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大典/卷07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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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九百六十一 十九庚

{{雙行註文|   興中興二

𣈆通曆大安之際童謡云。五馬渡江。一馬化為龍。及永嘉中。嵗鎮熒惑太白聚牛女之間。識者以為吳越之地。當興王者。是嵗帝與五王獲濟。而帝

竟登大位。史臣曰。星斗呈祥。金陵表慶。抑揚前軌。光啓中興。𠕋府元龜𣈆元帝宣帝曾孫。累加安東將軍都督楊州諸軍事。永嘉初用王導計。始

鎮建鄴。加鎮東大將軍及懷帝䝉塵于平陽。司空荀藩等移檄天下。推帝為盟主。江州剌史華軼不從。使豫章内史周廣。前江州剌史衛展討禽之。

愍帝即位。加左丞相。嵗餘進位丞相大都督中外諸軍事遣諸將分定江東。斬叛者孫弼於宣城。平杜㢰於湘州。承制赦荆揚及西都不守帝出師

路北躬擐甲胄移檄四方。徵天下之兵。剋日進討。明年二月辛巳。平東將軍宋哲至宣。愍帝詔曰。遭運迍否。皇綱不振。朕以寡德。奉承洪緒。不能祈

天永命。紹隆中興至使㐫胡敢帥犬羊逼迫京輦。朕今幽塞窮城憂慮萬端。恐一旦無託。卿指詣丞相具宣朕意。使攝萬機。時據舊都脩復陵廟。以

雪大耻。三月帝素服出次舉哀三日。西陽王羕及群僚參佐州征牧守等上尊號。帝不許。羕等以死固請至于再三。帝慨然流涕曰。孤罪人也。惟有

蹈節死義以雪天下之耻。庶贖鈇鉞之誅。吾本琅琊王諸賢見逼不已乃呼私奴命駕將反國。群臣乃不敢逼。請依魏𣈆故事為𣈆王許之。辛卯即

王位。改元建武元年。諸參軍拜奉車都尉掾屬駙馬都尉辟掾屬百餘人時人謂之百六掾。乃備百官。立宗廟社稷于建康二年三月癸丑。愍帝訃

至。帝斬縗居廬。丙辰百僚上尊號令曰。孤以不德當厄運之極。臣節未立營救未舉。夙夜所以忘寢食也。今宗廟廢絶。億兆無係。羣臣庶尹咸勉之

以大政亦何以辭。輙敬從百執是日即皇帝位。改元大興。大赦天下。四年春鮮卑末波奉皇帝信壐。庚戌告于太廟乃受之。𣈆書王羲之傳。殷浩北

伐為襄所敗。復圖再舉。羲之與殷浩書曰今天下寄命。有所自隆。中興之業。政以道勝。寬和為本。王廙傳。陛下中興。當大明之盛王導向臣說。𣈆

有全鐸之瑞。郭璞云必致中興。荀崧傳。今皇朝中興。美隆徃初天縱聖哲。光啓中興。王承傳。𣈆元帝詔。中興之兆。圖讖𡸁典。王導傳禮樂

征伐。翼成中興黄弘傳。慕容暐敗。以老歸家歎曰。燕必中興其在吳人。恨吾年過不見耳。年九十七卒卒後三年。偽吳王慕容𡸁興焉桓温䟽

皇祚中興於江左。舊物克新。神器重耀。陳顯傳。與王導書。今冝改張浮競明賞信罰。㧞卓茂顯朱邑。然後大業可舉。中興可異耳李忠定公集論

元帝肅宗中興𣈆自惠帝以來主昏於上政亂於下。藩王擁權。日相誅討。而王衍之流。以清談廢事虛曠無心名重海内風俗大壞。蕩無綱紀。於是

劉元海聦曜石勒之徒鋒起飚舉䧟河洛覆關甫。而二帝沈於虜庭。唐自開元末明皇倦于機務。酣適燕安内蠱嬖艷。外委姦孽。而林輔國忠相繼

秉政。挺亂産𥚟。妒賢嫉能。固寵保身不復為國家慮於是禄山思明踵為叛亂。䧟河朔覆兩都而乗輿䝉塵于蜀。此二者皆夷狄包蔵禍心乗間竊

發。以為中國難。猶之一身暴得劇疾而不可支。則必怙康强蔑調護耽嗜欲致耗乏。故邪氣得以乗虛深入而以疾作之日。為受病之始。豈理也哉。

然五胡亂華神州天府鞠為犬羊之區。雖忠臣志士發憤經畧卒不能復則以元帝興于江左故也安史亂唐盗據神噐。賊勢鴟張。而不數年間。王

師充復兇徒逆儔掃殄幾盡則以肅宗治兵於靈武故也。夫東南卑逺。其兵剽輕而元帝由琅琊聞𣈆難渡江。王導諸人相與定君臣之分。持弱扶

顛。百度草創。紏合諸鎮。協智畢力以抗勍敵。僅能保守一隅。雖有劉琨祖逖驅馳中原志卒不遂其後温裕因時電發。復洛陽取關中。竟亦不能守

也。朔方形勢之地。士馬精强。而肅宗起於靈武。有郭子儀李光弼為之將帥。張巡許逺守睢陽以扼江淮之衝。其餘方鎮之兵起而討賊者。不可勝

