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齊文/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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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柳世隆[编辑]

  世隆字彦绪,河东解人,宋尚书令元景弟之子,海陵王休茂辟为雍州主簿,除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出为武威将军、上庸太守,泰始初为尚书仪曹郎,擢太子洗马,历巴西、梓潼、南泰山、东海太守,安西司马,元徽末转武陵前军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升明中,征为侍中,迁尚书右仆射,封贞阳县侯,出为左将军、吴郡太守。齐受禅,为平南将军、南豫州刺史,进爵为公,寻进号安南将军,出为安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武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入为侍中、护军将军,迁尚书右仆射,改左仆射,出为镇南将军、湘州刺史,复为左仆射,转尚书令、左光禄大夫,永明九年卒,赠司空,谥曰忠武,有《龟经秘要》二卷。

奏省流寓民户帖[编辑]

  尚书符下土断条格,并省侨郡县。凡诸流寓,本无定憩,十家五落,各自星处。一县之民,散在州境,西至淮畔,东届海隅。今专罢侨邦,不省荒邑,杂居舛止,与先不异。离为区断,无革游滥。谓应同省,随界并帖。若乡屯里聚,二三百家,井甸可,区域易分者,别详立。《南齐书·州郡志上》,永明元年,南兖州刺史柳世隆奏。

与刘怀慰书[编辑]

  胶东流化,颖川致美,以今方古,曾何足云。《南齐书·刘怀慰传》,兖州刺史柳世隆与怀慰书。

丘巨源[编辑]

  巨源,兰陵兰陵人,宋孝武时举丹阳郡孝廉。明帝即位,自南台御史为王景文镇军参军,元徽中除奉朝请,历佐诸王府,转羽林监。齐受禅,为尚书主客郎、领军司马、越骑校尉,除武昌太守,改馀杭令,以事见杀,有集十卷。

为尚书符荆州[编辑]

  沈攸之出自垅亩,寂寥累世。故司空沈公,以从父示荫,爱之若子,羽翼吹嘘,得升官次。景和昏悖,猜畏柱臣,而攸之凶忍,趋利乐祸,请衔诏旨,躬行反噬。又攸之与谭金、童泰壹等,暴宠狂朝,并为心膂,同功共体,世号「三侯」。当时亲昵,情过管、鲍,仰遭革运,凶党惧戮,攸之反善图全,用得自免。既杀从父,又虐良朋,虽吕布贩君,郦寄卖友,方之斯人,未足为酷。泰始开辟,网漏吞舟,略其凶险,取其搏噬,故阶乱获全,因祸兴福。

  攸之禀性空浅,躁而无谋,浓湖土崩,本非己力,彭城、下邳,望旗宵遁,再弃王师,久应肆法,值先帝宥其回溪之耻,冀有封崤之捷,故得幸会推迁,频烦显授。内端戎禁,外绥万里。圣去鼎湖,远颁顾命,托寄崇深,义感金石。而攸之始奉国讳,喜形於颜,普天同哀,己以为庆。累登蕃岳,自郢迁荆。晋熙王以皇弟代镇,地尊望重,攸之断割候迎,肆意陵略。料择士马,简算器械,权拨精锐,并取自随。郢城所留,十不遗一。专恣卤夺,罔顾国典。践荆已来,恒用奸数,既怀异志,兴造无端。乃迫蹙群蛮,骚扰山谷,扬声讨伐,尽户发上。蚁聚郭邑,伺国衰盛,从来积年,永不解甲。遂四野百县,路无男人,耕田载租,皆驱女弱。自古酷虐,未闻於此。

  昔岁桂阳内,宗庙阽危。攸之任官上流,兵强地广,勤王之举,实宜悉行。裁遣羸弱,不满三千,至郢州禀受节度,欲令判否之日,委罪晋熙。招诱剑客,羁绊行旅,窜叛入境,辄加拥护,逋亡出界,必遣穷追。视吏若雠,遇民如草,峻太半之赋,暴参夷之刑,鞭棰国士,全用虏法,一人逃亡,阖宗捕逮。皇朝赦令,初不遵奉,旷荡之泽,长隔彼州,人怀怨望,十室而九,今乃举兵内侮,奸回外炽,斯实恶熟罪成之辰,决痈溃疽之日。幕府过荷朝寄,义百常愤,董御元戎,龚行天罚。

