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第16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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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一百六十四卷目錄

 僧部列傳四十

  唐十六

  慧警        慧悟

  明慧        崇政

  思睿        法朗

  僧衒附啟芳 圓果元奘

  元皎        楚金

  懷玉        大行

  亡名        雄俊

  三刀法師      大光

  智燈        辯才

  道澄        清徹

  上恆        慧琳

  神湊        明度

  清虛        少康

  法正附會宗   神英

  牛雲        道義

  神暄        道行

  志元        懷信

  懷空        圓觀

  法藏        鑑空

  道行        普滿

  些些附食油師  義師附証智 薦福寺老僧

  神鑒

神異典第一百六十四卷

僧部列傳四十[编辑]

唐十六[编辑]

慧警[编辑]

按《宋高僧傳》:「慧警,姓張氏,祁人也。少而聰悟,襁褓能 言,二親鞠愛,鄰黨號為奇童。屬新譯《大雲經》,經中有 懸記女主之文。天后感斯聖莂,酷重此經。警方三歲, 有教其誦,通其含嚼紆鬱,調致天然也。遂徹九重,乃 詔諷之。帝大悅,撫其頂,敕授紫袈裟一副。後因出家, 氣貌剛介,學處堅固,充本寺上座,拯頓頹綱,人皆畏 憚,或干街陌。見二眾失儀,片招譏醜,必議懲誡,斷無 寬理。」後修禪法,虛室生白,終時已八十餘齡矣。九子 母院有遺影,并賜紫衣存焉。

慧悟[编辑]

按《宋高僧傳》:「慧悟,未詳氏族,隱太白山中,持誦《華嚴 經》,服餌松朮。忽於一時見一居士來,云相請。居士騰 身入空,令悟於衣襟中坐,攝以飛行,至一道場,見五 百異僧翔空而至,悟奄就末行。居士語曰:『師受持《華 嚴》,是佛境界,何得於小聖下坐』?遂卻引於半千人之 上。齋訖,居士曰:『本所齋意,在師一人。雖有五百羅漢 來食。皆臨時相請耳』。」齋訖,遂送還本處。有如夢覺。即 高宗永徽年中也。

明慧[编辑]

按《宋高僧傳》,明慧,不知何許人也。簡默恭己,約志蠲 明,耐乎寒餒,誓求大乘精進之鎧,介4躬睡眠之魔退 跡。是以初中後夜,念誦經行。時元奘三藏在京兆北 坊部玉華宮翻《大般若經》畢,麟德元年示滅。其夜子 時,慧旋繞佛堂,忽見北方有白虹四道,從北亙南,橫 跨東井,直勢貫慈恩塔院,歷歷分明。慧心怪焉,即自 念曰:「昔如來滅度,白虹十二道從西貫于太微,于是 有雙林之滅。今有此相,將非玉華法師有無常事耶?」 申旦向眾,述其所見,眾咸怪之。至九日,凶問至京,正 符所見。慧彌增篤勵老而無懈,未知所終。

崇政[编辑]

按《宋高僧傳》,「崇政侯姓,本府人也。幼齡敏達,固願出 家,誦經通一千餘紙。耆宿歎賞,謂之為經藏焉。神氣 沈約,儀容整麗,秀眉廣目,挺志高奇。雖通群籍,所精 者《俱舍論》。相國王公縉躬請政宣講,於時談叢發秀, 美曲流音,屬聽無厭,雖移辰歷晷,謂如食頃焉。其剖 判尤長,無得形似矣。代宗皇帝下詔,徵為章信寺大」 德,稱疾不赴。終於本院,春秋五十八云。

思睿[编辑]

按《宋高僧傳》:「思睿,姓王氏,太原人也。夙通禪理,復貫 律宗,慈悲仁讓,忤無慍容。睿素嬰羸瘵,乃立志法筵, 專祈藥上,恪勤不懈。尋見感徵,忽心力勇銳,辯猶缾 注,因誦《十輪經》,日徹數紙,翼日倍之,後又倍之。自爾 智刃不可當矣。開元中,杖錫嵩少,問道時義福禪師 禪林密緻,造難其人,一言相入,若石投水。既飲甘露」, 五載而還。趺坐居定。日不解膝。遠邇擊問。求其元理。 如堵牆焉。春秋六十六。卒於所住院。

法朗[编辑]

按《宋高僧傳》:「法朗,姑蘇人也。稟質溫潤,約心堅確。誦 《觀音明咒》,神效屢彰。京闕觀光,人皆知重。龍朔二年, 城陽公主有疾沈篤,尚藥供治,無所不至。公主乃高宗大帝同母妹也,友愛殊厚。降杜如晦子荷,荷死再 行薛瓘既疾綿困,有告言朗能持祕咒,理病多瘳。及 召朗至,設壇持誦,信宿而安,賞賚豐渥。其錢帛珍寶」, 朗迴為對面施。公主奏請改寺額曰「觀音寺」以居之。 此寺本隋靈感寺,開皇三年置。文帝移都,多掘城中 陵園塚墓,徙葬郊野而置此寺。至唐武德四年廢,至 此更題額朗尋終於此寺焉。

僧衒附啟芳 圓果[编辑]

按《宋高僧傳》:「僧衒,并州人也。本學該通,解行相副。年 九十六,遇道綽禪師著《安樂集》,講觀經,始迴心念佛。 恐壽將終,日夜禮佛一千拜,念彌陀佛八百萬遍,於 五年間,一心無怠。大漸,告弟子曰:『阿彌陀佛來授我 香衣,觀音、勢至行列在前,化佛遍滿虛空,從此西去, 純是淨土』。言訖而終。」時有啟芳法師、圓果法師,於藍 田縣悟真寺一夏結契,念阿彌陀佛。共折一楊枝於 觀音手中,誓曰:「若得生佛土者,願七日不萎。」至期鮮 翠也。又夢在大池內,東面有大寶帳,乃飛入其中,見 僧云:「但專念佛,並生此也。」又見觀音垂腳而坐,啟芳 奉足頂戴。見一池蓮華,彌陀佛從西而來。芳問佛曰: 「閻浮眾生依經念佛,得生此否?」佛言「勿疑,定生我國 也。」且見極樂世界平坦如鑑,娑婆世界純是山川音 樂,寶帳直西而去。有一僧名法藏,御一大車來迎。芳 見自身坐百寶蓮華,成等正覺釋迦牟尼佛,與文殊 讚《法華經》。復見三道寶階,向西直往。第一道階上並 是白衣;第二階有道俗相參,第三階唯有僧也。云皆 是念佛人往生矣。芳果二師躬云「已見」云。

元奘[编辑]

按《宋高僧傳》:「元奘,江陵人也。通大小乘學,尢明法華 正典,別是命家。自五十載中,日誦七遍。嘗因淨室焚 香,感天人來傾聽。齋講之時,徵祥合沓。與道俊同被 召,在京二載。景龍三年二月八日,孝和帝於林光殿 解齋,時諸學士同觀盛集,奘等告乞還鄉,詔賜御詩。 諸學士大僚奉和奘歸鄉,終本寺焉。」

元皎[编辑]