數。遂能翦鯨鯢復故都以定天下則雖天時人事不同。亦其所處之勢使然。東𣈆以區區踈屬起江表披荆棘立朝廷。有王導以為腹心。有顧榮賀

循紀瞻以從人望。有郗鑒陶侃温嶠之屬以處方鎮。保緌東南。捍禦西北。其後符堅以百萬之師入𡨥。而謝安區處。將帥以偏師破之。𣈆之享國百

有餘年。自今觀之。亦未。易可輕也。唐通曆唐元宗明皇即位號中興。方其任姚宋而右賢能。元稹賢良策。肅

宗兩都再復於鑾輿。九廟重歆於社稷。舊史本紀緣邉之備猶在。加以諸牧有馬。每州有糧。故肅宗得以為資。中復興運。陸贄論關中事冝狀。來蘇

之望允塞。配天之業勃興。論荅奏未施行狀。肅宗中興。文物未全。于休烈著五代論討著舊章。天子嘉之。于休烈傳。德宗自胡羯稱亂。首起薊門。中

興已來。未暇芟蕩。朝廷置河朔於度外。殆三十年矣陸贄淮西利害狀惟陛下歸天下之心濟中興之業此宗社無疆之休也。奉天請數對羣臣狀。

既虧追咎之誠。必累。中興之業。論尊號加字狀靖滔天之禍成中興之功。論延齡狀。陛下謹於撫接。以書。起忠勇之心。勤於砥礪。以昭蘇逺近之

望。中興大業。旬月可期。賀吐蕃退歸狀。皇運中興。天禍將悔實衆慝驚心之日。群生改觀之時。請罷兵狀並贄傳中興之期。光啓於陛下。于公異露

布。憲宗銳於立功而鑄以聚歛。取宰烏足勝任哉。中興之不終有為而然。皇甫鏄等賛皇帝承列聖之丕績當中興之昌運。韓賀即位表。陛下啓中

興之宏圖。為裴相公遜官表。皇帝天造神斷。克清大懟。金鼓一動萬方畢臣。太平之功。中興之德。推較千古。無所與遜。柳平淮夷雅表仁傑所薦進

若張東之桓彦範景暉姚崇等。皆為中興名臣。狄仁傑傳。五王提衛兵誅嬖臣中興唐室不淹辰天下晏然其謀深矣。五王賛古之人君。離幽放而

反國祚者有矣莫不矯鑒前違。審識情偽。無忘在外之憂。故能中興其業。後漢順帝紀論今皇業重造。聖祚中興。唐敬暉傳。武后時諌表。中興政化

之始。幾㣲之際。可不謹哉。宋務光傅吕元㤗書。新唐書郭子儀傳。廣平王入京師。老㓜夾道呼曰。不圖今日復見官軍子儀賛當是時。天子西走。

唐祚若贅疣而能輔太子再造王室。云云雖唐命方承。亦由忠貫日月。神明扶持者哉。子儀收東都於河東河西河南。州縣悉平。肅宗勞之曰。國

家再造卿力也。子儀奏還都長安。願陛下斥素飧去冗食抑奄寺任直臣。簿征弛役。䘏隱撫鰥。委任宰相以簡賢任能。付臣以訓兵禦侮。則中興

之功日月可冀。還見宗廟。再造王家。以幸天下。杜黄裳列傳。以門下侍郎同平章事。推言為治之要。帝以黄裳言忠嘉納之。由是平夏翦齊滅蔡

復兩河。以機秉還宰。相紀律。設張赫然。號中興自黄裳啓之。黄裳替。黄裳善謀。裴垍能持法。李藩鯁挺。韋貫之忠實皆足以穆天縡經國體。撥裏

奮王。菑攘四方。憲宗中興。寧不謂得人而致然耶。烏承玭傳。承玭勸史思明聽命云。唐家中興。天下更始。李絳傳。陛下誠能正身勵已。可與祖

宗合德。號稱中興。李德裕傳。常以經綸天下自為武宗知而能任之。言聽計行。王室幾中興。德裕身為名宰相使比周勢成王室亦衰不然佐

武。中興。與姚宋等矣。李翺傳陛下刷五聖憤耻自古中興之盛亡以加。李充弼傳。光弼初與郭子儀齊名世稱李郭而戰功惟為中興第一。唐

元次山集大唐中興頌并序天寳十四年。安禄山䧟洛陽。明年䧟長安。天子幸蜀。太子即位於靈武。明年皇帝移軍鳳翔。其年復兩京。上皇還京師

於戲。前代帝王有盛德大業者必見于歌頌。若今歌頌大業。刻之金石非老於文學其誰冝為。頌曰。噫嘻前朝孽臣姦驕為昏為妖。邉將騁兵毒亂

國經。群生失寧。大駕南巡。百僚竄身。奉賊稱臣天將昌唐繄睨我皇。匹馬北方。獨主一呼千麾萬旟。戎卒前驅我師其東。儲皇撫戎蕩攘羣兇。復服

指期。曾不踰時有國無之。事有至難。宗廟再安。二聖重歡。地闢天開。蠲除祅災。瑞慶大來兇徒逆儔。㴠濡天休死生堪羞功勞位尊忠烈名存。澤流

子孫。盛德之興山髙日昇。萬福是膺。能令大君。聲容沄沄不在斯文。湘江東西。中直浯溪。石崖天齊。可磨可鐫。刊此頌焉。何千萬年。

宋續資治通鑑靖康二年三月丁巳。道君皇帝北狩。夏四月庚申。朔淵聖皇帝北狩。癸亥羣臣請康王即帝位。先是靖康元年。康王至湘州。遂出牓

