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纪要 (四库全书本)/卷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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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纪要卷九
  宋 黄震 撰
  
  高祖李渊祖虎西魏柱国周闵帝追封唐公父昞世袭高祖又领太原留守晋阳宫监 子世民与裴寂阴以宫人侍渊胁之起兵使刘文靖诈为诏发太原西河等民兵连和突厥击西河斩高徳儒入长安立代王时炀帝留江都约法十二条大业十三年明年隋逊位降薛仁杲武德元年破宋金刚 走刘武周三年 擒窦建徳王世充四年责突厥负约突厥请和七年并世民降萧铣孝恭孝靖右平定
  天下事赏孙伏伽諌李素立諌 定均田租庸调法定官制 汰寺观右好处 以舞胡安叱奴为散骑侍郎李纲諌不从建成为太子譛世民上亦猜嫌右失处
  太宗世民知房杜明良相遇元龄谒见引为谋主 王魏用仇徴劝建成杀太宗马周起踈逺周代何常陈便宜召为御史长孙无忌不以外戚废 尉迟敬徳即使掌军 高祖欲斩李靖召置幕府聪明能知人处 拒封徳彝用魏证最为聪明 起太原较起丰沛者则易比因附汉之思者难定关中 破武周 平薛举 擒建徳降世充 破黒闼 突厥深入灭平之 四夷无不讨除略定用兵未尝少挫右神武汉高敌最强太宗所遇与光武略等而高光不免胜负 请讨武周 乘胜降仁杲 霍邑不还师突厥入冦諌徙都 信尉迟 习射殿庭不纳諌者右英果 行师秋毫不犯 决刑奏覆 观铜人罢鞭背 因魏证言仁义不杀降右仁恕 毁隋宫室 不忍营一阁右俭约 天资有馀学道不足十八起兵二十四定天下未三十即大位涵养渐摩之功浅故所成就不免较两汉之君相上下 房杜辅政 王魏諌诤英卫将帅 世南等学士 颖达等正五经 录刺史姓名于屏风一时皆循吏用人之盛 张蕴古进大宝箴除大理丞裴矩諌杀受赂吏以赂试之戴胄前后犯颜执法 孙伏伽諌骑射擢諌议 张元素諌修洛阳刘洎諌机辩 王魏马周諌尤多右纳谏事汉髙以明逹能听文
  帝以寛恭能听武帝以英果能听太宗兼之然豁达不及汉髙寛裕不及文帝故渐不克终 太宗误听少 论止盗谓轻徭薄赋自不为盗 有上书去佞臣请方以至诚治天下 论周秦脩短谓周仁义秦诈力 谓元龄为治莫若至公卿等执法贤相 谓朕不数赦 谓法令不欲数变 论创守元龄谓创难徴谓守难 谓人主一心攻者甚众右讲明治道处 王魏议论见本传 谓侍臣上畏皇天之鉴临下惮群臣之瞻仰 颉利入朝且喜且惧 谓治国如治病日谨一日惟恐不终 论炀帝颉利覆士朕与公等勿矜强盛 谓朕思炀之亡二喜一惧治安则骄侈易生骄侈则危亡易至 右居安虑危处中书诏敕有差门下当行驳正谓王圭 中书门下一品入阁諌官随之 徴名儒为学官増学舎千二百间 画功臣于凌烟阁 六条巡察守令 作帝范十二篇制度纪纲好处 口分世业授田近井田 租庸调敛民役财近什一 府卫寓兵 常贠任官规模好处汉所不及然亦是求详于法度不如文帝笃于躬行故致治与文帝同而安静之福不及 颉利突厥俱来帝驰诣责之遂和 突厥入冦高陵上自出𤣥武责之斩白马盟颉利 颉利浸弱多请击无忌谓弃信劳民遂止 郑元涛请伐突厥上以新与盟不击突利入朝上谓中国乂安四夷自服非上䇿乎
  李靖袭突厥擒颉利用温彦博议处突厥于幽灵等处其酋长拜中郎将军布列朝廷 康国求内附不受右符夷狄处 米斗三钱外戸不闭道不拾遗右治效一则时之久近汉髙仅十年光武太宗皆三十年一则法有兴废汉髙承秦光武遭王莾隋虽乱良法相因未改故治效最速 谓祖孝孙治隆替不由乐故唐世多淫声 杀卢尚祖辞交州都督 杀张蕴古以奏李好徳不当罪 怒魏徵欲杀田舎翁 停昏仆碑 以皇甫徳参诽谤谏修营厚敛 以高昌为州县 绝薛延陀婚 禇遂良諌伐高丽至无功始悔以䜟诛李君羡 托孤于禇遂良无忌而敬宗义
  府参之明不如汉高 辽海之役扰及巴蜀黩武不如光武务安中国不事四夷 自夸兼行将相不如汉高让三杰 营玉华九成俭约不如汉文 矜学校之盛止为太平美观故后世人才不由此出 飞骑授经诸蕃入学亦止是欲夸武功之盛 未尝招隐逸故廉耻不及汉不能定储贰故后世嫡庶多横祸 结突厥遗后患 与之共功则责偿无已受天可汗号喜功 既为之主则叛服必劳中国故后世多夷狄之扰 用蕃
  终唐世用蕃将后有禄山之祸 立晋王以其仁柔可全诸弟不知不能自保其身 右失处 文帝天资谦恭光武天资畏谨故二君过失较少
  太祖八子
  江夏王道宗有将帅才 十七歳料刘武周与太宗意合 与李𪟝前锋伐辽清道迎乘舆最有识 守灵州破突厥斥地千里执颉利可汗深入破吐谷浑 以百骑观髙丽形势 为先锋以四十骑破十倍众 坐贪赃失部分是其两失晚好学礼士最贤 无忌遂良诬道宗贬死最可罪 若握兵镇外可以制武氏
  淮阳壮王道元有将帅之勇 年十五从击宋金刚先登 讨王世充战多 与建徳战所发命中 击黒闼深入取败 六世孙汉为昌黎婿谏敬宗沉香亭表孔温为刺史
  河间元王孝恭将帅才 威略 天资髙 纵朱粲之众腾檄辄下 收用巴蜀收领子弟 纵战舰破萧铣 遣使绥辑岭表降附四十九州 讨辅公祐杯水变血以为贼授首之祥最有识 贼攻营坚卧不动 太宗不倚孝恭为边帅而以譛召就闲 子晦治有异绩
  襄武王琛有吏绩 隰州政寛简
  汉阳王环两使颉利不屈 守荆州清静 子国贞刚鲠清直世称辩吏
  淮安靖王神通有战功 起兵应太原
  襄邑王神符有战功两破颉利
  高祖二十二子高祖兄澄湛洪皆不学
  建成王魏劝讨黒闼结妃御
  元吉太宗射杀建成尉迟敬徳射杀元吉 二王于太宗有圣愚之异高祖无知子之明故至此若建成得志秦叔宝等并起而攻之天下岂唐有哉
