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古事記/上卷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古事記
上卷并序
中卷

[编辑]

安萬侣言:

夫混元既凝,氣象未[1],無名無為,誰知其形。然乾坤初分,叁神作造化之首;陰陽斯開,二霊為羣品之祖。所以出入幽顯,日月彰於洗目;浮沉海水,神祇呈於滌身。故太素杳冥,因本教而識孕土産嶋之時;元始綿邈,賴先聖而察生神立人之世。寔知懸鏡吐珠,而百王相續;釼切虵,以萬神蕃息與。議安河而平天下,論小濱而清國土。是以番仁岐命,初降于高千嶺;神倭天皇,經歷于秋津嶋。化熊出爪,天釼獲於高倉;生尾遮,大烏導於吉野。儛攘賊,聞歌伏仇。即覺夢而敬神祇,所以稱賢后;望烟而撫黎元,於今傳聖帝。定境開邦,制于近淡海;正姓撰氏,勒于遠飛鳥。雖步驟各異,文質不同,莫不稽古以繩風猷於既頽,照今以補典教於欲絶。

飛鳥清原大宫

天皇御世,潛龍體元,雷應期。聞夢歌而想纂業,投夜水而知承基。然天時未臻,蟬蛻於南山;人事共,虎步於東國。皇輿忽駕,凌山川。六師雷震,三軍逝。杖矛擧威,猛士烟起;旗耀兵,凶徒瓦解。未移浹辰,氣[2]自清。乃放牛息馬,愷悌歸於華夏;卷戢戈,儛詠停於都邑。歲次(大)梁,月踵鍾,清原,昇即天位。道軼軒后,德跨周王。握乾符而捴六合,得天統而包八荒。乘二氣之正,齊五行之序。設神理以奬俗,敷英風以弘國。重加,智海浩汗,潭探上古;心鏡煒煌,明覩先代。

於是天皇詔之:「朕聞諸家之所賷帝紀及本辞,既違正實,多加虛偽。當今之時不改其失,未經幾年,其旨欲滅。斯乃邦家之經緯,王之鴻基焉。故惟撰録帝紀,討舊辞,削偽定實,欲流後葉。」時有舍人,姓稗田阿礼,年是廿八,為人聰明,度目誦口,拂耳勒心。即勅語阿礼,令誦習帝皇日継及先代舊辞。然運移世異,未行其事矣。

伏惟

皇帝下,得一光宅,通三亭育。御而德被馬蹄之所極;坐玄扈而化照船頭之所逯。日浮重暉,雲散非烟。連柯并穗之瑞,史不絶書;列烽重之貢,府無空月。可謂名高文命,德冠天乙矣。

於焉惜舊辞之誤忤,正先紀之謬錯,以和銅四年九月十八日,詔臣安萬侣:「撰録稗田阿礼所誦之勅語舊辞,以獻上」者,謹隨詔旨,子細採摭。然上古之時,言意並朴,敷文構句,於字即難。已因訓述者,詞不逯心;全以音連者,事趣更長。是以今,或一句之中,交用音訓;或一事之内,全以訓録。即辞理叵見以明,意况易解更非注。亦於姓「日下」謂「玖沙訶」,於名「帶」字謂「多羅斯」,如此之類,隨本不改。大抵所記者,自天地開闢(始),以訖于小治田御世。故天御中主神以下,日子波建鵜草葺不合以前,為上卷;神倭伊波礼毗古天皇以下,品陀御世以前,為中卷;大雀(皇帝)以下,小治田大宫以前,為下卷。并録三卷,謹以獻上。臣安萬侣,誠惶誠恐,頓首頓首。

和銅五年正月廿日,正五位上勳五等太朝臣安萬侣

上卷

[编辑]

天地初發之時,於高天原成神名,天之御中主神。訓高下天云阿麻。下效此次高御巢日神,次神産巢日神。此三柱神者,並獨神成坐而隱身也。次國稚如浮脂而久羅下那州多陀用弊流之時流字以上十字以音如葦牙因萌騰之物而成神名,宇摩志阿斯訶備比古遅神此神名以音次天之常立神。訓常云登許、訓立云多知此二柱神亦並獨神成坐而隱身也。上件五柱神者,別天神。

次成神名,國之常立神訓常立亦如上;次,豊雲野神。此二柱神亦獨神成坐而隱身也。次成神名,宇比地迩神;次,妹須比智迩此二神名以音。次,角神;次,妹活二柱。次,意富斗能地神;次,妹大斗乃弁神此二神名亦以音。次,於母陀流神;次,妹阿夜訶志古泥神此二神名皆以音。次,伊(耶)那岐神;次,妹伊耶那美神此二神名亦以音如上。上件自國之常立神以下、伊耶那美神以前,并稱神世七代上二柱獨神各云一代,次雙十神,十神各合二神云一代也

於是,天神諸命以詔伊耶那岐命、伊耶那美命二柱神:「修理固成是多用幣流之國。」賜天沼矛而言依賜也。故二柱神立云多多志天浮橋而下其沼矛以者,塩許々袁々呂々迩此七字以音訓鳴云那志々而引上時,自其矛末垂落塩之累積成嶋,是淤能碁吕嶋自淤以下四字以音。於其嶋天降坐而見立天之御柱、見立八尋殿。於是問其妹伊耶那美命曰:「汝身者如何成?」答曰:「吾身者,成々不成合處一處在。」尒伊耶那岐命詔:「我身者,成々而(成)餘處一處在。故以此吾身成餘處,刺塞汝身不成合處而以爲生成國土,生奈何?訓生云宇牟。下效此」伊耶那美命答曰:「然善。」尒伊耶那岐命詔:「然者,吾与汝行廻逢是天之御柱,而為美斗能麻具波比。此七字以音」如此之期,乃詔:「汝者自右廻逢,我者自左廻逢。」約竟以廻時,伊耶那美命先言:「阿那迩夜志愛袁登古袁!此十字以音。下效此」後伊耶那岐命言:「阿那迩夜志愛袁登賣袁!」各言竟之後,告其妹曰:「女人先言不良。」雖然,久美度迩此四字以音興而生子水蛭子。此子者入葦船而流去。次生淡嶋,是亦不入子之例。

於是二柱神議云:「今吾所生之子不良,猶宜白天神之御所。」即共參上,請天神之命。尒天神之命以,布斗麻迩尒此五字以音卜相而詔之:「因女先言而不良,亦還降改言。」故尒降,更往廻其天之御柱如先。於是伊耶那岐命先言:「阿那(迩)夜志愛袁登賣袁!」後妹伊耶那美命言:「阿那迩夜志愛袁登古袁!」

如此言竟而御合生子:淡道之穗之別嶋訓別云和氣。下效此。 次生,伊豫之二名嶋。此嶋者身一而有面四,每有名。故伊豫國謂愛比賣此三字以音。下效此也,讚岐國謂飯依比古,粟國謂大宜都比賣此四字以音,土左國謂建依別。 次生,隱伎之三子嶋,亦名天之忍許吕別許吕二字以音。 次生,筑紫嶋。此嶋亦身一而有面四,每面有名。故筑紫國謂白日別,豊國謂豊日別,肥國謂建日向日豊久士比泥別自久至泥以音,熊曾國謂建日別曾字以音。 次生,伊伎嶋,亦名謂天比登都柱自比至都以音。訓天如天。 次生,津嶋,亦名謂天之手依比賣。 次生,佐度嶋。 次生,大倭豊秋津(嶋),亦名謂天御虛空豊秋津根別。 故因此八嶋先所生,謂八嶋國。 然後還坐之時,生吉備兒嶋,亦名謂建日方別。 次生,小豆嶋,亦名謂大野比賣。 次生,大嶋,亦名謂大多麻流別自多至流以音。 次生,女嶋,亦名謂天一根訓天如天。 次生,知訶嶋,亦(名)謂天之忍男。 次生,兩兒嶋,亦名謂天兩屋自吉備兒嶋至天兩屋嶋并六嶋

