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書糾謬/卷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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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縝 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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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曰紀志表傳不相符合[编辑]

百官志太宗定内外官數與曹確傳不同[编辑]

  《百官志》云:「初,太宗省内外官,定制為七百三十員,曰:『吾以此待天下賢材足矣』」今案《曹確傳》云:「太宗著令,文武官六百四十三,謂房喬曰:『朕設此待天下賢士』」此與《百官志》所載語意同而數不同,未知孰是。

天平軍節度使姓名次序紀傳不同[编辑]

  《僖宗紀》:「乾符二年【乙未】六月,濮州賊王仙芝、尚君長陷曹、濮二州。」「四年【丁酉】三月,寃句賊黄巢陷鄆、沂二州,天平軍節度使薛崇死之。」「五年【戊戌】二月,王仙芝伏誅。是歲,天平軍節度使張禓卒,牙將崔君裕自知州事。」「六年【己亥】,淄州刺史曹全晸克鄆州,殺崔君裕。」「廣明元年【庚子】六月辛酉,天平軍節度使曹全晸為東面副都統。」「中和二年【壬寅】十月,魏博節度使韓簡宼鄆州,天平軍節度使曹全晸死之,部將崔用自稱留後。」「三年【癸卯】,天平軍將曹存實克鄆州。」「四年【甲辰】七月壬午,黄巢伏誅。是歲,濮州刺史朱宣逐天平軍節度使曹存實,自稱留後。」

  今案《朱宣傳》云:「宣為王敬武青州牙軍。黄巢亂,敬武遣將曹存實率兵西入關,宣為軍候,道鄆州。是時,節度使薛崇拒王仙芝,戰死,其將崔君裕攝州事,存實揣知兵寡,襲殺之,遂稱留後。宣以功署濮州刺史,留摠帳下兵。中和初,魏博韓簡東窺曹鄆,引兵濟河,存實迎戰,死于陣。宣收殘卒嬰城,簡圍之六月,不能拔,引去。僖宗喜其守,拜天平軍節度使。」然則以《本紀》言之,天平軍節度使自乾符四年丁酉至中和四年甲辰,凡八年,歴薛崇、張禓、崔君裕、曹全晸、崔用、曹存實、朱宣七帥也。以《朱宣傳》言之,卽自薛崇、崔君裕、曹存實至于朱宣,止四帥而已。此其大槩,俱已不同。至紀稱黄巢陷鄆,薛崇死,韓簡冦鄆,曹全晸死,傳乃云「韓簡寇鄆,存實迎戰而死。」紀稱朱宣逐存實而自稱留後,傳乃云「存實與韓簡戰死,宣嬰城而簡不能拔,乃拜節度使。」其舛謬至於如此,豈可以垂之後世乎?

劉總納土其州名不同[编辑]

  《崔植傳》云:「時朝廷悉收河朔三鎮,而劉總又以幽、薊七州獻諸朝。」今案《穆宗紀》:「長慶元年二月己卯,劉總以盧龍軍八州歸于有司。」「三月丁巳,赦幽、涿、檀、順、瀛、莫、營、平八州死罪以下,給復一年,賜盧龍軍士錢。」又案《温造傳》云:「長慶初,為幽鎮宣諭使,至范陽,劉總郊迎,造為開示禍福,總懼,由是籍所部九州入朝。」而《劉總傳》云:「總上疏願奉朝請,且欲割所治為三,以幽、涿、營為一府,請張弘靖治之;瀛、莫為一府,盧士政治之;平、薊、媯、檀為一府,薛平治之。」然則劉總所歸之地,在《崔植傳》則七州,在《本紀》則八州,在温造《劉總傳》則九州。以《本紀》及《劉總傳》州名參考之則十州。其舛駮至於如此,未知何者為是?且唐人著書,多謂「天下視河北得失,以為朝廷治亂重輕」,則其於當時所繫亦大矣,而史臣記述乃爾,使後學無所考信,是誠可罪也哉!

