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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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三十一 御定淵鑑𩔖函 卷四百三十二 卷四百三十三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四百三十二
  獸部四獼猴 果然 增猶附 猩猩 髴髴 貂鼠 比肩獸 猰㺄 貘 夔 蒲牢 貀增白澤 增角端增獺
  獼猴一
  原毛詩草蟲經曰猱獼猴也楚人謂之沐猴老者為獑在咸反猢獑猢駿㨗也其鳴噭噭而悲 增本草釋名曰白虎通云猴𠉀也見人設食伏機則憑髙四望善於𠉀者也猴好拭面如沐故謂之沐而後人訛沐為母又訛母為獼愈訛愈失矣說文云為字象母猴之形即沐猴也非牝也猴形似愁胡故曰胡孫荘子謂之狙養馬者廐中畜之能辟馬病俗亦稱馬留梵書謂之摩斯咤本草集觧曰猴狀似人而頬陷有嗛音歉藏食處也腹無脾以行消食尻無毛而尾短手足如人亦能竪行聲嗝嗝若欬孕五月而生子生子多浴於澗其性躁動害物畜之者使坐杙上鞭棓旬月乃馴也其類有數種小而尾短
  者猴也似猴而多髯者豦也似猴而大者玃也大而尾長赤目者禺也小而尾長仰鼻者狖也似狖而大者果然也似狖而小者𫎇頌也似狖而善躍越者獑□也似猴而長臂者猨也似猨而金尾者狨也似猨而大能食猨猴者獨也 原抱朴子玉策記曰山中申日稱人君猴也猴夀八百嵗 増又曰獼猴八百嵗變為猿又五百嵗變為玃又一千嵗變為蟾蜍 元康地記曰猨與獼猴不共山宿臨旦相呼 𤓰哇國山多猴不畏人呼以霄霄之聲則出或投以果實則其二大猴先至土人謂之猴王猴夫人食畢羣猴食其餘 胡孫脂人摘去毛髪者以塗之則不出 原爾雅曰累猴似猴南海人名為累猴也玃似犬母猴也色蒼黒能攫持人好顧盼也胛玃父善顧蜼卬鼻而長尾蜼似獼猴而大蒼黑色尾長數尺似獺尾末有岐鼻露上向雨則自懸於樹以尾塞鼻 又曰貀⿰氵⿱口肎無前足狙玃屬也□竭於反如豹而形似獼猴多䰅奮迅其頭能舉石以摘於人也 又曰𫎇頌似猴而小紫黒色可畜以捕鼠勝猫 增𫎇頌一名𫎇貴乃蜼之又小者也 玃純牡無牝故又名玃父亦曰猳玃善攝人婦女為偶生子又神異經云西方有獸名□大如驢狀如猴善縁木純牝無牡羣居要路執男子合之而孕此亦玃類而牝牡相反者 玃名曰猿玃又名馬化 豦按郭璞云建平山中有之大如狗狀如猴黄黒色西山經云崇吾之山有獸焉狀如禺長臂善投石名曰舉父即此也 原說文曰□火屋反類犬腰以上黄腰以下黒食母猴 增獨似猨而大其性獨一鳴即止故諺曰獨一鳴而猿散或云即黄腰也 狨狀大小類猨長尾作金色俗名金線狨輕㨗善縁木甚愛其尾人以藥矢射之中毒即自齧其尾也宋時文武三品以上許用狨座以其皮為褥也 狨毛柔長如絨可以藉可以緝故謂之狨而猱字亦從柔也或云生於西戎故從戎也猱古文作SKchar2象形今呼長毛狗為猱取此象 獑猢說文作□□乃蝯蜼之屬黒身白腰如帶手有長毛白色似握版之狀蜀地志云獑猢似猴而甚㨗在樹上歘然騰躍如飛鳥也 原劉欣期廣州記曰猦母似猨無尾見人若慙屈頸叩頭打殺得風還活詳貍 增莊子曰今取猨狙而衣周公之服彼必齕齧挽裂盡去而後慊 原楚辭曰獼猴兮熊羆慕類兮似悲 增西京賦曰杪木末擭獑猢 郭璞江賦曰迅蜼臨虛以騁巧孤玃登危而雍容
  獼猴二
  增莊子曰呉王浮於江登於狙之山衆狙見之恂然棄而走有一狙焉委蛇攫搔見巧乎王王射之敏給摶矢王命相者趣射之狙死王顧謂其友顔不疑曰之狙也伐其巧恃其便以傲予以至此極也 列子曰宋有狙公愛養狙而家匱将限其食曰與若芧朝三而暮四衆狙皆怒曰然則朝四而暮三衆狙皆悅 原韓子曰燕王徴巧術人請以棘刺之端為母猴母猴成巧人曰人主欲觀之必半嵗不入宮不飲酒食肉雨霽日出視之晏隂之間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見也燕王曰寡人不能觀也 增淮南子曰楚人有烹猴而召其鄰人以為狗羮也而甘之後聞其猴皆㨿地而吐之此為未始知味者也 原漢書曰韓生勸項羽都闗中羽曰吾聞富貴不還故鄉如衣錦夜行乃燒宮室都彭城韓生曰人言楚人沐猴而冠果然 又曰長信少府檀長卿為沐猴與狗鬭盖寛饒奏免之 增抱朴子曰滕永叔常畜一大獼猴鎻著牀間犬忽齧殺之永叔便合鎻埋後百許日有見獼猴走上永叔承塵上驚指之曰獼猴何以被傷血流斷走乎永叔曰始乃知猴死復有鬼也 捜神後記曰晉太元中丁零王翟昭後宮養一獼猴在妓女房前前後妓女同時懐姙各産子三頭出便跳躍昭方知是猴所為乃殺猴及子妓女同時號哭昭問之云初見一年少著黄練單衣白紗帢甚可愛笑語如人 南史曰魚𢎞為湘東王鎮西司馬述職西上道中乏食於窮洲之上捕得數百獼猴膊以為脯以供酒食 天監起居注曰林邑王范績乞内附為臣兼獻白猴一頭汀州志曰唐大歴中有猴數百集古田杉林中里人欲伐木殺之中一老猴忽躍去近鄰一家縱火焚屋里人懼亟走救火於是羣猴脫去 野人閒話曰蜀中有楊千度者善弄胡孫㑹人言語一日内廄胡孫絶維上殿閣蜀主令射之三日不得内監奏千度能弄胡孫試令捉之楊遂以十餘頭戱於殿前内廏者亦在舎上窺之楊髙聲曰奉勅把舎上胡孫来果立致於殿前蜀主大悅厚賜千度内臣因問其教之之術對曰胡孫乃獸實不㑹人語先餌以靈砂變其獸心然後可教耳 湘山野録曰南唐李後主獵青龍山一牝狙觸網見主兩淚稽顙指其腹戒虞人保守之是夕誕二子還幸大理寺録囚繫有大辟婦以孕在獄未幾誕二子煜感狙事罪止於流
  獼猴三
