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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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三國文
卷一·魏一
曹操嚴可均 校辑
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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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一)[编辑]

  帝姓曹諱操,一名吉利,小字阿瞞,沛國譙人,漢相國參之后。靈帝時舉孝廉為郎,除洛陽北部尉,遷頓丘令,徵拜議郎。光和末拜騎都尉,遷濟南相,征為東郡太守,不就,尋徵為典軍校尉。獻帝初,董卓表為驍騎校尉,逃歸。起兵,行奮武將軍,尋領兗州牧。建安元年拜建德將軍,遷鎮東將軍,封費亭侯,假節、錄尚書事,尋為大將軍,封武平侯,進司空,行車騎將軍。九年領冀州牧,十三年為丞相,十八年策命為魏公,加九錫,二十一年進爵魏王,二十五年薨,謚曰武王。文帝受禪,追尊曰武皇帝,廟號太祖。有《孫子略解》一卷,《兵書接要》十卷,《兵法接要》三卷,《兵書要略》九卷,《兵法》一卷,集三十卷,逸集十卷。

滄海賦[编辑]

  覽島嶼之所有。《文選·吳都賦》劉逵注

登臺賦[编辑]

  引長明,灌街里。《水經·濁漳水》注

雞賦序[编辑]

  雞猛氣,其斗終無負,期于必死。今人以為冠,像此也。《大觀本草》十九《雞》,案:魏武賦可見者,僅此三事耳。《初學記》二十四引魏武《槐賦序》云:「王粲直登賢門。」以《藝文類聚》八十校之,則文帝作也。故不錄

假為獻帝策收伏后(建安十九年)[编辑]

  皇后壽,得由卑賤,登顯尊極,自處椒房,二紀于茲。既無任姒徽音之美,又乏謹身養己之福。而陰懷妒害,苞藏禍心,弗可以承天命,奉祖宗。今使御史大夫郄慮持節策昭,其上皇后璽綬,退避中宮,遷于它館。嗚呼傷哉!自壽取之,未致于理,為幸多焉。《后漢·獻帝伏皇后紀》

策立卞后(建安二十四年)[编辑]

  夫人卞氏,撫養諸子,有母儀之德,今進位王后,太子諸侯陪位群卿上壽,減國內死罪一等。《魏志·卞皇后傳》。

領兗州牧表[编辑]

  入司兵校,出總符任臣,以累葉受恩,膺荷洪施,不敢顧命。是以將戈帥甲,順天行誅,雖戮夷覆亡不暇。臣愧以興隆之秩,功無所執,以偽假實,條不勝華,竊感譏請,益以惟谷。《藝文類聚》五十。

陳損益表(初平三年)[编辑]

  陛下即祚,復蒙試用,遂受上將之任,統領二州,內參機事,實所不堪。昔韓非閔韓之削弱,不務富國強兵,用賢任能。臣以驅驅之質,而當鐘鼎之任;以暗鈍之才,而奉明明之政。顧恩念責,亦臣竭節投命之秋也。謹條遵奉舊訓權時之宜十四事,奏如左,庶以蒸螢。增明太陽,言不足采。《藝文類聚》五十二

表糜竺領嬴郡(建安元年)[编辑]

  泰山郡界曠遠,舊多輕悍,權時之宜,可分五縣為嬴郡,揀選清廉,以為守將。偏將軍糜竺,素履中貞,文武昭烈,請以竺領嬴郡太守,撫慰吏民。《蜀志·糜竺傳》注引《曹公集》。

謝襲費亭侯表(建安元年)[编辑]

  不悟陛下乃尋臣祖父廁豫功臣,克定寇逆,援立孝順皇帝,謂操不忘,獲封茅土。圣恩明發,遠念桑梓,日以臣為忠孝之苗,不復量臣才之豐否。既勉襲爵邑,忝厥祖考,復寵上將鈇鉞之任,兼領大州萬里之憲。內比鼎臣,外參二伯,身荷兼紱之榮,本枝賴無窮之祚也。昔大彭輔殷,昆吾翼夏,功成事就,乃備爵錫。臣束脩無稱,統御無績,比荷殊寵,策命褒績,未盈一時,三命交至,雙金重紫,顯以方任,雖不識義,庶知所尤。《藝文類聚》五十二。

謝置旄頭表[编辑]

  不悟陛下復加后命,命置旄頭,以比東海。《御覽》六百八十

讓還司空印綬表[编辑]

