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類聚 (四庫全書本)/外集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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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十二 古今事文類聚 外集卷十三 外集卷十四

  欽定四庫全書
  古今事文類聚外集卷十三
  元 富大用 編
  路官部
  各路儒學
  歴代沿革漢郡國有文學文翁治蜀起學成都市招下縣子弟以爲學官弟子武帝時天下郡國皆立學校官自文翁爲之始平帝時郡國曰學縣道邑侯國曰校校學置經師一人鄉曰庠聚曰序序庠置孝經師一人魏晉以下郡國並有文學即博士助教之任隋潘徽爲州博士唐府郡置經學士各一人掌以五經教授開元二十六年敇州縣每鄉之內各置一學仍擇師資令其教授宋有四書院廬山白鹿洞太平興國二年知江州周述言廬山白鹿洞學徒常數十百人望賜九經詔從其請嵩陽書院至道二年賜額及印本九經嶽麓書院咸平四年鄆州守臣李允則奏嶽麓書院脩廣舍宇有書生六十餘人聽誦乞下國子監降釋文等書從之應天府書院祥符二年新建書院詔以曹誠爲助教國初有戚同文者通五經業髙尚不仕聚徒教授常百餘人許驤郭承範董循陳與王厲滕涉皆其門人同文卒後無能繼其業者至是始有是命并賜院額此四書院之外又有茅山書院未建州學也乾興元年兖州守臣孫奭私建學舍聚生徒乞請太學助教楊光輔充本州講書從之餘鎮未置學也景祐四年詔藩鎮始立學他州勿聽寳元元年頴州守臣蔡齊請立學時大郡始有學而小郡猶未置自明道景祐間累詔州郡立學賜田給書學校相繼而興近制惟藩鎮立學穎爲支郡齊以爲言而特許之慶厯四年詔諸路州軍監各令立學學者二百人以上許更置縣學於是州郡不置學者鮮矣又置教授以三年爲一任以經術行義訓導諸生掌其課試之事而糾正不如規者委運司及長吏於幕職州縣官内薦教授或本處舉人舉有德藝者充當時雖置教授或用兼官或舉士人委於漕司而未𨽻朝廷也熈寧六年詔諸路學官並委中書門下選差至是教授始命於朝廷矣元豐元年州府學官共五十三員諸路唯大郡有之元祐元年詔齊廬宿常等州各置教授一員自是以後列郡多有教官矣崇寧四年令教授承務郎以上在本州僉判上選人在職官之上建炎三年教授並罷紹興三年復置四十二州十二年詔無教授官州軍令吏部申尚書省選差十三年詔諸州軍並各置教授其禮部長貳正係所𨽻合依崇寧大觀格法許按劾體量及歲舉改官從司業髙閱之請也二十六年詔並不許兼他職令提舉司常切遵守從知郢州路採之請也若試教官則始於元豐元豐七年立法試學官上等爲博士下等爲正録願授教者聽元符元年詔學官歲一試紹興五年罷試學官科十五年詔試諸州教授自來春始添差教授則始於正和政和三年詔八行添差諸州教授元各路置儒學教授正八品散府上中州教授從八品
  羣書要語思樂泮水薄采其芹諸侯頖宫頖之言班所以班政教也詩注我欲中國而授孟子室養弟子以萬鍾使諸大夫國人皆有所矜式孟子諸侯以下立教學之官爲師氏周禮正義師嚴然後道尊記學記善待問者如撞鐘叩之以小則小鳴叩之以大則大鳴待其從容然後盡其聲同上濟濟多士克廣徳心置學官備釋奠禮詔庠塾之儀泯焉將墜大唐詔令鄭人遊鄉校以議執政之善否左傳橫經師幄知譽處之罙休張于湖上王教授啓其起視學校諸生有所矜式欒巴侔陳希烈制
  詩句北門塵土滿衣襟廣文直舍官槐隂山谷短日送簷砧杵急冷官無事屋廬深東坡代北諸生漸狂簡床頭雜說爲爬梳東坡送蔣䕫代州學官先生依舊廣文貧同上次韻趙明叔回顧廣文寒無忘雞黍約周益公詩寓居廣文舍山谷君勿嘲廣文同上側聞頓夫子講道出新貫東坡賡頓教授見寄夜談空說劍春夢猶橫經東坡送家安國教授但願斯民均暖律小儒不嘆廣文寒周益公詩泮宫先生非俗儒東坡不日經筵重坐席暫時黌舍冷無氊楊誠齋送金元度教授
  古今事實
  杏壇弦
  孔子遊于緇帷之林休坐乎杏壇之上弟子讀書孔子絃歌鼔琴
  槐市議論
  列槐樹數百行爲隊無墻屋諸生朔望會此市雍容揖遜議論槐下藝文類要
  爲郡文學
  光武問武臣曰諸卿不識書自度爵禄何所至也鄧禹曰臣少嘗學問可爲郡文學
  當世明經
  匡衡補平原文學學者多衡經明當世少雙
  郡國立學
  見前沿革
  郡縣起學
  前漢文翁爲蜀郡守及郡縣小吏起學宫設教官使弟子校業遂變鄒魯之風
  端榘肅冠
  陸九齡字子壽教授興國先生端榘矱肅衣冠如臨大衆勸綏引翼士方興於學而先生以家難去官矣晦菴集
  正己率人
  紹興十三年宗子師閔訟臨安教授鮑同上曰爲教授者先正己然後可以率人四朝國史
  作新學碑
  任諒字小諒爲懐州教授徽宗見其所作新學碑曰文士也擢提舉䕫路學事
  言當世務
  靖康初詔求直言公自鄧州教授上封事言當世之務據經引古以救時弊鄭充撰吕尚書祉行
  訓督有法
  晏丞相留守南京請范公文正公也掌府學公常宿學中訓督學者皆有法度由是四方從學者輻湊其後宋人以文學有聲名於場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涑水記聞
  正身律物
  胡文定公安國除荆南教授正身律物凡所訓說務明忠孝之大端罷官僚舊餞行于渚宫呼樂戯以俟而交代龜山楊公時具朝膳留公鮭菜蕭然引觴徐酌置語孟案間清坐談論不覺日晷云暮也淵源録
