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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巻三百八十六 御定淵鑑𩔖函 卷三百八十七 卷三百八十八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八十七
  車部車 輅 輿 輦 戎車 軺車 指南車雲母車 犢車 鹿車 轅 輪 軸 轂輻 軛衡 軫 軾 轄幰 蓋 覆軨 茵
  車一
  原釋名曰車古者曰車聲如居言行所以居人也今曰車車舍也行者所處若居舍也 增又曰黄帝造車故號軒轅氏 又曰墨車漆之正黑無飾大夫所乘也又曰容車婦人所載小車也其蓋施帷所以隠蔽其形容也 又曰檻車上施欄檻以格猛獸之車也 原譙周古史考曰黄帝作車引重致逺少昊時畧加牛禹時奚仲加馬 增書曰肇牽車牛逺服賈 毛詩曰惠而好我攜手同車 原又曰翹翹車乘招我以弓 增又曰其車既載乃棄爾輔 又曰役車其休 又曰我送舅氏曰至渭陽何以贈之路車乘黄 又曰公車千乘朱英緑縢 周禮曰巾車掌公車之政令 又曰王后
  之五路重翟鍚面朱總厭翟勒面繢總安車雕面鷖總皆有容蓋翟車貝面組總有幄輦車組輓有翣羽蓋服車五乘孤乘夏篆卿乘夏縵大夫乘墨車士乘棧車庶人乘役車 又曰大司馬中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陳羣吏撰車徒 又曰一器而工聚焉者車為多 又曰凡察車之道欲其樸屬而㣲至不樸屬無以為完乆也不㣲至無以為戚速也 增又曰輿人為車輪圎者中規方者中矩立者中縣衡者中水直者如生焉繼者如附焉 又曰輈人為輈軫之方也以象地也蓋之圎也以象天也輪輻三十以象日月也 原大戴禮曰王升車則聞鸞和之聲是以非僻之心無自入也在衡為鸞在軾為和馬行而鸞鳴鸞鳴而和應其聲曰和和則敬此御之節也 又曰上車以和鸞為節下車以佩玉為度禮記曰獻車馬者執策綏 又曰兵車不式武車綏
  旌徳車結旌 又曰國君不乘竒車獵車周謂之竒車 又曰大夫七十適四方乘安車 又曰父母在饋獻不及車馬示民不敢専也 又曰夫為人子者三賜不及車馬又曰山出器車河出馬圖先王能修禮以逹義體信
  以逹順故此順之實也 又曰君不與同姓同車與異姓同車不同服 論語曰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内顧不疾言不親指 焦贛易林賁之恒曰舍車而徒亡其駁牛雖喪白頭酒以療憂 暌之兌曰黄馬緑車駕之大都讃逹才能使我無憂 尚書大𫝊曰古之帝王者必有命民民能敬長憐孤取舍好讓舉事力者君命然後得乘飾車駢馬文錦未有命者不得衣不乘車車衣者有罰 孝經援神契曰徳至山陵則山出根車注根車應載養萬物也 左傳曰奚仲為夏車正 白虎通曰制車以歩故立乘天子大路諸侯路車大夫軒車士飾車增史記曰堯富而不驕貴而不舒黄𭣣純衣彤車乘
  白馬 原又曰古者封禪為蒲車惡傷土石草木 增又曰淳于髠語騶忌子曰大車不較不能載其常任後漢輿服志曰後世聖人觀於天視斗周旋魁方杓曲以𢹂龍角為帝車於是乃曲其輈乘牛駕馬登險赴難周覽八極故易震乘乾謂之大壯言器莫能有上之者也 蜀志曰秦宓曰三皇乘祗車出谷口今之斜谷是也 晉書輿服志曰聖人見秋蓬孤轉杓觿旁建乃作輿輪而方圎異則 宋書符瑞志曰金車王者至孝則出象車山之精也王者徳澤流洽四境則出根車者徳及山陵則出山車者山藏之精也不藏金玉山澤以時通山海之饒以給天下則山成其車 原山海經曰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是始以木為車 增老子曰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 莊子曰醉者之墜車不害者其神全也 原管子曰奚仲之為車也方圎曲直皆中規矩鈎繩故機捉相得成器堅固主猶奚仲也言詞動作皆中術數故衆理相當上下相親巧者奚仲之所以為器也主之所以為治也斵削者斤刀也故曰奚仲之巧非斵削 尸子曰文軒六駛是無四寸之鍵則車不行小亡則大者不成也 慎子曰行陸者立而至秦有車也 淮南子曰聖人觀飛蓬轉而為車以類取之也 賈誼曰古之為路輿也蓋圜以象天二十八橑以象列星軫方以象地三十輻以象月故仰則觀天文俯則察地理前視則聽鸞和之音旁觀則睹四時之運等威既辨貴賤有序此乃輿教之道也 蔡邕獨斷曰凡乘輿車皆羽蓋金華爪黄屋左纛金鍐黄屋者蓋以黄為裏也左纛者以旄牛尾為之大如斗在左騑馬頭上金鍐者馬冠也 禮斗威儀曰山車垂句山車者自然之車也句者曲也不揉治而自員曲故言垂句風俗通曰車一兩謂兩兩相與體也原其所以言兩者箱装及輪兩兩而耦故稱兩爾 增唐柳宗元說車曰楊誨之將行柳子起而送之門有車過焉指而吿之曰若知是之所以任重而行於世乎材良而器攻圎其外而方其中也材而不良則速壊工之為功也不攻則速敗中不方則不能以載外不圎則窒拒而滯方之所謂者箱也圎之所謂者輪也匪箱不居匪輪不塗吾子其務法焉者乎 陳祥道曰古者服牛乘馬引重致逺以利天下則車之作尚矣或曰黄帝作軒冕不可考也車之制象天以為蓋象地以為輿象斗以為杠轂象二十八星以為蓋弓象日月以為輪輻前軾而後戸前軌而後軫旁輢而首以較下軸而銜以轐對人者謂之對車如舟者謂之輈揉而相迎者謂之牙輈之曲中謂之前疾軛之上平謂之衡衡之材與輿之下木皆曰任以其力任於此也轂之端與輢之下木皆曰軹以其旁止於此也軫可以名輿可以名車達常可以名部軫前横木可以名輅此又因一材而通名也其為車者有長轂有短轂有杼輪有侔輪有反揉有仄揉有兩輪有四輪有有輻有無輻有曲轅有直轅有一轅有兩轅有直輿有曲輿有廣箱有方箱有重較有單較者或駕馬或駕牛或輓以人或飾以物或漆或素皆因宜為制稱事為文然論其任重則同稱為車論其等威則禮有屈伸名有抑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
  車二
  原括地圖曰竒肱國能為飛車從風逺行湯時西風乆竒肱車至於豫州湯破其車不以示民後十年東風至乃復作車遣歸其國去玉門闗四萬里 周書王㑹曰成王時白州獻比閭者其葉若羽伐其木以為車終日行 左傳曰齊鄭盟於石門尋盧之盟也鄭伯之車僨於濟疏僨者風飄入濟水也 又曰鄭伯將伐許授兵於大宫公孫閼與穎考叔爭車穎考叔挟輈而走子都㧞棘以逐之及大逵弗及 又曰桓公六年秋大閱簡車馬也又曰天王使家父来求車非禮也諸侯不貢車服天子不私求財 又曰狄入衛齊侯使公子無虧戍曹歸公乘馬祭服五稱歸夫人魚軒 又曰潘黨既逐魏錡趙旃夜至楚軍席於軍門之外使其徒入之楚子為乘廣三千乘分為左右王乘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走林屈蕩搏之得其甲裳 史記曰楚俗好庳車王以為不便馬欲下令使髙之孫叔敖曰令數下民不知所從不可王必欲髙車臣請教閭里使髙其梱乘車者皆君子君子不能數下車王許之居半嵗民悉自髙其車左傳曰晉侯使張骼輔躒致楚師求御於鄭鄭人卜宛射犬吉子太叔戒之曰大國之人不可與也對曰無有衆寡其上一也太叔曰部婁無松柏二子在幄坐射犬於外既食而後食之使御廣車而行已皆乘乘車將及楚師而後從之乘皆踞轉而鼔琴近不吿而馳之 又曰齊慶封来聘其車美叔孫曰服美不稱必以惡終美車何為 又曰慶封奔獻車於季武子美澤可以鑑展莊叔見之曰車甚澤人必瘁宜其亡也 晏子曰齊人好擊轂相犯以為樂禁之不止晏子為新車良馬與其人相犯曰擊轂者不祥下車而去之然後國人不為家語曰孔子曰自南宫敬叔之乘我車也而道加行又曰孔子適衛子矯僕靈公與夫人南子同車出令宦者雍渠驂乘使孔子為次車逰過市孔子恥之 孔叢子曰孔子使宰予於楚楚昭以安車象飾遺孔子宰予曰夫子無以為也王曰何對曰臣自侍衛夫子以来竊見其言不離道動不遺仁貴義尚徳清素好儉妻不服絲妾不衣帛車器不雕馬不食粟若夫觀物之麗靡窈妙之浮音夫子過之弗聽也故臣知夫子之不用車也史記信陵君𫝊魏有隱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貧為大