  原抱梁 升木袁淑俳諧集常山王九命文曰及至圗身失所羈靮人間馴纓服制惟意所牽登楹而遨抱梁而眠拾摭遺餘恣口所便 毛詩曰無教猱升木毛萇注曰猱猨屬也孫炎注爾雅曰猱母猴也 丹脣 赤足上傅休奕猨猴賦 下江乗地記並詳猨 騎牛 服鼠郭須魏晉世語曰司馬宣王辟周泰為新城太守尚書鍾毓謂泰曰君釋褐登宰府乞兒乗小車一何駛泰曰君明公之子少有文彩故守吏職獼猴乗土牛一何遲衆賔悅服 王充論衡曰蚊蝱之力不如牛馬牛馬困於蚊蝱有勢也鹿之角足以觸犬猴之手足以搏鼠然而鹿制於犬猴服於鼠爪不利也 蟲質獸身譙子法訓曰人之所以貴者以其禮節也人而無禮其獼猴乎雖人像而蟲質也 下見阮籍獼猴賦 增孫供奉 尾君子幕府燕閒録唐昭宗播遷隨駕冇弄猴者猴頗馴能隨班起居昭宗賜以緋袍號孫供奉羅隐詩何如學取孫供奉一笑君王便著緋是也朱梁篡位取此猴令殿下起居猴望見全忠徑趨其前跳躍奮擊遂被殺 清異録郭休隐居泰山畜一胡孫謹恪不踰規矩呼曰尾君子猿父 王孫嘉祐雜志猴部頭猿父也衣以俳優服常在昭宗側 廣雅猴一名狙一名王
  孫一名胡孫 擘鳶 侵黍昔人有畜子母猴一日鳶飛下搏其子對母啄其腦食其髓胡孫哀鳴不食徑於㕑中取肉一片戴頂上往中庭似有所伺逡巡鳶果来搏肉胡孫兩手撦擘其翅齧腦食髓衆見之甚為快意 神仙傳有人種黍山中患獼猴食之聞介象有道術乞辟猴之法象曰明日往視黍所望見羣猴便大喚語之曰己白介君教莫侵食黍此人明日往視黍遇羣猴適欲下樹因述象語遂各自還山縁柱 滿山上見梅堯臣詩 二程遺書程伯淳遊山山僧云晏元獻南来獼猴滿野戱為
  一絶云聞說獼猴性頗靈相車来便滿山迎鞭驘到此何曾見始覺毛蟲亦世情 如拳 若欬崇安志武夷山多獼猴其小者僅如拳 下見猴一本草集觧 為鮓 噉羮異物志南方人以獼猴頭為鮓 臨海異物志安家夷好噉猴頭羮諺言人能負人千石之粟不願負人猴頭羮臛
  獼猴四
  增詩唐杜甫從人覓小胡孫詩曰人說南州路山猨樹樹懸舉家聞若欬為寄小如拳預哂愁胡面初調見馬鞭許求聰慧者童稚捧應顛 宋梅堯臣詩曰甞聞養騏驥辟意繫獼猴供奉新教藝將軍舊病偷聊看縁柱杪尚想傍崖頭更祝南州使如拳試為求 蘇轍山胡孫詩曰山胡擁蒼翠兩耳白茸茸野樹啼終日黔山深幾重啄雞探細石噪虎上孤峯被執應多恨筠籠僅不容 黄庭堅詩曰直宜少陵覓未觧栁州憎婢喜常儲粟奴顛屢掣繩
  原賦後漢王延夀王孫賦曰原天地之造化實神偉之□竒道淵微以密妙信無物而弗為有王孫之狡獸形陋觀而醜儀顔狀類乎老公軀體似乎小兒眼□五流反眩乎盼反卹視□睫以䀗乎恱反乎迷反烏決反髙目而曲頞䁵乎久反歴而隳離鼻𪖢許觧反許𠉀反以䶋𪖨許夾反耳聿役以適知口嗛呼忝反呥以䶨則咸反脣□制狹反而懾反以𤿐疋卑反妍卑反齒崖崖以齴齴嚼𠲏□而囁而葉反唲儲糧食於兩頰稍委輸於胃脾踡兔蹲而狗踞聲歴鹿而喔吚或嗝古厄反嗝而SKcharSKchar又嘀火歴反其若啼姿僭傔呼店反而惣贛音貢豁盱䦧以瑣䤈眙子公反而□而兖反□而踧□生深山之茂林處嶄巖之嶔﨑性𤡑猜而㺕疾態峰出而横施縁百仭之髙木攀窈裊之長枝背牢落之峻壑臨不測之幽溪尋柯條以宛轉或捉腐而登危若將頹而復著紛絀絀以陸離或羣跳土弔反而電透或𤓰懸而瓠垂上觸手而拏攫下對足而登跂互攀攬以狂接夐儵□而奄赴時遼落以蕭索乍睥睨以容與或蹂趹以跳迸又咨陬而攅聚扶嶔崟以□勅縁反躡危臬而騰舞忽湧逸而輕迅羌難得而覼縷同甘苦於人類好哺糟而啜醨乃設酒於其側競争飲而□火縁反馳𨢣火蜀反陋䣱火侯反以迷醉矇眠睡而無知暫挐鬃子公反以□火結反縛遂纓絡以縻羈歸鎻繫於庭廏觀者吸咽而忘疲 晉阮籍獼猴賦曰夫獼猴直其微者也猶累於下陳體多似而匪類貎乖殊而不純外察慧而無度故人面而獸心性偏凌而干進似韓非之囚秦揚眉額而驟眒似巧言而偽真整衣冠而偉服懐項王之思歸耽嗜慾而眄視有長卿之妍姿沐蘭湯而滋穢匪宋朝之媚人終嗤弄而處紲雖近習而不親增文唐栁宗元憎王孫文曰王孫之徳躁以囂勃諍號呶唶唶疆疆雖羣不相善也食相噬齧行無列飲無序乖離而不思有難推其柔弱者以免好踐稼蔬所過狼藉披攘禾實未熟輙齕齩投注竊取人食皆以自實其嗛山之小草木必凌挫折撓使之瘁然後已故王孫之居山山恒稿然則物之甚可憎莫王孫若也
  果然一猶附
  原吴録地里志曰九真胥浦縣有獸名果然猨狖一作豽類也色青赤有文居樹上此郡及日南皆有之 南方草物狀曰果然獸生在山林上民人以毒弓射之剥取皮皮文青赤白色縫相連作席出九真日南郡 南州異物志曰交州以南有果然獸其鳴自呼身如猨犬面通身白色其體不過三尺而尾長四尺餘反尾度身過其頭視其鼻仍見兩孔仰向天其毛長柔細滑澤色以白為質黒為文視如蒼頭鴨脇邉斑文集十餘皮可得一褥繁文麗好細厚温煖 增國史補曰果然猨屬頬有髥髥黒性好理髥又愛其類生相序死相赴取一果然數十果然可得蓋聚族而啼殺之不去 夷堅續志曰果然似猨而差大行則大者前小者後有為射中者則生者㧞死者箭自刺而死可謂仁義之獸矣 果然九真土人號曰歌然 本草釋名曰大者為然為禺小者為狖或作貁□為蜼或作𤢹南人名仙猴俗作猓𤡮 本草集觧曰爾雅蜼仰鼻而長尾即此也毛采斑爛尾末有岐雨則以岐塞鼻古者畫蜼為宗彞亦取其孝讓而有智也或言猶豫之猶即狖也其性多疑見人則登樹上下不一甚至奔觸破頭折脛故人以比心疑不決者而俗呼騃愚為癡𤢹也 段氏逰蜀記曰戎人進果然褥皁褐碧三色相間
  果然二
  原賦魏鍾毓果然賦曰果然似猴象猨黒頬青身肉非嘉餚唯皮為珍
  原啟梁張纉謝皇太子賚果然褥啟曰伏以狐裘熊席徒負舊名黒豹青𤟤未能適體嚴冰在節朔飈結宇吹綸愧煖挾纊慙温但勤非伏寢恩重夜覆道媿經明坐叨重席仰榮俯媿進退在顔
  猩猩一
  原山海經曰有獸人面名曰狌狌 又曰猩猩知人名其為獸如豕而人面 爾雅曰猩猩小而好啼 禮記曰猩猩能言不離禽獸 孫卿子曰猩猩能言笑亦二足無尾而君子啜其羮食其胾故人非以二足無毛以知禮也 呂氏春秋伊說曰肉之美者猩猩之脣 淮南子萬畢術曰歸終知来猩猩知往歸終神獸 蜀志曰封溪縣有獸曰猩猩體似猪面似人音作小兒啼聲既能人語又知人名人以酒取之猩猩覺初暫甞之得其味甘而飲之終見羈纓也增裴炎序曰阮汧曾使封溪見邑人云猩猩在山谷間甞有數百為羣里人以酒并糟設於路側又爱著屐里人織草為屐更相連結猩猩見酒及屐則知設者祖先姓字及呼名云奴欲殺我舎爾而去復自再三相謂曰試共甞酒及飲甘味逮乎醉因取屐而著之乃皆獲輙無遺者遂置檻中隨其所欲而飲之將烹里人索其肥者乃自推肥泣而遣之或刺其血問之爾與我幾許猩猩曰二升果足其數若加之鞭捶而問之隨所加而得至於一斗弗如此未肯頓輸 原華陽國志曰永昌郡有猩猩能言其血可以染朱罽 廣志曰猩猩似狟聲如小兒啼不聞其言出交阯封溪縣 括地圗曰猩猩人面豕身知人名也 南方草物狀曰猩猩之獸生在野狀如㹠子民人捕取交阯武平興古有之增水經注曰猩猩猨形人面顔容端正善與人音聲
