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第068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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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

 第六十八卷目錄

 律令部彙考五十四

皇清康熙一則

祥刑典第六十八卷

律令部彙考五十四[编辑]

皇清[编辑]

康熙三十九年[编辑]

《吏部則例》
康熙三十九年正月一吏部題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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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宋犖咨稱:「監生沈如垣《行舟被盜》一案,部覆限年緝賊。今例限已滿,盜仍無獲,所有原參長洲縣陳墓司巡檢顧宗文、蘇州府同知張友宓、蘇松道參議劉殿邦各職名,相應開報。」 查蘇松道參議已於三十八年六月二十二日迴避離任。蘇州府同知張友宓據稱奉委署理儀真縣篆,及赴界首地方催夫伺候。

聖駕回鑾。並查常鎮蝗蝻。又往淮揚賑濟公出六箇

「月零二十九日」 ,又陳墓司巡檢顧宗文於三十八年八月初二日委解顏料赴部,均未滿一年之限,應俟限滿補參。再典史李祚芳於八月二十五日病故,合並聲明,除李祚芳已經病故,無庸議外,應將迴避蘇松道劉殿邦,照例於補官日罰俸一年。未獲賊犯,交與接任官照案緝拿。其蘇州府同知張友宓、長洲縣《陳墓司巡檢顧宗文》。該撫既稱「因公出境,均未滿一年之限,俟限滿之日補參」 等語,應俟限滿補參到日再議。奉

旨:「依議。」

《戶部則例》
一刑部為呈報事該本部看得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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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李疏稱「林進祿等興販私鹽一案,緣富大麻子起意糾集林進祿、趙五狗、王藍哥、雪兒、小留兒、陶達子、彭大璧禮同夥共九人,帶有鳥鎗等械,自王三、劉奇英家買鹽馱歸。於康熙三十七年四月十九日夜至魯家新莊,遇有巡役富大麻子放鎗拒捕,打傷巡役劉興謨、巡役康其方等,隨亦放鎗,富大麻子中鎗身死,林進祿、趙五狗、王藍哥旋即被擒,並獲私鹽六千二百一十六觔、鹽塊十六塊、駱駝二十五隻、馬二匹、鳥鎗二桿。」 嗣准部發「《璧禮》到案,歷經研審,林進祿等堅稱頭裡前走,聞放鳥鎗,躲避駱駝群內,因被追獲,委無拒捕。將林進祿擬以流罪,王三、劉奇英擬以徒罪」 等因,具題前來。除拒捕之富大麻子,中鎗身死,并不曾拒捕之璧禮,解審中途病故不議外,查律內「凡犯無引私鹽者,杖一百、徒三年,帶有軍器者,加一等」 等語。據此,林進祿、趙五狗、王藍哥均應杖一百、流三千里,遇熱審減一等,杖一百、徒三年。係旗人解部發落,各枷號四十日、鞭一百。王三、劉奇英,合依凡鹽場竈丁人等私煎貨賣「者,同私鹽法律,應杖一百,徒三年。遇熱審減一等,杖九十,徒二年半,至配所各折責三十五板。私鹽等物,倒斃駱駝、馬匹、皮張變價,并王三、劉奇英所得鹽價錢俱入官。現在駱駝二隻解部入官,脫逃之陶達子、雪兒、彭大、小留兒嚴緝,獲日另結。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毋庸議此,抄入彙題可也」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七月初七日奉。

旨:「依議。」

一、康熙三十九年七月內川督席題,看得原任臨潼縣知縣朱作繡虧空錢糧一案,經撫臣巴會參審追。今據布政使鄂海、按察使何嘏詳稱:「朱作繡因康熙三十一年奇荒,喂養驛馬草料較部定原價貴至數倍,又自河南採買草豆,雇車載運,共借墊銀八千兩零,又搬領楚米,自備車袋及煮粥賑濟,賠墊碾折穀」 米,貴買柴炭,共賠墊銀四千八百零,俱有詳文底簿可驗。延至三十六年,將錢糧抵還,實係因公那移,還充官用。至於虧空倉糧五千三百石零,委因積雨倉倒,以致浥爛。朱作繡除黴爛倉糧,輕罪不議外,所有那移庫銀一萬二千九百兩零,按律杖流不枉。查事在

