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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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六十二 御定淵鑑𩔖函 卷三百六十三 卷三百六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六十三
  珍寳部三玉 珪璋璧
  玉一
  原雒書曰王者不藏金玉則紫玉見於深山服飾不逾祭服則玉英岀 瑞應圖曰玉甕者聖人之應也不汲自盈王者飲食有節則岀 禮含文嘉曰玉石得宜則太白常明 禮稽命徵曰王者得禮制則澤谷之中有白玉焉 逸論語曰玉十謂之區雙玉為瑴五瑴為區瑴音角瑳玉色鮮白也瑩玉色也瑛玉光也瓊赤玉也璿瑾瑜美玉也璑三采玉也玲瑲琤𤦹瑝玉聲也璬玉佩也瑱充耳也璪玉飾以水藻也 山海經曰珏二玉相合珏音角琩珫夷蠻係耳玉也稷翼之山及鹿䑓山其上多白玉羭次之山多嬰垣之玉泰冐之山浴水出焉其中多藻玉龍首之山若水出焉其中多美玉放臯之山明水出焉其中多蒼玉平丘在三桑東爰有遺玉 十洲記
  曰瀛洲有玉膏如酒名曰玉酒飲數升輒醉令人長生京兆記曰藍田出美玉如藍故曰藍田 本草曰玉
  其味甘生如白頭公服之延年 增財貨源流曰玉天地之精也有山𤣥文者有水蒼文者有白如截肪赤如雞冠黒如純漆者黄如蒸栗者 潛確類書曰玉亦出中國魯玉璠璵楚玉曰珵曰珩卞和之玉得於荆山其偶然耳惟出于闐國者為多 又曰玉有五色白黄碧俱貴白色如酥者最貴餐色油然及有雪花者皆次之黄貴色如栗者謂之甘黄焦黄者次之碧色青如藍黒者為上或有細黒星及色澹者次之亦有赤玉紅如雞冠最貴而世少見緑玉深緑色者為佳澹者次之甘青玉其色澹青而帶黄菜玉非青非緑色如菜葉最下墨玉價亦不髙 又曰赤玉曰璊曰瓊瓊又為瑩澈之義紫玉曰玼此妻慈三音赤白半曰瑌軟然二音碧玉曰瓐元玉曰翳黒玉曰瑎皆鞋二音黒玉可作鏡曰玖 原周易說卦曰乾為金為玉 增又鼎卦曰上九鼎玉鉉 原毛詩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增又曰維玉及瑶鞞䩬容刀 原尚書曰惟辟玉食 增又曰大玉夷玉天球在東序 原禮記曰笏天子以球玉 又曰執玉爵者不揮 又曰受珠玉者以掬 又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又曰子貢問於孔子曰敢問君子貴玉而賤䃉何也為玉之寡而䃉之多耶子曰昔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潤而澤仁也縝密而栗知也縝緻也栗堅貌縝之忍反緻音穉亷而不劌義也劌傷也垂之如墜禮也叩之其聲清越以長其終詘然樂也越揚也詘止貌也詘音屈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瑕玉中病也瑜其中間美也孚尹旁達信也孚讀為浮尹讀如竹箭之筠浮筠謂玉采色也采色旁達有隱翳似信氣若白虹天也精神見於山川地也珪璋特達德也天下莫不貴者道也詩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故君子貴之也 增又玉藻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徵角左宫羽 又曰君子無故玉不去身君子于玉比德焉天子佩白玉而𤣥組綬公侯佩山𤣥玉而朱組綬大夫佩水蒼玉而純組綬世子佩瑜玉而綦組綬士佩瓀玟而緼組綬原左傳曰初虞叔有玉虞公求旃弗獻既而悔之曰周諺有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吾焉用此其以賈害也乃獻之增又曰吳申叔儀乞糧于公孫有山氏曰佩玉蘂兮予無所繫之 原爾雅曰西方之美者霍山之珠玉焉 又曰璆美玉也治玉謂之琢亦謂之雕雕治璞也 周官曰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璧禮天以黄琮禮地以青珪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𤣥璜禮北方 增又天官下曰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兵器凡良貨賄之藏共王之服玉佩玉珠玉齋則共食玉玉是陽精之純者食之可禦水寒 原大戴禮曰玉在山而木潤川生珠而岸不枯珠者隂中之陽也故勝水玉者陽中之隂也故勝木 禮斗威儀曰君乗金而王則玉見于深山 孝經援神契曰神靈滋液則有玉英英華也 山海經曰峚音密山之上丹水出焉中多玉膏其源沸沸湯湯黄帝是食玉膏所出五色乃清五味乃馨黄帝乃取峚山之玉榮而投鍾山之陽瑾瑜之玉堅栗精密濁澤而有光五色發作以和柔剛天地鬼神是食是饗君子服之以禦不祥增逸論語曰璠璵魯之寳玉也孔子曰美哉璠璵逺而望之焕若也近而視之瑟若也一則理勝一則孚勝 原穆天子傳曰披圖視典用觀天子寳器玉果石似美玉可謂玉果璿珠燭銀黄金之膏金膏猶玉膏皆有精汋也 又曰天子北征東還乃循黒水至于羣玉之山四徹中繩皆正苣也先王之所謂策府戰國策曰周有砥砨宋有結緑梁有懸黎楚有和璞此四寳者天下名器獨不足以厚國家乎 又曰蘇秦謂楚王曰楚國食貴于玉薪貴於桂 漢武故事曰上起神屋前庭植玉樹以珊瑚為枝碧玉為葉華子青赤以珠玉為之空其中如小鈴鎗鎗有聲 續漢書曰三老五更玉杖 魏略曰大秦國出五色玉 