  妙麗如婦人對語聞之無不酸楚其肉食之窮年無厭可以辟穀 逸書曰猩猩肉食之令人不昧 本草釋名曰猩猩能言而知来猶惺惺也 羅願爾雅翼曰古之說猩猩者如豕如狗如猴今之說猩猩者與狒狒不相逺云如婦人被髪袒足無膝羣行遇人則手掩其形謂之野人據羅說則似乎後世所謂野女野婆者也 唐𫎇博物志曰日南有野女羣行覓夫其狀白色徧體無衣襦 周密齊東野語曰野婆出南丹州黄髪椎髻裸形跣足儼然若一媪也羣雌無牡上下山谷如飛猱自腰已下有皮蓋膝每遇男子必負去求合甞為健夫所殺死以手䕶腰間剖之得印方寸瑩若蒼玉有文類符篆也合二説與羅氏説觀之則野女似即猩猩矣又雄鼠卵有文如符篆治鳥腋下有鏡印則野婆之印篆非異也 獨異志曰漢黄霸為封溪令部人陳㢘㩦酒并猩猩以獻霸問曰何物人未及應囊中語曰斗酒并僕耳霸以其物有靈開囊放之狌狌悲啼而去 雲嶠類要曰宋太祖平嶺南求得猩猩如雄鴨而大取其血染色如渥丹與傳記所載不同
  猩猩二
  增詩宋黄庭堅詩曰爱酒醉魂在能言機事疎 又曰桄榔葉暗㯽榔紅朋友相呼墮酒中
  原賛晉郭璞猩猩賛曰能言之獸是謂猩猩厥狀似猴號音若嬰自然知往頗識物情
  增銘唐裴炎猩猩銘曰爾形惟猿爾面惟人言不忝面智不踰身
  髴髴一
  增本草釋名曰爾雅作狒說文作□從□從囟從禸象形許慎云北人呼為土螻 方輿志曰狒狒西蜀及處州山中亦有之呼為人熊人亦食其掌剥去皮閩中沙縣幼山亦有之呼為山大人或曰野人及山魈也 鄧顯明南康記曰山都形如崑崙人通身生毛見人輙閉目開口如笑好在深澗中翻石覓蟹食之 羽獵賦曰羂嘄陽 張衡元圖曰梟羊喜獲先笑後愁 吴都賦曰□□笑而被格 周書王㑹曰成王時州靡國獻□□ 本草集觧曰宋建武中獠人進雌雄二頭帝問土人丁鑾鑾曰其面似人紅赤色毛似獼猴有尾能人言如鳥聲善知生死力負千鈞反踵無膝睡則倚物獲人則先笑而後食之獵人因以竹筒貫臂誘之俟其笑時抽手以錐釘其唇著額𠉀死而取之髪極長可為頭髲血堪染鞾及緋飲之使人見鬼帝乃命工圖之
  髴髴二
  原掩目 反踵山海經其狀如人而長黒身有尾反踵見人則笑笑則上唇掩其目交阯及南康郡山中有大者丈餘 說文曰□□人身反踵自笑□音愚玉篇音扶沸反 山都山海經曰□□俗呼山都也 梟羊說文曰□□一名梟羊 如人爾雅曰狒狒如人被髪迅走食人如麂說文曰□□如麂善登木
  髴髴三
  增賛晉郭璞髴髴賛曰髴髴怪獸被髪操竹獲人則笑脣蓋其目終亦號咷反為我戮
  貂一
  原說文曰貂鼠屬也而大黄黒色出丁零國 廣志曰貂出扶餘挹婁 魏畧曰扶餘國出貂豽 魏志曰烏丸傳挹婁國出好貂今所謂挹婁貂是也 魏書曰鮮卑有貂鼲子皮毛柔軟故天下為名裘 增本草釋名曰貂亦作鼦羅願云此鼠好食栗及松皮土人呼為栗鼠松狗 原東觀漢記曰建武二十五年烏桓獻貂豹皮詣闕朝賀 江表傳曰遼東太守遣使詣孫權送貂皮千枚欲舉國歸吳 增五代史曰耶律徳光脫白貂以衣晉髙祖
  貂二
  原啟梁簡文謝勅賚貂坐褥席啟曰東瀛美毳不著馬彪之儀北朔文茵豈問張敞所記隂炭既重寒井猶冰特降殊私温華曲被雖狐白千金織成十種李頒漢被楊降曹氈不足以髣髴𢎞慈連類聖澤
  鼠一
  原易曰艮為鼠 爾雅曰鼢鼠墳地中行者鼸鼠以頬裏藏食鼷鼠有毒螫鼶鼠鼶音斯鼬鼠似鼦赤黄色大尾啖鼠江束呼為鼪鼩鼠音劬鼭鼠音時鼥鼠音吠鼫鼠鼫音石頭似兔尾有黄色好在田中食榖豆鼤鼠音問鼨鼠音終豹文鼮鼠文彩如豹漢武時得此鼠終軍知之賜帛百匹鼰鼠音南見切似鼠而蒼黒色在樹木上鼯鼠夷□似蝙蝠肉翅飛且乳亦名飛生音如人食火煙 增本草釋名曰鼠尖喙善穴故南陽人謂之䶆音錐鼠其夀最長故俗稱老鼠其性疑而不果故曰首鼠嶺南人食而諱之謂為家鹿 原說文曰鼠穴蟲之總名也象形凡鼠之屬皆從鼠鼨鼠出北地可作裘鼫五伎鼠也能飛不能上屋能縁不能窮木能浮不能渡谷能穴不能掩身能走不能先人 又曰鼢鼠伯勞之所化也䶄鼠令鼠也増令玉篇作𪕌𪕍屬廣韻班鼠也 原本草曰鼹鼠世中一名隐鼠形如鼠而無尾黒色長鼻 增田鼠偃行地中能壅土成坌故得諸名 隐鼠隂穿地中而行見日月光則死 田鼠類鼠而肥多膏旱嵗為田害 鼹脚絶短僅能行尾長寸許目極小項尤短最易取或安竹弓射取飼鷹 月令季春田鼠化為鴽夏小正八月鴽為鼠是二物交化如鷹鳩然也 原莊子曰鼹鼠飲河不過滿腹 廣志曰白猿長尾白腹善縁登若家鼠小異者鼢鼠深目而短尾苖鼠者野鼠也小而短尾天鼠以皮為裘今常名其裘為天鹿裘黄鼠在田野間為羣害榖麥善走凡狗不得惟鼠狼能得之 增黄鼠晴暖則出坐穴口見人則交其前足拱而如揖乃竄入穴即詩所謂相鼠有體韓文所謂禮鼠拱而立者也古文謂之鼲鼠遼人呼為貔貍或以貔貍為竹䶉貍貛者非亦名令邦 黄鼠狀類大鼠黄色而足短善走極肥穴居有土窖如牀榻之狀者則牝牡所居之處秋時畜豆粟草木之實以禦冬各為小窖别而貯之村民以水灌穴而捕之味極肥美如豚子而脆皮可為裘領遼金元時以羊乳飼之以供上饍以為珍饌千里贈遺最畏鼠狼能入穴銜出也北地又有青鼠皮亦可用銀鼠白色如銀古名鼰鼠抱朴子言南海白鼠毛可為布也百感錄云西北有獸頭黄鼠短喙無目性狡善聽聞人足音輙逃匿不可卒得土人呼為瞎撞亦黄鼠類也 宣大間産黄鼠土人珍之凡捕之者必畜鬆尾鼠數隻名夜猴兒能嗅黄鼠穴知其有無有則入齧其鼻而出 原毛詩曰相鼠刺無禮也衛文公正其羣臣而刺在位不承先君之化無禮儀也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又曰碩鼠碩鼠無食我黍詩義疏曰樊光謂即爾雅鼫鼠也許慎云鼫鼠五伎鼠也今之河東有碩鼠大能人立交前兩脚於頭上跳舞善鳴食人禾稼逐則走入樹空中亦有五伎或謂雀鼠其形大故序云石鼠也魏今河東河北縣也詩言其方物宜謂此鼠非今大鼠又不食禾苖本草又謂螻蛄為石鼠亦五伎古今方士名蟲鳥物異名同故記也 增鼫鼠居土穴樹孔中形大於鼠頭似兔尾有毛青黄色與鼢鼠俱為田害鼢小居田而鼫大居山也范成大云賔州鼫鼠専食山豆根土人取其腹乾之入藥名鼫鼠肚 碩大也似鼠而大也闗西方音轉鼫為䶂訛䶂為雀蜀人謂之𪕞鼠取其毛作筆俊亦大也原山海經曰丹熏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鼠而兔首麋
