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條格/斷例/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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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例 卷九 至正條格
斷例 卷十 
斷例 卷十一

廐庫[编辑]

海運帶裝私麥[编辑]

○至治二年九月,刑部議得:「松江府上海縣丞邵克溫,將本家糴到小麥壹百參石,寫立文約,雇覔朱明,裝運官糧船隻,越離開洋處所參百餘里附,以致遭風,渰濕官糧,卽係不應,笞肆拾柒下。元装小麥沒官,舡戶朱明伍拾柒下。若有短少官糧,追徵還官。」都省准擬。

插和盜賣海運糧[编辑]

○至元二年三月,刑部與戶部一同議得:「每歲海運官糧參百餘萬石,直沽下卸,經由深溝等柒埧,運赴各倉。其間運糧,臨清萬戶府軍人、都漕運司所管綱翼舡戶、梢工、水手、埧夫、車戶人等,敢有用水攪拌,插和糠塵、沙土作弊者,許諸人於差去官處首告。是實,笞決肆拾柒下。押運軍官、綱官、綱司人等,臨時詳情究治。因而盗用貨賣,壹石之下,伍拾柒。壹石之上至五石,陸拾柒。伍石以上至拾石,柒拾柒。拾石以上者,罪止一百柒。知情糴買者,減犯人罪一等,買糧價錢沒官。其綱司頭目人等,知而不首告者,笞參拾柒,仍於犯人名下,追中統鈔五定,給付告人充賞。其本管運糧官吏,知情受錢者,以枉法論。失覺察者,減犯人罪伍等。」都省准擬。

綱翼運糧短少[编辑]

○至正元年三月初七日,中書省奏:「俺根底,戶部官備斡赤司計文書裏,與將文書來:『切照海運糧斛,直沽至通州,往廻九日。每石官破耗糧壹升五合,伍日之間下卸,豈有短少?蓋有押運千戶、百戶、綱官人等,不以官糧爲重,不爲用心,縱令舡梢、頭目人等貪圖厚利,貴價糶賣新糧,賤買會薄,以陳抵新。若不禁治,虛耗倉廩。』麽道,與將文書來的上頭,本部并刑部官一同議得:『今後海運糧斛都漕運司并臨淸萬戶府提調正官、首領官吏,不為用心鈴束軍人、舡戶,致將所運新糧盜賣、插和水土,每舡一遭如有短少壹石之上者,千戶決壹拾柒下,百戶、綱官各決貳拾柒下,運司并萬戶府提調官,各罰俸班月。若伍石之上,千戶貳拾柒下,百戶、綱官參拾柒下,提調官、萬戶府官,各罰俸一月,俱各標附,就令對埧司計官斷決。短少官糧,仍着落元裝運軍人、舡戶,驗數追陪還官。』的說有。依部家定擬來的,行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綱船擾民[编辑]

○泰定四年五月,刑部與戶部議擬到運糧舡戶擾民各各罪名,都省准擬。

 ㊀運糧舡隻,今後須要離倉一十餘里灣泊,不得入倉。違者,梢水、頭目人等,笞貳拾柒下。綱官、百戶,壹拾柒下。千戶罰俸半月。若入倉搶奪納戶稅石,估贓准竊盜例,令眾斷罪,免刺。其在倉外搶奪者,各減一等科斷。若妄生枝節、詐欺倉分、取要錢物,初犯笞伍拾柒下,再犯者加等,贓多者從重論。

 ㊀運糧舡戶,經行河道,沿泝相逢,或在險處,不相廻避,因而撞損民舡者,笞參拾柒下。或妄以撞着官舡爲名,故行誣賴客旅,搶奪諸物,各驗贓物多寡,比常盜加等斷罪,免刺,其物給主。因而毆打平民,驗傷輕重,比常毆加等斷決。沿泝相逢,謂以沿避泝,或在險處,謂以輕避重。

