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第01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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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彙編 禽蟲典 第十一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博物彙編 第十二卷
博物彙編 禽蟲典 第十三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十二卷目錄

 鷹部彙考

  鷹圖

  隼圖

  鶻圖

  鸇圖

  貓頭鷹圖

  詩經秦風晨風 小雅采𦬊

  禮記王制 月令

  爾雅釋鳥

  春秋緯文曜鉤

  山海經西山經

  汲冢周書時訓解

  淮南子天文訓

  大戴禮夏小正

  博雅釋鳥

  禽經

  廣志

  毛詩陸疏廣要鴥彼晨風 鴥彼飛隼

  酉陽雜俎支動 肉攫部

  續博物志虎鷹

  物類相感志鷹食肉

  埤雅釋鸇 釋鷹 釋隼

  爾雅翼釋鷹 釋隼

  三才圖會鶻 貓頭鷹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主治 頭主治 嘴爪主治 睛主治 骨主治 毛主

  治 屎白氣味 屎白主治 發明 附方

  鷹論論鷹 佳鷹形像 性情 養鷹飲食 教習生鷹 教習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

   教習勇敢 教習認識棲木 教鷹攫鵲 教習鷹飛向上 教習攫水鴨 教習逐雀不

  前棲于樹者 教習喜息于棲木 教習肥懶之鷹 鷹遠飛叫回 遠方之鷹 性情 神

  鷹 性情 入而發兒覺鷹 性情 山鷹 山鷹形像 性情 子鷹 性情 論鷹致

  病之由 論鷹發熱之病 治鷹頭上筋縮之病 治鷹頭毒之病 治鷹傷風眼淚及鼻之

  病 治鷹頭暈之病 治鷹眼矇瞀之病 治鷹口之病 治鷹氣痚之病 治鷹吐食之病

   治鷹生蟲之病 治鷹獨另有本蟲之病 治鷹脾胃雜病 治鷹肝之病 治鷹腳爪之

  病 治鷹流火之病 治鷹大小腿骨錯之病 治鷹大小腿破損之病 治鷹受傷之病

  治鷹生虱之病

  鷂論佳鷂形像 鷂子性情 教鷂子攫鳥 鷂子飲食 保存鷂子 除鷂子弊病

  治鷂子之病 試鷂子有病與否

禽蟲典第十二卷

鷹部彙考[编辑]

《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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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詩經    飛隼:詩經

《征鳥》:禮記    《鷣》。爾雅

負雀:爾雅    《鸇》。爾雅

鶆鳩。爾雅    《鴘》。禽經

鷂。禽經     擊征。毛詩陸疏

《題肩》。毛詩陸疏  雀,鷹毛詩陸疏

虎,鷹續博物志  角鷹:埤雅

貓頭鷹。三才圖會 鷞鳩。李時珍

嘶那夜。梵書名  雉,鷹李時珍

兔鷹。李時珍

隼圖

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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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頭鷹圖

貓頭鷹圖

鸇圖

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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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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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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鴥彼晨風,鬱彼北林。

鴥,疾飛貌,晨風鸇也。

《小雅采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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鴥彼飛隼,其飛戾天。

急疾之鳥也,飛乃至天。

《禮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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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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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化為鷹,然後設蔚羅。

陳注《月令》:「仲春,鷹化為鳩。」此言鳩化為鷹,必仲秋也。

《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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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之月,鷹化為鳩。

《王制》言「鳩化為鷹,秋時也。」此言「鷹化為鳩」,以生育氣盛,故鷙鳥感之而變耳。

季夏之月,鷹乃學習。

「學習」謂攫搏也。於時二陰既起,鷹感陰氣,乃有殺心,學習搏擊之事。案《鄭志焦氏問》云:「仲秋乃鳩化為鷹,仲春鷹化為鳩。此六月何言鷹學習乎?」張逸答曰:「鷹雖為鳩,自有真鷹可習矣。」

季夏行冬令,則鷹隼早鷙。

得疾厲之氣也。大全方氏曰:「鷹隼善擊,必待秋焉,以感疾厲之氣,故早鷙于夏也。」

孟秋之月,鷹乃祭鳥,用始行戮。

「鷹祭鳥」者,將食之,示有先也。既祭之後,不必盡食,若人君行刑,戮之而已。陳注鷹欲食鳥之時,先殺鳥而不食。似人之食而祭先代為食之人也。

季冬之月,征鳥厲疾。

殺氣當極也。征,鳥題肩也。齊人謂之「擊征」,或名曰鷹,仲春化為鳩。按:《釋鳥》云:「鷹,鶆鳩。」樊光云:「鷞鳩。」《月令》云:「鷹化為鳩。」《左傳》云:「爽鳩氏司寇也。」郭景純云:「鶆當為鷞。」此征鳥者,則鷞之謂也。蔡云:「太陰殺氣將盡,故猛疾與時競也。」陳注以其善擊,故曰「厲疾」,猛厲而迅疾也。

《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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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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鷣,《負雀》。

鷣,鷂也。江東呼之為「鷣」,善捉雀,因名云。鷣一名《負雀》。

《晨風鸇》。

鷂屬《詩》曰:彼《晨風》。《舍人》曰:「晨風,一名鸇,鷙鳥也。」

鷹,鶆鳩。

「鶆」當為「鷞」,字之誤耳。《左傳》作「鷞鳩」,是也。樊光曰:「鶆鳩,鷞鳩也。」案昭十七年《左傳》,「郯子曰:『少皞氏以鳥名官。鷞鳩氏,司寇也』。」杜註云:「鷞鳩,鷹也。鷙故為司寇,主盜賊。」是也。

「鷹隼醜」,其飛也翬。

鼓翅翬,翬然疾。舍人曰:「謂隼鷂之屬。翬翬,其飛疾,羽聲也。」郭云:「鼓翅翬翬然。疾,是急疾之鳥也。」

《春秋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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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曜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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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伐木,故鷹擊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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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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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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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江之山,北望諸毗槐,鬼離侖居之,鷹鸇之所宅也。

《汲冢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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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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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又五日,倉庚鳴。又五日,鷹化為鳩。鷹不化鳩,寇 戎數起。

《小暑又五日,蟋蟀居壁。又五日,鷹乃學習》。鷹不學習, 不備戎盜。

「處暑之日,鷹乃祭鳥。」鷹不祭鳥,師旅無功。

大寒之日,雞始乳,又五日鷙鳥厲疾。鷙鳥不厲,國不 除兵。

《淮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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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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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鷙鳥不搏,黃口。

《大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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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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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鷹則為鳩。鷹也者,其殺之時也;鳩也者,非其殺 之時也。善變而之仁也,故其言之也。曰:「則」,盡其辭也。 鳩為鷹,變而之不仁也,故不盡其辭也。

《五月》,鳩為鷹。

「六月,鷹始摯。」《始摯》而言之,何也?諱煞之辭也,故摯云。

《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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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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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鶙鵳》鷸子,籠脫鷂也。鶙弟啼二音

《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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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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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鴘》曰「鵔」,

鷹色黃蒼謂之鴘。《廣雅》曰:「鴘鷹二歲色也。鷹生二歲如繫也。」

《骨》曰「鶻」,瞭曰「鷂。」

能遠視也「瞭。」 《目明白》音「了。」

曰:《鸇》

晨風也。向風搖翅,其回迅疾,狀類雞,色青。搏燕雀食之。《左傳》云:「若鷹鸇之逐鳥雀。」

《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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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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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雉鷹,有兔鷹。一歲為黃鷹,二歲撫鷹,三歲青鷹。 鷹獲麞。

《毛詩陸疏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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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鴥彼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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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風》,一名「鸇」,似鷂,青黃色,燕頷鉤喙,嚮風搖翅,乃因 風飛急,疾擊鳩、鴿、燕、雀食之。

晨風郭云。鷂屬。鄭云。「似鷂而小。」《列子》曰:「鷂之為鸇。鸇之為布穀。布穀久復為鷂也。孟子所謂為叢敺爵者鸇。」《禽經》曰。好風。惡雨,然則謂之「晨風」可知也已。又曰「鸇鸇之信不如雁,周周之智不如鴻。」今「鸇」亦去來有「時」字從「亶」又可知矣。

《鴥彼飛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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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鷂屬也。齊人謂之「擊征」,或謂之「題肩」,或謂之「雀鷹」, 春化為布穀者是也。此屬數種,皆為隼。

韋昭云:「隼,今之鶚。」 李善云:「鷙擊之鳥,通呼曰隼。」 《禽經》云:「鷹好峙,隼好翔,鳧好沒,鷗好浮。」 又云:「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 又云:「鷹以膺之,鶻以搰之,隼以尹之。」 《化書》曰:「隼憫胎義也。」 蓋隼之擊物,遇懷胎者,輒釋不戮。《考異郵》云:「陰陽氣貪,故題肩擊。」 宋均云:「題肩有爪芒,為陰中陽,故擊殺之。」 按《月令》:仲春之「節,鷹化為鳩。仲秋之節,鳩復化為鷹。」 《列子》云:「鷂之為鸇,鸇之為布穀,布穀久復為鷂。」 《淮南子》曰:「鶉化為鸇,鸇化為布穀,布穀復為鷂。」 據此疏又云「隼化為布穀。」 可見鷹、隼、鶉鸇、鳩、鷂、布穀、晨風諸鳥,總順節令以變形,故《爾雅》曰:「屬曰醜。」

《酉陽雜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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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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鷂子:兩翅各有複翎,左名「撩風」,右名「掠草。」帶兩翎出 獵,必多獲。

《肉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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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鷹法:「七月二十日為上時,內地者多,塞外者殊少。 八月上旬為次時,八月下旬為下時,塞外鷹畢至矣。」

