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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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九 御定淵鑑𩔖函 卷三百十 卷三百十一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十
  人部六十九薦獻干謁
  薦獻一
  増說文曰薦進也 原曲禮曰士有獻於國君他日君問之曰安取彼再拜稽首而後對 増内則曰適子庶子祇事宗子宗婦衣服裘衾車馬則必獻其上而後敢服用其次也若非所獻則不敢以入於宗子之門 又曰家富則具二牲獻其賢者於宗子 玉藻曰凡獻於君大夫使宰士親皆𠕂拜稽首送之 少儀曰其以乘壺酒束脩一犬獻人則陳酒執脩以將命
  薦獻二
  増左傳曰鄭潁考叔有獻於公公賜之食 又曰虞叔有玉虞公求㫋弗獻既而悔曰匹夫無罪懐璧其罪吾焉用此以賈害也乃獻之 又曰孟獻子言於公曰臣聞小國之免於大國也聘而獻物於是有庭實旅百朝
  而獻功於是有容貌采章誅而薦賄則無及也 又曰晉敗楚於鄢陵王召子反謀榖陽豎獻飲於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見乃宵遁 又曰子産相鄭伯以如晉晉侯未之見也子産使盡壊其館之垣而納車馬焉曰未知見時不敢輸幣亦不敢暴露其輸之則君之府實也非薦陳之不敢輸也其暴露之則恐燥溼之不時而朽蠧以重敝邑之罪 又曰晉荀躒如周葬穆后籍談為介王曰諸侯皆有以鎮撫王室晉獨無有何也籍談對曰諸侯之封也皆受明器於王室以鎮撫其社稷故能薦彝器於王晉居深山王靈不及其何以獻器 又曰韓宣子有玉環其一在鄭商宣子謁諸鄭伯子産弗與曰吾子得玉而失諸侯必不為也若大國令而共無藝鄭鄙邑也亦弗為也僑若獻玉不知所成 又曰王子朝用成周之寳珪於河津人得諸河上隂不佞以温人南侵拘得玉者賣之則為石王定而獻之與之東訾 又曰蔡昭侯為兩佩與兩裘以如楚獻一佩一裘於昭王子常欲之弗與三年止之蔡人固請獻佩於子常蔡侯歸 說苑曰孔子之楚有漁者獻魚孔子不受獻魚者曰天暑市逺賣之不售思欲棄之不若獻之君子孔子𠕂拜受謂弟子曰埽除將祭之弟子曰夫人將棄之今夫子將祭之何也曰吾聞務施而不腐餘財者聖人也今受聖人之賜可無祭乎 又曰曽子衣敝衣以耕魯君使人徃致邑焉曰請以此修衣曽子不受反復而往不受使者曰先生非求於人人則獻之奚為不受曽子曰參聞之受人者畏人予人者驕人縱子有賜不我驕也我能勿畏乎終不受孔子聞之曰參之言是以全其節 戰國䇿曰張儀為秦破從連横說楚王遺車百乗獻駭雞之犀夜光之璧於秦王 尹文子曰魏田父得玉径尺鄰人曰山怪石也取置廡下眀旦視之光射一室大怖反棄於野鄰人取獻魏王玉工曰此無價以當之五都之城僅可一觀王賜獻玉者千金長食上大夫之禄 方朔外傳曰漢東方朔從西𨚗國還得聲風木十枝長九尺出甜波以進武帝以賜羣臣年百嵗者此木有疾則枝汗死則枝折此木千嵗一温萬嵗一枯朔曰臣見此枝三枯死矣 晉史曰虞嘯父武帝問卿初不聞有所獻替對曰天時尚温䱥音祭魚蝦鮓未可致㝷當有所獻帝大笑 鴻書曰齊武帝幸芳林園就虞悰求味悰獻粣及雜殽數十輿大官不及也上欲求飲食方不得後體不快悰僅獻醒酒鯖鮓一方而已 後魏書曰郢州刺史韓務獻七寳牀象牙席詔曰昔晉武帝焚雉頭裘朕常嘉之今務所獻亦此之流也竒麗之物有乖素風可付其家 唐時大臣初拜官獻食天子名曰燒尾蘇瓌獨不進 唐書曰李絳遷戶部侍郎帝以戶部故有獻而絳獨無有何哉荅曰臣乃為陛下謹出納烏有羡贏哉王播為鹽鐡使而事月進絳曰比禁天下正賦外不得有他獻而播妄名羡餘願悉付有司帝曰善訖絳在位獻不入禁中 又曰元和初魏博田季安以五千縑助營開業佛祠崔羣以為無名之獻不當受有詔却之 摭言曰唐庾承宣主文後六七年方授金紫時門生李石先於内庭恩賜矣承宣拜命之初石以所服紫袍金魚拜獻座主 唐書曰黄巢之亂張濬稱疾挟其母走商山僖宗西出衛士食不給漢隂令李康獻糗餌數百䭾士皆厭給帝異之曰爾乃及是乎對曰臣安知為此張濬教臣也乃急召濬至行在𠕂進諌議大夫 鴻書曰呉越武肅王遣使於梁太祖太祖問王好何物使者曰好玉帶駿馬太祖曰真英雄也選玉帶一名馬四賜之及忠懿王進寳犀帶於宋藝祖藝祖曰朕有三條與此不同汴河一條淮河一條楊子江一條俶大愧服 揮麈録曰宋王薿字豐父守㑹稽童貫時方用事貫苦脚氣或曰楊梅仁可療是疾豐父裒五十石以獻之後擢待制𠕂任不歴貼職徑登次對惟豐父一人 宋李昭玘使陕西時延安小将車吉被誣為盜昭玘察知無他吉後立戰功至皇城使相遇京師以名馬為獻笑却之 賈似道専政李芾文天祥陳文龍陸逵杜淵張仲徽輩小忤意輙斥趙溍輩爭獻寳玉陳奕至以兄事其玉工陳振民以求進 元巴延之取宋而還也詔百官郊迎以勞之平章阿哈瑪特先半道謁巴延觧所服玉鈎絛遺之阿哈瑪特謂其輕已誣以平宋時取其玉桃盞阿哈瑪特既死有獻此盞者帝愕然曰㡬陷我忠良
  薦獻三
