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齊文/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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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鄭述祖[編輯]

  述祖字恭文,滎陽開封人,魏秘書監道昭子,歷司空行參軍,累遷司徒左長史、尚書、侍中、太常卿、丞相右長史,入齊,歷太子少師、左光祿大夫、儀同三司、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前後行瀛、殷、冀、滄、趙、定六州事,正除懷、兗、光三州刺史,又重行殷、懷、趙、三州刺史,天統元年卒,年八十一,贈開府、中書監、北豫州刺史,諡曰平簡。

重登雲峰山記[編輯]

  大齊河清三年五月廿四日,使持節都督光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光州刺史鄭述祖字恭文,即魏鎮北將軍、秘書監,青、相、光三州刺史文恭公榮陽道昭之子,魏大鴻臚卿、北豫州刺史、司空□公嚴祖之第三弟。先君之臨此州也,公與仲兄豫州敬祖,叔弟光州遵祖,季弟北豫州順祖同至此鎮。於時公年始十一,雅好琴文,登山臨海,未嘗不從,常披鹿皮裘子,此州人士呼為道士郎君。及長,官曆司徒左長史,再履尚書,三為侍中,滄、瀛、冀、趙、懷、兗行正得此十州刺史。公之所撫,莫非大蕃,言及光部,恆所欽羨。只為前蹤,誠所願也,便以此夏,斯願方遂,忻慰登途,若歸桑梓。入境嘆曰:吾自幼游此,至今五十二年。昔同至者,今盡零落,唯吾一人,重得來耳。於是淒感,殆不自勝。因南眺諸嶺,指雲峰山曰:「此山是先君所名,其中大有舊跡。」未幾,遂率僚佐,同往游焉。對碣觀文,發聲哽塞,臨碑省字,興言淚下。次至兩處石詩之所,對之號仰,彌深彌慟,哀纏左右,悲感傍人,雖曾閔之誠,詎能過也。但石詩年久,字皆癬落,賓從尋省,莫能識之。公乃曰:「此時吾雖幼小,略嘗記錄,此當是與道俗十餘人論經書者。」遂口持百餘言。諸人得此,乃共披拂,從首及末,無一訛舛。久之,方升於此。此處名曰:山門左闕。仍仰觀斯峰曰:「此上應有九仙之名。」即遣登尋,果如所說。此山正南里有天柱山者,亦是先君所號。以其孤上干雲,傍無溪鹿,因以名之。其山上之陽,先有碑碣,東堪石室,亦有銘焉。從此東北一十二里太基山中,復有雲居館者,亦是先君所立。其四峰之上,鐫記不少,悉有志錄,殊復可觀。今日於此,略陳彼境,冀洪聲異跡,永無淪沒者矣。碑拓本

天柱山銘[編輯]

  使持節都督光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滎陽鄭述祖作。

  岩岩岱宗,魯邦仍其致祀;奕奕梁山,韓國以之作鎮。蓋由拳石吐雲,扶寸布雨,五嶽三望,六宗九獻,祈禱斯應,禮秩攸明。天柱山者,即魏故通直散騎常侍、中書侍郎、國子祭酒、秘書監、青、光、相三州刺史先君文恭公之所題目。南臨巨海,北眺滄溟,西帶長河,東瞻大壑,斜嶺概天,層峰隱日,尋十州於掌內,總六合於眼中。文鰩自此經停,精衛因其止息,始皇游而忘返,武帝過以樂留。豈直蛾眉鳥翅,二別兩淆,對談大小,共敘優劣者也。公稟氣辰象,含靈川岳,禮義以成規矩,仁智用為樞機。自結衣逞譽,革履傳聲,組綬相輝,貂冕交映。至於愛仙樂道之風,孝敬仁慈之德,張良崔廓,未之雲擬,文先夏甫,何以能加?魏永平三年,朝議以此州俗關南楚,境號東秦,田單奮武之鄉,麗其騁辯之地,民猷鄙薄,風物陵遲,諮俾,非公勿許,及驅雞御下,烹魚理務,群情款密,庶類允諧,變此澆夷之俗,侔彼禮樂之邦,懋跡布在哥謠,鴻範宣諸史策。公久闊榆,永懷桑梓,同升隴而灑泣,類陟岵以興嗟。於此東峰之陽,仰述皇祖魏故中書令、秘書監、兗州刺史文貞公跡狀,鐫碑一首峰之東堪石室之內,複製其銘。余忝資舊德,力構前基,遂秉笏朝門,策名天府,出入蕃邸,陪從帷幄,凡諸身歷瀛、趙、滄、冀、懷及兗、光行正十州刺史,北豫州大中正,三登常伯,再履納言,光祿、太常,頻居其任,揣究庸虛,無階至此。直是遺薪妄委,餘慶濫鍾。何曾不想樹嗟風,瞻天愧日。猥當今授,踵跡此蕃,敢慕楹書,仰宣庭誨。其詞曰:

  嵩高峻極,太華削成,祈望諸素,禱群經。崇哉天柱,迥出孤亭,地險標德,藉此為名。赫矣先公,道深義富,如桂之馨,如蘭之茂。尊祖愛親,存交賞舊,翻屬愚淺,實慚穿構。大齊天統元年歲次乙酉五月壬午朔十八日己亥刊。碑拓本。

雲居館刻石[編輯]

  司徒左長史、尚書、侍中、太子少師、太常卿、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左光祿大夫、北豫州大中正,瀛、趙、滄、冀、懷、兗、光行正十州刺史鄭述祖雲居館之山門也。天統元年九月五日刊。碑拓本。

斛律光[編輯]

  光字明月,朔州敕勒部人,左丞相金子。神武擢為都督,遷征虜將軍、衛將軍,封永樂縣子,進爵為伯。齊受禪,加開府儀同三司,別封西伯縣子,除晉州刺史,歷朔州刺史,加特進,乾明初除晉州刺史,皇建初進爵鉅鹿郡公,大寧初除尚書右僕射太子太保,河清中為司空,遷司徒,進太尉,又封冠軍縣公,天統初轉大將軍,除太保,襲父金爵咸陽王,別封武德郡公,遷太傅,武平中又封中山郡公,加右丞相、并州刺史,拜左丞相,又別封清河郡公,為祖所譖誅。周武入鄴,追贈上柱國、崇國公。

與周太保達奚武書[編輯]

  鴻鶴已翔於寥廓,羅者猶視於沮澤也。《周書·達奚武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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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孝征,范陽遒人,一雲狄道人,魏太常卿瑩子,起家秘書郎,對策高第,遷尚書儀曹郎。文宣以為并州倉曹參軍,入為神武中外府功曹,遷秘書丞,領舍人事,免。文襄嗣事,復為功曹參軍。文宣受禪,召直中書省,除尚藥丞,遷典御。武成即位,拜中書侍郎,出為安德太守,轉齊郡太守,入為太常少卿、散騎常侍、假儀同三司,後主即位,拜秘書監,尋徙光州,就除海州刺史,入為銀青光祿大夫、秘書監,加開府儀同三司,進侍中、尚書左僕射,監國史,加特進,封燕郡公,尋解職,出為北徐州刺史。

上呈修文殿御覽表[編輯]

  昔魏文帝命韋誕諸人撰著皇覽,包括群言,區分義別。陛下聽覽餘日,眷言緗素,究蘭台之籍,窮策府之文。以為觀書貴博,博而貴要,省日兼功,期於易簡。前者修文殿令臣等討尋舊典,撰錄斯書,謹罄庸短,登即編次,放天地之數為五十部,象乾坤之策成三百六十卷。昔漢時諸儒,集論經傳,奏之白虎閣,因名《白虎通》,竊緣斯義,仍曰《修文殿御覽》。今繕寫已畢,並目上呈,伏願天鑒,賜垂裁覽。《御覽》六百一引《三國典略》

上書請定樂[編輯]