  今遣新使持节郢州司州之义阳诸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闻喜县开国侯黄回,员外散骑常侍、辅国将军、骁骑将军、重安县开国子、军主王敬则,屯骑校尉、长寿县开国男、军主王宜,与屯骑校尉陈承叔,右军将军、葛阳县开国男彭文之、骠骑行参军、振武将军邵宰,精甲二万,冲其首旆。又遣散骑常侍、游击将军、临湘县开男吕安国,持节宁朔将军、越州刺史孙昙瓘,屯骑校尉、宁朔将军崔慧景,宁朔将军、左军将军、新亭候任侯伯,龙骧将军、虎贲中郎将尹略,屯骑尉、南城令曹虎头,辅国将军、骁骑将军萧鸾、新除宁朔将军、游击将军、下邳县开国子桓崇祖等,舳舻二万,骆驿继迈。又遣屯骑校尉苟元宾、抚军参军郭文考、抚军中兵参军程隐隽、奉朝请诸袭光等,轻シ一万,截其津要。骁骑将军周盘龙、後将军成买、辅国将军王敕勤,屯骑校尉王洪范等,铁骑五千,步道继进,先据陆路,断其走伏。持节、督雍梁二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事、征虏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襄阳县开国侯、新除镇军将军张敬儿,志节慷慨,卷甲樊、邓,水步俱驰,破其巢窟。持节、督司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范阳县侯姚道和,义烈梗概,投袂方隅,风驰电掩,袭其辎重。万里建旌,四方飞旆,莫不总率众师,云翔雷动。人神同愤,远迩并心。

  今皇上圣明,将相仁爱,约法三章,宽刑缓赋,年登岁阜,家给人足,上有惠民之泽,下无乐乱之心。攸之不识天时,妄图大逆,举无名之师,驱雠怨之众,是以朝野审其易取,含识判其成禽。彼土士民,罹毒日久,今复相逼迫,投赴锋刃。交战之日,兰艾难分,去就在机,望思先晓,无使一人迷疑,而九族就祸也。弘宥之典,有如皎日。《南齐书·柳世隆传》,按《巨源传》云,太祖使巨源为尚书符荆州。

驰檄数沈攸之罪恶[编辑]

  夫弯弓射天,未见能至;挥戈击地,多力安施。何则?逆顺之势定殊,祸福之验易原也。是以违乎天者,鬼神不能使其成;会乎人者,圣哲不能令其毁。故刘濞赖七国连兵之势,隗嚣恃跨河据陇之资,毋丘俭伐其逾海越岛之功,诸葛诞矜其待士爱民之德,彼四子者,皆当世雄杰,以犯顺取祸,覆窟倾巢,为竖子笑。况乎行陈凡才,斗筲小器,而怀问鼎之志,敢扌勾无君之逆哉。

  逆贼沈攸之,出自莱亩,寂寥累世,故司空沈公以从父宗荫,爱之若子,卵翼吹嘘,得升官秩。废帝昏悖,猜畏柱臣,攸之贪竞乘机,凶忍趋利,躬行反噬,请衔诛旨。又攸之与谭金、童太壹等,并受宠任,朝为牙爪,同功共体,世号三侯,当时亲昵,情过管、鲍。遭仰革运,凶党惧戮,攸之狡猾用数,图全卖祸,既杀从父,又害良朋。虽吕布贩君,郦寄卖友,方之斯人,未足为酷。此其不信不义,言诈翻覆,诸夏之所未有,夷狄之所不为也。泰始开辟,网漏吞舟,略其凶险,取其搏噬,故得阶乱获全,因祸保福。攸之空浅,躁而无谋,浓湖崩挫,本非己力;及北伐彭泗,望贼宵奔;重讨下邳,一鼓而遁;再弃王师,久应肆法。先帝英圣,量深河海,宥其回溪之败,冀收曲崤之捷,故得推迁幸会,顿升崇显,内端戎禁,外临方牧。圣灵鼎湖,远颁顾命,托寄崇深,义感金石。而攸之知奉国讳,喜见于容,普天同哀,己以为庆。此其乐祸幸灾,大逆之罪一也。