文士傳曰劉楨嘗預魏文帝坐見甄后不伏武帝大怒收付作部使磨石武帝嘗輦至尚方觀作者見楨楨磨石不仰帝問曰石何如楨因得喻已自理跪對曰石出自荆山外有五色之章内含和氏之珍磨之不加瑩雕之不增文禀氣堅貞受兹自然顧其理枉屈紆繞猶不得申武帝顧左右大笑赦楨復署吏增北史隋王邵上表云政道得則隂物變為陽物自六年以來逺近山石多變為玉石為隂玉為陽 唐書曰太宗嘗謂魏徵曰玉雖有美質在于石間不值良工琢磨與瓦礫不别若遇良工即為萬代之寳朕雖無美質為公所切嗟勞公約朕以仁義𢎞朕以道德使朕功業至此公亦足為良匠耳 又五行志曰上元二年楚州獻寳玉十三一曰𤣥黄天符形如笏長八寸有孔云辟兵疫二曰玉雞毛文悉備白玉也三曰榖璧亦白玉也栗粒自然無雕鐫迹四曰西王母白環二枚五曰碧色寳圓而有光六曰如意寳珠大如雞卵七曰紅靺鞨大如巨栗八曰琅玕珠一枚九曰玉玦形如玉環四分缺一十曰玉印大如半手理如鹿陷入印中十一曰皇后採桑鉤如箸屈其末十二曰雷公石斧無孔凡十三寘之日中白氣連天 大金國志曰承安三年春國主幸蓬萊院陳玉器及諸玩好視其欵識多宣和物惻然動色宸妃進曰作者未必用用者未必作宣和作此以為陛下用耳 管子曰夫玉之所以貴者九德出焉温潤以澤仁也鄰以理者知也堅而不蹙義也亷而不劌行也鮮而不垢潔也折而不撓勇也瑕適皆見精也茂華光澤並通而不相陵容也叩之其音清搏徹逺純而不殺辭也是以人主貴之藏以為寳剖以為符瑞 范子計然曰玉英出藍田 原尹文子曰魏田父有耕於野者得玉徑尺不知其玉也以告鄰人鄰人詐之曰此怪石也畜之弗利其家田父雖疑猶錄以歸置于廡下其玉明照一室大怖遽而棄之于逺野鄰人取之以獻魏王魏王召玉工相之玉工望之再拜賀曰大王得天下之寳臣所未嘗見王問其價玉工曰此無價以當之五城之都僅可一觀魏王賜獻玉者千金長食上大夫祿 又曰鄭人謂玉未理者為璞周人謂鼠未腊者為璞周人懷璞問鄭賈曰欲買璞乎鄭曰欲之出其璞視之乃鼠也因謝不取 鬼谷子曰鄭人之取玉也必載司南之車為其不惑也 增尸子曰玉者色不如雪澤不如雨潤不如膏光不如燭 原吕氏春秋曰人不愛昆山之玉江漢之珠而愛已之蒼璧小璣有之利故也蒼璧石多玉少也珠之不圓者璣皆喻不好也而愛之者有之為已用得其利故也 淮南子曰水圓折者有珠方折者有玉圓陽也珠隂中之陽也方隂也玉陽中之隂皆以其類生也 又曰崐崙山中有層城九重上有珠樹玉樹 又曰琬琰之玉在汚泥之中雖亷者不釋 又曰譬若鍾山崑崙之玉炊爐炭三日三夜而色澤不變得天地之精也 又曰白玉不雕美珠不文質有餘也 春秋繁露曰公侯贄用玉玉潤而不汚至清潔也故君子比之于玉玉有瑕穢必見於外故君子不隱所短 韓詩外傳良玉度尺雖有十仞之土不能掩其光良珠度寸雖有百仞之水不能掩其輝 桓寛鹽鐵論曰崑山之傍以玉璞抵烏鵲増桓譚新論曰雒陽季幼賓有小玉檢謁衞者史子伯素好玉器見而竒之使予報以三萬錢主也余驚駭云我若于路見此千錢亦不市也故知之與不知相去甚逺 論衡曰玉變為石珠變為礫毁謗使然也採玉者破石拔玉選士者棄惡取善 抱朴子曰玉脂生玉之山膏流出萬年以上則凝而成之鮮明如水精以無心草木和之須臾成水服之一升得千歳 矯世論曰白玉之肖牙者惟離婁能察之原廣志曰白玉美者可以照面出交州青玉出倭國赤玉出夫餘瑜山𤣥玉水蒼玉皆佩用王逸正部論曰或問玉符曰赤如雞冠黄如蒸栗白
  如猪肪黒如純漆玉之符也 蔡邕琴操曰卞和者楚野民得玉獻懷王懷王使樂正子占之言石王以為欺謾斬其一足懷王死子平王立和復獻之平王又以為欺斬其一足平王死子立為荆王和復欲獻之恐復見害乃抱其玉而哭晝夜不止涕盡續之以血荆王遣問之于是和隨使獻王王使剖之中果有玉乃封和為陵陽侯卞和辭不就而去作退怨之歌曰悠悠沂水經荆山精氣鬱浹谷巖中中有神寳灼明明穴山采玉難為功於乎獻之楚先王遇王闇昧信讒言斷絶兩足離余身俯仰嗟歎心摧傷紫之亂朱粉墨同空山歔欷涕龍鍾天鍳孔明竟以彰沂水滂沛流于汶進寳得刑體離分斷者不續豈不怨 白澤圖曰玉之精名曰委然如美女衣青衣見之以桃戈刺之而呼其名則可得也夜行見女戴燭入石石中有玉也增杜陽雜編唐順宗時西域有進美玉者二一圓一方徑各五寸光彩可鑑毛髪時伊祈元解方坐于上前熟視之曰此一龍玉此一虎玉圓者龍也生于水中為龍所寳若投之水必有虹霓出焉方者虎也生于巖谷為虎所寳若以虎毛拂之即紫光迸逸而百獸懾伏上異其言 孔帖曰于闐其南千三百里曰玉州山多玉者也其河源所出至于闐分為三東曰白玉河西曰緑玉河又西曰烏玉河三河皆有玉而色異每嵗秋水涸國王撈玉于河然後國人撈玉 宋程棨三柳軒雜識曰曾見玉麒符如今香囊白玉為質石碾麒麟又有片玉長可八寸濶三兩指如刀有把名抶衣古帝王既御袍帶以此抹腰無摺縐又片玉甚薄上鋭下濶多壓舌殉𦵏含玉也又塊玉如筍名代指進講時以㸃顯經籍漢遺物 續文獻通考曰至元十一年穆爾瑪哈穆特阿里二人言費里沙淘玉之户舊有三百經亂散亡存者止七十戸其力不充而費里沙之地旁近有民户六十同淘于是免其差徭與淘户等所淘之玉立水站遞至京師 明水軒日記曰玉石産大石窩至京城一百四十里折方估價營繕司主之
  玉二
