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苑珠林 (四部叢刊本)/卷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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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十 法苑珠林 卷第三十一
唐 釋道世 撰 景上海涵芬樓藏明萬曆刊本
卷第三十二

法苑珠林卷第三十一

   唐上都西明寺沙門釋道世玄惲撰

入道篇第十三之餘

 引證部

如襍寶藏經云㫺有一婦女端正殊妙於外道法中

出家修道時人問言顔貌如是應當在俗何故出家

女人答言如我今日非不端正但以小來猒惡婬欲

今故出家我在家時以端正故早蒙處分一生男兒

兒遂長大端正無比轉覺羸損如似病者我即問兒

病之由狀兒不肯道為問不止兒不獲已而語母言

我正不道恐命不全止欲具道無顔之甚即語母言

我欲得母以私情以欲不得故是以病耳母即語言

自古⺋來何有此事復自念言我若不從兒或能死

今寧違理以存兒命即便喚兒欲從其意兒將上床

地即劈裂我子即時生身陷入我即驚怖以手挽兒

捉得兒髮而我兒髮今日猶故在我懷中感切是事

是故出家又智度論佛法中出家人雖破戒墮罪罪

畢得解脫如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中說佛在世

時此比丘尼得六神通獲阿羅漢果入貴人舍常讚

出家法語諸貴人婦女言姊妹可出家諸貴婦女言

我等少壯容色盛美持戒為難或當破戒比丘尼言

破戒便破但出家問言破戒當墮地獄云何可破答

言墮地獄便墮諸貴婦女笑之言地獄受罪云何可

墮比丘尼言我自憶念本宿世時作戲女著種種衣

服而說襍語或時著比丘尼衣以為戲笑以是因縁

故迦葉佛時作比丘尼自恃貴姓端正心生憍慢而

破禁戒故墮地獄受種種罪受罪畢竟值釋迦牟尼

佛出家得阿羅漢道雖復破戒可得道果復次如佛

在祇洹有一醉婆羅門來到佛所求作比丘佛勑阿

難與剃頭著法衣醉酒既醒驚怖已身忽為比丘即

便𧺆去諸比丘問佛何以聽此醉婆羅門作比丘佛

言此婆羅門無量劫中都無出家心今因醉故暫發

微心以此因縁故後當出家得道如是種種因縁出

家之利功徳無量以是之故白衣雖有五戒不如出

家功德大也又襍寶藏經云昔盧留城有優陁羡王

聰明解達有大智慧有一夫人名曰有相端正少雙

兼有徳行王甚愛敬時彼國法諸為王者不自彈琴

爾時夫人在於曲室共王歡戲自恃王寵遣王彈琴

自起為儛初舉手時王素善相覩見夫人死相已現

計其餘命不過七日王即捨琴慘然長歎夫人白王

受王恩寵敢於曲室求王彈琴自起為儛用為歡樂

有何不適捨琴長歎願王告語王不肯答慇懃不已

王以實答夫人聞之甚懷憂懼即白王言我聞石室

比丘尼若能信心出家一日必得生天我欲出家願

王聽許王愛情重語夫人言至六日頭當聽汝去不

相免意遂至六日至語夫人汝有善心求欲出家若

得生天必來見我我乃聽去作是誓已夫人許可便

得出家受八戒齋即於其日飲石蜜漿腹中絞結至

七日旦即便命終乗是善緣得生天上憶本誓故來

詣王所光明熾盛徧照王宮時王問言汝為是誰天

即答言我是王婦有相天人王喜白言願來就座天

答之言我今觀王臭穢叵近但以先誓故來見王王

聞是已心開意解而自歎言今彼天者本是我婦出

家一日便得生天神志髙逺而見鄙賤我今何故而

不出家我曾聞說天一爪甲直一閻浮提地我此一

國何足可貪作是語已捨位與子出家修道得阿羅

漢故智度論偈云

  孔雀雖有色嚴身  不如鴻鶴能逺飛

  白衣雖有富貴力  不如出家功徳㴱

又襍譬喻經云昔者兄弟二人居世富貴資財無量

父母終亡無所依仰雖為兄弟志念各異兄好道義

弟愛家業其弟見兄不親家業恒嫌恨之共為兄弟

父母早終勤念生活反棄家業追逐沙門聽受佛經

沙門豈能與汝衣食財寶耶家轉貧困財物日耗人

所嗤笑懈廢門户繼續父母乃為孝耳兄報之曰五

