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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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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十三 御定淵鑑𩔖函 卷二百十四 卷二百十五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四
  武功部九守備 拒守 險固軍門幕府
  守備一
  増左傳曰不備不虞不可以師 又曰諸侯相見軍衛不徹警也 孫子九變篇曰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之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尉繚子曰刑以伐之徳以守之非所謂天官時日隂陽向背也黄帝者人事而已矣今有城東西攻不能取南北攻不能取四方豈無順時乗之者耶然不能取者城髙池深兵器具備財榖多積豪士一謀者也若城下池淺守弱則取之矣由是觀之天官時日不若人事者也 又曰地所以養民也城所以守地也戰所以守城也務耕者民不飢務守者地不危務戰者城不圍 又曰凡守者進不郭圉退不亭障以禦戰非善者也豪傑雄俊堅甲利兵勁弩強矢盡在郭中乃𭣣窖廪毁折而入保
  又曰夫守者不失險者也守法城一丈十人守之工食不與焉出者不守守者不出一而當十十而當百百而當千千而當萬故為城郭者非特費於民聚土壤也誠為守也千丈之城則萬人之守也池深而廣城堅而厚士民備薪食給弩堅矢強矛㦸稱之此守法也 通鑑唐紀注曰唐考法凡百司之長嵗校其屬功過差以九等流内之官敘以四善善狀之外有二十七最二十七曰𫟪境清肅城隍修理為鎮防之最
  守備二
  増史記李牧傳曰李牧者趙之北邉良將也常居代雁門備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輸入莫府為士卒費日擊數牛饗士習射𮪍謹烽火多間諜厚遇戰士為約曰匈奴即入盜急入收保有敢捕掠者斬匈奴每入烽火謹輙入𭣣保不敢戰如是數嵗亦不亡失 後漢馬援傳曰帝詔武威太守悉還金城客民歸者使各返舊邑援奏為置長吏繕城郭起塢𠉀塢小障也一曰小城 晉書朱序傳曰序鎮襄陽苻丕等攻之序母韓自登城履行謂西北角當先受弊遂令百餘婢并城中女丁於其角斜築城二十餘丈賊攻西北角果潰衆便固新築城丕遂引退襄陽人謂此城為夫人城 唐書薛收傳曰𭣣為秦王府主簿時方討王世充竇建徳來援𭣣曰世充據東都正苦乏食今建徳身總衆以來必飛轂轉糧更相資哺兩賊連固則伊洛間勝負未可嵗月定也不若勒諸將嚴兵締壘浚溝防戒毋出兵大王親督精銳據成皐厲兵按甲邀建徳路不旬日二賊可縛致麾下矣 又狄仁傑傳曰契丹陷冀州擢仁傑為魏州刺史前刺史懼賊至驅民保城修守具仁傑至曰賊在逺何自疲民萬一賊來吾自辦之何預若軰悉縱就田賊聞亦引去又王鐸傳曰鐸為侍中荆南節度使封晉國公綏納
  流冗益募軍完器鎧武備張設 又突厥傳曰天子東廵泰山中書令張說謀益屯以備突厥兵部郎中裴光庭曰封禪以告成功若復調發不可謂成功者説曰𦊅厥雖請和難以信結也知我舉國東廵有如乗間何以禦之 通鑑唐紀曰河東節度使苻澈修杷頭烽舊戍以備囘鶻李徳裕奏請増兵鎮守及修東中二受降城以壯天徳形勢從之 又曰宣宗十二年王式為安南都䕶式有才畧至交趾樹芀木為柵可支數十年深塹其外泄城中水塹外植竹宼不能冒選教士卒甚銳頃之南蠻大至去交趾半日程式意思安閒遣譯諭之中其要害於我為要於彼為害蠻一夕引去 通鑑宋紀曰張雍知梓州聞王小波起即練士卒募強勇為城守計輦綿州金帛以實帑藏命官屬治戎器守械悉備後李順遣其黨帥衆二十萬圍之竟不能克 又曰龎籍知延州自元昊反延州城砦焚掠殆盡籍至稍葺治之戍兵十萬無壁壘皆散處城中畏籍莫敢犯法籍命歩將狄青將萬人築招安砦於橋子谷旁以斷宼出入之路又使周美襲取承平砦王信築龍安砦悉復所亡地築十一城延民以安 弇州史料曰明劉景韶兵備江北間行視要害外地自𤓰儀内而如臯北扺掘港皆列水陸戍其天長寳應則城之繕衝選鋒務為不可勝以待 兵畧纂聞曰明天順時何盛知髙州府時炭山賊來刼擄城外坊廂多受害公命民壯率其居民採木為柵掘地為塹繚以竹刺躬臨經畫兩月而完計七百九十餘丈建鼔樓鳴柝以防晝夜設保民寜江靖江清江四門賊來犯城阻於刺竹柵塹之險棄梯而退城廂均頼以安又曰明成化間余子俊廵撫延綏請於延慶一帶設守禦於是東起清水營紫城砦西接寜夏花馬池東西二千里每二三里間為對角敵臺砦連比不絶空處築牆如新月狀以偵敵避射凡堡十有二崖砦八百一十九小墩七十有八大墩一十五自是賊寇益稀矣 又曰𢎞治間王鍭知宜興縣時太湖盜發剽劫焚惨鍭聚衆悉力備禦訪宋元水寨遺址立堡二十堡建警樓十二楹募丁壯三千更番守之宼至則鳴桴合勦去則歸農兵不知勞盜不入境民以安堵云 又曰李鐩奉命經畧宻雲𫟪備以潮河川直通敵境川面闊百丈乃於川口狭處因其兩山之勢髙接石牆千餘丈俱抵川口止餘九丈深濬丈餘以通㑹流勢湧如峡兩岸復設墩臺舖舍宿軍居守賊自是不敢復犯 又曰屠勲撫順天時整飭薊州諸路謂宻雲孤懸有警救援不相及潮河川積石漫衍守截為艱黄花鎮拱䕶諸陵而守備單弱奏分薊州為中路以宻雲建昌為東西二路使互相䇿應三路既分潮河黄花皆有備由是兵勢聨絡賊不敢犯又曰正徳間流賊犯江上南兵部劉機謀於同事諸
