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漢文/卷十一

全漢文卷十一　清
烏程嚴可均校輯

元王皇后〈二〉

置宗師詔〈元始五年正月〉

蓋聞帝王㠯德撫民，其次親親㠯相及也。昔堯睦九族，舜惇敘之。朕㠯皇帝幼年，且統國政，惟宗室子皆太祖高皇帝子孫及兄弟吳頃、楚元之後，漢元至今，十有餘萬人，雖有王矦之屬，莫能相糾，或陷入刑罪，敎訓不至之咎也。《傳》不云乎？「君子篤於親，則民興於仁。」其爲宗室自太上皇㠯來族親，各㠯世氏，郡國置宗師㠯糾之，致敎訓焉。二千石選有德義者㠯爲宗師，考察不從敎令有冤失職者，宗師得因郵亭書言宗伯，請㠯聞。常㠯歲正月賜宗師帛各十匹。〈《漢書‧平紀》。〉

議九錫禮儀詔〈元始五年〉

可。唯公功德光於天下，是㠯諸矦王、公、列矦、宗室、諸生、吏民翕然同辭，連守闕庭，故下其章。諸矦、宗室辭去之日，復見前重陳，雖曉喻罷遣，猶不肯去。告㠯孟夏將行厥賞，莫不驩悅，稱萬歲而退。今公每見，輒流涕叩頭言願不受賞，賞卽加，不敢當位。方製作未定，事須公而決，故且聽公。製作畢成，羣公㠯聞，究於前議，其九錫禮儀亟奏。〈《漢書‧王莽傳上》。〉

封劉歆王惲等列矦詔〈元始五年正月〉

羲和劉歆等四人使治明堂、辟廱，令漢與文王靈臺、周公作洛同符。太僕王惲等八人使行風俗，宣明德化，萬國齊同。皆封爲列矦。〈《漢書‧平紀》。〉

改葬傅太后及丁姬詔〈元始五年〉

因故棺爲致槨作冢，祠㠯太牢，謁者護。〈《漢書‧外戚‧定陶丁姬傳》。〉

封師丹爲義陽矦詔〈元始五年〉

夫裦有德，賞有功，先聖之制，百王不易之道也。故定陶太后造稱僭號，甚悖義禮。關內矦師丹端誠於國，不顧患難，執忠節，據聖法，分明尊卑之制，確然有柱石之固，臨大節而不可奪，可謂社稷之臣矣。有司條奏邪臣建定稱號者已放退，而丹功賞未加，殆繆乎先賞後罰之義，非所㠯章有德報厥功也。其㠯厚丘之中鄕戶二千一百封丹爲義陽矦。〈《漢書‧師丹傳》。〉

詔賜免馬宮策〈元始五年〉

太師大司徒扶德矦上書言︰「前㠯光祿勳議故定陶共王母諡，曰婦人㠯夫爵尊爲號，諡宜曰孝元傅皇后，稱渭陵東園。」臣知妾不得體君，卑不得敵尊，而希指雷同，詭經辟說，㠯惑誤上。爲臣不忠，當伏斧鉞之誅，幸蒙灑心自新，又令得保首領。伏自惟念，入稱四輔，出僃三公，爵爲列矦，誠無顏復望闕庭，無心復居守府，無宜復食國邑。願上太師大司徒扶德矦印綬，避賢者路。」下君章有司，皆㠯爲四輔之職，爲國維綱，三公之任，鼎足承君，不有鮮明固守，無㠯居位。如君言至誠可聽，惟君之惡，在灑心前，不敢文過，朕甚多之，不奪君之爵邑，㠯著「自古皆有死」之義。其上太師大司徒印綬使者，㠯矦就第。〈《漢書‧馬宮傳》︰「莽㠯太皇太后詔賜宮策。」〉

出平帝媵妾詔〈元始五年十二月〉

皇帝仁惠，無不顧哀，每疾一發，氣輒上逆，害於言語，故不及有遺詔。其出媵妾，皆歸家得嫁，如孝文時故事。〈《漢書‧平紀》。〉

令安漢公居攝詔〈元始五年十二月〉

蓋聞天生眾民，不能相治，爲之立君㠯統理之。君年幼稚，必有寄託而居攝焉，然後能奉天施而成地化，羣生茂育。《書》不云乎？「天工，人其代之。」朕㠯孝平皇帝幼年，且統國政，幾加元服，委政而屬之。今短命而崩，嗚呼哀哉！已使有司徵孝宣皇帝玄孫二十三人，差度宜者，㠯嗣孝平皇帝之後。玄孫年在襁褓，不得至德君子，孰能安之？安漢公莽輔政三世，比遭際會，安光漢室，遂同殊風，至於製作，與周公異世同符。今前輝光囂、武功長通上言丹石之符，朕深思厥意，雲爲皇帝者，乃攝行皇帝之事也。夫有法成易，非聖人者亡法。其令安漢公居攝踐祚，如周公故事，㠯武功縣爲安漢公采地，名曰漢光邑。具禮儀奏。〈《漢書‧王莽傳上》。〉

