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類苑/卷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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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事實類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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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職儀制(二)

賜毬露金帶[编辑]

毬露金帶,俗謂之笏頭帶,非二府文臣不得賜。武臣而得賜者,惟張耆為樞密使、李用和以元舅、王貽永為駙馬都尉、李昭亮亦以戚里。四人者皆兼侍中,出於特恩。東軒記事。

職田[编辑]

天聖七年,晏元獻公奏朝廷置職田,蓋欲稍資俸給。其官吏不務至公,以差遣徇私僥幸者極眾,屢致訟言,上煩聽覽,欲乞陳罷。時可其奏,但令佃戶逐年收課利,類聚天下都數紐價,均散見任官員。至九年二月,忽降勑:國家均敷職土,以厲清白,向因僥幸,遂行停罷。風聞搢紳之間,持廉守道者甚眾,苦節難守,宜布明恩,悉仍舊貫。審官三班流內銓,今後將有無職田處,均濟公平定奪,差遣不得私徇。見湘山野錄。

賜常參官冬衣[编辑]

建隆二年十月賜近臣冬服,有司言,累代故事,止賜將相學士諸軍大校。太祖曰:“不賜百官,甚無謂也。宜亦賜之。”自是文武常參官,悉賜春衣,自此始。玉壺清話。

宰樞聚廳見客[编辑]

王元之嘗謂宰相於政事堂,樞密於都堂,同時見客,不許本廳私接。議者以為是疑大臣以私也,遂寢。或以元之所請為當,但難其率宰相於政事堂共見耳。其後二府乞以朝退時聚廳見客,以杜請謁,從之。卒如元之言。澠水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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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中,宰臣奉中書樞密院接見賓客,然兩府慎密之地,亦欲咨訪天下之良苦,早暮接待,復滯留機務。又分廳言事,各有異同,欲乞今後中書樞密院,每有在外得替到闕,及在京主執臣僚,如有公事,並逐日於巳時以前,聚廳見客。已分廳,即俟次日,急速者,不在此限。非公事,不得到中書樞密院。玉壺清話。

學士預曲宴承旨預肆赦[编辑]

故事,便殿宴勞將帥,翰林學士預坐。開寶中,閣門使梁逈輕鄙儒士,啟太祖以曲宴將相,安用此書生輩?遂罷之。淳化中,蘇易簡知政事,始引故事為請。詔自今後,當直學士與文明樞密直學士並預長春殿曲宴。又引元稹承旨廳記:“御樓肆赦,唯承旨得升丹鳳樓之西南隅。”楊文公談苑。

前兩府白事宰相掇案[编辑]

熙寧中,曾孝寬以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公事,未幾,以父魯公憂解去。服除,判司農寺。舊例,百官以事至中書,即宰相據案,百官北向而坐。前兩府白事,即宰相去案,敍賓主東西行坐,時謂之掇案。及孝寬之至司農也,吳正憲公當國,不以前兩府之禮待之,每至中書,不為掇案。自後每有建白,止令同判寺太常博士周直孺詣中書,孝寬不至矣,正憲頗疑之。未幾,除直孺為兩浙提刑,以張璪判寺,璪為翰林學士,班在端明之上,乃本寺官長也。異時白事,皆璪詣中書,而孝寬亦竟不至,於是正憲知其果以掇案為嫌,而世亦譏其隘矣。

兩制下獄[编辑]

仁宗朝,兩制近臣得罪,雖有贓汙,亦止降為散官,無下獄者,旋亦收敍。熙寧初,龍圖閣學士祖無擇始以臺官下秀州獄,是時,鄭公知杭州,上章救解,言甚切直。爾後,許將、沈季長、劉奉世、舒亶相繼下臺獄,而天下習熟見聞,莫有救解之者。已上見東軒筆錄。

前任班趁辦[编辑]

唐朝,官有定員,闕則補之。後唐長興二年,詔諸州得替節度、防禦、團練、刺史,並令隨常朝官逐日立班。二年,放免常朝,令五日赴起居。國初,尚多前資官,今閤門儀制,尚有見任前任防禦團練使。倦游雜錄。

