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86 (1700-1725).djvu/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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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襄公聘楚假道於陳,候不在境,單子知其必亡,是又不知先王設候人意。

《秋官》

野廬氏下士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王昭禹曰:野道之小室謂之廬,所以待行旅也。公劉之詩始曰于時廬旅終曰于豳斯館,則館大而廬小。先王設官,以比國郊及野之道路宿息之類,故名官以野廬氏。 黃氏曰:野廬氏掌通達道路,其下蜡氏至庶氏皆道途事類,次第相從。

掌達國道路,至于四畿。

鄭康成曰:達謂巡行通之使,不陷絕也。去王城五百里曰畿。 王昭禹曰:達國道路至于四畿,則遂人所謂千夫有澮,澮上有道;萬夫有川,川上有路,以達于畿是也,謂之四畿。自王城五百里四面皆達之也。遂人既治野之道路,而野廬氏必掌達其道路,凡以輔成遂人之事而已。而司險又掌達其道路,則非特王畿之道路而已,凡九州山林川澤之阻者也。

比國郊及野之道路,宿息,井,樹。

鄭康成曰:比猶校也,宿息,廬之屬賓所宿及晝止者也。 鄭鍔曰:遺人凡國野之道,十里有廬,廬有飲食,欲夫行者至有所止也。合方氏所達者,四方之途也。遂人所治者,田間之道路也。欲其無所陷絕,自國之郊及郊外之野所通行之路皆有宿息、井、樹,夜可以寢晝,可以憩有井以備飲食,有樹以為藩蔽。野廬氏專掌之則行者之至如歸矣,孰不願出于王之途乎? 易氏曰:晉文公之為盟主也,司空以時平易道路圬人,以時塓館宮室諸侯賓至隸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屬各展其物,此晉之所以霸。若單襄公聘於宋,遂假道于陳,以聘于楚道,茀不可行,候不在疆,司空不視塗,道無列樹,國無寄寓,野無施舍,此所以知陳之將亡。則野廬氏達國之道路比及野之道路宿息者,所以為先王之制。 項氏曰:校實數不闕。 劉執中曰:案比而肅其守衛。 王氏曰:三十里有宿,宿有路室,所謂宿也。十里有廬,廬有飲食,所謂息也。

若有賓客,則令守涂地之人聚GJfont之。

王昭禹曰:先王之時,涂地皆有人以為之守,有賓客則令其人聚而擊柝,所以待暴客也。

有相翔者則誅之。

王昭禹曰:語翔而後集彼翔,而觀伺有欲習為寇盜之意,故誅之,所以禦奸也。 鄭鍔曰:如是,安有凡伯見伐之禍?

凡道路之舟車轚互者,敘而行之。

鄭鍔曰:轚者相值而礙也,互者交互而不行也。推車於陸,行舟於水,阻隘之地偶相值而有轚互之阻,人有爭先之心,必無相遜之理,因其先後至之敘以次而行之。 鄭康成曰:車有轘轅抵閣,舟有砥柱之屬。 劉執中曰:掌其先後貴賤老幼往來以為其行之敘而通之,故有爵者、有節者得以辟之而不滯也。

凡有節者,及有爵者,至則為之辟。

鄭鍔曰:執節而來者、奉王命之使、有爵之人皆王朝之臣,至於其地則為之辟,既以尊王臣之來,又以見貴貴之理。 王昭禹曰:有節者至則欲達之而無留難,有爵者至則在所承而無敢慢,故皆為之辟,行人使避焉。然則野廬氏其徒百有二十人,則使其徒為之辟也。

凡國之大事,比修除道路者。

賈氏曰:大事謂若征伐、巡狩、田獵、郊祀天地,王親行所經並須修除道路及修廬校,比民夫使有功效。 王昭禹曰:治其壞謂之修去其穢,謂之除。有修除道路者,野廬氏則比較其人之數所以防患也。 鄭鍔曰:道路圮壞則車馬不通,固有修除之人,此則校而比之,使無圮茀之虞。

掌凡道禁。

鄭鍔曰:道必有禁,此則掌其犯禁者,則王國大事肅然而無譁矣。 王昭禹曰:若修閭氏所謂以兵革趨行者,與馳騁于國中者是也。然野廬氏所禁者在野之道,修閭氏所禁者在國之道。

邦之有大師,則令埽道路,且以幾禁行作不時者,不 物者。

王氏曰:言國之大事在國中而已,邦之大事則通國野焉。 王昭禹曰:令埽道路所以致潔。 鄭鍔曰:國大用師,道路之行欲無荒穢不祥之事,苟于是時不當行而行,不當作而作,失早晚之時。非所當衣而衣之,非所當操而操之,非其物而有異常之狀,皆姦人之為寇盜者也。微伺而幾察之,以防變也。周之制于田野之道,十里之遠設官以治其廬舍,禁止姦盜如此之嚴,則道不拾遺,豈不宜哉?後世十里有亭,亭必有長,其法亦出於此,惜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