既生國竟,更生神。故生神名: 大事忍男神。 次生,石土毗訓石云伊波。亦毗二字以音。下效此也。 次生,石巢比賣神。 次生,大戶日別神。 次生,天之男神。 次生,大屋毗古神。 次生,風木津別之忍男神訓風(云)加耶。訓木以音。 次生,海神,名大綿津見神。 次生,水戶神,名速秋津日子神;次,妹速秋津比賣神自(大事忍男神至秋)津比賣神并十神。此速秋津日子、速秋津比賣二神,因河海持別而生神名:沫那藝神那藝二字以音。下效此。 次,沫那美神那美二字以音。下效此。 次,頰那藝神。 次,頰那美神。 次,天之水分神訓分云久麻理。下效此。 次,國之水分神。 次,天之久比奢母智神自久以下五字以音。下效此。 次,國之久比奢母智神自沫那藝神至國之久比奢母智神并八神。 次生,風神,名志那都比古神此神名以音。 次生,木神,名久々能智神此神名以音。 次生,山神,名大山津見神。 次生,野神,名鹿屋野比賣神,亦名謂野自志那都比古神至野并四神。 此大山津見神、野椎神二神,因山野持別而生神名:天之土神訓土云豆知。下效此。 次,國之土神。 次,天之霧神。 次,國之霧神。 次,天之闇戶神。 次,國之闇戶神。 次,大戶子神云麻刀比。下效此。 次,大戶女神自天之狹土神至大戶女神并八神也。 次生神名,鳥之石楠船神,亦名謂天鳥船神。 次生,大宜都比賣神此神名以音。 次生,火之夜藝速男神夜藝二字以音,亦名謂火之炫毗古神,亦名謂火之迦具土神加具二字以音。 因生此子,美蕃登此三字以音見炙而病臥在。 此四字以音生神名,金山毗古神訓金云加那。下效此; 次,金山毗賣神。 次,於屎成神名,波迩夜須毗古神此神名以音; 次,波迩夜須毗賣神此神名亦以音。 次,於尿成神名,弥都波能賣神。 次,和久産巢日神。 此神之子謂豊宇氣毗賣神自宇以下四字以音。故伊耶那美神者,因生火神,遂神避坐也自天鳥船至豊宇氣毗賣神,并八神也。凡伊耶那岐、伊耶那美二神,共所生嶋壹拾肆(又)嶋,神參拾伍神是伊耶那美神神避以前所生。唯意能碁吕嶋者,非所生。亦姪子与淡嶋不入子之例也

故尒伊耶那岐命詔之:「愛我那迩妹命那迩二字以音。下效此謂易子之一木!」乃匍匐御枕方、匍匐御足方而哭時,於御淚所成神,坐香山之畝尾木本,名泣澤神。故其所神避之伊耶那美神者,葬出雲國与伯伎國堺比婆之山也。

於是伊邪那岐命。拔所御佩之十拳劔斬其子迦具土神之頸。爾著其御刀前之血。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名石拆神。次根拆神。次石筒之男神。三神次著御刀本血亦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名。甕速日神。次樋速日神。次建御雷之男神。亦名建布都神。布都二字以音。下效此亦名豐布都神。三神次集御刀之手上血。自手俣漏出。所成神名。訓漏云久伎闇淤加美神。淤以下三字以音。下效此次闇御津羽神。 上件自石拆神以下。闇御津羽神以前。并八神者。因御刀所生之神者也。

於是伊耶那岐命,拔所御佩之十拳釼,斬其子迦具土神之頸。尒著其御刀前之血,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 石神、次根神、次石之男神三神。 次,著御刀本血,亦走就湯津石村,所成神名: 甕速日神、次樋速日神、次建御雷之男神,亦名建布都神布都二字以音。下效此,亦名豊布都神三神。次,集御刀之手上血,自手俣漏出訓漏云久伎,所成神名:闇淤加美神淤以下三字以音。下效此、次闇御津羽神。上件自石神以下、闇御津羽神以前,并八神者,因御刀所生之神者也。 所殺迦具土神之於頭所成神名,正鹿山津見神; 次,於胸所成神名,淤縢山津見神淤縢二字以音; 次,於腹所成神名,奧山津見神; 次,於陰所成神名,闇山津見神; 次,於左手所成神名,志藝山津見神志藝二字以音; 次,於右手所成神名,羽山津見神; 次,於左足所成神名,原山津見神; 次,於右足所成神名,戶山津見神自正鹿山津見神,至戶山津見神,并八神。 故所斬之刀名謂天之尾羽張,亦名謂伊都之尾羽張伊都二字以音

於是欲相見其妹伊耶那美命,追往黃泉國。尒自殿騰戶出向之時,伊耶那岐命語,詔之:「愛我那迩妹命,吾与汝所作之國,未作竟,故可還。」尒伊耶那美命答白:「悔哉!不速來。吾者為黃泉戶喫。然愛我那勢命那勢二字以音。下效此入來坐之事恐故,欲還,且与黃泉神相論,莫視我。」如此白而還入其殿内之間,甚久難待,故刺左之御美豆良三字以音。下效此湯津々間櫛之男柱一箇取闕而燭一火,入見之時,宇士多加礼許吕々岐弖此十字以音,於頭者大雷居,於胸者火雷居,於腹者黑雷居,於陰者雷居,於左手者若雷居,於右手者土雷居,於左足者鳴雷居,於右足者伏雷居,并八雷神成居。

於是伊耶那岐命見畏而逃還之時,其妹伊耶那美命言:「令見辱吾!」即遣豫母都志許賣此六字以音令追。尒伊耶那岐命,取黑御鬘投棄,乃生蒲子。是摭食之間,逃行。猶追,亦刺其右御美豆良之湯津々間櫛引闕而投棄,乃生笋。是拔食之間,逃行。且後者,於其八雷神,副千五百之黃泉軍令追。尒拔所御佩之十拳釼而於後手布伎都々此四字以音逃來。猶追到黃泉比良此二字以音坂之坂本時,取在其坂本桃子三箇,待撃者,悉返也。尒伊耶那岐命告其桃子:「汝如助吾,於葦原中國所有宇都志伎此四字以音青人草之,落苦瀨而患惣時,可助。」告,賜名號意富加牟豆美命自意至美以音。最後其妹伊耶那美命,身自追來焉。尒千引石,引塞其黃泉比良坂,其石置中,各對立而度事戶之時,伊耶那美命言:「愛我那勢命,為如此者,汝國之人草,一日絞殺(殺)千頭。」尒伊耶那岐命詔:「愛我那迩妹命,汝為然者,吾一日立千五百産屋。」是以一日必千人死,一日必千五百人生也。故號其伊耶那美神命,謂黃泉津大神。亦云,以其追斯伎斯此三字以音而,號道敷大神。亦所塞其黃泉坂之石者,號道反大神,亦謂塞坐黃泉戶大神。故其所謂黃泉比良坂者,今謂出雲國之伊賦夜坂也。是以伊耶那伎大神詔:「吾者到於伊那志許米志許米岐此九字以音穢國而在此二字以音,故吾者為御身之禊。」而到坐竺紫日向之橘小門之阿波岐此三字以音原而禊祓也。