按《宋高僧傳》:「元皎,靈武人也。有志操,與眾不群,以持 明為己務。天寶末,元宗幸蜀,肅皇於靈武訓兵計,剋 復京師。為物議攸同,請帝即位,改元至德。及二年,返 轅,指扶風。帝素憑釋氏,擇清尚僧首,途若祓除然,北 土西河所推,皎應其選。召入受敕旨,隨駕仗內赴京。 尋敕令皎向前發,至於鳳翔,於開元寺置御藥師道」 場,更擇三七僧六時行道,然燈歌唄,讚念持經,無敢 言疲,精潔可量也。忽於法會內生一叢李樹,有四十 九莖,具事奏聞,宣內使驗實。帝大驚喜曰:「此大瑞應。」 四月十八日,檢校御藥師道場念誦僧元皎等表賀。 答敕曰:「瑞李繁滋,國之興兆。生在伽藍之內,足知覺 樹之榮;感此殊祥,與師同慶。皎之持」誦功能通感率 多此類。加署內供奉焉。

楚金[编辑]

按《宋高僧傳》,楚金程氏之子,本廣平郡,今為京兆之 盩厔人也。母高氏,夜夢諸佛,因而妊焉。生實,法王之 子也。行素顏玉,神和氣清。七歲諷《法華》,十八通其義。 三十構塔曰多寶,四十入帝夢於九重。元宗睹法名, 下見金字,詰朝使問,罔不有孚。於時聲騰京輦。遂募 人構塔,累級而成,有同反掌。嘗于翠微悟真,捫蘿靈 趾,乃曰:「此吾棲遁之所。」遂奏兩寺,各建一塔,咸以「多 寶」為名。此外吟詠妙經,六千餘遍。寶樹之下,髣髴見 於分身;靈山之中,依稀覿於三變。心無所得,舌流甘 露;瑞鳥金碧,棲於手中;天樂清泠,奏於空際。凡諸休 應,莫不有之。乃曰:法象王之法駕,迴人主之宸睠。承 明三入,揚法六宮。后妃長跪於御筵,天花分散而不 著。明皇題額,肅宗賜旛,豈榮冠於一時,亦庶幾於佛 在也。以乾元二年七月七日子時,右脅示滅焉。薪盡 火滅,雪顏如在,昭乎上生於安養之國矣。春秋六十 二,法臘三十七。天子憫焉,中使弔焉。敕驃騎大將軍 朱光暉監護,即以其法葬於城西龍首原法華蘭若 塔之初。金髫年寫《法華經》,不衣縑繒,寒加艾納而已。 弟子慧空、法岸、浩然,皆隨象王之子也。《紫閣峰草堂 寺飛錫碑文》吳通微書。至貞元十三年四月十三日, 左街功德使開府邠國公竇文場奏:「千福寺先師楚 金是臣和尚,於天寶初,為國建多寶塔,置《法華道場 經》,今六十餘祀,僧等六時禮念,經聲不斷。以歷四朝, 未蒙」旌德,敕諡「大圓禪師」矣。

懷玉[编辑]

按《宋高僧傳》:「懷玉姓高,丹丘人也。執持律法,名節峭 然。一食長坐,蚤虱恣生。唯一布衣,行懺悔之法,課其 一日念彌陀佛五萬口,通誦《彌陀經》三十萬卷。至天 寶元年六月九日,俄見西方聖像,數若恆沙,有一人 擎白銀臺,從窗而入。玉云:『我合得金臺,銀臺卻出』。玉 倍虔志,後空聲報云:『頭上已有光暈矣,請跏趺結彌 陀佛印』。」時佛光充室。玉手約人退曰:「莫觸此光明。」至 十三日丑時,再有白毫光現,聖眾滿空。玉云:「若聞異香,我報將盡。弟子慧命。問師今往何剎?」玉以偈云:「清 淨皎潔無塵垢,蓮華化生為父母。我修道來經十劫, 出示閻浮厭眾苦。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 土。」玉說偈已,香氣盈空,海眾遍滿,見阿彌陀佛、觀音、 勢至,身紫金色,共御金剛臺來迎。玉含笑而終,肉身 現在。後有《讚》云:「我師一念登初地,佛國笙歌兩度來。 唯有門前古槐樹,枝低只為挂銀臺。」一云是台州刺 史段懷然詩也。

大行[编辑]

按《宋高僧傳》:「大行,齊州人也。後入泰山,結草為衣,採 木而食。行法華三昧,感普賢現身行自歎曰:『命且無 常,必歸磨滅,未知來世,何處受生』。遂入藏內,信手探 經,乃獲西方聖教。遂專心思念阿彌陀佛。三七日間, 於半夜時忽睹琉璃地,心眼洞明,見十方佛猶如明 鑑中像。後時詔行入內宮,寢於御殿,敕賜號常精進 菩薩」,受開國公。乃示微疾,右脅而終。葬後,開棺,見儀 貌如生,異香芬郁焉。

亡名[编辑]

按《宋高僧傳》:「亡名,滎陽人也。居止洛中廣愛寺,以精 習毗尼,慎防戒法,避其譏醜,罕有缺然。上元中,東歸 寧省,路及滎陽,道宿於逆旅,方解囊脫屨,欲漉水盥 塵。次有僧至,頗見貌剛而率,略,與律師並房安置。其 後到僧,謂主人曰:『貧道遠來,疲頓餒乏。主人有美酒 酤滿罌粱肉,買半肩物至酬直,無至遲也』。主人遽依」 請辦,僧飲啖之,都無孑遺。其律師訶之曰:「身披法服, 對俗士恣行飲啖,不知慚赧。」其僧不答。初夜索水盥 漱,端身趺坐,緩發梵音,誦《華嚴經》。初舉題目,次言「如 是我聞」已下,其僧口角兩發金色光,聞者垂泣,見者 嗟歎。律師亦生羨慕,竊自念言:「彼酒肉僧乃能誦斯 大經。」比至三更,猶聞誦經聲聲不絕,四帙欲滿,口中 光明,轉更增熾,遍於庭宇,透於窗隙,照明兩房。律師 初不知是光,而云:「彼客何不息燈,損主人油燼。」律師 因起如廁,方窺見金色光明,自僧之口兩角而出。誦 至五帙已上,其光漸收,卻入僧口。夜將五更,誦終六 帙,僧乃卻臥。須臾天明,律師涕泣而來,五體投地,求 哀懺過,輕謗賢聖之罪。律師喜遇異人,後加勤苦,卒 成高名,莫知終地。

雄俊[编辑]

按《宋高僧傳》:「雄俊俗姓周,成都人也。善講說,無戒行, 所受檀信,非法而用,且多狡詐,唯事疏狂。又經反初 服入軍壘,而因逃難,還入緇行。大曆中暴亡。入冥見 王者訶責畢,引入獄去。俊抗聲大呼曰:『雄俊儻入地 獄,三世諸佛即成妄語矣。曾讀《觀經》,下品下生者造 五逆罪,臨終十念,尚得往生。俊雖造罪,不犯五逆。若』」 論念佛,莫知其數。佛語若有可信,暴死卻合得迴。與 雄俊傳語云:「若見城中道俗,告之『我已得往生西方』。」 言畢,乘寶臺直西而去。

