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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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全三國文
卷三·魏三
曹操嚴可均 校辑
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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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三)[编辑]

使辛毗曹休參治下辨令(二十二年十月)[编辑]

  昔高祖貪財好色,而良、平匡其過失。今佐治文烈憂不輕矣。《魏志·辛毗傳》

敕王必令長史令(二十三年正月)[编辑]

  領長史王必,是吾披荊棘時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鐵石,國之良吏也。蹉跌久未辟之。舍騏驥而弗乘,焉遑遑而更求哉?故教辟之。已署所宜,便以領長史,統事如故。《魏志·武帝》注引《魏武故事》。又《御覽》二百四十八,案:《魏志·杜襲傳》有「釋騏驥而不乘,焉皇皇而更索」二語,蓋兩令皆有此也。

贍給災民令(二十三年四月)[编辑]

  去冬天降疫癘,民有凋傷,軍興于外,懇田損少,吾甚憂之。其令吏民男女:女年七十已上,無夫子若年十二已下無父母兄弟,及目無所見,手不能作,足不能行,而無妻子父兄產業者,廩食終身。幼者至十二止,貧窮不能自贍者,隨口給貸。老耄須待養者,年九十已上,復不事,家一人。《魏志·魏武帝紀》注引《魏書》

終令(《宋志》引題如此)[编辑]

  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規西門豹祠西原上為壽陵,因高為基,不封不樹。《周禮》冢人掌公墓之地,凡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后。漢制亦謂之陪陵。其公卿大臣列將有功者,宜陪壽陵。其廣為兆域,使足相容。《魏志·武帝紀》,《宋書·禮志二》

假徐晃節令[编辑]

  此閣道,漢中之險要咽喉也。劉備欲斷絕外內,以取漢中。將軍一舉克奪賊計,善之善者也。《魏志·徐晃傳》

在陽平將還師令[编辑]

  雞肋。《魏志·武帝紀》注引《九州春秋》

選留府長史令[编辑]

  釋騏驥而不乘,焉皇皇而更索。《魏志·杜襲傳》

原劉廙令[编辑]

  叔向不坐弟虎,古之制也。特原不問。《魏志·劉廙傳》

遣徐商呂建等詣徐晃令[编辑]

  須兵馬集至,乃俱前。《魏志·徐晃傳》

以徐奕為中尉令[编辑]

  昔楚有子玉,文公為之側席而坐,汲黯在朝,淮南為之折謀。《詩》稱《邦之司直》,君之謂與!《魏志·徐奕傳》

勞徐晃令[编辑]

  賊圍塹鹿角十重,將軍致戰全勝,遂陷賊圍,多斬首虜。吾用兵三十余年,及所聞古之善用兵者,未有長驅徑入敵圍者也。且樊襄之在圍,過于莒、即墨,將軍之功,逾孫武、穰苴。《魏志·徐晃傳》

追稱丁幼陽令[编辑]

  昔吾同縣有丁幼陽者,其人衣冠良士,又學問材器,吾愛之。后以憂恚得狂疾。即差愈,往來故當共宿止。吾常遣歸,謂之曰:「昔狂病,倘發作,持兵刃,我畏汝。」俱共大笑,輒遣不與共宿。《御覽》七百三十九

內戒令[编辑]

  平參王作問大人語元盈言卒,位上設青布帳,教撤去,以為大人自可施帳,當令君臣上下悉共見。《書鈔》未改本一百三十二

  孤不好鮮飾嚴具,所用雜新皮韋笥,以黃韋緣中。遇亂無韋笥,乃作方竹嚴具,以帛衣粗布作裹,此孤之平常所用也。《書鈔》未改本一百三十六

  百鏈利器,以辟不祥,攝服奸宄者也。《御覽》三百四十五

  吾衣被皆十歲也,歲解浣補納之耳。《御覽》四百三十一,八百十九

  貴人位為貴人,金印藍紱,女人爵位之極。《御覽》六百九十一

  吏民多制衣繡之服,履絲不得過絳,紫金黃絲織履。前于江陵得雜彩絲履,又與家約,當盡著此履,不得效作也。《御覽》六百九十七

  孤有逆氣病,常儲水臥頭,以銅器盛,臭惡;前以銀作小方器,人不解,謂孤喜銀物,令以木作。《御覽》七百五十六

  昔天下初定,吾便禁家內不得熏香。後諸女配國家,因此得燒香。吾不燒香,恨不遂初禁,令復禁不得燒香。其所藏衣,香著身亦不得。《御覽》九百八十一

  房屋不潔,聽燒楓膠及蕙香。《御覽》九百八十二

禮讓令[编辑]