  公曰今日之事惟擇主將立賞格修營柵恤軍士為急亟取瓦屑埧竹木為營柵使沿江軍士免暴露之苦又發官帑銀七千餘兩犒軍防守有備人心以安 又曰冢宰喬宇在南兵部時宸濠告變刻日東下欲取留都公預為戰守具一時草創皆備率九卿臺諌籲天誓以死守城門設文武臣各二貟率軍以守城中暗設軍二營以防不虞濠預遣死士三百人潜入留都伏於鼓樓街䌫頭某為内應伺期而發守備太監劉瑯實共謀之公亷知先縛䌫頭一鞫而知之多執間諜以次而擒梟首江岸都城獲安 又曰郭懋為河南杞縣教諭抵官之明日難作邑令股栗欲遁去公正色曰公受專城臨難而去之謂王命何即為令畫守城事甚具令富人之樓居者出板木補城隙處而登陴焉令壯士手劒當門曰有不一意固守而敢竄逸者斬以狥屬兩臺晝夜偵邑中消息得狀下檄以城社屬公公乃擇城中丁壯約五百餘人書其名陴上使遞為守 又曰嘉靖間都御史何棟開府薊州遍歴關險自山海抵居庸延袤二千餘里修築邉防分為十區計區戍兵計兵設將逺近衝緩各相聨屬一遇警報互相䇿應復恐兵分勢寡各設游兵列營應援
  守備三
  原登陴 分乗傳鄭灾子産授兵登陴登陴守備也楚子為乗廣三十乗分為左右廣注廣十五乗乗隊也右廣鷄鳴而駕日中而說左則受之日入而說 聞𣝔 持囊左傳魯擊𣝔聞於邾 漢書丙吉馭吏習邊事見驛𮪍持赤白囊書馳至遽白狀 早圗 自固傳蔓難圖也不如早為之所 聊以自固 知難 思險左傳魯具守備臧宣叔曰知難而有備乃可以逞 軍旅思險注險阻出其覆緩之處當思念以度人 夜事 斥候周禮謂夜守之事逺斥𠉀 遽告 申儆左傳商人弦髙遇秦師遽告於鄭 荒谷申儆 藏九地匿九地孫子兵法云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傅休奕七依云守者匿於
  九地以自固 正營部 固封守漢書程不識正部曲行伍營陣擊刁斗以自衛 書慎固封守 庀武守 糺部伍左傳宋灾子罕使西鉏吾庀武守 周禮以軍刑糺守守謂部伍也 保未危 備他盜書保邦於未危 漢王曰守關者備他盜 増銅梁門 鐵遂城筆談曰賊犯澶淵傅潜堅壁不戰河北支郡或陷或棄是時魏能守安肅軍楊延朗守廣信軍乃世所謂梁門遂城者二軍最切敵境而攻圍不下時人目二軍為銅梁門鐵遂城由二將能守也 置屯禦 閲鄉兵唐書獨孤及傳曰及上疏請減諸道兵有曰假令居安畏危以備不虞自可阨害之地俾置屯禦 又曰張鎰傳曰鎰出為濠州刺史李靈耀反於汴鎰團閱鄉兵嚴守禦有詔褒美 治陴隍 積藁薪又曰李晟傳曰帝自行在遣晟時張少𢎞口詔進晟中書門下平章事晟受命拜且泣曰京師天下本若皆執羈靮誰將復之乃繕甲兵治陴隍以圗收復 又曰趙犨傳曰黄巢入長安所在盜興陳人詣節度府請犨為刺史既視事乃培城疏塹實倉庫積藁薪為守計治城壘 増亭障宋史李允則傳曰時河北既罷兵允則治城壘不輟有詔詰之允則奏曰初通好不即完治恐他日頽圯因此廢守則變患不可測也帝以為然 孔帖曰史憲忠加隴州刺史増亭障徙客館於外戎諜無所伺 連珠砦 迷魂牆又曰宗澤傳曰澤知開封府據形勢立堅壁二十四所於城外沿河鱗次為連珠砦連結河東河北山水砦忠義民兵 金史強伸傳曰伸守中京築戰壘於城外四隅至五門内外皆有屏謂之迷魂牆 具藺石 布渠荅漢書鼂錯傳言兵事曰為之髙城深塹具藺石布渠荅藺石雷石也渠荅鐵蒺藜也 濬浮陽 斷石嶺宋史李允則傳曰允則知滄州濬浮陽湖葺營壘官舍間穿井未㡬契丹大至老幼皆入保而水不乏斲氷代砲契丹遂解去 唐書竇静傳曰静檢校并州大總管請斷石嶺以為障塞制突厥之入 原守在海外 守在四鄰張衡東京賦云天子有道守在海外左傳諸侯守在四鄰諸侯卑守在四境 重門待暴 設險守國周易云重門擊柝以待暴客蓋取諸豫又云王公設險以守其國 崤函之固 山河之固賈誼過秦論云秦孝公據崤函之固擁雍州之險君臣固守以窺周室 史記云魏文侯濟河中流而喜謂呉起曰美哉山河之固魏國之寳也金城千里 金城萬雉漢書婁敬云金城千里天府之國 班固西都賦云建金城之萬雉呀周池而成淵案文選向注言立此城基固如金雉長三丈髙一丈呀大也言城下池周統而大乃成深淵 寘甒以偵 負户而汲潘岳汧督馬敦誄云氐闕地而攻子命穴浚塹寘壺鐳瓶甒以偵之將穿城響作因焚穬火薫之 後漢書王尋王邑攻昆陽積弩亂發矢下如雨城中負戸而汲存㡬亡城 固守孤城朱勃表氐羌叛亂唯狄道能固守然民飢噉弩煮履救倒
