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齋類稿 (四庫全書本)/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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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純白齋類稿 卷十九 卷二十

  欽定四庫全書
  純白齋類稿卷十九    元 胡助 撰贊類
  皇朝元㑹版位圖贊
  侍儀舎人王士㸃精思爲是圖屬永嘉郡文學東陽胡助爲之贊云
  皇朝元㑹禮樂盛美越古冠今錫福受祉崇天閶闔大明臨御億兆臣工旗申拱衞虎豹獅彪列置其外儀仗繽紛精宻妍麗旛扇麾幢旌節斧葢穆穆四門前後對啟日精月華鳯儀麟瑞東西两樓禮物攸止内外將軍左右䕶尉雲和令丞絲竹鼓吹紏肅班聯起居黼扆文武千官咸有定位宣贊承傳音吐宏偉拜舉周旋山呼萬嵗職司侍儀恭事殿陛導引升降目擊心醉敬列爲圖昭示永世廣文作贊敢效狂斐
  真西山小像贊
  乾淳正緒斯文未墜考亭既沒西山起繼惟西山公國之元氣忠君愛民懇懇獨至髙牙大纛仁風滂沛金馬玉堂淋漓草制將登政府參贊補綴夫何衰運天奪其志讀書之記大學之義伊公生平羽翼六藝形於小像徳容温粹門人寳之一瞻三喟
  張夢臣真贊
  光嶽氣全金玉輝潤大魁天下開先文運偉人物之山立羽儀乎天朝即之温而徳原使人之意也消若夫為時宗工士論無異文衡既執經筵亦侍置之玉堂則代言潤色鼓動風雷旌潛誅回海立山嵬擢之臺憲則威嚴不廹奸邪禠魄氷潔霜飛乾坤清夷委之廊廟則斷斷乎操宰相之方拳拳乎用人才之良至於垂紳正笏不動聲容安九鼎盤石之勢収千載真儒之功是安得不使海内之士倚之若中流之砥柱而障百川之東也耶
  仇公哲真贊
  陽剛之藴温粹之容峩冠佩玉臺閣清風有為有守才宏氣充如水行地如雲在空無適不可惟其所逄措諸事業式昭顯融
  古佛像贊
  伊維古佛從何而出相夲心生故作是形偏袒赤脚真體如如吁豈非西方聖人之徒歟
  南極老人贊
  維南有極奕奕明星昭囬雲漢老人之精氣化絪緼肧胎萬古允昌斯世實曰夀祖
  仇公度山林小像贊
  山靡靡兮圍青雲英英兮飛瓊水蒼蒼兮古色泉泠泠兮懸石若有人兮其中曰工部兮仇公峩冠巾兮野服撰杖履兮林麓澹容與兮逍遥何風度兮孤髙脫紛華兮違俗一琴一鶴兮自足
  蕭鶴野真贊
  東州之裔西蜀之壘武功積世偉偉堂堂劍佩珪璋氣超龍驤滿月靣相詩書名將漢唐之上雲臺凌煙丹青是然乆載彌傳
  純白道人贊
  純白道人者胡履信父之别號也其平居好讀老荘書因取荘子漢隂丈人論抱甕灌園語以為號焉且自贊之曰
  若有人兮古之愚純白備兮機事無氣氷清兮湛䨇矑養其内兮忘外趨吟風月兮薄萬古視天地兮同蘧廬知我者以爲金華山牧羊之徒不知我者以我為詩人之流章句之儒吁其竟何如世人烏得而識諸
  達摩贊
  對者不識識者不對若不渡江幾乎狼狽
  如愚贊并序
