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大典/卷12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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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二千九百六十八 一送

寧宗十三

陳經適鑒續編十二年己卯金興定三年太祖黄帝十四年春正月召董居誼還以聶子述為四川制置使金人侵西和知州趙彦呐敗之

金人焚成州金人入鳳州夷其城金人侵隨均州信陽光化軍金人圍光濠。滁州棗陽安豐軍吳政及金人戰于黄牛堡。死之金遂侵武

休關。二月權興元府事趙希昔棄城走趙方使扈再興救棗陽金完顔賽不敗走棗陽圍急。趙方語其子范葵曰朝廷和戰之說未定觀此益亂

人意。吾策中矣惟有提兵臨邊。决戰以報國耳。遂抗䟽主戰。因親徃襄陽徹統制扈再興。陳祥。鈐轄孟宗致。帥兵三萬敕之。仍增戍光化信陽均州

以默聲勢。申飭諸。將當遏於境上。不可使之入而後拒之于城下復上踰力陳不可和者七事。金人來自圍山。勢如風而。再興。宗政祥分二陳設伏

以待。既至。再興祥却金人遂之。宗政興祥合左右兩翼掩撃之金人三面受敵。遂大敗而去。死者不可勝計。金人入興元府大安軍。張威敗之乃去

以曾從龍同知樞宻院事兼江淮宣撫使以任希夷簽書樞宻院事希夷嘗從恭熹學篤信力行熹稱其開濟為禮都尚書以未熹張栻吕祖

謙皆以賜謚而周焞顯程穎程順張載尚未贈謚乃上言四人為百代絶學之倡乞定議賜謚。朝廷從之金人入洋州四川制置使董居誼自利州逃

歸趙方使扈再興伐唐鄧州夏人以書請會師以伐金詔利州安撫使丁焴討之三月以鄭昭先知樞宻院事曾從龍參知政事 金人焚洋

州閏月金命權中都經略使李瘸驢治雄霸以東權中都西路經略使靖安民治易州以西之地。賈涉使李全救淮西大敗金人于化湖陂又

敗之于曹家莊安豐軍滁光濠州圍皆解詔加全廣州觀察使金人圍淮西玩乆江淮制置使李珏遣使救之。皆不克進金人遂公兵自光州犯黄

州之麻城自濠州犯和州之石磧自盱眙犯滁州之全揖來安及楊州之天長真州之六合淮南流民渡江避亂諸城悉閑金之游騎遂至東采石

楊林渡建康大震淮東提刑知楚州節制京東忠義賈涉慮忠義人兵為金所用乃邊忠義軍統制陳孝忠向滁州石珪夏全時青。向濠州李先。葛

平楊德廣向滁濠李全李福要其歸路李全進至渦口與金左都監紇石烈牙吾答駙馬阿海連戰于化湖陂殺金將數人得其金牌金人乃解諸州

之圖而去全追撃之復敗之于曹家莊而還。金人自是不敢窥淮東初賞涉募能殺金太子者賞鄞度使殺親王者。賞永宣使。殺駙馬者。賞觀察使

全困致所得金牌于涉詐云殺駙馬阿海所獲者涉不之察為請于朝乞加約授賞遂授全廣州觀察使金完顔賽不復圍棗陽。金僕散安貞自

盱眙退師興元卒張福等作亂夏四月䧟利州四川制置使聶子述出奔福遂掠閬果州興元軍士張福莫簡作亂以紅巾為號入利州聶子述

退保劍門撽醵泉觀使安丙子知果州癸仲兼節制軍馬。任討賊之事癸仲召沔州都統制張威等帥兵來會福等殺總領財賦揚九鼎遂掠聞果

州曾從龍罷復以安丙為四川宣撫使張福等作亂。四川大震張方魏了翁移書宰執謂安内不起。則賊未即平。蜀未可定雖賊亦曰須安相公

作宣撫事乃定耳李壁李喜亦皆以國事勉丙。丙乃至果州。會詔内為宣撫知興元府利州路安撫使蜀民心始自安。金築汴京裏城。初术虎髙琪

請修南京裏城金主曰此役。與。民滋病矣城雖完國。能獨安乎。髙琪固請築之。既而金主慮擾于民募人能致甓五十萬者。遷一官百萬开一等。

淤是平陽判。官完顔阿刺。左厢譏察霍定和發蔡京故居得二百萬有竒。准格遷賣。金主一日問曰人言此役恐不能就。髙琪曰苟防城有法。正使

兵來臣等愈得效力。金主曰。與其臨城易若不令至此為善。髙琪無以對。及城咸。髙琪受金聶之資。建碑書功子會期。門蒙古張柔取金雄易安保

州。次于滿城。金武仙會師伐之。敗續。柔遂園中山府。金河東北郡縣多降之。蒙古使柔能兵南下。遂克雄易安保諸州。柔猶不忘苖道潤之雦必欲

銖賈瑀。而瑫據孔山。臺。柔攻之瑀不下。臺無井泉没山下。柔先斷其汲道瑫窮乃降。柔律嘺劃心以祭道潤。時人義之逐引兵次于蒲城。武仙會鎮

定深冀兵數萬攻之柔軍士適它出。帪下士才數百人柔命老弱婦女乘城。自率壯士突出。仙兵後毁其攻具。孫數騎策馬挾築大呼入圍。仙衆皆

披摩復使縁山張揳城。聲言救至。曳紫揚塵皷噪以進。仙兵大潰。柔追撃之。仙丘尸陳數十里。柔乘勝攻完州下之。於是祁陽牌陽等師皆降子柔

