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軒尺牘/第164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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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牛雲洋[编辑]

素心天各,歷春而秋,系念之私,無間兩地。中秋後三日,遠辱手簡,時弟正在冗場,未遑作答,知己其諒我耶?卽辰起居何似?聞慈竹有平安之報,維桑叶大有之占,此遊子他鄉,所同爲欣慰者也。但不知昨歲言旋,曾徵熊夢否?盧龍交代,謬承二槐先生諄諄見委,誼無可辭,一切已詳彼信,定均賜覽。

弟入秋以來,意興蕭索,旁觀者以爲錯情易意,太覺頹唐。弟亦不自解其何故,大抵勞與病俱,病與愁併,所自來也。小兒血症未除,雖不廢學,徒虛名耳。家兄以姜伯約而佐劉阿斗,鞠躬盡瘁,動輒得謗。夏間葉君催賦至昌,適逢雨雹,其事與葉君渺不相干,乃彼以何公謂可魚肉也,冀得一中人產,飽其慾壑,因家兄梗之,遂懷怨望,而以不顧民瘼,飾稟憲聽。幸何公具稟在先,無甚譴責;晉省云云,其傳者之非真也,或葉君之借題說法也。祝太守兩弟,同膺鶚薦,而沂齋獨遺,可爲扼腕!然一寸明珠,或不致終沈滄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