戒十善供養三寶以道化親乃為孝耳道俗相反自

然之數道之所樂俗之所惡俗之所珍道之所賤智

愚不同謀猶明㝠是故慧人去㝠就明以道致真卿

今所樂苦惱之偽豈知苦辛其弟含恚掉頭不信兄

見如是便謂弟曰卿貪家事以財為貴吾好經道以

慧為珍今欲捨家歸命福田計命寄世忽若飛塵無

常卒至為罪所纒是故捨世避危就安弟見兄意志

𧼈道義寂然無報兄則去家而作沙門夙夜精進坐

禪思惟行合經法成道果證弟聞此言瞋恚更盛弟

貪家業未曾為法其後夀終墮於牛中肥盛甚大賈

客買取載鹽販之往還數𮞉牛遂羸頓不能復前轉

增困頓躃臥不起賈人撾打揺頭𦆵動時兄遊行飛

在虚空遥見其弟便謂之曰弟居田宅今為所在而

自投身墮牛畜中即以威神照示本命即自識知淚

出自責由行不善慳貪嫉妬不信佛法輕慢聖衆不

信兄語觝突自用故墮牛中疲頓困劣悔當何逮兄

知心念愴然哀傷即為牛主説其本末賈人聞之便

以施與即將牛去還至寺中使念三寶飯食隨時其

命終盡得生忉利天時衆賈客各自念言我等治生

不能施與不識道義死亦恐然便共出舍捐其妻子

棄所珍玩行作沙門精進不懈皆亦得道由是觀之

世間財寶不益於人奉敬三尊修身學道世世獲安

又付法藏經云㫺尊者羅漢闍夜多將諸弟子詣德

义尸羅城到其城已慘然不悅小復前行路見一烏

欣然微笑弟子白師願說因緣尊者答曰我初至城

於城門下見一鬼子饑急語我我母入城為我求食

與母别來經五百歳饑虚困乏命將不遠尊者入城

若見我母道我辛苦願語早來始入城便見彼母具

說子意鬼母答我吾入城來經五百歳未曽能得一

人涕唾我既新産氣力羸劣設得少唾諸鬼奪我今

值一人遇得少唾欲持出城共子分食門下多有大

鬼神畏不敢出唯願尊者延我出城我即將出令

共子食我即問鬼生來幾時鬼答我言吾見此城七

反成壞我聞鬼言悲歎生死受苦長逺是以慘然時

彼烏者乃往過去九十一劫有佛出世號毗婆尸我

於爾時為長者子欲得出家是時出家必得羅漢父

母不聽强為娉妻既得妻已復求出家父母語我若

生一子乃當相放我尋受教後生一男至年六歳我

復欲去父母教兒求抱我脚啼哭而言父若捨我誰

見養活先當殺兒然後可去我時於子起愛染心即

語子言吾為汝故不復出家由彼兒故從是以來九

十一劫流轉五道未曽得見今以道眼觀見彼烏乃

是前子愍其愚癡久處生死是以微笑以是因緣若

復有人障他出家此人罪報常在惡道受極苦痛無

得解脫惡道罪畢若生人中生盲無目是故智者若

見有人欲出家者應勤方便勸令成就勿作留難又

出家功徳經云㫺佛在世時佛與阿難入毗舍離城

時到乞食有一王子字鞞羅羡𨙻與諸婇女在髙樓

上共相娯樂佛聞樂音語阿難言我知此人却後七

日必當命終若不出家或墮地獄阿難聞已即往教

化勸其出家王子聞勸於六日中極意受樂至第七

日求佛出家一日一夜修持淨戒即便命終生四天

王為北天王毗沙門子與諸婇女受五欲樂極天之

壽滿五百歳後生忉利為帝釋子壽天千歳次生炎

摩復為王子夀二千歳後生兜率亦為王子夀四千

歳次生化樂為天王子夀八千歳化樂夀盡復生第

六他化自在為天王子與諸婇女所受五欲於下最

勝盡天夀命萬六千歲如是受樂於六欲天往來七

返而無中夭一日出家滿二十劫不墮惡道常生天

上受福自然最後人中生富樂家財寶具足壯年已

過臨老猒世出家修道成辟支佛名毗流帝梨廣度

天人不可限量以是因緣出家功徳無量無邊不可

為喻假使羅漢滿四天下若有一人一百歲中盡心

SKchar養四事無乏乃至湼槃各為起塔華香瓔珞種種

SKchar養所得功徳不如有人為求湼槃一日一夜出家

持戒之功徳也以斯而言出家之法真可尊貴不得

以少財色貪著俗事流浪生死自苦其身又中本起

經云提婆達多齊云天熱以其生時人天等衆心皆驚𤍠因以名焉又無性攝

論云提婆者唐云天授亦云天與謂從天乞得故云天授也又增一阿含經

云提婆達多白佛言願聽在道次佛言汝宐在家分

檀惠施夫為沙門實為不易復再三白佛復告不宐

出家提婆便生惡念此沙門懷嫉妬心我今宐自剃

頭善修梵行何用是沙門語為提婆後犯五逆罪惡

心欲至如來所適下足在地地中有大火風起生繞

提婆身為火所燒便發悔心稱南無佛然不究竟便