柔遂國中山府。仙遣其將葛鐖槍與柔戰于新樂。飛失中柔領。落其二齒。柔㧞矢以戰。葛鐖槍大敗。死者數千人。仙復遣劉成攻柔。柔又敗之。遂南

掠金皷深澤寜晉諸縣。由是深翼以北。鎮定以東。三十餘城。望風降附柔之威名震于河朔。五月張福䧟遂寜府及普州。六月安丙討福誅之。五月

福衆薄遂寜權府事程遇孫棄城走。福入遂寜。焚其城。遂入普州。守臣張已之棄。城走。福屯于普州之茗山。六月甲申安兩自果州如遂寜。下令諸

軍合圍。絶其樵蘇之路以困之。張威兵至。福窮請降威執之以獻于丙。丙命臠其黨王才以祭揚光聶。而誅福旣而張威捕莫簡及賊衆一千三百

餘人誅之。紅巾賊悉平丙命班師而還治于利州。權知棗陽軍孟宗政大敗金人于城下。追至鄧州而還金人圍棗陽。孟宗政圍守相持者九十日

扈再興夜以鐵蒺藜宻布地。黎明佯遁。金人馳逐。中蒺藜者十路七八。遂却走再興追至十五里同。已而金人薄城東南隅。再興與宗政劉世興各

當一面大戰數十合。金人文敗完顔訛可引衆數葛蒦傳城。再興與宗政縱之涉濠。半渡撃之。又令守埧者佯走。金人争埧。因急撃之。金人多堕水

中。而既金人創對摻魏車。章洞决濠不。運土石填城下。再與募死士着鐵面具披氈列障以待之。金人計無所施。忿甚周城開濠。四面控兵列濠外。

飛鋒鏑以爾鈴自警。鈴響則犬吠。宗政原募壯士。來間突撃。金人不能支。盛兵日薄城。宗政隨方拒之。金人屢敗。俞怒戰益力。會王大任帥。鈮卒胃

重圍轉閻而進。内外合盩。軍勢大據。自驌至三更。金尸横野訛可棄旗甲輜重而走。宗政等追之。又敗之于苑家莊。擒獲不可勝計。自是再興宗政

等曰。與之戰。遂進敬順昌懸浙川鎮。迫金人至馬磴寨。賛其城。入鄧州而還。金自是不敢窺襄漢。中原遺民來歸者以萬數。宗政發廪膽之。給田剙

虛與居。籍其壯者號忠順軍。俾出没唐鄧間。宗政由是威名振子境外金人呼為孟爺爺。信賞必罰好賢樂善。為一時名將循吏云。嗣濮王不嫖卒

丁焴復以書約夏人以伐金秋七月李全復齊州八月蒙古取金武州。判官郭秀死之取合河縣令喬天翼死之。金中山治中王善殺權

知府事李仲以叛。九月以李大東為沿江制置使。趙善湘主管淮西制置司公事賈涉主管淮東制置司公事。兼節制京東河北路軍馬。罷江淮

制置司。初山東忠義來歸者日衆。而石珪以計殺沈鐸於漣水。應純之亦罷去權楚州梁丙無以瞻之。季先乞預借兩月糧。然後帥所部五千并馬

是等萬人徃審州就食。丙不許。先請速遣李全代領其袈。丙亦不從而以石珪權軍務。珪乃奪還糧之舟。渡淮大掠。至焚州南没門焚毁幾盡。丙遣

人諭之不止。知盱貽軍賈涉上書。言忠義之人源源而來。不立定額自為一軍豦之北岸則安能以有限之財。應無窮之須。飢則噬人。飽則用命其

勢然也。朝廷乃命涉為淮東提刑知楚州兼節制忠義人兵。涉受命即邊傳翼喻石珪楊德廣等以違順福福珪等乃謝罪涉慮其人家而恩亂。圍

滁濠之役。分石珪陳孝忠夏全為兩屯李令為五寨。又用陝西義勇法涅其乎合諸軍。汰者三萬有竒。涅者不滿六葛人。正軍常屯七萬。使主勝客。

朝廷省賈什三四。及分江淮為三司乃命涉主管淮東蒙古徇金秉勝州節度使伯德窊哥死之蒙古木華黎次師于單州。蒙古太祖皇帝伐

西域諸國張林以金山東諸郡附李全來歸。詔以林為京東安撫使。初蒙古克益都不守而去。益都府卒張林輿其黨復主府以歸金以功為治

中。兇險不逞知府田㙇在山東微求通當顔失衆心林率其黨逐之。琢戰敗乃還汴林遂據益都山東諸郡皆附之。林欲歸未以自固而未决。會李

全自齊州還濰上冡揣知林意。乃薄兵青州城下遣人陳說國家威德。勸林早附林恐全誘已猶預未紬全乃挺身入城。帷數人從林開門納之相

見甚。驩謂得所託置酒結為兄弟。全既得林要領附表奉青莒宻登某濰。淄。濱■寧海濟南。十二郡版籍歸宋其表辭有云舉諸七十城之全齊歸

我三百年之舊主表至賈涉以聞。詔授林武翼大夫京東安撫。使兼京東總管賈涉因傳檄中原以地來歸。及反戈自效者朝廷裂地封爵無所吝。

仍屬諸將國未下州都冬十二月四川宣撫司復洮州。詔諸將議伐金。及招諭中原豪傑。趙方使扈再興。許國孟宗政分道帥師伐金。趙方以

金人屢敗。必將因時並攻。當先發以制之。乃遣再興等帥師六萬分道而進。國宗政東趨唐州再興西趨鄧州。戒之曰母深入。母攻城第潰其保甲

毁其城砦。空其貲糧而已。李全襲泗州。不克而還。全以大雪淮冰合。讀于賈涉曰。每悵泗州阻水。今如平地矣。請取東西城以自效。涉許之全以長

搶三千人從夜半渡。淮。潜向泗之東城。將踏濠冰傳城下。掩金人不備。俄城上荻炬數。百齊舉。遥謂全曰。賊李三汝欲偷城耶。天黑故以火燭之全

