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第066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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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

 第六十六卷目錄

 律令部彙考五十二

皇清康熙三則

祥刑典第六十六卷

律令部彙考五十二[编辑]

皇清[编辑]

康熙三十三年[编辑]

《吏部則例》
:一、刑部為揭報劣員虛兵冒餉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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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紫荊關革職參將陳英,揭報守備左鉞,虛兵冒餉一案。據直隸巡撫郭世隆審,擬徒杖,具題前來。查陳英於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到任,即向左鉞索要家人名糧,加以苛飭。左鉞即同千總吳芳春等議,將兵糧二十五名,同營馬五匹,交陳英收受。陳英復索一月截日銀。眾弁目將給過餉銀掣回二十八兩四錢零,交路成志轉送收受。至九月二十四日下操,因左鉞同伊食糧家人不到,觸怒,將伊所收餉銀官馬,即以為左鉞行賄誣揭。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陳英誣首左鉞行賄等,輕罪不議外。陳英將兵丁給過餉銀掣回,合依凡監臨官,挾勢求索部內財物,強者,准枉法論,二十五兩,杖七十,徒一年半律,應徒一年半,至配所,不准折贖,責二十五板。係貪官,永不敘用。患病、仍領餉銀之兵丁殷崇福,轉遞截日銀兩之路成志,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各折責三十板,革退名糧。其容家人頂名食糧,及容病夫領餉之左鉞,已經此案革職。併被陳英抑勒邀送兵名餉銀之千總吳芳春等,俱無容議。官馬已經發還,亦無容議。陳英等名下贓銀,各照追入官。脫逃之陳照貴,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三年十月二十四日題。二十六日,奉

旨:依議。

《兵部則例》
:一、浙撫張准兵部咨,為報明叩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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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原任福浙總督興疏稱,李則登等船,於康熙三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夜,在寧波牛門洋地方被劫,同夥十三人,現獲五名。疏防水師專汛把總、兼轄遊擊,陸路專汛千總、兼轄副將等,相應題參。但海洋內被盜,陸路營官無兼轄水汛之責,應否免其處分,相應聲明,聽候部議等因。前來。查此案同夥十三人,止獲五名,獲賊未及過半。應將水師專汛把總,照例住俸,限一年緝賊。如不獲,題參另處。兼轄遊擊石之固,已陞山西北樓營參將,應照離任官例,於新任內罰俸一年。未獲賊犯,令接任官照案緝拿。至該督疏稱,陸路營官無兼轄水汛之責等語,相應將陸路專汛,兼轄各官,應毋庸議。康熙三十三年十月初八日,奉

旨:依議。

又十月二十九日准部咨,一、兵部准慶豐司移稱,查二十二年三月內,總管內務府,會同本司議得遊牧地方,三旗牛羊之群,如有偷賣牛羊者,令張家、古北、喜峰、殺虎等口查挐。雖經令各口嚴行查挐,偷賣之人但邊外蘇魯地方,周圍相近者,有偷賣之人,亦未可定。相應通行曉諭蘇魯地方周圍相近之蒙古王等大臣,牛羊之群,及莊村人等,不許偷賣,彼此貿易。如有違禁偷賣,彼此那換者,照例從重治罪。如傍人出首者,將偷賣彼此那換之人,照例治罪。將羊隻追出入官。所賣價銀,并那換物件,追出,與出首之人。如此可以壅塞內外偷賣,彼此那換之弊。庶

皇上牲口不致缺少,而稍裨益矣。等因具題。奉 旨:依議。欽此。移咨貴部轉行禁止在案。令總管內務

府,會同本司復議,得羊隻所押印烙,若重者,羊腮浮腫。若輕者,不到數日,將印烙銷去。相應照三旗馬印式樣,作為雙刃,將羊耳砍穿為記,等因具題。奉

旨:依議。欽此。移咨貴部再為轉行禁止等因,前來相

應通行遵照可也。

《刑部則例》
:一、刑部為呈報事會,看得強賊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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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行劫廣平府臨洺鎮通判張建策官衙一案。據直撫郭世隆審,擬斬流,具題前來。查逸賊張耀子,GJfont知建策公出,糾合姚四等同夥十五人,于康熙三十一年十二月初四日夜,各持刀棍等械行劫。內王條子等五人,因步行,半路先回。姚四等十人,劫得首飾銀兩等物,瓜分而散。迨

經挐獲姚四等,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張紅嘴取供病故,不議外。姚四、張五軒,合依強盜打劫,干係城池衙門,不分曾否得財,均斬梟示律,均應立決,梟示。中途旋回之王條子,合依強盜已行而不得財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律,應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責四十板。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張耀子、耿奎三、王三、雷明吾、張純、張二青、牛得安、李傻子、顧擇三、王以軒、劉小堂併問賊借銀之劉三禿子、馬三良,俱嚴緝獲日,另結。買賊贓之柴三等,審不知情,均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三年二月初十日題。十二日,奉

旨:姚四、張五軒俱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一、逃人在地方官前指名旗色、佐領,及至部中,供忘記主子者,照舊鞭刺,入官。

