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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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洞羣仙錄卷之二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楊君司命,子晉侍宸。

《真語》:楊羲和,句容人,幼而通靈,與二許結神仙友,道成真仙,屢降授以道法。九華真妃告之曰:夫處風塵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趨死之老質也。夫富貴淫麗是斷骨之斤鋸,有似載罪之舟車。自後眾真屢降,月無虛日。至二十年,楊君乘雲鶴,白日昇天,補華陽司命真人。《王氏神仙傳》:王喬字子晉,周靈王之太子,生而神明,幼而好道。好吹笙作鳳嗚之音,而白鶴、朱鳳翔集。復過浮丘公,授以道要,接上嵩山,不歸。一日忽乘鶴駐山巔,而童謠曰:王子喬,好神仙,七月七日上賓天。初補南嶽司命侍宸,再補桐相真人。

謙之師位,道翔仙真。

《高道傳》:道士寇謙之隱嵩陽修鍊,感太上道君下降,勁仙伯王初平引謙之而前曰:吾得中嶽主表云:自張天師登真之後,而作善之人無所師授,今道士冠謙之行合自然,宜處師位。

《真誥》:道翔,許長史第三子之字也。君糠枇世務,專修上道,長史君器之。極通真靈,與師契合。今在束華為仙真,授書除侍帝宸。

俞叟誠魄,夏馥鍊魂。

《宣室志》:唐王公潛節制荊南,有呂氏子窮窘來謁公,公不為禮。寓居逆旅月餘,窘甚,奮所乘驢於市中。市門監俞史者召生問其所,由生曰:吾家渭北,家貧親老,王公乃吾之重表父也,乃不遠而來,公不一顧,豈非命也。史曰:我見子有飢色,今夕為子具食,幸宿我宇下。於是延入一陋室,共坐弊席,陶器進脫粟飯而已。夜徐謂生曰:當為子設小衍致歸洛之費。因取一小缶合於地上,食頃,舉手視之,見一人長五寸許,紫綬金章,俞曰:此王公之魄也。俞誡之曰:呂乃汝之表姪,家貧遠來,曾不為禮,豈親親之道耶。可厚其資賄,以一馬一僕二百縑遺之。紫衣者倪首受教。於是卻以缶合於上,有頃視之,亡矣。明日,王公果召生宴游,累月生告去,贈以僕馬及二百縑。生歸渭北,不敢形言,後數年方告於人。

《真誥》:司命君曰:夏馥,少好道,入吳造赤須先生,授鍊魂之法,再遇桐相真人得道,今在洞中仙矣。

道榮焚襯,惠宗積薪。

《高道傳》:道士勾道榮,不知何許人,名聞於蜀,與華陽丞呂翼友善,自言去世月日當送我束郊巨松之下,以薪火燎棺為惠。翼與其友章升、常藥數十輩共誌其日。以俟之前一夕,道榮褊詣知友家,飲酒言笑。至暮,宿於逆旅。翼使密視之,見寢處如常。黎明則已化,而顏色不變。於是為置棺襯,送於巨松之下,致薪次火已發,棺中烈焰,不可近見。道榮出於煙焰上,冉冉淡虛而去。

又趙惠宗,天寶末忽於郡之東積薪自焚,僚庶往觀,惠宗怡然坐火中誦《度人經》,斯須化為瑞雲仙鶴。而火盡,其下草猶綠。遺簡得二詩,其一曰:生我於虛,置我於無,至精為神,元無為軀。散陽為明,合陰為符,形為灰土,神與仙俱。眾垢將畢,萬事永除。其二:吾駕時馬,日月為衛,洞躍九霄,上謁天帝。明明我眾,及我門人,偽道養形,真道養神。懋哉懋哉,餘無所陳。

徐釣塗心,錢朗補腦。

《續仙傳》:徐釣者,不知何許人,自稱蓬萊釣者,常腰一葫蘆,棹扁舟泛五湖,所得魚治江博酒,吟詠而歸。或見疾病者,取藥一粒如麻子許,令人以酒塗心上,皆安。或有問之此藥可食否。曰:可食,恐僧飯耳。有好事者吞之,自然絕食,人方信之。一旦遁去。

又錢朗,登甲科,累歷清顯,所治皆有遺愛。後棄官入廬山,遇人得還元補腦之衍,年一百五十歲,其顏如童子。有玄孫數人出仕,皆皓首。朗一日與別云:我處世多年,道為上清所召,今當往矣。遂解化去。

