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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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 全三國文
卷二·魏二
曹操嚴可均 校辑
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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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二)[编辑]

置屯田令(當在初平興平間)[编辑]

  夫定國之術,在于強兵足食,秦人以急農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世之良式也。《晉書·食貨志》。魏武既破黃巾,羽林監穎川棗祗建置屯田議乃令云云。

為徐宣議劉矯下令(當在建安二年後四年前)[编辑]

  喪亂已來,風教凋薄。謗議之言,難用褒貶。自建安以前,一切勿論。其以斷前誹議者,以其罪罪之。《魏志·劉矯傳》

褒賞令[编辑]

  別部司馬請立齊桓公神堂,使記室阮議之。《北堂書鈔》六十九。

加棗祗子處中封爵并祀祗令(建安六年)[编辑]

  故陳留太守棗祗,天性忠能。始共舉義兵,周旋征討。后袁紹在冀州,亦貪祗,欲得之。祗深附托于孤,使領東阿令。呂布之亂,兗州皆叛,惟范東阿完在,由祗以兵據城之力也。后大軍糧乏,得東阿以繼,祗之功也。及破黃巾定許,得賊資業,當興立屯田,時議者皆言,當計牛輸谷,佃科以定。施行后,祗白以為僦牛輸谷,大收不增谷,有水旱災除,大不便。反覆來說,孤猶以為當如故,大收不可復改易。祗猶執之,孤不知所,從使與荀令君議之。故軍祭酒侯聲云:「科取官牛,為官田計。如祗議,于官便,于客不便。」聲懷此云云,以疑令君。祗猶自信,據計畫還白,執分田之術。孤乃然之,使為屯田都尉,施設田業。其時歲則大收,后遂因此大田,豐足軍用,摧滅群逆,克定天下,以隆王室。祗興其功,不幸早沒,追贈以郡,猶未副之,今重思之。祗宜受封,稽留至今,孤之過也。祗子處中,宜加封爵,以祀祗為不朽之事。《魏志·任峻傳》注引《魏武帝故事》。

軍譙令[编辑]

  吾起義兵,為天下除暴亂。舊土人民,死喪略盡,國中終日行,不見所識,使吾凄愴傷懷。其舉義兵已來,將士絕無后者,求其親戚以后之。授土田,官給耕牛。置學師以教之。為存者立廟,使祀其先人。魂而有靈,吾百年之後何恨哉!《魏志·武帝紀》,《御覽》六百三十七

敗軍令[编辑]

  令曰:《司馬法》,「將軍死綏」,故趙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將者,軍破于外,而家受罪于內也。自命將征行,但賞功而不罰罪,非國典也。其令諸將出征,敗軍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魏志·武帝紀》,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案:諸令篇首,《文館詞林》皆有「令」字,猶詔書首有「制詔」二字也。

論吏士行能令[编辑]

  令:議者或以軍吏雖有功能,德行不足堪任郡國之選,所謂「可與適道,未可與權」者也。管仲曰:「使賢者食于能則上尊,斗士食于功則卒輕死,二者設于國則天下治。」未聞無能之人、不斗之士,并受祿賞,而可以立功興國者也。故明君不官無功之臣,不賞不戰之士;治平尚德行,有事賞功能。論者之言,一似管窺虎歟?《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脩學令[编辑]

  令:喪亂已來,十有五年,后生者不見仁義禮讓之風,吾甚傷之。其令郡國各文學,縣滿五百戶置校官,選其鄉之俊造而教學之。庶幾先王之道不廢,而有以益于天下。《魏志·武帝紀》,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蠲河北租賦令[编辑]

  河北罹袁氏之難,其令無出今年租賦。《魏志·武帝紀》

收田租令[编辑]

  令: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袁氏之治也。使豪強擅恣,親戚兼并;下民貧弱,代出租賦;炫鬻家財,不足應命;文館詞林作「不足畢負」。審配宗族,至于藏匿罪人,為逋逃主。欲望百姓親附,甲兵強盛,豈可得邪!其收田租畝四升,戶出絹二匹絲二斤而已,他不得擅興發。郡國守相明檢察之,無令強民有所隱藏而弱民兼賦也。《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又《文館詞林》六百六十五

誅袁譚令[编辑]

  敢有哭之者,戮及妻子。《御覽》四百二十二引《傅子》

赦袁氏同惡及禁復讎厚葬令[编辑]