一、督捕等題通行沿邊地方總兵官等處,嚴行責令管轄各守邊口武官等,嚴查出邊人,皆不許放過。逃人,令其挐解。若將逃人疏忽放出者,將看守之官兵,該部照例治罪。康熙三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督捕等題凡旗人出邊口時,應令各該旗將某人帶出之人數開寫。若係所買之人,驗看用印稅契。若係舊人,令各佐領、驍騎校等作保,用印過部,部給出邊口之票。邊口官員,驗票,照數詳查放出。若所保之人內,有逃人者,將佐領、驍騎校等一併交與該部治罪。邊汛官員,不時沿邊巡查,將逃人不許放過,令其挐獲。倘若邊汛之官兵懈怠,將出邊之人不嚴巡詳查,以致逃人謊稱出邊,被獲者,其邊汛該班官兵,該部照例治罪。康熙三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督捕等題各旗伐木燒炭人等,領票出邊口時,為首領之人,於各帶往眾人之內,十人放一頭目,將所去之人年貌造冊,令為首帶往之人作保。其冊籍,用該部印信,與出邊之文,同發與邊汛之官,照冊內年貌,驗數放出。倘若將逃人入於伐木燒炭人群之內帶往,以至逃人被獲者,將窩隱逃人帶往之人,斷作窩家。其為首帶往之人,照鄰佑例治罪。康熙三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督捕等題嚴查邊外八旗遊牧蒙古處所官員,凡遊牧之處住有逃人者,務必令其不時挨查,緝挐解送。若將逃人隱匿不行舉出,經傍人出首挐獲者,將窩隱逃人之人,照例治罪。康熙三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督捕等題通行

盛京、寧古塔、烏喇、黑龍江將軍等,於各所屬之處,

按其專派官員,挨查莊屯,緝挐逃人。再交與驛站。以及邊汛等官,令其於各地方村臺處所,挨家嚴查逃人,務期必獲。彼處土著之人,將逃人隱匿,不行舉出,經傍人出首挐獲者,將隱匿逃人之人,照例治罪。康熙三十三年四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欽奉

上諭事,三法司覆山東強盜羅三等,劫任溥等家一

案。查劉三瓜打子、劉二京遊子,係另案,已經免死,減等,發黑龍江為奴之犯。後強盜羅三等,供出同夥行劫任溥等家,隨經該撫具題提回質審,供認行劫任溥等家,且伊夥賊又經殺人,劉三瓜打子、劉二京遊子亦應照律,擬斬立決,梟示。康熙三十三年五月十四日,奉

旨:羅三、張大英、劉三瓜打子、劉二京遊子,俱著即處

斬,梟示。餘依議。

一、刑部會,看得席大州砍死緦麻服嬸李氏母女二命一案。據直撫郭疏稱,席大州欠李氏錢,未償。于康熙三十二年十二月初七日,李氏索討,大州誘氏進房,隨行拉姦。李氏不從,情急喊救。大州持斧連砍李氏耳後等處,以致李氏當時殞命。氏有女在傍,恐事敗露,併行砍死。席大州比照毆緦麻尊屬至死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等因,具題前來。查席大州強姦李氏,不從,持斧砍死。又恐敗露,將李氏之女復行砍死。揆此明係有心殺死,不係無心鬥毆致死,不便依鬥毆律,擬斬。查律內並無卑幼故殺尊屬之條,又律載謀狀顯跡明白,雖一人,同二人之法等語。據此將席大州合改依謀殺緦麻以上尊長者律,應斬立決。席大秀審係無干,毋

庸議。至李氏青年失偶,貞節自持,允宜表揚。將李氏應否旌獎之處,交與禮部議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題。二十八日,奉

旨:席大州著即處決。餘依議。原招內查律載,毆大

功以下尊屬至死者,斬。註云:在本宗小功、大功兄姊及尊屬,則決,似乎緦麻尊屬不在立決之內。今席大州擬斬監候,似不為枉。

一、刑部覆臺臣陳條奏,查定例內,官員將別案緝挐賊犯,作此案越獄之犯,謊稱被獲、被斬、縊死、溺死者,俱革職,等語。若將此縣拿獲之賊,作彼案未獲之賊,影射銷案者,將官員亦照此例革職。康熙三十三年八月內,奉

旨:依議。

一、直隸捕役劉三元買囑張枝盛等,認盜誣首一案。查捕役買賊帶銷盜案,律無正條,比照詐偽條設計,用言教誘犯法,及和同令人犯法,與犯法之人同罪,照此問擬具題。

一、吏部為奴僕害主事,准刑部咨稱,直隸巡撫郭咨稱,檢驗梁三元身屍遲延一案,屢次牌催,遲延二月有餘,始行檢驗。申報薊州知州楊天祐職名開送,交與吏部議等因前來。應將薊州知州楊天祐,照此例降一級調用。查楊天祐已經丁憂,又經別案降調,應于補官日,降一級調用。有紀錄四次,應銷去紀錄四次,抵降一級,免其降調等因。康熙三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廣西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直撫郭題前事,康熙三十三年九月二十三日題,十月初七日,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抄出到部該本部會同都

察院、大理寺會,看得王宗仁毆死韓三偏子一案。據直撫郭審,擬絞杖,具題前來。查趙二麻子偷驢,被獲,經武邑縣知縣許維梴究審,供出韓三偏子窩藏竊賊郭六等。該縣差役王宗仁,將韓三偏子拏獲。因郭六等未獲,將韓三偏子交給王宗仁帶回伊家。於康熙三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夜,偏子乘間扭鎖越牆,當被宗仁知覺,追獲,毒毆,受傷身死。該撫歷審自認情真,王宗仁合依罪囚雖逃走,已就拘執,及不拒捕而殺之者,以鬥殺傷論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知情不舉之衙役張自榮,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折責三十板,革役。趙二麻子合依竊盜一兩以下律,杖六十,折責二十板。照例面上刺字。逃走之郭六等,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三年十月十五日題。十七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惡僧不法等事,會看得僧人談祥,強行雞姦劉崇本一案。據直隸巡撫郭世隆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僧人談祥,於康熙三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見幼童劉崇本、趙炯等上學,道經寺後,誘入寺內,用帶綑縛,將十三歲幼童劉崇本,強行雞姦。復恐事洩,隨將劉崇本等抱棄谷地,意圖滅跡。適有趙學旃赴地取柴,聞聲解救。該撫歷審,自認情真。談祥合依不肖惡徒,將良人子弟搶去強行雞姦者,立斬例,應擬斬立決,等因。康熙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題。十八日,奉