節度使罷降麻不降麻[编辑]

真宗時,丁晉公謂自平江節度使除兵部尚書參知政事,節度使當降麻,而朝議惜之,遂止以制除。近者,陳相執中罷使相除僕射,乃降麻。龐籍罷節度使除觀文殿學士,又不降麻,蓋無定制也。

樞密使除罷降麻不降麻[编辑]

嘉祐二年,樞密使田公况罷為尚書右丞、觀文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罷樞密使當降麻,而止以制除,蓋往時高若訥罷樞密使,所除官職正與田公同,亦不降麻,遂以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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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乾興中,除樞密使,始降麻,如將相之制。本朝循之,石元懿罷為僕射,亦降麻,高文莊、田宣簡、呂寶臣罷,止舍人院出誥。

三衙官不敢謁舍人逢之則立馬[编辑]

寶元、康定之間,余自貶所還,過京,見王景貺初作舍人,自契丹使歸舍,在坐見都知押班殿前馬步軍聯騎立門外,呈牓子,稱不敢求見舍人,遣人謝之而去。至慶曆三年,余作舍人,此禮已廢,然三衙管軍臣僚於道路相逢,望見舍人呵引者,即斂馬駐立,前呵者傳聲太尉立馬,急遣人謝之。比舍人馬過,然後敢行。後予官于外,十年而還,遂入翰林為學士,見三衙呵引甚雄,不復如當時與學士相逢,分道而過,更無斂避之禮,蓋兩制漸輕,而三衙漸重。

有偶出一時而為故事者[编辑]

朝廷之制,有因偶出一時,而遂為故事者。契丹人使見辭,賜宴,雜學士員雖多,皆赴坐,惟翰林學士祇召當直一員,餘皆不赴。諸王宮教授入謝祖宗時,偶因便殿不御袍帶見之,至今教授入謝,必俟上入內解袍帶,復出見之,有司皆以為定制也。

三班喫香羣牧喫糞[编辑]

三班院所領使臣八千餘人,涖事于外,其罷而在院者常數百人。每歲乾元節,醵錢飯僧,進香合以祝聖壽,謂之香錢。判院官常利其餘以為餐錢,羣牧司領內外坊監使判官,比佗司俸入最優,又歲收糞墼錢頗多,以充公用。故京師為之語曰:“三班喫香,羣牧喫糞”是也。

官稱訛謬[编辑]

官制廢久矣,今其名稱訛謬者多,雖士大夫皆從俗,不以為怪。皇女為公主,其夫必拜駙馬都尉,故謂之駙馬。宗室女封郡主者,謂其夫為郡馬,縣主者為縣馬,不知何義?唐制,三衞者有司階、司戈、執干、執戟,謂之四色官。今三衞廢,無官屬,惟金吾有一人,每日為正衙,放朝唱,不坐直,謂之四色官,尤可笑也。

樞密使侍宴賜衣循唐舊[编辑]

國朝之制,大宴,樞密使副不坐,侍立殿上,既而退就御廚賜食,與閤門引進四方館使列坐廡下,親王一人伴食。每春秋賜衣門謝,則與內諸司使副班于垂拱殿外廷中,而中書則別班謝于門上,故朝中為之語曰:“廚中賜食,階下謝衣。”蓋樞密使,唐制以內臣為之,故常與內諸司使副為伍。自後唐莊宗用郭崇韜與宰相分秉政,文事出中書,武事出樞密,自此之後,其權漸盛。至今朝,遂號為兩府,事權進用,祿賜禮遇與宰相均。惟日趨內朝、侍宴、賜衣等事,尚循唐舊。其任隆輔弼之崇,而雜用內諸司故事,使朝廷制度,輕重失序,蓋沿革異時,因循不能釐正也。出歸田錄。

禮遇講讀官[编辑]