  余少年讀書山中嘗顔所居之齋曰古愚因自為之記及來京師與今平陽守仇公公度相知甚厚公是時亦號古愚其後敭歴中外宦業益著渉世益深若以古之愚為不足於世用而更號如愚前中書左丞許公可用又從為之贊而叙其故且謂以古之愚號獨歸於其友胡助而許公特善發明其說僕切愧甚於是拾其緒餘亦為之贊云
  伊古之愚直哉惟迂伊今之愚詐則有餘不古不今終日如愚希我先師庶幾世儒有不愚者實兮若虛學貴乎内外名曷拘曰古曰如疇敢齊驅嗚呼如愚其顔氏子之徒歟
  别𡶶法師真贊
  㣲笑之容説法之相披金襴衣啟華嚴藏洞徹三觀掃空諸妄噫飛來千仞别峯青明月清風鏡湖上
  古賢贊并序
  始余作古賢贊八十一首小子瑜輙就呉興刋板而以書來言曰古賢尚多顯者大人筆力有餘請更作幾首以遺子孫何如余從其言復作廿九首通一百一十首然亦豈能盡哉初非有去取之意於其間也不過乘興自適即其事實之大畧而爲之耳雖然知我罪我恐不滿大方一笑也
  陸賈
  乃公天下馬上得之每奏新語輙為解頥縱横餘風遊說竒術臣服尉佗交歡平勃
  周亞夫
  細栁屯營將軍號令介胄不拜乘輿加敬可屬大任由是簡知平呉楚亂用兵出竒
  申公
  蒲輪安車迎聘老儒大開明堂㑹議石渠帝方尚文首問為治不在多言力行何事
  魏相
  厲精核實漢宣中興同心輔政丙魏齊名丙尚寛大魏尚嚴肅寛嚴相濟致治多福
  黄覇
  頴川之治首漢循吏教化既行鳯凰斯至宜舉是心充養加諸胡為相業治郡不如
  卓茂
  盛徳寛仁善政化民居攝病免冥羽潛鱗建武中興表賢㧞俗首拜三公四方恱服
  竇融
  河西五郡保全歸美帝賜璽書明見萬里入朝受封升拜司空念非勲舊益事謙恭
  馮異
  大樹將軍屢建勲功赤眉敗走平定闗中蕪蔞豆粥滹沱麥飯倉卒厚意毋忘患難
  袁安
  大雪天寒高眠閉户蟄居俟時憂民疾苦外戚擅權天子㓜冲漢廷特頼司徒袁公
  羊祜
  輕裘緩帶晉朝元戎滅呉之志身後成功山因人重湛亦不朽遺愛墮淚碑存峴首
  杜如晦
  貞觀初政良由房杜善斷嘉謀亦莫予侮勤勞無迹丕顯功名帝念同佐獨見𤣥齡
  姚崇
  鸞臺鳯閣雅志從容應變成務立羣枉中明皇賢輔史稱姚宋允矣救時世方管仲
  張廵
  飲血登陴裹瘡力戰士卒同心外無救援孤城死守䨇廟生輝彼全軀者猶議其非
  李光弼
  臨淮嚴重武畧英雄中興唐室郭李同功吐蕃入㓂遷延有憾擁兵不朝麾下䟽慢
  李晟
  將兵擊泚天生西平肅清宮禁収復京城功在社稷信讒猜忌吐蕃刼盟馬渾羞愧
  李泌
  白衣山人萬乗賔友宏濟艱難無屈其守陳五不可固請歸山晚囘良相薦賢好仙
  段秀實
  吾戴頭來就死見義奮笏擊泚忠烈名世賣馬市榖代農輸租公論詰責恨死武夫
  楊綰
  議貢舉法三代遺風典選平允介直不容登庸制下悉從清儉天遽奪之相業未建
  曹彬
  飛龍見知不欺其主位高志下寵厚憂鉅平呉降蜀勲業最隆出將入相善始令終
  錢若水
  華山隠者擁爐畫灰熟視良乆不語如雷雖有道骨功名方逼急流勇退仙做不得
  呂蒙正
  清修苦學風雪貧居大魁天下三入中書朝士失言置之度外薦姪為相儲才夾袋
  李沆
  謹重雅望識高厭榮日奏水旱防欲未萌手焚御書冊妃寢議難居人上夙知丁謂
  王旦
  三槐徳符天定必取善决大議衮職維補太平賢相委任獨專福禄榮名十有八年
  張詠