  梁夷門監者公子聞之往請於是乃置酒大㑹賔客坐定公子從車騎虚左自迎夷門侯生攝敝衣冠直上載公子上坐不讓欲以觀公子公子執轡愈恭 戰國策曰馮驩客田文館彈鋏歌曰長鋏歸来乎出無車文乃與之車 莊子曰秦王有疾召醫破癰潰痤者得車一乘䑛痔者得車五乘所治愈下所得愈多 漢書曰陳平家乃負郭窮巷以席為門然門外多長者車轍 又曰于定國父于公其閭門壊父老方共治之于公謂曰少髙大門閭令容駟馬髙蓋車我治獄多隂徳未嘗有所寃子孫必有興者至定國為丞相永為御史大夫封侯𫝊世 又曰景帝中六年五月詔曰吏者民之師也車服宜稱六百石以上皆長吏也出入與民無異令二千石車朱兩轓千石至六百石朱左轓 又曰孝景季年萬石君石奮以上大夫禄歸老於家以嵗時為朝臣過宫門闕必下車趨見路馬必軾焉子孫為小吏来歸必朝服而見之 又曰内史石慶醉歸入外門不下車萬石君聞之不食慶恐肉袒請罪不許舉宗及兄建肉袒萬石君讓曰内史貴人入閭里里中長老皆走匿而内史坐車中自如固當乃謝罷慶慶及諸子弟入里門趨至家 又曰霍光為奉常都尉光禄大夫出則奉車入侍左右出入禁闥二十餘年小心謹慎未嘗有過甚見親信 又曰田千秋為丞相年老上優之朝見得乘小車入宫殿中故因號曰車丞相 漢書曰武帝使使束帛加璧安車以蒲裹輪駕駟迎申公弟子二人乘軺𫝊從至見帝帝問治亂之事 又曰黄霸為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刺史宣帝下詔賜車蓋特髙一丈别駕主簿車緹油屏泥於軾前以彰有徳 又曰薛廣徳為御史大夫乞骸骨賜安車駟馬黄金六十斤罷廣徳為御史大夫凡十月免東歸沛太守迎之界上以為榮縣其安車𫝊子孫 後漢書曰桓榮為太子少傅賜以輜車乘馬榮大㑹諸生陳其車馬印綬曰今日所蒙稽古之力也可不勉哉又曰宼恂為潁川太守殺執金吾賈復部將復恥之欲手劒擊恂恂遣谷崇以狀聞帝乃徵恂恂至引見時復先在坐欲起相避帝曰天下未定兩虎安得私鬭今日朕分之於是並坐極歡遂共車同出結友而去 又曰謝夷吾遷鉅鹿太守行春乘柴車從兩吏冀州刺史上其儀序失中有損國典左轉下邳令 又曰袁忠為沛相乘葦車到官以清亮稱 又曰韓康賣藥長安市口不二價三十餘年一女子買藥康守價不移女子怒曰公是韓伯休耶乃不二價乎遂遯入山中桓帝以安車聘康乃佯諾自乘柴車先行亭長以韓徵君過方修道及見康柴車幅巾以為田叟也奪其牛頃之知即徵君也康因道逃遯 又曰漢劉翊字子相張季禮逺赴師喪遇寒冰車毁頓滯道路翊即下車與之不吿姓氏季禮以其為子相也後故到潁隂還所假乘翊閉門不與相見 謝承後漢書曰州别駕從事車前舊有屛星如刺史車曲翳儀式刺史欲去別駕車屏星孔恂諌曰毀國舊儀即投𫝊去 應劭漢儀曰天子法駕所乘曰金根車駕六龍以御天下也有五色安車有五色立車各一皆駕四馬是為五時副車 漢雜事曰古諸侯貳車九乘秦㓕九國兼其服故大駕屬車八十一乘尚書御史乘之最後一車懸豹尾以前皆似省中 魏志曰太祖軍擊破吕布召夏侯惇與同車載特見親重出入卧内諸將無得比也 又曰鍾繇遷太𫝊有膝疾拜起不便時華歆亦以髙年疾病朝見皆使載輿車虎賁舁上殿就坐是後三公有疾遂以為故事 宋鳳晉書曰咸寜中詔賜齊王攸之朝車設旗 增晉書曰車坐乘者謂之安車倚乘者謂之立車亦謂之髙車自漢以来制乘輿乃有之 又曰阮裕在剡曾有好車借無不給有人𦵏母意欲借而不敢言後裕聞之乃歎曰吾有車而使人不敢借何以車為遂命焚之 原又曰郭翻少有志操不交世事唯以漁釣射獵為娯以車獵去家百餘里道中逢一病人以車送之徒步而歸 東宫舊事曰太子納妃四望車羽葆鼔吹各一部 宋書曰漢制乘輿金根車輪皆朱斑重轂兩轄飛軨以金薄繆龍為輿倚較𣝛文畫轓文虎伏軾龍首銜軛鸞雀立衡𣝛文畫轅翠羽蓋黄裏所謂黄屋也金華施橑末建太常十二斿畫日月升龍駕六黒馬又加氂牛尾大如斗置左騑馬軛上所謂左纛也又五色安車五色立車建龍旂施八鸞餘如金根之制猶周金路也太皇太后皇后法駕乘重翟羽蓋金根車駕青交輅青帷裳𣝛畫轅黄金塗五末皇太子皇子皆安車朱斑輪倚虎較伏鹿軾旂九瑬畫降龍皇孫乘緑車 宋書曰沈慶之每朝賀常乗猪鼻無幰車左右從者不過三五人騎馬履行園田每農桑劇月從行無人遇之者不知三公也及廢帝賜三望車謂人曰我每逰履田園有人時與馬成三無人則與馬成二今乘此車安所用之乎 增又曰顔延之嘗乘羸牛笨車逢其子竣鹵簿即屏往道側嘗語竣曰吾平生不喜見要人今不幸見汝 原後魏書曰髙道穆為御史中尉莊宗姊夀陽公主行犯清路執赤棒卒呵不止道穆令棒破其車公主訴於帝帝曰清直之人所行者公事豈可私恨責之也 增唐書曰髙宗時太常缺黄鐘鑄不能成李嗣真居崇業里疑土中有之弗得其所道上逢一車有鐸聲甚厲嗣真曰宫聲也市以歸振於空地若有應者掘之得鐘衆樂遂和 又曰楊再思延載初居宰相阿匼取容無所荐達於時水沴閉坊門以禳再思入朝有車䧟於濘叱牛不前恚曰癡宰相不能和隂陽而閉坊門遣我艱於行再思遣吏謂曰汝牛自弱不得獨責宰相 又曰哥舒翰與安禄山戰以氈𫎇馬車畫龍虎飾金銀爪目將駭賊掎戈矢逐北賊負薪塞路順風火其車熛焱熾突騰烜如夜士不復相辨自相鬭殺尸血狼籍乆乃悟 又曰李光弼守河陽周摯攻北城光弼方壁中潬摰恃衆直逼城以車千乘載木鵝撞車麾兵填塹八道並進 又曰盧躭守成都蠻以雲梁鵝車四面攻士叫謼鵝車未至陴者以巨索鈎繫投膏炬車焚箱間蠻卒盡死 宋史曰李崇矩開寳初從征太原㑹班師命崇矩為後殿次常山被病帝遣太醫診視命乘凉車還京師崇矩叩頭言凉車乃至尊所御是速臣死耳固辭得免 又曰曹彬位兼將相不以等威自異遇士夫於途必引車避之不名 廣輿記曰宋邵雍春秋出逰乘小車惟意所適士大夫家爭相迎𠉀童孺皆歡然謂曰吾家先生至也 司馬温公飯車說曰天雨迂夫出見飯車息於髙蹊者指謂其徒曰是車也將覆不乆矣行未十歩聞讙聲顧見其車已覆其徒謂曰子何用知之迂夫曰吾以人事知之夫天雨道濘而蹊獨不濡又狭而髙是衆人之所趣也而車不量其力固狭擅髙乆留不去以妨衆人之欲進者其能無覆乎禍有鉅於此者奚飯車之足云 宋史曰帝大籍民車時沈括侍帝側帝顧曰卿知籍車乎曰知之帝曰何如對曰敢問欲何用帝曰北邊以馬取勝非車不足以當之括曰車戰之利見於歴世然古所謂兵車者輕車也五御折旋利於捷速今民間輜車重大日不能三十里故世謂之太平車但可施於無事之日爾帝喜曰人言無及此者朕當思之後事遂寢 又曰紹興二年王彦恢制神武戰車下安四輪畧同飛虎頂張布帷以避矢石傍斜衝擊其用如神又有拒馬車一人之力可以轉用比之蒙衝偏廂鹿角尤為至要 元史曰張本篤孝事伯叔父皆甚謹伯父常病本晝夜不去側復載以巾車歩挽詣岱嶽禱之 眀紀曰景泰中令廷臣議備邊良策兵部侍郎李賢言中國長策惟有所謂馬車若衛青之武剛車可以禦之車製四圍廂板内藏其人下留銃眼上開小窗長一丈五尺髙六尺五寸前後左右横排鎗頭每車前後占地五歩若用車一千輛一靣二百五十輛約長四里謂之有脚之城 又曰成化中陳選既貴顯服先人舊衣帶客至瓦器蔬食官廣東布政使行装蕭然惟車一輛而已
  車三
  原游環 副轄毛詩云㳺環脅驅隂靷沃續劉熈釋名云㳺環在服馬背上參馬之外轡貫之㳺移前却無常䖏 蔡邕獨斷云乗輿之車皆副轄者施轄於外乃復設轄者也 周輿 殷輅上詳輿下詳輅 朱蘭 紫蓋續漢書輿服志云小使車者蘭輿皆朱赤轂白蓋赤帷從騶騎四十人皆追捕考案有所敕取者之所乘也 魏收後魏書云安車紫蓋朱裏與公侯同子男皁蓋青裏歩輿 卧輦上詳輿下詳輦 青牛 白鹿闗令内𫝊云尹喜嘗登樓四望