三刀法師[编辑]

按《宋高僧傳》,「三刀法師者,本姓曹,廬陵人也。天然之 性,嗜於蔬食,志願出家。於時自江以西,從安史之亂, 南方不寧,以強兼弱,兵革未休。大曆七年十一月,廣 州呂大夫被番城,奉洪州路嗣恭牒吉州刺史劉寧, 徵兵三千人,同收番禺。法師舊名伯連,其為人也,強 渥而貌惡,其心循良,恆持誦《金剛經》,以筒盛經,佩之」 於身,誓不婚娶。然不揚此善於他,唯密行愈至。無何, 被括為軍,呈閱之時,又選充行營小將,非其所好,遂 亡命焉。時徵兵頗急,牒諸處要害捕逐,於本州洋口 擒送。劉寧令於朱木橋處死,三下刃俱折。劉怪問之, 遂言「素志捨家,恆持經法,如斯怯懦,恐衄軍威,是以 亡耳。」問經何在,曰:「被獲時遺墮。」遂令搜取,果數百步 外得之,竹筒有刃痕而幾絕。劉拱手稱歎久之,乃縱 其為僧。奏聞,敕下本道,號「三刀法師」,配本郡龍興寺。 後加精進,卒於住所。

大光[编辑]

按《宋高僧傳》:「大光俗姓唐氏,生於邑之安吉也。母梅 氏寄孕而夢協靈祥在娠,乃惡葷臭焉。既誕能言,不 為戲弄。未齔之歲,思求佛乘矣。願念《法華》,三月,通貫 經聲一發,頑鄙革心。及遂出家,而尋登戒,西遊京邑, 朝見肅宗。帝召對禁中,拱而歎曰:『昔夢吳僧,口持大 乘,五光隨發,音容宛若,適朕願兮』。」因賜名大光。屬帝 降誕節,齋於定國寺,因賜墨詔,許天下名寺。意往者 住持,令中官趙溫送於千福寺住持經道場。其誦經 作吳音,遼遼通於聖聽。帝甚異其事,令中官而宣諭 焉。後居藍田精舍,先期而寺僧夢天童來降曰:「《大光 經》聲通於有頂光。」一日宴坐,自見神手從天而下,撫 其心,乃憶先達抱玉大師嘗誌斯言,令高其法音,當 有神之輔翼。又別夕夢神僧乳見於心,命光口吮,自 爾功力顯暢,形神不勞。又尋山探幽,偶墜窮谷,龍泉 莫測,淪溺其間,心靈了然,都無惑亂。因思《本經》多寶 塔為誠,願持此支品十萬遍,恍然奮身脫泉,若有神 捧焉。後詔住資聖寺,此寺趙國公長孫無忌宅,龍朔二年為文德皇后追「福造。長安七年,遭火蕩盡,惟於 灰中得數部經,不損一字。」以事奏聞,百姓捨施,數日 之間,已盈鉅萬,遂再造其寺。光覽此經,倍加精進。後 以遍感有親在吳,未答慈力,表乞歸省養,詔旨未允。 遂生無妄之疾,策蹇強力,將投於淵。驢伏不前,群烏 拂頂,心既曉覺,疾亦隨瘳。乃以經頂荷行道,忽有詔 許還。既止烏程,構營寶塔,日持華偈,成報往願焉。永 泰元年,浙西廉使韋元甫,表請光為六郡別敕道場 持念之首。大曆癸丑歲,顏魯公真卿領郡,相國李紳 父為烏程宰,紳未期歲,乳病暴作,而不啼不鑒者七 辰。召光至,命乳母洗滌焚香,乃朗諷經,分別功德品, 遂超席而坐,拱手開眸。光授飲杯水,令強乳哺之,疾 乃徐愈。光笑而謂曰:「汝何願,返之遄速乎?」因以光名 易紳小字。貞元中,紳重遊霅上,泊舟之次,光早遲佇 於溪側,而笑言戲撫之若稚孺焉。後紳刺於吳興,飲 醉於館,光引宿於道場。夜分將醒,白光滿室,朗然若 晝。往覘光公晏坐,梵音方作,光起面門如開毫相,經 音向息,光色隨斂。紳歸京相辭,光曰:「汝得《徑山》之言, 吾則無以為諭,行矣。自愛去留有時,他日位處廟堂, 以教法為外護乎?」永貞元年十二月黑月既夕,示滅 於持經道場。獸嗥鳥墜,山木驚振,異香芬馥,信宿不 消。刺史顏防深愴悼之。光一納四十歲,無浣濯,而戒 香鬱然,一飯七十載,徵驗絕多。故相李公紳,素於空 門寡信,頗規僧過而敦重光公自著碑,題云《墨詔持 經大德神異碑銘》。布衣楊夔書云:

智燈[编辑]

按《宋高僧傳》:智燈,不知何許人也。矜莊己行,嚴厲時 中,守護戒科,恆持《金剛般若》,勤不知倦。貞元中,遇疾 而死。弟子啟手猶熱,不即入木,經七日還蘇。云:「初見 冥中若王者,以念經故,合掌降階,因問訊曰:『更容上 人十年在世,勉出生死』。」因問:「人間眾僧中後食薏苡 仁為藥食,還是已否?」曰:「此大違本教。」燈報云:「律中有 正非正,開遮之條如何?」王曰:「此乃後人加之,非佛意 也。」遠近聞之,渚宮僧至有中後無有飲水者。

辯才[编辑]

按《宋高僧傳》,「辯才姓李氏,襄陽人也。母氏妊之,倏惡 葷血,冥然一食,虛淡終辰。及其誕彌,異香盈室,宗黨 怪焉。七歲依峴山寂禪師出家,厥長者明記,每受經 法,必以等身為限,字不重問,義不再思,師甚器之。年 十六遂削髮,隸本州大雲寺。次乃周遊列郡,登陟名 山,就荊州玉泉寺納具戒,聞長安安國寺懷威律師」、 報恩寺義頒律師,法門具瞻,師資表率,遂服膺請業, 有疑必決,無義不通,廁於二宗,推為上首。天寶十四 載,元宗以北方人也,稟剛氣,多訛風,列剎之中,餘習 騎射,有教無類,何可止息?詔以才為教誡,臨壇度人。 至德初,肅宗即位是邦也,宰臣杜鴻漸奏才住龍興 寺,詔加朔方管內教授。《大德》俾其訓勵,革獫狁之風, 尋毗尼之道。復命為國建法華道場。及駕迴,既復兩 京,累降璽書,末塗尤於大乘,頓教留心。永泰二年,賊 臣僕固懷恩,外招誘蕃戎,內贔金革才勸勉毳裘,不 誅華族。大曆三載,追入充章信寺大德。時府帥虢國 常公素仰才名,與護戎任公時親道論。十三年冬,現 身有疾,至暮冬八日,垂誡門徒,已安坐繩床,默然歸 滅,春秋五十六。越己未歲二月,遷神於寺內西北隅。 先是有邑子石顒從役於城上,其夜未央,聞管絃之 聲自西至,乃天樂也。異香從空散下,則生淨方之兆 也。才自長安而旋於塞上,既受虢公知遇,大營福業, 成此精廬,皆才之敦勸矣。敕諡大師曰「能覺」,仍賜紫 衣一副。追遠之榮,聲聞塞外。天復中,廷尉評王儋為 碑頌德云:

