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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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6 全三國文
卷六十七·吳五
駱統 全琮 潘濬 顧譚 胡綜 是儀嚴可均 校辑
卷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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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統[编辑]

  統字公緒,會稽烏傷人。孫權嗣位,試為烏程相,召補功曹,行騎都尉,出為建忠郎將,從陸遜破蜀兵於宜都,遷偏將軍。黃武初封新陽亭侯,后為濡須督。有集十卷。

表理張溫[编辑]

  伏惟殿下,天生明德,神啟圣心,招髦秀於四方,置俊乂於宮朝。多士既受普篤之恩,張溫又蒙最隆之施。而溫自招罪譴,孤負榮遇,念其如此,誠可悲疚。然臣周旋之間,為國觀聽,深知其狀,故密陳其理。

  溫實心無他情,事無逆跡,但年紀尚少,鎮重尚淺,而戴赫烈之寵,體卓偉之才,亢臧否之譚,效褒貶之議。於是務勢者妒其寵,爭名者嫉其才,玄默者非其譚,瑕釁者諱其議,此臣下所當詳辨,明朝所當究察也。

  昔賈誼,至忠之臣也;漢文,大明之君也,然而絳、灌一言,賈誼遠退。何者?疾之者深,譖之者巧也。然而誤聞於天下,失彰于后世,故孔子曰「為君難,為臣不易」也。溫雖智非從橫,武非虎,然其弘雅之素,英秀之德,文章之采,論議之辨,卓躒冠群,煒曄曜世,世人未有及之者也。故論溫才即可惜,言罪則可恕。若忍威烈以赦盛德,宥賢才以敦大業,固明朝之休光,四方之麗觀也。國家之於暨艷,不內之忌族,猶等之平民,是故先見用於朱治,次見舉於眾人,中見任於明朝,亦見交於溫也。

  君臣之義,義之最重,朋友之交,交之最輕者也。國家不嫌與艷為最重之義,是以溫亦不嫌與艷為最輕之交也。時世寵之於上,溫竊親之於下也。夫宿惡之民,放逸山險,則為勁寇,將置平土,則為健兵,故溫念在欲取宿惡,以除勁寇之害,而增健兵之銳也。但自錯落,功不副言。然計其送兵,以比許晏,數之多少,溫不減之,用之強羸,溫不下之,至於遲速,溫不後之,故得及秋冬之月,赴有警之期,不敢忘恩而遺力也。溫之到蜀,共譽殷禮,雖臣無境外之交,亦有可原也。境外之交,謂無君命而私相從,非國事而陰相聞者也;若以命行,既侯君好,因敘己情,亦使臣之道也。故孔子使鄰國,則有私覿之禮;季子聘諸夏,亦有燕譚之義也。古人有言,欲知其君,觀其所使;見其下之明明,知其上之赫赫。溫若譽禮,能使彼嘆之,誠所以昭我臣之多良,明使之得其人,顯國美於異境,揚君命於他邦。是以晉趙文子之盟于宋也。稱隨會於屈建,楚王孫圉之使于晉也。譽左史於趙鞅。亦向他國之輔,而嘆本邦之臣,經傳美之以光國,而不譏之以外交也。王靖內不憂時,外不趨事,溫彈之不私,推之不假,於是與靖遂為大怨,此其盡節之明驗也。靖兵眾之勢,干任之用,皆勝於賈原、蔣康,溫尚不容私以安於靖,豈敢賣恩以協原、康邪?又原在職不勤,當事不堪,溫數對以丑色,彈以急聲;若誠欲賣恩作亂,則亦不必貪原也。凡此數者,校之於事既不合,參之於眾亦不驗。臣竊念人君雖有圣哲之姿,非常之智,然以一人之身,御兆民之眾,從層宮之內,瞰四國之外,照群下之情,求萬機之理,猶未易周也。固當聽察群下之言,以廣聰明之烈。今者人非溫既殷勤,臣是溫又契闊,辭則俱巧,意則俱至,各自言欲為國,誰其言欲為私?倉卒之間,猶難即別,然以殿下之聰,察講論之曲直,若潛神留思,纖粗研核,情何嫌而不宣,事何昧而不昭哉?