  見東極有紫氣西邁喜曰應有聖人經過京邑果見老君乘青牛車来度 葛洪神仙𫝊云沈義學道於蜀中與妻共載道逢白鹿車一乘 一器 六材上見前 續漢書輿服志云奚仲為車正具物以時六材皆良 珠輪 銅較華覈騧馬賦云鞍罽緝裘珠輪玉光 許慎說文云較車輢上曲銅鉤 皮軒 革輅漢官解詁云太僕廐府皮軒鸞旗胡廣云馬有廏車有府皮軒以虎皮為軒下詳輅 雀集 虹繞尚書中𠉀云秦穆公出狩天震大雷有火為白雀衘丹書集公車 呉志云諸葛恪将征淮南自新城出往東興有白虹見其船還拜蔣陵白虹復繞其車遂為孫峻所害擲果 投石語林云潘安仁至美毎行老嫗以果擲之滿車 又云張景陽至醜毎行小兒
  以瓦石投之亦滿車按張景陽一作左太冲 折轅 跛馬後漢書云光武嘗召見諸郡計吏問前後守令能否蜀郡計掾樊顯進曰漁陽太守張堪昔在蜀其仁以惠下威能討姦去職之日乘折轅車謝承後漢書云王阜幼好經學年十一辭父母欲出就學父母以阜少不允竊書負箧乘跛馬車從安定受
  韓詩年十七經業大就聲聞鄉里 記里 識道白帖云記里鼔車東晉安帝制如指南車駕駟中有木人執槌向鼔行一里則打一槌又輿服志云司南記里諸車過江亡失制度謝安率意造焉及獲京師舊輦形制無差 崔豹古今注云大章車用以識道起於西京亦曰司馬車 輓牛 駕象白帖云車轅之外輓牛曰牽傍 又云晉武帝平吳南越獻馴象詔作大車駕之載鼔吹 豹尾增鹿角古今注云豹尾車周制也所以象君子豹變又以尾者言謙也古者軍正建之 晉書云
  馬隆討羌依八陣圖作偏廂車地廣為鹿角車營路狭則為木屋施於車上且戰且前弓矢所及應弦而倒原鵾翅 鶴形白帖云晉因金根車更增其飾加玳瑁為鵾翅金銀雕飾時人謂為鵾車又云梁制鼔吹車上施層樓四角金龍衘流蘇羽葆凡鼔吹陸則樓車樓上有翔鸞栖鳥或為鶴形
  三蓋 九遊白帖云漢制金根車有三蓋一曰芝車置𨏟耒耜之箙上親耕所乘也晉名三蓋車又云漢制九逰車九乘大駕為先乘 五色 七香應劭漢官儀云天子有五色車皆駕
  四馬又沈約宋書云立車五色安車亦如之皆天子之車也 魏武帝與楊彪書云今贈足下畫輪四望通幰七香車二乘㹀牛二頭 同載 專坐白帖云文王得吕望為師乃同載而歸 又云晉和嶠為中書令荀朂為監舊監令同車嶠疾朂諂乃先登專坐不容朂朂自備車自此始異車 增引羊 挽鹿晉書云武帝掖庭並寵者衆莫知所適乘羊車恣其所之宫人乃取竹葉挿戸鹽汁灑地以引帝車 列女𫝊云SKchar宣妻桓少君始歸嫁貲甚厚宣不恱少君乃悉歸侍御服飾更著短衣與宣共挽鹿車歸鄉里拜公姑畢提瓮出汲修行婦道 靖室 充庭山堂肆考云漢朝輿駕祠甘泉汾隂備千乘萬騎太僕執轡大將軍陪乘名為大駕有司馬車駕四中道辟惡車駕四中道記道車駕四中道靖室車駕四中道 漢書云永初四年正月元會撤樂不陳充庭車注云每大朝㑹必陳乘輿法物車輦於庭故曰充庭車也以年饑故不乘 毁堞 繚營唐書云侯君集討髙昌賊嬰城自守遣諭之不下乃刋木塞塹引撞車毁其堞飛石如雨所向無敢當者因㧞其城 又云房琯討賊用春秋時戰法以車二千乘繚營騎歩夹之遂戰敗 過闕 出闗山堂肆考云衛靈公嘗與夫人南子夜坐聞車聲轔轔至闕而止過闕復有聲夫人曰此必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君子不為昭昭伸節不為冥冥墮行吾聞蘧伯玉君子也以是知之公使人偵之果然 後漢書云郭丹字少卿鄧人七嵗而孤事後母孝母憐之治笈從師長安買符入函谷闗乃歎曰不乘使者車終不出闗更始二年拜諌議大夫持節果乘髙車出闗誤中 詐乘通鑑云張良為韓報仇使力士操鐵椎重百二十斤狙擊秦始皇誤中副車
  又云項羽圍漢王滎陽將軍紀信詐乘王車黄屋左纛曰食盡漢王降楚 原法陰陽 象日月上見李尤小車銘 下詳輦 黄金車 碧玉車吳志云初平中童謡曰黄金車斑蘭耳闔閶門出天子 下詳輦 三寸轄 四尺輈淮南子云夫車之所以能轉千里者以其要在三寸轄 周禮云輈度國馬之輈深四尺有七寸田馬之輈深四尺 輪重牙轅兩尾董巴輿服志云乘輿金根車五乘輪皆朱斑重牙貳轂 張揖埤蒼云輕車轅兩尾
  玳瑁廂 茱茰輞周遷輿服雜事云五輅兩廂之後皆用玳瑁鵾翅注云鵾大鳥名其羽闗纎利故車箱象之 石崇奴劵云作車當取大良白槐之輻茱茰之輞 立四鸞 駕一馬白帖云齊漆畫車衡銀花戴衡上金塗博山四鸞鳥立花趺 又云晉制黄鉞車駕一馬次黄蓋後給追鋒 乘下澤白帖云晉宗室義陽成王望時髙貴鄉公好士性急以望外官特給追鋒車虎賁五人毎有燕㑹奔馳而至 馬援弟少遊云乘下澤車御款叚馬 御百兩 給一乘毛詩云之子于歸百兩御之 白帖云太康四年詔依漢故事給九卿朝車駕駟馬及安車各一乘詔諸尚書軍校加侍中常侍者皆給𫝊車給劒得入殿省與侍臣相隨 增駕短轅 乘薄笨晉書云王導妻曹氏性妬導憚之乃宻置衆妾於别館以處之曹氏知而將往導恐被妻辱遽命駕猶恐遲以所執塵尾柄驅牛而進司徒蔡謨聞之戲導曰朝廷欲加公九錫導勿之覺但謙退而已謨曰不聞餘物惟有短轅犢車長柄麈尾導大怒謂人曰吾往與羣賢共逰洛中何曾聞有蔡克兒也 宋書云劉凝之妻郭氏不慕榮華夫妻共乘薄笨車出市貿易為村里所誣一年二輸公調 原常褰帷幔未均茵憑世說云梁曹景宗為領軍性躁出行常褰車帷幔左右諌景宗謂所親曰吾昔在鄉里騎快馬如飛拓弓弩作礕礰聲箭如餓鴟叫於澤中逐麞數射之渴飲其血飢食其胃甜如甘露漿覺耳後生風鼻頭出火使人忘死今来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作貴人路行開車幔小人輙言不可閉坐車中如三日新婦於邑使人氣盡又云汲黯與周陽由同列共車未嘗敢均茵憑
  車四
  原遵途合轍 同軌車同軌 左虚見前信陵君 前覆漢書云前車覆後車戒 羊車白帖云晉制羊車一名輦上如軺伏兔箱漆畫輪又輿服志云䕶軍羊琇輙乘羊車司𨽻劉毅劾其罪 牛車白帖云漢初將相或乘牛車 增鳩車博古圖云二器狀鳴鳩形置兩輪間輪行則鳩從之前一器漢物也後一器六朝物也又杜氏幽求子謂兒年五嵗有鳩車之樂七嵗有竹馬之歡 鵞車唐書云吐蕃圍鹽州為飛梯鵞車攻城 麴車杜甫飲中八仙歌云道逄麴車口流涎 鹽車戰國策云汗明見春申君曰驥之齒至矣服鹽車上太行中阪遷延負轅不能上伯樂遭之下車攀而哭之解紵衣而幕之於是俯而噴仰而鳴聲達於天欣伯樂之知己也 原巢車左傳云晉楚戰於鄢陵楚子登巢車以望晉軍案巢車車上為櫓也 樓車左傳云楚荘王伐宋宋人使樂嬰齊告急於晉晉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乃止使解揚如宋使無降楚曰晉師悉起將至矣鄭人囚而獻諸楚楚子厚賂之使反其言不許三而許之登諸樓車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 追鋒車傅子云追鋒車施通幰遽則乘之 武剛車漢書云衛青見匈奴以武剛車自環為營白鸞車道經云太真文人登白鸞之車 白鷺車鹵簿令云記里白鷺鸞旗等車並駕
  四馬辟惡車太卜令一人在車執弓箭皮軒車左右金吾隊正一人在車執弓 夫子車鍾離意别𫝊云意為魯相出錢付戸曹孔訢修夫子車身入廟拭几席劒履孔子教授堂下牀首有縣瓮𤼵之中得素書文曰後世修吾書董仲舒護吾車拭吾履𤼵吾笥㑹稽鍾離意 天子車漢獻帝起居注云初天子出到宣平門當渡橋郭汜兵數百人遮橋問是天子車耶車不得前李傕兵數百人皆持大㦸在乘輿車左右侍中劉艾大呼云是天子車也 霹靂車魏志云太祖還官渡與袁紹合戰太祖軍不利復壁紹為髙櫓起土山射營中皆蒙楯衆大懼太祖乃為發石車擊紹樓皆破紹衆號曰霹靂車 竿摩車魏志云董卓至西京為太師號曰尚父乘青蓋金華車爪畫兩轓時人號之曰竿摩車 車斑斑後漢書云桓帝之初京都童謡曰城上烏尾畢逋公為吏子為徒一徒死百乘車車斑斑入河間河間姹女工數錢以錢為室金為堂石上慊慊舂黄𥹭梁下有懸鼔我欲擊之丞相怒 車延延後漢書云桓帝之末京都童謡曰白益小車何延延河間来合諧河間来合諧 引車避史記云藺相如拜為上卿亷頗曰相如素賤人吾羞不忍為之下宣言曰我見相如必辱之相如聞不肯與㑹已而相如出望見亷頗相如引車避匿 廻車避韓詩外𫝊云齊荘公出獵有螳螂舉足將搏其輪問其御曰此何蟲也御曰此是螳螂其為蟲知進而不知退不量力而輕就敵莊公曰以為人必為天下勇士矣於是廻車避之而勇士歸之 請為槨論語顔路請子之車以為之槨 破為薪晉書云荀朂當食曰此勞薪所㸑問之乃破車脚為柴 馳逐車說苑云晉平公為馳逐之車挂之以犀錯之以羽立於殿下羣臣得觀焉田荖三過而不觀平公大怒荖曰桀以奢亡紂以侈敗是以不敢觀也平公曰善乃去車增歩挽車北齊書云後魏大臣老者多歩挽車 三輪車九國志云林知元所居有茂林修竹為山石之娯嘗駕三輪車命僮牽之隨意所止玩賞 九龍車宋史云慶厯五年契丹遣使来獻九龍車 白馳車宋史云卞元度遷禮部侍郎使於遼遼頗聞其名卞適有寒疾命載以白馳車典客者曰此君所乘蓋異禮也 眀逺車潜確類書云明逺車古四望車乃太子之車亦曰皁輪車原辟惡車古今注云辟惡車秦制也桃弓葦矢所以祓不祥太卜令一人在車執弓箭