  里諺曰:「讓禮一寸,得禮一尺。」斯合經之要矣。《藝文類聚》二十一,《御覽》四百二十四

  辭爵逃祿,不以利累名,不以位虧德之謂「讓」。《藝文類聚》二十一,《御覽》四百二十四引《魏武雜事》

清時令[编辑]

  今清時,但當盡忠于國,效力王事。雖私結好于他人,用千匹絹萬石谷,猶無所益。

造發石車令[编辑]

  傳言旝動而鼓。本注云:《說文》曰:「旝,發石車也。」《御覽》三百十七引《魏本紀》

百辟刀令[编辑]

  往歲作百辟刀五枚,適成,先以一與五官將,其余四,吾諸子中有不好武而好文學者,將以次與之。《藝文類聚》六十,《御覽》三百四十五

鼓吹令[编辑]

  孤所以能常以少兵敵眾者,常念增戰士,忽余事。是以往者有鼓吹而使步行,為戰士愛馬也;不樂多署吏,為戰士愛糧也。《御覽》五百六十七

戒飲山水令[编辑]

  凡山水甚強寒,飲之皆令人痢。《御覽》七百四十三

軍策令[编辑]

  孤先在襄邑,有起兵意,與工師共作卑手刀,時北海孫賓碩來候孤,譏孤曰:「當慕其大者。乃與工師共作刀邪?」孤答曰:「能小復能大。何害?」《書鈔》一百二十三,《御覽》三百四十六

  袁本初鎧萬領,吾大鎧二十領,本初馬鎧三百具,吾不能有十具。見其少遂不施也。吾遂出奇破之。是時士卒練甲不與今時等也。《御覽》三百五十六

  夏侯淵今月賊燒卻鹿角。鹿角去本營十五里,淵將四百兵行鹿角,因使士補之。賊山上望見,從谷中卒出。淵使兵與斗,賊遂繞出其后,兵退而淵未至,甚可傷。淵本非能用兵也,軍中呼為「白地將軍」,為督帥尚不當親戰,況補鹿角乎!《御覽》三百三十七

軍令[编辑]

  兵欲作陳,對敵營先白表,乃引兵就表而陳,皆無喧嘩,明聽鼓音;旗幡麾前則前,麾后則后,麾左則左,麾右則右;麾不聞令而擅前后左右者斬。伍中有不進者,伍長殺之;伍長不進,什長殺之;什長不進,都伯殺之。督戰部曲,將拔刃在後,察違令不進者斬之。一部受敵,余部有不進救者斬之。《御覽》二百九十六

  吾將士無張弓弩于軍中。其隨大軍行,其欲試調弓弩者,得張之,不得著箭;犯者鞭二百,沒入。吏不得于營中屠殺賣之,犯令沒所賣皮。都督不紀白,杖五十。始出營,豎矛戟,舒幡旗,鳴鼓;行三里,辟矛戟,結幡旗,止鼓;將至營,舒幡旗,嗚鼓;至營訖,復結幡旗,止鼓。違令者髡翦以徇,軍行不得斫伐田中五果、桑、柘、棘棗。《通典》一百四十九

船戰令[编辑]

  雷鼓一通,吏士皆嚴;再通,什伍皆就船,整持櫓棹,戰士各持兵器就船,各當其所,幢幡旗鼓,各隨將所載船;鼓三通鳴,大小戰船以次發,左不得至右,右不得至左,前后不得易,違令者斬。《通典》一百四十九。《御覽》三百三十四

步戰令[编辑]