  乃治化本
  紹興十八年江西漕賈直請奏立縣學上曰選官教導乃治化本源將來三塲科塲亦有人才以備採擇同上
  有治事齋
  安定胡先生瑗教授蘇湖間三十餘年弟子以數千計時尚詞賦獨湖學以經義及時務學中故有經義齋治事齋經義齋者擇疏通有器局者居之治事齋者人各治二事又兼一事如邊防水利之類故天下謂湖學多秀彦其出而筮仕往往取髙第及爲政多適於世用若老於吏事者由講習有素也歐陽公詩曰呉興先生富道德詵詵弟子皆賢才王荆公詩先收先生作梁棟以次收拾桷與榱言行録
  須擇通經
  紹興十三年宋宙奏乞盡復教官上曰教授須逐州置十二年已有指揮仍須是擇通經心術正者爲之若教官非其人士人心術一壞再整頓費力切宜遴選也
  不撰書啓
  政和五年臣寮言見任教授不得為人撰書簡牘樂語之類庶日力得餘辦舉業事以副陛下責任師儒之意
  不兼他職
  紹興二十六年詔諸州教授並不許差兼他職
  不交嬖倖
  陳公輔初筮仕職教呉中朱靦方嬖倖當官者奴事之公不與之交靦滋不恱託權要以其壻周審言代而移公會稽言行録
  不撰樂語
  鄒浩字至全調揚州頴昌府教授吕公著范純仁爲守獨加禮重純仁嘗撰樂語辭不爲純仁曰翰林學士亦作此浩曰翰林學士則可祭酒司業則不可純仁謝國史
  薦爲州教
  陳師道字無已少好詩吕居仁作江西宗派圖以無已爲第二或以爲髙師一著其古文則學曾子固嘗賦六一堂詩有向來一瓣香敬爲曾南豐之句竒之元祐中薦于朝爲徐州教授東都事略
  召爲直講
  王堯臣字伯庸晏殊留守南京薦其才爲府學教授召爲國子監直講同上
  著文勸諭
  節孝徐先生積時爲楚州教授先生嘗患鄉飲之禮世久不見率郡守舉行其儀閭巷鄉老皆使與飲又著文勸諭子弟室家是日士民在泮者蓋千人矣言行録
  升堂訓講
  節孝徐先生爲楚州教授一日升堂訓諸生曰諸君欲爲君子而使勞己之力費己之財如此而不爲猶云可也不勞己之力不費己之財何不爲君子鄉人賤之父母惡之如此而不爲猶云可也父母欲之鄉人榮之何不爲君子同上
  列名以進
  公任臨安府學教授孝宗皇帝寤寐英賢陳文恭公當國列公姓名以進旋賜對深合上意趙鞏撰施大微師㸃行狀
  聞風而至
  中第邵安簡公亢守鄭薦其賢請爲州學教授四方之士葢有聞風而至者踵門授經無虛席時上方嚮儒近臣言公行宜居首善之地有㫖延和殿賜除校書兼國子直講楊龜山撰曹肇行狀
  古今文集
  雜著
  漳州教授㕔壁記    朱元晦
  教授之爲職其可謂難矣惟自任重而不茍者知之其以爲易而無難者則茍道也何也曰教授者以天子之命教其邦人凡邦之士廩食縣官而充弟子員者多至五六百餘少不下百十數皆惟教授者是師其必有以率厲化服之使躬問學蹈繩榘出入不悖所聞然後爲稱此非反之身而何以哉是可不謂難矣乎不特此爾又當嚴先聖先師之典祀領䕶廟學而守其圖書服器之藏其體至重下至金穀出納之纖悉亦皆獨任之嗚呼是亦難矣然凡任於今者無小大莫不有所臨制統攝其任無劇易必皆具文書使可覆視是以雖甚弛者亦有所難而不敢肆獨教授官雖有統若其任之本諸身者則非簿書期㑹之所能察至其具於有司而可攷者上之人又以其儒官優容之雖有不合不問以是爲便故今之仕者反利焉而喜爲之而孰知所以充其任者如彼其難哉故曰惟自任重而不茍者知之其以爲易而無難者則茍道也予嘗以事至漳其教授陳君與予有故館予以其寓直之舍因得盡觀陳君所施於學者予謂若陳君則可謂知其難矣時陳君方將刻前人名氏於壁屬予記予辭謝不能者再三既不得命乃退而書其所聞見如此以爲記且以厲後之君子云爾紹興二十六年七月甲子新安朱熹記
  蘄州教授㕔記     朱元晦
  乾道八年秋予友建安李君宗思爲蘄州學官始至入學釋菜召諸生坐堂上而告之曰朝廷立學建官所以教養人才而待其用德意甚美宗思不佞得備選焉深惟淺陋懼不能稱今將有以告二三子者而相與朝夕乎古人爲己之學庶幾無負朝廷教養之意二三子其亦有意於斯乎諸生起而對曰諸生不敏惟先生有以教之則幸甚於是李君退即其居則距學且十里所李君顧而歎曰學官宜朝夕于學與諸生相切磋者其相距之逺可若是耶翌日相學之東偏有廢壤焉請於州願得爲屋以居而日往來於學以供厥事於是通守北海王侯某實領州符嘉李君之意而悉其力以相之役不踰時遂以備告然後李君得以日至於學進諸生而教誨之蓋使之潛思乎論語孟氏之書以求理義之要又攷諸編年資治之史以議夫事變之得失焉日力有程不躐不惰探策而問勸督以時凡以使之知所以明善脩身之方齊家及國之本而於詞藝之習則後焉而不之急也既又禮其士之賢有徳者李君之翰而與之居凡學之教治悉使聽焉由是蘄之爲士者始知所以爲士之事而用其力李君亦喜其教之行而將有成也礱石於堂攷前爲是官者得自某人以下若干人之名氏歲月刻之而以書屬予使因記其所以然者予惟李君之教可能也而其所以教者則非世儒之所及王侯之垂意於學可及也而其不以李君之說爲迂濶於事者則非俗吏之所能是皆宜書以詔於後蓋非獨使繼李君而居此者有所考法抑亦承流千里而帥師其民者所宜知也於是悉書其本末如此俾刻寘題名之首云九年秋七月壬子新安朱熹記
  福州州學經史閣記   朱元晦
  今教授常君濬孫始至既日進諸生而告之以古者聖賢教學之意又爲之飭㕑饌葺齋館以寧其居然後謹其出入之防嚴其課試之法朝夕其間訓誘不倦於是學者競勸始知常君之視諸生亦閔閔焉唯恐其不自勉進於學
  上韋中立書      柳子厚