  其與袁氏同惡者,與之更始,令民不得復私讎,禁厚葬,皆一之以法。《魏志·武帝紀》

整齊風俗令[编辑]

  令:阿黨比周,先圣所疾也。聞冀州俗,父子異部,更相毀譽。昔直不疑無兄,世人謂之盜嫂;第五伯魚三娶孤女,謂之撾婦翁;王鳳擅權,谷永比之申伯;王商忠議,張匡謂之左道:此皆以白為黑,欺天罔君者也。吾欲整齊風俗,四者不除,吾以為羞。《魏志·武帝紀》,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選舉令[编辑]

  夫遣人使于四方,古人所慎擇也。故仲尼曰:「使乎使乎!」言其難也。《初學記》二十

  今鄴縣甚大,一鄉萬數千戶,兼人之吏,未易得也。《書鈔》七十七

  聞小吏或有著巾幘。《書鈔》七十七

  魏諸官印,各以官為名印,如漢法斷二千石者章。

  國家舊法,選尚書郎,取年未五十者,使文筆真草有才能謹慎,典曹治事,起草立義。又以草呈示令仆訖,乃付令史書之耳。書訖共省讀內之。事本來臺郎統之,令史不行知也。書之不好令史坐之,至于謬誤,讀省者之責,若郎不能為文書當御史令,是為牽牛不可以服箱,而當取辯于繭角也。《御覽》二百十五

  令:詔書省司隸官,鍾校尉材智決洞,通敏先覺,可上請參軍事,以輔暗政。《御覽》二百四十九引《魏武選令》

  諺曰:「失晨之雞,思補更鳴。」昔季闡在白馬,有受金奴婢之罪,棄而弗問。后以為濟北相,以其能故。《御覽》四百九十八

明罰令[编辑]

  聞太原上黨、西河、雁門冬至后百有五日皆絕火寒食,云為介子推。子胥沈江,吳人未有絕水之事,至于推獨為寒食,豈不悖乎!且北方冱寒之地,老少羸弱,將有不堪之患。令到,人不得寒食,若犯者,家長半歲刑,主使百日刑,令長奪一月俸。《藝文類聚》四,《御覽》二十八,又三十,又八百六十八

求言令[编辑]

  令:夫治世御眾,建立輔弼,戒在面從。《詩》稱「聽用我謀,庶無大悔,」斯實君臣懇懇之求也。吾充重任,每懼失中,頻年以來,不聞嘉謀,豈吾開延不勤之咎邪?自今以后,諸掾屬治中別駕,常以月旦,各言其失,吾將覽焉。《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自今諸掾屬侍中別駕,常以月朔,各進得失,紙書函封。主者朝,常給紙函各一。《初學記》二十一「紙」

舉泰山太守呂虔茂才令[编辑]

  夫有其志,必成其事,蓋烈士之所殉也。卿在郡以來,禽奸討暴,百姓獲安,躬蹈矢石,所征輒克。昔寇恂立名于汝穎,耿建策于青、兗,古今一也。舉茂才,加騎都尉,典郡如故。《魏志·呂虔傳》

辨衛臻不同朱越謀反論[编辑]

  孤與卿君同共舉事,加欽令問。始聞越言,固自不信,及得荀令君書,具亮忠誠。《魏志·衛臻傳》

封功臣令[编辑]

  吾起義兵,誅暴亂,于今十九年,所征必克,豈吾功哉?乃賢士大夫之力也。天下雖未悉定,吾當要與賢士大夫共定之,而專饗其勞,吾何以安焉?其促定功行封。《魏志·武帝紀》

下令大論功行封[编辑]

  忠正密謀,撫寧內外,文若是也。公達其次也。《魏志·荀攸傳》

分租與諸將掾屬令[编辑]

  令:趙奢、竇嬰之為將也,受賜千金,一朝散之,故能濟成大功,永世流聲,吾讀其文,未嘗不慕其為人也。與諸將士大夫共從戎事。幸賴賢人不愛其謀,群士不遺其力,是以夷險平亂,而吾得竊大賞,戶邑三萬。追思竇嬰散金之義,今分所受租與諸將掾屬及故戍于陳、蔡者,庶以疇答眾勞,不擅大惠也。宜差死事之孤,以租谷及之,若年殷用足,租奉畢入,將大與眾人悉共饗之。《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告涿郡太守令(建安十二年七月)[编辑]

