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覽 (四部叢刊本)/卷之六百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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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百九十三 太平御覽 卷之六百九十四
宋 李昉 等奉勅撰 中華學藝社借照日本帝室圖書寮京都東福寺東京靜嘉堂文庫藏宋刊本
卷之六百九十五

太平御覽卷第六百九十四

 服章部十一

     裘

說文曰裘皮衣也

禮曰十月之節天子始裘

又曰唯君黼裘以誓省大裘非古也君衣狐白裘錦衣以

裼之君之右虎裘厥左狼裘士不衣狐白君子狐青裘豹

襃𤣥綃衣以裼之麛裘青豻襃絞衣以裼之豻胡犬也音岸絞蒼黄之


羔裘豹飾緇衣以裼之狐裘黄衣以裼之錦衣狐裘諸

侯之飾也犬羊之裘不裼庶人無文飾裘之裼也見美也

又曰童子不衣裘裳裘大

又曰有(⿱艹石)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言其太儉偏下

又曰良冶之子必學爲裘補器者其金柔乃合有似於裘

詩曰羔裘如濡洵直且侯羔裘豹飾孔武有力羔裘晏𠔃

三英粲𠔃晏鮮盛貌三英三德剛克柔克正直也

又曰君子至止錦衣狐裘顔如渥丹其君也哉

又曰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爲公子裘

又曰羔裘逍遥狐裘以朝羔裘翺翔狐裘在堂羔裘如膏

日出有曜

又曰彼都人士狐裘黄黄

又曰狐裘尨茸一國三公吾誰適從

又曰齊人以郲𭔃衛侯右宰榖從而逃歸衛人將殺之辭

曰余不恱𥘉矣余狐裘而羔䄂乃赦之狐裘羔䄂言一身盡盖唯少有

𢙣喻巳雖從出其罪不多

又傳曰公賜公衍羔裘使獻龍輔於齊侯龍輔玉名遂入羔裘

齊嘉與之陽榖陽榖齊色

又傳曰齊侯伐晉夷儀東郭書讓登犂弥從之齊侯賞犂

弥辭曰有先登者臣從之晳幘而衣貍製晳白也幘齒上下相值製裘也

公使視東郭書曰乃夫子也

論語曰緇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䙝裘長短右𬒮

周禮曰司裘掌爲大裘以供王祀天之服仲秋獻良裘季

秋獻功裘良善也仲秋鳥獸毛毬因良時而用之功裘人功做麄謂孤青麛裘之屬也大裘廞

裘飾皮車廞涇也鄭司農云涇裘陳裘也

又曰宫伯掌王宫之士庶子庶子𪧐衛之言月終則均秩歳終則均

叙以時頒其衣裘

史記曰𥘿昭王囚孟嘗君欲殺之孟嘗使人抵昭王幸SKchar

求解姬曰妾願得君狐白裘此時孟嘗君有一狐白裘直

千金天下無𩀱入𥘿獻之昭王更無他裘孟嘗君患之客

最下坐爲狗盗者曰臣能得狐白裘乃夜爲狗盗以入𥘿

宮藏中取所獻裘奉SKcharSKchar爲言於王王釋孟甞君

漢書曰賈𧨏上書諫文帝曰天下咸知陛下之義卧赤子

天下之上而安植遺腹朝委裘服䖍曰言天下安雖赤子遺腹在位猶不危也孟康

曰委裘(⿱艹石)容衣太子未坐朝事先帝衣裘也

東觀漢記曰東平王蒼來朝章帝以王觸寒SKchar道賜乗輿

貂裘

又曰𥙊彤爲遼東太守鮮卑奉馬一疋貂裘二領

後漢書曰馬援歎曰殖貨財産貴其能施賑也不則守錢

虜耳乃盡散以班昆弟故舊身服羊裘皮袴