  原列仙傳曰赤松子神農時雨師服水玉 尚書大傳曰堯致舜天下贈以苕華之玉 紀年曰桀伐珉山珉山莊王女于桀二女曰琬曰琰桀受二女無子斲其名于苕華之玉苕是琬華是琰也 周書曰武王俘商得寳玉萬四千佩有八萬 尚書中候曰武王至磻溪吕尚釣王趨稱曰望公七年今見光景荅曰望釣得玉璜刻曰姬受命呂佐檢檢相也 增帝王世紀曰周武王伐殷為天子登䑓見玉王曰誰之玉或曰諸侯之玉王不取反歸之天下聞之曰王亷於財矣 原十洲記曰周穆王時西胡獻玉杯是百玉之精月明夜以杯照于庭中比明旦而水滿于杯中汁甘而香美斯靈器也 列子曰周穆王征西戎西戎獻昆吾之劔赤刃切玉如切泥 神仙傳曰沈羲為仙人所迎見老君以金按玉盤賜之 孔叢子曰秦王得西戎利刀割玉如割木 漢書曰宣帝幸河東鳳凰集得玉寳乃起萬夀宫 續漢書曰袁逢為三老賜玉杖 魏書曰文帝甄皇后光和中生每寢寐家中髣髴見有人持玉衣覆其上者常共怪之 胡琮别傳曰吴時掘地得銅匣以琉璃為盖布雲母于其上開之得白玉如意大帝以問琮對曰秦始皇以金陵有天子氣處處埋寳物以當王土之氣此抑是乎 捜神記曰陽公雍伯雒陽人性篤孝父母亡葬于無終山遂家焉山髙無水公汲作義漿于坂頭行者皆飲之三年有一人就飲以一斗石子與之云玉當生其中又語云後當以得婦言畢不見乃種其石數嵗時時往視見石子生玉北平徐氏女甚有行人多求不許公乃試求焉徐氏笑以為狂乃戲云得白璧一雙來當為婚公至所種石中得五雙以聘徐氏遂以女妻之天子異之拜為大夫于種玉處四角作大石柱各一丈中央一頃地名曰玉田 異苑曰晉東瀛王騰字元邁鎮鄴遊常山時天大雪平地數尺營門前方數丈融液不積掘得玉馬髙尺餘 又曰𢎞農楊子陽聞土中有聲掘得玉㹠長可尺許屋棟間仍自漏秫米如此三年晝夜不息米墜既止忽有一青蛇長數尺住在梁上每落糞輒成碎銀子陽獲銀米遂為富兒鍜銀作器貨賣倍售餘家市者隨以破滅 涼州記曰吕纂咸寧二年有盗發張駿陵得白玉尊玉簫玉笛 增世説曰長沙王徙封常山至國穿井入地四丈得白玉方三四尺 後魏書曰崔挺為光州刺史掖縣有人年逾九十板輿造州自稱少曽充使林邑得一美玉方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之海島六十嵗欣逢明政今願奉之挺曰吾雖德謝古人未能以玉為寳遣船隨取光潤果然迄不肯受乃表送都 又曰李預羡古人食玉法乃採訪藍田得若環璧雜器形者大小百餘頗有麤黒者亦挾盛以還至而觀之皆光潤可玩乃椎七十枚為屑服之餘多惠人北史曰于謹平江陵獲大玉徑四尺圍七尺及諸輿
  輦法物以獻 明皇雜録曰天后嘗召諸皇孫坐于殿上觀其嬉戯因出西國所貢玉環釧盃盤列于前後縱令爭取以觀其志莫不奔競厚有所獲獨上端坐略不為動后大竒之撫其背曰此兒當為太平天子因命取玉龍子以賜玉龍子太宗于晉陽宫得之文德皇后常置之衣箱中及大帝再誕之三日后以珠絡衣褓并玉龍子賜焉其後常藏内府雖其廣不數寸而温潤精巧非人間所有及上即位每京師𠎝雨必䖍誠祈禱將有霖霪逼而視之若奮麟角 孔帖曰武宗㑹昌九年夫餘國貢火玉三斗色赤長半寸上尖下圓光照十數歩積之可以然鼎寘之室内則不復挾纊 又曰唐修行楊相公每朝弄一小玉婆羅門子髙數寸瑩澈精巧可愛云是于闐王内庫之物 又曰唐莊宗時回鶻王仁美遣使來貢玉馬 宋劉跂暇日記仁宗諭曰奉宸庫有外國所貢玉一塊廣尺厚半尺此希世之物可作一寳因命梁適撰文名曰鎮國神寳 金史大定二十六年皇曽孫生宴于慶和殿賜曾孫玉山子兔兒垂頭一副章宗進玉雙駝鎮紙玉琵琶撥玉鳳鉤骨覩等物世宗御酒歡歌一夜方罷 元史𫎇克薩勒傳從憲宗征烏魯斯阿拉欽察諸部常身先諸將及以所俘寳玉頒諸將則退然一無所取憲宗由是益重之 續文獻通考曰元丞相巴延嘗至于闐國鑿井得一玉佛髙三四尺色如截肪照之皆見筋骨脈絡即貢上方又有白玉一段髙六尺濶五尺長十七歩以重不可致 又曰明建文在儲宫時嘗夢神人致上帝命授以重寳及元年使者還自西方得青玉于雪山踰二尺質理温栗 又曰明世宗嘉靖三十六年雲南布政鮑道明獻瑤石一萬五千八百顆
  玉三
  原抵鵲 棲烏上詳前一 劉楨清慮賦曰結東阿之扶桑接西雷乎燭龍上青臒之山蹈琳珉之塗玉樹翠葉上棲金烏 神寳 帝瑞上詳前一 禮含文嘉曰龍馬金玉帝王之瑞應 飾鳩杖 名鷰釵續漢書曰仲秋之月郡道皆案行比人年始七十者授之以玉杖八十九十禮有加賜玉杖長九尺端以鳩為飾鳩者不噎之鳥也欲老人不噎也 郭子横洞㝠記曰元鼎元年起招靈閣有一神女留一玉釵以與帝帝以賜趙媫妤至昭帝元鳳中宫人猶見此釵共謀欲碎之明視釵匣惟見白鷰直升天後宫人作玉釵因名玉鷰釵 六瑞 三棘周禮曰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國王執鎮圭公執桓圭侯執信圭伯執躬圭子執穀璧男執蒲壁 墨子曰和氏之璧夜光之珠三棘六異此諸侯之良寳也 垂棘 孚尹張揖廣雅曰昭華白珩琔璜和璧璠璵垂棘玉也 禮記曰孚尹旁達信也詳前玉一 荆璆 魯寳劉琨詩曰握中有懸璧乃是荆山璆 下詳前一 白虹 青氣禮記曰氣如白虹天也 司馬彪續漢書曰桓帝時光禄吏舍壁下夜有青氣視之得玉鋑玦鉤長七寸二分玦五寸四分各一枚身中皆雕鏤也 瓊華 瑶蕋毛詩曰尚之以瓊華乎而 劉楨清慮賦曰錯華玉以茨屋駢雄黄以為墀紛以瑶蕋糅以玉夷 五德三采五經通義曰玉有五德温潤而澤有似于智鋭而不害有似于仁抑而不撓有似于義有瑕于
  内必見于外有似于信垂之如墜有似于禮 逸論語曰玉如瑩也璑三采玉也 昌城蕋長洲英漢武内傳曰西王母云昌城玉蕋夜山火玉又長洲一名青丘仙草靈藥甘液玉英靡所不有 龍輔 鴻輝玉名也左傳公使公衍獻龍輔于齊侯 文選曰碎結緑之鴻輝殘懸黎之夜色 碎斗 得璜史記亞夫撞碎漢王所獻玉斗 呂尚魚腹中得玉璜 截肪 㸃漆白如截肪黒如㸃漆 山輝 木潤文選曰石韞玉而山輝 下詳前一必佩 不趨上詳前一 執玉不趨敬重也 滅瘢 磨玷王莽就國南陽