道澄[编辑]

按《宋高僧傳》:「道澄,姓梁氏,京兆人也。父涉,中書舍人。 生而奇表,輒惡葷肴。出家如歸,無所顧戀。忽遇禪僧 摩頂與立,名曰道澄。瓶錫常隨,冥合律範,號律沙彌 也。受具之後,習聽南山律,於諸學處,微其玷缺。然性 都率略,住寺不恆。或奉恩莊嚴草堂等寺,所到便居, 護生為切。建中二年,坐夏於雲陽山,有虎哮吼入其」 門,澄徐語之,其虎搖尾攝耳而退。徙居章信寺,或問 其故,澄曰:「出家者,可滯一方乎?西域三時分房,俾無 貪著,觀門易立矣。不然者,豈通方廣恕乎?」貞元二年 二月八日,帝於寺受菩薩戒,京甸傾瞻,賜賚隆洽,所 受而迴施二田矣。五年,帝幸其寺,問澄修心法門,又 敕為妃主嬪御受菩薩戒。十六年四月。敕賜號曰「大 圓。」十九年九月十八日。終於此寺焉。

清徹[编辑]

按《宋高僧傳》:「清徹,未知何許人也。周遊律肆,密護根 門,即無常師,唯善是與。初於吳苑開元寺北院道恆 律師親探閫奧,深該理致,道俗無不推稱。憲宗元和 八年癸巳中,約志著記二十卷,亦鳩聚諸家要當之 說,解南山鈔,號《集義》焉。」或云後堂至十年畢簡。今豫

章、武昌、晉陵講士,多行此義。嘗覽此記繁廣,是宗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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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其終。」

上恆[编辑]

按《宋高僧傳》:「上恆姓饒氏,臨川南城人也。童而有知, 志學之年,發心捨家,從母黨在空門而求攝受,教誦 佛典,日計千言。壯齒從南嶽大圓大師納戒,而聽涉 精苦。大曆中,不去父母之邦,請隸於景雲寺,修習無 虧,亟淹年序。南山事鈔,講貫尤專。貞元初,徙居豫章 龍興寺,與廬阜法真、天台靈祐、荊門法」興果,神湊 建昌,慧璡遊也。塤箎合韻,水乳相資,法付王臣,故與 姜相國公輔、顏魯公真卿、楊憑、韋丹四君友善,提振 禁防,故講《四分律》,而遷善滅惡者無央數眾。坐甘露 壇二十許年,十有八會,救拔群生,剡浮東震,男女得 度者一萬五千餘人。元和十年,微云乖悆。十月己亥, 化於廬山東林寺,歸全身於南岡石墳,住世七十七 年。安居五十五夏。門人等樹松柏。太原白居易為《石 塔銘》云。

慧琳[编辑]

按《宋高僧傳》:「慧琳,字抱玉,俗姓柯,新安人也。丱齡受 業於靈隱西峰,為金和尚弟子,所傳法要,斷無重問。 大曆初,受具足戒於靈山會,習學三教,一領無遺。不 樂聲華,止好泉石,一入天眼,二十餘年。天眼,即天目 也。其山高三千丈,周圍三百里,與天柱、廬阜等相儔 匹。上有二湖,謂為左右目,登陟艱阻,數日乃到。巔頂」 多蛟龍,池潭三所最上池,人不可近,氣臭逆,人不可 久視。或說「山神作白鹿形,每五月與震澤龍會,必暴 風雨焉。」琳居此,率多妖異,而心不撓。元和丁亥,太守 禮部員外城南杜陟請出永福寺登壇。至己丑歲春, 刺史兵部郎中裴常棣召臨天竺寺壇。度人畢,歸寺 講訓生徒,向二十載。郡守左司郎中陸則、刑部侍郎 楊憑、給事中盧元輔、中書舍人白居易、太府卿李幼 公、刑部郎中崔鄯、刑部郎中路異相繼九邦伯,皆以 公退至院,致禮稽問佛法宗意,染指性相。此諸名公, 簪組上流,辭學高度,或號「毗曇孔子」,或名「勝力菩薩」, 非琳何以感動哉?太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示滅,享 壽八十三,法臘六十四。以其年五月十二日葬於今 永安寺西山之陽。碼碯坡之左。石塔巋然存矣。

神湊[编辑]

按《宋高僧傳》,「神湊姓成氏,京兆藍田人也。生而奇秀, 丱角出塵。遠慕戒律,祈南嶽希操師受具,復參鐘陵 大寂禪師。然則志在《楞嚴經》,行在《四分律》,其他諸教, 餘力則通。大曆八年,制懸經、論、律三科,策試天下出 家者,中等第。方度湊應是選,詔配九江興果精舍。後 從僧望移居東林寺,即鴈門賈遠之舊道場也。有甘」 露戒壇、白蓮池在焉。既居是,嗣興佛事,雖經論資神, 終研律成。務湊羸瘠,視之頹然。州將門人醫療,而不 願進藥。元和十二年九月遘疾,二十六日儼然坐終 于寺。十月十九日,門人奉全身窆於寺西道北,祔鴈 門墳左,若僧詮葬,近郭文之墓也。春秋七十四,夏臘 五十一。湊以精進心,脂不退輪以勇健力,撾無畏鼓。 故登壇秉法,垂三十年,一盂而食,一榻而居,衣縫枲 麻,坐薦槁秸。由茲檀施,臻集於躬。即迴入常住無盡 財中,與眾共之。每夜捧罏秉燭,行道禮佛,徇十二時, 少有廢闕。如是經四十五載。生常遇白樂天為典午, 於郡相善。及終悲悼,作《塔銘》云:「本結菩提香火社,共 嫌煩惱電泡身。不須」惆悵隨師去,先請西方作主人。

明度[编辑]

按《宋高僧傳》:「明度,未知何許人也。經論步學,三業恪 勤。誦《金剛般若》,資為淨分,慈濟為心迨。貞觀末,有鴿 巢於屋楹,乳養二雛。度每以餘粥就窠哺之,復咒之 曰:『乘我經力,羽翼速成』。忽早學飛墮地偕殞,度乃瘞 之。旬餘,夢二小兒曰:『兒等本受卵生小類,蒙上人為 養育,誦持迴向,今轉生人道,距此寺東十里間某家』」 是也。度默誌之,至十月滿,往訪此家,男婦果孿生二 子。入視之數日,遂呼曰:「鴿兒。」一時迴頭應諾。歲餘能 言,皆得成長,度未知終所。

清虛[编辑]

