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類聚 (四庫全書本)/别集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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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集卷二十七 古今事文類聚 别集卷二十八 别集卷二十九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别集卷二十八
  宋 祝穆 撰
  人事部
  知人昩於知己知己不見知
  羣書要語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學而人固未易知知人亦未易范雎傳聼之於未聞察之於未形而鍳其神智識其才能可謂知人若功成事遂然後知之者何異耳聞雷霆而稱為聰目見日月而謂之明乎列子知己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孟子不知己子曰莫我知也夫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逹知我者其天乎十四知我者希則為貴矣
  詩句期君蟠桃枝千歳終一甞山谷知己馬因回首雖增價桐遇知音己半焦
  古今事實
  知人為難
  臯陶曰都在知人在安民禹曰吁咸若時惟帝其難之
  舉直錯枉
  樊遲問知子曰知人樊遲未逹子曰舉直錯諸枉能使枉者直
  知賢不進
  臧文仲魯大夫臧孫辰也時桞下惠為士師文仲知其賢而不進用之孔子曰臧文仲其竊位者歟知桞下惠之賢而不與立也
  聞絃賞音
  賈公使蔣幹説周瑜瑜先覺之謂幹曰吾雖不及䕫曠聞絃賞音足知雅曲也
  知其必貴
  何充嘗詣王導導以麈尾指床呼充共坐曰此是君坐也及導薨充參録尚書事王珣與謝𤣥為桓温椽温嘗謂之曰謝椽年四十必擁旄杖節王椽當作黒頭公
  誤天下蒼生
  王衍嘗造山濤濤嗟歎良久既去目而送之曰何物老嫗生寜馨兒然誤天下蒼生者未必非此人也
  號為水鑑
  司馬徽清雅有知人之鍳龎德公嘗謂德操為水鑑
  能知房杜
  吏部侍郎高孝基稱知人見房喬曰當為偉器恨不見其聳壑昂霄見杜如晦曰公有應變之才當為棟梁之

  知其必叛
  張九齡曰禄山失律䘮師於法不可不誅且臣觀其貌有反相不殺必為後患上曰卿勿似王夷甫識石勒枉害忠良竟赦之本傳
  知其内險
  郭子儀病甚百官造省不屏姬侍及盧SKchar2至則屏之隐几而待家人恠問其故曰彼外陋内險左右見必笑使後得權吾族無類
  為道出處
  蘇子容丞相始為南都從事時杜正獻公方致仕居南都見蘇公大器之為道其平生出處本末甚詳曰子異時所至亦如老夫願勉旃自愛蘇公唯唯謝之
  知入玉堂
  熈寜間蘇公頌以集賢院學士守杭州梁况之以朝官通判明州之官道出錢塘公一見異之留連數月待遇甚厚既别復遣介至津亭手簡問勞且以一硯遺之曰石硯一枚留為異日玉堂之用梁公姑謝而留之元祐六年梁公在翰苑一夕宣召甚急將行而常所用硯誤墜地碎倉卒取他硯以行既至則靣受㫖尚書左丞蘇某拜右僕射梁公受命退歸玉堂方抒思命詞渉筆之際視所携硯則頃年錢塘蘇公所贈也因恍然大驚是夕梁公亦有左丞之命他日㑹政事堂語及蘇公一笑而已
  心服二人
  温公退居洛陽毎論當世人物必曰吕獻可之先見范景仁之勇决皆予所不及心誠服之
  寇丁相軋