旨:談祥著即處斬。

康熙三十四年

《吏部則例》
:一、刑部為咨審事,四川清吏司案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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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本部等衙門,會看得夾訊吏部咨送頂替捐納已故知縣金永名之金蘭芳供,我名金蘭芳,是實。曾在陽城縣做典史。三十一年革職,去年二月內到京來,遇見張憲祖。我說要捐米復還原任典史。張憲祖向我說,GJfont捐納原職,不如現今我朋友吳倍芳處,有一已死金永名的,即用知縣實收。原係吳倍芳,因債準折的,金永名妻子俱無。如今要賣,將我帶到吳倍芳家去,議定一千五百兩銀子,現給銀五百兩,買了頂替金永名名字是實。自行招認。張憲祖亦與金蘭芳供同招認。查律內凡為偽劄,及將有故官員文憑,而假與人官者,斬監候。其知情受假官者,杖一百,流三千里,等語。據此金蘭芳合依知情受假官律,杖一百,流三千里。張憲祖合依假與人官為從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俱遇熱審,減等,徒三年,至配所,各折責四十板。至金蘭芳頂替情由,不行首告之沈八,替金蘭芳央戴晉侯,轉求印結之汪元慶,聽金蘭芳主唆,控告吳鳳豋之李勇,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遇熱審,減等,杖七十,各折責二十五板。順伊叔金蘭芳謊供之金大成,亦應照不應重律,杖八十。金大成係金

蘭芳小功堂姪,合依凡小功以下親屬,相容隱者,減凡人三等律,應減三等,笞五十。遇熱審,減等,免罪。據金蘭芳驗到時,互結之候選理藩院知事婁文炳,候選知縣蔣棟,雖供我們並不曾保結金永名等語,據金蘭芳供,婁文炳、蔣棟候選吏目吳天麟,俱保結我是實等語。據文選司郎中阿哈禮、談九乾供,婁文炳、蔣棟、吳天麟俱係親身畫押等語。且驗看互結內,伊等名下,俱有花押。揆此,婁文炳等互結金永名之處是真。應將婁文炳、蔣棟、吳天麟俱革職。通州知州王光謨,雖保結真金永名,但將已死之處,未經查出出結,為此應降二級調用。查王光謨有加七級,紀錄四次,應銷去紀錄四次,所加一級抵降二級,免其調用。其出保結之老人王思忠、鄰佑阮天麟、王維周俱應照不應重律,杖八十。遇熱審,減等,杖七十,各折責二十五板。據阿哈禮、談九乾供,金永名取具行人閆中寬印結投遞,我們看得印信甚明。其年月字跡改寫之處,因有印信,我們未及看出,只據印信為憑,准其驗到等語。但阿哈禮、談九乾將印結後年日處,所寫字跡增改之處,不行看出。查定例內不行詳查遺漏冊籍,司官罰俸兩個月等語。據此阿哈禮、談九乾應各罰俸兩個月。其脫逃之吳倍芳、戴晉侯,應令浙江巡撫挐送到日,將賣實收,並尋給印結等處,一併另議。脫逃之金章,應令直隸巡撫拿送到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四年六月十二日題。十六日,奉

旨:依議。阿哈禮、談九乾皆文選司掌印之官,凡事詳

加稽察,是其專職。頂替之處,不行查出,殊屬不合。俱著革職。

《禮部則例》
: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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畿輔災傷,疊告山西平陽地震,修省

赦款:一、國家設官置吏,原欲令其助流德化,愛養

小民。直省督撫以下大小各官,務期潔己奉公,革除陋弊,加意撫綏,以副朕子惠黎元至意。倘有貪殘不法,擾累地方,事發,定行重治。

一、直隸各省兵丁,巡防汛地,供應差遣,終歲勞苦,深可憫惻。該管將弁,宜加意撫恤,勿致失所。應得餉銀,照數給發。如有虛冒扣剋等弊,令各該督、撫、提、鎮,不時糾察,分別治罪。

一、凡官吏兵民人等,有犯除謀反、叛逆、子孫殺祖父母、父母、內亂、妻妾殺夫、告夫、奴婢殺家長、殺一家非死罪三人、採生折割人、謀殺、故殺、蠱毒、魘魅、毒藥殺人、強盜、妖言十惡等真正死罪不赦外,其謀反、謀叛犯人妻妾、子女、家產應入官,及父母、祖孫、兄弟牽連犯人應流徙,及修造

宮殿、

陵寢工程不固、失陷城池、行間獲罪、受贓枉法、監守自

盜、叛逆財產人口侵蝕入己、發掘墳塚、光棍,亦俱不赦。其餘自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昧爽以前,死罪、軍流以下、已發覺、未發覺、已結正、未結正,咸赦除之。有以赦前事告訐者,以其罪罪之。

《兵部則例》
:一、凡人所得無主馬匹,即行報明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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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官。如隱匿私用變賣者,俱准竊盜治罪。