  霍王元轨与元名皆太宗兄弟之最贤者不得封建为屏蕃而为武后所害惜哉 备徳全才宗室之冠 魏证称孝行曽闵不能过经学文学汉河间东平 毁瘠甚 菜食布衣终身 忌日辄累昼不食 淹练故事 从猎筈不虚发群豕为尽 李嘉运结贼杀嘉运不穷支党 刺定州开门偃旗待突厥 历六州所至闭阁读书以吏事委长史 谦谨未尝忤物 毎朝上疏谏得失多所禆正 有大事常宻绎咨逮 魏证与言未尝不自失 与处士刘元平为布衣交
  舒王元名识度亦髙 才徳未及元轨 不拜尚宫未尝问家业 善训子 辞大州 数游山林有髙尚志 刺郑州革诸王贵戚家人暴百姓 为治廉威 历五州不治生产 尝谓臣属籍岂以州郡为仕进之资
  韩王元嘉藏书万卷终日如布衣 闺门修整当世称之 母病不食 居丧毁甚 孝友徐康王元礼有吏能 绛州有治名 善骑射
  郑惠王元懿经术 数断大狱务寛平 有吏能
  道孝王元庆有吏能孝行滑州以治绩闻
  鲁王灵䕫好学善草隶通音律五人亦高祖诸子之贤者
  江夏王元祥与滕蒋虢三王皆好财
  太宗十四子
  常山王承乾临朝言忠孝 退即循度 太宗选教之升不至卒以悖逆废为庶人郁林王恪有文武材 太宗谓英果类我 恶于无忌䧟大戮 母炀帝女 孙伟亦显濮恭王泰置文学馆得得引学士虽美事乃太宗故事藩王为之承乾其得安乎 月廪过皇太子遂良谏 敕入居武徳殿魏证谏 三事皆太宗误之 以计倾承乾以言结晋王事罪在泰
  越王贞善骑射 渉文史 有吏干 为宗室才王监水不见首 武后之难与子冲死社稷长孙皇后天助兴运必有贤妃 俭约类葛覃 不对天下事类卷耳 下怀其仁类樛木三事有古贤妃之美 遗言勿置𤣥龄 辞兄预政 抑外戚 不许太子増叶器 舆疾从帝讨叛 不许大赦度道人祓灾 请薄葬著论斥高后 太宗谓之良佐信然
  长孙无忌外戚之有才能功劳者 后兄 定计诛建成 与萧瑀论讨突厥劝戢兵以待惧贵亢解仆射 赐威凤赋明建成之功 辞世袭刺史 夺帝力定立晋王 帝又欲立吴王恪争止之卒诬杀恪恪临刑呼曰社稷有灵 太宗评无忌等可否盖人才不及其初所以示激劝受遗诏 諌立武氏 许敬宗引宇文亡隋汉杀薄昭事䧟之贬死从父 諌隋帝逐鹿 坐赇免 太宗以后族歳给廪从父弟 学术智谋政事三长从晋王征伐常侍闻秘谋 陕州无并酾河入城 齐杨益三州刺史皆最
  房杜明良相遇 房谋杜㫁同心恊济 房寛容故善谋杜英爽故能㫁 萧曹以质厚与髙祖合房杜以才髙与太宗契易地则不相投 汉寛大长者萧曹为之故终汉世质胜文唐制度纪纲房杜为之故后世有所凭借 王魏善谏房杜逊其直 英卫善兵房杜济以文 帝定祸乱房杜不言功 太宗英果二人济以寛详为益最大 天下新定台阁制度宪物容典率二人讨裁 太宗欲复行周礼好文之心亦笃若房杜有伊周之学足济太宗所好必不快心于髙丽元龄谏表乃及字画诗篇之末而欲以文济武可见其学之浅
  知隋文无功徳其亡跬歩可待 渭北杖䇿上谒一见如旧 中原方乱慨然有忧天下之志征伐未尝不从独收人物置幕府 与诸将宻相申结人人愿尽死力 当国无媢忌闻人善若
  已有 不以己长望人取人不求备虽卑贱皆得尽所能 新进更用事不吝权 荐留如晦以为王佐才 皆其为人主得人处 太宗比为邓简讨辽居守男子上变上斩男子责元龄不自信谓宰相所以助朕广耳目访贤才戒阅细务乃敕细务属左右丞大事闗仆射 皆其得君之专夙夜强勤任公竭节不欲一物失所 议法处令务为寛平 谏伐髙丽 陈事千里如面对 贯穿典籍善属文 军符府檄驻马即办文约理尽明逹吏治而缘饰以文雅 或以事被责必稽首请罪畏惕若无所容 相十五年以权宠隆累辞位 父病十旬不解衣居䘮五日勺水不入口女为王妃男尚主 晚病肩舆入殿 尚医临候尚食供膳 奏起居状幸其第皆报功之厚
  少英爽喜书 风流自命内负大节 临机辄㫁常参帷幄机秘方多事裁处无留 引士贤不肖 皆得职 太宗折淮安王以萧何先诸将与元龄共朝政典选咸得职 陈师合上㧞士谕阴讽如晦等以离间斥岭表 辞职给常俸就第 医候道相属 辍𤓰致奠 勒碑言痛悼意因梦往祭皆报之厚叔父 才辩多闻名节无取 封伦以论元龄遂白之秦王为参军
  虑其往事隠太子则为太宗患 赋诗上赐银锺裁定东宫仪典簿 参预朝政所荐嬴四十人皆知名 因苏威以隠召故入太白山隋文谪戍江表 为炀帝中丞幸江都不谏 用事王世充典二职贵重于朝清白名楚客如晦弟 尚奇节一语尽之杜淹谮杀其兄囚楚客顺
  死淹当诛楚客请于如晦释之 建成难作遁蒿山 为中郎将入直尽夕不释仗 守蒲州有能名 摄府事以威肃闻元颖如晦五世孙 穆宗以其多识朝章不阅蔑至相 为西川索珍异献敬宗南诏请诛之以谢蜀人
  魏徴与王圭为谏诤之臣然不同 王激浊扬清好善疾恶 魏耻君不及尧舜有责难陈善意可见三代遗直之风 王魏太宗所惮 马褚太宗所亲皆谏诤臣 王魏言人所难言马褚讥切阙失而己 以尧舜为凖 仁义为本 修已安民为说 三者论諌纲领 劝行仁义 谓道徳未传仁义未厚由未尽诚信最中太宗之病 至公形迹 良臣忠臣 兼聴偏聴 面从后言同心朋党 告𬣙至公 强直擅权 忠谠诽谤此皆规谏纲目最有功于贞观 谏停郑仁基聘女为充华感以人情 谏按吏以靖蛙改馆宫御 谏层观望昭陵感以孝心 三者皆言人所难言 三谏谓初道谏中恱而从諌末勉强受諌十渐一骏马珍怪二劳民三乐身四昵小人五贵异物六谗佞行七田猎八诘臣下九恃功兴兵逺裔十徭役 諌置突厥塞内惟此事不从 諌迎髙昌及西域诸国贡 谏遣使西域市马 昭仁宫供奉不精多谴责谏刑赏由喜怒以隋为监谏㸃中男为兵 谏伐岭南酋长冯盎 谏封禅谏公主资过厚 谏疑大臣 谏飞仙宫 谏黜不切之言 俛首破阵乐谛观庆善 赋两汉诗太宗知约我以礼 与封徳彝论治道最有识有志胆犯颜进谏逢甚怒神色不徙天子亦霁威贲育不能过 二百馀奏无不剀切当帝心
  毎諌不从发言辄不应 右谏诤事 有大志通贯书术 典故参议得失 奏引诸儒校礼书作类礼 决尚书省滞讼 傅太子 劝建成纵释降者以散黒闼之众安谕河北贷传送人李志安李思行 劝建成杀太宗计若行生民之祸未巳 黎阳䧟仕建徳近临难茍免然亦管仲不死之意于建成亦然 荐杜正伦侯君集宰相才既死人以为阿党知不及元龄 安集山东说李𪟝知天命归唐然不归太宗未为知天命
