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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陵誌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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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陵誌狀
作者:李晩秀

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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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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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官吏之傅生卽天地好生之大德豈徵捧舊逋 之比乎曰魯君欲加賦而孔門弟子欲蠲稅何也 對曰民依於國國依於民百姓足君誰與不足也 曰如何可以富民對曰君仁而愛民民可使富也 曰如何爲愛民對曰不作無益以奪民時也 英 宗曰善哉言乎遂命減諸道舊逋是冬 王遘大 疾 英宗憂甚卽 王所居之堂隔障而御値書 筵日親行召對使 王聽之問左右曰世孫喜否 對曰喜 英宗亦喜又敎曰世孫執心固雖病不 示呻痛色安予心也丙戌春 英宗患候又屢朔 沈重 王新經大疾之餘日夜侍湯跬步不離坐


臥起居親自扶將洞屬憂煎傍人爲感是歲翼瘳 之慶咸稱睿孝所格也自是歲凡朝臣入侍 王 必侍坐丁亥春 英宗親畊于耤田 英宗五推 王七推辛卯春宗臣禛有罪 英宗震怒敎曰 此不防漸則國本不可安也投耽羅未幾禛死于 謫 王聞之大傷悼遣人庀恤護其柩以歸戚臣 有以爲言手札答曰承聞弟訃於萬里海外煙波 渺闊末由撫柩痛哭感古愴今摧咽難抑難得者 兄弟不可廢者倫理聖人人倫之至也雖煩上徹 豈無俯燭壬辰 英宗寶籌日隆群臣請擧揄揚 之禮 英宗謙讓不許 王手疏懇祈積誠回天


英宗敎曰一隅靑邱祖依孫孫依祖見爾章予 安得不感迺屈意從之蓋乙酉以後稱觴祝岡之 慶摸金鏤玉之禮皆感 王之孝也丙戌以後聖 候多在靜攝 王晝未嘗離側夜未嘗鮮衣一有 添谻則遑遑涕泣露禱神明 英宗每坐臥左右 或扶侍則曰東宮安在莫如我孫之便於體也 王自四五歲常喜跪坐衣袴當膝處必先敝八九 歲以後益莊默無疾聲遽色褻御宦妾罕與接語 英宗見 王靜坐曰汝學入定乎語筵臣曰世 孫性度絶異無一毫走作意禁苑花發之時非從 予則未嘗遊賞日以讀書爲事非勉强而然也及


英宗晩年長在侍湯而聖候小減則輒開書筵 每候 上安寢更漏四五下而退却明燭對案書 鷄鳴則趨而侍時和緩主之子鄭厚謙傾邪無行 倚主橫甚洪鳳漢之弟麟漢席其兄據相職與其 黨揚言曰攻洪氏不利於 東宮也以鉗脅一世 洪相簡閔恒烈等出入春坊倡爲己巳凶論相簡 之族啓能托儒名遙執朝權尹養厚尹泰淵等爲 洪鄭死黨迭據銓任戎柄乘 英宗倦勤潛相糾 結布植黨與弄權蔑法壞亂朝政 王睿質英明 洞覽古今尤惡戚里干政之弊對諸賊未嘗假以 色辭諸賊等大懼入以窺覘嘗試出以譸張誣毁


謀欲動搖 儲宮和緩主又長處禁中爲其子助 凶百端宦妾掖隷之類廣置爪牙伺 王動靜 王炳幾應變不撓不露夷然若無事且賴 英宗 聖明不威而嚴 貞純聖母至誠輔翊賊謀不得 售至乙未春聖候日沈綿大小祀典皆命 王攝 行冬十月行常參敎曰今日臨門不可自强沖子 夙成此時代聽機務親見於予豈不光鮮乎自是 諸賊益懼以諱聖候爲沮戲代聽之計十一月癸 巳 英宗召見時原任大臣敎曰近日神氣益薾 公事無以酬應言念國事夜不能寢沖子知朝論 乎知國事乎知吏判兵判之誰可爲乎昔我 皇


兄有世弟可乎左右可乎之敎今之時尤不啻 皇兄時況聽政自有國朝故事乎洪麟漢挺身對 曰 東宮不必知朝論不必知銓官至於國事尤 不必知也 英宗歔欷曰卿等不知予意毋寧使 我孫知予心法也命以御製自省編警世問答進 講于 東宮居數日 英宗命公事入于 東宮 承旨欲承書麟漢揮手止之 英宗曰巡監軍付 標付中官之手可乎領議政韓翼謩曰 聖明在 上此輩不足憂 英宗怒命諸臣退仍命巡監軍 及吏兵批受點于 東宮時聖意已決大寶啓字 皆移置 東宮上敎日三四降而因麟漢遊辭力


沮成命久不下事機岌嶪變在呼吸而朝無敢言 者十二月丙午前參判徐命善上疏請正麟漢沮 格代聽之罪且論韓翼謩質言閹豎事 英宗聞 疏趣命命善及大臣臺臣入侍命善讀奏疏 英 宗擊節嗟賞顧問諸臣臺臣宋瑩中曰深文也相 臣金相福請問言根 英宗命麟漢翼謩刊仕籍 相福罷職瑩中削職特擢命善爲都摠管越四日 庚戌命 王代聽庶政 王三上疏批曰名正言 順東國再安於予萬幸於爾榮親莫敢少忽扶我 三百年 宗國仍命聽政儀節依丁酉故事越三 日癸丑 英宗御景賢堂受聽政賀 王具袞服


行朝參受百官賀是日進饌行九爵禮群臣皆呼 千歲 英宗顧笑甚樂 王旣聽政謁 眞殿 太廟歷拜 諸宮廟發號施令動合天則已有雷 動風行之效而每事必稟 大朝罔敢自專語宮 官曰宮官雖兼史其職啓沃也文義箴警宜於書 筵政令得失關於國事隨處陳規補予不逮沈翔 雲以辛丑逆豎之孫囑金相福改祖系不齒於世 托跡鄭厚謙洪樂任爲其腹心當是時徐命善之 疏入而代理之命下凶徒大恚募翔雲上書引溫 室樹之語欲翻覆成命內外排布甚密 王覽其 書曰翔雲事大關忠逆授受之際不可不光明也


奏于 英宗命義禁府鞫翔雲竄絶島迺命竄配 以下 小朝裁斷丙申春正月下令旨陳時弊十 四條飭諭中外臣庶又令曰各宮免稅田結宮屬 憑藉弊及小民明禮宮屬於東宮宜先淸本付之 度支各宮次第用此例又令曰紅袖之突過從班 紫衣之作挐閭里可見宮闈之紀綱宦侍騶率之 擬於士夫宮房下屬之行惡外邑尤係變怪令中 外執奏筵臣有以大小科面試言 王曰待士以 禮以誠不宜先疑只當擇任考官恢公道杜倖門 而已豈可拘束士子汲汲責備乎從古人辟多不 免求治太速之病聽政後一二事矯弊猶恐其太


速也二月拜 垂恩廟廟 景慕宮舊號也旣還 宮上疏于 英宗曰壬午處分臣當信之如四時 守之如金石假使怪鬼不逞之徒敢生希覬之心 肆發追崇之論而臣乃爲其慫慂移易義理則是 實爲 殿下之罪人亦將爲 宗社之罪人萬古 之罪人至於喉院日記盡載其時事實見者傳之 聞者議之流布一世塗人耳目臣之私心哀痛殆 窮人之無所歸也夫閭巷匹庶之有情理悲切者 終身含痛如不欲生臣雖愚頑亦有此一段不泯 之心而今乃高臨貳極儼對百僚豈不有痛于心 有泚于顙乎若以爲臣之哀痛或有礙於 殿下


之處分云爾則 殿下之處分卽天理之公也臣 之哀痛亦人情之極也所謂竝行而不悖也若又 以爲無日記則無以徵信處分云爾則國朝典故 俱在簡牒金匱石室藏之名山千秋萬代移動不 得又安用日記爲也嗚呼日記之存不存在 殿 下處分之如何而臣之所以自處者唯有遜避儲 位沒身屛處只以一日三時恭修起居之職而已 言至於此不覺腸摧心裂籲天無從也 王手書 疏令宮官傳于承旨以白袍黑帶露伏尊賢閣前 庭以俟疏入 英宗敎曰聞此疏予心傷惻無以 爲諭 英宗泣諸臣皆泣於是命就起居注中丁


丑以後至壬午語屬不忍聞者依實錄例洗草于 遮日巖乃命 王拜 垂恩墓 王初入墓門哀 痛不自勝俯伏象設之前撫莎哽咽衣袖盡濕諸 臣迭奏晩始回駕翌日 英宗敎曰正宗統爲三 百年 宗國洗日記伸子心於萬世昨聞墓所光 景怳若目睹豈特酸鼻予年二十一歲受諭書圖 像曾見內訓 獻陵賜孝婦銀印於 昭憲王后 今予當追故事是日行洗草陳賀于集慶堂御製 諭書親書孝孫二字鑄銀印親授于堂庭自是諭 書銀印常陳駕前先於繖蓋三月丙子 英宗昇 遐自聖候沈篤 王不御膳不交睫不離御榻令


諸大臣環侍以候及大漸不進水漿哭不輟聲旣 擧哀殯斂儀節 王躬自察視且哭且檢雖蒼黃 崩剝之際卒事無一違於禮大臣諸臣請嗣位 王哭不許廷請屢日啓至則輒哭及成服日始勉 從敎曰迫於群情忍將踐位而冕服行禮於予心 益覺怵然此禮見於康王之誥蘇軾譏其非禮載 在集傳亮陰之制雖不得行釋衰從吉其可乎諸 臣以古禮與國制力請 王泣而從之具冕服受 遺敎大寶于 殯殿門外卽位于崇政門尊 王 妃爲王大妃 惠嬪爲惠慶宮冊 嬪爲王妃敎 曰宗統大繼序重雖以孫繼祖以弟繼兄祖與兄


當爲禰位今日 王大妃稱號竊附以孫繼祖之 義也遵 英宗遺旨追崇 孝章世子爲眞宗大 王 孝純嬪爲孝純王后 孝章墓曰永陵後敎 筵臣曰追隆之禮昉於成周而予則曰在建邦之 初則可也 永陵追崇卽 先朝遺意雖不敢不 行非予本意也旣釋冕反喪服下綸音諭中外曰 嗚呼寡人 思悼世子之子也 先王爲宗統之 重命予嗣 孝章世子前日上章於 先王者大 可見不貳本之予意也禮雖不可不嚴情亦不可 不伸享祀之節宜從祭以大夫之禮而不可與 太廟同 惠慶宮亦當有京外貢獻之儀而不可


與 大妃等其令所司講定節目以聞怪鬼不逞 之徒藉此而有追崇之論則 先王遺敎在焉當 以當律論以告 先王之靈追上 思悼世子尊 號曰莊獻封 垂恩墓曰永祐園廟曰景慕宮尊 奉儀節遵宋濮王故事祝式用朱子定論稱皇叔 父從子五享用牲用樂以廟貌狹隘拓而廣之倣 世宗朝 宗廟北墻門遺規建日瞻月覲逌瞻 逌覲之門於宮之西苑之東每月簡威儀以時展 省編宮園儀藏于宮 王在春邸著大宗小宗論 又講尙書以禮制心以義制事之旨 宮園之禮 實本於斯追奪李光佐趙泰億崔錫恒官爵光佐


等 英宗乙亥追奪後又復官至是 王以辛壬 義理宜先闡明命遵乙亥處分賊臣金尙魯自 英宗丁丑爲柄相潛結宮人文女之弟聖國搆禍 兩宮至是敎曰丁丑十二月二十五日 大行 大王御恭默閤尙魯敢以罔測不道之語仰對前 席 先王譬之馮道嘗敎予曰尙魯汝之讎也壬 午事雖不更提於他日前壬午五年之歲釀壬午 五年後兆卽一尙魯而已予聞命拜稽銘諸心腑 當追施逆律以正君臣之大義又下綸音布告文 女罪惡奪其爵號聖國亦施孥籍之典旋以 先 朝禁令寢兩賊追孥及秋賜文女死蓋待因山禮


成也夏親鞫李德師趙載翰朴相老崔載興等 王在春邸載翰等假托壬年懲討之義陰結妖宦 李興祿金壽賢等轉聞于 王王時在沖年察其 奸而心惡之及大喪使鄕儒李一和上章言壬年 事德師之疏竝徹疏語同敎曰此誣 先王之逆 乃親鞫載翰德師等相老發不道說遂肆于市德 師載翰載興等皆正法是年秋嶺南人李道顯又 上疏如德師疏卽日親鞫誅之時大臣三司請正 麟漢及厚謙母子之罪敎曰從古人君事關於己 者嫌不論認作寬弘之度不覺漫漶義理此明王 哲辟之不能免也予豈爲是哉況麟漢負犯不特


沮戲代理而已哉竄麟漢厚謙厚謙母出置城外 削申晦職尹養厚尹泰淵竝遠配泰淵族弟若淵 以玉堂投疏以麟漢爲國邊人以討逆之論謂迎 合 王召問之若淵奏語益悖 王曰春秋之義 護逆亦逆遂親鞫若淵以黨逆輸款洪趾海父子 兄弟尹泰淵閔恒烈李商輅李善海李敬彬等交 結謀議潛圖翻覆之凶言凶書始皆呈露次第就 鞫若淵島配道死恒烈善海伏誅相簡結案徑斃 商輅亦徑斃趾海纘海敬彬島配又鞫泰淵翔雲 養厚翔雲以受嗾樂任厚謙納款正法泰淵養厚 輸款徑斃出掖屬七十餘人付有司皆厚麟諸賊


之私人內覘外煽者也儒生李明徽上疏言華陽 書院不宜建奉 皇廟親鞫島配秋下大誥布示 諸賊逆節末曰今者諸賊多出故家大族姻婭親 友之間漸染其氣味訛惑其論議者必多其人皆 從罔治之意俾底維新之化大臣率百官臚列麟 漢厚謙十二大罪請亟誅之 王猶不許諸臣求 對力爭 王曰尙靳處分恐慈心之不安今日慈 敎若曰私恩不可伸王法不可屈承此德音予志 定矣乃命麟漢厚謙竝賜死諸賊旣誅命倣闡義 昭鑑開局纂書越明年書成命曰明義錄三司以 厚麟兩賊孥籍爲請敎曰法者天下平雖人君之


尊不可以私意低昻也是以斷死罪未死而捧結 案旣死而必準律文卽我朝四百年不易之常典 也噫讎如尙魯聖國逆如商輅翔雲尙不可低昻 厚麟兩賊若是用律豈法者天下平之義乎自今 未結案而用逆律身已死而追施孥籍次律結案 而加以極律竝除之三司以安兼濟爲厚謙作舍 燕禧舊基欲應鷄龍之妖讖請正其罪敎曰鷄龍 之說卽一讖說從古君子未嘗以此等事罪人況 帝王之尊乎此政先儒所謂攻蔡確不患無辭而 以車蓋亭詩爲案者元祐諸賢反不免捨正之歸 者也兼濟之附麗厚謙以此定罪於渠當耳配之


邊遠因山禮定將行朝祖之禮敎曰以魂箱行朝 祖載於喪禮補編夫喪禮有進而無退禮之檀弓 負夏主人旣祖推柩而反之子游譏其失禮曾子 多之戶庭之內推而反之猶譏其失禮況以魂箱 出辭 太廟還奉 殯殿其視無退之禮不啻徑 庭又況魂返室堂卽先儒之言朝祖不以梓宮而 以魂箱於禮意又何如也欲準古禮則古今異宜 朱夫子未嘗講定我朝先正亦欲行而未果此不 可遽議也仍命大臣禮官議議不一命依五禮儀 將啓殯敎曰日月不居因山奄迫崩隕之痛益復 靡逮予所以粗伸情禮者卽祭奠一事自返虞至


七虞卒哭皆以親祭行事 王自啓殯日哀痛如 袒括之初初欲親隨靷行諸臣以古無是禮力請 拜辭於興仁門外 靈駕旣遠猶佇立路次哀音 上徹百姓聞之無不泣翼月始拜 元陵歷拜 永祐園命有司釐正各 殿宮貢膳定例頒于八 道兩都敎曰此雖一事重民隱之意也敎曰利於 國利於民則肌膚何惜 先王所以諄諄於寡人 也國用告乏民産如罄言念民國中夜繞榻至於 宮房田結有法外加受者有代盡未收者不但大 損國用尤是貽害小民令所司査正仍命溫嬪以 下諸宮房田結代盡及加受者竝屬戶曹命內侍


受祿人月終吏曹啓聞以寓周禮天官冢宰無不 統攝之義先是各宮房稅納每歲以閑雜人充宮 差分往諸道橫挐操縱民不勝其苦 王夙聞其 弊敎曰予自卽阼以來懷保軫恤之念幾乎忘寢 與食宮納之爲民害屢百年于玆無賴之輩憑藉 宮家橫行列邑侵虐下民膏腴之地盡屬宮莊黎 庶之命殆係宮差剝膚椎髓害及鷄犬哀彼民斯 何以聊生自今各宮房稅納自本邑直納戶曹戶 曹劃給宮房宮奴導掌之差送加稅橫斂之弊一 切革罷令廟堂之臣講定節目頒之諸道敎曰信 漢符所以嚴宮禁也近來紀綱解弛暋不畏法肅


肅淸禁作一街路際今初服宜復古制自今無符 攔入者令兵曹察飭下科弊綸音以三代賓興之 法西漢賢良之選 皇朝隔屋之制朱子貢擧議 歷詢政府館閣諸臣竟以議不咸寢之建奎章閣 于昌慶宮之內苑 英宗御製編印告成敎曰我 朝官方悉遵宋制而獨未有御製尊閣之所如龍 圖天章之制 光廟朝有奎章閣之名而未及設 施 肅廟朝有奎章閣之稱而未及建置肆予繼 列朝之志事集 列朝之御製乃建奎章閣于 後苑以奉 列聖朝謨訓有宋制閣之意也予之 所製亦不可無編次之官先朝編次人之設有其


事無其官今爲尊閣命官典守以實編次人之名 允合其意我朝提學卽宋之學士直提學卽宋之 直學士依龍圖閣學士直學士例置奎章閣提學 直提學又置直閣待敎以倣宋之直閣待制則設 施有據乃命選部差閣臣六員提學用曾經文衡 兩館提學人直提學用曾經副學人直閣用曾經 應敎吏郞人待敎用翰圈人直閣待敎後皆圈點 初元聲明之治權輿於是復銓郞通淸之法先是 英宗以郞選紛競之弊革之有年議者請復古 規以補激揚 王許之至己酉還罷 王在春邸 戚臣洪鳳漢以追崇之說眩惑睿聽 英宗壬辰


戚臣金龜柱上疏討其罪至是敎曰予之秉執之 嚴廷臣之所知奉朝賀頃年之奏論者之聲討宜 也而從古帝王家人臣之所敬愼則以金龜柱地 處以冑筵酬酢疏陳 大朝 大朝若俯問于予 則予將何辭仰對此豈非懍然處乎仍命龜柱黑 山島荐棘至甲辰出陸冬敎曰言路國家之血脈 近日寥寥無進言者豈以寡人惡聞其過而然乎 嗣服之初莫聞讜直之言實由在上者之不能導 率而當言之地豈無含默之咎兩司諸臣竝罷其 職韓後翼以正言投疏以乙未授受之大義謂之 機事機心諸臣請鞫問批曰其疏盛陳袞闕文字


抉摘非淸朝之美事不允申尙權以軍銜疏討後 翼疏中多贊揚語敎曰尙權疏卽一狀德之文寡 人登極未幾有何實政實效之及于朝野如尙權 之言則袞闕時政無一可論哉此而不罪必啓人 主傲然自聖之弊仍命給其疏削其職有僞造綸 音者搆成浮言流行於畿甸湖嶺之間凡七條蓋 凶徒欲煽動民心也有上變者逮問十餘人皆鄕 曲傳訛之類敎曰不足誅也無爲繹騷平民也特 命酌放下綸音曉諭八方民庶元年春東北告饑 遣使監賑北關下諭兩道道臣御史命賙濟利民 之策條列以聞飭諸道道薦又命京外孝行節義


卓異者禮曹就議政府區別以聞拜 永陵 弘 陵三月親行 孝明殿練祭敎曰昔我 宣祖大 王之敎曰葵藿傾陽不擇旁枝人臣願忠豈必正 嫡大哉聖人之言也然我國規模重名分尙地閥 許要不許淸已有古人定論頃年臺閣通淸實出 於 先王苦心而反歸有名無實噫匹夫含冤足 傷天和況許多庶流其麗不億則其間豈無才俊 之士可以爲國需用而枯項黃䤋其將騈死於牖 下嗟彼庶流亦我臣子使不能得其所展其抱則 寡人之過也其令兩銓之臣疏通奬拔之方議大 臣以聞仍命吏曹著成節目夏旱知製敎撰進祈