  魏氏來自雲、朔,肇有諸華,樂操土風,未移其俗。至道武帝皇始元年,破慕容寶於中山,獲晉樂器,不知採用,皆委棄之。天興初,吏部郎鄧彥海奏上廟樂,創製宮懸,而鍾管不備,樂章既闋,雜以簸邏回歌,初用八佾作皇始之舞。至太武帝平河西,得沮渠蒙遜之伎,賓嘉大禮,皆雜用焉。此聲所興,蓋苻堅之末,呂光出平西域,得胡戎之樂,因又改變,雜以秦聲,所謂秦漢樂也。至永熙中,錄尚書長孫承業共臣先人太常卿瑩等斟酌繕修,戎華兼采,至於鍾律,煥然大備。自古相襲,損益可知。今之創製,請以為準。《隋書·音樂志中》:文宣受禪後,尚樂典御祖自言,舊在洛下,曉知舊樂,上書。又見《通典》一百四十二。

上書請傳位東宮[編輯]

  陛下雖為天子,未是極貴。按《春秋元命包》云:「乙酉之歲,除舊革政。」今年太歲乙酉,宜傳位東宮,令君臣之分早定,且以上應天道。《北齊書·祖傳》

遺陸媼弟悉達書[編輯]

  趙彥深心腹深沉,欲行伊、霍事,儀同姊弟豈得平安,何不早用智士邪?《北齊書·祖傳》。

冀州刺史万俟受洛清德頌[編輯]

并州定國寺碑並見《北齊書·祖傳》,亡。[編輯]

樊遜[編輯]

  遜字孝謙,河東北猗氏人,為臨漳小史,遷主簿。武定末,梁州刺史劉殺鬼以為錄事參軍,隨府遷潁川長史。齊受禪,本州舉秀才,報罷,梁州重舉秀才,對策第一,超除員外將軍。武成即位,轉授主書,遷員外散騎侍郎。

天保五年舉秀才對策[編輯]

  五年正月,制詔問升中紀號,孝謙對曰:「臣聞巡岳之禮,勒在《虞書》,省方之義,著於《易象》。往帝前王,匪唯一姓,封金刊玉,億有餘人。仲尼之觀梁甫,不能盡識;夷吾之對齊桓,所存未幾。然盛德之事,必待太平,苟非其人,更貽靈譴。秦皇無道,致風雨之災;漢武奢淫,有奉車之害。及文叔受命,炎精更輝,四海安流,天下輯睦,劍賜騎士,馬駕鼓車,乃用張純之文,始從伯陽之說。至於魏、晉,雖各有君,量德而處,莫能擬議。蔣濟上言於前,徒穢紙墨;袁准發論於後,終未施行。世歷三朝,年將十祀,啟聖之期,茲為昌會。然自水德不競,函谷封途,天馬息歌,苞茅絕貢。我太祖收寶雞之瑞,握鳳皇之書,體一德以匡朝,屈三分而事主,盪此妖寇,易如沃雪。但昌既受命,發乃行誅,雖太白出高,中國宜戰,置之度外,望其遷善。伏惟陛下以神武之姿,天然之略,馬多冀北,將異山西,涼風至,白露下,北上太行,東臨碣石,方欲吞巴蜀而埽崤函,苑長洲而池江漢。復恐迎風縱火,芝艾共焚,按此六軍,未申九伐。夫周發牙璋,漢馳竹使,義在濟民,非聞好戰。至如投鼠忌器之說,蓋是常談,文德懷遠之言,豈識權道。今三台令子,六郡良家,蓄銳須時,裹糧待詔。未若龍駕虎服,先收隴右之民,電轉雷驚,因取荊南之地。昔秦舉長平,金精食昴,楚攻鉅鹿,枉矢霄流,況我威靈,能無協贊。但使彼之百姓一睹六軍,似見周王,若逢司隸。然後除其苛令,與其約法,振旅而還,止戈為武,標金南海,勒石東山,紀天地之奇功,被風聲於千載。若令馬兒不死,子陽尚在,便欲案明堂之圖,草射牛之禮,比德論功,多慚往列,升中告禪,臣用有疑。」

