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第09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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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九十四卷目錄

 佛像部紀事三

 佛像部雜錄

 佛像部外編

神異典第九十四卷

佛像部紀事三[编辑]

《唐書劉元佐傳》:「元佐為汴宋節度使。汴有相國寺,或 傳佛軀汗流,元佐自往,大施金帛。于是將吏商賈奔 走,輸金錢惟恐。後十日,元佐敕止籍所入,得巨萬,因 以贍軍。」其權譎類若此。

《酉陽雜俎》:常樂坊趙景公寺,寺有小銀像六百餘軀, 金佛一軀,長數尺,大銀像高六尺餘,古樣精巧。 觀音堂在寺西北隅,建中末,百姓屈儼患瘡且死,夢 一菩薩摩其瘡曰:「我住靈華寺。」儼驚覺,汗流數日而 愈。因詣寺尋撿,至聖畫堂,見菩薩一如其睹。傾城百 姓瞻禮。儼遂立社,建堂移之。

聖畫堂,中構大枋為壁,設色煥縟,本邵武宗畫,不知 何以稱聖。據《西域記》,菩提樹東有精舍。昔婆羅門兄 弟欲圖如來初成佛像,曠歲無人應召。忽有一人自 言「善畫如來妙相,但要香泥及一燈照室,可閉戶。」六 月終,怪之,餘四日未滿。遂開戶,已無人矣,唯右膊上 工未畢。蓋好事僧侈此說也。堂中有于闐、鍮鉐立像, 甚古。

道政坊寶應寺。韓幹,藍田人。少時常為貰酒家送酒, 王右丞兄弟未遇。每一貰酒漫遊,幹常徵債於王家。 戲畫地為人馬,右丞精思丹青,奇其意趣,乃歲與錢 二萬,令學畫十餘年。今寺中釋梵天女,悉齊公妓小 小等寫真也。寺有韓幹畫下生幀彌勒,衣紫袈裟,右 邊仰面菩薩及二獅子,猶入神。

長樂坊安國寺彌勒像,法空自光明寺移來。未建都 時,此像在村蘭若中,往往放光,因號「光時寺。」寺在懷 遠坊,後為延火所燒,惟像獨存。法空初移像時,索大 如虎口,數十牛曳之,索斷不動。法空執爐,依法作禮 九拜,涕泣發誓,像身忽嚗嚗有聲,迸分竟地為數十 段,不終日,移至寺焉。

利涉塑堂,元和中,取其處為聖容院,遷像廡下。上忽 夢一僧,形容奇偉,訴曰:「暴露數日,豈聖君意耶?」及明 駕幸,驗問如夢,即令移就堂中,側施帳帷安之。 成都寶相寺偏院小殿中有菩提像,其塵不集,如新 塑者。相傳此像初造時,匠人依明堂先具五藏,次四 肢百節,將百餘年,纖塵不凝焉。

崇義坊招福寺西南隅,僧伽像,從來有靈,至今百姓 上幡繖不絕。先是,寺奴朝來者,常續明塗地,數十年 不懈。李某為尹時,有賊引朝來,吏將收捕,奴不勝其 冤,乃上鐘樓,遙啟僧伽而碎身焉。恍惚間,見異僧以 如意擊曰:「無苦,自將治也。」奴覺,奴跳下數尺地,一毛 不撌。囚聞之,懊悔自服,奴竟無事。

西域佛金剛座有標界銅觀自在像兩軀。國人相傳。 「菩薩身沒佛法亦盡。」隋宋已沒過胸臆矣。

《健馱邏》國石壁上有佛像。初石壁有金色蟣。大者如 指。小者如米。齧石壁如雕鑴。成立佛狀。

孫覿《智積菩薩殿記》:梁天監中,以吳王館娃宮故地 為靈巖寺。寺成,有異僧負缽囊以入,憩殿廡下,長身 黧面,梵相奇古。其徒莫之省。夜半索筆墨,自圖其像 於殿之東北壁而去。黎明不知所在,眾始驚異之。居 無幾,有胡僧顧見其畫,惜曰:「此西土智積菩薩像也, 何為在此?」於是道俗奔走來觀,稽首歸依,如師出世。 唐宰相陸象先,吳人也。有弟失其名,得危疾,國醫不 能療。一日,有僧扣門問疾,象先引至臥內,僧索杯水 噀之,一噀而病良已。象先驚謝,出金帛數床弗受,顧 謂其弟曰:「我靈巖僧,它日還吳,來過我。」遂去,不復見。 其年象先弟入尚書為郎,觀察桂管,道吳中,趨靈巖 如約。問僧所舍無有,遍從寺僧求之,「亦非是。方悵然 欲還,俄見壁間所畫像肖焉,如言如笑,如見師友,驚 喜亟拜,施錢五十萬,修供作佛事。徘徊數日而後去。」 《太平廣記》:「岐陽許文度,唐太和中僑居岐陽郡,後以 病熱近月餘。一日臥於榻,若沈醉狀,後數日始寤。初, 文度夢有衣黃袍數輩與俱行田野,四望間迥然無 雞犬聲,且不知幾百」里。其時天景曛晦,悉思如結。有 黃袍者謂文度曰:「子無苦,夫壽之與夭,固有涯矣,雖 聖人安能逃其數?」文度忽悟身已死,恐甚。又行十餘 里,至一水盡,目無際,波若黑色,杳不知其深淺。黃衣 人俱履水而去,獨文度懼不敢涉。已而有二金人,皆 長五寸餘,奇光皎然,自水上來。黃衣者望見金人,沮 色震慄,即辟易馳去,不敢偷視。二金人謂文度曰:「汝 何為來地府中?我今挈汝歸生途,慎無恐。」文度懼稍解,因再拜謝之。於是金人與文度偕行數十里,俄望 見里門,喜不勝。忽聞有厲聲呼文度者,文度悸而醒, 見妻子方泣于前,且奇且嘆,而羸憊不能運支體,故 未暇語其事。後旬日,疾少間,策而步于庭,忽見二金 人皆長五寸餘,在佛舍下,即昔時夢中所見者。視其 儀狀,無毫縷之異,心益奇之。始以其事告于妻,妻曰: 「昨者以君病且亟,妾憂不解,然常聞釋氏有救苦之 力,由是棄資玩,鑄二金人之像,每清旦,常具食祭之。 自是君之苦亦瘳除」,蓋其力也。文度感二金人報效 之速,不食生牢,常閱佛書,因盡窮其指歸焉。

《因話錄》:漢州開元寺有菩薩像,自頂及焰光坐趺,都 是一段青石,潔膩可愛,雕琢極工,高數尺。會昌毀寺 時,佛像多遭摧折刓缺,惟此不傷絲毫。及再立寺,寺 僧振古寶而置放西廊。余與京大德知元法事西川 從事楊仁贍同謁。楊深,釋氏好古之士也,瞻敬彌日。 元心精識多聞,話其本末云:「先是匠人得此石,異之」, 虔心鑴刻,殆忘餐寢。有羙女,常器食給之。其人運思 在像,都無邪思。久之,怠而妄心生,女乃不至。饑渴既 逼,兼毒厲匝體,遂悟是天女。因焚香叩首,悔謝切至。 女復來,其病立愈,而像即成。亦嘗有記錄,因毀寺,失 其傳焉。寺今再立矣。