  溫非親臣,臣非愛溫者也。昔之君子,皆抑私忿,以增君明。彼獨行之於前,臣恥廢之於後,故遂發宿懷于今日,納愚言於圣聽,實盡心於明朝,非有念于溫身也。《吳志·張溫傳》

民戶損毛上疏[编辑]

  臣聞君國者,以據疆土為強富,制威福為尊貴,曜德義為榮顯,永世胤為豐祚。然財須民生,強賴民力,威恃民勢,福由民殖,德俟民茂,義以民行。六者既備,然后應天受祚,保族宜邦。《書》曰:「眾非后無能胥以寧,后非眾無以辟四方。」推是言之,則民以君安,君以民濟,不易之道也。

  今強敵未殄,海內未乂,三軍有無已之役,江境有不釋之備,征賦調數,由來積紀,加以殃疫死喪之災,郡縣荒虛,田疇蕪曠,聽聞屬城,民戶浸寡,又多殘老,少有丁夫,聞此之日,心若焚燎。思尋所由,小民無脂既有安士重遷之性,且又前後出為兵者,生則困苦無有溫飽,死則委棄骸骨不反,是以尤用戀本畏遠,同之於死。每有徵發,羸謹居家重累者先見輸送。小有財貨,傾居行賂,不顧窮盡。輕者則迸入險阻,黨就群惡,百姓虛竭,嗷然愁擾,愁擾則不營業,不營業則致窮困,致窮困則不樂生,故口腹急,則奸心動而攜叛多也。又聞民間,非居處小能自供。生產兒子,多不起養;屯田貧兵,亦多棄子。天則生之,而父母殺之,既懼干逆和氣,感動陰陽。且惟殿下開基建國,乃無窮之業也。強鄰大敵非造次所滅,疆場常守非期月之戍,而兵民減耗,後生不育,非所以歷遠年、致成功也。

  夫國之有民,猶水之有舟,停則以安,擾則以危,愚而不可欺,弱而不可勝,是以圣王重焉,禍福由之,故與民消息,觀時制政。方今長吏親民之職,惟以辨具為能,取過目前之急,少復以恩惠為治,副稱殿下天覆之仁,勤恤之德者。官民政俗,日以雕敞,漸以陵遲,勢不可久。夫治疾及其未篤,除患貴其未深,愿殿下少以萬機余間,留神思省,補復荒虛,深圖遠計,育殘余之民,阜人財之用,參曜三光,等崇天地。臣統之大愿,足以死而不朽矣。《吳志·駱統傳》。是時征役繁數,重以疫癘,民戶損耗,統上疏曰云云。

陳諸將舟船飾嚴箋[编辑]

  諸將舟船,轉相高上,建立奇工,文以丹漆,雕鏤之功,好尚滋繁,計其費耗,所損不少。《北堂書鈔》未刪改本一百三十七

全琮[编辑]

  琮字子璜,吳郡錢唐人。為奮威校尉,遷偏將軍,封陽華亭侯。黃武中遷綏南將軍,進封錢唐侯,假節,領九江太守,徙東安太守。黃龍初遷衛將軍、左護軍、徐州牧,尚主。赤烏末遷右大司馬左軍師。

密表止太子登出征[编辑]

  古來太子,未嘗偏征也,故從曰撫軍,守曰監國。今太子東出,非古制也。臣竊憂疑。《吳志·全琮傳》注引《江表傳》

潘濬[编辑]

  濬字承明,武陵漢壽人,劉表辟為江夏從事,徙湘陰令。蜀先主領荊州,以為治中從事;及定蜀,留典州事。後降吳,拜輔軍中郎將,遷奮威將軍,封常遷亭侯。權稱尊號,拜少府,進封劉陽侯,遷太常。

疏責子翥[编辑]

  吾受國厚恩,志報以命。爾輩在都,當念恭順,親賢慕善,何故與降虜交,以糧餉之?在遠聞此,心震面熱,惆悵累旬。疏到急就往使,受杖一百,促責所餉。《吳志·潘濬傳》注引《吳書》

顧譚[编辑]

  譚字子默,吳郡吳人,丞相雍孫。為太子中庶子,轉輔正都尉。赤烏中代諸葛恪為左節度,加奉車都尉,尋為選曹尚書,拜太常,平尚書事。為全琮父子所構,徙交州。有《顧子新語》十二卷。

上疏安太子[编辑]