《刑部則例》
:一、刑部為挐獲嚮馬等事,該本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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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院寺會,看得嚮賊李良佐等,截劫行客楊大行等一案。據直撫沈朝聘審,擬斬梟,具題前來。查李良佐因搬移家眷,無錢,遂與脫逃之陳四商謀,于康熙三十三年閏五月十四日,各騎馬,帶械,良佐令伊工人閆黑兒等,赶車隨行。適因拉車之馬斷套,遂令黑兒驏騎同行。于肅寧縣馮家村南,遇行客楊大行。良佐射傷大行,劫得布匹等物。又于王家村南,劫得陸進福被套清錢。良佐當經追獲,該撫歷審,各自認情真。李良佐合依嚮馬強盜,執有弓矢軍器,白日邀劫道路,贓証明白,不分人數多寡,曾否傷人,依律處決,於行劫處梟示律,應擬斬立決,梟首示眾。閆黑兒兩次截劫時,騎馬隨行,亦應斬梟。但李良佐供,並沒有與閆黑兒商量等語。閆黑兒供,我是李良佐家做活人,因車上斷了套,令小的騎了驏馬跟著,去來截劫之處。並沒有說與小的,小的並沒動手等語。閆黑兒係雇工人,並未共謀,截劫時又未動手。閆黑兒合比照凡白晝搶奪人財物傷人者,首斬,為從減一等律,應擬流。今遇熱審,減等,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李良佐之主劉三,應照例鞭五十,亦遇熱審,免罪。逸賊陳四,嚴緝獲日,另結。原贓給主,賊馬腰刀等物入官。拿獲強盜之張世琦,照例給賞等因。康熙三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奉

旨:李良佐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一、刑部為泣叩特

恩援例等事,湖廣司奉本部准直撫沈咨稱,流犯穆

應邦左腿癱瘓,已成廢病,不能動履。照律收贖,免其發配,取具該縣印結等因。咨送前來。查穆應邦係毆死梁大受,擬斬監候。于康熙三十三年秋審,可矜具題。奉

旨,免死,減等之流犯。今該撫既稱癱瘓,已成廢疾,相

應行令該撫,將穆應邦照例收贖可也。三十四年五月十六日准咨。

一、刑部為拿獲大盜事,雲南清吏司案呈,刑科抄出,直撫沈朝聘題前事,康熙三十四年五月十九日題,二十九日,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欽遵抄出到部,查該撫疏

稱,康熙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七日夜,楊二麻子糾邀劉三禿子、白光棍、劉華山、盧四丁鬍子、宋三、李二、李三、石自里、張麻子、張五共十二人,各持刀棍,行劫遵化州蒼山莊住民秦珽家,烤死失主之姪秦之宇,得財瓜分。窩主王三亦分所劫之贓。三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夜,趙四邀大楊二、劉華山、盧四、胡假故兒、劉三禿子、吳二禿子,共七人,各持木棍等械,行劫來育地方住民秦乾菜家,因錯登徐二道之門,未經得財而散。三十二年四月初三日夜,楊少峰輾轉邀會胡假故兒、大楊二、宋三、趙四、劉華山、盧四、張麻子、張小宇、李二、李三、劉三禿子、劉大、陳四、謝大、吳二禿子,共十六人,各持刀棍等械,行劫灤州柏三莊住民晁化民家,烤死失主,劫得銀衣等物,分贓而散。三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傍晚,李大糾邀趙九、盧四、劉華山、宋三、大楊二、劉三禿子、馮二胖子、謝大、張保子、陳四,共十一人,騎馬帶械,行劫三河縣南莊居住正白旗楊壽佐領下王之翰家,劫得牲畜銀衣,分贓而散。三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夜,汪世元糾同劉三禿子、趙二、盧四、大楊二、趙九、胡假故兒、趙四、陳四、李拉子、賈南瓜子、吳二禿子,內除賈南瓜子、吳二禿子臨期不到,共十人,各持木棍等械,行劫霸州所屬薛哥莊居住鑲白旗下人王嘉祚家,將伊妻楊氏烤死,得財瓜分而散。三十二年十二月初三日夜,李大糾合盧四、汪世元、劉華山、楊少峰、大楊二、宋四、馮二胖子、李拉子、小楊四、陳四、史大,共十二人,各持柳棍,行劫三河縣火哥莊居住鑲黃旗下內務府錢糧莊頭王之佐家,劫得銀衣等物而散。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夜,窩主李三起意,糾邀楊少峰、宋三、大楊二、小楊二、張麻子、趙四、劉三禿子、馮二胖子,其李三未去,共八人,各持柳棍,強逼亢三、姜一虎領路,行劫鳳河營園頭唐文芳家,得財瓜分而散。亢三、姜一虎領至門首,逃回。內除白光棍并窩主李三,取供後病故,汪世元、宋四、張麻子、窩主王三,續據該撫疏稱病故,俱不議外。其逸賊楊二麻子、張五、吳二禿子、劉大、陳四、謝大、李大、張保子、馮二胖子、李拉子、史二、小楊四、賈南瓜子,獲日另結。外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強賊劉三禿子等三十三人,于康熙三十三年二月二十七等日,行劫遵化州等州縣所屬秦珽等七家一案,據直撫沈朝聘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民人劉三禿子行劫六次,劉華山行劫五次,盧四行劫六次,丁鬍子、石自里各行劫一次。正白旗株株佐領下五十巴家人宋三,行劫四次。民人李二、李三,各行劫二次。楊少峰行劫三次,趙四行劫四次,大楊二行劫六次,胡假故兒行劫三次,張小宇、趙二各行劫一次。正白旗孫得禮佐領下諤黑之子德星家人趙九,行劫二次。民人小楊二行劫一次。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內劉三禿子、劉華山、盧四、丁鬍子、石自里、宋三、李二、李三、楊少峰、趙四、大楊二、胡假故兒、張小宇、趙二、趙九行劫秦珽等家三案內,將失主烤傷身死,均合依強盜殺人,斬梟示律,俱應斬立決,梟示。強盜已行得財,未傷人之小楊二,合依強盜已行而得財者,皆斬律,應斬立決。知情不行首告之亢三、姜一虎,合依凡知同伴人謀害他人之後,不首告者,杖一百律,應杖一百。遇熱審,減等,各折責三十五板。盜後分銀三兩之小二哥,合依知強竊盜後而分贓者,計贓准竊盜為從論,免刺律,應免刺,杖六十。遇熱審,減等,係旗人,解部鞭五十。吳鼎賢等審係無干,毋容議。失主王之佐被劫,不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年未及歲,照律收贖。現獲贓物,給還各失主。未獲贓物,照例追賠。逸賊楊二麻子等,嚴緝獲日,另結。趙九為盜情由,伊主德星應照例鞭五十。遇熱審,免罪。宋三等之主五十巴,行查該旗五十巴家,并