入地獄中阿難悲泣言提婆在地獄中為經幾時佛

言經於大劫命終生四天王上展轉至他化自在天

經六十劫不墮三惡𧼈最後受身成辟支佛名曰南

無由命終之時稱南無故時大目連言我欲至阿鼻

獄中見提婆達多慰勞慶賀佛言阿鼻罪人不解人

間音響目連白言我解六十四音當以此音徃語罪

人目連如屈申臂頃至阿鼻獄上虚空中命曰提婆

達多獄卒曰此間亦有拘樓秦佛迦葉佛時提婆達

多今命何者目連曰吾命釋迦文佛叔父兒提婆達

多獄卒燒炙彼身使令覺悟曰汝仰觀空中見大目

連坐寳蓮華語目連曰尊者何由屈此目連曰如來

說汝欲害世尊緣入阿鼻最後成辟支佛號名南無

提婆達多聞已歡喜言我今日以右脅臥阿鼻獄中

經歷一劫終無勞倦目連復問苦痛有增損乎提婆

達多報以𤍠鐵輪鑠我身壞復以鐵杵吹咀我形有

黑暴象蹈蹋我體復有火山來鎮我面㫺者袈裟化

為銅鍱極為熾盛今寄頭面禮世尊足復禮尊者阿

難目連即攝神足還世尊所又智度論云提婆達多

弟子名俱迦離𧩂舍利弗及目犍連命終墮蓮華地

獄中又本起經名衢和離又報恩經云提婆達多過

去久逺不可計劫有佛出世名曰應現佛滅度後於

像法中有一坐禪比丘獨住林中爾時比丘常患蟣

虱即便告虱而作約言我若坐禪汝宜黙然𨼆身寂

住其虱如法於後一時有土蚤來至虱邊問言汝云

何身體肌肉肥盛虱言我所依主人常修禪定教我

飲食時節我如法飲食故所以身體鮮肥蚤言我亦

欲修習其法虱言能爾隨意爾時比丘尋便坐禪爾

時土蚤聞血肉香即便食噉爾時比丘心生苦惱即

便脫衣以火燒之佛言爾時坐禪比丘者今迦葉是

爾時土蚤者今提婆達多是爾時虱者今我身是提

婆達多為利養故毁害於我乃至今日成佛亦為利

養出佛身血生入地獄提婆達多常懷惡心毁害如

來若說其事窮劫不盡又襍寳藏經云佛在迦毗羅

衛國入城乞食到弟孫陁羅難陁舍會值難陁與婦

作粧香塗眉間聞佛門中欲出外㸔婦共要言出看

如來使我額上粧未乾頃便還入來難陁即出見佛

作禮取鉢向舍盛食奉佛佛不為取過與阿難亦不

為取阿難語言汝從誰得鉢還與本處於是持鉢詣

佛至尼拘屢精舍佛即勑剃髮師與難陁剃髮難陁

不肯怒捲而語剃髮人言迦毗羅一切人民汝今盡

可剃其髮耶佛問剃髮者何以不剃答言畏故不敢

為剃佛共阿難自至其邊難陁畏故不敢不剃雖得

剃髮恒欲還家佛常將行不能得去後於一日次當

守房而自歡喜今真得便可還家去待佛衆僧都去

之後我當還家佛入城後作是念言當為汲水令滿

澡瓶然後還歸尋時汲水一瓶適滿一瓶復翻如是

經時不能滿瓶便作是言俱不可滿使諸比丘來還

自汲我今但著瓶屋中而去適即閉門適一扇閉一

扇復開適閉一戶一戶復開更作是念俱不可閉但

置而去縱使失諸比丘衣物我饒財寶足可償之即

出僧房而自思惟佛必從此來我則從彼異道而去

佛知其意亦從異道來遙見佛來至大樹從藏樹神

舉樹在虚空中露地而立佛見難陁將還精舍而問

之言汝念婦耶答言實爾即將難陁向阿𨙻波山上

又問難陁汝婦端正不答言端正山中有一老瞎獼

猴又復問言汝婦孫陁利面首端正何如此獼猴耶

難陁懊惱便作念言我婦端正人中少雙佛今何故

以我之婦比瞎獼猴佛復將至忉利天上徧諸天宫

而共觀看見諸天子與諸天女共相娯樂見一宮中

有五百天女無有天子尋來問佛佛言汝自徃問難

陁往問諸宮殿中盡有天子此中何以獨無天子耶

諸女答言閻浮提内佛弟難陁佛逼使出家以出家

因緣命終當生於此天宮為我天子難陁答言即我

身是便欲即住天女語言我等是天汝今是人人天

路殊且還捨人夀更生此間便可得住便還佛所以

如上事具白世尊佛語難陁汝婦端正何如天女難

陁答言比彼天女如瞎獼猴比於我婦佛將難陁還

閻浮提難陁為欲生天故勤加持戒阿難爾時為說

偈言

  譬如羯羊鬬 將前而更却 汝為欲持戒

  其事亦如是

佛將難陁復至地獄見諸鑊湯悉皆煑人唯見一鑊

次沸空停恠其所以而來問佛佛告之言汝自往問

難陁即往問獄卒言諸鑊盡皆煑治罪人此鑊何故

空無所煑答言閻浮提内有如來弟子名為難陁以

出家功徳當得生天以欲罷道因縁之故天夀命終

墮此地獄是故我今吹鑊而待難陁難陁聞已恐怖

畏獄卒畱即作是言南無佛陁南無佛陁唯願將我