《佛祖統紀》:「唐武宗會昌毀寺,二僧負東林文殊像,藏 錦繡谷峰頂寺。復訪像不獲,忽圓光涌於空表,自是 峰頂天池常見聖燈百千,文殊出沒。」

《山西通志》:「太子寺在平遙縣內敬義坊,隋開皇間建, 名寶昌寺,後改名修念。中有淨梵王太子像,氣韻如 生,世傳安生所塑,實為真容。會唐武宗大毀佛寺,有 潁上人者,以像匿南河壖坎崖,至大中復興其宇以 置像,始名曰太子寺。」

《嚴州府志》:「柵源院有聖像,鄉民歲時旱暵,不待暴尪, 禱必獲應。」又曰:「院壁得咸通十三年沙門師魯書。武 宗詔毀天下佛寺,聖像巋然,曾不焦壞。洎像教復興。 吳人三璿得之於山塢泥潦中,相好儼然。蓋彰是教 之不可泯如此。」

《靈應錄》:有邸嫗鋤桑,拾得一銅觀音像,剜壁作穴安 之。每有食饌,不惟蔬蔌魚肉之類,皆將供養。嫗有子 時,在潘葑軍前,日夕祝之,保其安寧。其子當陣之際, 倒於草間,聞背上連下三劍,似擊銅器聲。戰罷起看, 身上並無所痕。其母此日見銅像落在地,背上有三 刃痕,罔知其由。至子回說其事,方知神助爾。

《玉堂閑話》:釋氏因果時有報應。近歲有一男子,既貧 且賤,於上吻忽生一片贅肉,如展兩手許大,下覆其 口,形狀醜異,殆不可言。其人每饑渴,則揭贅肉以就 飲啜,頗甚苦楚。或問其所因,則曰:「少年無賴,曾在軍 伍,常於佛寺案下同火,共刲一羊,分得少肉,旁有一 佛像,於上吻間置之。不數日嬰疾,遂生此贅肉焉。」 《蘇州府志》:「西小湖天台教寺,即觀音教院。唐乾符間, 有沈香觀音像浮湖而來,諸寺院迎之不可得。西小 湖寺僧迎得之,像上有水滴路,皆生旱蓮。至寺,有草 少許繞像,棄之池中,即生重臺蓮花。後人殺犬污其 池,花不復生。」

《畫墁錄》:黃巢入長安,苦王孝之難。僖宗再狩,近轂之 民爭入攘寶貨,惟豳民取佛,至今雖民家充滿,其工 緻精采,非今人之作也。環州有肅宗引駕佛坐像,崇 丈餘,精彩照人,旁視可畏。土人云:「國初欲置之京,千 人不能舉,每有軍事,則守臣致告。」

《太平廣記》:唐東蜀大聖院有木像,製度瓌異。耆老相 傳云:頃自荊、湘沂流而上,歷歸、峽等郡,郡人具舟楫 取之,千夫牽挽不至岸。至渝州,人焚香祈請,應聲而 往。郡守及百姓遂搆大聖院安置之。東川有牙將者, 其子常瘖,忽一日畫地告其父曰:「某宿障深重,被茲 業病,聞大聖院神通,欲捨身出家,依止供養,冀消除 罪根耳。」父許之。由是虔潔焚修,夙夜無怠。經數載,倏 爾能言,吭音清辯,超於群輩。復有跛童子者,睹茲奇 異,發願於大聖院,終身苦行,懺悔求福。未逾期歲,忽 能起行,筋骨自伸,步驟無礙。事悉具《本院碑》。殿有東 廡,見有瘖僧跛童子二畫像並存焉。

唐蒲州普濟寺釋道積,河東安邑縣人也。博通經教, 洞明元旨,河東英俊,莫與同風。先是沙門寶澄於普 濟寺創營大像百丈,功願未終而卒。耆艾請積繼之。 積受眾勤請,廣行緣化,槐檀十遷,而大像成就。道俗 慶賴,感徹人天。初,積受請之夕,夢二獅子於大像側 連吐明珠,相續不絕。既寤,歎曰:「獸王自在,則表法流 無滯寶珠自涌。又喻檀施不窮。宜運潛符徵效斯在。」 即命工匠圖所夢於彌勒大像前。今猶存焉。

《觀音持驗》唐桃林令韓光祚,攜家之官,途經華山廟, 下車謁焉。入廟而愛妾暴死,令巫請於神。巫言:「三郎 欲取汝,妾既請且免,至縣終當取之。」光祚到任,乃召 金工為妾鑄金為觀世音像,求免此難。五日,妾復暴 卒,半日方甦,云「適華山府君備車騎來迎,出門,有一 僧金色遮其前,車騎畏,不敢過,因之散去。」光祚由是益信內教。

《宋高僧傳》:「釋窺基生常勇進,造彌勒像,對其像日誦 菩薩戒一遍,願生兜率,求其志也。」乃發通身光瑞,爛 然可觀。復於五臺造玉石文殊菩薩像,寫金字般若 經畢,亦發神光焉。

釋不空師事金剛智三藏,欲求學新瑜伽五部三密 法,涉於三載,師未教詔。空擬迴天竺,師夢京城諸寺 佛菩薩像皆東行,寐寤乃知空是真法器,遂允所求, 授與五部灌頂護摩阿闍梨法,及《毗盧遮那經》《蘇悉 地軌則》等,盡傳付之。

《山西通志》:文殊寺即菩薩頂真容院,唐僧法雲自建 殿堂,擬塑聖像。有塑士安生,不知何來,請言聖儀容, 曰:「『大聖德相,我何能言』。相與懇禱,求現聖容。七日,忽 光中見文殊像,遂圖模塑成,因名。」

《五代史周世宗本紀》:世宗即位之明年,中國乏錢,乃 詔悉毀天下銅佛像以鑄錢。嘗曰:「吾聞佛說,以身世 為妄,而以利人為急。使其真身尚在,苟利於世,猶欲 割截,況此銅像,豈有所惜哉?」由是群臣皆不敢言。 《隨手雜錄》:柴世宗銷天下銅像以為錢,真定像高大 不可施工,有司請免。既而北伐,命以砲擊之,中佛乳, 竟不能毀。未幾世宗癰發乳間而殂。

《括異志》:周世宗毀銅佛像曰:「佛教以頭目髓腦有利 於眾生,尚無所惜,寧復以銅像為愛乎?」鎮州大悲銅 像甚有靈應,擊毀之,以斧鉞自胸鑱破。其後世宗北 征,疽發胸間,咸以為報應云。

《宣驗記》:史雋有學識,奉道而慢佛,常語人云:「佛是小 神,不足事也。」每見尊像恆輕誚之。後因病腳攣,種種 祈福,都無效驗。其友人趙文謂曰:「經道福中第一,可 試造觀音像。」雋以病急如言鑄像,像成夢觀音,果得 差。

吳郡人沈甲,被繫處死。臨刑,市中日誦《觀音名號》,心 口不息,刀刃自斷,因而被放。一云:吳人陸暉繫獄分 死,乃令家人造觀音像,冀得免死。臨刑三刀,其刀皆 折。官問之故,答云:「恐是觀音慈力。」及看像項上,乃有 三刀痕現,因奏獲免。

