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大典/卷00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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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六百六十六 一東

南雄府三

  人物路志越産人材雖不多見然見者必皆傑異唐栁子厚謂南方陽德炳耀

獨發於紛葩環麗而罕鍾乎人豈知不世之材炳靈毓粹天地間者豈常有哉善乎歐陽文忠公之銘有曰始興開國襲美于前兩賢相望三百年

間無亦嘉嘆南方人材卓𣂈懷異者間世而一見耳本郡接湖湘清淑之氣沿江西文雅之風山水明秀英材軰出自張曲江爲唐名相古今所共

稱厥後雖未能企及然顧許之父子李鄧之兄弟繼登科第寖階通顯譚氏由世官而應入行之科鄧氏以書生而平數郡之盗其餘德行言語文章

政事肩摩袂屬至今猶未已姑取其翹楚者載之 宋王世顯圖經志宣靖護宋高宗南渡與金將粘罕戰有確山之捷紀功紹興二十年執政

陳康伯保奏世顯承襲授武經大夫嶺南安撫使 王方圖經志提刑李昴英保任迪功郎江西提刑司計議王介圖經志寧宗時峒寇剽掠村鄉

逼城下遂奮身當先以功奏准武德將軍御題旗賜云海外四州都安撫使 許彦先圖經志學究出身廣東運使深明易學尤工書大字南華曹

溪二大字曲江張相國祠額南雄州講堂牌皆許公書 元麥文貴圖經志中奉大夫集賢學士與修遼金宋史鐵杖後 陳桂承務郎吉安路推

官除豪強蕭恕齋有政聲 馮應之元一統志南雄州進士以上書攻宰相蔡京誤國罪惡京怒勒之黨籍 吳元美輿地紀勝任福建安撫司幹

官坐作夏二子賦譏時宰又元美家有潜光亭商隱堂鄭暐并作啓事上檜云亭號潜光盖有心於黨李堂名商隱本無意於事秦遷南雄州以死

    貢士郡縣志陳良策 龔席珎 劉時遇 陳賢良 勞翼禹 孔震雷 蕭

煥 屈雷奮 龔光祖 李居謙 蕭原佐 鄧暹 葉敬益 譚自勉 周夢語 李謙吉 鍾廷郁 鄧應新

 進士唐孔閏圖經志少聦敏嗜學年十九唐景福初及第官至朝散大夫𡊮州

司牧  仙釋

劉許二仙輿地紀勝圖經云有二仙壇有劉許二仙烹煉於此壇側有仙茅葛仙翁圖經云曾煉丹於玲瓏巖 六祖大監禪師在城北八十里

大庾嶺六祖塔前接圖經云六師大鑒禪師自黄梅傳衣鉢之曹溪五百大衆相逐至大庾嶺取五祖所傳衣鉢回大衆久立告謁者半祖師手拈

錫杖點石眼寒泉遂湧清冷甘美大衆驚駭迄今滋灌霑霈傳大士雲𨔼至連城寺有洗鉢泉

  文章碑記輿地紀勝張九齡開大庾嶺記在大庾嶺主 唐元傑開東嶺洞谷

銘唐詩紀事云元傑有湞陽果業寺開東嶺洞谷銘并序云 保昌志教授曾恕序 唐修路銘唐給事中蘇侁撰 修大庾嶺奏本朝廣南東路

蔡奏四并堂記并箴太守潘侠新修推官張填記道院記太守李侠新修黄躬記詩輿地紀勝行舟傍越岑窈窕越溪深水暗先秋冷山晴當

晝隂重林間五色對石聳千尋張九齡止陽峽漢初間郜出南夷萬壑千巖足嶮巇天上斗牛應共域人間江嶺自分岐尉佗推䯻遺風俗馬援飛

鳶墮水時齊唐南雄城楼凌江清淺繞城樓庾嶺南邉第一州惟有梅花傳逺信只憑萱草緩離憂章得一麾逺在百蠻中同上青草瘴深盧橘

熟黄梅雨歇荔枝紅同上只見萬山連瘴海不知何處是長安百蠻梯盡來重譯千古輪摧恨七盤同上為要澄清歸治道不辭艱險表忠誠余靖

題庾嶺叱取樓嶠嶺古來稱絶徼梯山從此識通津余靖題庾嶺通越亭嶺分東粤封疆闊天限中原氣象雄李公寅望逺亭地枕凌江渾水繞

檐前庾嶺半雲埋黎俟望逺亭今日平安出嶺時瘴氛猶覺潤征衣一條路入江南去萬里人從海上歸程師孟兩州南北護梅關盡日人行石壁

間章穎英江今日掌刑囬上得梅山不見梅輟俸買將三十本清香留在雪中開嶺上有寺有婦人題云妾幼侍又任英州司寇既代婦以大庾有

梅嶺之名而反無梅遂植三十株于道因題詩壁間云云婦人不知何時人也見南安志折梅逢驛使寄興嶺頭人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則州