無宋三、宋四之人等語,應仍咨該撫,將宋三再行訊明,到日再議等因。康熙三十四年七月初三日題。初五日,奉

旨:劉三禿子、劉華山、盧四、丁鬍子、石自里、宋三、李二、

李三、楊少峰、趙四、大楊二、胡假故兒、張小宇、趙二、趙九,俱著即處斬梟示。小楊二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又部覆刑部為前事,該本部議得,續獲賊犯張耀子等,行劫廣平府臨洺鎮通判張建策官衙一案。據直撫沈朝聘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張耀子,GJfont知建策公出,糾合姚四等,同夥十五人,於康熙三十一年十二月初四日夜,各持刀棍等械,行劫,得贓而散。先經該撫將姚四等拿獲,審擬具題,經臣部等衙門議覆,除張紅嘴病故,王條子擬流外。將姚四、張五軒擬斬梟示。逸賊張耀子等,嚴緝獲日,另結。具題奉

旨:姚四、張五軒俱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欽遵在案。

今續獲張耀子,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張純、耿奎三、張二青,已于行劫山東德平縣當鋪呂玉和案內歸結外。張耀子、牛得安俱合依強盜打劫,干係衙門,不分曾否得財,俱斬梟示律,均應斬立決,梟示。但該撫既稱張耀子、牛得安又有行劫景州祖應元家之案,應俟彼案審明,從重歸結。未獲之贓,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雷明吾、王三、李傻子、顧擇三、王以軒、劉小堂仍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四年七月初七日題。初九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為特參貪酷等事,據浙撫王疏稱,查海寧縣革職知縣羅銓,徵收糧米,衙役胡君明勒米二十三石四斗,王叔德勒米三十八石八斗零,羅銓並未分肥。又差衙役陳奇等四人,催討錢糧,羅銓每石要銀四兩,共得銀十六兩。所差衙役陳奇、吳龍、儲福并已死,吳德共婪眾里銀二十兩。又僉點戶糧兵工四房,掌收錢糧之四櫃,羅銓每名得銀四兩,共銀一十六兩。書役馬爵、潘德、陳凡、王美向交錢糧人勒索串票銀,共九兩七錢。又石士盛、陳有量相爭訟,縣書役董昌翼索騙陳有量銀一十二兩。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羅銓失察,衙役犯贓,并吳德病故,俱不議外。羅銓合依監臨官求索部內財物,強者准枉法論,三十兩,杖八十,徒二年律,應徒二年,至配所,杖八十。係貪官,永不敘用。胡君明、王叔德合依官員多收斛面入已,以監守自盜論,不分首從,四十兩律,斬。係雜犯,均刺字,准徒五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又將書辦董昌翼,依蠹役恐嚇索詐銀十兩以上例,擬安插奉天地方,等語。查陳有量向石士盛索取欠銀,角口,石士盛之母縊死。控縣陳有量求董昌翼代伊打點,給銀十二兩,並無恐嚇索詐之處。董昌翼合改依凡官吏,因事受財計贓科斷,不枉法,贓一十兩,杖七十。無祿人,減一等,杖六十。陳奇、吳龍、儲福、馬爵、潘德、陳凡、王美,俱合依枉法贓一兩至五兩,無祿人減一等律,應減一等,杖七十,俱革役。所得贓,照追入官。康熙三十四年九月初七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慎刑奉有

恩綸等事,廣西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沈咨稱,原任真

定營遊擊許澤,容留娼妓,得樂戶劉自安等銀兩,擬絞,秋審案,內部覆奉

旨,免死減等,安插尚陽堡例,應僉妻并未分家之子,

解部發遣。但許澤監禁日久,已患半身不遂,確查,與廢疾收贖之例相符。取具印甘各結,咨請前來。查許澤贓銀已經全完,事犯已遇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恩赦,相應免流。知照該撫,將許澤釋放可也。

一、直隸巡道為打死父命等事,看得已死之杜棠,乃康熙二十四年間,為逆僕僭竊名器等事,案內杜良之子,嗣奉部議斷歸石氏之僕也。自從斷歸之後,拐馬逃遁,潛住于

京師者,八九年矣。於康熙三十三年二月間,忽欲

索討陳弘謨之舊逋浼情,投回伊主,石雲等遂未之究,又不能循分守職,倏來倏去,終日遊蕩於外。是其目中固不復知有其主矣。迨八月二十八日,伊主石雲,與高坐談之間,而棠適值歸家,雲因詰其所之,追數其短,乃棠輒悻悻不服,出言無狀,甚至互相詬詈。高在傍勸解,亦幾為辱及。於是雲心忿怒,持棍毆打,棠又跳叫亂嚷,以致亂棍之下,傷其心坎肋脊等處,延至九月初四日,身死。前據該州檢審,由通永道詳