  剛毅鐵石自號乖崖善臨方靣安反側懐庶幾孔明法嚴治蜀二公遺愛千古尸祝
  林逋
  咸平處士獨愛梅花一童一鶴雲水仙家千古真風清言知道孤山有墳封禪無藁
  魯宗道
  太后臨朝屢有獻替諫立七廟三從尊帝魚頭㕘政骨鯁可知市飲㣲過事君不欺
  胡翼之
  承繼洙泗開先濂洛天子辟雍取法湖學議樂侍講海内尊師先生道徳歐公表之
  范鎮
  開端建儲濮議不屈力詆金陵勇服君實平生同傳後死者銘論學終異乃見真情
  包拯
  龍圖京尹政號神明小夫賤𨽻皆知姓名彈劾權貴澄清輦轂遺風凛然謚爲孝肅
  李至愚
  百嵗之老人中之瑞五福之最天爵之貴□山畵水間氣所鍾曠世一見千里聞風
  題䟦類
  題黄清夫耕雲釣月圖
  秋谷耕雲者相國李韓公也秋江釣月者處士黄清夫也韓公爲天子之宰有大勲勞忠於君者也清夫山林之士以耕釣養母為悅孝於親者也昔者見知於相國長揖而去不以功名富貴介心相國既贈以詩且欲友之而不可得其志節之高可見矣然則相國之於處士其貴賤雖不同而忠孝之道一也子昂以翰墨之美為之屢書而在朝之大夫士詩之序之詠讚之者至矣處士果何求哉雖然當是時韓公身任天下之重厥後危機岌岌固有不得遂其耕雲之志者而今又何如也曷若處士老而不衰脫屣榮名之慮而天固益予之夀考使得優游釣月明於秋江之上獨擅清樂於無窮宜其不以此而易彼也故爲題其末
  䟦羅進士墓誌銘
  余友羅以誠之先大夫進士君得銘於翰林侍講掲先生而浙省平章康里子山大書焉進士君道學之裔孝友之行貞遯之風掲文實善形容發明而子山公之書擅名一世追跡鍾王龍蛇飛動未嘗輕與人冩是足為進士君不朽之傳矣然非以誠篤於顯親揚名知孝之自亦何能得二公之文之書若此哉况以誠由教官歴仕佐縣治有年今將告老越在六品而貤恩之典進士君當得贈官又松楸泉壤之光也嗚呼休哉
  䟦王宗甫卧雲集
  昔大宋渡江後東陽人物文章特盛英偉卓犖之士輩出若卧雲先生王氏亦其一也然國朝混一逾七十年矣故家大族往往彫零殆盡能有不墜先業者幾希一日希白甫擕其先世卧雲遺稿一編示余予歛袵讀之慨其學問淵深才華浩汗耿介之懐忠義之氣凛然詞語間要覧者尚可想見其風烈雖其篇章頗多殘缺然詩之傳世初不貴乎全也矧一時名公鉅卿悉與之交游唱和裕齋馬公之序引稱賞至矣嗚呼君子傳業尚論其世讀其書詩而不知其人可乎玩味之餘輙識其後而歸之至正七年丁亥夏四月吉旦書於翰林國史院
  䟦陳氏義庄記
  右放翁與東陽呂子益書一紙後二紙則翁二子之書也於此知子益交翁父子間為甚厚而翁父子之待子益亦不薄也前輩典刑尚可想見子益名友德東陽故家宋嘉定十六年蔣重珍榜進士官未甚顯而殁翁書所謂義庄記乃為吾里路西陳氏作也記後一節甚是發明感慨意此公所自得也嗚呼今義庄已廢乆矣余甥孫呂子明于子家為六世孫獨能寳蔵此帖出以示予求識其後故為書云至正八年戊子十二月八日胡助識
  題竹隠老人
  右竹隠老人潘公七進辭圖一卷李伯時龍眠筆也辭語簡古畵意精妙誠二絶也老人之七世孫壎出示助歛袵以觀肅然生敬自宋季至今諸名士議論發明畧盡殆無餘藴蓋老人以黙成先生為之子故也或疑作圖時龍眠已病恐非親筆豈其子弟耶或謂老人隠憂時事寓意於辭庶幾得之或以爲漢末陳太丘荀朗陵两家似之然陳荀氏子孫貴顯失節不滿先儒之論而黙成先生正色立朝清修古節一世師表卓乎其不可及此文公朱子之所深敬無間然者非陳荀氏子孫比也若夫㢘頑立懦之風不徒學士大夫之所景仰而小夫賤𨽻亦莫不知清潘之為貴矣嗚呼休哉為子孫者苐謹守家法斯足為前人光又何暇區區上文辭者之表章哉助不佞輙書所見如此至正庚寅孟夏既望東陽胡助謹識
