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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覽 (四部叢刊本)/卷之二百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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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李昉 等奉勅撰 中華學藝社借照日本帝室圖書寮京都東福寺東京靜嘉堂文庫藏宋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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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覽卷第二百七十五

  兵部六

     良將上

論語曰子曰孟之反不伐孔注曰魯大夫孟之側也與齊

戰軍大敗不伐者不自伐其功也

孝經左契曰將軍順虎衘珠大夫正海出魚

抱朴子曰良將剛則法天可望而不可干柔則象淵可觀

而不可入去如收電可見而不可得留如山嶽可瞻而不

可量

唐子曰良將如泉如山不知其歡戚也

史記曰吳起者衛人也好用兵事魯君齊人攻魯魯欲將

起起取齊女為妻而疑之起遂殺妻明不為齊也魯卒以

為將大破齊後之魏​

又曰陳勝之反秦使王離擊趙王及張耳鉅鹿城或曰王

離秦之名將也

又曰魏文侯問吳起何如人李克曰其用兵司馬穰苴弗

能過也於是魏文侯以為將擊秦拔五城

又曰杜業曰𥨸見朱愽忠信勇猛材略不丗出誠國家雄

俊之寳臣也冝徴愽左右以塡天下此人在朝則陛下可

髙臥矣

又谷永傳曰平阿侯譚位持進領城門兵永聞與譚書曰

君侯躬周召之德執管晏之操敬賢下士樂善不倦冝在

上將乆矣屬聞以特進領城門兵〈屬之欲切〉愚𥨸不為君侯喜

冝深辭職自陳淺薄不足以固城門守收太伯之讓保謙

謙之路闔門髙枕為智者譚得書大感遂辭讓不受領

城門職​

又曰霍去病為驃𮪍將軍上甞欲教之孫吳兵法對曰顧

方略何如耳不至學古兵法上為治第令視之對曰匈奴

不滅無以家為

又曰李廣為右北平匈奴號曰漢飛將軍廣歴七郡太守

前後三十餘年得賞賜輙分其麾下飲食與士卒共之家

無餘財不言生産事

又曰李廣其先曰李信秦時為將逐其燕太子丹者也廣

以良家子從軍擊胡文帝曰惜廣不逢時令當髙祖丗萬

戶侯豈足道哉

又曰劇孟洛陽人也以任俠顯吳楚反時條侯為太尉乗

傳東將至河南得劇孟喜曰吳楚舉大事而不求劇孟吾

知其無能為也天下騷動大將得之(⿱艹石)一敵國

又曰沛公入咸陽諸將皆爭赴金帛財物之府分之蕭何​

獨先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圖書藏之沛公具知天下阨塞

戶口多少強弱處民所疾苦者以得圖書故也

後漢書景丹傳曰帝曰景將軍北州大將是其人也

又馬武傳論曰中興二十八將前丗以為上應二十八𪧐

未之詳也然咸能感㑹風雲𡚒其智勇稱為佐命亦各志

能之士也

又曰賈復傳曰丗祖大驚曰我所以不令賈復別將者為

其輕敵也不然失吾名將

又曰馮異大破赤眉於郁璽書曰始雖垂翅回谿終能𡚒