  守選掾孔休守新都相休侯莽疾瘢莽遺休玉休不受莽曰君面有瘢美玉可以滅瘢休猶不受莽曰君嫌其價耶遂椎碎自裹進休休乃受 下詳圭 子罕辭 虞叔獻上詳寶下詳前一連城 希世連城之寳希世之寳 比德 潛光詩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有女如玉其人如玉 抱朴子曰荆山之玉潜光荆石之中 為牀 化石西京雜記漢成趙昭儀寢昭陽殿玉為牀象牙為簟 下詳圭 吾寳 上幣美玉吾寳傳曰是吾寳也 下詳珠瑾瑜 琬琰瑾瑜匿瑕下詳前二 磨礱 追琢 繅藉 被褐覲禮以繅藉玉注以韋衣木廣袤以玉大小為元色 被褐懷玉 增赤鳥 紫衣録異傳曰邴浪者安樂人行到松滋縣九田山見一烏形如雉而色正赤集山巖石上鳴聲如吹笙浪即射中之鳥仍入石穴中浪遂鑿石得一赤玉狀如鳥形 又曰江巖常到吳採藥及富春縣清泉山南遥見一美女衣紫獨踞石而歌聲有碣石之音巖往未及數十歩輒失女惟見所踞石耳如此數日乃擊破石遂從石中得一紫玉廣長一尺後不復見女 𤓰墜 草垂抱朴子吳時發廣陵大塜兵人共舉死人以倚壁有一玉長尺形似冬𤓰從人懷中頹然墜地 地鏡圖曰二月中草木先下垂者下有美玉 九德十㲄上詳一 左傳晉侯執衞𠉀歸之于京師使醫衍酡衞侯寗俞貨醫使薄其酖不死公為之納玉於王與晉侯皆十㲄公許之乃釋衞侯 填金 投石唐書曰髙宗朝封禪太嶽造玉冊三枚皆以金編每牒長一尺二寸廣一寸二分厚三分刻玉填金為字 西域記于闐國玉池每以端午日自王公而下至庶人皆往取之每取一圓玉以一圓石投之 投泥 塗墨後魏書穆弼有風格善自位置髙祖初定氏族欲以弼為國子助教弼辭曰先臣以來𫎇恩累世比校徒流實用慙屈髙祖曰朕欲勵胄子故屈卿先之白玉投泥豈能相汚弼曰既遇明時敢自沈於泥滓 又曰孝昌中于廣平王第掘得古玉印敕召祖瑩等辨為何世之物瑩云此是于闐國王晉泰康中所獻乃以墨塗字觀之果如瑩言 龍鈕翠罌趙書曰劉聰徙治平陽于汾水中得白玉髙四寸二分龍鈕文曰有新保之 歸田録歐陽修
  家有一玉罌形制甚古且精巧始得之梅聖俞以為碧玉在潁州時常以示寮屬坐有兵馬鈐轄鄧保吉者真宗朝老内臣也識之曰此寳玉也謂之翡翠寳物皆藏宜聖庫有翡翠琖一隻所以識也其後偶以金環于罌腹信手磨之金屑紛紛而落如硯中磨墨始知翡翠之能屑金也 堯擲 湯俘山堂肆考曰昔堯為君有人獻玉于堯堯見而輕之使人棄擲于山曰無所用也 書後序夏師敗績湯遂從之遂伐三朡俘厥寳玉 延喜 辟邪山堂肆考禹授啟以延喜之玉孔帖肅宗賜李輔國玉辟邪二長尺五寸工巧殆非人間所有其玉之香可聞數百歩雖鏁于金函鐵櫃終不能掩其氣或以衣裙誤拂則芬馥經年縱澣濯數四亦不消歇 圓龍 方虎並詳前一 槲葉 瓊枝異聞集李章武與王倡往來倡死後李經所居見王倡來與同寢將曙取一物紺碧似玉而冷狀如槲葉贈李曰此西岳玉京夫人所遺靺鞨寳也 彚苑詳注曰瓊枝玉也佩夜光與瓊珠 文鱗 瓊蘂又曰玢豳文鱗玉之文理也 又曰瓊瑞玉英也屑瓊蘂以朝飱上山採瓊蘂 碧琳 赤瑕又曰碧琳玉也 又曰赤瑕赤色玉也 如意 儲精杜陽雜編同昌公主下降寳貨之異有如意玉 杜甫三大禮賦璧玉儲精以稠疊 珵㻒 瓊瑤廣雅珵楚玉也珵六寸光自照㻒齊玉也□晉玉也詩報之以瓊瑤 珣琪 琅玕淮南子東方之美者有毉毋閭之珣玗琪焉毉毋閭山名珣玗琪玉也 又曰西北方之美者有崑崙之球琳琅玕焉潜確類書曰孔安國郭璞皆以為石之似珠者按符瑞圖玉之有光者 夜光 鼂采拾遺記炎帝時石璘之玉號曰夜光以暗投水浮而不滅 上林賦鼂采琬琰和氏出焉師古曰鼂采者美玉每旦有白虹之氣光采上出故曰鼂采也 枝斯 珷玞穆天子傳天子登縣圃得玉䇿枝斯之美 戰國䇿云珷玞類玉桃盞 鳳鉤元史巴延傳取宋而還詔百官郊迎以勞之平章阿哈瑪特先百官半舎道謁巴延解所服玉鉤絛遺之且曰宋寳玉固多吾實無所取勿以此為薄也阿哈瑪特謂其輕已思中傷之乃誣以平宋時取其玉桃盞帝命按之無驗遂釋之復其任阿哈瑪特既死有獻此盞者帝愕然曰幾陷我忠良 下金世宗事詳前二 楚州獻 石國得上詳前一 孔帖唐髙仙芝討石國獲寳玉甚衆視月而得 映日以觀又曰西域于闐國有玉河國人夜視月盛處必得美玉 梁四公記扶桑國使使貢日玉大如鏡方圓尺餘明澈如琉璃映日以觀則見日中宫殿皦然分明
  玉四
  原掌周禮職金掌凡金玉錫石丹青之戒令受其入征者辨其物之美惡與其數量楬而璽之 玉燭爾雅曰四時調謂之玉燭 韞匵韞匵而藏諸 毁櫝龜玉毁于櫝中 天地之精淮南子 禁景帝詔吏發民若庸采黄金珠玉者坐贓二千石有聽者同坐 玉堂漢堂名 玉箸王昭君之淚如玉箸 玉尊 玉玦魏鍾繇字元常有玉玦太子欲得之而難言密使臨淄侯因人説之繇送太子報繇書云云 玉山嵇康其醉也如玉山之將頽荆山之片郄詵自謂荆山之片玉 增白頭公續捜神記曰樂安髙位其孫雅
  之在廐中云有神來降自稱白頭公拄杖光輝照人白頭公白玉也 紅玉環杜陽雜編唐元載紫龍髯拂刻紅玉以為環鈕 軟玉鞭又曰天寳中興國獻軟玉鞭屈之則首尾相就舒之則勁直如繩 玉精椀酉陽雜爼馬常侍常寳一玉精椀夏蠅不近盛水經月不腐不耗或目痛含之立愈求玉于闐孔帖德宗即位遣内給事朱如玉之安西求玉於于闐得圭一珂珮五環一帶胯三
  百簮四十奩三十釧十杵三瑟瑟百斤并他寳等及還詐言假道回紇為所奪久之事洩流死恩州 獻玉千斤又曰于闐國遣都督劉再昇獻玉千斤及玉印降魔杵等 玉棊子夷堅志唐宣宗朝有十二玉棊子上有十二時字用盆貯水置于水中逐時浮出不差晷刻 堅剛温潤唐劉禹錫論清越而瑕不自揜潔白而物莫能汚内堅剛而外温潤有似乎君子者玉乎故用乎諸侯 珉中玉表孔帖唐賈躭等贊以大節責之蓋珉中而玉表歟 玉既無煙又且無氣元史祭祀志平章瑪魯等議南郊祀事其續具議云一曰禮神玉今後大祀禮神之玉時出而用無得燔瘞盖燔者取其氣之臭聞玉既無煙又且無氣但當奠于神座既卒事則収藏也
  玉五