  增相風車漢西京鹵簿有相風車崔豹古今注云伺風烏夏禹所作也 薄板車韻府云老子乘青牛薄板車度闗 廣栁車季布𫝊云置廣栁車中注云輿棺之車 原雨隨車白帖云漢百里嵩為徐州刺史遭旱行部雨輙隨車 增鶴乘軒左傳云衛懿公好鶴鶴有乘軒者 輜軿車五代史云唐史圭為貝州刺史罷歸常山閉門絶人事出入閭里乘輜軿車又張敞𫝊云君母出門則乘輜軿車 輼輬車潜確類書云輼輬車安車也衣車有窗牖閉之則温開之則凉故以名也 原夏侯當車尚書洪範五行傳云昌邑王賀為帝天隂七日晝夜不見日月賀欲出行光禄大夫夏侯勝當車諫曰天乆隂不雨臣下有謀上者陛下欲何之 袁盎伏車史記云文帝出趙同驂乘袁盎伏車前曰臣聞天子所與共六尺輿者皆天下豪英今漢雖乏人獨奈何與刀鋸餘人載 敝車癯馬說苑云趙簡子乘敝車癯馬衣羖羊裘 敝車駑馬說苑云晏子朝乘敝車駕駑馬景公遺之輅車乘馬三反不受曰夫輅車乘馬君乘之上臣亦乘之下民之無義侈其衣食而不顧其行何以禁之卒不受 排入車中晉書云王徽之為桓冲參軍嘗從冲行值暴雨徽之因下馬排入車中謂曰公豈獨得擅一車 推墮車下漢書云漢王東代楚羽聞之自以精兵三萬人大破漢軍漢王得以數十騎遁去道逢孝惠魯元載行楚騎追漢王漢王急推墮二子車下滕公下收載遂得脫 公超驢車白帖云張楷字公超家貧無業常乘驢車至市賣藥足給而還 子訓驢車白帖云薊子訓常乘驢車 方𦍤借車白帖云東方𦍤為尚書郎從公孫𢎞借車 衛綰戲車衛綰𫝊云以戯車為郎師古注曰戲車若今之弄車之技增雲母飾車袁子正書云以雲母飾車謂之雲母車臣下不得乘時以賜王公 鐐金飾車唐書云萬夀公主車輿以鐐金釦飾帝命易以銅 原載物 服箱 紺轅 翠轂 既勸登於馬力 亦退與於人謀 輔車既不相依 脫輻如何前進 千里振策終不契需五馭和鸞罕能反覆俱白帖
  車五
  増詩古詩歸曰武王書車曰自致者急載人者緩取欲無度自致而反 原梁孝元帝車名詩曰長墟帶江轉連甍映日分佳人坐椒屋接膝對蘭薰繞砌縈流水邊梁圖畫雲錦色懸殊衆衣香遥出羣日暮輕帷下黄金妾贈君 戴暠車馬詩曰鞏洛風塵處冠蓋相嗔咽多稱魏其冷競隨田蚡熱輪趨白虎第珂聚黄金穴獻酒悉蒲萄詶言盡飛鐵東都虵已鑄西山綬應結朝集類蒸煙晩至似吹雪子雲爾何事門巷無車轍 增唐李嶠詠車詩曰天子馭金根滿輪闢四門五神趨雲至雙轂似雷奔丹鳳栖金轄非熊載寳軒無階沗虚左珠乘奉王言 孟郊車遥遥詩曰路喜到江盡江上又通舟舟車兩無阻何處不得遊丈夫四方志女子安可留郎自别日言無令生逺愁旅鴈忽叫月斷猿寒啼秋此夕夢君夢君在百城樓寄淚無因波寄恨無因輈願為馭者手與郎廻馬頭 又借車詩曰借車載家具家具少於車借者莫彈指貧窮何足嗟百年徒較走萬事盡隨花 張籍車遥遥詩曰征人遥遥出古城雙輪齊動駟馬鳴山川無處不歸路念君長作萬里行野田人稀秋草緑日暮放馬車中宿驚麏遊兎在我傍獨唱鄉歌對僮僕君家大宅鳳城隅年年道上隨行車願為玉鑾繫華軾終日有聲在君側門前舊轍乆已抛無由復得君消息 宋孔武仲車家行詩曰上坂車聲遲下坂車聲快遲如鬼語相喧啾快如溪沙瀉鳴瀨一車人十捧擁行江南江北不計程青天白日有時住無人止得車輪聲晩来驟雨聲濯濯平曉郊原盡溝壑方悟車家進退難不如田家四時樂 梅堯臣見水牛拽車詩曰只見吳牛事水田只見黄犂負車軛今牽大車同一羣又與騾驢走長陌叩頭濶歩塵蒙𫎇不似綏耕泥泊泊一一夜眠頭向南越鳥心腸誰辨白 金劉迎車轣轆詩曰馬虺隤牛觳觫山行縈紆車轣轆路旁指㸃是官人老矣一翁雙鬢秃汝牛幸可耕汝馬幸可騎有此可載琴書歸胡為奔走東西道白髮刁騷被人笑
  原賦後梁甄元成車賦曰鑄金磨玉之麗凝土剡木之竒體衆術而特妙未若作車而載馳爾其車也名稱合於星辰圎方象乎天地夏言以庸之服周曰聚焉之器制度不以陋移規矩不以飾異古今貴其同軌華夷獲其兼利爾其利也天子以郊祀田伐諸侯以朝聘㑹盟庶人以商農工賈夷狄以致蓄遷生爾其作也均輕重而攻材正陰陽而斵木既中正而合剖亦面勢而審曲𠉀離婁之督繩須公輸而削墨布骸服之有定施爪牙之不忒既涉用於牛馬亦受命於羊鹿爾其容也侔蓋樹之獨立似髙雲之出巘獨映水也如舞鸞之對鏡衆行陸也若翔鴻之赴逺聽長響之轔轔望遥儀之婉婉信有美兮宜比興徒欲貌兮不能辨及其駕也堅珊瑚之駐引絶羣之駿既絲靷之縈頭亦銅鈎而瑩角始向軛而龍轉就入轅而獸躍或鼽𪖐而鳴鼻或參差而動脚咆哮歇轉鬱快隕閣見輪陰之翻亂視帶影之飛泊及其乘也或方夏虐暑炎氣歊烈浮幰動以来風輕紗飛而去熱纎埃著而即墜煩氣衝而受歇或固陰沍寒祁嚴凛厲複帷下而前屏重幨垂而後蔽霜露侵而靡及風飇激而不戾或油雲雨霈中逵半恢宏宇宙而雷奔杼軸割而去衍被洪流染而自落散水湔而不霑云增唐張彦振大章車賦曰舜為君兮禹為相七政齊
  兮八風暢備禮容兮和樂章同車書兮一度量龍樓恭已則無為以埀衣鸞蹕豫遊或有時而端望伊大章之攸作冠輪輿而為上其始也委材質於資斧授規模於梓匠其終也援桴鼔於天街動輗軏於霜仗乃畫界疏疆正位辨方𠉀之以節歩先之以啟行象雷而鳴曽不聞其霆轟如蓬之轉終不見其飄揚遵彼坦途違兹險阻忽忘情而習静殊不知其處所類智者之行藏同至人之黙語歴代𫝊寳鼔車逾好有異人謀宛同靈造行不由徑動能合道向使貴賤混并髙卑不問應無迷逺之疾詎有窮途之患則是大章為器國容之利指方位於遥空數田里於厚地節六鼔以鼉駭首五路而鱗次望塵不及初非千里之遥聽響爭先終欣一日而至夫然則可以式序秩宗發揮樂府扶持輦轂隠翳干羽以家形國何一二之能談自邇陟遐雖萬億而可數墨客胡為来攀桂枝懸鼔待鳴仰淳淳之風俗尅車就駕識穆穆之威儀伊可大而可乆諒斯焉而取斯 白行簡車同軌賦曰倬彼皇道大哉聖君窮厚載於宇宙俾咸駕於海濆故得遥遥之行周八埏而靡間彭彭之響經萬國而俱聞所以義在知方理資從式見軫轉而不阻諒輻輳而有則𢎞濟之利既均美於三無順動之端方齊功於一徳是故達於疆埸踐彼幽遐表合縱而道廣知轍跡而路賒亦由誡於險去其邪推善御於有截被至治於無譁殊途同歸方見域中之大引重致逺是睹天下為家然則將利於時必徵所措既同轍而異履爰發軔而循度周流勿越誠轉蓬之足施𨏼轢非逾將挂轊而可布至若偈兮無外隠爾如斯念徵至而必繼嘉大同而在兹固將混區宇㑹華彞始曵輪而寧虧逺邇終推轂而不失毫釐觀其政之大者道亦斯假茍憑軾而知風矧繫轅而合雅願踐履之奚到豈獨不東信應用之無疆寧惟諸夏原夫建皇極開帝功三才既美九有攸同可使循環如貫運動不窮四㑹五逹之荘悠然盡届島𢑴卉服之俗逖矣皆通爾乃庶政聿修遐方可討俾守位者將順其理利轉者必㑹其道故車書而混同誠鴻業之斯保 宋宋庠徳車結旌賦曰君有至徳時乘大車當偃革以無外乃結旌而有初奉駕陳儀采物雖資於備設鳴鸞示禮旂旒匪俟於垂舒順考前經鋪聞往說謂戎事以既息貴君車之有結雍容撫軾蓋藏飾以尚純肅穆展鈴詎垂旓而就列盖由抑乃盛飾昭夫令名雖冠品於輿服蔑揚威於斾旌肅軫無譁方斂藏於斿厲馳輪有度靡赫奕於緌纓且夫禮有質文器隨用舍車號乎徳則崇化於邦本旌結其表則示人於天下意自象見名非人假君軒弭節孰訝乎巻而懐之國乘制容益顯乎素為貴者是知車之用兮充徳以成大旌之飾兮輔威而孔昭既武怒之不作信軍容而外銷組轡啟行陋邦旄之孑孑錯衡遵路殊風斾之揺揺若然則動有彞儀文無異色雖嚴駕以備物終去華而表徳故使禮典攸重民瞻不忒皇皇整御始中括於采章轞轞肅容豈外揚於藻飾用能上載明徳旁昭縟儀自駕言而戾止殊幅裂以藏之升降惟寅僅比非心之屋章明盡屏寧同止獵之緌大矣哉邦禮是崇帝儀資始實務徳以垂教必收旌而昭理宜乎國容備而兵器銷率由兹而盡矣 元楊鐵崖記里鼔車賦曰虚輪暈軫横轅倚輗平廂層構低髙間施木鐫象以正立手潜奮以有攜列鼔鐲於上下各扣擊以司時