  故北中郎將盧植名著海內,學為儒宗,士之楷模,乃國之楨干也。昔武王入殷,封商容之閭;鄭喪子產,而仲尼隕涕。孤到此州,嘉其余風,春秋之義,賢者之后,有異于人。今亟敬遣丞掾修其墳墓,存其子孫,并致薄,以彰厥德。《魏志·盧毓傳》注引《續漢書》,又見《藝文類聚》四十

下田疇令[编辑]

  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魏志·田疇傳》

聽田疇讓封令[编辑]

  昔伯成棄國,夏后不奪,將欲使高尚之士、優賢之主,不止于一世也。其聽疇所執。《魏志·田疇傳》注引《魏書》

表劉琮令(建安十三年九月)[编辑]

  楚有江漢山川之險,后服先強,與秦爭衡,荊州則其故地。劉鎮南久用其民矣。身沒之后,諸子鼎峙,雖終難全,猶可引日。青州刺史琮,心高志潔,智深慮廣,輕榮重義,薄利厚德,蔑萬里之業。忽三軍之眾,篤中正之體,敦令名之譽,上耀先君之遺塵,下圖不朽之馀祚;鮑永之棄并州,竇融之離五郡,未足以喻也。雖封列侯一州之位,猶恨此寵未副其人;而比有箋求還州。監史雖尊,秩祿未優。今聽所執,表琮為諫議大夫,參同軍事。《魏志·劉表傳》注引《魏武帝故事》

宣示孔融罪狀令[编辑]

  太中大夫孔融既伏其罪矣,然世人之采其虛名,失于核實,見融浮艷,好作變異,眩其誑詐,不復察其亂俗也。此州人說平原禰衡受傳融論,以為父母與人無親,譬若缶器,寄盛其中,又言若遭饑饉,而父不肖,寧贍活余人。融違天反道,敗倫亂理,雖肆市朝,猶恨其晚。更以此事列上,宣示諸軍將軍將校掾屬,皆使聞見。《魏志·崔琰傳》》注引《魏氏春秋》

為張范下令[编辑]

  邴原名高德大,清規邈世,魁然而峙,不為孤用,聞張子頗欲學之。吾恐造之者富,隨之者貧也。《魏志·邴原傳》注引《原別傳》

爵封田疇令[编辑]

   蓨令田疇,志節高尚,遭值州里戎夏交亂,引身深山,研精味道,百姓從之,以成都邑。袁賊之盛,命召不屈。慷慨守志,以徼真主。及孤奉詔征定河北,遂服幽都,將定胡寇,特加禮命。疇即受署,陳建攻胡蹊路所由,率齊山民,一時向化,開塞導,供承使役,路近而便,令虜不意。斬蹋頓於白狼,遂長驅於柳城,疇有力焉。及軍入塞,將圖其功,表封亭侯,食邑五百,而疇懇惻,前後辭賞。出入三載,歷年未賜,此為成一人之高,甚違王典,失之多矣。宜從表封,無久留吾過。魏志·田疇傳》注引《先賢行狀

存恤從軍吏士家室令[编辑]

  自頃以來,軍數征行,或遇疲氣,吏士死亡不歸,家室怨曠,百姓流離,而仁者豈樂之哉?不得已也!其令死者家無基業不能自存者,縣官勿絕廩,長吏存恤撫循,以稱吾意。《魏志·武帝紀》

以蔣濟為揚州別駕令[编辑]

  季子為臣,吳宜有君。今君還州,吾無憂矣。《魏志·蔣濟傳》

辟蔣濟為丞相主簿西曹屬令[编辑]

  舜舉皋陶,不仁者遠;臧否得中,望于賢屬矣。《魏志·蔣濟傳》

求賢令[编辑]

  令: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與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後可用,則齊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無有被褐懷玉而釣于渭濱者?又得無有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揚仄陋,唯才是舉,吾得而用之。《魏志·武帝紀》,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讓縣自明本志令[编辑]