宋璟傳載東廵泰山之年與紀不同[编辑]

  《宋璟傳》云:「十二年,東廵泰山,璟復為留守。」今案《本紀》,開元十二年無東廵泰山事,其東廵封泰山,乃十三年十月也。

李光弼傳平袁晁年月與紀不同[编辑]

  《李光弼傳》云:「浙東賊袁晁反台州,建元寳勝,以建丑為正。幽、涿、檀、順、瀛、莫、營、平、媯、薊、月,殘剽州縣。光弼遣麾下破其衆於衢州。廣德元年,遂禽晁。浙東平。二年,光弼薨。」今案《代宗紀》寳應元年八月:「辛未,台州人袁晁反······九月癸卯,陷信州。十月乙卯,陷温、明二州。」;二年十二月:「甲戍,李光弼及袁晁戰于衢州,敗之。」;廣德元年三月:「丁未,李光弼及袁晁戰,敗之。」;二年七月:「己酉,李光弼薨。」;十一月:「癸丑,袁晁伏誅。」;以此而校本傳,則頗不相應,未知何者為是。

程知節為葱山道摠管與紀不同[编辑]

  《程知節傳》云:「歴瀘州都督、左領軍大將軍。顯慶二年,授葱山道行軍大摠管,以討賀魯。」今案《本紀》永徽六年五月:「癸未,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為葱山道行軍大摠管,以伐賀魯。」;顯慶元年八月:「辛丑,程知節及賀魯部歌邏禄處月戰于榆慕谷,敗之。」;九月:「癸未,程知節及賀魯戰于恒篤城,敗之。」;二年閏正月:「庚戍,右屯衛將軍蘇定方為伊麗道行軍摠管,以伐賀魯。」;十二月:「丁巳,蘇定方敗賀魯于金牙山,執之。」;然則程知節之討賀魯,乃永徽六年也。其顯慶二年自命蘇定方出討,而是年執之矣。今乃云,知節顯慶二年為葱山道大摠管,以討賀魯者,悞也。且又《傳》云「左領軍大將軍」,而《紀》云「左屯衛大將軍」,亦必有悞者。

桓彦範傳中宗復位日與紀不同[编辑]

  《桓彦範傳》略云:「神龍元年正月,彦範、敬暉率羽林兵討賊。明日,中宗復位。」今案《本紀》長安五年【即神龍元年也】:「正月癸卯,張柬之、崔玄暐、敬暉、桓彦範等率兵討亂,張易之、昌宗等伏誅。丙午,皇帝復于位。」又《中宗紀》云:「神龍元年正月,張柬之等以羽林兵討亂。甲辰,皇太子監國,大赦,改元。丙午,復于位。」由此觀之,則討賊後三日,中宗乃復位,非討賊之明日,《彦範傳》悞矣。

宰相世系表蘇瓌字與傳不同[编辑]

  《宰相世系表》云:「蘇瓌字廷碩」今案《本傳》云:「瓌字昌容,子頲字廷碩。」《世系表》必悞也。

崔龜從傳其官與本紀不同[编辑]

  《崔龜從傳》云:「歴户部侍郎。大中四年以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再歲罷。」今案《宣宗紀》大中四年六月:「戊申,户部尚書、判度支崔龜從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五年十一月,崔龜從罷。」又《宰相年表》云:「大中四年六月戊申,户部侍郎、判度支崔龜從守户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判如故。八月庚戌,罷判。」五年四月乙卯,龜從為中書侍郎,兼吏部尚書。十一月庚寅,龜從檢校吏部尚書、同平章事、宣武節度使。由此言之,本紀及傳所書皆甚略,唯年表為詳備。至於自四年六月而至五年十一月,遂以為再歲。若以《杜元穎傳》例言之,止可謂之逾年也。

郭正一傳為相之年并其事與紀志不同[编辑]

  《郭正一傳》云:「永隆中,遷秘書少監,檢校中書侍郎。詔與郭待舉、岑長倩、魏玄同並同中書門下承受進止平章事。」平章事自正一等始。永淳中,真遷中書侍郎。今案《髙宗本紀》永淳元年四月:「丁亥,黄門侍郎郭待舉、兵部侍郎岑長倩、秘書員外少監郭正一、吏部侍郎魏玄同與中書門下同承受進止平章事。」《宰相表》亦然,卽非永隆中,此其一也。又案《百官志》云:「貞觀八年,僕射李靖以疾辭位,詔疾小瘳,三兩日一至中書門下平章事。」而平章事之名,蓋起於此。永淳元年,以黄門侍郎郭待舉、兵部侍郎岑長倩等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平章事入銜,自待舉等始。然則是平章事之名,實始於貞觀八年。以命李靖,至永淳元年乃始入銜爾。今《正一傳》遂以為同平章事,始於正一等,則悞矣。此其二也。