崇政殿之西,有延義閣南向,迎陽門之北,有邇英閣東向,皆講讀之所也。仁宗皇帝新即位,多御延義,每初講讀終篇,則宣二府大臣同聽,賜飛白書,或遂賜宴。其後不復御延義,專御邇英,春以二月中至端午罷,秋以八月中至冬至罷。講讀官移門上賜食,俟後殿公事退,繫鞵以入,宣坐賜茶,就南壁下以次坐,復以次起講讀。又宣坐賜湯,其禮數恩渥,雖執政大臣,亦莫得與也。出澠水燕談。

堂劄子[编辑]

唐中書指揮,謂之堂帖子,曾見唐人堂帖,宰相簽押,略如今之堂劄子也。

宣頭[编辑]

予為史館檢討時,樞密院劄子問宣頭所起。予按唐故事,中書舍人職掌誥詔,皆寫四本,一本為底,一本為宣,此宣謂行出耳,未以名書也。晚唐,樞密使自禁中受旨,出付中書,即謂之宣。中書承受,錄之于籍,謂之宣底。今史館中,尚有梁宣底二卷,如今之聖語簿也。梁朝初置崇政院,專行密命。至後唐莊宗,復樞密使,使郭崇韜、安重誨為之,始分領政事,不關由中書直行下者謂之宣,如中書之勑。小事則發頭子,擬堂帖也。至今樞密院用宣及頭子,本朝樞密院亦用劄子。但中書劄子,宰相押字在上,次相及參政以次向下。樞密院劄子,樞長押字在下,副式以次向上,以此為別。頭子惟給驛馬之類用之。並湘山野錄。

宣敕[编辑]

樞密院問降宣故事,具典故申院。按今有梁朝宣底二卷,朱梁正明三年四年事,每事下有月日,云臣李振宣,或除官、差官,或宣事於方鎮等處,其間有云,宣德宣命旨者。梁朝以樞密為崇政院,始置使,以大臣領,任以政事。正明年是李振為使,當是以宣傳上旨,故名之曰宣,而樞密院所出文字之名也,似欲與中書敕並行,雖無所明見,疑降宣始自朱梁之時。晉天福五年,改樞密院承旨為承宣,亦似相合。其底乃底本也,繫日月姓名者,乃所以為底,聞今仍舊名。熙寧七年六月十三日。或問今之敕起何時,按蔡邕獨斷曰:“天子下書,有四,一曰策目,二曰制書,三曰詔書,四曰戒敕。”自隋唐以來,除改百官,必有告敕,而從敕字。予家有景龍二年敕,其制蓋須由中書門下,故劉禕之云:“不經鳳閣鸞臺,何謂之敕?”唐時政事堂在門下省,而除擬百官,必中書侍郎宣奉,舍人行進入書敕字,此所以為敕也。然後政事堂出牒,布於外,所云:“牒奉敕云云”也。慶曆中,予與蘇子美同在館,嘗攜其遠祖唐時敕數本來觀,與予家者一同,字書不載敕字,而近世所用也。春明退朝錄。

百官見宰相[编辑]

百官於中書見宰相,九卿而下,即省吏高聲唱一聲“屈”,則趨而入,宰相揖。及進茶,皆抗聲贊唱,謂之屈揖。待制以上見,則言請某官,更不屈揖,臨退,仍進湯。皆於席南橫設百官之位,升朝則坐,京官已下皆立。後殿引臣僚,則待制已上宣名拜舞,庶官但贊拜,不宣名,不舞蹈。中書略貴者,示與之抗也,上前則略微者,殺禮也。

籠門謝[编辑]

唐制,丞郎拜官,即籠門謝。今三司副使已上拜官,則拜舞于子門上,百官拜于門下,而不舞蹈,此亦籠門故事也。並湘山野錄。

都堂及寺觀百官會集坐次[编辑]

都堂及寺觀百官會集,坐次多出臨時。唐以前故事,皆不可考,惟顏真卿與左僕射定襄郡王郭英乂書云:“宰相、御史大夫、兩省五品供奉官,自為一行。十二衞大將軍次之,三師、三公、令僕、少師保傅、尚書、左右丞侍郎,自為一行。九卿三監對之,從古以來,未嘗參錯。”此亦略見當時故事,今錄于此,以備闕文。湘山野錄。

