繹史 (四庫全書本)/卷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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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繹史卷四十六    靈壁縣知縣馬驌撰魯人頌僖公
  左傳僖公三十三年齊國莊子來聘自郊勞至于贈賄禮成而加之以敏臧文仲言於公曰國子為政齊猶有禮君其朝焉臣聞之服於有禮社稷之衛也冬公如齊朝且弔有狄師也反薨于小寢即安也榖梁傳小寢非正也
  詩駉駉牡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驈有皇有驪有黄以車彭彭思無彊思馬斯臧駉駉牡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騅有駓有騂有騏以車伾伾思無期思馬斯才駉駉牡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驒有駱有駵有雒以車繹繹思無斁思馬斯作駉駉牡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駰有騢有驔有魚以車袪袪思無邪思馬斯徂有駜有駜駜彼乗黄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鷺鷺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樂兮有駜有駜駜彼乘牡夙夜在公在公飲酒振振鷺鷺于飛鼓咽咽醉言歸于胥樂兮有駜有駜駜彼乘駽夙夜在公在公載燕自今以始歳其有君子有榖詒孫子于胥樂兮 思樂泮水薄采其芹魯侯戾止言觀其旂其旂笩笩鸞聲噦噦無小無大從公于邁思樂泮水薄采其藻魯侯戾止其馬蹻蹻其馬蹻蹻其音昭昭載色載笑匪怒伊教思樂泮水薄采其茆魯侯戻止在泮飲酒既飲㫖酒永錫難老順彼長道屈此羣醜穆穆魯侯敬明其德敬愼威儀維民之則允文允武昭假烈祖靡有不孝自求伊祜明明魯侯克明其德既作泮宫淮夷攸服矯矯虎臣在泮獻馘淑問如臯陶在泮獻囚濟濟多士克廣德心桓桓于征狄彼東南烝烝皇皇不吳不揚不吿于訩在泮獻功角弓其觩束矢其搜戎車孔博徒御無斁既克淮夷孔淑不逆式固爾猶淮夷卒獲翩彼飛鴞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懐我好音憬彼淮夷來獻其琛元龜象齒大賂南金閟宫有侐實實枚枚赫赫姜嫄其德不囘上帝是依無災無害彌月不遲是生后稷降之百福黍稷重穋稙稺菽麥奄有下國俾民稼穡有稷有黍有稻有秬奄有卞土纘禹之緒后稷之孫實維大王居岐之陽實始翦商至于文武纘大王之緒致天之届于牧之野無貳無虞上帝臨女敦商之旅克咸厥功王曰叔父建爾元子俾侯于魯大啓爾宇為周室輔乃命魯公俾侯于東錫之山川土甶附庸周公之孫莊公之子龍旂承祀六轡耳耳春秋匪觧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享以騂犧是饗是宜降福既多周公皇祖亦其福女秋而載嘗夏而楅衡白牡騂剛犧尊將將毛炰胾羮籩豆大房萬舞洋洋孝孫有慶俾爾熾而昌俾爾壽而臧保彼東方魯邦是常不虧不崩不震不騰三壽作朋如岡如陵公車千乗朱英緑縢二矛重弓公徒三萬貝胄朱綅烝徒增增戎狄是膺荆舒是懲則莫我敢承俾爾昌而熾俾爾壽而富黄髪台背壽胥與試俾爾昌而大俾爾耆而艾萬有千歳眉壽無有害泰山巖巖魯邦所詹奄有龜䝉遂荒大東至于海邦淮夷來同莫不率從魯侯之功保有鳬繹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淮夷蠻貊及彼南夷莫不率從莫敢不諾魯侯是若天錫公純嘏眉夀保魯居常與許復周公之宇魯侯燕喜令妻壽母宜大夫庶士邦國是有既多受祉黄髪兒齒徂來之松新甫之栢是斷是度是㝷是尺松桷有舄路寢孔碩新廟奕奕奚斯所作孔曼且碩萬民是若詩序駉頌僖公也僖公能遵伯禽之法儉以足用寛以愛民務農重榖牧于坰野魯人尊之於是季孫行父請命于周而史克作是頌 有駜頌僖公君臣之有道也 泮水頌僖公能修泮宫也 閟宫頌僖公能復周公之宇也○朱子云舊說皆以為僖公之詩今無所考獨閟宫一篇為僖公之詩無疑耳又云此詩言莊公之子又言新廟奕奕則為僖公修廟之詩明矣但詩所謂復周公之宇者祝其能復周公之土宇耳非謂其能修周公之廟宇也序文首句之謬如是而蘓氏信之何哉左傳葬僖公緩作主非禮也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於主烝嘗禘於廟 文公元年夏四月丁巳葬僖公穀梁傳繼正即位正也薨稱公舉上也葬我君接上下也僖公葬而後舉諡諡所以成徳也於卒事乎加之矣穆伯如齊始聘焉禮也凡君即位卿出竝聘踐修舊