 ㊀倉官、斗脚、攢典人等,與部糧官吏、綱翼軍官并運糧舡戶、軍人,通同作弊,私下接攬百姓糧斛送納,及取要押甲、打納錢鈔,計贓,以枉法論。

 ㊀沿河上下守凍去處,運糧舡戶、軍人,故行砍伐百姓樹株者,量笞肆拾柒下,驗價陪償。或索要酒食、米麵、雞鵝等物,依不枉法例追斷,元物給主。

 ㊀御河倉分收受稅糧,例合府路州縣正官提調監督,依期赴已撥倉分。送納糧旣到倉,其倉官、斗脚人等,無故停留,不卽收受,參日笞柒下,五日加一等,罪止貳拾柒下。已納之後,不給朱抄者,罪亦如之。或與部糧官吏,通同作弊,多收斛面者,雖不入己,量笞參拾柒下,標附。

 ㊀綱翼官員、頭目人等,不爲用心,有失鈐束,縱令舡戶、軍人收違前項禁例,害及人民。取問是實,量事輕重斷罪,黜降標附。若約會不卽前來,許令有司徑直勾問。占悋不發,恣縱犯人逃趓,不能結絕者,拘該官司就申合干上司究治。其都漕運司、臨清運糧萬戶府禁約不嚴,亦行依上究治。

倉官少糧[编辑]

○元貞二年六月,吏部定擬到倉官短少糧斛黜降等第,都省准呈:

省倉,卽係收受通州、河西務倉儧運到乾圓物斛。每石短少

 壹升之下,依例本等叙用。

 壹升之下貳升之下

  會陞等者添貳資

  不會陞者依例本等叙用

 貳升之上參升之下

  會陞等者降一等

  不會陞者添一資

 參升之上伍升之下

  會陞等者降貳等

  不會陞者降一等

 伍升之上

  會陞等者降參等

  不會陞者降貳等

 壹斗之上不叙。

通州、河西務等倉,卽係交收河海運到濕潤糧斛,多有燒毀發變。每石短少

 壹升之下,依例本等叙用

 貳升之下

  曾陞等者添貳資

  不會陞者依例本等叙用

 貳升之上伍升之下

  曾陞等者降壹等

  不會陞者添壹資

 伍升之上

  會陞等者降貳等

  不會陞者降壹等

 壹斗之上

  會陞等者降參等

  不會陞者降貳等

 貳斗之上不叙。

河倉,卽係收受百姓送納乾圓潔淨、丁地稅糧。不會破耗,每年逐旋起運。倉官俱受省箚人員。每石短少

 壹升之下,依例本等叙用

 壹升之上降壹等

 貳升之上降貳等

 參升之上不叙

監臨官買軍糧[编辑]

○泰定四年五月,刑部議得:「臨清運糧萬戶府千戶恩忠信,預先借與軍人糧錢,却將各軍合請口糧,掯除糶賣,嬴利入己,合以不應為坐,答肆拾柒下。充益倉使江伯顏不花,不應買記軍人口糧,擬笞參拾柒下,依舊勾當,標附。」都省准擬。

盜賣官糧[编辑]

○至元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中書省奏:「俺根底省委官文書裏,『千斯倉官杜思義、不八、晉天澤、弩兒、丁田肅等伍名,通同盜賣了參千柒伯伍拾餘石官糧的上頭,要了招伏。他每的罪過,例應處死。』麽道,與文書上頭,教刑部定擬呵,『合依委官所擬,處死。』的說有。依他每定擬來的,教行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至元四年正月,刑部議得:「糴買戶支舍兒、顧興等,因圖利息,同財合本,借與千斯倉官杜思義等中統鈔柒伯定,節次要訖倉官打畵籌帖,支訖官糧貳千壹伯肆拾石,分張入已。各杖壹伯柒下,元借鈔定沒官。」都省准擬。

虛交糧籌[编辑]

○延祐七年十二月,刑部議得:「都省委官盤點淨州廣貯倉糧斛。令都巡劉聚等肆名接受籌杖,人受要訖倉官王忙古歹等行求照覰中統鈔壹拾柒定,各分入己,虛交空籌參拾貳根。合依枉法定論。各人元分鈔數,俱折至元鈔肆拾貫以上。無祿減等,各杖陸拾柒下,革去當差,已追脏鈔沒官。」都省准擬。