流敬暉處紀表與傳不同[编辑]

  《中宗紀》云:「神龍二年七月,流敬暉于嘉州。」《宰相表》亦同。今案暉本傳,乃流瓊州,疑稱嘉州者悞。

杜元穎為相至罷紀傳各不同[编辑]

   《杜元穎傳》云:「自帝即位,不閲歲至宰相,搢紳駭異。」今案《本紀》,穆宗以元和十五年閏正月丙午即帝位,至次年長慶元年二月壬午,元穎以翰林學士、户部侍郎為相,已踰年矣。閲之言歴也,更也。又云:「甫再朞,出為劔南西川節度使、同平章事。」今案《本紀》,元穎以長慶三年十月罷相,則是已逾二年矣,非甫再朞也。

孫處約為相其官名紀傳不同[编辑]

  《孫處約傳》云:「麟德元年,以西臺侍郎同東西臺三品。」今案《高宗本紀》麟德元年:「十二月,太子右中護樂彦瑋、西臺侍郎孫處約同知軍國政事。」又《宰相表》云:「十二月戊子,太子右中護樂彦瑋檢校西臺侍郎,西臺侍郎孫處約並同知軍國政事,尋同東西臺三品。」然則紀傳所書,各有未完,而表始為詳備矣。

岑羲命相之官紀傳不同[编辑]

   《岑羲傳》略云:「進吏部侍郎。中宗崩,詔擢右散騎常侍、同中書門下三品。睿宗立,罷。」今案《睿宗紀》景雲元年六月:「壬午,韋皇后弑中宗,以刑部尚書裴談、工部尚書張錫同中書門下三品,吏部尚書張嘉福、中書侍郎岑羲、吏部侍郎崔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宰相表》亦同,殊不言以右常侍為同三品也。

李吉甫傳星變紀志不載[编辑]

  《李吉甫傳》云:「前卒一歲,熒惑掩太微上相。吉甫曰:『天且殺我』」今案吉甫以憲宗元和九年十月薨,而《本紀》自八年至九年,並無此熒惑之變。獨《天文志》有八年十月己丑,熒惑犯太微西上將而已。若非悞書相為將,以致異同,即是脫漏不載也。若以為例不書,則九年十月太白晝見亦書于紀,例與此同,亦當書也。

乾符五年五月風雹事紀志有不同[编辑]

  《五行志》第二十六卷:「乾符六年五月丁酉,宣授宰臣豆盧瑑、崔沆制,殿庭氛霧四塞,及百官班賀于政事堂,雨雹如鳬卵,大風雷雨拔木。」今案《僖宗紀》:「乾符五年五月丁酉,翰林學士承旨、户部侍郎豆盧瑑為兵部侍郎,吏部侍郎崔沆為户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是日雨雹,大風拔木。」《宰相表》亦同。又《五行志》第二十五卷《常風門》云:「乾符五年五月丁酉,大風拔木。」又《崔沆傳》云:「乾符五年,以户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昕旦告麻,大霧塞庭中,百僚就班修慶,大風雨雹,時謂不祥。」又《豆盧瑑傳》云:「歴翰林學士,【不言承旨】户部侍郎,與崔沆皆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是日宣告于廷,大風雷雨拔木。」然則本紀、表、傳及五行志第二十五卷,皆以為乾符五年五月丁酉,獨《五行志》二十六卷以為六年,則悞也。

垂拱二年新豐慶山事紀志不同[编辑]

  《武后紀》垂拱二年:「十月己巳,有山出于新豐縣。改新豐為慶山。」今案《五行志》云:「垂拱二年九月己巳,雍州新豐縣露臺鄉大風雨,震電,有山湧出。」《紀》以為十月己巳,而《志》以為九月己巳。二者必有一悞

矦君集傳岑文本官不同[编辑]

  《矦君集傳》云:「君集平高昌還,為有司所劾,詔詣獄簿對,中書侍郎岑文本諫。」今案《本紀》貞觀十三年十二月,矦君集伐高昌,十四年八月,克之。十二月丁酉,俘高昌王以獻。十六年正月辛未,中書舍人岑文本為中書侍郎,專典機宻。則是當十四年十二月,文本未為中書侍郎也。而《宰相表》又云:十六年正月辛未,中書舍人兼侍郎岑文本為中書侍郎,專典機密。然則君《集傳》所書者,止書其兼官歟,不書正官,而書兼官,亦恐非史法也。至於《本紀》止書正官而不著兼官,若非脫漏,似亦未允也。