  原詩晉司馬彪詩曰玉出閬風側珠生南海濱奕奕不周阪蘇桂揚其芬 增宋鮑照見賣玉器者詩曰涇渭不可雜珉玉當早分子實舊楚客蒙俗謬前聞安知理孚采豈識質明温我方歴上國從洛入函轅揚光十貴室馳譽四豪門竒聲振朝邑髙價服鄉邨寧能與爾曹瑜瑕少辨論 唐李嶠詠玉詩曰映日先過魏連城欲向秦洛陽陪勝友燕趙類佳人方水晴虹媚常山瑞馬新徒為卞和識不遇楚王珍 陳子昂觀玉篇曰鴟夷雙白玉此玉有淄磷懸之千金價舉世莫知真丹青非異色輕重有殊倫勿信玉工言徒悲荆國人 韋應物采玉行曰官府徵白丁言采藍谿玉絶嶺夜無家深榛雨中宿獨婦餉糧還哀哀舍南哭 錢起片玉篇曰至寳未為代所竒韞靈示璞荆山陲獨使虹光天子識不將清韻世人知世人所貴惟燕石美玉對之成瓦礫空山埋照凡幾年古色蒼痕宛自然重溪羃羃暗雲樹一片熒熒光石泉美人之鍳明且澈玉指提攜歎奇絶試勞香袖拂莓苔不覺清心皎氷雪連城美價幸逢時命代良工豈見遺試作珪璋禮天地何如瓀□在階墀葉季良賦得琢玉成器曰片玉寄幽石紛綸當代名荆人獻始遇良匠琢初成氷映寒光動虹開晩色明雅容看更澈餘響叩彌清自與瓊瑤比方隨掌握榮因知君有用髙價佇連城 潘存實賦得玉聲如樂曰表質自堅貞因人一叩鳴靜將金並響妙與樂同聲杳杳疑風送泠泠似曲成韻含湘瑟切音帶舜弦清不獨藏虹氣猶能暢物情后䕫如為聽從此振琮琤 南巨川賦得沽美玉曰抱玉將何適良工正在斯有瑕寧自掩匪石幸君知雕琢磨成器緇磷志不移飾尊光宴賞入佩奉威儀象德曽留譽如虹竊可奇終希逢善價還得桂林枝 羅立言賦得沽美玉曰誰憐被褐士懷玉正求沽成器終期達逢時豈見誣寳同珠照乗價重劍論都浮彩朝虹滿懸光月影孤幾年淪瓦礫今日出泥塗采斲資良匠無令瑕掩瑜 陳中師賦得瑕瑜不相掩曰出石温然玉瑕瑜素在中妍𡟎因異彩音韻信殊風讓美心方並求疵意本同光華開縝密清潤仰磨礲秀質非攘善貞姿肯廢忠今來儻成器分别在良工 武翊黄賦得瑕瑜不相掩曰抱璞應難辨妍媸本自融貞姿偏特達微玷遇磨礲涇渭流終異瑕瑜自不同半曽光透石未掩氣如虹縝密誠為智包藏豈謂忠佇看分美惡今得值良工 裵次元賦得亞父碎玉斗曰雄謀竟不決寳玉將何愛倐爾霜刃揮颯然春冰碎飛光動旗幟散響驚環佩霜濃繡帳前星流錦筵内圖王業已失為虜言空悔獨有青史中英風冠千載 何儒亮賦得亞父碎玉斗曰嬴氏昔解綱楚王有遺躅破闗既定秦碎首聞獻玉貞姿應刃散清響因風續匪循切泥功將明懷璧辱莫量漢祖德空受項君朂事去見前心千秋渭水緑 元趙孟頫哀鮮于伯幾詩曰最後得玉鉤琱琢螭盤屈握手傳玩餘歡喜見顔色
  原賦晉傅咸玉賦曰易稱乾為玉玉之美與天合德其在玉藻仲尼論之備矣非復鄙文所可稱述萬物資生玉禀其精體乾之剛配天之清故能珍嘉在昔寳用罔極夫豈君子之是比盖乃王度之所式其為美也若此當其潜光荆野抱璞未理衆視之以為石獨見知於卞子曠千載以遐棄倐一旦而見齒為有國之偉寳禮神祇於明祀豈連城之足云嘉遭遇乎知己知己之不可遇譬河清之難俟既已若此惟亦泣血而刖趾 增唐獨孤申叔服蒼玉賦曰太史告立春之期天子迎東郊于時瑟若生芻之色肅乎出藍之⿱㳄女 -- 姿縈垂組而温潤澤矣繫衝牙而左右流之焜𤣥冕曜黄屋微白虹之皎潔對蒼龍以照燭 沈逵山𤣥玉賦曰韞櫝稱珍連城表質爰制衝牙之用以戒趨馳之失匪取乎截肪自資乎純漆響既清越理惟縝密色温合乎緇衣韻鏘鳴乎玉律配元侯而禮盛奉上公而儀備豈比瓀玟彰庶士之殊不同水蒼表大夫之異 仲之元玉賦曰太元分儀洪纖是質瓊瑤琬琰之殊號結緑懸黎之衆述五色相宣千名競出振鶴羽以益鮮聳雞冠而増焕匪蒸栗之足侔何純漆之能亂乃堅以守正妙以通微洪爐不能易其色厚地不能瘞其輝乍騰虹于白氣或見女以青衣山林孕之而含鬱川瀆育之而漣漪昭靈神之景命啟聖哲之昌期無終設漿而獲偶渭浦投釣而匡時復有逍遙人俗髣髴仙府泛醴流膏崇臺結宇飛華崑閬之岫結影蓬瀛之浦使人主齋戒班垂歎揚磨礱規矩華睆文章琢之為珪下辨君臣之節合之為璧上連日月之光既展禮于天地亦分榮于殿堂垂纓珮兮濟濟登鑾輅兮鏘鏘入管弦而流韻備尊俎而含芳 趙昂攻玉賦曰直以為珽圓而作璧無枉纖毫皆知所適遇今晨之發彩冀入珪璋察往日之屈蒙期分玉石于是虹氣干白雞冠與赤執之以禮故有藉而見文受之必齊非許城而不易 白行簡石韞玉賦曰積苔文而外翳涵冰形而内融焕乎有文既自抱其堅白敦兮在璞將有俟于磨礱棄他山之下未得輝乎滿堂泛渭水之中誰復知其盈尺混清潤以潛穎託層崖而委積愛而不見雖類懷寳迷邦和而不同終辨我心匪石處于鑿鑿則水折而方流依彼巖巖亦山輝而木潤 暢瓘良玉比君子賦曰珪以為瑞佩以比德上下有軌尊卑有翼既山水節其文亦𤣥蒼差其色四者爰備勞逸是主民也事也右叶于角徵君也物也左諧于宫羽反而規旋而矩其志不散其容斯取况居則設朝則結進退鏘鳴抑揚罄折禮樂之儀著非僻之心絶是則維身允固惟玉不撤 張餘慶青玉案賦曰小大合度髙卑有程厠彼華筵雲母之屏邊色麗置乎虚室琉璃之𥦗下寒生玉貌宜臨丹心可瑩成其髙而有足厯其逺而有脛甘寢之時虚色而空憐角枕閒居之處凝光而但對瑶琴是宜君子之好用資端操質美而微瑕莫容色淨而纎埃不到况能坦蕩而為物以俟依憑而寄傲伊錦繡之段誠可見投此瓊玖之珍是宜相報 敬括玉斗賦曰燕石既分楚圭未剥平準獻度良工就琢剡則為璋
  合而成㲄口應吐納柄隨把握特達垂名切磋有成炯光月皎洞徹冰清揣摩律度比較權衡法帝車之杓如軒如輊校嘉量之趾不縮不盈爾以至公秉彛我以不貪為寳扣之則清越流響秘之則含𢎞守道是以在天成象在物可師立身而温潤無匹應用而盈虚有時當為國器藏諸有司 王起被褐懷玉賦曰外不婁而不曳中如璧而如璋隨于人誰謂無脛映于體乍若凝肪自有同夫藴石亦何虞乎越鄉宜乎琢磨是賴清貞勿改映胸襟而發光雜山水而騰采成器而服之無斁開袵而沽諸有待可以價奪衆珍名髙四海 杜顏白環賦曰玉華温潤玉理精堅英光于以旁達肉好一以虚圓晶晶霜皎田田月懸分清輝于綺殿失皓質於瓊筵賞三朝之盛禮恒五玉而來覿彼昭華之珍兮焉徃延喜之珪兮誰錫亦所謂歸有虞之理功告大禹之成績原贊晉庾肅之玉贊曰圓璧月鏡璆琳星羅結秀藍田藴真荆和𤣥圭特達瑜不掩瑕質鮮氣潤流映滂沱郭𤩶瑾瑜玉贊曰鍾山之寳爰有玉華光彩流映氣如虹霞君子是佩象德閒邪
  珪璋一