鷹網目,方一寸八分,縱八十目,橫五十目,以黃蘗。

和杼汁染之,令與地色相類,螽蟲好食,網以藥防之。

有網竿《都杙》。《吳公》磔竿二,一為鶉竿一。

為《鵠竿》鴿飛能遠察,見鷹常在人前,若竦身動盼,則 隨其所視候之。

取木雞、木雀鷂網,目方二寸,縱二十目,橫十八目。 凡鷙鳥雛生而有惠,出殼之後,即於窠外放巢大鷙, 恐其墜墮及為日所曝,熱暍致損,乃取帶葉樹枝插 其巢畔,防其墜墮及作陰涼也。欲驗雛之大小,以所 插之葉為候。若一日二日,其葉雖萎而尚帶青色,至 六七日,其葉微黃,十日後枯瘁,此時雛漸大,可取。 凡禽獸必藏匿形影,同於物類也。是以蛇色逐地,茅 兔必赤,鷹色隨樹鷹巢一名「菆鷹」,呼「菆子」者,雛鷹也。鷹四月一日停放, 五月上旬拔毛入籠。拔毛先從頭起,必於平旦過頂, 至伏鶉則止。從頸下過颺毛,至尾則止。尾根下毛名 颺毛,其背毛并兩翅大翎、覆翮及尾毛十二根等并 拔之。兩翅大毛合四十四枝,覆翮翎亦四十四枝。八 月中旬出籠。

《鵰角鷹》等,三月一日停放,四月上旬置籠。

《鶻北回鷹過盡停放,四月上旬,入籠不拔毛》。

鶻「五月上旬停放,六月上旬拔毛入籠。」

凡鷙擊等,一變為鴿,二變為《鴘轉》鶬,三變為正鶬。自 此已後至累變,皆為正鶬。

白鴿,觜爪白者,從一變為鴘至累變,其白色一定,更 不改易。若觜爪黑者,臆前縱理,翎尾斑節微微有黃 色者。一變為鴘,則兩翅封上及兩䏶之毛間似紫白, 其餘白色不改。

齊王高緯,武平六年,得幽州行臺僕射河東潘子光 所送白鴿,合身如雪色,視臆前微微有縱白斑之理, 理色曖昧如纁觜本之色,微帶青白,向末漸烏,其爪 亦同于觜。蠟脛並作黃白赤,是為上品。黃麻色一變 為鴘,其色不甚改易,惟臆前縱斑漸闊而短。鴘轉出 後,乃至累變,背上微加青色。臆前縱理轉就短細,漸 加膝上鮮白。此為次青麻色。其變色一同黃麻之鴘。 此為下品。又有羅烏。羅麻。一曰「鶻 白兔。」鷹嘴爪白者,從一變為鴘,乃至累變,其白色一 定,更不改易。嘴爪黑而微帶青白色,臆前縱理及翎 尾斑節微有黃色者,一變背上翅尾微為灰色,臆前 縱理變為橫理,變色微漠,若無䏶間仍白。至于鴘轉 已後,其灰色微褐,而漸漸向白,其嘴爪極黑,體上黃 鵲,斑色微深者,一變為青白。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 臆前橫理轉細,則漸為鶬色也。

齊王高洋,天保三年,獲《白兔鷹》一聯,不知所得之處, 合身毛羽如雪,目色紫,爪之本白,向末為淺,烏之色 蠟,脛並黃。當時號為「金腳。」

又高帝武平初,領軍將軍趙野叉獻《白兔鷹》一聯,頭 及頂,遙看悉白,近邊熟視,乃有紫跡在毛心,其背上 以白地紫跡點其毛心,紫外有白赤周繞,白色之外 以黑為緣。翅毛亦以白為地,紫色節之。臆前以白為 地,微微有纁,赤從理。眼黃如真金觜本之色微白,向 末漸烏蠟作淺黃色。脛指之色亦黃。爪與觜同, 散花白觜,爪黑而微帶青白色者,一變為紫理白鴘, 鴘轉以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紫漸滅成白。其 觜爪極黑者,一變為青白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 理轉細,臆前漸作灰白色。

「赤色一變為鴘」,其色帶黑,鴘轉已後,乃至累變,橫理 轉細,臆前微微漸白,其背色不改,此上色也。

《白唐》,一變為青鴘,而微帶灰色,鴘轉之後,乃至累變, 橫理轉細,臆前微微漸白。

《鷃爛堆》。一曰雌又曰雄「黃」,一變之鴘,色如鶖氅,鴘轉之後,乃 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漸漸微白。

黃色一變之後乃至累變,其色似于鶖氅,而色微深, 大況鷃爛雄黃,變色同也。

青斑一變為青《父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 臆前微微漸白,此次色也。

《白唐》者,黑色也。謂斑上有黑色。一變為青白鴘,雜帶 黑色,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漸漸微白 赤《斑唐》,謂斑上有黑色也。一變為鴘,其色多黑,鴘轉 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黑雖漸褐,世人仍名 為「黑鶬。」

青斑唐謂斑上有黑色也。一變為鴘,其色帶青黑,鴘 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雖細,臆前之色仍常暗黲,此 下色也。

鷹之雌雄,唯以大小為異,其餘形像,本無分別。雉鷹 雖小,而是雄鷹,羽毛雜色,從初及變,既同兔鷹,更無 別述。雉鷹一歲臆前從理,闊者世名為斑至後變 為鴘鶬之時,其臆從理變作橫理,然猶闊大。若臆前 從理本細者,後變為鴘鶬之時,臆前橫理亦細。 荊窠白者,短身而大,五斤有餘,便鳥而快,一名「沙裏 白。」生代北沙漠裏荊窠上,向雁門、馬邑飛。

代都赤者,紫背黑鬚,白睛白毛,三斤半已上、四斤已 下便兔生代川赤巖裏,向虛丘中山,白𡼏,飛 漠北白者,身長且大,五斤有餘,細斑短脛,鷹內之最, 生沙漠之北,不知遠近,向代川中山飛,一名「西道白。」 房山白者,紫背細斑,三斤已上、四斤已下便兔生代 東房山白楊椵樹上,向范陽中山飛。

漁陽白,腹背俱白,大者五斤。便兔,生徐無及東西曲, 一名「大曲、小曲。」白葉樹上生。向章武、合口、博海飛 東道白,腹背俱白,大者六斤餘,鷹內之最大,生盧龍、 和龍以北,不知遠近。向渙休,巨黑,章武、合口、光州飛 雖稍軟,若值快者,越于前鷹。土黃,所在山谷皆有,生 柞櫟樹上,或大或小。

黑皂鸝,大者五斤,生漁陽山松杉樹上,多死,時有怏者。《章武飛》。

《白皂鸝》,大者五斤。生漁陽、白道、河陽、漠北,所在皆有。 生柏枯樹上,便鳥,向靈丘、中山、范陽、章武飛。

青斑大者四斤,生代北及代川白楊樹上細斑者,快 向《靈丘》中山范陽飛。

鴘鷹荏子,青黑者快。蛻凈眼明,是未嘗養雛,尤快。若 目多眵蛻不凈者,已養雛矣,不任用,多死。又條頭無 花,雖遠而聚,或條出句然作聲,短命之候。「口內赤,反 掌熱,隔衣蒸人」,長命之候。「疊尾振,捲打格,隻立,理面 毛,藏頭睡」,長命之候也。

凡鷙鳥飛,尤忌錯。喉病入義,十無一活,義在咽喉骨 前,皮裏,缺盆骨內,膆之下。

吸筒以銀。為之,大如角鷹翅管。鷹已下筒,大小准 其翅管。

凡夜條不過五條數者,「短命條。」如赤小荳汁。與白相 和者死。

凡網損,擺傷兔,蹋傷鶴,兵爪皆為病。

《續博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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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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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鷹》,能飛捕虎。豹身大如牛,翼廣二丈。

《物類相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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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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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無肫而有肚子」,喫肉故也。

《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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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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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鳥》曰:晨風,鸇。《詩》曰:「鴥彼晨風,鬱彼北林。」言穆公能 芘其所賴,而賢者赴之如此。曾子曰:「邦有道,則突若 入焉。此之謂也。且《黃鳥》仁,《晨風》義,而秦之良士以仁 死,賢臣以義生,故《黃鳥》曰『哀三良也,而《晨風》以刺棄 其賢臣』。」

《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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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弘景曰:「虎聞聲而深伏,鷹見形而高飛。」鷹,鷙烏也, 一名鷞鳩。《左傳》曰:「鷞鳩氏司寇。」蓋鷹鷙,故為司寇。一 歲曰黃鷹,二歲曰鴘鷹,三歲曰鶬鷹。鴘,次赤也。《埤倉》 音披免切。鷹鷂二年之色也,頂有毛,角微起,今通謂 之角鷹。《詩》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言其武之奮揚如 此。《樂記》所謂發揚蹈厲,太公之志也。舊說:凡鷙鳥雛 生而有慧,出殼之後,即於巢外放條大鷙,恐其墮,及 為日所曝,熱暍致損,乃取帶葉枝插其巢畔,防其外 墮及作陰涼也。欲驗雛之大小,以所插枝葉為候。若 一日二日,其葉雖萎,尚帶青色。至六日、七日,其葉微 黃,十日後枯悴。此時雛大可取。《說文》曰:「痽從瘖省。」蓋 痽以疾省隹之疾捷者,故從疾省也。隨人所指縱,故 從人。《禽經》曰:「鷹不擊伏鶻,不擊妊葢。」其義性如此。《裴 氏新書》曰:「虎豹無事行步者,若將不勝其軀。鷹在眾 鳥之間,若睡寐然,故積怒而後全剛生焉。」然則越之 所以滅吳,用此道也。蔡邕《月令》云:「鷹化為鳩。」鷹,鳩屬 也。鳩凡五種,鷹為鷞,鳩應陽而變,則喙柔仁而不鷙。 《字說》曰:「應從心從痽。」心之應物,不疾而速,不行而至。 《痽》之應物,人或使能疾而已,不行不至。今三館書有 音竹凌反。《漱》三卷皆養鷹鸇及醫療之術。《漱》三卷。今無所。