  寇萊公與丁晋公始甚相善李文靖公為相丁公尚為兩制萊公屢以丁薦公不可寇問其故文靖曰今已為兩禁矣稍進則當國如斯人者果可當國乎寇曰如丁之才相公自度終能抑之否文靖曰唯行且用之然他日勿悔也既而二公秉政果傾軋竟如文靖之言
  知其秉鈞
  王沂公知制誥一日至中書見王文正公問君識一吕夷簡否沂公曰不識也退而訪諸人吕公方為太常博士倅濵州文正曰此人異日與舍人對秉鈞軸沂公曰何以知之曰吾亦不識但以其奏請得之如不税農器之類沂公姑應之及丁晋公敗沂公引為執政卒與沂公並相沂公從容道文正語皆嗟歎以為非所及
  知王荆公
  韓魏公嘗云吳長文奎有識方天下盛推王安石以為必可致太平唯長文獨語曰王安石心强性狠不可大用魏公别録吕獻可任御史中丞將對崇政殿司馬温公宻問曰今日欲言何事獻可曰袖中彈文乃新參也温公愕然獻可正色曰王安石雖有時名上意所向然好執偏見不通物情輕信難回喜人佞己聼其言則美施於用則疎若在侍從猶可容置諸宰府則天下受其敝劉諫議集王安石始為政司馬温公上疏逆陳其利害曰後當如是及二十餘年無一不如公言行狀神宗將召用介甫訪於大臣爭稱舉之張安道時為承㫖獨言安石言偽而辨用之必亂天下
  不以貌取
  子路曰澹䑓子羽有君子之容而行不勝其貌宰我有文雅之辭而智不充其辨相馬以車相士以居以容取人則失之子羽以言取人則失之宰予
  不能擇人
  叔孫穆子好善而不能擇人
  知我者鮑叔以下係知己
  列子曰管夷吾與叔牙二人相友管仲曰吾與鮑叔賈分財多自與鮑叔不以我為貪知吾有親也吾常為鮑叔謀事大窮困鮑叔不以我為愚知時有不利也吾常三仕三見逐鮑叔不以我為不肖知不遭時也知我者鮑叔生我者父母昔鮑叔有疾管仲為之不食不内漿寗戚患之管仲曰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鮑子士為知己者用馬為知己者良鮑子死天下莫知安用水漿雖為之死亦何傷哉
  伸於知己
  晏嬰之晋至中牟見敝冠反裘負芻息於道側者嬰問曰吾子何為者對曰我越石父者為人臣僕於中牟見使將歸嬰曰何為僕對曰吾身不免凍餓之地吾是以為僕也嬰曰可得而贖乎對曰可遂解左驂而贖之因載而與之俱歸至舍不辭而入越石父立而請絶晏嬰使人應之曰子何絶我之暴也越石父曰臣聞士者屈於不知已而伸於知己吾三年為臣僕人莫吾知也今子贖我吾以為知己矣今不辭而入是與臣我者同矣晏子出見之曰向也見客之容今也見客之意遂以為上客
  哭無知己
  子産聞子皮卒哭且曰吾已無與為善矣惟夫子知我
  惜無知己
  莊子送𦵏過惠子之墓謂從者曰郢人堊墁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斵之匠石運斤成風斵之盡堊而鼻不傷郢人立不失容宋元君聞之召匠石曰嘗試為寡人為之匠石曰臣則能斵之雖然臣質死久矣自夫子之死也吾無以為質矣吾無與言也莊子
  破琴絶絃
  伯牙鼓琴意在泰山鍾子期曰善哉巍巍若㤗山俄而志在流水子期曰善哉湯湯乎若流波子期死伯牙破琴絶絃終身不復琴以為世無有賞音者
  伯樂一顧
  蘇代為燕説齊先説淳于髠曰人有賣駿馬者一旦立市人莫知徃見伯樂而顧之馬價十倍今臣欲以駿馬見於王莫為臣先後者足下有意為伯樂乎髠入言齊王大悦
  行見其異
  茅容與等軰避雨樹下衆皆夷踞相對容獨危坐愈恭郭林宗見而竒其異遂與共言
  感知不忘
  羊曇為謝安所知安薨後撤樂彌年行不由西州路
  幾至不遇
  習鑿齒有才桓宣武器之未三十用為荆州治中謝牋曰不遇明公荆州老從事耳
  莫知斯已