不由運司支糧[编辑]

○延祐二年十月,戶部議得:「各處倉官,不行經由運司,徑直接受宣徽院勘合,擅支糧斛。若不定立罪名,切恐循習作弊。今後若有似此犯人,笞伍拾柒下,降等叙用。」都省准擬。

接買支糧荒帖[编辑]

○泰定三年三月,刑部議得:「倉官人等,不得徑直接受勘合,已有關防定例。所據河西務倉官盧世裔等,慮恐燒毁短少,預備陪償,違例用錢買到支糧荒帖。合決伍拾柒下,降等叙用。」都省准擬。

用斛支糧[编辑]

○至元三年十一月初九日,中書省奏:「去年奏了:『怯薛丹各支兒根底,合與的米糧、馬料并俸米,教斛裏起與者。』麽道,說來。如今各怯薛官并眾怯薛丹人等,俺根底說有,『怯薛丹的米糧、馬料,斛裏不與,用斗支與的上頭,好生少了。』麽道,說有。俺商量來:他每既是用斛收受。又除了鼠耗,似這般斗裏支呵,怎中有?今後怯薛丹各支兒内外倉分裏,合支的米糧、馬料及俸米,教斛裏支與。少了呵,初犯,倉官決貳拾柒下,斗子參拾柒下,親臨提調運司官柒下。再犯呵,依等第加等斷罪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火者口糧[编辑]

○天曆二年四月初五日,中書省特奉聖旨:「省裏行文書者。除皇后斡耳朶外,其餘各斡耳朶,白天曆元年爲始,剏入來的新火者每,口糧、草料休與者。若有隱藏投入來的,關支口糧、草料的,為頭火者每不說,別人首告出來呵,將他每的宣、勑追了,重要罪過者。」

放支工糧[编辑]

○延祐六年七月,戶部議得:「今後人匠工糧,若三年已裏關索,照勘明白,放支。如三年之外,過時不得關索。雖有役過工程,卽取當該局官招伏,斷罪解任。提調官吏,減罪科決。合支工糧,臨時斟酌,定擬應付。」都省准擬。

賑糶紅帖罪賞[编辑]

○至大元年二月,刑部講究得:「大都紅帖戶,將糴到米糧,添價糶賣,追取紅帖除名,決肆拾柒下,追中統鈔二拾伍貫,付告人充賞,其糧沒官。糶米官或監臨米鋪巡軍,與糴買戶通同作弊,糶賣者、監臨官笞肆拾柒下,罷見役。受財者以枉法論。巡軍決參拾柒下,糴買戶決伍拾柒。元糴米糧没官,仍於犯人名下,追中統鈔壹定,付告人充賞。紅帖人戶,除應糴本戶紅帖米糧外,又於散糶米鋪內糴買者,笞壹拾柒下。元糴米糧,付告人充賞。」都省准擬。

敖板損壞追陪[编辑]

○至順元年閏七月,刑部議得:「今後倉官交界,敖内漫板、地栿,與糧一體相沿交割。任內但有損壞,隨卽申報合干上司,相視修理。果有短少糧數,必須掏敖,具申運司,轉達省部,臨時詳酌,不許依前掏毀。如有違犯之人,笞肆拾柒下,從者減一等。各以所由爲首,仍着落追陪,修補完備,然後給由。當該提調運官,知而不擧,量事輕重責罰。其新界運官、倉官容隱輒便給由者,止着本界,依上追斷。」都省准擬。

稅糧限次[编辑]