  尉迟敬徳勇毅强直之士 与秦琼段志元程知节皆太宗战将 本刘武周降将太宗释囚赐金使去得驾驭之道终身收敬徳之用 刺单雄信救秦王 擒王琬驰黒闼阵秦王得出 开门待刺客 轻骑败突厥 夺槊 皆勇毅处得财必散之士卒 太子以金招不从非利能动劝太宗先发 射杀元吉 请髙祖诏诸军聴秦王 不滥及支党 败突厥 击道宗目几眇谏讨髙丽以诛巢隠功䝉太宗保全 晚年致仕谢客
  李靖与李𪟝皆开基大将 有専征方面之功 二人靖为优然亦止为将帅 将帅全才无施不可 平萧铣 平辅公祐 三千骑喋血定襄袭破可汗斥地自阴山至大漠 平吐谷浑决䇿深入四事皆大功擒顿利功尤大 平江汉用舟师讨突厥吐谷浑用骑兵 以江淮兵屯大谷诸将多败靖以全归 其才无施不可似韩信 用兵率以神速为主 入江陵号令静严不籍拒战者家资 率兵南巡得郡九十六所过问疾苦延见长吏宣布天子恩意此二事得吊伐之义非诸将所及 与舅韩禽虎论兵叹其可论孙呉 牛洪许以王佐才 杨素拊其床曰卿终当坐此髙祖将斩之大呼 图萧铣逗留诏许绍斩之绍为请 既斩冉肇则帝谓使功不如使过 以沈厚称 富贵知止 通史书不屑作章句儒 王圭称其才兼文武 赐灵寿杖 愿征髙丽客师靖弟 屡战封公致仕 驰猎孙令问元宗阙不衷 □□从翔人谓鸟贼 旧知 奉养
  萧瑀勤干耿介 识量不洪 性鲠急鄙浮华 非刘孝标辩命论 髙祖委以枢筦内外百务悉闗决 抑过纠违无所惮 诏必审覆 太宗谓太上皇有废立议瑀不可以利怵死惧守道耿介古无以过 房杜得君事任稍分乘罅切讥辞㫖疏躁 右仆射时 请封建与陈叔达忿争御前不恭免 右再相时 议论明辨然不能容人短意或不通而向法深 房魏温彦博颇截正之其言多黜 元龄等小过瑀即痛劾御史大夫中狭毎言元龄辈朋党盗权帝谕解晓谓帝偏信 右同中书时 赐疾风劲草诗葢为上皇欲废立发谋谕义成公主解突厥围 因突厥围雁门说下诏赦髙丽 右炀帝时 拜太子太保太子迎拜 佞佛溺于家风非所谓豪杰 太宗谥为贞褊 从子钧相髙宗 孙嵩相元宗 嵩子华相肃宗复相徳宗 复孙置相懿宗华孙俛相穆宗仿相宣宗沟相僖宗八叶宰相
  段志元败桑显和屈突通骁勇 勒兵章武门军门夜不开持重 为王世充所擒夺马驰归似李广 夜不开门纳使者似亚夫 不纳隠太子金帛识去就 破建徳 平东都文昌剑南西川节度群蛮畏服 帅荆南 旱不苦祷而雨雨不愁公出游 子成式
  刘洪基与商开山刘政㑹柴绍任瑰丘行恭丘师利皆佐命之有军功者 执王威 斩宋老生下冯翊 徇扶风京师平功第一 先胜卫文升 坚壁破宋金刚 筑障遮突厥 战驻驆山
  有功 薛举拘之不屈 䧟武周脱归 临难不屈散财亲党
  屈突通节谊清正之士 为隋文覆出隠马二万请免监牧千五百人之死忠正近厚 为炀帝召汉王谅占对无屈 守河东力尽被禽 讨王世充不以二子之私害义 三者皆见节义 从平仁果不取珍用可见其清太宗别赐亦得旌别之道 破贼刘迦论十万 破杨元感 分秦王麾下之半以围洛卒平世充 宁食葱 清白死不变 谥忠配享太宗
  殷开山招下群盗副刘洪基 败于薛举除名本工尺牍将略非所长从平仁果 征黒闼道卒配享髙祖
  柴绍夫妇同佐命 刘洪基之俦 其妻平阳公主起司竹 破宋老生下临汾绛 败桑显和遂平京师 弹琵琶破党项 平梁师都
  长孙顺徳无忌族叔 有佐命功 募土兵数万从平霍邑临汾绛郡 追执突厥 帝赐帛视之与魏张武同所以保全勲戚自此为泽州折节为政以严明称 太宗阅功臣图见像怜之
  张亮小人之资好擿隐伏以是进身终亦自败 为刑部直韦挺奏免张仲文死其事近厚 破髙丽副将之力 功非君集比而罪与之均 元龄以沉果引之所至有绩 养假子五百人有怪谋遣元龄斩之
  侯君集在诸将功最髙 讨吐谷浑为李靖决计专征平髙昌 后贵好书典选有誉 太子承乾引问计事觉斩之 帝命靖教以兵法奏靖欲反靖曰求尽臣术此君集欲反
  张公谨谋略勇敢之士 投龟决巢隐之䇿 代州屯田省运 条突厥六可取状 数言时政得失 襄州惠政太宗辰日哭之
  程知节秦叔宝之流骁勇识见相似 与叔宝同舎世充 皆自李宻来降 破金刚建徳世充秦王左右手死不舍去
  虞世南徳行 忠直 文学 父荔卒毁不胜丧继叔䧟陈宝应布衣饭蔬 沉静寡欲 世基贵盛世南贫约一不改 宇文化及杀世基抱持号诉请代 右徳行 炀帝爱其才疾其峭正不用 外若不胜衣而中抗烈议论持正 谏献陵厚送终礼 不和宫体诗自㧞流俗所益甚大谏数出畋猎 孛见愿勿矜功 太宗谓于我犹一体拾遗补阙无日忘之 右忠直 学于呉十年情思不懈 文章婉缛慕徐陵 世基辞章倩劲世南博赡名二虞 暗疏列女传无一字误书为世秘爱 右文学 太宗称五绝徳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 言山壤蛇见大水恐有冤狱
  请虑囚而不知乃女祸之兆 没后帝梦进谠言
  刘政㑹告王威反执之 守太原辑戎政 为武周所执宻表贼形势 配享髙祖政㑹子 荐张笃御史不受谢崇望政㑹七世孙兄弟四人同幕论王重荣 止禁卒掠
  唐俭谈说之士 说秦王建大计 知颉利不可取是识成败 身幽辱能发独孤怀恩反谋是知君臣大义 投马搏豕以讽太宗是识事体轻重禽武周封府库以待奏正 使颉利李靖伐之脱身还 说士多反复俭亦说士之贤者俭之后 为辨谤略宪宗立召之
  李𪟝英公 本姓徐 粗有气节 质厚而识不足从李宻不利主之败启宻自上土地 将略亦靖之流亚 靖未尝败𪟝尝败于建徳 从太宗平建徳世充黑闼元明 受靖节制破公祐破薛延陀再战北碛定 平髙丽 二事是其方面功 破突厥意与靖合 料敌应变皆契事闻人善嗟叹 战胜功归于下 得金帛散士卒遣将必奇庞福艾者 引杜正伦髙季辅礼戴胄是知人 姊病为粥燎须 请葬李宻割肉啖单雄信而收其子 太宗剪须为之和药 留宴托孤顿首啮指流血 出之叠州使髙宗授以仆射冀其死力 至访立昭仪则答以家事 托孤亦太宗过用其量 付弟弼以子孙谓毋令后人笑吾犹吾笑房杜 孙敬业以反诛