故於投棄御杖所成神名,衝立船戶神; 次,於投棄御帶所成神名,道之長乳齒神; 次,於投棄御所成神名,時師神; 次,於投棄御衣所成神名,和豆良比能宇斯能神此神名以音; 次,於投棄御褌所成神名,道俣神; 次,於投棄御冠所成神名,飽之宇斯能神自宇以下三字以音; 次,於投棄左御手之手纏所成神名,奧疎神訓奧云於伎。下效此。訓疎云奢加留。下效此、 次,奧津那藝佐毗古神自那以下五字以音。下效此、 次,奧津甲斐弁羅神自甲以下四字以音。下效此; 次,於投棄右御手之手纏所成神名,邊疎神、 次,邊津那藝佐毗古神、 次,邊津甲斐弁羅神。 右件自船戶神以下、邊津甲斐弁羅神以前十二神者,因脫著身之物所生神也。

於是詔之:「上瀨者瀨速,下瀨者瀨弱。」而初於中瀨迦豆伎而滌時,所成(坐)神名: 八十禍津日神訓禍云摩賀。下效此、 次,大禍津日神。此二神者,所到其穢繁國之時,因汙而所成神(之)者也。 次,為直其禍而所成神名:神直毗神毗字以音。下效此、 次,大直毗神、 次,伊豆能賣(神)并三神也。伊以下四字以音。 次,於水底滌時,所成神名,底津綿津見神; 次,底筒之男命。 於中滌時,所成神名,中津綿津見神; 次,中箇之男命。 於水上滌時,所成神名,上津綿津見神訓上云宇閇; 次,上箇之男命。 此三柱綿津見神者,阿曇連等之祖神以伊都久神也伊以下三字以音。下效此。故阿曇連等者,其綿津見神之子,宇都志日金命之子孫也宇都志三字以音。其底箇之男命、中箇之男命、上箇之男命三柱神者,墨江之三前大神也。於是洗左御目時,所成神名,天照大御神;次,洗右御目時,所成神名,月讀命;次,洗御鼻時,所成神名,建速須佐之男命須佐二字以音。右件八十禍津日神以下、速須佐之男命以前十四柱神者,因滌御身所生者也。

此時伊耶那伎命大歡喜詔:「吾者生々子而於生終得三貴子。」即其御頸珠之玉緒母由良迩此四字以音。下效此取由良迦志而,賜天照大御神而詔之:「汝命者,所知高天原矣。」事依而賜也。故其御頸珠名謂御倉板擧之神訓板擧云多那。次,詔月讀命:「汝命者,所知夜之食國矣。」事依也訓食云袁須。次,詔建速須佐之男命:「汝命者,所知海原矣。」事依也。故,各隨依賜之命,所知看之中,速須佐之男命,不所命之國而,八拳至于心前,啼伊佐知伎也自伊下四字以音。下效此。其泣状者,青山如枯山泣枯,河海者悉泣乾。是以惡神之音,如蠅皆滿,萬物之悉發。故伊耶那岐大御神,詔速須佐之男命:「何由以汝,不治所事依之國而,哭伊佐知流?」尒答白:「僕者欲罷妣國根之堅洲國,故哭。」尒伊耶那岐大御神大忿怒,詔:「然者汝不可住此國!」乃神夜良比尒夜良比賜也自夜以下七字以音。故,其伊耶那岐大神者,坐淡之多賀也。

故於是速須佐之男命言:「然者,請天照大御神將罷。」乃參上天時,山川悉動,國土皆震。尒天照大御神聞驚而詔:「我那勢命之上來由者,必不善心,欲奪我國耳。」即解御髮,纏御美豆羅而乃於左右御美豆羅亦於御、亦於左右御手,各纏持八尺勾之五百津之美須麻流之珠而自美至流四字以音。下效此,曾毗良迩者負千入之靫訓入云能理。下效此。自曾至迩,以音也,附五百入之靫,亦臂佩伊都此二字以音之竹鞆而,弓腹振立而,堅庭者,於向股蹈那豆美三字以音,如沫雪蹶散而,伊都二字以音之男建訓建云多祁夫蹈建而,待問:「何故上來?」尒,速須佐之男命答白:「僕者無邪心。唯大御神之命以,問賜僕之哭伊佐知流之事故,白都良久三字以音,僕欲往妣國以哭。尒大御神詔:『汝者,不可在此國。』而神夜良比夜良比賜故,以爲請將罷往之状,參上耳,無異心。」尒天照大御神詔:「然者汝心之清明,何以知?」於是速須佐之男命答白:「各宇氣比而,生子。自宇以下三字以音。下效此

故尒各中置天安河而宇氣布時,天照大御神先乞度建速須佐之男命所佩十拳釼,打折三段而,奴那登母母由良迩此八字以音。下效此振滌天之真名井而,佐賀美迩迦美而自佐下六字以音。下效此,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多紀理毗賣命此神名以音,亦御名謂奧津嶋比賣命;次,市寸嶋比賣命,亦御名謂狹依毗賣命;次,多岐都比賣命三柱。此神名以音。速須佐之男命,乞度天照大御神所纏左御美豆良,八尺勾璁之五百津之美須麻流珠而,奴那登母母由良尒振滌天之真名井而,佐賀美迩迦美而,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正勝吾勝勝速日天之忍穗耳命。亦乞度所纏右御美豆良之珠而,佐賀美迩迦美而,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天之菩卑能命自菩下三字以音。亦乞度所纏御鬘之珠而,佐賀美迩迦美而,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天津日子根命。又乞度所纏左御手之珠而,佐賀美迩迦美而,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活津日子根命。亦乞度所纏右御手之珠而,佐賀美迩迦美而,於吹棄氣吹之狹霧所成神御名,熊野久須毗命并五柱。自久下三字以音。於是天照大御神告速須佐之男命:「是後所生五柱男子者,物實因我物所成,故自吾子也。先所生之三柱女子者,物實因汝物所成,故乃汝子也。」如此詔別也。故其先所生之神,多紀理毗賣命者,坐胸形之奧津宫;次,市寸嶋比賣命者,坐胸形之中津宫;次,田寸津比賣命者,坐胸形之邊津宫。此三柱神者,胸形君等之以伊都久三前大神者也。故此後所生五柱子之中,天菩比命之子建比良鳥命此出雲國造、无邪志國造、上菟上國造、下菟上國造、伊自牟國造、津嶋縣直、遠江國造等之祖也;次,天津日子根命者凡川内國造、額田部湯坐連、茨木國造、倭田中直、山代國造、馬來田國造、道尻岐閇國造、周芳國造、倭淹知造、高市縣主、蒲生稻寸、三枝部造等之祖也

尒速須佐之男命,白于天照大御神:「我心清明,故我所生子,得手弱女。因此言者,自我勝。」云而於勝佐備此二字以音,離天照大御神之營田之阿此阿字以音,埋其溝,亦其於聞看大嘗之殿,屎麻理此二字以音散。故,雖然為,天照大御神者,登賀米受而告:「如屎,醉而吐散登許曾此三字以音,我那勢之命為如此。又離田之阿埋溝者,地矣阿多良斯登許曾自阿以下七字以音,我那勢之命為如此。登此一字以音」詔雖直,猶其惡態不止而轉。天照大御神坐忌服屋而令織神御衣之時,穿其服屋之頂,逆剥天斑馬剥而所墮入時,天織女見驚而於梭衝陰上而死訓陰上云富登