雨祭文敎曰冊祝無罪已責躬之意可乎命改撰 已而久不雨下綸音以十事責躬求言承政院以 減膳時停視事稟敎曰昔 宣廟避正殿以丕顯 閣之狹窄不得開法筵先正栗谷言講員可減法 筵不可停況減膳與避殿有間何妨於開講乎修 省之時益宜勤勵此後減膳避殿時講筵依例稟 旨親行禱雨于 社壇回鑾翌日親臨疎決命京 外殺獄掘檢之法一遵 兩朝受敎著爲式初 肅宗以京外殺獄不得掘檢有數十年不決瘐死 獄中者命開檢一從無冤錄 英宗又敎以周文 猶掩骸白骨檢驗無異再被殺凡匿埋者檢驗已


瘞者勿檢有司錯認以掘檢之禁京外不敢開檢 廷臣屢以爲言 王取覽 兩朝受敎敎曰 先 朝下敎中已瘞勿檢者非禁掘也卽指白骨檢驗 也匿埋檢驗者卽 肅祖受敎不當新定令甲只 依 兩朝受敎遵而行之或有年數已久者毋得 輕自開檢啓聞後施行初乙未慶科庭試申晦主 試關節肆行榜後物議大譁凶徒自知其犯且畏 睿聰俯燭假托書筵有科事酬酢厚麟輩左右脅 制爲誣逼 儲宮之計至是廷臣以乙未榜爲諸 賊作逆機紐屢請削榜乃罷原榜以恩賜直赴定 甲乙改修紅榜辛丑以一榜混削有枉罹之歎復


尹翊東等八人科敎曰禁旅古之虎賁羽林也宿 衛於殿廊陪扈於駕側不可不重其選擇其材而 反不如訓局馬兵禁衛騎士內禁衛兼司僕中一 番定爲宣薦之窠取才充差作爲武弁初仕之階 仍命本兵之臣與將臣成節目行之後又以騎士 屬之庶類初仕如宣薦禁軍之例秋七月盜入大 內 王每罷朝御尊賢閣覽書至夜分是夜燭下 展書忽聞足聲自寶章門東北綠廊上來至御座 中霤擲瓦散礫 王靜聽察其有盜命宦侍掖隷 火而燭之盜已逸而瓦礫尙縱橫霤上乃調宿衛 士及三營踐更軍守備垣之內外遍索禁中不獲


命復衛將五夜巡更之古例汰掖屬中根泒不明 之類諸臣以尊賢閣淺露易令奸宄攔入請移御 於是移御昌德宮八月盜又越昌德宮之景秋門 垣爲守舖軍所捕納詰之則苑洞任田興文曩夜 與扈衛軍官姜龍輝潛入尊賢閣霤上謀欲稱亂 而未果今又再擧也乃親鞫興文龍輝二賊實洪 述海之子相範所使也初相簡杖斃趾海纘海島 配述海亦以海藩犯贓減死島配啓能以厚麟窩 窟亦竄之絶島趾述之子姪妻妾日夜怨望國家 又其屢世權貴多門生故吏潛結宮人掖屬謀爲 不軌者有日相範與龍輝隣居知其有勇力以千


金結納以興文之居近禁垣與之合謀龍輝腰鐵 鞭興文手利劍約入闕逢人輒殺相範觀變接應 其夜龍輝興文同登尊賢閣撤瓦布沙作魍魅狀 先眩人視聽將售不道忽聞闕中大索逸去及移 御又欲潛越爲鋪軍所捕內應者宮人福氷秀愛 月惠今喜也宦官安國來也掖屬姜繼昌金壽大 金福尙也同謀者趾海之家客洪大燮洪弼海洪 信海也乃鞫相範作逆情節一如興文龍輝之供 而述海之妻孝任締結妖巫作詛呪埋凶之變洪 啓能與其子信海姪履海述海之姪相吉相格李 澤遂閔弘燮等陰謀密室以太甲桐宮癸亥反正


爲說與趾述纘三賊往復謫中而所欲推戴者宗 臣禶也諸賊三塗作逆之謀於是盡綻次第拿鞫 皆伏誅惟啓能鞫庭肆惡承款徑斃追奪啓禧弘 燮爵初啓能推戴之謀發於相吉之供大臣諸臣 以逆黨未盡究覈而禶以 王室至親名入推戴 齊聲請逮問 王遽起入小次久不出御帳殿諸 臣屢求對不得排闥而入極言事機急迫國勢危 疑請宮城扈衛又力請逮禶 王終不許及相吉 等伏誅大臣三司宗親文蔭武百官伏殿庭日六 七啓請誅禶館學儒生罷散前銜軍校醫譯各司 吏胥以至五部坊民交章力爭 王猶不許其答


箚啓有曰今日事有管蔡之跡無管蔡之情而斷 以管蔡之法實非所忍也又曰予之情事欲諭則 聲已咽欲書則淚先滋孤露餘生豈有如予者鴒 原之懷惟有庶弟三人禛風露所祟不幸早死禋 年紀差長疾病常纏唯禶幸而無恙每以爲庶幾 成立宗英繁衍使 先父之子孫立我朝廷庶報 劬勞之萬一而凶逆作孼而禶名出於推戴嗚呼 生長綺紈蒙未知識渠豈知推戴之爲何事也予 之情事求之古牒未有倫比斷恩伸法實所不忍 言之及此摧痛何喩及罷親鞫大臣攀輿迭請 王駐輿熙政堂至不得前 王旣還內大臣率金


吾諸堂往王府致禶于庭令自盡禶拒不從大臣 復求對言卽此已無臣節矣請賜死 王不得已 頷之及聞禶就法 王傷慟久不視事命有司助 以賵禭之典又命內司備禮安葬三司請寢成命 敎曰爾等豈忍於似此私恩之少施更欲爭執乎 又親鞫洪樂任 王欲仰慰慈心特命全釋廷臣 屢爭不許撰續明義錄敍是年治逆源委也義例 從原編諸臣請革扈衛廳敎曰彼千餘軍官亦吾 民耳豈可以一凶賊之出混疑三廳所屬也朝廷 之政令得宜則淄靑將士可以投戈四方之民心 解弛則舟中諸人可爲敵國何規規於一扈衛廳


哉今之三廳本非不易之規自七廳而爲五五而 至三合設一廳精抄其才藝之優者屬之以存古 規以除宂兵以慰軍心仍命扈衛大將雖大臣非 勳戚勿兼禁巫女出入城闉幸 懿昭世孫墓歷 拜 義烈墓冬以雷異減膳求言二年春欽恤典 則成先是敎曰宋之藝祖卽一中主慮獄囚之瘐 死開國之初命諸州長吏恤繫囚又以盛暑詔獄 吏五日一檢視灑掃獄戶洗滌杻械貧者給食病 者給藥小罪卽決遣歲以爲常趙宋累百年綿遠 未必不基於斯況我 列祖欽恤之盛德卽我家 傳授心法予小子敢不式克欽承今當暑月死囚


之滯獄者屢被拷掠之餘繫之枷而鎖以杻當刑 而不刑當殺而徑放適足爲啓僥倖之門殊非刑 期無刑之義一倣宋朝故事擧而行之至若刑具 制各有度近聞京外決獄之地率多不遵法者法 者天下平也雖人主不敢低昻況乎命吏哉仍命 刑房承旨馳往法府法曹取笞杖枷杻之不如法 者準視釐正下諭諸道列邑刑具視京師又命各 營校正棍制又命參互大明律大典續大典斟酌 損益彙成一書至是書成印頒于京外造鍮尺與 書同頒下綸音敦召諸儒臣合統禦營于江華府 降喬桐爲府使以沁都爲三道之要衝也後因廷


議參差己酉還復舊制召見大臣九卿三司長官 敎曰 先王祔禮不遠將進冊于 東朝獨於 慈宮不得上一字之稱嗚呼予之秉執之大義臣 僚之所領會禮或近於貳尊事或涉於壓尊拂義 任私强欲崇奉則所謂崇奉非吾所謂崇奉也至 於玆事旣無貳尊之嫌又協揚名之義求之前史 皇子公主有錫號之規言乎本朝 順康 昭寧 有加號之禮予所以義起於中而欲講而行之也 迺議定 惠慶宮進號之儀先是內司奴婢之推 刷也刷官假托査括幻弄私贖操縱百端惟賂是 索刷官所到村里爲空 英廟減貢之惠閼而未


究至是乃永革刷官命各道道臣一依 先朝乙 亥比總施行宣頭案由承政院啓聞著爲節目頒 之八路申明太學月講之式拜 永祐園敎曰孤 露不死來謁象設穹壤罔極今日行禮禶獨不在 悲慟交中無以爲懷其妻何罪特爲放釋以奉其 祀仍流涕掩抑者久之親行大祥于 孝明殿敎 曰 先大王喪制垂終禫禮在卽予雖强從禮防 奈此難抑至哀何哉禮曰祥而縞是月禫徙月樂 又曰孟獻子禫懸而不樂夫子曰加於人一等予 竊以爲今日之所當法也國朝典禮禫之日陳軒 懸如禮振作慨廓之餘孺思益切鳴玉被袗縱循


禮制鍾鼓管籥之音豈忍遽聞於當月乎仍博議 大臣儒臣命禫月大小法樂懸而不作著爲式封 眞廟私親 靖嬪墓爲綏吉園廟爲延祜宮祭 禮遵 毓祥宮例始以兵曹判書爲鹵簿使敎曰 孟子曰王者之民皞皞如也雖振古所無之凶逆 殲彼元惡縱厥脅從必啓自新之路俾圖革心之 方斷斷此心屋漏所知近日三司懲討之啓不下 幾十則安知無脅從之類乎一人致討愁菀者幾 人然則其視皞皞之世何甚相反輕罪使之滌瑖 重犯愈益嚴防然後義理固而專於懲討人心定 而可以遷改其飭三司之臣夏五月行禫祭于


孝明殿吉禘于 太廟隮祔 英宗大王 眞宗 大王以文正公宋時烈追配于 孝宗廟庭以忠 獻公金昌集忠貞公崔奎瑞文忠公閔鎭遠文忠 公趙文命忠靖公金在魯配享于 英宗廟庭先 是丙申夏敎曰昔在 孝宗大王時先正宋文正 公昭融契合密勿謨猷卽春秋大義也以若知遇 際會配享之禮訖不行焉非但朝家之闕典於昭 在上之靈安知不有待於芬苾焄蒿之時乎議者 以本朝所無爲說而如翼成公黃喜之追配 世 宗文敬公金安國之追配 仁宗實我朝之成憲 也命於 英宗祔廟時擧以行之政府會圈 英


宗配享功臣以崔奎瑞閔鎭遠趙文命金在魯四 相臣議入敎曰故相臣金昌集決策之大義殉身 之危忠實合廟庭之配食所以疑難者未及逮事 於 先朝也故重臣閔鎭厚未嘗逮事而亦入配 享近例之可旁照者也宋臣張浚有功於孝宗建 策時議者有事在異朝難於配庭之論而楊萬里 獨以爲當配故事之可援用者也諸臣詢同至是 同行配食禮是日御仁政殿受百官賀大赦敎曰 祔禮順成賀儀已擧踐位行禮冞切警懼 先王 五十年苦心亶在於愛民如子今日繼述之道無 越乎此豈可無施惠於民以追我 先王若保之


聖意乎仍命蕩減八道舊糴十萬石上尊號于 慈殿 慈宮拜 皇壇自是 三皇諱辰必行望 拜之禮禮成每召見皇朝人斥和諸臣後孫奬慰 收錄或試儒武施賞敎曰聲音之關於治道大矣 予雅不好聲音未嘗講究乎鐘律尺度而今樂之 由古樂亦不過尋聲而求諸音由音而求諸心也 今若變促爲緩更急以舒則可免衰世之音也玆 當三年不爲之餘宜求四方日聞之道凡我掌樂 之官肄其嘽緩之節祛其惉懘之操毋近奸聲以 復和音以追踵我 英廟啓佑後人之意敎曰濟 州卽滄海之外近因歲歉民生顑頷今覽本牧狀


聞採鰒艱辛之狀如在目中寧損御供豈勞吾民 仍命永減年例貢鰒敎曰此 先王遺意也御仁 政門受百官朝參宣大誥凡四條曰民産也曰人 材也曰戎政也曰財用也屢數千言末以懋實之 方求助群臣先是 貞純大妃下諺敎于大臣命 揀選士族置諸嬪御以廣求儲嗣臺臣朴在源上 疏以慈敎中有 坤殿患候嗣續無望之敎請廣 延良醫殫誠調治時洪國榮之妹應嬪選國榮怒 其疏語公坐叱罵必欲中傷 王深察其忠在源 終免於罪及國榮屛斥特贈副學以旌之大臣三 司以鄭致達妻置辟之請閱歲力爭召見諸臣敎


曰予之靳允非謂無罪也受 先王之慈愛陷於 大戾以 先王爲不知也則傷 先王之明以 先王爲知而不處分也則累 先王之德昔 成 廟誦此花開盡更無花之句其時三司不能爭執 今之臣何不如古之臣耶雖曰大義滅親思其所 自出則 先王之骨肉也王室之至親也用以次 律此予所以不負 先王也乃削其爵號安置喬 桐府秋公忠道臣密啓言徐命完等怨國凶言狀 遣使按覈凶言根因出於韓後翼洪量海沈𨩌後 翼卽丙申投凶疏者也敎曰後翼疏中機事機心 之語卽詬罵口氣而以其言者之故特加含容豈


意賊情之至斯乃親鞫後翼量海𨩌以謀逆承款 伏誅大閱于露梁敎曰五衛之法未復五營之制 未革旣不得正其本則亦不過治末之歸而已矧 今仰述 列朝成典將行閱武之禮而以兵曹判 書號曰大中軍而大中軍之上更無大將軍之稱 又以五營大將謂以各營將而各營將之外亦無 統三軍之人則所敎習者場操之式也所臨視者 自將之意也寧以堂堂千乘之尊躬擐鎧甲替行 主將之事乎且於不操之時使本營不統五營及 其臨操之日令五營聽命本兵此又鑿枘之甚者 予雖不閑軍旅而嘗聞俎豆之禮小大相維尊卑


有序之義決不若玆凡係無稽之禮下行之節一 切革罷更定儀節賜祭六臣四忠及文烈公朴泰 輔祠祠在露梁之濱也拜 明陵 昭寧園 綏 吉園敎曰錄囚始於唐而備於宋皆五日一錄囚 我朝十日一錄啓殊非古制十日之間雖有枉被 之囚幽冤安得以自達乎此後該曹五日一錄囚 一依古制禁緇徒毋得入都城冬敎曰節用先自 宮闈始雖在大官酋人之供無用則尙節省況宮 闈無用之費乎宮人供億御極首先釐正今則大 殿無宮人名目 累朝流來宮人屬於 慈殿者 尙未蘇革當此歲歉民窮之時宜有節省之道問


于度支可代中人千家之産癸酉移屬宮人供億 永爲省罷以補經用先是元年罷 大殿宮人之 名至是又有是敎敎曰自唐世斷死刑也獄具而 錄奏臨決而詳覆行刑之日天子齋居食素不擧 樂我朝每歲季冬斷死刑先三月詳覆覆必三焉 自政府署事之規罷政歸法曹詳覆之法但行於 待時之囚不行於不待時之囚是豈立法之本意 哉凡大逆不道及罪犯綱常之類大臣莅鞫三司 按獄猶有詳覆之意至於不待時之囚大臣三司 不得閱實其事但以一律官之見攛那律文搆案 而上于獄官獄官涉筆占位署惟謹何其愼於待


時之囚而忽於不待時之囚也今後須遵舊典自 刑曹議讞報議政府議政府更加詳覆始許登聞 刑曹請宗臣禋家潛屠宮奴照法嚴處敎曰王孫 之違法屠牛毆打禁吏莫非予靦然處屠牛贖錢 令內司償之勿徵於王孫家三年春望拜 皇壇 有言壇享樂章當用 皇朝九廟迎送神曲佾舞 當用 皇朝親王國祭 仁祖廟之制者敎曰 皇朝樂章有曰格我 聖祖又曰佑余子孫我朝 之祭 明天子用此句語未知其當也 仁廟儀 則無登歌軒架 皇壇儀登歌軒架設於壇上壇 下今但就佾舞增六爲八則是舞備而樂不備也


與其用失禮之樂莫若倚閣之爲寡過也拜 元 陵歷拜局內 諸陵夏拜 永祐園敎曰敎莫大 於五敎五敎不敷厥咎誰執每聞法曹決綱常之 罪未嘗不怵然而懼自今罪關綱常者雖死罪以 下必審閱究覈明知無疑然後斷以律以副予先 敎後刑之意親鞫投書罪人李鎭厚敎曰刑人殺 人欲以生道殺之也親鞫庭鞫遇雨或値熱設以 草芚俾得緩喘下氣輸其辭盡其情夏五月命每 年五月十三日至二十一日勿稟視事蓋自春邸 遇是月齋居悲痛如壬年之初是年 元陵制訖 始有成命秋將拜 寧陵以 聖祖陟方之舊甲


也召兵曹判書訓鍊大將敎曰師行百里之外軍 容尤當整齊昔唐玄宗講武驪山因軍法失宜置 兵部尙書郭元振於法今玆之敎若命將誓師其 各勉之指駕前信箭曰聽政初 先王以此錫予 每當師行必立此箭於駕前蓋專征伐之意也至 廣津御龍舟敎曰君猶舟也民猶水也予今御舟 臨民益切兢惕昔 聖祖作舟水圖命詞臣撰銘 此意也次南漢敎曰丙子事宛如昨日追念日暮 道遠之聖敎不覺涕出人心漸狃大義轉晦北走 之皮幣不以爲恥思之及此寧不痛心當此民力 凋殘經費匱乏之時豈必作遠道行幸而逢此己


亥之歲不有 寧陵之行則亦豈天理人情乎京 畿儒生等疏請賜額文正公宋時烈祠之在驪州 者額曰大老祠豎御製御筆碑于祠庭駕過利川 挾道觀光之民漫山遍野老白首者或遮道而奏 曰願見吾君顧謂諸臣曰予無一政一令之澤及 於民民如是不遠千里來予爲之愧惕也謁 寧 陵 英陵還次利川下綸音諭廣利驪三州父老 駕過沿路減租一年次廣州敎曰 仁廟甲子得 異僧覺性者命爲八道都摠攝召募僧軍分住各 刹而近年以來組練不勤勞役不恤緩急何足恃 也仍命守臣蠲其弊御西將臺行城操夜操犒饋


將士周覽城內外歷詢形便古蹟行幸八日始還 宮有雷異減膳下責躬敎越十日又大雷減膳五 日敎曰天遠乎人哉在方寸間經曰敬天之怒無 敢戲豫使寡人痛自克責奮勵抑畏則庶可底豫 已怒之天心纔經災沴只是依舊樣子維新濯舊 之功置之相忘使一國之人駸駸入於含糊鶻突 之中曾不悟楚之鐵劍利而反爲倡優拙焉所謂 厝火積薪安於其上者也急於責躬未暇及於有 位之闕失惟我匡弼之臣直言我得失初洪國榮 自乙未前出入胄筵特被寵簡四年之間位至宰 列歷掌重兵貪天爲功日益驕縱權傾一世朝象


漸亂 王燭其奸隱忍未發於是賊謀日急禍機 迫在呼吸 王乃決意乾斷而顧欲保全其終始 且慮賊徒寔繁凶謀難測姑不宣示於外前席數 其罪使之引退國榮不敢抗命納符而出特假三 字銜恩信君禛改葬命用崇品宗臣禮賜以美諡 敎曰諡法至重至於忠字尤不宜輕加今見弘文 館議諡律之斷例得無汰哉之嫌乎仍命修明古 諡法四年春正月受朝參于仁政門黜洪樂純樂 純國榮之叔也國榮旣屛斥樂純尙據相職藉其 餘焰圖握國柄國榮又覬覦復入以文衡爲落致 仕之階時徐命善爲領揆其兄命膺爲文衡臺臣


李普行等交章劾之敎曰予任非其人權移於下 殺活威福之柄將至莫可收拾豈忍不思矯革坐 視國家之亡乎今日之事莫非一大臣之罪仍命 樂純削黜普行島置拜 明陵以禮陟舊甲也吏 曹判書金鍾秀袖箚討洪國榮沮遏廣儲嗣大策 之罪三司交章力請命國榮放之田里時臺閣彈 章日積公車敎筵臣曰人才當責以中人以下明 義錄成其人便作義理主人交其人爲其國邊人 也乙丙以後世道屢變國脈之傷固已不少顧今 對症之策莫如聚首同心精白寅協而搏擊爲事 寧靖無日傷一人國脈隨以益傷豈不懍然乎東