  辱書云欲相師僕道不篤業甚淺近環顧其中未見可師者雖嘗好言論爲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師來蠻夷間乃幸見取僕自卜固無取假令有取亦不敢爲人師爲衆人師且不敢況敢爲吾子師乎孟子稱人之患在好爲人師由魏晉氏以下人益不事師今之世不聞有師有輒譁笑之以爲狂人獨韓愈奮不顧流俗犯笑侮收召後學作師說因抗顔而爲師世果羣怪聚罵指目牽引而增與爲言詞愈以是得狂名居長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東如是者數矣屈子賦曰邑犬羣吠吠所怪也僕往聞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則犬吠予以爲過言前六七年僕來南二年冬幸大雪踰嶺被南越中數州數州之犬皆倉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無雪乃已然後始信前所聞者今韓愈既自以爲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爲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獨見病亦以病吾子然雪與日豈有過哉顧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幾人而誰敢衒怪於羣目以召閙取怒乎僕自謫過以來益少志慮居南中九年增脚氣病漸不喜閙豈可使呶呶者早暮拂吾耳騷吾心則固僵仆煩憒愈不可過矣平居望外遭齒舌不少獨欠為人師耳抑又聞之古者重冠禮將以責成人之道是聖人所尤用心者也數百年來人不復行近有孫昌𦙍者獨發憤行之既成禮明日造朝至外廷薦笏言於卿士曰某子冠畢應之者咸憮然京兆尹鄭叔則拂然曳笏却立曰何預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鄭尹而怪孫子何哉獨爲所不爲也今之命師者大類此
  福州教授壁記     洪 邁
  自慶厯詔書郡國大抵悉有學而立官教授則由熈寧始然服嶺以南萆山小州若被邊初郡或自詭偪仄或生長兵間雖與聞德音或謙讓未遑也至崇寧大觀乃極盛凡版在職方者必建學如中州教授雖秩卑吏部勿敢豫必宰相自推擇而大郡多至四三員文風張施古無有也陛下宅天命蓋十有六載立太學置博士悉還太平之治而郡國立學除吏復一切如先朝時福於東南最大爲督府自平時最多士故領袖學官者員多類以進士髙第得左官錚錚搢紳間者爲之紹興十八年十一月癸巳鄱陽洪邁至十二月辛酉建安劉祥至邁一取徑路得一第劉君以易書合上意顧得之皆非所謂髙進士選者懼不稱時相與言曰我曹特幸耳若又飫其家而饑其徒弗學之問不可乃旦旦坐直廬稍挈綱維苴補破壞凡泉谷之在民未入者上諸二千石悉索之移長度於計臺取振其所乏廥廩頗益實峩冠束帶朝莫必謹毋敢不謁而歸既畧定有士前曰自吾學張官至今若干人名數具在倘仍弗紀録懼其年多而莫知也願石而刻之予曰誠然吏以文書來頃而籍至則某人某人皆在不遺於是志諸壁而由夫林君迪始十九年正月記
  上任德翁序      唐眉山
  薛郡任公之教授通義也士之曳長裾服方領抱書束帶俊遊於泮宫者數百人英俊豪傑往往輩出有少年書生曰唐某者誦書不甚多屬文不甚工碌碌落落無可稱者一日持一軸書掉三寸舌草衣麻屨攘袂登門危言髙論不顧忌諱公一見而嗟異之再見而禮貌之三見而憐恤之勸戒勤篤教諭欵密處之而不能自安退而諮之於客曰公於我厚矣吾將圖報矣吾欲脅肩諂笑巧言令色以順適其意於是報公可乎客曰不可是小人之報也吾將抱長劍挾匕首有惡聲至者以血濺其襟以是報公可乎客曰不可是刺客之報也吾將淬文鋒礪詞鍔庶幾超騰奮躍髙飛逺舉於天下使天下之人稱之曰斯人也出於任公之門以是報之可乎客曰唯唯是國士之報也某因書以爲序
  送呉教授序      張于湖
  臨川於江西號士鄉王介甫曾子固李泰伯以文爲一代宗主而皆其郡人故居民多業儒碌碌者出於他州足以長雄故能文者在其鄉里不甚齒録獨素行可攷而後貴也呉氏子鎰舉進士登于朝中乙科知舉者嘗欲以冠多士不果則爲之延譽一時名聲藉甚分教彬州學舍謂鎰不以文勝蓋見貴於鄉里者古之君子固有獨行自立舉世非之而不悔至貴於鄉里猶未足道鎰也蓋尚友古人益思未見其止者與必試於烈火而後知玉萬物俱流而金石乃止余欲金石鎰也
  答方教授書      吕伯恭
  伏𫎇誨劄教以窮理盡性之說蓋非末學所敢擬議然既荷開論反覆之勤闕然不報益重踈怠之罪謹因來教而紬繹之所謂理雖無窮然有本有原有倫有要者既得窮理之大㫖矣竊意惇典庸禮秩然而不可廢者此其倫歟致知格物瞭然而不可揜者此其要歟未有不知其倫要而能造其本原者也本原既造故小可舉大而宏濶勝大之言不能誘也近可即逺而荒忽茫昧之說不能惑也一可知萬而二本兼愛之學不能入也執事之所諭者倘可以是觀之乎未能識心豈能存心所以誨警者誠爲切至然所謂人心本虛且明與性不殊則猶未能達蓋既曰與性不殊是心與性有殊也幸望指教列禦冦所謂八荒之外來干我者我必知之有來干我者又有知之者似判然二物也來教又謂妍非所當愛醜非所當惡我非所當厚物非所當薄某竊謂愛惡厚薄發之不中其節施之不以其序固人欲之私矣若曰無愛無惡無厚無薄則所未諭也夫子謂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則似非不顯以同衆也至誠如神見乎蓍龜動乎四體則似非假蓍龜以自晦也荆公之書蓋未之學伊川論語頗效參請則亦未之聞也一固萬也不待一塵萬境而後知其一而萬也萬固一也不待萬境一塵而後知其萬而一也千載一念一念千載竊意竺乾之書俱不免近於辭費也不生而現生不滅而現滅不生之生不滅而滅果固然之理耶何爲而復加現之一辭也執事信之篤守之堅豈口舌所能移獨以屢沐誘誨不盡白其愚則無以拜盛意之辱尚幸原恕
