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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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7 全三國文
卷三十八·魏三十八
繆襲 薛靖 劉靖 荀閎 江衛 王基 王武 王象嚴可均 校辑
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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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襲[编辑]

  襲字熙伯,東海人。辟御史大夫府,歷事魏四主,至散騎常侍,轉尚書光祿勛。有《列女傳贊》一卷,集五卷。

喜霽賦[编辑]

  嗟四時之平分兮,何陰陽之不均。當夏至之句萌兮,或旱乾以歷旬。既麥之方登兮,洎注潦以成川。忍下民之昏墊兮,棄嘉谷于中田。倬彼昊天兮旁魄后土,育我黎苗兮降之伊祜。既垂曜于辰角兮,申勸之以九鳳。何災之無常兮,曾粢盛之弗顧。覽唐氏之洪流兮,悵傺以長懷,日黃昏而不寐兮,思達曙以獨哀。白日時其浩旭兮,云氵翁勃而交回。雷隱隱而震其響兮,雨霖霖而又聵。察長ニ之潺兮,若龍門之未開。賴我后之明圣兮,獨克躬而罪己。發一言而感靈兮,人靡食其何恃?咨天鑒之遄速兮,猶影響之未彰。屯玄云以東徂兮,扇凱風以南翔。穹蒼皎其呈色兮,義和粲以揚光。農夫欣以斂川,田耕于封疆。《初學記》二《霽晴》八

藉田賦[编辑]

  詔句芒使掌歷兮,敕羲仲以農期。儀晨祥而舉趾兮,樂田祖以豳詩。喜載芟之千祿兮,美振古之如茲。《初學記》十四

  靈旗蔚以壽兮,雄戟偈以嵯峨,彎枉矢于狼弧兮,建黃戚于瓠瓜。《御覽》三百三十九。

許昌宮賦序[编辑]

  太和六年春上既躬耕帝藉,發趾乎千畝,以帥先萬國,乃命群牧守相,述職班教,順陽宣化,黎允示,訓德歌功,觀事樂業。是歲甘露降,黃龍見,海內有克捷之師,方內有農穰之慶,農有余粟,女有余布,選秋來享,殊俗內附,穆乎有太平之風。《御覽》五百三十七

嘉夢賦[编辑]

  心灼爍其如陽,不識道之焉如。《文選》沈約《別范安成詩》注

青龍賦(并序)[编辑]

  蓋青龍者,火辰之精,木官之瑞。《藝文類聚》九十六。

  懿矣神龍,其知惟時。覽皇代之云為。襲九泉以潛處,當仁圣而覿儀。應令月之風律,照嘉祥之赫戲。敷華耀之珍體,耀文采以陸離。曠時代以稀出,觀四靈而特奇。是以見之者驚駭,聞之者崩馳。觀夫仙龍之為形也。蓋鴻洞輪碩,豐盈修長。容姿溫潤,委蜿成章。繁蛇虬,不可度量。遠而視之,似朝日之陽。邇而察之,象列缺之光。龠若鑒陽,和映瑤瓊。日對若望飛,云曳旗旌。或蒙翠岱,或類流星。或如虹之垂耀,或似紅蘭之芳榮。煥彬之瑰異,實皇家之休靈。奉陽春而介福,賚乃國以嘉禎。《初學記》三十

撰上仲長統昌言表[编辑]

  統字公理,少好學,博涉書記,贍于文辭。年二十馀,游學青、徐、并、冀之間,與交者多異之。并州刺史高干,素貴有名,招致四方游士,士多歸焉。統過干,干善待遇之,訪以世事。統謂干曰:「君有雄志而無雄才,好士而不能擇人,所以為君深戒也。」干雅自多,不納統言。統去之,無幾而干敗。并冀之士,以是識統,大司農常林與統共在上黨,為臣道統性倜儻,敢直言,不矜小節,每列郡命召,輒稱疾不就。默語無常,時人或謂之狂。漢帝在許,尚書令荀領典樞機,好士愛奇,聞統名,啟召以為尚書郎。後參太祖軍事,還復為郎。延康元年卒,時年四十余。統每論說古今世俗行事,發憤嘆息,輒以為論,名曰《昌言》,凡三十四篇。《魏志·劉劭傳》注。案:《後漢書·仲長統傳》云:東海繆襲,常稱統才章,足繼西京董、賈、劉、揚,當亦表中語。