  原銘後漢馮衍車銘曰乘車必䕶輪治國必愛民車無輪安處國無民誰與 崔駰車左銘曰虞夏作車取象機衡君子建左法天之陽正位受綏車不内顧塵不出軌鸞以節歩彼言不疾彼指不躬元覽於道永思厥中又車右銘曰擇御卜右採徳用良詢納耆老於我是
  匡惟賢是師惟道是式箴闕旅賁内顧自敕匪望其度匪愆其則越戒敦儉禮以華國 又車後銘曰敬其在路體貌思恭望衡顧轂允慎兹容無或好佚匪盤於遊顧省厥遺虎尾斯求昭徳塞違抑盈以無雖有三晉咸然若虚 李尤小車銘曰員盖象天方輿則地輪法陰陽動不相離合之嗛噓疏達開通兩輜障邪尊卑是從輗軏之用信義所同 又天軿車銘曰奚氏本造後裔飾雍輪以代歩屏以蔽容輪軿并合出入周通追仁赴義惟禮是恭 增明方孝孺車銘曰以廣載以剛運險則止易則進衆材得職乃不僨 又曰衆器堅車乃良百戰得賢成乃功朽轅腐輻乘者殃
  輅一
  原釋名曰天子所乘曰輅輅車也謂之輅言行路也金輅玉輅以金玉飾車也象輅革輅木輅各隨所名 白虎通曰天子大路路大也道也正也君至尊制度大所以行道徳之正也 增尚書曰大輅在賔階面綴輅在阼階面先輅在左塾之前次輅在右塾之前 毛詩曰彼路斯何君子之車 又曰路車有奭簟笰魚服鉤膺鞗革 原周禮曰王之五輅一曰玉輅錫 --(右上『日』字下一横長出,類似『旦』字的『日』與『一』相連)樊纓十有再就建太常十有二斿以祀金輅鉤樊纓九就建大旂以賔同姓以封象輅朱樊纓七就建大赤以朝異姓以封革輅龍勒條纓五就建大白以即戎以封四衛木輅前樊鵠纓建大麾以田以封蕃國 又曰車僕掌戎路之萃廣車之萃闕車之萃苹車之萃輕車之萃萃副也 禮記曰鸞車有虞氏之路也鉤車夏后氏之路也大路殷路也乘路周路也 又曰孟春之月天子居青陽左个乘鸞路駕蒼龍載青旂衣青衣服蒼玉孟夏之月天子居眀堂左个乘朱路駕赤驑載赤旂衣朱衣服赤玉季夏之月天子居太廟太室乘大路駕黄驑載黄旂衣黄衣服黄玉孟秋之月天子居總章左个乘戎路駕白駱載白旂衣白衣服白玉孟冬之月天子居𤣥堂左个乘𤣥路駕鐵驪載𤣥旂衣黑衣服𤣥玉 左傳曰清廟茅屋大路越席大羮不致粢食不鑿昭其儉也 又曰宻須之鼔與其大輅文所以大蒐也 增論語曰乘殷之輅 史記孔子曰殷輅車為善而色上白 原晉摯虞㑹朝堂五輅制度議曰諸車之合於法度可以示訓者則輅為名亦猶殿堂之正者則曰路寢也 增淮南子曰堯之有天下也茅茨不翦采椽不斵大路不畫 原張衡東京賦曰奉引既畢先輅乃發鸞旗皮軒通帛舊帛 又曰結飛雲之袷輅樹翠羽之髙蓋 曹植七啟曰駕雲龍之飛駟飾玉輅之繁纓垂宛虹之長綏抗招揺之華旍 文選序曰椎輪為大輅之始大輅寧有椎輪之質
  輅二
  增隋書曰舊制五輅於轅上起箱天子與參乘同在箱内何稠曰君臣同所過為相偪乃廣為盤輿别搆䦨楯侍臣立於其中於内復起須彌平坐天子獨居其上唐書曰貞觀初太宗親郊命裴寂與長孫無忌升金輅寂辭帝曰公有佐命勲無忌宣力王室非二人誰可參乘者遂同載歸 又曰李勣從秦王伐東都戰有功乃振旅還王為上將勣為下將皆服金甲乘戎輅告捷於廟 宋三朝志曰五輅副輅輿輦多仍唐舊而玉輅自唐顯慶中傳之號顯慶輅太僕所藏親郊則乘之制度精巧行止安重載太常闟㦸分左右均輕重後世良工莫能為之自唐至本朝凡三至太山登封世𫝊神物䕶之
  輿一
  原易曰輿脫輹 又曰壯於大輿之輹 周禮曰有虞氏尚陶夏后氏尚匠殷人尚梓周人尚輿 韓子曰輿人成輿則欲人富貴非輿人仁不貴則不售也 曹植七啟曰駕超野之駟乘追風之輿 左思吳都賦曰輕輿按轡以經隧樓船舉帆而過肆
  輿二
  原陳留耆舊𫝊曰洛陽令董宣死詔使視之有簡輿一乘白馬一匹帝曰董宣之清死乃知之 語林曰諸葛武侯與晉宣帝在渭濵將戰宣帝莅事使人視武侯乘素輿葛巾持白羽扇指麾三軍皆隨其進止宣帝聞而歎曰可謂名士 魏志曰太祖遣張遼屯合肥進遼爵都鄉侯給遼母輿車及兵馬送遼家詣屯敕遼母至導從出逆將吏羅拜道側觀者榮之 吳志曰黄初二年立孫登為太子選置師傅銓簡秀士以為賔友於是諸葛恪張休顧譚陳表等以選入侍講詩書出從騎射登接待僚屬畧用布衣禮與恪休譚等或同輿而載或共帳而寐 晉起居注曰太始四年正月臨軒太宰安平王孚載輿升殿 晉諸公讃曰傅樞以足疾遜位不許乘板輿上殿 東宫舊事曰太子有歩輿一 增唐書曰房𤣥齡病稍間詔許肩輿上殿 又曰令狐綯為翰林承㫖夜對禁中燭盡帝以乘輿金蓮華炬送還院吏望見以天子来及綯至皆驚 五代史曰唐荘宗以盧程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是時朝廷制度未備程拜命之日肩輿導從喧呼道中荘宗聞其聲以問左右左右對曰宰相擔子入門荘宗登樓視之笑曰所謂似是而非者也 宋史曰張從恩遷檢校太尉開封尹充東京留守少帝自鄴歸汴改鄴都留守錫賚加等仍賜銀装肩輿二俾迎其家 元史曰𡩋珠格爾性至孝母年七十餘患風疾不能行珠格爾手滌溷穢護視甚周造板輿載母夫婦共舁行園田以娛之
  輿三
  原板輿晉潘岳閒居賦云㣲雨新晴六合清朗太夫人乃御板輿逺覽王畿近周家園 筍輿史記張耳傳云上使泄公持節問貫髙箯輿前注云編竹木為輿亦曰筍輿 增導輿唐書云崔邠字處仁遷太常卿故事始視事大閱四部樂邠自第去帽親導母輿公卿避道都人榮之 原題輿韻府云周景辟陳蕃為别駕不就景題别駕輿曰陳仲舉坐不復更辟蕃起視職 髙輿世說云孟昶未達時家貧在京嘗見王恭乘髙輿服鶴氅裘於時大雪昶於籬間窺之曰此真神仙中人也增小輿唐書云濮恭王泰大腰腹帝聽其乘小輿入朝 醉輿天寳遺事云申王毎醉使宫奴將錦綵結一兜子擡歸寢室號曰醉輿 緑輿廣輿記云唐杜黄裳入𠫵大政李師古嚴憚之遣一幹吏攜千緡𠉀其門有緑輿出從婢二青衣襤縷言是相公夫人吏遂歸告師古師古折其謀終身不敢改節繡輿合璧事類云咸通十四年迎佛骨於鳳翔京師錦車繡輿載歌舞從之 原六尺
  輿袁盎𫝊云天子所與共六尺輿者皆天下英豪 八景輿真誥云乘八景之輿 九龍輿真人王君内𫝊云清虚真人入陽谷山忽見天尊貴神乘三雲之輦駕九龍之輿 增七寳輿六帖云唐嚴武為漢州刺史吐蕃引雜羌㓂山西武遣崔寧將而西既薄賊城城皆累石不得攻諜知惟東西不合者丈許乃為地道再宿而㧞拓地數百里虜驚相謂曰寧神兵也及還武大恱装七寳輿迎入城都以誇於軍 黄金輿唐書曰黄巢乘黄金輿衛者皆繡袍華幘陷京師入自春明門 原飛軨輿枚乘七發云將為太子馴騏驥之馬駕飛軨之輿注云飛軨輕輿也 增設腰輿唐書云褚無量復故官以耆老隨仗聽徐行又為設腰輿許乘入殿中 賜歩輿唐書云李綱以足疾賜歩輿聽乘至閣又云崔祐甫被疾詔肩輿至中書卧而承㫖 原乘玉輿荘子云越國無君求王子捜不得從之丹穴王子捜不肯出越人薰之以艾乘以玉輿王子捜援綏登車仰天而呼曰君乎君乎獨不舍我乎王子捜非惡為君也惡為君之患也若王子捜者可謂不以國傷生矣此固越人之所欲得為君也轝籃輿晉書云陶潜觧印後有脚疾使一門生二兒轝籃輿詣王𢎞既至欣然與之飲酒輦一
  增說文曰輦輓車也 六書故曰輦車用人輓者也毛詩曰我任我輦 周禮曰小司徒登其鄉之衆寡六畜車輦 又曰鄉師大軍旅㑹同正治其徒役與其輦輂 又曰輦車組輓有翣羽蓋 隋書曰輦制象軺車而不施輪通幰朱絡飾以金玉 司馬法曰夏后氏謂輦曰余車周曰輜車輦一斧一斤一鑿一梩一鋤周輦加二版二築 又曰夏后氏二十人而輦殷十八人周十五人而輦 荀子曰天子召諸侯諸侯輦輿就馬原吕氏春秋曰富貴而不知道適足以為患不如貧賤貧賤之致物也難雖欲過之奚由出則以車入則以輦務以自佚命之曰招蹷之機富貴之所致也 增通典曰夏后氏制輦秦為人君之乘漢因之以雕玉為之方徑六尺或使人輓或駕果下馬 六典注曰古謂人牽為輦後漢有乘輿六輦