  耳其音如嘷犬以其尾飛名曰耳鼠可禦百毒 增按許慎說文云䴎飛且乳之鳥也故字從鳥又名飛生從鼠以似形也此物肉翅連尾飛不能上易至礧墜故謂之䴎俗謂痴物為䴎義取乎此亦名鼯鼠與螻蛄同名關西山中甚有毛極密俱向下飛人捕取皮為暖帽按郭氏注爾雅云鼯鼠脚短爪長尾長三尺許飛而
  乳子子即隨母後性喜夜鳴山海經云耳鼠即此也其形翅連四足及尾與蝠同故曰以尾飛生嶺南者好食龍眼人取其皮毛與産婦臨蓐時持之令兒易生 原東方朔神異經曰北方有曽冰萬里厚百丈有磎鼠在冰下出焉其形如鼠食草木肉重萬斤可以作脯食之已熱其毛長可八尺可以為蓐卧之可以却寒其皮可以𫎇鼓其聲千里有美尾可来鼠此尾所在鼠輙入此聚 束晳發蒙記曰西域有火鼠之布東海有不灰之木 増神異經曰南方之外有火山長三十里廣五十里其中皆生不燼之木晝夜火燒暴風猛雨不㓕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布常居火中色洞赤時出外而色白以水沃之即死織其毛以為布名火浣布原南康記曰南康英山石室號金堂内金色有金鼠
  時見 魚豢魏畧曰大秦國出辟毒鼠 増土撥鼠生西番山澤間穴土為窠形如獺土人掘取食之魏志云大秦國辟毒鼠似近此也 按唐書有鼧鼥音駝朴鼠鼧鼥言其肥也唐韻作□音僕鼥俗訛為土撥耳䝉古人名荅刺不花皮可為裘甚暖濕不能透 原晉太康地記曰鳥鼠山在隴西首陽縣西南鼠尾短形如家鼠穴入三四尺鼠在内鳥在外為牝牡 増郭璞曰其鳥為䳜其鼠為鼵 原梁州記曰聟水北聟鄉山有仙人唐公房祠有一碑廟北有大坑碑云是其舊宅處公房舉宅登仙故為坑焉山有易腸鼠一月三吐易其腸束廣微所謂唐鼠者也博物志曰唐房升仙雞狗並去惟以鼠惡不將去鼠悔一月三吐腸也劉欣期交州記曰竹鼠如小狗子食竹根出封溪縣増竹鼠嶺南所珍其狀類松鼠大如兔亦曰竹䶉重可二三斤此鼠食筍故腴美得之最艱 竹䶉亦名竹㹠䶉狀其肥㹠言其美也 燕山錄曰煮羊以䶉煮鱉以蚊物性相感也 本草集觧曰鼠類頗繁爾雅說文所載後世不能悉知□鼶鼮鼥鼭鼤鼨䶈八鼠皆無考証後世所知者二書或未盡載可見格物無窮也 □□音離艾孫愐云小鼠也相銜而行按秦記及草木子皆載羣鼠數萬相銜而行以為鼠妖者即此也 鼩鼱音劬精似鼠而小即今地鼠也 蹷鼠今契丹交河北地有跳兔頭目毛色皆似兔而爪足似鼠前足僅寸許後足近尺尾亦長其端有毛一跳數尺止即蹶仆此即蹶鼠也詳比肩獸 鼬狀似鼠而身長尾大黄色帶赤其氣極臊臭許慎所謂似貂而大色黄而赤者是也其毫與尾可作筆嚴冬用之不折世所謂鼠䰅栗尾者是也 按廣雅鼠狼即鼬也一名□音谷鼠一名地猴江南呼為鼪其色黄赤如柚故名此物健於捕鼠及禽畜又能制蛇虺莊子所謂卑身而伏以𠉀敖者東西跳梁不避髙下者是也 鼷鼠極細卒不可見食人及牛馬䓁皮膚成瘡至死不覺故亦曰甘口鼠爾雅云有螫毒左傳云食郊牛角者即此物也 原劉敬叔異苑曰西域有鼠王國鼠大如狗中者如兔小者如常鼠頭悉白然帶以金枷商賈有經過其國不先祈祀者則齧人衣裳世得沙門咒願便獲無他衆僧釋道安昔至西方親見如此俗諺云鼠得死人目睛則為王 増酉陽雜俎曰舊說鼠王其溺精一滴成一鼠一說鼠母溺一滴成一鼠時有鼠災多起於鼠母鼠母所至處動成萬鼠其肉甚美按晉書云宣城郡出驢鼠大如牛形似鼠庳脚類象而驢蹄毛灰赤色胸前尾上白色有力而鈍金樓子云晉寜縣境出大鼠狀如牛土人謂之偃牛時出山逰毛落田間悉成小鼠苖稼盡耗梁書云倭國有山鼠如牛又有大蛇能吞之又爾雅云□身似鼠而馬蹄長䰅而賊一嵗千斤秦人謂之小驢者即此物也 錄異記曰鼴鼠首尾如鼠色青黒短足百指形大重千餘斤出零陵郡界不知所来民有災及為惡者鼠輙入其田中振落毛衣皆成小鼠食其苖稼而去或捕得鼴鼠者治其皮為帶頗能𤁧皺為其三毛出於一孔與常皮有異人多寳之 原抱朴子内篇曰玉策記稱鼠夀三百嵗滿一百嵗者則色白善憑人而卜名曰仲能知一年中吉凶及千里外事也 郭氏𤣥中記曰百嵗之鼠化為蝙蝠方言曰蝙蝠自闗而東謂之服翼或謂之飛鼠或謂
  老鼠或謂之仙鼠自闗而西秦隴之間謂蝙蝠北燕謂之蟔蟙 淮南子萬畢術曰狐目貍腦鼠去於其穴被髪向北呪殺巫鼠 又曰使蟹捕鼠必不得 博物志曰鼠食巴豆三年重三十斤 增段成式曰鼠食鹽而身輕食砒而即死 又曰鼠膽在頭活取則有 原地鏡圗曰黄金之見為火及白鼠 増錄異記曰白鼠身毛皎白耳足紅色眼眶赤赤者乃金玉之精伺其所出掘之當獲金玉鼠五百嵗即白耳足不紅者乃常鼠也原百怪書曰鼠咋人衣領有福至吉 増續雜俎曰
  鼠齧上服有喜凡齧衣欲得有蓋無蓋凶 原京房易飛𠉀曰鼠舞國門厥咎亾鼠舞於庭厥咎誅死 風角要占曰長吏居官厭盜賊法以生鼠九枚置籠中埋於地秤九百斤土覆坎深各二尺五寸築之令堅固 雜五行書曰停部取停部地土塗竈水火盜賊不經塗屋四角鼠不食蠶塗倉而鼠不食稻以塞埳百日鼠種絶增𤨏碎錄曰甲子夜鼠伏庚申夜蝙蝠伏 朝野僉
  載曰嶺南獠氏好為蜜唧即鼠胎未瞬通身赤蠕者飼之以蜜釘之筵上囁囁而行以筯夹取咬之唧唧作聲故曰蜜唧 雲南志曰廣南儂人飲食無美味甞醢鼷鼠捕飛蟲噉之 原尹文子曰鄭人謂玉未理者為璞周人謂鼠未腊者為璞 莊子曰百鳥髙飛以避矰弋之患鼷鼠深穴於神丘之下以避薰鑿之患 増尸子曰松柏之鼠不知堂密之有美樅說文山如堂者密 原賈誼書云鄙諺曰欲投鼠而忌器此善喻也近器尚憚况貴大臣之近於帝王乎
  鼠二