  䟦余㢘訪所篆東浙第一家五大字後
  至正已丑夏余闕公自翰林待制來僉浙東海右道肅政㢘訪司事明年庚寅夏六月辛丑行縣至浦江察知鄭大和累世義居謂海右七郡未能再見書五篆文以嘉之秋七月甲寅縣逹嚕噶齊亷侯阿尼雅巴哈縣尹奉符郭侯復亨縣主簿大梁劉侯師稷相與樹碑於庭成公意也公唐兀氏字廷心余闕其名也正統甲科進士文學政事皆為時所稱云至正十一年冬十一月望後三日前史官太常博士致仕東陽胡助古愚記
  碑銘類
  重修雙林禪寺碑銘
  承事郎太常博士致仕胡助撰金華劉文慶書奉政大夫僉浙東海右道肅政㢘訪司事余闕題額
  雙林寺者善慧傅大士開山道塲浙水東大刹也按大士出世修行始結茅雲黄山燕坐雙檮樹下說法度人靈異神通不可殫述當梁武帝盛時教法顯揚開龍華大㑹建立寳刹是名雙林事具徐陵所製碑由梁至今且九百餘載無怪乎塔廟之屢廢而屢興也宋宣和中睦冦孽火寺宇煨燼皆為丘墟紹興初刪定賈公廷佐始範洪鐘建三藏殿住山摽禪師募縁修造宏傑偉麗紫㣲潘公良貴記大士殿書其蹟可考也由是歴年百有五十而入國朝又已七十餘載世異事殊法席虗曠去來聚㪚如更傳舎故殿堂門廡諸屋宇以次摧毁傾倒化為榛莽見者寒心其所存者山門藏殿僧堂大士殿旃檀林雲黄閣而已至正二年秋八月行宣政院公選前住西峯友雲龍禪師住持入院愀然不怡於是以說法化縁興修為已任其年冬作周垣千有五百丈立外山門自是嵗興工役復羅漢堂知客寮修旃檀林復前資䝉僧堂增大士殿層檐築獻臺為祝釐之所創東廡治東淨庖湢從僧堂以屬西廡延山門入若干歩塑䕶法二天神坐像開田瀦水為放生池甃石治道引流種樹金碧翬飛相為映帶前後七年積工鉅萬起廢為新實雙林之中興也其徒具事状請金華胡助文諸碑以告後之來者俾勿壊禪師予方外友也師向在西𡶶造雙溪大橋利濟萬民行旅往來贊歎故茲坐大士道塲熾然作佛事修建偉績於乆廢之後尤不可以不書也蓋嘗聞之大士彌勒尊佛下生也立教垂世度一切人庶幾脫離苦海去貪嗔痴背惡向善頓成正覺觀其著心王銘即堯舜禹相授受之道也㑹三教之統宗本一心之道妙殊途同歸昭掲日月不可誣也於戲佛法流通與王化相逺邇若使人人向慕發菩提心為善而不為惡則天下風俗可厚也國家刑法可措也庸詎非輔治之基耶予既書其事於石仍系之以銘詞曰善慧大士化度閻浮雲黄之山燕坐雙檮世方障蔽小示靈異法椎一擊千門洞啟人天歸仰建刹寳林總我三教明爾一心青蓮紺宇龍華大㑹當來下生天宮受記一彈指頃俄九百齡經殘教弛寂滅彫零去來攘奪如更傳舍東頺西倒屋廬盡壊有為有漏或廢或興刼數恒理孰經孰營三十年間鞠為茂草豈無其人縁法未到猗歟龍公應真化身持戒定慧說法度人檀那信向輦乗財施指揮匠石興工起廢掃除瓦礫開闢荆榛翬飛金碧内外一新廊廡繩繩山門岌岌佛殿鐘樓像設莊飭百堵皆作塗塈垣墉易治門徑水月涵空功崇再造山林增耀大庇禪流開堂敷教祝延聖壽超度凡民大士道塲萬古長存
  逹嚕噶齊額琳沁儒林公去思碑銘