《釋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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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經》曰:「鷹好跱,隼好翔,鳧好沒,鷗好浮。」隼,鷂屬也,一 名雀。鷹蓋迅疾之鳥。《詩折》曰:「鴥彼飛隼,載飛載止。」言其 於可飛則飛,於可止則止。又曰:「鴥彼飛隼,載載飛揚。」 言隼無所定止也。又曰:「鴥彼飛隼,率彼中陵。」言中陵 安靜中正,此隼之所以率也。蓋宣王無海之道,諸侯 有沔水之流;縱宣王無陵之德,故諸侯有隼之散揚, 虎之搏噬,擬隼之搏噬隼,故準於文,從水從隼。今鷹 之搏噬,式不能無失,獨隼為有準,故其每發必中,而古 之制字者以此。《法言》曰:「麟之儀儀,鳳之師」,師其至矣 乎!螭虎桓桓,鷹隼䎒䎒,未至也。言若鷹隼攫撮急疾, 則是右武而已,非所以語至也。《司常》曰:「鳥隼為旟。」蓋 鳥鳳也,畫鳳以象其德,畫隼以象其威化。《書》:「烏反哺」, 仁也;隼閔胎,義也。葢隼之擊物,遇懷胎者,輒縱之不 戮也。或曰:隼,鷙鳥也,即今所為鶻者是。

《爾雅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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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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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鳥之鷙者,雄大雌小,一名鷞鳩,少皞氏以名司寇 之官。葢鷹正月則化為鳩,秋則鳩化為鷹,故鷹通有 鳩名,在五鳩之數。《禽經》曰:「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大 而鷙者皆曰鳩也。」季夏之月,秋節將至,鷹自習鷙者 曰學習。孟秋之月,鷹將搏鷙鳥,殺鳥於大澤之中,四 面陳之,世謂之祭鳥。其毛色屢變無常,故寅生酉就, 「總號為黃。」「黃周作鴘,千日成倉。」魏彥深賦漢郅都比蒼鷹, 以其尤鷙烈也。《韓子》亦云:「鷹一歲為黃,二歲為撫。」 三歲為青,意亦同。《詩》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亦鷹好 揚,隼好翔,故以比尚父之武。鷂亦其類。古語曰「在北 為鷹,在南為鷂。」

===
《釋隼》
===隼,鷙鳥也。古者鳥隼以為旟,蓋取其鷙。然古今言隼,

迺未有的指其物者。《禽經》曰:「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 大而鷙者皆曰鳩。」獨知其小爾。《說文解鵻》云:祝鳩也, 思允切。又去鳥從十作隼。則鵻又與隼通。凡詩之翩 翩者鵻,皆隼也。又解《淮南子》:「烏力勝日而服於隼。」禮 引《爾雅》謂之鵧鷑,秦人謂之祝祝,聞蠶時。「鳴人呵 舍」者,鴻鳥皆畏之。據許所說,則今鴉䳆亦郭氏解 鵧鷑,亦云「小黑烏,鳴自呼,江東名為烏䳆。」今烏䳆小 於烏而逐烏,俗言烏之舅也。說者不得其真,則妄以 隼泥解。顏師古曰:「草鷙即今之鴙也。」鴙胡骨切李善稱鷙 擊之鳥,通呼曰隼,亦曰鷂也。韋昭則以隼為今之鶚 云,皆非也。又《古今解詩》鵻者,類引《釋鳥》「隹其鴙鴀」,故 遂以為祝鳩。按「鴙鴀」是「隹」字,音「錐鑿」之「錐。」此既從「鳥」, 自與「隼」通,則事不相預明矣。獨鷑鳩鵧鷑者是矣。《詩》 云:「鴥彼飛隼,載飛載止。嗟我兄弟,邦人諸友。莫肯念 亂,誰無父母?」又云:「翩翩者鵻,載飛載下。集于苞栩,王 事靡盬,不遑將父。翩翩者鵻,載飛載止,集于苞杞,王 事靡盬,不遑將母。」《禽經》曰:「鵻上無尋,鷚上無常。」言二 鳥之起,不遇尋丈,不遠而復。而王事靡盬之臣,則征 役不得暫息也。亦鵻是農候之鳥,故云不能刈稷黍 而返之也。《荊楚歲時記》亦稱:「四月有鳥如烏鴻,先雞 而鳴,聲云加格。」加格,民候此鳥鳴則入田,以為催人 犁格也。亦一引《爾雅》烏䳆即鵧鳩,并《摯虞槐賦》「春宿 教農之鳩」,鳩與扈異。又以為春扈曰:「鳻鶞主五土,宜 于水者也」,則誤矣。《淮南》亦云:「夏孟之日,以熟谷禾,鴣 鳩長鳴,為帝候歲。」蓋亦謂此。許叔重以為鴣鳩布谷, 未知孰是。古之論書者言:鍾繇善八分,有隼尾。又《書 訣》云:「隸有擊石波,八分書有隼尾波」,最為難作隼。陳 延劉向以為隼近黑祥。

《三才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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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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鶻拳堅處大如彈丸,俯擊鳩鴿食之,鳩鴿中其拳墮 空中,即側身自下承之,捷于鷹隼。

貓頭鷹[编辑]

貓頭鷹,即鷹類。其頭似貓,其肉甚肥,燒之則鬼至,術 士以之收鬼。

《本草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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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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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珍曰:鷹以膺擊,故謂之鷹,其頂有毛角,故曰角 鷹,其性爽猛,故曰鷞鳩。昔少皞氏以鳥名官,有祝鳩、 鳲鳩、鶻鳩、鵙鳩、鷞鳩五氏,蓋鷹與鳩同氣禪化,故得 稱鳩也。《禽經》云:「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 是矣。《爾雅翼》云:「在北為鷹,在南為鷂。」一云:「大為鷹,小 為鷂。梵書謂之嘶那夜。」

《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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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珍曰:「鷹出𨖚海者上,北地及東北胡者次之。北 人多取雛養之,南人八、九月以媒取之,乃鳥之疏暴 者。有鴙鷹、兔鷹,其類以季夏之月習擊,孟秋之月祭 鳥。」

主治[编辑]

陳藏器曰:「食之治野狐邪魅。」

頭主治[编辑]

《藥性》曰:「五痔,燒灰飲服。」時珍曰:「治痔瘻。燒灰入麝香 少許,酥酒服之。治頭風眩運。一枚燒灰酒服。」出王右軍法帖 及溫隱居海上方

觜及爪主治[编辑]

陳藏器曰:「五痔狐魅,燒灰水服。」

睛主治[编辑]

《藥性》曰:「和乳汁研之,日三注眼中,三日見碧霄中物。 忌煙熏。」

骨主治[编辑]

李時珍曰:「傷損接骨,燒灰,每服二錢,酒服,隨病上下, 食前食後。」

毛主治[编辑]

《千金》曰:「斷酒,水煮汁飲,即止酒也。」

屎白氣味[编辑]

微寒,有小毒。

屎白主治[编辑]

《本經》曰:「傷撻滅痕。」《藥性》曰:「燒灰酒服,治中惡。」蘇恭曰: 「燒灰酒服方寸匕,主邪惡,勿令本人知」時珍曰:「消虛 積,殺勞蟲,去面皰䵟勠。」

《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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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弘景曰:「單用不能滅瘢,須合殭蠶、衣魚之屬為膏, 乃效。」

《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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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癖。」寇曰:「凡小兒膈下硬如有物,乃俗名妳癖者也。 只服溫脾化積丸藥,不可轉瀉。用黃鷹屎一錢,蜜陀 僧一兩,舶上硫黃一分,丁香二十一箇為末。每服一 分,三歲已上半錢,用乳汁或白麵湯調下,並不轉泄。 一復時取下青黑物,後服補藥。以石榴皮炙黑半兩, 蛜蝛一分,木香一分,麝香半錢,為末。每服一分,薄荷湯調下,連吃二服。

面皰:「鷹屎白二分,胡粉一分,蜜和傅之。」外臺祕要 滅痕:《千金》:「用鷹屎白和人精傅,日三。」《聖惠》:「用鷹屎 二兩,殭蠶一兩半,為末,蜜和傅。」《總錄》:「用鷹屎白、白 附子各一兩,為末,醋和傅,日三五次,痕滅止。」

食哽:鷹屎燒灰,水服方寸匕。外臺秘要

《鷹論》
臣利類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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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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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鷹分別種類,有本地產者,有遠方來者。本地產者, 或取之在巢,或得之始飛,或得之長成,各等不一。」遠 方來者亦多種,茲冊總略論其佳者,如「形象、性情」、「飲 食、養法」、「教習、治病」,次序論之,後論《鷂子》。

《佳鷹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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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鷹之形色:兩腮有黑點,眼外周圍白點,眉毛黑,腦 後頸。上分并脊梁、翅、尾,通體分有各色,或全體純 黑,此為佳者。一歲之鷹,毛色淡紅,因多次易毛變白, 眼黃近紅,眸子黑,腳爪黃而近白。若不近白,則非佳 者。論全體形象,頭大而圓。《短而壯》,嘴短胸闊,骨甚 尖堅。凡擊鳥雀皆用胸骨故宜尖堅所云「頭大」,非如貓、鷹之頭,徒大 而無勇力。云頭圓非甚圓,若甚圓則氣散,頂宜平。腮 短而圓屬黃痰,令鷹易動而剛勇。葢鷹比他鳥攫物 迅奮,不顧其力之所能也。短非太短,若太短則屬 或白、或黑二痰。與貓鷹相等不美。小腿宜短,大腿宜 長而多毛。趾爪寬而筋堅實,爪甲拳曲入裏。尾不宜 短,太短則如貓鷹矣。翅斂與尾相齊,惟尾略下眼,常 顧其爪則為佳。鷹得依此式定為佳者。間有非此式 或以為佳,必經試驗方知也。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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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膽大而剛強,每飛逐始終皆極迅速。見鵲先周轉 而高翔,趾爪上置於胸次。其飛來之勢如疾風怒號, 至擊時斜掠不直,從鳥之下項至胸及尾,皆受其爪 傷痕如長畫奮。然惟恃其膽,不量其力,故間有對敵 被傷者,如與「啞而《德亞》。」高飛嘴長而利之鳥《鳥鬥》:此鳥不敢當 鷹之兇鋒,翻身藏伏其嘴,鷹來時突出其嘴,如刀出 鞘,然而鷹每致被傷。故欲逐是鳥。放鷹,宜雙先放其 一,追逐之後,遂又放其一以助之,令前後攻擊,則鷹 勝矣。鷹膽力如此之強。凡鵲見鷹飛,不但畏其形,或 見其影及聞其鈴聲,則顫懼而逃,寧願受別多傷,不 願被鷹擊也。

