。(《漢書·王莽傳》:上平帝納采莽女,信鄉侯佟上言。師古曰:古者新信同音。)

劉慶[编辑]

慶,長沙定王曾孫,黃龍元年嗣封泉陵侯,卒謚曰頃侯。(案《王子侯表》作眾陵侯。師古曰:此傳及《翟義傳》竝云泉陵,表為誤。今檢《翟義傳》但有東平王孫慶,無泉陵字。表言黃龍元年,頃侯慶嗣,距此元始五年已五十四年。恐此劉慶非即頃侯。《表》又言新鄉侯佟,元始五年上書言莽宜居攝。莽篡位,賜姓王,則此劉慶似即劉佟。又《後漢·劉玄傳》,立劉慶為燕王,疑莫能明。姑依顏註作小傳,俟通人考定之。)

上書言莽宜居攝[编辑]

周成王幼少,稱孺子,周公居攝。今帝富於春秋,宜令安漢公行天子事,如周公。(《漢書·王莽傳》上)

劉京[编辑]

京,葘川靖王之後,嗣封廣饒侯。(案《王子侯表》宣帝甘露元年,侯麟嗣,王莽篡位絕,自麟至京,表失其世數。)

上書言齊郡新井[编辑]

七月中,齊郡臨淄縣昌興亭長辛當一暮數夢,曰:「吾,天公使也。天公使我告亭長曰:『攝皇帝當為真。』即不信我,此亭中當有新井。」亭長晨起視亭中,誠有新井。(《漢書·王莽傳》上)

公孫祿[编辑]

祿,字仲子,潁州人。哀帝初為執金吾,遷右將軍,又遷左將軍。元壽末,坐與何武互舉為大司馬,免。莽末徵至,以議事忤旨扶出。

駁息夫躬謀間匈奴議[编辑]

中國常以威信懷伏夷狄,躬欲逆詐造不信之謀,不可許。且匈奴賴先帝之德,保塞稱蕃。今單於以疾病不任奉朝賀,遣使自陳,不失臣子之禮。臣祿自保沒身不見匈奴為邊竟憂也。(《漢書·息夫躬傳》,會單於當來朝,遣使言病,願朝明年。躬因是而上奏,以為雲雲。書奏上,引見躬,召公卿將軍大議,左將軍公孫祿以為。)

議禽賊方略[编辑]

太史令宗宣典星歷,候氣變,以兇為吉,亂天文,誤朝廷。太傅平化侯飾虛偽以偷名位,「賊夫人之子」。國師嘉信公顛倒《五經》,毀師法,令學士疑惑。明學男張邯、地理侯孫陽造井田,使民棄土業,犧和魯匡設六管以窮工商。說符侯崔發阿諛取容,令下情不上通。宣誅此數子以慰天下!(《漢書·王莽傳》下:故左將軍公孫祿征來與議,祿曰云云。)

匈奴不可攻,當與和親。臣恐新室憂不在匈,則在封域之中也。(同上:祿又言云云。莽怒,使虎賁扶祿出,然頗采其言。)

孫建[编辑]

建字子夏。哀帝初為護軍都尉。元壽中遷執金吾,拜右將軍。元始中遷左將軍光祿勛,歷輕車將軍、強弩將軍,封成武侯。莽居攝時為奮武將軍。尋復為輕車。建國初拜立國將軍,封成新公。

奏廢劉氏[编辑]

西域將欽上言,九月辛巳,戊己校尉史陳良、終帶共賊殺校尉刁護,劫略吏士,自稱廢漢大將軍,亡入匈奴。又今月癸酉,不知何一男子遮臣建車前,自稱「漢氏劉子輿,成帝下妻子也。劉氏當復,趣空宮」。收繫男子,即常安姓武字仲。皆逆天違命,大逆無道。請論仲及陳良等親屬當坐者。奏可。漢氏高皇帝比箸戒云,罷吏卒,為賓食,誠欲承天心,全子孫也。其宗廟不當在常安城中,及諸劉為諸侯者,當與漢俱廢。陛下至仁,久未定。前故安眾侯劉崇、徐鄉侯劉快、陵鄉侯劉曾、扶恩侯劉貴等,更聚眾謀反。今狂狡之虜或妄自稱亡漢將軍,或稱成帝子子輿,至犯夷滅,連未止者,此聖恩不蚤絕其萌牙故也。臣愚以為漢高皇帝為新室賓,享食明堂。成帝,異姓之兄弟,平帝,婿也,皆不宜復入其廟。元帝與皇太后為體,聖恩所隆,禮亦宜之。臣請漢氏諸廟在京師者皆罷。諸劉為諸侯者,以戶多少就五等之差;其為吏者皆罷,待除於家。上當天心,稱高皇帝神靈,塞狂狡之萌。(《漢書·王莽傳》中:始建國二年十一月,立國將軍建奏云云,莽曰可。)

