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关于开除陈独秀党籍并批准江苏省委开除彭述之、汪译楷、马玉夫、蔡振德四人党籍的决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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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关于开除陈独秀党籍并批准江苏省委开除彭述之、汪译楷、马玉夫、蔡振德四人党籍的决议案
1929年11月15日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 (根据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出版的《红旗》第五十七期刊印)

  • 中共党的六次大会在共产国际的直接指导之下,综合全党同志的意见,依据历年来斗争的教训与国际革命运动的经验,决定了党的布尔塞维克的路线。一年来国内政治与国际形势的变迁,群众革命斗争的开展,以及中央根据此路线而执行的一切工作,都在实际上证明了六次大会路线之正确,并得到全党同志的拥护。陈独秀彭述之等在中央回国之初,即表现对六次大会决议的怀疑,对大会结果的不满。中央当时曾对陈独秀有过详细的解释与批评。
  • 不仅在六次大会之后,更远在“八七”会议时,当时的中央曾根据国际的决定,屡次要陈独秀前往国际,讨论中国革命问题,独秀当时不仅不服从国际决定,且于同志间谈话,表露其不满意共产国际的意见。彭述之彼时在顺直省委工作,亦曾有不满意“八七”会议的宣传。嗣六次大会召集,国际及中央要独秀前往参加,且曾几次催促,但都遭拒绝。六次大会中及大会后,国际又曾数电促独秀赴莫。新中央继续向独秀解释他赴莫之必要,但他初则应允,继则取消,终则推延到明年开春。其实这都是他表面上的应付,他中心意见在他最后致中央的两封信中,已完全表示他反国际反党反中央的一贯路线出来了;他根本便不愿赴莫去接受国际的训练,他根本便无诚意去认识自己在中国大革命时代之机会主义领导的错误。没有决心去认识过去的真正错误所在,便必然不可免地要继续过去的错误路线,而堕入到更深的机会主义。
  • 这次帝国主义国民党军阀联合进次苏联,中央在此紧迫时期依据国际与中国党的六次大会决议,提出“反对帝国主义国民党进攻苏联”与“拥护苏联”的口号。动员全党同志,号召全国无产阶级,农民与广大劳苦群众一致起来,反抗帝国主义与国民党军阀。陈独秀等不特不在中央的决定之下一致工作,并且离开中央的路线,提议以“反对国民党误国政策”的口号来代替“拥护苏联”的口号,他在分析中东路问题之前途中,更认定“一是帝国主义在援助中国名义之下共同向苏联进攻,一是苏联若取退让政策,帝国主义必然互相争夺中东路而爆发第二次世界大战”,这种见解的结论,除掉落后的群众会主张苏联退让外,便只会得出如独秀致中央信中所说“无论那一种战争,都要在中国做战场,把中国做成塞尔维亚”。于是我们只要反对战争的祸害好了,不必去问战争的内容是帝国主义国民党在进攻苏联,还是帝国主义自己互打,所以“误国政策”的根本观点,即是产生于此。这完全是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的精神,与无产阶级的民族革命的观点和阶级观点绝对不相容的,必然要在群众中间散布起小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幻想,必然要落入资产阶级左派的泥坑。他这种见解,完全表现他仍然固执自己过去的机会主义路线,一点也没有接受六次大会的决议与精神。中央对于他的两次来信,曾在理论与实际的各方面,指出他的机会主义路线之危险,并告诉他在这样革命斗争紧张的时期,必须放弃这种错误思想,回到党的路线之下来一致行动。
  • 陈独秀对于中央这样的指示,完全拒绝,且更进一步提出与国际及中国党的六次大会根本不同的路线,要求在党内公开讨论。他认为过去大革命时代的机会主义错误,乃是“对于国民党的阶级性的错误的观察和加入国民党”,乃是“国际对于中国革命根本政策之错误”,而不是当时他所领导的机会主义中央不执行国际正确策略的错误。他认为现在中国革命失败了,“主要的是资产阶级得了胜利,在政治上对各阶级取得了优越地位,取得了帝国主义的让步与帮助,……封建残余……失了和资产阶级对立的地位,……变成残余势力之残余”,“资产阶级与封建势力的矛盾也没有了”;由此便得出“现在统治阶级不是走向崩溃,革命斗争不是开始复兴而是更加衰落”之取消主义的结论。