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類聚 (四庫全書本)/前集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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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前集卷四十三
  宋 祝穆 撰
  藝術部
  博塞先代反
  羣書要語說文云行棊相塞謂之簺鮑宏簺經曰簺有四采塞四乘五是也至五即格不得行故謂之格五晏類要世之紏率蒲博者謂之公子家又謂之嚢家摴蒲經云一有賭两人以上須置嚢合依條檢文書了投錢入嚢家亦謂之録事麈史博局戯六著十二棊古者烏曹作博尹文子曰博盡關塞之宜得周通之路說文鮑宏博經琨蔽王著也各投六著行六棊故云六博用十二六棊白六棊黒所擲頭謂之瓊瓊有五采刻為一畫者謂之塞刻為两畫者謂之白刻為三畫者謂之黒一邊不刻者五塞之間謂之五塞意錢者何承天纂文曰詭億一曰射意一曰射數即攤錢也見上摴蒲經曰凡近關及後一子謂之塹近關及前一子謂之坑落坑塹非貴采不出凢一馬打一馬如遇退六踏馬則一馬可踏三馬故世指不循理者謂之踏坑塹云麈史
  古今事實
  博塞亡羊
  臧與榖相與牧羊問臧奚事挾策讀書問榖奚事博塞以遊事業不同亡羊均也
  提殺太子
  漢吳王濞太子孝文時入見得侍皇太子欲博吳太子師傅皆楚人輕悍博道不恭皇太子引博局提殺吳太子遣其䘮歸吳王愠曰死長安即何必來𦵏復遣䘮之長安𦵏由是怨望
  自通博徒
  漢袁盎家居與閭里浮湛相隨行鬪雞走狗洛陽劇孟嘗過盎盎善待之安陵富人謂盎曰劇孟博徒将軍何自通之盎曰劇孟雖博徒然母死客送䘮車千餘乗此亦有過人者緩急人所有一旦叩門不以親為解不以在亡為辭天下所望者唯季心劇孟今公陽從數騎一旦有緩急寧足恃乎遂罵富人弗與通
  格五待詔
  吾丘壽王以格五召待詔
  製雙陸局
  博陸采名也陳思王製雙陸局置骰子二至唐末有葉子之戯未知誰置遂加骰子至六骰合作投投擲之義今作骰非聲譜
  南風不競
  王子敬數嵗時嘗看諸門生摴蒲見有勝負因曰南風不競門生軰輕其小兒廼曰此郎亦管中窺豹時見一斑子敬瞋目曰逺慙荀奉倩近愧劉真長遂拂衣而去
  牧豬奴𭟼見棊門
  在艱戲擲
  晉袁耽字彦道有才氣倜儻不羈桓溫少時游於博徒資産俱盡猶有負進思自振之方莫知所出求濟於耽耽時在艱以誠告焉耽略無難色變服懷布㡌隨温與債主戯耽素有藝名債者聞之而不相識謂曰卿當不辨作袁彦道也遂就局十萬一擲直上百萬耽投馬絶呌以布㡌擲地曰竟識袁彦道不其通脫若此
  得雉得盧
  宋顔師伯為侍中孝武與摴蒲帝得雉大恱謂必勝師伯後得盧帝失色師伯遽斂手曰幾得盧爾曰師伯一輸百萬
  喝子成盧
  宋劉毅字希樂於東府聚摴蒱大擲一判應至數百萬餘人並黒犢以還惟劉裕及毅在後毅次擲得雉大喜褰衣繞床呌謂同坐曰非不能盧不事此耳裕惡之因援五枚乆之曰老兄試為卿答既而四子俱黑其一子轉躍未定裕厲聲喝之即成盧毅意殊不快也本傳
  一擲百萬
  南史桓𤣥聞劉毅起兵曰毅家無擔石之儲摴蒱一擲百萬共舉大事何謂無成劉毅家四壁而一擲百萬以為英雄小遇鵝炙乞丐如奴婢孰謂英雄以一臠動其心哉後山理究