  秦琼略与敬徳同而不见其失 来䕶儿吊其母丧可谓知人 与程知节舎王世充来降是有识与罗士信袭明月营 海曲先登 捍卫李宻䇿马来降 破尉迟讨世充建徳黒闼常先锋取敌骁将说士于万众中皆是其骁勇事 太宗立石人马旌战功 预诛巢隐
  高俭字士廉 三世仆射 为丘和破寗长真 与长孙定计讨隐太子 守蜀变恶疾畏鬼之俗兴复学校 厮引汶江广溉道吏部用人地无不当 焚藳 因卖婚为氏族志
  以上二十三人并河间元王孝恭为凌烟功臣而孝恭居无忌之次 髙俭名秦琼传不载见吕温功臣赞 柴绍许绍皆赠荆州都督封谯国公吕温以为许旧史㑹要皆以为柴今从史 永徽致祭者七人徴士廉瑀志元洪基世南琼新史谓始终著名者止此然二十四人惟亮君集凶终
  于志宁有諌诤之益然犹有畏避盖其刚毅不足议七庙以凉非王业所因 止封建 起复教太子苦諌㡬见刺 髙宗时冯翊石陨对以无灾而戒 乐引后进然畏嫌不能荐达 分赐田定本草不争武后立
  苏世长机辨之士 谏诤有益 十歳上书周武帝世充归唐答髙祖以管仲雍齿及窦融事谏泾阳猎不满十旬 阳言披香殿隋炀帝所作 諌猎武功不听 使突厥不屈节却其赂遗嗜酒简率守巴溺死
  薛收文学谋䇿之士 太宗待以公辅 人才不在房杜王魏下 不幸短命 不肯仕隋而归唐书檄露布马上占辞 䇿收世充建徳 观隋宫室以奢俭讽太宗 谏畋猎 父道衡 年三十三
  元超收子事髙宗 见省中磐石流涕以祖所草制 谏蕃酋挟弓 谏太子猎 武氏用事阳喑卒
  禇亮文学知谋 图史经目辄志 十八赋诗江总诸人皆服 秦王征伐尝在军中预秘谋姚思廉节义学问 仕隋厉声却唐兵 髙祖义之太宗遗之皆当 传父察汉书业 与魏徴卒父梁陈二书业谏幸九成宫
  陆徳明经行兼修不降其志 始冠与名儒承光殿屡夺祭酒徐孝克说与鲁逹孔褒相酬难莫能诎 善明理言以易为当时冠徐文逺传 徐文达浮屠慧乘道士刘进喜各讲经徳明随方立义遍折其要 耻为王世充子师服巴豆遗利而去 论误甚多传于世太宗嘉其博辨赐其家经书释文传中不载
  孔颖达经学文章忠直之士 八歳暗记三礼义宗炀帝召儒生议论颖达为冠又年最少老师遣客刺之匿杨元感家免不独才髙见忌诸儒集议亦易启争端如石渠白虎皆是 刘焯质疑大畏服 善属文上释奠颂 受诏与颜师古撰五经正义春秋诗书礼记易 历术难精明堂难定诸儒多从其说可见精博 皇太子令撰孝经正义因文以尽箴讽太子稍不法争不已乳夫人谓太子长不宜面折对以蒙国恩死不恨剀切愈至 给事中数以忠言进 太宗之失正在矜伐颖达问对箴其膏肓 三世司业 人才比师古而操修过之 王恭以同撰正义马嘉运以驳正义皆附传 恭讲三礼别为义证甚精博 弟子百人嘉运治儒学长议论 捃摭正义人服其精授业千人
  李𤣥道为王世充所执寝甚安 以义裁君廓 虽只二事可见其为人
  李守素通姓氏学号肉谱 世南欲以人物志目之论人物至北地则笑而不答 当时惟杜淹能抗之
  蔡允恭工诗 耻为炀帝讽诵教宫人称疾授内史舎人俾入宫固辞斥 经事化及建徳后梁春秋
  颜相时师古弟 通儒髙行 以学闻 谏议有争臣风    师古死不胜哀而卒许敬宗名在奸臣传 不观其行故为其所惑 贞观之治众君子扶之不足武氏之恶一敬宗济之有馀
  薛元敬迈之子 大略类收谨畏过之未见谋䇿与收及族兄徳音号河东三凤元敬最少为鹓雏 文翰称职 收附结房杜元敬未尝申款曲房杜为小记室不可亲踈道衡曽孙
  盖文达窦抗集诸生讲论刘焯刘执思孔颖达皆至文达依经辨举皆诸儒意所未叩 毎讲遍举先儒义而必畅王恭所说
  苏朂
  以上十五人并房杜世南为十八学士房居首杜居三虞居十二 太宗为天䇿将军时作文学馆于宫之西收聘贤才并以本官为学士命阎立本图像禇亮为赞在选中者天下慕之号登瀛洲薛收死以刘孝孙补
  刘孝孙少知名 事王世充弟辩辩降独孝孙攀援弓劎送之
  褚遂良太宗晩节諌诤之臣 受遗托孤能守其节由魏徴见太宗本以书而能继其諌诤谏封襌 諌观史 谏太子诸王宜有定分 諌造漆器雕俎 諌诸王年幼为刺史 论魏王泰嫡庶不明定立晋王 请绝薛延陀婚 谏伐髙丽帝已可之李𪟝诋其计 平髙昌諌歳调兵屯驻 请还太子东宫迎师傅 諌勿受莫离支金适合太宗怒之之意 受遗诏 諌立武氏叩头还笏贬死 譛杀刘洎 无忌杀吴王皆为晋王计然于唐计则踈洎初欲立濮王 识义帖 飞雉集宫中答以宝鸡
  王圭论諌与魏齐称 諌庐江王姫 諌祖孝孙授宫中音乐数被谴 史载纳諌止此二事 确论谓元龄孜孜奉国靖兼资文武彦博敷奏详明胄济繁治剧徴耻君不及尧舜自处以激浊扬清教魏王泰忠孝为善 正公主见舅姑礼 不见喜愠 报平时馈遗之人 奉寡嫂 抚孤侄周宗族 帝为立家庙母期其必贵喜其与房杜游
  马周才识敏达 为何常条二十馀事即拜御史得君过房杜王魏 废浚仪令䧟韦挺是辅赞不如房杜 论事切时多持其次之说 论大安宫但欲营雉堞门观 论幸九成宫则谓诏已下业不中止愿示还期 论乐工舆皂鸣玉曵履则谓朝命若不可追不宜列士大夫 諌营不急之务民劳而怨然言役而不及兵 是諌诤不及王魏 言太上皇不亲享宗庙 宗室功臣袭封宠诸王过厚 授调马人官爵 但得州良刺史消渇焚所上章 给直卖宅赐奴婢什器 奉使称职赐何常帛 赐飞白书 定九品服色三品以上紫四五朱六七绿八九青 为人旷达乡人薄之逆旅主人不顾 刺史奚达怒数召责为浚仪令崔贤所辱 何常荐其忠孝 宻州赵文本髙其才周子 与裴行俭典选时称裴马
  刘文静与裴寂同为佐命 文静智勇才略之士寂佞谀恩幸之臣 文静以才髙见忌故诛寂以恩幸私昵故免 髙祖杀文静而宠寂是不能以公灭私即欲以建成为太子一等见识 文静妾兄告变髙祖谓反明甚 韦云起告寂反髙祖谓所以讯吏欲天下人信公不反 文静只是才智之士 以宫女侍 胁裴寂 矫杀王威髙君雅 和突厥 败屈突通之将桑显和而见败于薛举 以裴寂轧已怨望
  裴寂太宗与李靖定谋因寂以劫髙祖 髙祖谓使我至此者公也贵震当世 勲不称位 寂论破河东而后趍京师秦王欲速入关若从寂言即杨元感攻东都李宻持王世充同见庸人无智谋请讨刘武周遂失太原㡬丧兴王根本 以妖言免
  许世绪谋略之士首说唐起兵
