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和尚/第02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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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惱秋悲到夜,一身是誰?
    三更那堪幾番風雨!
    文章事業,盡失上幾,
    再經歲月,事如春夢。

    風月場中,尤自閒言閒語,
    都告訴高山流水,
    將寄託,歎彌天,飄絮相邀,
    取亂紅飛,去時尚往。

  話說如此,正當八月中秋,天氣尚暖,小和尚道:「奶奶要我的麈柄再弄弄麼?」

  夫人笑道:「罷了!這的細東西成些什事?」

  小和尚道:「我如今還未大發。」又轉身一跳,鑽入夫人生門裡去,這番更不頂用,卻在夫人花心上,一頂一舔,弄得夫人騷絮如傾盆雨下。叫道:「心肝癢煞我了,但是外面無人摟抱,還不十分滿意,若能變個大大個人兒,我便受用一世。」只見燈花連炮幾炮,婆子忽然從燈花裡走出來。起初也是三寸長的跳下地來,依舊如日里長大。

  夫人問道:「媽媽那裡去這半夜?」

  婆子道:「我在這樓上,怕你嫌我看,故此躲在燈裡,如今夜深了,且去睡罷!」遂向夫人生門裡叫道:「我兒,奶奶好麼?」

  小和尚在內應道:「好的。」

  夫人道:「且出來,我抱你睡罷!」

  小和尚遂濕淋淋的跳將出來,夫人抱在懷中,貼奶而睡。婆子就在夫人腳後睡了。

  次早,夫人起來看時,覺得生門裡有些發癢,正不知什麼時侯,小和尚已經鑽進了去。

  夫人笑著罵道:「小賊兒,這般無禮,尚敢擅闖轅門。」

  婆子聞說,笑了一聲。夫人覺得不好意思,跳下床來,那小和尚濕淋淋的已滑落在樓板上。

  夫人笑道:「跌的你好。」

  夫人忙披了衣開房門丫環來揩地拭桌,不料小和尚脫下的衣裙未曾收拾,被暖玉提來偷看。夫人見了急忙奪去,吩咐打點早飯與媽媽吃。

  婆子道:「不消了。」竟收拾戲法去了。

  夫人叫丫環都去安排早飯,不消在此伺侯。丫環們依言,各自去了。

  夫人掩上門,放出小和尚,那小和尚一跳一跳的,跳在桌上。

  夫人問道:「可要吃飯?」

  小和尚道:「你吃,你吃了飯化成淫水與我當飯吃。」

  夫人不曉得他的意思,道:「好的,等你媽媽再來把你變個大大的人方好。」

  小和尚道:「不妨!我自己也會變,只是日裡變大,倘或有人上來又要變小,費我兩番力氣,不如夜裡變罷!」

  不一會,夫人梳了頭,穿好了衣服,說道:「我去去就來。」隨將樓門帶了上去。

  長姑接著道:「聽得暖玉說,婆子戲法作出一個三寸的和尚,娘何不如我看看?」

  夫人道:「今早婆子帶了去。」

  暖玉聽了此話不信,只等夫人與長姑吃飯,便輕輕的走上廳來,一手揭開帳子,猛然間,那小和尚精赤條條在那裡弄小卵。暖玉把手去拿他,那小和尚竟鑽入暖玉袖裡,舔他小奶,舔的暖玉酸癢難熬,叫將起來。

  夫人聽得樓上叫喚,急急走上來,問是何故?暖玉道:「我恐娘要洗手,來拿手巾,不想被小和尚鑽入袖裡,舔得奶頭怪癢,又不肯放,故此叫喚。」

  夫人罵道:「小淫婦,什麼大驚小怪?」隨又吩咐道:「小和尚我要他耍子,切不要對姑娘與丫環們說,我自令眼看承你。」

  暖玉應了。夫人與暖玉袖裡取出小和尚。夫人罵道:「小賊兒!好大膽!」

  小和尚笑嘻嘻又鑽入夫人袖裡,暖玉下樓去吃飯。

  夫人掩上門,放小和尚入褲襠裡面,笑道:「吃些飯罷!」

  小和尚如魚得水,捧著生門亂舔。

  夫人道:「慢些,待我仰面好了。」把褲子脫下,小和尚鑽入生門,打了一個觔斗。

  夫人夾緊道:「不要耍子。」

  小和尚這才好好的頂抽,夫人正好快活,忽聽的樓門一響,夫人穿上褲子立起身來,將小和尚放在被裡,開門看時,乃是長姑。

  夫人說:「女兒坐了。」母女說些閒話。

  長姑說:「今夜我來陪娘同睡罷。」

  夫人道:「我自己清靜兩夜,不消得你陪,我身子有些不爽快,你替我照管些家事,我在樓上好放心靜養。」長姑下樓去了。

  夫人吃了晚飯,吩咐丫環們與小姐後樓去睡,道:「我好清靜。只叫暖玉在我樓下打鋪,倘有事叫他好服侍。」一齊答應去了不題。

  卻說夫人一心想小和尚變大,自己忙點了燈叫聲:「小和尚。」真也作怪,帳子裡走出一個八尺長,精赤條條的和尚,照著燈影足有丈六長,應道:「來了!你怕不怕?」

  夫人吃了一驚,定睛看時,生得眉目俊俏,唇紅齒白,更顯那個麈柄,足有九寸長,三四寸粗。

  夫人道:「這般大東西,叫我怎能承受得下?」

  和尚道:「若小了,怎得你飽,管叫你不吃苦。」

  夫人忙把衣服脫去,露出那香噴噴,暖烘烘,光滑滑,濕淋淋的這件好寶貝來,湊近前來摟住和尚親了幾個咀。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門,潺潺的流出許多淫水。和尚將夫人掀倒,提咎九寸長,三四寸的粗麈柄插將進去,夫人啊喲一聲,覺得生門裡塞的滿足,身子已是酥麻了。和尚一抽一頂,頂了百十來頂,便抽出來,在生門口故拽一拽,夫人閉著眼,只管呼呼的叫:「心肝,下面那裡淫水兒,猶如貯水放閘流將下來了。」

  夫人呼呼的道:「心肝寶貝,伏在我身上來,與我親個咀。」

  和尚依然伏上身來,口對口親了幾個咀。

  夫人道:「心肝,你吃了我的舌頭,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再用力抽頂,我便受用,叫我死了不怨你。」

  和尚依言,含了舌頭,把卵且頂且抽插在花心上。千揉萬磨,弄得夫人心肝親親,高聲叫喚,也不管後樓上女兒與丫環們及樓下的暖玉聽見了。直弄到三更將盡,四更將交。

  夫人對和尚道:「睡睡罷!我裡面弄的夠了。」

  和尚方才爬起身來,點亮了燈,往上床一看,那騷水從床上漏到地板上,好似撒一泡水。夫人問是何故,和尚說道:「是你的陰精,看我吃在肚裡。」

  和尚伏下身去,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個乾淨,上床兩個摟抱睡了。

  次日天明,二人起得身來,夫人道:「如今這麼個大和尚,那裡藏呢?」

  和尚道:「待我再好好的弄弄,還變個三寸長的和尚罷!」

  夫人聽說也是歡喜,依然仰臥了,扳開兩腿,和尚提起麈柄對準生門,插將進去,順水滑落,徐抽慢頂,抽了幾百抽,各自丟了,方才住手。和尚鑽入被裡去了,不知何時出來,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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