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 (四庫全書本)/卷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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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六 山堂肆考 卷一百四十七 卷一百四十八

  欽定四庫全書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七 明 彭大翼 撰釋教
  
  翹足
  長髭禪師往曹溪禮祖塔回叅石頭石頭云嶺頭一尊功德成就也未師曰成就久矣只欠㸃眼石頭云莫要㸃眼麽師曰便講石頭乃翹一足師禮拜石頭曰汝所見什麽便禮拜師曰某甲所見如洪罏上一㸃雪
  賣身
  南泉示衆云王老賣身阿誰要買一僧云某甲買師云他不作貴價不作賤價作什麽生買僧無對趙州代對云明年來與和尚縫個布衫
  雪峰趯毬
  古禪師語録雪峰和尚趯三個木毬有時見僧來趯出一個有時趯出兩個見𤣥沙來三個一時趯出𤣥沙撒開兩手作仰倒勢雪峰曰汝在彼用一個用三個曰三卽一一即三
  羅什食針
  鳩摩羅什不拘細行諸僧故多效之什乃聚針盈掬食之諸僧皆愧服
  藥山練形
  唐朗州刺史李翺問藥山惟儼禪師曰如何是道師曰雲在青天水在瓶翺贈以詩曰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話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問如何是戒定慧師曰太守欲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上坐深深海底行閨閣中物割捨不得便為滲漏師一夜登山大笑翺復贈詩曰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峰頂月下披雲笑一聲
  懶殘垂涕
  唐高僧明瓉居衡山石窟中為衆僧執役食退卽收所餘食食之以其性懶而食殘因號懶殘德宗遣人召之寒涕垂膺使者笑之且勸拭涕瓉曰我豈能有工夫為俗人拭涕耶竟不能致
  運水搬柴
  襄陽龎居士名藴字道𤣥初謁石頭和尚復與丹霞禪師為友石頭問日用事作麽生對曰日用言無别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勿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絶㸃埃神通并妙用運水與搬柴後叅馬祖云不與萬法為侣者是什麽人祖云待汝一口汲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居士頓悟有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欒頭共説無生話居士有女靈照不嫁亦悟道女常製竹灑籬賣以供朝夕居士將入滅使靈照視日及午以報靈照遽報曰日蝕居士出户觀次靈照卽登父座合掌而亡居士笑更延七日而化
  張弓架箭
  𫝊燈録石鞏和尚常張弓架箭以待學者義忠禪師詣之石鞏曰㸔箭師乃披襟當之石鞏曰三十年張弓架箭只射得半個漢
  叟聽經
  有髙僧講經嘗有一叟求聽問其姓氏乃潭中龍也云去嵗天旱得閑來此聽經僧曰公能救旱乎曰帝封江湖不得擅用用僧水可乎曰可乃就硯吸水徑去是夕大雨水皆黑