  古詩
  題羅巨濟教授蓬山堂  楊廷秀
  蓬萊藏室盛東都只著古書并老儒後來許事曉星踈登車不落問何如廣文先生自有飯諸公衮衮端無羡著脚金坡不作難問津木天何足辯作堂聊爾題蓬山此豈有意非偶然登瀛仙人多姓許未必先生肯爲伍書生饒舌定可憎此話姑置莫葛藤先生諸孫皆玉冰誦書已作鸞鶴聲請來敧枕細細聽
  除鳳州教作詩自寬   唐子西
  百函無力致諸公誰說著今承學校乏頗訝名字錯㝛桑豈無戀得冶不敢躍師儒要好手老大良非脚戞盡識羮空抽窮知繭薄豈惟嘲孝先終恐同有若絳紗諒無有苜蓿聊可嚼
  戲簡鄭廣文
  廣文到官舍繫馬堂階下醉即騎馬歸頗遭官長罵才名三十年坐客寒無氊近有蘇司業時時乞酒錢律詩
  送金元度教授辭滿赴部改秩
  楊廷秀
  金華唐吕兩儒先夜半黃梅君併傳不日經筵重坐席蹔時黌舍冷無氊引班曉漏槐楓裏出幸春風桃李邊莫遣垂楊知别恨一篙新漲解歸船
  送蘇州教授赴闕    唐子西
  三年泮水振洙風俯接諸生屢改容嶺霧困時難隱豹巖雲有便得從龍
  戲陳州教授子由    蘇子瞻
  宛丘先生長如丘宛丘學舍小如舟常時低頭誦經史忽然欠伸屋打頭斜風吹帷雨注瓦先生不媿旁人羞
  夜過舒堯夫戲作    蘇子瞻
  先生堂前霜月苦弟子讀書喧兩廡推門入室書縱橫蠟紙燈籠幌雲母
  戲陳州教授子由    蘇子瞻
  勸農冠蓋閙如雲送老虀鹽甘似蜜門前萬事不掛眼頭雖長低氣不屈
  和池州陳教授     吳 芾
  人物今誰似此郎今居嚴近賛垂裳未將事業先諸老且把文章變一方今日杏壇風似魯向來鐵硯志如桑
  錢廣文采芹亭     呉 芾
  開明後學日升東千里文風一旦雄池上採芹摇水碧帳中摛藻映紗紅
  多士欣逢樂育辰一時席上盡懷珍將攀丹桂廣寒裏先採香芹泮水濱味道固應甘若薺絺章還更豔如春扶持風教師儒力我愧當年戾止人
  送黃舒文赴欽教    劉克莊
  博士文中虎垂髫已定交雅宜對紅藥胡乃涉黃茅薄有先生飯全無弟子嘲猶勝迂濶者荷鍤墾芳郊
  送方子約赴衢教    劉克莊
  博士非如吏巍然道自居諸生趨避席太守揖升車朱筆濃批卷青燈細勘書漢廷重文藻行矣召嚴徐
  寄洪駒父       謝無逸
  翼翼魯泮宫國士徴無雙行且立教化儒風成一邦
  推官
  歴代沿革後唐長興二年詔有兩使判官防團推官宋從五代之制兩使置判官推官各一人餘州亦置推官一人元亦置推官
  詩句吾州佳士子王子深入黃茅作從事
  古今事實
  鯁言無忌
  韓退之知武寧張建封爲推官操行堅正鯁言無所忌
  言行剛直
  狄仁傑孫兼謨元和末解褐襄陽推官言行剛直使府知名
  方重自持
  李常爲宣州推官以方重自持發運使楊佐欲薦常改官常推其友劉錡佐曰不見此風久矣通畧
  有宰相才
  吕文穆公既致政居洛真宗祀汾隂幸其宅問曰卿諸子孰可用對曰有姪夷簡任潁川推官宰相才也遂至大用邵氏聞見録
  真宰相器
  忠獻王琦徙開封府推官理事不倦暑月汗流浹背府尹王博文大器重之曰此人要路在前而治民如此真宰相器也胡氏傳家録
  有廊廟才
  明鎬字化基薛奎稱鎬有廊廟才遂除開封府推官東都事畧
  有臺諫風
  四川總領符行中嘗欲增簡州塩筴以其事屬雅州推官季夀力拒之張浚謂有臺諫風中興係年録
  處事精審
  蘇頌字子容爲南京留守推官歐陽公一以政府委之曰子容處事精審一經閱覽則某不復省矣
  决斷精敏
  蘇子瞻攝開府推官决斷精敏聲聞益逺言行録
  府事悉咨
  范如奎字伯達授武安軍節度推官始至帥將斬人公白其誤帥已署不易也公正色曰節下奈何重易一字而輕數人之命矍然從之自是府中事大小悉以咨焉
  職事爭辯
  陳希㸃字子與授平江府觀察推官樞密丘公崈爲守屢以職事爭辯丘公或馮怒折之公退立屏息俟其少霽執論如初至于再三竟不能奪由是凢公所書擬望而許之樓攻媿集
  雪寃數人
  錢宣靖公若水爲同州推官雪寃死者數人逺近翕然稱之未幾太祖聞之驟加進擢自幕職半歲中爲知制誥二年中遷爲樞密副使言行録
  活寃四人
  薛簡肅公奎授隰州推官始至取州獄已成書活寃者四人矣言行録
  舉笏撃蛇
  孔道輔爲寧州推官道士治真武像有蛇穿其前數出近人傳以爲神州將欲驗視以聞故率其屬往拜之而蛇果出公即舉笏撃殺之自州將以下皆大驚已而又皆大服公由此知名石介有撃蛇笏銘言行録
  作箴諷守
  李文簡公燾號巽巖注雅州推官作當直司箴諷郡守用私情背公法者
  僞印疑讞
  趙清獻公抃爲武安軍節度推官民有僞造印者吏皆以爲當死公獨云造在赦前而用在赦後赦前不用赦後不造法皆不死遂以疑讞之卒免死一府皆服東萊集
  冷清伏罪
  韓獻肅公絳爲開封府推官男子冷清自謂母娠宫中生民間於是稱皇太子都人聚觀頗以爲疑吏收捕騐問無實猶止羈置近郡公上疏引成方遂事論奏甚切清遂伏罪復遷户部判官除右正言言行録