  嚴鼓一通,步騎悉裝,再通,騎上馬,步結屯;三通,以次出之,隨幡所指。住者結屯,幡后聞急鼓音整陣;斥侯者視地形廣狹,從四角而立表,制戰陣之宜;諸部曲者各自安部,陳兵疏數。兵曹舉白不如令者斬。兵若欲作陣,對敵營先白表,乃引兵就表而陳;臨陣皆無喧嘩,明聽鼓音,旗幡麾前則前,麾后則后,麾左則左,麾右則右;麾不聞令而擅前后左右者斬。伍中有不進者,伍長殺之;伍長有不進者,什長殺之;什長有不進者,都伯殺之。督戰部曲,將拔刃在后,察違令不進者斬之。一部受敵,余部不進救者斬。臨戰,兵弩不可離陳。離陣伍長、什長不舉發,與同罪。無將軍令,妄行陣間者斬。臨戰,陣騎皆當在軍兩頭;前陷,陳騎次之,游騎在后,違令髡鞭二百;兵進,退入陣間者斬。若步騎與賊對陣,臨時見地勢,便欲使騎獨進討賊者,聞三鼓音,騎特從兩頭進戰,視麾所指;聞三金音還:此但謂獨進戰時也。其步騎大戰,進退自如法:吏士向陳騎馳馬者斬,吏士有妄呼大聲者斬;追賊不得獨在前在后,犯令者罰金四兩;士將戰皆不得取牛馬衣物,犯令者斬。進戰,士各隨其號;不隨號者,雖有功不賞。進戰,后兵出前,前兵在后,雖有功不賞。臨陣,牙門將騎督明受都令,諸部與都督將吏士,各戰時校督部曲督住陳後察,凡違令畏懦者□。有急,聞雷鼓音絕后,六音嚴畢,白辨便出,卒逃歸斬之。一日家人弗捕執,及不言于吏,盡與同罪。《通典》一百四十九,《御覽》三百

營繕令[编辑]

  諸私家不得有艨沖等。《御覽》七百七十,不載姓名,今姑附此,俟考

與皇甫隆令[编辑]

  聞卿年出百歲,而體力不衰,耳目聽明,顏色和悅,此盛事也。所服食施行導引,可得聞乎,若有可傳,想可密示封內。《千金方》卷八十一

遺令[编辑]

  吾夜半覺小不佳,至明日,飲粥汗出,服當歸湯,吾在軍中持法是也。至于小忿怒,大過失,不當效也。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吾有頭病,自先著幘,吾死之后,持大服如存時勿遺。百官當臨殿中者十五舉音,葬畢便除服,其將兵屯戍者,皆不得離屯部。有司各率乃職。斂以時服,葬于鄴之西岡,上與西門豹祠相近,無藏金玉珍寶。吾婢妾與伎人皆勤苦,使著銅雀臺,善待之。于臺堂上安六尺床,施む帳,朝晡上脯Я之屬,月旦,十五日,自朝至午,輒向帳中作伎樂。汝等時時登銅雀臺,望吾西陵墓田。余香可分與諸夫人,不命祭。諸舍中無所為,可學作組履賣也。吾歷官所得綬,皆著藏中;吾餘衣裘,可別為一藏。不能者,兄弟可共分之。《魏志·武帝紀》、《宋書·禮志二》,《世說·言語篇》注,《文選》陸機《吊魏武文·序》,《通典》八十,《書鈔》一百三十二,《御覽》五百,又五百六十,又六百八十七,又六百九十七,六百九十九,八百二十,又八百五十九

下州郡[编辑]

  昔仲尼之于顏子,每言不能不嘆,既情愛發中,又宜率馬以驥。今吾亦冀眾人仰高山慕景行也。《魏志·杜畿傳》注引《杜氏新書》曰:平虜將軍劉勛為太祖所親,貴震朝廷,嘗從畿求大棗,畿拒以他故。后勛伏法,太祖得其書,嘆曰:「杜畿可謂不媚于灶者也。」稱畿功美,以下州郡。

拒王芬辭[编辑]