  増大龜 大貝尚書九江納錫 --(右上『日』字下一横長出,類似『旦』字的『日』與『一』相連)大龜孔傳云尺二寸曰大龜出九江水中 尚書大傳夏成五服外薄四海南海魚革珠珍大貝鄭注所貢物也貝古以為貨 紈牛 文馬周書成王時西夷貢獻卜盧紈牛紈牛牛之小者孔晁注曰卜盧盧之西北戎盧水是也 東觀漢記建武二十六年南單于遣使獻駱駞二頭文馬十疋 丹砂 𤣥玉周書成王時四夷來貢卜盧人西南之蠻丹砂所出 夏成五服外薄四海主諸靈龜隂谷𤣥玉康成注所貢物 白鷴 丹鵲西京雜記閩越王獻髙祖白鷴一雙髙祖大恱厚報使者 王子年拾遺記曰塗修國獻青鳳丹鵲各一雄一雌青石帶 白環玦魚豢魏畧曰漢陽嘉二年疏勒國王獻西海青石帶 帝王世紀西王母慕舜徳來獻白環及玦并貢葢地圖 火鼠毛 氷蠶繭魏志景初二年西域獻火浣布東方朔神異經曰南荒之外有火山晝夜火燃火中有鼠重千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布恒居火中以水逐而沃之乃死取緝其毛織以為布 拾遺記曰氷蠶長十寸有鱗角以雪霜覆之然後為繭其色五彩織為文錦入水不濡投火不燎唐堯世海人獻之以為黼黻 雩都蔗 山陽棃南康記鄧徳明曰雩都縣土壤肥沃偏宜藷蔗味及彩色餘縣所無郡人珍之毎嵗以獻御 魏武帝昔為兖州牧上書曰山陽郡美棃謹獻甘棃三箱 合枝李 同心棃西京雜記葛洪曰初修上林苑羣臣逺方各獻異果有合枝李 吕光時燉煌太守宋歆獻同心之棃 吉光裘 昆吾劔十洲記東方朔曰天漢三年西國王使獻吉光裘列子周穆王征西戎獻昆吾之劔赤刄切玉如切泥奔盧芳苡 祖梨蔓苔郭子横洞冥記曰元鼎元年起招仙閣於閣上然芳苡燈此草形如麻奔盧國來獻 拾遺記曰晉惠帝時祖梨國貢蔓苔色如金縈叢如雞卵投水中蔓延波瀾之上如火宫人有幸者以金苔賜之置漆盤中照燭滿室名曰夜月 康人桴苡 波弋荃蘪周書成王時康人獻桴苡者其實食之宜子孔晁注曰康人以西戎之别食芳苡即有身 洞冥記曰光和元年波秪國亦名波弋國獻神精香草一名荃蘪亦名春蕪一根而百條其枝間如竹節柔軟其皮如絲可為布所謂春蕪布亦曰香荃堅宻如氷紈也握之一片滿宫皆香婦人帶之彌芳馥也 交阯玉橘東野文瓜楊孚異物志曰橘為樹白華而赤實皮既馨香裏又有美味交阯有官長一人秩三
  百石主嵗貢御橘 王逸荔枝賦曰大哉聖皇處乎中州東野貢落疏之文瓜南浦上黄甘之華橘 西戎古黄乘 大夏兹白牛周成王時犬戎獻文馬赤鬛縞身目若金名曰古黄之乘孔晁注犬戎西戎之逺者 又大夏獻兹白牛野獸也牛形象齒孔晁注大夏西北戎也 林邑水玉壺 波秪青金鏡交州雜記太康四年林邑王范能獻紫水精唾壺一口青白水精唾壺二口山海經曰堂夜之山多水玉即水精也 洞冥記曰望蟾閣上有青金鏡廣四尺元光中波秪國獻照見魑魅百鬼不敢隱形
  薦獻四
  増啓服魯昭公在乾侯衛侯來獻其乘馬曰啓服 肅爽唐成公如楚有兩肅爽馬子常欲之弗與三年止之唐人竊馬而獻子常子常歸唐侯 龍輔魯昭公賜公衍羔裘使獻龍輔於齊侯玉名也 楊楯宋樂祁使晉趙簡子飲之酒獻楊楯六十 獻曝列子楊朱曰宋有田父暨春東作自曝於日不知天下之有廣厦隩室綿纊狐貉顧謂其妻曰負日之暄人莫知者以獻吾君當有厚賞也獻芹稽叔夜與山濤絶交書野人有快炙背美芹子者欲獻之至尊雖有區區之意亦已䟱矣
  原奉麋楚樂伯射麋晉鮑癸當其後使攝叔奉麋獻焉曰以嵗之非時獻禽之未至敢膳諸從者増獻雉魯叔孫穆子至庚宗遇婦人後自齊還魯所宿庚宗之婦人獻以雉 原左牽犬則執緤左牽之 右牽牛則執靷馬則執靮皆右牽之 致馬資獻金玉曰致馬資於有司佛鳥首獻鳥者佛其首為其喙害人佛戾也 執以將命獻人禽加於一雙則執一
  雙以將命委其餘 受乃問名守犬田犬則受擯者既受乃問犬名 不獻魚鼈禮水潦降不獻魚鼈 不及車馬父母在饋獻不及車馬 不以為禮天不生地不養君子不以為禮増不敢以聞凡於尊者有獻而不敢以聞注不敢直言獻尊者如云贈從者之類 原甲則奉胄甲若有以前之則執以將命無以前之則袒櫜奉胄 器則執蓋 弓則屈䪅弓則以左手屈䪅執拊注䪅弓衣也 劔則啓櫝劔則啓櫝蓋襲之加夫襓與劔焉注櫝劔匣夫襓劒衣也 増進劒者左首 進戈者前鐏前其鐏後其刄 原獻甲者執胄 獻杖者執末 増進矛㦸者前鐓 進几杖者拂之 原獻粟者執右契 獻米者操量鼓 獻車馬者執策綏 獻民虜者操右袂獻熟食者操醬齊 獻田宅者操書致 居山不以
  魚鼈為禮 居澤不以豕鹿為禮
  干謁一
  増集韻曰古者未有紙削竹木以書姓名故謂之刺後以紙書故謂之名紙唐李徳裕為相貴盛人務加禮改具銜𠉀起居之狀謂之門狀 傅勝傳注曰㳙人如謁者㳙潔主潔除之人也 漢書曰莫為我先注先容也易例曰見情者獲直往則違 詩曰既見君子我心
  則降 又曰既見君子云何不喜 又曰既見君子為龍為光 禮記曰聞始見君子者辭曰某固願聞名於將命者敵者曰某固願見罕見曰聞名亟見曰朝夕儀禮士相見曰聞吾子稱䞇敢辭
  干謁二
  増左傳曰子產相鄭伯以如晉曰敝邑不敢寜居來㑹時事逢執事之不間而未得見又不獲聞命未知見時論語曰陽貨欲見孔子歸孔子豚孔子時其亡也而
  往拜之 孟子曰墨者夷之因徐辟而求見孟子 秦本記曰衛鞅因景監求見孝公 史記曰平原君謂魯仲連曰勝請為紹介而見之於先生謂魏新垣衍也 戰國䇿曰蘇秦曰楚國之食貴於玉薪貴於桂謁者難見如鬼王難見如帝令臣食玉炊桂因鬼見帝其可得乎 原漢書曰魏勃欲求見齊相曹参家貧無以自通常獨早埽齊相舍人門外舍人怪之以為物而伺之得勃勃曰願見相君無因故為子埽欲以求見於是舍人見勃曹参因以為舍人 漢武帝舉賢良文學材力之士東方朔上書髙自稱譽上偉之令待詔公車 暴勝之為直指使者聞雋不疑賢至渤海遣使請與相見不疑冠進賢冠帶櫑具劔佩環玦褎衣博帶盛服至門上謁門下欲使觧劔不疑曰劔者武備不可觧吏白勝之開閤延請衣冠甚偉勝之躧履出迎 増朱雲成帝時不復仕常居鄠田時出乘牛車從諸生所過人敬事焉薛宣為丞相雲往見之宣備賓主禮因留雲宿從容謂曰在田野無事且留我東閣可以觀四方竒士雲曰小生迺欲相吏耶宣不敢復言 後漢陳遵居長安近臣貴戚皆貴重之牧守當之官及郡國豪傑至京師者莫不到門王符字節信安定人度遼將軍皇甫規解官歸安定