  原説文曰玠大珪也珽大珪也長三尺杼上終葵首易曰吿公用圭 毛詩曰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 增又曰顒顒卬卬如圭如璋原尚書禹貢曰禹錫𤣥圭吿厥成功𤣥天色禹功聞于四海故堯錫𤣥圭以旌顯之周禮曰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國王搢大圭執鎮圭繅藉五采五就以朝日繅有五采文所以薦玉木為中幹用韋衣而畫成一匝為一就也王朝日者示有所尊訓民事君也鎮圭長尺有二寸謂安鎮四方以四鎮之山為琢飾公執桓圭二王之後及王之上公雙植曰桓宫室之象所以安其上也圭長九寸侯執信圭伯執躬圭繅皆三采三就皆象以人為琢飾義取其慎行以保身圭皆長七寸信音申子執穀璧男執蒲璧穀所以養人蒲為席所以安人不執圭者未成國也繅皆二采再就義取安養于人二圭或以榖或蒲文為琢飾璧皆徑五寸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謂于中央為璧圭著四面一玉俱成邸本也圭本著于璧圭末四出故也圭璧以祀日月星辰青璧禮東方榖圭天子以聘女榖等也其聘女則以納徵琬圭以治德結好琰圭以易行除慝有鋒鋩并征伐誅討之象土珪以致四時日月以度景致月長五寸 瑑珪以頫聘牙璋以起軍治兵若今以銅虎符發兵 增又曰玉人之事命圭九寸謂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謂之信圭侯守之命圭七寸故書或云五寸杜子春云當為七寸謂之躬圭伯守之注命圭王所命之圭也朝覲執焉居則守之疏䇿命諸侯之時非直加之以車服以圭授之為瑞信 又典瑞曰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贈賓客注璋有邸而射取殺于四望鄭司農云射剡而出也 又玉人曰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餼注素功無瑑飾也 原禮記曰諸侯以龜為寳以圭為瑞家不寳龜不藏圭 又曰禮有以素為貴者大圭不琢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 又曰大夫執圭而使所以申信也 爾雅曰珪大尺二寸謂之玠 論語曰執圭鞠躬如也如不勝 山海經曰羭山之神祠之白圭增漢書文帝紀十四年春詔曰朕獲執圭幣以事上
  帝宗廟云云其廣增珪幣郊祀志曰圭幣以差加之 唐禮志曰凡祭祀之節質明皇帝服大裘而冕至中壝門外搢大圭執鎮圭皇帝執大圭迎三老 又曰納皇后執事者奉穀圭以匵 宋志元豐三年五月詳定所言郊廟之禮有鎮圭無大圭于禮為缺詔議大圭尺度 墨子曰申徒狄曰周之靈珪出于土石楚之明月出于蜯蜃 白虎通曰珪以為信而見何也珪者銳上象物始生見于上也信莫著于見故以見萬物之始莫不自潔珪之為言潔也上銳陽也下方隂也 又曰東方為圭之制上小下大狀如梨鋒原楚詞曰接徑千里出若雲言楚國境界任路交接萬千餘里中有隱士慕已來出集聚若雲也三珪重侯三珪伯公侯聽類神察篤犮隱孤寡存言三圭也君但不知賢愚之類亦察知篤疾早夭孤寡賑贍之 增唐六典曰殿中監凡大祭祀進大圭執鎮圭 玉海曰宋乾德元年十一月十三日齋崇元殿服通天冠絳紗袍執鎮圭乗玉輅由明德門朝饗太廟十六日奉衮冕執圭合祭天地 又曰至道元年八月二十五日戊戍詔以九月册皇太子有司言禮天子執鎮圭公執植圭無太子執圭之文請定制太子服逺遊冠朱明衣執植圭以受冊朝㑹謁廟亦如之詔可 又曰紹興十四年正月戊寅内出鎮圭付國子監以奉文宣王先是有司請以珉石上曰崇奉先聖豈可用假玉詔以真玉圭降出又曰皇祐二年六月五日禮院言明堂行禮分祀九
  宫貴神用兩圭有邸凡九玉制以珉玉隨幣色依九宫一白二黒三緑四碧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 續文獻通考曰金皇統九年十月禮部下太常書鎮圭式様大禮使據三禮圖以進用之又大定十一年太常寺言按禮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自西魏隋唐以來大圭長三尺一寸與鎮圭同盖鎮圭以鎮天下四鎮山為飾今其圭已依古惟無大圭今御府有故宋白圭玉圓無上閷及終葵首自西魏以來所制玉笏皆長尺有二寸方而不折雖非先王之法盖後世玉難得隨宜故也擬合以御府所藏行禮就用太子所執桓圭長九寸廣三寸厚半寸用白玉若屋之桓楹為二稜太子入朝起居及與宴則朝服紫袍玉帶雙魚袋執以桓圭 又曰元鎮圭制以玉長一尺二寸有袋副之 又曰明皇帝服衮冕用圭長一尺二寸皮弁同東宫服衮冕用圭長九寸五分皮弁同親王服衮冕用圭長九寸二分五釐皮弁同世子服衮冕用圭長九寸皮弁同郡王圭同世子郡王以下俱不得用圭
  珪璋二
  增遯甲開山圖禹游東海得玉珪碧色長一尺二寸圓如日月以自照目達幽㝠 史記正義孔文詳云宋末㑹稽修禹廟于土中得五等圭璧百餘枚形與周禮同皆短小此禹㑹諸侯以禮山神 原穆天子傳曰天子賓于西王母如人蓬髪戴勝善歗乃執白圭以見西王母 左傳曰鄭駟帶伐伯有伯有死游吉如晉還聞難不入八月奔晉駟帶追之及酸棗與子上盟用珪質于河已已復歸 又王子朝用成周之寳珪于河津人得諸河上隂不佞以温人南侵不佞敬王大夫以温人助敬王南侵子朝拘得玉者取其玉賣之則為石王定而獻之 古今注章帝建初七年玉珪出𢎞農華陰 增孔帖唐德宗即位遣内給事朱如玉之安西求玉於于闐得圭一 玉海宋建隆初于闐王李聖文遣使貢玉圭一盛以玉匣興國三年三月沙州曹延禄貢玉圭 又曰祥符元年將封禪七月己未𦍤大食航主陀婆棃請以方物陪位太山十月戊申其國蕃官李麻□遣使貢玉圭長尺二寸自言五代祖得于西天竺長者傳曰謹守此𠉀中國聖君行封禪禮即馳貢之 續文獻通考金初獲于宋者有元圭一白玉圭一十九 又曰元成宗元貞元年賜天師張與棣宗師張留孫真人張志僊等十三人玉珪各一
  珪璋三