知有備。乃引兵逕。金尚書右丞相术虎髙琪有罪伏誅。髙琪自執政專固權寵。擅作威褔。惡儒喜吏。務行苛察。與平章政事髙汝礪相倡和。髙琪主

機務。汝礪掌利雄。附已者用。不附者斥。凡言事忤意及負材力。或與已頡頏者。對金主陽稱其材使幹當于河北。隂置之死地。又以已為相。不得兼

樞宻元帥以攬兵柄。乃奥汝礪力勸金主南伐置河北于意外。凡精兵皆集河南。苟且歲月。不貴輙出一卒。以應方面之急至是使奴賽不殺其妻。

因歸罪于賽而不教之。以滅口事覺。金主又知其姦。遂因其事下髙琪于獻殷之。初金主將遷汴。欲置亂單于平州髙琪難之。及發中都金主戒彖

多厚撫糺軍。而彖多輙殺數人。且勸金主取其元給器用。故有斫答之難。而中都以亡。故金生𡮢欺曰。據天下者。髙琪彖多二人 也。蒙古伐髙麗。髙

麗王暾降之。蒙古兵襲叛人于契丹逕髙麗之境。髙麗人洪大宣降之。且為鄉導共攻其國。國王暾降自是交通。使命。徃未不絶。

十三年庚辰金興定四年太祖皇帝十五年春正月扈再興圍鄧州金人救之乃還孟宗政敗金入于湖陽獲趙興兒許國伐唐州不克而

還以不淩為嗣濮王夏人復以書來議伐金金以武仙遥領中都留守三月金以髙汝礪為尚書右丞相。平章政事胥鼎致仕金紅襖

賊于忙兒襲海州據之夏四月賈涉招諭豪傑于山東兩河。蒙古徇金孟州金封王福移刺。衆家奴武仙。張甫。靖安民郭文振。胡天作完顔

開。燕寧九人為郡公。並兼宣撫使分河北山東地以隷之初太原為蒙古所有河北州縣不能自立金主詔百官議所以為長乆之利者。翰林承㫖

徒軍鎬等十六人謂制兵有三。曰戰和守今欲戰。則兵力不足。欲和則彼不肯唯有守耳河朔州郡既殘毁。不可一槩守之。宜取願就遷徙者屯于

河南陝西不願者許自推其長保聚險阻。宣徽使移刺光祖等三人謂度太原之勢雖暫失之頃。亦可復。當募土人威望服衆者假以方面重權。能

能克復一道即以本道總管授之。能捍州郡。即以長佐授之。必能各保一方使百姓復業。宰臣欲置公府金主意未决。中丞完顔伯嘉曰。宋人以虗名

致李全。遂有山東實。苟能統衆守土。雖三公亦何惜焉。金主曰。它日事定公府無乃多乎。伯嘉曰。若是定以三公就節鎮何不可之有。金主從之乃

封滄州經略使王福為滄海公以清觀滄州鹽山無■樂陵東光寧漳吳橋將陵阜城。修縣隷之河間招撫使移刺衆家奴為河間公。以獻蠡安深

州河間。肅寧安平武强。饒陽六家莊郎山寨隷之真定經略使武仙為恒山公以真定府沃冀。威鎮寧平定州。抱犢寨樂城南宫縣隷之。中都東路經

略使張甫為髙陽公以雄霸莫州髙陽信安。文安大成。保定靜海寳坁武淆。安次縣隷之中都西路經略使靖安民為易水公以涿易安肅保州君

氏州孝鹿。三保河北江礬山塞。青白口朝天寨水谷懽谷。東安寨隷之遼州從宜行元帥府事郭文振為𣈆陽公。以河北東路皆隷之平陽招撫使

胡天作為平陽公以平陽。𣈆安府隰。吉州隷之昭義節度使完顔開為上黨公以澤潞沁州隷之。山東安撫副使燕寧為東莒公。以益。都府路皆隷

之。九公皆兼宣撫使。階銀青榮禄大夫賜號宣力忠臣總帥本路兵馬。署署官吏微䧟賦稅賞罰號令得以便宜行之。除已晝定所管州縣外如能

收復鄰近州縣。者亦聦管厲同時九府財。富兵强唯武仙耳。五月蒙古徇金隩州兖州泰定軍節度。使兀顔長可死之六月賈涉誘漣水軍忠義

副都統季先殺之。其下奉石珪為帥以拒命李全自化湘陂之捷有輕宋諸將之。心以季羌威望出已上隂結賈涉所任史莫凱使譛先欲反涉信

之乃以計命先赴樞宻院議事。於道殺之。而遣統制陳選總先衆于漣水先部曲淵宋德珎孫武正。王義深張山張友六人拒選不納而潜迎石

珪于盱眙。奉為統帥。珪道楚城。涉不之覺遂入漣水選還。涉耻之謀分珪軍為六。請于朝。出六脩武京東路忠義鈐轄誥命及邛授淵等以分統先

衆淵等陽從命。而實不本涉教令涉恐甚詔以珪為漣水忠義軍。統轄珪不受而叛。蒙古楊在取金大名府開州及東明長垣縣 蒙古木華黎取

金嵐絳州遂侵河中府不克秋七月金使烏古論仲端如蒙古求成。八月金嚴實據青崖崓。以魏慱恩德懷衛開相等郡來歸。李全遂會張林

襲東平敗績乃還。金長清縣令嚴實為主將所疑以兵圍之。實挈老㓜壁于青産。依益都張林以避之。會宋便趙拱以朝命諭京東過青崖實因

求内附。拱與定約奉實欵至楚州賈涉以聞。實亦分兵四出。所至州縣皆下於是太行。之東皆受實節制實乃舉九郡歸宋。賈涉因再遣拱徃諭配

以兵二千。李全亦請徃涉不能止。乃帥楚州及盱眙忠義萬人以行拱說全曰。將軍提兵渡河。不用而歸非示武也。今桑勢取東平可乎全乃合張

林軍得數。萬襲東平之城南。金行省蒙古綱帥師固守。全以三千人被金銀甲赤幟繞壕。躍馬索戰不得。乃與林夾汶水而砦詰旦金監軍王庭玉

以騎兵三百奄至金欣然上馬帥帳前所有騎赴之殺數人。奪其馬逐北抵山谷。過金龍虎上將軍幹不答貫銀甲。揮長槊盛兵以出。旁有繡旗女