  子擊磬於衛有荷蕢而過孔氏之門者曰莫已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則厲淺則揭
  束之高閣
  殷浩才名冠世庾翼弗之重也毎語人曰此軰宜束之高閣俟天下太平然後議其任耳
  獻玉遭刖
  應劭曰卞和得玉璞獻之武王武王示玉人玉人曰石刖其右足武王没復獻文王玉人復曰石也刖其左足至成王時卞和抱璞哭於郊乃使玉尹攻之果得寳玉
  遺絹不受
  牛僧孺詣襄陽于頔求知頔以海客遇之牛怒而去後召客牛秀才發未曰己去立命小將賫書絹五百疋追之僧孺不啟封揖回
  自惜不遇
  吉温常曰若遇知己南山白額虎不難縛也
  魏公不見知
  韓魏公知揚州王介甫以新進士僉書判官事魏公雖重其文學而不以吏事許之介甫數引古義爭公事其言迂闊魏公多不從介甫秩滿去㑹有上韓公書者多用古字韓公笑而謂僚屬曰惜王介甫不在此其人頗識難字介甫聞以為韓公輕已由是怨之
  古今文集
  雜著
  送丘儒赴舉序     皇甫湜
  吾居河隂丘生敲門請曰儒貴求知余謹自露願以是非賜决語其學如猗頓之富聼其音如清廟之樂觀其刻意勵行如奉商鞅之法而懼秦刑吾驚而與之遊踰年將闘其藝於洛下吾逺來洛下喻之曰子知市乎懷貝玉以之名都之肆未有不售者也挈而之三家之墅未有不為盗困幸矣子將安寘哉京師賢才市也一人不知子也他人知子一門不容子也他門容子子謹持其所有以徃未有不成者也今子之類固少勢能移事者稀為一不知為一相移白變而復黒倒上而為下吾末如之何矣生不信而試果困而見吾酌酒而賀之曰謹持貝玉以徃之都市可矣曰諾乃叙其行
  答陳商書       韓愈
  辱惠書語高而㫖深三四讀尚不能通曉茫然増愧赧又不以其淺𡚁無過人智識且喻以所守幸甚敢不吐情實然自識其不足補吾子所須也齊王好竽有求仕於齊者操瑟而徃立王之門三年不得入叱曰吾瑟鼓之能使鬼神上下吾鼓瑟合軒轅氏之律吕客罵之曰王好竽而子鼓瑟瑟雖工如王不好何是所謂工於瑟而不工於求齊也今舉進士於此世也求禄利行道於此世而為文必使此世人不好得無與操瑟立齊門者比歟文誠工不利於求求不得則怒且怨不知君子必爾為不也故區區之心毎有來訪者皆有意於不肖者也略不辭謬遂盡言惟吾子諒察
  與馮宿論文書
  昔揚子雲著太𤣥人皆笑之子雲之言曰世不我知無害也後世復有揚子雲必好之矣子雲死近千載竟未有揚子雲可歎也其時桓譚亦以雄書勝老子老子未足道也子雲豈止與老子爭强而已乎此誠未必為知雄者其弟子侯芭頗知之以為其師之書勝周易然侯芭之他文不見於世不知其人果如何耳以此而言作者不祈人之知也明矣直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質諸鬼神而不疑耳足下豈不喟然乎
  古詩
  詠貧士        陶淵明
  仲蔚愛窮居遶舍生蒿蓬翳然絶交遊賦詩頗能工舉世無知者止有一劉龔此士胡獨然實由罕所同介然安其業所樂非窮通人事固已拙聊得長相從
  詩話
  魏公不見知
  韓魏公知楊州王荆公為僉判毎讀書逹旦略假𥧌日已高亟上府多不及盥潄魏公見荆公年少意其夜飲放逸一日從容謂荆公曰君年少毋廢書不可自棄荆公不答退而言曰魏公非知我者魏公後知荆公之賢欲收之門下荆公終不屈如召   之類是也故荆公熈寜日録中短魏公為多毎曰韓形相好耳作畫虎圖詩詆之及魏公薨荆公有輓詩云幕府少年今白髪傷心無路送靈輀猶不忘魏公少年之語也又入瓜歩望揚州詩云白頭追想當年事幕府青衫最少年
  揚隱惡 附