禇遂良貶官紀傳不同[编辑]

  《褚遂良傳》云:「武氏立,乃左遷遂良潭州都督。」今案《高宗紀》永徽六年九月:「庚午,貶褚遂良為潭州都督。」;十月:「乙卯,立宸妃武氏為皇后。」《宰相表》載貶遂良事亦同,然則傳所云悞也。

柳璨官本紀與表傳不同[编辑]

  《昭宗紀》天祐元年:「正月,翰林學士、右拾遺柳璨為右諫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今案璨傳及宰相表皆左拾遺,非右也。未知孰是。

畢王璋子韶世系未明[编辑]

  《宗室列傳》:「畢王璋生二子,曰韶,曰孝基。韶死隋世,武德時追封東平王,生子道宗。」今案《宗室世系表》,畢王房止有子孝基及失名者二人,無東平王韶,而東平王韶自是雍王房、雍王繪之子,其世次甚明,與傳全不同,未知孰是。

摇山玉彩字[编辑]

  《孝敬皇帝傳》云:「擿采古今文章,號《摇山玉彩》,凡五百篇。」又《裴光庭傳》云:「撰《摇山徃則》《維城前軌》二篇獻之。」今案《藝文志》云:「裴光庭《摇山徃則》一卷」,又云:「《摇山玉彩》五百卷。」其「摇」字在《傳》則皆從木,而《藝文志》皆從手,未知孰是。

元結猗玕子[编辑]

  《藝文志》小説家類,有元結《猗玕子》一卷。今案《元結傳》云:「入猗玕洞,始稱猗玕子。」猗玕字皆從「玉」,此乃從犬,未知孰是。

員俶年齒差悞[编辑]

  《李泌傳》:「開元十六年,悉召能言佛道孔子者相答難。禁中有員俶者,九歲升坐,詞辯注射,坐人皆屈。」今案《藝文志儒家類》中,有員俶《太玄幽贊》十卷,注云:「開元四年,京兆府童子進書,召試及第,授散官文學,直弘文館。」且《李泌傳》謂俶開元十六年而年九歲,則是俶生于開元八年也。旣俶以八年始生,何縁四年已有進書乎?若以「四年能進書」者為是,則至十六年之時,俶不啻九歲矣。此二説者,必有一悞也。


蕭潁士[编辑]

  《文藝傳·蕭潁士》,今案《新史》中皆作「潁」,惟《藝文志》第五十内作「頴」,未知孰是。

李素立世系不同[编辑]

  《李素立傳》云:「曾祖義深,仕北齊為梁州刺史。父政藻,為隋水部郎。」今案《宰相世系表》,政藻乃素立之伯父,為宜州長史。政期乃素立之父,為水部郎中。與傳不同,未知孰是。又案隋朝諱「忠」,凡郎中皆無「中」字。今此本有之,亦恐誤也。

崔沔傳[编辑]

  《崔沔傳》云:「後周隴州刺史士約四世孫」今案《宰相世系表》,則並無隴州刺史士約,而沔乃後周大將軍說之四世孫也。說之父名楷,兄名士元、士謙,與傳全不同。

王方慶傳與表不同[编辑]

   《王方慶傳》云:「父弘直,終荆王友。」今案《宰相世系表》云:「弘直,魏州刺史,謚曰孝。」與傳不同,未知孰是。

睿祖名紀傳不同[编辑]

  《本紀》云:「天授元年九月,追尊四十代祖,平王少子武曰睿祖康皇帝。」今案《后妃傳》云:「尊武王為康皇帝,號睿祖。」二說不同,未知孰是。

崔行功祖表傳不同[编辑]

  《崔行功傳》云:「祖謙之,仕北齊,終鉅鹿太守。」今案《宰相世系表》,行功曾祖名伯謙,字士遜,而無名謙之者。與傳不同,未知孰是。

德宗紀與李懷光傳不合[编辑]