滿昌[编辑]

昌,哀帝初為詹事。莽篡位,為保成師友祭酒。

劾奏昆彌使者[编辑]

夷狄以中國有禮誼,故詘而服從。大昆彌,君也,今序臣使於君使之上,非所以有夷狄也。奉使大不敬!(《漢書·王莽傳》中:莽見匈奴諸邊並侵,意欲得烏孫心,乃遣使者引小昆彌使置大昆彌使上,滿昌劾奏使者云云。莽怒,免昌官。)

唐林[编辑]

林字子高,沛郡人。哀帝時為尚書僕射,遷尚書令,貶為敦煌魚澤障候。莽篡位,以為保成師友祭酒。天鳳中封建德侯。位特進。

上哀帝疏請復師丹邑爵[编辑]

竊見免大司空丹策書,泰深痛切,君子作文,為賢者諱。丹經為世儒宗,德為國黃耇,親傅聖躬,位在三公,所坐者微,海內未見其大過,事既已往,免爵太重,京師識者咸以為宜復丹邑爵,使奉朝請,四方所瞻卬也,唯陛下財覽眾心,有以尉復師傅之臣。(《漢書·師丹傳》:尚書令唐林上疏。)

奏事[编辑]

秦設重刑,而群盜盈山,赤衣半道。(《初學記》二十刑罰引《漢名臣奏事》)

甄邯[编辑]

邯字子心,中山無極人,孔光婿。哀帝時為斄令。平帝初進侍中奉車都尉,封承陽侯,拜光祿勛。莽居攝初為太保後承,始建國初拜大司馬,封承新公。

劾奏金欽[编辑]

欽幸得以通經術,超擢侍帷幄,重蒙厚恩,封襲爵號,知聖朝以世有為人後之誼,前遭故定陶太後背本逆天,孝哀不獲厥福,乃者呂、衛寶復造奸謀,至於反逆,咸伏厥辜。太皇太后懲艾悼懼,逆天之咎,非聖誣法,大亂之殃,誠欲奉承天心,遵明聖制,專壹為後之誼,以安天下之命,數臨正殿,延見群臣,講習《禮經》。孫繼祖者,謂亡正統持重者也。賞見嗣日磾,後成為君,持大宗重,則《禮》所謂「尊祖故敬宗」,大宗不可以絕者也。欽自知與當俱拜同誼,即數揚言殿省中,教當云云。當即如其言,則欽亦欲為父明立廟而不入夷侯常廟矣。進退異言,頗惑眾心,亂國大綱,開禍亂原,誣祖不孝,罪莫大焉,尤非大臣所宜,大不敬。秺侯當上母南為太夫人,失禮不敬。(《漢書·金日磾傳》)

陳崇[编辑]

崇,南陽人。平帝時為大司徒司直,封南鄉侯。莽居攝,拜司威。及篡位,拜司命,封統睦侯,奉陳胡公後。

劾奏陳遵[编辑]

遵兄弟幸得蒙恩超等歷位,遵爵列侯,備郡守,級州牧奉使,皆以舉直察枉宣揚聖化為職,不正身自慎。始遵初除,乘藩車入閭巷,過寡婦左阿君置酒歌謳,遵起舞跳梁,頓仆坐上,暮因雷宿,為侍婢扶臥。遵知飲酒飫宴有節,禮不入寡婦之門,而湛酒混肴,亂男女之別,輕辱爵位,羞汙印韍,惡不可忍聞。臣請皆免。(《漢書·遊俠·陳遵傳》:初,遵為河南太守,而弟級為荊州牧。當之官,俱過長安富人故淮陽外家左氏飲食作樂,後司直陳祟聞之,劾奏遵。)

奏為莽祠祖禰設騎從[编辑]

安漢公祠祖禰,出城門,城門校尉宜將騎士從。入有門衛,出有騎士,所以重國也。(《漢書·王莽傳》上:陳崇又奏,奏可。)

上書言破翟義[编辑]

陛下奉天洪範,心合寶龜,膺受元命,豫知成敗,感應兆占,是謂配天。配天之主,慮則移氣,言則動物,旋則成化。臣崇伏讀詔書下日,竊計其時,聖思始發,而反虜仍破;詔文始書,反虜大敗;制書始下,反虜畢斬。眾將未及齊其鋒芒,臣崇未及盡其愚慮,而事已決矣。(《漢書·王莽傳》上:居攝二十年十二月,王邑等破翟義於圉,司威陳崇使監軍上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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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史不著其姓。平帝時為大司馬護軍。