  原昭度 藏禮左傳昭其度也 器以藏禮物有其容 輯五瑞 班羣后輯斂也斂五等諸侯之珪璋而朝覲也 班還也朝覲禮畢還瑞于諸侯 不琢 載弄大圭不琢 詩載弄之璋 有章 申信傳享頫有章卿為君使執珪璋也 下詳一錫爾 瑟彼詩曰錫爾介圭以作爾寳注周王錫申伯介圭以為瑞 又曰瑟彼玉瓚瑟潔白貌剪桐葉 為槭柲成王剪桐葉為圭戲封唐叔周公曰天子無戲言遂命封之 楚靈
  王剥珪為槭柲剥破也槭斧也柲柄也 鋭方之象以法隂陽 長短之制以辨上下上詳白虎通 周禮别貴賤之禮也 增赤如日 碧如月遯甲開山圖禹開宛委山得赤珪如日碧珪如月一尺二寸 鳥含 介受墨子曰赤鳥含圭降周之岐曰天命周文王伐殷 儀禮聘禮曰上介受圭 上銳下方 外黒内赤玉海曰政和二年宦者譚穆獻𤣥圭兩旁刻十二山上鋭下方外黒内赤長尺有二寸 藴五德之符采 寫四鎮之峰巒又曰圭以表特達之美鎮以示彈壓之强藴五德之符采寫四鎮之峯巒
  珪璋四
  原屏璧與珪 植璧秉珪並書 特達之德禮記曰珪璋特達德也特達謂朝聘時特用珪璋不假餘幣也 奉璋峩峩增瑞玉説文曰圭瑞玉也上圓下方以封諸候楚爵有執圭 特達珪璋之表崔羣制韓愈文 指輝聨累柳宗元文曰森然炳然若開羣玉之府指輝聨累珪璋琛璜之狀 珪璋交映孔帖
  珪璋五
  增賦唐元稹鎮圭賦曰想夫彤闕乍曉碧砌生寒當玉座而髙居狀中峰之冠瑶岫透爐煙而迥出意秋月之壓雲端是以聖后矜持庶寮瞻重安八荒於術内故捧必當心握萬務於掌中故大不盈拱映冕旒則璿樞星綴間黼黻而瓊枝花擁豈獨使威儀可觀亦以明社稷有奉聖人制器靡不有類鋭上以象天方下而法地備采章以盡飾瑑崇髙而定位夫衆色不可以雜施依方面之正者惟五羣山不可以咸寫選域中之大者有四自天有命非因梧葉而封唐提象握機故配土行而執鎮豈特傳厯代之瑞寳抑以彰受命之符信 蔣防鎮圭賦曰皓爾凝結温如可觀其色正其容端乃直乃方象名山而守固不瑕不劌配王室以常安想夫始自良工成兹國器端乎掌握撫寧天地邦有六瑞而圭列其初國有三山而象包其四雲虹發色冰雪成姿岱華衡恒之髙自此而增峻琳琅琬琰之美自此而發竒所以朝九有接萬靈大禹成功垂芳於帝典吾君致理酌憲于國經 張仲素信圭賦曰瑟彼信圭諸侯是執當大君之辨等與五玉而咸集皎以式孚堅如特立潔白其質縝密其文得儀形之是表敘羔雁以成羣玷絶可磨不愧南容之復性惟特達每勞宣代之分 楊諫珪璋特達賦曰稽上古之貴德考先賢之立言偉珪璋之挺異同君子之不諼是以先王之制斯器也不資於瓀珉而采之于璵璠欲使執之者比德佩之者克念自然威儀式序而有要有倫班秩以明而不濫不僣徒觀夫貂蟬巍峩以耀彩組綬輝映以生文使夫閲信義堅貞以守職感瑕瑜不掩以事君故能靖恭厥位克舉其勲豈不由珪璋與賢哲相成其業曠千古而流芬則聖哲之創物也誠有足而稱云
  原贊晉郭璞珪贊曰玉作五瑞辯章有國君子鳴佩亦以表德永觀厥祭時惟文則
  璧一
  增説文曰璧瑞玉環也瑗大孔璧也璜半璧也 原爾雅曰璧大六寸謂之瑄肉倍好謂之璧好倍肉謂之瑗肉好若一謂之環 增毛詩曰有斐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禮器曰束帛加璧尊德也 周禮曰子執穀璧男執蒲璧以蒼璧禮天 史記褚先生曰諸侯王正月朔旦奉皮薦璧玉賀正月 漢書食貨志曰王侯宗室朝覲聘享必以皮幣薦璧然後得行 又外戚傳曰昭陽舍璧帶往往為黄金釭函藍田璧明珠翠羽飾之原續漢書曰大秦國有夜光璧 增晉書載記曰燕
  常山大樹自拔根下得璧七十三光色精竒有異常玉符瑞志曰宋大明元年五月戊寅江乗縣得玉璧徑
  五寸八分以獻四年二月乙巳徐州于汴水得白玉㦸以獻南齊永明七年錢塘獲蒼玉璧一 老子曰雖有拱璧以先駟馬不如坐進此道 原莊子曰孔子問子桑雩曰吾見逐于魯伐樹於宋親交益疎何也對曰子獨不聞假之亡歟假國名林回棄千金之璧負赤子而趨彼以利合者廹窮相棄天屬者廹窮相収也 孫卿子曰聘人以珪問士以璧 增子華子曰吾之宗君始有蒲璧以朝 賈誼新書曰梁有疑獄乃問陶朱公朱公曰臣之家有二白璧其色相如其徑相如其澤相如然其價不相如一者千金一者五百金何則側而視之其一者厚倍之是以千金 原白虎通曰方中圓外曰璧璧之為言積也内方象地外圓象天 抱朴子曰余聞唐堯之為君也捐金于山虞舜之承禪也抵璧于谷中興徵祥説曰王者不隱過則玉璧見 物理論曰語云士非玉璧談者為價 增唐杜甫南郊賦云蒼璧黄琮歸乎正色 玉海宋沈括曰今人得蒲璧刻文如蒲花敷時榖璧如粟粒 又曰祥符六年八月戊寅詔奠獻大清宫用蒼璧 續文獻通考曰金郊祀昊天上帝以蒼璧蒼幣 又曰元郊祀器物之等其目有八一曰圭幣昊天上帝蒼璧一有繅籍青幣 又曰明上帝祭用蒼璧配祖祭用蒼璧
  璧二
  原尚書中候曰堯沈璧于河 增帝王世紀堯刻璧為書東次于洛言當傳舜之意 淮南子曰禹不貴尺璧而重寸陰 原穆天子傳曰天子賓于西王母乃執𤣥璧以見之 增左傳曰鄭伯以璧假許田為周公祊故也 原又曰晉荀息請以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又曰初衞莊公自城上見已氏之妻髮美使髠之以
  為吕姜髢既出奔而入焉示之璧曰活我吾與汝璧已氏曰殺汝璧其焉往遂殺之而取其璧 又曰秋楚子圍許蔡穆侯將許僖公以見楚子于武城許男面縳銜璧大夫縗絰士輿櫬楚子問諸逢伯對曰昔武王克殷微子啟如是武王親釋其縛受其璧而祓之祓除凶之禮也又曰初楚恭王無冢適有寵子五人無適立焉乃大有事于羣望而祈請神擇于五人者使主社稷乃遍以璧見于羣望曰當璧而拜者神所立也乃埋璧于大室之庭使五人齋而入拜康王跨之靈王肘加焉平王弱抱而入再拜皆壓紐 增又曰晉公子重耳之曹僖負羈餽盤飱寘璧焉公子受飱反璧 又曰秦伯納重耳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負羈紲從君于天下臣之罪多矣臣猶知之而况君乎請由此亡公子曰所不與舅氏同心者有如水投其璧于河 又曰秦伯以璧祈戰于河 原吕氏春秋曰魯郄成子聘于晉過衞右宰穀臣觴之陳樂而不樂乃送之以璧成子曰觴我以酒歡我也陳樂而不樂告我憂也送我以璧寄託之也衞其有亂乎背衞三十里聞甯殖之難作右宰榖臣死之乃使人迎其妻子隔宅居之分禄食之其子長而反其璧戰國䇿曰齊欲伐魏魏使謂淳于髠曰敝邑有寳璧