封劉嘉爲師禮矦詔〈居攝元年〉

惟嘉父子兄弟，雖與崇有屬，不敢阿私，或見萌芽，相率告之，及其禍成，同共讎之，應合古制，忠孝著焉。其㠯杜衍戶千封嘉爲師禮矦，嘉子七人，皆賜爵關內矦。〈《漢書‧王莽傳上》。〉

封孔光孫等〈居攝元年〉

故太師光雖前薨，功效已列。太保舜、大司空豐、輕車將軍邯、步兵將軍建皆爲誘進單于籌策，又典靈臺、明堂、辟雍、四郊，定製度，開子午道，與宰衡同心說德，合意幷力，功德茂著。封舜子匡爲同心矦，林爲說德矦，光孫壽爲合意矦，豐孫匡爲幷力矦。益邯、建各三千戶。〈《漢書‧王莽傳上》。〉

進封莽二子及兄子詔〈居攝三年〉

進攝皇帝子裦新矦安爲新舉公，賞都矦臨爲裦新公，封光爲衍功矦。〈《漢書‧王莽傳上》。〉

冊罷董賢〈元壽二年六月〉

閒者㠯來，陰陽不調，災害並臻，元元蒙辜。夫三公，鼎足之輔也。高安矦賢未更事理，爲大司馬，不合眾心，非所㠯折衝綏遠也。其收大司馬印綬，罷歸第。〈《漢書‧董賢傳》︰「哀帝崩，莽使謁者㠯太后詔卽闕下冊賢，卽日與妻皆自殺。」　按︰《平紀》載太皇太后詔曰︰「大司馬賢年少，不合眾心，其上印綬罷。」卽此冊約文。〉

策免彭宣〈元壽二年七月〉

惟君視事日寡，功德未效，迫於老眊昏亂，非所㠯輔國家，綏海內也。使光祿勳豐冊詔君，其上大司空印綬，便就國。〈《漢書‧彭宣傳》︰「哀帝崩，莽白太后策宣。」〉

策王莽爲安漢公〈元始元年正月〉

漢危無嗣，而公定之；四輔之職，三公之任，而公榦之；羣僚眾位，而公宰之。功德茂著，宗廟㠯安。蓋白雉之瑞，周成象焉。故賜嘉號曰安漢公，輔翼於帝，期於致平，毋違朕意。〈《漢書‧王莽傳上》。〉

策遣龔勝邴漢〈元始二年六月〉

惟元始二年六月庚寅，光祿大夫、太中大夫耆艾二人，㠯老病罷。太皇太后使謁者僕射策詔之曰︰蓋聞古者有司，年至則致仕，所㠯恭讓而不盡其力也。今大夫年至矣，朕愍㠯官職之事煩大夫，其上子若孫若同產、同產子一人。大夫其修身守道，㠯終高年。賜帛及行道舍㝛，歲時羊酒衣衾，皆如韓福故事。〈《漢書‧兩龔傳》︰「哀帝崩，王莽秉政，勝與太中大夫邴漢俱乞骸骨。於是王莽依韓福故事，白遣勝、漢策。」〉