  《德宗紀》云:「興元元年二月,李懷光將孟庭保以兵來追,左衛大將軍矦仲莊敗之于驛店。」今案《李懷光傳》云:「懷光遣將孟廷寳等輕騎趨南山,廷寳等率輕騎趨南山,廷寳等引而東,縱卒大掠,而百官遂入駱谷,追帝不及,還白懷光。懷光怒,悉罷其兵。」即不言有驛店之戰,且其名乃是廷寳,非庭保,未知孰是。

李揆世次表傳不同[编辑]

  《李揆傳》云:「祖玄道,為文學館學士。父成裕,秘書監。」今案《宰相世系表》,則玄道生正基,正基生亶,亶生成裕,成裕生揆。玄道於揆為高祖,與傳不同,未知孰是。

袁滋子均等[编辑]

  《袁滋傳》末云:「子均,右拾遺;郊,翰林學士。」今案《宰相世系表》:「滋五子:均,太子典膳郎;都,字之美,右拾遺。郊,字之乾,虢州刺史。」與傳不同。又《藝文志》注云:「郊字之儀,滋子也,昭宗翰林學士。」亦與表傳不同。未知孰是。

崔祐甫立後[编辑]

  《崔植傳》云:「植即祐甫弟廬江令嬰甫子也。」傳内又以植為嬰甫次子,祐甫命以主祀。今案《宰相世系表》,則嬰甫乃祐甫之再從弟,而嬰甫止有植一子,其説與傳不同。以意考之,祐甫身為名相,其家號素守禮法,必不取人之長子為嗣。傳之所言,宜得其實,而表似脫悞矣。

竇懷貞官名與紀不同[编辑]

  《睿宗紀》書,竇懷貞官皆為左御史臺大夫。今案《本傳》止云「左御史大夫」,無「臺」字,未知孰是。

蘇味道拜官紀傳不同[编辑]

  《蘇味道傳》:「延載中,以鳳閣舍人檢校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歲餘為真。」今案《本紀》延載元年:「三月甲申,鳳閣舍人蘇味道為鳯閣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李昭德检校内史。」殊不言其檢校,若以是年杜景佺、周允元例言之,則皆當書此,蓋闕文也。

韋巨源傳州名與紀不同[编辑]

   《韋巨源傳》云:「坐李昭德累,貶麟州刺史。」今案《本紀》天册萬歲元年:「正月戊子,貶韋巨源鄜州刺史,」紀傳不同,推究其實,則紀是而傳悞。何以言之?案《地理志》云:「麟州,開元十二年析勝州之連谷、銀城置。」且天冊萬歲元年歲在乙未,而開元十二年歲在甲子,相距三十年。是時即未有麟州,則巨源何由貶為刺史乎?以此知其實「鄜」字,而悞為「麟」也。

李進賢被逐紀傳不同[编辑]

  《憲宗紀》元和八年十二月:「庚寅,振武將楊遵憲反,逐其節度使李進賢。」今案《嚴綬傳》末云:「進賢討囘鶻吏,廩糧不實,次鳴砂,焚殺其將楊遵憲而還。進賢大怒,衆懼,攻進賢,奔靖邊軍。」與紀所書不同。

蕭至忠父引官誤[编辑]

  《蕭至忠傳》云:「陳吏部郎引子也。」今案《宰相世系表》,引為陳吏部侍郎。又案《南史》,引歴官金部、庫部、中書、黄門、吏部侍郎,則是《新書》傳之悞也。

蘇瓌蘇震世次不眀[编辑]

  《宰相世系表》,蘇瓌七世孫震為河南尹。今案《瓌傳》,瓌之子詵,詵之子震,當禄山亂時奔靈武,代宗時為河南尹而卒。且瓌為相在睿宗時,至代宗時不過六十餘年耳。則震不當便為七世孫也。由此言之,《世系表》必有悞處。况本傳以震為詵之子,而《表》乃以為虔之子,此大差互,其悞必矣。又《瓌傳》末云:「文宗太和中,錄舊德,官其四代孫翔」而《世系表》不載翔之名字,此可見表之脫略。又《况震傳》所述,皆肅宗、代宗時事,而《世系表》乃以為七世孫。今翔當文宗時得官,而止是四世孫,文宗去睿宗尤更年逺,其世次尚止四世耶?震之非七世,亦明甚矣。

韓休父兄[编辑]