  懸之急存㡬亡之城 潘岳馬汧督誄云敦固守孤城獨當羣宼以少禦衆載離寒暑臨危奮節保穀全城慎境結援 飾城請罪慎其四境結其四援人狎其野三務成功人無内憂又無
  外懼 古者大國過小邑必飾城而請罪禮也飾城修守備也 文有武備 兵以嚴終雖有文事必有武備榖梁兵事以嚴終 思艱圖易 素具應卒書思其艱圗其易民乃寜 秦昭王曰物不素具不可以應卒 戒懼不怠 武備不離傳戒懼之不可怠 孫權曰昔雋不疑當安平之世刀劒不離身君子武備不可無之 險其走集明其伍候走集壘壁 部伍相𠉀望也 不戒而備 隐情以虞
  軍政不戒而備 言私度己情所能以度彼之能否 備預不虞 警戒無虞文子曰備預不虞古之善政也 有備無患 居安慮危書曰惟事事乃其有備有備無患 天不假易 道貴圗難 思則有備 輕而寡謀物宜素具 事各有初 儆而師徒 防其侵軼
  用戒不虞 以備吾圉 且無外懼 是資中權 軍尚嚴終 事資謀始 握兵之要 束甲之虞 増請頓新亭 奏復宥州南史齊髙帝紀曰宋元徽二年桂陽王休範舉兵尋陽朝廷惶駭帝議曰昔上流謀逆皆因淹緩以敗休範必輕兵急下乗我無備請頓新亭以當其鋒 唐書李吉甫傳寳應間廢宥州以軍遥隸靈武道里曠逺故党項孤弱虜數擾之吉甫始奏復宥州乃治經畧軍以𨽻綏銀道取鄜州城神䇿屯兵九千實之以江淮甲三十萬給太原澤潞軍増太原馬千疋由是戎備全輯 分兵備宼 嚴壁俟宼賛皇一品集賜王宰詔曰意當卿腹背受敵之處即須分兵防守以備宼虞孫樵曰兵藉於州則易役卒出於邉則習險相地分屯春耕夏蠶以資衣食秋冬嚴壁以俟宼嵗遣亷吏視卒之有無則官無餽運吏無牟盜 屹若金城 險如天塹兵畧纂聞曰明嘉靖中山西節年修邉動勞闔省夫役随修随圯竟無成功翟公鵬委軍門聼用主事劉燾督同各鎮主客擺邉官軍壮夫等各就分定地方修築挑穵牆墩敵臺綿布聨絡崇崖峻壁屹若金城容穽深溝險如天塹 墨子有九拒 士衆無二心史記詳攻具 東觀漢記云耿恭在疏勒救兵不至車師復叛與匈奴共攻恭數月食盡窮困乃煮鎧弩食其筋革恭與士衆推誠同死生故皆無二心也 命諸將髙壘 發義兵堅壁晋書景帝紀曰呉太傅諸葛恪圍新城帝曰恪卷甲深入投兵死地其鋒未易當且新城小而固攻之未可拔遂命諸將髙壘以弊之 唐書劉晏傳晏領江淮租庸事至呉郡而永王璘反乃與採訪使李希言謀拒之希言假晏守餘杭㑹戰不利走依晏晏為陳可守計因發義兵堅壁會王敗欲轉畧州縣聞晏有備遂自晉陵西走 濬隍託霖雨 斂錢起浮圗又曰顔真卿為平原守安祿山逆狀牙蘖真卿陽託霖雨増陴濬隍料材壯儲廥廪日與賔客泛舟飲酒以紓祿山之疑果以為書生不虞也 八編𩔖纂曰李允則守雄州朝廷無北顧之憂一日出官庫錢千緡復斂民間錢起浮圗即時飛謗至京師真宗遣中人宻諭之允則謂使者曰某非留心釋氏實為邉地起望樓耳蓋是時北鄙方議寢兵罷斥堠允則不欲顯為其備也 作塹數十萬 増臺二百餘通鑑唐紀曰史思明取朔方河隴太原諸將皆懼議修城以待之李光弼曰太原城周四十里賊垂至而興役是未見敵先自困也乃帥士卒及民於城外鑿濠以自固作塹數十萬衆莫知所用及賊攻城於外光弼用之増壘於内壞輙補之 兵畧纂聞曰明楊志學撫寜夏時花馬池舊牆稍下賊每毁之而入且中多沙磧随築輙圯夏人嵗修之公請於朝築而増髙者三之一増厚者四之一凡三百餘里増置敵臺二百餘所警舖七百餘楹沙圯者即堅土而改築之凡五百餘里 屹為江淮保障 勢如腹心聨絡通鑑元紀曰元主以余闕為淮西宣慰副使守安慶集有司諸將議屯田守戰䇿環境築堡砦選精甲外捍而耕稼於中浚湟增陴隍外環以大防深塹三重南引江水注之環植木為柵城上四面起飛樓表裏完固俄陞都元帥時羣盜環布四外闕居其中左提右挈屹為江淮一保障 兵畧纂聞曰明天順間陶魯丞新會時廣右猺賊流劫破城殺吏魯築寨堡與民守之中立以捍東西宼賊之衝築輔城以衛城浚外溝以衞輔城布鐵蒺藜植刺竹以衞溝人守其土殊死戰别寨分兵相援一邑之勢如腹心相聫絡賊至不得犯 真卿預飭戰備 于筠請置舟師唐書顔真卿傳曰真卿拜浙西節度使劉展將反真卿豫飭戰備都統李峘以為生事非短真卿因召為刑部侍郎 又突厥頡利傳曰頡利旣和遂觧而還帝㑹羣臣問所以備邉者將作大匠于筠請五原靈武置舟師於河扼其入中書侍郎温彦博曰魏為長塹遏匈奴今可用帝使桑顯和塹邉大道召江南船工大發卒治戰艦頡利遣使來願款北樓關請互市帝不能拒 開田二十餘屯 立壁二十四所又曰王栩傳曰栩徙東都留守既至開田二十餘屯修噐械皆良金夀革練士卒號令精明俄而呉少誠叛獨東畿為有備關東賴之 注見連珠砦 原東負滄海西阻險塞 南通卭僰北達褒斜陸機辨亡論云東負滄海西阻險塞長江制其區宇峻山帶其封域國家之利未有𢎞巨於兹者矣張載劒閣銘曰巖巖梁山積石峩峩逺屬荆衡近綴岷嶓南通卭僰北達褒斜狹過彭碣髙踰嵩華惟蜀之
  門作固作鎮是曰劒閣壁立千仞 一人荷戟萬夫趦趄 一人守隘千夫莫向又云窮地之險極路之峻世濁則逆道清斯順一人荷戟萬夫趦趄形勝之地匪親勿居下見淮南子 方城為城漢水為池 踐華為城因河為池