《養鷹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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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集》中「取將飛之鷹,宜生肉喂之,肉宜嫩無筋、去皮、 去脈絡、除骨、除肥等,皆小鷹難化者,尤不宜瘦。雀之 肉須豐腴者,又新鮮尚存熱氣者,與活鳥無異。若不 得新鮮肉,須置之溫水,彷彿新鮮之熱,切不可以病 雀肉喂之,蓋病雀之肉不補益,凡喂以別肉亦然,一 概不宜老肉,宜中等少嫩者,一則易消化,一則能滋」 養生翅堅固,又不宜以初生之雀并初生小雞喂之, 老肉硬而乾生,多液。初生之肉不實易散,易致瀉也。 所宜之食既定,並宜知何法何時與食。小鷹之嘴爪 不堅而無力,宜於潔淨木板,碎切其肉喂之。稍長之 鷹,嘴爪有力,喂肉略硬,宜厚切。所食不可多,亦不可 少,多則或吐,不養其體,致令軟弱。即或不吐,不能盡 化,眼多出淚,反損元氣,力弱體重而生惡,羽少則元 熱將消滅,致瘦弱,生翅不美,如減,柴火將熄。然鷹小 者宜食少,稍長者食略多,總宜得中。當酌量食勢,易 化者喂多,難化者喂少。論喂之時,冬夏不同。冬每日 喂一次,夏每日喂兩次,一則為日長,一則為鷹之元 熱勝。若僅一次則元熱反減,晨喂一次,日沒喂一次, 如先食不化,不可再喂。

惟司養者喂之,少至棲鷹處所,免其叫鳴望食。小鷹 能飛時,勿驟教習,宜引之近處數飛,不拘天之陰晴。 如此則翅美而堅,攫禽易強。放鷹時勿懼其逃,蓋慣 喂之所,不喚自來。若鷹能自食,不俟司養者喂之,則 宜先教習,然後放之。

《教習生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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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野猛之鷹,先將線縫眉,後以小牛皮或羔羊皮造 一套,套其小腿如皮,硬拭酥油揉之,兩腳帶鈴。若鷹 強猛司習者,手指勿近其嘴,蓋嘴之上下利如剪刀, 恐被咬傷,惟以小枝竿輕摩其頭。肩背隨鷹咬枝 竿以散其恨。

《教習》為馴順其性棲之拳上,令鷹多夜不睡,又將布 造一寬鬆小套蒙其頭,常除而復套,除後即以小枝 竿輕摩其頭。肩背不致鷹恨。司習者教之飲食,用 雞翅膀連毛與之,聽其去毛。自食縫其眉,常以手持, 不令在架上,以套套其頭。種種困頓,磨煉其性,消 其亟嚙諸物,并去其呼氣,使鷹容易教習。仍時時照 前以小枝竿輕為摩掃。倘依此法行,鷹尚猛恨,則以 「蒜頭心」或《亞樂》厄。即蘆薈敷在板上。抹入鷹嘴。即不能 堪葢蒜氣及蘆薈苦味。令鷹之恨性消。而容易受教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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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習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
===欲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須持活小雞在暗處有微

光令鷹能見,及聽呼叫之聲音,即來攫食。此時以皮 冠加鷹首,將雞腿或翅膀等與食,如是者數四,鷹即 慣習其聲音矣。

《教習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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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鷹加益勇敢,須先略鬆鷹冠。司習者在暗處蹲於 地,持活小雞,大聲招呼與食。食時將冠全解,置小雞 於地,令鷹肆嚙,司習者出歡聲令鷹覺知,喜其食後, 置鷹拳上,復教之自下而食。如是者三四次,又輕輕 加冠於鷹首,將雞腿或翅膀隨其食。

《教習認識棲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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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慣習暗處,於三四步攫小雞。今教之認識棲木,宜 以活小雞繫於棲木上,仍在暗處,司習者退三四步, 持繫小雞棲木,繞轉高聲呼叫來食。此時副習者解 鷹冠,司習者遠棄小雞,棲木於地,高聲呼食不息。若 鷹至取食,則任其食。司習者屢屢歡呼,將鷹與棲木 及雞,一併持之手上令食,然後加冠,續以雞腿及翅 膀分剖與食。

既教習,飛於暗處。食雞畢後,在於無林木空曠之地, 司習者㩦棲木及雞於手上,副習者拳上帶鷹腳爪, 繫以繩索,即鬆其冠,高聲呼號,與食肉少許,司習者 退四五步,令副習者解冠後,以繫繩之棲木及雞,用 手持之,三四次繞轉,高聲呼叫,即將棲木連雞棄置。 若鷹飛來,任其食後,令鷹在棲木上,始喂以雞腦、肝、 心肺等。食時,司習者出歡呼聲音,喜助其食,教習於 曠地,如是者三四日。過此以後,司習者退十餘步,每 日令鷹食小鵲於棲木上,逐日挨次,漸漸離遠,則加 鷹膽量,而集於棲木。

鷹已習自手拳,遠處飛集棲木,去其猛性,食雞鵲等, 司習者宜先一日禁絕鷹食。同副習者騎馬帶鷹至 無樹曠地,以長繩繫鷹腳,司習者在遠處指使,副習 者鬆鷹冠,高拳擎鷹,令鷹能見,司習者持棲木繞轉, 高聲呼叫,叫時副習者即解鷹冠,鷹即飛,飛將近時, 司習者棄棲木與雞於地,任其食,下馬至鷹前,作歡 呼聲,喜助其食,如此教三四日後欲放鷹,亦先禁其 食,蚤晨解腳繩,勿致拘束,司習者持棲木與雞繞轉 呼叫即來。若鷹飛至食雞任其食,復作歡聲喜助之, 次日早晨亦如是,司習者仍以棲木繞轉呼叫,但藏 活雞,不令鷹見,至鷹到棲木上,斷去雞腳,令在棲木 上食之。

《教鷹攫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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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猛性既除,而聽司習者之命,則以響鈴繫之。鈴之 大小,隨乎鷹之力量。放時先禁絕其食。次晨騎馬手 拳,帶鷹往無樹曠地。將放之時,向逆風馳逐,鬆鷹冠, 略吹口音引其飛,鷹聽吹音,在手中搖翅,即解其冠, 放隨逆風,鷹即騰空凌上。司習者持棲木與雞繞轉, 大聲呼叫,見鷹飛來,則棄棲木與雞於地,若鷹集棲 木上食,司習者即下馬歡呼。喜助其食。

《教習鷹飛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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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鷹在手拳上不肯飛,或飛而向下,大概一歲之鷹 每如此,勿棄而不教。司習者仍騎馬至鷹處驚嚇之, 或以小挺逐之,催令上飛,騰凌一二轉,接於棲木而 喂之。若仍然不改,則往多鵲曠地鬆其冠,至近鵲處 解冠,鵲飛鷹即前逐,此時不免高飛。司習者帶備活 鴨,以竹絲穿鴨眼眶之皮,將翅交加向高拋擲,令鷹 見之。若鷹攫食任其食。司習者復作歡聲喜助之,復 以鴨腦心肺與食,隨以翅膀與之,勿俾飽食。如是者 三四日,鷹自開翅高飛,而聽司習者之命。

《教習鷹攫水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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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既熟,往來聽司習者之命。即宜教攫水鴨,須帶鷹 往有水鴨之處,司習者鼓掌逐水鴨出水群飛,以便 鷹逐。若水鴨略飛三四次,仍復入水,司習者預先暗 備一活水鴨,以竹絲穿眼眶之皮,并交加其翅,拋擲 於空中,令鷹看見鷹即攫之。任其食時,司習者作歡 聲助之。若水鴨出水飛鷹追逐而遠,司習者即高聲 呼叫令回,仍如前以所備活水鴨拋擲,令鷹攫之。

《教習鷹逐雀不前棲於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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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間有一二次逐雀,不得即棲息樹上,不肯向前,此 等鷹不宜放之。有樹所在,當預備一活鴨,伺視欲飛 往何方,即拋擲活鴨,鷹見之即來食,任其食,司習者 以歡聲助之。如三四次依此法教之,不改其病,即宜 棄不用。

《教習鷹喜息於棲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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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習喜棲木,宜二三次攫鵲時,接於棲木上,即與食, 鷹愈勇敢而高飛,司習者愈叫之。下棲木,勿令其食。 待集於棲木,將鵲腦臟任其食,餘則暗奪之。加冠後 方與食。

《教習肥懶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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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肥懶不聽命之鷹,即其自攫之鳥,亦不可與食,至 鷹將食時則奪之。用活鴨一隻殺之,取小牛心或小 雞肋膀嫩肉冷者,以鴨頸之稚毛包之,置於鴨臟內至鷹食臟時同食,其脾胃即淨,肥懶即除。

《鷹遠飛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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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或遠飛不見,宜即馳馬周繞棲木,高聲叫回。若鷹 聽命飛回,在棲木上,則與之食,任其殺。所攫之鳥,司 習者當作歡樂之聲以接之。緣鷹知人喜怒之聲音, 葢聲之喜怒,極能動鷹之心也。