  馬策爛朽
  有人山行見洞中二老翁摴蒱以馬策拄地觀之俄鞭爛鞍朽與樵人爛柯事相類異苑
  賭集翠裘
  則天時南海貢集翠裘后以賜張昌宗狄仁傑奏事命與昌宗雙陸則天曰賭何物梁公曰以臣紫絁袍為對賭昌宗翠裘則天曰此裘價踰千金公曰臣袍乃大臣朝見之衣翠裘乃嬖倖寵遇之服對臣之袍臣猶怏怏昌宗神沮氣索累局連北公對御裭裘謝恩而出及光範門遂付家奴衣之從馬而去集異記
  雙陸不勝見皇后門
  四緋轉敗
  飾四以朱者明皇與貴妃采戯将北唯重四可轉敗為勝上擲連呼叱之骰子宛轉而成重四上大恱命髙力士賜四緋也事始
  判僧賭錢見僧門
  古今文集
  雜著
  戒博奕論       韋曜吳人
  古之志士悼年齒之流邁懼名稱之不立故勉精厲操經之以嵗月累之以日力若𡩋越之勤董生之篤漸漬徳義之淵棲遲道藝之域勞身苦體契闊勤思是以卜式立志於耕牧黄覇愛道於囹圄山甫勤於夙夜吳漢不離公門豈其游墮哉今世之人不務經術好翫博奕至或賭及衣物徙基易行然其所志不出一枰之上所務不過方罫之間技非六藝用非經國以變詐為務以刼殺為名而空妨日廢業終無補益今大吳受命務在得人勇畧之士則受熊虎之任儒雅之徒則處龍鳯之署士宜勉思至道愛功惜力使名書史籍勲在盟府乃君子之上務當今之先急也夫一枰之木孰與大國之封枯棊三百孰與萬人之将今世士移博奕之力用之於詩書是有顔閔之志也用之於計智是有良平之思也用之於資貨是有猗頓之富也用之於射御是有将帥之備也如此則功名立而鄙賤逺矣
  書博奕論後      黄魯直
  涪翁放逐黔中既無所用心頗喜奕棊紹聖四年八月丁未偶開韋昭博奕論讀之喟然以為真無益於事誠陶桓公所謂牧猪奴戱耳因自誓不復奕棋自今日以來不信斯言有如黔江云
  觀博         劉禹錫
  客有以博戯自任者速集作遲余觀焉初主人執握槊之器寘於廡下曰主進者要約之既揖讓則集作即次有博齒齒異乎古之齒其制用骨觚稜四均鏤以朱墨耦而合數取應日月視其轉止依以争道是制也通行之乆矣莫詳所祖以其用必投擲互相博投詔之是日客抵骨於局且祝之曰其來如趣集作迎其去如脫事先趦趄命中無蹉跌無從彼呼無俾集作戻我怛分曺遒廹自旦至於日中昃而率與所祝異焉客視骨集作促如有情焉如或慿焉悉詈之不洩又從而齕囓蹂躪之莫顧其十目之咍讓也乃曰非余術之不工是朽骼者不余畀也請刷耻於奕棋主人促命燭以續之騖神黙計巧竭智匱主進者書勝負之數于牘視其所䘮又倍前籍焉觀者曰以夫人之褊心亦将詬棋而抵枰矣既乃恬而不恤赧然有失鵠求身之色人咸異之子劉子曰先人者制人博投是已從人者制於人枯棋是已二者豈有數存乎其間哉所處之勢異耳是知當軸者易生嫌而退身者易為譽易生之嫌不足貶也易為之譽不足多也在集作亦辨其所處而已
  骰子選格序      房千里
  開成三年春予自海上北徙舟行次洞庭之陽有風甚急繫舡野浦下三日遇二三子號進士者以穴骰雙雙為戯更投局上以數多少為進身職官之差數豐貴而約賤卒局座客有為尉掾而止者有貴為相臣将臣者有連得美名而後不振者有始甚微而歘升于上位者大凢得失酷似前所謂不繫賢不肖但卜其偶不偶耳達人以生死為勞息萬物為一馬果如是吾今之貴者安知其不果賤哉彼真為貴者乃數年之榮耳吾今貴者亦數刻之樂耳雖乆促稍異其歸於偶也同列禦㓂叙穆天子夢遊事近者沈拾遺述枕中事彼皆異類微物猶且竊爵位以加人或一瞬為數十嵗吾果斯人也又安知數刻之樂果不及數年之榮耶因條所置進身職官遷黜之目為選格序