擁䕶還至閻浮提内佛語難陁汝能勤持戒修汝天

福不難陁答言不用生天今唯願我不墮此獄佛為

說法一七日中成阿羅漢諸比丘歎言世尊出世甚

奇甚特佛言非但今日如是乃往過去亦復如是諸

比丘言過去亦爾其事云何請為我說佛言昔迦尸

國王名曰滿面毗提希國有一婬女端正殊妙爾時

二國常相怨疾傍有佞臣向迦尸王歎説彼國有婬

女端正世所希少王聞是語心生惑著遣使從索彼

國不與重遣使言求暫相見四五日間還當發遣時

彼國王約勑婬女汝之姿態所有技藝精好悉具足

僃使迦尸王惑著於汝須臾之間不能逺離即遣令

去經四五日尋復喚言欲設大祀須得此女暫還放

來後當更遣時迦尸王即遣婦還大祀已訖遣使還

索答言明日當遣既至明日亦復不遣如是妄語經

厯多日王心惑著單將數人欲往彼國諸臣勸諫不

肯受用時仙人山中有獼猴王聰明博達多有所知

其婦適死取一雌獼猴諸獼猴衆皆共瞋呵責此雌

獼猴衆所共有何緣獨當時獼猴王將雌獼猴走向

迦尸國投於王所諸獼猴衆皆共追逐既到城内發

屋壞牆不可料理迦尸國王語獼猴王言汝今何不

以雌獼猴還諸獼猴獼猴王言我婦死去更復無婦

王今云何欲使我歸王語之言汝獼猴破亂我國𨙻

得不歸獼猴王言此事不好耶王答言不好如是再

三王故言不好獼猴王言汝宮中有八萬四千夫人

汝不愛樂欲至敵國追逐婬女我今無婦唯取此一

汝言不好一切萬姓視汝而活為一婬女云何捐棄

國事大王當知婬欲之事樂少苦多猶如逆風而𤍠

熾炬愚者不放必見燒害欲為不淨如彼屎聚欲現

外相薄皮所覆欲無反復如屎塗毒虵欲如怨賊詐

親附人欲如假借必當還歸欲為可惡如厠生蕐欲

如疥瘡而向於火把之轉劇欲如狗齧枯骨涎唾共

合謂為有味脣齒破盡不知猒足欲如渴人飲於鹹

水愈増其渴欲如段肉衆鳥競逐欲如魚戰貪味至

死其患甚大爾時獼猴王者我身是也爾時王者難

陁是也爾時婬女者孫陁利是也我於爾時欲淤泥

中拔出難陁今亦拔其生死之苦未曽有經云羅睺

羅年至九歲出家為沙彌王勑豪族諸公王子五十

人隨逐羅睺悉皆出家舍利弗為和尚大目犍連作

阿闍梨與授十戒羅睺母耶輸陁羅為太子婦未滿

三年即捨出家自餘弟子事廣繁多不可具述且逐要略疏三五也沙彌者耶

舍傳云隋云勞之小者以修道為勞也又翻息慈謂息世染之情以慈濟萬物也又創佛法俗情

猶存湏息惡行慈也又増一阿含經云佛告諸比丘有四姓出

家者無復本姓但言沙門釋迦子所以然者生由我

生成由法成其猶四大海皆從阿耨泉出又彌沙塞

律云汝等比丘襍𩔖出家皆捨本姓稱釋子沙門

者息惡也又長阿含經云彌勒出世諸比丘弟子等亦皆

稱慈子如我今弟子稱為釋子彌勒者姓也此云慈氏觀大覺

俯應跡均俗典所以𦙍裔繼哲姻婭重疊幷緣發曠

劫故能翼讚靈化又四河入溟俱名為海四族歸道

并號曰釋可謂總彼殊源同乎一味者矣頌曰

  宿祐因熟  今蒙出度  棄俗遺塵

  超然欣悟  慧在恬虚  妙不以數

  感時㑹道  絕羇纒務  精勤慕學

  服兹世露  功業弗墜  感聖嘉䕶

  肅肅靈儀  依依神步  彼我無他

  法侶相遇

感應縁略引五驗

宋沙門智嚴

宋沙門求𨙻跋摩

宋尼釋曇輝

宋居士趙習

宋東官侖二女

宋京師枳園寺有釋智嚴西涼州人弱冠出家便以

精勤著名遊歷西國諮受禪法博通經論罕所希𩔖

還於西域所得經論未及譯寫到宋元嘉四年乃共

寳雲等譯出不受别請分衛自資道化靈感幽顯眼

有見鬼者云見西州太社間鬼相語云嚴公至當辟

易此人未之解俄而嚴至聊問姓字果稱智嚴黙而

識之密加禮異儀同蘭陵蕭思話婦劉氏疾病恒見

鬼來呼可駭畏時迎嚴說法嚴始到外堂劉氏便見

鬼迸𢿱嚴既進為夫人說經疾以之瘳因禀五戒

一門宗奉嚴清素寡欲隨受隨施少而遊方更無滯

著禀性冲退不自陳叙故雖多美行世無得而盡傳

嚴㫺未出家時嘗受五戒有所虧犯後入道受具常

疑不得戒每以為懼積年禪觀而不能自了遂更汎

海重到天竺諮諸明達羅漢比丘具以事問羅漢不

敢判決乃為嚴入定往兜率宮諮彌勒彌勒答云得

戒嚴大喜於是步歸至𦋺賔無疾而死時年七十有

八彼國凡聖燒身各處嚴雖戒操髙明而實行未辯

始移屍向凡僧墓地而屍重不起改向聖墓則飄然