策安漢公九錫文〈元始五年五月〉

惟元始五年五月庚寅，太皇太后臨於前殿，延登，親詔之曰︰公進，虛聽朕言。前公㝛衞孝成皇帝十有六年，納策盡忠，白誅故定陵矦湻於長，㠯彌亂發姦，登大司馬，職在內輔。孝哀皇帝卽位，驕妾窺欲，姦臣萌動，公手劾高昌矦董宏，改正故定陶共王母之僭坐。自是之後，朝臣論議，靡不據經。㠯病辭位，歸於第家，爲賊臣所陷。就國之後，孝哀皇帝覺寤，復還公長安，臨病加劇，猶不忘公，復特進位。是夜倉卒，國無儲主，姦臣充朝，危殆甚矣。朕惟定國之計，莫宜於公，引納於朝，卽日罷退高安矦董賢，轉漏之閒，忠策輒建，綱紀咸張。綏和、元壽，再遭大行，萬事畢舉，禍亂不作。輔朕五年，人倫之本正，天地之位定。欽承神祇，經緯四時，復千載之廢，矯百世之失，天下和會，大眾方輯。《詩》之靈臺，《書》之作雒，鎬京之制，商邑之度，於今復興。昭章先帝之元功，明著祖宗之令德，推顯嚴父配天之義，脩立郊禘宗祀之禮，㠯光大孝。是㠯四海雍雍，萬國慕義，蠻夷殊俗，不召自至，漸化端冕，奉珍助祭。尋舊本道，遵術重古，動而有成，事得厥中。至德要道，通於神明，祖考嘉享。光耀顯章，天符仍臻，元氣大同。麟鳳龜龍，眾祥之瑞，七百有餘。遂制禮作樂，有綏靖宗廟社稷之大勳。普天之下，惟公是賴，官在宰衡，位爲上公。今加九命之錫，其㠯助祭，共文武之職，乃遂及厥祖。於戲，豈不休哉！〈《漢書‧王莽傳上》。〉

與成帝書

前所道尚未效，富平矦反復來，其能默乎？〈《漢書‧敘傳》。〉

定陶傅太后

後，河內溫人。少爲上官太后才人。元帝爲太子，得進幸。及卽位，立爲倢伃，生定陶恭王，進號昭儀。恭王生哀帝。時成帝無子，徵立哀帝爲皇太子。及卽位，尊爲恭皇太后，尋尊爲帝太太后，後又更號爲皇太太后，稱永信宮。

詔丞相御史遣傅喜就國

高武矦喜無功而封，內懷不忠，附下罔上，與故大司空丹同心背畔，放命圮族，虧損德化。罪惡雖在赦前，不宜奉朝請，其遣就國。〈《漢書‧傅喜傳》。〉

孝成許皇后

後，昌邑人，宣帝許皇后從弟嘉之女。元帝時，選爲皇太子妃。成帝卽位，立爲皇后，專寵無子。鴻嘉三年，坐姊謁等祝詛後官有身者事發，廢處昭臺宮，尋徙長定宮。後九年，坐姊孊事賜死。

上疏言椒房用度

妾誇布服糲食，加㠯幼稚愚惑，不明義理，幸得免離茅屋之下，僃後宮埽除，蒙過誤之寵，居非命所當託，洿穢不修，曠職屍官，數逆至法，踰越制度，當伏放流之誅，不足㠯塞責。迺壬寅日，大長秋受詔︰「椒房儀法，御服輿駕，所發諸官署，及所造作，遺賜外，家羣臣妾，皆如竟寍㠯前故事。」妾伏自念，入椒房㠯來，遺賜外家，未嘗踰故事，每輒決上，可覆問也。今誠時世異制，長短相補，不出漢制而已，纖微之閒，未必可同。若竟寍前與黃龍前，豈相放哉？家吏不曉，今壹受詔如此，且使妾搖手不得。今言無得發取諸官，殆謂未央宮不屬妾，不宜獨取也。言妾家府亦不當得，妾竊惑焉。幸得賜湯沐邑㠯自奉養，亦小發取其中，何害於誼而不可哉？又詔書言，服御所造，皆如竟寍前，吏誠不能揆其意，卽且令妾被服所爲不得不如前。設妾欲作某屛風張於某所，曰故事無有，或不能得，則必繩妾㠯詔書矣。此二事誠不可行，唯陛下省察。宦吏忮佷，必欲自勝。幸妾尚貴時，猶㠯不急事操人，況今日日益侵，又獲此詔，其操約人，豈有所訴？陛下見妾在椒房，終不肯給妾纖微內邪？若不私府小取，將安所仰乎？舊故，中宮乃私奪左右之賤繒，及發乘輿服繒，言爲待詔補，已而貿易其中。左右多竊怨者，甚恥爲之。又故事㠯特牛祠大父母，戴矦、敬矦皆得蒙恩㠯太牢祠，今當率如故事，唯陛下哀之！今吏甫受詔讀記，直豫言使後知之，非可復若私府有所取也。其萌牙所㠯約制妾者，恐失人理。今但損車駕，及毋若未央宮有所發，遺賜衣服如故事，則可矣。其餘誠太迫急，柰何？妾薄命，端遇竟寍前。竟寍前於今世而比之，豈可邪？故時酒肉有所賜外家，輒上表迺決。又故杜陵梁美人歲時遺酒一石，肉百斤耳，妾甚少之，遺田八子誠不可若是。事率眾多，不可勝㠯文陳。俟自見，索言之，唯陛下深察焉。〈《漢書‧外戚傳下》︰孝成許皇后常寵於上，後宮希得進見，上無繼嗣。於是省減椒房掖廷用度，皇后迺上疏。」〉