奏對詔問外祖母服漢舊云何(太和六年)[编辑]

  后漢鄧太后新野君薨時,安帝服緦,百官素服,安帝繼和帝后,鄧太后母即為外祖母也。但太后臨朝,安帝自蕃見援立故也。又案後漢壽張恭侯樊宏以光祿大夫薨,宏即光武之舅也。親臨喪葬,準前代,宜尚書待中以下吊祭送葬。《通典》八十一

奏改安世哥為享神哥[编辑]

  《安世哥》本漢時哥名。今詩哥非往詩之文,則宜變改。案《周禮》注云,《安世樂》猶周《房中之樂》也。是以往昔議者,以《房中》哥后妃之德,所以風天下正夫婦,宜改《安世》之名曰《正始之樂》。自魏國初建,故侍中王粲所作登哥《安世詩》,專以思詠神靈,及說神靈鑒享之意。襲后又依哥省讀漢《安世哥》詠,亦說「高張四縣,神來燕享,嘉薦令儀,永受厥福」。無有《二南》后妃風化天下之言。今思惟往者謂《房中》為后妃之哥者,恐失其意。方祭祀娛神,登堂哥先祖功德,下堂哥詠燕享,無事哥后妃之化也。自宜依其事以名其樂哥,改《安世哥》曰《享神哥》。《宋書·樂志一》,又《通典》一百四十一

奏文昭皇后廟樂[编辑]

  文昭皇后廟置四縣之樂,當銘顯其均奏次第,依太祖廟之名號,曰昭廟之具樂。《宋書·樂志一》,《通典》一百四十七

樂舞議[编辑]

  周禮以六律、六同、五聲、八音、六舞、大合樂,以致鬼神,今之樂官,徒知古有此制,莫有明者。《后魏書·樂志》

  周存六代之樂,故各有所用。今樂制既亡,唯承漢氏韶武,魏承舜,又周為二王之統,故《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鈞》可以備四代之樂,奏《黃鍾》,舞《文始》,以禮天地;奏《太簇》,舞《大武》,以祀五郊明堂;奏《姑洗》,舞《武德》,巡狩以祭四望山川;奏《蕤賓》,舞《武始》、《大鈞》,以祀宗廟。及二至祀丘澤,于祭可兼舞四代,又漢有《云翹》、《育命》之舞,不知所出,舊以祀天,今可兼以《云翹》祀圓丘,兼以《育命》祀方澤,配天地,宜《宮懸》,如延年議。《后魏書·樂志》,《通典》一百四十七,又《續漢·祭祀志中》注引末七句

處士君號謚議[编辑]

  元者,一也、首也、氣之初也。是以周文演《易》,以冠四德,仲尼作《春秋》,以統三正。又謚法曰:「行義悅人曰元,尊仁貴德曰元」。處士君宜追加謚號曰元皇。《通典》七十二

皇后銘旌議[编辑]

  自殷以前,復與銘旌皆書姓,男名女字,無書國者,周之復,天王稱天子,諸侯稱某甫。秦、漢皇帝皇后太后復,書銘置之柩也。舊禮書銘皆不書國號,后亦不書氏,魏為天下之號,無所復別,臣子所以稱魏故某侯某者,皆以自別耳,明太后不宜復稱魏。案左氏云:「天王崩,不言周。」《通典》八十四

神芝贊(并序)[编辑]

  青龍元年五月庚辰,神芝產于長平之習陽,許昌典農中郎將蔣充奉表以聞:其色丹紫,其質光耀,其長尺有八寸五分,其本圍三寸有三分;上別為三干,分為九枝,散為三十六莖;圍則一寸九分,葉徑二寸七分。其干委綏,洪纖連屬,有似珊瑚之形;其吐柯載葉,祥明蠲。考圖案諜,蓋美乎所同于前代者矣。古《瑞命記》曰:「王者慈仁則芝生,采食之,則延年不終,與真人同。」又神農氏論芝云,山川云雨,五行四時,陰陽晝夜之精,以生五色神芝,皆為圣王休祥焉。」自漢孝武顯宗世號隆盛,而元封永平所紀神芝,方斯蔑如也。且其枝干條莖,本末相承,乃協于天官之數,非神明其孰能如此哉?推其類象,則莢之植階庭,蒲之生庖廚。視四靈矣,乃詔御府匱而藏之,且盡其形,遂以名園,為之贊曰:

  帝德允臻,廚不難致。煌煌神芝,吐葩揚榮。曩披其圖,今握其形。永章遐紀,載之頌聲。《藝文類聚》九十八,《御覽》八百七十三、九百八十六

祭儀[编辑]

  夏祀以蒸餅。《御覽》八百六十

  夏祀調和羹,羹以葵;秋祀調和羹,羹以蔥;春祀調和羹,羹以韭。《書鈔》一百四十四,《御覽》八百六十一、九百七十七、九百七十九

麋元[编辑]

  元為散騎常侍。有集五卷。

譏許由[编辑]

  潛居默靜,隱于箕山。身在布衣,而輕天下。世人歸其高行,學者以為美談。夫際會之間,矯時所譽。至乃抽簪散發,背時逆命。隱于山林之中,以此自高,非以勸智能之士,入通達之教,故譏而責之曰:

  太上貴德,其次立功。世殊時異,不得而同。故伯、禹過門而不入,稷、契刻節而奮庸。股肱帝室,作民王公。今子生圣明之世,得觀雍熙之治,則當攄不朽之功,暢不羈之志,龍飛鳳起,修攝君司;佐天理物,干成王事。若子以堯為暗主,則歷代載其功;以民為貪亂,則比屋可封。若夫世濁時昏,上無賢君;忠臣不出,小人聚群。即當揆煩理亂,跨騰風云;光顯時主,拔濟生民。何得偃蹇,藏影蔽身?夫道不虛行,士不徒生。生則干時,為國之楨。故伊尹于湯,周公相成,興治濟世,以致太平。生有顯功,沒有美名。人生于世,貴能立功。何得逃位,矯世絕蹤,丹朱不肖,朝有四兇,堯放求賢,遜位于子。度才處分,不能則已。何所感激?臨河洗耳。山居巢處,執心不傾。辭君之祿,忘君之榮。居君之地,避君之庭。立身若此,非子之貞。欲言子智,則不仕圣若。欲言子高,則鳥獸同群。無功可紀,無事可論。《藝文類聚》三十六

吊夷齊文[编辑]

  少承洪烈,從戎于王,側聞先生,餓于首陽。敢不敬吊,寄之山岡。嗚呼哀哉!夫五德更運,天秩靡常。如有絕代之王,必有受命之王。故堯德終于虞舜,禹祚殄于成湯。且夏后之末祀,亦殷氏之所亡。若周武為有夫,則帝乙亦有傷。子不棄殷而餓死,何獨背周而深藏。是識春香之為馥,而不知秋蘭之亦芳也。所在誰路?而子絕之。首陽誰山?而子匿之。彼薇誰菜?而子食之。行周之道,藏周之林。讀周之書,彈周之琴。飲周之水,食周之芩。□謗周之主,謂周之淫。是誦圣之文,聽圣之音。居圣之世,而異圣之心。嗟乎二子,何痛之深!《藝文類聚》三十七,《御覽》五百九十六

薛靖[编辑]

  靖,黃初初為秘書監。

朝日夕月論(黃初二年正月乙亥)[编辑]

  舊事朝日以春分,夕月以秋分。案:《周禮》:「朝日無常日。」鄭玄云:「用二分,故遂施行。」秋分之夕,日多東升。齊書作「潛」。而西向拜之,背實遠矣。謂朝日宜用仲春之朔,夕月宜用仲秋之朔。《南齊書·禮志上》永元元年,何佟之議,引薛循請論云云,「循請」乃「靖」之誤,又見《通典》四十四

劉靖[编辑]

  靖字文達,沛國相人,揚州刺史劉馥子。黃初中為黃門侍郎,遷廬江太守,轉河內,遷尚書,封關內侯,出為河南尹,以母喪去官。后為大司農衛尉,進封廣陸亭侯,遷鎮北將軍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卒,贈征北將軍,進封建成鄉侯,謚曰景侯。

陳儒訓之本疏[编辑]