自輕嚴弟子智明智逺故從西來報此徵瑞俱還外

國以此推嚴信是得道也但未知果向中間深淺耳

宋京師祇洹寺有求𨙻跋摩此云功徳鎧本是刹利

種累世為王治在罽賔國機辯㑺達㴱有逺度仁愛

汎博崇徳務善以宋元嘉八年正月達于建業文帝

引見勞問慇懃因又言曰弟子常欲持齋不殺迫以

身狥不獲從志法師既不逺萬里來化此國將何以

教之跋摩曰夫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已非由人且帝

王與匹夫所修各異匹夫身賤名劣言令不威若不

尅已苦躬將何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

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神以和刑不夭

命役無勞力則使風雨適時寒暖應節百穀滋繁桑

麻欝茂如此持齋齋亦大矣持不殺戒亦衆矣寧在

闕半日之湌全一禽之命然後方為𢎞濟耶帝乃撫

几歎曰夫俗人迷於逺理沙門滯於近教迷逺理者

謂至道虚說滯近教者則拘戀篇章至如法師所言

真謂開悟明達可與言論天人之際矣乃勑住祇洹

寺供給隆厚王公英彥莫不宗奉大翻經論具存髙

僧傳并文義詳允胡漢弗差時影福寺尼慧果淨音

等共請跋摩云去六年有師子國八尼至京云宋地

先未經有尼𨙻得二衆受戒恐戒品不全跋摩云戒

法本在大僧衆發設不奉事無妨得戒如愛道之緣

諸尼又恐年月不滿苦欲更受跋摩稱云善哉茍欲

增明甚助隨喜但西國尼年臘未登又人不滿且令

學宋語别因西域居士更請外國尼來足滿十數其

年夏在定林下寺安居時有信者採華布席唯跋摩

所坐華采更鮮衆咸崇以聖禮夏竟還祇洹其年九

月二十八日中食未畢先起還問其弟子後至奄然

已終春秋六十有五既終之後即扶坐繩牀顔貌不

異似若入定道俗赴者千有餘人并聞香氣芬烈咸

見一物狀若龍虵可長一疋許起於屍側直上衝天

莫能詔者以香薪闍維香油灌之五色焰起氤氲麗

空四部羣集哀聲慟天悲泣望斷不能自勝有二驗出梁髙

僧傳

宋尼釋曇輝蜀郡成都人也本姓青陽名白玉年七

歲便樂坐禪每坐輒得境界意未自了亦謂是夢耳

曾與姊共寢夜中入定姊於屏風角得之身如木石

亦無氣息姊大驚怪喚告家人互共抱扶至曉不覺

奔問巫覡皆言鬼神所憑至年十一有外國禪師畺

良耶舍者來入蜀輝請諮所見耶舍者以輝禪既有

分欲勸化令出家時輝將嫁已有定日法育未展聞

說其家潛迎還寺家既知將逼嫁之輝遂不肯行㴱

立言誓若我道心不果遂被限逼者便當投火飼虎

棄除穢形願十方諸佛證見至心刺史甄法崇信尚

正法聞輝志業迎與相見幷石綱佐及有懷沙門互

加難問輝敷演無屈坐者難之崇乃許離夫家聽其

入道元嘉十九年臨川康王延致廣陵

時宋淮南趙習元嘉二十年為衛軍府佐疾病經時

憂必不濟恒至心歸佛夜夢一人形貌秀異若神人

者自屋梁上以小裹物及剃刀授習云服此藥用此

刀病必即愈習既驚覺果得刀藥焉登即服藥疾除

出家名僧秀年逾八十乃亡

元嘉元年東官侖二女姊十歲妺九歲里越愚𫎇

未知經法忽其年二月八日幷失所在三日而歸麤

說見佛至九月十五日又失一旬還作外國語誦經

胡書見西域僧便相開解明年正月十五日又失在

田作人見從風上天父母哀哭求禱鬼神經月乃返

剃頭為尼被服法衣持髪而歸自說見佛及比丘尼

曰汝宿緣為我弟子手摩頭髮便落與其法名大曰

法緣小曰法綵遣還曰可作精舍當與經法既達家

即除鬼坐立精舍旦夕禮誦每見五色光流汎峯嶺

自此容止音調詮正有法上京風䂓不能過也刺史

韋朗孔黙等皆迎敬異云云右此三驗出㝠祥記

慚愧篇第十四

 述意部

夫三世輪轉六道旋環若有一片神明無不經歷多

處既其禀生無定有智有愚受性不同為善為惡為

善故有慚有愧為惡故無慚無愧但凡夫之法相惑

居懷若未得治道斷除理應日夜勵已䇿修慚愧㝠

空辭謝幽顯從來無智不識至真致使煩惱森然結

漏繁擁冀藉一善消除萬累排蕩重昏豁然清淨是

故大聖慇懃制諸道俗㴱慚應供横受福田之名仰

愧沙門虚當乞士之號進無菩薩兼濟之能退乏聲

聞自調之徳玷辱師僧孤負檀越不堪行國王之地