  鄉人有以貨得鴈門太守者亦去職還家書刺謁規規卧不迎既入問卿前在鴈門食鴈美乎有頃白王符在門規素聞符名驚遽而起衣不及帶屣履出迎援符手而還與同坐極歡時人為之語曰徒見二千石不如一縫掖言書生道義之為貴也 趙咨字文楚東郡人靈帝時拜東海相之官道經滎陽令燉煌曺暠咨之故孝廉也迎路𠉀謁咨不為留暠送至亭次望塵不及謂主簿曰趙君名重今過界不見必為天下笑即棄印綬追至東海謁咨畢辭歸家為時所重如此 許劭字子將嘗到潁川多長者之遊唯不𠉀陳寔又陳蕃䘮妻還葬劭獨不往或問之曰太丘道廣廣則難周仲舉性峻峻則少通故不造也 原髙彪嘗從馬融欲問大義融疾不見乃覆刺遺融書曰彪望風慕教久矣故不待介者造君子之門冀得一見龍光敘腹心之願而乃養痾傲士如此昔者周公兄父文武九命作伯以居華夏猶握沐吐餐以接白屋之士天下歸徳歴載邈矣今君不能相見宜哉融省書大慙遣人辭謝追請径去不還 増禰衡字正平孔融愛其才數稱於曹操言衡欲詣操操大喜勅門者有客便通待之極宴衡著布單衣踈巾手持三尺梲杖坐大營門以杖捶地大罵吏白外有狂生言語悖逆操怒謂融曰禰衡豎子孤殺之如雀鼠耳顧此人素有虚名逺近將謂孤不能容之今送與劉表視當何如衡臨發衆人為之祖道乃更相戒曰衡悖虐無禮今因其後至咸當以不起折之也及衡至衆人莫肯興衡大號衆問其故衡曰坐者為SKchar2卧者為屍屍塚之間能不悲乎 原禰衡尚氣剛傲好矯時慢物建安初自荆州北遊許都書一刺懐之漫滅而無所遇或問之曰盍從陳長文司馬伯達乎衡曰卿欲使我從屠沽兒輩耶 増龎徳公時諸葛亮每至徳公家獨拜牀下徳公初不令止司馬徳操嘗詣徳公值其渡沔上先人墓徳操径入室呼徳公妻子使速作黍徐元直向云當來就我與徳公談其妻子皆羅拜堂下奔走供設徳公還直入不知何者是客也 别傳曰劉綜欲候司馬徽先使左右問其存亡徽鋤園左右問司馬君所徽曰我是徽頭面醜陋聞者罵之曰即欲求司馬公何等田奴而稱徽更刷頭飾服而出左右叩頭謝之 种拂拜苑令時南陽郡吏好因休沐游戲市里拂出逢之必下車公謁以愧其心 秦宓字子軌有與書曰貧賤困苦何可終身宜一來與州尊相見宓荅曰僕處乎隴畞之中誦顏氏之簞瓢詠原憲之蓬户翶翔林澤聽元猿之悲吟察鶴鳴於九皐斯乃僕得志之秋何困苦之戚哉 魏時苗字徳胄為壽春令蔣濟為治中苖初至謁濟濟素嗜酒適㑹其醉不能見苖恚恨刻木為人書曰酒徒蔣濟置之牆下旦夕射之 王粲蔡邕見而竒之邕嘗賓客盈座聞粲在門倒屣迎之粲至年既幼弱容狀短小一座盡驚 張臶時廣平太守盧毓到官吏白承前致版謁毓曰張先生豈版謁可飾哉但奉書致羊酒 呉録曰孟宗為豫章太守謂倉掾曰君昔負太守一刺寜識之否掾曰不識宗曰吾昔家貧親老為官資運以刺詣君感見發遣何乃久屈耶 呉虞翻年十三客有𠉀其兄者不過翻翻與書曰琥珀不取腐芥磁石不受曲鍼過而不存不亦宜乎客竒之 晉劉驎之字子驥尚質素車騎將軍桓沖聞名辟為長史固辭沖嘗到其家驎之於樹條桑使者致命驎之曰使君既枉駕光臨宜先詣家君沖愧詣其父 晉書曰桓温謀不軌郗超為之謀主謝安嘗與王文度共詣郗超日旰未得前文度便欲去安曰不能為性命忍俄頃耶其權重當時如此又曰宋纖沈靜不與世交隱居南山太守楊公畫其
  像於閣上出入視之酒泉太守馬岌具威儀造焉不見岌歎曰吾今知先生人中之龍也 謝遏夏日嘗仰卧謝公清晨卒來不暇衣冠出屋外方躡履問訊公曰汝可謂前倨而後恭 王𨗳子恬性傲誕不拘禮法謝萬嘗詣恬既坐少頃恬便入内萬以為必厚待已殊有喜色恬久之乃沐頭被髪而出據胡牀於庭中曬髪神氣傲邁竟無賓主之禮萬悵然而還 桓元嘗詣王忱通人未出乘轝直進忱對立便鞭門幹元怒去之忱亦不留 范汪字汝平初為桓温安西長史温征蜀還復署為長史江州刺史皆不就自請還朝求為東陽太守温甚恨之後為安北將軍温北伐汪以失期免為庶人汪屏居呉郡後至姑孰見温時方起屈滯以傾朝廷謂汪詣已傾身引望曰范公來可作太常耶汪至温謝其逺來意汪實來造温恐以趨時致損乃曰亡兒瘞此來視之温殊失望而止 宋闗康之隱居南昌顏延之䓁𠉀見散髪被黄布帕席松葉枕白石一塊而卧了不相盼延之䓁咨嗟而退不敢干也 齊張融欲詣吏部尚書何戢誤通尚書劉澄下車入門乃曰非是至户望澄又曰非是既造席視澄曰都自非是乃去 梁陸倕傳曰任昉為中丞簪𥚑輻輳預其宴者號為龍門遊 何思澄天監間敕徐勉舉學士入華林撰通略勉舉思澄顧協劉杳王子雲鍾嶼䓁五人以應選思澄重交結分書與諸賓朋校定而終日造謁每宿昔作名刺一束曉便命駕朝賢無不悉狎狎處即命食有人方之婁䕶欣然當之投晩還家所齎名刺必盡 後魏任城王澄子順為給事中時尚書髙肇帝舅權重天下順曽懐刺詣肇門門者以其年少荅云在坐大有客不肯為通順叱之曰任城王兒可是賤也及見直往登牀捧手抗禮羣公先達莫不怪懼而順辭吐傲然若無所覩肇謂衆曰此兒豪氣尚爾況其父乎澄聞之大怒杖順數十 北齊李元忠初神武東出元忠乘露車載素筝濁酒奉迎神武聞其酒客未即見之元忠下車獨酌擘脯食之謂門者曰本言公招延賢雋今國士到門不能吐哺輟洗其人可知還吾刺勿復通門者以告神武遽見之引入觴𠕂行元忠上車取筝鼓之長歌慷慨謂神武曰天下形勢可見明公猶欲事爾朱乎神武曰富貴皆由他安敢不盡節元忠曰非英雄也因進縱横之策深見嘉納魏愷自散騎常侍遷青州刺史固辭文宣怒由是積年沈廢後遇楊愔於路自陳愔曰咸由中旨愷曰雖復零雨自天終待雲興四嶽愔欣然數日除霍州刺史 齊盧思道欲詣和士開恐為人所見乃未明而行比至其門立者衆矣盧駐轡望之曰彼何人森然與槐栁齊列因鞭馬疾去 唐髙士廉備禮請見朱桃椎與之語不荅瞪目而去士亷𠕂拜曰祭酒其使我以無事治蜀耶乃簡條目州遂大治 王績字無功絳州人刺史崔喜請見荅曰奈何坐致嚴君平耶卒不詣杜之松故人也為刺史請績SKchar禮荅曰吾不揖讓邦君門談糟粕棄醇醪也 唐書曰宋璟遷左臺御史中丞劾二張下獄后俄詔原之勅二張詣璟謝璟不見曰公事公言之若私見法無私也顧左右歎曰吾悔不先碎豎子首而令亂國經 