召兵人情大恱。王登郡圃飛仙亭。因持弓矢况之曰。若次第。中此牌。字則必聞京師。己酉與幕府從容語曰夜來夢皇帝脫所御袍賜吾吾解舊衣

而脫所賜此何詳也。頃之報京師使人賫蠟詔命王為大元帥。丁巳黄潜善以機事赴會禀議。且引探事人張宗得全虜偽詔。及張邦昌偽赦。并迎

立孟太后書。王讀畢慟哭。期身先士卒。追二聖於河北。諸。將曰。將臣職爾。太王乃宗廟社稷主。不可輕動。乃檄宗澤促河南北兵依應指揮。至是耿

南仲汪伯彦等言二聖北狩。邦昌僣竊。天下無主。願以宗廟社稷為重。速繼大統。文武官推戴表無虛日。王不納。丙寅邦昌遣其甥吳何及王舅韋

淵賫咨目詣元帥府。其大畧言封府庫以待大王。臣所以不死者。以君王之在外也。又命謝克家齋玊壐至元帥府。王謙拒再三慟哭不受。戊辰元

祐太后遣左丞安岳馮澥為奉迎使。左丞江宰李回副之。又令姪權衛卿孟忠厚持詔徃濟州迎康王。畧曰。王其速驅輿衛入處宸居。上以安九廟

之靈。下以弭四方之變時。使臣曹勛自河北竄回進道君御札曰。便可即真來救父母。王慟哭拜而受之。甲戌太后再降手詔迎康王。詔畧曰。乃眷

賢王。越居近服。已徇群臣之請。俾膺神器之歸。由康邸之舊藩。嗣宋朝之大統。漢家之厄十世。宜光武之中興。獻公之子九人。惟重耳之尚在。兹惟

天意。夫豈人謀。尚期中外之協心。同定安危之至計。濟之父老。請王即位於濟。宗澤言邦昌等隂與虜結。未可深信。且開府於南京。乃祖宗受命之

地。取四方中漕運尤易上然之。五月庚寅朔即位于南京。大赦改元宋史務光傳。吕元㤗書中興。政化之始。幾㣲之際。可不愼哉。韓熈載。傳熈

載建議古之帝王。已失之已得之。謂之反正。非我失之。自我得之。謂之。中興宋綦崇禮北海集代李邴辭免尚書左丞表。咨四岳

以旁搜。俾熈庶績。任真賢而共治。用佐中興。楊誠齋集賀聖壽皇太后牋肇脩内治。同濟中興。如月之恒。乆照東朝之數蹕。與天齊壽。長瞻南極

之一星。觀子子婦婦之光榮。集老老㓜㓜之虞侍。𠜍三宫于霄漢之上。備萬福於書契之前。萬里除國子慱士謝虞丞。相啓。身為太平之基。首

出中興之相盍發其七六經之學。以幹萬㣲。將恢此一四海之功乃兼群策周紫芝太倉稊來集大宋中興頌。並序竊惟毛詩一經。三百六篇。其間

詠聖德而賛成功者。殆居其半聖德所載。寧有愧辭。將上以昭格於神靈下以𡸁芳於奕世。俾誦其言者信其事為萬世之龜鑑豈小補哉。粤維炎

宋。國步中艱。篤生聖神。克紹逺烈尊用元臣。以扶昌運。寢兵以來。海内清平。文章華煥考之詩書。皆所未有夫舜有大功。不過二十而止。神禹丕績

唯聞九叙之歌。今皇帝殄攘浮議剪剔姦雄。和附乖離。敉寧區夏。至於迎母后於遐方。禮天神於圓陛拜原廟之衣冠。納春朝之圖籍。以至靈䑓歌

辟雍之樂。載芟草籍田之頌。凡一禮一樂。有所未備。必蒐訂遺文以補罅漏自其纖悉馴致大功。方之舜禹未或逺過。顧惟寒生均與斯民蒙被聖

澤敢作頌詩以申歌詠。雖記問空踈。文辭淺類。不能逺追王褒樂職之詩。近配宗元淮西之雅。猶足曳履行歌為太平之幸。民亦庶幾採詩之官。尚

或有取。頌曰緬維聖宋。昔在中葉。四方多虞萬里喋血。大臣持謀。興師肆伐。將臣持兵。日獻戎捷。皇帝曰吁。黷武無烈。糜我赤子。膏我斧鉞。孰與休

師。一戟不折。因壘而降。舞干而悦。閉我玊關。歸師解甲。犂我春田。銷兵鑄鐵。使命交通。相望不絶。愛惜兩朝。前師聖說。昭陵之仁。嘉祐之業。念昔興

師。堂陛硊臲。發言盈廷。更訊言薎。佩劒彼此孰于孰决廟謨一定。群議沮折。袖手何言。瞠目卷舌。原草蒼蒼。始有芽孽盡育恢胎咸歸坱圠。㶚上𣗥

門。還衛拱列。罔敢擅師始制君節萬夫屬鞬拜舞金闕乃命叔孫。諏日綿蕝。蒐講闕遺。悉究悉設。皇帝孝思。上與天合。冀獲一真如響必荅翠與南

旋紅鑾秉翣。長樂鍾聞。皇情允愜我歌思齊。輿情激越皇帝之祀。咸秩罔缺。合祭于郊愛胾繭栗。蒼璧前陳。大䘮始挈。我歌思文以告豐㓗。大慶御

朝。王春正月。禹會塗山萬玊交戛。漢朝諸侯圖籍是閲。兵戈傾洞。士氣銷𡃡。爼豆不陳軍旅是急。大起㿈泮。儒士鼓篋。韋帶縞衣。駢冠累屧。論秀烝

髦尾尾岌岌。農流于兵病不生活。茫茫千塍。蒿藜是没皇帝慨然親畊隴畷。耕根之車。飛檐䡾䡾宣和之軌。明道之轍。聖心懇到三推未輟。父老曰