于是他完全站在反对六次大会的观点上,认定“在国际直接指导之下的中国党第六次大会,不仅对于将来的革命性质仍旧犯了机会主义的错误,并且对于目前的革命形势也估量不正确”,因之他同彭述之便认定“工农苏维埃在目前只是宣传口号”而没有实际意义,主张以“召集国民会议”为目前的“总的政治口号”,来代替“打倒国民党政府”“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口号。在策略上更攻击中央所领导的“五卅”与“八一”在上海的示威是玩弄,是盲动,而主张应采用“合法的方式”。这表示他已经从机会主义深入到取消主义,已经离开了无产阶级的立场,堕落到资产阶级左派的立场去歌颂豪绅买办资产阶级之“稳定”(?)的统治。这与脱洛斯基反对派对中国革命问题的取消思想,完全是一致的。这样极端右倾的思想,这祥反国际反党的路线,如果在党内存在,毫无疑问地是破坏党,破坏革命,以至背叛阶级帮助敌人。
  • 并且他在行动上,更于中央未决定与答复以前,便将他写给中央的信,作公开宣传,经过彭述之汪泽楷马玉夫蔡振德等极力煽动同志起来反党,并破坏支部与党宣告脱离。这很显然是反党的小组织行动,并且是第二党的萌芽!中央在开始,是坚决地与他作思想上理论上的斗争,并于十月五日通过了《反对党内机会主义与脱洛斯基主义反对派的决议》。可是陈独秀完全不接受中央的警告,并拒绝中央指派他的工作,且在其最后两封信中公开地揭出他及彭述之等反国际,反六次大会,反中央,反整个的党之一贯路线的旗帜,公开地承认已为共产国际及联共党所开除的脱洛斯基为同志;这充分证明陈独秀彭述之等已经决心离开革命,离开无产阶级,客观上就是已经开始转变他们的历史行程走向反革命方面去了。布尔塞维克党决不能容留这样永不真实地承认自己错误与接受国际和中央决议,公开的与国际开除的反对派一致的分子在党内,决不能容留他们在党内散布叛变无产阶级,叛变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尤其不能容许有这样反国际反党的小组织在党内存在,因此中央特决议:
  1. 开除陈独秀党籍。
  2. 彭述之汪泽楷马玉夫蔡振德四人固执与陈独秀一样的错误意见,经过支部区委省委与之作详细的讨论和批评后,一点也不改变他们的错误思想,并且积极作小组织的活动,煽动同志反党,破坏支部开会。因此,中央批准江苏省委关于开除他们四人的决议。
  3. 各级党部须严重注意机会主义--反对派的活动,如果发现了这样小组织的存在,须根据党的最高原则,立即予以解散。对于这种小组织的领袖分子须坚决地开除出党。参加活动或接受这样错误思想的同志,须有详细的解释和批评,来纠正他们的错误。如果经过多次教育以后还固执他的错误思想与行动,便应毫不犹豫地开除出去。
  • 布尔塞维克党能够执行无产阶级的革命任务,完成历史的使命,就是因为有他的宝贵的武器--一致的精神与铁的纪律。服从大会决议,服从指导机关的指导是布尔塞维克党之民主集中制的最高原则。如果破坏这样的原则,如果个人或少数人不同意大会的决议,不同意国际和中央的指导,便可以自由宣传,自由行动,这便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行为,这便是破坏党,破坏无产阶级的利益,必须对这样的行为予以坚决的制裁,才能巩固党的组织,发展党的斗争的力量。
  • “谁愿意稍稍削弱无产阶级党的纪律,谁就是事实上帮助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列宁--左派幼移病)中央号召全党同志一致起来,拥护党的铁的纪律来巩固无产阶级的阵线。现在党内各种各色的调和派的思想,实际上就是阻碍党对于取消主义的斗争,帮助机会主义--反对派在党内发展,松懈党内铁的纪律。且这种调和倾向,根本便伏有右倾成分,如不澈底肃清,则在其发展的过程中,必然要与机会主义走同一的道路。因此,中央号召全党同志在肃清党内取消主义的斗争中,同时要坚决反对各种各色的调和派的倾向。
  • 党的巩固是建筑在党的统一的意志的基础上,“肃清党内机会主义的分子,不只是不会削弱了党,而且是加强了党,加强了工人运动与革命。”(列宁--虚伪的自由论)尤其在现在革命斗争紧张的时期,党的机会主义--反对派的捣乱,毫无疑问的是帮助了敌人,如果不肃清这样取消主义的思想,不开除这些机会主义--反对派的领袖分子,决不能坚强党领导革命斗争的任务。中央号召全党同志起来为党的统一的意志而奋斗,为共产国际与六次大会的路线而奋斗,肃清一切反列宁主义的机会主义与脱洛斯基主义的取消派的思想与小组织,肃清一切无政府主义的自由思想,肃清一切调和派的倾向,拥护中央的决议,拥护党的铁的纪律!

中 央

一九二九,一一,一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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