  臣文非師尹之佐,武非折沖之任,遭天之幸,干竊重授,內踵伯禽司空之職,外承呂尚鷹揚之事,斗筲處之,民其瞻觀。水土不平,奸宄未靜,臣常愧辱,憂為國累。臣無智勇,以助萬一,夙夜慚懼,若集水火,未知何地,可以殞越。《藝文類聚》六十七。

請爵荀彧表(建安八年)[编辑]

  臣聞慮為功首,謀為賞本,野績不越廟堂,戰多不逾國勛。是故曲阜之錫,不后營丘;蕭何之土,先于平陽。珍策重計,故今所尚。侍中守尚書令彧,積德累行,少長無悔,遭世紛憂,懷忠念治。臣自始舉義兵,周游征伐,與彧戮力同心,左右王略,發言授策,無施不效。彧之功業,臣由以濟,用披浮云,顯光日月。陛下幸許彧左右機近,忠恪祗順,如履薄冰,研精極銳,以撫庶事。天下之定,彧之功也。宜享高爵,以彰元勛。《魏志·荀彧傳》注引《彧別傳》

  守尚書令荀彧,自在臣營,參同計畫,周旋征伐,每皆克捷。奇策密謀,悉皆共決。及彧在臺,常私書往來,大小同策,詩美腹心,傳貴廟勝,勛業之定,彧之功也。而臣前后獨荷異寵,心所不定。彧與臣事通功并,宜進封賞,以勸后進者。袁宏《后漢紀》二十九。建安八年七月,曹操上言。案:此與《別傳》之表相當,而文全異。

請封荀攸表[编辑]

  軍師荀攸,自初佐臣,無征不從,前后克敵,皆攸之謀也。《魏志·荀攸傳》。

表稱樂進于禁張遼(建安十一年)[编辑]

  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征,統御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當敵制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各宜顯寵。《魏志·樂進傳》。

請增封荀彧表[编辑]

  昔袁紹作逆,連兵官渡。時眾寡糧單,圖欲還許。尚書令荀彧,深建宜往之便,遠恢進討之略,起發臣心,革易愚慮,堅營固守,徼其軍實,遂摧撲大寇,濟危以安。紹既破敗,臣糧亦盡。將舍河北之規,改就荊南之策。彧復備陳得失,用移臣議,故得反旆冀土,克平四州。向使臣退軍官渡,紹必鼓行而前,敵人懷利以自百,臣眾怯沮以喪氣,有必敗之形,無一捷之勢。復若南征劉表,委棄兗、豫,饑軍深入,逾越江沔,利既難要,將失本據。而彧建二策,以亡為存,以禍為福,謀殊功異,臣所不及。是故先帝貴指縱之功,薄搏獲之賞;古人尚帷幄之規,下攻拔之力。原其績效,足享高爵,而海內未喻其狀,所受不侔其功,臣誠惜之。乞重平議,增疇戶邑。《后漢·荀彧傳》。又《魏志·荀彧傳》注引《彧別傳》曰:「太祖又表曰:『昔袁紹侵人郊甸,戰于官渡。時兵少糧盡,圖欲還許,書與彧議,彧不聽臣,建宜住之便,恢進計之規,更起臣心,易其愚慮,遂摧大逆,覆取其眾。此彧覩勝敗之機,略不世出也。及紹破敗,臣糧亦盡,以為河北未易圖也,欲南討劉表。彧復止臣,陳其得失,臣用反旆,遂吞兇族,克平四州。向使臣退于官渡,紹必鼓行而前,有傾覆之形,無克捷之勢。后若南征,委棄兗、豫,利既難要,將失本據。彧之二策,以亡為存,以禍致福,謀殊功異,臣所不及也。是以先帝貴指縱之功,薄搏獲之賞,古人尚帷幄之規,下功拔之捷。前所賞錄,未副彧巍巍之勛,乞重平議,疇其戶邑。』」又見袁宏《后漢紀》三十,與《別傳》及《后漢》略同。

表論田疇功[编辑]

  文雅優備,忠武又著,和于撫下,慎于事上,量時度理,進退合義。幽州始擾,胡、漢交萃,蕩析離居,靡所依懷。疇率宗人避難于無終山,北拒盧龍,南守要害,清靜隱約,耕而後食,人民化從,咸共資奉。及袁紹父子威力加于朔野,遠結烏丸,與為首尾,前后召疇,終不陷撓。後臣奉命,軍次易縣,疇長驅自到,陳討胡之勢,猶廣武之建燕策,薛公之度淮南。又使部曲持臣露布,出誘胡眾,漢民或因亡來,烏丸聞之震蕩。王旅出塞,涂由山中九百馀里,疇帥兵五百,啟導山谷,遂滅烏丸,蕩平塞表。疇文武有效,節義可嘉,誠應寵賞,以旌其美。《魏志·田疇傳》注引《先賢行狀》。