  二雙文馬二駟請致之髠入請説齊王曰魏齊之與國也伐之名醜而實危齊王乃止客謂齊王曰髠受魏璧馬王問髠曰先生有諸乎曰有之伐魏之事便魏雖刺髠于王何益若誠不便魏雖封臣于王何損百姓無被兵之患髠有璧馬之寳于王何傷 又曰張儀為秦破從連横説楚王楚王遣使車百乗獻夜光之璧 史記曰張儀嘗從楚相飲已而楚相亡璧門下意儀掠笞不服儀謂妻曰視吾舌存否妻曰存儀曰足矣 又曰虞卿躡屩擔簦一見趙王賜白璧一雙黄金百鎰 又曰趙惠王得楚和氏璧秦昭王聞之使人遺王書曰願以十五城請易璧王召見藺相如遂遣奉璧西入秦秦王大喜相如視秦王無意償趙城乃前曰璧有瑕請指示王王授璧相如因持璧却立倚柱怒髪上衝冠謂秦王曰趙王齋戒五日使臣奉璧今大王見臣甚倨得璧傳之美人以為戲弄無償趙王城邑故臣復取璧王必欲急臣臣頭與璧俱碎于柱矣王恐其破璧乃辭謝固請舍相如廣成傳舍相如使人從他道以璧還趙 列士傳曰秦召魏公子無忌無忌不行使朱亥奉璧一雙秦王大怒將朱亥著猛獸圈中亥瞋目視之眥裂血出濺猛獸猛獸終不敢動 韓詩外傳曰楚襄王遣使持金十斤白璧百雙聘莊子以為相莊子固辭 抱朴子曰安期生賣藥海邊始皇異之賜以金璧值數千萬安期生去而置之于阜鄉亭以赤玉舄為報留書曰後千歳求我于蓬萊山 漢書曰沛公見項羽鴻門歩從閒道走還軍使張良留謝羽羽問沛公安在良曰聞將軍有意督過之脱身間至軍矣脱身逃還其軍故使臣獻璧羽受之增又曰文帝賜尉佗書及衣佗因使獻白璧一雙 原東觀漢記曰驃騎將軍東平王蒼辟朱暉為掾正月旦將軍當奉璧賀故事少府給璧時陰就為少府吏甚驕慢求不可得暉遥見就主簿持璧謂曰我素聞璧未嘗見借觀之主簿授暉暉授令史主簿遽白就曰朱掾義士勿求之蒼罷朝謂暉曰掾自視孰與藺相如 玉海宋紹興元年八月七日始命訪美玉為蒼璧黄琮辛未八日出蒼玉璞付文思院上喜見玉色曰祀天不當計費
  璧三
  原和難周禮穀璧以和難以聘女 假道詳前二 不鬻禮記珪璧金璋不鬻于市不貴聖人不貴盈尺之璧 增祈戰詳前二 刻書詳前二 藉身
  抱朴子景帝時戍將廣陵掘塜有人如生白璧三十枚以藉身也 開寳河圖天靈曰秦王政以白璧沈河有一黒頭公從河出謂政曰祖龍來天寳開中有玉牘也 投河詳二 捐谷抱朴子虞舜之承禪捐璧于谷中 浮渚晉書載記曰石季龍起河橋于靈昌津採石為中濟石無大小輒下隨流用功五百餘萬而不成季龍遣致祭沈璧于河俄而所沈璧浮于渚上 斬蛟博物志澹䑓滅明齎千金之璧渡河河伯欲之陽侯波起兩蛟夾船子羽左操璧右斬蛟皆死既渡投璧于河河伯躍而歸之子羽毁而去
  璧四
  増詩唐李白詩秦欺趙氏璧却入邯鄲宫本是楚家玉還來荆山中
  增賦唐李為握中有𤣥璧賦曰璧為至寳握以藏輝與似月之色異俾如虹之氣微懿夫藏㸃㸃而獨青映纖纖而有象或微疑其手澤竟空勞于目想同錫𤣥之後不蹔去身驗守墨而居則先指掌似乎中而隱影若居外以藩身攬之為盈手之玩出也為連城之珍圓而琢之而能全璞温而執之何以不濯雖黙黙而沈潛每熒熒乎把握 獨孤授藺相如全璧賦曰秦王方坐章䑓之中列萬乗之雄羣臣陪位使者趨風因發檢以求璧陳結觀而表衷浮光爛兮鏡吐潤色皎以冰空語未及于前約寳方傳于後宫果無有償城之意欲坐收獲璧之功藺君乃探物揣情沈機内萌譎指瑕以復取遂立言而未平攄壯心而激發抗英辯以縱横怒髮竿指瞋目電驚且使辱命將焉用生請以臣之頭璧俱碎君之軒楹我合詭以全變彼示詐而望誠九賓之禮徒設間道之使已行義必付于知己色無懼于就烹卒能成兩國之勝負駭千古之威名 白行簡澹䑓滅明斬龍奪璧賦曰原夫被褐而來檥舟以濟懷白璧為利渉佩青蛇而自衞光連曉日若明鏡之髙懸影落深潭狀白虹之初霽孤棹纔移于渡口二龍歘見于波際將至寳因此可求謂匹夫于焉易制滅明乃挺利劔整扁舟驅天吳比陽侯白刃下耀于淵室紫氣上衝于斗牛左絶其脰右舂其喉既風恬而雨絶俄霧廓而煙收弭波瀾濟江干持拱璧而歎息眄中流而回顧豈不以懷寳者為物所求恃力者為人所惡且龍實恃力人惟懷璧爾實我欺我非爾惜遂投之河而神㒺敢受毁于岸而人莫敢有紛然電散謂齊后之碎連環騞爾星分同亞父之撞玉斗嗟乎仁必有勇信千古而不朽
  原表魏曹植獻璧表曰臣聞玉不隱瑕臣不隱情伏知所進非和氏之璞萬國之幣璧為元貢 梁范雲謝示璧表曰非郊禋有日禮天之寳肯降學校且興圓水之符已集絳玉𤣥珪未足云譬
  原檄梁吳均檄江神責周穆王璧曰昔穆王南廵自郢徂閩遺我文璧僉曰此津貫緯百紀薦厯千春念兹文璧故問水濱江漢朂之自求多益反我名瑞躍此華璧則富有漢川世為江伯如有負穢心迷懷釁情戚藏玉泥中匿珪魚腹使公孫躡波而長吁子羽濟川而怒目佽飛舞劒而東臨菑丘躍馬而南逐打素蛤而為粉碎紫貝其如粥又有川人勇俊處乎閩濮水居百里泥行萬宿右睨而河傾左咤而海覆乃把昆吾之銅純鉤之鐵被魚鱗之衣赴螺蚌之穴引澍東隅移燋北島使蓬萊之根鬱而生塵瀛洲之足淨而可埽按驪龍取其頷下之珠搦鯨魚拔其眼中之寳皇恩所被繁枯潤涸威之所加窮河絶漠願子三思反此明玉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六十三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6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