  妓求詩
  宋僧道潜姓王字參寥能詩文與蘇東坡遊東坡在黄州參寥自錢塘訪之坡席上令妓馬娉娉乞詩于參寥參寥口占一絶與之詩見美婦人類東坡喜曰予嘗見柳絮落泥中謂可入詩料不意此老收得可惜也又參寥嘗與陳師道論詩師道深偉之作序送别其略云釋門之表士林之秀而詩苑之英也
  打破醬甕
  百丈禪師因馬大師致醬甕師集衆以拄杖指甕云大衆道得即不打破道不得即打破衆無對師乃打破歸方丈
  踢倒軍持
  宋王半山和俞秀老禪師詞云何如直截踢倒軍持嬴取溈山按軍持取水瓶常貯水隨身以浄手梵云軍持此云浄瓶踢倒軍持勸其勿事行腳也寄歸傳云軍持有二若甆瓦者是浄用若銅鐵者是濁用嬴取溈山者言溈山和尚嘗欲謀住山曰此山名骨山和尚是肉人之骨肉不相離言僧人不當離山也
  豐干饒舌
  傳燈録豐干禪師居天台國清寺嘗乘虎入松門衆僧驚駭後于天台寺示滅初閭丘公將出牧丹陽豐干謁之公乞一言示此去安危豐干曰到任後謁文殊普賢曰二菩薩安在師曰國清寺執㸑洗器寒山拾得是也閭丘尋至寺見二人圍爐笑語閭丘不覺致拜二人連聲咄叱寒山執閭丘手笑曰豐干饒舌初豐干經行赤城山中見道側兒啼乃携至國清寺付典座曰或人來認可還之名曰拾得後稍長沙門靈熠令知食堂即對像盤飱復令滌器卽㫁竹為筒投殘食于内寒山即來負之而去又令䕶伽藍廟為烏鳥食其供拾得以杖擊神首罵曰汝食不能䕶安䕶伽藍乎是夕闔寺僧夢神曰拾得打我又嘗驅牛曰此知僧事者卽呼亡僧牛即應之衆皆愕然寒山者隠天台始豐縣西寒巖幽窟中遂名寒山子以樺皮為冠時來國清寺從拾得取衆僧殘食菜滓食之或呌噪凌人或望空漫罵以杖逐之翻身撫掌大笑閭丘公見而拜之寺僧驚曰太官何禮風狂夫耶閭丘復詣寒巖送衣物即縮入石穴縫合無跡
  藥山遮眼
  有僧問藥山禪師為什麽㸔經師曰我只圖遮眼
  居閣臨書
  僧智永王右軍七代孫名法極住會稽嘉祥寺常居閣上臨書三十年所退筆頭置之大竹簏簏受一石餘而五簏皆滿人來求書户限為之穿穴因以鐵裹之人謂之鐵門限
  逢場作戲
  傳燈錄鄧隱峰參馬祖一日辭謁南岳石頭和尚馬祖云石頭路滑隱峰對曰竿木隨身逢場作戲纔到石頭遶床三匝振錫一聲問是何宗㫖石頭云蒼天蒼天隱峰無語郤囘舉似于師師云汝更去見他道蒼天蒼天汝便嘘嘘隱峰又去一如前問石頭乃先嘘嘘隱峰又無語歸師曰我向汝道石頭路滑按王介甫佛書語録哀莫哀于心死禪家所謂蒼天蒼天也
  衣鉢隨身
  長阿含經凡沙門衣鉢隨身譬如飛鳥又四十二章經僧行道如牛負深泥中疲極不敢左右顧
  虎豹潜迹
  𤣥奘禪師唐貞觀初往西域取經至罽賓國道險不可過𤣥奘閉室而坐至夕忽見老僧授以心經一卷令誦之于是虎豹潜迹因得至佛國取經六百餘部以貞觀十七年還令住玉華翻譯經藏又𤣥奘彈舌念梵語心經以授流沙之龍
  息惡行慈
  僧落髪後稱沙彌華言為息慈謂安息在慈悲之地又謂息惡行慈也
  離喧入定
  賈島詩瓶殘秦地水錫入晉山雲秋月離喧見寒泉入定聞
  放下布袋
  布袋和尚形材腲腇蹙額皤腹以杖荷一布囊供身之具盡貯嚢中入市見物輙乞醯醢魚葅纔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白鹿和尚問如何是布袋師便放下布袋又問如何是布袋下事師負之而去
  呪破石屏
  僧惠崇謁徑山欽法師自謂誦觀音經功無比師曰吾坐石屏後能呪之令破否曰可遂呪之石屏破裂為三片
  三平破衲
  三平和尚有眞身塑像在麗水之大安院本僧破衲若蟬翼藕絲其徒寳之
  自新紙衣
  呉越史有僧自新嘗衣紙衣住廣德山院識元王瓘于衆中是也
  預言成敗
  趙石勒以天竺僧佛圖澄能預言成敗頗有驗敬事之石虎即位事之尤謹衣以綾錦乗以雕輦
  逆知吉凶