  又攸之累登蕃岳,自郢迁荆,晋熙殿下以皇弟代镇,地尊望重。攸之肆情陵侮,断割候迎,料择士马,简算器甲,精器锐士,并取自随,郢城所留,十不遗一,专擅略虏,罔顾国典。此其苞藏祸志,不恭不虔,大逆之罪二也。

  又攸之践荆以来,恒用奸数,既欲发兵,宜有因假,遂乃蹙迫群蛮,骚扰山谷,扬声讨伐,尽户发上,蚁聚郭邑,伺国盛衰,从来积年,永不解甲。遂使四野百县,路无男人,耕田载租,皆驱女弱,自古酷虐,未闻有此。其侮蔑朝廷,大逆之罪三也。

  去昔桂阳奇兵起,京师内,宗庙阽危。攸之任居上流,兵强地广,救援颠沛,实宜悉力,国家倒悬,方思身虑,才遣弱卒三千,并皆羸老,使就郢州,禀受节度,欲令判否之日,委罪晋熙。何其平日张,实轻周、邵,尔时恭谨,虚重皇威。此其伏慝藏诈,持疑两端,大逆之罪四也。

  又攸之累据方州,跋扈滋甚,招诱轻狡,往者咸纳,羁绊行侣,过境必留,仕子穷困,不得归其乡,商人毕命,无由还其土,叛亡入境,辄加拥护,逋逃出界,必遣穷追。此其大逆之罪五也。

  又攸之自任专恣,恃行惨酷,视吏若雠,遇民如草,峻太半之赋,暴参夷之刑,鞭捶国士,全用虏法,一人逃亡,阖宗补代。毒遍婴孩,虐加斑白。狱囚恒满,市血常流。男不得耕,女不得织。奔驰道路,号哭动天。皇朝赦令,初不遵奉,欲杀欲击,故旷荡之泽,长隔彼州。此其无君陵上,大逆之罪六也。

  苍梧狂凶,衅深桀纣,猜贰外蕃,目西顾,留其长息元琰,以为交质,父子分张,弥积年稔。赖社稷灵长,独夫遄戮,攸之豫禀心灵,宜同欢幸。遂迷惑颠倒,深相嗟惜,举言哀桀,扬声吠尧。此其不辨是非,罔识善恶,违情背理,大逆之罪七也。

  废昏立明,先代盛典,交、广先到,梁、秦蚤及,而攸之密迩内畿,川途弗远,驿书至止,晏若不闻,末遣章表,奄积旬朔。防风後至,夏典所诛,此其大逆之罪。八也。

  升明肇历,恩深泽远,申其父子之情,矜其骨肉之恩,驰遣元琰,衔使西归,并加崇授,宠贵重叠。元琰达西,便应反命,攸之得此集聚,蒙谁之恩,不荷盛德,反生雠衅,此其大逆之罪九也。

  攸之以溪壑之性,含枭鸩之肠,直置天壤,已称丑秽。况乃举兵内侮,逞肆奸回,斯实恶熟罪成之辰,决痈溃疽之日。幕府过荷朝寄,义百常愤,董司元戎,龚行天罚。案:此下《南齐书》多四百四十三字,《宋书》以与前符重复,故节去之。今皇上圣明,将相仁厚,约法三章,轻刑缓赋,年登岁阜,家给人足,上有惠和之泽,下无乐乱之心。攸之不识天时,妄图奸逆,举无名之师,驱怨雠之党。是以朝野审其易取,含识判其成禽。熊罴厉爪,蓄攫裂之心;虎豹摩牙,起吞噬之愤。鼓怒则冰原激电,奋发则霜野奔雷。以此定乱,岂移晷刻。虽复众徒梗陆,举郡阻川,何足以抗沸海之涛,当烧山之焰。

  彼土士民,罹毒日久,逃窜无路,常所悯然。今复相逼,起接锋刃,交战之日,兰艾难分。土崩倒戈,宜为蚤计,无使一人迷昧,而九族就祸也。宏宥之典,有如皎日。《宋书·沈攸之传》,顺帝升明元年,攸之发兵反攻郢城,齐王出顿新亭,驰檄数攸之罪恶。

与尚书令袁粲书[编辑]