又曰明皇欲相崔隱甫謂曰牛仙客可與語卿嘗見否對曰未也帝曰可見之隱甫終不詣他日又問對如初帝乃不用隱甫所至潔介自守以彊正稱 又曰陸龜蒙至饒州三日無所詣刺史蔡京率官屬就見龜蒙不樂拂衣去 甫里先生傳曰陸龜䝉性不喜與俗人交雖詣門不得見也不置車馬不務慶弔内外𡛸黨伏臘䘮祭未嘗及時往或寒暑得中體佳無事時則乘小舟設蓬席賫一束書茶竈筆牀釣具櫂船郎而已所詣小不㑹意径還不留雖水禽決去山鹿駭走之不若 李白開元中謁宰相封一板上題曰海上釣鼇客李白相問曰先生臨滄海釣巨鼇以何物為釣絲曰以風浪逸其情以乾坤縱其志以虹霓為絲明月為鈎問何物為餌曰以天下無義氣丈夫爲餌時相竦然 韋貫之爲長安丞或薦之京兆尹李實實舉笏示所記曰此其姓名也與我同里素聞其賢願識之而進於上或告曰子今日詣實明日賀者至矣貫之唯唯不往 韓愈王仲舒碑曰仲舒家江南讀書著文其譽藹欝當時名公皆折官位輩行願為交 詩話曰唐韓愈皇甫湜一代龍門牛僧孺攜所業謁之其首篇說樂即捲未嘗開問曰且以拍板為甚麽曰樂句二公大稱賞因此名振 又曰唐牛僧孺赴舉之秋甞投贄於劉補闕禹錫對客展巻飛筆塗竄其文歴二十餘嵗劉轉汝州牛出鎮漢南枉道汝州駐旌信宿酒酣賦詩劉方悟往年改公文卷牛詩曰粉署為郎四十春今來名輩更無人休論世上升沈事且鬭尊前見在身珠玉㑹應成咳唾山川猶覺露精神莫嫌恃酒䡖言語曽把文章謁後塵劉和云昔年曽作漢朝臣晩嵗空餘老病身初見相如成賦日後為丞相埽門人追思往事咨嗟久幸喜清光笑語頻猶有當時舊冠劔待公三日拂埃塵牛吟和詩前意稍觧曰三日之事何敢當焉宰相三朝後主印可以升降百司也於是移宴竟夕方整前驅劉乃戒其子曰吾成人之志豈料為非汝輩進修守中為上 令狐峘為吉州刺史時齊映觀察江西按部及州峘䡖映後出至迎謁頗怏怏従容步進不抹首屬戎器映以為恨擿峘事貶衢州司馬 五代唐趙鳳與于嶠俱在翰林相善鳳後為相嶠以本名出鳳上而不用數非斥時政尤訿鳳鳳銜之因事左遷嶠秘書少監嶠因醉往見鳳鳳知其必不遜辭以沐髪嶠詬直吏又溺於従者直廬而去吏白嶠溺於客次且詬鳳鳳奏聞明宗奪嶠官長流湘山野録曰王沂公曽為布衣時以所業䞇吕文穆
  䝉正中有早梅詩其警句云雪中未論和𡙡事且向百花頭上開文穆曰此生次第已安排作狀元了做宰相矣已而果然 宋御史中丞孫抃薦吳中復為監察御史初不相識或問之抃曰昔人耻為呈身御史今豈有識面臺官耶 名臣遺事曰宋諌議大夫張師徳謁向文簡敏中曰師徳兩詣王相公門皆不得見恐為人䡖毁望公従容眀之一日方議知制誥公曰可惜張師徳向公曰何謂公曰累於上前說張師徳名家子有士行不意兩及吾門狀元及第榮進素定但當静以待之耳若奔競使無階而進者當何如也向公方以師徳之意啓之公曰某處安得有人敢䡖毁人但師徳後進待我淺也向公自稱師徳適有闕望公弗遺公曰第緩之使師徳知聊以戒貪進警薄俗也 范仲淹在睢陽掌學有孫秀才者索遊上謁文正贈錢一千眀年孫生復謁文正又贈一千因問何為汲汲於道路孫生戚然動色曰母老無以養若日得百錢則甘旨足矣文正曰吾觀子辭色非乞客也吾今補子為學職月可得三千以供養子能安於學乎孫生大喜於是授以春秋後十年有孫明復先生以春秋授學者道徳髙邁朝廷召至乃昔日索遊孫秀才也 李垂為知州還朝李康伯謂曰子文學議論稱於天下諸公擬用知制誥但宰相未嘗相識盍往見之垂曰若我昔謁丁崖州乾興初已為翰林學士矣焉能趨炎附熱看人眉睫以冀推挽乎出知均州 蔡文忠公齊大中祥符登進士第為狀元山東人賈同亦名士也與公同州部累往謁公值公飲酣不得見賈乃留詩一絶云聖君寵厚龍頭選慈母恩深鶴髪随君寵母恩俱未報酒如為患悔何追公因此戒酒紀聞曰宰相自唐以來謂之禮絶百寮見者無長幼皆拜宰相平立少垂手扶之送客未嘗下階客坐稍久則吏従旁喝相公尊重客踧踖起退及富鄭公為相雖微官布衣謁見皆與之抗禮送之及門視其上馬乃還自是羣公稍效之 張載少喜談兵欲結客取洮西之地年二十一以書謁范仲淹警之曰儒者自有名教可樂何事於兵因勸讀中庸 謝顯道云明道先生坐如泥塑人及至接人則渾是一團和氣 程氏遺書曰宋程頤與韓持國范夷叟泛舟有一官上書謁大資程曰大資居位却不求人迺人倒來求己是甚道理夷叟曰求薦舉常事也程曰不然只為曽有不求者不與來求者與之遂致人如此持國便服 邵康節先生墓誌曰康節居洛士人之道洛者有不入公府而必之先生之廬李周登進士通判施州神宗以近臣孫固薦召對謂
  曰知卿不游權臣識今執政乎對曰不識也翼日語固曰李周樸忠之士也 童蒙訓曰宋滎陽公吕希哲自少官守處未甞干人舉薦以為後生之戒仲父舜從守官㑹稽或議其不求知曰勤於執事乃所以求知也聞見録曰宋文彥博判北京有汪輔之者新除運判為人㦚急初入謁潞公方坐㕔事閲謁刺置案上不問入宅久之乃出輔之己不堪既見公禮之甚簡謂曰家人頃令沐髪忘見運判勿訝輔之沮甚舊例監司至之三日府必作㑹公故罷之輔之移文定日檢按府庫通判以次白公公不荅是日内外事並不許通輔之坐都㕔吏白侍中家宴匙鑰不可請輔之怒破架閣庫鎻亦無従檢按也宻劾潞公不治神宗批輔之所上奏付潞公有云侍中舊徳故煩卧䕶北門細事不必勞心輔之小臣敢爾無禮將别有處置之語潞公得之不言一日㑹監司曰老謬無治状幸諸君寛之監司皆愧謝因出御批以示輔之輔之皇恐逃歸託按部以出未㡬輔之罷元豐間文彥博以太尉留守西京未交印先就第㕔