  臣聞有國有家者,必明嫡庶之端,異尊卑之禮,使高下有差,階級逾邈,如此則骨肉之恩生,覬覦之望絕。昔賈誼陳治安之計,論諸侯之勢,以為勢重,雖親必有逆節之累;勢輕,雖疏必有保全之祚。故淮南親弟,不終饗國,失之于勢重也;吳芮疏臣,傳祚長沙,得之於勢輕也。昔漢文帝使慎夫人與皇后同席,袁盎退夫人之座,帝有怒色。及盎辨上下之儀,陳人彘之戒,帝既悅懌,夫人亦悟。今臣所陳,非有所偏,誠欲以安太子而便魯王也。《吳志·顧雍傳》。是時魯王霸有盛寵,與太子和齊衡,譚上疏云云。

議奔喪[编辑]

  奔喪立科,輕則不足以禁孝子之情,重則本非應死之罪,雖嚴刑益設,違奪必少。若偶有犯者,加其刑則恩所不忍,有減則法廢不行。愚以為長吏在遠,茍不告語,勢不得知。比選代之間,若有傳者,必加大辟,則長吏無廢職之負,孝子無犯重之刑。《吳志·大帝傳》。嘉禾六年春,顧譚議。

胡綜[编辑]

  綜字偉則,汝南固始人。以金曹從事拜鄂長,入為書部,尋領右部督,加建武中郎將,魏封吳王,并封綜為亭侯。黃龍初為侍中,進封鄉侯,兼右領軍。尋拜偏將軍,兼左執法。有集二卷。案:《吳志·胡綜傳》云:「凡自權統事,諸文誥策命鄰國書符略,皆綜之所造。」

黃龍大牙賦[编辑]

  乾坤肇立,三才是生。狼孤垂象,實惟兵精。圣人觀法,是效是營。始作器械,爰求厥成。黃、農創代,拓定皇基,上順天心,下息民災。高辛誅共,舜征有苗。啟有甘師,湯有鳴條。周之牧野,漢之垓下。靡不由兵,克定厥緒。明明大吳,實天生德。神武是經,惟皇之極。乃自在昔,黃、虞是祖。越歷五代,繼世在下。應期受命,發跡南土。將恢大繇,革我區夏。乃律天時,制為神軍。取象太一,五將三門。疾則如電,遲則如云。進止有度,約而不煩。四靈既布,黃龍處中。周制日月,實曰太常。桀然特立,六軍所望。仙人在上,鑒觀四方。神實使之,為國休祥。軍欲轉向,黃龍先移。金鼓不鳴,寂然變施。暗謨若神,可謂秘奇。在昔周室,赤鳥銜書。今也大吳,黃龍吐符。合契河洛,動與道俱。天贊人和,僉曰惟休。《吳志·胡綜傳》。黃武八年夏,黃龍見夏口,於是權稱尊號,因瑞改元。又作黃龍大牙,常在中軍,諸軍進退,視其所向,命綜作賦曰云云。《藝文類聚》六十以「黃武八年」一段為賦之本文,蓋即此賦之序也。然不應直稱權名,疑史家改竄。又見《初學記》二十二。

中分天下盟文[编辑]

  天降喪乳,皇綱失敘,逆臣乘釁,動奪國柄,始于董卓,終于曹操,窮兇極惡,以覆四海,至令九州幅裂,普天無統,民神痛怨,靡所戾止。及操子丕,桀逆遺丑,薦作奸回,偷取天位。而幺麼,尋丕兇跡,阻兵盜土,未伏厥誅。昔共工亂象而高辛行師,三苗干度而虞舜征焉。今日滅,禽其徒黨,非漢與吳,將復誰任?夫討罪翦暴,必聲其罪,宜先分裂,奪其土地,使士民之心,各知所歸。是以《春秋》晉侯伐衛,先分其田以畀宋人,斯其義也。且古建大事,必先盟誓,故《周禮》有司盟之官,《尚書》有告誓之文,漢之與吳,雖信由中,然分土裂境,宜有盟約。諸葛丞相德威遠著,翼戴本國,典戎在外,信感陰陽,誠動天地,重復結盟,廣誠約誓,使東西士民咸共聞知。故立壇殺牲,昭告神明,再歃加書,副之天府。天高聽下,靈威諶,司慎司盟,群臣群祀,莫不臨之。自今日漢、吳既盟之後,戮力一心,同討魏賊,救危恤患,分災共慶,好惡齊之,無或攜貳。若有害漢,則吳伐之。若有害吳,則漢伐之。各守分土,無相侵犯。傳之后葉,克終若始。凡百之約,皆如載書。信言不艷,實居于好。有渝此盟,創禍先亂,違貳不協,忄舀慢天命,明神上帝是討是督,山川百神是糾是殛,俾墜其師,無克祚國。于爾大神,其明鑒之!《吳志·大帝傳》。蜀遣衛尉陳震慶權踐位,三分天下,豫、青、徐、幽屬吳,兗、冀、并、涼屬蜀,其司州之士,以函谷關為界,造為盟曰云云,《胡綜傳》曰:「綜為盟文,文義甚美。」又見《藝文類聚》三十三