翼澠池可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者也

又曰耿秉能說司馬兵法尤好將帥之略

又曰馮異字公孫為人謙退不伐行與諸將相逢輙引車

避道〈東𮗚漢記續漢書雲異勑吏士非交戰受敵常行諸營之後相逢引車避之由是無爭道變闘者也〉進​

止皆有表識〈言其進退有常處〉軍中號為整齊毎所止舎諸將並

坐論功異常獨屏樹下軍中號曰大樹將軍光武破邯鄲

乃更部分諸將各有配𨽻〈𨽻屬也𡊮 崧書曰先時諸將同營吏卒多犯法〉軍士

皆言願屬大樹將軍光武以此多之

又鄧禹傳雲赤眉遂入長安是時三輔連覆敗赤眉所過

殘㓕百姓不知所歸聞禹乗勝尅而師行有紀〈綱紀也言有條貫而〉

〈不殘暴〉皆望風相𢹂負以迎軍降者以千數衆號百萬禹所

止輙停車住節〈住或作柱〉以勞來之父老童穉垂髮戴白〈垂髪童㓜〉

〈也戴白父老也〉滿其車下莫不感恱於是名震𨵿西帝嘉之數賜

書褒美

又曰竇融以兄弟並受爵位乆專方靣懼不自安數上書

求代詔報曰吾與將軍如左右手耳〈韓信亡蕭何自追之人曰丞相何亡髙祖〉

〈聞之如失左右手見前書〉數執謙退何不曉人意勉循士人無擅離部​

曲

又曰諸將毎論功自伐賈復未嘗有言帝輙曰賈君之功

我自知之

又曰陳蕃楊秉處稱賢宰皇甫張遐出號名將

又曰馮緄字鴻卿巴郡宕渠人也長沙蠻冦益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荊南皆

沒於是拜緄為車𮪍將軍軍長沙進擊武陵蠻溪荊州平

定詔賜錢一億固讓不受振旅還師推功於從事中郎

東觀漢記曰上自征隗囂至⿰氵𭝠 -- 𣾰諸侯多以王師之重不冝

逺入險阻計未決㑹召馬援因說隗囂將帥𡈽崩之勢兵

進必破之狀於上前聚米為山指畫囂衆大潰

又曰吳漢當出師朝受詔夕即引道𥘉無辦嚴之日故能

常任職以功名終

又曰吳漢常屬吏士治兵事上時令人視吳公何為還言​

曰方脩攻具上曰吳公隱(⿱艹石)一敵國矣

魏志曰諸葛亮斜谷出軍至武功司馬宣王禦之亮挑戰

宣王不出亮遺之婦人巾幗宣王怒表請決戰天子不許

遣辛毗杖節立於軍門以制之㑹亮病卒歸宣王不敢追

之而退百姓為之語曰死諸葛走〈生仲〉達宣王曰吾便料死

故也宣王案幸亮營壘處曰天下奇才也

又曰趙典字曼成好學問貴儒不與諸將爭功敬賢士大

夫(⿱艹石)不及

又任城王傳曰太祖問諸子所好便各言其志至彰曰好

為將

又曰劉曄謂太祖曰諸葛亮明於治而為相𨵿羽張飛勇

冠三軍而為將蜀人旣定據險守要則不可犯矣

又曰賈逵字梁道河東人自為兒童戱弄常設部伍祖父​

習異之曰汝大必為將率口授兵法數萬言

蜀志曰鄧芝為大將二十餘年賞罰明善䘏卒伍身之衣

食資仰於官然終不治私産妻子不免飢寒死之日家無

餘財

又曰𨵿羽字雲長亡命奔𣵠先主於郷里合徒衆而羽與

張飛為之禦侮

晉書曰應詹遷南平太守鎮南將軍山簡復假詹督五郡

軍事蜀賊杜疇作亂金寳溢目詹一無所取唯𭣣圖書莫

不難之

又曰周訪威風旣著逺近恱服智勇過人為中興名將性

謙虛未嘗論功伐或問訪曰人有小善鮮不自稱卿功勲

如此𥘉無一言何也訪曰朝廷威靈將士用命訪何功之

有​

又曰⿱⺾⿰𩵋禾 -- 蘇峻平論功顧衆推功於蔡謨謨衆唱謨非巳之力

俱表相讓論者美之

又曰符堅衆號百萬次於淝水謝玄入問計謝安無懼色

方與玄圍碁遊渉至夜乃還指受將帥各當其任玄等破

堅驛書至安對客圍碁看書便攝放床上了無喜色客問

徐荅小兒輩破賊旣罷還內過戶限心喜甚不𮗜屐齒之

折其矯情鎮物如此也

又曰帝謂紀瞻曰卿雖疾病為朕臥護六軍所益多矣

