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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上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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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上的羊
作者:李大钊
1919年9月15日

我在古寺门前站立,
小羊的声音,来自天际。
看啊!岭上的羊,白的参着黑的。
一个一个的都爬上山去。
羊啊!我细听你的声音里:
纤弱带着仁慈,
悲哀含着战栗,
你不曾伤过别的东西,
你不曾害过你的伴侣;
天天只傍着那山水,
吃些草叶或是草子;
只有你怕人,没有人怕你;
我不但不怕你,并且怜你;
我不怕你,并且怜你;
就是你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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