又曰嚴光丗祖時遊學及丗祖即位乃變名隠身不見帝

思其賢乃令以物色訪之後齊國上言曰有男子披羊裘

釣澤中帝令齎玄纁聘之三聘而後至

謝承後漢書曰劉虞爲幽州刺史常着氊裘

魏氏春秋曰髙文惠爲刺姦令史夙夜匪懈至擁膝抱文

書而寤寐太祖嘗夜微出觀察諸吏見而哀之徐解裘覆

之而去

呉志曰陸遜破曹休上爲羣僚大㑹酒與遜對舞解所着

𤟤子裘賜遜

晉書曰趙王倫字子彛𥘉封琅邪郡王坐使散𮪍劉緝買

工所將盗御裘廷尉杜友正緝弃市倫當與緝同罪有司

奏倫爵重屬親可不坐諌議大夫劉毅駮曰王者之法罰不

阿貴賤然後可以齊禮制而明典刑也倫知裘非常蔽不

語吏與緝同罪

又曰桓𤣥殺羅企生先是𤣥以羔裘遺企生所生母氏及

企生遇害即日焚裘

又曰王㳟嘗披鶴𣰉裘渉雪行孟旭曰此神仙中人也

王隱晉書曰歩熊字叔羆好學兼術數趙王倫辟熊熊言

倫死不乆不足應有人告倫倫遣圍之熊使諸生着巳裘

南走圍者皆奔之熊宻從北道走得脫

又曰王敦參軍摯瞻見敦以故懷裘賜老外部都督曰此

裘雖故不如與小吏敦曰何故瞻曰上服賜下貂蟬亦可

賜下乎

齊書曰文帝製孔雀毛裘

又曰文惠太子性奢侈製珎玩之物織孔雀毛爲裘光采

金翠過於雉頭逺矣

北齊書曰唐邕字道和少明敏有治丗才斛律金啓太后

曰唐邕強幹一人當千顯祖乃解所服青䑕皮裘賜之

云意在與卿共弊

趙書曰汲桑盛暑重裘重茵使人扇之恚不清涼斬扇者

軍中爲之語曰仕爲將軍何可羞六月重茵披狐裘不識

寒暑断人頭

晉咸寧起居注曰大司馬程據上雉頭裘一領詔曰據此

裘非常衣服消費功用其於殿前燒之勑内外有造異服

詔罪之

晉令曰山鹿白遊毛狐白貂蟬黄貂班白鼲子渠捜國

裘皆禁服也

瑞應圖曰王者奉五行教民種植以事則渠捜國來獻裘

王者德茂不耻惡衣服則四夷乗白鹿來獻白裘

黄帝出軍决曰黄帝伐蚩尤未克夢西王母遣道人披𤣥

狐之裘以符授之

管子曰武王爲役靡令曰豹䄡豹裘方得入朝故豹皮百

金功臣之家糴千鍾未得一豹皮

晏子曰景公時雨雪三日公披狐白之裘曰恠哉雨雪三

日不寒晏子曰古之賢者君飽而知人飢温而知人寒今

君不知也公乃命出裘以與寒發粟以與飢

又曰晏子適晉至中牟暏弊冠皮裘負芻者晏子曰子何

者對曰我越石父也不免凍餓爲人僕三年晏子解左SKchar

贖之也

又曰景公賜晏子狐白裘其貿千金晏子辭而不受三反

曰君服之上而使嬰服之下不可以爲教

墨子曰江河之水非一源千鎰之裘非一狐

又曰晉文公好士之惡衣故文公之臣皆牂裘

列子曰林𩔖年且百歳書傳无聞盖古之隱土底春而裘於畦底當

𥘿青子曰有千金之裘而無千金之布

田休子曰渠捜之人服夏禹德獻其珎裘毛出五彩光曜

五色

又曰少昊氏都於曲阜鞬鞮毛人獻其羽裘

韓子曰齊有盗狗子與胡跪子相誇盗狗子曰吾父之裘

獨有尾胡跪子曰吾父冬夏獨有一足袴

又曰堯之王天下也冬則鹿裘夏則葛

又曰孫叔敖相楚衣羖羊裘

又孔藂子曰田子方遺孔子思狐白裘也

符子曰爲千金之裘而與狐謀之其皮不可得

吕氏春秋曰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取之於

衆白也

又曰孔子始用於魯魯人謗之曰麛裘而𩏂投之無戻鞞

而麛裘投之無郵用三年男行乎途左女行乎途右物之

遺者民莫之舉

淮南子曰夫夏日之不披裘者非爱之也煖有餘於身也

裘與蓑孰急見雨則裘不用上堂則蓑不御此代爲帝

代更帝王白狐之裘天子之𬒳也而在朝堂然爲狐計者不

若走於澤披羊裘而賃固其事也狐裘而負籠甚可恠也