無以報父母之恩事等破瓶義同焦種亦如多羅既

斷寧可重生㭊石已離終無還合鬼恒掃迹唱是惡

人如來勑言非我弟子不能為世福田豈可勝他禮

拜近障人天逺妨聖道如斯罪累何可言陳在道尚

然居俗寧救是以一失人身動經累劫再逢服本還

同遇木今當以慚愧水洗浴識塵執發露刀割覆藏

網仰愧先賢㴱慚後徳盡誠懺謝徹窮來際見一切

凡聖敬同佛想自勒已心卑如賤想所有諸過不起

一念私𨼆之心所有諸善常生修學之意麤陳此心

是名慚愧也

 引證部

如湼槃經云有二白法能救衆生一慚二愧慚者自

不作惡愧者不教他造慚者内自羞恥愧者發露向

人慚者羞人愧者羞天是名慚愧有慚愧故則能恭

敬父母師長一切道俗人及非人便能敬重三寳滅

諸惡業又迦延論云何名無慚答曰可慚不慚可避

不避不善恭敬不善往來此謂無慚云何名無愧可

羞不羞可畏不畏惡事不畏故稱無愧又不善往來

名無慚惡事不見畏稱無愧翻此前名故云慚愧又

新婆沙論云世間有情見無慚者言是無愧見無愧

者言是無慚則謂此二其體是一今欲顯示性相差

别令彼疑者得決定解問無慚無愧有何差别答於

自在者無怖畏轉是無慚於諸罪中不見怖畏是無

愧復不恭敬是無慚不怖畏是無愧復不猒賤煩惱

是無慚不猒賤惡行是無愧復作惡不自顧是無慚

作惡不顧他是無愧復作惡不自羞是無慚作惡不

恥他是無愧復作惡不羞恥是無慚作惡而傲逸是

無愧復獨一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慚對他造罪而不

羞恥是無愧復若對少人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慚若

對衆人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愧復若對惡𧼈有情造

罪而不羞恥是無慚若對善𧼈有情造罪而不羞恥

是無愧復若對愚者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慚若對智

者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愧復若對卑者造罪而不羞

恥是無慚若對尊者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愧復若對

在家者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慚若對出家者造罪而

不羞恥是無愧復若對非親教軌範造罪而不羞恥

是無慚若對親教軌範造罪而不羞恥是無愧復若

作惡時不羞天者是無慚若作惡時不恥人者是無

愧復若於諸惡因不能訶毁是無慚於諸惡果不能

猒怖是無愧復貪等流是無慚於癡等流是無愧是

謂無慚無愧差别如是二法唯欲界繫唯是不善一

切不善心心所法皆徧相應唯除自性各翻前惡是名慚愧

瑜伽論云云何無慚無愧謂觀於自他無所羞恥故

思毁犯犯已不能如法出離好為種種鬬訟違諍是

名無慚無愧也又遺教經云慚如鐵鉤能制人非法

是故比丘常當慚愧無得暫替若離慚愧則失諸功

徳有愧之人則有善法若無愧者與諸禽獸無相異

也又智度論偈云

  入道慚愧人 持鉢福衆生 云何縱欲塵

  沈没於五情 著鎧持刀杖 見敵而退走

  如是怯弱人 舉世所輕賤 比丘為乞士

  除髮著袈裟 五情馬所制 取笑亦如是

  又如豪貴人 衣服以嚴身 而行乞衣食

  取笑於衆人 比丘除飾好 毁形以攝心

  而更求欲樂 取笑亦如是 已捨五欲樂

  棄之而不顧 如何還欲得 如愚自食吐

  如是貪欲人 不知觀本願 亦不識好醜

  狂醉於渴愛 慚愧尊重法 一切皆已棄

  賢智所不親 愚癡所愛近 諸欲求時苦

  得之多怖畏 失時懷愁惱 一切無樂處

  諸欲患如是 以何當捨之 得福禪定樂

  則不為所欺 欲樂著無猒 以何能滅除

  若得不淨觀 此心自然無

又正法念經云若破戒多欲而行惡法實非沙門自

稱沙門猶如野干著師子皮如虚偽寶内空無物又