《宋史五行志》:「乾德六年正月,簡州普通院毗盧佛像 自動。」

《佛祖統紀》:太平興國七年,深州奏,「陸澤縣人王緒,牧 牛田中,見一白兔,逐之入土穴中,探穴得石佛五十 軀,制度奇古,長皆尺餘。敕就邑寺奉安,像常放白光。」 《宋史五行志》:「天聖元年三月庚辰,涪陵縣相思寺夜 有光出阿育王塔之舊址。發之,得金銅像三百二十 七。」

《浙江通志》:「保壽寺在臨海縣東南七里,有三目觀音 像。舊傳天聖初,有一木泝潮而至,泊於院山浮圖之 下,時見異光,僧惟諒遂以為像奉安。日,剨然有聲,視 其目,自裂為三。極靈感,禱雨祈嗣,皆有應驗,故禱者 益眾,誕日尢甚。」

《蔣氏日錄》:寶聖石佛院在嘉興縣東南,唐至德二年, 於寺基掘石佛四軀,至今見存。天聖中,賜名「寶聖,人 但呼石佛寺。」

《蘇州府志》:「光福講寺在鄧尉山龜峰下。宋康定元年 大旱,士民感銅觀音像靈爽,迎奉入城,祈雨輒應。尋 失,復得之。」

《淨土晨鐘》宋文潞公諱彥博守洛陽日,嘗致齋往龍 山寺禮佛,入殿忽見像壞墜地,略不加敬。有僧詰之, 公曰:「像既壞矣,瞻仰何益?」僧云:「像無新故,道不生滅。」 公聞之有省,作禮而出。

《夢溪筆談》:「菜品中蕪菁、菘芥之類,遇旱,其標多結成 花,如蓮花,或作龍蛇之形,此常性,無足怪者。」熙寧中, 李賓客及之知潤州,園中菜花悉成荷花,仍各有一 佛坐於花中,形如雕刻,莫知其數,暴乾之,其相依然。 或云李君之家奉佛甚篤,因有此異。

《宋史五行志》:「元豐元年,邕州佛像動搖。初,像動,夏人 入寇;又動,而州大火。其後儂智高叛,復動,於是知州 錢師孟投其像於江中。」

《石林詩話》:元豐間,嘗久旱不雨,裕陵禁中齋禱甚力。 一日,夢有僧乘馬馳空中,口吐雲霧,既覺而雨大作。 翌日,遣中貴人尋夢中所見,物色於相國寺三門五 百羅漢中第十三尊像彷彿,即迎入內,視之,正所夢 也。王丞相禹玉作《喜雨詩》云:「良弼為霖辜宿望,神僧 作霧應精求。」元參政厚之詩云:「僊驥吐雲穿仗下,佛 花吹雨匝天流。」蓋記此相國寺羅漢,本江南李氏時 物,在廬山東林寺。曹翰下江南,盡取其城中金帛寶 貨,連百餘舟,私盜以歸,無以為之名。乃取羅漢每舟 載十許尊獻之,詔因賜於相國寺,當時謂之《押載羅 漢》云。

《玉照新志》:按《九域志》,都督府遂州為遂寧郡,武信軍 節度使。元豐八年,陛下初封遂寧郡王,紹聖元年復 以遂寧郡王出閣,與蘇、潤二州時同而事均。緣本州 遂寧縣,元符二年,縣下慧明院秋冬間忽觀佛像五次出現,父老咸曰:「遂寧佛出,越三年,奉陛下即位,此 其祥兆,乞改府額。詔升為遂寧府。」

《高麗錄》:「梅岑,舊云梅子真棲隱之地,故得此名。有履 痕在石橋上。其深麓中,有蕭梁所建寶陀院殿,有靈 感觀音。昔新羅賈人往五臺,刻其像,欲載歸其國。暨 出海遇焦,舟膠不進,乃還。置像於焦上院僧宗岳者 迎奉於殿。自後海舶往來,必詣祈福,無不感應。吳越 錢氏移其像於城中開元寺。」今梅岑所尊奉,即後來 所作也。崇寧使者聞於朝,賜寺新額,歲度緇衣而增 飾之。

《墨莊漫錄》:「襄陽天僊寺在漢江之東津,去城十里許, 正殿大壁畫大悲千手眼菩薩像。世傳唐武德初,寺 尼作殿,求良工圖繪,有夫婦攜一女子應命期尼以 扃殿門七日乃開。至第六日,尼頗疑之,乃闢戶閴其 無人,有二白鴿飜然飛去。視壁間聖像已成,相好奇 特,非世工所能。獨其下有二長臂結印,手未足,乃二」 鴿飛去之應也。郡有畫工武生者,獨能模傳其本。大 觀初,有梁寬大夫寓居寺中,心無信向,頗輕慢之。武 生云:「菩薩之面,正長一尺。」寬以為誕,必欲自度之,乃 升梯,欲以足加菩薩面。忽梁間有聲如雷,寬震悸而 墜,損其左手。僧教寬悔過自懺,後歲餘方如舊。 《茅亭客話》:張光贊者,金水石城山張羅漢之裔也。以 善畫《羅漢》,因以名之。每於寺觀妝畫功德,多歷春夏, 隨僧飲食。其性謹慤,守道不移,如是五十餘年,人皆 敬重之。甲午歲為賊所執,迫令引頸,凡數劍而頸不 斷。遂於積屍中臥。至夜央,見一老僧曰:「汝生妝功德 用心,吾來救汝。」言訖開目,無所苦焉。至今頸上劍瘡 猶在。

新都縣四眾院僧有臥像一軀,蓋生於石,手足頭面 衣紋纖介,青黃色隱起,狀若雕刻,豈知胚混偶然成 形乎?

《太平廣記》:「魯郡任城野黃山瑞像,蓋生於石,狀如胚 混焉。昔有採梠者,山中見像,因往祈禱,如願必得,由 是遠近觀者數千人,知盜官恐有姦起,因命石工破 山石,輦瑞像致之邑中大寺門樓下。於是邑人於寺 建大齋,凡會數千人,齋畢眾散。日方午,忽然大風,黑 雲覆寺,雲中火起,電擊門樓,飛雨河注,邑人驚曰:『門 樓災矣』。」先是,僧造門樓,高百餘尺,未施丹雘而樓勢 東傾,以大木撐之,及雨止,樓已正矣,蓋鬼神以像故 而共扶持焉。

談圃喬執中未過省時,父竦素事《普照像》甚嚴,日夕 禱之。夜夢一紫衣僧至階前,指庭之東,見日初出甚 近,而光明不可正視。後英廟登極,遂中第,御名從「日」 也。

《畫墁錄》:「許下西湖有觀音堂,昔乃四門亭子,常有大 蛇居之,民不敢近。其後改置此像,蛇不復出,像乃慈 光獻法容云。」

《老學庵筆記》:翟公巽參政,靖康初召為翰林學士。過 泗州,謁僧伽像,見鬚忽涌出,長寸許。問他人,皆不見。 怪之,一僧在旁曰:「『公雖召還,恐不久復出』。公扣之曰: 『鬚出者,須出也』。」果驗。