按《宋高僧傳》:「清虛姓唐氏,梓州人也。立性剛決,桀黠 難防。忽迴心長誦金剛般若,三業偕齊,無有懈怠。嘗 於山林持諷,有七鹿馴擾,若傾聽焉,聲息而去。又鄰 居失火,連甍灰燼,唯虛之屋,飆燄飛過,略無焦灼。長 安二年,獨遊藍田悟真寺上方北院,舊無井泉,人力 不及,遠取於澗,挈瓶荷甕,運致極勞。時華嚴大師法」 藏,聞虛持經靈驗,乃請祈泉,即入彌勒閣內焚香,經 聲達旦者三。忽心中似見三玉女在閣西北山腹,以 刀子剜地,隨便有水。虛熟記其處,遂趨起掘之,果獲 甘泉,用之不竭。四年從少林寺坐夏,山頂有一佛室, 甚寬敞,人無敢到者,云鬼神居宅焉。嘗有律師,恃其 戒行,夜往念律,見一巨人以矛刺之,狼狽下山,逡巡 氣絕。又持火頭金剛咒,僧時所宗重。眾謂之曰:「君咒 力無雙,能宿彼否?」曰:「斯焉足懼?」於是齎香火,入坐持 咒。俄而神出,以手攬足,投之澗下,七日不語,精神昏倒。虛聞之曰:「下趣鬼物,敢爾!」即往彼,如常誦經,夜聞 堂東有聲甚厲,即念十一面《觀音咒》。又聞堂中似有 兩牛鬥,佛像皆震。咒既亡效,還持本經一契,帖然相 次,影響皆絕。自此居者無患,神遂移去。神龍二年,準 詔入內祈雨,絕二七日雪降。中宗以為未濟時,望令 就寺更祈請,即於佛殿內精禱,并煉一指,纔及一宵, 雨周千里,指復如舊。纔遇大水,寺屋皆墊溺,其院無 苦,若無澇沒。凡諸異驗,皆如此也。

少康[编辑]

按《宋高僧傳》:「少康俗姓周,縉雲仙都山人也。母羅氏, 因夢遊鼎湖峰,得玉女手捧青蓮,授曰:『此華吉祥,寄 於汝所。後生貴子,切當保惜』。及生康之日,青光滿室, 香似芙蕖。綳褓之年,眼碧唇朱齒白,得佛之一相,恆 端坐含笑。時鄉中善相人目之曰:『此子將相之才,不 語吾弗知也』。年甫七歲,抱入靈山寺中,佛生日禮聖」 容。母問康曰:「識否?」忽發言云:「釋伽牟尼佛。」聞皆怪之, 蓋生來不言語也。由是父母捨其出家。年十有五,所 誦之經,已終五部。於越州嘉祥寺受戒,便就伊寺學 毗尼。五夏之後,往上元龍興寺聽《華嚴經》《瑜伽論》。貞 元初,至於洛京白馬寺殿,見物放光。遂探取為何經 法,乃善導行西方化導文也。康見歡喜,咒之曰:「我若 與淨土有緣,惟此軸文,斯光再現。」所誓纔終,果重閃 爍,中有化佛菩薩。無筭遂之長安善導影堂內乞願。 見善導真豫化為佛身,謂康曰:「汝依吾施設,利樂眾 生,同生安養。」康如有所證,南至江陵果願寺,遇一法 師,謂康曰:「汝欲化人,徑往新定,緣在於彼。」言訖不見, 止有香光,望西而去。洎到睦郡,入城乞食。得錢誘掖 小兒能念阿彌陀佛一聲,即付一錢。後經月餘,孩孺 螘慕,念佛多者即給錢。如是一年,凡男女見康,則云 阿彌陀佛,遂於烏龍山建淨土道場,築壇三級,聚人 午夜行道,唱讚二十四契,稱揚淨邦。每遇齋日雲集, 所化三千許人。登座,令男女弟子望康面門,即高聲 唱阿彌陀佛,佛從口出,連誦十聲,十佛若連珠狀。告 曰:「汝見佛身,即得往生。」以貞元二十一年十月示眾, 囑累止勸急修淨土。言畢,跏趺身放光明而逝。天色 陡變,狂風四起,百鳥悲鳴,烏龍山也,一時變白。今墳 塔存於州東臺子巖,歲久唯餘方石。石傍之土,相傳 療疾。州民凡嬰眾病,悉焚香取土,隨服多差,石之四 隅若車轍焉。漢乾祐三年,天台山德韶禪師重建其 塔。至今高敞。時號「後善導」焉。

法正附會宗[编辑]

按《宋高僧傳》:法正,不知何許人也。寬曠其懷,慎修厥 行,司辰於三業,御史於六根,以其日諷《金剛般若》三 七過,執持恭恪,罔或云懈。長慶初得疾,暴終,云「倏至 幽冥。引見王者,問曰:『師生平藝何福田,獲何善果,正 以誦經為對』。」王乃揖上殿,令登繡座,請誦七通。王以 下侍衛,靡不合掌。階下拷掠,搒擊論愬,寂若無聲。念 畢,後遣一人引正令還人間。王降階揖送云:「上人更 得三十年在世,勿廢誦持。」隨吏行數里,至一巨坑,俾 正俯窺,為吏推墮,若隕空焉,颯然蘇起。初正死,唯面 不寒。起述其事,變心遷善者不一。正後年暨八十餘, 卒於住寺。次荊州功安縣釋會宗,俗姓蔡,初泛爾為 僧,別無他技,忽經中蠱病,乃骨立。因發苦心志,誦《金 剛般若經》,以待盡爾。至五十過,夢有人令開口,喉中 引出髮十餘莖。其夜又有夢吐螾長一寸。月餘,因此 遂愈。當長慶初也。荊山僧行睹見其事,宗不測終所。

神英[编辑]

按《宋高僧傳》:神英,罔知姓氏,滄州人也。宿緣悟道,丱 歲從師,諷誦精勤,日夜匪懈。年當應法受具後,乃杖 錫萍遊,尋訪知識。早通元理,兼善論經。相次參神會 禪師,謂英曰:「『汝於五臺山有緣,速宜往彼瞻禮文殊, 兼訪遺跡』。既承指授,以開元四年六月中旬到山瞻 禮,於僧廚止泊。一日食畢,遊於西林,忽見一院,題曰 『法華』。」英遂入中,見多寶塔一座,暐曄繁華,如《法華經》 說同也。其四門玉石功德,細妙光彩,神工罕測。後面 有護國仁王樓,上有玉石文殊、普賢之像。前有三門, 一十三間,內門兩畔有行宮道場,是文殊、普賢儀仗。 三門外,狀臺山十寺,杳然物外,觀瞻浩蕩,神情𢠳恍。 英試出院,又見眾僧,且非恆所見者,而多詭異。疑豫 未決。遂出門東行,可三十步,忽聞閉戶鏗然,迴目視 之,了無一物。英乃悲泣曰:「此大聖警悟我邪?於此地 必有緣矣。」遂於髣髴多寶塔處結庵而止。乃發願曰: 「我依化院,建置一所住持。」日居月諸,信施如林,歸依 者眾。遂召工匠有高價者,誓不酬之。乃於易州千里, 取乎玉石,用造功德,細妙光瑩。功侔所見,其壁乃王 府友吳道子之跡,六法絕妙,為世所尚。此院前後工 畢,因號「法華耳。」英說法住持,其齊整若剪裁焉。後無 疾,召門人囑付而終。春秋七十五。今墳塔存焉。

牛雲[编辑]