  夫廢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權成敗、計輕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懷至忠之誠,據宰臣之勢,處官司之上,故進退廢置,計從事立;及至霍光,受托國之任,藉宗臣之位,內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群卿同欲之勢,昌邑即位日淺,未有貴寵,朝乏讜臣,議出密近,故計行如轉圜,事成如摧朽。今諸君徒見曩者之易,未睹當今之難。諸君自度,結眾連黨,何若七國?合肥之貴,孰若吳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載「太祖拒芬辭」。

遺荀攸書(建安元年)[编辑]

  方令天下大亂,智士勞心之時也。而顧觀變蜀漢,不已久乎!《魏志·荀攸傳》

手書與呂布[编辑]

  山陽屯送將軍所失大封,國家無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為作印;國家無紫綬,自取所帶紫綬以籍心。將軍所使不良。袁術稱天子,將軍止之,而使不通章。朝廷信將軍,使復重上,以相明忠誠。《魏志·呂布傳》注引《英雄記》

與荀彧書(建安三年五月)[编辑]

  賊來追吾,雖日行數里,吾策之,到安眾,破繡必矣。《魏志·武帝紀》。

  自志才亡後,莫可與計事者。汝、穎固多奇士,誰可以繼之?《魏志·郭嘉傳》,《御覽》四百六十七

  與君共事已來,立朝廷,君之相為匡弼,君之相為舉人,君之相為建計,君之相為密謀,亦已多矣;夫功未必皆野戰也。愿君勿讓。《魏志·荀彧傳》注引彧別傳》

與荀彧書追傷郭嘉[编辑]

  郭奉孝年不滿四十,相與周旋十一年,險阻艱難,皆共罹之。又以其通達,見世事無所疑滯,欲以后事屬之。何意卒爾失之?悲痛傷心!今表增其子滿千戶,然何益亡者?追念之感深,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人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魏志·郭嘉傳》注引付子》

  追惜奉孝,不能去心。其人見時事兵事,過絕于人。又人多畏病,南方有疫,常言「吾往南方,則不生還」。然與共論討,云當先定荊,此為不但見計之忠厚,必欲立功分。棄命定事,人心乃爾,何得使人忘之!《魏志·郭嘉傳》注引《付子》

下荊州書(建安十三年九月)[编辑]

  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魏志·劉表傳》注引《付子》

與鍾繇書[编辑]

  得所送馬,甚應其急。關右平定,朝廷無西顧之憂,足下之勛也。昔蕭何鎮守關中,足食成軍,亦適當爾。《魏志·鍾繇傳》。

手書答朱靈[编辑]

  兵中所以為危險者,外對敵國,內有奸謀不測之變。昔鄧禹中分光武軍西行,而有宗歆馮愔之難,后將二十四騎還洛陽,禹豈以是減損哉?來書懇惻,多引咎過,未必如所云也。《魏志·徐晃傳》注引《魏書》。

與王脩書[编辑]

  君澡身浴德,流聲本州,忠能成績,為世美談,名實相副,過人甚遠。孤以心知君,至深至熟,非徒耳目而已也。察觀先賢之論,多以鹽鐵之利,足贍軍國之用。昔孤初立司金之官,念非屈君,余無可者。故與君教曰:「昔遏父陶正,民賴其器用,及子媯滿,建侯于陳;近桑弘羊,位至三公。此君元龜之兆先告者也。」是孤用君之本言也,或恐眾人未曉此意。自是以來,在朝之士,每得一顯選,常舉君為首,及聞袁軍師眾賢之議,以為不宜越君。然孤執心將有所底,以軍師之職,閑于司金,至于建功,重于軍師。孤之精誠,足以達君;君之察孤,足以不疑。但恐旁人淺見,以蠡測海,為蛇畫足,將言前后百選,輒不用之,而使此君沈滯冶官。張甲李乙,尚猶先之,此主人意待之不優之效也。孤懼有此空聲冒實,淫蛙亂耳。假有斯事,亦庶鍾期不失聽也;若其無也,過備何害?昔宣帝察少府蕭望之才任宰相,故復出之,令為馮翊。從正卿往,似于左遷。上使侍中宣意曰:「君守平原日淺,故復試君三輔,非有所間也。」孤揆先主中宗之意,誠備此事。既君崇勛業以副孤意,公叔文子與臣俱升,獨何人哉!《魏志·王脩傳》注引《魏略》