  坐見監司府官唐介叅政之子義問為轉運判官退謂其客尹煥曰先公為臺官甞言潞公今豈挾以為恨耶某當避之煥曰潞公所為必有理姑聽之明日公交府事以次見監司府官如常儀或以問公公曰吾未視府事三公見庶僚也既交印河南知府見監司矣義問聞之復謂煥曰微君殆有失於潞公也 蘇軾在黄州邀一隠士相見但視傳舍不言而去坡曰豈非以身世為傳舍耶 熙寜中詔近臣舉御史舉者意屬王巖叟而未及識㦯謂可一往見笑曰是所謂呈身御史也卒不見 神宗嘗對章惇稱張安道之美問惇識否惇退以告吕惠卿恵卿眀日與安道同行入朝告以上語且曰行當大用矣安道縮鼻不對其夕安道適與客坐惇呵引到門謁入安道便謝曰素不相識不敢受謁惇慙怍而退 章惇嘗事邵康節及為相欲用康節子伯温伯温曰豈不欲見先公於地下耶到則先就部擬官而後見宰相 龔夬弟大壯少有重名清介自立従兄官河陽曽布欲見之不可得乃往謁夬邀之出從容竟日題壁間有得見兩龔之語 李朴自為教授天下髙其名蔡京俾所厚道意許以禁從拒之中書侍郎馮熙載欲邂逅見朴笑曰不能見蔡京焉能邂逅馮熙載耶 獻徴録曰明李承芳登進士李西涯謂之曰子盍與錢與謙謁閣老徐先生乎承芳曰吾恐張師徳見薄於王旦矣廷試榜出與謙及第承芳列名同進士出身拜大理評事 又曰明許應元嘉靖壬辰舉進士執政者知公欲一見應元不往曰吾始仕也而當傴僂鼎貴之門冒謁干進哉 明詞林人物考曰李淑字師孟嘉靖庚戍進士始淑之奏南宫捷也相嚴嵩曰聞楚有才士李某者吾鄉人也能一見我乎公逡巡謝弗肯往以故當射䇿夏太宰邦謨竒而薦之鼎甲嵩固下之 又曰陶大臨字虞臣嘉靖丙辰廷試第二人授翰林院編修故相嚴嵩耳公名欲致之門下數遣其子世蕃𠉀之陶戒門者以他出應之第一刺報而已 獻徴録曰明隆慶時劉淛試南宫下第大學士李公得其遺卷心竒之欲致一見不可曰落第書生豈可自呈身相門耶張居正欲致之東閣亦拒不相見
  干謁三
  原相府 卿門范睢為須賈御入相府曰我為君先通相君 宋公子魚無日不數於六卿之門 書刺 奏刺漢髙帝紀有謁者自書刺以言爵里若今之通名也 下詳干謁二夏侯淵事 増題鳳 登龍稽康與吕安善毎一相思千里命駕後來值康不在嵇喜出戶延之不入題門上作鳳字而去喜不覺猶以為欣鳳字凡鳥也王維詩到門不敢題凡鳥看竹何須問主人 李膺以聲名自髙士有被其容接名為登龍門 御李 識荆荀爽嘗就謁李膺因為其御既還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 李白與韓朝宗書曰生不願封萬戶侯但願一識韓荆州 依劉 仰韓王粲在荆州嘗依劉表 韓昌黎學者仰之如㤗山北斗 倒屣 擁篲上詳干謁二蔡邕事 魏文侯擁篲迎朋友握手歡如平生又史記鄒衍適燕昭王擁篲先驅請列弟子之座而受業又漢太公擁篲又莊子曰操䘠篲以待門庭 摳衣 曵裾曲禮曰母踖席摳衣趨隅必慎唯諾 鄒陽曰何王之門不可曳長裾乎 原激張儀 竒彭羕張儀謁蘇秦秦戒門下不為通又不得放去數日方見之坐於堂下以激儀也 蜀彭羕見龎統統非羕故舊又有賓客徑上統牀卧曰須賓客罷與卿談賔罷請食然後語統大竒之 増揖侍郎 参留守韓愈寄崔立之詩升階揖侍郎歸舍日未欹 又贈盧仝詩玉川先生洛城裏杜門不出動一紀勸参留守謁大尹言語纔及輒掩耳 徳星聚 髙軒過上詳干謁二陳太丘事下詳干謁五李賀詩 坐上春風 門外積雪侯師聖云朱公掞見明道於汝歸謂人曰光庭在春風中坐了一箇月游定夫楊龜山初見伊川瞑目而坐二子侍立既覺顧謂曰賢輩固在此乎日既晩且休矣及出門門外之雪深一尺 原來非慕義 見以託名歩隲字子山與衛旌種𤓰自給夜誦經傳㑹稽焦征𦍑豪縱二子懼為所侵乃共修刺奉瓜謁征𦍑不時通旌欲去騭曰畏之而來非慕義也屈何傷乎後漢趙壹字元叔為郡計吏到京師造河南尹羊陟不得見壹以非陟無託名者乃日到門陟許通尚卧未
  起徑入上堂曰竊伏西州承髙風久矣乃今方遇而忽然奈何命也因舉聲哭陟知非常人乃起延語大竒之不顧太守 遽迎縫掖趙壹為羊陟所稱名動京師西還過𢎞農候太守皇甫規
  門者不即通壹遂遁規知是壹大驚追之壹不顧而去 下詳干謁二王符事 増一葉濃隂一株桃李鄭大穆書干于頔云𠔃千樹一葉之影即是濃隂減四海數滴之泉便為膏澤 談
  藪王冷然上裴耀卿書曰拾遺補闕寧有種乎僕不佞亦相公一株之桃李也 原未甞修刺不肯受索後漢井丹字大春博學故京師語曰五經紛綸井大春性清髙未嘗修刺謁人梁松
  請丹不肯見後遂隱遁 蕭望之王仲翁俱欲謁見霍光光自上官桀事後出入自備士當見者皆露索去刀兵兩吏挟持望之獨不肯受索曰不願見非周公握髪之禮 増行閽者杖 遺閽者縑上裴之禮事詳下顏氏家訓 唐潘炎為翰林學士時京兆尹有故𠉀炎累日不得見乃遺閽者三百縑炎妻劉知之曰豈有京尹願一見遺以三百縑其他可知也乃勸炎避位 原不避寒暑不師道徳張湯造請諸公不避寒暑朱博馳騁進取不師道徳 増將軍肯臨子髙左顧田蚡傳曰將軍乃幸肯臨況魏其 淮南憲王傳曰子髙迺幸左顧注猶言枉顧不耐造請 不行報謝張敷曰臣性不耐造請 張禹傳曰公卿相造請禹終不
  行報謝 方進徑入 諸葛間闊前漢翟方進内謁徑入注猶今之通名也 又云夲傳曰間何闊逢諸葛 載刺盈車 書午在門本傳曰郭林宗名益顯士爭歸之載刺常盈車 遯齋編曰李安義者謁富人鄭生辭以出安義於門上大書午字而去或問其故曰牛不出頭耳此亦昔人題鳳之意 倒執手版 盡投苦海王坦之見桓温流汗沾衣倒執手版 摭言曰鄭光業有一巨皮箱凡投贄有可嗤者即投其中號苦海 顔氏家訓 温公客榜顔氏家訓曰昔者周公一沐三握髪一飯三吐哺以接白屋之士一日所見七十餘人晉文公以沐辭豎頭須致有圖反之誚門不停賓為所貴也失教之家閽寺無禮或以主君寢食嗔怒拒客未通江南深以為耻黄門侍郎裴之禮好敬賔客㦯有此輩對賔杖之僮僕引接周旋俯仰莫不肅敬與主無别 司馬温公作相日親書榜揭於客位曰訪及諸君若覩朝政闕遺庶民疾苦欲進忠言者請以奏牘聞於朝廷光得與同僚商議擇可行者進呈𠉀㫖行之若但以私書寵喻終無所益若光身有過失欲賜規正即以通持書簡𠔃付吏人令傳入光得内自省訟佩服終身至於整㑹官職差遣湔雪罪名凡干身訃並請一面進狀光得與朝廷衆官公議施行若在私第垂訪不請語及某𠕂拜謹白 