伯高方臺,玄解真島。

《真誥》:東卿君曰:龍伯高,漢人也,伏波將軍戒其兄子,稱此人之佳可法。伯高後從仙人刁道林授胎息之法,託形醉亡,隱處方臺。

《廣記》:析玄解老而顏童,憲宗異之,召問曰:先生年高而色不老,何也。答曰:臣海上常食靈芝,故得然也。遂剋木作海上三島,綵繪以珠玉,帝觀之曰:若非上仙,無由及此境。玄解曰:三島咫尺,試為陛下一遊。即隱身而入漸覺身小,無復見矣。帝嘆異之,因號其山為真島。

陰生乞兒,寒崑貧道。

《列仙傳》:陰生者,乃長安之乞兄也,常於市中求乞,市人厭賤,遂以糞潑之,而衣不污,疑以為妖,囚之依前。市人行長安,有歌云:見乞兒,與美酒,庶免壞屋之咎。而劉向云:陰生乞兄,人厭其瀆,識真者希,累其囚辱,於我無污,彼災其屋。

《廣記》:寒崑子隱於天臺,好吟詩,多迷山林幽隱之句,桐植真人序而集之,以行於世。咸通問,出謁李褐。褐見其藍縷,不禮之。次日更衣乘白馬而來,待之甚厚,老人曰:子知有寒崑子耶。曰:知。老人曰:貧道即是也。吾謂子為可教,今則未然也,子未知其門。曰:內修其心,外檢其身,所以無過,知柔守謙,所以安身,不善歸己,所以積德,如是可以冀道之髡鬃遂鞭馬而去。

谿父煉瓜,孟節含棗。

《列仙傳》:谿父居山問,有神人來往賣瓜,常止其家,遂授父以煉瓜子之法,令春分食之。二十餘年,昇山入水,百餘歲,絕居山頂,呼父說事,遂去。

《西漢逸史》:孟節,西漢人,有道衍,含一棗核,可至十年不飢。又能結氣不息,身不動搖,可至一年許。士庶慕之為神仙,後入山不出。

時荷一食,青精九餐。

《西山真君傳》:時真君名荷,鉅鹿人,少時入四明山,遇神人教以丹訣,點化金玉,鯛濟困苦,民受其賜。後能驅逐邪魅,役鬼神,事母以孝聞,善胎息,得坐忘法,或百日一食,半年一寢。晉明帝時待之甚厚。及許真君上昇,師亦從而昇天。

《神仙傳》:青精先生年千歲色如童子,行步日過五百里,能終歲不食,亦能一巳九養。

天師三境,斕聖九壇。

本傳:張道陵,留侯六代孫也。舉賢良方正,雖仕而志在鍊形,遂退隱北鄧山。章帝以三品印綬起之,不就。入嵩山,遇神人告之曰:石室中藏黃帝丹經琅函玉茨之書,子行鈴獲矣。師從之,果得其書。於是築壇朝真以煉九丹,丹成,謂弟子王長曰:服丹當沖天,然吾未有大功,豈敢遽服,宜為國家除害興利,然後服之,則吾臣事三境亦無愧矣。

《翎聖傳》:本朝建隆初,斕聖真君降謂張守真曰:壇法有九,上三壇為國家設,中三壇為臣僚設,下三壇為百姓設,而九壇各有儀式焉。

玄甫五藏,叔期三關。

《真誥》:王玄甫授仙人吞日景之法,積三十四年乃能內見五藏,冥中夜書。道成,太上遣羽車迎玄甫,乘雲駕龍,白日登天。今在玄圃臺,受化為中嶽真人。

又,趙叔期於王屋山學道,見一卜者曰:欲入天門,詣三關,存朱雀,正崑崙。叔期異之,拜請要訣,卜者授書一卷,曰:三關者,口為天關,足為地關,手為人關。三關調則五藏安,五藏安則舉身無病而仙道成矣。

道君授劍,玉女獻環。

本傳:天師功成,太上道君下降,授以雌雄二劍,而劍各有日月星斗之文。道君乃曰:吾憫下元生人執係幽魂,人鬼雜處,今子為五。分別人鬼異位,則子之功無量矣。

又,天師至仁壽縣,遇十二天游玉女,各獻玉環一隻,願事天師。師合而為一環,謂之曰:吾投於地中,先得之者納焉。玉女爭取,愈取愈深,即禁之不出,因化為鹽井,公私取之以為利。其邑因為陵郡,自道陵始也。