  孤始舉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巖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內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譽,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濟南,始除殘去穢,平心選舉,違迕諸常侍。以為強豪所忿,恐致家禍,故以病還。去官之後,年紀尚少,顧視同歲中,年有五十,未名為老,內自圖之,從此卻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與同歲中始舉者等耳。故以四時歸鄉里,于譙東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讀書,冬春射獵,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絕賓客往來之望,然不能得如意。后征為都尉,遷典軍校尉,意遂更欲為國家討賊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將軍,然后題墓道言「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難,興舉義兵。是時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損,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與強敵爭,倘更為禍始。故汴水之戰數千,后還到揚州更募,亦復不過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后領兗州,破降黃巾三十萬眾,又袁術僭號于九江,下皆稱臣,名門曰建號門,衣被皆為天子之制,兩婦預爭為皇后。志計已定,人有勸術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后孤討禽其四將,獲其人眾,遂使術窮亡解沮,發病而死。及至袁紹據河北,兵勢強盛,孤自度勢,實不敵之,但計投死為國,以義滅身,足垂于後。幸而破紹,梟其二子。又劉表自以為宗室,包藏奸心,乍前乍卻,以觀世事,據有荊州,孤復定之,遂平天下。身為宰相,人臣之貴已極,意望已過矣。

  今孤言此,若為自大,欲人言盡,故無諱耳。設使國家無有孤,不知當,幾人稱帝,幾人稱王。或者人見孤強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評,言有不遜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齊桓、晉文所以垂稱至今日者,以其兵勢廣大,猶能奉事周室也。《論語》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謂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樂毅走趙,趙王欲與之圖燕,樂毅伏而垂泣,對曰:「臣事昭王,猶事大王;臣若獲戾,放在他國,沒世然后已,不忍謀趙之徒隸,況燕後嗣乎!」胡亥之殺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孫,積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將兵三十餘萬,其勢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義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讀此二人書,未嘗不愴然流涕也。

  孤祖父以至孤身,皆當親重之任,可謂見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過于三世矣。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后,汝曹皆當出嫁,欲令傳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懇懇敘心腹者,見周公有《金滕》之書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爾委捐所典兵眾以還執事,歸就武平侯國,實不可也。何者?誠恐已離兵為人所禍也。既為子孫計,又己敗則國家傾危,是以不得慕虛名而處實禍,此所不得為也。前朝恩封三子為侯,固辭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復以為榮,欲以為外援,為萬安計。孤聞介推之避晉封,申胥之逃楚賞。未嘗不舍書而嘆,有以自省也。奉國威靈,仗鉞征伐,推弱以克強,處小而禽大,意之所圖,動無違事,心之所慮,何向不濟,遂蕩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謂天助漢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縣,食戶三萬,何德堪之!江湖未靜,不可讓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辭。今上還陽夏、柘、苦三縣戶二萬,但食武平萬戶,且以分損謗議,少減孤之責也。《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武故事》

轉邴原五官長史令(建安十六年)[编辑]

  子弱不才,懼其難正;貪欲相屈,以匡勵之。雖云利賢,能不恧恧。《魏志·邴原傳》注

下令增杜畿秩(建安十六年九月)[编辑]

  河東大守杜畿,孔子所謂禹吾無間然矣,增秩中二千石。《魏志·杜畿傳》

隴右平定下令[编辑]

  姜敘之母明智乃爾,雖楊敞之妻,蓋不過也。《御覽》四百四十一引皇甫謐《列女傳》

止省東曹令[编辑]

  日出于東,月盛于東。凡人言方,亦復先東。何以省東曹?《魏志·毛傳》

辭九錫令[编辑]

  夫受九錫,廣開土宇,周公其人也。漢之異姓入王者,與高祖俱起布衣,創定王業,其功至大,吾何可比之?《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

以高柔為理曹掾令[编辑]

  夫治定之化,以禮為首;撥亂之政,以刑為先。是以舜流四兇族,皋陶作士,漢祖除秦苛法,蕭何定律,掾清識平當:明于憲典。勉恤之哉!《魏志·高柔傳》

復肉刑令[编辑]

  安得通理君子達于古今者使平斯事乎?昔陳鴻臚以為死刑有可加于仁恩者,正謂此也。御史中丞能申其父之論乎?《魏志·陳群傳》

以杜畿為尚書仍鎮河東令[编辑]

  昔蕭何定關中,寇恂平河內,卿有其功,間將授卿以納言之職。顧念河東,吾股肱郡,充實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煩卿臥鎮之。《魏志·杜畿傳》

與和洽辯毛玠謗毀令[编辑]