蚍蟻之援 蟄蟲之化韓昌黎題張中丞傳後外無蚍蜉蟻子之援 劉賔客集譬諸蟄蟲坯戶而死者與木槁死亦無以異矣春雷一震必欣然翹首與生為徒况有吹律者召東風以薰之其化也益速 申叔乞糧魯公乞米左傳吳申叔儀乞糧於魯公孫有山氏曰佩玉蕊兮余無所繫之㫖酒一盛兮余與褐之父睨之對曰梁則無矣粗則有之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乎則諾 顔魯公乞米帖云拙於生業舉家食粥而已數月今又罄矣實用憂煎詩曰日典春衣非為酒舉家食粥已多時 飢彪餓麟 攀驥仰鵬宋史檀珪求禄不得與王僧䖍書曰書牘一陳遂不荷潤蟬腹龜腸為日已久飢彪能嚇人遽與肉餓麟不噬誰為落毛 駱賔王文攀驥逸而無由仰鵬飛而自失 三百名利奴千重鐵甲顔盧杞與馮盛遇於道各擕一囊杞發盛囊有墨一丸杞大笑盛正色曰天峰煤和針魚腦入金谿子手中録離騷古夲比公日提綾文刺三百為名利奴顧當孰勝已而披杞囊果是三百刺 唐進士楊光逺遊謁王公之門干索權要之族未甞自足稍有不従便多誹謗常遭撻辱畧無改悔皆云楊光逺顔厚如千重鐵甲 天下善士願見 鄉貢進士通名韓墓志曰王適聞李將軍喜士乃蹐門曰天下善士王適願見將軍白事 金樓子有舉子能為詩毎通名刺稱鄉貢進士黄居難字樂地欲自比白居易字樂天也 宋廣平投梅花賦 白樂天披芳草詩劉禹錫上權舍人書昔宋廣平之沈下僚也蘇公味道時為繡衣直指使者廣平投以梅花賦蘇盛稱之自是乃列扵文人之目 白樂天未冠以文謁顧况況覩姓名熟視曰長安米貴居大不易乃披卷讀其芳草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歎曰吾謂斯文遂絶今復得子矣前言戲之耳
  干謁四
  増典謁禮問士之子長曰能典謁矣主賓客謁見之事 將命論語孺悲欲見孔子將命者出戶 寺人詩未見君子寺人之令 閽人韓文足三及門而閽人辭焉 七介禮諸侯七介以相見也 三擯又卿為上擯大夫為承擯士為紹擯 上謁張耳傳耳餘上謁 原先容唐張行成傳曰古今用人必因某介若無成者無先容也 増無津陶侃傳范逵謂侃曰欲仕郡乎曰困於無津 無依文選貧士詩萬族各有託孤雲獨無依 願有謁漢書願有謁也 耻干謁少陵詩獨耻事干謁 垂採摘王維詩幸堪調鼎用願君垂採摘 可攀援昌黎送進士劉師服詩時節不可翫親交可攀援 願望履幕荘子願望履幕下 願枉車騎信陵君傳侯生謂公子曰臣有客在市屠中願枉車騎過之 承顔下風陸士龍詩 曠若見日東漢袁紹傳曠若開雲見日何喜如之侯門掉臂邵康節詩侯門見說深如海三十年來掉臂行 朱門随肩杜詩公卿
  朱門未開鎖我曺已到肩相随 暗投先容鄒陽書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暗投人於道莫不按劔相盼者何則無因而至前也蟠木根柢輪囷離竒而為萬乗器者以左右為之先容也 伺侯奔走韓愈送李愿序伺侯於公卿之門奔走於形勢之塗足將進而趦趄口將言而囁嚅 有叩我門杜詩有客叩我門繫馬門前栁 肯訪老翁又詩肯訪浣花老翁無與奴白飯馬青芻雨師未知李寓菴詩丘園有枯槁未必雨師知 波臣求活莊子莊周家貧往貸粟於監河侯監河侯曰諾我將得邑金將貸子可乎莊周曰周昨來有中道而呼者顧視車轍中有鮒魚焉曰我東海之波臣也君豈有升斗之水而活我哉周曰諾我且南遊呉越之王激西江之水以迎子可乎鮒魚忿然作色曰吾得升斗之水猶活耳君乃言此曽不如索我於枯魚之肆 未忘燃灰唐羅隠詩宣室夜間如有問可能全忘未燃灰 誰為乞火杜牧之詩自愧埽門士誰為乞火人 籠中藥石唐史元澹博學及進士第累遷通事舍人狄仁傑器之嘗謂仁傑曰譬富家儲積以自資也願以小人備一藥石可乎仁傑笑曰君正吾藥籠中物 朽出菌芝蘇軾詩枯朽猶能出菌芝 遊神奔競嘉祐中未有謁禁士人爭馳騖請託有一人號望大馬又一人號日遊神言日有奔競鉛刀一割晉書譙王承曰公未見知耳鉛刀豈無一割 廣厦萬間杜甫茆屋為秋風所破歌安得廣厦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顔風兩不動安如山 歸鳥赴林曹子建贈白馬王彪詩歸鳥赴喬林翩翩厲飛翼 飛燕巢屋古詩願為雙飛燕銜泥巢君屋 連城髙山唐文粹曰連城之珍俟楚文而迺進髙山之操待鍾期而後發 入州出谷又曰入州無為言之侣出谷罕求聲之援 施陽援溺又曰施一陽於剥極之餘援衆溺於坎深之下拯踣醫疾又曰踣者思起必謼而求拯疾者思愈必呻而求醫 求出願濯杜牧
  之文墜井者求出執熱者願濯 相薦自謀杜荀鶴詩相知不相薦何以自謀身 舊知為學鄭谷感懷投時相詩丞相舊知為學苦更教何處貢篇章 應念下寮羅隠詩遺簪墜珥應留念門客如今只下寮 迹雖阻於登龍 心竊希於附驥勉驢技之一鳴 希馬價之三倍 敢憑蟠木之先容輒效錐囊之自薦 雖寒菊自芳於籬下 而苦李
  誰念於道旁 幸侍下風聞欬唾之音莊子 伏拜賓阼通爵里之刺魏志 祁公用則所舉必名世流 司馬出則其徒有行道志 傳和凝之衣鉢殊愧前修 備狄相之参苓願從今始 向來瓣香之敬直為南豐 此去翹材之延願陪東閣 三吐哺而下白屋昔者見之一舉手而轉清波今其時矣 月明繞樹自憐烏雀
  之何依 海上問津或謂斗牛之可訪 牛鐸至微荀令君取以調樂 爨桐無用蔡中郎識其中琴 叩角而歌白石聊假此以干齊 築臺而識黄金猶庶㡬於始隗 說項斯之詩於到處幸已不遺 吹揚雄之賦以上天更期有遇 所求易與巢林之鷦不過一枝安敢負知伏櫪之驥猶思千里 文穆取人才多夾袋之所蓄 元獻待寒士至樽酒以相歡 月華先得莫知近水之樓臺 雲厦不棲更傍誰家之門戶 蟠木為萬乘之器必資根柢之容 祥金躍大冶之爐敢作鏌鎁之想 效王巖叟之為客誓不出於他門 持陳師道之瓣香期力酬於知己