  许绍与㐀和皆以地附唐而有功者 以夷陵归唐助破萧铣 守夷陵全流人数十万义感二邦杀掠为止幼髙祖同学圉师绍子 子猎犯人田有辞怒而射之遂免相髙宗 守䖍州相州人刋石颂美有受赂者赐清白箴
  任环刘洪基之俦 兼有智勇 请收左辅取永丰仓 守榖州拒王世充 愿为一介使入关历任有功 以计杀质子徐圆明不能㧞虞城 亲故多受赇
  丘和本非贤知夤縁功名之㑹 迹同许绍人物不及逺甚然以寛惠得吏士故能自安于扰攘馈炀帝精腆 发元胄罪二事全是小人 以交趾归唐
  丘行恭骁勇亦叔宝知节之流亚 斩奴贼降其众聚万人迎谒渭北 与诛巢隐 随秦王尝世充虚实㧞箭以己马卫太宗破贼功最髙军功外无足称 史臣取其能以礼法自全
  温大雅佐命文臣 足弟同事 主文檄 定仪典镇洛 图隐太子 改葬其先祖利弟彦博以人才论之去房杜逺甚 起义之初人才未众三人事隋素有闻望太宗不得不收用臣髙丽 请置降匈奴五原塞此二事是识不逺 吏部烦碎是才不逮 为中书耗思殚神蕴
  畜之薄 被执突厥不对国虚实进见必陈政事利害二事是所长大有同大雅掌机宻 参军下西河 大雅四世孙造见穆宗
  皇甫无逸忠孝 世充篡弃母妻斩关归唐 闻汉王反知父死 承母疾问忧悸而卒 巡抚蜀黜贪用廉善 所须市他境灯尽断带为炷 治严明廉介
  李袭志以地归唐 斩说据岭表者是有识 诱至岭南六十馀州 守桂二十八年南荒便之是有才袭誉才识不减其兄 说商世师据永丰仓斩突厥使 巡江南引水筑塘民多归下 禄赐散亲 馀粮写书
  姜谟佐命有武功吏事者 以晋阳长识髙祖 部勒一夕济河 抚陇外败薛举 秦刺敕吏抚以恩信人喜见太平官府工匠技巧器械之才 讨髙昌造攻械磨班超纪功碑而自刻 朝之营缮咨而后行 谏征髙丽从行中流矢卒 魏徴恐启太宗侈心尝劝斥之确子元宗以藩邸旧恩卧内陪燕 泄禁中语流死
  崔为善才干清察 定傅仁筠李淳风二家历 劝髙祖图天下 諌夺服 太宗闻谣言捕谤之者 曲如钩例封侯
  李嗣真善音律 铎振空地得黄钟众乐遂和 对武后以程婴杵臼中宗乃安
  杜伏威与张士贵李子和范君璋罗艺王君廓皆盗贼归唐者 伏威地最广尽有江东淮南南属岭东至海 与辅公祐为盗胁下苗海潮 以妇人服辱隋将陈棱败之 太宗招降赐姓位元吉上 好仙饵云母卒
  薛万均专以武勇力战成功 与罗艺归款 以百骑为艺破建徳十万 与弟万彻率死士百破建徳二十万 与万彻副柴绍走突厥平梁师都 与万彻从靖讨吐谷浑勇盖三军 副君集平髙昌 清宫不谨下狱死
  万彻万均之俦 副𪟝破薛延陀 伐髙丽再胜太宗谓名将惟道宗𪟝万彻而已 帝谓非大胜即大败 与房遗爱谋辅荆王髙宗诛之
  盛彦师智勇忠义之士 料李宻伏熊耳山斩之 见执于徐元明作书令弟坚守 既还髙祖以罪诛之 以待其家不礼诛陈宝遇及平生所恶数十家
  卢尚祖有牧御才 隋末募士补盗所向有功 坚守不屈宇文化及 从讨公祐 破冯惠亮陈正通 据光州归唐 历蒋寿瀛州有能名 命督交州许而复辞斩之
  刘世逊忠义有谋之士 以𣲗州归唐 平唐弼馀党 没薛举告守者自固事与彦师同然元明壮彦师而置之薛举重世逊而不害乃皆为髙祖所诛 逃还言独孤懐恩反状脱髙祖于顷刻之间 责郑元璹为夷狄作说客尤见其忠䇿取马邑降髙蒲政见其智 突厥患之反间见诛
  李君羡有功无罪以䜟滥诛 破宋金刚 破世充子元应转军粮从破黑闼建徳先登摧锋与尉迟破突厥于渭桥 小名五娘子官邑皆武应谣言女武王遂诛
  窦威文学淹通 诸窦喜武威独尚文 诸兄诋为书痴 为隋秘书郎十年不调故学益博 髙祖入关典礼湮缺威裁定制度 论政必陈古今在隋诸兄以军功位通显至唐世威乃最达为将以勇敢立功 罪在多杀功不足掩罪募众千馀迎谒长春宫 下永丰仓收兵五千袭黄钦山斩将破稽胡 讨薛举降馀党 走吐谷浑党项 从讨世充 悉平蜀盗 在蜀未尝解甲不用命即诛 以甥为腹心夜呼不至斩之遣奴取浆借头明法 入蜀尽杀驱骑后者擅杀韦云起 洛州下诸县按㳺末民皆趍本追获桑显和 说降罗士信 迎独孤武逗留除名亦才之穷轨兄子 在家孝行 为守寛惠窦氏之最贤 父疾五旬不弛带居丧哀癯过常 母卒数号绝 岐州幽州以寛惠闻 与髙极平生欢宫中称为舅 未尝干事得外戚体从平薛举功第一 平东都册勲抗子 知识之士牧御之才窦氏之最能者 并州屯田
  寂不能难歳收数十万斛 请断石岭为障塞制突厥之入寂不能难后世赖之 为司农面折赵元楷聚敛意在讽太宗 谏处颉利河南 诸将征突厥为陈虚实
  韦挺奏禁辰日不哭婚嫁燕乐 马周以其狠非宰相器不用 谓可粗使令主辽东饷苦寒未进见废 王圭数尝荐之
  李纲风节强直之士 慕张纲故名 仕周不诣齐王宪 事隋太子勇请正唐令则罪 事髙祖论窦诞养成元吉过恶 諌舞工安叱奴为散骑常侍 频諌建成不从请解尚书 太子承乾为立碑 纲所处父子兄弟之际皆人所难惟其一心故皆著节安静纲孙 武氏革命来俊臣杀之 自纲五世同居安静复以义烈闻世称李氏不衰
  李大亮才略忠节之士 为土门令卖所乘马资叶贫瘠招抚亡散击盗辄平 单马说行胡贼豪帅 为使禽张安善 走辅公祐 安抚西北土上言停招慰省劳役 讨吐谷浑俘其名王都督凉州宻表台使求名鹰 宿卫尝假寐 性忠谨 外若不能言而内刚烈不可干非其义对天子争是非无回挠 妻子未尝见惰容 事兄嫂以礼闻 位通显居狭陋 写书留官舎破公祐以功赐奴婢百悉纵之 破吐谷浑复赐百五十遗亲戚 葬宗族无后者三十 报张弼临终请罢辽东役以关中为意 死之日家惟米五斛 諌置降词河南 元龄称其有王陵周
  勃节可倚大事 子道裕议张亮反形未具太宗不暇省歳馀以为刑部迥秀大亮族孙媚张易之论减 妻詈婢母不乐去妻 中宗旌表门闾
  戴胄坚正刚强 以君臣大义谏世充篡 大理执免诡䕃死罪及监门失觉无忌带力死罪 犯颜谏正 事之机切无不闻干局明强善簿最参处法意至析秋毫随类指擿言若涌泉 为仆射明敏长于操决无宿疑 为谈论与魏徴更日供奉 奏已削藁所存仅谏修洛阳宫䟽 典选好抑文雅奖法吏时訾其寡学 以兄子志徳后志徳父子相继 以不解事仆射笑还妪牒归善于君