《佛祖統紀》:「建炎四年二月丙子,虜兵退。初,杭人以時 方兵旱,迎上竺大士於郡中法慧寺,侍香火者道元 慮至求索,舉藏於井,取他像置行殿。虜還自四明,再 犯杭州,果詰問大士所在,徑取之去。并驅道元行,元 默哀禱,夜至許村,若有人導之者,遂得逸歸,告於郡。 時虜焚其城,不知井所在,忽聞金石聲,就求之,獲井」 出像。

《宋史五行志》:「紹興二年,宣州有鐵佛像,坐高丈餘,自 動迭前迭卻,若傴而就人者數日。既而郡有火。火氣 盛,金失其性而為變怪也。」

溫州戒福寺銅佛像頂珠自動,光彩激射,經日不少 停。數日火作寺焚。

《蘇州府志》:「淨信講寺,宋寶慶間,里人譚思建。僧道嵩 開山鑿井,得木佛耳,號佛耳泉。」

《貴耳集》浮光未破之前,開城濠,得一鐵坐佛,高三丈。 城東元有鐵佛寺,其僧請歸本寺,百餘軍輿之不動, 軍帥禱之,許以草創小寺安奉,只用三五十輩小兒, 輿之即行。後羌老巫媼奉事,凡有病告者,飲佛水即 安。端平四年,韃圍城,砲聲震天,鐵佛為之撼戰。後韃 攻定城,韃人以砲坐罩鐵佛於其下,光州遂失。《左傳》 云:「國將興,聽於人;國將亡,聽於神。」即此意也。

《冷齋夜話》:予往臨川景德寺,與謝無逸輩升閣,得禪 月所畫十八應真像甚奇,而失第五軸。予口占嘲之 曰:「十八應聞解唾根,少叢羅漢亂山門。不知何處邏 齋去,未見雲堂第五尊。」明日有女子來拜,敘曰:「兒南 營兵妻也,寡而食素,夜夢一僧來言曰:『我本景德僧, 因行失隊,煩相引歸寺,可乎』?」既覺,而鄰家要飯,入其 門,壁間有畫僧,形狀了然夢所見也。時朱世英守臨 川,異之,使迎還,為閣藏之。予方少年時,羅漢且畏予 嘲,及其老也,如梵吉者亦見侮,可怪也《齊東野語》:「霅川南景德寺,為南渡宗子聚居之地,大 殿皆欏木為之,經數百年略不欹傾,俗傳以為神匠 所為,佛像尤古。咸淳辛未三月,火忽起自佛腹,其」中 《藏經》數百卷,多五代及國初時人手寫,皆硾碧紙金 銀書,間有舍利、珠玉、金銀錢之類,多為宗子所得。嘗 見一僕,得金銀書《心經》一囊,凡十卷,長僅二寸,卷首 各繪佛像,亦頗極精妙。後經笥一旦遂空,亦竟莫知 火起之由,豈釋氏所謂「劫火」者乎?

韋,居聽輿,蘇州承天寺西簾後普賢院,有神曰「盤溝 大聖神。」濟州盤溝民沈翁父,業塑尤工。翁死,媼語其 子:「我不作福,汝父以貧喪,奈何?」因發願飯僧,詰朝即 有來者,自是不輟,以及一紀。惑於別次,謝其不倦,且 叩所業,出一把粟受。其子曰:「以是塑佛像,像置一粒 於中,有禱者擎出祝,吉則拜,凶則否。」一粒取錢一百 二十日售數人,毋使移請,若所禱,輒之於家。其像常 州無錫徐侍郎梓官濟得以歸,後入承天,供奉無間 也。閱歲已百,靈響如昔。光帝嘗宣像入內,賜僧牒二。 其像為聖相,高可尺許,製甚朴,而神采欣悅如生,他 塑者莫比。

《行營雜錄》:嘉興精嚴寺,大剎也。僧造一殿,中塑大佛, 詭言婦人無子者祈禱於此,獨寢一宵,即有子。殿門 令其家人自封鎖。蓋僧於房中穴地道,直透佛腹,穿 頂而出。夜與婦人合,婦人驚問,則云:「我是佛。」州人之 婦多陷其術,次日不敢言。

《癸辛雜識》:丙子北師自蘇入杭,道由東遷,有道人結 茅岸傍,備水飲以施行者,化緣募鑄觀音銅像,積久 成相好端嚴,晨夕奉事。聞師至,歎曰:「一死無恨,所惜 此像兵火不保耳。」夜夢大士告曰:「吾何所慮,恐汝不 免。蓋汝前生曾殺人,今來者正宿冤也。明日有三騎 過山,其前二人衣紅,後一人衣白者是已。汝可迎之 以請死,無所逃也。」至期,所見無異。其人詫曰:「人皆避 匿,獨爾敢耳。」執之至菴,索其散花,具以夢告,且曰:「我 若厚藏,豈不能為性命計?」其人感悟,遽釋之,且有所 贈曰:「吾與汝解冤結。」竟以獲免。

《佛祖統紀》:尼道爰,丹陽人。先於諸寺造大像七軀,務 極精麗。又冶金銅造無量壽佛像,忽於眉間放大光 明,地皆金色。像與爰記曰:「『汝捨此身,必生我國』。即於 像前端坐而化。」

《陶朱雜錄》:「真臘國東池在城東一里,中有石塔,石塔 之中有臥銅佛一軀,臍中常有水流。北池在城北五 里,中有金方塔一座,石屋數間,金獅子、金佛、銅象、銅 牛、銅馬之屬皆有之。」

《誠齋雜記》:「真臘有石塔,塔中一銅臥佛,臍中常有水 流,味如中國酒,易醉人。」

《蘇州府志》:「永慶教寺在河陽山。梁大同二年,侍御史 陸孝本捨宅建,宋賜名大福寺,尋改今額。相傳有僧 肉身泛海而來,狀貌奇古,僧徒迎置於寺,因以膠漆, 靈應多驗。」

萬壽禪寺後基地,僧通泉依銀杏三株構講堂,重門 閟宮,奉善財伽藍二像,挈其徒元炯、道因居之,稱「萬 壽善財院。」申時行撰《碑銘》,相傳善財係宋時菩薩自 塑,翹指示異。

《廬山後錄》:「西林寺佛像,獨被冠纓。」

《金史五行志》:「太宗天會九年七月丙申,上御西樓聽 政,聞咸州所貢白鵲,音忽異常。上起視之,見東樓外 光明中有像巍然高五丈許,下有紅雲承之,若世所 謂佛者。乃擎跽修虔,久之而沒。」