《遠方之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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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來之鷹,多種不一。今惟論佳者,一謂之《百勒基 諾》。譯言外方其形像頭頂微高而圓,眼黑大而深,周圍有 青圈,眉毛微高而大,腮微白近紅,嘴闊稍粗,鼻大而 寬,頸長胸闊,背。大而粗,青黑色,與翅皆圓闊,翅長 至尾杪,翅內筋紅,尾翎粗大舒長,杪尖如鷂子,金白 之色。大腿長,小腿短,腳黃青之間如天青色。爪趾細, 甲大黑色而鋒利。棲於手腕,身體向後,爽快肎咬,常 饑貪食。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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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雖優游,而即忽然騰上在湖河之地,其飛最高, 其下最迅。擊鵲最便利,一啄即能殺之。然性情和平 不怒,極聽人命。令之攫大鳥,即順命勇往。至論調養 其性,宜以好肉飼之,則肥壯如初得時之原體,膽大 不懼。強大之鳥,若欲同巨鳥鬥,則減其飲食。巨鳥雖 厲鳴發狠,像即至鬥傷亦不怯。

《神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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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之「神」者,因其力勇而迅速卓越,諸鷹又比之《鴉基 辣》。即羽王其形像,「頭毛白,頂平,眼黑而大,嘴如天青色, 鼻小,體略長,胸點灰色,翅大而長,背翅之上亦皆灰 色。大腿內白,尾點彎曲如半鉤,小腿及腳均天青色, 惟細小與其體不相稱。」一歲鷹毛比換毛之鷹不甚 相遠,換毛者胸點比一歲者之胸點微黑而圓,但換 毛鷹腳略白而黃。《總論》兩種鷹皆背紅而近灰色。如 斑鳩亦有。此。兩種之背與翎皆黑色者,非精熟識鷹 之人,難以分別。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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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鷹力最大而最勇,不拘何種巨鳥,立時即攫,能擊 鴈野鵝及兔獐麑、鹿等,每抉其眼而食其腦。聲音猛 厲,往往飛越於雲端之上,從高擊下,不知自何而來。 且飛之極能耐久,逐鵲直至二三時辰,在巢獲者,經 驗不及老神鷹之高。此鷹一飛,不論何鳥見之,皆懼 而翔避,或入於樹林,或墜於地下,寧落人手,不敢再 飛矣。但性情和平,易受教習,愛人亦愛獵狗。在人或 獵狗之前,愈肯攫鵲以顯其勇。習熟者未嘗離本主, 凡所獲之鳥,皆送至本主之前,故最為寶貴。倘飛高 而遠,以棲木繞轉,并高聲呼叫即來。如當時不來,亦 不妨時久必回,或寒冷或風雨,俱能當受不倦。若放 兩神鷹共逐大鳥,或大鳥飛逃不獲,《兩神鷹》氣忿必 致相鬥。但司養者於平昔之先,令之同食習熟,則無 此患。

《入而發兒覺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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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而發兒覺,譯言逐鳥,飛翔周轉。此鷹比他鷹極為 美觀,挺立有威儀,令人悅視。佳者頭頂平而不高,頭 之前後俱闊,眉毛直上出眼深,鼻孔寬大,嘴粗彎曲 而堅頸。近頭之處微細,近背之處粗,喉吭圓,雖吞 多食亦不顯。胸突出多肉,形體向下漸次尖小,至尾 彷彿三角形,翅膀掉聳向上,翅毛層層遞相疊下,愈 下愈美。翎之上下寬而堅,不飛時尾翎收斂,俱伏於 兩翎之下。大腿寬,小腿粗,短趾掌粗而寬,趾則瘦長 如銼稜然,爪甲曲而尖。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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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勇猛膽甚雄,大敢與《鴉基辣》。即羽王相鬥。若多鷹 先已逐鳥,一見入而發兒,覺來皆懼而止。假如有五 鴈在空中放,是鷹擊逐,必每隻盡攫乃止。遇不同類 者甚猛厲,與同類者甚和睦,未嘗互相爭鬥,曾經試 驗。自小從群養大者食時必序齒,先長而後幼,不用 水洗濯,惟於沙上滾身,去其蟲虱。甚喜寒冷,常棲於 冰上及凍石。飲食喜新鮮好肉,如心及近心之肉,尚 存元氣之熱者宜飼之。凡性熱之鳥,如鴒鳩等打圍 時帶雙者更妙。逐鵲耐長久。放鷹者宜騎快馬,并快 獵狗以接其所攫之鳥。

《山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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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之鷹,概巢於山中,此獨謂之「山鷹」者何?較別鷹 性最僻野故也。

《山鷹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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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中材,頭圓,頂上生一毛。冠灰色,額毛細微,亦灰 色。嘴短粗而黑,鼻孔窄小,眼與眶亦小。喉吭略白,有 散漫大點,或鐵色,或紅色。胸圓而尖,亦有紅及鐵色 之毛。脊毛細灰色,亦有一線白或一線紅,向下又或 純黑。其趐不長,尾略短,大腿毛灰色而內黑。小腿堅 實,與腳皆黃,惟爪鱗稠密而最黑。趾頭大而有肉,多 次換毛,轉白而點小,遮脊及遮大腿之毛,如天青色。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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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僻野,膽大易怒,難受教。怒時不宜抗之,如抗則愈怒,不抗亦自潛消。專攫大鳥,不屑於小雀。連殺多 鳥,祇作頑嬉逐鵲,不獲則甚忿,若叫回則啄司放者 之首及面,并啄所騎之馬。故司放者宜忍耐,俟其怒 息必自返。忿怒之際,恆不顧本身。間有忿怒而斃者, 曾經見山鷹在山中獲一色雞,偶遇鴉基辣,奪而取 之,爭鬥不能復得。鴉基辣高飛,山鷹隨追之,啄《鴉基 辣》頭相鬥,俱傷而死。

保存山鷹,其體不令之肥,亦不令之瘦。病時以瓦罐 沸過之清水,令之飲,持之在手,用皮套拭以麝香。放 群鷹時,先放山鷹,如不獲鳥,即同別鷹而回。

子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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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之。者,「因。」短,兩翅上伸,而其首僅露,形體小,比 鷂子為略大,頭頂平,頭後不高出,頭大,眼光如火,嘴 短而圓,腮有點,與別鷹無異。翅長尾短,大腿堅實,小 腿略長,有鱗如蛇鱗然,趾下有結頭。

《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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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易受教,膽大耐勤勞。其飛最高最遠,而人多不見。 能攫鴈鵝等大鳥,見群鳥不獨傷一,必盡傷之。若遇 成群大鳥,必須以別鷹助之乃可,因其體小故也。《書 紀》云:「有一貴人買此鷹,見群鴈遂放之。至高飛時,鷹 與鴈俱不見,此人心中懊悔。過數刻,見鴈一一受傷 墜下,其傷皆如刀割,計二十餘隻,後乃飛回。」蓋別鷹 擊鴈,從上劈下,此鷹擊鴈反不從上劈,直待鴈復飛 而上時,始從下用後爪擊之,其鋒極利,間有以爪反 傷其體者。又有一種橢子鷹,不飛時,每搖翅欲飛,此 種膽雖更大,其能力不及前鷹也。

《論鷹致病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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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等攫飛禽者,病或在體,或在翅。在體者,或由於外, 如受傷被打損骨;或由於內,如惡液多濕氣聚集,及 頭熱,肺與喉甚乾痚氣患證。在翅者,體雖無恙,獨不 能飛,由翅破損,或拔翎毛,至傷其筋,使氣血不能相 通。約識鷹體可與否,看其糞而可知也。

《治鷹發熱之病》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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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熱之病,始由微冷,漸致蒸灼,身顫翅垂,頭低,下頷 毛捲,艱於飲食,并摩其體熱,此皆發熱之徵,宜用冷 藥治之。食須用雞腿或小雞小鳥,不可用麻雀,因其 肉熱甚故也。所喂之肉,先經大小薊過水洗淨,方可 與之食。復將大小薊水或別樣冷草之水,塗抹其所 棲之木,并鷹之爪腳。夏天尤宜置鷹於幽暗僻靜稍 冷區處,若鷹體甚瘦,一日兩次,將前食以少許喂之。 依此法治之,熱仍不退,則用下瀉之藥:大黃末二錢, 以棉花少許包裹與食。或將針針放鷹之右翅膀脈 血,如此鷹肝熱退,全體痊愈。

《治鷹頭上筋縮之病》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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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犯此病,極重且危。大約由身肥而多食,脈內血盛, 令頭脈破開,而血聚於頭腦一處,以致生覺之氣不 能貫通。生覺之道既塞,鷹體雖至健即死。此病由鷹 久在烈日曝曬,或在烈日久飛,用多力追赶野雞等 所致,遂令渾身多液,先聚於頭首,復又化散於渾身。 若止於頭首,則頭筋縮散於渾身,則生別病,係多食 者。當知退毛而初復長之時,鷹生多血並多肉,故於 未全出新毛之候,須半月或二十日不間斷,宜淡薄 嫩食,如小牛、羔羊心之類,經溫水擺過,以巾布抹乾 與食,或用小嫩雞與未生毛嫩麻雀喂之。如此喂養, 待鷹毛還復全備,然後徙移區處。一連二十日,皆宜 如前項喂法。傍晚以手拳持鷹,將《亞〈樂厄〉》。即中國名蘆薈亞樂 厄之汁最苦能治肚內生蟲其汁存物不壞爛又能明目本草有其圖形用時將清水洗 過搗爛,以羊恙毛包裹為丸,如蠶荳大,喂之,以淨其 腹。兩三日內,早辰將冰糖與食,但《亞樂厄》必要洗淨 方用,否則不可。

又方:用奶子油及冷肥肉,將水洗十次,和冰糖食之, 試驗有大力量。若鷹不愛食,用溺洗過後,淨之與食, 更有力量。

《治鷹頭毒之病》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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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等攫飛禽者,每屬頭毒之害,其證最險,由多惡液 及頭熱而起,眼腫耳出臭液,身體致爛,即知有是病。 治之須先淨其內體,後淨其頭。兩三日早辰用奶子 油一錢,冷水洗過,著玫瑰露和蜂蜜,或和白糖少許, 三味摻成丸喂之。喂時持鷹在手拳上,俟出糞兩次, 則內體潔淨矣。