記云吳陸凱與范曄相善自江南寄梅花一枝詣長安與曄并贈詩云云大庾嶺上梅南枝落北枝開白氏六帖魚躍元無溪面凍雪光散作嶺頭梅

郭祥正唯有梅花報春早雪中傳信過江干章得象望安亭四六庾嶺第一之州孰膺遴選海内寡二之畧冝屬大才余崇龜賀南集川孔武惲

惟凌水之名區號廣南之道院典刑猶在乃章郇公舊治之邦詩禮相承亦張相國始生之地同上維凌江之為郡有内地之遺風堂號景郇蓮屢

門於呈瑞嶺踰大庾梅可助於賦詩同上眷始興之列壤實東廣之要區事過楚越之交實惟襟要黄匪躬道院記榮分漢竹來訪嶺梅 斗牛共

域江嶺分岐 章郇公舊治之邦尚存善政張相國始生之地可想高風度嶺而南尚接中州之美俗浮江而下實爲東廣之上游

  雜文唐開大庾嶺碑圖經志先天二載龍集癸丑我皇帝御宇之明年也理内

及外窮幽極逺日月普燭舟車運行無不求其所寧易其所弊者也嶺東廢路人苦峻極行徑夤緣數里重林之表飛梁嶪峨千丈層崖之半顛躋

用惕巉絶其元故以載則曾不容軌以運則負之以背而海外諸國日以通商齒革羽毛之殷魚鹽蜃蛤之利上足以備府庫之用下足以膽江淮

之需况越人綿力薄材夫負妻載勞亦久矣不虞一朝而見恤者也不有聖政其何以臻兹乎開元四載十有一月俾臣左拾遺内供奉張九齡飲

水載懷執藝是度緣磴道披灌叢相其山谷之宜革其坂險之故歲已農隙人斯子來役匪逾時成者不日則已坦坦而方五軌閬閬而走四通轉

輸以之代勞高深為之夫險於是乎鐻耳貫胸之類殊琛絶賮之人有宿有息如京如坻寧與夫越裳白雉之時尉佗翠鳥之獻語重九譯數上千

雙若斯而已哉凡趨徒役者聚而議曰慮始者功百而變常樂成者利十而易業一隅何幸二者盡就况啓而未通通而未有斯事之盛皆有國家

仁澤滂沛逺絶垠胥泊古所不及見寧可默而無述也盍刊石立紀以貽來裔是以追之琢之。樹之不朽銘曰石崴嵬兮山崖崖嶔崟岝崿兮相蔽

虧槎崪屼兮莽芊芊噫兹路兮不記年大聖作兮萬物睹惠吾人兮道復古役斯來兮力其成石既攻兮山可平懷荒服兮走上京通萬商兮重九

譯車屯軌兮馬齊迹招孔翠兮來齒革伊使臣之光兮將永永而無斁給事中蘇侁撰 宋張文獻公碑圖經志唐丞相始興縣伯贈司徒張文獻

公有祠南雄州學甫謹按圖志公生于今州之始興縣清化鄉縣有丞相户公子孫在焉十世孫唐輔元祐間嘗貴矣唐無雄州始興隷于曲江故

天下謂公曲江公云祠在講堂之東偏褊且狹有象古甚殆敝甫至拜祠瞻像退嘆曰非所以嚴公也與學子謀闢公稍廣之命工更慕公像以事

而櫝其故既奉乃奠諗于衆曰公忠于君孝于親其教化在人心功烈在史策亡以紀為也然人可學而能也其不可學而能者何也識安禄山必

反請誅之以絶患也此公之天資有過人者故能前天下而獨知也乎唐有國三百年自高祖太宗創造六傳而至明皇開元天寳之際其盛極矣

漁陽發難海内麋起蜩螳沸羹迄 唐亡天下不一日釋兵以娭其民人父子夫婦不相保其家室鬼神不得歆其粢盛牲弊其悲愁怨痛之積可

勝說哉明皇帝不以一胡人首易天下豈非其猩德彰聞之驗而天欲祿山以啄唐社乎雖公其若之何哉自古儒人之衛世其投機也微而契

效逺智者畏愚者忽也不幸如公言而不用既已天下受其明患極害然後拊應頓足悔恨而追思之幸而用則人不過曰勸唐室誅一胡雛耳何

足載哉亦孰知治亂得夫之所終歸重若彼哉因是知儒者以一言福生民利後世者固有以世猶以儒言為狂為懲為不并事情此甫之所以重嘆

也甫來典教是邦獲奉公之祀而親公之遺風故樂為此邦之人道公故嗚呼洙泗之澤自周更秦以迄楚漢猶不斬惟公之烈去之五百歲而若

存學者可不勉乎哉居于家而父母稱其孝仕於國而人稱其忠行乎四方四方之士望其容貌而知其為公之邦人也是今日作祠之意嘉熙三年七

月辛未文林郎南雄州學教授翁甫記築城記圖經志開寳三年王師克劉鋹嶺外之民始被聖化距今八十四年自髽髻至白首阜安生息不識

戰鬬凡東西二部總四十有五州惟廣桂邕號為大府略有城池之險他皆闕如間有亦庳陋摧剝不足以為固蓋國家承平日久四方弛武備慮

逺者或欲豫為之防而俗好議論往往以為生事而動摇故所在守長不敢議改作循習故嘗而已皇祐四年夏五月蠻人陷邕管疆場會帥非其

人斥候警備不一故賊至城下而不知遂殺掠吏民乘銳而東破瀕江九郡入廣攻城不能㧞引而還邕時旁近郡悉集境内丁壯以為捍衛南雄

守殿中丞蕭侯渤議乘衆力治舊城而大之或曰兵興民力方騷又從而倡役如重困何蕭侯曰此豈得已而為以賊乘吾無備而來諸州之所以

殘廣之所以獨完利害在目前較然明白奈何尚循覆車之軌乎乃上其事就擇吏之幹者軍事推官張處中專篤其役未幾有詔諸州而南雄之

工率先稱辦其規模高廣宏偉又推甲焉初賊之起也所過民間貲畜殆盡父母妻子流散不相保是役也民知可恃而安無不奔走奮勵樂勸其