請修時政記[编辑]

梁修撰周翰一歲後苑燕,凡從臣各探韻賦詩,梁得春字,曰:“百花將盡牡丹坼,十雨初晴太液春。”上特稱之。為史館修撰,上疏:“自今崇德、長春二殿皇帝之言,侍臣論列之事,望令中書修為時政記。其樞密院事涉機密,亦令本院編纂,至月終送史館。自餘百司,凡干對拜除授沿革之事,悉條報本院,仍令舍人分直。”皆從之。見玉壺清話。

宰相許纔午歸第[编辑]

太祖受禪,以趙韓王普有佐命巨勳,除右諫議大夫、樞密直學士。未幾,范質罷相,以公為門下侍郎平章事。既冠台符,參搃朝權,參政呂餘慶、薛居正雖副之,但奉行制書,備位而已,不宣制,不預奏事,不押班。每候對長春殿,啟沃小大之務,盡於公,兼權之議,諠於時論。會李繼遷擾邊,用公計,封趙保忠守夏臺故地,令滅之。保忠反與繼遷合謀,大為邊患,河西搔擾,咎歸於公,因不得專政。詔令參政更掌印押班奏事,分其權也。舊制,宰相報到,未刻方出,中會歲大熱時,許公才午歸第,遂為永制。見玉壺清話。

丁晉公自節度使以制除參政[编辑]

丁晉公自保信軍節度使知江寧府,召為參知政事,中書以丁節度使,召學士草麻。時盛文肅為學士,以為參知政事合用舍人草制,遂以制除,丁甚恨之。出倦遊錄。

納節不降麻[编辑]

唐制,節度使除僕射、尚書侍郎,謂之納節,皆不降麻,止舍人院出制。天禧中,丁晉公自保信軍節度使除吏部尚書、參知政事,先公在西閣當制。至和中,韓魏公自武康軍節度使除工部尚書、三司使,降麻,非故事也。

請立家廟者子孫襲三品階勳及爵[编辑]

皇祐中,宗袞請置家廟,下兩制禮官議,以為廟室若當靈長身歿,而子孫官微,即廟隨毀。請以其子孫襲三品階勳及爵,庶常得奉祀。不報。

文武官朝參[编辑]