京之末名論崢嶸曹操徘徊於漢鼎之傍而不敢 躬自犯手托以挾天子之義如荀文若之自好亦 未免委身事之向來事何異於是諸臣若不體予 鎭安之意其將空朝廷而後已寧有是哉行和嬪 尹氏嘉禮判官昌胤女秋拜 永陵冬雷下綸音 求言五年春正月拜 元陵歷拜 諸陵以是歲 辛丑卽 英廟冊儲舊甲也賜祭于四忠祠命贈 參議金省行加贈故學生徐德修贈執義行抄啓 文臣講製之法敎曰近來年少文官纔決科第束 閣書籍習俗轉痼矯革未易雖有專經之規月課 之式作輟無常名實不符朝家勸課旣乖其方新


進怠忽不暇專責今欲倣古設敎爲作成之道則 湖堂太簡知製稍氄若就文臣堂下中限其年廣 其選月講經史旬試程文較勤慢行賞罰未必不 爲振文風之一助命議政府抄啓槐院文臣參上 參外三十七歲以下人令內閣著成講製節目行 之 王於講製文臣勸課作成至誠不倦恩遇亞 於閣臣自辛丑選以後凡十選今之公卿大夫太 半是講製文臣也又敎曰文講武講文製武射如 車輪鳥翼不可偏廢命宣傳官試講試射依講製 文臣例以昌德宮之都摠府爲擒文院御筆扁之 院舊在禁苑以地太邃嚴移住永肅門外至是閣


臣箚陳移院便宜可之敎曰當臨奎章新署時原 任閣臣以侍講官講書官竝挾冊升堂講說經義 敷陳治道以至寡躬闕遺朝政得失雖非論思之 任是日是筵無異應旨苟有所蘊俾各悉陳禮數 儀度略倣臨學宮之儀兼考 先朝臨署故事參 酌有宋幸院事蹟以啓還內時歷臨玉署傳不云 乎蓋取愛其禮之意三月辛丑幸擒文院講近思 錄道體篇時原任閣臣分班升堂弘文館領事以 下聽講講訖宣饌仍幸弘文館與經筵諸臣講心 經內閣玉堂諸臣進箋稱謝奎章閣建置有年儀 制草創及國榮屛斥朝著淸明 王益勵爲治百


度畢張申令諸閣臣酌古參今次第修擧閣規煥 然大備以校書館爲外閣屬之內閣提學以下付 兼銜以江華御庫奉安冊寶書籍建閣藏弆名曰 外奎章閣八子百選成 王憂文體日下手選八 家文印行夏拜 永祐園觀刈于東耤行勞酒禮 遵 英宗故事也旣回鑾下綸音于八道兩都勸 農政 王每於元正必下勸農綸音是日以觀刈 禮成申加董勸大雨禜于四門敎曰有國之虞在 於水旱盜賊不可不聞于上而上之人恒存戒懼 不敢作侈泰之念亦惟在是善乎李文靖之說也 近來忌諱成俗有司未嘗登聞寧不慨然噫匝域


蒼生皆吾赤子而都民休戚所係尤重城闉之中 或有愁困之歎而予莫聞知是豈作元后之意也 仍飭京兆捕廳秋八月拜 明陵以是月 英廟 建儲之月是日 肅廟誕彌之日也 英廟在潛 邸辛丑八月之望拜 昭寧園回駕至德水川有 盜牽牛而過從者以告命黔巖撥將牛還其主盜 則勿問及還都建儲命下至是 王追感舊甲旣 謁 陵御製紀其事建碑撥舍之前摹寫御眞妥 奉于奎章閣之宙合樓始定閣臣豹直奉審之規 遠倣天章閣故事近取泰寧殿成式也湖西人延 德潤等爲宋德相伸卞發通四道互相煽動道臣


以啓諸臣齊請設鞫 王曰不足煩王府也遣使 按覈分等酌處乃竄德相于三水府冬敎曰西北 係是邊圉揆文奮武隨地而異而挽近以來習尙 漸弛以武爲恥皆慕儒名風氣委弱邊防疏虞予 甚病之靜究厥由專在用舍導率之效不出政注 大臣將臣本兵之長爛商西北武弁收用之政劃 一以聞修檀君箕聖三國高麗始祖王陵 王於 異代勝國尤眷眷於崇德象賢之典徧酹首露王 陵新羅諸王陵正三聖祠祭儀號溫祚王廟曰崇 烈殿賜額高麗四太師祠六年春拜 弘陵歷拜 諸陵夏拜 永祐園久旱 王避正殿親禱雨


于雩祀壇屛繖蓋御步輿至壇親眡牲器自朝至 夜盛服露坐禮成回輿至雲從街疎放金吾刑曹 囚旣還宮猶臨軒不脫袞服以待已而果雨秋親 鞫權泓徵宋德相宋煥億文仁邦白天湜李京來 遣使海西按覈申亨夏朴瑞集等泓徵投凶書者 也亨夏瑞集營護德相爲文相告指意陰憯仁邦 天湜京來等妖書妖言結黨興訛陰謀稱亂部署 已具而皆以德相爲依歸次第就鞫輸款泓徵仁 邦天湜京來伏誅德相徑斃煥億絶島荐棘亨夏 等酌配時鞫獄繼發株連漸廣諸路密啓絡續於 道 王深慮濫及無辜下綸音布告國榮德相諸


賊罪犯末曰今之治逆鎭安二字爲第一急務必 欲窮其黨與發其隱情期於劓殄無遺則非予之 所欲聞也近日營閫之登聞或有不必啓而啓者 家藏讖緯自有其律而無怪乎遐土愚民之不知 爲何書若以故紙斷簡歸之於妖言不軌之科則 豈不大可哀矜乎外方之景象雖不得目見而驛 卒旁午道路騷擾追捕間發閭里駭懼又或偵探 遍於巷陌摘發及於偶語則大非朝家之本意而 抑恐人心波蕩靡所底定咨爾大小臣工必以開 曉之道參恕之念各自銘佩競相勉勵雖使隄防 不弛勿令坑阱或廣寧失不經惟務咸新臨御六


載治敎不立遷善者未聞而罹辟者日衆無望空 圄之化徒煩下車之泣予於是重爲之慙歎又敎 曰近日諸賊之符讖惑民正學不明之致也下崇 儒重道綸音飭選曹甄拔問學之士命諸道方伯 薦進經明行修者賜祭紹賢華陽書院 王自初 元以崇儒術爲先務國朝配食文廟諸賢悉加表 章或遣官致酹或親題遺文或錄用其子孫以至 及門諸儒竝施寵典畿甸湖西嶺南饑下綸音慰 諭民人飭賙救之政又敎曰都民生理專係畿湖 畿湖判歉予之憂都民久矣我國發賣卽漢之振 貸也預令京兆賑廳商確抄戶賣米之政九月


文孝世子誕生宜嬪成氏所誕也拜 永祐園冬 國朝寶鑑成初 世祖丁丑命大提學申叔舟撰 太祖 太宗 世宗 文宗四朝寶鑑是爲國 朝寶鑑自是 列朝相承屢欲續成以繼 四朝 而竟未遑焉至 肅廟庚申工曹參判李端夏編 進 宣廟寶鑑 英廟庚戌大提學李德壽編進 肅廟寶鑑而 列朝寶鑑未有一統成書辛丑 秋 英宗實錄告訖 王語大臣閣臣曰 先王 五十年盛德大業史不勝書而實錄則石室金櫃 其藏甚秘惟寶鑑爲書與秘史稍異雖存編年之 體務主揄揚之方今因實錄編成仍始寶鑑纂修


之役在予一人光前謨闡先烈之道庶乎無憾諸 臣一辭仰贊又敎曰 光廟撰成寶鑑之後只有 宣廟 肅廟兩寶鑑 十二朝尙爲闕文今宜 幷加編輯與三寶鑑及 英廟寶鑑合成一書永 垂無窮乃命奉來 列朝實錄于沁都差詞臣十 二人分掌纂輯又命原任大提學李福源徐命膺 等校正勒成寶鑑閱七月書成凡六十有八卷印 以活字諸臣具箋以進 王御法殿親受敎曰國 朝故事每 室玉冊金寶倣周廟之陳寶器宋殿 之藏玉牒必皆奉安于入廟之時夫寶鑑爲書所 以揄揚功德垂裕來嗣則實與西序大訓同其規


模而雖琬琰之表徽璽章之昭度猶不足以喩其 重特因虞謨未備殷禮有待三百餘年尙爲闕典 今 列朝寶鑑燦然咸秩曷敢不祗獻 閟宮永 垂邦禮以與我子孫萬世哉乃參倣上冊寶儀節 親上寶鑑于 宗廟 永寧殿分藏于 各室越 翼日下綸音詢于大小臣工尊 英宗爲世室定 元子號受百官賀不蠲恤之政于八道兩都大赦 中外疎放凡三千餘人七年春正月將行朝參敎 曰近來公卿百執事噤默成習歲初朝參無異一 初況今寶鑑親上元子定號上而繼述之道下而 貽燕之謨其要無過於諮詢明日臨門自大臣三


司至于庶僚必陳嘉謨嘉猷諸臣各陳所懷竝嘉 納諭京畿湖西嶺南三道道臣又下內帑錢椒以 補賑資曰歉歲開賑從古何限而必稱益州之韓 靑州之富以其一箇誠字貫徹民情也盡吾誠做 去毋令韓富專美有宋諸道以孝烈抄啓敎曰在 臣爲忠在子爲孝在婦爲烈閭閻匹庶猶以爲難 矧在帝王家乎若我和順貴主可謂卓然從古帝 王家所無而獨我家有之不但東方貞信之有徵 豈不有光於我家家範之懿乎仍命旌其門曰烈 女加上尊號于 貞純大妃 景慕宮 惠慶宮 推錫衍之慶也大臣禮官求對言曰我 聖上臨


御七年尙未擧上號之禮以發揮功德一國臣民 之所抑鬱顒祝臣等敢以請 王曰聞此語予心 一倍悲痛卿等所以揄揚適增予不孝之罪予不 能見孚於體國之臣者深可愧也今予此言實出 心曲惟望卿等之體諒也諸臣縷縷仰請終不許 閣臣鄭志儉上箚請倣宋臣洪邁日得聖語關送 修注官故事每登筵諦聽聖語筵退謹識歲終證 正依貞觀政要朱子語類例藏之本閣以爲式許 之是爲日得錄後諭內閣曰日得錄之作蓋爲近 日記注多爽誤如經義問難時政酬酢近臣領會 勝於新進不但遠倣有宋故事竊欲爲觀省之資


今若務從溢美但欲鋪張則後之觀此錄者謂今 時何如閣臣不可不知夏旱減膳求言翌日雨禮 曹請復膳敎曰膚寸固幸盈尺是期有難便令復 膳修省之心豈以得雨而或弛求助之餘切欲聞 昌言諸臣其卽應旨俾予敷心之諭毋歸應文之 科卿宰以下應旨陳疏凡四十餘人拜 永祐園 秋拜 健元陵 元陵 永禧殿有修改之役敎 曰昔在 先朝凡有 廟殿修改則每整衣臨御 于移安廳前還安畢始入小次此小子之所嘗欽 仰者今何敢自暇自逸不思繼承之圖乎仍駕詣 躬董功役日未夕告完行酌獻禮敎曰庶獄庶愼


帝王之令節而予則燭理未周每決一案輒不免 顚錯凡官職遷除財用出入講製抄拔皆有案簿 況此刑獄決折豈可以已決而更不屢致意也今 後禁府刑曹決獄案抄錄肯綮待月終錄啓每年 季朔成冊子以啓嘗過內苑臥麟坪指一土室語 侍臣曰此古所謂北寺獄也宮中有罪者囚之此 獄亦有刑具予念宮府一體凡罪人付有司勘斷 土室則廢不用只有古址大司成閔鍾顯上疏請 選士入齋議館閣廟堂之臣批曰予於御極以後 以科擧事收議曰大小科改制也曰栍畫科增額 也曰圓點科復講也一例留中尙靳數字之批者


非欲因循而不思變通也誠以弊不由法正患不 得其人顧今見行之法 祖宗朝金科玉條也能 得人而任之何患乎儒敎之不興士風之不振也 九經齋不必復也延英院不必倣也泮儒學儒不 必別揀也惟得人二字最爲矯弊之急務卿等另 加詢訪是歲六道告饑 王大加憂惕日召接有 司之臣講究荒政時値誕辰敎曰今日卽予生朝 也藩閫牧伯率皆奉箋稱賀而惟予一心憧憧者 吾民民方殿屎恫若在己安用賀爲仍下綸音于 諸道飭道臣另思備預之方又聞嶺東九郡之災 最於諸道遣使宣諭移浦項倉穀以濟之降香祝


祭海瀆以祈利涉冬敎曰荒年饑歲吾民之顑頷 顚連者孰非王政之在所拯濟而其中最無告最 可矜者童稚也至於道傍遺棄之類置之街巷無 罪就死天地生物之意豈亶然哉廣濟院育嬰社 良法古今異宜有難一朝遍行而京師八方之所 表準略倣遺規先從此始以爲就次取則之地者 實合仁政之權輿仍命著成字恤典則印頒中外 每月終以收養數爻搜訪有無登聞八年春正月 將行朝參 王謂抄啓文臣之爲臺職者曰爾輩 新入臺地言論風裁必多可觀且抄啓文臣恩禮 之渥地望之淸無遜於經幄直言讜論予欲先聞


於邇列諫官之職如朝陽之鳳殿上之虎百僚股 栗居是職而不言者古有辱臺之罰爾輩通擬之 初又値延訪之會須各正言不諱御春塘臺召講 太學儒生設食堂語諸臣曰程子見僧舍會食歎 其有三代威儀況賢關之食堂乎鼓進齒坐秩然 可觀予故樂與諸生共之薤鹽雖薄勝於內廚珍 饌卿等其各一飽仍飭圓點之法申命廟堂選部 之臣薦進草野之彦下綸音于被災諸道賜別賑 資地震敎曰前月有星孛之變今曉聞地動之響 此何等時君臣上下政宜抖擻奮勵以盡修省之 道噫百千病敗皆坐言路之不闢間或値求言之


會未聞鯁直之論徒啓訐揚之風是求言之害反 甚於不言予所欲聞者卽寡躬愆尤時政疵纇明 日賓筵三司各陳匡救之說拜 健元陵 元陵 抄五部饑民減直給米凡二萬餘戶又以都下錢 荒御仁政門行賓對召貢市人親詢弊瘼敎曰昨 年六道告歉中外艱食之狀森然在眼況王都八 方之本旣乏稼穡之服力又無糶糴之沾漑値此 荒年那免胥溺之患昔在 先朝每軫都民眷恤 停減之德意予小子平日仰睹者今者臨門俯詢 亦出繼述仍命以各營各司錢十五萬緡除其利 殖禁其口錢散貸貢市民修大嬪墓敎曰 先朝


於大嬪宮時節祀享墓道修奉必敬必飭予何敢 少忽以京獄檢驗之規比諸道多疎略命備邊司 講定檢驗事目頒之秋曹京兆秋賊臣金夏材袖 凶書入闕投之傳香承旨其凶書卽鏡夢雲海之 所不道也筵臣莫不骨顫膽掉憤不欲生齊聲請 設鞫究覈及夏材伏誅敎筵臣曰世豈有二夏材 乎夏賊出入宰列歷踐銓任人之書牘往來不是 異事竝付于火八月冊封 文孝世子拜 永陵 駕過月山大君祠宇敎曰聞大君江舍因子孫流 落轉賣于人而風月亭扁額尙留云 宣陵友于 之寵至今傳誦而不得世守賜第豈非欠事令度


支贖還拜 眞殿行朝參于仁政殿諭在庭諸臣 曰今年今日卽我 先王御極之回甲也是門 先王所御之門也是朝 先王所受之朝也是日 是儀豈爲觀瞻蓋示以鞏基篤慶之有自也顧今 造庭諸臣孰非昔年逮事之人其不然者卽乃祖 乃父迪我 先后世篤忠貞以遺爾子孫曷可不 同休共戚相助爲理耶闡揚繼述永裕後昆其責 在予寅協精白乃心王室其責在臣咨爾臣工各 供其職毋納予一人于匪彝仍賜祭于四大臣三 將臣四節度及達城府院君徐宗悌贈判書李廷 熽旌贈判書趙聖復贈參判金省行閭錄用故相


臣鄭澔閔鎭遠故判書李晩成孫敎曰鶴城君卽 甲戌生也每見不覺感愴昔年今日以侍衛進參 今年今日又以寶劍侍衛豈可不表章特賜几杖 賜宴給樂九月親享 太廟上尊號于 英宗大 王 貞聖王后 貞純大妃 景慕宮 惠慶宮 御仁政殿受百官賀大赦中外拜 永祐園雷敎 曰夜聞轟燁之異雖不大聲以色仁天之警告如 是丁寧反躬省檢曷任悸恐故事十月雷始減膳 而十月節候已在於二十六日不可以九月言減 膳三日三司之臣各陳應旨之章冬命閣臣修日 省錄 王自春邸凡一日事爲輒有記識至是以


起居注之多錯漏命別爲編錄取曾子日三省之 義名曰日省錄九年春正月祈穀于 社壇敎曰 我國之壇享卽古之方邱也陶匏鉶羹掃地將事 而明靈洋洋如水之在州府郡縣莫不有社稷之 責近聞諸路社壇多不修治壇壝剝落箭門頹圮 而守宰視之若城隍諸壇使莫重禋祀之地鞠爲 樵牧之場云享禮之不遵儀式祭品之不能精潔 於此可知夫守令之職民社爲重此不致誠餘何 足觀令該曹關飭各邑修治社壇置守護校卒定 其標限另禁雜人每朔月終報營門自營門轉報 儀曹以考勤慢兩湖漕轉愆期臭載經用漸匱民


邑交弊 王憂之詢于大臣諸臣設京江船作隊 之法令四鎭別將管轄句檢量其道里定其期日 排以再運分以各倉減其勺蹬之費申以護送之 規令備邊司著成節目行之命諸道另行義僧矯 捄之方拜 泰陵 康陵前縣監金履容上變親 鞫李瑮梁衡洪福榮文洋海朱亨采金斗恭等福 榮樂純子也國榮樂純之罪旣著福榮怨國謀不 軌與瑮衡洋海等托妖讖煽訛言聚貨結舍於嶺 南之河東地指日擧凶反形畢具及鞫訊援引神 鬼無名之類欲疑亂獄情諸道道帥臣密啓日四 五上敎曰丙丁以來亂逆層生釁孼之種每懷思


亂樂禍之心假托譸張誑惑人心許多妖悖之說 宣播諸路而渠輩之眞箇窩窟固自如耳智異香 山幅員雖闊遠若仙苑異人等事眞如洋賊之招 則動幾邑之校卒邃壑絶頂爬櫛無遺無一村舍 無一人跡徒使無罪平民疑懼繹騷十室之村七 八皆空設或有不逞之徒陰懷異志此特小醜耳 在平民何有予深居九重雖未之聞而每一思惟 寢食奚甘亟令諸道凡屬搜捕糾察之事一切罷 之使吾民安業樂産各有親上死長之心諸賊伏 法斗恭夏賊之姪也初稱上變鞫庭誦夏賊凶書 納款伏誅夏拜 永祐園敎曰南衙北寺防分截


嚴一或踰越國有常憲猗歟 列朝痛抑此輩守 門傳令之外不使與朝政逮我 先朝尤嚴於宦 寺予於卽阼以後一念仰述而特以處在宮省昵 陪左右不逞之徒百岐締結窺覘大內則昏夜往 來圖占淸宦則貨賂公行禧魯效忠輩之逆節每 一思惟不覺髮豎從玆以往一番逆獄輒出一番 宦獄予於前後鞫獄輒思從寬而事係閹豎未嘗 或貸況若韎韋之臣防限之嚴視文臣尤宜迥別 近聞中日之場舊宮之基紊亂莫甚決拾笑語幾 乎相雜云羸豕之漸決不可任其滋長本兵長聚 會各廳武士詳細曉諭俾知警畏秋七月朔日有


食之飭京外救食之規先是各司襲謬例只以入 直郞救食至是申明古法長官行事仍飭救食器 械拜 明陵 永祐園大典通編成我朝經制之 書 世宗創六典謄錄 世祖折衷六典著經國 大典 成廟朝有續錄 中廟朝有後續錄 肅 廟朝有輯錄通考 英廟朝有續大典至是臺臣 有言卽阼後受敎可著爲令式者宜分類編書以 便施行 王曰續典成於甲子而 先王敎令之 後於甲子者尙多其敢專於近而忽於遠乎且原 典續典各爲一書艱於考據宜取二典及舊今受 敎通爲一編其令二三卿宰掌其事大臣總之書


旣成名曰大典通編頒行中外語筵臣曰通編新 增條予所難愼者事係死律不敢增一條詣珍藏 閣閱 皇朝御筆御畫 列聖御製御筆御畫誥 命諸軸得 英宗朝所編羹墻錄敎曰 列聖朝 治法政謨盡在是矣寶鑑則編年也是錄則彙類 也其義則一而便於覽省則又要且切矣不可無 續成之擧也命內閣諸臣抄出誌狀寶鑑實錄及 政院日記分授纂成將備胄筵進講也兵學通成 國朝軍制專用兵學指南 王病其疎繆彙輯場 操程式立綱分目編印以行建 四朝御製御筆 碑于東南關王廟十年春正月朔日有食之減膳