  左傳屈完對齊侯曰君若以力楚國方城以為城漢水以為池雖衆無所用之 賈誼過秦論云踐華為城因河為池據億丈之髙臨不測之淵良將勁弩守要害之處始皇自以為關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孫帝王萬世之業也 呉國之羸修完而師息 莒國雖陋失守而都亡傳呉國雖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師 莒子恃其僻陋在夷而不備浃辰之間而楚克其三都
  守備四
  原城郭為固禮記云大道既隐天下為家城郭溝池以為固 表裏山河左傳云楚師背𨟎而舍晉侯患之舅犯曰戰也戰而捷必得諸侯若其不捷表裏山河必無害也 増彌節白檀漢書李廣傳武帝詔廣曰將軍其率師東轅彌節白檀以臨右北平盛秋言秋髙防入宼也守似藩籬文選陸倕石闕銘曰守似藩籬戰同枯朽 以逸待勞以主禦客唐書狄仁傑傳曰時發兵戍疏勒四鎮百姓怨苦狄仁傑諫曰陛下姑勅邉兵謹守備以逸待勞則戰士力倍以主禦客則我得其便堅壁清野宼無所得自然深入有顛躓之慮淺入無虜獲之益 選親兵晝夜警又曰郭晞傳曰河中軍亂子儀召首惡誅之其支黨猶反側晞選親兵晝夜警以備非常姦人不得發 嚴備常若有敵又曰李芃傳曰芃授河陽三城鎮遏使達練事宜嚴備常若有敵 占勁兵三千又曰杜兼傳曰兼為濠州刺史性浮險徳宗既厭兵大抵刺史重代易至歴年不徙兼探帝意謀自固即修武備募占勁兵三千帝以為才 弓箭社八編𩔖纂曰蘇軾論河朔沿邉宜用土兵云今河朔西路被邉州軍自澶淵講和以來百姓自相團結為弓箭社不論家業髙下户出一人又自相推擇家資武藝衆所服者為社頭社副錄事謂之頭目帶弓而鋤佩劒而樵出入山岅飲食長技與敵國同私立賞罰嚴於官府遇有警急擊鼔頃刻可致千人噐甲鞍馬常若宼至蓋親戚墳墓所在人自為戰敵深畏之
  守備五
  原序潘岳汧督馬敦誄序云秦隴之僣鞏更為魁旣已襲汧而館其縣子以𦕈爾之身介乎重圍之裏率寡弱之衆據十雉之城免虎口之厄全數百萬石之積 増孔帖引杜佑誠突厥序曰誠能復兩渠之饒誘農夫趣耕擇險要繕城壘屯田蓄力河隴可復豈惟自守而已増文韓愈守戒曰詩曰大邦維翰書曰以蕃王室諸侯之於天子不惟守土地奉職貢而已固將有以翰蕃之也今人有宅於山者知猛獸之為害則必髙其柴楥而外施窞穽以待之宅於都者知穿窬之為盜則必峻其垣牆而内固扄鐍以防之此野人鄙夫之所及非有過人之智而後能也今之通都大邑介於倔彊之間而不知為之備噫亦惑矣 又曰賁育之不戒童子之不抗魯雞之不期蜀雞之不支今夫鹿之於豹非不巍然大矣然而卒為之禽者爪牙之材不同猛怯之資殊也曰然則如之何而可曰在得人
  増疏唐書陸贄傳曰徳宗時西北邉嵗調河南江淮兵謂之防秋士不素練戰數敗將統制不一亡以應敵贄上陳其弊有曰修封疆守要害蹊塹隧列屯營謹禁防明斥堠務農足食非萬全不謀非百克不鬭宼小至則遏其入宼大至則邀其歸據險以乗之多方以誤之使其勇無所加衆無所用掠則靡獲攻則不能進有腹背支敵之虞退有首尾不相救之患是謂乗其弊不戰而屈人兵此中國之長也
  拒守一
  増孫子軍形篇曰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 吕氏春秋曰公輸般為髙雲梯欲以攻宋墨子聞之自魯而往裂裳裹足日夜不休十日十夜而至於郢見荆王曰臣北方之鄙人也聞大王將攻宋信有之乎王曰然墨子曰臣以宋必不可得王曰公輸般天下之攻工也已為攻宋之械矣墨子曰請公輸般試攻之臣請試守之於是公輸般設攻宋之械墨子乃設守宋之備公輸般九攻之墨子九却之不能入故荆輟不攻宋墨子也能以術禦荆而存宋矣 博物志曰處士東里廆責禹亂天下事禹退作三城強者攻弱者守敵者戰城郭蓋禹始也
  拒守二
  増後漢書隗囂傳曰囂大將王捷别在戎丘登城呼漢軍曰為隗王城守者皆必死無二心 晉書桓宣傳曰陶侃使桓宣鎮襄陽以其淮南部曲立義成郡宣招懐初附勸課農桑簡刑罰畧威儀或載鉏耒於軺軒或親芸穫於壠畝十餘年間石季龍再遣𮪍攻之宣能得衆心以寡弱拒守議者以為次於祖逖周訪 梁書羊侃傳曰侯景反兵偪建業衆皆兇懼侃偽稱得外射書云邵陵王西昌侯已至近路衆乃少安賊為尖頭木驢攻城矢石所不能制侃作雉尾炬施鐵鏃以油灌之擲驢上燒之俄盡賊又東西兩面起土山以臨城城中震駭侃命為地道潜引其土山不能立賊又作登城樓車髙十餘丈欲臨射城内侃曰車髙塹虚彼來必倒可卧而觀之不勞設備及車動果倒衆皆服焉 太平御覽引三國典畧曰陳人侵齊北徐州刺史祖珽令不閉城門守陴者皆下街巷禁斷人行雞犬不許鳴吠陳人莫測所以疑人走城空不設警備中夜珽忽令鼔譟陳人驚散曉復結陳向城珽自臨戰陳人先聞其盲謂不能抗拒忽見親在戎行彎弧縱鏑怪之遂退時穆提婆憾之不已欲令城陷不遣救援珽軍守百日城竟保全 