抱朴子曰狐白不可以當暑

說苑曰晉平公使叔嚮聘呉呉人飾舟以逆左右各五百

人有繡衣而貂裘者

說苑曰林旣衣韋衣而朝齊景公曰此君子服𫆀旣作色

曰服何足以端士行如君言衣狗裘當犬號羊裘當羊鳴

乎今君衣狐意得無變乎

又曰千金之裘非一狐之皮也

說苑曰晉平出朝有鳥環平公不去平公謂師曠曰吾聞

之覇王之主鳯下之今者出朝有鳥環寡人終朝不去是

其鳯鳥耶曠對曰東方有鳥名諌珂其爲鳥也文身而赤

足憎鳥而爱狐今者君必衣狐裘以朝乎平公曰然

又曰趙簡子𡚁車瘦馬衣羖羊之裘其宰曰車新則安馬

肥則疾狐裘則温君冝改之簡子曰君子服善則益㳟小

人服善則益踞

新序曰魏文侯出遊見反裘負蒭者問之對曰愛毛者文

侯曰尓不知皮盡而已無所附耶明年東陽上計其布十

倍大夫賀之文侯曰民不憎而稅倍亦何異反裘負蒭者

厚取於下則上不安此自危之道也子何用賀乎

新論曰振裘時領萬毛皆整

潜夫論曰扶夫私計以論公政與狐議裘無時可得也

西京雜記曰司馬相如𥘉與卓文君至成都居貧愁懣以

所服鷫鶴裘貰酒與文君爲歡

又曰度安爲十五爲成帝侍郎善皷琴趙后恱之白上得

出入衘内絶見愛幸常着輕絲履招風紫綈裘與后同居

又曰成帝好蹙鞠群臣以勞體非尊者所冝帝曰可擇似

而不勞者奏之劉向作彈碁以獻帝大恱賜青羔裘紫


絲履

拾遺録曰周昭王綴青鳯毛爲二裘一名煩質一名暄風

可以禦寒也至厲王流于SKchar人得而竒之以裂此裘遍SKchar

罪人大辟者抽裘一毛以贖死價直萬金也

五經要義曰古者著裘於内而以繒衣覆之乃加以朝服

㑹之時祖其朝服見裘裒覆衣謂之裼之言露可見之辭

所以示美呈好而爲飾加以朝服謂之襲祖謂之裼大裘

不覆反夲以其質也

又曰諸侯黼裘以誓田新羔狐爲黼文也

白虎通曰裘所以佐女工𦔳温也古者緇衣羔裘黄衣狐

裘禽獸衆多獨以狐羔取其輕暖因狐死首丘明君子不

忘夲也羔取其跪乳遜順也

帝王丗紀曰夏禹時渠搜國來獻褐裘也

春秋後語曰淳于髠見鄒忌曰狐裘雖𡚁不可𥙷以黄犬

之皮忌曰諾謹受教請擇君子無雜小人其間

戰國䇿曰⿱⺾⿰𩵋禾𥘿說李兊兊送𥘿黒貂裘黄衣百鎰

又曰蘇𥘿詣𥘿王上書十上而說不行黒貂之裘弊黄金

百鎰盡形容枯槁及歸妻不爲下機嫂不爲炊

又曰或謂孟嘗君曰太廟之椽非一木之枝也千鎰之裘

非一狐之裘也

呉越春秋曰延陵季子適齊見路有遺金當夏五月有

披裘而薪者季子呼取金薪者曰吾五月披裘而薪資以

金者哉〇外國圖曰毛民國出名裘去朔方七千里

十洲記曰漢武帝天漢三年西國獻吉光裘色黄盖神馬

之𩔖入水不沉入火不灼

管寧别傳曰寜字㓜安至孝毎𥙊祀未嘗不伏地流涕𢘆

着布裳貂裘

㑹稽典略曰魏朗字少英爲郡功曹佐正旦SKchar吏頋龕𬒳

裘以加朝服朗以裘非臣服龕不敬勃卆撤去龕恚而不

聽朗右手鳴鼓左手撤裘以聞府君喜朗遂退龕以朗代

之朗辭病不就

語林曰謝萬就安乞裘云畏寒荅曰君妄語正欲以爲豪

具耳(⿱艹石)畏寒無復勝綿者以三十斤綿與謝

說曰謝萬與安共詣簡文萬來無衣幘可前簡文曰俱

但前不湏衣幘即呼使入萬着白綸布鵠氅裘履板而前

共談移日大器重之

宋玉風賦曰主人之女𬒳翠雲之裘

崔寔四民月令曰囊虫並興以灰 -- 灰 藏氊裘

魏武與楊彪書曰今贈足下錦裘二領

魏文與孫權書曰今因趙咨致文馬一疋鼲子裘一領

王昶家戒曰止寒莫(⿱艹石)重裘止謗莫若自脩


太平御覽卷第六百九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