○至元三十年四月,御史臺呈:「各路違限稅糧,初犯笞肆拾,再犯杖捌拾。路官、縣官合無一体?又十二月末限滿足者,是否參限?如何加罪?」戶部照擬得:「科稅條畫内一款,欽奉聖旨節該:『稅糧,初限十月終,中限十一月終,末限十二月終。違限者,初犯笞肆拾,再犯杖捌拾。但結攬稅石,及自願令結攬與官司,許諸人首告。得實,并行斷罪。令結攬官司,依元科稅石數目倍罰,赴所指倉分送納。若本處不差正官,權官部稅,將來若有失陷,或税石不足,各處達魯花赤、管民官、部稅官,不分首從,一同斷罪。』欽此。擬合欽依聖旨事意施行。」都省准擬。

計點不實[编辑]

○大德七年八月,御史臺呈:「太原路灾傷,賑糶大備倉米貳萬貳千捌伯石。點數得,大德三年倉官郭世忠短少米肆千捌伯餘石,大德四年倉官郭楫短少米柒伯餘石。」除另行追徵外,刑部議得:「達魯花赤塔海、總管木撒、同知六斤,俱係提調正官,親臨倉庫,不行依例每季計點,以致短少官糧五千餘石。各決參拾柒下,標注過名。」都省准擬。

○大德九年四月,御史臺呈:「大德八年七月,江陵路樁積倉官劉謙等,盜糧貳千五百餘石。沙市倉官孫大榮等,盜糧參千六百餘石。」除劉謙等另行外,刑部議得:「江陵路達魯花赤暗普,係提調樁積、沙市貳倉糧斛正官,不行子細計點,輒憑倉官虛稱:『並無短少。』回關本路,以致劉謙等偷盜官糧六千餘石。擬決肆拾柒下。罪經釋免,依例標附。」都省准擬。

虛出通關[编辑]

○泰定四年五月,刑部議得:「隨州豊大倉使鄭興祖、副使暢益孫,因收受糧斛,用鈔買囑木匠,將官降斛隻剗削寬大,多收訖米壹千貳拾石,未曾出倉。又要訖譚陂屯權千戶趙全等中統鈔肆伯貳拾肆定壹拾柒兩、綾絹、銀器,及將敕牒貳道,質當在家,虛出訖收糧柒伯參拾伍石,通關壹紙。在後聞知劉允壽告發,却行回付各人,收糴上項糧米,送納到倉。擬合各杖捌拾柒下,罷役不叙。多收軍民糧米,沒官。譚陂屯權千戶趙全、百戶郝旺,各笞肆拾柒下。木匠魏中才等,肆拾柒下。元收鈔兩沒官。」都省准擬。

詭名糴糧[编辑]

○至治二年五月,刑部議得:「奉元路錄事司達魯花赤乞里牙忽思、錄事劉耀、典史姜茂,詭名印押紅帖,減價冒糴賑糶官糧。各笞肆拾柒下,解任別仕。」都省准擬。

監臨攬稅[编辑]

○大德四年六月,御史臺呈:「人匠達魯花赤戴福興與知事郭良弼等,提調稅糧,不收本色,每石取要價鈔肆拾兩。除正價貳拾伍兩外,多斂到鈔伍拾柒定。未會分使,事發到官。」除已追回各主送納一色外,看詳:「戴福興所招,多斂糧價,未會分張。」都省議得:「戴福興量擬決肆拾柒下,郭良弼決參拾柒下。各人職役,從本投下就便定奪。」

○大德十一年四月,御史臺呈:「棣州官醫提領魏忠,提調稅糧,結攬糴納,將積餘中統鈔伍伯餘貫入已。」刑部議得:「魏忠不令醫戶自行赴倉送納本色稅糧,勒要價錢,轉行糴納,尅落中統鈔伍伯餘貫入已。合同枉法定論,罪經分揀,擬合不叙,標附。已追鈔數,旣是抑取,合行給主。」都省准擬。

取受附餘糧[编辑]

○延祐四年九月,刑部議得:「中慶路羅次縣達魯花赤忽刺朮、縣尹谷嵓提調催部糧儲,取受倉官楊寬等斗面穀粟。若擬除名不叙,終是附餘糧斛,合驗各受贓數,以不枉法定論。罪幸遇免,依例殿降,標附。」都省准擬。