  夫學者,治亂之軌儀,圣人之大教也。自黃初以來,崇立太學,二十余年,而寡有成者,蓋由博士選輕,諸生避役,高門子弟,恥非其倫。故夫學者,雖有其名,而無其人;雖設其教,而無其功。宜高選博士,取行為人表、經任人師者,掌教國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孫,年從十五,皆入太學,明制絀陟,陳榮辱之路。其經明行修者,則進之以崇德,荒教廢業者,則退之以懲惡。舉善而教,不能則勸,浮華交游,不禁自息矣。闡弘大化,以綏未賓,六合承風,遠人來格。此圣人之教,致治之本也。《魏志·劉馥傳》,又《宋書·禮志一》。《通典》五十三誤作「劉馥」

荀閎[编辑]

  閎字仲茂,穎川穎陰人,漢尚書令之兄子。為太子文學掾,終黃門侍郎。

奏事[编辑]

  今吏初除,有三通爵里刺,條疏行狀。《御覽》六百六引《魏名臣奏》

賜謚議[编辑]

  古之謚,紀功懲惡也,故有桓、文、靈、厲之謚。今侯始封,其以功美受爵士者,雖無官位,宜皆賜謚,以紀其功。且旌奉法,能全爵祿者也。其斬將搴旗,以功受爵,而身在本位,類皆比列侯。自關內侯以下,及名號賜爵附庸,非謚所及,皆可闕之。若列侯襲有官位,比大夫以上,其不蒞官理事,則當宿衛中勸,或身死王事,皆宜加謚。其余襲爵,既無功勞,官小善微,皆不足錄。《通典》一百四。尚書趙咨奏云云。黃門侍郎荀閎議云云,一本作「荀攸」,疑誤。攸為黃門侍郎在漢靈帝少帝時,趙咨為尚書在魏明帝時,故知是荀閎也。后漢亦有《趙咨傳》,不言為尚書。

江衛[编辑]

  衛,爵里未詳。

與荀仲茂箋[编辑]

  舉國喁喁,嘆慕盈途。《文選》沈約《齊安陸昭王碑文》注

王基[编辑]

  基字伯輿,東萊曲城人。黃初中察孝廉,除郎中。太和中擢中書侍郎,遷安平太守,免。正始中,曹爽請為從事中郎,出補安豐太守,加討寇將軍,嘉平中征拜尚書,出為荊州刺史加揚烈將軍,賜爵關內侯。正元初進封常樂亭侯,遷鎮南將軍、都督豫州諸軍事,領豫州刺史,進封安樂鄉侯。甘露中,以本官行鎮東將軍、都督揚豫諸軍事,轉征東將軍、都督揚州諸軍事,進封東武侯,又轉征南將軍、都督荊州諸軍事。景元二年卒,贈司空,謚曰景侯。有《新書》五卷。

上明帝疏諫盛修宮室[编辑]

  臣聞古人以水喻民,曰「水所以載舟,亦所以覆舟」。故在民上者,不可以不戒懼。夫民逸則慮易,苦則思難,是以先王居之以約儉,俾不至于生患。昔顏淵云,東野子之御,馬力盡矣而求進不已,是以知其將敗。今事役勞苦,男女離曠,愿陛下深察東野之弊,留意舟水之喻,息奔駟于未盡,節力役于未困。昔漢有天下,至孝文時唯有同姓諸侯,而賈誼憂之曰:「置火積薪之下而寢其上,因謂之安也。」今寇賊未殄,猛將擁兵,檢之則無以應敵,久之則難以遺後,當盛明之世,不務以除患,若子孫不競,社稷之憂也。使賈誼復起,必深切于曩時矣。《魏志·王基傳》

上疏請守便宜[编辑]

  今與賊家《通典》作「與賊交利」。對敵,當不動如山。若遷移依險,人心搖蕩,于勢大損。諸軍并據深溝高壘,眾心皆定,不可傾動,此御兵之要也。《魏志·王基傳》,《通典》一百五十八

奉詔停駐請進軍南頓議[编辑]

  儉等舉軍足以深入,而久不進者,是其詐偽已露,眾心疑沮也。今不張示威形以副民望,而停軍高壘,有似畏懦,非用兵之勢也。若或虜略民人,又州郡兵家為賊所得者,更懷離心;儉等所迫脅者,自顧罪重,不敢復還,此為錯兵無用之地,而成奸宄之源。吳寇因之,則淮南非國家之有,譙、沛、汝、豫危而不安,此計之大失也。軍宜速進據南頓,南頓有大邸閣,計足軍人四十日糧。保堅城,因積谷,先人有奪人之心,此平賊之要也。《魏志·王基傳》