《元史阿尼哥傳》:「阿尼哥者,尼波羅國人也。其國人稱 之曰八魯布。幼敏悟,異凡兒,稍長,誦習佛書,期年能 曉其義。同學有為繪畫妝塑業者,讀《尺寸經》,阿尼哥 一聞即能記。長善畫塑及鑄金為像。中統元年,命帝 師八合斯巴建黃金塔於吐蕃,尼波羅國,選匠百人 往成之,得八十人。求部送之人未得。阿尼哥年十七」, 請行,眾以其幼,難之。對曰:「年幼心不幼也。」乃遣之。帝 師一見奇之,命監其役。明年,塔成,請歸,帝師勉以入 朝,乃祝髮受具為弟子,從帝師入見。帝視之久,問曰: 「汝來大國,得無懼乎?」對曰:「聖人子育萬方,子至父前, 何懼之有!」又問:「汝來何為?」對曰:「臣家西域,奉命造塔 吐蕃,二載而成。見彼土兵難,民不堪命,願陛下安輯 之,不遠萬里,為生靈而來耳。」又問:「汝何所能?」對曰:「臣 以心為師,頗知畫塑鑄金之藝。」帝命取明堂針灸銅 像示之曰:「此安撫王」「使。宋時所進,歲久闕壞,無能 修完之者,汝能新之乎?」對曰:「臣雖未嘗為此,請試之。」 至元二年,新像成,關鬲脈絡皆備,金工歎其天巧,莫 不愧服。凡兩京寺觀之像,多出其手,為七寶鑌鐵法 輪,車駕行幸,用以前導。原廟列聖御容,織錦為之,圖 畫弗及也。有劉元者,嘗從阿尼哥學西天梵相,亦稱 絕藝。元字秉元,薊之寶坻人。始為黃冠,師事青州《把 道錄》,傳其藝非一。至元中,凡兩都名剎塑土範金摶 捖為佛像,出元手者,神思妙合,天下稱之。其所為西 番佛像多祕,人罕得見者。元官為昭文館大學士、正奉大夫、祕書卿,以壽終。摶捖者漫帛土偶上而髹之, 已而去其土,髹帛儼然成像云。

《輟耕錄》:「劉元字秉元,其藝非一,而獨長於塑。至元七 年,世祖建大護國仁王寺,嚴設梵天佛像,特求奇工 為之,有以元薦者。及被召,又從阿尼哥國公學西天 梵相,神思妙合,遂為絕藝。所謂摶換者,昔人嘗為之。 至元尢妙,摶換又曰脫活。」京師語如此。

今杭州之上天竺寺觀音像,長不盈五尺,而疊著靈 異,官民信奉甚恭,凡旱潦禱之必應。嘗考《釋氏紀錄》 云:後晉天福己亥,僧道翊一夕見山間光明,往視之, 得奇香木,命良工刻成觀世音菩薩像,曰「光煥發,繼 以晝夜。」後漢乾祐戊申,有僧從勳以古佛舍利置毫 相中,舍利時現冠頂。宋咸平庚子,浙西自春徂夏不 雨,給事中、知杭州張去華,率僚屬具幡蓋鼓吹,迎禱 于梵天寺。繼時霪雨,四境沛足。如此,則自有像已四 百餘年,其所由來遠矣。

《元史卜魯罕皇后傳》:「卜魯罕皇后,伯岳吾氏,駙馬脫 里思之女。元貞初,立為皇后。成宗多疾,后居中用事, 大德之政,人稱平允,皆后處決。京師剏建萬寧寺,中 塑祕密佛像,其形醜怪,后以手帕蒙覆其面,尋傳旨 毀之。」

《英宗本紀》:「至治元年十二月乙丑,置中瑞司,冶銅五 十萬斤,作壽安山寺佛像。」

《泰定帝本紀》:「泰定三年七月,幸大乾元寺,敕鑄五方 佛銅像。」

《古杭雜記》:淨慈寺乃祖宗功德,院側有五百尊羅漢, 別創一「田』字殿安頓,裝塑雄偉。殿中有千手千眼觀 音一位,尢為精製。其第四百二十二位阿濕毗尊者, 獨設一龕,用黃羅為幕,幕之傍置籤筒一座。其像側 身偃蹇,斜目覰人而笑。臨安婦人祈嗣者,必詣此炷 香默禱,以手摩其腹,云有感應。日積月久,汗手加於 泥粉之上,其腹墨光可鑒。邪說誣民如此,又假此以 為題化之端,斂掠民財不可勝計,其無忌甚矣。 《松江府志》:「至正元年閏五月一日,華亭修竹鄉四十 三保朱謝里民家竹林中,忽見大士一身,從地涌出, 質類芝菌,形如雕琢,光彩照人,數百里中一時傾動, 即其地立大悲閣。」

《蘇州府志》:「吳縣報恩寺有不染塵觀音殿。享祐間,建 鉅閣七楹,塑釋迦臥像於中。宋張即之書『華嚴性海』 四字,皆徑丈,人因稱臥佛寺。元至正間,張士誠改釋 迦臥像為立像。明初,德巖僧仍易為臥像。」

《燕山叢錄》:香河鐵佛寺舊有鐵佛像,高丈餘。元至正 中,佛見夢於僧曰:「吾緣法不當住此,將辭汝去。」僧以 鐵鎖鎖佛臂,一夕竟移去東光寺,獨鎖臂存。至今為 僧供養。

樂郊私語,「金粟寺有康僧會身像,余於至正癸巳始 得頂禮。」明年春,余以伯兄見背,到寺禮懺,復與潘廣 文澤民檢發唐代所書三藏,然零落過半,惟《華嚴》《法 華》《楞嚴》《寶積》《維摩》《長阿含》及諸律論之半,猶完整不 壞。翻閱踰旬,忽於晡時禮佛像,眉間有光,須臾,光若 白線嫋嫋而出,盤繞華蓋而上。余遂鳴鐘聚僧,稱佛 名號,禮拜讚頌。至暮而光復從眉間收攝,人人歎為 稀有。澤民因作《放光記》紀其事。

《畿輔通志》:「勝樂寺在欒城縣東西陳村,內有立石佛 像三尊,相傳為自來者,明洪武中建。」

《蘇州府志》:「寶積教寺在黃土塔橋東。明初有異僧投 宿殿廡,次早不知所往。見東西二壁畫羅漢四大軀, 筆法類貫休。從此寺中僧徒多不過四人。」

《學佛考訓》「明洪武初,武林翁祥卿得一圓石,大可六 七寸,上現觀音大士,莊嚴寶相,坐寶蓮花,善才童子 合爪侍側。」

《嚴州府志》:「桐廬華林寺舊有水墨羅漢十八幅,形模 奇古,凡視之,初則隱隱然,久之漸明可挹,嬉怒憂寐, 其狀不一,宛然如生,世稱僊筆。相傳世有自矜其技 者,寺僧延之,乃獨坐一樓,謝接談,惟令日供飲食。既 洽旬,僧疑而瞰之,見其盆水自照。自圖始及半身,覺 而絕筆,遂盥其手,棄其水於地,泉迸出,今香泉池是」 也。不別而遁。收其所遺,得《羅漢》十六幅半。至李唐時, 一僧全其半而續其一,筆法精妙,絕似釋家,以為畫 者後身。或云僧貫休。有盜者利重貲,竊而鬻於杭,即 託夢以指示,僧追而歸。後中貴曰「三寶」者,威脅持去。 將渡江,風逆於晝,夜,則夢數千僧人驅其登高陟險, 神思不寧,懼而醮祭還之。弘治丙辰,寺僧違戒行。忽 一夕,主僧夢群僧負擔,相率辭去。越三日,罹於火,遂 煨燼無存。