倉官盜糶分例糧[编辑]

○至治二年七月,刑部議擬:「吉安路慶豊倉官劉濟,元收延祐三年稅糧貳萬伍千伍伯餘石,除正耗糧外,於分例米內,與攢典人等通同盜賣訖壹伯陸拾伍石,分訖價錢中統鈔貳拾柒定。攢典彭天瑞分訖鈔壹拾肆定。卽非官糧正數,罪既遇原,俱合除名不叙。百戶王興隆,因支軍糧,就與倉官劉濟,將已賣分例糧米夾帶出倉分鈔貳拾陸定入已,依不枉法,杖玖拾柒,降肆等,罪遇釋免,依例殿降。」都省准擬。

侵使糧價[编辑]

○泰定元年七月,刑部議得:「前興和路經歷高璉承差,追徵拖欠儹運糧斛。因將元收已追糧戶補買官糧價鈔,侵使入己。卽係被差監臨侵使,已徵糧價,合同枉法定論。內以捏乞伯一主爲重,已是贓滿。杖斷一伯柒下,追奪不叙。」都省准擬。

中糧插和私米[编辑]

○大德十年八月,甘肅省咨:「本省供給屯駐大軍支用糧儲,全藉客旅運米中納。每石官給價錢貳定。於經行蘭州比卜,差人賫省降勘合把渡,遇有客旅運到糧米,封裝米樣,給付勘合,般運前來甘州倉,比對相同,辨驗封頭米樣無偽,收管出給朱抄,驗數支價。中間有不畏公法貪圖之人,巧生姦偽,將已驗過河米糧,封頭割下,結搆船橋水手人等,用皮渾脫船栰,將米偷般復廻,再行誑官,謾賺勘合,糶賣米糧。却賫元封口袋,到來甘州,收糴倉米中納。或於把渡人處,求買勘合封頭,逐旋收糴私米,插和中納,官民未便。」議擬:「受錢虛給勘合封頭之人,不計米數,杖壹伯柒下,罷役。營求勘合封頭之人,不計米數,決玖拾柒下。割坼封頭,謾賺勘合,全中私米。壹石至拾石,決杖捌拾柒下。拾石至貳拾石,杖玖拾柒下。貳拾石至壹伯石,杖壹伯柒下。插和私米,玖斗之下,伍拾柒下。壹石至拾石,杖柒拾柒下。拾石至貳拾石,杖捌拾柒下。貳拾石至壹伯石,杖玖拾柒下。運到米糧,不問眞偽,盡數沒官。」都省准擬。

倉官帶收席價[编辑]

○大德八年五月,御史臺呈:「濮州舘陶縣尖塚倉監支納六國蠻、大使張仲禮、副使馬良,不合將納糧人戶每糧伍石,帶納席一領,每領收輕賫中統鈔貳兩。除用價收買外,除剩鈔貳千玖伯貳拾捌兩伍錢,每人分訖玖伯柒拾陸兩伍錢入己。」都省議得:「六國蠻等所犯,難同因事取受,比不枉法,減二等科斷。既有入已之贓,解見任。交割糧斛完備,別行求仕。多餘價錢給主。」

倉庫軍人交換[编辑]

○至元元年十二月初八日,樞密院奏:「守把圍宿漢軍,參箇月一遍交換。這交換的軍人每占倉庫,蓋爲千戶、百戶每看循不行交換的上頭,做賊說謊的緣故,是這般有。將軍人每不交換的千戶、百戶每根底要罪過。勾當裏革罷了。軍人每根底,重要罪過,發還元籍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倉庫被盜[编辑]