  原左傳曰齊侯將為臧紇田紇聞之見齊侯與之言伐晉對曰多則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晝伏夜動不穴於寢廟畏人故也今君聞晉之亂而伐焉寜將事之非鼠而何乃弗與田 晏子春秋曰景公問晏子治國何患對曰社鼠者不可薫不可灌君之左右出賣寒熱入則比周此之謂社鼠也 荘子曰惠子相梁莊子徃見之或謂恵子曰莊子欲代子相於是恵子恐捜於國中三日三夜莊子見之曰南方有鳥其名鵷雛子知之乎夫鵷雛發南海飛至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於是鴟得腐鼠鵷雛過之仰而視之曰嚇今子欲以梁國嚇我耶 列子曰虞氏者梁富人也登髙樓臨大路設樂陳酒擊博其上而遊侠相隨行樓下博者射中而笑鳶墮腐鼠而中逰侠逰侠相與語曰虞氏富久矣常有輕人之志吾不侵犯之而乃辱我以腐鼠請㓕其家乃攻於虞氏大㓕之 史記曰李斯少時為鄉中吏見吏舎厠中鼠食不潔人犬數驚之入倉見鼠食積粟居大廡下無人犬之憂乃歎曰人賢不肖如鼠在所自處耳 又曰張湯杜陵人也其父為長安丞出外湯為兒守舎而鼠盜肉其父還怒乃笞湯湯掘遂得盜鼠及餘肉劾鼠掠治傅爰書謂傳囚也爰易也以此書易驗也訊鞫論報并取鼠與肉具獄磔堂下其父見之視其文辭如老獄吏 漢書左馮翊韓延夀有罪下獄楊惲上書訟延夀郎中丘常謂惲曰聞君侯訟韓馮翊當得活惲曰事何容易硜硜者未必全也我不能自保真人所謂鼠不容穴坐銜窶藪也 又曰蘇武使匈奴匈奴徙武北海上無人處使牧羝羊羝羊生乳乃歸武至海上廪食不至乃掘野鼠草實而食之 增捜神記曰漢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長安城南有鼠銜黄藁柏葉上民冢柏及榆樹上為巢桐柏為多巢中無子皆有乾鼠矢數升 原竇氏家傳曰竇攸治爾雅舉孝亷為郎世祖與百僚大㑹靈䑓得鼠身如豹文熒有光澤世祖異之問羣臣莫知惟攸對曰名鼮鼠詔問何以知之攸曰見爾雅詔案視書如攸言賜帛百匹詔諸侯子弟從攸受爾雅 魏志曰公子倉舒早慧太祖馬鞍在庫為鼠所齧庫吏懼罪冲以刀穿單衣如鼠齧者謬為失意貌太祖問之冲對曰鼠齧衣不吉是以憂戚太祖曰無所苦也俄而庫吏以齧鞍聞太祖笑曰兒衣在側尚齧况馬鞍懸柱乎一無所問詳諸王 又臧洪傳曰洪為袁紹所圍糧乏乃掘鼠而食 増酉陽雜俎曰王肅以銅為逐鼠丸晝夜自轉 原列異傳曰中山王周南正始中為襄邑長有鼠衣冠出㕔事語曰爾某日當死周南不應至期復出冠幘絳衣語曰爾日中當死復不應入復更出日適中鼠曰周南汝不應死我復何道遂顛蹶而死即失衣冠視如常鼠也 秦州記曰乞伏虜乾歸未移枹罕金城見鼠有數萬頭將諸小鼠各各銜馬屎羣移而度洮麗二水悉至枹罕自是二年而乾歸徙焉 晉陽秋曰大興中衡陽區純作鼠市四方丈餘開四門門有一木人縱四五鼠於中欲出門木人輙以椎椎之 増晉書曰郭璞過江宣城太守殷浩引為參軍時有物大如水牛灰色卑脚脚類象胷前尾上皆白大力而遲鈍来到城下浩使人伏而取之令璞作卦得遯之蠱其卦曰艮體連乾其物壯巨山潛之畜匪兕匪虎身與兔并精見二午法當為禽兩翼不許遂被一創還其本墅按卦名之是為驢鼠卜適了伏者以㦸刺之遂去不復見郡紀綱上祠請殺之巫云廟神不恱曰此是䢼亭驢山君鼠使詣荆山暫来過我不須觸之其精妙如此 晉淳于智善厭勝劉柔夜卧鼠齧其左手中指智曰是欲殺君而不能當為君使其反死乃以朱書手作田字使露手卧眀旦有大鼠伏死於前 原幽明録曰吴北寺終祚道人卧齋中鼠從坎出言終祚後數日必當死終祚呼奴令買犬鼠云亦不畏此也但令犬入此户必死須㬰犬至果然終祚乃下聲語其奴曰明市顧十擔水来鼠已逆知之云止欲水澆取我我穴周流無所不至竟日澆灌了無所獲宻令奴更借三十餘人鼠云吾上屋居奈我何時處在屋上奴名周鼠云阿周盜二十萬錢叛後試開庫實如所言也奴亦叛去終祚當為商賈閉其户而謂鼠曰汝欲我富耳今逺行勤守吾房中勿令有所零失也時桓靈寳在南州禁殺牛甚急終祚載數萬錢竊買牛皮還東貨之得二十萬還室猶閉一無所失怪亦絶遂大富 述異記曰宋南譙王劉義宣鎮荆州府吏蔡鐵善卜宣射得一白鼠置函中乃召鐵使卜函中何物謂中者當厚賞否即加重罰鐡兆成笑曰具已知矣公曰狀之鐵曰兊色之鼠背明户彎弧射之絶左股鼠孕三雄而兩雌若不見信剖腹而立知公乃使剖鼠腹皆如鐡言即賜錢一萬 増金樓子曰齊鬱林王夜中與宦者共刺鼠至曉每夜輙得十籃 南史曰東昬侯在東宮常夜捕鼠達旦以為笑樂 談藪曰北齊蕭悉達服帶為鼠齧楊遵彦戯之曰當遷官未㡬除家令尋失官鼠後齧其鞾遵彦曰當復得官悉達曰鼠便為吏部尚書何闗人事 北齊書曰李曉字仁略釋褐貟外侍郎尒朱榮之害朝士將行曉衣冠為鼠所噬遂不成行得免河隂之難 孔帖曰黄君漢為李密守柏崔義元見羣鼠渡河曰此王敦亾兆也因說君漢以城歸舊唐書曰罽賓國武徳十六年獻褥特鼠喙大而尾赤能食蛇有被蛇螫者鼠即嗅而尿之瘡即愈 五行志曰龍朔元年涪州貓鼠同處 又曰𢎞道初梁州倉有大鼠長二尺餘為貓所齧數百鼠反齧貓少選聚萬餘鼠州遣人捕擊殺之餘皆去 孔帖曰李林甫一日取書囊訝其重開而視之一大鼠躍出化為蒼犬怒目張牙仰視林甫以物擊之鼠即應手而斃林甫惡之月餘而卒 廣異記曰御史中丞畢杭為魏州刺史陷於祿山賊中尋欲謀歸順而未發數日於庭中忽見小人長五六寸數百枚游戯自若家人擊殺明日羣小人白服而哭載死者以喪車凶器一如士人送喪之備仍於庭中作冢葬畢遂入南墻穴中甚驚異之發其冡得一死鼠乃作熱湯沃中久而掘之得死鼠數百枚後十餘日杭一門遇害 河東記曰李知微夜逰文成宮下初月微明見數十小人皆長數寸聚立古槐下有一紫衣者擁侍十餘輩悉稍長有一人白長者曰某當為西閣舎人一人曰某當為殿前録事一人曰某當為司文府史一人曰某當為南宮書佐一人曰某當為馳道都尉一人曰某當為司城主簿一人曰某當為逰佃使者一人曰某當為東垣執㦸言訖相引入穴而去眀日掘視之乃鼠也 宣室志曰寳應中有李氏家於洛陽不畜貍者三世忽一日李氏大集親友㑹食私堂既坐而門外有數百鼠俱人立以前足相鼔如甚喜狀李氏親友乃空其堂而縱觀人去且盡堂忽摧圯無一傷者 又曰唐縉大歴中嘗將入朝其前榻囊中忽有一鼠長尺餘躍出公大懼後數日貶縉雲守 