將馳突。全幾不免。會諸將赴救㧞金以出。乃退保長清精銳喪失大半。以鎮江軍五百懷憤使拱先將之以歸而自以餘衆由滄州假鹽利以慰瞻

之。未幾復還楚州。張林侵金滄州。王福以城降。皇太子詢卒。謚曰景獻。安内使王仕信帥。師會夏人以伐金丙遺夏人書。定議同舉約。以夏兵。野

戰宋師攻城遂命利州統制王仕信帥師赶熈秦鳳翔委丁焴節制次于華州以俟夏人夾攻且傳檄招諭陝西五路官吏軍民。復海州以徐晞稷

知州事夏人䧟金會州。金遣使如夏行成。蒙古木華黎次師滿城。金恒山公武仙以真定降之。木華黎以史天倪權知河北西路兵馬事武

仙副之木華黎至滿城。使蒙古不花將輕。騎三千出倒馬關適武仙遣葛鐵槍攻臺州蒙古不花與之遇。葛鐵槍戰數武仙度。力不能支遂舉城降

史天倪說木華黎曰。今中原已粗定。而大兵所過猶縱鈔掠非王者弔民伐罪之意也且王為天下除暴。豈可效他軍所為乎木華黎善之。即下命

禁剽掠。遣所俘老㓜軍中肅然州郡聞之咸爭降附。九月夏人圍金鞏州。王仕信帥師會之。不克遂還。九月夏遣其樞宻。使寗子寧率衆二十萬圍

鞏州且來促兵。王仕信帥師發岩昌。四川宣撫司統制質俊。李實即師發下城。安丙命諸。將分道進兵。沔州都統張威出天水。利州都統程信出長

道。興元都統陳立出大散關田冒出子午谷。金州都統陳昱出上津己亥張威下令所部諸。將母得擅進兵。於是諸將遲疑不進。辛丑質俊等克來

逺鎮敗金人于定邊城。王仕信克鹽川鎮乙巳程信王仕信引兵會夏人于鞏州城下丁未攻城不克。壬子程信與夏人復攻城不克信引兵趨秦

州。丙辰夏人自安逺寨退師。十月丁巳朔程信邀夏人共攻秦州。夏人不從。遂自伏羌城引兵還諸將皆罷兵。程信以宣撫司命斬王仕信于西和

州。夏人䧟金定西西寧州蒙古使塔忽如金。冬十月金封紅襖。賊帥時青為滕陽公。青與叔父全俱為紅襖賊。及楊安兒劉二祖敗青承赦命

降隷軍中。為濟州義軍葛户。李全降宋。青心羡之亦帥衆叛金而南宋處之龜山有衆數萬至是金元帥紇石烈牙吾答遣人招全及青全不從而

青以書乞假邳州以屯老㓜。當襲取盱眙盡定淮南以贖罪金主乃加青銀青榮樣大夫封滕陽公。本處兵馬總領元帥兼宣撫使而未授以邳十

一月蒙古木華黎入金濟南府嚴實以彰德大名府磁洺恩博滑濬州降之木華黎以實權濟南等路都總管。木華黎既戢士卒州郡恱附。遂以輕

騎入濟南嚴實上謁於軍門。挈所部三府六州户三十萬以降木華黎承制以實為金紫光禄大夫權濟南等路都總管實將李信以青塵附于宋

實母妻兄皆死焉。實攻信復取青崖崓蒙古木華黎圍金東平府。金兵二十萬聚于黄龍岡聞木華黎在濟南衆未大集遣步卒二萬襲之木華黎

迎戰。金兵敗木華黎遂薄黄龍岡金兵盛列于城北木華黎麾蒙古漢軍下馬。短兵接金兵又大敗溺死于河者以萬數木華黎遂䧟黄龍岡進取

楚丘。由單州趨東平圍之蒙古太祖皇帝克幹脫羅兒城太祖皇帝入西域。避暑于也兒的石河。至秋進兵。所過城皆下至幹脫羅兒城。留二太子

三太子圍之而自與四太子别攻城。十一月城降。蒙古耶律楚材進庚午元曆。楚材遼東丹王突欲八世孫。而金尚書右丞履之子也。貞祐三年為

中都行。省員外郎。中都䧟。遂降于蒙古。太祖皇帝有一天下之志𡮢訪遼宗室。召楚材謂之曰。遼金世讎吾。為汝報之矣楚材對曰臣祖父以來。𡮢

北面事之既為臣子。豈敢復懷二心讎君父耶太祖皇帝重其言命豦左右以備訪問楚材通術數之學尤邃于太玄。時從太祖皇帝征西域。次于

尋斯于城。楚材以金大明曆不應製庚午元曆上之。太祖皇帝以楚材明天文之占屢有問莫不竒中故每征伐必令楚材預卜吉凶太祖皇帝亦

燒年押骨以符之然後行十二月石珪以其衆叛降于蒙古。賈涉命李全併將漣水忠義軍蒙古以珪為元帥。石珪以入漣水。非賈涉本意心懷不

安而李全復。請討珪於涉。涉遂以全所統衆列于楚州之南渡門。而移淮隂戰艦于淮庠以示珪有備。因命一將招珪軍來者增錢糧不至者罷支

給。衆心遂散珪伎窮。乃殺聚淵而挾孫武正。宋德珎降于蒙古木華黎以珪為元帥。珪即石畫虎也。珪既去漣水之衆。未有所屬。李全求併。將之九

萬一千人。而月給萬五千人之請。涉長金不敢核實。全益得志。蒙古木華黎以嚴實權山東西路行省唆魯忽秃帥師次于東平。金兵固守東平不

下木華黎謂嚴實曰。我料東平糧盡必棄城去若然。汝即入城。綏輯安慰之勿苦郡縣以敗大事也。乃留唆魯忽秃以蒙古兵屯守東平。以實權行

省謂千户散兒塔曰。東平破可命嚴實石珪分戒内南北以守之。遂北還金易水公靖安民為其下所殺。金復故主東海郡侯允濟為衛王。謚曰

紹。仍加開府儀同三司。得恭膺天命寳鎮江副都統翟朝宗得于金師也十四年辛巳。金與定五年元太祖十六年。春正月李全襲金泗州入其