力自冬十月至明年春二月城成廣袤六千八百六十尺下厚四十五尺上殺二之一崇二十五尺加女墻六尺用人之力一百八十萬表以堅甋

環以深溝直南立正門冠以麗譙衛以瓮城東西二門如之環城縱出樓櫓相望而城隅之制尤特壯觀凡為屋方圓大小五十四區亡慮二百六

十楹其他守械纖悉稱是仡然而高隱然而方其堅足以禦大足以容崔嵬杳窱回抱連屬與四面雲山勢勝相高下雖有梯衝鈎援曰能侵軼者

吾未之信也嗚呼天下之事患嘗伏於隱㣲不制於未然及其已然方駭而圖之其可濟乎傳曰備豫不虞國之善經兵法亦曰無恃彼之不來恃

吾有待之皆古聖賢幾事之先慮患之深蕭侯之心通達於此其爲政也精敏過人不橈於劇有利於國與民勇於必爲故其舉事無不中節焉先

是城之始謀也工築未興而蕭侯代去安撫經制賊盗使入境父老遮道泣且言曰州宻邇賊境而民方安於其政也願借留以畢其事使者條其

狀以聞褒詔從之故城之經度指顧本末專一而至于大備焉夫作大役而人不以爲勞所以翰蕃王室保障吾民於無窮其惠利之傳可遽數哉

寳臣代罪於此蕭侯修治歲月以書其實云時皇祐五年六月日太常博士前知端州軍事丁寳臣記 張文獻公宋十大夫二祠記圖經志繪像

立祠思賢也立祠於學風厲後人也夫天之生賢固不數而謂之賢者必孝於事親忠於事君臨大節而不可奪朝廷以爲輕重天下繫其安危雖

其人已殁其事寖久聞其名想其人百世之下如將見之則夫扶持正論興起人心捨斯人吾將安仰粤惟有唐丞相文獻公生於始興之律水始

隷曲江公先封始興伯開元後天下稱曲江公而不名律水在始興邑之南其地石峭水清風氣爽豁意公鍾山川之秀風度醖藉故以文章勲節

著名膏馥沾溉氣類感召至於我宋是邑人才軰出許致許牧椿桂同芳鄧戒鄧闢 萼相映譚煥以八行居甲科鄧酢由萬言至秘閣躋華顯而

登仕版者有十大夫之稱同時還鄉閭里榮之雖庠序教育使然亦遺風餘烈所及有如文獻公之文章勲業載在史册有如青天白日人皆知之

是祠之立姑叙其九大彰明者公七歲能屬文十三以書千王方慶已有致逺之稱應道侔伊吕科授左拾遺丞相張燕公薦之可備顧問尋遷中

書以母喪居制不勝哀毁孝誠所格紫芝産坐側白鶴巢墓木天子思得賢相奪哀拜同平章事自是言論不絶抑守珪之濫賞罷僊客之實封察

胡雛之逆相犯顔逆耳不避權要雖貶謫於外以文史自娱未始戚戚嬰望迨漁陽之變天子在蜀思公之忠爲之泣下遣使祭於韶厚幣恤其家

已噬臍矣嗚呼公之誠孝可以動天地精忠可以貫日月奈何朝有指鹿之姦國棄嬰鱗之士卒抱逢千之忠於地下良可悲也曲江與南雄俱有

祠而始興縣闕而不立己卯之春令佐詣學與職事諸生語曰昔文翁守蜀吏民爲之立祠自是蜀人多好文雅韓文公謫守潮陽潮人師事之至今

文風爲之愈盛况文獻公生於是邦而十大夫皆先達名士可不繪像立祠而使後人起敬起慕耶於是合辭稱善邑宰趙侯彦偃首爲之倡庚繼

贊其事職事陳南翼各任責宣力由是鄉老聞而作興父慶其子長勵其幼聚金鴉財乃相講堂之東偏爲文獻祠於右爲十大夫祠不閲月而已

貌像丹青儼然山立凡筵陳列高下有序邉豆既嘉衿佩翼趨合以燕饗來觀濟濟莫不慨想遺風而願學焉嗚呼自唐至宋寥寥千百載是邑豈無

令佐之賢鄉曲之英奉祠致敬而愍愍至于今日若趙侯可謂知所先務其用心賢矣哉今既落成職事諸生來言願刻諸石屬庚爲記屢辭不獲

已採摭公之行事書于前矣然趙侯勉勵諸生之心迨不止是也昔陽城爲國子司業引諸生而告之曰凡學者所以學爲忠孝也諸生肄業學校

平日講明論辯無非有用之學豈特工於言詞章句之末哉要心有以爲之本者夫子曰事親孝故忠可移於君而禮經亦曰忠臣以事其君孝子

以事其親其本一也司業與文獻俱以忠孝立身卒爲唐之名臣能因是而考二公之行事究二公之用心好學力行期無愧於爲子與臣之節異

時彈冠王朝直節凛凛開元遺範轨跡可遵乃趙侯立祠之本意併書以勉後人云嘉定己卯㽔賓月朔迪功郎南雄始興縣尉兼主簿張庚㦏

四先生祠堂記圖經志寳慶三年五月南雄州始立周子二程子朱子之祠于學教授三山陳應龍以書屬建人真德秀為之記德秀曰四先生之

道高矣美矣抑德秀之愚未能窺其藩也將何辭以記之雖然昔嘗聞其略矣道之大原出於天其用在天下其傳在聖賢此子思之中庸所以有

性道教之别也盖性者智愚所同得道者古今所共由而明道闡教以覺斯人則非聖賢莫能與故自堯舜至於孔子率五百歲而聖人出孔子既

没曾子子思與鄒孟氏復先後而推明之而百有餘歲之間一聖三賢更相授受然後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之所以開天常立人紀者粲焉昭陳垂示