  民信理推心,暗於量事,庶谓丹诚感达,赏报孱期;岂虞寂寥,忽焉三稔?议者必云笔记贱伎,非杀活所待;开劝小说,非否判所寄。然则先声後实,军国旧章,七德九功,将名当世。仰观天纬,则右将而左相,俯察人序,则西武而东文,固非胥祝之伦伍,巫匠之流匹矣。

  去昔奇兵,变起呼吸,虽凶渠即剿,而人情更迷。茅恬开城,千龄出叛,当此之时,心膂胡、越。奉迎新亭者,士庶填路;投名朱雀者,愚智空闺。人惑而民不惑,人畏而民不畏,其一可论也。

  临机新亭,独能抽刃斩贼者,唯有张敬儿;而中书省独能奋笔弗顾者,唯有丘巨源。文武相方,诚有优劣,就其死亡以决成败,当崩天之敌,抗不测之祸,请问海内,此胆何如,其二可论也。

  又尔时颠沛,普唤文士,黄门中书,靡不毕集,ゼ翰振藻,非为乏人,朝廷洪笔,何故假手凡贱?若以此贼强盛,胜负难测,群贤怯不染毫者,则民宜以勇获赏;若云羽檄之难,必须笔杰,群贤推能见委者,则民宜以才赐列,其三可论也。

  窃见桂阳贼赏不赦之条凡二十五人,而李恒、锺爽同在此例,战败後出,罪并释然,而吴迈远族诛之。罚则操笔大祸而操戈无害,论以赏科,则武人超越而文人埋没,其四可论也。

  且迈远置辞,无乃侵慢,民作符檄,肆言詈辱,放笔出手,即就齑粉。若使桂阳得志,民若不に裂军门,则应腰斩都市,婴孩脯脍,伊可熟念,其五可论也。

  往年戎旅,万有馀甲,十分之中,九分冗隶,可谓众矣。攀龙附鳞,翻焉云翔。至若民狂夫,可谓寡矣。徒关敕旨,空然泥沈。讵其荷《盾》尘末,皆是白起,操牍事始,必非鲁连邪?民亻真,国算迅足,驰烽旆之机,帝择逸翰,赴罗之会。既能陵敌不殿,争先无负,宜其微赐存在,少沾饮。遂乃弃之沟间,如蜉如蚁,掷之言外,如土如灰。纟圭隶帖战,无拳无勇,并随资峻级矣;凡豫台内,不文不武,已坐拱清阶矣。抚骸如此,瞻例如彼,既非草木,何能弭声?《南齐书·丘巨源传》

袁彖[编辑]

  彖字纬才,小字史公,陈郡阳夏人,宋武陵太守觊子。大明中举秀才,元徽中除安成王征虏参军主簿、尚书殿中郎,出为庐陵内史、豫州治中、高帝太傅相国主簿,及受禅,以为秘书丞,迁中书郎,兼太子中庶子,永明初兼御史中丞,转黄门郎,兼中丞,免,寻补安西谘议,南平内史,转长史、南郡内史,行荆州事,还为太子中庶子、本州大中正,出为冠军将军,监吴兴郡事,免官,付东冶,寻白衣行南徐州事、司徒谘议、卫军长史,迁侍中,隆昌元年卒,谥靖子,有集五卷。

奏劾谢超宗[编辑]

  风闻征北谘议参军谢超宗,根性浮险,率情躁薄。仕近声权,务先谄狎。人裁疏黜,亟便诋贱。卒然面誉,旋而背毁。疑间台贤,每穷诡舌。讪贬朝政,必声凶言。腹诽口谤,莫此之甚;不敬不讳,罕与为二。

  辄摄白从王永先到台辨问,「超宗有何罪过,诣诸贵皆有不逊言语,并依事列对。」永先列称:「主人超宗恒行来谒诸贵要,每多触忤,言语怨怼。与张敬儿周旋,许结姻好,自敬儿死後,惋叹忿慨。今月初诣李安民,语论『张敬儿不应死。』安民道『敬儿书疏,墨迹炳然,卿何忽作此语?』其中多有不逊之言,小人不悉尽罗缕谙忆。」如其辞列,则与风闻符同。超宗罪自已彰,宜附常准。