  婁道者宋漣水軍人生有異相掌中一目中指七節長為承天寺僧有大智慧逆知吉凶眞宗嘗召問禁中事仁宗初生晝夜啼不止道者摩其頂曰莫叫莫叫何似當年莫笑啼遂止後歸鄕有新知軍雅不喜道者遂告其徒曰縁盡當滅乾興元年右脇側卧而化知軍疑其詐命焚之凡三日忽雷雨驟作火遂滅乃口中出烟自焚立盡獨留目睛舌根不壞出舍利無數
  草書獨歩
  唐僧懷素姓錢零陵人得二王眞跡及二張草書而學之漆盤三面俱穴贈之詩歌者凡三十九人皆當世名流顔眞卿作序李白詩云少年上人號懷素草書天下稱獨歩即此
  悟道同時
  馬鳴比丘於花氏城中與五百子同時悟道
  買山而隱
  世說支道林就深公買印山深公曰未聞巢由買山而隱
  叩氷而浴
  叩氷和尚崇安人名藻光出家叅雪峰眞覺禪師住瑞巖院前有溪遇冬輙叩氷而浴
  嘗水卜地
  梁天監元年有天竺僧智藥自西土來泛舶至漢上尋流至韶州曹溪水口聞其香掬嘗其味曰此水上流有勝地尋之遂開山立石寳林乃云此去百七十年當有無上法寳在此演法今六祖南華是也
  問山結菴
  龍湖禪師名普聞唐僖宗第三子往湖南石霜寺叅禪及去囑之曰汝逢乾即止逢陳即住至邵武問其山曰大乾問居者曰有一道士姓陳師悟遂結菴居焉
  龍潭遺餅
  龍潭崇信禪師賣餅家子也悟和尚居天皇寺師日以十餅遺之悟嘗留一餅曰吾惠汝以䕃子孫師自念曰餅是我持來何反遺我遂問焉悟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師曉𤣥㫖遂請出家
  善道碓米
  石室善道和尚見杏山僧衆相隨善道潜往碓米杏山曰貧道難消善道曰無心埦子盛將來無縫合盤合將去說甚麽難消
  論逍遥篇
  支遁居會稽能仁寺時王羲之作郡遁往訪之因與論莊子逍遥篇遁作數千言才藻新竒如花爛發羲之披襟解帶留連不能捨
  紹精密敎
  無言和尚姓李氏紹祖父精密教法嘗持一鐵鉢入定呪誦欲晴則鉢内火光燭天遂霽欲雨則鉢中白氣上升遂雨蒙氏封為灌頂國師
  傳燈
  僧以法傳度小師曰𫝊燈蓋以燈喻法謂能破暗也唐詩傳燈無白日宋蘇州僧道元纉佛祖及近世名人禪語為𫝊燈錄三十卷
  刻漏
  國史補唐僧慧遠在廬山以山中不知更漏乃取銅葉製器狀如蓮花置水盆上底孔漏水半之則沈每晝夜十二沈為行道之節後越僧靈澈得蓮花漏於廬山傳於江西觀察使韋丹唐張喬詩逺公獨刻蓮花漏猶向山中禮六時
  乞法乞食
  梵語云比丘秦言乞士謂上於諸佛乞法資益惠命下於施主乞食資益色身
  無念無營
  清異錄沙門愛英住池陽村其示人之語曰萬論千經不如無念無營時郡娼滿瑩娘多姿而富情又眞女中麟鳯也進士張振祖以無念無營有情有色製一聮云門前草滿無無老牀底錢多有有娘
  性好林泉
  唐穆宗時有韜光禪師結茅於杭州靈隱寺西峯與鳥巢布衣為友刺史白居易重其道嘗具饌飯之以詩邀云白屋炊香飯葷羶不入家濾泉澄葛粉洗手摘藤花青芥除黄葉紅薑帶紫芽命師來伴喫齋罷一甌茶師答曰山僧野性好林泉每向巖阿枕石眠不解裁桃陪玉勒惟能飲水種金蓮白雲乍可來青嶂明月難敎下碧天城市不堪飛錫到恐驚鶯囀畫樓前
  性喜吟咏
  唐僧靈澈會稽洪氏子也身雖為釋性喜吟咏嘗從嚴維學一時名公巨卿多賓禮之終於定山開元寺
  身坐圓光
  圓覺大師姓李隴西人家於遂寧之長江師事成都金和尚授以二訣大歴七年忽見端相身坐圓光中遠近花木變成蓮蕚後端坐而化
  心如SKchar
  髙僧嵬戒行精潔嘗有一女子寄宿自稱天女以上人有德天遣我來勸勉其意嵬執意貞確一心無擾曰吾心若SKchar灰無以革囊見試女乃凌空而去顧曰海水可生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心堅貞
  即色論