西城。二月金紇石烈牙吾答來救。全敗乃還。金會師于蔡州以南侵。僕散安貞遂圍光州。詔淮東京湖諸路禦之三月金人入黄蘄州而去。扈再

興敗之于天長鎮。夏四月李全大敗之于淮上。金東莒公燕寧及蒙古戰寧敗死。五月甲申朔。日有食之蒙古取金東平府。命嚴實石珪分

治之。東平被圍既乆援者不至糧道復絶其民。東徙。行省蒙古綱監軍王庭玉。守將和立。綱不能守率衆南趨邳州蒙古唆魯忽秃邀撃。斬首七千

級。嚴實遂入城。建行省于府第。撒兒塔以木華黎命中分其城。以嚴實撫安東平以北恩博等州。石畫虎移治曹州。六月詔立沂王嗣子貴和為皇

子更名竑。封祁國公。帝以國本未立。命選太祖後十五歲以上者教育宫中。如髙宗擇普安王故事。於是立貴和為皇子以太祖十世孫與莒為秉

義郎。與莒燕懿王德昭之後。而希壚之子也。家于紹興山隂縣。母全氏。初慶元人余天錫為史彌逺府童子師。性謹愿。絶不預外事彌逺器重之。彌

逺在相位乆以帝未有儲嗣。而沂靖惠王近屬亦未有後。欲借沂王置後為名。隂擇宗室中可立者以備皇子之選。會天錫告還鄉秋試。彌逺宻語

之曰。今沂王無後。宗子賢厚者幸具以來天錫渡浙。與越價同舟抵越西門。會天大雨。僧言門左有全保長者可避雨。天錫過之。保長知其為丞。相

館客。具鷄黍甚肅。須臾有二子侍左天錫異而問之。保長曰此吾外孫趙與莒芮也。日者嘗言二兒後當極貴。天錫因憶彌逺言。且念其行又相當。

及還臨安以告彌逺。彌逺命召二子來。保長大喜。鬻田治衣冠。心以為沂耶後可冀也。集姻黨送之且詫其遇。及見彌逺善相。大竒之恐事泄不便。

遽使復歸。保長大慙。其里人亦竊笑之逾年彌逺忽謂天錫曰。二子可復來乎。天錫召之。保長辭謝不遣。彌逺乃使天錫宻諭保長曰二子長者㝡

貴宜還撫于其父家。遂載以至臨安天錫母米為沐浴教字。禮度益閑習。及貴和立為皇子乃補與莒秉義郎。年十七矣。與莒凝重寡言。潔脩。好學。

每朝參待漏。他人或笑語與莒獨儼。然出入殿庭。矩度有常。見者䧟容彌逺益異之。秋七月以賈涉為淮東制置使。八月任希夷罷。以宣繒同知

樞宻院事。俞應符簽書院事。京湖制置大使趙方卒。方病革。曰未死一日當立一日紀綱及卒人皆思之。方少從張栻學初知青陽縣。告其守史

彌逺曰。催科不擾。是催科中撫字州罰無差。是刑罰中教化。人以為名言。守襄漢十年。以戰為守。合官民兵為一體。通制總司為一家。許國以忠。應

變如神。隱然有尊俎折衝之風故金人擾邊。淮蜀大困。而京西一境獨全。能用名人。如陳眆游九功輩。皆㧞為大吏。扈再興孟宗政皆自土豪。推誠

擢任。致其死力卒為良將故能藩屏一方。使朝廷無化顧之憂。諸子范葵最顯。以與莒為右監門衛大將軍。賜名貴誠。加貴誠果州團練使。蒙

古太祖皇帝國西域塔里寒寨太祖皇帝住夏于西城速里壇可汗避暑之地。至秋分遣大太子二太子三太子率右軍攻玉龍傑赤城。四太子攻

也里尼沙瓦兒馬魯察葉可馬魯貫刺思等城。而自將兵踰鐵門關以攻迭里宻。及班勒紇城皆克之遂國塔里寒寨。九月立貴誠為沂靖惠王柄

後。冬十月復滄州。復以齊州為濟南府。兖州爲襲慶府。夏人復以書乞會師伐金。金太醫侯濟張子英除名。候濟張子英治金主孫疾。用

藥瞑眩。孫不能任。遂死。有司論一人當誅。金主曰。濟等所犯誡宜死然以朕孫故而殺人。所不忍也。杖七十除名。蒙古木華黎伐夏。夏人以師會之

遂取金葭州。徇綏德州。十一月國延安府八月木華黎至。天德監國公主遣其臣習里吉思。勞之。且享。將士。木華黎遂由東勝州涉河引兵而西。夏

主聞之懼。遣塔海監府等宴木華黎於河南。獻奉甚厚且遣答哥甘普將兵五萬屬焉十月木華黎引兵東行。自雲中歷太和寨以入葭州命石天

應權行臺以守葭。而自將大兵攻綏德。破馬蹄免戎兩寨夏主遣迷㒒帥衆會之。迷僕問木華黎相見之儀。木華黎曰。汝主見我主即其禮也迷㒒

曰。未受主命不敢即拜。因引衆去。十一月木華黎進攻延安迷㒒始贄馬而拜。金元帥合達與納合買住禦之。合達以兵三萬陳于城東。蒙古將蒙

古不花先以。騎士三千趣之約半夜伏發。木華黎乃令軍士銜枚潜進伏於城東兩谷間。明日蒙古不花望見金兵。佯棄旗皷走金兵追之。木華黎

出伏乘其後皷鼙震天金兵大亂木華黎追殺七千餘人。合達走入延安城堅壁不出。木華黎以城池堅深粹不可㧞乃留軍國之。而自將兵南攻

洛州鄜州。夏人寇金定西積石州。師焚頴州。蒙古入金潼關四川宣撫。使安丙卒。詔知成都府崔與之為四州制置使。盡護蜀軍。内在四川

以改為守。成功甚著。朝廷賴之及卒詔與之盡護西蜀之師。與之間誠布公拊循將士。人人恱服軍政復立。張林以京東叛降于蒙士。蒙古以林為