《山西通志》:「柏林寺在代州晉王墓之側。唐同光年,莊 宗建之,以奉王香火。院內傳遺像一軸,共七人,畫甚 工。明武宗過代,持真像去,摹像留寺中。」

《明通紀》:嘉靖中,命武定侯郭勛、大學士李時、禮部尚 書夏言入看大善殿,有金銀鑄像夷鬼淫褻之狀,鉅 細不下千百餘,金函玉匣藏貯,名為佛骨仙頭仙牙之類,枯朽摧裂,奇𠌯傀儡,亦計不下千百片。言請焚 之草野,不得瀆留宮禁,亦永杜愚民眩惑之端,功德 罔極。有旨謂:「卿說得是。朕思此物,聽之者智曰邪穢」 而不欲觀,愚曰奇異,必欲奉之。雖埋之將來,必有竊 穵以惑民。可別議除言。請將僊骨僊牙,一切付之於 火,以滅其跡。其金銀銅像,亦併令燬銷。實為千古稱 快,而萬代瞻仰者也。奉聖旨:「是。便著燬銷。」

《涉異志》:台州城外數里,有白塔觀音院。初水濱人獲 沉檀,破為薪,中有觀音小影,遂刻像,率眾建院侍奉。 忽院僧夢觀音告曰:「盍徙我置白塔頂。」詰旦,僧徙像, 薄晚取之,屹不動。將集僧眾往取,而院已煨燼矣,像 得不燬。

《諸寺奇物記》:「祖堂幽棲寺有歷代祖師像,黃貞甫膳 部命工臨摹,載歸天竺供養。」

靜福寺有《水陸羅漢像》,乃西域所畫,太監鄭和等㩦 至。每夏間張掛,都人士女競往觀之。

觀音持驗明萬曆間,包憑,字信之,嘉興人,父為池陽 郡守,生七子,憑最少,贅平湖袁氏,博學高才,累舉不 第,留心二氏之教,尤信持《觀音經》。東過泖湖,至一寺, 見殿後傾圮大士像,淋漓露立,即解橐中得十金,授 主僧修之。僧告以功大銀少,不能竣事,復取布四疋, 衣七件益焉。內紵褶新製,僕請留,憑曰:「但得聖像無 恙,雖裸體何妨?」僧垂淚云:「捨銀及衣布,猶非難事。只 此一點誠心,何可易得。」工完,憑夢伽藍謂曰:「菩薩賜 汝子孫享世祿矣。」後生子忭,孫檉芳,相繼登第。 客《越志》普陀寺。寺外有石浮圖七殿,中白衣觀音沉 香為軀,坐大圓鏡中,鏡大可尋丈。

《松江府志》:「張將軍翼之山行晚歸,見水面有光如燐, 怪而令人捫諸水底,乃一石也。旦視之,方廣二尺七 寸,石中一大士像,宛然緇白聚觀。今迎供超果寺西 方殿。」

趙文敏常寓金澤寺。萬曆中,修寺于藻井間,得其所 書梵典甚多。又有葉姓者,居寺側,偶見羅漢背有一 孔,探之得《金字金剛經》一卷。識者曰:「此子昂真蹟也。」 以二十金買之。葉乃悉破羅漢背取經,忽暴卒。 《杭州府志》雲:「居聖水寺,因闢殿基得古井,浚之得三 石佛,遂名三佛泉。」明萬曆間,都閫某見井中有光,掘 得磁《觀音像》,瑩然如玉。建閣奉於寺。

餘菴,萬曆中地有銅佛,夜湧祥光。僧性敏發得其像, 因建在東里坊。

《九江府志》:「阿育王文殊瑞像,在東林寺,即陶侃都督 武昌時,漁人網得於江中者。遠公迎來東林,後失。萬 曆末年,遠法師塔堂中供四菩薩像,文殊耳有蜂窠 大梛,和尚用指去之,鏗然有聲,洗之,乃阿育王故像。 今建有瑞像閣。」

觀音持驗明福州南臺寺塑觀音像,將毀其舊,塑工 林翁求歸事之。後數月,操舟入海,舟壞而溺,急呼觀 音曰:「我嘗救菩薩,菩薩寧不救我?」語訖,身便自浮,得 一板乘之,驚濤自天,約行百餘里,隨流入小浦中,獲 遺物一笥,頗有所資而歸,人以為觀音之助。

明沈見泉祖游黎里羅重寺,見後殿毀塌,觀音首頂 箬笠,歎曰:「菩薩慈悲,能與人智慧。某願重修此殿,求 吾子孫有一二讀書者足矣。」歸謀之婦,婦曰:「今有米 數百石,速易銀,獨力完此功德可也。」不日,棟宇法相, 煥然鼎新。其孫堯中、曾孫夢斗相繼登第。

《江寧府志》:「明天啟二年中秋夜,忽有銅像彌勒一尊, 端坐太平圩之東角。及旦黃沙蔽天,知縣譚經濟、邑 紳陳萬善即日往謁,士民咸集,譚見而異曰:『殆飛來 佛耶』?命李自蕃建寺,遂以飛來名。」

金剛持驗明湖州雙林鎮沈春郊者,宦裔也。妻費氏, 少寡,織紡自膳,持齋四十餘年,供養「三世佛像一軸, 檀香大士一尊。晨昏功課,必誦《金剛經》一卷。持諸品 咒,念佛千聲,寒暑不輟。」崇禎戊寅年,其地疫癘盛行, 婿張世茂接氏往,居其家,止㩦大士偕行,佛像仍留 舊居。氏每日課誦,回向注念,虔切祝願,此香直達佛 所。嗣母女相依,迅速三載。辛巳春,氏所居樓,忽空中 香繞,數日,粉牆突現世尊三像,莊嚴精妙,畫工摹勒 不及,遠邇詫傳,瞻禮日眾,或以淨巾擦之,色愈光明。 《畿輔通志》:報國寺觀音窯變也。像可尺,寶冠綠帔,瞑 而右倚,偃左膝,膝承左手,手梵字輪,植右膝,植右肘, 右腕支頤焉。右倚不端坐者,晏坐也;「右肘微鴻」者,肘 屈植也。「準頰微偏右」者,支頤也。維化身自定,故非意 匠所能識,所敢攦指者。

城隍廟之南,齊簷小構者鷲峰寺,以栴檀像應化集 此,緇素瞻禮無虛日,寺遂以名。像高五尺許,寒暑晨 昏不一色,大抵近沉碧。萬曆中,慈聖大后始傅以金, 相傳為栴檀香。木似木耳,扣之若磬然者。濡者石,堅 者金,輕者髹漆,柔可受。爪者乃木。鵠立上視,後瞻若 仰,前瞻若俯,衣紋水波,骨法見其表。左手舒而植,右 「手舒而垂,肘掌皆微弓,指微張而膚合,三十二相中, 鵝王掌也《江南通志》:「江寧府瓦官寺,在府城西南隅,內有晉義 熙中獅子國所獻玉佛。先有徵士戴安道手製佛像 五軀,及顧長康《維摩圖》,世號三絕。」

《池州府志》:「白衣庵奉白衣大士。戊子六月,大水,蛟起 本庵鐘下,避水山巔者,望見大士端坐水上,順流直 出,至蘇家溝,木商某獲送以歸,毫不損折。」

《松江府志》:「方廣教寺有觀音像,里人鄔氏得之海中。 嘗見夢於僧法元,迎歸事之,禱無不應,至今祠焉。」 《揚州府志》:「天王寺內有吳道子畫觀音像,極莊嚴。被 盜竊去,渡江病作,夜夢大士斥曰:『汝送我歸,當不死』。 盜懼,復送還。」