求言御仁政門受朝參命卿宰侍從進前奏事百 官書進所懷自大臣至衛士凡三百六十三人皆 賜親覽賜以優批命朝官年八十士庶年九十以 上每歲末京則五部搜訪外邑則地方官躬親訪 問報于京兆及巡營以聞歲初加資下批夫人封 爵準此過百歲人付同中樞大小科回榜人特加 一資著爲式命京兆大行京外掩骼之政凡三十 七萬九百七十九所拜 孝陵 禧陵賜祭文靖 公金麟厚每 陵園幸行徧酹 列朝國舅王子 公翁主及名卿之登庸際遇者以志追先之感拜 永祐園夏甕幕里火延燒三百餘戶敎曰河內


失火汲黯以便宜發倉賑貸漢帝嘉之夫黯一使 臣猶能不負其職況爲人上者寧使一夫一婦失 其所哉遣使慰諭召大臣備堂倣外邑恤典賙給 之拜 永祐園時疹疫熾行敎曰禳祭古禮也不 可緩也命設別厲祭于四郊命京兆之臣曉諭所 管部內坊曲無論班族常賤藥物無以自辦者醫 司揀定醫人診疾給藥以啓五月 文孝世子薨 王方悲遑未暇而日飭有司救恤民間疹患所 全活甚多禮曹以戊申服制則齊衰朞年補編則 斬衰三年請稟旨敎曰喪制當遵補編受敎而正 體二字義理所係甚大則體不正正不體在今日


俱不能無嫌受敎之遵奉似非今日之所敢遽議 乃以齊衰朞年行之先是群臣衰服用白靴敎曰 靴之爲物本非古制唐宋之襲用已失古意我朝 常服之效尤尙云未遑況持衰之服何等禮制而 獨於屨制用靴可乎命改以麻屨葬 文孝世子 于孝昌墓廟曰文禧拜 義烈墓 懿昭墓歷臨 孝昌墓秋九月宜嬪成氏喪逝拜 貞陵十一年 春正月加上尊號于 慈殿以再安 宗社群臣 請闡揚功德至是上冊寶臨孝昌墓二月拜 健 元陵 元陵庚戌行 綏嬪朴氏嘉禮主簿朴準 源女 宮號曰嘉順前年冬 慈殿下諺敎揀嬪


至是禮成夏原州人金東翼鄭鎭星堤川人柳得 謙等謀逆事發逮鞫尋遣使按問於原營諸賊伏 誅是年春畿湖之間訛言忽起村民奔竄閭里殆 空數日乃定至是有上變者卽東翼等所煽惑也 建御製碑于咸興歸州洞卽 桓祖 太祖舊里 定宗 太宗誕降之基以是歲丁未誕降回甲 也 王一念孝思惟在於追揚 祖烈慶興赤池 赤島德源湧珠里皆建碑紀蹟命趙時偉耽羅荐 棘時偉庚子以後自稱戚里藉弄朝權壬寅邦慶 颺言曰定號不宜早也至是廷臣閱歲請鞫有是 命秋拜 明陵及 昭寧園御祈稔閣觀穫賜酒


勞田夫又拜 綏吉園還次高陽召見父老特減 楊高二邑舊糴奎章閣編進御製揭御製記于順 安栗園亭 仁元聖后手種也冬雷減膳求言以 祈穀攝儀陞大祀當否議諸臣敎曰 先朝甲午 增牲品之敎聖意可認且壇儀之昔缺今備不獨 本祀儀爲然春秋及臘大享誓戒無親臨之儀至 先朝始遵復中華舊制時享儀文之增衍尙然 況祈穀大祀乎自來春上辛祈穀用春秋及臘大 享儀陞列於大祀申嚴燕行紋緞之禁文苑黼黻 成卽國朝文苑章程也十二年春正月敎曰 皇 明太祖高皇帝以戊申正月乙亥卽天子位改元


洪武年甲重回日干又適在是月豈可虛度是日 乃拜奉室三月敎曰是年是月卽我 先大王揚 武戡亂之年若月也陰謀煽自嶺湖急鋒直抵畿 甸內結失志之輩外連不逞之徒綴旒之形危如 一髮倘非威斷若神聖武不殺制勝樽俎天人助 順顧何以收鯨鯢化龍蛇奠磐泰於指眄之頃也 舊甲云回徒見山高而水淸則以小子追感之心 曷其不酬忠報勞以答 前寧人攸受休哉仍賜 祭策勳殉節諸臣及故相臣崔奎瑞贈諡故宰臣 洪景輔吳光運收錄故嶺伯黃璿後孫又命諸道 搜訪從征將士生存者倡義殉節泯沒者悉加褒


奬收錄賜諡故領議政李宗城加以恩酹 王追 念壬午以前盡分諸臣徐志修李彝章尹塾林德 躋韓光肇趙重晦任珹李翼元等皆加表奬於李 宗城每稱危身衛國之忠恩禮特殊韓翼謩名在 明義錄而以壬年樹立詡其忠而滌其罪夏拜 永祐園秋將拜 靖陵 宣陵駕次西氷庫津頭 江水夜漲船艙未完諸臣請回鑾敎曰船艙小事 卽有司存車駕旣發萬民所瞻豈可阻一衣帶之 水遽回鑾蹕乎仍命諸將臣戶工判道臣守令竝 力董役果川廣州民人隨駕軍兵左右觀光人亦 爭先趨役日未暮役畢駕渡江拜 陵回鑾至船


艙召見果川廣州民人敎曰昨日民人之挾岸觀 光者爭先赴役民情可見特除餉糴之耗 溫陵 令崔昌國疏請 中廟配享臣朴元宗成希顔柳 順汀黜享議大臣敎曰三人者之罪可謂難掩國 乘載焉野史傳之以撤黜之尙遲爲闕典欠事人 情所同公議可見然 先朝若曰復位之後三臣 者不過庭食而已怵焉之心宜在三臣高高在上 有何怵焉以 聖后弘量懿德豈區區於此等事 在嗣王之道重中興之業體弘懿之德可謂繼述 也聖謨洋洋昭在記注三臣黜享其置之冬右通 禮禹禎圭疏言婦人髢䯻之弊召大臣諸臣問申


禁便否諸臣皆言禁之便下綸音曰 先王五十 年成憲之大者其目有五曰減疋也曰濬川也曰 禁酒也曰互婚也曰去髢也上二件擧而措之累 數十年民蒙字恤之澤人免沈墊之患而下三件 之暫施旋格非出 先王本意然行酒重祀典也 重民命也禁亦聖德行亦聖德決不敢更或議到 互婚利害姑未敢質言最是宜革而易祛者莫勝 於加髢故禁加髢卽明聖志紹盛烈之一端國中 婦女加髢一切革祛令出惟行不惟反金石可泐 此禁不可弛凡厥臣僚之立予朝者孰敢更以加 髢一事煩聞乎不從令者家長坐罰卽有司存焉


仍命著成事目頒之八方關北饑遣使慰諭仍監 北關賑政改 義烈宮廟墓之號曰宣禧十三年 春拜 永陵 順陵 恭陵又拜 長陵敎曰桑 梓猶恭敬止況手澤所存乎 先朝辛亥遷奉本 陵遵 孝廟手種松杉故事至今鬱然若不表識 後人何知命 英廟手種柏樹銅以圍之刻手植 二字時遷 園之聖意已決追感辛亥故事先謁 長陵歷拜 弘陵 昌陵 明陵秋七月定 永祐園遷奉之禮 王自卽阼初以 園寢之形 局淺狹不協于吉時節展省怵惕憂懼嘗分命地 師歷審 先陵占標及畿湖諸山惟水原花山己


亥舊占處最吉至是錦城尉朴明源上疏請亟擧 大禮迺召大臣閣臣禮官宗親儀賓文蔭武二品 以上以疏示之咸曰都尉疏實 宗社無疆之大 計敢有異議乎 王泣而敎曰山理有無予何質 言而觀於先儒彼安此安之說亦不可謂無是理 然偏信術人輕移塋域在匹庶尙不可況國家至 重至大之禮乎惟予至慟至恨夙宵結轖數十年 于玆念到土親膚三字寧欲無知都尉疏中五條 論列非都尉一人之言今幸予意先定詢謀僉同 惟當亟圖遷奉之禮欲求遷奉莫如水原之花山 辛亥儀軌古人文字已有定論從此宿願可遂水


原一區之天慳地秘以待今日豈人力所及乎諸 臣齊聲稱賀仍命大臣禮官雲觀將作諸臣先審 永祐園僉見與都尉疏沕合又審水原新占地 咸稱天作吉兆乃定 園寢于花山癸坐之原取 癸丑遷 寧陵辛亥遷 長陵儀軌參倣行之旣 定 園經始象設之役敎摠護使曰不以天下儉 其親聖訓也以予固所自盡之道務欲盡其美迺 用屛風石瓦簷裳石之制又敎曰予於 園寢象 設以靡不用極之意一遵 光陵制度而 聖祖 受敎在焉後嗣王若觀今日而或復踰制則非予 本意也八月丙辰拜 舊園商度啓 園工役庚


申上 新園號曰顯隆移水原府治于八達山下 以 新園將始役也仍設行宮又於果川始興皆 置行宮肆覲坪置倉舍安養站置撥舍鷺梁置鎭 亭以備拜 園時輦路所御也壬戌詣 舊園行 酌獻禮告啓 園事由乙丑啓 園 王受緬服 就隧道閣哀痛不自持膈氣上升哭不成聲諸臣 力請始回鑾議者或言本生親禮無緬服 王聞 之泣曰予於昔日不得衰麻今欲寓追服之意也 少伸至痛於禮也何悖冬十月甲寅詣 舊園出 玄宮陳吉凶儀仗成殯于欑宮方玄和之奉出 王皇皇攀號步從靈輴及成殯俯伏擗踊哭徹曉


不止聖候益凜綴而指導靷行諸事 新園工役 無一不整勅是日 王泣語諸臣曰舊壙災害若 是極備忍奉玄宮於二十八年之久予之不孝也 而今以後庶慰終天之痛至於籩豆之薦儀物之 備亦可以一分伸誠仍涕隨言下凡成殯後各祭 及朝晝夕饋奠皆親行而代奠蓋用亮陰之制且 取禮非虞不沐之義也丁巳靈轝發由纛津渡涉 舊例用龍舟至是創行浮橋之制 王初欲隨靷 爲寬慰慈心到江頭還宮翼曉追發次水原府靈 轝已到 新園矣己未詣 園下玄宮是夜親審 園上工役天明回駕夕次果川翼日還宮自啓


殯至下玄宮天氣淸朗冬候如春鑾駕纔回大雨 雪以風寒威陡嚴蓋天相之也 王親製誌文敎 諸臣曰誌者將以傳後而不忍書而書不忍言而 言所以明 兩宮之慈孝而恔予小子之心也其 藏于幽宮以俟百世下內帑錢十萬緡以給水原 移邑營室之用諭水原民人曰是府花山鍾靈有 自議定 園寢遂擧遷奉之禮是府卽予松楸之 鄕爾等是鄕之民也予之視爾等如視家人裕其 食足其産俾知安生樂業之方庶可以盡予責寬 予思尋常蹕路猶施恩澤況是鄕是民乎 園所 附近面里及徙居民人復十年通一邑面里復一


年父老之再瞻溫幸羽旄者朝官七十以上士庶 八十以上人加資境內儒武俟來春展省之行欲 設科試之爾等知予撫摩之苦心至誠一乃心力 共護 園寢永世毋替初 王將行遷奉之禮遣 內司官召禋於沁都潛入城裏廷臣莫有知也 慈殿屢下諺敎責諸臣大臣以下求對不許排闥 亦不召接 慈殿命中使押禋還配諸大臣令禁 堂捕將奉慈旨擧行 王遽命駕至敦化門外諸 臣攀輿以死爭之輿不得前不得已還內自是歲 歲一召禋至京輒不令諸臣聞而出其不意駕臨 見之幸別營太倉南營北營諸處秘其命令捍以


兵衛排門者不得入叩陛者不得徹 王大度豁 如從善如流而獨於此事一切用權度每語諸臣 曰此所謂周公之過也尙論者庶諒予心也諸臣 語及禋事又輒以威譴臨之揭禁榜于臺省使不 得言敎曰禁切言者豈治世之事予不獲已也徐 待朝著稍靖洞開不諱之門其勿强爭也賜額讓 寧大君祠曰至德仍賜祭孝寧大君 王每念國 初宗英樹碑於鎭安大君之塋置戶於宜安大君 之墓 端廟五宗臣至擧壇侑之典十四年春 王違豫浹月始平復諸臣請稱慶敎曰不存無妄 之戒致煩惟疾之憂自訟之不暇何敢受賀東北


兩西饑流民達于京師 王拜 廟宮駐輦雲從 街召流民慰諭給糧米襦袴分遣宣傳官津送本 道罪道臣守令仍飭諸道安集撫摩之政拜 顯 隆園周諗岡麓仍臨禿城山城召見庚辰溫幸時 父老人給米斛謁文廟仍親行啓聖祠奠酌禮以 是年孔夫子朱夫子降彩之年也望拜于 皇壇 召見漢人牙兵敎曰漢人之陪歸東土者 孝廟 命使寄接宮底及登寶位令內需司計口給糧旋 編訓局牙兵漁業資生近日風習不如古甚至閱 武場中或作假倭哨渠輩以中朝薦紳遺裔爲此 至鄙之役豈勝歎惜今日卽 皇壇望拜日也下


泉之感無地可伸所欲矯捄豈或踰日仍革漢人 牙兵之名倣龍虎營之禁旅鎭撫營之義旅壯旅 改稱漢旅定三十額掌祭享時奉神榻設饌撤饌 等事以代忠義以 皇朝人子孫定 皇壇守直 之官以漢旅隨次遷轉著成節目行之拜 懿昭 墓夏六月丁卯 聖嗣誕生定號 元子受百官 賀諭中外臣庶曰今予欽承皇穹之篤棐 祖宗 之默祐歲庚戌月癸未之丁卯元子誕生是年聖 賢以降之年也是日 慈宮上壽之日也積雨忽 晴景晷如畫彩虹亘於廟井神光繞於宮林此非 天與之喜乎協律之聲纔出於抱肩磨足蹴髫白


溢街者其欣欣之色蹲蹲之狀卽乃身乃家之私 福不是之甚此非人與之喜乎予無享天之德得 人之政而予一人有喜天喜之人喜之予將何以 答天而報人帝眷東顧錫我祚胤凝圖定命係屬 自今日祖功宗德維持自今日周家本支之什詠 自今日漢室磐石之謠播自今日上副 殿宮顒 企之望下慰臣庶翹佇之情而生年生日又能叶 聖期而添慶節以永孚我萬億年無疆之休則予 其可已於答天而如欲答天又可不於報人乎屢 施不一施乎有司之臣莫曰經用之告匱人心和 則天心和雨暘時而物阜歲登況庚戌之自古屢


豐也乎仍大赦凡一千一百五十四人京外朝官 七十以上士庶八十以上加資凡二萬五千八百 一十人百歲老人給米肉諸道舊糴丙申春以前 勘簿者幷行蠲免結稅漁稅鹽稅場稅寺稅等應 列於稅總者分數減除敎筵臣曰慈敎若曰昔我 逢生朝輒無佳悰自明年是日將飮食讌樂予奉 慈宮四十年無一事仰慰慈心今承此敎拜 慈宮有顔矣秋定舟橋之制 王旣行遷奉之禮 將歲一展省以江路渡涉之用龍舟法不便改用 舟橋之制命廟堂撰進節目未稱上旨乃親自運 思爲舟橋指南行之是歲大熟筵臣有言甘露降


王曰人主以豐登爲上瑞外此禎祥非所求也 況今年自有大慶乎命徒流人妻妾願從者依律 文許施亦是年覃恩也冬拜 健元陵 穆陵 元陵武藝圖譜成 景慕宮代理就戚繼光棍棒 六技增竹長槍等十二技是爲十八技 王又增 騎槍等四技命裒合原續圖譜鋟印以行十五年 春命備邊司著 園幸定例差定例堂上每當行 幸句管擧行拜 顯隆園禁各宮房圖署侵漁外 邑之弊仍敎曰壬辰之後疆界混淆主客難分豪 右兼幷公田日蹙故相柳成龍創爲折受之制今 過二百年疆界已定折受稱號之尙此循襲已無


義竝與屬稅之法而中間拋棄名以折受則輒許 免稅嘗所切慨者今因宮房圖署事擧一足可反 三壯營新出安知無射利之徒藉賣之擧乎自今 申加嚴飭無論宮房營門衙門及朝臣別賜與土 地折給公文若非啓下守令報于巡營隨卽狀聞 建 莊陵配食壇 王每曠感於 端廟諸臣駕 過露梁輒賜祭六臣祠京畿儒生等上言訟和義 君瓔忠孝大節與六臣無異請追享於彰節祠敎 曰日前駕過露梁出六臣祠駐蹕咨嗟行殿宿次 不禁起感侑祭之文呼燭呼寫六臣固卓卓如錦 城和義等似此節義之出於宗英尤豈不奇壯此


兩人外多不下於死六臣者今於追配之時一體 施行實合於朝家奬節褒忠之政令內閣弘文館 博考以稟時寧越府火燒民舍子規樓舊址出卽 端廟所曾御也道臣以聞 王曰事若有相感 者乃命設壇于 莊陵柏城之外配食殉義諸臣 春秋侑祀正壇三十二人別壇一百九十八人事 未詳八人坐收司一百九十人仍編成配食錄御 賓筵語大臣曰予自初元嘗所耿耿者卽均役利 害寺奴痼瘼而均役則減布之政卽萬世之惠澤 而有司之臣不善對揚 先王每以漁鹽稅近於 榷利選武布歸於罔民爲敎予欲一番矯革以爲


繼述之道而給代之需實難遽議壯營之設予有 微意而姑非可以時月責效也寺奴則生民切骨 之瘼莫如奴婢之法每見宣頭案未嘗不若恫在 已刷官之永革庶幾捄得一分而諸道搜括之弊 依舊莫可救藥議者或言自今年釐成辛亥總爲 可或言許其限滿從良爲可或言開其赴擧而拔 身爲可或言設補充隊之法爲可或言自該邑收 貢使均廳給代爲可皆不過彌縫之論苟欲捄弊 惟當去其名而箕聖以來已定之名分不可一朝 蕩然且有私賤效尤之慮然則寺奴之弊終不可 捄耶仍命博詢諸道竟無定議夏大水漢城府以


漂壓戶聞命閣臣玉堂史官分往五部四郊八江 慰諭敎曰此備郞職耳特遣爾等者欲使雖氓知 朝家惓惓之意秋命諸道臘肉依湖西例京廳作 貢以納先是京營獵雉軍卽鷹師舊契而每放獵 獵軍十百爲群男婦老少橫行峽野繹騷閭里往 往有殺越之變 王特軫其弊命革雉獵幷許代 捧至是又以猪獐鹿無異獵雉亦命作貢賜宮人 李氏爵守則號貞烈表其居曰守則李氏之家李 氏嘗承恩於 景慕宮老白首守窮廬不接人面 王聞而興感特施表異之典拜 思陵摹寫御 眞遵 先朝十年一寫之故事也一本奉安于宙


合樓一本奉安于 景慕宮望廟樓一本奉安于 顯隆園齋室以寓晨夕定省之義也後奉 華 寧殿語閣臣曰 列朝皆有徽號 英陵 孝廟 兩朝不受號予敢曰追 兩朝盛節乎自辛丑標 題時諸臣多以爲言于今十年又只以年月標題 此又 列朝所無之例也冬湖南道臣以尹持忠 權尙然父死不祭燒毁祠版啓時一種邪徒潛襲 西洋耶蘇之術購書燕肆轉相敎習其法誣天慢 神背君遺親斁滅倫紀混淆名分誘惑雖氓交結 黨與畿甸兩湖之間日盛月熾李家煥丁若鏞李 承薰權日身其尤著者而崔必恭李存昌亦下流


中最稱沈溺有司執以奏 王曰齊之以刑不如 道之以德予將火其書而人其人命京外家藏西 洋書者自首于官聚以火之譴斥家煥若鏞承薰 使之自新致日身必恭於秋曹囚存昌於湖獄以 刑以諭期於感化至是 王見道啓驚曰不圖悖 逆之至於斯也持忠尙然竝用大辟又敎曰陽剛 衰而陰沴作邪說之肆行由於正學不明命廟堂 及諸道各擧經明行修之士又飭明末淸初稗官 小品之學申嚴燕行購書之禁以嶺土人士獨不 染邪學卽先正遺風賜祭玉山陶山書院樂通成 王嘗以朱蔡之律呂未及被之管絃爲恨檃括