○大德六年九月,刑部星:「右八作司被盜,督勒兵馬司捉賊,仍取到圍宿軍官、軍人防禁不嚴,并八作司官守宿人等有失覺察,各各招伏,另行斷遣外,本部議得:八作司屢經被盜,蓋因每日支納官物,人眾烏雜,提舉司與圍宿軍官不設防禁,賊人恣意出入,視物易取。擬合立法防禁,以備不虞。參詳:八作司除正門外,周圍院墻築打高厚,其墻頭裏外,多用棘針稕查,使賊人不能上下出入,將頓物屋壁用磚壘砌,門窗鎖鑰堅牢。據應收到荊筐、挬籮、箱櫃、栲栳席簟,似此可以藏賊之物,不許露地頓放。亦合令蓋敖房收貯,封鎖門戶。每日收支諸物,令把門軍官、軍人用心關防,出則搜檢,母使夾帶。每至日暮,八作司正官親將敖門封鎖,司官、司庫、合干人與圍宿軍官人等,眼同院內敖外子細搜巡,別無停藏賊人,軍官親驗敖門鎖訖,然後俱出。仍置文曆,開寫搜巡司官人等花名畫字,及封鎖正門畢,將應有鑰匙,與搜巡文曆一處,用匣封鎖,依例八作司提擧收掌。至晚,本司正官壹員與司庫、合干人各壹名,輪番守宿。當該圍宿軍官號令軍人,坐鋪知更,提鈴擊柝,各執軍器,把守圍繞。至明,本司官人等與軍官、軍人驗封開門,同入搜賊。如獲賊徒,隨卽發付兵馬司追問。若是軍官、司官人等搜巡不嚴,藏下賊人,當該軍官、司官人等比依捕捉不獲切盗中限例,俱各斷罪。如不獲賊,均陪偷盜官物。若賊踰墙而入,盜訖官物者,本處坐鋪軍人,照依不獲竊盗末限例斷罪。如不獲賊,追陪所盜物貨,再犯加壹等。軍官初犯,罰俸壹月。再犯,決壹拾柒下。若有強劫倉庫賊人,依不獲強盗末限例,將軍官、軍人俱各斷罪。仍令兵馬司依例責限捉賊,其餘倉庫一體施行。」都省議得:「若有強劫賊徒,圍宿巡鋪軍官、軍人力所不及者,似難追斷。餘准所擬。」

拗支草料[编辑]

○泰定三年八月,都省議得:「永平路樂亭縣達魯花赤唆南巴,提調喂養魯王位下馬疋。將不到槽馬壹伯疋合該草料,不行申禀,輒合駞隻抵支罪犯,量笞壹拾柒下。今後各處喂養馬駝,若有似此拗支名項,着落提調官吏追陪斷罪。」

尅落草料[编辑]

○至治三年正月,中書省奏:「皇后位下的怗麥赤馬兒荅沙小名的人告:『內正司少卿苫思丁提調着駱駝肆伯肆拾伍隻,駱駝草料於官倉內多餘關要了。却不喂養,尅落草料,於野甸牧放。又尅落草料,喂養梯己頭疋。』麼道,告的上頭,俺取問呵,苫思丁與了招伏文字也。『既是他提調係官駝隻,將貳拾陸日合喂養的草料,黑豆伍伯柒拾捌石、麩子伍伯柒拾捌石、稈草壹萬壹千伍伯柒拾束,關支入己。將駝隻不行喂養,於野甸内牧放罪犯,合依十二章枉法例,杖斷壹伯柒下,追奪宣勅,永不叙用』,麽道,定擬了有。依着他每定擬來的教行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收草官折受輕賫[编辑]

○延祐四年九月,刑部議得:「大都路永清縣主簿白賢,收受亭子場鹽折草肆拾肆萬肆千陸伯餘束。內除憑度支監文帖放支外,有草肆萬壹千伍伯束,接受輕賫入己。贓已過滿,合同枉法,杖壹伯柒下,除名不叙,追贓沒官。」都省准擬。

冒料工物[编辑]

○元統三年十一月,刑部議得:「監察御史言:『在京衙門,一應造作頭目,循習舊弊,往往冒料,多費官錢。覆實司官吏不行用心體度,致使錢糧耗。擬合明示罪名,庶革姦弊。』參詳:今後凡有造作冒料不實,各局院頭目驗其物價,依不枉法例,減貳等科斷,革去。局官又減壹等,解任。比料、覆料官吏,比局院官又減壹等,依舊勾當,罪止伍拾柒下。覆實司官吏體度不實,笞參拾柒下,俱各標附。受贓者,並從枉法論。」都省准擬。