故於是天照大御神見畏,閇天石屋戶而,刺許母理此三字以音坐也。尒,高天原皆暗,葦原中國悉闇,因此而常夜往。於是萬神之聲者,狹蠅那須此二字以音(皆)滿,萬妖悉發。是以八百萬神,於天安之河原神集集而訓集云都度比,高御産巢日神之子思金神,令思訓金云加而,集常世長鳴鳥,令鳴而取天安河之河上之天堅石,取天金山之鐵而求鍛人天津麻羅而麻羅二字以音,科伊斯許理度賣命自伊下六字以音令作鏡,科玉祖命一令作八尺勾𤥼之五百津之御須麻流之珠而召天兒屋命、布刀玉命布刀二字以音。下效此而内拔天香山之真男鹿之肩拔而取天香山之天之波波迦此三字以音。木名而令占合麻迦那波而自麻下四字以音,天香山之五百津真賢木矣根許士尒許士而自許下五字以音,於上枝一取著八尺勾(之)五百津之御須麻流之玉;於中枝一取繋八尺鏡訓八尺云八阿多;於下枝一取垂白丹寸手青丹寸手而訓垂云志殿,此種種物者,布刀玉命、布刀御幣登取持而天兒屋命,布刀詔戶言,祷白而天手力男神,隱立戶掖而天宇受賣命,手次繋天香山之天之日影而為(天)之真而手草結天香山之小竹葉而訓小竹云佐佐,於天之石屋戶伏汙氣此二字以音而蹈登杼吕許志此五字以音,為神懸而掛出胸乳,裳緒忍垂於番登也。尒,高天原動而八百萬神共咲。於是天照大御神以爲恠,細開天石屋戶而内告者:「因吾隱坐而以爲天原自闇,亦葦原中國皆闇矣,何由以天宇受賣者為樂,亦八百萬神諸咲?」尒天宇受賣白言:「益汝命而貴神坐,故歡喜咲樂。」如此言之間,天兒屋命、布刀玉命指出其鏡,示奉天照大御神之時,天照大御神逾思奇而稍自戶出而臨坐之時,其所隱立之(天)手力男神,取其御手引出。即布刀玉命,以尻久米此二字以音繩,控度其御後方,言:「從此以内,不得還入!」故天照大御神出坐之時,高天原及葦原中國,自得照明。

於是八百萬神共議而於速須佐之男命,負千位置戶,亦切及手足爪令拔而神夜良比夜良比岐。又,食物乞大氣津比賣神。尒,大氣都比賣,自鼻、口及尻,種種味物取出而,種種作具而進時,速須佐之男命立伺其態,(以)爲穢汙而奉進,乃殺其大宜津比賣神。故所殺神於身生物者:於頭生蠶,於二目生稻種,於二耳生粟,於鼻生小豆,於陰生麥,於尻生大豆。故是,神産巢日御祖命令取茲成種。

故所避追而降出雲國之肥河上鳥髮地。此時,箸從其河流下。於是須佐之男命,以爲人有其河上而尋覓上往者,老夫与老女二人在而童女置中而泣。尒,問賜之:「汝等者誰?」故其老夫答言:「僕者國神,大山津見神之子焉。僕名謂足名椎,妻名謂手名椎,女名謂櫛名田比賣。」亦問:「汝哭由者何?」答白言:「我之女者,自本在八稚女,是高志之八俣遠吕此三字以音,每年來喫,今其可來時,故泣。」尒問:「其形如何?」答白:「彼目如赤加賀智而身一有八頭八尾,亦其身生蘿及檜、榅,其長度谿八谷、峽八尾而見其腹者,悉常血爛也。此謂赤加賀知者,今酸醤者也

尒,速須佐之男命詔其老夫:「是汝之女者,奉於吾哉?」答白:「恐,亦不覺御名。」尒答詔:「吾者天照大御神之伊吕勢者也自伊下三字以音,故今自天降坐也。」尒,足名椎、手名椎神白:「然坐者恐,立奉。」尒,速須佐之男命,乃於湯津爪櫛取成其童女而刺御美豆良,告其足名椎、手名椎神:「汝等,釀八塩折之酒,且作廻垣。於其垣作八門,每門結八佐受岐此三字以音,每其佐受岐置酒船而每船盛其八塩折酒而待。」故隨告而如此設備待之時,其八俣遠吕智,信如言來,乃每船垂入己頭,飮其酒。於是飮醉,留伏寢。尒速須佐之男命,拔其所御佩之十拳釼,切散其虵者,肥河變血而流。故切其中尾時,御刀之刃毀。尒思恠,以御刀之前刺割而見者,在都牟之大刀。故取此大刀,思異物而白上於天照大御神也。是者草那藝之大刀也那藝二字以音

故,是以其速須佐之男命,宫可造作之地,求出雲國。尒,到坐須賀此二字以音。下效此地而詔之:「吾來此地,我御心須賀須賀斯。」而其地作宫坐。故,其地者於今云須賀也。茲大神初作須賀宫之時,自其地雲立騰,尒作御歌。其歌曰:

「夜久毛多都,伊豆毛夜幣賀岐。都麻碁微尒,夜弊賀岐都久流。曾能夜幣賀岐袁。」

於是喚其足名神,告言:「汝者任我宫之首。」且負名號稻田宫主須賀之八耳神。

(故)其櫛名田比賣以,久美度迩起而所生(神)名,謂八嶋士奴美神自士下三字以音。下效此。又娶大山津見神之女,名神大市比賣,生子:大年神、次宇迦之御魂(神)二柱。宇迦二字以音。兄八嶋士奴美神,娶大山津見神之女,名木花知流(此)二字以音比賣,生子,布波能母遲久奴須奴神。此神,娶淤迦美神之女,名日河比賣,生子,深淵之水夜礼花神夜礼二字以音。此神,娶天之都度閇知泥自都下五字以音,生子,淤美豆奴神此神名以音。此神,娶布怒豆怒神此神名以音之女,名布帝耳布帝二字以音,生子,天之冬衣神。此神,娶刺國大神之女,名刺國若比賣,生(子),大國主神,亦名謂大穴牟遲神牟遲二字以音,亦名謂葦原色許男神色許二字以音,亦名謂八千矛神,亦名謂宇都志國玉神宇都志三字以音,并有五名。

故,此大國主神之兄弟,八十神坐。然皆國者避於大國主神。所以避者,其八十神各有欲婚稻羽之八上比賣之心,共行稻羽時,於大穴牟遲神負帒,爲從者,率往。於是到氣多之前時,裸菟伏也。尒八十神謂其菟云:「汝將爲者,浴此海塩,當風吹而伏高山尾上。」故,其菟從八十神之教而伏,尒其塩隨乾,其身皮悉風見吹。故痛苦泣伏者,最後之來大穴牟遲神,見其菟言:「何由汝泣伏?」菟答言:「僕在淤岐嶋,雖欲度此地,無度因故,欺海和迩此二字以音。下效此言:『吾与汝競,欲計族之多少。故汝者,隨其族在悉率來,自此嶋至于氣多前,皆列伏度。尒吾蹈其上,走乍讀度。於是知与吾族孰多。』如此言者,見欺而列伏之時,吾蹈其上,讀度來,今將下地時,吾云:『汝者我見欺!』言竟,即伏最端和迩,捕我,悉剥我衣服。因此泣患者,先行八十神之命以誨告:『浴海塩,當風伏。』故為如教者,我身悉傷。」於是大穴牟遲神,教告其菟:「今急往此水門,以水洗汝身,即取其水門之蒲黃,敷散而輾轉其上者,汝身如本膚必差。」故為如教,其身如本也。此稻羽之素菟者也,於今者謂菟神也。故其菟白大穴牟遲神:「此八十神者,必不得八上比賣。雖負帒,汝命獲之。」於是八上比賣,答八十神言:「吾者不聞汝等之言,將嫁大穴牟遲神。」