北齊書曰周人宼洛州獨孤永業恐刺史段思文不能自固馳入金墉助守周人為土山地道曉夕攻戰經三旬大軍至宼乃退又周武帝親攻金墉永業出兵禦之乃通夜辦馬槽二千周人聞之以為大軍將至解圍去北史王思政傳曰思政守潁川東魏太尉髙岳行臺慕容紹宗儀同劉豐生等率歩𮪍十萬來攻潁川築土山以臨城中飛梯火車盡攻擊之法思政亦作火𥎞因迅風便投之土山又射以火箭燒其攻具仍募勇士縋而出戰據其兩土山置樓堞以助防守齊文襄更益兵堰洧水以灌城城中水泉湧溢不可防止懸釡而炊糧力俱竭慕容紹宗劉豐生及其將慕容永珍共乗樓船以望城内令善射者俯射城中俄而大風暴起船乃飄至城下城上人以長鈎牽船弩亂發紹宗窮急投水而死豐生浮向土山復中矢而斃生擒永珍思政謂之曰僕之破亡在於晷漏誠知殺卿無益然人臣之節守之以死乃流涕斬之并𭣣紹宗等尸以禮埋瘞 隋書李景傳曰景檢校代州總管漢王諒作亂并州景發兵拒之諒遣劉嵩襲景戰於城東升樓射之無不應弦而倒選壯士擊之斬獲畧盡諒復遣嵐州刺史喬鍾葵率勁勇三萬攻之景戰士不過數千加以城池不固為賊衝擊崩毁相繼景且戰且築士卒皆殊死鬭屢挫賊鋒司馬馮孝慈司法參軍吕玉並驍勇善戰儀同三司侯莫陳乂多謀畫工拒守之術景知將士可用其後推誠於此三人無所關預唯在閣持重時出撫循而已月餘朔州總管楊義臣以兵來援合擊大破之 唐書李光弼傳曰至徳二載史思明率衆攻光弼思明為飛樓障以木幔築土山臨城光弼遣穴地頽之思明宴城下倡優居臺上靳指天子光弼遣人隧地禽之思明大駭徙牙帳逺去軍中皆視地後行又潜溝營地將沈其軍乃陽約降至期以甲士守陴遣禆校出若逆款者思明大悅俄而賊數千沒於塹城上鼔譟突𮪍出乗之俘斬萬計思明畏敗乃去 又曰史思明蔡希徳率髙秀巖等將兵十萬攻太原時麾下卒不滿萬衆議培城以守光弼曰城環四十里賊至治之徒疲吾人乃徹民屋為攂石車車二百人挽之石所及輙數十人死賊傷十二 又陳利貞傳曰李希烈攻襄城利貞登陴捍守七十日未嘗櫛沐非議事不下城 又劉昌傳曰李希烈取汴江淮大震昌以兵三千守寜陵希烈衆五萬攻之昌掘塹以遏地道相拒凡四十餘日賊數敗乃解圍去 又程千里傳曰賊将蔡希徳圍上黨輕𮪍挑戰千里恃勇開縣門率百𮪍欲禽希徳馬顛為賊所執仰首敕諸𮪍使還曰為我報諸將可失帥不可失城軍中皆為泣下増備固守賊不能下乃還 通鑑唐紀曰朱泚攻奉天使僧法堅造雲梯髙廣各數丈裹以兕革下施巨輪上容壯士五百人戊子北風甚迅泚推雲梯上施濕氈懸水囊載壯士攻城翼以轒輼置人其下抱薪負土填塹而前矢石火炬所不能傷賊併兵攻城東北隅矢石如雨城中死傷者不可勝數賊已有登城者時士卒凍餒又乏甲胄渾瑊撫諭激以忠義皆鼓噪力戰瑊中流矢進戰不輟初不言痛㑹雲梯輾地道一輪偏陷不能前却火從地中出風勢亦回城上人投葦炬散松脂沃以膏油讙呼震地須㬰雲梯及梯上人皆為灰燼臭聞數里賊乃引退 又曰顧全武克蘇州追敗周本等於望亭獨秦裵守崑山不下全武帥萬餘人攻之裵屢出戰使病者披甲執矛壯者彀弓弩全武每為之却 五代史梁臣傳曰牛存節聞晉兵攻澤州顧諸將曰澤州要害不可失也諸將皆不欲救之存節戒士卒熟息已而謂曰事急不赴豈曰勇乎舉策而先士卒随之比至澤州州人已焚外城將降晉聞存節至乃稍定存節入城助澤人守晉人穴地道以攻之存節選勇士數十亦穴地以應之戰於隧中敵不得入晉人解去 宋史孟宗政傳曰宗政權棗陽金完顔薩布擁歩𮪍圍城宗政與扈再興合兵角敵歴三月大小七十餘戰宗政身先士卒金人戰輙敗忿甚周城開濠控兵列濠外飛鋒鏑以綯鈴自警鈴響則犬吠宗政厚募壯士乗間突擊金人不能支盛兵薄城宗政随方力拒随州守許國援師至白水鼔聲相聞宗政率諸將出戰金人奔潰 通鑑宋紀曰神宗時夏人數十萬圍蘭州已據兩關李浩閉城拒守鈐轄王文郁請擊之浩曰城中𮪍兵不滿數百安可戰文郁曰敵衆我寡正當折其鋒以安衆心然後可守此張遼所以破合肥也乃夜集死士七百餘人縋城而下持短刃突之賊衆驚潰時以文郁方尉遲敬徳擢知州事 八編𩔖纂曰元兵取金睢州遂圍歸徳府金行省博爾歡命經歴冀禹錫守禦禹錫竭其才智故得不陷拊膝錄曰鐵鉉為山東參政建文二年李景隆駐徳
  州鉉督餉飛芻挽粟水陸並進軍興不乏五月靖難兵圍濟南甚急鉉至臨邑聞景隆軍敗南奔道遇參幕髙巍趣與之定計迎景隆𭣣潰師共保濟南北兵至城下圍之數匝城壞鉉以藍布作障紋其上如磚狀張於外襯以葦席於内潜築紿云一夕修完燕兵逺望疑為真遂不敢逼又城壊處懸太祖御像燕兵見之竟不敢攻燕兵決隄水灌城城中恐鉉令登陴哭曰旦且降盡撤守具出千人城外伏地請退兵十里無驚動城中人燕王喜退軍受降鉉懸鐵板城門上伏壯士闉堵中約𠉀燕王入城呼千歳即下拔橋燕王渡橋至城下城門開及門鐵板下傷燕王馬首燕王易馬走城下伏兵斷橋橋堅竟脫去秋七月燕糧盡姚廣孝曰師老矣舍之南去 兵畧纂聞曰明杜宥以御史謫知英徳縣時猺宼猖獗邑故無城樹木柵為固公剏為之城城成而寇適至躬冒矢石與民死守糧盡矢竭而圍不解乃選敢死士夜縋城下縱火焚賊所據民廬賊驚潰遁去 又曰正統間沙宼鄧茂七亂揮同楊廣領兵守將樂賊數萬至以車攻城其車之制髙約與城齊冒以牛革上用大竹二交揉繫之如抱手狀竹之上置板數片及城則發竹以闢兵板随竹而下跨城以度衆廣積鐵鎔之而植木城上以俟比至竹為木所捍不得發又以鐵猫鈎其軍令不得進退取草裹竹燈檠投其上乃以所鎔鐵澆之草著鐵即熾車悉焚毁賊潰廣與千户徐昇乗勝出戰勦殺甚衆城賴以完 又曰嘉靖間湯建衡令新城宼至公捐俸犒士士為感泣賊攻南門公遣兵載大筏渡水逆戰賊不能進明日攻東門公豫令人宻布鐵蒺藜竹簽於地城上復注矢砲擬之賊復趨城南張旗執鎗翼而前我兵以狼筅格之賊仆奪其旗城上鼓噪助之賊不得利乃宵遁 又曰倭賊攻江隂主簿曹廷慧父子與兵僅十二三人縣令欲移家眷於學宫或勸曹暫自為計曹叱曰此地乃吾死所手斫家人一耳又將刃其子衆遂不敢動賊作牛皮障自覆鑿城乃大索城中薪貫火擲城外不止又用人糞煎滚用鐵銷汁探賊聚處灌之復擊以砲倭賊始不敢近