報,蒙憲臺以律有輕重,命無貴賤等因,批令提審,誠不欲使兇徒與惡黨漏網,而俾死者免含冤於地下也。本道遵即行。據永平府將一干犯証,呈解前來,隨逐一詳加嚴審,乃不惟本犯與証佐,堅稱是日石慶並未在家,王大委無其人而毆之,所由實係石雲以其詈主無狀,一時忿恨而毆,並無謀故別情,亦無加功餘黨。即訊之屍子杜煜,亦稱原係得之傳聞,非真有所見知也。查其患病之時,雖有陳受曾為診視,但既經驗有傷痕,則其心疼,自是不足為據,而實死于毆,固難藉詞于病也。但使果有謀故之心,即應立斃其命,乃不死于當時,而死于五六日之後,又似難過為吹求也。石雲相應照依奴僕有罪,其家長不告官司,而毆殺之律,杖一百。特逢熱審,減一等,杖九十。查該犯既係生員,例內官員毆殺奴僕,若非刃殺者,不過罰俸一年,並未有參革之條。則該犯亦不便咨革,相應照例納贖,餘既無干,應請省釋。至杜煜並不據實控告,本應律擬。但念父死是真,情亦可憫,從寬免議。應否仍著伊主領回,擬合呈詳憲臺,統候核奪。院駁為照律載,奴婢有罪,其家長不告官司,而私自毆殺者,杖一百。無罪而毆殺者,杖六十,徒一年等語。查杜棠雖稱曠役多年,但業經來歸,亦可已矣。有何重罪,乃石雲、石慶借詞逞兇,拳棍交擊,傷痕鱗砌,越日殞命,斷非一人所毆。且兇犯証佐,都是生員,或請教賡韻而來,或止宿探望而至,豈適逢其會,而有如是之巧合者。是以駁令嚴提確審。今據該道呈詳,堅以此日石慶並未在家,王大委無其人,止將石雲仍擬奴僕有罪之條,減等收贖發落。是兇徒惡黨,均得漏網,而死者之幽魂,恐難免含冤于地下也。事關人命,未便草率。且杜煜父子,皆死仇手,何以泛稱有罪。煜今既告,亦云有罪,將見游魂,更可勿論矣。仍斷服役,是否符合。至于生員打死人命,納贖之處,是否允協。合再嚴駁云云。頂詳巡道覆,看得人命固無貴賤之分,而情罪則有輕重之別。如石雲打死伊僕杜棠一案,前經歷審,據石雲、石慶堅稱,是日慶在鄭若嶠家討租,王大並無其人。而雲之所以毆打,初雖詰其去來之無定,繼實以其目無家長,交口污罵,是以忿怒棍擊。迨延至九月初三日夜而身死,此乃出之意外,實非必欲致之死地也。再三究詰,始終不移。查棠之歸家,乃在三十三年二月間,而雲之毆打,則在八月二十八日。棠之屍傷,沿身上下,共止九處,皆係棍傷。夫使果因曠役之故,何不毆之于歸家之時,而乃毆之于七八閱月之後。果有助毆之人,何以棍傷之外,並無別傷。則其所供各情,自是可信。況現有目擊之高,與住居之若嶠,質証甚確。若以為等都是生員,未足憑信,未有如是巧合,則是必欲舍眼見之生員,為不足証,而將誰為証乎。且與嶠有何怨于杜棠,何德于雲等,乃敢扶同附和,蹈曲徇之罪,甘以身徇他人乎。從來承審事件,皆以証供為據。無証佐者,難以吹求而懸斷。今有証據者,豈反不足為信耶。查律載,奴僕罵家長者,應絞。今杜棠乃石氏之世僕,輒敢肆橫辱罵其主,還係有罪之僕,而雲之毆打致死,與律載家長不告官司而毆殺者,適相符合。夫

朝廷之法,雖以戢暴,亦有等分。應重者,固不能縱

之使輕。而應輕者,亦何敢入之使重。是以本道揆情準法,依律定擬,實以其罪一杖之外,無可復加。至於煜之所以請寬者,以情尚有可原耳。若夫生員納贖之例,雖無正條,然生員的決,必須褫革,而律內舉監生員,非犯贓私姦盜,行止有虧者,不至于為民。今雲係家長,而毆殺奴僕,罪止一杖,非若打死他人,并有心故殺,行止有虧者比也。且歷稽舊案生員,而犯滿杖,皆准援贖。如三十年間,為誣質賊情等事,劉佩醇等毆死季仲銀案內,生員李藩等,奉部議照例折贖。即其明驗也。則石雲亦自應一例科斷。又查律內奴僕無罪而殺,始將當房人口悉放從良。若有罪而殺者,並未言及杜棠。乃奉

旨斷給石姓之僕,似未便輕為斷出。故本道前請應

否仍歸伊主,總皆一本之于例,據實論斷,原非敢漫為定擬,泛從末減,使兇徒漏網,冤魂夜泣也。茲蒙憲臺檄駁,敢不祗遵。隨即轉檄永平府,覆審前來,無如兇犯証佐,堅供如故,剖辯益堅。而揆之情理,按之律例,翻覆細繹,前詳所擬,實屬情罪相符,無可再為推敲矣。擬合詳請憲臺核奪,仍照前擬發落,洵屬允協。等因,于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蒙撫院沈批,如詳發落。

繳。

康熙三十五年

《戶部則例》
:康熙三十五年正月,一、戶部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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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嚴禁私鹽事。議覆兩浙巡鹽御史穆一疏內開,凡

附近場GJfont真正貧難小民,負鹽易米者,仍令照舊,不必禁捕外。其遠離場GJfont,行引地方奸民,冒稱貧難小民,偷賣私鹽,并越境偷賣者,該管各官嚴加禁緝。如有失察,即行指名題參可也。奉