  輦二
  原漢書曰文帝郎官上書未嘗不止輦受其言 又曰馮唐祖父趙人也父徙代漢興徙安陵唐以孝著為郎中署長事文帝帝輦過問唐曰父老何自為郎家安在具以實言 漢武故事曰上起眀光宫發燕趙美女二千人充之常從行之徒與上同輦者十六人員數恒使滿 又曰帝輦至郎署見一老郎䰅髮皓白衣服不整上問曰公何時為郎對曰臣顔駟江都人也以文帝時為郎上曰何其老也對曰文帝好文而臣好武景帝好老而臣尚幼陛下好少而臣已老是以三世不遇也漢書曰傅昭儀有寵於上生定陶恭王恭王有才藝上甚愛之坐則同席行則同輦 又曰孝成帝遊於後庭嘗與班媫妤同輦載婕妤辭曰觀古圖畫賢聖之君皆有明臣在側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輦得無近似之乎上善其言乃止 增後漢書曰陰就以外戚貴盛使人要劫井丹既至設食就起左右進輦丹笑曰吾聞桀駕人車豈此耶坐中皆失色就遂令去輦 原東觀漢記曰眀帝幸南陽所在見吏勞賜歩行觀部署不用輦也 晉東宫舊事曰皇太子有坐輦步輿 晉書曰左思妹名芬少好學善綴文名亞於思武帝聞而納之後為貴嬪姿陋無寵以才徳見禮體羸多患常居薄室帝每遊華林輙囬輦過之言及文義辭對清華左右侍聽無不稱美 後魏書曰天樓輦輈十二加以玉飾衡輪乘輿輅用駕牛十二 又曰乾象輦羽葆圎蓋畫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太階雲漢山林雲氣神仙聖賢明忠孝節義㳺龍飛鳳朱雀𤣥武白虎青龍竒禽異獸可為飾者皆辨圖焉皇太后祭郊廟則乘之 增通典曰唐髙宗不喜乘輅每有大禮則御輦至武后以為常𤣥宗以輦不中禮廢而不用 開元遺事曰姚崇為學士眀皇思崇論時務乆雨泥濘令侍御者歩輦召来中外榮之
  輦三
  原雕輦張衡東京賦云虎㦸交鍛龍路充庭是時稱警蹕已下雕輦於東廂 玉輦潘岳藉田賦云天子乃御玉輦䕃華蓋衡牙錚鎗綃紈綷䌨 大輦晉書云桓𤣥造大輦容三十人坐以二百人舁之 小輦魏畧云孟逹降文帝乘小輦執手拊其背而戲之曰得無為劉備作刺客耶增陪輦唐書云李泌山人以白衣陪輦 賜輦唐李叔明𫝊云朝京師賜錦輦令官士肩舁以見 原碧玉輦王子年拾遺記云周穆王馭黄金碧玉之輦從朝及暮而窮宇宙之内徧焉紫雲輦漢武内𫝊云西王母乘紫雲之輦 雲母輦晉公卿禮秩云太宰安平王孚
  給雲母輦一乘 香衣輦晉太康起居注云齊王歸藩詔賜香衣輦一乘 金根輦鄴中記云石虎南郊有金根輦雲母輦武剛輦數百乘虎皇后出乘髙路輦香衣輦或朱漆卧輦以純雲母代純中外四望皆通徹 金華輦趙書云皇后出蠶乘羽蓋金華輦 駕鹿輦靈寳五符序云北方有夜光玉女服雲林之翠羅駕鹿輦於天河護二像而不忒保羣命以永和 乘板輦趙書云前石有佛圖澄號曰大和尚嘗乘板輦於大水上 增畫扇輦後魏志云入閤輿與輦其用又同案圖今之黒漆畫扇輦與周之輦車其形相似 金鈿輦通典曰劉裕執慕容超獲金鈿輦逍遥輦玉海云宋祥符二年詔以天平輦為登封辟塵逍遥輦為省方加窗隔黄繒為裏
  大安輦玉海云宋乾興元年禮院造皇后輦名曰大安輦 原乘歩輦晉書云山濤為太子少傅講武於宣城場時有疾詔乘歩車 作獵輦鄴中記云石虎好遊獵體壮大不堪乘馬作獵輦使二十人舁之如今之歩輦上安排曲蓋坐處施轉闗若射鳥獸宜有所向𨳩身而轉之 黄金塗漢書云霍禹廣治第室作乘輿輦如畫繡絪馮黄金塗韋絮薦輪侍婢以五綵絲輓顯㳺戲第中綵絲輓詳上 乘輦升山應劭漢官儀云光武封禪嘗乘玉輦以升山 扶
  輦下除漢書云李陵謂蘇武曰前長君為奉車從至雍咸陽宫扶輦下除觸柱折轅劾大不敬伏劍自刎賜錢二百萬以葬
  戎車一
  增通考曰戎車夏后氏曰鉤車先正也殷曰寅車先疾也周曰元戎先良也 原白帖曰戎車飾如耕車 毛詩曰元戎十乘以先啟行 又曰戎車既安如輊如軒增周禮曰戎右掌戎車之兵革使㑹同充革車 原
  禮記曰兵車不中度不鬻於市 又曰兵車不式
  戎車二
  原先驅孫子兵法云有巾有蓋謂之武剛車為先驅也 後殿孫子兵法云䡖車為後殿也綏旌禮記云武車綏旌 建㦸白帖云漢因周制有輕車同朱輪輿不巾不蓋建矛㦸幢
  麾𨏟輙弩箙藏在武庫 建麾幢又云晉輕車建麾幢 載金鼔又云宋戎車載金鼔羽幢 在鹵簿中又云漢戎車大駕出次屬車在鹵簿中 置弩軾上又云宋制戎車置甲弩於軾上 增有巾有蓋見上 不巾不蓋漢戎車不巾不蓋
  軺車一
  原釋名曰軺車軺遥也逺也四向逺望之車也 說文曰軺車小車也 增晉書輿服志曰軺車者古之將軍車也一馬曰軺車二馬曰軺傳漢貴輜軿而賤軺車晉重軺車而賤輜軿
  軺車二
  增史記曰武帝算軺車 漢書曰元始三年詔劉歆等雜定昏禮四輔公卿大夫博士郎吏家屬皆以禮娶親迎立軺併馬 又曰元始五年徵天下通知逸經古記者所在為駕一封軺𫝊遣詣京師 又曰梅福求假軺𫝊詣行在所條對急政 原謝承後漢書曰許處家貧為督郵乘牛車鄉曰軺車督郵 晉書曰李矩假為滎陽太守招懐離散逺近多附之石勒親率大衆襲矩矩遣老弱入山命所在散牛馬因設伏待之賊争取牛馬伏發齊呼聲動山谷遂大破之斬獲甚衆勒乃退元帝加矩冠軍將軍賜軺車幢蓋進爵陽武侯 增又曰元帝假陶侃赤幢曲蓋軺車鼔吹
  指南車一
  增黄帝内𫝊曰𤣥女為帝制司南車當其前記里鼓車居其右 原崔豹古今注曰黄帝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霧軍士皆迷路帝作指南車以示四方遂擒蚩尤 又曰指南車者周公所作周公致治太平越裳氏重譯来朝使者迷其歸路以軿車五乘皆為司南之制載之而行期年得返其國奉使大夫婁將送至國而還亦乘司南復期年而返上以其車屬巾車氏行而載之常為清導車法具在尚方故事 增宋書輿服志曰指南車其始周公作後漢張衡始復創造漢末其器不存義熈十三年宋武帝平長安始得此車其制如鼔車設木人於車上舉手指南車雖回轉所指不移大駕鹵簿最先啟行 原鹵簿令曰指南車駕駟馬正道匠一人駕士十四人 述征記曰尚方北門中有指南車車上有木仙人持信旛車轉而人常指南 鬼谷子曰鄭人之取玉也必載指南之車為其不惑也 韓子曰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 左思吳都賦曰俞騎騁路指南司方出車轞轞被練鏘鏘
  指南車二
  原崔豹古今注曰指南車漢末喪亂其法中絶馬鈞悟而作焉今指南車馬先生之遺法也 增崔鴻後趙録曰尚方令觧飛機巧若神妙思竒發造指南車就賜爵闗内侯
  指南車三
  增賦唐張彦振指南車賦曰緬窺皇始傾聽巢風時儀朴畧化跡暝蒙結繩云謝徽章漸通乃服牛而乘馬爰斵木而觀蓬故聖人因象以制器隨物而興功北斗在天察四時而行度司南在地表萬乘之光融爾其法制竒詭神妙無窮見其指而皆知其向覩其外而莫測其中輪須藉於奚子妙乃發於周公觀夫作也扄闗脉凑衡樞星設煙縈電轉鬼聚神滅離朱目亂計然思絶公輸服其心工王爾慙其手拙雖詞給而口敏終難得而屢說至於帝容順動王途允㤗二月東廵萬國南㑹羽衛出而天動笳鼔鳴而雷磕司南於是備屬車引行斾𠉀薰風而進止仰卿雲而乘蓋超揺光景之中縹緲煙霞之外同夫越鳥常有意於南枝異彼魯人竟無情於殿最惟皇眀之逺矚驅八駿以遐舉既訪道於襄城亦尋仙於海渚豈須老馬之智寧藉小童之語賴我司南不迷其所伊司南之用薄逢國道之昌平就日月於天路聞簫韶於玉京常使朝朝承北闕何辭歳歳指南行
  雲母車
  原賜王公袁子正論云以雲母飾車謂之雲母車臣下不得乘時以賜王公 迎惠帝晉書云惠帝自鄴還洛陽殿中官屬備雲母輦及雲母車以奉迎 賜蜀主吳百官録云劉蜀主得賜雲母車一乘 贈齊王晉太康起居注云齊王出鎮詔贈清油雲母犢車 獲淝水晉書云謝𤣥敗苻堅於淝水獲所乘雲母車 還洛陽見上
  犢車一
  增釋名曰羊車羊祥也祥善也善飾之車今犢車是也
  犢車二