嘻。歸告我邑。俾爾秔稌。屯雲積雪。凢此大功。具在史謀用告神明以報夔契帝王法宫禮備樂闋獸舞鳳鳴。八音不奪。皇威所覃。雷動風發。南靣𡸁

衣。大壯帝室。曰皐曰雉。鼛鼓弗及。蒼龍之闕上摩星日萬目顧贍。葱葱鬱鬱。澎澎海潮。吳會來集。天子萬年。鳳翔喜溢孰磨蒼崖。孰秉史筆。天子曰

都。是在良弼。聖有至言。維德之一是用作歌。以告萬國。李大隱先生集大宋中興雅靖康二年都城失御二聖北狩。夏五月朔。皇帝即位于南京。

改元建炎。秋九月移蹕維揚以繫中原之望。三年春大駕南渡。於是遣。使請和。紹興十有一年冬和議成。明年秋九月永祐陵復土。皇太后就養于

慈寧宫。天下又安。永惟休功茂烈。必有紀述。形於雅頌。非老於文者。其孰為之臣愚不自揆。謹拜手稽首而獻文曰。炎正中㣲。㤗極而否。邉陲雲擾

中原糜沸。靖康之元。逼我京師。金湯弛備。兵纏紫㣲。天方佑宋。帝在濟陽貔貅十萬。左右。陳行。旌旗蔽野。戈鋌彗雲。八神警蹕。七萃駿奔。移師啇丘。

億兆樂推。詎歌獄訟竭蹷咸歸。爰登寳位。爰紹丕基兢兢業業。一日。萬機既巡淮甸。乃涖浙江。遣使聘問。原隰相望。兩宫未復。夙夜靡遑經之營之。

十有餘年。戊午之秋。使車來旋。謂彼鄰國。逺達温言。欲講盟好。厥志已堅。使在淮浦。衆言盈庭如蜩如螗。如沸如𡙡。更唱失和。萬口狺狺。帝若不聞

默與神謀。聖志先定。惟相是諏。軺車戾止。和好是求。復我河南舊縣與州。疆界方交。左賢被罪謀臣既殱。信誓中悔。古賢繼之。矜其勇鷙。氛塵冥冥。

侵我淮泗。帝赫斯怒張我皇威。乃敕六將。建爾鼓旗。追奔逐北。于淮之湄。師入陳許。亦反濉渙兩都震懼。人心氷泮。元戎駚馬。徃告于金。群情愕貽。

罔敢來侵。皇天悔禍。殊鄰革心按兵于境。舊盟是尋。錫以金帛。稇載方舟。皇華絡繹。典禮具修。載書孔明戎車遄邁。質于鬼神。萬世永頼。龍輴來歸。

兆庶雨泣。聖心孺慕。哀恫罔極。百神畢會。纉禹之迹永祐後昆。山川叶吉。長樂就養。禕衣䄖翟。萬壽稱觴。怡心順色。晨羞既進。夕膳載加。天子之孝。

修于邦家。歸馬散牛。包戈束矢。大將釋師。軍政咸理。淮濵之民。夜眠晏起。秉爾耒耜。或耘或耔。天子之功。光于祖宗。惟相是輔。有勲有庸。天子之德。

被于四海。惟相是輔。實運實載在昔周宣。惟仲山甫。愛莫助之。民鮮克舉。我宋之隆。君臣會通。咸有一德協于尹躬。中興之功。薰灼夷夏。臣作是詩。

以繼周雅李忠定公集論中興劄子臣竊觀自古。中興之主。未有不由祖宗積功累德結于民心者故周宣本於文武。漢光本於髙祖。文景唐肅憲

武本於神堯太宗其植根固其流波逺雖或中㣲。一旦憤起。則天戈所。揮靡不如志。興衰撥亂。光復舊物非偶然也恭惟國家膺受天命。祖功宗德。

聖聖相承重熈累洽幾二百載。深仁厚澤。滲漉萬物。民之戴宋。於億萬年。何有窮已。運遭陽九。金𡨥作慝。宗社顛危。不絶如綫。陛下應天順人。纉承

大統。十年于今。勵精圖治。枕戈甞膽欲戡大憝迎還兩宫。綏安區宇。則夫克致中興如周漢唐有不難也。臣聞勢有强弱事有成敗。雖弱而有可成

之幾。雖强而有必敗之兆。顧其理之何如耳。譬猶醫者之療病。不問形之壯贏。惟察脉之治否。興亡之理。何以異此。昔髙祖與項籍相持。當是時。項

籍强髙祖弱。然天下知髙祖之必興者。以其所施為當人心也。是以隨何援此以說。諸侯多仗劒以歸。髙祖遂成帝業。光武起兵以攻王莽當時王

莽彊光武弱。然天下知光武之必興者。亦以其所施為當於人心也。是以王常吳漢耿弇之流。一時英俊皆合謀以歸光武遂致中興。然則彊弱成

敗之理。槩可覩矣。金𡨥不道。為封豕長蛇以荐食中國可謂强也然恃其詐力。慘毒無恩神怒人憤。其亡必暴。此雖强而必有敗之兆者也。陛下時秉

六龍。保據江左。遵養時晦。可謂弱矣。孝悌通於神明。仁心結於海宇應機而發。蓄銳而奮。其勢必有起而。應之者。此雖弱而有可成之幾者也。夫普

天之下。皆吾土地。食土之毛。皆吾民也。被堅執銳為敵人之所驅役者皆吾。將士也。𡸁紳搢笏為敵人之所官使者。皆吾士夫也彼其心曷常一日

忘宋哉。顧國家之力未能。覆護之。偷生於僣偽之邦。苟免於虎狼之口而已。陛下誠能以天下為度。拯之於𡍼炭之中。則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是