莊嚴論偈云

  既著壞色衣 應當修善法 斯服宜善寂

  恒思自調柔 云何著是服 竪眼張其目

  蹵眉復聚頰 而起瞋恚相 瞋恚於出家

  不應所住處 嫌恨如屠枷 瞋乃是恐怖

  輕賤之屋宅 醜陋之種子 麤惡語之伴

  燒意林猛火 示惡道之業 鬬諍怨害門

  惡名稱牀褥 暴速作惡本 應當自觀察

  出家之標相 心與相相應 為不相應耶

  比丘之法者 從他乞自活 云何食信施

  而生重瞋恚 他食在腹中 云何生瞋恚

  而為於信施 之所消滅耶 此身不清淨

  九孔恒流汙 臭穢甚可惡 乃是衆苦器

  是身極鄙陋 癕瘡之所聚 若共掁觸時

  生於大苦惱 身如彼箭的 有的箭即中

  有身衆苦加 無身則無苦 蚊虻蠅毒蟲

  皆能蜇殺人 應當勤精進 逺離於此身

故知上來所録若道若俗常須作意正念現前不得

微解少法便起慢心不生慚愧如四果人等雖不可

受總報别報猶受故賢愚經云如鴦崛魔羅由殺九

百九十九人雖值佛成羅漢居在房中地獄之火從

毛孔出極患苦痛何況外凡未起對治隨造一業決

定墮三惡道但人身難得遇惡因緣則便易失以惡

多善少一日之中罪念百千善念無一又淨度三昧

經云罪福相累重數分明後當受罪福之報一一不

失一念受一身善念受天上人中身惡念受三惡道

身百念受百身千念千身一日一夜種生死根後當

受八億五十萬襍𩔖之身百年之中種後世栽甚為

難數魂神逐種受形徧三千大千刹土體骨皮毛徧

大千刹土地間無空處又菩薩處胎經偈云

  吾從無數劫 往來生死道 捨身復受身

  不離胞胎法 計我所經歷 記一不說餘

  純作白狗形 積骨億須彌 以利針地種

  無不值我體 何況襍色狗 其數不可量

  吾故攝其心 不貪著放逸

又提謂經云如有一人在須彌山上以纖縷下之一

人在下持針迎之中有旋嵐猛風吹縷難入針孔人

身難得甚過於是又菩薩處胎經世尊說偈云

  盲龜浮木孔 時時猶可值 人一失命根

  億劫復難是 海水㴱廣大 三百三十六

  一針投海中 求之尚可得 一失人身命

  難得過於是

又大莊嚴論偈云

  離諸難亦難 生於人間難 既得離諸難

  應當常精進

我昔聞有一小兒經中說龜值浮木孔其事甚難時

此小兒故穿一板作孔受頭擲著池中自入池中低

頭舉頭欲望入孔水漂板故不可得值即自思惟極

生猒惡人身難得佛以大海為喻浮木孔小盲龜無

眼百年一出實難可值我今池小其板孔大復有兩

眼日百出頭猶不能值況彼盲龜而當得值即為說

偈云

  巨海極廣大 浮木孔復小 百年而一出

  得值甚為難 我今池水小 浮木孔極大

  數數自出頭 不能值木孔 盲龜遇浮木

  相值甚為難 惡道復人身 難值亦如是

  我今值人身 應當不放逸 恒沙等諸佛

  未曾得值遇 今日得諮受 十力世尊言

  佛所說妙法 我必當修行 若能善修習

  濟拔極為大 非他作已得 是故自精勤

  若墮八難處 云何可得離 世間業隨逐

  墜墮於惡道 我今當逃避 得出三有獄

  若不出此獄 云何得解脫 畜生道若干

  歷劫極久長 地獄及餓鬼 黒闇苦惱㴱

  我若不勤修 云何而得離 險難諸惡道

  今日得人身 不盡苦邊際 不離三有獄

  應當勤方便 必離三有獄 今我求出家

  必使得解脫

又罪業報應經偈云

  水流不常滿 火盛不久然 日出須臾没

  月滿已復缺 尊榮豪貴者 無常復過是

故知人身難遇易失以易失故不須生著當知人身

念念近死如牽猪羊詣於屠所故湼槃經云觀是夀

命常為無量怨讎所遶念念損減無有増長猶如暴

水不得停住亦如朝露勢不久停如囚𧼈市步步近

死又摩耶經偈云

  譬如栴陁羅 驅牛就屠所 步步近死地

  人命庶過是

自大聖已還體未圓明雖復分證無生猶為三相遷

流況於凡愚理隔淨境善惡襍糅明白未分豈能免

玷累之愆愛染之失今聞出家入道之美不得便言

無惡聞白衣在家之過不得都無其善若内修其行

則如出家之美若内乖其信徒為剪落在家之人有

諸眷屬公私擾擾資待所須尚不應慳沙門淨行塊