  超宗少无士行,长习民慝,狂狡之迹,联代所疾;迷傲之衅,累朝兼触,戋刂容扫辙,久埋世表。属圣明广爱,忍祸宣慈,舍之宪外,许以改过。野心不悛,在宥方骄;才性无亲,处恩弥戾。遂连扇非端,空生怨怼,恣嚣毒於京辅之门,扬凶悖於卿守之席。此而不翦,国章何寄。此而可贷,孰不可容?请以见事免超宗所居官,解领记室。辄勒外收付廷尉法狱治罪。超宗品第未入简奏,臣辄奉白简以闻。《南齐书·谢超宗传》,永明元年,上积怀超宗轻慢,使兼中丞袁彖奏。

苟蒋之胡之罪议[编辑]

  夫迅寒急节,乃见松筠之操,危机迥构,方识贞孤之风。窃以蒋之、胡之杀人,原心非暴,辩谳之日,友于让生,事怜左右,义哀行路。昔文举引谤,获漏疏网,蒋之心迹,同符古人,若陷以深刑,实伤为善。《南史》二十六《袁彖传》,南郡江陵县人苟蒋之弟胡之妇,为曾口寺沙门所淫,夜入苟家,蒋之杀沙门,为官司所检。蒋之列实已所杀,胡之列又如此,兄弟争死。江陵令躬启州,荆州刺史庐陵王求博议。彖曰。

驳檀超国史条例议[编辑]

  夫事关业用,方得列其名行。今栖遁之士,排斥皇王,陵轹将相,此偏介之行,不可长风移俗,故迁书未传,班史莫编。一介之善,无缘顿略,宜列其姓业,附出他篇。《南齐书·袁彖传》,彖为秘书丞,时檀超掌史职,表上条例,立处士传。彖驳。

垣崇祖[编辑]

  崇祖字敬远,下邳人,宋豫州刺史护之弟子。为州主簿,除新安王国上将军,景和中转义阳王征北参军。泰始初,陷入魏,寻据朐山归命,授辅国将军、北琅邪兰陵二郡太守,封下邳县子,泰豫初行徐州事,历盱眙、平阳、东海三郡太守,转邵陵王南中郎司马,复为东海太守,升明初除游击将军,寻督青冀二州,累迁冠军将军、兖州刺史。齐受禅,徙豫州刺史,封望蔡县侯,进都督,号平西将军。武帝即位,加号安西,迁五兵尚书,领骁骑将军,永明元年见杀。

启宋明帝乞假名号[编辑]

  淮北士民,力屈胡虏,南向之心,日夜以冀。崇祖父伯并为淮北州郡,门族布在北边,百姓所信,一朝啸咤,事功可立。第名位尚轻,不足威众,乞假名号,以示远近。《南齐书·垣崇祖传》,崇祖为朐山戍主拒虏,因欲恢复淮北,启。明帝以为辅国将军、北琅邪兰陵二郡太守。

刘休[编辑]

  休字弘明,沛郡相人。仕宋为驸马都尉、奉朝请、明帝湘东国常侍,袭祖徽爵南乡侯,泰始中为吴喜辅师府录事参军,历桂阳王征北参军,除员外郎,累迁至黄门郎、前军长史、齐台散骑常侍,建元初为御史中丞,出为豫章内史,加冠军将军。

请致仕启[编辑]

  臣自尘荣南宪,星晷交春,谬闻弱奏,劾无空月。岂唯不能使蕃邦敛手,豪右屏气,乃遣听已暴之辜,替网触罗之鸟。而犹以此,里失乡党之和,朝绝比肩之顾,覆背腾其喉唇,武人厉其觜吻。怨之所聚,势难久堪,议之所裁,孰怀其允。臣窃寻宋世载祀六十,历职斯任者五十有三,校其年月,不过盈岁。於臣叨滥,宜请骸骨。《南齐书·刘休传》

与亲知书[编辑]

  虞公散发海隅,同古人之美,而东都之送,殊不蔼蔼。《南史》四十七,《虞玩之传》,玩之告退东归,王俭不出送,朝廷无祖饯者。中丞刘休与亲知书。

刘悛[编辑]