與孫權書[编辑]

  近者奉辭伐罪,旌麾南指,劉琮束手。今治水軍八十萬眾,方與將軍會獵于吳。《吳志·孫權傳》注引《江表傳》,又《藝文類聚》六十六,《御覽》八百三十一

  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燒船自退,橫使周瑜虛獲此名。《吳志·周瑜傳》注引《江表傳》

手書與閻行[编辑]

  觀文約所為,使人笑來!吾前后與之書,無所不說,如此何可復忍!卿父諫議自平安也。雖然,牢獄之中,非養親之處;且又官家亦不能久為人養老也。《魏志·張既傳》注引《魏略》

報蒯越書(建安十九年)[编辑]

  死者反生,生者不愧。孤少所舉,行之多矣。魂而有靈,亦將聞孤此言也。《魏志·劉琮傳》。注引《傅子》

與諸葛亮書[编辑]

  今奉雞舌香五斤,以表微意。

與太尉楊彪書[编辑]

  操白:與足下同海內大義,足下不遺,以賢子見輔。比中國雖靖,方外未夷。今軍征事大,百姓騷擾。吾制鐘鼓之音,主簿宜守。而足下賢子侍豪父之勢,每不與吾同懷,即欲直繩,顧頗恨恨;謂其能改,遂轉寬舒。復即宥貸,將延足下尊門大累,便令刑之。念卿父息之情,同此悼楚,亦未必非幸也。今贈足下錦裘二領,八節銀角桃杖一枚,青氈床褥三具,官絹五百匹,錢六十萬,畫輪四,望通幰七香車一乘,青㹀牛二頭,八百里驊騮馬一匹,赤戎金裝鞍轡十副,鈴眊一具,驅使二人;并遺足下貴室錯彩羅谷裘一領,織成靴一量,有心青衣二人,長奉左右。所奉雖薄,以表吾意。足下便當慨然承納,不致往返。《古文苑》。又略見《書鈔》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四;《初學記》二十五;《御覽》三百四十一,四百七十八,六百九十三,六百九十四,六百九十八,七百八,又七百十,又七百七十三,八百十五

答袁紹(初平元年正月)[编辑]

  董卓之罪,暴于四海。吾等合大眾,興義兵,而遠近莫不響應,此以義動故也。今幼主微弱,制于奸臣,未有昌邑亡國之釁,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諸君北面,我自西向。《魏志·武帝紀》注引《魏書》

報荀彧[编辑]

  微足下之相難,所失多矣。《水經·湍水注》。

  繡遏吾歸師,迫吾死地。《水經·湍水注》。

  君之策謀,非但所表二事,前后謙沖,欲慕魯連先生乎?此圣人達節者所不貴也。昔介子推有言:「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君密謀安眾,光顯于孤者以百數乎?以二事相還,而復辭之,何取謙亮之多邪?《魏志·荀彧傳》注引《彧別傳》,又見袁宏《後漢紀》三十,略同。

楊阜讓爵報[编辑]

  君與群賢共建大功,西土之人,以為美談。子貢辭賞,仲尼謂之止善。君其剖心,以順國命。姜敘之母,勸敘早發,明智乃爾,雖楊敞之妻,蓋不過此。賢哉,賢哉!良史紀錄,必不墜于地矣。《魏志·楊阜傳》

報劉廙(建安二十年)[编辑]

  非但君當知臣,臣亦當知君。今欲使吾坐行四伯之德,恐非其人也。《魏志·劉廙傳》

孫子兵法序[编辑]