請立諸王表[编辑]

  受命之主,系天而王,建化垂統,為一代制,雖禮有損益,事有質文,至於崇建懿親,列土封爵,內蕃國朝,外鎮天下,古今同契,其揆一也。周室之興,寵秩子弟,姬姓之國,五十有五,諸王子受國者漸多。光武中興,四海擾攘,眾諸制度未遍,而九子受國,明章即位,男則封王,女為公主,故《詩》曰:「既受帝祉,施于孫子。」陛下踐阼以來十有二載,皇后無號,公主無邑,臣下嘆息,遠近失望。是以屢獻愚懷,依據典禮,庶請具陳,足寤圣心,深辭固拒,不蒙進納,恐天下有識之士,將謂吳臣暗於禮制,不知陛下謙以失之也。加今仰夏,盛德在上,大吳之慶,于是乎始,開國建號,吉莫大焉。唯陛下割謙謙之德,副兆民之望,留神祐許,天下幸甚!《藝文類聚》五十一

議奔喪[编辑]

  喪紀之禮,雖有典制,茍無其時,所不得行。方今戎事,軍國異容,而長吏遭喪,知有科禁,公敢干突。茍念聞憂不奔之恥,不計為臣犯禁之罪,此由科防本輕所致。忠節在國,孝道立家,出身為臣,焉得兼之?故為忠臣不得為孝子,宜定科文,示以大辟,若故違犯,有罪無赦,以殺止殺,行之一人,其後必絕。《吳志·大帝傳》

偽為吳質作降文三條[编辑]

  其一曰:「天綱弛絕,四海分崩,群生憔悴,士人播越,兵寇所加,邑無居民,風塵煙火,往往而處,自三代以來,大亂之極,未有若今時者也。臣質志薄,處時無方,系於土壤,不能翻飛,遂為曹氏執事戎役,遠處河朔,天衢隔絕,雖望風慕義,思托大命,愧無因緣得展其志。每往來者,竊聽風化,伏知陛下齊德乾坤,同明日月,神武之姿,受之自然,敷演皇極,流化萬里,自江以南,戶受覆燾。英雄俊杰,上達之士,莫不心歌腹詠,樂在歸附者也。今年六月末,奉聞吉日,龍興踐阼,恢弘大繇,整理天綱,將使遺民,睹見定主。昔武王伐殷,殷民倒戈;高祖誅項,四面楚歌。方之今日,未足以喻。臣質不勝昊天至愿,謹遣所親同郡黃定恭行奉表,及托降叛,間關求達,其欲所陳,載列于左。」