爲書設壯勇營先是壬寅春遵 肅廟故事選武 藝出身及曾經營校者三十人分番直明政殿南 廊乙巳稱壯勇衛又倣戚氏南軍之制置五司二 十五哨是年減禁旅一番五十人移設壯勇衛用 額外內禁衛之規設額外壯勇衛十人以士夫充 之又置善騎隊三哨以訓局京畿陞戶移屬之馬 步京鄕軍三千四百五十用兵曹別付料兵房之 規設兵房領軍務號曰壯勇營罷內司莊土之厚 斂於民者設屯田於兩西減內外宂費宂額出帑 錢儲穀諸道以備營用又置提調曾經戶惠堂人 差除十六年春正月拜 顯隆園二月拜 永陵


置奎章閣大提學以文衡圈中人待旨差擬內閣 時任提學拜相陞付大提學曾經直閣人舍銓隨 窠直擬曾經待敎人南床宮銜亦直擬著爲式夏 親鞫尹九宗九宗過 惠陵不下馬事發敎曰以 先王之心爲心雖値齋日不可不親鞫及納供 供語悖逆旋徑斃嶺南儒生李㙖等憑藉莫重假 托義理疏陳壬午事 王面諭經權之大義命以 筵本歸告一路人士嶺儒疏後章奏迭上學儒等 又封章欲徹特召大臣諸臣嚴敎震疊諸臣免冠 閤外乃敎曰自予御極以後於某年義理不敢一 番明言洞諭予果匿讎忘怨乎昔 先王甲申二


月二十日召大臣諸臣於 眞殿門外頒御筆手 書口奏文字曰語到某年事者斷以耇輝鏡夢之 律又若曰如是然後可以明汝未暴之先志而予 之慟惜之心可以有辭世臣又可知汝本心及先 志又召大臣以下於齋殿下正宗統綸音其時事 實皆入於丙申年上疏後洗草中惟綸音及口奏 眞殿之文字尙在史庫及政院日記予於伊後 質言於前席若於 先朝賓天之後謂可以惟意 所欲一反甲申之對則是豈事死如事生之義乎 且況聖敎中慟惜二字卽追悔之聖意予奉以銘 肺死且瞑目然不可抑者至痛也不可遏者至情


也大倫所在血讎在彼於是乎參前倚衡求權於 經先之以乙未誅討以身替當而必欲及於 先 朝在宥之時翌春丙申以陳情之疏泣籲於代聽 之後獲蒙天地罔極之恩特命以不忍見之文字 竝付洗草聖敎若曰此擧勝於思子之臺望子之 宮予有歸見地下之顔仍命行百官賀而書下錫 號之綸音及御製諭書御筆銀印仍命予展省于 墓此 先朝本意大略也自丙申丁酉以後屢起 之逆獄無不本之於某年義理而予之所執政在 於外而形迹不露內而義理自伸默運致討上不 負聖恩下不泚吾顙廷臣之北面於予者於此若


有一毫謂予未盡分處殆若乙亥以前之誅討者 非亂賊乎逆臣乎以三十年含茹之心豈忍言絲 綸忍見章奏而星霜浸遠事實漸晦將以不忍提 而後生不知莫重之義嶺儒之來也召見賜批出 於急於曉諭則領會者見必痛泣迷昧者聞當戰 慄而已爲今日臣子忍於此事爲因此逞私挾雜 之計以匿讎忘怨隱然歸之於上而乃敢托以懲 討茶飯說去於公私話頭則朝鮮世界所謂君長 者果何如人也其所闡揮之方卿等思之於是中 外始曉然敎曰今之南壇卽昔日郊祀之圜壇我 東建邦創自檀君而史稱自天而降壘石行祭天


之禮以其不受大國之分茅而不至於僭逼也我 朝嚴於別嫌明微之義 光廟以後圜壇之號改 曰南壇蓋用郡國州縣各祭風師雨師之制而若 乃致敬致潔之誠豈或以圜壇南壇之殊稱而有 間也文獻脫遺有司襲謬見行之式反不如農蠶 釋菜不可不亟修議大臣釐正秋拜 光陵朝官 之年七十士庶之年八十仰覩 先朝丙辰乙亥 幸行及今幸者幷加一資年至百歲人加給米肉 民庶特蠲當年餉穀糴穀之耗十七年春正月朔 酌獻于 璿源殿 王御極以後每月朔望必拜 眞殿是日以 英宗寶曆恰滿百歲命大臣卿


宰侍從參班禮旣成命亞卿下大夫之丙申以前 在本品者竝加一資京外百歲老人加資賜米帛 敎曰元朝祗謁 廟宮尤當以 先王之心爲心 念彼三方待哺之民其能獲免溝壑否宵旰念念 何時不切而是日是心益切於是年是拜之餘駐 輦弘化門召見隨計之吏一則以是門卽 先朝 賜米四民之門也一則以內下賑資俾先歸布長 吏也仍以內帑錢椒分下三南以補賑資語筵臣 曰前輩名碩皆以罷內需司爲言而夷考其實則 我朝內司與瓊林大盈有異宮中一年之用各有 定數今罷內司而付度支則度支將無以策應矣


予於御極以後務極節省一年用餘別儲一庫名 曰保民庫以備水旱之用前後賑資亦賴此耳拜 顯隆園號水原府爲華城陞府使爲留守兼壯 勇外使置判官以佐之改壯勇營兵房爲壯勇使 文牒稱大將如御營使之稱御營大將置都提調 如經理營都提調三公例兼而扈衛大將合廳屬 之內外營之制始備三月淑善翁主生賞花于內 苑召時原任閣臣閣臣之子若弟及承旨史官以 足三十九人之數蓋是年癸丑是月暮春倣蘭亭 禊會也命諸臣縱觀內苑諸勝宣以酒饌使各臨 流觴詠旣夕而罷一時傳爲太平盛事時吉慶荐


臻朝野靜謐 王以導迎迓續之方莫先於疎鬱 振滯飭勵兩銓大行恢蕩之政或下中批往往有 淹滯數十年始彈冠者秋御賓筵敎大臣諸臣曰 予於某年事皆屬不忍言不敢道惟金縢一事欲 一言于卿而含哀茹痛尙未發說矣 先朝嘗臨 徽寧殿屛去史官以御書一文字藏于神位下 褥席中丙申文女罪惡昭布時曾亦奉考卿等其 奉覽也仍出示金縢謄本二句蓋 英廟追悼 景慕宮之御製也 王掩泣諸臣莫不流涕拜 元陵歷拜局內 諸陵冬大臣諸臣請擧揄揚之 禮於 慈殿 慈宮及 景慕宮又請晉號于


王以仰稟 殿宮爲批末曰上號予躬之請曾謂 卿等不如林放乎上號之制雖昉於三代以後明 王哲辟莫不講行而修明之者其仰答天眷俯循 輿情以賁太平之休象亦自有我家典章予嘗積 誠祈懇於 先朝以 先朝撝謙之德猶且勉屈 聖衷予何敢獨自違却而聞予之言拂予之意決 非仁人君子之所忍爲禮固綠情義以制禮特以 人所謂崇奉非吾所謂崇奉不敢不忍以第一等 義空載於經傳千載之下庶有知予心者恕予而 體予俾予遂初志卽惟曰將順二字十八年春正 月朔朝御仁政殿行 慈殿五旬 慈宮六旬賀


儀命朝官七十以上士庶八十以上未八十而偕 老者竝加一階凡七萬五千一百四十五人拜 顯隆園回鑾又拜 景慕宮卽 莊獻世子誕辰 也是年是日聖慕冞切連謁 宮園哀疚過度諸 臣力請翼日始還宮新印三經四書分藏于館閣 史庫太學又命藏于宙合樓謂閣臣曰謹守之昔 寧陵以心經殉丙申 山陵殉小學予將繼述 也夏五月齋居日下綸音曰湯有弗咈之德舜有 莫禦之量歷稽千古只有此二聖人而已嗚呼尙 記申申之諭怳若隔晨若曰我有過無過人皆仰 之彰我之過由余容之訐直之言於我何有特書


殿壁洞闢不諱之門範圍之大天地莫量廷臣之 欲以羅蔘一事贊揚包荒之大度者特一蠡之測 耳嗚呼忍言庚辛之際乎縉紳章甫投匭公車而 不惟不罪無一人不優批有白于筵席者曰人臣 之義當以徐志修之求對面陳爲正乃責諭以田 錫之焚藁非矣周昌之抗對難矣最後一說雖甚 妄酸余亦不加之罪筵臣惶汗而退記之家乘旋 降求言之旨俾許盡言予小子敢不書紳銘腑以 親心爲心乎再昨年所謂未徹之疏公而齎憤乎 私而逞憾乎此而涉一私字是可忍孰不可忍而 敢欲螮蝀於太淸乃爾乎齋宵明發坐待享時呼


燭和淚瀉此血腔倘使此諭仰助於揚徽闡美予 小子庶有歸拜之顔豈比於來春顯冊渙號之儀 文也哉久旱祈雨敎曰人事不修於下故恒暘之 咎其應爲暵近日言路之不闢莫曰史乘之所未 有極必反理固然凡在論思言責之列者事之可 言竭論無諱以充予心之善端言須剴切可以感 人一棒一條痕一摑一掌血之句爲三司諸臣誦 之秋 王有癤候久未復常又久旱不雨聖懷憂 勤命大臣六卿籌司諸臣會于廟堂講消弭之策 廣求直言于中外又諭三南道臣訪幽隱察冤鬱 拜 明陵人瑞錄成 王以是年大慶旣稱賀于


殿宮大覃恩中外乃召耆臣六卿以上指授義 例編次京外蒙恩老人之數作爲一書名曰人瑞 錄印布壽傳冬停華城城役自癸丑始築工幾完 至是六道告歉 王屢欲停役諸臣言工役之不 傷財不病民敎曰城役爲所重也停役亦爲所重 也顧今三南畿甸方秋顚連西北亦奏艱食 殿 宮獻御猶且停免則城役雖重自有層節豈可此 停而彼不停哉一國財貨只有此數非耕民嗣歲 之糧則卽賑民糊口之資今曰捨汝耕賑從我城 役是豈理也哉或曰歉年興作可兼賙恤以朱子 南康故事范希文浙西已跡爲說而此特一郡一


鎭之政予君臨一國一國之民皆吾赤子不能使 百億萬顑頷之類不農不商仰食於一城之役則 所活者幾何爲今之道莫如聚會精神於荒政一 事仍下綸音于華城府停其役至乙卯城始成諸 路大饑三南尤甚分遣閣臣承旨齎綸音慰諭船 粟往哺耽羅之民 王以耽羅處絶海尤勤柔遠 之念每聞饑荒軫恤先於諸道泛舟之役必親製 文祭海神朱書百選成 王最喜朱子書選語類 大全爲選統會英會選諸書復取書牘約之爲百 選活字印行十九年春加上尊號于 貞純大妃 景慕宮 惠慶宮受卽阼二十年賀命文侍從


以上武閫帥以上蔭準職以上六十一歲人幷加 一資蓋推是年之恩而又恐爵賞之太濫也陪 慈殿 慈宮行禮于 景慕宮 坤殿同詣是日 卽 莊獻世子周甲誕辰也閏二月陪 慈宮幸 華城展拜 顯隆園還御華城閱城操夜操御奉 壽堂進饌于 慈宮行七爵禮御新豐樓賜本府 四民米饋饑民粥御洛南軒行養老宴群老進爵 獻壽仍命園底居民復二年華城居民復一年舊 例 陵園幸行度支之臣爲整理使而自是歲 園幸置內外整理使辦理諸務以整理餘錢作穀 分置三百州縣名曰整理穀斂散如式又補耽羅


賑資以廣慈恩謁華城聖廟賜經書臧獲于校宮 奪鄭東浚官爵東浚自簪筆厚被 上眷官至貳 卿而矯旨誣聖情跡叵測言者請明正其罪東浚 旋自斃乃因朝參命收其告身焚之仍行大黜陟 之政豎御筆聖蹟碑于定州㺚川 太祖旋凱 宣廟駐蹕舊基拜 宣禧宮御洗心臺宣醞諸臣 王曰每年此時必臨此臺予豈爲暇豫而然哉 蓋爲 景慕宮初建時所卜之基也昔乙卯邦慶 時故重臣朴文秀與諸卿宰會弼雲臺以伸歡祝 靈城詩句尙今傳之雲臺卽此地今年卽千載難 逢之會卿等亦修前人故事以賁飾太平也賞花


釣魚于內苑御尊德亭語諸臣曰自古內苑之遊 非戚里不得與以外臣與內宴異數也在昔 長 陵癸亥以後眷遇勳臣曲宴陪遊禮同家人 孝 廟初服痛革勳貴之弊招延士林契合密勿魚水 天香尙傳宋文正登對故事而朝著分裂之患又 作焉自 肅廟朝至 先朝不得不托肺腑於戚 畹之臣出入禁臠非外朝之比時勢使然耳予自 春邸深知右賢左戚之義御極之初首建內閣非 爲賁飾文治蓋欲朝夕左右藉其啓沃獻納之益 故好爵以縻之優禮以待之以至燕閑花釣必與 諸閣臣同焉竝與其子姪兄弟而皆許赴筵簡其


禮數接以恩意一堂歡樂歲以爲常其眷遇榮寵 可謂從古人臣之所難得而畢竟貴近之弊至於 近日而極矣進退弛張理之常也安知戚臣之不 繼此而進也然親近士大夫卽予素性也苦心也 行之數十年今不可中塗而廢登筵諸臣須各警 惕毋忘予今日之諭也豎御製靈槐臺碑于溫陽 行宮卽 景慕宮庚辰溫幸時手植三槐之地也 夏追躋 桓祖大王 懿惠王后于永興本宮先 是以是年爲 桓祖誕降之八回甲遣大臣行酌 獻禮于咸興本宮咸興儒生疏陳永興本宮有典 祀廳故蹟宜擧躋享之禮 王感悟拜 眞殿仍


御摛文院召大臣諸臣詢議僉曰允合情禮乃遣 大臣禮官遵古禮造位版于本宮卜吉日躋享仍 命設養老宴于豐沛樓兩本宮儀式成國初京都 有啓聖殿咸興永興有本宮所以奉 先王先后 位版蓋用原廟之制也舊令內需司別差典祀享 宗伯太常不能管攝違古規而襲謬例者寢多 王特命釐整儀節煥新樽罍歲封衣幣香祝必宿 齋躬莅其事及 桓廟躋享禮成命閣臣編成儀 式鋟印藏于本宮六月丁酉進饌于 慈宮朝官 六十一歲人宣醞殿庭御弘化門賜米四民下綸 音于諸道講鄕飮酒之禮秋以糶糴發策命太學


生及諸蔭官條對語筵臣曰糶糴卽社倉遺意耗 穀不過雀鼠之耗而道臣守令之以耗穀爲官用 者已非正當道理況自朝廷取用便若經法豈非 苟簡之甚乎又況分留漸淆山沿俱病京外各衙 簿書多端吏緣爲奸民受其弊今欲矯捄則莫如 先祛盡分名色而事多掣礙未之果也冬拜 宣 禧墓 懿昭墓是年 景慕宮五享及俗節朔望 祭皆親行或仍留齋殿至數日以回甲之歲也罷 守禦京廳以守禦使出鎭南漢爲廣州留守編李 忠武全書 王於尙忠敉功之方靡有闕典而以 忠武公李舜臣忠愍公林慶業爲最輯其遺文遺


事忠武曰全書忠愍曰實紀印行之禁廚院燔甆 侈巧之制二十年春祈穀于 社壇下帑錢萬緡 命湖南伯貿粟以濟耽羅饑民拜 顯隆園拜 皇壇省大享牲器敎曰大明集禮審鼎鑊視滌漑 監明水皆親臨而壇享儀則攝行殊非宗周之義 予當親臨省視其令釐正夏白虹貫日敎曰否德 忝位二十年無災不召而虹貫之異卽所初有凡 係側身責躬之方其敢循常應文昔在 先朝有 雲觀虹貫之報而試士則以來言得人之意不停 大享則命攝敬天奉先豈有二致而齋心之時貴 在專一夏享命攝儀以求助之意行賓對從祀文


靖公金麟厚于文宣王廟廡先是京外儒生屢請 配食之典鄭重不許至是敎曰我朝以後首闡性 理洞見大原惟金文靖一人其詩曰天地中間有 二人仲尼元氣紫陽眞卽此可見學識之超出群 儒文靖我東之周子也兩程張朱侑聖廟而周子 獨漏則兩程張朱之心其安乎使五賢以下從祀 諸儒在必讓與於文靖仍命擧以行之又以諡歉 於行改文靖曰文正設鑄字所範銅爲字始自 世宗甲寅 王命芸閣以甲寅字爲本前後鑄三 十萬字爲印書之用後又有整理字自甲寅冬設 印所于昌慶宮之舊弘文館凡御定命編之書皆


於此編印至是號鑄字所命編尊周錄 王於尊 周大義寤寐繼述每望拜 皇壇遣官審宣武祠 致侑寧遠祠武烈祠扁李提督祠堂歲祀不祧訪 李摠兵石尙書後孫甄三學士之裔腏七義士之 享宣額於龍灣之兩祠篆首於㺚川之遺塋奬金 將軍之大節訪李有吉之遺孫林寅觀等九十五 人設壇泊汋之濱以慰漢冠之獨葆於秉義斥和 諸臣表奬存錄闡發無遺壬辰樹勳立慬之臣靡 不揭厲建忠臣義士壇撰旌忠尙武碑紅衣翼虎 諸人皆有紀事諸沫梁大樸子孫皆命錄用至是 彙輯 列朝尊周事實著成一書冬親鞫鄭好仁


成德雨竝竄之好仁以兵判修入頒曆單不拔洪 樂任德雨以銓堂差洪守榮享官 王震怒有是 處分敎諸臣曰若論二人著見之罪則必以親問 爲過中而今予此擧欲使萬人知懼百世取則書 所謂監于玆祥刑也今以後咸知象魏之高懸莫 干邦憲春秋成三傳竝列于經而左氏最詳於國 史獨經傳不相統屬學者病之命詞臣依朱子綱 目例以經爲綱以傳爲目印行之 宣廟朝嘗以 經傳爲綱目未及梓行 世宗丙辰註鮮通鑑綱 目卽思政殿訓義是書義例年甲寔符 兩朝故 事亦繼述之意也大臣禮堂求對請擧 東宮冊


禮 王曰庚戌以後名號已定神人有托書曰雖 小元子哉成王已登寶位而周公尙以元子稱之 元子定號之後封冊豈有早晩乎且冊禮後冠禮 嘉禮欲竝行如禮所謂行一三善予之必欲遲遲 者此也明年卽就傅之年先備師傅之官待春開 講仍設講學廳二十一年春下綸音于諸道誕誥 休老勞農廣敬因本之義又曰小學一書卽學校 始敎之次第節目也以予寡昧尙賴 先王導迪 之恩記在童習之年粗收日講之力邇來學渝而 敎弛此書隨而束閣予爲是懼爰命內閣之臣就 訓義而考證之且三綱二倫行實等編爲輔治勵


世之具與小學書不可偏廢釐爲一編命之曰五 倫行實一日禮行風動四方惟鄕飮酒近之粤我 世宗盛際創行養老宴三綱行實之頒下亦在 其時予小子其敢不修述焉鄕約之於化民成俗 亦易爲力朱夫子蓋嘗月朝讀約予故曰鄕約之 效不差於鄕飮酒亦不可不講而明之機務之暇 彙成鄕飮儀式鄕約條例苟使是擧不歸於徒法 徒言則何頑之敢梗何愚之不明乎仍命內閣印 行五倫行實鄕禮合編置 元子左右諭善語大 臣曰予在春邸多賴賓僚資益之力元子方在沖 齡尤宜端方之士左右輔翼學識行檢可合薰陶


者今世亦豈無其人而必須得疎野不軟熟者方 有嚴憚之效此意不可不知戶曹進漕船事目敎 曰漕轉之政兼寓戎務自昔周官之制以至漢唐 宋明漕船卽戰船此亦兵農相寓之一端我朝漕 倉之法雖不涉於戎務其實則與兩營之移劃大 同訓局之三手糧同其義救時之政自有時措之 宜獨於漕轉一事豈可膠守戰船試用之意旣發 言端嚴飭造船營閫邑鎭堅造精製以爲兼運漕 穀之方拜 顯隆園周覽華城城堞樓櫓謂諸臣 曰 孝廟作滌惱堂於後苑御內廏馬使中官執 鞚日臨是堂實出習勞之聖意蓋跨馬習勞卽我