  古今文集
  雜著
  送魯推官赴南海序   穆 修
  爲人之佐其難矣哉夫令而行者其長之所専也從而輔之者其佐之所守也凡政有害於公有悖於理而必言己之可爲耳言而必從豈己之所能哉茍上無必從之道則政有必失之患爲其佐者罪先及之故曰爲人之佐其難矣哉然則如何其可也曰盡其職而已矣上言者賢己當公而輔之不賢己當公而正之賢不賢自主彼之材輔與正非己之責歟正之而不從則雖獲罪及有之矣於其職也實無媿焉今之從事于人者或莫率是道不涉於欺則陷於隨居上者其人果賢其政果明是宜順之於下以成其美已則曰我爲人佐遂能無一言爲之損益居何以食其官即彊出白黒以紛亂之此非欺而何居上者其人果不賢其政果不明是宜直之於下以救其過已則曰我爲人佐言不吾専力與爲敵徒速悔累曷若附離唱和取容免責茍全吾位而去此非隨而何予謂士之居其位事其人既不可欺亦不當隨不欺不隨惟職所宜而已矣魯君以辭學中名自邑佐而遊郡幕皆有所稱今將復佐於南海南海際南之鉅府也方聞其長則是天下諫臣賓接僚屬當奬正與直用是以往志必上行茍上下協公以從于理予見南海之政獨追於古而荒夷之民浹盛徳也
  古詩
  送石士志推官赴調   洪咨䕫
  石友抱竒璞朅來掾吾邦昻然凌霄姿莒鼎獨力扛入幕有此士諸人亮難雙决事風赴谷哦詩雨飜江青衫裹妍骨黑髮今眉厖世無九方臯誰識驪與䮾一朝解綬去船鼔催逢逢闔府少顔色我心若爲降倦㳺方閉門寄傲但一窻惜别不得餞況能綴羊腔明廷急才俊召驛南逾瀧森森鄧林枝剪拔窮株樁豈其飯牛戚未作展驥龎早晩對此闕華鐘發鯨撞
  贈王誠中推官     唐子西
  今作劾鼠吏於理誠未穩怒草三千牘馳驛奏龍衮上問今何在幕職補閬苑縱未置青鎻亦應校黃本九萬里扶摇忽若馳峻坂
  送王林節推之官融水  楊廷秀
  桂嶺梅花欲爭發融水幕賓來訪别可憐走馬犯風霜吟遍梅花更吟雪云 云君如雲表秋健鶻政好摶扶整羽翮
  律詩
  送高推官       陳後山
  先生鍾舊德大府冠羣能過手無難事逢人有異稱薦賢餘一鶚夙記契千燈看挽秦梁攬頭頭數不勝
  送俞節推       蘇子瞻
  吳興俞君子清如朱絲琴一唱三歎息至今有遺音
  司獄
  歴代沿革五代以來諸州皆有馬步獄以牙校充馬歩都虞侯掌刑謂之馬步院太祖慮其任私高下其手開寳六年始置諸州司冦參軍以進士及選人爲之後改爲司理掌獄訟勘鞫之事不兼他職元祐定令上州從八品中下州從九品元不置司理有司獄獄丞專掌獄事
  羣書要語折獄之司宋廣平集
  詩句方策他時執圜扉到日空唐子西送故人赴循州司埋
  古今事實
  治獄得情
  宋錢忠定公即授安州司理參軍吏有誣服自盜抵死邑具獄上於郡公明其寃狀守將謂曰劾縣獄當得賞答曰治獄得情乃其職擠人以論功非吾志也聞者歎服章敏滕公甫力薦之稱其有材
  治獄稱職
  栁開字仲塗爲宋司冦治獄稱職遷録事參軍
  選官充代
  宋以専鞫獄事劇者置二人太平興國九年詔曰司理參軍専於推鞫研覈情實尤在得人宜令本州於見任簿尉判司内選明敏有官業者充秩滿當與升資罷軟不任其職可以選官代
  上書論事
  張唐英爲歸州理掾數上書論天下事
  鮮于遜能
  鮮于侁字子駿爲江陵左司理參軍慶厯旱求言侁推災異所由興及條當世之失有四其語切直唐介在鄉曲稱其名於上官交章乞薦侁盛言左參軍李景陽之美乞移與之介益以爲賢
  王韶受知
  王韶諡襄敏爲建昌司理時蔡挺提刑江西受知於挺
  韓綘喜薦
  蔡確字持正爲邠州司理丞相韓絳宣撫陕西喜確所造樂語薦其材
  獄爭不屈
  范文正公仲淹爲廣徳軍司理日抱其獄與太守爭是非守盛怒臨之公不爲屈歸必記往復辯論之說于屛上比去至字無所容貧止一馬鬻馬徒步而歸
  囚得不死
  濓溪先生爲南安軍司理獄有囚法不當死轉運使王逵欲深治之先生與之辯不聽則置手版歸取告身委而去之曰如此尚可仕乎殺人以媚人吾不爲也逵悟囚得不死且賢先生薦之淵源録
  獄持益堅
  仁宗朝侍御史王平字保衡章聖初爲許州司理里中女乘驢單行盜殺諸田間禠其衣而去驢逸田旁家收繫之吏捕得驢指爲殺女子者理保衡意疑甚州將趣具獄保衡持益堅數日河南逃移至許劾之乃實殺女子者州將謝曰微司理幾誤殺平人揮麈録
  獄察其寃
  陳戩爲懐州司理用法平允屬縣得盜上之州獄公察其寃而尉挾姻黨之貴私請於公公正色曰殺無罪以希賞安乎遂釋之人益知其賢李公彦撰陳待制行狀
  不預帑藏
  雍熈三年曰司理司法不得預帑藏之事
  不兼他職
  見沿革
  誤入人者批厯
  祥符五年陜西轉運使薛顔言諸州司理參軍朝廷謂其刑獄重難與免選限或任非其人多致枉濫請自今誤入人徒已上罪者令批厯依例守選冀有所懲
  不勝任者兩易
  雍熈二年詔曰王者任人各有攸處茍適其用則無曠官近以新及第人爲司理參軍恐其初到官尚未通刑法令州郡長吏視其不勝任者於判司簿尉中兩易之古今文集
  雜著
  平江府司理㕔修造記  劉漫塘