奏請班莽戒八篇[编辑]

安漢公遭子宇陷於管蔡之辜,子愛至深,為帝室故不敢顧私。惟宇遭罪,喟然憤發作書八篇,以戒子孫。宜班郡國,令學官以教授。(《漢書·王莽傳》上:大司馬護軍褒奏言。)

平憲[编辑]

憲,平帝時中郎將。

奏羌豪內屬[编辑]

羌豪良願等種,人口可萬二千人,願為內臣,獻仙水海、允谷鹽池,平地美草皆予漢民,自居險阻處為藩蔽。問良願降意,對曰:「太皇太後聖明,安漢公至仁,天下太平,五谷成熟,或禾長丈餘,或一粟三米,或不種自生,或繭不蠶自成,甘露從天下,醴泉自地出,鳳皇來儀,神爵降集。從四歲以來,羌人無所疾苦,故思樂內屬。」宜以時處業,置屬國領護。(《漢書·王莽傳》上)

謝囂[编辑]

囂,平帝末為前輝光。

奏井石文[编辑]

武功長孟通浚井得白石,上圓下方,有丹書著石,文曰:「告安漢公莽為皇帝。」(《漢書·王莽傳》上)

劉咸[编辑]

熊,莽居攝時為廣漢太守。

令李業詣獄養病教[编辑]

賢者不避害,譬猶彀弩射市,薄命者先死,聞業名稱,故欲與之為治。而反托疾乎,令詣獄養病。(《後漢·李業傳》)

張永[编辑]

永,始建國初為冠軍。

獻符命銅璧文[编辑]

太皇太后當為新室文母太皇太后。(《漢書·元后傳》)

崔篆[编辑]

篆,涿郡安平人。莽時以郡文學舉步兵校尉,投劾歸。後為建新大尹,到官黎疾去。建武初舉賢良,辭歸不仕。有集一卷。

慰志賦[编辑]

嘉昔人之遘辰兮,美伊傅之時。應規矩之淑質兮,過班倕而裁之。協準矱之貞度兮,同斷金之玄策。何天衢於盛世兮,超千載而垂績。豈修德之極致兮?將天祚之攸適。湣余生之不造兮,丁漢氏之中微。氛霓郁以橫厲兮,羲和忽以潛暉。六柄制於家門兮,王綱漼以陵遲。黎共奮以跋扈兮,羿浞狂以恣睢。睹嫚臧而乘釁兮,竊神器之萬機。思輔弼以偷存兮,亦號咷兆以詶咨。嗟三事之我負兮,乃迫余以天威。豈無熊僚之微介兮,悼我生之殲夷。庶明哲之末風兮,懼大雅之所譏。遂翕翼以委命兮,受符守乎艮維。恨遭閉而不隱兮,違石門之高蹤。揚蛾眉於復關兮,犯孔戒之冶容。懿氓蚩之悟悔兮,慕白駒之所從。乃稱疾而屢復兮,歷三祀而見許。悠輕舉以遠遁兮,託峻峗以幽處。靖潛思於至賾兮,聘六經之奧府。皇再命而紹恤兮,乃云眷乎違武。運欃槍以電埽兮,清六合之士宇。聖德滂以橫被兮,黎庶愷以鼓舞。辟四門以博延兮,彼幽牧之我舉。分畫定而計決兮,豈云賁乎鄙耇。遂懸車以縶馬兮,絕時俗之進取。嘆暮春之成服兮,闔衡門以埽軌。聊優遊以永日兮,守牲命以盡齒。貴啟體之歸全兮,庶不忝乎先子。(《後漢·崔駰傳》)

嚴尢[编辑]

尢字伯石。始建國時為討穢將軍,封武建伯。天鳳中代陳茂為大司馬,免。後為納言大將軍。莽誅,走汝南,降於劉聖,(《漢紀》作「望」)拜大司馬。聖敗,竝死。

奏高句驪事[编辑]

貉人犯法,不從騶起,正有它心,宜令州郡且尉安之。今猥被以大罪,恐其遂畔,夫餘之屬必有和者。匈奴未克,夫餘、穢貉復起,此大憂也。(《漢書·王莽傳》中:莽發高句驪兵,皆亡出塞,州郡歸咎於高句侯騶。嚴尢奏言,莽不尉安,穢貉遂反。又見《三國·魏志·高句驪傳》。「不從騶起」作「罪不起於」。按騶、二字形近,未知孰是。)

諫立匈奴須卜當[编辑]

當在匈奴右部,兵不侵邊,單於動靜,輒語中國,此方面之大助也。於今迎當置長安槁街,一胡人耳,不如在匈奴有益。(《漢書·王莽傳》下)