故尒八十神怒,欲殺大穴牟遲神,共議而至伯岐國之手間山本云:「赤猪在此山。故和礼此二字以音共追下者,汝待取。若不待取者,必將殺汝。」云而,以火燒似猪大石而轉落。尒追下取時,即於其石所燒著而死。尒其御祖命哭患而參上于天,請神産巢日之命時,乃遣𧏛貝比賣与蛤貝比賣,令作活。尒𧏛貝比賣岐佐宜此三字以音集而蛤貝比賣持人而塗母乳汁者,成麗壯夫訓壯夫,云袁等古而出遊行。於是八十神見,且欺率入山而切伏大樹,茹矢,打立其木,令入其中,即打離其冰目矢而拷殺也。尒亦其御祖命哭乍求者,得見,即折其木而取出活,告其子言:「汝者有此間者,遂爲八十神所滅。」乃遣於木國之大屋毗古神之御所。尒八十神覓追臻而矢刺乞時,自木俣漏逃而云:「可參向須佐能男命所坐之根堅州國,必其大神議也。」

故隨詔命而參到須佐之男命之御所者,其女須勢理毗賣出見,爲目合而相婚,還入,白其父言:「甚麗神來。」尒其大神出見而告:「此者謂之葦原色許男(命)。」即喚入而令寢其虵室。於是其妻須勢理毗賣命,以虵比礼二字以音授其夫云:「其虵將咋,以此比礼,三擧打撥。」故如教者,虵自靜,故平寢出之。亦來日夜者,入呉公与蜂室,且授呉公蜂之比礼教如先。故平出之。亦鳴鏑射入大野之中,令採其矢。故入其野時,即以火廻燒其野。於是不知所出之間,鼠來云:「内者富良富良此四字以音,外(者)須夫須夫。此四字以音」如此言故,其處者,落隱入之間,火者燒過。尒其鼠,咋持其鳴鏑,出來而奉也。其矢羽者,其鼠子等皆喫也。於是其妻須世理毗賣者,持具而哭來。其父大神者,思已死訖,出立其野。尒持其矢以奉之時,率入家而,喚入八田間大室而令取其頭之虱。故尒見其頭者,呉公多在。於是其妻,以牟久木實与赤土,授其夫。故咋破其木實,含赤土,唾出者,其大神以為咋破呉公唾出而於心思愛而寢。尒握其大神之髮,其室每椽結著而五百引石,取塞其室戶,負其妻須世理毗賣,即取持其大神之生大刀与生弓矢,及其天詔琴而逃出之時,其天沼琴拂樹而地動鳴。故,其所寢大神聞驚而引仆其室。然解結椽髮之間,遠逃。故尒追至黃泉比良坂,遙望,呼謂大穴牟遲神曰:「其汝所持之生大刀、生弓矢以而汝庶兄弟者,追伏坂之御尾,亦追撥河之瀨而意礼二字以音為大國主神,亦為宇都志國神而其我之女須世理毗賣,為嫡妻而於宇迦能山三字以音之山本,於底津石根,宫柱布刀斯理此四字以音,於高天原,冰椽多迦斯理此四字以音而居。是奴也!」故持其大刀、弓,追避其八十神之時,每坂御尾追伏,每河瀨追撥而始作國也。故其八上比賣者,如先期美刀阿多波志都此七字以音。故其八上比賣者,雖率來,畏其適妻須世理毗賣而其所生子者,刺木俣而返。故,名其子云木俣神,亦名謂御井神也。此八千矛神,將婚高志國之沼河比賣幸行之時,到其沼河比賣之家,歌曰:

「夜知富許能,迦微能美許登波,夜斯麻久尒,都麻麻岐迦泥弖,登富登富斯,故志能久迩迩,佐加志賣袁,阿理登岐加志弖,久波志賣遠,阿理登伎許志弖,佐用婆比迩,阿理多多斯,用婆比迩,阿理迦用婆勢,多知賀遠母,伊麻陀登加受弖,淤須比遠母,伊麻陁登加泥婆,遠登賣能,那須夜伊多斗遠,淤曾夫良比,和何多多勢礼婆,比許豆良比,和何多多勢礼婆,阿遠夜麻迩,奴延波那伎奴,佐怒都登理,岐藝斯波登与牟,尒波都登理,迦祁波那久,宇礼多久母,那久那(冨)留登理加,許能登理母,宇知夜米許世泥,伊斯多布夜,阿麻波勢豆加比,許登能,加多理其登母,許遠婆。」

尒其沼河日賣,未開戶,自内歌曰:

「夜知富許能,迦微能美許等,奴延久佐能,賣迩志阿礼婆,和何許許吕,宇良須能登理叙,伊麻許曾婆,和杼理迩阿良米,能知波,那杼理尒阿良牟遠,伊能知波,那志勢多麻比曾,伊斯多布夜,阿麻波世豆迦比,許登能,加多理碁登母,許遠婆。阿遠夜麻迩,比賀迦久良婆,奴婆多麻能,用波伊傳那牟,阿佐比能,恵美佐加延岐弖,多久豆怒能,斯路岐多陀牟岐,阿和由岐能,和加夜流牟泥遠,曾陀多岐,多多岐麻那賀理,麻多麻傳,多麻傳佐斯麻岐,毛毛那賀尒,伊波那佐牟遠,阿夜尒,那古斐許志,夜知富許能,迦微能美許登,許登能,迦多理碁登母,許遠婆。」

故其夜者不合而明日夜為御合也。

又其神之適后須勢理毗賣命,甚為嫉妬。故其日子遲神和備弖三字以音,自出雲,將上坐倭國而束裝立時,片御手者繋御馬之,片御足蹈入其御鐙而歌曰:。

「奴婆多麻能,久路岐美祁斯遠,麻都夫佐尒,登理与曾比,淤岐都登理,牟那美流登岐,波多多藝母,許礼婆布佐波受,弊都那美,曾迩奴岐宇弖,蘇迩杼理能,阿遠岐美祁斯遠,麻都夫佐迩,登理与曾比,於岐都登理,牟那美流登岐,波多多藝母,許母布佐波受,弊都那美,曾迩奴棄宇弖,夜麻賀多尒,麻岐斯阿多多尼都岐,曾米紀賀斯流迹迩,斯米許吕母遠,麻都夫佐迩,登理与曾比,淤岐都登理,牟那美流登岐,波多多藝母,許斯与吕志,伊刀古夜能,伊毛能美許等,牟良登理能,和賀牟礼伊那婆,比氣登理能,和賀比氣伊那婆,那迦士登波,那波伊布登母,夜麻登能,比登母登須須岐,宇那加夫斯,那賀那加佐麻久,阿佐阿米能,疑理迩多多牟叙,和加久佐能,都麻能美許登,許登能,加多理碁登母,許遠婆。」

尒其后,取大御酒坏,立依指擧而歌曰:

「夜知富許能,加微能美許登夜,阿賀淤富久迩奴斯,那許曾波,遠迩伊麻世婆,宇知微流,斯麻能佐岐耶岐,加岐微流,伊蘇能佐岐淤知受,和加久佐能,都麻母多勢良米,阿波母与,賣迩斯阿礼婆,那遠岐弖,遠波那志,那遠岐弖,都麻波那斯,阿夜加岐能,布波夜賀斯多尒,牟斯夫須麻,尒古夜賀斯多尒,多久夫須麻,佐夜具賀斯多尒,阿和由岐能,和加夜流牟泥遠,多久豆怒能,斯路岐多陀牟岐,曾陀多岐,多多岐麻那賀理,麻多麻傳,多麻傳佐斯麻岐,毛毛那賀迩,伊遠斯那世,登与美岐,多弖麻都良世。」

如此歌,即為宇伎由比四字而宇那賀氣理弖六字,至今鎭坐也。此謂之神語也。

故此大國主神,娶坐胸形奧津宫神,多紀理毗賣命,生子,阿遲二字以音鉏高日子根神;次,妹高比賣命,亦名,下光比賣命。此之阿遲鉏高日子根神者,今謂迦毛大御神者也。大國主神,亦娶神屋楯比賣命,生子,事代主神。亦娶八嶋牟遲能神自牟下三字以音之女,時量師神,生子,豊布都神訓鳴云那留