《河南府志》:「鐵佛寺在宜陽縣白楊鎮西。佛三尊,中泥 像,左右二尊皆鐵鑄焉,故名寺。」

《雲南通志》:「昔有彝人漁於蘭滄,見木逆流,視之,乃觀 音像,遂奉於萬慶寺。」

佛像部雜錄[编辑]

《酉陽雜俎》:都下佛寺往往有神像,鳥雀不污者。鳳翔 山人張盈善飛化,甲子言「或有佛寺金剛鳥不集者, 非其靈驗也。」蓋由取土處及塑像時,偶與日辰王相 相符也。

又言「相寺觀當陽像,可知其貧富。」故洛陽修梵寺有 金剛二,鳥雀不集。元魏時,梵僧菩提達磨稱得其真 像也。

《佛祖統紀》:「四月八日是佛生日,人民念佛,浴佛形像。」 《雞肋編》:「陳州城外有厄臺寺,乃夫子絕糧之地。今其 中有一字王佛,云是孔子像。舊榜文宣王,因風雨洗 剝,但存一王字,而釋氏附會為一字王佛也。其侍者 冠服,猶是顏淵之狀,如杜甫之作十姨,天下如是者 不可勝數。」

《汎舟錄》:「佛窟崖高一丈五尺,闊數倍,水出其左,或云 自玉女潭來,流而為澗石佛數身皆斷軀幹,或云像 出崖中,土人神之,多求嗣焉。其毀之必以不驗也。」 《佩楚軒客談》:欈:「李天聖寺有唐宣宗畫御題羅漢本 《竹窗二筆贊》,佛身曰『金色』,蓋取其彷彿近似非真,若 人世之所謂金也。天金、天銀與世金、世銀例美玉之 於」碔砆,勝劣自判。蓋天金尚未足以擬佛,況世金耶? 其精粹微妙,光瑩明徹,自非凡眼所睹,然不可不知。 如今之土木成像,而飾之以金箔,果以為佛之色相 亦只如是,則失之矣。

《續文獻通考》李賢《天順曰錄》曰:「予在學讀聖賢書,知 佛老為異端同類。有掛其像者,即斥其非,以為名公 鉅儒決不如此。後居驗封,造蒙宰宅,見正寢東嚴整 一室,疑必家廟,問之,則曰佛堂也,不覺駭歎,又以為 文章名世者必不爾。既而見石首先生庭中高掛一 幅,視之,乃觀音像也,不覺失笑。嗚呼!人其人,火其書」, 果誰望耶。

清齋位置佛室內,供烏絲藏佛一尊,以金鏒甚厚,慈 容端整、妙相具足者為上。或宋元脫紗大士像,俱可 用古漆佛廚。若香像、唐像及三尊並列接引諸天等 像,號曰「一堂。」并朱紅小木等廚,皆僧寮所供,非居士 所宜也。

《帝京景物略》:「杭州上天竺觀音大士像,晉天福中,僧 道翊見瑞光,發澗,得奇木刻之。後漢乾祐中,僧從勳 自洛陽奉舍利安大士頂。至宋建炎四年,兀朮入臨 安,高宗遜於海。兀朮聞佛像所在,遂與玉帛圖籍,盡 航而北。僧智完率徒以從,至燕,舍都城西南五里之 玉河鄉,建寺奉之,此觀音寺也。天順壬午,土人權五 修之。成化丁酉僧德顯又修之。」因得石土中,乃金大 定十七年所刻,載天會七年梁王徙像事甚悉。今寺 中所奉,又非晉像矣。

《雲南山川志》:「方丈山在鶴慶府城南一百里,巍然峻 拔,山半有寺,中有池,深不可測,水滴巖下,如方響音。 昔蒙氏羅閣鳳琢觀音像於壁,故又名觀音山。」南詔 名山凡十七,此其一也。

佛像部外編[编辑]

《佛國記》。佛上忉利天,為母說法。九十日,波斯匿王思 見佛,即刻牛頭栴檀作佛像,置佛坐處。佛後還入精 舍,像即避出迎佛。佛言:「還坐!吾般泥洹後,可為四部 眾作法式像。」即還坐。此像最是眾像之始,後人所法 者也。佛于是移住南邊小精舍,與像異處,相去二十 步。祇洹精舍本有七層,諸國王人民競興供養,懸繒 旛蓋,散華燒香,然燈續明,日日不絕。鼠銜燈炷,燒花 旛蓋,遂及精舍,七重皆盡。諸國王、人民皆大悲惱,謂 「栴檀像已燒卻。」後四、五日,開東小精舍戶,忽見本像, 皆大歡喜,共治精舍,得作兩重,遠移像本處。

《法苑珠林》:「荊州佛像,齊永元二年,鎮軍蕭穎胄與梁 高共荊州刺史南康王寶融起義。時像行出殿外,將 欲下階,兩僧見而驚喚,乃迴入殿。三年,穎胄暴亡,寶 融亦廢。梁天監末,寺主道岳與一白衣淨塔邊草,次 開塔戶,乃見像遶龕行。道岳密禮拜,不令洩言,及大 開堂,像亦在坐。梁鄱陽王為荊州,屢請入城,建大功」 德。及感病迎之。倍扛不起。少日而薨。