唐書曰路敬潛為遂安令到官有鼠數十走於前左右驅之擁仗而號敬潛不為懼久之遷衛令 又曰王孝傑為清邉道總管初進軍平州白鼠晝入營頓伏皆謂白質歸命天亡之兆及戰乃孝傑覆焉 闕史曰許昌郗尚書士美元和末為鄂州觀察一日晨興束帶已畢左手引鞾未及陷足忽有一巨鼠過庭北面拱立而舞入座大怒驚叱之畧無懼意自擲鞾以擊鼠則奔逸有毒虺墜於鞾中 聞竒録曰進士李昭嘏舉十上不第時登科年已有主司並無薦託之地主司晝寝忽窺見一軸文巻在枕前看其題處乃昭嘏之巻令遷於架上復寝暗視有一大鼠取其巻銜其軸復還枕前再三如此昭嘏来春及第主司問其故乃三世不養貓皆云鼠報 酉陽雜俎曰田在實太和中甞過蔡州北路側有草如蒿莖大如指其端聚葉似鷦鷯巢在顛折視之葉中有小鼠數十纔若皁荚子目猶未開啾啾有聲 天復中隴右大饑其年秋稼甚豐將刈之間大半無穗有人就田畔劚鼠穴求之所獲甚多於是家家窮穴有獲五七斛者相傳謂之劫鼠倉飢民皆出求食濟活甚衆 洞㣲志曰虞部郎中周仁得監永豐倉有通謁云江州進士褚昌及見之如十嵗小兒出一啟為贄曰幽室微光寒泉涸滴莊周之壑已空孔緒之車何適仁得問孔緒之車出何書乃厲聲呼仁得祖父名化為大鼠入倉而去 葆光録曰陳太者家貧好施甞夜見一白鼠雪色縁其樹或上或下久之揮而不去陳言於妻子曰衆言有白鼠處即有藏遂掘之果獲白金五十錠 稽神録曰建康人方食魚棄魚頭於地俄而壁下地穴中有人乗馬鎧甲分明人不盈尺手執長槊徑刺魚頭馳入穴去如是數四即掘地求之見數大鼠魚頭在焉惟有筯一隻了不見甲馬無何其人卒 又曰太廟齋郎盧嵩所居釜鳴竈下有鼠如人哭聲因祀竈竈下有五大鼠各如方色盡食所祀之物復入竈中其年嵩選補興化尉竟無怪 又曰龍武統軍柴再用甞在㕔事憑几獨坐忽有鼠走至庭下向再用拱立如欲拜揖之狀再用怒呼左右左右皆不至即自起逐之鼠乃去而㕔屋梁折所坐牀几盡壓碎再用後為盧鄂宣三鎮節度使卒 又曰蘇長史者將卜居京口此宅素凶妻子諫止之蘇曰吾必獨住始宿一夕有三十餘人皆長尺餘道士冠褐衣来謁蘇曰此吾等所居也君必速去不然禍及蘇怒持杖逐之皆走入宅後竹林而沒即掘其處獲鼠三十餘頭皆殺之宅不復凶矣 又曰侍御史盧樞言其昔為建州刺史嘗暑夜獨居寢室望月於中庭既出户忽聞堂西階下若有人語笑聲躡足窺之見七八白衣人長不盈尺男女雜坐飲酒几席什器皆具而㣲獻酬久之席中一人曰今夕甚樂但白老將至奈何因歎叱須㬰坐中皆突入隂溝中遂不見後數日罷郡新政家有貓名白老既至白老自堂西階地中獲鼠七八皆殺之 宋髙僧傳曰釋善無畏至烏萇國有白鼠馴擾日獻金錢 宋史曰神宗生於濮王宮羣鼠吐五色氣成雲 遼史國語觧曰地拍田鼠名正旦日上於窗間擲米團得隻數為不利則燒地拍鼠以禳之 元五行志曰至正二十年慶陽延安寜安等州野鼠食稼初由鶉卵化生既成牝牡生育日滋百畆之田一夕俱盡 明成化二年長樂士人陳豐獨坐山齋梁上二鼠相鬭忽墜為二老翁長可五六寸對坐劇飲聲如小兒既而有二女子歌舞勸酬其歌詞云天地小如㗋紅輪自吞吐多少世間人都被紅輪誤又云去去去此間不是留儂處儂住三十三天天外天玉皇為儂養男女酒既闌乃合為一大鼠向士人作拱揖狀而去
  鼠三
  原食火 飲泉爾雅曰鼯鼠夷由郭璞注曰狀如小狐食煙火能從髙赴下不能從下上髙沈懐逺南越志齕鼠似鼹鼠常洞地穴飲泉噬竹 銜炷 齧鞍釋法顯佛遊本記曰祇園精舎燒香燃燈續明日月不絶鼠銜炷燒幡蓋遂及精舎都盡 下詳鼠二魏志 玉星 金室春秋運斗樞曰玉衡星散而為鼠 下詳鼠一南康記 尾白 毛蒼郭璞洞林曰宣城郡有隐鼠大如牛形似鼠象脚脚有三甲皆如驢蹄身赤色胷前尾上白 異物志曰鼠母頭脚似鼠毛蒼口銳大如水牛而畏狗水田時有外災起於鼠 盜肉 捧珠上詳鼠二史記劉敬叔異苑曰景平中東陽大水永康蔡喜夫避住南壟夜有大鼠浮水而来伏喜夫奴床角奴愍而不犯每以飯與之水勢既退喜夫得反故居鼠以前脚捧青紙裹三斤許珠著奴床前啾啾狀如欲語者也 有皮無骨上詳鼠一毛詩 干寳捜神記曰晉太康中㑹稽郡蟛蜞及蟹皆化為老鼠大食稻為災始成者冇肉而無骨 腹白 背蒼上詳鼠一廣志 郭璞曰鼯鼠狀如小狐似蝙蝠肉足短尾頭脇毛紫背上蒼文腹下黄喙領雜白也 爪長 尾短爾雅曰鼯鼠夷由郭璞注曰狀如小狐脚短爪長 下詳鼠一廣志 食鳥 毁牛爾雅曰鼹鼠郭璞注曰江東呼鼹鼠者似鼠大而食鳥在樹木上也 魏文帝與王朗書曰蚤蝨雖細困於安寝鼷鼠雖㣲猶毁郊牛 尾飛 背騰上詳鼠一山海經下見郭璞飛鼠賛 肉萬斤 夀三百上神異經下抱朴子並詳鼠一 見東宮 獲北苑晉起居注曰元康元年五月白鼠一見東宮 魏書曰永興三年春於北苑獲白鼠尋死剖之腹中三子盡白 穿墉 發機詩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 千鈞之弩不為鼷鼠發機 貓食 犬捕大蜡迎貓為其食田鼠也 使犬捕鼠畏人 聞論詩序碩鼠刺貪也刺其君蠶食於民貪而畏人若大鼠也 說苑曰梁上鼠飽聞長者論 正月出 季春化大戴禮曰正月田鼠出田鼠者鼷鼠也 月令云季春之月田鼠化為鴽 見芳林 養㑹稽齊武時白鼠見芳林園中㑹稽山中有人姓蔡隐山中養鼠千頭呼之即来遣之即去時人謂之稻仙也 増吐腸 燒尾上詳鼠一梁州記𤨏言竇璠久不第晩娶宇文翊女遂登科時杜尚宅遺火云因鼠尾曵火而作韋說因謂璠日魚將化龍雷為燒尾近日鼠亦有燒尾者璠大慙 盜米 齧衣劉敬叔異苑南陽趙度少好異術度有白米為鼠所盜乃披頭把刀畫地作獄四面開門向東長嘯羣鼠俱到咒之曰凡非噉者過惟止者十餘乃剖腹視之有米在焉 許邁别傳曰邁小名映冇鼠齧映衣乃作符召鼠畢至中庭映曰齧衣者留不齧衣者去羣鼠並去惟一鼠獨住伏於中庭而不敢動 書符 銘刀桂苑叢談僖宗末廣陵丏者杜可均嘗大雪訪街西酒家姓樂者求飲見主事者曰人以衣襖換酒收蔵不謹鼠齧其衣杜即令治浄室曰頃年記一符能却鼠試書之既有騐可書此室永無鼠矣主得符焚之鼠遂絶 