家法也予亦於禁苑以戎事殿座必騎馬者追 列聖故事雖終日馳驅不覺其勞也夏四月 元 子與師傅諭善行相見禮 王召見師傅諭善敎 曰今日行禮皇天 祖宗之默佑也就傅之節自 有體貌予雖未見其拜揖之儀初聞講讀之聲予 心嘉悅卿等其善輔導也自是 元子講學之暇 每命侍坐華盛之服膏腴之味勿令近口體嘗語 筵臣曰予自少讀書必有課程而近爲元子益增 三餘之工矣敎曰記昔 先朝惟農是重耕耘之 節夙駕親省每在城南之野至今父老攀聖蹟而 頌聖德臺其地而名之曰省耕予屢陪鑾蹕尙今


記有仍命閣臣書臺號刻石以表之又命各築一 臺於東西兩郊 王嘗遇 三皇及 列聖諱辰 輒御素膳語賓筵諸臣曰近古以上公坐會飯不 食牛肉國忌齋戒朝臣皆蔬食兩日 先朝初年 猶如此惟大享之太牢進宴之大膳始用牛肉卽 古人無故不殺牛之義而今則此法蕩然各宮房 皆有所屬牛肆云執法之有司先自宮房而嚴加 操切豈有冒濫犯禁之弊乎秋拜 章陵詢本郡 父老疾苦復一年甲寅瞻旄者年七八十人各加 一資仍歷幸 愍懷墓拜 顯隆園二十二年春 拜 顯隆園次華城府曰陪奉 園寢今爲十年


尙無惠澤之及於是府是民者此豈本意也城池 雖完終不若衆心之成城民心固然後拱護可專 乙卯整理穀之分置各道雖出廣慈惠之意三百 州郡斂散之際安得無弊名以整理穀則不復取 耗者設置之本意也仍以整理穀屬之華城府凡 本府之穀永除其耗夏敎曰蟲損嘉禾宰樹安得 不捕而除之周官庶氏剪氏之職爲是設耳掘坑 焚瘞始於唐時姚崇歷代因之遂爲成憲近者 園寢桑梓有蟲損之害使植木十邑捕除而是蟲 卽蠢動之生物驅而放菹勝於烈而焚之宜令曰 生之德竝行於其間嘗聞蟲飛入海化爲魚蝦伏


波之治武陵明驗尙傳其令投之鷗浦海口疎決 京外死獄語諸臣曰予於疎決不如例臨殿者予 心竊有隱忍衋傷者天下萬事莫不有絜矩之義 念及沁都予心如割以何心臨殿評論可否於流 放之類乎此所以只令諸堂會直該曹只稟死囚 之案者也時久旱移秧愆期飭諸道代播之政秋 拜 敬陵 昌陵歷拜局內 諸陵創壯勇外營 五衛之制國朝軍制始創義興三軍府三軍變爲 五衛定部統而作選井之法總民兵而成寓農之 規逮夫設軍門置營司而衛法廢華城素稱畿輔 重鎭而馬步軍制略倣訓局癸丑陞營之後依國


初永安道馬軍稱親軍衛之例置親軍衛三百人 置步軍二十六哨仍抄龍仁等五邑束伍之精壯 者增置十二哨成一營五司又以本府及屬邑民 兵創爲守城之制互相分隷遂改司哨之名而定 衛部之法以一營分五衛五衛總二十五部內外 營軍總爲五千備邊司成節目以進語諸武將曰 華城軍制先復衛部之舊制是亦義理所關也五 經百篇成取易書詩春秋禮記九十九篇置庸學 於禮記中以朱子章句序附其下以倣孟子卷末 附明道墓表之義剞劂印行又以近世詩律之漸 就噍殺取杜甫陸游全律分韻印頒皆導民化俗


之至意也冬十月己丑下綸音于諸道勸農政絿 農書以明年己未卽 英廟親耕耤田之年是月 建丑土牛祈年之義也 王臨御已久益懋從先 進之方絲綸政敎一以敦本務實爲先京外進農 書者凡四十餘人下璿題于泮宮試日次儒生召 巍等人宣以法醞遵 世宗朝賜畫鍾 孝宗朝 賜銀盃故事特撤常御銀盃錫之篆其腹曰我有 嘉賓蓋以鹿鳴燕賓之禮禮士也仍命與筵諸臣 應製諸生賦歌詩以詠其事又親綴銘詩序以弁 之刻揭于明倫堂彙爲集命鑄字所印頒名曰太 學恩盃詩集 王自御極深念導迪作興之方修


明月講旬試之式或臨軒而親試或頒題而較藝 或講義而叩學躬考其券親閱其對賜第以勸之 筮仕而奬之功令之文至登編印賜賚便蕃恩榮 曠絶爰及八方莫不賓興辛亥有瓊林聞喜錄壬 子有嶠南賓興錄癸丑有關東賓興錄甲寅有耽 羅賓興錄乙卯有豐沛賓興錄正始文程庚申有 關北關西賓興錄將行大政敎曰西京之重吏選 卽敦本愛民之意也今也不然用人旣用科目而 侍從之列反不若蔭武內而不得爲掌賦之官外 而不得爲字牧之任又或平地推躋使之參聞廟 謨金穀甲兵茫昧如瞽者之鋪籌眞所謂所用非


所求若使新進文臣試吏下邑兼及郵障習知民 生之疾苦及其馹召而來也簉言退牘歷陳除弊 祛瘼之策則九重雖邃四野在邇其有裨於民國 遠勝於一遣衣繡之行令廟堂另究對揚仍飭文 蔭武互差之政二十三年春有輪行之疾京外死 亡凡十二萬 王大加憂厲廣施隱恤之典又敎 曰稽之故事雖非厲氣凡屬無名之疾皆別設厲 祭設壇郊場慰祭死傷昉於成周疈磔遺制爲民 靡不用極之意無於禮者猶可義起況周公載之 禮我 列聖行之則不修而擧之非和神人之道 行厲祭于北郊慰祭于東西南郊仍命諸道皆擧


疈辜之禮乾隆傳訃勅將至舊例淸訃服制用雍 正乙卯之式諸臣皆言失禮之中又失禮焉且乖 不貳斬之義 王曰諸臣服色卽古人所謂茅纏 紙褁不成體制者也蓋我國禮制猶多未遑至 聖祖講曾子問始正群臣服制 先朝喪禮補編 成一洗千古之陋而惟於國內行之至於淸國服 制則仍用乙卯以前之制蓋出於不屑改爲也今 欲一遵補編冠服或以爲有反復重之嫌不貳斬 之說卽指 皇朝侯服之分而言也以此爲說亦 無礙於大一統之義耶無寧仍舊貫以寓忍痛含 冤之意可也雅誦成 王以後於三百篇得思無


邪之旨者惟朱子詩爲然手選印頒講於經筵胄 筵藏之尊經閣作儒生月講之編幸慶熙宮時値 元陵諱辰特命全釋鄭致達妻諸臣力爭不從 居數日謁 景慕宮下綸音布告群工曰嗚呼昔 年因心之愛卓越百王丙子年間講通鑑於德成 閤至孝文紀淮南王事縷縷剖析之旨筵臣有泣 沾襟者今鄭妻不死而老且病以昔年所以某年 前處於鄭妻之至情至義默究夐溯則在初載雖 任他公議在今日必當有是擧是擧之不足又當 源源如平昔若不奉承於今日敢云紹述於昔年 漢唐以往聖遠道晦滔滔一轍骨肉相殘故朱子


有病死何哭之語以警後世大抵誅亂賊之義人 君之所樂聞者夫夫也皆能言之無賢愚勇怯之 分特於全懿親三字便成忌諱志士緘口今欲體 昔年篤友之心以鄭妻之所坐有今日之命釋國 史書之野乘記之曰罪固難貰屈法伸恩者以歸 美闡徽於昔年云爾則此所以爲明義之大頭腦 而我國家億萬斯年之福將自今伊始矣夏五月 敎曰是年月日卽我 端敬聖后復位封陵敦匠 諸臣復命之時也舟梁寶甲又在是年瞻望珠邱 愴慕冞新卽令宗伯卜吉遣大臣攝行酌獻之禮 於 溫陵秋諭赴燕使臣曰予於朱子書苦心誦


習就一部大全略之爲會英類之爲選統鈔之爲 百選槪之爲節約集之爲會選而竊又有契於春 秋之旨擬成大一統文字欲以大全語類遺書與 二經四書之傳義章句集註或問及啓蒙家禮蓍 卦之考誤昌黎之考異以至魏氏之契楚人之辭 通書西銘太極傳解等群書裒爲全書待編成告 于先聖之廟而印行欲述朱夫子漳州故事春秋 之先刊自有微意於大一統者存焉但語類義例 多氄駁池饒兩本雖稱精善黃文肅尙不滿其意 若其分門分部者張敬夫之類言仁趙忠定之類 奏議蓋嘗見正於考亭函丈之際則微言大義鬱


而未彰是豈朱夫子本旨考定之時宜加詳審須 與眉徽建安之本而見得眞面目可以成書雖以 大全言之台州奏狀不載於閩板且如陸王之帖 梅花之賦逸而不列使行入燕另購大全眞本與 語類各本若或藉此而雜書又出柵外王府自有 關和孰敢干之移搆敬奉閣於 皇壇之側閣舊 在銅龍門之左與淸勅所弆之地相隣至是特命 移設揭 英宗御筆敬奉欽奉之扁奉藏 太祖 神宗 毅宗三皇御筆御畫障子及洪武二十 五年以後誥印拜 獻陵仍拜 顯隆園命朝士 儒生之專治朱子書者內而大臣銓官外而諸道


方伯各令薦進建御筆 神德王后私第舊基碑 馳馬臺聖蹟碑于谷山府編成 莊獻世子睿製 三冊自彙輯釐校以至塗改剪貼之事悉經御手 睿學之淵邃國人所誦而 王感慕手澤藏之內 府至是始躬成編帙蓋將與 列聖謨訓尊閣壽 傳以寓不洎之孝思也大學類義成取眞德秀大 學衍義丘濬衍義補節略其最切要尤鑑戒者手 批採輯者也 王自春邸喜是書之有裨治道屢 加勘定至是始成未及印行奎章閣編進御製二 十四年春正月朔朝冊 元子爲 王世子是日 拜 景慕宮還御集福外軒召見大臣閣臣禮官


敎曰元子今爲十一歲封冊之禮尙今遲遲者蓋 有待耳易貴易簡禮有三善亦粤我 顯廟故事 竝擧冠冊嘉三禮於一歲之中貽謨燕翼於千於 萬豈非今日之所可仰遵乎仍命竝擧冠冊之禮 仍行嘉禮於是年拜 顯隆園冊禮旣定 王每 對敦匠諸臣語及昔年未嘗不玉涕沾襟及拜 園敎諸臣曰今日予又忍辭 園而歸耶露伏莎 上嗚咽失聲諸臣泣請向夕次齋殿翼日回鑾禮 曹以冊禮儀節啓敎曰以予今日孺慕若禮臨殿 於予心安乎禮緣人情順於人情處合於天理況 公朝之禮雖別於士禮娶婦之家三日不擧樂昔


我 世宗大王授受之際我 太宗大王於報平 殿命內臣陪侍 春宮而來所御內殿傳以大寶 遂登九五之位堯命舜承是何等典章而其禮之 至簡猶如此此豈非予小子一心仰述者乎三加 禮命賓冊儲禮傳冊臨殿則皆寢之禮成後賀儀 當竝行於 殿宮予何敢不受亦何可臨殿以權 停禮行之春宮賀儀亦遵 顯廟位儲時例權停 二月乙酉 王世子行冠禮冊禮于集福外軒禮 旣成 王與 王世子謁 眞殿 太廟 景慕 宮掩泣語諸臣曰今日行禮 宗社增重洋洋陟 降必當悅豫于上而予之情事益無以爲懷矣拜


元陵歷拜局內 諸陵 惠慶宮有癤候浹旬 愆和 王晝宵焦憂衣不解帶親自傅藥御手爲 腫至是諸症夬復諸臣請擧賀儀 王以慈心不 欲張大不許行 世子嬪初揀之禮安東金氏膺 選前參判金祖淳女今 坤殿也將行初揀語筵 臣曰揀擇之禮非古也先正李文成嘗有格言而 國朝故事亦不敢廢也夏儒臣金履載疏論銓官 王嚴敎投配以初元以後秉守之大義用舍之 本旨矯時正俗之苦心敷示筵臣凡屢千百言仍 命以筵本謄頒朝紳 王於是歲遇慶疚懷頻有 愆候且積勞於侍湯之節自六月初有癤候日益


沈谻而敎承旨曰民事不可緩也勿以予病而或 滯也至二十八日疾大漸大臣諸臣入候臥內 王已不能語而微微有玉音諸臣諦聽則乃壽靜 殿三字壽靜殿卽 貞純大妃所御也蓋聖意若 有仰告于 慈聖而莫之及也嗚呼痛矣竟以是 日酉時昇遐于昌慶宮之迎春軒春秋四十九侍 疾者大臣閣臣承旨史官而已宦侍宮妾無一或 近焉大喪之日深山窮谷田夫野叟以至愚婦孩 童莫不奔走號呼如哭其父母冬十一月甲申子 時葬于 顯隆園之東第二岡亥坐之原是爲 健陵嗚呼痛矣 王聰明睿知本乎天寬仁恭儉


本乎心天人性命之學本乎六經禮樂聲明之治 本乎三古道可以範圍宇宙德可以陶鑄唐虞功 可以爲萬世開太平有非一德一行之所能名言 也謹按諡法經天緯地曰文禮樂明具曰成保大 定功曰武秉德遵業曰烈窮理盡性曰聖施仁服 義曰仁履正志和曰莊繼志成事曰孝以正服之 曰正 王養德春宮十有五年非問寢視膳則潛 心經籍惟日孶孶自墳典邱索洙泗洛閩之書九 流百家之編以至東方儒先文字靡不融會而貫 穿凡性理之頭顱問學之津筏千聖相傳之旨訣 前賢未發之蘊奧靡不硏賾而探躡及御極一日


萬幾宵衣旰食而淸燕有暇左右縹緗仰思俯索 夜以繼晝其自修則曰克己從性偏難克處克將 去予之病在於褊急呂伯恭讀躬自厚而薄責於 人之訓遂變化氣質予嘗慕之而未能也又曰予 豈有問學工夫而特以經歷之多艱不能無動心 忍性之益又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予於弘毅二字 深味之也其論學則曰識得直內方外之工可語 天德王道直內敬也如持志方外義也如養氣聖 人千言萬語敎人做聖做賢其要在此又曰人須 於平日存養使此心常存此理常明雖簞瓢陋巷 而浩然塞乎天地者未嘗泯也雖觀大戰於鉅鹿


之壁張九奏於洞庭之野本體之虛明靜一固自 如也方可以爲大君子做大事業又曰人之不能 力行只是他知之不眞學問到得物格知至已占 八九分地位誠意以下特將此本領點綴提醒而 已其論文章則曰文章有道有術道不可不正術 不可不愼文者當宗主六經羽翼子史會極於朱 子書然後其辭醇正而道術庶不差稗官小品之 書最害人心術士之有志於經術文章者雖賞之 不觀又曰予始留意於作家又從事於經學亦嘗 用工於瑞拱曲跪規行矩步今而思之未覺有補 於身心且帝王之學與韋布不同自有大於此者


心性理氣猶不必毫分縷辨況詞章述作何足費 吾心力其發爲雲漢則弘璧大球皇王之體裁也 朱絃疎越邃古之音調也慶雲和風聖門之辭氣 也神明變化則藝苑作者不足語其工搜羅剔抉 則專門弘儒不足涉其博灝灝渢渢與典謨雅頌 相表裏其載諸竹素則曰尊周彙編所以正義明 理也曰大學類義所以援古鏡今也曰五倫行實 鄕禮合編所以導正民俗也曰八家之選杜陸之 什所以丕變文體也曰紫陽子諸編所以繼往開 來也晩年惜陰之工亹亹乎伏羲先天之易而韋 編猶在緖言莫攀竟使周文憂患後世之意孔聖


十翼發揮之辭不得嘉惠末學啓發群蒙嗚呼道 之否矣至於五十年躬行心得著見於宗廟之美 百官之富者臣等所承命編校有弘齋全書三集 一百卷御製識其藏曰予自三歲授書粗聞君子 之大道未始以修辭自許也然而酬酢機務經綸 事爲之間形容其言語刻畫其聲烈則自有不期 工而工者豈予好文而然哉學則宗鄒魯治則尙 三代入德則曰格致誠正範俗則曰禮義廉恥而 辭達而已措之政敎則建奎閣而修集賢之制爲 右文之立極設英選而倣湖堂之規爲作人之指 南五敎三物大興庠序明正學而闢邪術崇經訓


而絀稗品來汝多士接以嘉賓磨礱激勸彙征于 朝凡一世絲粟毛髮之才莫不鼓舞振作於鳶魚 飛躍之中儼然師道之在上以接堯舜文武之統 於千五百年之後經曰念終始典于學傳曰文王 旣歿文不在玆乎 王之所以爲文也 王以不 世出之姿有大有爲之志董正治官綜核名實斟 酌乎殷質周文經緯乎漢綱唐目精神敎化之所 流行政刑風采之所鼓動庶幾乎朞月而化三年 有成矣正南壇之享儀陞祈穀於大祀以備圓邱 方澤之義維暮之春玄端邃延祗拜 皇壝建敬 閣以識周京之念設漢旅以慰殷士之裔親眡鼎


鑊以遵會典之舊擧 桓廟躋享之儀於八回瑞 甲之年衣幣冊祝歲必躬齎籩豆薦獻有司虔將 而 原廟之禮始正隆 皇祖於世室闡五紀之 化而觀 七廟之德 宮園之儀泣血撰次隆殺 得中情文無憾以至躋大賢於聖廡而儒術興養 群老於華宮而慈恩覃擧燕射而觀君子之爭講 鄕飮而知王道之易凡吉凶軍賓之大儀文度數 之末莫不參伍經曲博極今古綠情協理粲然畢 具禮之成也停禫月之樂獻子之餘哀也奏康爵 之譜老菜之善養也乃編雅誦以廣詩敎迺著樂 通以究律原乃命司樂之官禁繁促而返和平一


唱三歎之遺音也以至琴瑟笙鏞格我 烈祖鐘 鼓管籥同我百姓氣和聲和天地之和應之而泮 水之庭古磬出焉 英陵盛際於吾身親見則樂 之成也修信漢之符而省闈嚴置鹵簿之使而仗 衛整釐太常之式而享祀明列大庭之標而朝儀 肅官府郡縣莫不有志量衡律度莫不有則籌謨 銓注邦用民數莫不有考而一部大典監于成憲 秩然一王之制法度之成也於是乎百工相師庶 績咸熙綱紀振勵而朝政成禮讓興行而民俗成 氣象淸明規度宏遠而治道成易曰聖人久於其 道而天下化成 王之所以爲成也 王天挺勇


智神武蓋世雖昇平百年桴鼓不警而慨然中朝 有駕軼八紘之志丙丁以前閱歷艱虞默運神機 掃蕩群凶奠國勢於泰山磐石之安肘腋之間權 奸弄柄而談笑而黜之不終日而朝著廓淸總攬 王綱太阿在手舒慘弛張人莫敢窺其際如雨露 風霆錯行竝流而天體凝然未嘗有動廷紳一或 干科雖嘗所尊寵禮遇者不以恩廢法而大義所 在尤嚴於淑慝之分宮府一體表裏洞達宮掖之 屬不敢恣出禁闥內自朝廷薦紳外至遐陬民庶 如身使臂如臂使指人人若光明之燭照臨眼前 訏謨定命發言盈庭而謀之貴衆斷之貴獨一言


而定沛然若無事每有施措令出惟行群臣慴服 奔走率職嘗病國朝軍營之弊創壯勇內外營以 復衛府節制凡韎韋決拾之臣莫不由此而進以 至桀驁不羈之類亦皆駕馭鞭策咸入彀中嘗曰 壯營之設非嚴宿衛也非備陰雨也予有精義存 焉於是乎置宣薦禁旅以開發軔之階飭西北武 技以求超乘之材罷前營以汰宂兵建兩鎭以拓 荒土南郊大閱定勞軍之禮華譙夜操演登埤之 勇增武藝圖以追昔年之志事編兵學通以盡戚 氏之奇正而於黃帝尉繚之書八陣六花之法聖 聰所遇如刃破竹老於行間之宿將往往顧問不


能對焉其於射藝得於天分大衍之數恒存其一 物不可盈也每暇日御內苑鍊伍肄陣以觀坐作 擊刺歲寒雪下燔雉盪醪以飮將士侑以昭武之 樂蓋我 寧陵鐵杖木馬之志也易曰師衆也貞 正也能以衆正可以王矣 王之所以爲武也 王以尊王黜伯爲出治之本以右賢左戚爲用人 之基以崇儒重道爲敷敎之首以祛華懋實爲化 民之先以明天理淑人心爲御世之權衡恢廓之 度符乎 太祖嵬煥之文法乎 世宗英武若 光廟至行若 孝陵勘平禍亂嘉靖邦家遹追乎 宣祖寤寐風泉昭揭大義克配乎 孝廟進退