治淨其頭,用路達種子四錢。此草利眼目而克邪慾其圖形載在西國本草 蘆薈二錢,黃花一錢,三味共為細末,用和玫瑰花之 蜂蜜少許,作成小丸,送至鷹喉嚨內已畢,手拳持鷹 過八刻,照常以好熱食喂之。如中國無路達種子草惟用蘆薈黃花二味亦 可若耳內有壞液,用銀條一根,一頭扁,一頭尖,尖的 纏棉花,扁的取惡液。用甘杏仁油滴入耳內,油要溫 熱,後以棉花塞耳門,存其油,兩次,依法行取出污穢, 務令全毒盡傾方止。若其頭仍不愈,尚有惡毒在內, 宜用艾火灸其頭後,致惡毒乾而除其毒。灸畢,即將 奶酥油擦灸處。若鷹不能用嘴分碎肉食,宜分開與 之,如不食。須強之。仍不肯食,百不能活一

《治鷹傷風眼淚及鼻之病》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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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赶飛禽,體倦多勞,倘遇冷或經霜雨濕身,即得傷 風之病,致眼腫出淚,鼻流涕。治之須淨其內體,用奶 子油如前治頭毒之方治之。或用芥子研成細末,將 蜂蜜少許和成丸與之食。或將此藥擦其舌,傷風即 止。又方:用樹上生木耳二錢,番桂皮、甘草各一錢,研 細末,以和玫瑰花之蜂蜜成小丸喂之。此方已經試 驗。

治鷹鼻之病,用丁香、胡椒、煙葉三種,各等分,研成細 末和勻,以小管將此藥吹入鼻內。若鼻流膿,用和玫 瑰之蜂蜜攪過,用上好醋和在一處,將淨布擠出,滴 入鷹口毒液則乾而消。如服此藥不愈,須用艾火灸 之,不獨灸其頭,并鼻子周圍俱灸之,灸時鼻口自開, 但不可傷其鼻,將奶酥油塗其灸瘡之處,後用乳香 或芸香研末敷上。以堅合灸瘡之口。

《治鷹頭暈之病》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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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頭暈之病,致疼痛虛弱,不能站立,棲於木架上,時 而偏左,時而偏右,且攫挐鳥雀,放棄倒墜於地,猶如 死然。治之宜用《亞樂厄》。即蘆薈一錢,丁香二枚研末,以 棉花少訐包裹與食,俟八刻後,將小雞或小鴿嫩肉 喂之,連食三四日,此藥或仍不愈,照前治頭毒之藥 一二次,以淨其內體,隨照前法用艾灸其頭後灸時 須拔其毛,止灸其皮,勿傷其骨,而頭暈之病自愈矣。

《治鷹眼矇瞀之病》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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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矇瞀,初起易治,久則難療。其眼之矇瞀,由頭發 稠密之液,致令鷹之目暗而不見,亦由多帶皮冠所 致。別鳥稍無,宜速治之。須先淨其內體,使多液發之 於目,用《亞樂厄》。即蘆薈洗過研成細末,加冰糖二錢,以 銀小管或鵝翎管將此藥吹入眼,一日兩三次,用童 便洗之可也。若治之不效,取鮮雞蛋少煮令青略凝, 去其黃,以淨布擠出,令蛋青之水明亮,以新淨棉花 盡收入蛋青之水後,持棉花捏水滴於鷹眼內,一日 二三次,直至眼復原。如再不效,用格理多尼亞草根。 即燕子草即中國穀精草小燕初生而瞽抹其眼即開明此草燕來則生燕去則死洗淨,將其 根略削,取其水,點於眼內。尤為奇妙。

《治鷹口之病》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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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口有多病,每生黑白點,不能飲食如常,其體因而 瘦。細看其上齶及舌下齶二處所生黑白點,大如胡 椒,將小剪或小刀剔去,於剔去患處,用和玫瑰之蜂 蜜塗之,至其肉見紅而淨。再用乳香或芸香研末,和 玫瑰之蜂蜜擦之,堅固其患處,後以白酒洗之。如不 能用刀剪,須用鍛過白礬研末塗擦。

又口生別病,由有小瘡礙其飲食,故不能照常,觀其 所食艱難,即知其染是病。宜用和玫瑰之蜂蜜塗其 瘡,一日二次。如不愈,用強水抹其小瘡,須仔細不可 連帶無瘡所在,否則損其好肉,小瘡已愈,以和玫瑰 之蜂蜜擦之,堅固其患處。

《鷹嘴間有》同上病者,當以快利之刀鋒批削其瘡。若 嘴瘡有小眼,以刀微開其小眼所開之處,用和玫瑰 之蜂蜜抹之,兩三次即愈。

《治鷹氣痚之病》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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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鷹胸內之病,常微有氣痚之証為最險,其故由肺 多熱,以致呼吸之司乾噪而難喘氣,能致鷹死。亦由 頭上多液,下墜於肺而塞氣門,故宜速救,久則難治。 見鷹胸往下擊動,其尾亦上下隨動,不出糞即出,亦 微小硬而圓,其口常開而嗑,則知此病之險。初起時 須淨其腹,以舊菜油用冷水洗至油色白。洗油之法, 將瓦盆中心鑿一小孔,先堵塞之,載油同水,用杓子 攪之,與水混雜,待油淨潔,乃拔去小孔之堵塞,放水 流盡時,仍堵塞,獨存淨油。用小雞腸洗淨,先將線縛 其底,後以此淨油灌入腸內,復將線縛其口,置鷹吞 之,手拳持鷹至出糞,過四刻,以小鳥心、小鳥肋旁嫩 肉喂之,大鴿肉并麻雀肉,鷹非瘦不可與食。如此法 喂七八日,鷹自復原。

又方用奶子油、肥肉,俱將水洗淨過,以此二種同置 於玫瑰露內以備其食,但多寡酌量與之。又方用杏 仁蒸露,將此露入小雞腸內,其法如上,置鷹口內吞 之。若不痊,則以艾灸其眼鼻之中心,其病必瘥。

《治鷹吐食之病》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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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病,係於脾胃,其種不一。不收食而吐者,危險之証 也,其由多端,或不化而全吐者,或半化而臭者。若不 臭而全吐,病不甚危,因微骨橫噎喉管之故,欲試與 水飲之,若飲必危,不飲無妨,乃由惡痰積於脾胃耳。 飲水時當暖以堅其脾胃」,又用肉荳蔻及丁香乾研 成末,麝香少許,將前味藥末用棉花包裹,作小丸與 之食。用藥之際,持鷹手上,待藥下,至吐後八刻,以小 嫩鴿子喂之,欲飲水即與之,此方有效。又方:用玫瑰 露二錢,和丁香末二錢,及麝香少許與之食。喂時以 手拳持之,至喂後消化出糞,則穢去而體淨,鷹脾胃 自健矣。

若鷹所吐壞而臭,用燕子草根治之。即中國穀精草將刀削其根,至根見紅色則止。搗爛著水中,水不過兩指高, 以指調攪,至如擠奶子之熱,以得此根之味,成一蠶 荳大,置鷹口吞之,用手掃其項喉,令易下脾胃,再將 茶匙取草根之水灌之,緊閉鷹嘴,勿令吐出,以手拳 持鷹,俟藥根及水下腹,始置架上無人處,至出糞連 藥根與水俱下。過八刻,以活老鼠生割皮,乘熱喂之。 若不得鼠,小鴿子亦可。先將小鴿打下地,俟血少凝, 方取其心并兩肋之肉與食,待其稍化,再與鴿子別 肉喂之。一日四五次,每次少許,如前喂法。若是鷂子, 一日二次,第二日早辰,用麻絲及艾同些微之肉細 細琢爛喂之,過八刻出糞後,仍將小鴿微肉與食。晚 亦如是。鷹病復原,已經試驗。

以上藥方治之不愈,又見鷹瘦,必不克治矣。醫家云: 「無有不可治之病」,故又試一方,用兩茶匙好酒灌於 鷹喉,置鷹在棹上倒睡,因醉難站立,過一刻不收藥 而吐,必愈,否則死。

《治鷹生蟲之病》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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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脾胃不熱,生稠而不化之液,以致腹內生蟲。見鷹 閒懶羽翎每騰於背尾周圍搖動,出糞不淨,又且不 多,兼無白色,喂之不肥,則知其有生蟲之病矣。欲打 其蟲,用「《亞樂厄》草。」即蘆薈研末,或豬膽烘乾研末,如蠶 荳之多,與食其蟲即下。若治《鷂子》,亦用此藥,但藥末 則減少,食畢手拳持之,至出糞後,照常與好食喂之, 不日痊愈。

《治鷹獨另有本蟲之病》十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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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另獨有蟲生在腰處,細皮包之,其狀甚微,猶如棉 線,約長五寸。揣思此蟲於鷹初生時即有之,鷹瘦則 受其害,肥則否,受其害之時,鷹愈瘦,渾身顫動,脊毛 豎起而叫鳴,因此蟲無飲食,即咬破所包之皮而出, 到處尋飲食,若不蚤治在腹,咬五臟至心鷹即死,間 有各處咬動,即從鷹口透出。治此蟲不可殺之,若殺 之則腰子周圍生毒,不能隨糞出,當醉之為佳。用蒜 子削去外皮,存其心,將鐵絲燒紅,插蒜子多孔,用菜 油同蒜子搗爛,停三日和成丸喂之,食下則蟲昏醉。 如此一連三四十日,鷹不受此蟲之害矣。