按《宋高僧傳》,「牛雲,俗姓趙,鴈門人也。童蒙之歲,有似 神不足,遣入鄉校。終日不知一字,惟見僧尼合掌,有畏憚之貌。年甫十二,二親送往五臺華嚴寺善住閣 院出家,禮淨覺為師,每令負薪汲水。時眾輕其朴鈍, 多以謔浪歸之。年滿受具,益難誦習。及年三十有六, 乃言曰:『我聞臺上恆有文殊現形,我今跣足而去,儻 見文殊,惟求聰明,學誦經法耳』。」時冒寒雪,情無退屈, 至東臺頂,見一老人然火而坐。雲問曰:「如此雪寒,從 何而來?」老人曰:「吾從山下來。」雲曰:「從何道上,何無屨 跡?」曰:「吾雪前來。」老人卻問雲曰:「有何心願,犯雪徒跣 而至,豈不苦也?」雲曰:「吾雖為僧,自恨昏鈍,不能誦念 經法,此來欲求見文殊,只乞聰明果報。」老人曰:「奇哉!」 又曰:「此處不見文殊,更欲何之?」雲曰:「欲上北臺去。」老 人曰:「吾意亦然。」曰:「請師先行。」雲乃遊遍臺頂,告別。老 人自西而去,薄暮方到北臺,又見老人然火而坐,頗 為驚怪。問曰:「適於東臺相別,為何先至?」老人曰:「師不 知要路,所以來遲。」雲雖承此語,心乃猶豫。只此老人, 莫應文殊也。雲乃鳴足禮拜。老人曰:「吾俗人也,不應 作禮,唯貪設禮,情屬不移。」良久,老人云:「休禮,候吾入 定,觀汝前身作何行業而昏鈍也。」老人閉目,倏爾開 顏,語雲曰:「汝前生為牛來,因載《藏經》,今得為僧而闇 鈍耳。汝於龍堂邊取一钁來與汝,斸卻心頭淤肉,即 明快也。」雲遂得钁,度與老人曰:「汝但閉目,候吾教開 即開。」因閉目。次有似當心施钁,身無痛苦,心乃豁然。 似闇室立於明燈,巨夜懸於圓月也。雲開目,乃見老 人現文殊像,語雲曰:「汝自後誦念經法,歷耳無忘。又 於華嚴寺澗東院大有因緣,無得退轉。」雲乃行悲行 泣,接足而禮,未舉頭頃,不見菩薩矣。雲後下山,四支 無損。凡閱經典,目所一覽,輒誦於口。明年夏五月,遶 育王塔,行道念經。至更初,乃見一道直光,從北臺頂 連瑞塔基,久而不散。於光明中現寶閣一所,前有金 牌,題云:「善住雲憶菩薩授記之言」,依光中所現之閣 而建置焉。道化施行,人咸貴重。於開元二十三年,無 疾而終。俗齡六十三,法臘四十四矣。雲名亡上,字承 文殊記識本跡為牛,故時號之焉。

道義[编辑]

按《宋高僧傳》:「道義,江東衢州人。開元中至五臺山,於 清涼寺粥院居止。典座普請運柴,負重登高,頗有難 色。義將竹鞋一緉,轉貿人荷擔,因披三事衲衣,東北 而行,可五里,來於楞伽山下,逢一老僧,其貌古陋,引 一童子名字覺一老僧前行,童子呼請義東邊寺內 啜茶去。乃相隨入寺。遍禮諸院,見大閣三層,上下九 間,總如金色,閃爍其目。老僧令義早還所止,山寒難 住」,唯諾辭出。寺行及百步,回顧唯是山林,乃知化寺 也。卻回長安,大曆元載,具此事由,奏寶應元聖文武 皇帝,蒙敕置金閣寺,宣十節度助緣。遂召蓋造都料 一僧名純陀,為度土木,造金閣一寺。陀元是西域那 爛陀寺喜鵲院僧,寺成後,敕賜不空三藏焉義不測 其終。

神暄[编辑]

按《宋高僧傳》:「神暄,俗姓留,建陽人也。幼而沈靜,非問 不言。客遊婺州,入開元寺,志願出家焉。無何,本郡太 守入寺訪其師,見暄神彩朗練,太守,善相人也。顧之 數四,且曰:『是子真出塵之器,異日承受深法,千眾圍 遶,必超上果,非凡器也』。乃誦七佛俱胝神咒,昏曉不 絕。納戒畢,於金華山北洞百家巖有石穴,暄居中止」 息,不構庵室,作露地頭陀,復無床榻。然有神人,吐紫 色雲氣而高覆之,遐望冉冉,猶獨柱觀焉。其神人時 來問道,拱手白暄曰:「赤松洞之東峰,有林泉卓異,師 可居之否?」暄隨請往。住數年,越多徵瑞。貞元二年,遇 志賢禪師,問暄:「如此持誦,魔事必生。欲滅魔怨,須識 身本。身本既真,無魔無佛。」豁然開悟,理事俱成,神咒 功倍。元和八年,范陽中丞知仰遣使齎乳香氈罽器 皿施暄,並迴施現前大眾。次,中書舍人王仲請於大 雲寺為眾受菩薩戒。十二載,平昌孟簡尚書自會稽 甄請,不赴。八月俄迴舊山,人莫詳測,倏言示滅,春秋 七十六,弟子建塔焉。一云暄在金華山北,多寒少陽。 神人問曰:「師須何物?」曰:「吾在山之陰,苦於凜冽。」神曰: 「小事耳。」至夜,聞喧闐之聲,明旦,見一小峰移矣。

道行[编辑]

按《宋高僧傳》:「道行姓楊,桂陽人也。自生已來,神府聰 利,肌體冰雪如也。年甫十二,心誓慕道,於南嶽般若 道場受學,於鐘陵求訣,自默證法,號自在三昧。由此 布衲蒲鞋,用資殘息而已。就澧陽西南,伐木為室,方 丈而居,虎豹多伏於床榻之間。後有齎材植,為營堂 宇,曾未浹旬,一皆周具。視之,寂無人焉,始知鬼神捨」 材輸力也。太守苦召居州治開元寺。未久。元和十五 年終。年六十九。焚舍利建塔焉。

志元[编辑]

按《宋高僧傳》,「志元者,河朔人也,攻五天禁咒,身衣枲 麻布耳。行歷州邑,不居城市寺宇,唯宿郊野林薄。元 有意尋訪名跡,至絳州,夜泊墓林中,其夜月色如晝, 見一狐從林下將髑髏置之於首,搖之落者不顧,不落者戴之。更取艿草隨葉遮蔽其身,逡巡成一嬌嬈 女子,渾身服素練,立於道左,微聞東北上有鞍馬行」 聲。女子哀泣,悲不自勝。少選,乘馬郎遇之,下馬問之 曰:「娘子野外深更號咷,何至於此耶?」女子掩淚紿之 曰:「賤妾家在易水,前年為父母聘與此土張氏為婦, 不幸夫婿去載夭亡,家事淪薄,無所依給。二親堂上, 豈知妾如此孤苦乎?有一於此,痛割心腑,不覺哀而 慟矣。妾思歸寧,其可得乎?郎君何恠問之?」乘馬郎曰: 「將謂娘子哀怨別事,若願還鄉,某是易定軍。行為差 使,迴還易水,娘子可乘其粗乘。」女子乃收淚感謝。方 欲攀踏次,元從墓林出曰:「君子,此女子非人也,狐化 也。」彼曰:「僧家豈以此相誣,莫別欲圖之乎?」元曰:「君不 信,可小住,吾當與君變女子本形。」元乃振錫,誦胡語 數聲,其女子還為狐走,而髑髏草蔽其身。乘馬郎叩 頭悔過曰:「非師之救,幾隨妖死。」元凡救物行慈,皆此 類也。