山東東路都元帥。李福自膠西逃歸。李全既併將漣水忠義。益驕悍輕宋。及遊金山。作佛事以薦國殤。知鎮江府喬行簡方舟逆全。大合樂以享之。

全歸。語其徒曰。江南佳麗無比須與若等一到。始造舭䒃舟謀争舟楫之利焉。膠西當登寧海之衝。百貨輻輳全使其兒福守之。為窟宅計。時互市

始通。北人尤重南貨。價增十倍。全誘商人至山陽。以舟浮其貨而中分之自淮轉海達于膠西。福又具車輦之而稅其半。然後聴徃諸郡貿易車夫

皆督辦于張林。林不能堪林財計仰六鹽塲。福恃弟有恩于林欲分其半林許福恣取鹽而不分塲。福怒曰。若背恩耶。待與都統提兵取若頭爾。林

懼。其黨李馬兒說。林歸蒙古林遂以京東諸郡請降于蒙古木華黎以林為山東東路益都府。滄景濱。原缺等州行都元帥府事。福狼狽之還楚州。林

猶遺賈涉書。言非已叛。實由李福也。十二月鄭昭先罷。閏月苟夢玉如蒙古。通好也金更作興定寳泉。每一貫嘗通寳四百貫。蒙古侵鄜州節度

使完顔六斤女奚烈資禄都監紇石烈鶴壽蒲察婁室死之蒙古木華黎取金坊州。遂徇隰吉州蒙古使阿合赤孫來。蒙古速不䚟敗欽察

部于玉峪。十五年壬午。金元光元年。太祖皇帝十七年。春正月庚戌朔受恭膺天

命之寳于大慶殿大赦二月李全復泗州金完顔訛可時全南侵。至固始而去夏五月次于淮師襲敗之。金人誅時全金主以宋絶歲幣。國用

以困。乃命元帥左監軍訛可行元帥府事節制三路軍馬。同簽樞宻院事。時全副之。以伐宋。由頴壽進渡淮。敗宋師于髙唐市。攻圍始縣破廬州將

焦思忠兵旣而獲生口。言時全之姪時青受宋詔與金兵相拒全匿其事。五月訛可引衆還。距淮二十里。諸軍將渡。全矯稱宻詔諸軍且留收淮南

麥。遂下令。人穫三石以給軍。衆惑之。訛可及諸將。佐勸止之。全不從留三日。訛可謂全曰。今淮水淺狹可以速濟。若值暴漲。宋乘興後將不得完歸

矣全力拒之是夕大雨明日淮水暴漲乃為橋渡軍宋師襲之金兵大敗橋壞。全以輕舟先濟士卒皆覆没。金之兵財。由是大竭金主詔數全罪而

誅之。進封皇子祁國公竑為濟國公。以沂王嗣子貴誠為邵州防禦使竑好皷琴史彌逺買美人善皷琴者納諸竑。而厚撫其家使瞷竑動息。美人

知書慧點竑嬖之時楊皇后專國政。彌逮用事乆宰執侍。從臺諫藩閫皆所引薦。莫敢誰何。權勢薰灼竑心不能平嘗書楊后及彌逺之事于凡上。

曰彌逺當决配八千里。又𡮢指宫壁輿地圖。瓊厓曰吾他日得志。置史彌逺於此。又𡮢呼彌逺為新恩以他日非新州則恩州也。彌逺聞之大懼。思

以豦竑而竑不知。真德秀時兼宫教。諫竑曰皇子。若能孝于慈母而敬大臣則天命歸之矣否則深可慮也竑不聴。德秀因力請外而去一日彌逺

為其父浩飯僧净慈寺。與國子學録鄭清之登慧日關屏人語曰。皇子不堪負荷。聞後沂邸者甚賢。今欲擇講官。君其善訓導之事成彌逺之坐。即

君坐也。然言出於彌逺之口。入于君之耳若一語泄者。吾與君皆族矣清之曰不敢。乃以清之兼魏惠獻王府大小學教授。潰之日教貴誠為文又

購髙宗御貫俾習之。清之上謁彌逺。即以貴誡詩文翰墨示之。譽之不容口。彌逺嘗間清之曰。吾聞皇姪之賢已熟。大要竟如何清之曰其人之賢。

更僕不能數。然一言以斷之曰不凡彌逺頷之再三奉之之意益失。乃曰媒蘖竑之失言于帝。覬帝廢竑而立實誠。而帝不悟其意蒙古木華黎以

田雄權元帥府事。及合丑帥師戌于隰吉翼等州。知濟南府種贇伐青州張林敗走李全入城據之。六月俞應符卒 蒙古太祖皇帝克塔里

寒寨遂屠蔑里城。大掠忻都而還蒙古木華黎取金牛心寨知吉州楊貞死之時金於牛心寨僑治吉州事。木華黎自隰州攻之知州楊貞令妻

孥先墮塵已從之皆死。木華黎入寨留兵守之而去且使蒙古不花引遊騎出秦隴以為聲援及視山川夷險强弱。秋七月蒙古木華黎徇金青龍

堡平陽公胡天作降之。木華黎遂趨關中。使蒙古不花守京兆以備潼關按察兒次于𣈆安冀州之境。九月彭義斌帥。師復京東州縣嚴實將晁

海以青崖降以宣繒參知政事。程卓同知樞宻。院事薛極簽書院事冬十月蒙古木華黎取金河中府。以石天應權河東南北路陝右關西行

臺。木華黎渡河。所過州縣皆下遂取蒲州。召石大應謂之曰河中為河東要郡。我欲選一首領而不可得。君才略絶衆幸為鎮之乃以天應權行臺

平陽太原吉隰等處帥府皆受節度。金王庭玉復曹州殺蒙古石珪十一月蒙古木華黎徇金同州節度使李復亨完顔訛可死之 蒙古木華

黎徇金鳳翔府赦京東河北路以其新復故也十二月以李全為保寧軍節度使京東河北鎮撫節制司副使。初李全每立戰功史彌逺輙欲加

以官賈涉以為不可及加節鉞。涉歎曰朝廷但知官爵可以得其心。寧知驕則將至於不可勸耶蒙古太祖皇帝滅回回國。其王走死太祖皇帝征

回回國。其王委國而去太祖皇帝命速不䚟逐之。及于灰里河敗之回回王夜遁。速不䚟將萬騎由不罕川追襲回回王逃匿海嶼速不䚟分兵守