  干謁五
  増詩唐孟浩然詩曰鄉曲無知己朝端乏親故依誰為揚雄一薦甘泉賦 韋應物訪李廓不遇詩曰九日馳驅一日閒尋君不見又空還怪來詩思清人骨門對寒流雪滿山 韓愈詩曰大匠無棄材尋尺容有施況當營都邑杞梓用不疑 又詩曰齪齪當世士所憂在飢寒願辱太守薦得充諌諍官排雲叫閶闔披腹呈琅玕致君豈無術自進誠獨難 李賀年七嵗以長短之製名聞京華時韓愈與皇甫湜覽賀作竒之因連騎造門求見賀總角荷衣而出二公不之信因令面賦一篇賀承命欣然操觚染翰旁若無人名所作曰髙軒過二公大驚詩曰華𥚑織翠青如蔥金環壓轡揺𤫩瓏馬蹄隠耳聲隆隆入門下馬氣如虹云是東京才子文章鉅公二十八宿羅心胷元精耿耿貫當中殿前作賦聲摩空筆補造化天無功龎睂書客感秋蓬誰知死草生華風我今垂翅附冥鴻他日不羞蛇作龍 劉長卿詩曰鐵衣雖正澀寳刀猶可試儻遇拂拭恩應知轉犀利 温庭筠詩曰折簡能榮瘁遺簪莫棄捐韶光如見借寒谷變風煙 杜牧詩曰常思掄羣才以為國家治譬如匠見木礙眼皆不棄楣橛與棟梁施之皆有位忽然植明堂一揮能力致 李商隠為彭陽公令狐楚従事彭陽之子綯繼有韋平之拜惡商隠從鄭亞之辟以為忘家㤙踈之重陽日謁令狐綯不見商隠留詩於其㕔事綯見之乃補太學博士尋為東川栁仲郢判官罷歸客滎陽卒詩曰曽共山公把酒巵霜天白菊正離披十年泉下無消息九日尊前有所思不學漢臣裁苜蓿空教楚客詠江蘺郎君官貴施行馬東閣無因𠕂得窺 李吉甫之父微時以一絶投維揚都䕶宋甄大夫宋殊無意李後生吉甫吉甫節判青州有舉子呉武陵詣府投獻並不禮之武陵遂書前詩以獻吉甫厚賂之請為寢黙詩曰十處投人九處違家鄉無里又空歸嚴霜昨夜侵人骨誰念髙堂未授衣 宋吕䝉正少貧訪謁不遇詩曰十謁朱門九不開滿頭風雪却囬來歸家羞覩妻兒面撥盡寒爐一夜灰 范彦能贈張徐州謖詩曰田家採樵去薄暮方來歸逺聞稚子說有客款柴扉儐従皆珠玉裘馬悉䡖肥軒蓋照𭏟落傳瑞生光輝疑是徐方牧既是復疑非思舊昔言有此道今已微物情棄疵賤何獨顧衡闈恨不共雞黍得與故人揮懐情徒草草淚下空霏霏寄書雲間鴈為我西北飛 程曉嘲熱客詩曰長夏三伏時道里無行車閉門避暑卧出入不相過只今褦襶子觸熱到人家主人聞客來嚬蹙奈此何揺扇臂中疼流汗正滂沱傳戒諸髙眀熱行宜見呵 梅堯臣歐陽永叔王原叔二翰林韓子華吳長文二舍人同過敝廬値出不及見詩曰枯竹為門扉不可容車騎況如鄭廣文無氊藉賔位窮冬月破七貴客聮玉轡傳騶肅里閭下榻呼童稚問我何所往共留牆上字兒愚不知誰金章言照地既屈卿大夫恨莫親帚篲星躔囬已髙麟趾寧復致戢戢鄰巷居相見竊自喟豈料瘦老翁能令賢達至昔時蓬蒿徑安有此盛事 司馬光閽吏詩曰弊車羸馬犯塵泥愁到朱門徧徧辭相國舍人雖驟見將軍馬監豈相知因循嵗月勞何補顛倒風埃辱固宜惆悵東岡舊坡在素心空負白雲期 李清臣韓魏公知中山求謁其值吏報曰太祝方寢清臣因題詩於壁魏公見之曰吾知此人有才竟有東牀之選詩曰公子乘閒卧絳厨白衣老吏慢寒儒不知夢見周公否曽說當年吐哺無 蘇軾嘉祐中陳希亮知鳳翔府軾初擢制科簽書判官事或謁入不得見客次假寐詩曰謁入不得去兀坐如枯株豈惟主忘客今吾亦忘吾同僚不觧事愠色見髯鬚雖無性命憂且復忍斯湏劉彦中袖刺詩曰袖刺謁諸鄰徘徊寄心賞潭潭廣厦深咳唾生餘響兹邦懐地寳比屋誇雄敞何如蓬廬士貧賤安所養 魏野尋隠者不遇詩曰尋真誤入蓬萊島香風不動松花老採芝何處未歸來白雲滿地無人埽 又喜孫狀元訪詩曰道同忘貴賤陋巷毎來看相見唯呼字留題不著官狂吟無所忌靜話有餘歡却恨歸公署茅齋㑹宿難 又謝㓂相公相訪詩二首曰晝睡方濃向竹齋柴門日午尚慵開驚囬一覺遊仙夢村巷傳呼宰相來中書兩入㓂尚書出鎮雄藩半載餘棠樹隂中無訟聽閒騎白馬到茅廬 張耒謁客詩曰入門投謁吏翩翩我非欲見禮則然異哉賓主兩無語客起疾走如避然我已不恭愧昔賢忍使塗炭朝衣冠人生暫聚鴻集川春風吹飛何後先 唐平曽謁華州李相不遇詩曰老夫三日門前立珠箔銀屏晝不開詩巻却抛書袋裏正如閒看華山來 劉魯風投謁所知為典謁所阻因賦詩曰萬巻書生劉魯風煙波萬里訪文翁無錢乞與韓知客名紙毛生不為通 李觀初為太學官因上言新法不便出通判處州題詩曰十謁朱門九不開利名淵藪日徘徊自知不是公侯骨夜夜江山入夢來 楊萬里人日詰朝従昌英叔出謁詩曰四序各自佳要不如春時何必花與栁始愛春物熙今晨駕言出従公南山西泥軟屨自惬風嫩面不知寒草動暖芽晴山餘兩姿水日亦相媚蹙紋生碎暉鳥聲豈為我我聽偶自怡出門初憚煩載塗乃忘歸但令我意適豈校出處為路人見我揖屬我有所思我不見其面信口聊應之徐語恐忤物欲謝已莫追我率或似傲彼愠獨得辭 江南處士朱真白善嘲詠甞謁一貴人不禮㕔事有格子屏風真白題詩曰道格何曽格言糊又不糊渾身都是眼還觧識人無 明王廷陳送唐生詩曰仗策欲誰親侯門不重賓空彈馮氏鋏莫濟范睢貧玉露凋紅樹金風起白蘋蕭蕭南去鴈飄泊自為羣
  増文唐駱賓王文曰倘能分其斗水濟濡沫之枯鱗恵以餘光照孀棲之寒女便伏櫪駑蹇希騏驥而蹀足竄跡翩翻排鴛鴦而刷羽 又曰𡚒短翮於搶榆希髙標之餘拂濯鮮鱗於㳙滴望鴻浪之微沾所冀頋盼曲流剪拂増價則鉛刀起一割之用跛鼈致千里之行 又曰魯澤祥麟希委質於宣父呉坂逸驥實長鳴於孫陽所貴在乎見知所屈伸乎知己
  増書漢東方朔與公孫𢎞書曰爵禄不相責以禮同類之遊不以逺近為初故東門先生居蓬戶空穴之中魏公子以百騎造之大丈夫相知何必接塵而遊乘髪齊年㦲 唐李白與韓荆州朝宗書曰今天下以君侯為文章之司命人物之權衡一經品題便作佳士而今君侯何惜階前盈尺之地不使白揚眉吐氣激昻青雲耶韓愈與邢尚書書曰布衣之士身居窮約不借勢於