  塞賦         邊孝先
  可以代博奕者曰塞其次也試習其術以驚睡救寤絶晝寝之譏而已然而徐核其因通之極乃亦精妙而足美也故書其較畧舉其指歸以明博奕無以尚焉曰始作塞者其明哲乎故其用物也約其為樂也大猶土鼔塊枹空桑之瑟質樸之化上古所耽也然本其規模制作有式四道交正時之則也棊有十二律吕極也人操厥半六爻列也赤白色者分隂陽也乍亡乍存像日月也行必正直合道中也趨隅方折禮之容也迭徃迭來剛柔通也周則復始乾行健也局正以平坤徳順也然則塞之為義盛矣大矣廣矣博矣質象于天隂陽在焉取則于地剛柔分焉施之于人仁義載焉考之古今王覇備焉覽其成敗為法式焉
  古詩
  今夕行        杜甫
  今夕何夕嵗云徂更長燭明不可孤咸陽客舍一無事相與博塞為歡娱慿陵大呌呼五白袒跣不肯成梟盧英雄有時亦如此邂逅豈即非良圗君莫笑劉毅從來布衣願家無擔石輸百萬
  律詩
  觀雙陸譜有感     朱元晦
  近從新譜識梟盧擬喚安陽舊博徒只恐分隂閒過了更教人誚牧猪奴
  詩話
  欲見玉纎
  張祐杜牧之同燕有属意者索骰子賭酒牧之微吟曰骰子逡廵裹手拈無因得見玉纎纎祐應聲曰但知報道金釵墜髣髴還應露指尖
  墮落坑塹
  鄭都官詩有能銷永日是摴蒱坑塹由來似宦途之句盖摴蒱所難者在於過闗以前後為坑塹畏墮落耳塵史
  倡優覆射雜劇附
  羣書要語倡優下賤賈誼策不根持論上頗俳優畜之東方朔傳古今事實
  斬俳優
  魯定公十一年夾谷㑹齊人使優施舞於魯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當死使司馬行法焉榖梁魯定公與齊侯㑹於夾谷孔子攝行相事齊宫中之樂俳優侏儒戯於前孔子於是斬之家語
  優旃休居
  秦優旃始皇置酒天雨陛楯者皆霑寒優旃曰汝欲休乎皆曰幸甚有頃優旃臨檻大呼曰陛楯郎汝雖長何益幸雨我雖短也幸休居始皇使得以半相代太史公曰優旃臨檻疾呼陛楯得以半更豈不偉哉史記
  門髙作亂
  唐荘宗好優優者郭從謙優名門髙為從馬直指揮使明宗入汴荘宗至萬勝不得進還洛欲復東扼汜水其日門髙作亂從樓上射中荘宗崩五方人聚樂器焚之傳曰君以此始亦以此終荘宗好伶而弑於門高焚以樂噐可不戒哉
  譏帥臣貪
  王知訓帥宣州入覲賜宴伶倫戯作緑衣人大面如鬼状或問何為者答曰吾宣州土地神問何故到此曰王知訓入覲和地皮捲來因得至此南唐近事
  武襄優戯
  韓魏公言狄青作定副帥一日宴公惟劉易先生與焉易性素疎訏時優人以儒為戯易勃然謂黔卒敢如此詬罵武襄不絶口至擲樽爼以起公是時觀武襄意氣殊自若不少動笑語益温次日武襄首造易謝公於是時已知其有量韓别録
  以儒為戯
  至道二年重陽皇太子諸王宴瓊林苑教坊以夫子為戯賔客李至言於東朝曰唐太和中樂府以此為戯文宗遽令止之笞伶人以懲其無禮魯哀公以儒為戯尚不可况敢及先聖乎東朝驚歎白於上而禁止之此戯遂絶楊公談苑
  斥慢先聖
  孔道輔使契丹燕使者優人以文宣為戯公赩然徑出虜使主客者邀還坐具令謝之墓誌元祐中上元駕幸凝祥池宴從臣教坊伶人以先聖為戯刑部侍郎孔宗翰奏唐文宗時嘗有為此戯者詔斥去之今豈宜有此詔付伶官于理或曰此細事何足言者公曰天子春秋鼎盛方且尊徳樂道賤工乃爾䙝慢而不治豈不累聖徳乎聞者嘆服澠水燕談