然獨立止須三衣六物極至百一供身自外妨緣何

須蓄積經律具訶明在聖教若慳恡法財不惠愚貧

智積不成便失聖胎乃至小罪猶懷大懼常應謙肅

恭敬大小不得自大輕慢前人若具犯大罪廣蓄田

宅過分貯積勤營俗事此等極惡何須述之今且畧

論中下之人薄學淺識謂智過人起大憍慢放誕形

容陵蔑一切籠罩天地踑踞師長之前叱吒尊人之

側道本和合恭順為僧既心形乖反豈成僧寳也或

有專讀外典歌詠琴碁諷誦詩書徒消日月内教法

藥救生為急文奥理㴱辭華祕慱能解一句演無量

義新舊經論卷軸數千曾不窺檢一句之義外書不

急之事日夜勤學若恐白衣笑我無知不學世典者

何如俗人問我經義不能答耶居内不閑於外未足

可羞在内不解於内恥辱彌甚良由時將末法人命

轉促無常交臂朝不謀夕恐一入幽塗累劫難出再

遇佛法想見無由雖有經律許一分學外為伏外道

此為上品聰叡者說先諳於内兼令知外譏辯鋒芒

出言關典内外博究堪為師匠得如經說為伏外道

今自量身觸事無能神識常閉愚戅恒開自救無𦕅

何能利物色香不通何辯菽麥願自私退省已為學

故湼槃經云佛語諸比丘出家之人應修慧學尋究

經典不得披讀外道典籍路伽耶等常處山澤空閑

静室修禪禮誦斷邪顯正是汝所宗又叔迦經中說

叔迦婆羅門子白佛言在家白衣能修福徳善根勝

出家者是事云何佛言我於此中不定答出家或有

不修善根則不如在家在家能修則勝出家又三千

威儀云出家人所作業務者一者坐禪二者誦經法

三者勸化衆事若具足作三業者是應出家人法若

不行者徒生徒死唯有受罪之因又百喻經云昔有

一人事須火用及以冷水即便宿火以澡罐盛水置

於火上後欲取火而火都滅欲取冷水而水復𤍠火

及冷水二事俱失世間之人入佛法中出家求道既

得出家還念妻子五欲之樂由是之故失其功徳之

火兼失持戒之水念欲之人亦復如是又湼槃經佛

言我湼槃後有聲聞弟子愚癡破戒喜生鬭諍捨十

二部經讀誦種種外道典籍文頌手筆受畜一切不

淨之物言是佛聽如是之人以好栴檀貿易瓦木以

金易鍮石以銀易白鑞以絹易氀褐以甘露易於惡

毒又遺教經云晝則勤心修習善法無令失時初夜

後夜亦勿有廢中夜誦經以自消息無以睡眠因緣

令一生空過無所得也依是行道可得四沙門果乃

至菩提如是行者堪為師範真良福田得消信施又

婆沙論云如人觀日眼不明淨外道書論思求之時

使慧眼不淨如人觀月眼則明淨佛法經論思求之

時令慧眼明淨若思求外俗如掫獼猴唯出不淨若

思求佛法如鍊真金多鍊多淨又菩薩善戒經云菩

薩不讀不誦如來正經讀誦世典文頌書疏者得罪

不犯者若為論義破於邪見若二分佛經一分外書

何以故為知外典是虚妄法佛法真實故為知世事

故不為世人所輕慢故以此文證佛法學人若一廢

内尋外則便得罪  理行唯可暫習為伏外道還

須猒離進修内業務令增勝若偏耽著則壞正法故

地持論云若菩薩於佛所說棄捨不學及習外道邪

論世俗經典是名為犯衆多犯是犯染汙起若上聰

明人能速受學得不動智於日月中常以二分受學

佛法一分外典是名不犯若於世典外道邪教愛樂

不捨不作棄想是名為犯衆多犯是犯染汙起頌曰

  冬狐理豐毳 春蠶緒輕絲 形骸翻為阻

  心識還自欺 齠齓歌鼔腹 平生少年時

  驅車追俠客 酌酒弄妖姬 但念目前好

  安知後世悲 惕然一以愧 永與情愛辭

  願識真妄本 染淨自分離 羞慚滯五蓋

  焉知同四依

法苑珠林巻第三十一

校譌

 第三紙十五行直北藏作真第十八紙五行致北藏作玖十九行鬼宋藏作兒

 第二十八紙十八行貿北藏作買第二十九紙六行掫南藏作攝

音釋

 觝丁禮切觸也匹王切娶問也式灼切銷鑠也蟣虱蟣居里切虱所櫛切

 乃定切巧諂也衣嫁切兩婿相謂曰婭居例祖峻切敏也巫覡

 夫切覡胡的切巫覡祝也在女曰巫在男曰覡直庚切觸也盧含堅奚切踞

 陟降切愚也盧合切力朱切氀褐毛布也此芮切細毛也

 徒聊切始毁齒也胡頰切挾也以權力俠輔人者

 嘉善居士𡊮黄施貲刻此法苑珠林第三十一卷 呉江此丘明覺對 眞

 州起之昻書 廬陵彭元刻萬曆辛卯秋淸涼山玅德庵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