聖母穿雲,周生取月。

《廣記》:聖母,海陵人,適杜氏為母。遇人,能易形變化,而夫不之信,反以為妖,告官下獄。而母自窗中飛出,人見穿雲去。時留履一緬於窗下,海陵人為之立祠,號日聖母祠。

《宣室志》:周生有道衍,游吳、楚,人多敬之。時抵廣陵坐中秋夜會,月色明瑩,眾人談及明皇游月官之事,周生笑曰:吾常學於師,亦可以取之。因取數百筋繩而架之,曰:我將此梯取月。乃閉戶久之,客步庭中俟焉,忽天地瞟黑,仰視又無纖雲,俄聞生呼曰:某至矣。手舉其衣出月半寸許,一室盡明,寒入肌骨,食頃如初。

商唱陽春,張吟白雪。

《詩史》:商七七有異衍,過潤州與客飲云:某有一藝為歡。即顧屏上畫婦人,曰:可歌陽春曲。婦人應聲遂歌,其音清亮,似從屏中出。歌曰:愁見唱陽春,令人離腸結,郎去未歸家,柳自飄香雪。如此者十餘曲。

《悟真篇·序》:天臺張伯端字平叔,嘗罄所得,吟成律詩九九八十一首,號日《悟真篇》,文多不錄。其《九轉金液還丹》詩一篇云:黃芽白雪卒難尋,達者須憑德行深。四象五行全籍土,三元八卦豈離壬。鍊成靈質人難識,消盡陰魔鬼莫侵。欲向人問留祕訣,未逢一箇是知音。

張睹樓臺,逢昇宮闕。

《北夢瑣言》:張建章好經史,每以清冷為念。時往渤海,遇風,見一青衣人相引登山。至島上,睹見樓臺歸然,中有仙女,處處侍衛甚盛。留飲少頃,曰:子不欺暗室,可謂古之君子矣。遂令青童送還。

《廣記》:逢女幼而不食,心慕清虛,父母以為虛言。忽一日見神仙在空中,自南至北,將逾千里,湧出金城玉樓於山頂,一人招女升官闕,眾仙羅列,儀仗肅然。曰:汝有骨錄,當為上真,太上命我授汝以靈寶真文,按而行之,飛升有期。後果及期升虛矣。

棲崑洞室,徐姑掘穴。

《傳記》:許棲崑舉進士第,而志在修鍊。時因入蜀,登危棧,忽與馬俱墜棧下,進退不能,即隨馬而行至一洞室,見諸仙羅列,皆喜曰:此迺長史公之孫也,有仙相矣。眾真命坐,賜飲,且曰:此石髓也,汝得之矣,無輸洩,無荒淫,後復來相見。遂以所乘之馬送行曰:此吾洞之龍也,因責出負荷,子有仙骨,故得遇之。若到人問,放之,任其所適。後棲崑適巡到故居,而馬化為龍飛舉。

《廣記》:徐仙姑年數百歲而貌若二十許人,多游名山,或時止宿於林巒窟穴之中。往來江表,吳人見之三四十年,顏色不改,行步如飛。咸通間,至刻縣謂人曰:我先君仕於北齊,有陰功而後及於我,已得延年。後人以此詳之,方知姑即丞相徐之才之女也。

德玄五嶽,偉道九疑。

《真語》:東卿君云:宋德玄,周宣王時人也,服靈飛六甲符得道,日行三千里,變形易質。今在嵩山,游行五嶽。

又,韓偉道,不知何許人,隨宋德玄出入以師事之,而德玄授以道法。今道成,常出入九疑山。

徐福白鹿,處士黃鵬。

《廣記》:秦始皇遣徐福并童男童女三千人往東海取長生不死之草,不歸。及沈羲得道,黃老君遣徐福乘白鹿車來迎沈真人,方知徐福之得道。

又,元藏幾自號元處士,隋大業中奉使過海,遇神人,留外國,遍歷仙境。一日思歸,即時津遣,不旬日至東萊。問其國,乃皇唐也,尋其子孫,皆無人,唯有二烏類黃鵬隨處士出入,每翔空中,呼之即下,能傳口中言語。