罔極然則天之生聖賢也夫豈苟然哉不幸戰國嬴秦以後學術渙散無所統盟雖以董相韓文公之賢相望于漢唐而於淵源之正體用之全猶

有未究其極者故僅能著衛道之功於一時而無以任傳道之責於萬世天啓聖朝文治休洽於是天禧明道以來迄于中興之世大儒繼出以主

張斯文爲己任盖孔孟之道至周子而復明周子之道至二程子而益明二程之道至朱子而大明其視曾子子思鄒孟氏之傳若合符節豈人所能

爲也哉天也然四先生之學豈若世之立竒見尚新說求出乎前人所未及耶凡亦因乎天而已盖自荀楊氏以善惡混爲性而不知天命之本然

老莊氏以虛無爲道而不知天理之至實佛氏以剗滅彝倫爲教而不知天叙之不可易周子生乎絶學之後乃獨深探本源闡發幽秘二程子見而

知之朱子又聞而知之述作相承本末俱備自是人知性不外乎仁義禮智而惡與混非性也道不離乎日用事物而虚無非道也教必本於君臣

父子夫婦昆弟而剗滅彝倫非教也闡聖學之户庭祛世人之矇瞶千載相傳之正統其不在兹乎嗚呼天之幸斯文也其亦至矣南雄為郡邈在

嶠南士習視中州號稱近厚迪之以至正之學必將有俛焉自力者然陳君之所望於學者果焉屬耶天之命我萬善俱全一毫有虧是曠天職昔

之君子凛凛焉淵冰殁世弗懈者凡以全吾所受焉耳嗟後之世何其與古戾也利欲之風深入肺腑禮義之習目為闊迂已之良貴棄置如升髦

而軒裳外物則决性命以求之弗舍也吁是可不謂之大惑乎志於道者其將奚所用力乎緬觀往昔百聖相傳敬之一言實其心法盖天下之理

惟中爲至正惟誠為至極然敬所以中不敬則無中也敬而後能誠非敬則無以為誠也氣之决驟軼於奔駟敬則其銜轡也情之横放甚於潰川

敬則其隄防也故周子主静之言程子主一之訓皆其為人敢切者而子朱子又丁寧反復之學者儻於是而知勉焉思慮於未萌必戒必懼事物

既接必恭必欽動静相因無少間斷則天德全而人欲泯大本之所以立達道之所以行其不由此歟陳君幸以為然則願以此刻于祠之壁為學

者觀省之助若夫誦其言而不反諸躬惟其名之趨而匪實之踐是豈四先生立教之意哉又豈陳君所望於南邦之士者哉七月朔日西山真德

秀記 梁俟祠堂記圖經志嘉定二年冬提點刑獄廖公德明循行南雄州謂知州事郭公圭通判州事趙公善偰曰梁將死於賊忠壯可尚盍於

州之大黄團築屋以祠之給錢五萬通判公董其事越三年春落成光是峒賊出没江湖間聲摇東廣州抵南安近南安抵峒亦近州以固吾圉請

詢究伊始調度方嚴梁奉提刑公檄提軍先來州遣之栅大黄時未有警急也賊驟犯境梁與賊遇賊幾千人而梁軍五十人衆寡夐絶梁以孤身

居兵間顧其軍曰若何又曰見賊不殺何為又曰當共以死報國軍未之應則又曰摧鋒軍可退師耶軍奮而從之。賊聞而憚之凶暴無朝竟逆我

師踴躍爭前勁矢所及所戮不可計既聞戰乃不競援救者後一日梁遂殁軍之死事者十九人方戰時旗幟奔飛鉦皷呌噪憤心怒氣響震林谷

古之所謂張空拳冒白刃北向爭死敵者賊雖僥倖而震怖出其口驚懼入其懷數日間遁而去州以無事厥後祗園珠之提周田之捷其機皆自

梁發之賊語曰南雄死鬬不可當也壯南雄氣生南雄膽人人從臾賊勢自衰覧遺迹以慨然惜九原之不可作且有泣下沾襟者天下之事固有

迹似不快人意而其實乃大彊人意嗟夫人各有一死或與山嶽並峙或與草木同腐皆其畫裁如何耳賊寧獨不死耶臭穢腥臊怙終賊刑死生

堪羞者也惴惴焉苟視息於人間世則曰貪生厭厭然如九泉下人則曰偷生孰尊吾君孰楊厥名趨死如歸為訓為式惟以我治賊為急惟以一

敵百為念鬼神在側惡知其他不然計較勝負顧忌存亡利害縈纏有忝乎所生矣昔者韓文公書張巡許逺事而曰以千百就盡之卒戰百萬日

滋之師蔽遮江淮沮撓其勢天下之幸誰之力歟乃今考諸梁而信使梁徘徊觀望若保首領不過一妄庸人耳死而其彌彰其所摧敗亦足以暴

耀一時矣提刑公以儒生總制戎旅知人明任使當能得士之死力此具一也褒勞軫惻形之酹辭保任激勸具之奏櫝上棟下宇百世烝嘗之以

妥其靈死事者環列左右賞功旌善真有古風祠側有僧舍山水拱挹可觀梁名滿進義副尉韶州人舟護其柩歸蔵矣匪朝伊夕詔從天來榮光