  羣書要語宗族稱孝焉鄉黨稱弟焉或輓之或推之欲無入得乎襄十四借譽左右鄒陽傳諸公譽之不容口晁錯傳相與提衡言相提携也杜周傳玉潤金聲蘭薰桂馥賔王傳鳳凰芝草賢愚皆以為美瑞青天白日奴𨽻皆知其清明韓文今子之來無所挾吾猶將張之况文與行不失其世守惜夫吾力不能振之而其言不見信於世也韓愈送王含序隐惡君子隐惡而揚中庸攻其惡毋攻人之惡詩句名聲荷朋友青𡨋送吹嘘韓薦士詩隐惡順物無瑕疵山谷
  古今事實
  曹丘揄揚見書問門
  稱述多過
  龎士元性好人倫勤於長養毎所稱述多過其才時人恠而問之統答曰當今天下大亂雅道陵夷善人少而惡人多方欲興風俗長道業不美其譚則聲名不足企慕而為善者少矣今㧞十失五猶得其半而可以崇邁世教使有志者自勵不亦可乎
  無惜齒牙
  謝朓好奬人才㑹稽孔闓粗有才筆未為時所知孔珪嘗令草讓表以示朓朓嗟吟良久手自折簡冩之謂珪曰此子聲名未立應共奬成無惜齒牙餘論
  吃吃不離口
  韓愈答楊子書曰東野吃吃説足下不離口故不待相見相信已熟既相見不要約已相親
  耻言人過
  漢文帝躬修𤣥黙將相皆舊功臣少文多質論議務在寛厚耻言人之過失化行天下告訐之俗易風流篤厚
  掩匿人過
  曹参見人有過掩匿覆蓋之
  不責小文
  陳遵入公府日出醉歸曹事數廢西曹請斥之大司徒馬宫重遵謂西曹此人大度士柰何以小文責之
  盜衣不言
  宋褚彦回有門生盗其衣彦回遇見謂曰可密藏之勿使人見門生慙而去之他
  能蔽風露
  齊王僧祜父逺時人為之語曰王逺如屏風屈曲能蔽風雨
  書惡必封
  韓魏公為相見文字有攻人隐惡者必手封之人未嘗見
  古今文集
  古詩
  贈秦少儀       黄魯直
  秦少儀好為詩初不甚工既而以所業見山谷山谷贈以詩當時多以為詩予之過然少儀緣此詩思大發
  汝南許文休馬磨自衣食但聞郡功曹滿世名籍籍渠命有𩔰晦非人作通塞秦氏多英俊少遊眉最白頗聞鴻鴈行筆皆萬人敵吾早知有覯而未知有覿少儀袖詩來剖蚌珠的皪乃能持一鏃與我箭鋒直自吾得此詩三日卧向壁挽來不能寸推去忽數尺才難不其然有亦未易識
  律詩
  贈項斯        楊敬之
  幾度見詩詩盡好及觀標格過於詩平生不解藏人善到處逢人説項斯
  雜著
  不𩔰臣過       賈誼
  古者大臣有坐不廉而廢者不謂不廉曰簠簋不飭坐汚穢滛亂男女無别者不曰汚穢曰帷薄不修坐罷軟不勝任者不謂罷軟曰下官不職故貴大臣定其有罪矣猶未斥然正以嘑之也尚遷就而為之諱故其在大譴大訶之域者聞譴訶則白冠氂纓盤水加劍造請室而請辜矣上不執縛係引而行也其有中罪者聞命而自弛上不使人頸盭而加也其有大罪者聞命則北靣再拜跪而自裁上不使捽抑而刑之也曰子大夫自有過耳吾遇子有禮矣
  戒兄子書見叔姪門
  求芘依芘同
  羣書要語蔦與女蘿施于松栢頍弁周之東遷晋鄭焉依左隐六皮之不存毛將焉傅左僖十四䝉鳩以羽為巢而編之以髪繫之以葦苕風至苕折卵破子死巢非不完也所繫者然也荀子震風凌雨而後知厦屋之為帡幪也楊子攀龍附鳳並乗天衢西漢序賛蚉䖟終日經營不能越階序附驥尾則渉千里攀鴻翮則翔四海四子講德論以肺腑為相注如肺腑之相附着也田蚡傳盥汙交流喘息薄喉當此之時休樾下則脱然而喜矣注楚人樹上大本小如車蓋狀為樾言多䕃也城狐社䑕晋紀社鼷不灌屋䑕不熏何則所託者然也中山王傳稷蜂不攻社䑕不熏其所託者然也
  詩句兎絲附蓬麻願為雙飛燕啣泥巢君屋古詩依水類浮萍寄松如懸蘿潘安仁但得有錢留客醉誰能騎馬傍人門盧秉一榻偶依陳太守羅隐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薛鱗詩安得廣厦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顔嗚呼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古今事實