  世說支道林造即色論畧曰夫色云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雖色而空故曰色即為空色復異空
  剃頭書
  人勸劉淨翁捨俗出家黄山谷云淨翁在家出家無俗可捨戲作頌曰淨名龎老總垂鬚君宰元無免破除心若出家身若住何須更覓剃頭書又金色女白文殊曰非以自剃髪為出家若能發大精進為除衆生一切煩惱是名出家非以阿蘭若處獨坐思惟名出家能於生死流轉中以定慧方便化令解脫是名出家
  金舌和尚
  唐金舌和尚趙人睿宗開成間三召不至乃截其舌以進上即命焚之乃為金舌夜哦經如故遂以金舌名之
  布毛侍者
  𫝊燈録道林禪師有侍者辭去師曰何往曰往諸方學佛法師曰若是佛法此中亦有少許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其人遂悟時謂布毛侍者
  遊五臺
  豐干禪師謂寒山子曰汝與我遊五臺即我同流若不去非我同流曰我不去豐干曰汝不是我同流寒山子却問去五臺作什麽曰我去禮文殊寒山曰汝不是我同流又杜順問一僧云汝去什麽處僧云去五臺山又問汝作什麽僧云去禮文殊順曰文殊不在五臺山僧罔測再問在什麽處順以頌答曰㳺子漫奔波尋山禮土坡文殊只這是何用覔彌陀
  超三界
  僧普實九嵗遇僧話如宿契遂出俗從通禪師居天寧寺携錫遍歴禪席嘆曰不超三界非丈夫也自是節食毁形謁石鍾會禪師隱楊板山習定一紀出遊衡嶽升座說法有天花飛墜白鶴翔空之異
  慧忠三問
  唐代宗時有西天大耳三藏到京云得他心慧眼帝令與慧忠國師試驗三藏見師禮拜師問曰汝得他心通耶汝道老僧心即今在什麽處曰和尚乃一國之師何得却去西川㸔競渡師再問汝道老僧心即今在什麽處曰和尚是一國之師何得却在天津橋上看弄猢猻第三問語亦同前三藏罔知去處師叱曰這狐精他心通在什麽處後有僧問趙州曰大耳三藏第三度不見國師心未審在什麽處曰在三藏鼻孔上曰為什麽三藏不見云只為太近
  曹溪一句
  法逹念法華經已及三千部六祖曰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誦久不明已與人作仇家無念念即正有念念成邪有無俱不計長御白牛車如所有珍財盡屬於汝由汝受用更不作父想亦不作子想亦無用想是名持法華經法達喜作偈曰經誦三千部曹溪一句亡未得出世㫖寧免累生狂
  喫百頓棒
  洛甫禪師在夾山典座三年喫百頓棒後來大悟曰斬新日月特地乾坤
  頌三轉語
  百丈恒和尚有時上堂衆纔集云喫茶去便下座有時上堂衆纔集云珍重便下座有時上堂衆纔集云歇便下座衆人罔測百丈作一頌頌此三轉語百丈有三訣喫茶珍重歇直下便承當敢保君未徹古禪師云據他三度上堂恰似個好人後作此頌如面上雕兩行字老僧與汝注出百丈有三訣賊身已露喫茶珍重歇贓物出來直下便承當敢保君未徹抱贓斷事也
  願假一乘
  宋僧自清紹興中居㤗山寺性踈狂屢被師責一日謂師曰弟子欲往京都見天子願假一乘師怒曰糞箕扛汝自清即成一偈云糞箕扛出轎擡回優鉢羅華向日開但願老僧高着眼管教平地一聲雷遂辭去忽一日乘傳至奉勅重整山門賜號曰雲風和尚按優鉢羅華謂黄白色花也謝無逸詩閻浮檀水心無染優鉢羅華體自香
  遂精五門
  高僧傳僧督得禪法要遂精五門
  五禪
  晁逈道院集禪有五有凡夫禪外道禪小乘禪大乘禪最上乘禪𫝊燈錄帶異計欣上厭下而修者是外道禪正信因果亦以欣厭而修者是凡夫禪悟我空偏眞之理而修者是小乘禪悟我法二空所顯眞理而修者是大乘禪若頓悟自心本來清淨元無煩惱無漏智性本自具足我心即佛依此而修者是最上乘禪諸方廣語有一僧辭歸宗往諸方學五乘禪歸宗曰我這裏有一味禪為甚不學僧曰如何是一味禪歸宗便打無為經有三軰禪坐禪為上軰誦經為中軰助衆為下軰