蘇軾却鼠刀銘野人有刀不愛遺余長不滿尺劍鉞之餘文如連環上下相繆錯之則見或漫如無昔所從得戒以自隨畜之無害暴鼠是除有穴於垣侵堂及室跳床撼幕終夕窣窣叱呵不去啖齧棗栗掀盃䑛缶去不遺粒不擇道路仰行躡壁家為兩門窘則旁出輕趫㨗猾忽不可執吾刀入門是去無跡又冇甚者聚為怪妖晝出羣鬬相視睢盱舞於端門與王雜居猫見不噬又乳於家狃於永氏謂世皆然亟磨吾刀槃水致前炊未及熟肅然無蹤物豈有是以為不誠試之彌旬凛然以驚夫猫鷙禽晝廵夜伺拳腰弭耳目不及顧䰅揺於穴走赴如騖碎首屠腸終不能去是獨何為宛然尺刀匣而不用無有爪牙彼孰為畏相率以逃嗚呼嗟夫吾茍有之不言而喻是亦何勞 走穴 入角孔帖黄巢檄闗戍曰吾道淮南逐髙駢如鼠走穴 五代史南漢劉□病卧召右僕射與語曰吾子孫不肖後世如鼠入牛角勢漸小耳 横庭 出穴李賀詩横庭鼠逕空土澀 梅堯臣詩飢鼠稍出穴 上檠 窺甏蘇軾詩卧看飢鼠上燈檠黄庭堅詩近来鼠輩欺猫死窺甏翻盆攪夜眠 鬭穴中 伏花間春秋後語秦韓相攻軍於閼與趙王問亷頗曰可救否對曰道逺險隘難救也又問趙奢對曰道逺險狭譬兩鼠鬬於穴中将勇者勝 嶺表録異紅飛鼠多出交阯廣筦瀧州背腹有深毛茸茸然惟肉翼淺黒色多雙伏紅蕉花間採捕者若獲一則其一不去南中婦人皆買而帶之以為媚藥 算減一升 射得三子西京雜記曹元理算東西囷米不差圭合西囷差一升乃有大鼠可容一升 唐袁天罡子客師髙宗置一鼠於匣令術家射之皆曰鼠客師曰雖實鼠然入則一出則四發視之鼠生三子矣
  鼠四
  原騏驥不捕驊騮騏驥使之捕鼠不如狸狌 孟賁必噬淮南子曰孟賁探鼠穴必噬其指失其勢也 增社君抱朴子山中稱社君者鼠也 有牙王元之詩夜壁頻驚鼠有牙 舞宮門漢書昭帝時燕有黄鼠銜其尾舞於王宮端門中王使吏以酒脯飼之鼠舞不休一日一夜時燕王旦謀反將敗之象京房易傳曰誅不原情厥妖鼠舞門 愛行跡世說晉簡文為撫軍時牀上塵不聽拂見鼠行跡視以為佳有參軍見鼠白日行以手板批殺之撫軍不恱門下曰鼠被害尚不能忘懐今復以鼠損人無乃不可乎 饑鼯啼文選飢鼯夜啼喻荒旱意 銜尾渡李密將敗屯營羣鼠相銜尾以渡於洛經月不絶 進退其行韓子狐鼠進退其行一前一却故也 首鼠兩端漢書首鼠兩端鼠性疑出穴多不果故持兩端者謂之首鼠 猫鼠同乳朱泚軍中猫鼠同乳崔祐甫曰可弔不可賀 蛇鼠相鬭景雲間有蛇鼠鬭於右威衛營東衙槐樹上蛇為鼠傷鬭者兵象
  鼠五
  增詩唐曹鄴官倉鼠詩曰官倉老鼠大如牛見人開倉亦不走健兒無糧百姓饑誰遣朝朝入君口 宋梅堯臣聞鼠詩曰燈青人已眠饑鼠稍出穴掀翻盤盂響驚聒夢寐輟惟愁几硯撲又恐案書齧癡兒效猫鳴此計誠已拙 王元之竹䶉詩曰商嶺多修篁蒼翠連山谷有鼠生其中薦食無厭足春筍齧生犀秋筠折寒玉飫飽致肥腯優㳺恣蕃育林宻鳶不覺穴深犬難逐鳯凰餓欲死彼實無一掬惟此竹間䶉琅玕長滿腹暖戱緑叢隂舉頭傲鴻鵠不知商山民愛爾身上肉有鍤利其鋒有錐銛於鏃開穴窘如囚洞胸聲似哭膏血尚淋漓携来入市鬻竹也比賢良鼠兮類商俗所食既非宜所禍誠知速吁嗟狡小人乗時竊君祿貴依社樹神俸盜太倉粟朝見秉大權夕聞罹顯戮彼狡無害賢彼鼠無食竹 蘇軾竹䶉詩曰野人獻竹䶉腰腹大於盎自言道旁得採不費罝網鴟夷讓圎滑混沌慙痩爽兩牙雖有餘四足僅能髣逢人自驚蹶有若兒脫襁念兹微陋質刀几安足枉就擒太倉卒羞愧不能饗南山有孤熊擇獸行䑛掌
  原賦後魏盧元明劇鼠賦曰跖實排虛巢居穴處惟飲噬於山澤悉潛決於林籞故寢廟有處茂草别所矧乃㣲蟲乖羣異侣干紀而進於情難許爾雅所載厥類多種詳其容質並不足重或處野而隔隂山或同穴而鄰嶓冢或飲河以求飽腹或噏煙而逰森聳然今者之所論出於人家之壁孔嗟乎在物最為可賤毛骨莫充於玩賞脂肉不登於俎膳故淮南輕舉遂嘔腸而莫追東阿體拘徒稱仙而被譴其為狀也憯惔咀吁睢離睒䁑䰅似麥穟半垂眼如豆角中劈耳類槐葉初生尾若杯酒餘瀝乃有老者羸䯣疥癩偏多姦計衆中無敵託社忌器妙觧自惜深藏厚閉巧能推覓或尋繩而下或自地髙擲登機縁櫃盪扉動帟忉忉終朝轟轟竟夕是以詩人為辭實云其碩盜干湯之珍俎傾留髠之香澤傷繡領之斜製毁羅衣之重襲曹舒由是獻規張湯為之被謫亦有閒居之士倦逰之客絶慶弔以養真素擯左右而尋詩易庭院肅清房櫳虛寂爾以羣鼠乗間東西攛擲或牀上捋髭或户間出額貌甚舒暇情無畏惕又領其黨與欣欣奕奕欹覆箱奩騰踐茵席共相侮慢特無冝適嗟天壤之含𢎞産此物其何益 增宋蘇軾黠鼠賦曰蘇子夜坐有鼠方齧拊牀而止之既止復作使童子燭之有槖中空嘐嘐聱聱聲在槖中曰嘻此鼠之見閉而不得出者也發而視之寂無所有舉燭而索中有死鼠覆而出之墮地而走雖有敏者莫措其手蘇子歎曰異哉是鼠之黠也閉於槖中槖堅而不可穴也故不齧而齧以聲致人也不死而死以形求脫也
  原賛晉郭璞鼮鼠賛曰有鼠豹采厥號為鼮漢朝莫知郎中能名賞以束帛雅業遂盛 又鼯鼠賛曰鼯之為鼠食煙棲林載飛載乳乍獸乍禽皮藉孕婦人為大任又鼷鼠賛曰小鼠曰鼷實有螫毒乃食郊牛不恭是
  告厥譴惟眀徴乎其覺 又鼫鼠賛曰五能之鼠伎無所執應氣而化翻飛鴽集詩人歌之無食我粒 又飛鼠賛曰或以尾翔或以髯凌飛鳴鼔翰儵然背騰用無常所惟神斯憑
  增說唐栁宗元永某氏鼠說曰永有某氏者拘忌異常以為已生嵗值子鼠子神也因愛鼠不畜猫倉廩庖㕑悉以恣鼠不問由是室無完器椸無完衣晝累累與人兼行夜則竊齧鬭暴其聲萬狀由是徙居他州後人来居鼠為態如故其人曰是隂類惡物也恣暴尤甚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闔門撤瓦灌穴購童羅捕之殺鼠似丘嗚呼彼以飽食無禍為可恒也哉
  比肩獸一
  原瑞應圗曰比肩獸者王者徳及幽隱鰥寡得所則至爾雅曰西方有比肩獸焉與卭卭岠虛比為卭卭岠
  虛齧甘草即有難卭卭岠虛負而走其名曰蟨 吕氏春秋曰北方有獸名蟨鼠前而兔後 增埤雅曰蟨前足纔寸許後足凡一尺 張揖注漢書曰卭卭青獸狀如馬巨虛似騾而小本草稱巨虛食菴閭子而仙則是物之至駿者也 說苑孔子曰蟨非性之愛卭卭巨虛也為其假足之故也二獸者亦非性之愛蟨也為其得甘草而遺之故也
  比肩獸二
  原賛晉郭璞比肩獸賛曰蟨與巨虛乍兔乍鼠長短相濟彼我俱舉有若自然同心共膂
  猰㺄