  《韓休傳》云:「父大智,其兄大敏。」今案宰相韓氏世系表,則大敏乃大智之弟。

劉瞻入相[编辑]

  《劉瞻傳》云:「為翰林學士,拜中書舍人,進承旨,出為河東節度使。咸通十一年,以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同昌公主薨,懿宗捕太醫韓宗紹等送詔獄。瞻上疏固爭,帝大怒,卽日賜罷,以檢校刑部尚書、同平章事為荆南節度使。」今案《懿宗紀》咸通十年:「六月,翰林學士承旨、户部侍郎劉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十一年:「八月,殺醫待詔韓宗紹。;九月:「丙辰,劉瞻罷。」又《宰相表》,瞻自承旨為相。與紀同。又云十年九月,瞻為中書侍郎,十一年正月兼刑部尚書,九月丙辰,罷為檢校刑部尚書、同平章事、荆南節度使以上並無為河東節度使一節,又無咸通十一年為中書相一節。未知孰是。

修摇山玉彩人不同[编辑]

  《孝敬皇帝傳》云:「命賓客許敬宗、右庻子許圉師、中書侍郎上官儀、中書舍人楊思儉,即文思殿擿采古今文章,號《摇山玉彩》。」今案《藝文志》摇山玉彩注云:「孝敬皇帝令太子少師許敬宗、司議郎孟利貞、崇賢館學士郭瑜顧胤、右史董思恭等撰。」其姓名惟許敬宗同外,皆與傳不同,未知孰是。

蕭俛為僕射表傳不同[编辑]

  《蕭俛傳》云:「罷為尚書左僕射」今案《宰相表》云:「罷為右僕射」

鄧康王徙封紀傳不同[编辑]

  《鄧康王元裕傳》云:「貞觀五年始王鄶,十一年後王鄧。」始王及徙皆同,譙、魏、許、宻四王同封。今案《本紀》,貞觀五年二月己酉,封弟元裕為鄶王,元名譙王,靈夔魏王,元祥許王,元曉宻王,即此《鄧康王傳》所書其始封者皆是也。至貞觀十一年則不然,止書正月丁亥徙封元裕鄧王,元名舒王,至六月己巳,又書徙封元祥江王而已,其《靈夔》、元曉本紀皆不載其徙封,疑其徙封則不同。而《元裕傳》悞云「始封、徙封皆同也。」【靈夔又以貞觀十四年自燕王徙封魯,以本傳可見,然亦未見改燕王之年】

雨土紀志月不同[编辑]

  《太宗紀》貞觀七年:「二月丁卯,雨土。」今案《五行志》,乃三月丁卯,未知孰是。

韓王更封紀傳年不同[编辑]

  韩王《元嘉傳》云:「貞觀九年,更封韓。」今案《本紀》,乃貞觀十年也。

武德時地震紀志月不同[编辑]

  《高祖紀》:「武德二年九月乙未京師地震」今案《五行志》,乃十月乙未,未知孰是。

貞觀時地震紀志日不同[编辑]

  《太宗紀》貞觀十二年:「正月乙未,叢州地震。癸卯,松州地震。」今案《五行志》則云,正月壬寅松叢二州地震,未知孰是。

石然紀志月不同[编辑]

  《太宗紀》貞觀十三年四月:「壬寅,雲陽石然。」今案《五行志》,乃三月壬寅,未知孰是。

李勣等征遼東宰相表日悞[编辑]

  《宰相表》貞觀十八年十一月:「甲子,世勣周為遼東道行軍大摠管。」今案《本紀》,乃是十一月甲午,以上文推之,是月有戊寅、庚辰日,則不復有甲子日,蓋宰相表悞也。

薛萬徹官及高驪城名紀傳不同[编辑]

  《本紀》貞觀二十二年正月:「丙午,左武衛大將軍薛萬徹為青丘道行軍大總管,以伐高驪。六月丙子,薛萬徹及高驪戰于泊灼城,敗之。」今案《高驪》及《薛萬徹傳》皆云右武衛大將軍,獨《紀》以為左武衛。又此《紀》及《高驪傳》皆云泊灼城,而《萬徹傳》作泊汋城,未知孰是。案《地理志》第三十三卷下末,有載賈耽考邊州入四夷之路,内有「營州西北路」一節,内云「泊汋城」,又有「登州東北路」一節,内有「泊汋口」,以此觀之,似泊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