  其二曰:「昔伊尹去夏入商,陳平委楚歸漢,書功竹帛,遺名后世,世主不謂之背誕者,以為知天命也。臣昔為曹氏所見交接,外托君臣,內如骨肉,恩義綢繆,有合無離,遂受偏方之任,總河北之軍。當此之時,志望高大,永與曹氏同死俱生,惟恐功之不建,事之不成耳。及曹氏之亡,后嗣繼立,幼沖統政,讒言彌興。同儕者以勢相害,異趣者得間其言,而臣受性簡略,素不下人,視彼數子,意實迫之,此亦臣之過也。遂為邪議所見構會,招致猜疑,誣臣欲叛。雖識真者保明其心,世亂讒勝,餘嫌猶在,常懼一旦橫受無辜,憂心孔疚,如履冰炭。昔樂毅為燕昭王立功於齊,惠王即位,疑奪其任,遂去燕之趙,休烈不虧。彼豈欲二三其德,蓋畏功名不建,而懼禍之將及也。昔遣魏郡周光以賈販為名,托叛南詣,宣達密計。時以倉卒,未敢便有章表,使光口傳而已。以為天下大歸可見,天意所在,非吳復誰?此方之民,思為臣妾,延頸舉踵,惟恐兵來之遲耳。若使圣恩少加信納,當以河北承望王師,疑心赤實,天日是鑒。而光去經年,不聞咳唾,未審此意竟得達不?瞻望長嘆,日月以幾,魯望高子,何足以喻!又臣今日見待稍薄,蒼蠅之聲,綿綿不絕,必受此禍,遲速事耳。臣私度陛下未垂明慰者,必以臣質穿仁義之道,不行若此之事,謂光所傳,多虛少實,或謂此中有他消息,不知臣質構讒見疑,恐受大害也。且臣質若有罪之日,自當奔赴鼎鑊,束身待罪,此蓋人臣之宜也。今日無罪,橫見譖毀,將有商鞅、白起之禍。尋惟事勢,去亦宜也。死而弗義,不去何為!樂毅之出,吳起之走,君子傷其不遇,未有非之者也。愿陛下推古況今,不疑怪於臣質也。又念人臣獲罪,當如伍員奉己自效,不當徼幸因事為利。然今與古,厥勢不同,南北悠遠,江湖隔絕,自不舉事,何得濟免!是以忘志士之節,而思立功之義也。且臣質又以曹氏之嗣,非天命所在,政弱刑亂,柄奪於臣,諸將專威於外,各自為政,莫或同心,士卒衰耗,帑藏空虛,綱綱毀廢,上下并昏,想前后數得降叛,具聞此問。兼弱攻昧,宜應天時,此實陛下進取之秋,是以區區敢獻其計。今若內兵淮、泗,據有下邳,荊、揚二州,聞聲響應,臣從河北席卷而南,形勢一連,根牙永固。聞西之兵系於所衛,青、徐二州不敢徹守,許、洛余兵眾不滿萬,誰能來東與陛下爭者?此誠千載一會之期,可不深思而熟計乎!及臣所在,既自多馬,加諸羌胡常以三四月中美草時驅馬來出,隱度今者可得三千余匹。陛下出軍,當投此時,多將騎士來就馬耳。此皆先定所一二知。凡兩軍不能相究虛實,今此間實羸,易可克定,陛下舉動,應者必多。上定洪業,使普天一統,下令臣質建非常之功,此乃天也。若不見納,此亦天也。愿陛下思之,不復多陳。」

  其三曰:「昔許子遠舍袁就曹,規畫計較,應見納受,遂破袁軍,以定曹業。向使曹氏不信子遠,懷疑猶豫,不決於心,則今天下袁氏有也。愿陛下思之。間聞界上將閻浮、趙楫欲歸大化,唱和不速,以取破亡。今臣款款,遠授其命,若復懷疑,不時舉動,令臣孤絕,受此厚禍,即恐天下雄夫烈士欲立功者,不敢復托命陛下矣。愿陛下思之。皇天后土,實聞其言。《吳志·胡綜傳》

太子賓友目[编辑]

  英才卓越,超逾倫匹,則諸葛恪;精識時機,達幽究微,則顧譚;凝辨宏達,言能釋結,則謝景;究學甄微,游夏同科,則范慎。《吳志·孫登傳》注引《江表傳》

是儀[编辑]

  儀字子羽,北海營陵人,本姓氏,以孔融嘲改。初為郡縣吏,後依劉繇,避亂江東,繇敗,徙會稽。權嗣位,征典機密,拜騎都尉,從襲荊州,拜忠義校尉,遷裨將軍,封都亭侯,守侍中。黃武中遷偏將軍,進封都鄉侯,復拜侍中,遷尚書仆射,領魯王傅,卒年八十一。

領魯王傳上疏[编辑]

  臣竊以魯王天挺懿德,兼資文武,當今之宜,宜鎮四方,為國藩輔,宣揚德美,廣耀威靈,乃國家之良規,海內所瞻望。但臣言辭鄙野,不能究盡其意,愚以二宮宜有降殺,正上下之序,明教化之本。《吳志·是儀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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