  原虎爪 龍首爾雅曰猰窳類貙虎爪食人迅走貙勅俱切 海内經猰窳龍首而蛇身居於弱水中食人 少咸山獸山海經曰少咸之山獸其狀如牛而赤身人面馬足名曰猰窳其音如嬰兒食人 堯時民害淮南子曰堯時猰窳為民害堯乃使羿殺之
  貘一
  原白豹 黄熊爾雅曰貘白豹也郭璞注曰似熊小頭庳脚黒白駮能䑛食銅鐡及竹骨節彊直中實少髓皮辟濕 說文曰貘似熊黄色出蜀 啖鐵 食腦抱朴子曰東方識啖鐵之獸實頼神禹之書大荒之籍矣 神異經曰西荒之中有獸焉長短如人著敗衣手虎爪名貘㺔欲食人腦或舌出盤地丈餘人先聞聲燒火石以投其舌乃死不然食人腦矣 色蒼白 皮温煖廣志曰貘大如驢色蒼白䑛鐵消十斤其皮温煗 增獅首 象鼻埤雅貘獅首豺髲銳鬐庳脚 圗經貘象鼻犀目牛尾虎足 切玉 消鐵埤雅貘糞可為兵切玉 物𩔖相感志貘溺能消鐵為水昔閔氏誤吞針入腹刺血盈盤以貘溺服之其針消矣 賜皮 畫屏孔帖薛萬均卒後嘗賜羣臣貘皮及萬徹而誤呼萬均愴然曰萬均朕舊勲忽口其名豈死者有知冀此賜乎因命即焚之 本草集觧唐世多畫貘作屏 食鼎釜 充佛牙本草集觧今黔蜀及峨眉山中時有貘土人鼎釡多為所食 圗經其齒骨極堅以刀斧椎鍜鐡皆碎落火亦不能燒人得之詐為佛牙佛骨以誑俚俗
  貘二
  增賛唐白居易貘屏賛曰貘者生南方山谷中寢其皮辟瘟圗其形辟邪遂為賛云邈哉竒獸生於南國其名曰貘非鐡不食昔在上古人心忠質征伐教令自天子出劔㦸省用銅鐡羨溢貘當是時飽食終日三代以降王法不一爍鐵為兵範銅為佛佛像日益兵刄日滋何山不剗何谷不隳銖銅寸鐵㒺有孑遺悲哉彼貘無乃餒而嗚呼匪貘之悲惟時之悲
  
  原趻踔 翹跬一足趻踔而行 文選夔翹跬於夕陽 音如雷帝王世紀云黄帝於東海流波山得竒獸狀如牛蒼身無角能走出入水則風雨其音如雷名曰夔 形如鼓山有夔如鼓一足
  蒲牢
  原求食海畔 鑄形鐘上文選李善注曰海畔有獸名蒲牢性畏鯨每食於海畔鯨躍蒲牢則鳴聲如鐘 又云今人多鑄蒲牢之形於鐘上斲橦為鯨形擊鐘每天子出則擊之
  
  原無兩足 購百錢爾雅曰貀無前足郭璞注曰晉太康七年召陵扶夷縣檻得一獸似狗豹文有角兩脚即此種類也或說貀似虎而黑無前兩足 說文曰貀獸無前兩足漢律能捕貀獸購百錢增詔求 服貴唐書長慶中河東節度使李聽貢貀三頭貀猛㨗之獸也穆宗好畋逰嘗
  詔諸道廣求此獸捜踐山谷郡縣告勞防虞籠檻甚於豺虎及至林苑徃徃噬人後穆宗亦盡令逐及敬宗即位聼復獻之 唐囬鶻傳黠戛斯國服貴貂豽豽說文作貀
  白澤
  增山海經曰東望山有獸名曰白澤能言語王者有徳明照幽逺則至 黄帝内傳曰帝廵狩東至海登桓山於海濱得白澤神獸能言逹於萬物之情因問天下鬼神之事自古及今精氣為物逰魂為變者凡萬一千五百二十種白澤言之帝令以圗寫之以示天下乃作辟邪之文以記之
  角端
  增宋書曰角端鹿形馬尾緑色獨角角在鼻上日行萬八千里又曉四譯之語明君聖主在位明逹方外幽逺之事則奉書而至一說旄星之精也 癸辛雜志曰元太祖駐師西印渡有大獸髙數十丈一角如犀牛作人語曰此非帝王世界冝速還耶律楚材進曰此名角端聖人在位則奉書而至能日馳一萬八千里靈異如鬼神不可犯
  獺一山獺海獺附
  增獺如小狗水居食魚率以正月取魚水傍四面陳之謂之祭魚能知水之髙下其為穴必預度水所不至鄉人以是為潦水之𠉀舊說諸畜肝數皆定惟獺肝一月一葉十二月則十二葉 本草釋名曰字說云正月十月獺兩祭魚知報本反始獸之多賴者其形似狗故字從犬從賴大者曰獱曰猵又鹽鐵論以獨為猵羣為獺如猨之與獨也 本草集觧曰獺四足俱短頭與身尾皆褊毛色若故紫帛大者身與尾長三尺餘居水中亦休木上甞縻致大水甕中在内旋轉如風水皆成旋渦西人以其皮飾毳服領袖云垢不著染如風霾瞖目但就拭之即去也 又云古有獺飲酒而斃之語物之性也今川沔漁舟往徃馴畜使之捕魚甚㨗亦有白色者或云獱獺無雌以猨為雌故云猿鳴而獺𠉀 叙例曰獺膽分杯常試不驗惟塗於盞唇但使酒稍髙於盞面分杯之事亦古今傳誤也 山獺出廣之冝州嵠峒及南丹州土人號為挿翹其性淫毒山中有此物凡牝獸皆避去獺無偶則抱木而枯猺女春時成羣入山采物獺聞婦人氣必躍来抱之次骨而入牢不可脫因扼殺之負歸取其隂一枚直金一兩若得抱木死者尤竒貴峒獠甚珍重之私貨出界者罪至死然本地亦不常有方士多以鼠璞猴胎偽為之試之之法但令婦人摩手極熱取置掌心以氣呵之即躍然而動蓋陰氣所感也海獺生海中似獺而大如犬脚下有皮如腁拇毛著
  水不濡以其皮為風領云亞於貂焉如淳注博物志云海獱頭如馬自腰以下似蝙蝠其毛似獺大者五六十斤亦可烹食 續齊諧記曰魏明帝逰洛水水中有白獺數頭美淨可憐見人輒去帝欲見之終莫能遂侍中徐景山云獺嗜鯔魚乃不避死畫板作兩生鯔魚懸置岸上於是羣獺競逐一時執得帝甚嘉之 拾遺記曰孫和恱鄧夫人嘗於月下舞水精如意誤傷夫人頬命太醫合藥醫曰得白獺髓雜玉與琥珀屑當滅此㾗即購數百金有富春漁人云此物知人欲取則逃入石穴伺其祭魚之時獺有鬭死者穴中應有枯骨雖無髓其骨可合玉舂為粉敷於瘡上其痕則㓕和乃命合此膏琥珀太多及差而有赤㸃如朱更益其妍 捜神記曰吴郡無錫有上湖大陂陂吏丁初天毎大雨輙循隄防春盛雨初出行塘日暮囬顧有一婦人上下青衣戴青繖追後呼初掾待我初意欲留俟之復疑鬼物初便疾走去之轉逺顧視婦人乃自投陂中汜然作聲衣蓋飛散視之是大蒼獺衣繖皆荷葉也此獺化為人形數媚年少者也 酉陽雜俎曰元和末鈞州鄖鄉縣有百姓年七十養獺十餘頭捕魚為業隔日一放將放先閉於深溝石門内令饑然後放之無網罟之勞而獲甚厚令人抵掌呼之羣獺皆至縁衿藉膝馴若守狗
  獺二
  原趂魚 捧鱗杜甫詩溪喧獺趂魚 下劉禹錫詩
  獺三
  增詩唐劉禹錫有獺吟曰有獺得嘉魚自謂天見憐先祭不敢食捧鱗望青天人立寒沙上心専脰著肩漁翁以為妖舉塊投其咽呼兒貫魚歸與獺同烹煎何地無江湖何水無鮪鱣天意不宰割菲祭徒拳拳空餘知禮重載在淹中篇


  御定淵鑑類函卷四百三十二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