諫伐匈奴[编辑]

臣聞匈奴為害,所從來久矣,未聞上世有必征之者也。後世三家周、秦、漢征之,然皆未有得上策者也。周得中策,漢得下策,秦無策焉。當周宣王時,獫狁內侵,至於涇陽,命將征之,盡境而還。其視戎狄之侵,譬猶蚊虻之螫,驅之而已。故天下稱明,是為中策。漢武帝選將練兵,約賫輕糧,深入遠戍,雖有克獲之功,胡輒報之,兵連禍結三十餘年,中國罷耗,匈奴亦創艾,而天下稱武,是為下策。秦始皇不忍小恥而輕民力,築長城之固,延袤萬里,轉輸之行,起於負海,疆境既完,中國內竭,以喪社稷,是為無策。今天下遭陽九之厄,比年饑饉,西北邊尤甚。發三十萬眾,具三百日糧,東援海代,南取江淮,然後乃備。計其道裏,一年尚未集合,兵先至者聚居暴露,師老械弊,勢不可用,此一難也。邊既空虛,不能奉軍糧,內調郡國,不相及屬,此二難也。計一人三百日食,用十八斛,非牛力不能勝;牛又當自賫食,加二十斛,(《漢紀》作「二十四斛」)重矣。胡地沙鹵,多乏水草,以往事揆之,軍出未滿百日,牛必物故且盡,餘糧尚多,人不能負,此三難也。胡地秋冬甚寒,春夏甚風,多齎鬴薪炭,重不可勝,食飲水,以歷四時,師有疾疫之憂,是故前世伐胡,不過百日,非不欲久,勢力不能,此四難也。輜重自隨,則輕銳者少,不得疾行,虜徐(《漢紀》作徑)遁逃,勢不能及,幸而逢虜,又累輜重,如遇險阻,銜尾相隨,虜要遮前後,危殆不測,此五難也。大用民力,功不可必立,臣伏憂之。今既發兵,宜縱先至者,令臣尤等深入霆擊,且以創艾胡虜。(《漢書·匈奴傳》下)

三將軍論[编辑]

王翦為秦將滅燕,燕王喜奔逃東夷。秦王曰:「齊楚何先?」李信曰:「楚地廣,齊地狹。楚人勇,齊人怯。請先從事於易。」(《御覽》四百三十七)

白起、平原君勸趙孝成王受馮亭,王曰:「受之,秦兵必至。武安君必將,誰能當之者乎?」對曰:「澠池之會,臣察武安君小頭而面銳。瞳子白黑分明,視瞻不轉。小頭而面銳者,敢斷決也。瞳子白黑分明者,見事明也。視瞻不轉者,執志強也。可與持久,難與爭鋒,廉頗之為人也。(「之也」二字從《書鈔》一百十五引補)勇鷙而愛士,知難而忍恥,與之野戰則不如,持守足以當之,王從其計。(《世說·言語篇》註)

哀章(袁宏《後漢紀》作「褒章」)[编辑]

章,廣漢梓潼人。王莽篡位,以為國將,封美新公。莽敗,斬於宛。

銅匱檢署[编辑]

天帝行璽金匱圖。(《漢書·王莽傳》上:作銅匱為兩檢署,其一云云。)

赤帝行璽,某傳予黃帝金策書。(又其一署曰云云,某者高皇帝名也。書言王莽為真天子,皇太后如天命,圖書皆書莽大臣八人,又取令名王興王盛章因自竄姓名,凡為十一人,皆署官爵為輔佐。)

但欽[编辑]

欽,莽建國初為西域都護,為焉耆所殺。

上書言匈奴狀[编辑]

匈奴南將軍右伊秩訾將人眾寇擊諸國。(《漢書·匈奴傳》下)

陳欽[编辑]

欽(或誤作「歆」)字子佚,蒼梧廣信人。師事黎陽賈護,受左氏學,以授莽,自名《陳氏春秋》。莽篡位,以為厭難將軍,後去官,天鳳二年繫獄,自殺。

上言虜犯邊[编辑]

捕虜生口,虜犯邊者,皆孝單于咸子角所為。(《漢書·王莽傳》中:始建國四年,厭難將軍陳欽言。)

區博[编辑]

博,仕莽為中郎。

諫限田[编辑]

井田雖聖王法,其廢久矣。周道既衰,而民不從。秦知順民之心,可以獲大利也,故滅廬井而置阡陌,遂王諸夏,訖今海內未厭其敝。今欲違民心,追復千載絕跡,雖堯舜復起,而無百年之漸,弗能行也。天下初定,萬民新附,誠未可施行。(《漢書·王莽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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