旨:依議。

又十一月,一、戶部為勢惡大棍等事,福建清吏司案呈准,正白旗司付稱,先經直撫郭咨稱解,旗人田民望發該旗主收管,本司隨傳該阿羅桑格渾托和撥什庫長壽領訖,追取銀兩,俱關銷筭,應將原咨付福建司議等因。查得直撫郭咨稱,據滿城縣呈稱,田民望續給彭昌齡、劉雷等入官房冊,共應追田民望名下地價銀三十二兩三錢八分,清錢一百二十五文。現今貯稱齊應龍等,賣與田民望地五畝,後伊等即往河南就食。至今多年,並無音信。又田進孝賣與田民望莊窠一處,清錢二千五百文。進孝但家貧如洗,乞丐為生,實難追比等情。除批令將進孝等應追價銀,從寬豁免外,所有送到田房價值冊,咨送前來。查田民望已據正白旗司,交與阿羅桑格渾托和撥什庫長壽,伊主太監曹之芳等語,毋庸議。其田進孝應追錢二千五百文,該撫既稱乞丐為生,批令豁免,亦無庸議。再查順治十八年,題定順治七年禁止以後,旗下買民間田房,將田房入官,所買價部裡收拿等語。相應將彭昌齡等追完價銀三十二兩三錢八分,彙行解部。清錢一百二十五文,收貯候用。又齊應龍等地畝價銀,應俟回日,照數追解。至滿城縣田房冊,合筭地畝共二十七畝三分,完縣冊內係五十二畝五分,數目不符。應令該撫查明報部可也。

《刑部則例》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初五日准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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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為持斧劈死三命事,廣東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沈咨稱已正法。徐仲然之妻傅氏,子貴生收贖一案,因徐仲然家產盡皆斷給屍親收領,現在一貧如洗,斷難照有力收贖。止可照婦人幼小收贖等因。查該撫既稱徐仲然家產盡皆斷給屍親,應將伊妻傅氏、子貴生,照婦人幼小例收贖可也。

一、刑部為呈報事會議,得劉通環等謀殺劉之茂一案。據江西巡撫馬如龍審,擬斬絞徒杖,具題前來。查劉之茂因與緦麻服弟劉之海妻江氏通姦,之茂大功服兄劉通環惡其亂倫,頓起謀殺之心。妄以祖宗規條,于康熙三十四年六月二十六日,主使劉之海、劉曰能、劉曰佐、劉曰忠、劉曰祥,用繩捆縛之茂手足,復用磨石壓背,投溺水濱,之茂立時殞命。該撫歷審,俱各自認情真。據此,劉通環合依凡尊長謀殺卑幼者,依故殺法,尊長故殺大功堂弟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劉曰能、劉之海,俱係之茂緦麻卑幼,合依凡謀殺緦麻以上尊長者,不分首從,皆斬律,均應擬斬立決。劉曰祥、劉曰忠、劉曰佐,俱係劉之茂無服族姪,合依凡謀殺人,從而加功者,絞監候律,均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江氏合依姦緦麻親者,杖一百,徒三年律,應杖一百,徒三年。其寫立文憑之劉孟哲、鳴鑼送水之劉曰信、假捏報官之劉之萬,俱合依不應重律,各杖八十。但江氏、劉孟哲、劉曰信、劉之萬,事犯在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赦前,應免罪。又該撫疏稱孫居湜,竟不執法究擬,

而反巧稱,與臨時有意,非人所知有間。至於妄稱祖宗規條,輒將磨石壓背溺水,又云與謀殺不同,而強為故出,似此斷獄,縱令殺人兇犯輕漏法網,將來謀殺之風愈昌愈熾。所當糾參。至建昌縣知縣吳中立、南康府另案題參,知府李元鼐,亦難辭咎等語。應將應擬斬絞人犯,故擬流徒等罪之,按察使孫居湜、南康府另案題參知府李元鼐、建昌縣知縣吳中立,俱交與吏部議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五年三月二十七日題。二十九日,奉

旨:人命關係重大。這案著九卿、詹事、科道會議具奏。

欽此。該本部會同九卿、詹事、科道會議,得據江西巡撫馬如龍疏稱,劉通環率領族姪劉曰能等,謀殺大功堂弟劉之茂一案。先經刑部等衙門議覆,劉通環謀殺大功堂弟,依故殺法,照律擬絞。劉曰能、劉之海謀殺緦麻以上尊長,不分首從,皆斬,俱擬斬立決。無服之劉曰祥、劉曰忠、劉曰佐,照謀殺人從而加功律,亦擬絞。與已死

之劉之茂、通姦之劉之海妻江氏,照律擬徒。聽從劉通環主使之劉孟哲等,擬杖。其將斬絞罪犯故擬流徒等罪之按察使孫居湜等,交與該部議,等因具題。奉

旨:人命關係重大,這案著九卿、詹事、科道公議具奏。

欽此。查劉之茂因與劉之海妻江氏通姦,劉通環遂以祖宗遺留規條內開,族中有敗壞人倫者,沉水致死等詞,令寫合同。主使劉曰能等,將劉之茂捆縛沉水殞命。應將起意之劉通環,仍照前擬尊長故殺大功堂弟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其劉曰能、劉之海、劉曰祥、劉曰忠、劉曰佐等,雖係謀殺劉之茂加功,但劉通環係劉曰能等尊長,劉曰能等又與已死之劉之茂素無讎恨,遵尊長主使,若俱照謀殺為從擬死,情有可原。應將劉曰能、劉之海、劉曰祥、劉曰忠、劉曰佐,俱免死,減等,應擬戍罪。但伊等罪犯在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赦前,應免罪。江氏、劉孟哲、劉曰信、劉之萬,仍照刑

部等衙門前議完結。再此案在江南、江西總督范承勳揭參案內,應將按察使孫居湜等,毋容在此案議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五年四月十八日題。二十日,奉

旨:劉通環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覈贖鍰以收實用事,雲南清吏司案呈,刑科抄出直撫沈朝聘題前事,康熙三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題,四月初七日,奉

旨:著察核該部知道。欽此。欽遵抄出到部該,本部議

得,據直隸巡撫沈朝聘,將康熙三十四年分所有自理贓贖變價銀兩數目,并犯人姓名造冊,題報前來。查冊內趙子玉等九起,俱情罪相符,毋庸議。其收贖事件,遇熱審,從無減等之例。今該撫將翟文俊、石雲俱減等收贖,與例不符。應將原冊咨回該撫,照原擬之罪收贖。另造清冊,送部到日再議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五年五月十五日題。十七日,奉