《治鷹脾胃雜病》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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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有飲食難下者,晚間飽食清蚤又貪食,則覺其有 是病。此由食物在喉內乾硬不得下,或在脾胃難化。 其在喉者,須憑他飲多水,復濕其爪腳,並濕其所棲 之木。如不效,用蠟磋成小條,插其喉內,催下食物。其 在脾胃難化者,用丁香、肉荳蔻、沒藥三種,研成細末, 以棉花包裹喂之,以便食後吐出。此方已經試驗。

《治鷹肝之病》十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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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肝常多有熱,或在船上遠來,或在養所多動,或飛 戴重鈴鐺,勞倦所致。又或與別鳥爭鬥,而身體有毒, 致生此病。在外易治,蓋惡液在皮膚,易於發散,在內 則多血凝聚,生膿發毒難治。見鷹憂形,及非其時出 糞,臭而色惡,且黑如墨,近糞門處,每跳動如發熱之 脈,則知其有是証矣。其病甚危險,多致死。若肝熱由 多動而生。治之不難。宜食屬涼而稀之物。如小雞肋 膀嫩肉。或牛心。先經涼菜。如生菜苦麥菜之類水洗過,或用肥 肉洗淨,和玫瑰露及冰糖搗爛,棉花包裹與之食,以 涼其肝乃愈。

若因與鵲子咬打,用潔淨沒藥研末,摻肥肉少許,喂 三四次。如不肯食,須強之用棉花包裹,塞進其口內。 或因被打墜地,及與鳥鬥,或衝撞於樹上,用大黃一 錢,置紅鐵板上,炒至乾脆,可研。如鷹大,需大黃兩小 荳之多,鷹小需一小荳之多,研末喂之。至出糞後過 八刻,以小雞肋旁嫩肉,經水洗過與食。每隔一日時 用沒藥,時用大黃進其腹。十日內五次定愈。若肝不 在本位,觀其挨臀處覺堅硬兼出糞黃色,則無藥可 治而死。

《治鷹腳爪之病》十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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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腳爪發腫,或由惡液在身下墜於腳爪,或由年老 及多勞苦,摸其身則覺有熱,或由腳爪疼痛不能站 立,宜蚤療之,勿致筋縮不克活動。初宜消其痛,涼其 腳,用雞蛋青及醋與水和合。又方:用久年菜油,或用 玉簪花、露鴿子油并血平分和勻俱熱,擦其腳爪,其 腫即消。

《治鷹流火之病》十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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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爪之病,已用前藥治之,此外又有流火之患,致趾 爪筋縮而成圓,結在各爪之後,此病最難治,有「云格 理多尼亞草。」即中國穀精草及蜂蜜與醋同和勻。擦腳爪即 愈。

《治鷹大小腿骨錯之病》十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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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骨雜本位,由外,故宜勉力令其相接,速歸本所,恐 多惡液發於腿,生熱或腫,最為難治。既歸本位,緊要 在長久保存,須致鷹不克伸,搖翅體之所用,能乾而 堅,其傷筋之藥治之。若治小腿,以雞蛋青、玫瑰露、亞 樂厄草。即蘆薈「二錢和合,以布緊包小腿上至十日,每 日換新藥。」換藥時先洗淨其腿,然後包之。若治大腿用乾玫瑰《蒸露》與大興草搗爛,和好酒擦之,令熱而 堅其筋,此處有惡液,即乾而愈矣。

《治鷹大小腿已破之病》十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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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與水鴨相鬥,每有大腿小腿之骨傷,應速還其本 原,但於所傷之處,先拔去其毛,以膏藥貼之,用上好 《亞樂厄草》。即蘆薈研成末,大麥及麻子各一錢,小茴香、 玫瑰花油二錢,及雞蛋青製成膏藥,敷貼傷處,以布 縳之。如此一箇月,至十五日換新膏藥。逢冬則置鷹 於煖所,喂嫩肉,令其容易消化。

《治鷹受傷之病》十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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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與高飛之鳥奪食相鬥,或由別故受傷。其傷或在 皮上、或在肉上、或在筋內,若在皮肉之傷易復原用。 林液或芸香洗過之「水亞樂厄。」即蘆薈及乳香二錢。 大興葉硼砂并葡萄尚酸之水俱置有。瓦瓶內堵 塞其口,將火煮至三分之一,倒出用布隔擠其水,以 塗傷處,自愈。二字,《字典》無。 又方將亞樂厄同沒藥、乳香研末,放在燒酒內摻勻, 燒酒止用二錢,至三箇時辰,久以此藥塗其傷處,絕 不可用玫瑰露。若大腿傷在皮上,先以好酒篩在棉 花上輕搽傷處,後用乾大興葉研末,或同艾末,或芸 香末敷之,即愈。

若傷在筋內,其傷甚疼,則為難治。宜先於筋傷處拔 其毛,後用白礬一錢,乾玫瑰花、石榴皮并艾及好酒 少許,煎至酒乾,搽受傷處,能阻當惡液,不致別處生 毒,而加鷹之力量。

《治鷹生虱之病》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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虱子與臭蟲乃皮膚之本,患鷹之生虱,每在頭,翅尾 尤甚。冬天用胡椒五錢,溫水泡之,以盤載椒水令鷹 洗浴,并緊洗其生虱去處。洗畢復回棲木,嚮太陽曬 之。再以樹枝一尺直豎立,上面置微蠟,或塗紅色,或 塗綠色,插挨鷹所棲之旁,虱子即從鷹毛漸上至樹 枝到蠟上,有粘於蠟內者,亦有墜於地下者,但曬鷹 不可曬至淨乾,亦惟太陽有力量,無風時曬之乃可。 若太陽力微,用微火溫烘。但火不宜嚮鷹胸首之前, 恐傷其喉故也。如火大則鷹必死。

「夏天用螣黃研末,擦鷹體翅膀上下有虱之處,切勿 誤著於眼上,亦勿使水濕其身,恐水齕其翅膀也。」 前既論各鷹形像性情及養教之法等,今專論鷂子。

《佳鷂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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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鷂」,體大而短,頭小略長,頸長而細,鼻闊,舌並口內 俱黑色,胸有黑點,脊毛紫而杪,近白。翅細而短,略彎 曲如雞翅然,翎寬而堅,尾長而紅,或黑,有十三翎。大 腿寬博高聳,毛略紅無點。小腿骨壯大,近爪處彎曲 不直,爪寬大如鱗甲,皆「佳鷂」之徵。

《鷂子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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鷂子性膽大,多嗔怒。凡鬥鵲,首恃其膽雄,次恃其爪 利。鷂體雖小,勇敢邁越諸鳥攫鵲,不獨為食,尤為顯 其威猛。性雖雄悍,然易受教而聽人命,其情極馴良。 《書紀》云:「鷂子日暮得鵲不食,通夜用爪撾壓,至辰釋 放。後雖遇之,亦不擊攫,以顯其寬饒。若一動攫鵲不 得,即自恨不復追逐。且攫鵲有智計,近地而飛,不顯」 露其跡。逐兔先以爪抉其眼,除其疾走之能故也。鷂 子眼昏,自知尋一種草,向草將眼自拭,即獲光明。 凡攫禽之鳥,飛皆迅速,鷂子更為便捷。且性常饑,急 於尋食。因胸間少肉,易於逐鵲高飛,人不得見。視鵲 如箭鋒疾下,所以攫擊多勝,由飛極迅速之故。然飛 之迅者,原為攫鵲,否則不甚速矣。空中「翻身。惟鷂子」 與「夜。」為然,他鳥不能遇大鳥相鬥,則翻身其爪向 上抓刺,以免敵害也。

鷂子性既常饑,而復貪食,若無肉,遇糞亦食。性喜食 雀,更喜食雞并鴿子等。水鳥亦食。下等鷂,食田雞并 鼠。上等鷂喜食螃蟹,不食死人與死禽獸肉,其飲惟 禽獸之血,若食無血乾肉方飲水。

《教鷂攫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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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鷂宜置暗處,以布蒙其眼,或以竹絲穿眼眶之皮, 在棲木上薄與之食,不令睡息。小鷂子切勿棲於冷 處,否則腰病險死。用《大興》葉圍其棲所,新得小鷂能 站立者,須插一木棍,置在棍頭上,以便開翅,不致墜 地。木棍宜用柳木,不巨不細,可以兩爪包過,使前爪 與後爪相抱合。其木棍或用布,或用氈包掩,免傷其 爪。繫鷂爪之繩在木棍上,繩不可太長,亦不可太短, 以免墮地,復能飛回棍上。若多鷂並棲一架,宜離二 尺餘,免互相爭鬥。蓋鷂習慣攫雀,饑時亦不顧同類, 帶鷂子手上,一日不過三時,應在一蚤一晚之間。倘 帶多時,恐肺熱受害,且帶之當於眾人喧鬧處,及水 流猛之聲,令習慣不懼。宜棲於右手腕上,勿以手 拳持之,以便易放。攫鵲如在手腕上,覺不安寧,須吹 口音,從容撫摩之,好言慰之。不可責怒,怒則激其忿 悍之情。緣鷂子之性,喜怒皆能覺知,而激動其性。 鷂子在棲木或手腕間,有翅搖向下而身體不寧者, 此由受熱之故,宜強置於淨水洗澡,三四刻,翅即搖動而上,洗畢,日曬之,或火暖之。又或連三日,以溺沃 翅上,置泉水或河水洗之,去其污穢,即爽利而飛。屢 次洗,愈加爽利。洗畢,即以新鮮不經水之肉喂之。如 洗澡不肯起,以清水灑之即起。

「始教後,不多日叫之即來,宜減其食。」先習自彼人之 手,飛至此人之手。習畢用長繩繫銅圈,圈其腳放之, 持肉高聲招叫,復吹口音引之來,否則輕牽其腳繩 令飛。若飛來喂以微肉,持肉之手,須帶皮套,恐被其 爪傷,後復放之,彼記念前肉必飛來。既習熟去其猛 心,已聽司習者之命。方除爪繩放之,以鳥翅繫棲木, 周轉高聲呼叫。令其飛來。夜間鷂子睡時宜點燈。蓋 火光能暢快而調其性。但燈不可太近。免受煙氣之 燻。