  笑不為優
  王荆公知常州對客未嘗有笑容一日會客倡優在庭公忽大笑人頗怪之有客乗間啓公公曰疇昔席上偶思咸常一卦自喜有得不覺發笑耳遯齋閒覽
  射蜥蜴寄生以下係覆射
  漢東方朔武帝使諸倡射覆置守宫盆下皆不能中朔自贊曰臣嘗受易請射之乃扐蓍布卦曰臣以為龍又無角謂之為蛇又有足跂跂脉脉善縁壁是非守宫即蜥蜴上曰善賜帛幸倡郭舎人滑稽不窮曰朔狂幸中耳非至數也臣願令朔復射朔中之臣榜百不能中臣賜帛廼覆樹上寄生令朔射之朔曰是窶藪也舎人曰果知朔不能中也朔曰生肉為膾乾肉為脯著樹為寄生盆下為窶藪上令倡監榜舎人云云
  射有酒食
  吳趙達嘗過知故知故為具食曰倉卒乏酒殽如何達取盤中隻箸𠕂三縱横之曰卿東壁下有美酒一斛又有鹿肉三斤何以辭無主人慙曰知卿善射有無欲相試耳
  射燕蜂蜘蛛
  魏管輅館陶令諸葛原遷新興太守輅往餞之原取燕卵蜂窠蜘蛛著噐中使覆射卦成輅曰第一物含氣須變依乎宇堂雄雌以形翅翼舒張燕卵也第二物家室倒懸門户衆多蔵精育毒得秋乃化蜂窠也第三物觳觫長足吐絲成維尋網求食利在昏夜蜘蛛也舉坐驚喜
  射鼠生三子
  唐袁客師天綱子也髙宗置一鼠子于奩令術家射皆曰鼠客師曰雖實䑕然入則一出則四發之䑕生三子
  射橘蜂石龜
  趙晉公在中書聞丁文果善覆射召至函置一物令文果射文果書四句云太嵗當頭坐諸神列四旁其中有一物猶帯洞庭香發函視之乃用厯日第一幅裹緑橘一枚也又太宗置一物器中令文果射亦書四句云蘤蘤華華山中採花雖無官職一日両衙啟之乃蜂也又取一物令射云有頭有足不石即玉欲要縮頭不能入腹乃壓書石龜也玉壺清話
  平城傀儡以下係雜劇
  傀儡子起漢祖平城之圍其城一面即冐頓妻閼氏兵強於三面陳平訪知閼氏妒忌造木偶人運機闗舞埤間閼氏望見謂是生人慮下城冐頓必納遂退軍史家但云秘計鄙其策下耳後翻為戯具引歌舞者白郭郎髠髮善謔笑凡戯場必在俳兒之首樂府雜録
  吞劒走索
  張衡西京賦云烏獲扛鼎都盧尋橦衝狹鷰濯胷突銛鋒跳丸劒之揮霍走索上而相逢注卷簟席以矛挿其中伎兒以身投從中過鷰濯以盤水置前坐其後踊身張手跳前以足偶節踰水復却坐如鷰之浴也揮霍謂丸劒之形也索上長䋲繫两頭於梁舉其中央两人各從一頭上交相度所謂舞絙者也又注狹以草為環挿刀四邊技人躍入其中胷突刀上如煙之飛躍水也跳弄也丸鈴也揮霍丸劒上下貎
  分身吐火
  張衡西京賦竒幻倐忽易貌分形吞刀吐火雲霧杳冥畫地成川流渭通涇注竒幻謂勾人能分一身作數人或吞刀或吐火或起雲霧或畫地成川河
  金刀厭虎
  東海人黄公少時能幻制蛇虎常佩赤金刀及衰老飲酒過度有白虎見於東海黄公以赤刀往厭之術不行遂為虎所食
  掌上舞
  梁王侃性豪侈善音律自造採蓮棹歌甚有新致姬妾列居彈筝陸大喜鹿角𤓰長七寸舞人張净琬腰圍一尺六寸人推能掌上舞三都賦注
  反腰貼地
  孫荆玉能反腰貼地銜得席上玉簮梁王侃不飲酒而好賔游終日獻酬同其醉醒同上
  戒造戯具
  工部尚書段綸奏召巧士楊思齊上令試之綸使先造傀儡上曰召巧工庶供國事卿令先造戯具豈百工相戒毋作滛巧之意耶遂削綸籍
  古今文集
  雜著
  傀儡故實       顔之椎
  或問俗名傀儡子為郭禿有故實乎答曰風俗通云諸郭皆諱禿當是前世有姓郭而病秃者滑稽調戯故後人為其象呼為郭禿爾顔氏家訓