  刘洎刚直果敢 言太子宜尊贤重道因直东宫独言太宗面诘上书者之过 请精选左右丞谏止太宗机辩谓君臣往复议论自有体 征辽辅皇太子监国欲按法诛大臣 褚遂良诬以
  欲行伊霍事赐死此以刚果轻发取祸 再拜尚书右丞复治如徴时 后世以其谏太宗有卓识
  崔仁师仁恕重厚 按狱以情罪止魁恶 仁恕囚无异辞 王元度请废侍书旧学仁师条奏罪之 有司以反逆兄弟縁坐法为轻仁师议不改 上清暑赋讽翠㣲宫 口陈移用费数千各无一谬亦强敏一事 知机务 遂良忌之流连州
  陈叔达明辨文雅 所为近厚尚在君子之科 陈宣帝子 与温大雅同筦机宻书册诏诰皆其笔 明辨善为容毎占奏搢绅属目 荐江左落长安士 以母病渴赐蒲萄不举 建成间䦧极意救辩太宗 以闺簿污漫为有司所劾太宗为掩䕶之
  杨仁恭才能足以立功名 廉正冲厚亦善类 隋子孙 守甘州不苛细徼人安之 破杨元感 为凉州葱岭以东奉贡 应机设距走突厥倍道克𤓰州 苏威宇文述等恶其廉正出之为洛州都督性冲厚以礼自闲卫人方以石庆 谥孝取立身扬名之意师道仁恭弟
  文扬周谨 清警有才思 善草隶工诗 未尝语禁省事 读孔光传想其遗风 太宗访群臣才术师道有推进而无甄品 为吏部四海人物非所练悉 以贵胄典选专抑贵势亲党以逺嫌是怯懦处 太宗视遇隆渥而谓其资性纯淑实怯懦不更事可谓爱知其恶
  封伦字徳彝 小人以奸邪逄君者 揣隋文用妇言营仁寿宫 揣炀帝愎諌严刑吝赏 阴为虞世基裁画謟承主意 以秘䇿干髙祖悦之隐刺之乱数进忠䇿太宗以为诚 宻请髙祖亟图秦王 复白太子以乞羮 髙祖议废立又固谏止伦意实主隐刺数进忠䇿正欲探太宗意间成太宗之罪 与萧瑀论事初坚定至帝前辄变易 外陋秦而贿赠狼籍莫探其膺肺 议讨世充必克此以强弱之形论 计突厥入寇击之便是探秦王意 与魏徴论治道一事乃国家存亡所系赖太宗明于用舎 唐临追劾之
  裴矩以小才长君之恶 好学有文藻智数 多识故事 巡抚岭南绥集二十馀州 经略西域破吐谷浑 炀帝勤逺略进西域图 太宗巡塞北奏胁髙丽伐辽始此 斩史蜀胡悉始毕不
  朝 谏太宗以缣试吏而杀之 年八十精明多识矩传言宇文述虞世基用事官以贿迁惟矩挺节无秽声而杨仁恭传乃言矩参掌选事受赇不法二说不同
  宇文士及謟佞窃位无才可称 徒以外戚夤縁富贵 款结髙祖以赎罪以女弟为昭仪见亲礼其本末可知 不对妻问遽召事 美叹嘉木帝斥为佞 㗖拭肉饼 自奉侈刘洎改恭谥纵
  郑善果中人之质可上可下 母贤能晓政治善果处决当理则悦不则责愧之故所至有绩事类隽不疑母 归唐奉法持正 九歳以死事袭爵受诏号恸有孝之质惜不能充 为宇文化及督战非移忠于孝 母亡而名衰非所谓扬名
  郑元璹不以孝称而奉使著节非所谓知本者 传称五使绝域所书止四事 与襄武王琛使突厥 刘武周与突厥掎角汾晋诏谕使可汗兵留数年不辱 突厥数十万攻太原持节往劳口伐可汗颉利引还 贞观后使突厥知其三年必亡
  权万纪利口之覆邦家者亦足杀身 汉江充息夫躬之流 劾元龄圭不平非徴力言房王㡬遭踈间 复为御史奏宣饶可冶银数百万斥还第 帝使辅齐王祐见杀懐恩族孙更五州威名赫然 宁饮三斗尘无逄权懐恩
  阎立徳工匠技巧之才 制衮冕御物 征辽时洪州造大航 辽泽二百里淖为筑桥置道无留行 营襄城宫以不可居免立本文学为工艺所掩 太宗泛春苑池以主爵郎中俯伏图画 羞画师之名 髙宗时使与姜恪并相有右相驰誉丹青之嘲
  蒋俨使髙丽不屈 蒲州禁奸 数谏中宗于东宫 责田㳺岩不谏太子
  韦宏机使西突厥裂裾为西征诏 修檀州学为司农积三十万助太宗修隋宫室姜师度河北凿运渠 陕州依髙为廥注米舟中所至徭役纷纷然所就必为后世利强循雍州参军人多渴死循教渠水一方利之号强公渠
  张知謇兄弟五人皆明经擢第 门皆列㦸 敕子孙经不明不得举 知謇历十一州 知泰知黙附武氏
  岑文本忠孝文才 亦有器识 为父诣司隶理冤得直 事母以孝显 抚弟侄笃恩义 帝欲出其弟文昭以母所钟念泣下 太宗称其忠谨 不愿兼摄东宫官希恩 为中书令有忧色不营产业 口未尝言家事 十四作莲花赋合台嗟赏 奏获田三元颂文致华赡 䇿令丛
  遽口占无遗意 从伐辽东事一委任 凡此皆其文才 从伐辽神用顿衰卒是才有所穷亦太宗用过其量 太宗自举专典机务以代师古取辅公祏谏止侵掠 魏王泰有宠上疏劝崇节俭陈嫡庶分孙羲事中宗
  李百药孝义文学 侍父母丧还乡徒跣数千里好奖后进俸禄与亲党共之 七歳知刈琅邪稻事春秋鄅子藉稻 帝京篇帝叹其身老才壮齿宿意新 翰藻沉郁诗尤所长 止封建杜伏威饮以石灰酒宿疾皆愈 子安期父子皆七歳能文 自其祖徳林三世掌制诰
  令狐徳棻史学 秘书丞振职 请求遗书数年略备 唐承南北五代无正史建议成书为益甚大 髙宗问冠髻髙大谓君象也晋将亡衣小而裳大 又对王伯之问曰王任徳伯任刑又对薄赋敛省征役 又对禹汤桀纣兴亡谓桀纣惑嬖戮贤可谓见㣲 五世孙峘撰元宗实录克以良史称
  李延寿史学 追终父太师南北史时人以其年少位下不堪称 过七史本书而无志 进太宗政典髙宗答美直笔
  李仁实史学 著格论通历
  韦云起刚直强干 事迹多在隋 面奏柳述豪杰縁主婿私握兵权 述后举云起亦慕祁奚之意 言山东人自作门户为朋党 劾世基裴蕴怙宠方命有变不以闻 谏讨世充须关中安士气馀饱 将突厥兵平契丹以奇用师 为人有行行之风故不得其死 窦轨以其弟事隐太子杀之
  孙伏迦諌诤之臣 武徳初言三事 一受献鹞琵琶弓矢 二百戏散乐 三请选太子诸王僚友 谏赦后责贼支党 表置諌官 谏太宗驰射 为大理卿言司农市木橦倍直皆切中时病 髙祖以其最先谏不次见㧞太宗亦悦其言伏迦谏诤正苏世长即有纵横之风 除御史无喜色人服其量
  张元素亦諌诤之臣 论隋亡由君自尊 谏治洛阳宫回天之力 苦谏太子承乾恶之遣户奴挝击刺客伺之 景城户曹建徳欲杀之邑人千馀泣请代曰清吏