裴諶佳會,蘭香玄期。

《廣記》:裴諶昔與王敬伯、梁芳為方外友,入山學道。梁芳死,敬伯下山調官,至正元中,奉使淮南,邂逅裴諶,維舟慰問:汝何所須。諶曰:吾儕野人,心近雲鶴,廣陵之西即吾宅也。倏然鼓櫂而去。敬伯詣宅,見諶衣冠偉然,設宴就座,諶酒酣,謂左右曰:此人乃吾昔山中之友,道心不固,以明自賊,將浮沈於生死海中,求崖未得。今日之嘉會,誠難得也,子其往矣。

又有漁父於湘江岸側聞小兌啼聲,四顧無人,唯有一女子三歲許,父抱歸養之十餘歲,天姿奇偉。忽一日,見一青童自空而下,攜女子而去,謂其父曰:我仙女杜蘭香,有過謫於人間,玄期有限,今往矣。

謫仙呼鼠,祝公養雞。

《廣記》:永明中,鍾山有隱者蔡生,每養老鼠數十枚,呼之即來,令之即去,語言怪異,時人謂之謫仙。

《列仙傳》:祝公,洛人也,居北山,好養雞百餘年,雞千隻,皆有名字,暮棲木上,日放散去,呼名即至。積錢千萬,置錢去吳開池養魚,登吳山,有白鶴、孔雀數百,常止其旁。

李玨販耀,安公伏冷。

《續仙傳》:李玨世居廣陵城市,以販耀為業。年十五,父傳業而玨受之,升斗俾之自量,不計時之貴賤,衣食豐足。年八十,不政其業。適會李玨相公出鎮淮南,而玨改名寬。一夕,李公夢入洞府,有金書李玨名,視之甚喜。忽見二仙童自石壁出,玨問曰:此何所。二童曰:此華陽洞天也,此名非相公也。公曰;非我何人。童曰;公之部民也。玨悟,遍尋問於里巷,得李寬之名,迎入府,拜為年兄。問以道衍,寬曰:不知所修。具以販耀事對。公曰:此常人之難事,陰功不可及。後寬尸解蟬蛻。

《列仙傳》:陶安公,鑄冶師也,數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衝天。安公伏冶下求哀,須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冶與天通,七月七日,當迎爾以赤龍。至其日赤龍果至,安公騎之上昇而去。

馬湘紙猾,章震泥馬。

《續仙傳》:馬湘字自然,錢塘人,幼好文學,有道衛。一日過菜圃,見蘿蔔甚盛,因丐之,園史弗與,湘於筐中取紙裂為一禍子,又裂一鷺鷥,飛走園中,而禍子趕趁之,菜踐踏俱碎。園史知是異人,乃析謝之。於是取紙禍及鷺鷥致筐中,視菜如故,略無所損。

《抱朴子》:章震在周幽王時,屢召不起,師長桑子得其衍,能分形化影,折草化為龍虎,噴水為珠玉。一日與弟子行,即以泥圓化為馬乘之,日行千里。後入崆峒山,白日上昇。

程妻致縑,蘇母思鮮。

《神仙傳》:期門郎程偉妻者,能神通變化。偉當從駕出行而服飾不備,甚以為憂,妻曰:出而闕衣,何愁之有。妻即為致兩縑,忽然自至前。偉復作黃白衍,連作不成,妻乃出其囊中藥少許,投汞銀中煎之,須臾成銀。欲從求方,終不可得,云偉骨未應得之。逼不已,妻尸解而去。

《蘇仙傳》:仙君姓蘇名耽,桂陽郡梆邑人也,生於前漢,幼丁父憂,奉母潘氏以孝聞,溫清定省禮無違者,晨羞夕膳,人莫及焉。常感神仙授以道衍,能隱形變化。一旦侍朝冷於母,母曰:吾思鮮,汝可政之。曰:唯。即拾七飭輟食,擔金而去,須臾持飾而至。母食未畢,得祚甚喜,母曰:此去市甚遠,何處得之其速如此。答曰:便縣市中買來。母曰:便縣山路危險,去一百二十里,如此之速,汝誑我也。答曰:買鮮之時見舅在便市,語耽日明日來此,請待舅來,以驗虛實。翌日,舅果至,乃首說市中相見之事,母始知其非常,乃潛察之。見常持一青竹杖,眾疑之為神杖也。