  諫伶人為近侍䟽    李綱
  臣按周禮均工樂胥不得厠於仕伍雖復才如子野妙等師襄皆身終子繼不易其業故魏武使禰衡擊鼔衡先觧朝服露體而擊之云不敢以先王法服為伶人之衣惟齊髙緯封曺妙逹為王授安馬駒為開府既招物議大毁彛倫有國有家者以為殷鑒方今新定天下開太平之業起義功臣行賞未徧髙才碩學猶滯草萊而先令舞胡致位五品鳴玉曳組趨馳廊廡固非創業垂統貽則子孫之道也文粹
  書三笑圖後      蘇子瞻
  近於士人處見石恪畵此圗三人者皆大笑至於冠履衣服手足皆有笑態其後三小童罔測所謂亦大笑世言侏儒觀優而笑或問其所見則曰長者豈欺我哉此畵正類此冩呈欽之兄想亦當捧腹絶倒撫掌盧胡冠纓索絶也
  古詩
  險竿歌        顧况
  宛陵女兒擘手飛長竿横空上下走已能輕險若平地豈肯身為一家婦宛陵将士天下雄一下定却長梢弓翻身掛影恣騰踏反綰頭髻盤旋風盤旋風撇飛鳥驚猿遶樹枝SKcharSKchar頭上打鼓不聞時手蹉脚跌蜘蛛絲忽雷電斷流星尾曤晱劃破蚩尤旗若不隨仙作仙女即應嫁賊生賊兒中丞方畧通變化外户不扃從女嫁
  險竿行        桞曾
  山險驚擢輈水險能覆舟奈何平地不肯立走上百尺髙竿頭我不知爾是人耶復猱耶使我為爾長嘆嗟我聞孝子不許國忠臣不愛家爾今輕命重黄金忠孝两虧徒爾誇始以險伎恱君目終以貪心媚君禄百尺髙竿百度縁一足參差一家哭險竿兒聴我語更有險徒險於汝重於權者失君恩落向天涯海邊去險竿兒爾須知險徒欲往爾可思上得不下下得上我謂此軰險於險竿兒
  西凉伎        白居易
  西凉伎西凉伎假面胡人假獅子刻木為頭絲作尾金鍍眼睛銀貼齒奮迅毛衣擺雙耳如從流沙來萬里紫髯深目羌胡兒鼓舞跳梁前致詞道是凉州未陷日安西都䕶進來時須㬰云得新消息安西路絶歸不得泣向獅子雙涕垂凉州陷没知不知獅子廻頭向西望哀吼一聲觀者悲真元邊将愛此曲醉坐笑看看不足娛賔犒士宴監車獅子胡兒長在目有老征夫年七十見弄凉州低面泣泣罷斂手白将軍主憂臣辱昔所聞奈何仍看凉州伎取笑恣歡無所愧縱無智力未能收忍取西凉弄為戯
  擬寒山拾得      王介甫
  傀儡柢一機種種没根栽被我入棚中昨日親看來方知棚外人擾擾一場獃終日受伊謾更被索錢財律詩
  窟磊子人       梁鍠
  刻木牽絲作老翁雞皮鶴髪與真同須臾弄罷寂無事還似人生一世中英華
  傀儡         楊大年
  後山語録云語俚而意切相傳以為笑
  鮑老當筵笑郭郎笑他舞袖太琅璫若教鮑老當筵舞轉更琅璫舞袖長
  傀儡         黄魯直
  萬般盡被鬼神戯看取人間傀儡棚煩惱自無安脚處從他鼓笛弄浮生
  上竿伎        晏同叔
  石林詩話舊中書南㕔壁間題此詩當時必有謂文潞公在樞府嘗一日過中書與荆公行至題下特留誦詩乆之亦不能無意也
  百尺竿頭裊裊身足騰跟倒駭旁人漢隂有叟君知否抱甕區區亦未貧
  藏𣚕         夏子喬
  丁晉公為玉清昭應宫使夏英公為判官一日錫宴齋宫優人有雜手蔵𣚕者公顧英公曰古人無詠蔵𣚕詩請賦一章英公為一絶云
  舞袖挑珠復吐丸遮蔵巧便百千般主公端坐無由見却被旁人冷眼看






  古今事文類聚前集卷四十三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