也。豈無感動願。復見漢官威儀為中國禮義之人者哉。臣願陛下與二三大臣熟計。凡所施設務推至誠以當人情。親信仁賢以為腹心。駕御英傑

以為爪牙。謹號令使無數改。明賞刑使當功罪。訓練士卒。脩除戎器。理財以義。使歛不及民而用度足。積榖以時。使雖遇凶嵗而饋餉豐。知佊知己。

因利乗便。大振天聲以臨之。臣將見四方響應。飚舉雲集。沛然有不可禦者。中興之期已在指掌之中矣。伏惟陛下留神幸察。論建中興之功劄

子臣伏覩車駕以仲春令辰發軔吳門。巡幸建康。斷自宸衷。不貳不疑。慨然有恢復土宇。掃清中原。拯濟烝𥠖。戡定禍亂。克謭大憝。刷耻復仇之志。

天下臣子。莫不望風跂竦。抃蹈踴躍。願少須臾無死以觀中興之功。誠甚盛之舉也。臣竊觀自古建功立事扶持社稷之臣。未𠹉不以立志為先。申

包胥聞伍員有覆楚之言。則曰我必存之。其後哭秦庭以乞師。卒如其志。張東之語武氏於荆南江中其後卒復唐祚。𡸁祀三百。一夫發念。其烈如

此。而况以聖明之資。為萬乗之主乎。髙祖之志。見於不肯鬱鬱乆居漢中。而與韓信論定三秦之策。光武之志。見於披輿地圖於信都城樓上與鄧

禹論天下大計。此皆志定於前。功成於後初似落落難合而卒能建大功。立大名。定大業。功施於當年。名𡸁於後世載在典𠕋不可誣也。恭惟皇帝

陛下。天錫勇智。運属艱難。遵養時晦之乆。應機立斷幡然改圖。思欲撥亂興衰。光復祖宗之大業。故親緫六師以臨江表。捨去吳越而幸建康。漸為

北伐之計。志慮規模可謂宏逺矣。臣願陛下益廣聖志擴而充之。與神為謀。日新其德。勿以去冬驟勝而自怠。勿以目前粗定而自安。凡可以致中

興之治者無不為。凡可以害。中興之功者無不去。有所規畫措置。必以天下為度。必以施於長乆。可傳於後世為法則。中興不難致矣。夫中興之於

用兵止是一事。要以脩政事。信賞刑。明是非。别邪正。招徠人材。鼓作士氣愛惜民力。順導衆心為先。數者既備。則士奮於朝農安於野。榖粟充盈財

用不匱。將帥輯睦。士卒樂戰用兵。其有不勝者哉。方今黠虜雖强。不仁不義。專務變詐暴虐。以協制天下。神怒人憤。莫之與親。自古豈有如此而能

乆立國者。正如隆冬固隂沍寒層冰千里。陽和既回。應時消釋此理之必至。無足恠也。昔者范蠡說越王勾踐。以持盈者與天。定傾者與人。節事者

與地。勾踐用之。國以冨强。然又必以人事與天時相叅。然後乃能成功。遂以報吳。臣竊觀國家去嵗諸路豐穰。今春雨暘調適。又將豐嵗。是在我者

得天時矣。正當脩人事以。應之。以我之無釁。待彼之有釁。則戡亂定功役不再籍。夫何逺之有臣以固陋自靖康以來。與聞國論。獨持戰守之策。不

敢以和議為然。今十有二年矣。孤危寡與。屢遭謗誣。仰頼聖明。曲加照察。脫身九死之濵。今得承乏。待罪方面。恭聞戎輅臨駐江干。大將有為。以成

戡定之烈。欣幸之情倍萬常品。顧雖衰病。尚庶幾未填溝壑間。獲觀陛下恢復中原。攄憤千古志願畢矣。輙罄狂瞽。冐干天威。陳亮龍川集中興五

論序臣聞治國有大體謀敵有大略立大體而後紀綱正。定大畧而後機變行。此不易之道也。仰惟陛下以睿聖神武之資。充碩大光明之學。留神

政事。厲志恢復。罔敢自暇自逸而大欲未遂。大業未濟。意。者大體之未立。而大畧之未定歟。臣𠹉為陛下有憂於此矣。常欲輸肝膽効情素。上書於

北闕之下。又念世俗道薄獻言之人。動必有覬。心雖不然。迹或近似相師成風誰能不疑。既已疑矣。安能察其言而明其心此臣之所大懼。而卒以

自沮也。今年春隨試禮部。僥倖一中。庶幾俯伏殿陛。畢冩區區之忠以徹天聽。有司以為不肖竟從黜落。不得進望清光以遂昔願索手東歸。杜門

求志。因以為功名之在人猶在已也。懷愚負計而不以禆上之萬一。是忿世也。有君如此而忠言之不進。是匿情也。已無他心而防人之疑。是自信