  七衆
  圓覺經七衆謂比丘比丘尼式义摩那沙彌室羅末尼此出家五衆優婆塞優婆夷此在家二衆總謂之七衆又比丘比丘尼并在家二衆謂之四衆又有四道謂果僧菩薩僧佛應化僧聖應化僧也
  知三生
  韻府昔有一省郎遊法華寺夢至碧巖下老僧前烟穗極㣲老僧指香烟謂省郎曰此是檀越結願香烟存而檀越已三生矣第一生𤣥宗時劍南安撫官第二生憲宗時西蜀書記第三生即省郎今生也省郎恍然悟自已三生為世人也按佛家以施主為檀越又曰檀那
  付五戒
  𫝊燈録元珪禪師有異人峩冠而至曰我嶽神也稽首乞戒師曰付汝五戒能不淫乎能不盜乎能不殺乎能不妄乎能不遭酒敗乎曰能師曰如能是是為佛戒又如説比丘成就六法能以口風吹散雪山
  禮六時
  𫝊燈録天竺婆修盤頭陀一食坐禪不卧六時禮佛清浄無欲二十祖闍夜多欲度之問其徒曰此頭陀能修梵行可得成佛耶曰我師精進何不可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若苦行歴於塵劫皆虚妄之本也其徒作色曰尊者藴何徳行而譏我師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襍食心無所希名之曰道婆修便於言下知歸發無漏知果按六時謂自寅至未是也僧規以六時經行六時燕坐經行六時曰幽谷時寅也髙山時卯也日照髙山平地時辰也可中時已也正中時午也鹿苑時未也至申則旦過而退又五行志以從卯至申為六時
  䕶三寶
  蒲州懐巖寺僧曇延年十六身長九尺餘垂手過膝目光外射初聞湼槃經便悟㫖臨終遺啓云法王御世最荷深恩䕶持三寶終始莫二言訖而逝又廣語云慧海禪師觀察自心一體三寶僧問曰何為一體三寳師曰心是佛佛是法佛法無二和合為僧即是一體三寳
  三聚
  衡岳慧思禪師以大小乘定慧等法根引喻後學俾習聽忍行奉菩薩三聚戒衣服率用布寒則加以艾北齊天保中駐錫光山縣静居山梵天院
  三皈
  僧有三皈皈依佛皈依法界皈依僧也
  雲霞思
  唐詩雲霞思獨𤣥謂禪思也
  水月心
  唐詩水月心方寂水月心禪心也又詩野客雲為心髙僧月為性
  竺僊
  僧貫休詩夜雨山草濕爽籟襍枯木閒吟竺僊偈清絶過於玉
  禪伯
  僧善權詩諸宫禪伯唐齊已淮甸詩豪宋惠崇
  幸民
  五代漢司勲員外郎李欽明上言古語曰一夫不耕一婦不織必有受饑寒者矣聖化之内且約十萬僧尼每日人食二升十萬人日費二千石以日計月其數可知每一僧歳中須絹五匹綿五兩十萬僧計絹五千萬匹綿五千萬兩此軰不耕不蠶實斁大倫臣謂聚僧不如聚兵僧富不如民富經曰聖人在上國無幸民民之多幸國之不幸
  說客
  開元修造記會昌之詔不過曰人其人火其書廬其居若夫毗盧遮那宫殿充滿十方書入三世於諸境界無所分别彼又安能廬吾廬有大經卷量等三千大千世界藏在一㣲塵中彼又安能火吾書無我無人無衆生彼又安能人吾人黄庭堅曰此上人者如來藏中之說客菩薩藏中之遊俠耶
  不住子
  僧曰不住子唐詩精廬不住子
  善宿男
  秦言僧為善宿男唐言近事男亦云清信士
  賜紫
  漢魏之世出家者多着赤布僧迦梨及秣陵諸僧衣色倣西竺皆着黑後周忌聞黑衣之䜟悉屏去黑色着黄色衣至唐武后以僧法朗譯大雲經命賜紫袈裟則僧之賜紫自天后始也一說忌黑乃北齊非後周也
  賜黄
  僧舊着黑衣元文宗寵愛僧欣笑隱賜以黄衣其徒後皆衣黄故歐陽原元題僧墨菊詩苾芻元是黑衣郎當代深仁始賜黄今日黄花翻潑墨本來面目見馨香按今制禪僧衣褐講僧衣紅瑜伽僧衣葱白瑜伽今應赴僧也
  給牒
  唐會要天寳六年五月制僧尼令祠部給牒則僧尼給牒自唐明皇始也
  納錢
  唐食貨志肅宗鳳翔間鄭叔清議以天下用度不充請得召人納錢給空名度僧道則空名度牒自唐肅宗始也