  又問求才審官,孝謙對曰:「臣聞雕獸畫龍,徒有風雲之勢;金舟玉馬,終無水陸之功。三駕禮賢,將收實用,一毛不拔,復何足取。是以堯作虞賓,遂全箕山之操;周移商鼎,不納孤竹之言。但處士盜名,雖雲久矣;朝臣窮位,蓋亦實多。漢拜丞相,便有鍾鼓之妖;魏用三公,乃致孫權之笑、故山林之與朝廷,得容非毀;肥遁之與賓王,翻有優劣。至於時非蹈海,而曰羞作秦民;事異出關,而言恥從衛亂。雖復星干帝座,不易高尚之心;月犯少微,終存耿介之志。

  自我太岳之後,克廣洪業,禹至神宗,舜格文祖。陛下受天明命,光華日月,爰自納麓,乃格文祖,儀天地以設官,象星辰以布職。漢家神鳳,慚用紀年;魏氏青龍,羞將改號。上膺列宿,咸是異人;下法山崗川,莫非奇士。所以畫堂甲觀,修德日新,廟鼎鍾歌,王星歲委。循名責實,選眾舉能,朝無銅臭之功,世絕《錢神》之論。昔百里相秦,名存《雀》;蕭、張輔沛,姓在《河書》。今日公卿,抑亦天授,與之為治,何欲不從。未必稽首天師,方聞牧馬之術;膝行山上,始得治身之道。但使帝德休明,自強不息,甲夜觀書,支日通奏。周昌桀、紂之論,欣然開納;劉毅桓、靈之比,終自含弘。高懸王爵,唯能是與,管庫靡遺,漁鹽畢錄。無令桓譚非讖,官止於郡丞;趙壹負才,位終於計掾。則天下宅心,幽明知感,歲精仕漢,風伯朝周,真人去而復歸,台星坼而還斂。《詩》稱多士,《易》載群龍,從此而言,可以無愧。

  又問釋道兩教,孝謙對曰:「臣聞天道性命,聖人所不言,蓋以理絕涉求,難為稱詣。伯陽道德之論,莊周逍遙之旨,遺言取意,猶有可尋。至若玉簡金書,神經秘錄,三尺九轉之奇,絳雪玄霜之異,淮南成道,犬吠雲中,子喬得仙,劍飛天上,皆是憑虛之說,海棗之談,求之如系風,學之如捕影。而燕君、齊後、秦皇、漢帝,信彼方士,冀遇其真,徐福去而不歸,欒大往而無獲。猶謂升遐倒影,抵掌可期,祭鬼求神,庶或不死。江璧既返,還入驪山之暮;龍媒已至,終下茂陵之墳。方知劉向之信洪寶,沒有餘責;王充之非黃帝,比為不相。又末葉已來,大存佛教,寫經西土,畫像南宮。昆池地黑,以為燒劫之灰。春秋夜明,謂是降神之日。法王自在,變化無窮,置世界於微塵,納須彌於黍米。蓋理本虛無,示諸方便。而妖妄之輩,苟求出家,藥王燔軀,波侖灑血,假未能然,猶當克命。寧有改形易貌,有異生人,恣意放情,還同俗物。龍宮餘論,鹿野前言,此而得容,道風前墜。

  伏惟陛下受天明命,屈己濟民,山鬼效靈,海神率職。湘中石燕,沐時雨而群飛;台上銅烏,愬和風而杓轉。以周都洛邑。治在鎬京,漢宅咸陽,魂歸豐、沛,汾、晉之地,王跡維始,眷言蓐幸,且勞經略。猶復降情文苑,斟酌百家,想執玉於瑤池,念求珠於赤水。竊以王母獻環,由感周德,上天錫佩,實報禹功。二班勒史,兩馬制書,未見三世之辭,無聞一乘之旨。帝樂王禮,尚有時而沿革;左道怪民,亦何疑於沙汰。」