休渥施及存殁尚有以開士論者樞參軍是州目撃之承通判公之命記之通判公精忠許國長才佐州克有成功歌謡載道稱部使者意於梁尤

惓惓也樞既記其實又為梁作悲歌相祠者焉提刑公之酹辭且刻于歌曰突兀孤忠兮凌霜日芬芳令名兮傳金石所遇雖小兮所施圈極山

川有相兮新祠奕奕春秋匪懈兮享祀不忒韾香在德兮糞穢掃迹皇皇神師兮下撃賊凛凛癘鬼兮上報國有命自天兮光廟食迪功郎南雄州

司法叅軍黄樞撰 忠孝祠記圖經志嘉定己巳庚午間江西峒寇猖獗數來犯南雄境郡守宗簿趙侯善偰鋭以郤賊自任親提兵督戰至城東

北二十五里之沙水其子監廟汝振州司法叅軍黄公樞實從兵敗二人皆死賊手一時諸將奮不顧身或先或後力戰殁于陣者亦衆其特顯者如摧

鋒梁准備滿之於柯木坳摧鋒彭准備添之於火徑摧鋒蕭統領輝摧鋒副將陳承信澄之於沙水左翼統領揚武翼世雄左翼蕭副將焦之於白

雲是皆身不幸以殁其所摧破不翅僅足相當賊因是大懲創率摇手相戒勿易此南雄人誰不死死而益於世凛凛有生氣矣廟以忠孝名實創

於趙侯時其地則報本寺之後距今二十餘年竟以頽毁莾為凡礫之埸乃不知自何時遷塑像於寺左廉下一室褊甚無以壯觀瞻然古制差可

托以久者推諸將姓名漸不可考無以傳逺又司法黄公像獨附在聖妃廟之廉下於理亦未順大抵歲月逝遷風聲湮没旌忠表孝寖無其人誰

能興念已死者琳間嘗道其事於今郡侯黄公惻然愍傷之亟欲復廟而陰陽家有言歲不利於廟者公則謂琳記其事俾死者姓名不遂泯殁祠

則因舊所稍遷而右更加設節以光明之且移司法黄公像于此庶若忠若孝以類相從琳初謂秉彝好德人心所同世有言忠臣孝子徇義忘軀

竒偉倜儻之節則人人為之感激流涕無問平生識也此邦之士有為琳言方摧鋒梁准備以戰殁提刑廖公德明亟自韶馳至南雄親撫其棺而

哭之且謂君嘗以死許我而今真死矣至今聞此語者猶為之酸楚淚落如雨是知忠義激烈之事夫人所同喜惟事久歲遷無人表挈而發揮之

則聲光幽黯忠魂義魄鬱鬱抱恨於九原下者多矣黄公以事關激勸故汲汲乎勇為是舉非侈事力有餘百為具興以文飾太平者之比公名成

家世三山人其有德於此邦將百世不泯後來者其當自知之程琳記重修凌連二陂記圖經志天下之事成於有所思廢於所不經意方生民未

識於耕種而洪水有昏墊之憂聖賢當斯時欲使民無阻飢下有莫居之樂亦已難矣自禹稷思天下之飢溺由已而烝民乃粒九河既道故其功

用萬世永頼大哉思乎周公思兼三王孟子之思濟斯民皆是思也後世君子設心措慮與古人異平居誦說無非澤民之事一旦臨政自相背馳

節厨傳說過客謹期會奉上官釣致名譽而其思乃出是至於興利除害曰吾所慮財賦之不足於用舍是遑恤其他樂苟且以免罪戾務因循以

度歲月而謂一念之在民無有也南雄郡治迫嶺下視二廣未深入地據上流田有肥瘠民力農作歲小熟則粒米足食境所恃以為安所患者陂

堰之不修水利之不廣耳近城十五里曰凌陂去城二十餘里曰連陂千百頃畆皆籍此灌溉之利然所以得名者後人思其創始之功而以其姓

紀之苟為政者思所以利乎民舍是無先焉者惜乎歲月寖久荒湮不治民之力既不能以獨舉而問民疾苦者又視為具文於是千金之堤濆於

蟻宂矣嘉定八年冬三山黄公庶以左符開府首訪民間疾病或有以二陂久廢言者公慨然念之次年眷邵農近郊屏導從率僚屬步至凌陂相

觀地宜首議興築擇僚屬之公其心鋭於事者得保昌主簿趙君汝宛俾董其役公勸課有程賞罰有信時一親往莅之遷之於舊基之上長三十

丈規模深垕廣固皆公指授方略鑿民田三百一十九丈有畸為梁以導水給官田之近者以償之十年五月凌陂告成公復語趙君曰于首念民

愁歎無汝爾之異連陂亦吾民利其可恝然忘情乎况興作之費已成者可復也因民之餘力使二役並舉為一方永久之利趙君之令不急不迫而

後連陂成工費視凌陂差簡而為利則均適公力上祠請邦人去思真有攀轅卧轍之意一旦至于趙公之庭請記其事以傳不朽趙君曰予首末

從於斯者將何以信於後遜而未遑也是年秋九月寅亮以常平使者檄來覈其實遂與趙君周旋於二陂間邦人擁于馬首而言曰二陂之利皆