賢邪威斷有赫 肅祖之治體也建其皇極保我 世臣 英考之心法也於是乎建奉謨堂尊閣 列聖宸章寶翰編 十九朝寶鑑藏于 太室申 以羹墻之錄以揚先徽而追先志赤島之碑歸州 之銘谷州之紀栗園之扁黔巖之碣凡聖蹟所過 篤慶所本必皆表章而闡發以至倣範銅之古字 而簡編壽傳繼賜盃之殊寵而譽髦蔚興歲再泮 試稽中葉之徽規月六賓對儀 聖祖之勤政修 觀刈之禮而農功勸申加髢之禁而侈風革若其 褒忠奬節崇德報功亦必以是而推廣之挹泰雍 之高標則寵光被於荒祠表方練之危節則風聲


樹於尺壇郭李巡遠之竝揭而紀匡恢之舊績韓 岳謝鄭之齊褒而追含忍之遺志辛壬之殉國己 巳之抗義戊申之從征壬午之盡節或起感於卽 地或紆想於舊甲恩侑寵錄無隱不闡國初以來 儒門諸賢讀其書而慕其人若將朝暮而遇俎豆 芬苾有秩其禮蓋惟 王踐 祖宗之位行 祖 宗之政遇臣隣則曰 祖宗之喬木也撫烝黎則 曰 祖宗之赤子也一言一動一謨一令惟 祖 宗是繼是述而亦必率由舊章不愆不忘未嘗不 兢兢致愼於琴瑟之更絃以貽萬億年堂構之業 書曰丕顯哉文王謨丕承哉武王烈 王之所以


爲烈也 王生知睿哲無所不通六合之大千歲 之遠三敎之同異百代之治亂以至乾文地志甲 兵錢穀醫藥卜筮靡不寓目而經心曰理一而已 然而雅言常在詩書執禮於兩儀運行之妙二氣 屈伸之奧臣等之所不得聞也 王未嘗以聰明 示人而每臨筵啓牘山堆廟謨臺章戎政試事刑 獄財賦一時竝擧左右迭奏而應之尙有餘暇嘗 曰古人五官竝用不但兼人之才只是分數明蓋 天下之理皆爲 王之得也取人爲善如大舜之 若決江河一言契旨雖疎遠卑賤之言必康色而 受之群臣登筵必假之顔導之使言言或拂聖意


未嘗加之威怒法語之從捷如轉環重臺閣言者 或犯乘輿廷臣請罪之 王曰烏鳶破卵鳳凰不 至是言袞職可奬不可罪也屢下求言之敎嘗曰 先朝晩年尙多危言激論近日無敢言者予無 來諫之誠而然歟蓋天下之善皆爲 王之有也 急賢如渴有以經術進者有以文學進者有以才 猷進者有以世祿勳舊進者或老其才而儲養之 或峻其選而超遷之或簡拔於衆棄之中或滌蕩 於積罪之餘酸鹹鑿枘不枉其性椳臬扂楔各當 其材天無私覆海不擇流人莫不自效其尺寸之 能嘗扁寢殿曰蕩蕩平平室書庭衢八荒四大字


於殿壁又著萬川明月主人翁序有曰月一也水 之類萬也水者世之人也月者太極也太極者吾 也蓋天下之才皆爲 王之用矣自志學之齡造 詣已躋上聖之域而望道如未見發憤忘食循序 力進至庚申猶謙謙若虛自比於蘧瑗之五十知 非此所以聖而益聖也傳曰能盡其性則能盡人 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 可以參天地之化育 王之所以爲聖也 王篤 於友于嘗臨恩信君之廟手自奠酌天淚汍瀾寵 以節惠之典賁以宸翰之碑於 英廟諸貴主及 兩郡主恩意周摯曰以親心爲心也和緩主有滔


天之罪而曲加寬貸曰 先王所寵愛也禶爲賊 奇貨 宗社幾危雖迫於群請割恩置法而追念 傷衋久益不衰於朝臣曲察下情無微不燭存歿 之際隱恤尤至方春將賞花敎曰相臣在殯豈可 遊衍乎此杜擧之義也愛民視之如傷或面諭方 伯守宰察民隱而救民瘼或分遣繡衣刺匪法而 伸無告或召見朝正吏詢民疾苦一雨一暘聖慮 憧憧如農夫之憂其苗置測雨之器豎占風之竿 上辛方社夙祈西成之慶元日溫綸預勸東作之 節每遇災歲一念濟恤如救焚拯溺發倉以賑之 船粟以哺之捐帑藏以補之停糴餉以寬之貢獻


之重而蠲之王稅之正而減之荒政之要標記壁 上以備常目日接廊廟之臣講究賙賑之策慰諭 董飭遍於諸道十行一札階前萬里仁恩所曁匹 夫匹婦無顚連溝壑之患罷內貿之名戢宮奴之 弊爲市井之民也革推刷之官正宣頭之案爲奴 婢之民也出宮結而撤獵軍爲峽野之民也創隊 船而定魚鱐爲江海之民也蠲貢鰒而耽民息肩 矣減貢蔘而西民紓力矣著字恤之典而澤被嬰 孩矣行掩埋之政而恩及邱隴矣蓋無一民而不 被其仁每絲綸一下民莫不感激涕泣而天顔非 昔之歎蓋因憂勤之過也以至憑几末音亦諄諄


於民事之不可緩於乎至矣其於刑獄兢兢致愼 哀矜惻怛惟恐一夫之冤枉親閱諸道錄案筵燭 屢跋每審理或判下累十案侍臣承書至暮而 王未嘗有倦色嘗曰斷獄不可有適莫予常求生 於可生不求生於必死又曰予於獄案干連姓名 亦不忘遺非予有記性也誠之所到也又曰刑者 所以輔治人命雖重事在倫紀敎化邊則不當徒 拘於法前後諸逆自干天憲而誅止其魁脅從罔 治龍蛇之化常多於鯨鯢之戮曾厠近密者雖罪 犯罔赦未嘗斷以極律中歲以還非干犯至重者 邏騎不發於王府嘗曰漢家四百年基業在於風


流篤厚禁網疎闊八字予欲使今之世除非身犯 惡逆名在鐵案則竝加疎蕩朝無罹辟之人世無 見枳之家豈非導迎和氣祈天永命之本乎於是 揭明義兩錄以懸象魏制欽恤典則以正關和禁 追孥之法許從配之願覆盆之冤畢達輦路之籲 挾纊之恩遠及邊戍之卒以至伐樹以時引禮經 之訓放蟲於海用武陵之規肖蝡動植之物咸歸 於曰生之大德傳曰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 王之所以爲仁也 王以聖學之徹上徹下只在 一敬字動靜互養內外交修恭己南面常有戰兢 臨履之戒事天一念對越容光所照未嘗跛倚更


衣便旋未嘗北向曰北辰所居也遇疾風雷雨恐 懼怵惕竟夕不遑寧親祼 宗廟周旋出戶縮縮 如不容陞降薦獻趨進翼如百辟駿奔莫不肅雍 嘗冬享初獻旣成諸臣以夜寒請入小次 王不 應端圭植立及徹天已曙霜氣在袞冕上其或命 攝則遣近臣眡其事出御齋殿明燭以候聞享禮 畢乃休凡時節大小諸享率必齋居一歲中齋日 居三之二嘗大暑御賓筵敎曰今日熱輒有卿等 夙退之意此浮念也仍竟日始罷朝曲宴晉接簡 其禮數天笑爲新溫然若家人父子俄而出御法 殿群臣皆伏抑首筵退汗浹背雖寢疾未嘗以褻


衣見臣僚曾經賓僚兩坊官者雖蔭官稱其職而 不斥其名雖退朝燕居戚畹之臣不敢干朝政中 涓之類非公事則不敢輒至御前嘗曰接賢士大 夫時多接宦官宮妾時少予於此庶無愧色勤於 政事念念靡懈凡朝參常參賓對輪對未嘗或廢 諸臣章箚中外奏牘未嘗或滯一日間 殿宮承 安之暇輒引接臣隣多至夜分禁鑰未開命令已 下日以爲常嘗曰守成之君只當以勤政憂民盡 其分躬自節儉衣御屢澣非袞服則未嘗御錦緞 御膳日不過兩時味不過三四皿寢殿樸陋湫隘 雨則有漏牀牀嘗曰志於道而恥惡衣惡食不足


與議聖人之菲衣卑宮德業所以日進也整飭威 儀每動駕蹕路井井如畫繩墨班行儀衛無或失 其次御座之側圖書几案各有定處嘗曰敬齋箴 曰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制其外所以養其內今人 平居不收斂入而事父兄出而事君長將何所據 也此橫渠敎人必以禮也及國有 元良益念身 敎之方循循善誘有範有則聲律身度不言而喩 庚申之受冊也三加七章禮容儼若蓋亦觀法於 平日也傳曰齊莊中正足以有敬也 王之所以 爲莊也 王事 英宗至性根天十年侍湯執玉 奉盈孝孫之錫號古未有也自丙申大恤値諱日


則齋穆悲慕二十年如一日每謁 太廟至 十 三室鞠躬拱立若有見於位者每月朔望必拜 眞殿風雨寒暑未嘗或廢每春秋歷謁 諸陵濡 露之感無豐于昵而惟於 元陵間歲一幸以展 終身之慕事 慈殿 慈宮三朝愉婉先意承歡 志物咸備慈孝兩至宮闈之間和氣融融如也嘗 曰國有大小事予未嘗不稟 慈聖而行每謁 慈殿望殿門必下輿步詣曰我朝家法也萬壽殿 有修繕之役設次於殿門外躬董其事工訖乃還 內 陵園行幸雖歷日勞動回鑾傍暮而纔入闕 先詣 東朝蓋出告反面之意也乙卯進爵 王


喜曰以予孤露所仰戴者惟我 慈宮臨是地行 是禮至願粗伸矣後十年甲子卽 慈殿六旬 慈宮七旬重擧慶禮此其時也仍命藏兕觥于華 宮以待景運方回而仙馭已邈嗚呼痛矣其於 閟宮至痛在心哀慕終天定祝式程朱折衷之禮 也行誅討春秋微顯之旨也金縢出而睿孝益彰 槐臺建而睿澤永垂磬筦尊爵享祀不忒日瞻月 覲展省無曠而卽阼日綸音卽大義數十中第一 義則臣等之所沒世鑽仰者也及夫天與吉宅禮 成擧緬撰壙誌以發潛光煥輴儀以賁終事隆 園號以顯崇報備象設以尊體制設行宮於陪京


以壯拱護之地妥御眞於齋殿以替定省之儀每 歲拜 園駐蹕遲遲之臺瞻望夷猶不忍旋駕卽 夫子遲遲去父母國之義也庚申春幸有御詩曰 明發華城回首遠遲遲臺上又遲遲嗚呼詩成而 鑾蹕不復臨矣至若含哀茹痛無樂爲君在宥二 紀群臣不敢陳揚徽之請堂曰老來樓曰新豐聖 人微意非臣等之所忍言而莫非聖孝之攸推也 傳曰堯舜之道孝悌而已 王之所以爲孝也 王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道學之正 也建天地而不悖俟百世而不惑義理之正也正 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而萬民萬


事無不正治法征謨之正也精一之傳祗承于 聖祖燕翼之謨付畀于 聖子成始成終王者之 大居正也傳曰大人者正已而物正 王之所以 爲正也嗚呼由周公以前聖人在上由周公以後 聖人在下在上則其道行在下則其學明此所以 堯舜孔朱所遇則異而其功則一也 王以孔朱 之學任堯舜之道大啓斯文以應五百命世之作 而斯民無祿天嗇其壽聖聖相傳之統遂不可復 徵子曰道之不行也學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蓋亦 氣數之使然歟嗚呼痛矣臣識不足以測知聖人 文不足以形容德美而十年帷幄偏被恩遇亦嘗


厠跡於都兪賡歌之筵輒敢以一二管蠡之見欲 摹畫天日百世之下尙或恕其僭而悲其志云爾 大提學臣李晩秀 撰

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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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陵誌文今。上即位初年庚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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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宗文成武烈聖仁莊孝大王,在宥十有三年己酉,遷顯隆園于水原府之花山,揭御眞于園之齎殿,以寓晨昏之義,大城厥邑,以拱衛象設。歲一謁,輒涕泣不能起。及庚申春正月,旣拜園,遂御東麓,喟然歎曰:「美哉!斯邱。守臣汝其伐石以識之。」粤六月十一日壬戌,有疾不豫,二十八日己卯,禮陟于昌慶宮之正寢。將以十有一月六日甲申,因東麓面南而大葬聖人焉。嗚呼!豈非天哉?今殿下,以臣行恁,最被殊遇侍軒墀日久,命臣以玄宮之志。臣頑然不能下從,忍執斯役?而學術譾薄,不足以知聖人,則天地之大,日月之光,其敢曰摹畫萬一云乎哉?嗚呼!道之大原,出於天,而天生聖人,爲之君爲之師,以弘道於天下。伏羲、黃帝、堯、舜、禹、湯、文、武是也,惟孔夫子不得其位,而刪詩、書作《春秋》,行素王之事。夫子歿百有餘年,孟氏出而明天理淑人心,以接夫子之統,自秦、漢以來,異端橫流,正學遂泯。及宋程、朱相繼而興,講明先王之道,繼往聖開來學,其功不在孟氏下。程、朱旣遠,邪說又作,衆口爭豗,靡所準式,天開奎運,吾道遂東。我先王正位凝命,以君兼師,德尊而行備,學崇而業廣。主敬以立其本,窮理以致其知。知有以窮性命之奧,而達造化之原,仁有以同萬物之體,而普天下之公,勇有以克有我之私,而成悠久之業。嚴恭寅畏,不敢荒寧,厖恩厚澤,延及群生,喣嫗覆育,熙熙穰穰,庶幾乎三古之氣像焉。葢天以我祖宗積德累仁,克昌其後,爲之含弘亭毓,篤生聖人,啓東方一治之運,而遺風餘庥,將萬億年是賴,於乎!盛哉?遂拜手稽首,抆血而書之石。曰王姓李氏,諱■■,英宗顯孝大王之孫,思悼莊獻世子之子。母惠嬪洪氏,領議政鳳漢之女,妃金氏,贈左議政時默女。先是,王伯父孝章世子,聘左議政趙文命女,早薨無子,及莊獻薨,英宗命以王承孝章統,王卽阼,尊孝章爲眞宗,妃趙氏爲后,立莊獻廟曰景慕宮,尊惠嬪曰惠慶宮。始莊獻世子夢見神龍入寢,覺而異之,畫其狀於壁,王乃以壬申九月二十二日己卯誕降。喤喤之聲,若巨鍾然,神彩燁如日月,穆穆有天人之表。二歲知文字,三歲就傅受《小學》書,睿智日長,不煩師承。八歲冊爲王世孫,十歲齒于學,拈《小學》題辭明命赫然之義,問于博士曰:「明命在吾身,果指何境,欲求赫然,當下何工?」博士不能對,圜橋門觀者,無不動色相賀曰,眞聖人也。其在春邸,日與賓僚相問難,如四七之辨,中和之說,性道之已發未發,縷析毫分,皆可爲斯文定論。及夫大猷時升,年德俱進,仁精而義熟,敎成而化敷,則觀乎御定諸書,而積中彰外之文,尙可得其一二焉。推王跡之所興,演景籙之無疆,以貽我子孫萬世之柯則,曰《國朝寶鑑》也,皇祖有訓,涕泣以受,別嫌明微,得盡我所得爲,曰《宮園儀》也,煌煌鈇鉞,掃除奸兇,義闡乎金縢,象列乎夏鼎,樹倫綱於千秋,曰《明義》原續之編也,虞廷五敎,惇德允元,曰《五倫行實》之書也,遏慾存理,尊王黜覇,曰《鄒書敬選》也。雲龍風虎,蔚焉合章,惕號暮夜,有戎勿恤,曰《軍旅大成》也,休老勞農,秩然有序,風流篤厚,百嘉鬯遂,曰《鄕禮合編》也,稽古酌今,序列六官,燦然爲一王之制,以昭來許,曰《大典通編》也。由博反約,常目存玆,追刪述之遺旨,曰五經百篇也,甲乙丙丁,元元本本,搴英摭實,縱橫丹鉛,曰《經史子集手圈》也,刪繁蕪正,體裁嚴華夷寓袞鉞,曰《宋史眞詮》也。詩道敎人,詠歎淫液,鏗然如舜韶之九成,曰《雅誦》也,地負而海涵,家戶而戶祝,言有敎動有法,揭斯文之一統,曰《朱文諸編》也,聖作而賢述,眞衍而丘補,纂次部分,垂經世之要範,曰《大學類義》也,顯忠崇節,載棹載楔,馬城之祠,龍灣之壇,義問宣昭懷我好音,曰《尊周錄》也,制禮以節事,修樂以道志,曰《春官通考》也,其難其愼,曰維庶獄,廣五聽之慈,布三宥之澤,曰《秋官審理錄》也。此王之立言而鴻號鉅跡,聲流無窮,可以撰次風雅,被諸管絃,與旱麓生民之詩,同其傳也。其窮格之精,存養之密,又有濂、閩諸賢之所未發者,論太極則曰:「太極在天地之先,而不爲先,在天地之後,而不爲後。靜爲動之根,柔爲剛之本。《易》曰:『一陰一陽之謂道。』又曰:『闔戶謂之坤。』又曰:『生生之謂易。』先陰後陽,生生之義見矣。商易首坤,蓋有以也。」論心性則曰:「言心自《禹謨》始,言性自《湯誥》始。而孔子曰性相近也,又曰:『繼之者善。』遂分形而上下而言。宋儒所謂本然之性也,氣質之性也,蓋祖於此,聖遠言湮,言性者不惟不言善,或曰惡,或曰善惡,而本然大中之體,無以闡發於後世。則首言性善孟子,蓋亦不得已也,程叔子又繼而明之,俾人人者,知有本然之性,而本然則皆純善也。然而徒知本然之爲純善,而反遺乎氣質者,往往有之,如孔子後於孟子,不可不言本然如孟子。而在今之世者,又將言氣質,予以是知孔、孟之訓,隨時而不同焉。」論格物致知則曰:「知之未至,由於理之未窮。窮此理也,物格在其中。曰致曰格,雖不可以相混,亦不可以相離也。」論涵養省察之工則曰:「涵養要熟,省察要疾。要熟也故旣曰戒愼,又曰恐懼,不憚其重言而複言,要疾也故,一言以蔽之,使人專心乎體察。」論幾微則曰:「誠無爲,何也?未發也。幾善惡之所由分,而所謂動之微也。旣曰動之微,則豈非已發耶?」論知行則曰:「知行不可偏廢。而所謂眞知者,知善之可爲也,惡之不可爲也,如飢食渴飮,水不可蹈,火不可狎,是謂眞知,知則可以行耳。知固貴眞,而其求知也亦宜擇術焉。」論謹獨則曰:「心爲天君。欺心卽欺天也。天可欺乎?天德王道,其要祗在謹獨。」論闢邪則曰:「戎狄膺而已矣,龍蛇驅而已矣。正學明邪說自熄,此所以蕫之以威,開自新之路也。」論李延平『靜中體認未發之旨,』則曰:「體認則思也,思則已發。夫人之心,湛然虛靜,無偏倚而後,應事不差,靜時若不主敬,發使能中節?譬如十月純坤,陽氣斂藏,霜雪凝冱,草木凋落,陽雖生於下,而隱而未露。春來發生之功,專資於斂藏凝固。周子之言靜,程子之說敬,皆此理也。」論誠仁之訓則曰:「仁爲心之德,誠爲行之實。夫人之生也,具天地之理,故滿腔皆生意也。生意旣發,自赤子入井,以至於仁民愛物,覆冒四海,而罔不自此焉推之,曷嘗有私意利欲,間乎其間哉?無私意利欲以間之則一矣,一則誠也,仁與誠,豈有二也?」論爲治之法則曰:「君人者,但恥不及乎三代,使動植之物,風雨霜露之所霑被者,皆得其所,而休徵嘉瑞,如麟鳳龜龍諸福之物,爲我能事,如此然後,始可謂位育之極功也。」論文章則曰:「文章有道術,道不可不正,術不可不愼。必主之以理,而輔之以氣,使潛彀曠引之神機,不敢離正路一步,可免於哆言夸辭之歸矣。夫汪洋河漢之談,不足以垂後者,詘於理也,藻繪雕篆之作,不足以名家者,薄于氣也。況治敎爲之汙隆,而世道隨以升降者乎?予以朱書爲一世之學的者,不惟尊其道,亦爲其文章理氣之眞也。」此王之立德,而可以見爲學用工之次序,鑽彌堅仰彌高,宗廟百官之盛,金聲玉振之美,集衆之粹,會聖之精,爲萬世開太平,苟非達天德者,孰能與此?王,每朝起整衣,北面瞻仰辰極,雖盛暑,臥則閉戶不敢對天,四十年如一日,《詩》所云:『小心翼翼,昭事上帝。』王實有焉。事英宗至孝,十年侍疾,未嘗解帶,及宅宗,哀動臣隣,躋桓王於原廟,樹莊寢之配墠,奉慈殿、慈宮,婉容愉色,致其養,玉牒金泥,揚其徽,《詩》所云:『有孝有德,以引以翼。』王實有焉。王之代理也,戚黨憚王英明,內外危逼,勢如綴旒,王,從容應變,處群不逞,曲當其宜,及宰臣徐命善之疏出,英宗誕定大策,卒畀王機務,則王首陳私痛,泣而請。寧考感其孝,就尙書記注,刊其不忍者,踐位之日,渙發絲綸,致嚴乎不貳本之義,胥匡以遵先王之道。而有頑不率,皷倡凶論,則告于寧考之靈,誅竄如法,《書》所云:『四罪,而天下咸服。』志所云:『聖人處變,而不失其正。』王實有焉。所愼在祀,肅雝齊明,攝儀無間乎親祼,疏節克謹乎縟文,凝神致虔,坐而待朝,陵園有事,輒進粉𫂴以嘗之,拜影殿戒蹕,先於曉鐘,霧露風雪,未始或闕。月覲閟宮,優然有終身慕,而至痛在心,每諱辰,必浹旬齋居,若喪之初。《詩》所云:『春秋匪懈,享祀不忒。』王實有焉。優優三千,克昭節文,葬寧考則正朝祖之失禮,嗣寶位則慨釋冕之非經。名儒享夫子之廡,大老配先祖之庭。經所云:『禮者履也,義者宜也。』王實有焉。有庶弟䄄、禛、禶。而䄄坐逆當誅,神人所不容,猶不忍加辟,幷家室移置江華,命內府衣服飮食之極其豐足,問訊織於路,歲輒召見。廷臣爭之力,王曰:『吾過矣。吾過矣。』終不聽,禛於英宗時,謫死耽羅,王追念衋然,錫美謚,臨其廟親奠之。禶爲凶徒所推戴而死,王每歎曰:「禶之死,由於洪國榮,國榮之廢,所以報也。予於異日,有媵御擧丈夫子,必爲禶立後。」英宗女有爲鄭致達妻者,挾其子厚謙與逆臣洪麟漢,當王代理時,謀危宗社,而賴王大妃聖德神功,炳幾折萌,凶謀不得售,而廷討遂行。王,以其爲英宗所鍾愛,暫流畿島,自島而陸而京,至引入大內見之,廷臣亦爭不得。傳所云:『不藏怒焉,不宿怨焉。』王實有焉。愼乃儉德,維懷永圖,器無彤鏤,衣有澣濯,綿褥蒲茵,處之裕如也。所御之堂,僅數架,不施丹艧,牕壁烟煤如塗,有司請葺理,則王曰:「予豈惜其費乎?顧素性安此耳。」經所云:『克勤于邦,克儉于家。』王實有焉。性豁達,待人一以誠,胡越一家,庭衢八荒,蜎涓之暇,會朝之時,表裏無間洞然無不可,對人言者。嘗自號以萬川明月主人翁,大書特書,昭揭殿閣,經所云:『王道蕩蕩,無黨無偏。』王實有焉。際天之所覆,極地之所載,摠以攬之爲己分之所有,而星曆兵農九流百家,罔不包羅搜剔,措諸實用,又推以及人,妙選年富文學之臣,考課講製,日月琢磨,有如群飮于河,各盡其量,而不見其涯涘,《詩》所云:『肆成人有德,小子有造。』王實有焉。右賢而左戚,屛宦官宮妾而接賢士大夫。置奎章之署,常引諸學士,講論經史,及至大漸,暬御猶不敢近,而承弼諸臣,左右擧扶。嘗有人言,士類國之戕斧者,王曰:「謂士類戕斧,而國其乂乎?予所共者,士類也。」斥其人不用,《詩》所云:『濟濟多士,文王以寧。』王實有焉。與諸臣,觴于芙蓉之亭,筵几旣肆,琴瑟旣張,有燕巢樑將哺子,飛繞不入,王憐之遂起,後御是亭,輒問燕巢。常曰:「吾不欲以養人者害人。」遂蠲雉鮮之貢,侵鹿豕之獵。經所云:『人不易物,惟德其物。』王實有焉。一念黎元,蚤夜孜孜,靡隱不察,靡弊不擧,損上益下,撫之綏之。利澤之滲漉人者,浸灌醲郁,久而愈著,而猶且視之如傷,恐一物之不獲自盡。頒珍劑以救病,傾廩財以掩骼,因內帑而別儲備荒之需,設壯營而擬罷均役之法。以至庶孽之甄拔也,奴婢之勿世也,糶糴之更張也,蓋欲次第施措而未遑。然其已然之効,則市廛之民曰橫索絶矣,在野之民曰積案淸矣,輸將之民曰羡耗除矣,嘉肺之民曰幽冤洗矣,都鄙之民曰田疇墾矣,筦庫之民曰出納允矣,衣冠之民曰菁莪棫樸之化,不知文王何如也。於是乎三元調八風協,嘉瑞降豐年應,曖然如春,油然如雨,恬然如在光天化日之中。而及夫昇遐日,自夫王宮國都,以至荒徼絶塞,深山邃谷男婦稚老,岐踵喙息之倫,率皆奔走號哭,如不欲生,《詩》所云:『群黎百姓,徧爲爾德。』王實有焉。此王之立功,著之八域之廣,而嵬嵬蕩蕩民無能名者也。若其酬酢萬變,折衷義理,充養發揮,剛健純粹,無所容乎人欲之私,而有以全夫天理之公,硏窮經傳之旨,則提綱而挈領,辨別事爲之故,則銖量而錙較。是以綸告筵諭,動合典謨,矯時正俗,彰善癉惡之志,哀矜惻怛,于末命,有足以透金石而感豚魚,則非言語文字所由述也?嘗曰:「予所願學孔子也。學孔子,當自朱子始。」旣倣《朱子綱目》,定《春秋》左氏傳,將建閣御苑之中,妥朱子遺像,取《大全》、《語類》群書箋注之出於朱子者,編以爲書,庤其中而不及行焉。居常無樂乎南面,慨然有脫屣千乘之想,朝廷請加徽稱者屢,終不許。築華之役,葢有微意存焉,故堂曰老來,亭曰未老閑,而卒不能假我數年,俾千古帝王所未有之盛節,不得見於當世則天也。嗚呼!大而化之之謂聖,聖而不可知之之謂神,葢謂聖人之所以配天也。維天之命,於穆不已,葢謂天之所以爲天也。陵號曰健,取諸天行,不其然乎?自羲、農至文、武,功烈見於事,自孔、孟至程、朱,功烈見於言。其範圍天地澤利萬世,則言與事,未始不同,而易地則皆然也。王,聖人也。發明斯道之體,主張斯道之命。其事則羲、農、文、武,其言則孔、孟、程、朱。千世之下尙論者,庶幾乎登《淸廟》之瑟,愀然一唱而三歎。特撮其天德王道,布濩人耳目者,以揭夫宏儒哲辟之憲度章程,如此云爾。