進據氵隱水復議[编辑]

  兵聞拙速,未睹工遲之久,方今外有疆寇,內有叛臣,若不時決,則事之深淺未可測也。議者多欲將軍持重。將軍持重是也。停軍不進非也。持重非不行之謂也。進而不可犯耳。今據堅城,保壁壘,以積實資虜,縣運軍糧,甚非計也。同上。

被詔迎鄧由馳驛陳狀[编辑]

  且當清澄,未宜便舉重兵深入應之。《魏志·王基傳》》注引司馬彪《戰略》

  夷陵東道,當由車御至赤岸,乃得渡沮,西道當出箭溪口,乃趣平土,皆山險狹,竹木叢蔚,卒有要害,駑馬不陳。今者筋角弩弱,水潦方降,廢盛農之務,徼難必之利,此事之危者也。昔子午之役,兵行數百里而值淋雨,橋關破壞,後糧腐敗,前軍縣乏。姜維深入,不待輜重,士眾饑餓,覆軍上邦。文欽、唐咨,舉吳重兵;昧利壽春,身沒不反。此皆近事之鑒戒也。嘉平以來,累有內難。當今之宜,當鎮安社稷,撫寧上下,力農務本,懷柔百姓,未宜動眾以求外利也。得之未足為多,失之傷損威重。《魏志·王基傳》》注引司馬彪《戰略》

  昔漢祖納酈生之說,欲封六國,寤張良之謀,而趣銷印。基謀慮淺短,誠不及留侯,亦懼襄陽有食其之謬。同上。

薦劉毅于公府[编辑]

  毅方正亮直,挺然不群,言不茍合,行不茍容,往日僑仕平陽,為郡股肱。正色立朝,舉綱引墨。朱紫有分,鄭衛不雜,孝悌著于邦族,忠貞效于三魏。昔孫陽取騏驥于吳坂,秦穆拔百里于商旅。毅未遇知己,無所自呈。前已口白,謹復申請。《晉書·劉毅傳》

伐吳進趣之宜封[编辑]

  夫兵動而無功,則威名折于外,財用窮于內,故必全而后用也。若不資通川聚糧水戰之備,則雖積兵江內,無必渡之勢矣。今江陵有沮、漳二水,溉灌腴之田以千數。安陸左右,陂池沃衍。若水陸并農,以實軍資,然後引兵詣江陵、夷陵,分據夏口,順沮、彰,資水浮谷而下。賊知官兵有經久之勢,則拒天誅者意沮,而向王化者益固。然後率合蠻夷以攻其內,精卒勁兵以討其外,則夏口以上必拔,而江外之郡不守。如此,吳、蜀之交絕,交絕而吳禽矣。不然,兵出之利,未可必矣。《魏志·王基傳》

戒司馬景王書(嘉平四年)[编辑]

  天下至廣,萬機至猥,誠不可不矜矜業業,坐而待旦也。夫志正則眾邪不生,心靜則眾事不躁,思慮審定則教令不煩,親用忠良則遠近協服。故知和遠在身,定眾在心。許允、傅嘏、袁侃、崔贊皆一時正士,有直質而無流心,可與同政事者也。《魏志·王基傳》

王武[编辑]

  武,爵里未詳。

上武略士表[编辑]

  幽州刺史王雄,□□氣□,長涉道藝,天性仁勇,□毅有略,約身儉己,務養吏士,能得人歡心,謂當任為大將也。《書鈔》未刪改本一百十五。案:雄王渾父孟達亦有薦王雄表,見《蘇林傳》》注

王象[编辑]

  象字羲伯,并州人。少孤,為人牧羊,而私讀書,楊俊贖之。文帝受禪,拜散騎侍郎,遷常侍,封列侯,受詔撰皇覽,領秘書監,以救楊俊不許,發病死。有集一卷。

薦楊俊[编辑]

  伏見南陽太守楊俊,秉純粹之茂質,履忠肅之弘量,體仁足以育物,篤實足以動眾,克長後進,惠訓不倦,外寬內直,仁而有斷。自初彈冠,所歷垂化,再守南陽,恩德流著,殊鄰異黨,襁負而至。今境守清靜,無所展其智能,宜還本朝,宣力輦轂,熙帝之載。《魏志·楊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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