不篤也故書其中興論一千八百餘言。大體大畧於斯見矣。并論開誠執要勵臣正體之道合五篇上干天聽。惟陛下寬其萬死。不以為草茅之言

而留神財幸。是天下社稷之福也。於臣何有。開誠執要勵臣正體各見本韻中興論臣竊惟海内塗炭四十餘載矣。赤子嗷嗷無告。不

可以不拯國家憑陵之耻。不可以不雪陵寢不可以不還與地不可以不復此三尺童子之所共知。曩獨畏其彊耳韓信有言能反其道。其彊易弱。

况今虜酋庸懦。政令日弛。捨戎狄鞍馬之長而從事中州浮靡之習君臣之間日趨怠惰自古夷狄之彊。未有四五十年而無變者。稽之天時揆之

人事當不逺矣不於此時早為之圖縱有他變何以乗之萬一。虜人懲創更立令主不然豪傑並起業歸他姓。則江南之患方始。又况南渡已乆中

原父老日以殂謝生長於戎豈知有我昔宋文帝欲取河南北故地。魏太武以為我自生髮未燥。即知河南是我境土。安得為南朝故地。故文帝既

得而復夫之。河北諸鎮終唐之世。以奉賊為忠義狃於其習。而時被其恩力與上國為敵。而不自知其為逆。過此以徃而不能恢復則中原之民烏

知我之為誰縱有倍力。功未必半。以俚俗諭之。父祖質産。於人子孫不能繼續更數十年時事一變。皆自陳於官認為故産。吾安得言質而復取之

則今日之事可得而更緩乎陛下以神武之質。憂勤側席。慨然有平一天下之志固已不惑於群議矣。然猶患人心之不同。天時之未順。賢者私憂

而姦者竊笑是何也。不思所以反其道故也。誠反其道則政化行。政化行則人心同。人心同則天時順天不逺人人自反耳今冝清中書之務以立

大計。重六卿之權。以緫大綱。任賢使能以清官曹尊老慈㓜以厚風俗减進士以列選能之科革任子以崇薦舉之實多置臺諫以肅朝綱。精擇監

司以清郡邑簡法重令以澄其源崇禮立制以齊其習。立綱目以節浮費示先務以斥虛文。嚴政條以核名實。懲吏姦以明賞罰簡外郡之卒以充

禁旅之數。調度緫司之嬴以佐軍旅之儲。擇守令以滋户口。户口繁而財自阜東將佐以立軍政。軍政明而兵自彊置大帥以緫邉陲。委之專而邉

陲之利自興。任文武以分邉郡。付之乆而邉郡之守自固右武事以振國家之勢來敢言以作天下之氣。精間諜以得虜人之情㨿形勢以動中原

之心。不出數月。紀綱自定比及兩稔内外自實。人心自同。天時自順。有所不徃一徃而民自歸。何者耳同聽而心同服有所不動一動而敵自闘。何

者形同趨而勢同利。中興之功可蹻足而須也夫攻守之道。必有竒變。形之而敵必從。衝之而敵莫救禁之而敵不敢動乖之而敵不知所如徃。故

我常專而敵常分敵有窮而我常無窮也。夫竒變之道。雖本乎人謀而常因乎地形。一縱一横或長或短緩急之相形盈虛之相傾此人謀之所措

而竒變之所寓也今東西彌亘綿數千里如長蛇之横道地形適等無所參錯。攻守之道無他竒變今朝廷鑒守江之弊大城兩淮慮非不深也。能

保吾城之卒守乎故不若為術以其所之。至論進取之道。必先東舉齊西舉秦。則大河之南長淮以北固吾腹中物齊秦誠天下之兩臂也。奈虜

人以為天設之險而固守之乎故必有批亢搗虛形格勢禁之道。竊𠹉觀天下之大勢矣襄漢者敵人之所緩今日之所當有事也控引京洛側睨

淮蔡。包括荆楚襟帶吾蜀。沃野千里。可耕可守。地形四通可左可右。今誠命一重臣德望素著謀模明審者。鎮撫荆襄輯和軍民開布大信不爭小

利謹擇守宰省刑薄歛進城要險大建屯田。荆楚竒才劒客自昔稱雄徐行召募以實軍藉。民俗剽悍。聴於農隙時講武藝襄陽既為重鎮而均隨

信陽及光一切用藝祖委任邉。將之法。給以州兵而更使自募。與以州赋而縱其自用使之養士足以得死力用間足以得敵情兵雖少而衆建其

助官雖輕而重假其權列城相援。比隣相和養銳以伺觸機而發一旦狂虜玩故習常來犯江淮則荆襄之帥率諸軍進討襲有唐鄧諸州見兵於

頴蔡之間示必截其後因命諸州轉城進築如三受降城法。依吳軍故城為蔡州使唐鄧相距各二百里。並桐栢以為固。揚兵搗壘增陂深塹招集

土豪千家一堡興雜耕之利為乆駐之基敵來則嬰城固守出竒制變敵去則列城相應首尾如一。精間探明斥堠諸軍進屯光黄安隨襄郢之間