  呉門臺府之㑹事雖小必上聞理掾刑獄之官令雖嚴不下達故相承以省事爲能掾舍久不治更丙戌夏秋風雨之變殆甚而呉興章君巽享實來君才足以爲勇足以决而智足以審所先後曰吾職守之未知遑恤乎私乃相囚宇而以式法庀囚其壞者必葺闕者必補而非法者必去使不幸而麗于罪者寒燠不爽其宜食飲不愆其度囚知君之愛我而非厲我欲安全我而非一於斷棄我也辭皆以情曰吾情實然死不憾上具獄於臺若府臺府亦曰掾當是也吾何云既細大之獄不寃而上下之情咸若乃敢圖安而以掾舍不治告時今司農卿林公介實以憲節攝府事聞之曰子刑官也而吾刑是司子宜其官吾庸多矣敢勤子至於他人乎報下給緍錢若干即因地度宜市材鳩工顧㕔治以前舊貫可仍則仍之餘皆更造經始于丁亥中秋前一日而落成于良月之末合爲屋一十有四楹合土石竹木瓦甓釘灰工食之費過所給倍取諸俸料不以煩官其中之巋然者曰清安堂堂之後爲齋曰盡欽而其東之翼然者曰務平軒皆取昔人刑獄清平欽恤之意沿其名訴其實君之用心可知君以其成之難而慮來者怠其葺之之易也屬余以記余君之先公侍郎門下士也故受簡不辭而復于君曰吾聞諸夫子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夫拘繫之桎梏之壓焉使不得避戚戚然赧赧然居之不安孰有甚於囹圄之人乎曩君與家人之未獲所安也猶汲汲然求有以安之君與家人既得所安矣獨不能因吾身之安而念彼之不安乎因吾家人之安而念彼室家之不遑安乎若然則夫子所謂恕孟子所謂善推所爲不外是矣充是心也國可治天下可平也獨理掾乎哉獨刑罰清平乎哉君曰然當書子言鑱之石與來者共圖之君字某今官某郎
  送張總之温州司理序  蔡 襄
  提封千里民堵萬區加其上者獨太守耳守之責無已重乎曰不若理官之重然則使死者不怨刑者甘心遂理官之重可乎曰不奪則責之可也凡縣邑之民事不得其平者則平之於尹尹之不能平及事之大者咸得平之於守守視其事之小者立决之其大者下于理官理官得以考其情而棄之故曰守之責不若理官之重然理官之専其重而不得專其官有昏耄柔懦則事叢而下有偏怒竒憐則舉手左右有狹中矜乎簡歴日召而前頥指教敕迎合其意則喜違之則怒至有鍛鍊遷就而爲之使寃者不得吐其臆巧者得畢其慮故曰不奪則責之可也使能者爲之期止於是不期於奪然每一事之下審獄具文諮于從事謀于監郡上于太守而又質于掌法者若文不比囚不直則移而讞之衆皆可焉班而署之然後乃得已矣若是積三歲而罷歸其勤亦甚矣總之力學修文行之亷厚復爲理官使主郡者賢明不奪則其責愈重總之宜如何爲心哉夫與鼔瑟者游而言操刀之事則言者之過也總之於行不敢指異事以規
  理曹箴        劉漫塘
  録糾事遺户察民情法曹殿之持三尺平惟理曹掾司獄之成兩造易惑單辭難明宜脫而收盍重而輕善者懼矣爲惡曷懲泰山壓之不震不驚氛霧障之且明且清察辭必審得情必矜神之聽之福禄來寧
  古詩
  范仲淹爲廣徳司理與太守爭非孫莘老以詩紀其事
  維持狴犴下枉直情必通太守異趨舍挺然不曲從有事爭救之粉屏記其終官小俸禄薄家居率窮空賣馬以自給徒步氣彌充
  送吕景山䖍州理掾   鄭 俠
  江西古浩壤昭信雄江濵州獄千里平舒惨係誾嚚景山之胷中曉然烏兔輪敢爲䖍人賀何以致龍神
  録事
  歴代沿革後漢有郡主簿官晉爲督郵皆太守自辟掌總録衆曹文簿舉彈善惡其後刺史有軍而開府者並置之隋初以録事參軍爲郡官則并州郡主簿之職皆吏部選除煬帝置郡有東西曹掾及主簿唐武德復爲録事開元改司録參軍掌府事勾稽首署抄目糺彈部内稽違監印給紙筆之事乾元又制凡縣令判司與録事異禮尊其任也五代中下州録事三考者注劇縣宋沿唐制州有録事參軍然不盡置也諸府爲司𨽻諸州爲録事乾興元年丁度申請諸州各置録亊參軍慶厯二年河西河東陜西諸州權令京官知録事參軍熈寧三年詔繁難去處録事參軍並差職官知縣及奏舉縣令人充政和三年參軍改爲掾建炎初復舊名録事掌州院庶務糾諸曹稽違元各路置録事司有諸録事司達嚕噶齊并録事正八品録事判官正九品
  羣書要語糾職周禮糾司白六帖糾繩大郡管轄外臺 勾稽 典簿書 掌符印提舉列曹糾察羣吏 置標府掾任重功曹 列股肱之郡居管轄之司 茍非三語之才則忝六聯之首 稱其職則事舉績成非其材則官邪政廢一郡紀綱六曹表則並同上爲樞爲相何莫由斯權集紀綱大府常集宜列府聯之職俾展官常之效常集大府要會六聯紀綱常務之委積擇通才條理而利可析滯明可照奸常集除京兆府司録制往參都録雅有能名録參制馴置州綱胡文恭制督郵綱掾之峻 郡督郵秉一州之綱任紀綱於州曹同上大和七年中書門下奏録事參軍糾察屬縣課責下寮紀綱一郡藉其提舉焉續通典録事參軍之職掌總録衆曹管其文案目上佐以意違失者彈正以法掌凡諸司察之事平寳司徒儀督郵郡之極位漢官儀詩句糾郡南海湄韋應物爲吏專文法陳後山
  古今事實
  廊廟才
  孫劭北海人爲孔融功曹融曰廊廟才也後爲呉丞相呉録
  御史才
  喬琳歴果緜遂懷四州刺史嘗謂録事參軍任紹業曰子紀綱一州能劾刺史乎紹業出條所失示之驚曰能知吾失御史才也喬録
  千里駒
  韋康成字元將年十五身長八尺爲郡主簿郡尹楊彪竒之曰韋主簿昻昻千里駒乎三輔决録
  一府望
  士東亭爲桓武主簿既承籍有美譽爲一府之望世紀
  接以友禮
  虞翻字仲翔㑹稽人太守王朗命爲功曹接以交友之禮魏志
  置在賔席
  裴澥爲陜府録參李免除觀察召澥曰素聞公名朝中規友談公美事置在賓席
  穉來設榻
  徐穉時陳蕃爲太守以禮請爲功曹蕃在郡不接賓客徐穉來時特設榻去則懸之
  宗資坐嘯
  後漢宗資爲南陽太守委任功曹范滂人歌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陽宗資主畫喏後漢紀
  成瑨坐嘯
  成瑨爲南陽太守任功曹岑晊人語曰南陽太守岑公孝𢎞農成瑨但坐嘯同上
  劉君坐嘯