  操聞上古有弧矢之利。《論語》曰:「足食足兵。」《尚書》:「八政曰師。」《易》曰:「師貞丈人吉。」《詩》曰:「王赫斯怒,爰征其旅。」黃帝、湯、武,咸用干戚以濟世也。《司馬法》曰:「人故殺人,殺之可也。」恃武者滅,恃文者亡,夫差偃王是也。圣賢之于兵也,戢而時動,不得已而用之。吾觀兵書戰策多矣,孫武所著深矣。孫子者,齊人也,名武,為吳王闔閭作《兵法》一十三篇,試之婦人,卒以為將,西破強楚入郢,北威齊晉。后百歲余有孫臏,是武之后也。審計重舉,明畫深圖,不可相誣,而但世人未之深亮訓說;況文煩富,行于世者,失其旨要,故撰為略解焉。《御覽》二百七十,又《道藏》本《孫子十家注》,有刪節。

戒子植[编辑]

  吾昔為頓丘令,年二十三思此時所行,無悔于今。今汝年亦二十三矣,可不勉歟!《魏志·陳思王植傳》,又《御覽》四百五十九引《曹植列傳》

家傳[编辑]

  曹叔振鐸之后。《魏志·蔣濟傳》注

兵書要略[编辑]

  銜枚毋喧嘩,唯令之從。《御覽》三百五十七

兵法[编辑]

  太白已出高,賊深入人境,可擊必勝。去勿追,雖見其利,必有后害。《開元占經》四十五

四時食制[编辑]

  鄆縣子魚,黃鱗赤尾,出稻田,可以為醬。《御覽》九百三十六

  䲛一名黃魚,大數百斤,骨軟可食,出江陽犍為。《御覽》九百三十六

  蒸鲇《御覽》九百三十七。

  東海有大魚如山,長五六里,謂之鯨鯢,次有如屋者,時死岸上,膏流九頃,其須長一丈二三尺,厚六寸;瞳子如三升碗大,骨可為臼。《文選·海賦》注,《御覽》九百三十八

  海牛魚皮生毛,可以飾物,出揚州。《御覽》九百三十九

  望魚側如刀,可以刈草,出豫章明都澤。《御覽》九百三十九

  蕭折魚,海之乾魚也。《御覽》九百三十九

  䱐䰽魚黑色,大如百斤豬,黃肥不可食,數枚相隨,一浮一沈;一名敷,常見首,出淮及五湖。《御覽》九百三十九

  蕃逾魚如鱉,大如箕,甲上邊有髯無頭,口在腹下,尾長數尺;有節,有毒螫人。《御覽》九百三十九

  發魚帶發如婦人,白肥無鱗,出滇池。《御覽》九百四十

  υ魚其鱗如粥,出郫縣。《御覽》九百四十

  疏齒魚味如豬肉,出東海。《御覽》九百四十

  班魚頭中有石如珠,出北海。《御覽》九百四十

  鱣魚大如五斗奩,長丈,口頷下,常三月中從河上,常于孟津捕之,黃肥,唯以作酢;淮水亦有。《初學記》三十

題識送終衣奩[编辑]

  有不諱,隨時以斂,金珥珠玉銅鐵之物,一不得送。《通典》七十九

祀故太尉橋玄文[编辑]

  故太尉橋公,誕敷明德,泛愛博容。《文選·頭佗寺碑》云:「高軌難追。」注引魏太祖祭橋玄文曰:「懿德高軌,泛愛博容。」國念明訓,士思令謨。靈幽體翳,邈哉晞矣。吾以幼年,逮升堂室,特以頑鄙之姿為大君子所納,增榮益觀,皆由獎助,猶仲尼稱不如顏淵,李生之厚嘆賈復。士死知己,懷此無忘。又承從容約誓之言:「殂逝之後,路有經由,不以斗酒只雞過相沃酹,車過三步腹痛勿怪。」雖臨時戲笑之言,非至親之篤好,胡肯為此辭乎?匪謂靈忿,能詒己疾,懷舊惟顧,念之凄愴。奉命東征,屯次鄉里,北望貴土,乃心陵墓。裁致薄奠,公其尚饗!《魏志·武帝紀》注引「褒賞令」,又見《后漢書·橋玄傳》,《水經》二十四《睢水注》,《藝文類聚》三十八

失題[编辑]

  好學明經。《書鈔》十二引《魏武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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