  王公大人則無以成其志 又為人求薦書曰某聞木在山馬在肆遇之而不頋者雖日累千萬人未為不材與下乘也及至匠石過之而不睨伯樂遇之而不頋然後知其非棟梁之才超逸之足也以某在公之宇下非一日是生於匠石之園而長於伯樂之廏者也於是而不得知假有見知者千萬人亦何足云昔人有馬不售於市者知伯樂之善相也従而求之伯樂一頋價増三倍某與其事頗相類是故終始言之耳 又上李侍郎書曰愈應舉覓官凡二十年矣薄命不幸動遭䜛謗進寸退尺卒無所成惟是鄙鈍不通曉於時事學成而道益窮年老而智益困私自憐悼悔其初心髪秃齒豁不見知己夫牛角之歌辭鄙而意拙堂下之言不書於傳記齊桓舉以相國叔向攜手以上然則非言之難為聽而識者難遇也 又上宰相書曰今有人生二十八年矣名不著於農工商賈之版其業則讀書著文居窮守約亦時有感激怨懟竒怪之辭以求知於天下四舉於禮部乃一得三選於吏部卒無成九品之位其可望一畞之宮其可懐遑遑乎四海無所歸恤恤乎飢不得食寒不得衣濱於死而益固得其所者爭笑之伏念今有仁人在上位若不往告之而遂行是果於自棄而不以古之君子之道待我相也其可乎寧往告焉若不得志則命也其亦行矣 又上宰相書曰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國舍乎此則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志則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獨善自養而不憂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憂天下之心則不能矣故愈每自進而不知愧焉書亟上足數及門而不知止焉寧獨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得出大賢之門下是懼亦惟少垂察焉 又代張籍與李中丞書曰籍善為詩使其心不以憂衣食亂閣下無事時一致之座側使跪進其所有閣下憑几而聽之未必不如聽吹竹彈絲敲金擊石也又應科舉與人書曰天池之濵大江之濆有怪物焉
  蓋非常鱗凡介之品彚匹儔也其得水變化風雨上下於天不難也其不及水蓋尋常尺寸之間耳其窮涸不能自致乎水為獱獺之笑者蓋什八九矣如有力者哀其窮而運轉之蓋一舉手一投足之勞也然是物也負其異於衆也且曰爛死於沙泥吾寧樂之若俯首帖耳揺尾而乞憐者非我之志也是以有力者遇之熟視之若無覩也其死其生固不可知也今又有有力者當其前矣聊試仰首一鳴號焉庸詎知有力者不哀其窮而忘其一舉手一投足之勞而轉之清波乎其哀之命也其不哀之命也知其在命而且鳴號之者亦命也 又上考功崔虞部書曰愈不肖行能誠無可取抱愚守迷固不識仕進之門迺與羣士爭名競得失行人之所甚鄙求人之所甚利其為不可雖童昏實知之如執事者不以是為念援之幽窮之中推之髙顯之上是知其文之㦯可而不知其人之莫可也知其人之或可而不知其時之莫可也 又書曰蹈水火者之求免於人也不惟其父兄子弟之慈愛然後生而全之也將有介於其側者雖其所憎怨茍不至乎欲其死者則將大其聲疾呼而望其人之救也 又釋言曰愈之親族鮮少無扳聮之勢於今不善交人無相先相死之友於朝無宿資蓄貨以釣聲勢 又與陳商書曰齊王好竽有求仕於齊者操瑟而往立王之門三年不得入叱曰吾瑟鼔之能使鬼神上下客罵之曰王好竽而子鼔瑟瑟雖工其如王之不好何是所謂工於瑟不工於求齊也 又荅元公瑾論仕進書曰獨不得與足下偕生中古之間進相援也退相拯也已乃出乎今世雖王林國韓長孺復生不能為足下抗手而進以取僇笑矧僕之齷齪者哉栁宗元上李夷簡相公書曰宗元聞有行三塗之艱
  而墜千仭之下者仰望於道號以求出過之者日千百人皆去而不頋俄而有若烏獲者持長綆千尋徐而過焉其力足為也其器足施也號之而不頋頋而曰不能力何也是時不可遇而幸遇而又不逮乎已然後知命之窮勢之極其卒呼憤自斃不復望於上矣伏惟念墜者之至窮錫烏獲之餘力舒千尋之綆垂千仭之艱致其不可遇之遇以卒成其幸庶號而望者得畢其誠又謝李吉甫相公示手札書曰昨者踊躍殘魂奮揚蓄念激以死灰之氣陳其弊箒之詞致之烟霄分絶流盼今則垂露在手清風入懐華衮濫褒於赭衣龍門俯收於埳井 房魯上節度使書曰今之君侯垂金印結紫綬處内則堂奥數仭侍婢姢然衣羅紈鳴珥環出聲態者累百居外則㦸列重扉介士毅然執弩矢擁鈇鉞俟指令者數千君侯目視飛鴻氣如虹蜺而貢士布衣有塵飢童無色蹇驢竭麾而來干謁誠志業不忤氣容自若且有所望亦不能無愧其望非望飲醲齧肥被鮮曳華指捷乘駿也所以望者盖砥行立名之流非附青雲之士焉得施於世其愧非愧布衣糲食飢童蹇驢也所以愧者彼何人也予何人也 宋楊廷秀與湖北陳提舉書曰僕與執事出處不齊如相避然寸心欿然至今遺恨今乃欲以尺紙之敬抒中情之勤以納交於英蕩之末光前無契好後無介紹或者以為驟一則野人一則顯仕或者以為僭焉仰聞孔文舉與李元禮初無一日雅而文舉逺引仲尼伯陽之交以為世契元禮然之吾家徳祖與公家孔璋同為子建之賓客非世契乎豈曰驟之云乎張文潛與公家後山初不相識而以一書空交所謂朝陽之光在袖久矣者其書云耳則僕之尺書豈曰僭之云乎太史公曰可為知者道難與俗人言也
  増論隋盧思道勞生論曰朝露未晞小車盈董石之巷夕陽蚤落皁盖填閻竇之里皆如脂如韋俯僂匍匐噉惡求媚䑛痔自親美言諂笑助其餘樂詐泣佞哀恤其䘮紀近通㫖酒逺貢文蛇豔姬美女委如脫屣金銑玉華棄同遺跡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十
<子部,類書類,御定淵鑑類函>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