  君轉隴州録事參軍時劉仁軌以宰相之貴持節此州坐帷中主諾責下君提綱未幾羣轄載孚劉君坐嘯以爲能陳子昻傳王府君墓誌
  仁祖見稱
  羅含字君章太守謝仁祖一見稱爲湘中之琳琅自江下從事轉主簿
  皓薦陳寔
  漢鍾皓潁川人爲郡功曹命辟司徒府臨去辭太守薦陳寔爲功曹
  璨舉謝譚
  呉璨爲㑹稽守舉謝譚爲功曹呉志
  請舉公過
  韓紳卿爲揚州録事參軍事故相崔圓久狎愛州民丁某至顧省其家後大衙㑹日司録君趨以前曰請舉公過公與小臣狎至其家害於政圓驚謝曰録事言是圓實過乃自罰韓文韓紳卿墓誌
  諳書録考
  李詳爲鹽亭尉令考爲録事所擠詳諳書録事考刺史許之即書曰怯斷大案好勾小稽自隱不清言他總濁階前競鬬鬬困方休獄裏囚徒非赦不出天下笑之御史臺記
  意與天通
  杜景佺性嚴正爲益州録參逆折房司馬之不視事吏歌之曰録事意與天通州司馬折威風由是寖知名
  事以幹治
  君爲京兆司録諸曹白事不敢平面視揖起趨去無敢間語縣令丞尉如嚴京兆事以幹治韓愈銘張署墓
  王渙簡核
  益郡太守陳寵以功曹王渙簡核舉爲主簿
  𤣥明政理
  劉聰字𤣥明年十四究通經史時有太守郭頥辟爲郡主簿吏歌曰我有賢后能任𤣥明政理人殷前趙録
  務在舉彈
  劉洪教云録事參軍務舉善彈非令史亦各隨事修習也北堂書抄
  一以殿最
  齊映劉滋執政戴叔倫勸以天下尤切者縣令録事參軍此二者宜出中書門下無計資序限逺近髙卑一一以殿最升降則人人知勸映重其言
  攝糾愆繆
  閻用之初爲彭州參軍嘗攝録事一日糾愆繆不法數十事太守以爲材
  振舉綱目
  顔杲卿爲魏州録事參軍振舉綱目政稱第一
  驁倨忤物
  崔信明揚州録事參軍鄭世翼驁倨數輕佻忤物
  浮險恣威
  杜兼拜豪州刺史屬徳宗厭兵革姑息戎鎮兼性浮險恣兇威録事參軍韋賞團練判官陸楚皆以守職論事忤兼兼密誣二人扇動軍中忽有制使至兼率官吏迎於驛中前呼韋賞陸楚出宣制杖殺之二人皆名家有士林文言一朝以無罪受戮天下寃之
  與一府政
  公爲京兆司録參軍與一府政
  迎上曹官
  政和中尚書省言録參充近上曹官
  傅公英才
  傅忠肅公察李擢少負英才時爲青州司録公掾職事往來淄青相與琢磨士論稱美
  參軍詩人
  張乖崕在蜀有録事參軍老病廢事公責之曰胡不歸明日參軍求去且以詩留别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歸興濃驚謝之曰吾過矣同寮有詩人而吾不知因留而薦之
  問以邉策
  胡則字正調憲州録事參軍時靈夏用兵轉運使索湘遣則入奏太宗因問以邊策對稱㫖帝顧左右曰州縣豈乏人遂令記姓名中書
  乃陳世務
  杜祁公知永興軍辟孫甫之翰司録事一以委之公歎曰待我以此可以去矣祁公爲謝之乃從容陳當世之務祁曰喜得友矣
  求獄脫寃
  黃裳字文叔爲興元府録參能以情求獄脫寃死伸無告甚衆終任不訊一囚
  理獄有能
  陳堯佐字希元諡文惠知開封府録事參軍用理獄有能績遷府推官
  召爲校勘
  李垂字舜工自湖州録事參軍召爲崇文校勘
  舉爲御史
  參軍王沼與楊炎有㣲恩及炎入相舉沼拜爲監察御史始講公議
  訴屬葉掾
  葉顒字正簡調建州録事參軍建俗狠而喜訟或積年官不得决部使者賀允中多以屬公原情諏律必得平亭旁部民聞之有訴於漕臺者輒請以屬葉掾用薦者改宣教郎
  獄爭宰相
  陳希亮字公弼爲開封府司録青州男子趙字上書言元昊反宰相以爲狂言徙建州而元昊果反字至京師自訟宰相怒下字開封獄希亮奏乞以字所上封事付所司共騐不當加責與宰相爭事不已字由此得釋東都事畧古今文集
  雜著
  汴州糾曹㕔壁記    劉寛夫
  郡府之有録事參軍猶文昌之有左右轄南臺之有大夫中丞也糾正邪慝提舉條目俾六聯承式屬邑知方致上於坐嘯舉綱維之未振俾側者不敢挾其側奸者不敢萌其奸法令修明典憲不紊此其任也大梁當天下之要總舟車之繁控河朔之咽喉通淮湖之運漕丞相治所鵷鷺成列地闢土沃兵多甲堅人尚矜豪氣率驕蹇有梁園兔苑之遺事當四㑹五達之通莊雜燕趙悲歌之人邇呉楚剽輕之俗爲吏之道不倫他邦滔滔來往斷斷阡陌任剛毅則失於突犯守謙卑則病於委隨剛則害身隨則弛法貞元以來戎帥自擅威令已出無復國章隄防不完徽墨蕩失調補斯任者但疊跡斂手以脫禍爲心何有意於勾稽而敢思其職業者哉太和二年瑯琊郡葛公元方由天長令而𦲷焉至則以爲當今聖上務治丞相鎮靜以至清肅羣下以至公奉朝廷凡所啟建惟道是適茍踵弊於茲日不分畫於茲辰則縁奸積蠧無時而去於是端誠守職以正束邪以儉慎律同寮以直方改屬邑綽綽自立職分隨舉故得上下叶和逺近修整法有刋定之制軍無侵漁之患人存政舉其在於斯游刃恢恢肯綮無滯主畫諾而克勝其任司準繩而無忝厥官從容其間進退不茍其爲葛君乎元和中憲宗皇帝勵精理道注意法律特設科以招士欲聞明理後詔有司覈其妍否先君僕射公時爲司續外郎實專斯寄絶因縁之舉以公共爲先於數十人中得君充詔故君之行實敢不詳知夫公署有記其來自逺燦名氏於屋壁示成敗於將來俾善惡克彰韋絃斯在此葢春秋之㫖也豈可闕哉葛君以余從事斯文叨官倚相見託論撰無愧直書大和三年
  亳州糾曹㕔壁記    陳章甫
  漢官儀郡主簿秩四百石綱紀一郡糾整不法岳牧無政蒼生有瘼則天子責我汙吏侵人奸聲載路則使臣責我吏不述職曹有留事則二千石責我役奪人時官有虐典則黎元怨我由此觀之録事參軍待責之府也所以天官署吏獨難其人觸邪外臺禮隔宜矣由斯賞拔多至重官譙亳都上應星火禹貢屬徐州分野隴西李公負王佐之才所以顧盼㕔壁歎曰官猶四序功成者去屋壁無紀吾將安仰始編舊政令余叙之天寳九載七月十日記