  高冯文武正直之才 御史弹治不避权要 数上书言得失 太宗赐锺乳辨药石之言 为吏部善铨叙人物上赐金背镜光清鉴 列上五事天下大定而刑未措 身率节俭而营缮未息畿内数州士徕役多 勲戚家贷息加惩革 外官品卑未得禄
  张行成方正之士 为御史紏劾严正 刘炫许其体局方正廊庙才此论尽之 事太宗三事一论山东关中人意有同异 二论兼行将相事与臣下争功 三諌皇太子从幸宜留监国
  髙祖求才用特达者张锐荐之太宗谓朕自举无先容是掠美 对髙宗地震谓女谒用事大臣阴谋逺过世南志宁久旱乞去流涕易之行成子
  杜正伦鲠亮才能识量未足 隋世一门三秀皆髙第 出入两宫典机宻以辨治称 董思恭与论文谓觉顿进 为左史言一言之失且笔之太子稍失显谏无所避諌之不从辄道帝宻语督切不当如此 求与城南杜同谱不得既贵凿杜固南杜不振处宗族不当如此 以泄太宗语怖太子贬 摭李义府衅缺为所诬髙宗出之
  崔敦礼节义功名之士 太宗朝奉使称职者 慕苏武为人见其志之所存 以终考之亦非徒慕 庐江王执问朝廷事不言有使之节 与李𪟝破薛延陀 绥定回鹘立嗣而还有使之功通知四夷情伪屡使突厥前后建明允㑹事机有使之才 及为髙宗执政传遂无可录之事
  杨洪礼将帅之才 杨素弟子 伐辽出贼背袍仗精整上壮之曰越公儿有家风 副丘道岩硋处宻杀焉耆王降驳支获龟兹于阗王 征辽与遂良敬宗三人掌机务
  卢承庆才学 称职 美仪矩博学而才 入奏军事太宗传其辨称参军职 典选三加漕凡溺者考能著人善称考功职 帝问历代户版引据该详称民部职 以兵部侍郎知五品选辞以选事盍以尚书臣掌之为出位 为髙宗执政无可书 临终戒子得中制
  刘徳威有干略 为将有军功 从刘仁基讨淮贼手剑贼酋 䧟于刘武周自㧞归尽上虚实从平洛阳 刺绵州政廉平 论寛猛视主之好最当 答太宗刑网踈宻在臣不在君 闺门友睦俸禄分宗亲寛平 子审礼孝义二百口同居易从周兴诬杀之孝义刘家
  傅奕术数通博而不失其正但量不足 答汉王谅荧惑入东井为黄道所由沮其不轨之心 以承乱当变更乞改正朔服色制礼作乐 论官贵简约 律失于烦 张道源乞减官曹文簿繁总奕独是之 奕上书极诋浮图张道源佐之与萧瑀辨髙识 寿八十三 自志羚羊角碎佛齿胡僧咒奕而自仆
  吕才术数通博而不拘泥 与祖孝孙参论乐律一日即解三局象经算数 太宗命删阴阳书百篇 造方城图地理 造教飞骑战阵图兵法辨十宅五姓 禄命由积善 葬止欲人不见
  郭孝恪才略之士 谒秦王䇿平建徳 论军谋军食 得安西欢心 虏焉耆王进破龟兹不设备中流矢卒
  张俭边将有操守谋略者 拒颉利称诏求取 不禁新附民往来 营州都督破髙丽 率吐蕃兵征辽 朔州营田歳收数十万水旱免饥 单骑召酋帅 三㦸张家
  程务挺父振 对太宗辨对不屈号名将御突厥坐裴炎事斩 虏为立祠
  史大柰有军功 攻桑显和 从平长安从秦王平薛举世充等功殊等以下蕃将冯盎将帅才 识天命 善治民 诸将中才略最优 平罗窦洞獠 隋亡破诸贼有蕃猓苍梧朱崖地 不肯僣王 为治善阅簿最发奸擿伏得民欢心 以地归唐 或譛其反魏徴劝懐以徳 子智戴将帅才克肖其父 勇而有谋 能抚众 得士死力酋帅皆乐属之 太宗指云问贼
  阿史那社尔智勇 忠孝仁廉虽中国亦难其人本突厥次子 贞观入朝尚主 父死哀毁 志平延陀不忘先可汗心 谏颉利用兵入典朝卫屯兵四十年 建牙碛北治众十年无课敛 平髙昌受赏皆取老弱陈弊 讨龟兹不受郭孝恪金玉饰器用 下七十城禽其王年十一以智勇闻 说于阗入朝使生中国稍渉学问当逺过英卫
  阿史那忠忠孝清谨特异夷狄 宿卫四十八年无纎隙人比金日䃅
  执失思力智勇鲠亮之士 再谏太宗逐兔鹿 谕降浑斛萨部落 从江夏王讨薛延陀示□败之 与平吐谷浑 尚主 坐与房遗爱交流徙
  契苾何力忠义智勇 正观内属 征髙丽不杀刺己者 奋撃吐谷浑帝欲与以薛万均官对曰恐四夷闻之重夷轻汉 薛延陀欲屈之云我大唐烈士割耳自誓 太宗以尚主赎之 谏延陀婚知甚忧疑而死不战而禽 劝帝令延陀亲迎 讨死处月朱邪孤注 轻骑安抚鐡勒九姓 副李𪟝伐髙丽虏其王
  黒齿常之髙宗朝
  李多祚中宗朝并系蕃
  忠义夏侯端髙祖使招慰河南 王世充以 史所传吏部印绶相之不受间道走卒 卅三人刘感髙祖使城泾州仁杲执之令约贼降感至城下令坚守仁杲射杀之骂益甚
  常达败仁杲 薛举绐劫之终不屈
  罗士信十四先登击贼䧟黒闼不屈死
  敬君𢎞
  冯立并事隐太子殊死战 太宗义立舎之誓以死报 败突厥于渭桥 守广州不饮贪泉吕子臧守隋南阳炀帝亡发丧方送款邓州危赴朱粲死
  王行敏见执于黒闼不屈死
  李元通定州为黒闼所破使为将不肯自溃腹死
  李育徳与兄厚徳及三弟皆陈州力战死于世充
  张道源䧟建徳宻请乘虚捣心胁
  孝友张士岩父病獭衔鲠至 吮母痈
  焦懐肃母病尝唾
  张进昭母堕左手终截左腕
  张公艺北齐至唐九世同居
  李知本与弟知隐子孙百馀赀用无闻贼戒不入
  张志寛母疾辄病
  刘君良四世同居 妻易雏令斗去妻
  王少𤣥遗腹生十歳以血渍野骨渗得父骨
  任敬臣五歳母丧哀毁 七歳闻立身扬名之训刻志从学
  沈季诠母溺江投江少顷还持母臂出
  隐逸王绩王通弟 大业中丞太史嗜酒还乡 易老庄置床头他书罕读 斗酒学士 太学焦革家善醸求为其丞 作酒谱 立杜康祠 醉乡记五斗先生 自志墓 以醉失职 无心子自托
  孙思邈隋文召不拜职云五十年圣人生 答卢照邻问疾 心小胆大仁方智圆 畏为本魏徴修史屡咨所遗 寿百馀歳
  循吏韦仁寿髙祖使治越置七州十五县酋豪悦服
  张允济妇家还婿牛境不拾遗
  李素立谏髙祖杀人 三尺法天下共 瀚海都䕶受酒一杯
  薛大鼎沧州水利 与瀛州郑徳冀州贾敦颐皆有治名河北称铛脚
  儒学徐旷谓沉重纸上语 左氏为一时冠李宻得而师事之 孙有功 陆徳明见前曹宪古文复兴 撰桂林丛珠 始以文选授诸生 孔颖达盖文达见前颜师古太宗诏厘正五经 为太子承乾注汉书时称孟坚忠臣 刋正古篇奇字杂引商贾富室子素议薄之 帝谓学可称事亲居官无闻傲然负才及频被谴罔然丧沮 谢客萧散 好图书 定封襌仪