  義烏於婺為上縣昔之論風土者謂其民尚氣可以義服不可以力屈故凡來為縣者苟有循良之政以善撫之則民無不樂從而政未有不易成者也國朝之制郡縣各置逹嚕噶齊為長官義烏自版圖入職方一十有四年為長官者已二十人而今額琳沁儒林公繼之求其有循良之政善於撫民者公蓋其人也公敏而練明而察勞而無倦仁恕而有容故見於為政務在抑豪縱䘏窮下使貧富大小各得其職要以恩惠及人為本而於風化所闗尤盡心焉先是民之役於官者莫苦于傭惟夫之費上府吏卒道出縣境輙覔夫乃行或徒索傭錢而去縣設閽𨽻司其出納它有徴斂亦假是名求之縻錢日至數百緡公至俾所出減前十九不啻而濫覔者皆痛絶勿與民大稱便田政乆廢民苦無田而被役而田連阡陌者乃僅三嵗而一役公奉憲府令盡括其實定著於籍由是民田苗米莫得飛寄詭匿以肆其欺多田之家則隨田之所在驗米之多寡受役不一數而單夫小户差役俱免皆服其均平屬時艱虞鄰境騷動民心摇惑不遑寜處公蚤夜慰諭令民十家為甲各相團結且募民教以擊刺之法從行村落間以察姦宄四境阨塞復集民丁守之咸恃以為安盛夏亢旱原田告病公齋戒徧禱神祠不應則露跣稽首以籲天七晝夜不輟雨乃時降火起市中勢熾甚莫知所措公直火所向啣哀禱之解衣投火中火乃撲滅衆謂其精神所感故至此是嵗大祲官民租皆無所入庸田使者按視將徴其半公力言之遂得免十之八民用深徳之俚俗惑隂陽家說有親喪十餘年怵於拘忌不葬者公下令以百日為限仍停喪於家者以不孝論不閱月就𦵏者數百家暇日坐庠序與博士弟子者考徳問業閭巷之塾亦以時見其師生而奨勸之仲春勸農必躬厯境以告戒其父老嵗以為常所為公之為政務以恩惠及人於風化所闗尤盡心焉者多此類他若縣治頺敝則因舊而新之三皇孔子廟及繡川龍祈二驛又皆大新其舊縣㨿孔道觀瞻所繫爰即西廊築崇墉建重門而創閣其上以嚴啟閉以謹𠉀望東江石橋久壊於水重作其二頓橋以復完繡湖隄廢則重築其東隄而植蓮其中並湖之民頼其利焉凡是興作皆使民有道民咸勸趨之公居官六年既終更去縣民乃相與謀曰公之為吾縣不惟為人所能為而且為人所不及為有徳於吾民甚厚盍采其足以繫夫人思者刻之於石以示無忘予為之言曰今之仕於郡縣而能有以及民者鮮矣此親民所以難也而縣為最甚何哉蓋民心至難悅也而去民尤近者民怨尤易歸舉而合宜彼其心悅也者幾希不幸而少拂其欲焉則衆怨已隨之矣故為縣而能有以及民不為所怨而為所悅既去而見思若公之於義烏者當今之世求十一於百千而已嗚呼若公者豈所謂循良之吏者耶于是道其善政備書為文而興作之績亦牽聯書之公諱烏克紳字仲宏用廕入官由涇縣逹嚕噶齊調同知新喻州事乃以儒林郎來義烏其來以至正九年七月而去以十四年正月云銘曰惟縣義烏百里之封俗本尚氣禮義則同相時編民孰牖其衷孰善撫之粤惟我公恂恂我公循良之吏不猛不寛政以無敝惠愛所推罔不䝉被瞻言百里率囿於治財惟民心公實優之役惟民病公實瘳之民飢吾飢凡民之菑公實庥之問農何如我耕我有問吏何如我法我守小大富貧既安既阜民亦有言公我父母敬公神明今公去矣孰保我人我觀百年如一秋春遺愛之存曷其能冺繡湖之役其清永湜民之公思有永無斁采諸衢謡勒此貞刻匪我譽公示後為則






  純白齋類稿卷十九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