請追增郭嘉封邑表[编辑]

  臣聞褒忠示寵,未必當身,念功惟績,恩隆后嗣。是以楚宗孫叔,顯封厥子;岑彭既沒,爵及支庶。誠賢君殷勤于清良,圣祖敦篤于明勛也。故軍祭酒、洧陽亭侯穎川郭嘉,立身著行,稱茂鄉邦。與臣參事,盡節為國,忠良淵淑,體通性達。每有大議,發言盈廷。執中處理,動無遺策。自在軍旅,十有余年,行同騎乘,坐共幄席。東禽呂布,西取眭固。斬袁譚之首,平朔土之眾。逾越險塞,蕩定烏丸,震威遼東,以梟袁尚。雖假天威,易為指麾,至于臨敵,發揚誓命,兇逆克殄,勛實由嘉。臣今日所以免戾,嘉與其功,方將表顯,使賞足以報效,薄命夭殞,不終美志。上為陛下悼惜良臣,下自毒恨喪失奇佐。昔霍去病蚤死,孝武為之咨嗟;祭遵不究功業,世祖望柩悲慟。仁恩降下,念發五內。今嘉隕命,誠足憐傷。宜追贈加封,并前千戶,褒亡為存,厚往勸來也。《魏志·郭嘉傳》注引《魏書》。又《藝文類聚》五十一。案:《魏志·郭嘉傳》載此表云:「軍祭酒郭嘉,自從征伐,十有一年。每有大謀,臨敵制變,臣策未決,嘉輒成之。平定天下,謀功為高。不幸短命,事業未終。追思嘉勛,實不可忘。可增邑八百戶,并前千戶。」即前表約文,惟多出「增邑八百戶」一句。

表論張遼功[编辑]

  登天山,履峻險,以取蘭成,蕩寇功也。增邑假節。《魏志·張遼傳》。

掩獲宋金生表[编辑]

  臣前遣討河內獲嘉諸屯,獲生口,辭云:河內有一神人宋金生,令諸屯皆云:鹿角不須守,吾使狗為汝守。不從其言者,即夜聞有軍兵聲。明日視屯下,但見虎跡。臣輒部武猛都尉呂納,將兵掩捉得生,輒行軍法。《御覽》三百三十七。

留荀彧表[编辑]

  臣聞古之遣將,上設監督之重,下建副二之任,所以尊嚴國命,謀而鮮過者也。臣今當濟江,奉辭伐罪,宜有大使,肅將王命。文武并用,自古有之。使持節、侍中、守尚書令萬歲亭侯彧,國之重臣!德洽華夏,既停車所次,便宜與臣俱進,宣示國命,威懷丑虜。軍禮尚速,不及先請,臣輒留彧,依以為重。《后漢·荀彧傳》。

讓九錫表[编辑]

  臣功小德薄,忝寵已過。進爵益土,非臣所宜。九錫大禮,臣所不稱。惶悸征營,心如炎灼。歸情寫實,冀蒙聽省。不悟陛下復詔褒誘,喻以伊周,未見哀許。臣聞事君之道,犯而勿欺。量能處位,計功受爵。茍所不堪,有損無從。加臣待罪上相,民所具瞻。而自過謬,其謂臣何。《藝文類聚》五十三

上器物表[编辑]

  臣祖騰,有順帝賜器;今上四石銅鋗四枚,五石銅錥一枚,御物有純銀粉銚一枚,藥杵臼一具。《御覽》七百五十七,七百六十二。

奏定制度[编辑]

  三公列侯,門施內外塾,方三十畝。《御覽》百八十五。

奏上九醞酒法[编辑]

  臣縣故今南陽郭芝,有九醞春酒法:用面三十斤,流水五石,臘月二日清曲,正月凍解;用好稻米漉去曲滓便釀,法飲,曰譬諸蟲,雖久多完;三日一釀,滿九斛米止,臣得法釀之常善,其上清滓亦可飲。若以九醞,苦難飲;增為十釀,差甘易飲,不病。今謹上獻。《北堂書鈔》一百四十八,又《文選·南都賦》注引《魏武集》。

奏事[编辑]

  有警急,輒露版插羽。《封氏聞見記》四。

上雜物疏[编辑]