所目覩公利民之意其可没諸而况奉外臺命周行其地非如他傳聞比紀以豐碑以慰民心其何辭余歎曰上下之不相乎乆矣今日秩滿明日

如路人皆是也公有志於民而與民興利自為小官宰百里嘗致其思矣獨於此邦見於利澤者尤章章然公既思所以為民而民亦去思之為無

窮近世以來此風不多見余敢紬繹其辭以致民之思乃綴之以詩曰水行地中物蒙其利至於稼穡籍以豐美廣郡之首莫如古雄良田萬頃年

嘗屢豐究其所因是資灌溉陂堰之澤切實為大曰連曰凌以姓得名歲乆不治利焉孰興史君黄公視民猶子下車致思飢溺由已乃命僚屬是

經是營挹彼注兹據舊取新激水在山飛泉沃野滔滔其流晝夜不舍昔也高仰不耰不鋤今焉潤澤為膏為腴昔也荒穢茅茨所附今焉㳛洽宜

黍冝稌千里之内頌聲致和含哺以樂鼓以歌自今有歲崇墉比櫛公心在民。何以報德我欲新陂易名曰黄詔之邦人百世不忘迪功郎韶州

翁源縣尉兼主簿寅亮撰 龍鬚石鑊潭事迹圖經志紹定壬辰夏秋間天常賜不雨者五十餘日南雄守三山黄公宬以真切為民之心禱祈靡

所不至乆之有謂龍鬚石鑊二潭之龍神可致以求雨者公亟從其請。迎龍南至即隂雲布護甘雨滂霈如是越三畫夜未已前此潭之名不甚顯

於是扣之鄉民有能言其迹之始末者盖保昌上梨團上錫村舊有龍興寺二僧有名昌名典者勤苦修行其中嘗遣行者採樵于山獲一夘蔵之

頗乆異蛇出焉豢之極馴後忽失所在。一日晚二僧登寺門之閣望見嵐源逕水中電光閃爍風濤洵涌心疑其有異翌日遣行者即視之所失之

蛇出没水中似有戀戀相向意行者歸以告後乃偕往視之蛇已露頭角矣方掉鬐皷鬛作風浪威猛之勢三人往視乆之不去先後俱為浪漂入

水中水乃今之潭也故自此鄉民有從而禱雨者往時小竹上錫村纔遇天旱即伐木寘之漂有頃雷雨交至木漂出乃已俗傳禱龍不先通其誠

於二僧者不可意龍亦不忘所本者龍鬚石鑊二漂往往皆龍所居禱祈者不敢於此寘輕重取舍龍鬚潭者或云石上産龍鬚草以此得名其說

初無考龍興寺基距此潭隔一小澗數嶺間之目視可相及其中來往僅三十餘里其水發源於信豐縣之五嶺村潭上石壁高可五十餘丈中有

宂水注入其中不見所出可以知宂之深此其相傳以為龍窟者石鑊旁距龍鬚隔兩高嶺一深壑其往來路徑至為崎嶇此潭之水源亦發於信

豐之左㧞村自高傾瀉下爲三潭其第一潭最在高絶之處則石鑊也上窄而下乃闊形如鑊然故名石鑊鄉民甚神此潭矣惟苦於不可攀提而

上其第二潭者取路差便而易故禱祈多即於此其實似非真石鑊也今歲之旱有禱於龍鬚石鑊者皆立致雨如上梨園邕溪村上下蒲村以至

楊律團西嶺下以及蜜坑下分等處俱有應驗俗傳禱二潭者多獲異物以顯其靈其說似誕幻不經然神龍變化不測能大能微能顯能晦夫安

可執有定之理遽謂天地間萬萬决無是事也然鄉民禱於此潭乆矣始者州縣欲物色之幾莫得其處或云父老世有盟誓戒以勿言則知深山

窮谷間如此潭之靈異者固多鄉人逆疑官司之擾秘而不以聞者固有之矣今神龍惠澤於此邦功效甚著他日州縣小遇旱乾必有不免於此

乎禱之惟有志乎民者察於斯人所以不言之本情無使吾父老之所私憂過計者時乎或驗則為龍者其亦有以自安矣是年八月朔從仕郎前

南雄州司法叅軍程琳謹記儒學記郡志雄舊有學有郡郭間地臨通衢負巾山面湞江前方廣而平後豐𨺚而阜信得所矣惜其地有餘而宫

室未備殿不足以稱素王之居庭不足以肅衣冠之會自宋慶曆迄今幾三百年世嗣而葺之豈無其人然未有能關而廣之者遑元石文沿崇教

本褒禮之制。視昔有加泰定丁卯冬監郡教化的中議公來守是邦謁學之初周旋四顧風甍雨廪蟲柱鼠壁既而嘆曰主領敦勸吾職也坐視圮

墜是弗克任也。乃經乃營迺視委積理宿適覈田畆號令一出侵彊自首匿租自增厥用沛然明年庀工度材先其亟壞者為二堂翼以頰室曰明

倫所以正講席以明達道之本也曰振文所以奉四先生而廣道學之源也覆理張文獻公祠所以景先哲也治博士館所以宅師也至若門墻必

新齋廡必益祭器樂器庖廪用物弊者更之闕者創之所以興百廢也又明年禮殿成制度高廣加於舊庭墀横廓倍於前綵繪再堊以安神樓碱