班倢伃

倢伃，樓煩人，班固之祖姑。成帝初，選入後宮，拜倢伃。鴻嘉中，求供養太后長信宮。

自悼賦

承祖考之遺德兮，何性命之淑靈。登薄軀於宮闕兮，充下陳於後庭。蒙聖皇之渥惠兮，當日月之盛明。揚光烈之翕赫兮，奉隆寵於增成。旣過幸於非位兮，竊庶幾乎嘉時。每寤寐而累息兮，申佩離㠯自思。陳女圖㠯鏡監兮，顧女史而問詩。悲晨婦之作戒兮，哀裦、閻之爲郵。美皇、英之女虞兮，榮任、姒之母周。雖愚陋其靡及兮，敢舍心而忘茲？歷年歲而悼懼兮，閔蕃華之不滋。痛陽祿與柘館兮，仍襁褓而離災。豈妾人之殃咎兮？將天命之不可求。白日忽已移光兮，遂晻莫而昧幽。猶被覆載之厚德兮，不廢捐於罪郵。奉共養於東宮兮，託長信之末流。共灑埽於帷幄兮，永終死㠯爲期。願歸骨於山足兮，依松柏之餘休。重曰︰潛玄宮兮幽㠯清，應門閉兮禁闥扃。華殿塵兮玉階菭，中庭萋兮綠草生。廣室陰兮帷幄暗，房櫳虛兮風泠泠，感帷裳兮發紅羅，紛綷縩兮紈素聲。神眇眇兮密靚處，君不御兮誰爲榮？俯視兮丹墀，思君兮履綦。仰視兮雲屋，雙涕兮橫流。顧左右兮和顏，酌羽觴兮銷憂。惟人生兮一世，忽一過兮若浮。已獨享兮高明，處生民兮極休。勉虞精兮極樂，與福祿兮無期。《緣衣》兮《白華》，自古兮有之。〈《漢書‧外戚傳》、《列女傳》八、《蓺文類聚》三十。〉

擣素賦

測平分㠯知歲，酌玉衡之初臨。見禽華㠯麃〈一作「麗」。〉色，聽〈一作「忽」。〉霜鶴之傳音。佇風軒而結睇，對愁雲之浮沈。雖松梧之貞脃，豈榮彫其異心。若乃廣儲懸月，暉水流清，桂露朝滿，涼衿夕輕。燕姜含蘭而未吐，趙女抽簧而絶聲。改容飾而相命，卷霜帛而下庭。曳羅裙之綺靡，振珠佩之精明。若乃盼睞生姿，動容多製，弱態含羞，妖風靡麗。皎若明魄之升崖，煥若荷華〈一作「衣」。〉之昭晰。調鉛無㠯玉其貌，凝朱不能異其脣。勝雲霞之邇日，〈一作「月」。〉似桃李之向春。紅黛相𡡾，綺組流光。笑笑移妍，步步生芳。兩靨如點，雙睂如張。穨肌柔液，音性閑良。於是投香杵，扣玟砧，擇鸞聲，爭鳳音。梧因虛而調遠，柱由貞而響沈。散繁輕而浮楗，〈《蓺文類聚》作「捷」。〉節疎亮而清深。含笙揔築，比玉兼金。不塤不篪，匪瑟匪琴。或旅環而紓鬱，或相參而不雜。或將往而中還，或已離而復合。翔鴻爲之徘徊，落英爲之颯沓。調非常律，聲無定本。任落手之參差，從風飇之遠近。或連躍而更投，或暫舒而長卷。清寡鸞之命羣，哀離鶴之歸晚。當是時也，鍾期改聽，伯牙弛琴；桑閒絕響，濮上傳音。蕭史編管㠯擬吹，周王調笙㠯象吟。若乃窈窕姝妙之年，幽閑貞〈一作「靜」。〉專之性。符皎日之心，甘首疾之病。歌《采綠》之章，發《東山》之詠。望明月而撫心，對秋風而掩鏡。閱絞練之初成，擇玄黃之妙匹。〈一作「逸」。〉準華裁於昔時，疑形異於今日。想嬌奢之或至，許椒蘭之多術。勳𨹟製之無韻，慮蛾睂之爲愧。懷百憂之盈抱，空千里兮飲淚。侈長袖於妍衭，〈《蓺文類聚》作「袂」。〉綴半月於蘭襟。表纖手於微縫，庶見跡而知心。訅㳂〈《蓺文類聚》作「計脩」。〉路之遐敻，怨芳菲之易泄。〈一作「絕」。〉書旣封而重題，笥已緘而更結。慙行客而無言，還空房而掩咽。〈《古文苑》，又見《蓺文類聚》八十五，有刪節。〉