又羊祜傳曰吳人冦戈陽江夏略戶口語遣侍臣移書詰

祜不追討之意並欲移州復舊之冝祜曰江夏去襄陽八

百里皆知賊去亦巳經日矣歩軍方往安能救之哉勞師

以免責恐非事冝也昔魏武帝置都督皆與州相近以兵

勢好合惡離疆場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之間一彼一此愼守而已古之善教也​

(⿱艹石)輙徙州賊出無常亦未知之所冝據者使者不能詰

又曰羊祜入朝武帝遣中書令張華問其籌䇿祜曰今主

上有禪代之美而功徳未著吳人虐政巳甚可不戰而尅

混一六合以興文教則主齊堯舜臣同稷契為百代之盛

(⿱艹石)孫皓不幸而殘吳人更立令主雖百萬之衆長江未可

而越也將為患乎華深讃成其計祜謂華曰成吾志者子

也帝欲使祜臥護諸將祜曰取吳不必湏臣自行但旣平

之後勞聖慮耳功名之際臣所不敢居事當有所付授願

審擇其人疾漸篤乃舉杜預自代㝷卒

又曰毛穆之鎮廣陵遷右將軍宣城內史假節鎮姑熟穆

之以為戍在近畿無復軍驚不冝加節上䟽辭讓許之

又曰朱伺字仲文安陸人少為吳牙門將陶丹給使吳平

徙江夏伺有武勇訥口不知書為郡將督見郷里士大夫​

揖稱名而已及為將遂以謙恭稱

又曰鄧遐字應逺勇力絶人氣蓋當時人方之樊噲桓溫

以為叅軍數從溫征伐歴冠軍將軍數郡太守號為名將

襄陽城北沔有蛟常為人害遐拔劒入水蛟繞其足遐揮

劒截蛟數叚而岀

又曰劉牢之面紫赤色鬚目驚人而沉毅多計畫

於寳晉紀曰文淑字次騫小名鴦有武力筭䇿楊休胡烈

為虜所害武帝西憂遣淑出征所向摧靡秦涼遂平名震

天下為東夷校尉姿器膂力萬人之雄

慕容盛載記曰尚書左僕射領中軍熈從征句驪契丹皆

勇冠諸將

又曰皇甫真字楚季弱冠以高才隨慕容評攻鄴都𤤽貨

充溢眞一無所取唯存恤人物收圖籍而已​

二石僞事曰郭權降石虎虎問權曰卿(⿱艹石)得吾者當殺不

權曰(⿱艹石)登時得至尊必殺不疑也虎曰卿徤將也因與共

言事

崔鴻前燕録曰張蚝夲姓弓上黨人也膂力過人能曳牛

走堅甚寵之常侍左右終為名將所在有殊功世稱鄧羗

張蚝皆萬人敵也

宋書曰姚泓屯軍長城下王鎮惡撫慰士卒及以身先士

衆騰躍爭先泓衆一時奔潰泓妻子歸髙祖降將至京鎮

惡於灞上奉迎髙祖勞之曰成吾霸業者真卿也鎮惡再

拜謝曰此明公之威諸將之力鎮惡何功之有焉𥬇曰卿

欲學馮異耶

又曰桓玄雲劉毅勇冠三軍當今實為無敵

又曰劉順幢主樊僧愛勇冠三軍軍中皆懼​

齊書曰曹景宗建武四年隨太尉陳顯達北圍馬圈以奇

兵二千破魏援中山王英四方人及尅馬圈顯逹論功以

景宗為後景宗退無怨言

又曰垣崇祖𥘉見髙帝便自北韓白唯上獨許之及破魏

軍啓至上謂朝臣曰崇祖𢘆自擬韓白今其人也進為都

督

梁書曰馮道根每征伐終不言功其部曲或怨非之道根

喻曰明主自監功夫多少吾將何事武帝常指道根示尚

書令沈約美其口不論勲約曰此陛下之大樹將軍也

梁後略曰陸納分其衆輕舸掩襲巴陵晨至城下驃𮪍始

命諸將㑹議乃出自壘門坐胡床以望之賊乗水來攻矢

下如雨人情搔擾莫不震懼而驃𮪍方食甘蔗曽無遽色

又曰齊遣其將竇太趂潼𨵿太祖將襲秦衆咸難之太祖​

問䇿於宇文深深對曰竇氏歡之驍將也歡毎伏之以為

禦侮

北齊書曰劉豊本出河間樂城豊有雄姿壯氣果毅絶人

有口辯好說兵事

又曰辛術字懷哲隴西狄道人也清儉寡慾及平楚定淮

南凢諸貲物一毫不犯唯收典籍多是晉宋齊梁時佳夲

鳩集萬有餘卷



太平御覽卷第二百七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