  屬託邑子
  前尹翁歸拜東海太守過辭廷尉于定國定國欲屬託邑子兩人終日不敢見曰此賢將汝不任事也又不可干以私
  為李將軍地
  田蚡謂灌夫曰程李俱東西宫衛尉今衆辱程將軍仲孺獨不為將軍地乎
  我獨有二天
  蘇章遷冀州刺史故人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姦𧷢乃請太守為設酒肴陳平生之好甚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獨有二天章曰今夕蘇孺文與故人飲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舉正其罪古今文集
  雜著
  凌霄花賦       梅聖俞
  厥草惟天厥木惟喬草有柔蔓木有繁條緣根兮附蔕有葉兮敷苖朱華燦兮上覆本榦蔽兮不昭嗟兮此木幾歳幾年而至於合抱夫何此草一旦一夕而遂曰凌霄是使藜藿蒿艾慕高艶而仰翹翹也安知蘋藻自潔蕙蘭自芳芙蓉出汚而自麗芝蘭不培而自長或紉佩帯或采頃筐或製裳於騷客或登歌於樂章故得為馨為薦為嘉為祥皆無附著亦以名揚奚必託危柯而後昌吾謂木危多枯風高必折當是時將恐摧為朽荄不復萌蘖豈得與百卉並列也耶
  古詩
  兎絲         元稹
  人生莫依倚依倚事不成君看兎絲蔓依倚荆與榛荆榛易䝉宻百鳥撩亂鳴下有狐兎穴奔走亦縱横樵童斫將去柔蔓與之并翳薈生可耻束縛死無名桂樹月中出珊瑚石上生俊鶻渡海食應龍昇天行靈物本特逹不復相纒縈纒縈竟何者荆榛與飛莖
  律詩
  題木居士       韓愈
  火透波穿不計春根如頭面葉如身偶然題作木居士便有無窮求福人
  求哀求援
  羣書要語同恤災危備救凶患救人於戹振人不贍太史公自序上無許史之屬下無金張之託鄭昌書無公輔一言之薦無左右為容之助中流失舡一壺千金鶡冠子哀窮悼屈韓文蹈水火者之求免於人也不惟其父兄子弟之慈愛然後徃而全之也將有介於其側者雖其所憎怨苟不至欲其死者則將大聲疾呼而望其人之救也韓文朝無一命之親路無回眸之舊
  詩句愧無鵷鷺姿短翮空飛還誰當假羽毛雲路相追攀韋應物遺簮墮履應留念門客如今只下僚
  古今事實
  肉SKchar2求哀
  楚子圍鄭三月克之鄭伯肉袒牽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懷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敢不惟命是聼其俘諸江南以實海濵亦惟命其翦以賜諸侯使臣妾之亦惟命若惠顧前好徼福於厲宣桓武不冺其社稷使改事君夷於九縣君之惠也孤之願也非所敢望也敢布腹心君實圖之
  涸鮒求水
  莊周貧貸粟於監河侯監河侯曰諾我將得邑金將貸子三百金可乎莊周曰昨周來有中道而呼者周顧視車轍中有鮒魚焉周問之對曰我東海之波臣也君豈有升斗之水而活我哉周曰諾我且南遊吳越之王激西江之水而迎子可乎鮒魚曰吾得升斗之水然活耳君乃言此曾不如早索我於枯魚之肆
  求渡得脱
  伍子胥奔吳到昭關昭關欲執之子胥幾不得脱追者後至江上有一漁父乗舡知子胥之急乃渡子胥
  佯死求脱
  魏齊笞擊范雎折脅摺齒雎佯死卷以簀置厠中使客醉者更溺之范雎謂守者曰能出我我必有厚謝守者乃請棄簀中死人魏齊醉曰可矣
  匿布廣柳見避禍門
  藏趙複璧見避禍門
  舉幡救罪
  鮑宣下廷尉王咸舉幡太學下曰欲救鮑司𨽻者㑹此諸生㑹者千餘人遮丞相孔光車不得行宣减死一等
  門生求囑