  好要結外援好事鄰國以衛社稷忠信卑讓之道也忠德之正也信德之固也卑讓德之基也 二年丁丑作僖公主書不時也公羊傳作僖公主者何為僖公作主也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練主用栗用栗者藏主也作僖公主何以書譏何譏爾不時也其不時奈何欲乆喪而後不能也 榖梁傳作為也為僖公主也立主喪主於虞吉主於練作僖公主譏其後也作主壊廟有時日於練焉壊廟壊廟之道易檐可也改塗可也秋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廟躋僖公逆祀也於是夏父弗忌為宗伯尊僖公且明見曰吾見新鬼大故鬼小先大後小順也躋聖賢明也明順禮也君子以為失禮禮無不順祀國之大事也而逆之可謂禮乎子雖齊聖不先父食乆矣故禹不先鯀湯不先契文武不先不窋宋祖帝乙鄭祖厲王猶上祖也是以魯頌曰春秋匪解享祀不忒皇皇后帝皇祖后稷君子曰禮謂其后稷親而先帝也詩曰問我諸姑遂及伯姊君子曰禮謂其姊親而先姑也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三不知者三下展禽廢六關妾織蒲三不仁也作虚器縱逆祀祀爰居三不知也公羊傳大事者何大祫也大祫者何合祭也其合祭奈何毁廟之主陳于大祖未毁廟之主皆升合食于大祖五年而再殷祭躋者何升也何言乎升僖公譏何譏爾逆祀也其逆祀奈何先禰而後祖也榖梁傳大事者何大是事也著祫嘗祫祭者毁廟之主陳于大祖未毁廟之主皆升合祭于大祖躋升也先親而後祖也逆祀也逆祀則是無昭穆也無昭穆則是無祖也無祖則無天也故曰文無天無天者是無天而行也君子不以親親害尊尊此春秋之義也
  國語夏父弗忌為宗烝將躋僖公宗有司曰非昭穆也曰我為宗伯明者為昭其次為穆何常之有有司曰夫宗廟之有昭穆也以次世之長㓜而等胄之親䟽也夫祀昭孝也各致齊敬於其皇祖昭孝之至也故工史書世宗祝書昭穆猶恐其踰也今將先明而後祖自𤣥王以及主癸莫若湯自稷以及王季莫若文武商周之烝也未嘗躋湯與文武為踰也魯未若商周而改其常無乃不可乎弗聼遂躋之展禽曰夏父弗忌必有殃夫宗有司之言順矣僖又未有明焉犯順不祥以逆訓民亦不祥易神之班亦不祥不明而躋之亦不祥犯鬼道二犯人道二能無殃乎侍者曰若有殃焉在抑刑戮也其夭札也曰未可知也若血氣彊固將夀寵得沒雖夀而沒不為無殃既其葬也焚煙徹於上
  左傳四年冬成風薨 五年春王使榮叔來含且賵召昭公來會葬禮也公羊傳含者何口實也其言歸含且賵何兼之兼之非禮也成風者何僖公之母也榖梁傳含一事也賵一事也兼歸之非正也其曰且志兼也其不言來不周事之用也賵以早而含己晚會葬之 九禮於鄙上 年秦人來歸僖公成風之襚禮也諸侯相
  弔賀也雖不當事苟有禮焉書也以無忘舊好公羊傳其言僖公成風何兼之兼之非禮也曷為不言及成風成風尊也 榖梁傳秦人弗夫人也即外之弗夫人而見正焉魯詩四篇其名則頌其體則風也頌者美盛德之形容魯列國也是宜有風而無頌臣子之於君父愛其身因以揚其名既將順其美又從而歌咏之是臣子之極也故聖人有取焉魯以慶父之亂再世不寧季子起而平内難大義滅親援立新君卒能佐霸成功為魯國之令主其孫行父復請周作頌闡揚君德亦可謂之善繼善述矣僖公當惠襄之世能遵伯禽之法所稱尊賢禄士新祖廟修泮宫以及牧馬復舊諸事史不具見即從諸侯以謀東略亦未克有服淮獻馘之功也詩人得無溢美乎至於未徧而薨使文能承父之志僖公之業可成矣臣子之於君父愛之斯頌之頌之斯禱之兼有望於後之為君者是以聖人有取焉爾魯以周公勲勞同於王者之後天子不陳其詩軼興軼衰越僖公十有九世矣有君如此而其臣能頌之是可以不亟録乎詩録魯頌書存費誓聖人之大有望於魯也如此夫










  繹史卷四十六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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