  原與季禮謝承後漢書曰劉翊賑貧乏陳國張季禮弔師喪時值冰寒車毁牛病不能進翊以所乗犢車與之 還桓譚桓譚别𫝊云譚時為太常録尚書事後徙交趾初吳以罪徙者皆収家財入官及下獄簿其資唯有犢車一乘牛數頭奴婢不滿十人無尺帛珠玉之寳上聞而嘉之悉以付還 皁蓋犢車晉書云武帝賜汝南王亮追鋒皁蓋犢車 增赭繖犢車宋史云哲宗親祀南郊蘇軾為鹵簿使導駕入太廟有赭繖犢車并青蓋犢車十餘争道不避儀仗軾使問之乃皇后及大長公主時李之純為儀仗使軾曰中丞職當肅政不可不以聞之純不敢言軾於車中奏之哲宗遣使齎疏馳白太后明日詔整肅儀衛自皇后而下皆母得迎謁 原合買犢車北堂書鈔云蔡誼以明經給事大將軍幕府無車嘗歩行衆門人好事者相合為買犢車 增各為犢車明皇雑錄云上將幸華清宫貴妃姊妹競飾車服各為一犢車展以金翠間以珠玉一車之費不啻數十萬既成甚重而牛不能引
  鹿車一
  原風俗通曰鹿車柴車也窄小裁容一鹿故云漢冗散郎乘之
  鹿車二
  原列女𫝊曰漢SKchar宣妻桓少君宣嘗就少君父學父竒其清苦故以女妻之装送資賄甚盛宣不悅曰少君生富驕習美飾而吾實貧賤不敢當禮妻乃悉歸侍御服飾更著短布裳與宣共挽鹿車歸鄉里拜姑禮畢提甕出汲修行婦道鄉邦稱之 後漢書曰更始敗趙熹為赤眉兵所圍廹急乃踰屋亡走與所友善韓仲伯等數十人攜小弱越山阻徑出武闗仲伯以婦色美慮有强暴者而已受其害欲棄之於道熹責怒不聼因以泥塗仲伯婦面載以鹿車身自推之每道逢賊或欲逼畧熹輙言其病狀以此得免 東觀漢記曰杜林拘於隗囂終不屈節建武六年弟成物故囂乃聽林持喪東歸既遣而悔追令刺客楊賢於隴坻遮殺之賢見林身推鹿車載致弟喪乃歎曰當今之世誰能行義我雖小人何忍殺義士因亡去 北堂書鈔曰董允少與費褘齊名許靖喪子允與褘欲同㑹其𦵏所允白父和請車和遣開鹿車給之允有難載色褘便前上和謂允曰始吾嘗疑汝與褘而今而後吾意了矣 晉書曰劉伶嘗乘鹿車攜一壺酒使人荷鍤而隨之謂曰死便埋我
  轅一
  增釋名曰轅援也車之援也 方言曰楚衛之間轅謂之輈 詩詁曰車前直木上勾衡者謂之輈亦曰轅原毛詩曰小戎俴收五楘梁輈 周禮曰輈有三度國馬之輈深四尺有七寸田馬之輈深四尺駑馬之輈深三尺有三寸 又曰凡揉輈欲其孫而無弧深今夫大車之轅摯其登又難既克其登其覆車也必易此無故惟轅直且無撓也 又曰輈欲頎典輈深則折淺則負輈注則利準利準則乆和則安輈欲弧而無折經而無絶進則與馬謀退則與人謀終日馳騁左不楗行數千里馬不契需終嵗御衣衽不敝此唯輈之和也勸登馬力馬力既竭輈猶能一取焉
  轅二
  原晏子春秋曰𡩋戚欲干齊桓公困窮飯牛於郭門之外望見桓公乃擊轅而歌桓公憫而異之命後車載之韓子曰吳起為魏武侯西河守秦有小亭臨境吳起
  欲攻之不去則甚害田者去之則不足以徵甲兵於是乃倚一車轅於北門之外而令之曰有能徙此南門之外者賜之上田上宅人莫之徙也及有徙之者還賜之如令 續漢書曰漢承秦制為乘輿左右吉陽筩鸞雀立衡𣝛文畫輈 增漢書曰侯霸守臨淮被召百姓攀轅卧轍願留朞年 原東觀漢記曰江革母年八十革不欲揺動之常自居轅輓車不用牛馬 晉儀注曰皇后乘油畫雲母安車駕六馬油畫雲母兩轅也 增南史曰王敬𢎞以女適孔淳之之子以烏羊繫所乘車轅提壺為禮至則盡歡共飲
  轅三
  原右轅左傳云楚蒍敖為宰擇楚之令典軍行右轅左追蓐杜預注云在軍之右者挟轅為戰備在左者追求草蓐為宿備 南轅左𫝊云令尹南轅反斾杜預注云廻車南返 紺轅潘岳藉田賦云蔥犗服於縹軛兮紺轅綴於黛耜 皁轅皁轅休駕 華輈疊鼔送華輈 增行輈東坡詩云故闗黄葉滿行輈 原汰輈左傳云楚子與若敖氏戰於臯滸伯棼射王汰輈及鼔跗著於丁寧又射汰輈以貫笠轂師懼退杜預注曰輈車轅汰過也箭過車轅上丁寧鉦也 挟輈頴考叔事見前 增折轅 短轅俱見前
  輪一
  增釋名曰輪綸也言彌綸也 說文曰有輻曰輪無輻曰輇 方言曰輪韓楚間謂之軑或謂之軧闗西謂之輟 原毛詩曰坎坎伐輪 增周禮曰兵車之輪六尺有六寸田車之輪六尺有三寸乘車之輪六尺有六寸原又曰輪人為輪斬三材必以其時三材既具巧者
  和之 又曰察車自輪始 又曰凡為輪行澤者欲杼行山者欲侔杼以行澤則是刀以割塗也是故塗不附侔以行山則是摶以行石也是故輪雖敝不甐於鑿後漢書曰上古聖人見轉蓬始知為輪輪行可載因物智生復為之輿輿輪相乘流運罔極任重致逺天下獲其利
  輪二
  原荘子曰齊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釋椎鑿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為何言耶公曰聖人之言也曰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粕已以臣之事觀之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 漢書曰薛廣徳為御史大夫直言諫諍上出便門欲御樓船廣徳當乘輿免冠頓首曰宜從橋陛下不聽臣臣自刎以血汚車輪又曰霍禹韋絮薦輪注云以韋縁輪著之以絮也 增又曰王莽
  造四輪車駕六馬力士三百人黄衣赤幘 原續漢書曰光武嘗欲出㳺尚書令申屠剛諫以頭軔乘輿車輪帝遂為止 後漢書曰張綱為侍御史安帝遣杜喬等八人按行風俗綱獨埋其輪於洛陽都亭曰豺狼當道安問狐狸遂奏大將軍梁冀兄弟
  輪三
  原畫輪東宫舊事云皇太子初拜有畫輪四望車皇太子納妃亦乘之 縵輪後漢輿服志云獵車其飾皆如乘輿重輞縵輪繆龍繞之一曰闟猪車親校獵乗之 增朱輪漢書云楊惲家乘朱輪者十人 原華輪張協洛禊賦云權戚之族華輪朱轂集乎長沙之野濯乎洛川之曲 香輪香輪寳騎競繁華 增皁輪通典曰三公有勲徳者特加皁輪烏漆輪轂黄金雕装青油幢朱絲絡通幰 原兕依輪戰國策云楚王遊於雲夢結駟千乘旌旗蔽天野火之起也若雲蜺兕虎嘷之聲若雷霆有狂兕𨀘車依輪而至王親引弓射之一發而殪 蛇繞輪新序云晉獻公太子之至靈臺蛇繞左輪御曰太子下拜吾聞國君之子蛇繞左輪者速得國太子遂不行返仗劍而死
  輪四
  增賦唐王起蒲輪賦曰王者崇招隠之禮作徵賢之車既斵輪而合度亦安蒲而用諸將使丘園共賁巖穴皆虛則必旌其重貺建此大輿輪合大規取邁而行陸蒲兼柔質取坐以安車罔覆其軌轍可歴於丘墟載以歸朝盡是漸鴻之翼駕而出野方隨繫鶴之書恒翹翹而隠隠諒求士之本歟若乃山騁異人林栖隠者鳥獸之羣方雜薜蘿之衣未捨或屠釣而忘名或版築而在野恥戔戔之帛厥禮未崇笑孑孑之旌好善猶寡然後時主反席哲匠精研載脂載轄既攻既堅蒲也採陂澤之叢有車之用輪也斵隂陽之木如日之圜轞轞兮出中朝之禮盛轔轔兮入外野而光宣於是經營草澤轥轢雲煙瞻其儀無虧乎翼翼聆其響且異乎闐闐可以出嘉遁之碩徳可以載傲俗之遺賢空谷有車自爾而方縶鳴臯者鶴假我而聞天豈獨邀申公於是日徵釣叟於昔年則知輪之設蒲巖扃是啟將毗王者之政先保賢人之體至萬里之安安成百僚之濟濟豈比夫織而為席表臧孫之不仁緝以成宫昭令尹之非禮方今雋已在官輪猶未安傍捜叢桂逺掇幽蘭士不病於邁種賢盡出於峰巒是蒲輪之禮也乃王化之端而已㦲
  軸一
  增釋名曰軸抽也入轂中可抽出也 說文曰軸持輪也 原世本曰衛公叔文子作輗軸 周禮曰軸有三理一者以為媺也二者以為乆也三者以為利也 史記淳于髠曰狶膏棘軸所以為滑也然不能運方穿荘子曰軸不運而致千里
  軸二
  原左傳曰齊侯執陽虎將東之陽虎願東乃囚諸西鄙盡借邑人之車鍥其軸麻約而歸之載蔥靈寢於其中而逃追而得之曰囚於齊又以蔥靈逃奔宋遂奔晉史記曰燕破齊田單令宗人車軸末傅鐵籠安平城壊齊人爭走軸折車敗為燕所虜惟單宗人以鐵籠得脫又曰須賈謂范睢曰吾馬病車軸折非大車駟馬吾
  不出范睢曰願為君借大車駟馬於主人翁范睢歸取大車駟馬為須賈御之入秦相府
  轂一