旨:知道了。欽此。抄部送司相應移咨,為此合咨前去

欽遵,查照施行。

又刑部為前事會,看得續獲強賊牛得安等,行劫廣平府臨洺鎮通判張建策官衙一案。據直撫沈朝聘審,擬斬流,分別援

赦,具題前來。查強賊張耀子、牛得安等共十五人,

於康熙三十一年十二月初四日夜,行劫通判張建策官衙內。王文軒等五人半路先回,姚四等十人劫得銀兩等物而散。後將姚四、張五軒拿獲,該撫審擬具題,經臣部等衙門議覆,將姚四、張五軒擬斬立決梟示。逸賊張耀子等,獲日另結等因,具題,奉

旨:姚四、張五軒俱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續據該撫

將張耀子、牛得安拿獲,審擬具題。又經臣部議覆,將張耀子、牛得安俱應擬斬立決,梟示。但伊等有行劫景州祖應元家之案,俟彼案審明,從重歸結。具題。奉

旨:知道了。俱欽遵在案。今該撫疏稱行劫祖應元家

之案,已經審明。牛得安應立決,其王文軒在景州出首時,未將行劫張建策官衙半路先回之處,並首相應擬流等語。據此,牛得安應仍照原擬應斬立決,梟示。王文軒合依強盜已行,而不得財律,擬流。但事犯在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赦前,王文軒應免罪。再該撫疏稱,張耀子雖在行

劫景州祖應元案內出首免罪,未將行劫通判張建策官衙之案並首。張耀子應改依自首,不實不盡律,擬流等語。查張耀子係行劫通判張建策官衙案內,擬斬之犯,被獲之後,始央人代首行劫祖應元家之案。並未將行劫張建策官衙之案一併首出。不便改擬流罪。應行該撫再行確擬,具題到日再議。未獲贓物,將各賊家產變賠。逸賊雷明吾、王三、李傻子、顧擇三、劉小堂,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五年七月二十日題。二十二日,奉

旨:牛得安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一、刑部為兇惡持刀刺死人命事,會看得楊三刺死彭子成一案,據直隸巡撫沈朝聘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楊三與彭子成素無嫌隙,因楊三曾欠子成飯錢一百五十文,日久未償。于康熙三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楊三帶刀赴地,子成看見,索取前欠,因無償還,即欲剝其衣履。楊三情急,持小刀刺傷子成左臀,透至腹內,當時殞命。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楊三合依鬥毆殺人者,不問手足、他物、金刃,並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等因,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十四

日題。十六日,奉

旨:楊三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

又十一月二十日准咨,一、刑部為前事雲南清吏司案呈,先據直撫沈,將康熙三十四年分自理贖鍰并變價等銀,共一十九兩五錢六分七釐五毫,造報前來本部,以收贖事件,遇熱審,無減等之例,翟文俊、石雲俱減等收贖,與例不符。移咨該撫,照原擬收贖。報部去後。今據該撫將翟文俊銀七釐五毫,石雲銀五錢,俱照原擬補交收贖,造冊咨送前來。應無庸議。其贓贖變價等銀,共二十兩七分五釐,彙行解部可也。等因,案呈擬合,就行為此合咨前去,煩為查照施行。一、刑部為刁拐婦女事,山東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直撫沈題前事。康熙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題。十二月初十日,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

郭玉勒死張氏一案。據直撫沈審,擬斬罪枷責,分別援

赦,具題前來。查郭玉向與苗重洪之妻張氏通姦,

而氏又素與傭工之郭心敬通姦,情密,被苗重洪知覺,將心敬赶逐。氏囑玉邀約心敬不前。康熙三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夜,郭玉誘出張氏,至次日,張氏不見心敬,遂叫喊不從行。郭玉即用帶,將張氏勒死,棄屍河內。該撫歷審,自認情真。郭玉合依故殺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郭心敬止是短雇,月日受值不多,應同凡論。合依軍民人等與相等人妻通姦者,枷號一個月,鞭一百例,應治罪。但郭心敬事犯在康熙三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赦前,相應免罪。其承審遲延之官,該撫已經題參,

應無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題。十八日,奉

旨:郭玉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咨為報明事,會看得叛犯黃應進等越獄脫逃一案。據浙撫線審,擬斬絞徒杖,具題前來。查叛犯陶明庚等,收禁臨海縣獄,乃有書辦陳嘉猷,欲救陶明庚,向黃楚珩借斧送監。于康熙三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夜,陶明庚等持斧砍開刑具,欲遁。因同案犯人蔣榮生不從,黃應進繩勒榮生之頸,徐叔可持釘釘榮生耳鼻,畢命。叔可又用斧砍死禁卒施華,各犯踰牆而遁。遂經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陶明庚已經正法外,黃應進、黃德貴,俱合依罪囚反獄在逃者,斬監候律,俱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陳嘉猷合比依獄卒與囚金刃,致囚反獄殺人者,絞監候。黃楚珩合依常人以可解逃之物與囚者,為從減一等律,應徒三年。至配所折責。林雲合依獄卒不覺失囚,減囚罪二等。若囚自反獄,又減二等律,應徒一年,至配所折責。書辦蔣鳴合依司獄官典,減獄卒罪三等律,應杖八十,均革役。失察之臨海縣知縣邢方奕,交與吏部議。又該撫雖稱典史孟維新,曾經點視,應邀免議等語。但孟維新失于防範,以致書辦陳嘉猷送斧,反獄。據此典史孟維新,亦應交與吏部議。脫逃徐叔,可嚴緝獲日,另結可也。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奉

旨:黃應進、黃德貴,依擬應斬。陳嘉猷依擬應絞,俱著

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