吏曹參判尹行恁。撰

封王世孫教命文英宗三十五年己卯閏六月二十二日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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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曰重國本所以啓萬年之運建世嫡所以承 一統之圖庸係羣情爰降丕責惟爾元孫正宗御諱 貳極元子。三宗冡孫器宇凝天表之祥允叶神 人之望講肆藹時敏之譽不煩師傳之功撫頂寔 慰於暮齡繼體可綿於洪祚待冲質稍長之日幾 切屈指之心逮小學始教之年肆軫定名之義兹 命冊爾為王世孫爾宜克篤蒙養祗膺賁章惟孝 悌為懋行之源惟誠敬為修身之本屏玩好而耳 目無役外物尊經傳而左右恒近正人聖工期臻 於齊治升髙自下良知必保於充擴培根達支貽 以燕翼之謨祝以龜疇之福於戯三百年基業至

大。予常懔乎淵氷。累千言訓編斯存。爾宜勖其堂 構。故玆敎示。想宜知悉。

判中樞府事李天輔 撰

竹冊文月日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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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曰鞏基之道莫先於貽厥謨建統之規實出 於稽舊典嘉悅之至寵章乃頒啓爾世孫正宗御諱 聦睿㧞乎羣倫孝友根於天性尺衣就傳記誦講 觧之靡差前席陪尊周旋應對之有度自其初資 質之允羙洎乎長負荷之必能翼重輪而增輝儼 英表而實類常知克昌厥後咸謂當興我家位履 長元早既定號而崇嫡徳漸将就今宜加冊而重

祧僉謀允諧予意丕决兹命爾為王世孫爾其誕 膺遐福懋闡宏謨處宴間而先收放心接物事而 必先制義詩書禮樂須資沃於賢僚言動視聴母 好狎於近習盖蒙養當慎厥始而豫建惟懷逺圖 貌思恭色思溫奚但威儀之必整濟以弘立以毅 亶合徳器之益修勉小學於治齊之功寔受用於 前日擴大猷於精一之訓庶欽體於。列朝故兹 教示想宜知悉

金陽澤撰

冠禮教命文英宗三十七年辛巳三月十八日丁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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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曰教王世孫正宗御諱吉日元服,率由舊章。命行議政府左參贊徐命彬,就宮展禮。予惟禮始于冠,冠而責成人禮。凡厥彝倫,職此以修。服備禮備,匹庶尙然。矧伊國之冢孫,繼體承統,其禮可不重歟?咨爾世孫正宗御諱,英睿邁倫,資性純粹,衣尺若干,令聞達乎中外。早定位號,鞏我基命,德器丕彰,民皆屬望。日勤講誦,知行載進。見于宮廟,端肅自將,齒于太學,周旋中度,肆予心悅豫靡極。爾年漸長,嘉事其亟。玆乃三加冠服,庸芘爾躬。醴爾字爾,祝之戒之。欽承休命,人道始成。爾小子奈何弗勖,人有百行,孝悌爲本。親親長長,禮義迺立。祗服聖訓,惟時修厥躬。于以推廣,爲堯爲舜。亶其在玆,愼乃儀毋弛于逸,檢乃心毋縱乎慾。克敬克誠,典學惟日孜孜。若升高必自下,若行遠必自邇。今玆冠爾,勉終于始。不惟重禮,其永爲國之本。嗚呼,錫之冕黻,非欲華汝,圖惟懋實,稱厥服昭厥義。爾雖小,尙有丕責。念我家艱大之業,監先王精一之訓。夙夜寅畏,罔敢或怠。親賢敬身,懋昭大德,承天之慶,永永無疆。故玆敎示,想宜知悉。

金陽澤撰

諭書英宗御製〇。英宗五十二年丙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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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曰嗚 呼海東三百年朝鮮八十三歲君其依於二十五歲孫今日定 宗統邦國有泰山盤石之安而且見陳章辭嚴義正可垂千百 歲日記洗草特循汝意且聞昨日墓上擧措聞者可以涕泣遵 國初造寶印故事欲以至孝賜爾爾師領相忠言令予感動故 雖寢其命豈可泯其迹於來後特以一孝字彰其心於今世表 其事於來世雖海東草木昆蟲孰莫知也特爲臨殿宣諭仍受 其賀祖孫相依光明正大於今日也嗟哉我孫體汝祖意夙夜 兢兢保我三百年宗社也夫予卽阼五十二年年八十三示諭 二十五歲世孫

謚冊文今上即位初年庚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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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嵗次庚申十月庚戌朔十六日乙丑孤子嗣王臣御諱謹再拜稽首上言竊以皇穹不弔。降割我家。大德得名。式遵彝典。秖增摧咽。敢云揄揚。恭惟大行大王。內聖外王。天經地緯。聞一知十。聰明睿智之姿。達五行三。溫良恭儉以得。大任降是自冲歲。而備嘗險難。重華協于受文祖。而攝理機務。頒綸諭宗統之正。邁漢皇詔南越之辭。編書揭義理之明。符魯聖止西狩之筆。右賢左戚。審用舍黜陟之權。扶陽抑陰。嚴邪正淑慝之辨。提督受支孫之祀。遺民腏龍灣之墠。好音載懷。忠獻躋英考之庭。大老扁驪江之祠。國是永定。猗歟治法之盛。卓爲哲辟之冠。矯俗牖迷。敎多術於雨露霜雪。保和歸極。化一世於杯酒戈鋋。致力在畎畝之艱。夏禹氏之躬稼天下。康功絶盤遊之樂。周文王之不遑日中。縹帙芸緗。摛院應奎壁之象。龍韜虎略。壯營蔚風雲之奇。視民如傷。審獄情則哀敬以折。交鄰有道。修聘好則忠信爲先。躬薦瓚之精禋。誠著昭格。拒揚冊之羣籲。志光撝謙。御不采之室。服澣濯之衣。克儉吾無間已。峙常供之米。寢修理之役。精義自有寓焉。惟玆政令間措施。罔非典學中推去。居敬踐實。由小學大學之門。集義求仁。述孟氏孔氏之訓。公私義利之界。劈頭腦於差毫謬千。戰兢臨履之工。盡精力於人一己百。萬善俱足。烱乎本源之澄淸。一理相通。儼然上帝之對越。講誦則忘寢與食。羣經之隻字不遺。治敎則以君兼師。千聖之大統斯接。歷代史傳之記載。監戒常存。百家著作之叢長。包括都盡。應乎事物。沛若江河。發爲文章。倬彼雲漢。鄕飮之舊禮旣復。喜淳俗之挽回。考亭之正路爭趨。藹吉士之興作。若夫人倫之盡性。原乎聖孝之出天。十載殫侍疾之誠。曾不懈於一日。終身抱含恤之痛。蓋無樂乎千乘。金縢啓頒。兩聖之慈孝克闡。珠邱遷卜。萬世之隆奉罔虧。覲月之禮常行。肅肅閟宮之貌。愛日之心冞篤。融融長樂之歡。稱洛南之兕觥。重有待於後甲。壯新豐之雉堞。自不煩於度支。二南正風化之原。親親乃修身之效。八域躋春臺之上。老老推錫類之仁。休祥屢驗於豐登治臻。金膏玉燭。康強克配於乾健頌騰。北斗南山。方當景貺之潛周。夫何微痾之示憊。圭幣之冥應莫賴。彼蒼難諶。玉几之末命遽揚。小子何怙。符衍策之虛一。詎意聖壽之止斯。靳夢齡之與三。忍說大業之未卒。踐位行禮之擧。曷堪摧腸。遇物垂誨之音。宛猶在耳。幸玆山陵之新兆。迺在園寢之隔岡。孟春之羽衛爲停。意者天心之默啓。兩麓之象設孔邇。庶幾神道之相依。丹扆永虛。衋儀刑之寖邈。素廞將戒。慨光陰之莫留。肆擧崇終之縟儀。爰稽在宥之晠烈。東西南北之無思不服。神功旣致於中和。禮樂刑政之咸秩有文。至德莫尙乎今古。摸天畫日。縱難節一惠之稱。檢玉鏤金。允爲觀七廟之美。寔遵公議。敢有溢辭。謹遣臣某官某。奉冊寶。上尊諡曰。文成武烈聖仁莊孝大王。廟號曰。正宗。仰冀聖靈俯賜昭鑑。播芳寶籙。揭鴻號而光前。毓慶瑤圖。迓駿命而裕後。嗚呼哀㦲謹言。

兵曹判書金祖淳。撰

哀冊文庚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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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歲次庚申六月壬子朔二十八日己卯,正宗文成武烈聖仁莊孝大王,薨于昌慶宮之正寢,是年冬十一月己卯朔初六日甲申,永遷于健陵,禮也。龍輁纔啓,蜃衛旣同,簡此元辰,卽彼玄宮。人靈浩其於悒,天地爲之慘淡。離楓宸之赫弘,指柏城之幽闇。于時主上殿下,哀結崩天,痛纏辭紼。攀雲馭而莫逮,緬風樹而增咽。廓三朝之永違,倐五朔之斯遄。降雍言於下臣,託休光於瑤鐫,其詞曰:「粤自羲、農,曁于湯、文,聖聖繼統,帝王之門,孔未得位,斯道在下,歷漢越唐,世入長夜。無往不復,我后膺期,運撫重熙,姿挺上知。髫齡出閤,妙選英俊,聖祖曰孝,錫以銀印。比總監務,重整乾坤,离明煥臨,積陰崩奔。初元之敎,立我人極,誰其干紀,以誅以殛?不怒而威,薄海率服。無念爾祖,咨乃喬木,天下萬事,惟義與理,任以師道,予非獲已。精一心法,矧有所受,金秤玉衡,毫芒不苟。惠迪則吉,違曰悖德,勿貳勿參,審哉順逆,二紀之治,此其綱領,愼終如始,壹是以正。欽昊法勛,見墻儀華,惜寸孜工,建中視柯,丕謨丕烈,爰集大成,天覆地載,洋溢聲明。燕不露寢,對越潛誠,穆穆淸廟,洞屬其思,有侐宮園,隆殺咸宜。風泉之感,壇香時升,萬折必東,符于寧陵,宵旰忘疲,經史凝道,曰秋冬交,民事粗了,經選手圈,儼乎朱黃,集粹會衷,宗我紫陽。百編在箱,雲漢昭回,爲典爲訓,燕翼後來,乃造吉髦,泮水洋洋,乃詰戎兵,豹旂鳥章。儉崇卑菲,戒嚴貨色,史不勝書,百王所則,日月有明,容光無遺,江河流澤,庶物咸滋。皇道淸夷,寶扆垂拱,調露時風,導揚天寵,歷選往牒,功莫與京。統接三五,學兼周、程,君子萬年,茀祿穰穰,如升如恒,方期無彊。胡皇天之降割,怱馮相之告祲,循大化而陟方,閟宸景而厭臨,嗚呼?哀哉。龍髯脫胡,鷖輅上靷,晨漏警節,畫翣告引。門燎怳其德輝,廞衛儼其威容。恩覆燾而已邈,淚穹壤而無從,嗚呼!哀哉。化機升沈,眇不可窮,聖人之作,道積厥躬。孝感神明,仁包寰宇。集于禮神之囿,純于文德之圃,軼三古而無憾,御六位而時成。紛川流而敦化,撫孝理而感亨,何志事之未卒,抱至冤於群生?嗚呼!哀哉。虞日淪精,杞天傾軌。聲敎未訖,休運中否,帝鄕已遠,黃道多巇,麟經無可讀之地,髦士抱安倣之悲。昏衢迷兮莫燭,橫流倒兮孰障?惟關和之則有,奉周旋而不忘。嗚呼!哀哉。聖母攝政,簾儀悽惻,沖王在疚,戚容深墨。黼座如昨,眞遊何處?脩夜不暘,靈辰斯遽,去復去兮安適?悲莫悲兮永訣。違閭闔之靚穆,卽岡坂之嵽嵲?㪺斗黃流而告遷,纚素紼而就祖。齎孺慕而一慟,遂奄成於千古。嗚呼!哀哉。惟南有岡,隣于仙園,感孚終天,氣結厚坤,白虎騰精,靑烏叶吉,泉源綿聯,松梓邇密。蘊靈秀於一麓,結佳氣於千嶂,諒無間於幽明,豈有隔於精爽?嗚呼!哀哉。道之將興,兼我君師,民之無祿,喪我考妣。仙輧不返,至澤空留。型範與金石不泐,禮樂幷雨露同流,蕩乎大德之難名?煥乎至業之莫述。冀於昭之日監,牖緝熙與肩怫。徵顯謨於翠珉,庶彷像其萬一,嗚呼!哀哉。

議政府領議政沈煥之撰

定世室告由祝文今上即位初年庚申十二月初三日辛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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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皇考。道尊君師。禹勤湯敬。周情孔思。維聖有統。文在于玆。民之質矣。不識不知。父我母我。永言於戱。有美林樊。有封其辭。翼翼世室。於禮則宜。誦不貳。載擧縟儀。哀慕皇皇。乃如之時。時維臘三。血涕愈滋。

吏曹參判尹行恁。撰

健陵表石隂記前面篆大字朝鮮國正宗大王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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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文成武烈聖仁莊孝大王,崇禎紀元後一百二十五年壬申九月二十二日誕生。己卯冊封王世孫,乙未聽政,丙申卽位,庚申六月二十八日昇遐,十一月初六日,葬于華城顯隆園東第二岡亥坐之原。在位二十四年,壽四十九,辛巳九月十三日,遷奉于園之右麓子坐之原。妃睿敬慈粹孝懿王后金氏,崇禎紀元後一百二十六年癸酉十二月十三日誕生,壬午冊封世孫嬪,丙申冊封王妃,庚申今上嗣位,尊爲王大妃。辛巳三月初九日昇遐,九月十三日,祔葬于健陵而同封。壽六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