懷信[编辑]

按《宋高僧傳》,懷信者,居處廣陵,別無奇跡。會昌三年 癸亥歲,武宗為趙歸真排毀釋門,將欲湮滅教法。有 淮南詞客劉隱之薄遊四明,旅泊之宵,夢中如泛海 焉。迴顧見塔一所,東度,見是淮南西靈寺塔。其塔峻 峙制度,校胡太后永寧塔少分耳。其塔第三層,見信 憑欄與隱之交談,且曰:「蹔送塔過東海。」旬日而還。數 日,隱之歸揚州,即往謁信,信曰:「記得海上相見時否?」 隱之了然省悟。後數日,天火焚塔俱盡,白雨傾澍,傍 有草堂,一無所損。由是觀之,東海人見永寧塔不謬 矣。

懷空[编辑]

按《宋高僧傳》:「懷空,姓梁氏,閬州人也。幼適本州耆闍 山廣福院削染。得戒之後,遊方慕學,於大寂,禪法洗 然明暢。後至彭城安豐山,挂錫宴默,不數載間,成大 伽藍。嘗有一僧乘空而至,遶垣牆不息。或躡蓮華,或 時履地,人或瞻睹。數日之後,禮辭空,且曰:『我三五稔, 卻來依附』。言訖不見。空以興元元年滅度,春秋八十」 八。長慶元年二月方遷入塔云。

圓觀[编辑]

按《宋高僧傳》:「圓觀,不知何許人也,居於洛宅,率性疏 簡,或勤梵學,而好治生,獲田園之利,時謂之空門猗 頓也。」此外施為絕異,且通音律。大曆末,與李源為忘 形之友。源父憕居守。天寶末,陷於賊中,遂將家業捨 入洛城北慧林寺,即憕之別墅也。以為公用無盡財 也。但日給一器,隨僧眾飲食而已。如此三年,源好服 食,忽約觀遊蜀青城、峨眉等山洞求藥。觀欲遊長安, 由斜谷路;李欲自荊入峽,爭此二途,半年未決。李曰: 「吾已不事王侯行不願歷兩京道矣。」觀曰:「行無固必, 請從子命。」遂自荊上峽。行次南浦,泊舟見數婦女,絛 達錦璫,負罌而汲。觀俛首而泣曰:「某不欲經此者,恐 見此婦人也。」李曰:「自上峽來,此徒不少,奚獨泣為?」觀 曰:「其孕婦王氏者,是某託身之所也。已逾三載,尚未 解㝃,唯以吾未來故。今既見矣,命有所歸,釋氏所謂 循環者也。請君用符咒,遣其速生,且少留行舟,葬吾 山谷。其家浴兒時,亦望君訪臨,若相顧一笑,是識認 君也。後十二年,當中秋月夜,專於錢塘天竺寺外,乃 是與君相見之期也。」李追悔此之一行,致觀到此,哀 慟殆絕。召孕婦告以其事,婦人喜躍還。頃之,親族畢 集,以枯魚濁酒饋於水濱。李往授符,水為觀具,沐浴, 新其衣裝,觀其死矣,孕婦生焉。李三日往看,新兒,襁 抱就明,果致一笑。李泣具告王氏,王氏厚葬觀。明日, 李迴棹歸慧林寺,詢問弟子,方知已理命矣。李常念 杭州之約,至期到天竺山寺,其夜桂魄皎然,忽聞葛 洪井畔有牧童歌《竹枝》者,乘牛扣角,雙髻短衣,徐至 寺前,乃觀也。李趨拜曰:「觀公健否?」曰:「李公真信士,我 與君殊途,慎勿相近。君俗緣未盡,但且勤修不墮。即 遂相見。」李無由序語,望之澘然。觀又歌《竹枝》,杳褭前 去,詞切調高,莫知所謂。歎曰:「真得道之僧也。咫尺懸 隔,聖凡路殊,諒有之乎?」初,源忿父遇害賊庭,時方八 歲,為群賊所虜,流浪南北,展轉人家,凡六七年,歸於 近親。代宗聞之,授河府掾。源遂絕酒肉,不婚娶,不役 童僕。常依慧林寺寓一室,隨僧齋食。先命穴其野以 備終制,時時往眠其間。至於榮辱是非,一皆均等也。 時相國李公德裕表薦之,遂授諫議大夫。於時,源已 年八十餘矣,抗表不起,二年而卒,長慶二年也。

法藏[编辑]

按《宋高僧傳》:「法藏,俗姓周氏,南康人也。穉齡爽俊,始 研尋史籍,而於醫方明得其工巧,同支法存之妙用 焉。有門僧臥疾,幾云不救,藏切脈處方,信宿平復。其 僧多接談元,自爾萌出塵之意。年已長矣,懇辭親投 本郡平田山寶積院從願師下,受教納戒。後遊謁大 寂禪師,言喻若石之投水,翛然北下廬山,登五老峰」, 愛其靈異,獨止寒林,采橡栗,掬溪澗,聊延形氣而止。 數年,有二仙乘雲而來,終日談論,或留宵宿,或經月不來,或繼日而至。他人有見者,旁說不同,及乎學僧 臻萃,全無蹤跡。又一日告辭,藏云:「且歸山去,師當好 住。」由是道且馨香,檀越共營一院。寶曆中示滅,年八 十二。其年三月四日入塔云。

鑑空[编辑]