尅落金箔[编辑]

○至治二年二月,刑部議得:「揚州人匠提舉司,拍金局副陳子雲,於打造常課金箔內,尅落訖金參兩參錢,該價至元鈔貳伯捌拾貫伍伯文。合同枉法,杖壹伯柒下,除名不叙。」都省准擬。

尅落皮貨[编辑]

○至大三年三月,御史臺呈:「上都貂鼠局大使阿里、副使高義等,節次關到成造皮本、貂鼠、狐、狢等皮及綿絹等物,不行盡實給散人匠,於內尅落分使訖貂鼠皮六十一箇、金錢豹皮貳拾張、山羊皮四拾柒張、狐皮參拾貳張、狢皮四十五張、綿綾一疋、綿線四伯三十二兩、絹一伯五十尺,已追到官。」刑部議得:「阿里等所犯,卽同枉法,罪經釋免,俱合除名不叙,標附。」都省准擬。

解典造甲鐵[编辑]

○天曆二年四月,刑部議得:「軍器局使馬忽哥赤提調泰定元年造甲物料,於右八作司關支到東簡鐵玖千參伯斤內,將鐵肆千斤,典到中統鈔肆拾捌定使用。未曾事發,用本息收贖出庫。革後一年之上,不行搬運赴局造甲,量笞肆拾柒下。局副趙德用提調泰定二年造甲物料,於右八作司關到東簡鐵玖千參伯斤內,將捌千斤典到中統鈔壹伯定入己。事發到官,才方收贖。若以侵使官物定論,終是本物見存,量擬陸拾柒下,革去,通行標附。」都省准擬。

漏報匹帛[编辑]

○延祐七年三月,刑部議得:「綺源庫提舉阿叔武戢等,失於查勘,漏報裏絹伍萬餘疋,旣已截替,量擬各笞參拾柒下。司庫閻紹祖笞肆拾柒下,通行標附。」都省准擬。

起運上都段匹[编辑]

○至元二年六月二十二日,中書省奏:「每年寺監官從大都起運將計置段匹等物,到來上都,推稱:『不開庫。』麽道,外頭寄放着,偷要抵換了。廻程時分,要了虚文,作了實數的多有。今後從大都起運時分,計禀省官,令首領官封記了,教來。如到上都,當日卽便計禀,這裏的省官、首領官驗覰了元封,教拘該倉分收受。若到來了,不行計禀,推稱緣故,外頭寄放的,將他每要了罪過,勾當裏黜罷呵,怎生?」奏呵,奉聖旨:「那般者。」

押運官物短少[编辑]

○大德十年二月,刑部議得:「司庫劉裕,於萬億寶源庫關撥到中統鈔柒萬定,同省委宣使嚴壽,押去甘肅行省交割,到於甘州豊備庫內寄放。劉裕封門,覰得柳箱內元封伍拾定鈔,被盜訖貳拾壹定。相驗得,不見被盜顯驗。所委宣使嚴壽呈:『劉裕於寶源庫不候伊到,打角訖箱子伍拾箇。當時涉疑,取訖本人但有短少陪納文狀。今次去失鈔定,殼箱皮子及元封不動』,着落劉裕依數追陪,還官。」都省准擬。

押運官物損壞[编辑]

○延祐七年四月,刑部議得:「江浙省宣使斡羅出押運本省起解范總管歲辦進上茶芽陸拾斤。不用元給鋪馬駝運,却行倒換站船裝載,以致水渰損壞,不堪供用。擬笞肆拾柒下,發廻行省,立限追陪起解。」都省准擬。

官物有失關防[编辑]