  又問刑罰寬猛,孝謙對曰:「臣聞惟王建國,刑以助禮,猶寒暑之贊陰陽,山川之通天地,爰自末葉,法令稍滋,秦篆無以窮書,楚竹不能盡載。有司因此,開以二門,高下在心,寒熱隨意。《周官》三典,棄之若吹毛;漢津九章,違之如覆手。遂使長平獄氣,得酒而後消;東海孝婦,因災而方雪。詔書掛壁,有善而莫遵;奸吏到門,無求而不可。皆由上失其道,民不見德。而議者守迷,不尋其本。鍾繇、王朗,追怨張倉;祖訥、梅陶,共尤文帝。便謂化屍起偃,在復肉刑;致治興邦,無關周禮。伏惟陛下昧旦坐朝,留心政術,明罰以糾諸侯,申恩以孩百姓。黃旗紫蓋,已絕東南;白馬素車,將降軹道。若復峻典深文,臣實未悟。何則?人肖天地,俱稟陰陽,安則願存,擾則圖死。故王者之治,務先禮樂,如有未從,刑書乃用,寬猛兼設,水火俱陳,未有專任商、韓而能長久。昔秦歸士會,晉盜來奔;舜舉皋陶,不仁自遠。但令釋之、定國迭作理官,龔遂、文翁繼為群守,科間律令,一此憲章,欣聞汲黯之言,泣斷昭平之罪。則天下自治,大道公行,乳獸含牙,倉鷹垂翅,楚王錢府,不復須封,漢獄冤辦囚,自然蒙理。後服之徒,既承風而慕化;有截之內,皆蹈德而詠仁。號以成、康,何難之有?」

  又問禍福報應,孝謙對曰:「臣聞五方易辨,尚待指南;百世可知,猶須吹律。況復天道秘遠,神跡難源,不有通靈,孰能盡司。乘楂至於河漢,唯睹牽牛;假寐游於上玄,止逢翟火。造化之理,既寂寞而無傳;報應之事,固難得而妄說。但秦穆有道,句芒錫年;虢公涼德,蓐收降禍。高明在上,定自有知,不可謂神冥昧難信。若夫仲尼厄於陳、蔡,孟軻困於齊、梁,自是不遇其時,寧關報應之理。子胥無首,馬遷腐下,受誅取辱,何可尤人。至如協律見親,擢船得幸,從此而言,更不足怪。周王漂杵,致天之罰;白起誅降,行己之意。是以七百之祚,仍加姬氏;杜郵之戮,還屬武安。

  昔漢問上計,不過日蝕;晉策秀才,止於寒火。前賢往士,咸用為難。推古比今,臣見其易。然草萊百姓,過荷恩私,三折寒膠,再游金馬,王言昭賁,思若有神,占對失圖,伏深悚懼。《北齊書·樊遜傳》

刊定秘府書籍[編輯]

  案漢中壘校尉劉向受詔校書,每一書竟,表上,輒言:臣向書,長水校尉臣參書,大夫公、太常博士書,中外書合若干本,以相比較,然後殺青。余所讎校,供擬極重,出自蘭台,御諸甲館。向之故事,見存府閣,即欲刊定,必籍眾本。太常卿刑子才、太子少傅魏收、吏部尚書辛術、司農少卿穆子容、前黃門郎司馬子端、故國子祭酒李業興並是多書之家,請牒借本,參校得失。《北齊書·樊遜傳》

  陸操伏渾卒,為楊作書,告晉陽朝士。

客誨見《北齊書·樊遜傳》,亡[編輯]

臨漳令裴鑒溥德頌見《北齊書·樊遜傳》,亡[編輯]

厙狄干碑銘《北史》八十三[編輯]

郎基[編輯]

  基字世業,中山新市人,為奉朝請,天保中除海西鎮將,入為侍御史,皇建初除鄭州長史,帶潁川郡守。卒贈驃騎大將軍、和州刺史,諡曰惠。

答潘子義書[編輯]

  觀過知仁,斯亦可矣。《北齊書·郎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