按《宋高僧傳》:「鑑空,俗姓齊,吳郡人也。少小苦貧,雖勤 於學,而寡記持。壯歲為詩,不多靡麗。常困遊吳楚間, 已四五年矣。干謁侯伯,所潤無幾,錢或盈貫,則必病 生用罄方差。元和初,遊錢塘,屬其荒儉,乃議求餐於 天竺寺。至孤山寺西,餒甚不前,因臨流雪涕,悲吟數 聲。俄有梵僧臨流而坐,顧空笑曰:『法師秀才旅遊滋 味足未』?」空曰:「旅遊滋味,則已足矣。」法師之呼,一何乖 謬?蓋以空未為僧時,名君房也。梵僧曰:「子不憶講《法 華經》於同德寺乎?」空曰:「生身已四十五歲矣,盤桓吳 楚間,未嘗涉京口,又何洛中之說?」僧曰:「子應為飢火 所燒,不暇憶故事。」遂探囊出一棗,大如拳許,曰:「此吾 國所產,食之者,上智知過去未來事,下智止於知前 生事耳。」空飢極食棗,掬泉飲之,忽欠呻,枕石而寢,頃 刻乃悟。憶講經於同德寺,如昨日焉,因增涕泣。問僧 曰:「震和尚安在?」曰:「專精未至,再為蜀僧矣,今則斷攀 緣也。」「神上人安在?」曰:「前願未滿。悟法師焉在?」曰:「豈不 記香山石像前戲發大願乎?若不證無上菩提,必願 為赳赳貴臣。昨聞已得大將軍矣。當時雲水五人,唯 吾得解脫,獨汝為凍餒之士也。」空泣曰:「某四十許年, 日唯一餐,三十餘年擁一褐,浮俗之事,決斷根源,何 期福不完乎!」坐於飢凍。僧曰:「由師子座上廣說異端, 使學空之人心生疑惑。戒珠曾缺,羶氣微存,聲渾響 清,終不可致。質傴形曲,報應宜然。」空曰:「為之奈何?」僧 曰:「今日之事,吾無計矣。他生之事,警於吾子焉。」乃探 缽囊取一鑑,背面皆瑩徹。謂空曰:「要知貴賤之分,修 短之期,佛法興替,吾道盛衰,宜一鑑焉。」空覽照久之, 謝曰:「報應之事,榮枯之理,謹知之矣。」僧收鑑入囊,遂 挈而去。行十餘步,旋失所在。空是夕投靈隱寺出家, 受具足戒。後周遊名山,愈高苦節。太和元年詣洛陽, 於龍門天竺寺遇河東柳珵,親說厥由。向珵,珵,聞空 之說,事皆不常,且甚奇之。空曰:「我生世七十有七,僧 臘三十二,持缽乞食,尚九年在世。吾捨世之日,佛法 其衰乎?」珵詰之,默然無答。乃索珵筆硯,題數行於經 藏北垣而去,曰:「興一沙,衰恆河沙。兔而罝,犬而拏,牛 虎相交與角牙寶檀終不滅其華。」

道行[编辑]

按《宋高僧傳》:「道行,姓梅氏,會稽人也。父為越州衙吏。 行弱齡知書,比成造秀,有僧分衛行接之談道,頗精 禪觀,遂求出家,至四明山保壽院智幽所,稟訓進修, 拾薪汲水。後遊南嶽,聞江西大寂道化,往親附焉。思 養聖胎,見羅浮奇異,高三千丈,有七十石室,七十二 長溪,仙人仙禽、玉樹朱草,生於上半,入海中行,居於」 石室,默爾安禪。然或山精水怪,往往驚鳴,行視之蔑 如也。有老人容貌端正,衣冠華楚,再拜稽顙云:「我居 此中僅二百載,今因師住,冥感匪躬,逍遙脫苦,歸人 趣受樂矣。」其感物多此類也。寶曆九載疾終,春秋九 十五。其年九月十八日入塔焉。

普滿[编辑]

按《宋高僧傳》,普滿者,不知何許人也。於汾晉間所為 率意,不拘僧體,或歌或哭,莫喻其旨。以言決事,往必 有徵。故時人以強練萬迴待之。或入稽胡,激勸修善, 至有罷弋獵者。建中初,於潞州佛舍中題詩數篇而 亡去。所記者云:「此水連涇水,雙朱血滿川。青牛將赤 虎,還號太平年。」題後,人莫能知。至朱泚為涇原叛徒, 推擁駕幸奉天,於時天下徵兵,關輔賊據,圍逼連戰, 人方解悟。「此水」者,泚也。涇水者,涇州來兵始亂也。雙 朱泚與滔也。「青牛」者,興元元年乙丑,乙木青也,丑牛 也。其年改元貞元,至二年丙寅,丙火赤也,寅,虎也,至 是賊始平,故曰「還號太平年」也。

些些附食油師[编辑]

按《宋高僧傳》,些些師又名青者,蓋是不與人交狎,口 自言「些些,故號之矣。德宗朝,於渚宮遊,衣服零落,狀 極憨癡,而善歌《河滿子》。縱肆所為,故無定檢。嘗遇醉 伍伯,伯於塗中辱之,抑令唱歌,些便揚音揭調,詞中 皆訐伍伯從前陰私惡跡,人所未聞事。伍伯慚惶,旁 聽之者知是聖僧,拜跪悔過焉。」貞元初,多入市肆,聚 群小隨逐,楚人以興《笑本》矣。後不測其終次。有僧憨 狂遊行無度,每斷中唯食麻油幾升,如見巨器盛,施 之則喜。荊渚一家特召啜麻膏。是日又在湖南齋,分 身應供,號「食油師」焉。

義師附証智 薦福寺老僧[编辑]

按《宋高僧傳》:義師者,不知何許人也。狀類風狂,語言 倒亂。貞元初,巡吳苑乞丐,事多先覺,人以此疑之。市 肆中百姓屋數間,義師輒操斧斫劚其簷,禁之不止。 其人素知其神異,禮白之曰:「『弟子藉此生活,無壞我 屋』。迴顧曰:『汝惜乎』?」投斧而去。其夜,市火連延而燎,唯所截簷屋數間存焉。好止廢寺中,無冬夏常積聚,壞 「幡蓋木佛像,悉代薪炭。又於煨火燒炙鯉魚,而多跳 躍,灰坌彌漫,撫掌大笑。不具七著而食,面垢不𩔁,𩔁 之輒陰雨。吳人以為占候。及將死也,飲灰汁數十斛, 乃念佛而坐,士庶觀之,滿七日而死。」時盛暑,色不變, 支不摧,百姓舁出郊外焚之。又京兆安國寺僧事跡 不常熟地,而燒木佛,所言人事,必無「虛發」,此亦不測 之僧也。復次,京師永壽寺釋証智,不詳生族,貞元中 於京寺多發神異,而眾罔知。或晝在張瀆蘭若治田, 夜歸寺中。其蘭若在漢陰、金州,相距京甸七百里焉, 時號智禪師,此之長足安、法雲公也,皆能致遠於瞬 息間,道家謂之縮地脈而能陟遐矣。若於色塵作神 變,雖遠而近也。次薦福寺,老僧專務誦持,罕有間缺。 言未兆事,來如目擊。大和初,相國韋公處厚好重空 門,逐月別召名德僧食。老僧見韋新登庸,曰:「大奇,相 公得如此好滅度處。」人皆不喻。後因奏對於文宗御 前,疾作,僵仆殿階。及扶舁出殿前,氣已絕矣。方驗老 僧言死在內殿中,故云好滅度處。即開成中也。後不 知其終。

神鑒[编辑]

按《宋高僧傳》:「神鑒姓韓氏,潯陽人也。穉歲淳靜,而不 雜群童。父為齊安掾,且歸心釋氏。嘗於廨署陳像設, 命僧徒讚唄揚音,法樂俱作。鑒則喜色盈顏,隨僧不 捨,求願出家。父母無計阻之,潛投東林寺貞素律師 下修學,後講通《大涅槃經》義,乃南格豫章,參大寂禪 師,續於懷安西北山居焉。是山先是猛獸旁午,率多」 作害。從鑒居之,虎災弭息,遠近稱之。忽有戴平幘男 子,望法座致禮勤重,倏爾無蹤。七日後,有冠裳宛異 者,於方丈前升空宣言曰:「此大師者,真法寶也,開人 天眼目,故來報之。」其徒聞見,知鑒道高。會昌四年入 滅,八月十五日藏之於塔。凡得道之人,地神報空神, 展轉至於有頂,於斯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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