此神,娶日名照額田毗道男伊許知迩神田下毗,又自伊下至迩,皆以音,生子,國忍富神。此神,娶葦那陀迦神自那下三字以音,亦名八河江比賣,生子,速甕之多氣佐波夜遲奴美神自多下八字以音。此神,娶天之甕主神之女,前玉比賣,生子,正鹿山津見神。此神,娶淤加美神之女,比那良志毗賣此神名以音,生子,多比理岐志麻流美神此神名以音。此神,娶比比羅木之其花麻豆美神木上三字,花下三字以音之女,活玉前玉比賣神,生子,坐御諸山上神美吕二字以音。此神,娶猿田毘古神之女,青沼馬沼押比賣,生子,布忍富鳥鳴海神。此神,娶若女神,生子,天日腹大科度美神度美二字以音。此神,娶天霧神之女,遠津待根神,生子,遠津待根神。 右件自八嶋士奴美神以下、遠津山岬帶神以前,稱十七世神。

故大國主神坐出雲之御大之御前時,自波穗乘天之羅摩船而内剥鵝皮剥為衣服,有歸來神。尒雖問其名,不答。且雖問所從之諸神,皆白不知。尒多迩具久白言自多下四字以音:「此者久延毗古必知之。」即召久延毗古問時,答白:「此者神産巢日神之御子,少名毗古那神。自毗下三字以音」故尒白上於神産巢日御祖命者,答告:「此者實我子也。於子之中,自我手俣久岐斯子也自久下三字以音。故与汝葦原色許男命,為兄弟而作堅其國。」故自尒,大穴牟遲与少名毗古那二柱神相並,作堅此國。然後者,其少名毗古那神者,度于常世國也。故顯白其少名毗古那神,所謂久延毗古者,於今者山田之曾富騰者也。此神者,足雖不行,盡知天下之事神也。於是大國主神愁而告:「吾獨何能得作此國?孰神与吾能相作此國耶?」是時,有光海依來之神。其神言:「能治我前者,吾能共与相作成。若不然者,國難成。」尒大國主神曰:「然者治奉之状奈何?」答言:「吾者,伊都岐奉于倭之青垣東山上。」此者坐御諸山上神也。

故其大年神,娶神活須毗神之女伊怒比賣,生子:大國御魂神、次韓神、次曾富理神、次白日神、次聖神五神。又娶香用比賣此神名以音,生子:大香山戶臣神、次年御二柱。又娶天知迦流美豆比賣訓天如天。亦自知下六字以音,生子:奧津日子神、次奧津比賣命,亦名大戶比賣神。此者諸人以拜竈神者也。次,大山咋神,亦名山末之大主神。此神者坐近淡海國之日枝山,亦坐葛野之松尾,用鳴鏑神者也。次,庭津日神。次,阿須波神此神名以音。次,波比岐神此神名以音。次,香山戶臣神。次,羽山戶神。次,庭高津日神。次,大土神,亦名土之御祖神九神。 上件大年神之子,(自)大國御魂神以下、大土神以前,并十六神。

羽山戶神,娶大氣都比賣(自氣)下四字以音神,生子:若山咋神、次若年神、次妹若沙那賣神自沙下三字以音、次殄豆麻岐神自殄下四字音、次夏高津日神,亦名夏之賣神、次秋毗賣神、次久久年神久久二字以音、次久久紀若室葛根神久久紀三字以音。 上件羽山戶神之子(自若山咋神)以下、若室葛根以前,并八神。

天照大御神之命以:「豊葦原之千秋長五百秋之水穗國者,我御子正勝吾勝速日天忍穗耳命之所知國。」言因賜而天降也。於是天忍穗耳命,於天浮橋多此三字以音而詔之:「豊葦原之千秋長五百秋之水穗國者,伊多久佐夜藝弖此七字以音理。此二字以音。下效此」告而更還上,請于天照大神。尒高御産巢日神、天照大御神之命以,於天安河之河原,神集八百萬神集而思金神令思而詔:「此葦原中國者,我御子之所知國,言依所賜之國也。故以爲於此國道速振荒振國神等之多在,是使何神而將言趣?」尒思金神及八百萬神議,白之:「天菩比神,是可遣。」故遣天菩比神者,乃媚附大國主神,至于三年,不復奏。

是以高御産巢日神、天照大御神,亦問諸神等:「所遣葦原中國之天菩比神,久不復奏,亦使何神之吉?」尒思金神答白:「可遣天津國玉神之子,天若日子。」故尒以天之麻迦古弓自麻下三字以音、天之波波此二字以音矢,賜天若日子而遣。於是天若日子降到其國,即娶大國主神之女下照比賣,亦慮獲其國,至于八年不復奏。故尒天照大御神、高御産巢日神,亦問諸神等:「天若日子久不復奏,又遣曷神以問天若日子之淹留所由?」於是諸神及思金神答白:「可遣雉,名鳴女。」時詔之:「汝行問天若日子状者:『汝所以使葦原中國者,言趣和其國之荒振神等之者也。何至于八年,不復奏?』」

故尒鳴女自天降到,居天若日子之門湯津楓上而言委曲如天神之詔命。尒天佐具賣此三字以音聞此鳥言而語天若日子言:「此鳥者,其鳴音甚惡,故可射殺。」云進。即天若日子持天神所賜天之波士弓、天之加久矢,射殺其雉。尒其矢自雉胸通而逆射上,逮坐天安河之河原,天照大御神、高木神之御所。是高木神者,高御産巢日神之別名。故高木神取其矢見者,血着其矢羽。於是高木神告之:「此矢者,所賜天若日子之矢。」即示諸神等詔者:「或天若日子不誤命,為射惡神之矢之至者,不中天若日子;或有邪心者,天若日子於此矢麻賀礼!此三字以音」云而取其矢,自其矢穴衝返下者,中天若日子寢朝床之高胸坂以死此還矢之本也。亦其雉不還,故於今諺曰「雉之頓使」本,是也。

故天若日子之妻下照比賣之哭聲,与風響到天。於是在天,天若日子之父天津國玉神,及其妻子聞而降來哭悲。乃於其處作喪屋而河鳫為岐佐理持自岐下三字以音,鷺為掃持,翠鳥為御食人,雀為碓女,雉為哭女,如此行定而日八日、夜八夜(以)遊也。此時,阿遲志貴高日子根神自阿下四字以音到而,弔天若日子之喪時,自天降到天若日子之父亦其妻,皆哭云:「我子者,不死有祁理!此二字以音。下效此我君者,不死坐祁理!」云,取懸手足而哭悲也。其過所以者,此二柱神之容姿,甚能相似,故是以過也。於是阿遲志貴高日子根神大怒曰:「我者愛友故弔來耳,何吾比穢死人!」云而拔所御佩之十掬釼,切伏其喪屋,以足蹶離遣。此者在美濃國藍見河之河上,喪山之者也。其持所切大刀名,謂大量,亦名謂神度釼度字以音。故阿治志貴高日子根神者,忿而飛去之時,其伊吕妹高比賣命,思顯其御名,故歌曰:

「阿米那流夜,淤登多那婆多能,宇那賀世流,多麻能美須麻流,美須麻流,阿那陁麻波夜,美多迩,布多和多良須,阿治志貴多迦比古泥能迦微曾也。」

此歌者夷振也。

於是天照大御神詔之:「亦遣曷神者吉?」尒思金神及諸神白之:「坐天安河河上之天石屋,名伊都之尾羽張神,是可遣伊都二字以音。若亦非此神者,其神之子建御雷之男神,此應遣。且其天尾羽張神者,逆塞上天安河之水而塞道居,故他神不得行,故別遣天迦久神可問。」故尒使天迦久神問天尾羽張神之時,答白:「恐之,仕奉。然於此道者,僕子建御雷神可遣。」乃貢進。尒天鳥船神副建御雷神而遣。是以此二神降到出雲國伊佐之小濱而佐三字以音,拔十掬釼,逆刺立于浪穗,趺坐其釼前,問其大國主神言:「天照大御神、高木神之命以,問使之:『汝之宇志波祁流此五字以音葦原中國者,我御子之所知國。』言依賜,故汝心奈何?」尒答白之:「僕者不得白,我子八重言代主神,是可白。然,為鳥遊取魚而往御大之前,未還來。」故尒遣天鳥船神,徴來八重事代主神而問賜之時,語其父大神言:「恐之,此國者立奉天神之御子。」即蹈傾其船而天逆手矣,於青柴垣一打成而隱也訓柴云布斯。故尒問其大國主神:「今汝子事代主神,如此白訖,亦有可白子乎?」於是亦白之:「亦我子有建御名方神,除此者無也。」如此白之間,其建御名方神,千引石擎手末而來,言:「誰來我國而忍忍如此物言?然欲為力競,故我先欲取其御手。」故令取其御手者,即取成立冰,亦取成釼刄。故尒懼而退居。尒欲取其建御名方神之手,乞歸而取者,如取若葦,搤㧗而投離者,即逃去。故追往而迫到科野國之州羽海,將殺時,建御名方神白:「恐,莫殺我!除此地者,不行他處,亦不違我父大國主神之命,不違八重事代主神之言。此葦原中國者,隨天神御子之命獻。」

故更且還來,問其大國主神:「汝子等事代主神、建御名方神二神者,隨天神御子之命,勿違白訖。故汝心奈何?」尒答白之:「僕子等二神隨白,僕之不違,此葦原中國者,隨命既獻也。唯僕住所者,如天神御子之天津日継所知之,登陁流此三字以音。下效此天之御巢而於底津石根,宫柱布斗斯理此四字以音,於高天原,氷木多迦斯理多迦斯理四字以音而治賜者,僕者於百不足八十坰手隱而侍。亦僕子等百八十神者,即八重事代主神,為神之御尾前而仕奉者,違神者非也。」如此之白而(乃隱也。故随白而,)於出雲國之多藝志之小濱,造天之御舍多藝志三字以音而水戶神之孫櫛八玉神,為膳夫,獻天御饗之時,祷白而櫛八玉神化鵜,入海底,咋出底之波迩此二字以音,作天八十毗良迦此三字以音而鎌海布之柄,作燧臼,以海蓴之柄,作燧杵而出火云:「是我所燧火者,於高天原者,神産巢日御祖命之,登陁流天之新巢之凝烟訓凝烟云州須之八拳垂弖燒擧麻弖二字以音,地下者,於底津石根燒凝而栲繩之千尋繩打,為釣海人之口大之尾翼鱸訓鱸云須受岐,佐和佐和迩此五字以音控依騰而打竹之登遠遠登遠遠迩此七字以音獻天之真魚咋也。」故建御雷神返參上,復奏言向和平葦原中國之状。

尒天照大御神、高木神之命以詔太子正勝吾勝勝速日天忍穗耳命:「今訖葦原中國之白,故隨言依賜,降坐而知。」尒其太子正勝吾勝勝速日天忍穗耳命答白:「僕者將降裝束之間,子生,名天迩岐志國迩岐志(國迩岐志)自迩至志以音天津日高日子番能迩迩藝命。此子應降也。」此御子者,御合高木神之女萬幡豊秋津師比賣命,生子:天火明命、次日子番能迩迩迩藝命二柱也。是以隨白之,科詔日子番能迩迩藝命:「此豊葦原水穗國者,汝將知國。」言依賜。故隨命以可天降。尒日子番能迩迩藝命將天降之時,居天之八衢而上光高天原,下光葦原中國之神,於是有。故尒天照大御神、高木神之命以,詔天宇受賣神:「汝者雖有手弱女人,与伊牟迦布神自伊至布以音面勝神,故專汝往將問者:『吾御子為天降之道,誰如此而居?』」故問賜之時,答白:「僕者國神,名猿田毗古神也。所以出居者,聞天神御子天降坐,故仕奉御前而參向之侍。」尒天兒屋命、布刀玉命、天宇受賣命、伊斯許理度賣命、玉祖命,并五伴緒矣支加而天降也。

於是副賜其遠岐斯此三字以音八尺勾𤥼鏡及草那藝釼,亦常世思金神、手力男神、天石門別神而詔者:「此之鏡者,專為我御魂而如拜吾前,伊都岐奉。次,思金神者,取持前事,為政。」此二柱神者,拜祭佐久久斯侣,伊須受能宫自佐至能以音。次,登由宇氣神,此者坐外宫之度相神者也。次,天石戶別神,亦名謂櫛石窓神,亦名謂豊石窓神,此神者,御門之神也。次,手力男神者,坐佐那那縣也。故其天兒屋命者中臣連等之祖,布刀玉命者忌部首等之祖,天宇受賣命者猿女君等之祖,伊斯許理度賣命者作鏡連等之祖,玉祖命者玉祖連等之祖

故尒,詔天津日子番能迩迩藝命而離天之石位,押分天之八重多那此二字以音雲而伊都能知和岐知和岐弖自伊以下十字以音,於天浮橋,宇岐士摩理,蘇理蘇理多多斯弖自宇以下十一字亦以音,天降坐于竺紫日向之高千穗之久士布流多氣自久以下六字以音。故尒天忍日命、天津久米命二人,取負天之石靫,取佩頭椎之大刀,取持天之波士弓,手挾天之真鹿兒矢,立御前而仕奉。故其天忍日命此者,大伴連等之祖,天津久米命此者久米直等之祖也。於是詔之:「此地者向韓國,真來通笠紗之御前而朝日之直刺國,夕日之日照國也。故此地甚吉地。」詔而於底津石根,宫柱布斗斯理,於高天原,冰椽之多迦斯理而坐也。

故尒詔天宇受賣命:「此立御前所仕奉,猿田毗古大神者,專所顯申之汝,送奉。亦其神御名者,汝負仕奉。」是以猿女君等負其猿田毗古之男神名而女呼猿女君之事,是也。故其猿田毗古神,坐阿耶訶此三字以音。地時,為漁而於比良夫貝自比至夫以音,其手見咋合而沈溺海塩。故其沈居底之時名,謂底度久御魂度久二字以音;其海水之都夫多都時名,謂都夫多都御魂自都下四字以音;其阿和佐久時名,謂(阿和)佐久御魂自阿至久以音。於是送猿田毗古神而還到,乃悉追聚鰭廣物、鰭狹物以問言:「汝者天神御子仕奉耶?」之時,諸魚皆「仕奉」白之中,海鼠不白。尒天宇受賣命謂海鼠云:「此口乎,不答之口!」而以紐小刀其口。故於今海鼠口也。是以御世,嶋之速贄獻之時,給猿女君等也。