  悛字士操,初名忱,彭城安上里人,宋司空π子。大明中辟司空从事,拜驸马都尉,转宁蛮主簿、司徒骑兵参军,迁员外郎、太尉司徒二府参军、尚书库部郎,假宁朔将军,累迁通直散骑侍郎,出为安远护军、武陵内史,元徽初除散骑侍郎,父丧,服阕,除中书郎,升明初加辅国将军,除黄门郎,行吴郡事,转晋熙王抚军中军二府长史,行扬州事,出为持节都督广州广州刺史,袭爵鄱阳县侯。齐受禅,国除,进号冠军将军,迁太子中庶子,领越骑校尉。武帝即位,改领前军将军,历竟陵王子良征北长史、广陵太守,转持节都督司州诸军事、司州刺史,迁长兼侍中、冠军将军、司徒左长史,行北兖州事,徙始兴王前军长史、平蛮校尉、蜀郡太守,行益州事,改内史,随府转安西,寻代始兴王为益州刺史。郁林即位,收付廷尉,见原。海陵即位,以白衣除兼左民尚书,寻除正。明帝即位,加领骁骑将军,迁散骑常侍、右卫将军,转五兵尚书,领太子左卫率,未拜。东昏即位,改授散骑常侍,领骁骑将军,尚书如故,卒赠太常,谥曰敬,有集二十卷。

蒙山采铜启[编辑]

  南广郡界蒙山下,有城名蒙城,可二顷地,有烧炉四所,高一丈,广一丈五尺。从蒙城渡水南百许步,平地掘土深二尺,得铜,又有古掘铜坑,深二丈,并居宅处犹存。邓通,南安人,汉文帝赐通严道县铜山铸钱。今蒙山近在青衣水南,青衣左侧,并是故秦之严道地。青衣县文帝改名汉嘉,且蒙山去南安二百里,按此必是通所铸。近唤蒙山獠出,云「甚可经略」。此议若立,润利无极。并献蒙山铜一片,又铜石一片,平州铁刀一口。《南齐书·刘悛传》,永明八年启,上从之,《南史》三十九。

刘绘[编辑]

  绘字士章,悛弟。仕宋为著作郎,行高帝太尉参军、豫章王嶷左军主簿、镇西外兵曹参军。齐受禅,随府转骠骑主簿、司空记室录事。转太子洗马,永明中复为豫章王嶷大司马谘议,领录事,出为南康相,征还,为安陆王护军司马,转中书郎,隆昌中为明帝镇军长史,转黄门郎,复为明帝骠骑谘议,领录事,及即位,迁太子中庶子,出为宁朔将军、抚军长史,迁安陆王宝至冠军长史、长沙内史,行湘州事,又为晋安王征北长史、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永元末转建安车骑长史,中兴初转大司马从事中郎,有集十卷。

为豫章王嶷乞收葬蛸子响表[编辑]

  臣闻将而必戮,炳自《春秋》,罄於甸人,著於《经》、《礼》。犹怀不忍之言,尚有如伦之痛。岂不事因法往,情以恩留。故庶人蛸子响,识怀靡树,见沦不逞,肆愤一朝,致陷凶德,遂使迹邻非孝,事近无君,身膏草野,未云塞衅。但矢倒戈,归罪司戮,即理原心,亦既迷而知返。衅骨不收,辜魂莫赦,抚事惟往,载伤心目。昔闵荣伏痍。怆动坟园;思荆就辟,侧怀丘墓。皆两臣衅结於明时,二主议加於盛世,积代用之为美,历史不以云非。伏愿一下天矜,爰诏蛸氏,使得安兆末郊,旋窆馀麓,微列苇青之容,薄申封树之礼。岂伊穷骸被德,实且天下归仁。臣属忝皇枝,偏留友睦,以臣继别未安,子响言承出命,提携鞠养,俯见成人,虽辍胤蕃条,归体璇萼,循执之念不移,傅训之怜何已。敢冒宸严,布此悲乞。《南齐书·鱼复侯子响传》,按,《刘绘传》云,子响诛後,嶷欲求葬之,召绘言其事,使为表。绘求纸笔,须臾便成。嶷足八字,云,「提携鞠养,俯见成人。」乃叹曰,「祢衡何以过此」。

难何佟之南北郊牲色议[编辑]

  《语》云「犁牛之子も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未详山川合为阴祀不?若在阴祀,则与黝乖矣。《南齐书·礼志》上,建武二年,何佟之奏,南郊用も牲,北郊用黝牲。前军长史刘缓议。

与始安王遥光笺[编辑]

  智不及葵。《南史》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