  御物三十種:有純銀參鏤帶漆畫書案一枚,純銀參帶臺硯一枚,純銀參帶圓硯大小各一枚。《書鈔》一百三十三,《藝文類聚》五十八,《初學記》二十一,《御覽》六百五。

  御物有漆畫韋枕一枚;貴人公主有黑漆韋枕三十枚。《書鈔》一百三十四。

  御物三十種:有純金香爐一枚,下盤自副;貴人公主有純銀香爐四枚;皇太子有純銀香爐四枚,西園貴人銅香爐三十枚。《書鈔》一百三十五,《藝文類聚》七十,《御覽》七百三,八百十二。

  御雜物用,有純金《書鈔》一百三十五作「純銀」。唾壺一枚,漆園油唾壺四枚;貴人有純銀參帶唾壺三十枚。《御覽》七百三。

  御物三十種:有上車漆畫重几,大小各一枚。《書鈔》一百三十三,《御覽》七百八。

  御物有純銀能鏤帶漆畫案一枚。《御覽》七百十。

  御物有尺二寸金錯鐵鏡一枚,皇后雜物用純銀錯七寸鐵鏡四枚;貴人至公主九寸鐵鏡四十枚。《書鈔》一百三十六,《初學記》二十五,《御覽》七百一十七。

  御物:中宮貴人公主皇子純銀漆帶鏡一枚;西園貴人純銀參帶五;皇子銀匣一;皇子雜用物十六種,純金參帶方嚴四具。《御覽》八百十二。鏡臺出魏宮中。有純銀參帶鏡臺一枚,又純銀七;貴人公主銀鏡臺四。《書鈔》一百三十六,《初學記》二十五,《御覽》七百一十七。

  純銀澡豆奩,純銀括鏤奩。《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一十七。

  銀鏤漆匣四枚。《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七百十三。

  油漆畫嚴器一,純金參帶畫方嚴器一。《御覽》七百十七。

  御雜物之所得孝順皇帝賜物,有容五石銅澡盤一枚。《書鈔》一百三十五。

  銀畫象牙盤五具。《御覽》七百五十九。

  中宮用物:雜畫象列尺一枚;貴人公主有象牙尺三十枚;宮人有象牙尺百五十枚,骨尺五十枚。《御覽》八百三十。

  中宮雜物:雜象牙管針筒一枚。《御覽》八百三十。

上書理竇武、陳蕃[编辑]

  武等正直,而見陷害,奸邪盈朝,善人壅塞。《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

兗州牧上書[编辑]

  山陽郡有美梨,謹上縫帳二,絲縷十斤,甘梨二箱,椑棗二箱。《初學記》二十,《御覽》八百三十,又九百六十九,九百七十一。

上書讓增封(建安元年)[编辑]

  無非常之功,而受非常之福,是用憂結。比章歸聞,天慈無已,未即聽許。臣雖不敏,猶知讓不過三,所以仍布腹心,至于四五,上欲陛下爵不失實,下為臣身免于茍取。《藝文類聚》五十一。

又上書讓封(建安元年)[编辑]

  臣誅除暴逆,克定二州,四方來貢,以為臣之功。蕭相國以關中之勞,一門受封;鄧禹以河北之勤,連城食邑。考功效實,非臣之勛。臣祖父中常侍侯時,但從輦扶翼左右,既非首謀,又不奮戟,并受爵封,暨臣三葉。臣聞《易·豫卦》曰:「利建侯行師,有功乃當進立,以為諸侯也。」又《訟卦·六三》曰:「食舊德,或從王事。」謂先祖有大德,若從王事有功者,子孫乃得食其祿也。伏惟陛下垂乾坤之仁,降云雨之潤,遠錄先臣扶掖之節,采臣在戎犬馬之用,優策褒崇,光曜顯量,非臣頑所能克堪。《藝文類聚》五十一。

上書讓費亭侯[编辑]

  臣伏讀前后策命,既錄臣庸才微功,乃復退述先臣,幽贊顯揚,見得思義,屏營怖懼,未知首領所當所授。故古人忠臣,或有連城而不辭,或有一邑而違命,所以然者,欲必正其名也。又禮制,諸侯國土以絕,子孫有功者,當更受封,不得增襲;其有所增者,謂國未絕也。或有所襲者,謂先祖功大也數未極無故斷絕,故追紹之也。臣自三省,先臣雖有扶輦微勞,不應受爵,豈逮臣三葉?若錄臣關東微功,皆祖宗之靈祐,陛下之圣德,豈臣愚陋何能克堪!《藝文類聚》五十一。

上書讓增封武平侯及費亭侯[编辑]