道人兩口,先生畫踝。

《王氏見聞錄》:梁況之居鄂州,忽一道士至況之與對飲,道人求綿誇遂與,即捲投衣袖中。將投,語曰:入袖中。再入,几投十數次,皆不能入,道人咨嗟曰:不免為寇萊公矣。道人遂引去,約當再來。後月餘復至,門人欲入白,即曰:不須見侍郎,但報先去也。俟到彼相見,況之貶化州。久之,一道人兩口,腹上亦一口,既至廳舍,索酒一斗,引而盡,見況之言曰:記得鄂州相見否。音聲雖同,形貌非矣。索錢二十七文而去。出門以檐穿腹中,口鼓鐵笛,取漁舟獨立其上,風引渡江而去。後二十七日,況之謝世。

《道學傳》:簡寂先生陸修靜字元德,吳興束遷人,吳丞相凱之後也。母姚氏懷之,有一老姥告之曰:生子當為人天師。及生,足有雯踝,掌有大字。家本奧室,早涉婚宦,嘗謂同僚曰:時難再得。乃遺棄妻子,脫落營務,專精教法,不拾寤寐。卜居廬嶽,召赴金陵。一日一謂門人曰:吾將還舊隱。俄偃然解化,膚色暉映,異香芬馥。山中諸徒悉見先生還山,儀服鮮華,眾皆驚異,俄失其所。

樊英嚶水,朱倫駕煙。

《漢書》:樊英者,濟南人也。善圖經緯,洞達幽微,隱於壺山之陽,辟召不應。嘗有暴風從西方來,英謂生徒曰:城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嘆之,輒記其時日。後有客從蜀郡來者,云是日大火,須臾有黑雲從東起,大雨滅矣。英嘗云:浮丘公與我遊天壇之上。一日遂去。

《丹臺新錄》:朱倫字德元,凝心抱一不替,感太上下降,開瓊蘊,給丹符,與之曰:爾能精修上道,守之能堅,保爾昇度,淡虛駕煙。遵則福降,慢則禍纏。子能行之,慎勿輕傳。倫道成,景王時太上授書除中嶽仙官。

抱一龍杖,清虛蛇鞭。

《高道傳》:趙抱一年十二,因牧牛,遇一老人問之:子飢否。先生但點頭而已。老人探手囊中,取食與之,其狀如蘿蔔而味甘,又與柱杖一條,瓢子一枚,中有藥,乃豌豆也。諭之令人服食,於是沈癘新疾服者無不愈。先生自食蘿贊,不復思煙火食。忽之一日信步抵京城之西巴樓院,過涅槃堂,聞有呻吟聲,先生問何人若此,僧曰:數童行時疫方甚。先生自瓢中取豌豆,以新水令嚥之,即時汗如新沐,人經夕皆愈。後請藥者如市,傳于裹外。時真宗東封未還,丞相向公留守京師,陰遣人察其實,飛奏詣行在。迨;車駕還,召見,真宗欣然扮其背曰:子乃朕之姓也。封御,披度為道士。未幾,求歸,賜金鍍龍頭杖、銅朱記痿木枉香藥等,差中使張茂先、道士胡太易送至石門山,特與建真寂觀,以為登真之所。

《仙傳拾遺》:廖沖字清虛,連山郡人也,以才德見稱,為本郡主簿。後辭其印綬,遊探道要,於衡嶽遇太平真人授道。後歸鄉里,常乘一虎,執蛇為鞭。先天二年,風雲晦冥,騰舉而失所在。

劉邦賓友,虔子高仙。

《真誥》:劉邦,沛人,起自布衣,破秦平項,創漢之基,於漢有功,上帝補為南明公賓友,而茅君云:先世有陰德者,徑補仙官。或入南官受化,不拘職位之高下,例皆速詣南官受化。

又,華陰山中有學道尹虔子,武帝時人,遇異人服丹霞之道,行之五十年,色如童子。今太一君遣迎,乘雲昇天,在元州為高仙矣。

彭鏗出處,仲倫留連。

《真誥》:彭鏗即彭祖也,年八百歲而不作尸解之絕。南嶽夫人云:諸公自欲出處語默,肥遁山林,以遊仙為樂,以昇虛為滅,非不能登天也,不為耳。

《王氏神仙傳》:王仲倫時居鶴嗚山,石自響,田宣見而問之曰:彼何人也。曰:我神仙王仲倫也,愛此石之奇響,故留連而聽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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