  拒守三
  増塹防門 創遏砲左傳曰晉侯伐齊齊侯禦諸平隂塹防門而守之 八編𩔖纂曰元攻金洛陽留守薩哈連疽發於背不能軍遂投壕水死南人共推強伸為府僉事領所有軍二千五百人甫三日元兵圍其三面伸括衣帛為幟立之城上率士卒赤身而戰以壯士數百往來救應大呼以憨子軍為號其聲勢與萬衆無異兵器已盡以錢為鏃得蒙古一箭截而為四以筒鞭發之又創遏砲用不過數人能發大石於百歩外所擊無不中伸奔走四應所至必捷蒙古益兵力攻凡三月餘不能拔乃退 斷木為兵 括衣為幟太平御覽引後漢書曰隗囂悉兵數萬人圍畧陽斬山築堤激水灌城來歙與將士固死堅守矢盡乃發屋斷木以為兵囂盡銳攻之自春至秋士卒疲弊帝乃大發關東兵自將上隴囂衆潰走圍解 下見上創遏砲註 鐵鎖横江 老羆當道太平御覽引晉書曰吾彦為呉建平太守時王濬將伐呉造船於蜀乃為鐵鎖横斷江路及師臨境緣江諸城將望風降附或見攻而拔唯彦堅守攻之不能尅 北史王羆傳曰羆鎮華州齊神武遣韓軌等襲羆羆不覺比曉𮜿衆已乗梯入城羆尚卧未起聞閤外洶洶有聲便袒身露髻徒跣持一白棒大呼而出謂曰老羆當道卧稚貉子安得過敵見驚退 煮粥均分 命女出拜又曰羆為荆州刺史梁復遣曹義宗圍荆州堰水灌城不沒者數板城中糧盡羆煮粥與將士均分食之唐書張伾傳曰伾以澤潞將鎮臨洺田恱攻之乗城固守累月士死糧且盡救不至伾悉召部將立軍門命女出徧拜因曰諸君戰良苦無資為賞願以是女賣直為衆士一日費衆皆哭曰請死戰㑹馬燧自河東將兵擊悦城下敗之伾乗勢出戰無不一當百以功遷泗州刺史 縛木接樓 縫布為幔北史韋孝寛傳曰孝寛守玉壁東魏大將齊神武攻之連營數十里至於城下乃於城南起土山欲乗之以入當其山處城上先有兩髙樓孝寛更縛木接之令極髙峻多積戰其以禦之敵人城外又作攻車車之所及莫不摧毀雖有排楯莫之能抗孝寛即縫布為幔随其所向則張設之布旣懸車不能壞 樓堞皆盡 甲鼔無遺隋書梁士彦傳曰士彦為晉州刺史齊後主親總六軍圍之獨守孤城外無聲援衆皆震懼士彦慷慨自若盡銳攻之樓堞皆盡城雉所存尋仞而已或短兵相接或交馬出入士彦謂將士曰死在今日吾為爾先於是勇烈齊奮呼聲動地無不一當百齊師少却乃令軍民子女畫夜修城三日而就帝率六軍亦至齊師解圍 孔帖曰張瓌固壘二嵗樵蘇皆盡軍中甲鼔無遺夜擊門為警秦宗權不能守乃觧去 築城控攝 張幕止宿隋書郭榮傳曰齊宼屢侵宇文䕶令榮於汾州觀賊形勢時汾州與姚襄鎮相去懸逺榮以二城孤迥勢不相救請於州鎮之間更築一城以相控攝䕶從之唐書李光弼守太原自賊圍城城中張一小幕止宿有急即自往救之行至府門未嘗𮞉頭不復省視妻子賊退復𭣣拾噐械處置公事經二日然後歸家 私金賞士 私産募士三國典畧臺城未陷侯景又燒大司馬門後閣舍人髙善寳以私金千兩賞其戰士直閣將軍宗思領將士數人踰城出外灑水久之火滅 唐書李襲志傳曰襲志仕隋為始安郡丞大業末盜賊起襲志傾私産募士得三千人乗城拒盜蕭銑林士𢎞屢攻之不下遂固守凡二年剝樹煮甲 削木翦紙隋書劉𢎞傳曰𢎞拜泉州刺史會髙智慧作亂𢎞城守百餘日救兵不至前後出戰死亡大半糧盡無所食與士卒數百人煮犀甲腰帶及剝樹皮而食之一無離叛 北史郎基傳曰齊天保四年除海西鎮將梁將呉明徹攻圍海西基固守乃至削木為箭剪紙為羽圍解還朝僕射楊愔迎勞之曰卿本文吏遂有武畧削木剪紙皆無故事班墨之思何以相過 汲水灌城鑿壁引纜通鑑宋紀曰真宗時契丹攻遂城城小無備衆情危懼守將楊延昭集衆登陴固守以俟援兵㑹天大寒汲水灌城上倐忽為氷堅滑不能登契丹兵乃引去 說選平夏錄曰洪武四年閏三月楊璟兵次䕫州大溪口先是蜀人自謂瞿塘天險遣莫仁夀守之以鐵索横斷關口聞王師臨境又遣戴夀鄒興飛天張益兵為固守計於鐵索外北倚羊角山南倚南城寨鑿两崖壁引䌫為飛橋三平以木板置砲以拒我師璟等攻之勿克 不滿五千人 相持百餘日南史蔡道恭傳曰道恭為司州刺史魏圍司州時城中衆不滿五千人食纔半嵗魏軍攻之晝夜不息乃作大車載土四面俱前欲以填塹道恭於塹内列艨艟鬭艦以待之魏人不得進又潜作伏道以決塹水道恭載土㹠塞之相持百餘日前後斬獲不可勝計 六月不能拔 踰年不能下唐書朱宣傳曰中和初魏博韓簡東窺曹鄆引兵濟河曹存實迎戰死于陣朱宣𭣣殘卒嬰城簡圍之六月不能拔引去僖宗嘉其守拜宣為天平節度使 五代史張源徳傳曰源徳守貝州晉軍塹而圍之當此時晉已先下全燕而鎮定皆附於晉自河以北山以東四面千里六鎮數十州之地皆歸晉獨貝一州圍之踰年不可下
  拒守四