  江州録事參軍㕔壁記  符 載
  録事參軍之於郡縣紀綱也車轄也綱弛則目踈轄抗則載輕政之成敗亦繇是也自漢魏以還歴江左郡有督郵主簿後魏北齊後周隋文州有録事參軍煬帝時罷州置郡有東西曹掾主簿國朝省掾主簿復爲録事參軍其於勾稽失紏愆謬省節目守符印一州之能否六曹之榮悴必繫乎其人也其人强其務舉其人困其務削循名責實豈容易哉況潯陽古郡也地方千里江涵九派緍錢粟帛動盈萬數加以四方士庶且多環至駕車乗舟疊轂聯檣威猛則騰口以飛訕阿懦則腹非而生誚重輕之得尤難其人隴西李尹少昌切玉刜鐘之利也恪勤强毅當官而行其於公家也不掩善以蔽才不隠過而貸非不苛細以作煩不濶畧而破方剛柔疎緻雅得其度繇是官府有程準案牘無留閡遊我宇下清風凛然是時郡守李公以鉅鹿超異之政來領此郡内用六條外理百姓使人人門户興行孝睦井賦均一然後從容郡閤時與羽衣縫掖講黄老言其餘枝葉節目委于有司而不領故李君得以息心奉法上事牧守下督寮吏暢於中發於外人無間言也夫士無貴賤尊有道也位無小大觀有政也茍素飡碌碌俾躬處厚禄雖多亦奚以爲是宜書録事之美于壁間聳善而儆不肖葢春秋之微㫖矣先是此庭此宇荒凉䙝黷端士不履今前後有修竹左右有廊廡穆然清邃皆自我焉聊記述之序遂以李君為首亦所以重績而新㕔也
  湖州録事參軍新𠫊記  楊 䕫
  度材者定曲直於繩較物者决輕重於衡葢繩無欺衡無私故人所取鏡也今使五邑之吏枉正無所逃千里之情毫釐無所差束其内外必蹈乎規矩戢諸桀黠知攝於刑憲斯則郡主簿繩衡之無私爲得其任矣髙陽許鎕以前秋曹掾端於讞獄上寵之遷陟斯任自兵興十五載事隳宿貫守國之法制禀朝之政令者由闗而東郡亦無幾唯呉興遵國經體舊章上下謙牧確然不渝然此數萬衆兵之所給固繫於土賦俾其役不重斂不煩吏不苛民不疲萬目自振者全在提其綱乎君制事以義制心以禮節不爲勢易志不爲强奪靜以督其下故其下肅恪以𦲷其事故其事簡由是衆吏畏而庶務集竟至于訟弭而刑置矣廣明中妖巢掲竿以犯帝閽遂俾翠華有西南之狩梁鄭周秦之甲皆閣手無所敵凡五改火鑾輿外駐甲辰年今太守以彭門之師擒巢於萊蕪提其顱薦於成都明年春玉輦還闕遂以功牧於呉興帝念殊庸位不配徳詔加防禦以髙其位始開幕延賓增吏拓制度是取督郵之舊署爲防禦使院然後合功廪戸三掾之㕔移居視印繩墮於此夫簷楹迫則耳目泥居處蕪則思慮昏今茲視於前則淺而露覘於後則湫而陋得無泥與昏乎而又藂篠雜卉䕃翳階序列衙者亂其次授事者喪其局交肩駢足䙝禮虧敬君乃命杼人擇瓌材敞前檻豁南榮砥中唐嚴層扃設外屏以肅其入也構環廊以莊其位也撤舊增新擁隘咸革列目之物罔不完美覩其顯敞則夏奪其暑居其奥密則冬却其寒地斯清境斯勝足以豁聽視爽精神道中和之性增冲澹之趣矣君子是以知藴智者於事敏負才者於用周如水於器方圓無所滯如絲於色𤣥黃無不入如是則化圯爲完易卑爲髙葢出於餘力乎况君行己之道及物之和其察也鑑焉臧否無匿其信也潮焉朝夕不忒俗服其正吏畏其直叔向所謂明察之官忠信之長者於此而見矣廰既畢役乃以䕫業於文且謂記年表事春秋之曩志也茲㕔之立既始於我而載祀莫紀毋乃取議於將來乎其爲我書之無虛美無加飾唯實是編足以貽後遂謹而日之請題其東墉以紀𠫊之始
  司刑箴送王牧仲爲黃州録參
  劉漫塘
  惟聖好生以刑教徳惟臣欽若哀矜𢢽惻曰彼嘉師于獄之麗繄我淑問貌温氣夷以察其情以盡其辭故曰祥刑非訖于威二典既邈五疵參互反惑於辭貨誘於賂外牽往還内偏愛惡惟明能察惟亷靡求四疵逺矣抑又何尤惟時上官獄以意成所貴有司實持其平云何不思惟意之承怒茍未息根連株逮捶楚鍛鍊以成其罪意之所右覆之翼之罪雖貫盈罰不毫釐曰吾之明非闇於理曰吾之亷非役於利不獲乎上志乃可諧意鄉一分職爲厲階淹速有度富貴在天釋之竟是周來疾癲名義凛然鬼神森列野人作箴敬告司臬古詩
  送李道父辟大名司録  葉集之
  李侯江南英身老自藏器讀書盡百紙落筆必千字况兼熊豹姿特負縱横志棲其望髙躅異世猶一致大名國北門自昔雄元帥名賢慎柬拔薦引必同類操持紀綱地實藉循良吏卓哉百鍊剛小大須歴試
  送程録事       杜子美
  程侯晩相遇與語才傑立薰然耳目開頗覺聰明入意鍾老柏青義動脩蛇蟄
  送韋諷閬州録參    杜子美
  韋生富春秋洞徹有清職操持紀綱地喜見朱絲直行行樹佳政慰我深相憶
  律詩
  送韋諷攝閬州録事   杜子美
  聞說江山好憐君吏隱兼寵行舟逺泛惜别酒頻添推薦非承乏操持必去嫌他時如按縣不得慢陶潛
  喜曹劉二從事見過   胡致隆
  蕭蕭細雨鎻柴門喜見風流二使君俊逸萬春猶録事清新子建尚參軍
  送知録        方 干
  八詠遺風資逸興二溪寒色助清威曙星没盡持綱去暝角吹殘鎻印歸
  送澶州録曹宋叅軍   陳後山
  能吏于今少春風及此行英雄餘戰伐犴獄寄亷平
  送楊録事充使     岑 參
  夫子方寸裏清波澄齊江闗西望第一郡内政無雙



  古今事文類聚外集卷十三
<子部,類書類,古今事文類聚__古今事文類聚外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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