  欧阳询潭人 博贯经史 仿羲之书险劲过之髙丽遣求 宿索碑三日 不择纸笔貌侵锐 子通相武后不附武氏见中宗
  朱子奢持节平髙丽百齐新罗之憾夷人尊畏为发春秋祠然纳其美女 因髙祖祔主请建七庙 諌帝观起居录諌加上书者罪
  张嗣宗授太宗经 戏谓功过先圣太宗即位问所欲得官愿得国子祭酒因与之谷那律褚遂良称为九经库 对太宗瓦为油衣当不漏
  敬播初置太子司议郎播为之人荣其清近 与令狐徳棻撰晋书 撰汉书注四十篇 时汉书学大兴刘伯庄秦景通刘讷言皆名家景通弟𬀩号大小秦君治汉书者非其传为无法
  徐齐驸八歳召试太宗赐佩刀 諌毁无忌庙子坚事武氏孙峤事元宗皆中书舎人
  文艺袁朗陈后主使为月赋 芝草嘉莲三颂 事隋在唐事齐王 十二世祖滂汉司徒 其间淑
  觊察皆死宋难昻著节齐梁 从弟
承序父宪立后主旁白刃不避
  贺徳仁学行可师 兄弟八人比汉荀氏太守王伯仁改其里曰髙阳里
  谢偃尘影赋 张蕴古上大宝箴偃亦上惟皇诚徳赋 玉牒真记劝封禅 时李百药工诗时称李诗谢赋
  刘延祐尉渭南治第一李𪟝戒其自抑
  崔信明端午日中生有异雀集占曰当文显而位不髙 郑世翼因枫落吴江冷之句求见其全投之水
  张昌龄以文浮靡为考功郎王师旦所绌 贞观末献翠㣲宫颂
  方技李淳风父播弃官为道士 通群书 明歩天历算与傅仁均争历法议者多附淳风 直太史局制浑仪 太宗因女武代王之䜟欲求杀之对以天命不可去徒刑戮无辜恐复生壮者 占候吉凶若符契 与算博士正五曹孙子等书 麟徳历代戊寅历最宻
  袁天纲善相谓杜淹兰台学堂全以文显 王圭天地相临官五品 韦挺面如虎以武出官窦轨伏犀贯辅角完起立功梁益 武后龙瞳凤颈若女当作天子 岑文本学堂莹夷眉过目文振天下 马周伏犀贯脑背若有负然面色赤耳无根不寿 张行成晩得官 卒于火山令 自知四月死 子客师亦传其术 髙宗令射鼠入一出四渡江复还见娄师徳至舟复渡
  张憬藏技与天纲同 刘仁轨魏元忠姚崇裴光庭等皆常问之
  甄权针库狄嵚肩立能射 撰金针方明堂图 百三歳
  许𦙍宗陈太后病风煮药床下熏之擢义兴太守武徳时为散骑常侍疗关中骨蒸传染 不著方书曰医特意耳思虑精则得之脉候难明吾意所解口莫能宣也乐与病值惟一物攻之气纯而愈速
  馀文仲论风与气尤精 武后使著书 风状百二十四气状八十治不以时则死惟头风足气上气药可常御 病风之人春秋末月可针刺馀皆以时消息著四时轻重术
  奸臣许敬宗交善心 太宗署文学馆 驻跸山革诏劝髙宗立武后 逐韩瑗来济褚遂良 杀
  长孙无忌梁王上官仪对帝立 改实录

  唐初起兵割据者附见
  李宻乱世奸雄粗有智勇不足言英杰 能为杨𤣥感画三䇿元感不用而败 不能用柴孝和䇿为唐所先 不能用徐鸿客挟炀帝䇿 谓唐公见推天下无可虑堕唐计 受越王侗官追宇文化及堕世充计 兵计在食得兴洛仓洛口仓不能守 读项羽传其志可知 不能用李世𪟝等不明似羽 杀翟让不义似羽 用兵与世充更胜负则去羽逺甚 既为世充所败归唐自比窦融 诏经略东都复召之惧而反盛彦师斩之
  王世充奸诈乱贼 其能与李宻相持所谓以诈遇诈 世充毎捷必归功于下虏获尽与士卒宻则不恤士战胜无所赐予此二人胜负 宻无根本不可持久世充有洛阳为根本此所以胜宻本非智勇足以胜 篡隋三年国号郑太宗禽之徙蜀旋为独孤脩徳杀之
  窦建徳盗亦有道如隗嚣之流 起髙鸡泊止是盗贼而文以奸诈 恩遇隋官及士人 任王琮不杀河间守民 讨化及不留愿往关中及东都者赦麹棱 绝世充 待淮安王同安公主以客礼斩杀王轨奴反轨首 释世𪟝 用凌敬䇿释裴志昻陈君实张道源 凡皆所以收众得地故
  黒闼再起唐再用大师而后克 信谗杀王伏宝最失 救世充为太宗所禽不知天命 不用凌敬䇿不知兵自立为夏王
  薛举盗贼之强悍者 与子仁杲据陇西 兵强马壮太宗本以持久破之刘文静轻出㡬败唐事仁杲贼悍 称万人敌而残忍之薛氏无天命举亦自知其败 粮乏降 太宗斩之 太宗取之所谓迅雷不及掩耳 号西秦五年灭
  李轨寅縁窃据初无智勇 以䜟李氏当兴曹珍等降拜之 起凉州 三年灭
  萧铣李轨之流 后梁宣帝曽孙故得众易 降李靖髙祖斩之 五年灭
  刘武周盗贼之强悍者 髙祖以裴寂元吉当武周轻失根本之地非太宗神武唐祚㡬危 据马邑 太宗破金刚武周闻之走突厥 太宗禽建徳仁杲武周黒闼皆一道先坚壁锉其锐乘胜追奔使不得再为计
  宋金刚与武周相表里太宗破之
  髙开道盗贼之反复者 初依贼格谦谦败亡海曲渐掠州县䧟渔阳自称燕王 浮图髙昙晟招之既而杀昙晟 因罗艺谓降既又连突厥入寇又降艺请兵击破之 势穷疑得罪不敢降 其爱将张金树攻之自杀 凡八年
  刘黒闼盗贼之强悍者 建徳既禽其妻不闘其民以金帛散遣将士民亦懐之唐起河东泽未能施于河北故黒闼再乱无不响应
  徐圆明亦寅縁窃据者 隋末争天下在关中齐鲁去关中逺故得后亡
  辅公祐据丹阳 自谓江南非取天下者所必争故为盗易非河北群盗比 李靖禽之沈法兴灭于李子通
  李子通降未伏灭
  朱粲盗最酷虐 降唐复反见杀
  林士𢎞据䖍州赵郡王孝恭平之
  张善安据豫章李大亮执之皆江洋群盗自相屠戮 初无智勇
  梁师都兵虽非称地占要害 据朔方引突厥临关中为唐害最深 假徳操有功于唐不少师都欲说处罗三道入寇其害尤深处罗之死天祐唐多矣
  刘季真盗之反复者 离石胡人东晋乱华之馀无足录者
  苑君璋劝武周与唐合纵不从与武周归突厥髙祖召之不从 突厥乱遂归唐
  罗艺自为幽州总管不受化及建徳招为炀帝发丧 奉地归唐谋反死
  王君廓为盗归李宻不礼归唐 结庐江王瑗为乱斩之以为己功 奔突厥死

  古今纪要卷九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7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