前為諸州之援後依屯田之利朝廷徒都建鄴築行宫於武昌大駕時一巡幸。虜知吾意在京洛則京洛陳許汝鄭之備當日增。而東西之勢分矣

東西之勢分則齊秦之間可乗矣四川之帥親率大軍以持鳳翔之虜别命驍將出祈山以截隴右。偏將由子午以窺長安。金房開達之師入武闕

以鎮三輔則秦地可謀矣。命山東之歸正者。徃說豪傑隂為内應。舟師由海道以搗其脊。彼方支吾奔走。而大軍兩道並進以戡其胷。則齊地可謀

矣。吾雖示形於唐鄧上蔡。而不再謀進坐為東西形援勢。如猿臂。彼將愈疑吾之有意京洛。特持重以示不進。則京洛之備愈專而吾必得志於齊

秦矣撫定齊秦則京洛將安徃哉此所謂批亢搗虛形格勢禁之道也。就使吾未為東西之舉。彼必不敢離京洛而輕犯江淮亦可謂乖其所之也。

又使其合力以壓唐蔡。則淮西之師起而禁其東金房開達之師起而禁其西。變化形敵多方牽制。而權始在。我矣。然荆襄之師必得純意於國家

而無貪功生事之心者。而後付之。平居無事則欲開布誠信以攻敵心。一旦進取。則欲見便擇利而止以禁。敵勢東西之師有功則欲制馭諸將持

重不進以分敵形。此非陸抗羊祜之徒孰能為之。夫伐國大事也昔人以為譬㧞小兒之齒。必以漸摇撼之。一㧞得齒。必且損兒。今欲竭東南之力。

成大舉之勢。臣恐進妈未必得志得地未必能守。邂逅不如意則吾之根本撼矣。此豈謀國萬全之道臣故曰攻守之間必有竒變臣謏人也。何

以明天下之大計。姑䟽愚慮之崖畧曰中興論惟陛下裁幸趙忠正德集憂勤中興臣恭惟陛下歷兹艱運。屢更變故雖否㤗揗環。理之必至夭其

或者眷祐我宋激勵陛下。益堅憂勤之念。以就中興之業乎昔趙簡子以襄子為後。謂其臣董安于曰。是其人能為社稷忍辱後襄子能受灌城之

耻。而卒。滅智伯。越王勾踐敗困會稽既以反國置膽於坐。飲食必𠹉汝忘會稽之耻耶。後亦以㓕吳區區小國之君。苟用心如此。卒能有成。今陛下

承隆平乆逸之後。躬履艱棘。淮甸之擾倉卒播遷。二兇姦謀乗間竊發陛下不深以罪人而責躬履已唯以天下為念。是能為社稷忍辱矣其亦飲

食𠹉膽如負。會稽之耻。仰天之所以責成之意。則舉衰撥亂北其始歟唯夫食不加肉。衣不重采。折節下賢與百姓同勞苦。是乃勾踐之所以㓕吳

也。唯陸下留意幸某鮑照詩中興歌十首千冬逢一春萬夜視朝日生年值中興。歡起百年畢。中興太平運化清四海樂。祥景照玊臺紫煙遊

鳳閣。碧樓含夜月紫殿孚朝光彩墀散蘭麝風起自生芳白日照前憲。玲瓏綺羅中。美人掩輕扇含思歌春風。三五容色滿。四五妙華歇。已

輸春日歡分隨秋風没。北出湖邉戲前還苑中遊。飛榖繞長松馳管逐波流。九月秋水清三月春花滋千金逐良日皆競中興時。窮泰已有

分。壽夭復厲天。既是中興樂。莫搗憂日煎。襄陽是小地壽陽非帝城今日中興樂。遥治在上京。李大隱先生集中興中興功業竟如何决勝終

疑筭未多。使者出疆思陸翼。君王當饋憶廉頗深思社稷堪流涕聞說風塵合枕戈。自嘆書生無逺畧。五湖烟浪整漁蓑。

元陳杰詩中興事蹪瑶編每讀憤填膺。始末權姦託罷兵。初渡已誅變烈士。小安更壞一長城。齧氊大老投荒死。借劒孤忠竄島生長與東南羞

汗簡。更堪西北望神京群書足用事對啓期。章德。紹開光啓重耀。再恢啓宏圖。復洪祚體題再造。紹隆。恢復重開賦偶𣈆

焉興運。漢龍御天。天地重閔關河復整神州有必復之期王葉無偏委之理釋耀漢官之日月迹恢禹甸之山川寳曆重啓

瑶爾益隆。天開奕世之基國。地混一家之夷夏。玊麟呈瑞於江表。金釋發样於𣈆陵。四海塵掃三情霧除。天開地關新漢社稷雷

厲鳳飛復唐土疆蒼生忻戴一馬隨化赤光遥屬六龍復乗江左龍化。參墟鳳風當飛厲日月清乾坤整齊車書混一妖氛

煩掃於霧塞治家重占於日暈。百年竟土復周室九重日月增光漢宫山川改觀文軌四海。日月靈光一純。賦隔霧散飚回重