其要害。回回王進退失據不旬日而廋死。太祖皇帝遂進次于印度國鐵門關。侍衛見一獸鹿形馬尾緑色而獨角。能為人言謂之曰。汝軍宜早回。

太祖皇帝恠之以問耶律楚材。楚材對曰。此獸名角端日行一萬八千里解四夷語是惡殺之象。今大軍征西已四年。盖上天惡殺遣之以告陛下。

願承天心。宥此數國人命實陛下無疆之福。太祖皇帝即日班師十六年癸未。金元光二年。夏獻宗德旺乾定元年。太祖皇帝十八年春

正月金侯小叔復河中府。殺石天應。蒙古木華黎復取之。木華黎攻鳳翔。晝夜苦戰四十餘日不下。將由河中北還金元帥右都監侯小叔襲河中

破之。殺石天應。焚浮橋而退。木華黎復取河中。以天應子幹可代領其衆以守城。而造浮橋引師駐終南。為屯田住夏之計。初金主命元帥都監阿

魯帶守河中。阿魯帶恇怯不能。軍竭民膏血為浚築之計。及絳州破阿魯帶益懼。馳奏河中孤城不可守。有音親視果不可守。則棄之。無至資敵。阿

魯帶遂棄河中。燒民居官舍一二日而盡。尋有言河中重鎮。國家基本所在設為敵人所據。則大河之險。我不得專恃矣。金主命有司復修葺之。終

不能成。故隨守隨䧟二月嗣秀王師禹卒。三月蒙古太祖魯國王木華黎卒于解州。木華黎自河中帥。師還。行至解州聞喜縣疾篤謂弟帶孫曰。

我為國家助成大業。干戈𡸁四十年。無復遺恨所恨者汴京未下耳汝等剋之。言及而卒年五十四。木華黎雄勇善謀。與博爾木。博兒忽赤老温。俱

以忠勇事太祖皇帝。太祖皇帝號為撥里班曲律。猶中國言四傑也。太祖皇帝軍嘗失利。會天大雪。失牙帳所在卧草澤中。木華黎與博爾木張氈

蔽之。自暮達曉。竟不移足。博爾木從太祖皇帝征伐。立功甚多。每警夜則太祖皇帝安枕。極見親遇。位終右萬户。贈太師為廣平王。博兒忽從太祖

皇帝。身更百戰。竟死于陳位終第一千户。赤老温功業與三人者等。然中原之功木華黎為第一。四人之子孫皆領宿衛。號四怯薛。出官則為輔相

焉。夏五月蒙古初置達魯花赤監治郡縣。太祖皇帝循辛目連河而上。命三太子循河而下。至昔思丹城降之。遂留住夏于八魯灣川。分兵攻諸部

落之近者悉下之。至可温寨與諸將會。以西域漸定置達魯花赤於名城監治之振旅東還所過皆附苟夢玉還自鐵門關。金作元光重寳。元光

珎貨珎貨以綾即製與銀鈔並用六月程卓卒。淮東制置使賈涉卒以丘壽邁攝制置司公事。涉以李全驕暴難制力求還朝在道卒初涉欲制

忠義兵乃以翟朝宗統鎮江副司八千人屯楚州城中。又分賬前忠義萬人命超邦友髙友統五干屯城西。王暉于潭。統五千屯淮隂李全輕鎮江

兵而忌帳前忠義。乃數稱髙友等之勇遇出軍必請以自隨涉不許全每宴麾下必併召涉賬前將校於是帳前感之亦願隷全然未能合也及涉

卒。丘壽遇攝帥事。全上言曰。忠義烏合尺籍鹵莽莫若别置新籍一納諸朝。一辛制聞。一以自留庶功過有考。請給無弊壽邁從之全乃合。帳前忠

義與已軍盡籍之而併統其軍壽邁不悟秋七月夏人寇金積石州八月金納合六哥殺行省蒙古綱。據邳州以叛。李全帥師會之。不克進。乃還

青州邳州從宜經略使納合六哥殺行省蒙古綱據州反。與李二措致書海州。言欲附宋李全麾下周岊得之以報全。全喜遣王喜兒以兵二千應

接。而已繼之。李二措納喜兒而囚之全欲攻邳。四面阻水二措積勁弩備之。全不得進。合兵索戰而敗。欲還楚州。會濱有亂乃引兵趨青州。金行

院總帥牙吾答討六哥殺之復其城。九月庚子朔日有食之。冬十二月嗣濮王不凌卒以許國為淮制置副。使兼知楚州初淮西都統

許國奉祠家居欲傾賈涉而代之因數言李全必反涉卒會召國入對。國即上䟽極言全姦謀益深反秋已著。非有毫傑不能消弭遂易國文階以

為淮東制置命下聞者莫不。驚愕懷東參幕徐唏稷雅意開聞及聞國用乃注釋國䟽以寄李全于青州全大不樂金主珣卒太子守緒立金主疾

革時已暮夜近臣皆出惟前朝資明夫人鄭氏以年老侍側。金主知其可託謂之曰速召太子主後事。言絶而殂夫人秘之是夕后妃問安寢閤龐

貴妃隂狡機會常以其子英王守純年長不得立懷怨鄭氏恐其為變即紿之曰上方更衣后妃可少休他室伺其入。遽鑰之急召大臣傳遺詔立

皇太子守緒始啓户出后妃發喪太子方入官英王已先主太子知之。分遣檻宻院官及東宫親衛軍官移刺蒲阿集軍三萬于東華門街部署既

定命護衛四人監守純于近侍局然後即位於柩前宣宗在位孜孜以繼述世宗為志勤政憂民形於言色然而境土日蹙盗賊群起者良以性本

猜忌崇信贄御奬用史胥苛刻成風舉揭矢當任相非人臨字寡斷南開宋釁西啓夏侮捐乘中原招未多敵其淪胥以已宜哉蒙古伐夏夏主遵

頊傳國于其子德旺。自號上皇蒙古速不䚟滅欽察斡羅思撒里等部。大掠西蕃邊部而還

十七年甲申。金哀宗守緒正大元年太祖皇帝十九年。春三月召崔與之為禮部尚書。以鄭損之為四川制置使與之辭不拜。與之治蜀將士輯