  命官
  事物紀原隋文帝以沙門彦琮為翻經館學士命僧以官自此始唐以不空為開府儀同三司試鴻臚卿宋太祖加僧元靄朝散大夫階太宗加法賢試光卿階朝散大夫
  賜諡
  後魏太祖時僧法果卒諡趙胡靈公此僧賜諡之始唐代宗大厯中興善寺胡僧不空卒諡大慈正廣智不空三藏和尚宋咸平中賜法賢諡慧辯法天諡元覺施護諡明悟祥符中又詔誌公眞覺大師宜加為道林眞覺太師詔泗州僧伽大師宜加為普照明覺大師
  僧録
  洪明集後魏太祖皇始中以沙門法果為僧綂管攝僧徒隋文帝以師賢為僧綂又叅𤣥語録後秦姚萇立道䂮為僧正秩同侍郎元魏以沙門僧顯為京師綂隋分置十綂唐罷綂立兩録司於京邑謂之僧録
  僧𨽻
  唐武后延載元年勅天下僧尼𨽻祠部此祠部轄僧之始
  僧封
  洪明集元魏封法果輔國宜城子加忠信侯安國公唐封不空肅國公僧之得封自後魏太祖始也
  僧贈
  元魏法果卒贈老壽將軍唐不空卒贈開府儀同三司司空
  僧譯經
  唐世譯經有笔受官以朝臣為之佛陀多羅譯圓覺經也房融為笔受是矣宋太宗譯經院成始命梵僧譯經用梵學笔受二人譯經綴文二人證義八人其後以惟淨為笔受
  僧綂兵
  唐武后以僧懷義為新平道大總管討突厥以僧統兵僅見於此
  尼僧
  事物紀原漢明帝旣聽劉峻出家又聽洛陽婦女阿潘出家此中國為尼之始也
  鄔婆斯迦
  釋氏要覽梵語云鄔婆斯迦又云優婆夷夷即女聲字也又云優婆尼
  式义摩那
  梵語云式义摩那此云學法女似今之尼長髪也
  何充捨宅
  事物紀原東晉何充捨宅安尼此尼寺之始也
  王縉造寺
  南部新書王縉為相乃為妾起感應寺宏麗無比當時頗為識者所笑
  愛姬為尼
  郭代公愛姬薛氏㓜嘗為尼白樂天嘗贈以詩
  乳母為尼
  紀異録楊凝式性滑稽有精舍老尼即王令公家乳母也楊至精舍乳母不為禮楊乃書壁云暇日遊老比丘院延待甚厚尼甚感之後悟老比丘之言立圬墁之
  祠部給牒
  唐會要天寳六年五月制令祠部給僧尼度牒
  上帝賜寶
  唐肅宗上元中楚州尼眞如恍惚登天見上帝賜以寳玉十三枚云中國有災以此鎭之羣臣表賀
  武后為尼
  武后名瞾一名媚娘太原士彠之女為太宗才人太宗崩放宫女武氏出為尼
  全后為尼
  宋朝全太后子嬴國公避大元之亂母為尼子為僧及大元得天下宣政院大臣奏曰宋全太后母子皆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頃乞賜例免徴其租稅詔曰可
  命僧為狀
  柳文大明和尚卒弟子尼無染命僧靈嶼為行狀凡塟大浮圖未嘗有比丘尼立碑事今無染實涕淚以求
  慿鬼言事
  温公日録于尼者嘗適人生子後為二鬼所慿言事或有驗遂為尼名惠普士庶遠近輻輳以佛事之
  在寺講說
  東晉廢帝太和三年洛陽東寺尼道馨通法華維摩研窮理味為一方宗師此尼講說之始也
  居室焚誦
  宋吕伯可慈竺院記歙尼祖證㓜即茹蔬誦經瀟然有物外意嘗往師能仁寺尼如通旋返其家靜居一室日以焚誦為事或問之曰出家兒當如是耶證曰此吾七敎中所謂優婆夷師道林所謂在家菩薩而金色女所謂名出家者不必在阿蘭若處也
  受戒
  薛婆多師資𫝊宋元嘉十一年師子國尼鐵索羅等于建康南林寺壇上為景福寺尼恵果淨音等受戒法事此尼方受戒之始
  立壇
  僧史略初僧尼受戒本同壇自宋太祖不許尼往僧寺中開寳五年二月詔尼有合度者只許於本寺起壇受戒蓋自此始别立尼受戒壇也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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