  今言事者白玠不但謗吾也,乃復為崔琰觖望,此損君臣恩義,妄為死友怨嘆,殆不可忍也。昔蕭、曹與高祖并起微賤,致功立勛,高祖每在屈笮,二相恭順,臣道益彰,所以祚及后世也。和侍中比求實之,所以不聽,欲重參之耳!《魏志·和洽傳》

悼荀攸下令[编辑]

  孤與荀公達周游二十馀年,無毫毛可非者。《魏志·荀攸傳》》注引《魏書》

  荀公達真賢人也,所謂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孔子稱晏平仲善與人交,久而敬之。公達即其人也。同上。

夏侯淵平隴右令[编辑]

  宋建造為亂逆,三十余年。淵一舉滅之,虎步關右,所向無前。仲尼有言:「吾與爾,不如也。」《魏志·夏侯淵傳》

敕有司取士毋廢偏短令[编辑]

  令:夫有行之士,未必能進取;進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陳平豈篤行、蘇秦豈守信邪?而陳平定漢業蘇秦濟弱燕。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廢乎?有司明思此義,則士無遺滯、官無廢業矣。《魏志·武帝紀》,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

選軍中典獄令[编辑]

  夫刑,百姓之命也。而軍中典獄者或非其人,而任以三軍死生之事,吾甚懼之。其選明達法理者使持典刑。《魏志·武帝紀》,又《通典》二十九

高選諸子官屬令[编辑]

  侯家吏,宜得淵深法度如邢輩。《魏志·邢傳》

春祠令[编辑]

  令:「議者以為祠廟上殿當解履。吾受錫命,帶劍不解履上殿。今有事于廟而解履上殿,是尊先公而替王命,敬父祖而簡君主,故吾不敢解履上殿也。又臨祭就洗,以手擬水而不盥。夫盥以潔為敬,未聞擬向不盥之禮。且「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故吾親受水而盥也。又降神禮訖,下階就坐而立,須奏樂畢竟,似若不ぅ《魏志》誤作「愆」,今從《文館詞林》。烈祖,遲祭不速訖也。故吾坐俟樂闋,送神乃起也。受胙納袖,《魏志》誤作「神」,下文「納于袖」,亦誤作「神」。今從《文選》、《詞林》。以授侍中,此為敬恭,不終實也。古者親執祭事,故吾親納于袖,終抱而歸也。仲尼曰:「雖違眾,吾從下。」誠哉斯言也。《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又《文館詞林》六百九十五,《御覽》七百六十一

諸兒令[编辑]

  今壽春、漢中、長安先欲使一兒各往督令之,欲擇慈孝不違吾命,亦未知用誰也。兒雖小時見愛,而長大能善,必用之,吾非有二言也。不但不私臣吏,兒子亦不欲有所私。《御覽》四百二十九

賜死崔琰令[编辑]

  琰雖見刑,而通賓客,門若市人,對賓客虬須直視,若有所《魏志·崔琰傳》

賜夏侯惇伎樂名倡令[编辑]

  魏絳以和戎之功,猶受金石之樂,況將軍乎!《魏志·夏侯惇傳》

曹植私出開司馬門下令[编辑]

  始者謂子建,兒中最可定大事。《魏志·陳思王植傳》注引《魏武故事》

  自臨侯植私出開司馬門至金門,令吾異目視此兒矣。同上

又下諸侯長史令[编辑]

  諸侯長史及帳下吏,知吾出輒將諸侯行意否?從子建私開司馬門來,吾都不復信諸侯也。恐吾適出,便復私出,故攝將行。不可恒使吾爾誰為心腹也。《魏志·陳思王植傳》注引《魏武故事》

舉賢勿拘品行令[编辑]

  昔伊摯、傅說出于賤人,管仲,桓公賊也,皆用之以興。蕭何、曹參,縣吏也,韓信、陳平負污辱之名,有見笑之恥,卒能成就王業,聲著千載。吳起貪將,殺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歸,然在魏,秦人不敢東向,在楚則三晉不敢南謀。今天下得無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間,及果勇不顧,臨敵力戰;若文俗之吏,高才異質,或堪為將守;負污辱之名,見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國用兵之術。其各舉所知,勿有所遺。《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

立太子令[编辑]

  告子文:汝等悉為侯,而子桓獨不封,止為五官中郎將,此是太子可知矣。《御覽》二百四十一引《魏武》。案:鄂陵侯彰,字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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