報諸姪書

記言屬見所賜趙倢伃書㠯相比，元帝被病無悰，但鍛鍊後宮貴人，書也類多華辭。至如成帝，則推誠寫實，若家人夫婦相與書矣，何可比也？故略陳其長短，令汝曹自評之。〈《御覽》引《婦人集》。〉

趙皇后

後號飛燕，本陽阿主家人。成帝召爲倢伃。永始元年，立爲皇后。哀帝卽位，尊爲皇太后。哀帝崩，貶徙北宮。尋廢爲庶人，自殺。

奏牋成帝

臣妾久僃掖庭，先承幸御，遣肆大號，積有歲時。近因始生之日，復加善視之私，持屈乘輿，俯臨東掖，久侍宴私，再承幸御。臣妾數月來，內宮盈實，月脈不流，飲食美甘，不異常日。知聖躬之在體，辨天日之入懷。虹初貫日，聽是珍符；龍據妾胸，茲爲佳瑞。更期蕃育神嗣，抱日趨庭，瞻望聖明，踴躍臨賀。謹此㠯聞。〈秦醇《趙飛燕別傳》。〉

趙昭儀

昭儀名合德，飛燕女弟。成帝旣幸飛燕，因召合德爲倢伃，後拜昭儀，居昭陽宮。屢殺皇子。成帝崩，太后詔問狀，自殺。

奏上趙皇后書賀正位

天地交畼，貴人姊及此令吉，光登正位，爲先人休，不堪喜豫，謹奏上二十六物㠯賀︰金㞕組文茵一鋪，瀋水香蓮心椀一面，五色同心大結一盤，鴛央萬金錦一匹，璢璃屛風一張，枕前不夜珠一枚，含香綠毛狸藉一鋪，通香虎皮檀象一座，龍香握魚二首，獨搖寶蓮一鋪，七出菱花鏡一簽，精金彄環四指，若亡絳綃單衣一襲，香文羅手藉三幅，七回光雄肪髮澤一盎，紫金被褥香罏一枚，文犀辟毒箸一雙，碧玉膏簽一合。〈《趙飛燕外傳》。〉

今日嘉辰，貴姊懋膺洪冊，謹上襚三十五條，㠯陳踴躍之心︰金華紫輪帽，金華紫羅面衣，織成上襦，織成下裳，〈一作「下裾」。〉五色文綬，鴛鴦襦，鴛鴦被，鴛鴦褥，金錯繡襠，七寶綦履，五色文玉環，同心七寶釵，黃金步搖，合歡〈一作「合浦」。〉圓璫，琥珀枕，龜文枕，珊瑚玦，馬瑙彄，雲母扇，孔雀扇，翠羽扇，九華扇，五明扇，雲母屛風，璢璃屛風，五層金博山香罏，回風扇，〈一作「席」。〉㭨葉席，同心梅，合枝李，青木香，瀋水香，香螺卮，九眞雄麝香，〈一作「九眞雄黃麝香」。〉七枝鐙。〈《西京雜記》上。〉

與藉武詔記

取牛官令舍婦人新產兒，婢六人，盡置暴室獄，毋問兒男女、誰兒也。

今夜漏上五刻，持兒與舜會東交掖門。

告武，㠯篋中物書予獄中婦人，武自臨飲之。

赫蹏書

告偉能，努力飲此藥，不可復入，女自知之。

又與藉武詔記

告武，篋中有死兒，埋屛處，勿令人知。〈已上並《漢書‧孝成趙皇后傳》。〉

賜進士出身二品銜廣東等處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兼管驛傳事務黃岡王毓藻校刊

《全漢文》卷十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