耀漢家之日月鳳飛雷厲。再齊唐室之乾坤長安故老。屬心觀光武之儀。江左蒼生。栻目仰𣈆元之德。欄江綱體字再造。重恢。重開

復振。天人有證。旬月可期。漢龍𣈆為。賦句焉化渡江。龍成飛天。六龍御天定位鎬邑。一馬渡江。建都秩陵。再覩中天之日月。

重恢萬里之山川。謂金甌王業。豈終鬱偏方之地而玊𠕋神壐。幸有開重運之天。一馬應金陵之化。六龍符白水之飛。况否徃㤗來。已

有亨嘉之會。置乾旋坤轉。獨無奮發之龍。祖功宋德之有托天命人心之所期。五百年王業。渡𣈆為於連鄴。四七際火德。飛漢龍於白

水。黄旗連啓於吳會。神壐瑞陳於𣈆陵。皇綱帝統。豈無復振之期人可天時。必有相持之理。青氊復西北之區。紫盖屬東南之分龍

德方升。咸瞻天子之龍化。鳳曆新頒。適際真人之鳳朔。官軍再覩㶚上傒𣈆。王化一觀咸陽戴宋。東都復會。人瞻昔日之侯服。河北一

渡氏樂睘時之司隷。少廉一旅終可祀夏楚王三户卒終㓕泰。萬年賢玊全我趙璧。千里幾旬歸吾宋疆。諸侯車馬。期復會於同竟。

三輔吏民。行再瞻於漢儀。方城諸郡。增趙鼎之隆重。河南四針。入宋景之會同。𣈆為與遷。漢龍御天境王恢拓。車書會同。五百年

天子化馬而渡。四七際真人乗龍以飛。白玊神壐。象預卜於𣈆都。黄旗紫盖運將興於吳地。周境𠕂復。漢儀一新。岐陽之鼓方動。

浯水之碑復鐫。躬聖質興太平。煙火萬里。飛海隅興舊物。車書一天。念皇穹全付我家。無尺地莫非王土。况奠枕神京。已匪周公之治。

豈宴安江淮。尚仍東𣈆之風。念一家文軌。乆欲合以禾合。而千載機會。有可秉而必乗。版籍復舊。興圖再披。百年之社稷如故。萬里

之關河復全。普天皆王土。孰匪宋城之舊。我家有舊物。當歸趙璧之全。舊都一還再恢昔日之漢地。神都一尅。重拓曩時之𣈆土。奕奕

復梁山之甸。章章歸齊國之疆。重復周家之境土。再恢禹迹之山川。造物無終窮雖至剥以必復。英主有運量乃旋乾而轉坤。黄河

以南盡𨑰𣈆土。派沙以西重新禹服。乾坤當一統。乃帝眷於中國。夷狄無百年。亦天亡於北胡。風景長安。萬里吾土。宫殿咸陽。一家故

基。乾坤整齊。當母分南北之間。疆宇恢復。當無使山河之異。再平劒南再勤浯水。重碎鐵山重披海門。治朝非偶開混一之朝。天意

盖全付英明之主恢唐宗廟鍾鼓如故。闢漢關河版圖可復。岐陽如舊鼓可再勒。長安如故民可必移。南至黄河還復舊土。中直浯

溪鐫磨大碑。六合共。九夷道通反題當飲於新亭。共舒周顓之憤。母宴於江沱。反啓劉朔之誚。趙之東燕之北書𨑰舊壤。關以西河以

南。再恢故地。周原膴膴。重瞻八百之故國。禹迹茫茫。再闢三千之舊服。河南定矣。兼收宋鎮之四。山東定矣。隨取媿州之六。北門吾故

區實壑實墉。東海吾舊城于疆于理。何無意長安者。望㶚水以不渡。而偏安江左者。置神京於弗思。反說未至洛陽。已旋北伐之斾。僅入潼

關隨棄西屯之壘。聲律會元體題中興再造。增光。與祚。平定。還舊。除𡨥。掃清與哀撥亂。再造。復隆。重光。復振。恢復。恢洪。

賦偶父老吾民之舊。山河故壞之遺。𣈆馬渡而中原欲清。唐龍飛而雄圖有耀胡塵月淡。而盡還故壞之遺。沙漢風清而再拓中原之

舊。掃攘群盗𠔃。肇啓區宇。蕩滌胡塵𠔃。再安宗廟。恢土字而合為一家。掃胡塵而再安九廟。神州赤縣。重入版圖之真。白史黄童咸

喜封疆之復。疆土再拓。乾坤一新。王化復行。國威重振。時乗龍而霧掃三精。江化焉而天開九有。乾坤復振。日月重明。歌興

一馬之渡江。光煥五龍之夾日。属境土重恢之日。正乾坤改觀之時號中興名臣所謂稱職。號中興鋭將未甞乏材。慰白史黄童之

望。復神州赤縣之遺。







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九百六十一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