睦府藏充實至是以疾歸廣州。蜀人肖有像而祠焉。金尚書右丞相髙汝礪卒汝礪循默固位。金主立諫官乞默之金主曰。汝礪光帝所立以為相

者又可黜耶又有男子服衰麻望承天門且笑且哭。有司詰之。則曰吾笑笑將相無人。吾哭哭金圖將亡。群臣請殺之。金主曰近詔草澤直言。今雖

譏訕。不可殺也唯以君門非笑哭之所。杖而遣之金以張行信為尚書左丞。行信初為參政。惡髙琪之專。每裁抑之髙琪忌而出之。至是復召用金

使李唐英來輸平。金主遣尚書令史李唐英至滁州通好。既而復遣樞宻判官移刺蒲阿率兵至光州。榜諭宋界軍民。更不南伐。秋七月以師嵒嗣

秀王。八月帝有疾。史稱逺矯詔立沂王嗣子貴誠為皇子。更名昀。閏月帝崩于福寧殿。昀即位。尊皇后曰皇太后。𡸁簾同聽政封皇子濟國公竑。

為濟陽郡王。出判寧國府八月丙戌帝不豫。史彌逺遣鄭清之徃沂王府告貴誠以將立之意。貴誠默不應。清之曰丞相以清之從遊之火。故使布

腹心。足下不答以一語。則清之將何以復命于丞相。貴誠始拱手徐言曰。紹興老母在。清之以告彌逺。益相與嘆其不凡。壬辰帝疾篤。彌逺稱詔。以

貴誠為皇子。改賜名昀。授武泰軍節度。使。封成國公。閏月丁酉帝崩。彌逺遣皇后兄子谷石以廢立事白后。后不可。曰皇子竑先帝所立。豈敢擅變。

谷等一夜七徃返。后終不許。谷等乃拜。泣曰。内外軍民皆已歸心。苟不立之禍變必生。則揚氏無噍類矣。后默然良乆曰。其人安在。彌逺即於禁中

遣快行宣昀。令之曰今所宣是沂靖惠王府皇子。非萬歲巷皇子。苟誤。則汝曾皆豦斬皇子竑時聞帝崩。跂足以需宣召。乆而不至乃屬目墻壁間。

見快行過其府而不入疑為。已而擁一人徑過天暝不知為誰。甚惑之昀入官見后。后拊其背曰。汝今為吾子矣。彌逺引昀至柩前。舉哀畢。然後召

竑。竑聞命即赴。至則每過宫門禁衢拒其從者。彌逺亦引竑至柩前舉哀畢引出惟殿帥夏震守之。遂召百官立班聽遣制則引竑就舊班。竑愕然

曰。今日之事。我豈當仍在此班。震紿之曰。未宣制已前當在此。宣制後。乃即位耳。竑以為然。已而遥見殿上燭影中已有人在御座。則昀已即位矣

宣制畢。閣門宣賛呼百官拜舞賀新皇帝即位竑不肯拜夏震梓其首下拜遂稱遣詔以竑為開府儀同三司。進封濟陽郡王判寧國府。尊楊皇后

曰皇太后。𡸁簾同聽政詔遵孝宗故事。宫中自服三年是寧宗恭儉守文。初年以舊學輔道之功。召用宿儒。引㧞善類。其政可觀中史韓侂冑。内蓄

群姦。指正為偽。外挑强鄰流毒淮甸。孟首求成國體虧矣。及史彌逺擅權於外。楊后竊政於内。帝拱默不能自婺惜哉。封兄濟陽郡王竑為濟王。出

居湖州。九月召傳伯為顯謨閣學士。楊簡為寳謨閣直學士。紫中行為右文殿修撰並奉朝請伯成簡辭不至。帝既立史彌逺欲收衆望。勸帝

褒表老儒。於是帝謂宰輔曰傳伯成楊簡皆先朝省舊朕所簡記。可召赴行在。故有是命。簡辭不至。簡𡮢師陸九淵。篤學力行。其為政設施皆可為

後世法。人敬慕之。以禮部侍郎程珌。吏部侍郎朱著户部侍郎陳德剛。中書舍人真德秀。並兼侍讀。工部侍郎葛洪。起居郎喬行簡。宗正。少卿陳貴

誼。軍器監王塈並兼侍講。初德秀為起居舍人兼宫講。言事不避雄貴且卷。卷。於復讎。時史彌逺方以爵禄縻天下士。德秀既然為劉惀曰。吾徒須

急引去使廟堂知世亦有不肯為從官之人。遂力請外。至是自知潭州召還入對。勸帝容受直言。召用賢臣固結人心為本。帝開納之德剛。伸子也。

以真德秀為禮部侍郎兼直學士院。魏了翁為起居郎。開禧初。了翁以武學博士召試學士院對策。諫開邊事。御史徐楠劾了翁狂妄。了翁遂以親

老出知嘉定府及韓侂胄敗史彌逺用事。收召諸賢了翁預焉。力辭不至築室白鶴山下。所以聞于輔廣。李燔者。開門授徒士爭負笈從之由是蜀

人盡知禮義之學。及為潼州轉運判官。上疏乞與周惇顧。張載程顥。程顧賜爵定謚。示學者趣向與任希夷合朝廷從之至是以起君舍人進改起

居郎。追封宗室希瓐為榮王妻全氏為國夫人以其子與芮襲封奉祀。帝之本生父母也。冬十月嗣秀王師喦卒。夏及金平始用敵國禮。夏與金

通好。不交兵者八十年至真祐初以小故生釁構難十年一勝一負。遂至猾鈨俱盡兩國皆敝。至是夏遣其吏部尚書李仲諤脩好於金稱弟而不

臣各用本國年號。金主許之。遂以夏國修好詔中外而遣禮部尚書奥敦良弼報之。十一月以葛洪同簽書樞宻院事



永樂大典卷之一萬二千九百六十八

重録總校官侍郎臣秦鳴雷

學士臣胡土蒙

分校官編修臣孫鋌

書寫儒士臣汪文孫

圈點監生臣林民表

臣董子翰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