○大德十一年正月,刑部議得:「安西路掌衣局庫子焦進,貨賣係官段子貳拾匹,除追斷外,據人匠府總管撒都魯丁有失關防,量笞貳拾柒下,依舊勾當,標附過名。」都省准擬。

段匹有違元料[编辑]

○元統三年十一月,工部星:「省委官言:『腹裏、行省造作段匹,不依元料,擅白改造、淺色、作弊等事。今後腹裏各局院關索計撥段匹物料,放物衙門卽將元料顏色、金素、花樣等第先行照會收受去處,附寫文簿,解納之時,比對元料無差,方許交收,依驗各色分數,苔配均支。行省各路就放物料常課,和織、和買,亦先照會所收管解官員,依上施行。起納咨解內,開寫元料各色,每匹各該價直。到部之日,行移該收庫分,辨驗收受。若有更改,不依元料,低歹不堪,卽便退廻。將提調官吏、局官、頭目人等,依例斷罪,着落追徵元關物料補造。其收受衙門,扶同容納,與局官一體究治。監收覆實等官,臨時詳酌輕重定罪。』本部議得:除局官、頭目就行斷罪,提調正官取招呈省,標附過名,俱有定例外,據收受衙門扶同容納者,與局官一体究治,標附過名,於解由內開寫。其監收、覆實等官,不爲用心辨驗,比對元樣,輒便發付收受,量擬笞決二十七下。」都省准擬。

照筭錢帛[编辑]

○至元六年正月,中書省監局官呈:「照筭腹裏、行省未完錢帛。」戶部照得:「皇慶二年三月十四日,奉省判:『照筭應支錢糧,委文資正官、首領官各一員,牽照各各文卷。合追者,依例追徵。合除者,擬定准除。若有積年迷失文卷、不完錢糧,多方傍行,挨究照筭。但有堪信顯跡,依上申除。内一款:『“每歲外有項下懸在不完錢糧,皆因各處當該人吏循習舊弊。每到年終照筭,止將易完備者作數除豁,不完事理,妄生枝節,並不着緊補勘,止於外有項下,立作懸在名項,或於見在內虛包。還役其間,交付別吏掌管。當該上司與本處提調正官、首領官又不用心鈐束,子細舉催,及至下年照筭,其本年事故,尚且不能完備。上下元立懸在、虛包名項,置之不問,止是登荅作數具報。以致年復一年,積攢耽懸,不能結絕。今後若有此等錢糧,當該提調正官、首領官驗事多寡,立定程限,着緊催督,照勘定奪者,牽照許准明文,查勘無差。若有不應事理,依例除豁。未獲朱抄者,並要取獲的本朱抄。已支未除者,卽便依例倒除。合追者俱要追理還官。比及造冊以來,必須一切完備。如是循習舊弊,不行用心,着緊結絕,定將差來人吏,斷決伍拾柒下。不完錢糧,止令依舊掌管,直至完備,方許交換。當該首領官,決三十七下,任满降等任用。正官取招,驗事多寡的決,標附過名,解由內開寫,以憑黜降。”」除遵依外,本部議得:腹裏保定等路,外有虛懸錢帛,文憑不完,駁廻追理照勘。每歲度其地理遠近,定立程限。八月初,方纔行移,比及九月終,須要照勘完備赴局。十月造冊,一歲之間,兩次照筭,限期卒逼,合追者尚不到官,合除免者下不及名罪。及差來官吏慮恐刑罰失中,因循顧忌,年復一年,積儹數多,實無補益。除常例照筭,并在京萬億等庫、宣課提舉司等衙門照依舊例外,上項未完事理,擬合另立限次,令各處摘委正官、首領官各一員,專一提調監督所屬官吏人等,驗其問緣由,參照元行文卷,從公查勘,備細明白,定擬結絕。如果不完,傍行挨究。但有堪信顯迹,照例定擬,從元委首領官具事申禀。其當該人吏違限不到,或依限到來,應除而不除,應追而不追,但有文憑不完,依例斷罪黜降,止令元管人吏,依舊掌管,直候完備,方許對換對遷。」都省准擬。

至正條格卷第十斷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