打圍,二日前少喂之,終日置鷂子棲於手腕上,第二 日亦如是。先一晚任其睡息,第三日帶之打圍,解其 冠,除腳爪之繩,見有群雀處即驚叫,令之飛,始放鷂 子。若有大鳥惡鴉及鴈等同鷂子鬥,則跟馳呼叫,增 益膽力。鷂子得小鳥時,或大鳥來救,嚙鷂子之毛而 傷害,宜高聲大叫,即得逐散。鷂子所得之鳥,用刀截 其頸,以血與飲,隨以心臟與食。後輕取死鳥腳爪潛 去之,不令全食,蓋飽則難再攫。鵲復以所殺鳥血塗 其脖爪,則加奮勇,尢易擊攫,是日不過放三四次。或 鷂子性尚欲往,亦收息不可放,恐過受勞倦後,畏怯 不肯向前矣。

宜習慣與獵狗同伴。鷂子食時,亦與獵狗食,令其相 熟如友朋,以便相助逐鳥。初放鷂子時,先令攫小雀, 黎明即帶至有小樹曠地,樹內每藏色雞,先潛聽其 叫鳴,周圍伏二三人,亦隨作色雞聲音後,或以樹枝, 或以石土塊拋擲驚之飛。間有藏在樹林不肯飛出 者,用獵狗衝之。狗搖尾處,即色雞潛藏之所,宜驚之, 飛出,即放鷂子逐之。如對面飛來,不可即放鷂子。俟 色雞過去,纔放追逐。放時先撫摩慰之,放後跟隨呼 叫,加助其勇力。鷂子聽聲,雖大鳥來亦不懼。如不見 色雞而放鷂子,東馳西逐,徒無所得,其心不樂,恐致 生惰,後難以攫雀。若已獲色雞,則與之肉食,撫摩其 尾,慰之,以小刀開色雞頭,令食其腦後,緩緩暗奪之。 攫野雞不用叫呼,恐聞聲即步走不飛,致鷂子難攫。 欲令其飛,宜搖樹枝,此時即放鷂子。若在高處放之 更妙。蓋佳鷂高處攫雞,萬不失一。即鷂之次者,亦加 其能力。

鷂子將老無力,攫色雞,則教之攫野鴨,用左腕棲之, 腰右繫一小銅鼓。另命一人在低處持一養熟之野 鴨,帶鷂者將近,持鴨者即高放野鴨,隨擊腰間銅鼓 而放鷂子,令其易得攫食。至攫生野鴨亦如此。野鴨 大約多在樹林及曠地,帶鷂子宜在低所,不令之見 後將腰間銅鼓鳴擊叫呼,野鴨即飛,纔放鷂子攫之。

《鷂子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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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鷂子飲食,須知有三:一食之時,一食之品,一食之 多寡。論其時,於辰正時與食,先帶之手腕上,然後喂 之。若取之巢中,并繞飛樹林之鷂子,須日中喂多次, 令其愛司養者,至養熟時,惟辰初止喂一次,待食化 時,方與不化不與。若食化一日喂二次亦可。其肉宜 新鮮,或前一日者不妨。」用《論食品》:「走獸中,棉羊、山羊」、 羊羔、牛肉、豬肉須迭相更換。若常食一種肉,則猛熱 而生沙淋,宜殺山羊之血,俟略凝與之食即解。或兔 肉連血除骨去腦與食更佳。倘食骨及腦,則腹內生 蟲。至於鹿肉,不可飽食,難化故也,宜食豬肉,瘦鷂食 之則肥。論飛禽之肉,鷂子首喜雞,尤喜翅膀隨及腿 肉,但不宜冷者,須經熱水溫之而食。若冷食致腹內 不安。鴿鴨、鵝肉并血,皆能利益,惟鵝血宜少食,多食 易昏醉,難以擊攫。凡飛禽之腦最佳易化,鳥心尤妙, 食之極有味。肉隔三日勿與食,食則五臟爛而蚤死。 亦勿喂以醃肉,致滅元氣。凡鳥之五臟不宜多食,多 則生瀉。

論食之多寡,每食或羊羔肉九兩,或棉羊肉十兩,山 羊肉九兩,鹿肉八兩,兔肉五兩,豬肉六兩,小豬肉七 兩,狗肉八兩,熊肉六兩,至於鴈與鵝、野雞、鳩、鴒等肉, 任其飽食,禁食毛骨,照依此法與食,則有味。凡欲節 其食,宜暗中減取之,不令看見。若與小鳥食,任自去 毛可耳。

《保存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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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鷂子之體。」立秋時用老雞翅下嫩毛或兔腳毛 琢爛,以棉花包裹成丸,浸水與之吞食,能開豁五臟, 而乾其腹中餘食。若第二日吐出前丸,潔淨不乾不 臭,身體則無病。若濕而黏,則有病。不吐此丸不可輒 喂。或已吐而失覺,置鷂子在手腕試之,身顫震則藥 丸仍在腹中。或藥丸小而不吐,再三與之,必將連前 一併吐出。其不吐之故,因多惡液在內,時用肥肉洗 三四次,以微鹽并胡椒同琢爛成丸與食。又不吐,當 看其出糞何如,即以此糞琢爛布包之,令之嗅聞。又

不吐,置日曬或火烘,以雞腿肉和白糖與之食。若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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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瘦,數次用此方必吐矣。

又保存其體,并易於攫鵲。宜用清潔之水洗澡,每隔 四日一次。若連洗,恐鷂厭而飛逃。欲其水中速起,以 清水灑之即起。洗畢,以小活雞或小活雀和白糖與 食鷂子,或以嘴擦抹其翅及體爪,此時勿驚動。若置 之手腕,須用厚皮套。此際嘴氣有毒,恐致受傷,喂之 不宜濕水肉。

又保存體之美好,以蜀葵花葉同水煮乾搗爛,用奶 酥油並爛葵葉置於罐內復煮,傾出擠過,以此喂之。 或不肯食,用貓肉拌之同食。要知鷂體穩好,出糞淨 白,無雜黑膩黏,皆體好之徵驗。

《除鷂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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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鷂體,已悉於上,當設除其弊病之法。若鷂子不 肯攫鵲,宜置之黑暗區處半月之久,惟食時略開微 光與看,其食僅給,每常三分之一,如此則肯奮擊攫 鵲矣。

鷂逐鵲怠緩,宜以水洗之,所食之肉,必經熱水盪過。 宰一雞取血,俟其凝,用樹葉包裹。將打圍時,以此血 與食少許,鷂子得血之味,自覺爽利,喜於逐鵲。 放鷂子本逐此種鵲,而反另逐別種鵲。即得別種鵲 而來,則以苦膽抹鵲胸,略與之食。鷂子嘗其味,則生 恨,後不復攫別種鵲矣。

鷂子或膽小,不敢與鳥鬥,將打圍時,以肉少許浸酒 與之食,欲其攫大鳥,將肉浸醋與食。或用小鴿飲以 酒,令之飛至酒化,以鴿肉分碎與食,必加其膽。又打 圍前一日所食之肉浸溺,蚤晚微與之食,第二日以 豬舌與食,則加膽力。

《治鷂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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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鷂子有病而不知何病,用蜂蜜、奶子油及新鮮熱 肉,或小雞肉尤妙,三樣和勻,與食則愈。

鷂子或在手腕,或在棲木,屢次氣喘憂悶,食少,食鮮 肉,後出糞黑臭,皆病之先兆,因腹內有臭液,或食惡 肉,或食野草之故。宜用馬齒莧略搗爛,並奶子油、羊 羔肉合和為食。

又方以葡萄汁煎熬,三分,去二止,留其一分最甜者, 與鴿子飲,間一日,將此鴿給鷂子食之,則愈。凡瘦而 憂悶及毛豎起者,依此方治之獲痊。

鷂子若受傷,用雞蛋青菜油調勻敷傷處,忌水濕更 換。藥時先以熱酒洗之,另上新藥,至收合而有疤痕。 若以嘴動其傷處,用《亞樂厄》。即蘆薈少許著於傷處。至 傷在翅下,或胸、或脊、或大腿,用麻絲琢碎,塞其傷處, 將爛肉刮去,後用乳香、黃蠟、豬油、松香各等分,用火 煎化成膏藥,以毛翎拭膏藥敷之,至痊愈收合而生 疤痕。若傷生淤肉,以蝎子草置傷處,及淤肉消後,用 白粉、玫瑰露、片腦少許,擦傷處。

若鷂子體癢,以嘴爪抓其體,自拔去毛翎者,用鵝糞、 羊羔糞、蘆薈搗勻,並醋置於銅鍋內,太陽連曬三日。 若太陽無力,則以火烘之,後以此藥洗鷂子體。用鴿 子肉和蜂蜜、胡椒與食,置於暗處九日,退舊毛,從尾 發生新毛,時以玫瑰露洗之,則愈。

間有蠹蟲嚙齕鷂子體,用馬長毛細琢,置肉內與食, 或以蝦蟆燒之,或以鐵末撒之肉上,與食即愈。餘病 同《治鷹之方》治之。

《試鷂子有病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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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鷂子有病與否?一先置鷂子於足下,後持肉高 懸,引叫飛上撲食,則無病,否則有病。

一以銅末或鐵末伴肉與食,如食則五臟不佳。 一宰羊羔,肺帶熱與之食,食肺而安,必無恙。食之不 寧,難化,第二日有憂悶狀,則有病。

一出糞,不間斷不稠,在架上安平嘴抹,內翅自下而 上,其翅如擦油光潤,大腿均平,翅內兩脈平和,以上 皆無病之徵。反此,或因外熱而口開舌顫喘氣,或因 內熱而眼閉,腳爪一伸一縮,毛豎起,或因勞倦而口 閉,翅下垂,鼻中呼氣,一切皆有病之徵。若出糞綠色 在架,拳曲不起,乃死之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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