  増眥血流面牙齒皆碎唐書張廵守睢陽在城中每戰登陴大呼以助威眥血流面牙齒皆碎城將陷西向再拜曰為救不至臣智勇俱竭不能全一城今使逆賊見逼臣死亡之後願為鬼與賊為厲以荅國恩 夜率婦人登城而呼又曰元和中鄂岳都團練使李道古攻申州剋其羅城乃進圍逼其中城城中守卒夜率婦人登城而呼懸門竊發分出其衆道古衆驚亂多為虜殺誓與城相存亡又曰王凝傳曰凝為宣歙池觀察使王仙芝之黨屠至徳勢益張凝儲蓄繕完以備賊賊至不能加㑹大星直寢庭墜術家言宜稱疾不視事以厭勝凝曰東南國用所出而宣為大府吾規脫禍可矣顧一方何賴哉誓與城相存亡勿復言既而賊去 擊釡銚助軍勢兵畧纂聞曰正徳間副使羅循知鎮江府巨宼劉六等自南京流入境公多為旗幟於江上諸山復以小舟載砲石發葦洲中為疑兵公自乗城鳴枹鼔令老弱各執戈矛擊釡銚助軍勢呼聲震天地宼遥望不敢逼
  險固一
  増易坎之彖曰天險不可升也地險山川丘陵也王公設險以守其國險之時用大矣哉 戰國策曰蘇秦說燕文侯曰燕地方二千里帶甲十萬車七百𮪍六千粟支十年南有碣石雁門之饒北有棗栗之利 干寳晉紀總論曰方岳無鈞石之鎮關門無結草之固
  險固二
  増蜀志曰曹公自長安南征先主遥策之曰曹公雖來無能為也我必有漢川矣及公至先主歛衆拒險終不交鋒積月不拔亡者日多曹公果引軍還先主遂有漢中 北史安同傳曰同從道武征姚平於柴壁姚興悉衆救平同進計曰汾東有蒙坑東西三百餘里徑路不通姚興來必從汾西乗髙臨下直至柴壁如此則宼内外勢接宜截汾為南北浮橋乗西岸築圍西圍既固賊至無所施其智力矣從之興果視平屠滅而不能救五代史唐臣傳曰梁王彦章擊破徳勝唐軍東保楊劉彦章圍之是時唐已得鄆州郭崇韜曰彦章圍我於此其志在取鄆州也臣願據河下流築壘於必争之地以應鄆州為名彦章必來爭既分其兵可以圗也乃遣崇韜與毛彰將數千人夜行所過驅掠居人毁屋伐木渡河築壘於博州東晝夜督役六日壘成彦章果引兵急攻之不尅所失大半還趨楊劉莊宗迎擊遂敗之 通鑑宋紀曰徽宗時晏州夷酋卜漏反以趙遹為招討使漏據輪縛大屯其山崛起數百仭林箐深宻諸酋壘石為城樹柵以守遹軍不能進
  險固三
  原襟帶 咽喉西京賦巖險周固襟帶易守得之者彊 韓天下之咽喉 固圉阨險傳聊以固吾圉也 東阨天險 百二 十二漢書曰秦地得百二言秦地險固以二萬人當諸國百萬人 齊得十二 重阻 巨固 二關 四塞秦負阻於二關卒開項而受沛秦地險阻四塞之固 増慿險 備敗唐書梁郡公孝逸傳曰徐敬業稱兵以孝逸為行軍大總管率師南討至淮偽將韋超據都梁山以拒孝逸超衆凴險完屯孝逸欲全軍趨揚州度支使薛克搆曰超雖據險然兵少若置小敵不擊無以示威 唐桞宗元晉問曰晉人之言表裏山河者備敗而已非以為榮觀險大也 襟憑 背負孔帖曰程元振說帝都洛陽郭子儀奏曰雍州古稱天府右隴蜀左崤函襟慿終南太華之險背負清渭濁河之固 原天地之險 金湯之固上見險固一金城湯池 被山帶河 懸車束馬秦地益州記蜀道至險束馬懸車以度 不得方軌 不爭險易漢書井陘之道車不得方𮜿𮪍不得成列 禮軍旅思險道塗不爭險易之利 宅於土中 守在海外 束其要害 繫以安危 増霸王之資 形勝之地春秋後語蘇秦南說楚威王曰楚天下之強國也西有黔中郡東有夏州海陽南有洞庭蒼梧北有汾隂地方五千里帶甲百萬車千秉𮪍萬匹粟支十年此霸王之資也 晉書曰劉裕伐姚泓沈林子與冠軍檀道濟同攻蒲坂龍驤王鎮惡攻潼關姚泓聞大軍至遣姚紹爭據潼關林子謂道濟曰潼關天岨所謂形勝之地鎮惡孤軍勢危力屈若使姚紹據之則難圗也及其未至當并力爭之 引水屬城 聚石種樹唐書馬燧傳曰燧至太原念晉陽王業所基宜固險以示敵乃引晉水架汾而屬之城瀦為東隍省守陴萬人又釃汾環城樹以固堤 又曰燧為隴州刺史西山直吐蕃其上有通道敵常所出入者燧聚石種樹障之設二門為譙櫓八日而畢 築壘䕶柵 斷山浚塹五代史周本紀曰郭威至河中自柵其城東常思柵其南白文珂柵其西調五縣十二萬人築連壘以䕶三柵 唐書張獻誠傳曰貞元四年獻誠代韓游瓌為邠寜節度使斷山浚塹選巖要地築烽堡 四壁斗絶 一徑尺許兵畧纂聞曰明嘉靖十六年阿向據凱口囤為亂囤圍十餘里髙四十丈四壁斗絶獨一徑尺許曲折而登宣慰使安萬銓提兵萬餘相持三月仰視絶壁無可為計 河有造舟之危 山有摧輪之險賛皇一品集制孟州城敕㫖曰昔馮異之守孟津已建軍號近光弼之保宣洛先據三城蓋以河有造舟之危山有摧輪之險左右機軸表裏金湯旣當形勝之城實為要害之郡 許歴勸奢先據北山 郭淮䇿亮必爭北原史記趙奢傳曰秦伐韓軍閼與趙遣奢救之軍士許歴曰先據北山上者勝趙奢即發萬人趨之 魏志郭淮傳曰諸葛亮出斜谷是時司馬宣王屯渭南郭淮䇿亮必爭北原若亮跨渭登原連兵北山隔絶隴道摇蕩民夷非國之利也宣王善之淮遂屯北原 原楚瓦城郢沈尹知其必亡 梁伯溝宫左氏稱其自取左傳沈尹戍曰苟不能衛城無益也 負固 忘危周禮負固不服侵之居安忘危 不一姓 是三殆九州之險是不一姓傳晉司馬侯曰恃險與馬而虞鄰
  國之患是三殆也 險為屏 固為寳長世字民者以道徳為藩不以習險為屏 史記魏武侯曰美哉山河之固此魏國之寳也呉起曰在徳不在險 憑洞庭者苗人亡恃巖邑者虢叔死呉起曰昔三苗左洞庭右彭蠡徳義不修而禹滅之 傳虢叔恃制