  增釋名曰轂埆也體堅埆也三十輻共一轂 說文曰轂輻所凑也 原毛詩曰文茵暢轂駕我騏馵 周禮曰轂也者以為利轉也鄭注云利轉者以無有為用也 增又曰望其轂欲其眼也進而眡之欲其幬之廉也無所取之取諸急也 又曰凡斬轂之道必矩其隂陽陽也者稹理而堅隂也者疏理而柔是故以火飬其隂而齊諸其陽則轂雖敝不藃轂小而長則柞大而短則摯 原又曰行澤者欲短轂行山者欲長轂短轂則利長轂則安鄭注云澤泥苦其大安山險苦其大動 增禮記曰顧不過轂 原史記曰炙轂輠髠 漢書曰王者之遣將也跪而推轂曰閫以外將軍制之 老子曰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蔡邕獨斷曰凡乘輿車方釳繁纓重轂副舝重轂者
  轂外復有一轂施舝其外乃復設舝施銅金鍐形如緹亞飛軨以緹紬廣八尺長注地左畫蒼龍右白虎繫軸頭今二千石亦然但無畫耳 風俗通曰桑車榆轂聲聞數里俗說云凡人柔桑作車又以榆為轂牢强朗徹聲響乃聞數里 楚辭曰瓊轂錯衡英華假只
  轂二
  原春秋考異郵曰黄池之㑹滕薛夹轂魯衛參乘 前漢書曰萭章門車常接轂 謝承後漢書曰鄭𢎞為臨淮太守行春有兩白鹿夹轂而行主簿王國賀曰三公車轓畫象鹿明府其為相乎後果為太尉 後漢書曰崔駰祖母師氏能通經學百家之言王莽寵以殊禮賜號義成夫人金印紫綬文軒丹轂顯於斯世 又曰袁紹有姿貌威容愛士養名既累世台司賔客所歸傾心折節莫不爭赴其庭士無貴賤與之抗禮輜軿柴轂填接街陌 增唐書曰貞觀四年詔發卒治洛陽宫乾陽殿張元素上書曰臣嘗見隋家造殿伐木於豫章二千人挽一材以鐵為轂行不數里轂輙壊別數百人齎轂自隨
  轂三
  原赤轂後漢書云小使車蘭輿赤轂 華轂劉向𫝊云王氏乘朱輪華轂者三十三人轂鳴世本云越甲至齊雍門狀請死齊王曰矢石未了何務死對曰臣聞王昔囚於囿車轂鳴車右請死王曰此工師之罪子何事焉車右曰王不見工師之為乘而見鳴右遂刎頸而死越軍聞之遂退 轂擊戰國策云臨淄之塗車轂擊人肩摩
  輻一
  增說文曰輻輪轑也車輪旁所繫之直木用以輔輪而行 原毛詩曰員于爾輻 又曰坎坎伐輻 增周禮曰輻也者以為直指也 又曰望其輻欲其揱爾而纎也進而眡之欲其肉稱也無所取之取諸易直也 又曰凡輻量其鑿深以為輻廣輻廣而鑿淺則是以大扤雖有良工莫之能固鑿深而輻小則是固有餘而强不足也故竑其輻廣以為之弱則雖有重任轂不折參分其輻之長而殺其一則雖有深泥亦弗之溓也參分其股圍去一以為骹圍揉輻必齊平沈必均 原左傳曰車脫其輻不利行師
  輻二
  原得輻梁書云樂藹𤼵江陵無故於船得八車輻如中丞建歩避道者果歴中丞 持輻北堂書鈔云李廣傳士棄車持輻 斬輻漢書云李陵擊匈奴一百五十萬矢皆盡即棄車去士尚三十餘人徒斬車輻而持之 斫輻王隠晉書云王尼避難江夏時荆士飢荒尼不得食乃殺牛斫輻以煮之食既盡父子俱餓死
  軛衡
  原縹軛潘岳藉田賦云蔥犗服於縹軛兮紺轅綴於黛耜 桂衡曹植擬楚詞云芙蓉車兮桂衡 折軛韓詩外傳云武王伐紂至邢丘軛折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召太公而問之曰未可伐乎太公曰不然軛折為三軍當分為三也天雨三日欲洗吾兵也 錯衡毛詩云約軧錯衡八鸞鏘鏘 龍首銜軛 鸞雀立衡俱出續漢書輿服志詳車
  
  原文軫古詩云文軫通桂海 俴軫毛詩云小戎俴收鄭𤣥注云俴淺也收軫也大車之軫為淺故曰俴收 齊軫文選云方軌齊軫 軫方象地周禮云軫之方也以象地也龍旂齊軫續漢書云龍旂九斿七仭齊軫以象大火
  軾一
  增說文曰軾車前人所凭處 周禮曰參分其隧一在前二在後以揉其式以其廣之半為之式崇 原徐野民輿服志曰軾車前隠膝也
  軾二
  原伏鹿軾續漢書云皇太子諸侯王倚虎較伏鹿軾 伏熊軾又云三公列侯安車朱斑輪倚鹿較伏熊軾又漢制刺史車伏熊於軾上 眉見軾穀梁傳云長狄弟兄三人佚宕中國瓦石不能害叔孫得臣最善射者也射其 目身横九畆斷其首而載之眉見於軾 涕沾軾楚詞云倚結軨兮長太息涕潺湲兮下沾軾 憑軾下齊漢書云酈生憑軾下齊七十餘城 憑軾徂秦潘岳西征賦序云潘子憑軾西征自京徂秦
  轄一
  增釋名曰轄害也車之禁害也 說文曰轄鍵也 毛詩曰載脂載舝同轄 原左傳曰巾車脂轄 淮南子曰夫車之所以能轉千里者以其要在三寸之轄
  轄二
  原韓子曰西門豹為鄴令佯亡其車轄令吏求之不能得使人求之而得之家人屋間 增續齊諧記曰漢宣帝嘗以皁蓋車一乘賜霍光悉以金鉸飾之每夜車轄上有金鳳凰飛去莫知所之至曉乃還如此非一守車人亦嘗見之後南郡黄君仲於北山羅鳥得一小鳳子入手即化成紫金毛羽冠翅宛然具足可長尺餘後數日君仲詣闕上鳳凰子云今月十二夜北山羅鳥得之帝以置承露盤上倏飛去直入光家止車轄上帝甚異之取其車每㳺行輙乘之至帝崩鳳凰飛去不知所在原漢書曰陳遵嗜酒每大飲賔客滿堂輙閉門取客
  車轄投井内雖有急終不得去
  幰一
  增説文曰幰車幔也
  幰二
  原四望通幰魏武與楊彪書詳車 施嚴帷幰風土記云周禮以拂拭車一義謂施嚴帷幰 夢乘通幰長沙耆舊𫝊云劉夀嘗夢乘通幰車飛渡北門後果至司徒 嘗補車幰王隠晉書云梁孝王彤宣帝之子督梁雍諸軍嘗以單衣補車幰以蔽 㣲風生幰潘岳藉田賦詳輪 歸雲乘幰潘尼詩云朝日順長塗夕莫無所集歸雲乘幰浮凄風尋帷入
  蓋一
  原周禮曰王后輦車有羽蓋 又曰蓋之員也以象天也 又曰蓋弓二十有八以象星也 増又曰輪人為蓋達常圍三寸 又曰蓋已崇則難為門也蓋已卑是蔽目也是故蓋崇十尺良蓋弗冒弗紘殷畝而馳不隊謂之國工 原大戴禮曰古之為路車也蓋圎以象天二十八橑以象列星 增風俗通曰黄帝戰蚩尤於涿鹿常有五色雲氣金枝玉葉止於帝車因作華蓋 又曰武王伐紂大風折蓋遂為曲蓋 原楚辭曰孔蓋兮翠旗注云司命以孔雀之翅為車盖翡翠之羽為旌旗言殊飾也
  蓋二
  增家語曰孔子之郯遭程子於途傾蓋而語終日 原續漢書曰三公列侯皆安車朱斑輪皁繒蓋 又曰皇太子皆安車朱斑輪青蓋金華皇子為王錫以乘之故曰王青蓋車 又曰賈人不得乘車馬除吏赤蓋杠其餘皆青蓋 又曰小使車白蓋赤帷 又曰中二千石二千石皆皁蓋朱兩轓 增後魏書曰裴佗為中軍將軍清白任真暑不張蓋寒不衣裘
  蓋三
  原黄屋蔡邕獨斷云黄屋左纛黄屋者蓋以黄為裏也 青屋張衡東京賦云屬車九九乗軒並轂𨌥弩重旃朱旄青屋 翠蓋宋玉髙唐賦云蜺為旌翠為蓋風起雨止千里而逝又潘尼懐退賦云鳳凰車兮翠蓋芙蓉車兮蓀帶 羽蓋見前 荷蓋楚詞云乗水車兮荷蓋駕兩龍兮驂螭 芝蓋張衡西京賦云舍利颬颬化為仙車驪駕四鹿芝蓋九葩 鳳蓋桓譚新論云譚謂揚雄曰君之為黄門郎居殿中數見輦輿玉瑵華芝及鳳凰三蓋之屬皆𤣥黄五色飾以金玉翠羽錦繡茵席者也 增鶴蓋劉孝標絶交論云雞人始唱鶴盖成隂髙門旦開流水接軫 原翠羽蓋張衡東京賦詳輅 紫羽蓋清虚真人裴君内𫝊云昔學道到流沙之濵白水之崖遇素真人乘青龍軿車以紫羽為之蓋 青縑蓋蔡邕獨斷云金根車一轅四馬或六馬金根箱輪以金鏄正黄兩臂前後刻金以作龍虎鳥龜形上但以青縑為盖羽毛為後戸 皁繒蓋見前金華青蓋董卓列𫝊詳車 金華瑵蓋晉六卿禮秩云諸侯王及郡縣公侯皆給青徘徊車金華瑵蓋
  
  増説文曰軨車轄間横木也 薛綜曰飛軨以緹油廣八寸長注地畫左青龍右白虎繫軸頭 禮記曰君車已駕僕展軨效駕 原又曰君羔幦虎犆注幦覆苓也 又曰大夫齊車鹿幦豹犆朝車士齊車鹿幦豹犆
  茵一
  原釋名曰文茵車中所坐也用虎皮為之 說文曰茵車重席也 毛詩曰文茵暢轂
  茵二
  原蒲茵桓譚新論云雖不見駕路車亦數聞師之但素輿而蒲茵也 繡茵漢書霍禹𫝊詳車 汚茵漢書云丙吉為丞相馭吏嗜酒數逋蕩嘗從吉出醉嘔丞相車茵上西曹主吏白欲斥之吉曰以醉飽之失去士使此人復何所容西曹苐忍之不過汚丞相茵爾 接茵北堂書鈔云夏侯湛潘岳同輿接茵人謂連璧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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