  晋王襄字偉元城陽人門生為安丘縣所役求襄囑令襄曰卿學不足以庇身吾德薄不足以䕃卿且吾不執筆四十年矣乃歩擔乾飯兒負塩䜴草屩送所役生到縣門徒從者千餘人安丘令以為詣己出迎之襄乃下道至土牛旁磬折云門生為縣所役故來送别因執手涕泣而去令即放之一縣以為羞
  不知救已
  王敦舉兵劉隗勸帝盡誅諸王司空導率羣從詣闕請罪值周中書故事見顗表救己流涕告諸子曰吾雖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幽𡨋之中負此良友
  託鬼求援
  顗將入導呼顗謂曰伯仁以百口累卿顗直入不顧既見帝言導忠誠申救甚至帝納其言顗出導猶在門又呼顗顗不與言顧左右曰今年殺諸賊奴取金印如斗大繫肘既出又上表明導言甚至導不知救已而甚衘之及敦誅顗而導不言後料檢晋羅友家貧乞禄於桓温温雖以友才學過人以其放誕許而未用同府有得郡者温為坐叙别友亦被召至尤遲温問友答曰中路見鬼揶揄云我只見汝送人上郡不見人送汝上郡友始怖終慙不覺掩淚温後以為襄城太守
  古今文集
  雜著
  論求援與報仇
  王子晋云佐饔得嘗佐闘得傷此言為善則預為惡則去不欲黨人非義之事也凡損於物皆無與焉然而窮鳥入懷仁人所憫况死士歸我當棄之乎伍員之託漁舟季布之入廣桞孔融之藏張儉孫嵩之匿趙岐前代之所貴而吾之所行也以此得罪甘心瞑目至於郭解之代人報讐灌夫之横怒求地游俠之徒非君子之所為也如有逆亂之行得罪於君親者亦不足䘏焉親友之迫危難也家財已力當無所吝若横生圖計無理請謁非吾教也墨翟之徒世謂熱腹楊朱之侣世謂冷腸腸不可冷腹不可熱當以仁義為節文耳
  與韋舍人書      韓愈
  天地之濵大江之濆曰有恠物焉蓋非常鱗凡介之品彚匹儔其得水變化風雨上下于天地不難也其不及水蓋尋常尺寸之間耳無高山大陵曠塗絶險為之關隔也然其窮涸不能自致乎水為獱獺之笑者蓋八九矣如有力者哀其窮而運轉之蓋一舉手一投足之勞也然是物也負其異於衆也且曰爛死於沙泥吾寜樂之若俛首帖耳摇尾而乞憐者非我之志也以有力者遇之熟視之若無覩也其死其生固不可知也今又有力者當其前矣聊試仰首一鳴號焉庸詎知有力者不哀其窮而忘一舉手一投足之勞而轉之清波乎其哀之命也其不哀之命也知其有命而且鳴且號者亦命也
  上李夷簡相公書    柳宗元
  某聞人有行道三塗之難墜千仞之下者仰望於道號以求出過之者日千百人皆去而不顧然哀而顧之者不過攀木俛首深矉太息良久而去耳卒無可柰何然其人猶望而未止也俄而有若烏獲者持長綆千尋徐而過焉其力足為也其器足施也號而不顧顧而曰不能則其人知必死於大壑矣何也是時不可遇而幸遇焉又不迨乎已然後知命之窮勢之極其卒呼憤自斃不復望於上矣某曩者齒少心鋭徑行高歩不知道之艱以䧟大阨窮躓隕墜發為孤囚日號而望者十四年矣其不顧而去與顧而深矉者俱不乏焉然猶仰首伸吭張目而視曰庶幾乎其有異俗之心非常之力當路而垂仁者耶伏惟閣下念墜者之至窮錫烏獲之餘力舒千尋之綆垂千仭之難致其不可遇之遇以卒成其幸庶號而望者得畢其誠無使呼憤自斃没有餘恨則士之死於門下者宜無先焉生之通塞决在此舉古詩
  旱魚詞上苖相公    姚鵠
  似龍鱗已足唯是欠登門日裏腮猶𣺯泥中目未昏乞鋤防蟻穴望水瀉金盆他日能為雨公田報此恩律詩
  下第後寄池州鄭員外  杜荀鶴
  省得蓬蒿修謁初䝉知曽不是生疎侯門數處將書薦帝里經年借宅居未必有詩堪諷誦只憐無援遇吹嘘而今足得成持取莫使江湖却釣魚














  古今事文類聚别集卷二十八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