  地巖險不修徳政而鄭滅之 考呉起之言在徳而已 徵司馬之對雖險何為 孝子去官 忠臣叱馭漢書王尊傳先是王陽為益州刺史行部至卭郲九折阪歎曰奉先人遺體奈何數乗此險後以病去及尊為刺史至其阪叱其馭曰驅之王陽為孝子王尊為忠臣
  險固四
  増江漢為池呉書趙咨使魏文帝嘲咨曰呉難魏不咨曰帶甲百萬江漢為池何難之有
  軍門幕府一
  増史記馮唐傳註索隐曰崔浩云古者出征為將治無常處以幕為府舍故云幕府
  軍門幕府二
  増史記馮唐傳曰魏尚為雲中守終日力戰斬首捕虜上功幕府 唐書段志𤣥傳曰志𤣥與宇文士及勒兵衛章武門太宗夜遣使至士及披衣戸内使志𤣥拒曰軍門不夜開使者示手詔志𤣥曰夜不能辨不納帝歎曰真將軍周亞夫何以加 又薛訥傳曰開元初講武新豐時諸部頗失序唯訥與解琬軍不動帝令輕𮪍召之至軍門不得入 又李勉傳曰勉禮賢下士有終始嘗引李廵張參在幕府後二人卒每至宴飲仍設虚位沃饋之 又李石傳曰石字中玉辟李聽幕府從歴四鎮有材略為吏精明聽每征伐必留石主後務 又沈傅師傳曰傅師更二鎮十年無書賄入權家初拜官宰相欲以姻私託幕府者傅師固拒曰誠爾願罷所授故其僚佐如李景讓蕭寘杜牧極當時選云 通鑑唐紀曰馬燧平河中出髙郢李鄘於獄皆奏置幕下
  軍門幕府三
  原幕府 轅門衛青為車𮪍將軍以幕為府 又以車轅為門 軍門 牙門傳胥甲趙穿當軍門而呼曰薄人於險非勇也 牙建牙也 蓮花幕 青油幕蕭緬與王儉書曰庾景行泛綠水依芙蓉何其麗也時以入儉府為蓮花幕 増驃𮪍幕 安西幕儲光羲詩常思驃𮪍幕 李白詩安西幕府多才雄 參戎事 制中權李端詩幕府參戎事 髙⿺辶商詩幕府制中權 原竇憲置幕 郗超入幕後漢書竇憲既平匈奴威名大盛以班固傅毅之徒皆置幕府典文章 晉謝安王坦之詣桓温令郗超坐帷帳中風動帳口開安笑曰郗生可謂入幕之賔 増杖䇿上謁 拔劒大呼房元齡傳曰太宗以燉煌公狥渭北杖䇿上謁軍門一見如舊 陳利貞傳曰朱泚反利貞及張廷芝所統士皆幽薊河隴人故與廷芝合謀應泚而利貞麾下亦從為亂夜半難作利貞拔劒當軍門大呼曰欲過門者先殺我衆畏其鋒乃止 徧遺雉兔 獨收人物段成式傳曰成式侍父於蜀以畋獵自放以雉兔徧遺幕府人為書因所獲儷前世事無複用者衆大驚房元齡傳曰元齡為秦王府記室征伐未嘗不從衆爭取怪珍元齡獨收人物致幕府 奏置幕府 表留幕府温造傳曰造隐東都烏重𦙍奏置幕府 杜如晦傳曰房元齡稱如晦王佐才秦王因表留幕府從征伐常參帷幄機祕方多事裁處無留僚屬共才之莫見所涯 髙置幕府 對置幕府陳子昻傳曰武攸宜討契丹髙置幕府表子昻參謀 唐書平陽昭公主傳曰公主下嫁柴紹帝渡河紹以數百𮪍並南山來迎主引精兵萬人與秦王㑹渭北紹及主對置幕府分定京師號娘子軍 月上營門 鳥避轅門郎士元詩寒月上營門 杜甫詩孤雲随殺氣飛鳥避轅門 任瓌上謁轅門 楊政大呼軍門唐書任瓌傳曰髙祖討捕於汾晉瓌上謁轅門承制署河東縣户曹 通鑑宋紀曰薩里罕入興元至金牛鎮四川大震劉子羽從兵不滿三百與士卒取草芽木甲食之遺呉玠書訣别玠得書未有行意其愛將楊政大呼軍門曰節使不可負劉待制不然政軰亦舍節使去矣玠乃間道㑹子羽市租皆輸幕府 賜與悉置軍門史記李牧傳曰李牧常居代雁門備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輸入幕府為士卒費 唐書石雄傳曰雄臨財亷每朝廷賜與輙置軍門自取一匹縑餘悉分士伍由是衆感發無不奮
  軍門幕府四
  増潛作捷布唐書封常清傳曰髙仙芝以二千𮪍追躡達奚禽馘畧盡常清於幕下潜作捷布仙芝取讀之大駭即用之軍還判官劉眺獨孤峻争問向捷布誰作者公幕下安得此人荅曰吾傔封常清也幕府皆一時髙選又曰李栖筠觀察浙西幕府皆一時髙選 轅門有光
  武旅増氣劉賔客見記纂淵海 轅門二龍又曰烏承玭傳曰開元中玭與族兄承恩俱為平盧先鋒沈勇而決轅門號二龍
  軍門幕府五
  増詩唐杜甫詩曰轅門照白袍 又曰風動將軍幕錢起詩曰煙波帶幕府海日生紅旗 劉禹錫詩曰相府開油幕 戎昱詩曰轅門壓塞雄 劉希夷詩曰軍門壓黄河 王昌齡詩曰紅旗半掩出轅門 權徳輿詩曰三城曉角起轅門一縣繁花照蓮府
  増碑唐韓雲卿平淮碑曰援桴軍門氣淩山河
  増傳唐孫逖伯樂川傳曰闢轅門於大荒
  増啟唐殷文圭投知己啟云將軍之舉左㫋襲武者咸思効勇公子之虚右席彫文者競願呈才注漢衛青拜大將軍開幕府舉左右㫋招武士得前將軍趙充國後將軍公孫敖等魏信陵君無忌招賢士虚右席得侯嬴朱亥等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四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9年1月1日之前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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