晉陶侃見文殊師利菩薩像,送武昌寒溪寺。隋末賊 發,眾僧四散。有一老僧失名,來辭瑞像,像曰:「爾年老 但住,何得相捨?」遂依言住。於時董道沖賊寇擾江州, 其徒入山覓財物,執僧索金,僧曰:「無可得。」乃以火炙 僧曰:「徒受炙死,穢臭伽藍,何如寺外?」賊將出欲殺,僧 曰:「行年七十,不負佛教。徒正念已申頸時,可下刀。」賊 然之,已見申頸受刀,即便下砍,刀反刺心,刃出於背, 群賊奔怕,東走至遠師墓。於時天氣清朗,忽有雲如 蓋,屯黑下布,雷電四繞,遂震霹靂,賊死六人。江州子 女及以衣物,多依山藏匿,由是賊徒不敢入山。江州 郭下,焚蕩略盡。今在山東林寺重閣上。武德中,石門 谷風吹閣北傾,將欲射正,施功無地。僧乃祈請山神, 賜吹令正。不久復有大風從北而吹,閣還得如舊。 《酉陽雜俎》:睿宗初生含涼殿,則天於殿內造佛寺,有 玉像焉。及長,閒觀其側,玉像忽言:「爾後當為天子。」 《續酉陽雜俎》:蜀郡有豪家子,富擬卓、鄭,蜀之名姝,無 不畢致。每按圖求麗,媒盈其門,常恨無可意者。或言 坊正張和,大俠也,幽房閨「稚,無不知之。盍以誠投乎 豪家子?」乃且籯金篋錦,夜詣其居,具告所欲。張欣然 許之。異日,謁豪家子,偕出西郭一舍,入廢蘭若,有大 像巋然,與豪家子升像之座。坊正引手捫佛乳,揭之, 乳壞成穴如盌,即挺身入穴,因拽豪家子臂,不覺同 在穴中。道行十數步,忽睹高門崇墉,狀如州縣。坊正 扣門五六,有丸髻婉童,啟迎拜曰:「主人望翁來久矣。」 有頃,主人出,紫衣貝帶侍者十餘,見坊正甚謹。坊正 指豪家子曰:「此少君子也,汝可善待之,予有切事須 返。」不坐而去。言已,失坊正所在。豪家子心異之,不敢 問。主人延於堂中,珠璣緹繡,羅列滿目。又有瓊杯陸 海備陳。飲徹,命引進妓數四,支鬟撩鬢,縹若神仙。其 舞杯閃毬之令,悉新而多思。有金器容數升,雲擎鯨 口,鈿以珠粒,豪家子不識,問之主人,笑曰:「此次皿也。」 本擬《伯雅》,豪家子竟不解。至三更,主人忽顧妓曰:「無 廢歡笑,予暫有所適。」揖客而退,騎從如州牧,列燭而 出,豪家子因私於牆隅。妓中年差暮者,遽就謂曰:「嗟 乎,君何以至是?我輩早為所掠,醉其幻術,歸路永絕。 君若要歸,第取我教。」授以七尺白練,戒曰:「可執此,候 主人歸。」詐祈事設拜,主人必答拜,因以練蒙其頭。將 曙,主人還,豪家子如其教。主人投地乞命曰:「死嫗負 心,終敗吾事,今不復居此。」乃馳去。所教妓即共豪家 子居。二年,忽思歸,妓亦不留,大設酒樂餞之。飲既闌, 妓自持插開東牆一穴,亦如佛乳。推豪家子於牆外, 乃長安東牆堵下。遂乞食,方達蜀。其家失已多年,意 其異物,道其初,始信貞元初事。

隋帝嗜蛤,所食數逾千萬。忽有一蛤,椎擊如舊。帝異 之,寘几上。一夜有光,及明,肉自脫,有一佛二菩薩像。 帝悔不食。

《杜陽雜編》:文宗好食蛤蜊,一日左右方盈盤而進,中 有擘之不裂者。上疑其異,乃焚香祝之,俄頃自開,中 有二人,形眉端秀,體質悉備,螺髻瓔珞,足履菡萏,謂 之「菩薩。」上遂置之於金粟檀香合,以玉屑覆之,賜興 善寺,令致敬禮。至會昌中,毀佛舍,遂不知所在。 《樂善錄》:「唐詢家因煮雞,忽有火光出於釜中,發蓋視 之,水」而盡成五色。有未產雞子,其黃化為菩薩像,袖 手伸足,眉目了然,其白化為蓮花座。詢家大駭,誓不 復食。酒官衛敦禮驗之,不誣。遂上於府。安撫張尚書 屬譚篆為文以記之。

《墨莊漫錄》:「崇寧二年三月一日,衛州獲嘉縣民職氏 殺豬祭神,而民劉氏獵犬得其棄首骨,銜之狺四日 不食。民使其子析之,其左牡齒臼中得肉如拇,諦視 之,如來像也。髻有珠如粟,瞑目跏趺,瞳子隱然,莊嚴 畢具,觀者萬人。晁載之伯宇嘗記其事,晁無咎又作 贊以稱歎之。政和丁酉,予侍親在真州。時慈受禪師」 懷深住持資福寺。一日,深老謂先君曰:「近赴村落富 人家齋,見群犬爭銜囓一牛脛骨,甚狂噬,相嗾不已。 村人持梃驅逐,亦竟不去。」眾頓異,因奪而破之,其中 血髓已堅凝如玉,自成一菩薩形,衣紋瓔珞,相好奇 特,雖雕琢有所不及。其家乃取去藏之。此與職氏《齒 事》極相類。

《佛祖統紀》:大觀元年,詔將作監李遇往啟聖院,移釋 迦栴檀像置御容殿。輿像已至,而朵殿橫梁低不可 度。眾方懼,像忽斂肩俛首,輿竟度無礙,上下為之鼓 無上。嘗聞太后禮像,於足下度線,翼旦,上幸寺焚香令小璫持紙度像足。眾失聲曰:「過矣!」上益嘉歎。 《輟耕錄》:京師栴檀佛,以靈異著聞海宇。王侯公相,士 庶婦女,捐金莊嚴,以丐福利者,歲無虛日。故老相傳 云:其像四體無所倚著,人君有道,則至其國。國初時 尚可通一線無礙。今則不然矣。按翰林學士程鉅夫 《瑞像殿碑刻》云:「釋迦如來初為太子,生七日,母摩耶 棄世,生忉利天。佛既成道,思念母恩,遂昇忉利天,為 母說法。優填國王自以久失瞻仰於如來」,欲見無從, 乃刻栴檀為像。目揵連尊者慮有闕陋,躬以神力攝 三十二匠昇忉利天,諦觀相好,三返乃得其真。既成 國王臣民奉之,猶真佛焉。及佛自忉利天復至人間, 王率臣庶同往迎佛,此像騰步空中向佛稽首。佛為 摩頂授記曰:「我滅度千年之後,汝從震旦廣利人天。」 由是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五年,龜茲六十八年,涼州 十四年,長安一十七年,江南一百七十三年,淮南三 百六十七年,復至江南二十一年,汴梁一百七十七 年,北至燕京,居聖安寺。十二年,北至上京大儲慶寺。 二十年,南還燕宮內殿。」五十四年「丁丑歲三月,燕宮 火,迎還聖安寺」,居今五十九年。乙亥歲,當今大元世 祖皇帝至元十二年也。帝遣大臣孛羅等四眾,備法 駕仗衛音伎,迎奉萬壽山仁智殿。丁丑,建大聖安寺。 己丑歲,自仁智殿迎安寺之後殿,大作佛事瑞像。計 自優填王造始之歲,至今延祐丙辰,凡二千三百有 七年。又《釋氏感通錄》云:「梁武帝遣郝騫等往天竺國 迎佛栴檀像,其王摹刻一像付騫。天監十年至建康, 帝迎奉太極殿,建齋度僧,大赦斷殺,自是蔬食絕慾。」 據此說,又與《碑文》不同,即今聖安寺所安之像,抑優 填之所刻歟?天竺之摹刻歟?

《學佛考訓》。吳興郡宗益。嘗剖蚌得羅漢像。偏袒右肩。 翹首左顧。以歸慈感寺。

常熟黃觀察家一老媼,專修淨業。臨歿,一舊藍裙衣 裏十二幅,忽現出《十二觀音像》,各幅變相不同,咸具 竹林鸚鵡之致,經一晝夜乃滅。

《觀音持驗》宋溧水俞集,宣和中赴任興化尉,挈家舟 行淮上,多蚌蛤,舟人日買食之,集見輒買放諸江。偶 見一筐甚重,眾欲烹食,集倍價償之,不可,遂寘諸釜 中。忽大聲從釜起,光焰上騰,舟人恐,啟視之,一大蚌 裂開,殼間現觀世音像。傍有竹兩竿,相好端嚴,衣冠 瓔珞及竹葉枝幹,皆細珠綴成。集令舟中皆誦佛悔 罪,取殼歸家供奉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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