石平治以容展禮新書樓以貯典籍碑頃畆以壽土田其為學校計逺矣是舉也不役民而工力足不假𦔳而財用敷非胸中素有規畫者能之乎

落成博士諸生舉酒為慶且曰一日不可無者綱常也萬世不可廢者學校也昔鄭子産不毁鄉校夫子稱其仁况增修乎曾僖修類詩頌其能文

守興學史稱其善今公之德諸生至矣惜乎未能頌之歌詩播之史氏吾屬之欠事也中議公顧謂諸生曰凡吾所以廣學宫以勉教養者豈直為

釣名譽市恩惠而設意實有望於若等且宫故宫也地故地也不脩則已今焉而卑者崇狹者廣輪焉奐焉美粹乎其中巋焉矗焉昭著乎其外始

足以稱地之得非人力之所致耶士之蔵脩於此游息於此質美者故不少。誠能因具固有而擴充之升堂而廣大高明入室而精微藴粤則地

又因人而重是今日新學意也士其勉之又將為異日慶士聞而感激退而紬繹其言書諸紳不若刊諸石中議公世為阿魯温氏閩帥中奉公之子

嘗為姑蘇别駕政率可紀其聲迹見於碑為吾郡視蘇為尤信其德政大者雄氏碑于石兹不悉數至順二年三月朔凌江後學李居謙記武安

王廟記郡志武安王蜀名將也雄才大略號萬人敵方其事先主忘身軀犯矢石出入行陣不避艱險知有其國而不知有其身可謂忠於主矣嗚

呼人情莫重於知感恩亦莫重於結好當是時曹瞞待以兄弟而公卒不貳其心孫權求以婚媾而公輒拂其所請觀其見義必為臨利不苟大有

異於常人者良由英武出於天資忠義根於本性故也諸葛武侯以逸群絶倫稱之豈虚譽哉冝其生封侯而死廟食也然徐致史傳張飛亞於公

也當時三換侯爵而公獨拜將軍者。至𠕂何耶是豈先主之少恩歟盖天欲存未盡之福俾公顯於後世耳殁數百年英風殺氣常若一日祀典徧

於人間王號垂於百世果何修而至此哉雄舊無廟附祠于嶽宫至大間。郡守潮陽陳侯祐始議立廟于廓東歲月既乆宫室寖壞後至元丙子季

夏郡守洛陽楊侯益來牧是邦署事之三日躬謁廟庭。謂左石曰。是非所以妥神之靈也迺勸率僚屬。捐俸以助之。市木陶瓦。徹而新之。由是宫庭

改觀神像增飾。丹青金碧。冕耀日月。其所以隆觀贍。崇祀典。實楊侯之力也落成屬予為記。予謂侯之事神治人。一於誠而已。故能使神人以和政

令必飾。念一舉而神祐之令一出。而民從之。向非神含英靈有以孚感者。能若是乎傳有之曰至誠感神又曰敬事而信楊侯其有得於是矣是歲

十月既望前貢士蕭原佐記 五侯廟碑郡志禮部狀准都省批下廣東運使奏證會本司。紹定五年七月初七日准省札據朝奉大夫權知南雄

州軍州兼管内勸農事。借紫黄宬狀申證得本州有廟曰五神考之圖誌。一神曰周二神曰劉三神曰張四神五神曰鍾獨缺其名并洪州人少有

大志相與為友且謂生不能澤民死當廟食以捍災一方往來雄州之境有緩急叩者無不盡力未幾相繼以没郡人遂立廟于州之北凡水旱盗

賊率禱時嘉定郡境李原。勵竊發州人大恐郡守趙善偰亟禱祠下蒙提隂兵若驅若護靈迹顯著强酋震駭莫敢承突紹定改元南安軍之舒羅劉

等寇復猖獗郡牒通判趙汝誠捕獲方領兵出五里山而鹿角寨已破直抵城外官民相視計無從出默禱于神以丐電掃爐烟未竟即聞空中有

霹靂聲賊互驚疑咸夜潜竄既而戰羅田戰溪塘古祿每戰輒克通判趙汝誠以冝山趣戍僅能一新廟宇而紀其事於石知郡黄大夫領事之始

諏之僚屬質之父老俱得其實未偶今歲正月南安軍有張業龍者復行關集衆將犯郡境亟詣祠致禱而張業龍領衆尋即遁去一郡兩邑之民

迄免剽掠焚蕩之患皆神之力即五神之庇一方之功如此卓卓而廟額未崇欲望特賜敷奏錫之額不惟侈朝廷報功之典實千里士民均拜莫

大之恩伏俟指揮申聞事在札付本司從實保明申尚書省准此本司於紹定五年七月十七日牒韶州委官一員從條就本司委官一員躬親前

去南雄州周張劉鍾鍾廟喚集地頭廟鄰宿老等人從公究實核實取見本廟有無靈迹惠利其人具詣實保明文狀繳申以憑施行至紹定五年

九月十二日據韶州所委官從仕郎英德府真陽縣主簿朱穎之狀申各遵禀躬親前去南雄州五神廟地頭喚集廟鄰宿老從公究實核寳對衆

責懅廟鄰宿老吳君顯譚伯通等供稱祖居廟側凡為水旱盗賊鄉人析禱每蒙響答庇休如隣賊李原勵竊發州人于廟祈告趙知郡親詣本廟