唐在京文官職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官五品以上,及監察御史、員外郎、太常博士,每日參。武官五品以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參。三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又參。其長上折衝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以上直諸司及長上者,各準職事參。其洪文館及國子監博士,每季參。若雨露沾服失容,及泥潦,並停。以上唐儀制令。凡在京百司,有常參官,謂五品以上職事,八品以上供奉官。以上唐六典。正元二年,敕文官充翰林學士、皇太子諸王侍讀,武官充禁軍職事,並不常朝參。其在三館等諸職掌者,並朝參訖,各歸所務。是年御史中丞竇參奏:“常參文官,准令每日參。自艱難以來,遂許分日,得待戎事稍平,即依常式。其武官准令五品以上,每月六參,三品以上,每月六參。二品以上,更加三參。頃並停廢,今請准令卻復舊儀。”十三年,御史臺奏:“諸司常參,文官隔假三日,並以橫行參假。其武班每日先配九參、六參。九參謂一月九次,六參謂一月六次。今後每經三節假滿,縱不是配入日,並令文官例橫行參假。”以上唐會要。後唐同光三年,四方館奏:“今後除隨駕將校及外方進奉專使,文武兩班三品以上官,可於內殿對見,其餘並詣正衙。”從之。天成元年,御札文武百僚,每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赴內殿起居,每月朔望日,賜廊下食。唐室承平時,常參官每日朝食,謂之廊餐。自乾符離亂,罷之,唯月旦入閤日賜食。明宗即位,請文武百僚,五日一起居,見帝於便殿。李琪以為非故事,以五日為繁,請每月朔望日入閤,賜廊下食,罷五日起居之儀。至是,宣旨,朔望入閤外,五日一起居,遂以為常。天成元年,敕今後若遇不坐正殿,未御內殿前,便令閤門使傳宣不坐朝,班退。是年,御史臺奏:“凡新除官及差使者,合於正衙謝辭。若遇內殿起居日,百官不於正衙敍班,其差使及新除官辭謝,不得令參謝。每內殿起居日,百僚先敍於文明殿庭,候辭謝官退,則班入內殿。”從之。晉天福二年,中書門下奏:“在庭諸司使等,每除正官,請令赴正衙謝後,不赴常朝。其京官未升朝官,祗赴朔望朝參。”從之。國朝諸在京升朝官,每日朝,其制免常朝者,五日一參起居。國朝令文。按唐制,文武職事官並赴常參,武班五日一參,又有三日一參。五日參并朔望為六參,三日參乃九參。所謂常參官,未有無職者,由後唐同光中,乃分常朝、內殿。凡隨駕官將校及外方進奉使、文武三品以上官,即於內殿對見。其餘並詣正衙。至天成初,詔文武百官每日常朝外,五日一赴內殿起居。其趨朝官,遇宣不坐,放朝,各退歸司。本朝之制,文德殿曰外朝,凡不釐務朝臣日赴,是謂常朝。垂拱殿曰內殿,宰相樞密以下要近職事者并武班日赴,是謂常起居。每五日,文武朝官釐務、不釐務,並赴內朝,謂之百官大起居。是則奉朝之制,自為三等,蓋天子坐朝,莫先於正衙殿。於禮,羣臣無一日不朝者,故正衙雖不坐,常參官猶立班,俟放朝乃退。唐有職事,謂之常參。今隸外朝不釐務者,謂之常參。

參假橫行之禮[编辑]

舊制,凡連假三日而著於令者,宰相至,升朝官盡赴文德殿參假,謂之橫行。次日,百官乃赴內殿起居。近年連假後,多便起居,而廢橫行之禮。

執宰押知印[编辑]

開寶六年六月,敕參知政事薛居正、呂餘慶於都堂與宰臣趙普同議公事。是月,又敕中書門下押班、知印及祠祭行香,今後宜令宰臣趙普與參知政事薛居正、呂餘慶輪知。七月,既而復有釐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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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熙四年,文德殿前始置參政塼位,在宰相之後。至道中,寇萊公為參知政事,復與宰臣輪日知印、正衙押班,其塼位遂與中書門下一班,書敕齊列銜,街衢並馬。宰相、使相上事,并有公事,並升都堂。及萊公罷,遂詔只令宰臣押班、知印,參政止得輪祠祭行香。正衙塼位次宰臣之下立。凡有公事,並與宰臣同升都堂,如宰臣、使相上事,即不得升。景德四年六月,敕臣僚自外到闕及在京主執,如有公事,並逐日於巳時以前,中書、樞密院聚廳相見。其後復分廳見客,慶曆八年,禁止之,如景德之制。

賜笏頭帶[编辑]

太宗製笏頭帶以賜輔臣,其罷免,尚亦服之。至祥符中,趙文公罷參知政事,為兵部侍郎,後數載,除景靈宮副使,真宗命廷賜御仙花帶與繡韉,遂服御仙帶。自後二府罷者,學士與散官通服此帶,遂以為故事。予親見蔡文忠罷參知政事,為戶部侍郎,服此帶。蓋曾為學士,用詔文金帶,曾經賜者,許繫之。先公為翰林及侍讀學士,玉清災,落職為中書舍人,仍舊服金帶,舊例皆如此。景祐三年八月,方著詔。其宰相罷免,雖散官,並依舊服笏帶。李文定公,天聖中自秘書監來朝,除刑部侍郎,並服笏帶。近者,罷參政者,黑帶佩魚而入,非故事也。入兩府,自黑帶賜笏者,太宗朝,例甚多。祥符中,張文節自待制為中丞,而參政事。天聖中,姜侍郎自三司副使為諫議大夫,而樞密,並賜如上。已上各見春明退朝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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