於是,天津日高日子番能迩迩藝能命,於笠紗御前,遇麗美人。尒問:「誰女?」答白之:「大山津見神之女,名神阿多都比賣此神名以音,亦名謂木花之佐久夜毗賣。此五字以音」又問:「有汝之兄弟乎?」答白:「我姉石長比賣在也。」尒詔:「吾欲目合汝,奈何?」答白:「僕不得白,僕父大山津見神將白。」故乞遣其父大山津見神之時,大歡喜而副其姉石長比賣,令持百取机代之物奉出。故尒其者,因甚凶醜,見畏而返送,唯留其弟木花之佐久夜毗賣以一宿為婚。尒大山津見神因返石長比賣而大恥,白送言:「我之女二並立奉由者,使石長比賣者,天神御子之命,雖雪零風吹,恒如石而常堅不動坐;亦使木花之佐久夜比賣者,如木花之榮,榮坐。宇氣比弖自宇下四字以音貢進。此令返石長比賣而獨留木花之佐久夜毗賣故,天神御子之御壽者,木花之阿摩比能微此五字以音坐。」故是以至于今,天皇命等之御命不長也。故後木花之佐久夜毗賣參出白:「妾妊身,今臨産時。是天神之御子,私不可産,故請。」尒詔:「佐久夜毗賣,一宿哉妊!是非我子,必國神之子。」尒答白:「吾妊之子,若國神之子者,産(時)不幸;若天神之御子者,幸。」即作無戶八尋殿,入其殿内,以土塗塞而方産時,以火著其殿而産也。故其火盛燒時所生之子名:火照命此者隼人阿多君之祖。次生子名:火須勢理命須勢理三字以音。次生子御名:火遠理命,亦名天津日高日子穗穗手見命三柱

故,火照命者,為海佐知毗古此四字以音。下效此也而取鰭廣物、鰭狹物;火遠理命者,為山佐知毗古而取毛麁物、毛柔物。尒火遠理命謂其兄火照命:「各相易佐知欲用。」三度雖乞,不許,然遂纔得相易。尒火遠理命以海佐知釣魚,都不得一魚,亦其鉤失海。於是,其兄火照命乞其釣曰:「山佐知母,己之佐知佐知;海佐知母,已之佐知佐知。今各謂返佐知之時。佐知二字以音」其弟火遠理命答曰:「汝鉤者,釣魚不得一魚,遂失海。」然其兄,強乞徴。故其弟,破御佩之十拳釼,作五百鉤,雖償不取;亦作一千鉤,雖償不受,云:「猶欲得其正本鉤。」

於是,其弟泣患居海邊之時,塩椎神來問曰:「何虛空津日高之泣患所由?」答言:「我与兄易鉤而失其鉤,是乞其鉤故,雖償多鉤不受,云『猶欲得其本鉤。』,故泣患之。」尒,塩椎神云:「我為汝命,作善議。」即造无間勝間之小船,載其船以教曰:「我流其船者,差暫往,將有(味)御路。乃乘其道往者,如魚鱗所造之宫室,其綿津見神之宫者也。到其神御門者,傍之井上有湯津香木訓香木云加都良,故坐其木上者,其海神之女見相議者也。」故隨教少行,備如其言,即登其香木以坐。尒海神之女豊玉毗賣之從婢,持玉器將酌水之時,於井有光。仰見者,有麗壯夫訓壯夫云登古。下效此,以爲甚異奇。尒火遠理命見其婢,乞欲得水。婢乃酌水,入玉器貢進。尒不飮水,解御頸之璵,含口,唾入其玉器。於是其璵着器,婢不得離璵,故(璵)任著以進豊玉毗賣命。尒見其璵,問婢曰:「若人有門外哉?」答曰:「有人坐我井上香木之上,甚麗壯夫也,益我王而甚貴。故其人乞水故,奉水者,不飮水,唾入此璵。是不得離故,任入將來而獻。」尒豊玉毗賣命思奇,出見,乃見感,目合而白其父曰:「吾門有麗人。」尒海神自出見,云:「此人者,天津日高之御子,虛空津日高矣。」即於(内)率入而美知皮之疊敷八重,亦絁疊八重,敷其上,坐其上而具百取机代物,為御饗,即令婚其女豊玉毗賣。故至三年住其國。於是火遠理命思其初事而大一歎。故豊玉毗賣命聞其歎以白其父言:「三年雖住,恒無歎,今夜為大一歎,若有何由故?」其父大神問其聟夫曰:「今旦聞我女之語,云:『三年雖坐,恒無歎,今夜為大歎。』若有由哉?亦到此間之由奈何?」尒語其大神,備如其兄罸失鉤之状。

是以海神悉召集海之大小魚,問曰:「若有取此鉤魚乎?」故諸魚白之:「頃者,赤海鯽魚於喉鯁,物不得食愁言,故必是取。」於是赤海鯽魚之喉者,有鉤。即取出而清洗,奉火遠理命之時,其綿津見大神誨曰之:「以此鉤給其兄時,言状者:『此鉤者,淤煩鉤、須須鉤、貧鉤、宇流鉤。』云而於後手賜淤煩及須須,亦宇流(六)字以音。然而,其兄作高田者,汝命營下田;其兄作下田者,汝命營高田。為然者,吾掌水故,三年之間,必其兄貧窮。若怨其為然之事而攻戰者,出塩盈珠而溺;若請者,出塩乾珠而活。如此令苦。」云,授塩盈珠、塩乾珠并兩箇。即悉召集和迩魚問曰:「今,天津日高之御子,虛空津日高,為將出幸上國,誰者幾日送奉而覆奏?」故各隨己身之尋長限日而白之中,一尋和迩白:「僕者,一日送,即還來。」故尒,告其一尋和迩:「然者,汝送奉,若渡海中時,無令畏。」即載其和迩之頸送出。故如期,一日之内送奉也。其和迩將返之時,解所佩之紐小刀,著其頸而返。故其一尋和迩者,於今謂佐比持神也。是以備如海神之教言与其鉤。故自尒以後,稍俞貧,更起荒心迫來。將攻之時,出塩盈珠而令溺;其愁請者,出塩乾珠而救。如此令苦之時,稽首白:「僕者,自今以後,為汝命之晝夜守護人而仕奉。」故至今,其溺時之種種之態,不絶仕奉也。

於是海神之女豊玉毗賣命,自參出白之:「妾已妊身,今臨産時。此念,天神之御子不可生海原,故參到也。」尒即於其海邊波,以鵜羽為葺草,造産殿。於是,其産殿葺合,不忍御腹之急,故入坐産殿。尒將方産之時,白其日子言:「凡他國人者,臨産時,以本國之形産生。故妾今以本身為産,願勿見妾。」於是思奇其言,竊伺其方産者,化八尋和迩而匍匐委虵,即見驚畏而遁退。尒豊玉毗賣命知其伺見之事,以爲心恥,乃生置其御子而白:「妾恒通海道,欲往來。然,伺見吾形,是甚之。」即塞海坂而返入。是以名其所産之御子,謂天津日高日子波限建鵜(葺)草葺不合命訓波限云那藝佐。訓葺草云加夜。然後者,雖恨其伺情,不忍戀心,因治養其御子之緣,附其弟玉依毗賣而獻歌之。其歌曰:

「阿加麻波,袁佐閇比迦礼杼,斯良多麻能,岐美(能)何曾比斯,多布斗久阿理祁理。」

尒其比古遲三字以音答歌曰:

「意岐都登理,加毛度久斯麻迩,和賀葦泥斯,伊毛波和須礼士,余能許登碁登迩。」

故日子穗穗手見命者,坐高千穗宫,伍佰捌拾嵗。御者。即在其高千穗山之西也。是天津日高日子波限建鹈葺草葺不合命,娶其姨,玉依毗卖命,生御子,名五濑命,次,稻冰命。次,御毛沼命。次,若御毛沼命,亦名豊御毛沼命,亦名神倭伊波礼毗古命。四柱故御毛沼命者,跳浪穗渡坐于常世国,稻冰命者,為妣國而入坐海原也。

註釋

[编辑]
  1. 真福寺本作「敷」或认为此字为「敦」。其余各本作「效」
  2. 真福寺本、道果本、道祥本、春瑜本、兼永本、梵舜本、前田本/祐範本、猪熊本作:「氣[⿰方尓]自清」;《鼇頭古事記》上径直写为「氣弥自清」,并在頭注「弥ハ沴之误乎」)。《訂正古訓古事記》径直写为「氣沴自清」。《校訂古事記》径直写为「氣沵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