告乞陰兵以鎮州境其賊驚疑不敢侵入又於紹定元年南安舒羅劉等賊徒猖獗侵犯本州委趙通判督捕官軍方出五里山已被賊破鹿角砦。

其趙通判急詣廟告于五神後賊見江山威勢形影之聲。互疑驚駭。繼即潜遁又今年正月南安張業龍統衆將犯州境。黄知郡詣廟祈禱。其賊自

然驚駭竟即復退不犯州境一郡兩邑人民免遭焚刼萬口一詞。皆知五神顯跡。兼其餘靈感難以盡述。君顯等所供詣實保明並是詣實申乞施

行本司所據主簿朱穎之狀申。覆實到南雄州廟鄰父宿與君顯等列名結罪供具本州周劉張鍾鍾五神廟靈感事迹比與前究實官權曲江主

簿趙崇鑒究實到靈應事跡並皆一同别無互異今開具南雄州周張劉鍾鍾五神廟靈應顯跡。因依在前。本司供明产並是詣實狀候勑㫖後批送

太常寺擬定申尚書省太常寺申今檢准建炎三年正月六日已降指揮。節文神詞遇應有顯應即光賜額并淳熈十四年六月十九日已降指揮

節文神詞祈禱應驗今諸路運司依條保奏取㫖加封本寺證得本路轉運司依條差官究實覆實保奏了當應得加封條法今堪當乞從建炎三

年正月六日并淳熈十四年六月十九已降指揮擬賜廟額今欲擬孚應廟為額合行降勑伏乞朝廷取㫖賜額施行伏候指揮。後批送禮部勘當

申尚書省證得廣東道運司奏南雄州五神乞賜廟額本路運司依條差官詢究覈實靈驗應得加封條法今擬太常寺擬定孚應為額合行降勑

 本部今勘當若從太常寺已擬定廟額降㫖别無違礙伏乞朝廷指揮施行伏候指揮五月二十九日奉禮部勘當事理施行 二節婦傳圖經志

 紹興五年英州觀音山盗起摽掠所過鄉村空其人至曲江村有書生吳琪者用竄免其妻譚氏不能俱與隣婦人數革為賊得譚在衆有姿色群

 盗爭主之或臨以刃欲强辱之譚怒駡曰若賊也今所行甚横無道官軍瞬息至血肉餧狗猪矣我良家女豈若偶賊意自失然甚愛異尚可囬誘

 鞘其刃啖以雋語譚輙痛駡奮袂捘其腕賊袖殷焉度無可奈何殺之後官兵至盗所向槩執者皆得還曰使具書生妻不駡賊一辱之忍今歸弗

 死矣為吳生言其取死時狀然同時有南雄李科妻謝氏保昌故村人陷於虔盗留盗中數日有欲與之牀第謀謝吐其面曰寧殺我我不汝徇也

 盗怒剄之而去後十有七年予來嶺南有僧希賜秀才黄文謩雅為予說如此予歎息乆之洪子曰自周南之詩熄姆傅師保職廢為女婦者瞢不

 識彤管之為何物曠二三百年。得一人史氏必謹志之曰烈女今夫譚謝二氏出於越絶下邑冕人蓬藋之家耳不孰衿褵悅鞶之戒無珩璜琚瑀

 之節。習貫見聞又非有則範以自厲也一旦横逆不撓無所顧惜視其死與牗下不異視書史劉更生所記摩肩無少慚可不為難得乎此予所以

 興嘆也。人之生東西南北不常味人。善於齒牙間者。不一能然也。使予無南來希賜黄文謩不我告。則譚謝之事。今雖在人間極不過十數年歇矣。

 用是以占山林膏壤之士修潔履蹈没没不得傳。同烟雲變滅者。可勝道哉此于所以又嘆言之無文。行之不逺。若揚烈婦高愍女雖賢得李習

 之之文是以名益彰子識痹名隘文。不足有所起則夫二婦人雖幸而得書與不傳等耳此子所以又嘆也。作英州南雄。二節婦傳宋學士洪邁撰

  雜記 本州元准路志都大提點司取撥衣糧米壹千伍百石。遞年從本州變糶樁管每石價錢壹貫二百文省。聽候支撥自淳祐六年因韶州

 和糴米糧應爐丁食用引惹民詞韶州通判狀禀都大司遂行下於合解衣糧米内支撥米壹千貳百肆拾石專人到司同所差將校管押前去韶

 州通判檢踏兩𠫇交卸通判𠫇撥米柒百貳拾石檢踏㕔撥米伍百貳拾石餘米貳百陸拾石撥付岑水場淋銅局應副爐丁食用


永樂大典卷之六百六十六

重 錄 總 校 官 侍 郎 臣 高   拱

論 德 臣 瞿 景 淳

分 校 官 檢 討 臣 馬 百 強

書 寫 儒 士 臣 吕 鳴 場

圈 點 監 士 臣 李 莊 泰

臣 蘇 性 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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