  伏自三省:姿質頑素,材志鄙下,進無匡輔之功,退有拾遺之美,雖有犬馬微勞,非獨臣力,皆由部曲將校之助。陛下前追念先臣微功,使臣績襲爵土,祖考蒙光照之榮,臣受不貲之分,未有絲發以自報效。昔齊侯欲更晏嬰之宅,嬰曰:「臣之先容焉,臣不足以繼之。」卒違公命,以成私志。臣自顧省,不克負荷,食舊為幸,雖上德在弘,下因有因割,臣三葉累寵,皆統極位,義在殞越,豈敢飾辭!《藝文類聚》五十一。

上書謝策命魏公(建安十八年五月)[编辑]

  臣蒙先帝厚恩,致位郎署,受性疲怠,意望畢足,非敢希望高位,庶幾顯達。會董卓作亂,義當死難,故敢奮身出命,摧鋒率眾,遂值千載之運,奉役目下。當二袁炎沸侵侮之際,陛下與臣寒心同憂,顧瞻京師,進受猛敵,常恐君臣俱陷虎口,臣不自意能全首領,賴祖宗靈祐,醜類夷滅,得使微臣竊名其間。陛下加恩授以上相,封爵寵祿豐大弘厚,生平之愿實不望也。口與心計,幸且待罪保持列侯,遣付子孫,自托圣世,永無憂責。不意陛下乃發盛意,開國備錫以貺愚臣,地比齊魯,禮同藩王,非臣無功所宜膺據,歸情上聞不蒙聽許。嚴詔切至,誠使臣心俯仰逼迫,伏自惟省:列在大臣,命制王室,身非己有,豈敢自私?遂其愚意,亦將黜退,令就初服。今奉疆土,備數藩翰,非敢遠期,慮有后世。至于父子相誓終身,灰軀盡命報塞厚恩。天威在顏,悚懼受詔!《魏志·武帝紀》注引《魏略》。

上言破袁紹(建安五年十月)[编辑]

  大將軍鄴侯袁紹前與冀州牧韓馥立故大司馬劉虞,刻作金璽,遣故任長畢瑜詣虞為說命祿之數。又紹與臣書云:「可都甄城,當有所立。」擅鑄金銀印,孝廉計吏皆往詣。紹從弟濟陰太守敘與紹書云:「今海內喪敗,天意實在我家。神應有征,當在尊兄。」南兄臣下欲使即位。南兄言:「以年則北兄長,以位則北兄重。」便欲送璽。會曹操斷道。紹宗族累世受國重恩,而兇逆無道乃至于此。輒勒兵馬,與戰官渡。乘圣朝之威,得斬紹大將淳于瓊等八人首,遂大破潰。紹與子譚,輕身迸走。凡斬首七萬余級,輜重財物巨億。《魏志·武帝紀》注引《獻帝起居注》。

破袁尚上事[编辑]

  臣前上言逆賊袁尚,還即厲精銳討之。今尚人徒震蕩,部曲喪守,引兵遁亡。陳車被堅執銳,朱旗震耀。虎士雷噪,望旗眩精,聞聲喪氣,投戈解甲,翕然沮壞。尚單騎遁走,捐棄偽節、銳鐵、大將軍元阝卿侯印各一枚,兜鍪萬九千六百二十枚;其矛盾弓戟,不可勝數。《御覽》三百五十六。

授崔琰東曹教[编辑]

  君有伯夷之風、史魚之直,貪夫慕名而清,壯士尚稱而厲,斯可以率時者已,故授東曹,往踐厥職。《魏志·崔琰傳》。

決議田疇讓官教[编辑]

  昔夷、齊棄爵而譏武王,可謂愚暗,孔子猶以為求仁得仁。疇之所守,雖不合道,但欲清高耳。使天下悉如疇志,即墨翟「兼愛」、「尚同」之事,而老聃使民結繩之道也。外議雖善,為復令司隸以決之。《魏志·田疇傳》》注引《魏略》。

與韓遂教(建安十六年)[编辑]

  謝文約卿始起兵時,自有所逼,我所具明也。當早來,共匡輔國朝。《魏志·張既傳》注引《魏略》。

征吳教[编辑]

  今孤戒嚴,未知所之,有諫者死。《魏志·賈逵傳》。

原賈逵教[编辑]

  逵無惡意,原復其職。《魏志·賈逵傳》。

合肥密教[编辑]

  若孫權至者,張、李將軍出戰,樂將軍守護軍,勿得與戰。《魏志·張遼傳》。

賜袁渙家穀教[编辑]

  以太倉穀千斛,賜郎中令之家。

  以垣下穀千斛,與曜卿家。

  以太倉穀者,官法也。以垣下穀者,親舊也。已上三教,并《魏志·袁渙傳》。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