赦前,但那移至五千兩以上,遵照新例,不准援免

朱作繡,已經別案革職,係旗人,應鞭一百,枷號兩月,經承王《胡》等不行諫阻,應予重杖,事在

赦前援免、仍革役。其那移銀兩、及黴爛米穀、應於

「作繡」 ,名下追賠可也。

一、刑部會看得:「舊太倉倉役王二等毆死正黃」

《旗下閑散人劉永貴》一案,將王二擬斬監候,秋後處決。吳三、王大照例發邊衛充軍。再查凡漕運糧船到坐糧廳石壩、土壩盤剝轉運

京都各倉收受及給俸米石、情弊甚多。且起糧船

「米時,若掯勒遲延,必致及凍,所關甚重,應嚴行定例。」 《定例》內:「各省糧船,山東、河南限三月初一日,江北限四月初一日,江南限五月初一日,江西、浙江、湖廣限六月初一日,到通曬颺米石,從坐糧廳運入大通橋各倉,俱限三個月內全完」 等語。據此,嗣後各省糧船俱于各限內運到石壩、土壩,以所到之日限十日內「起完,將空船照例作速發回。若于所限十日內不起完,米石延挨,以致回空船隻及凍者,將坐糧廳監督等革職。若受財,將監督革職,併各役人等交與刑部從重治罪。倉場侍郎等交與吏部議處。」 從船上起米,盤壩過閘,運入京、通各倉曬颺,俱照定例三個月內全完。若石壩、土壩、五閘,大通橋、京、通各倉,米到不即令過壩過閘,勒掯遲延,或于曬颺時不令入厫者,許運丁等首告,將監督官交與吏部從重議處,衙役交與刑部從重治罪。如倉場侍郎等不行查參,或被運丁等首告,或被科道參糾,將倉場侍郎一併議處。坐糧廳及各倉內書役人等,如有向運官、運丁等指稱掣批等項費用名色,掯勒需索銀錢者,一兩以下,杖六十,徒一年。一兩以上,杖一百,徒三年。十兩以上者,俱僉妻發邊衛充軍,至配所折責四十板。贓重者,計贓從重治罪。失察之監督官,交與吏部嚴加議處。如監督通同衙役,需索銀錢者,革職,交與刑部,計所得之贓,從重治罪。再,通州在京各倉,支放八旗官兵米時,倉役人等如有因不給錢,將米攙和沙土支放,若有關米之人首告者,將倉役人等交與刑部,從重治罪,將該監督交與吏部嚴加議處。各倉放米時,如有倉役人等掯勒留難,向關米之人需索銀錢者,俱僉妻發邊衛充軍,至配所折責四十板。贓重者,計贓以《枉法》從重治罪。如因要銀錢,將人打死者,擬斬監候,秋後處決。關米人等,有米不堪,不行首告,私給銀錢者,給受之人同科治罪。該監督不行查出,被傍人首告者,將該監督一併嚴加議處。若監督知情,令要銀錢者,革職,交與刑部從重治罪。不行查出之倉場侍郎,亦交與吏部議處。俟

命下之日、載入例內、通行該部倉場衙門八旗遵行

可也。康熙三十九年八月二十三日奉。

旨:「王二應擬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立爐私鑄事,貴州清吏司案呈,先經本部照例將私鑄錢之孫文學等家產,行令直撫查追入官去後。今據該撫咨稱,「趙連如范言,袁士德既蒙免死,存留養親,其家產相應免追入官,將孫文學名下家產共估變銀二兩三錢,廢銅等物共變銀十五兩」 等因,造冊咨送前來。查該撫既稱孫文學名下房產「變銀二兩三錢,廢銅等物共變銀十五兩,應令解部入官。趙連如等雖經免死,存留養親,但止免其罪,其家產不便准其免追,應令該撫將趙連如《范言》、袁士德名下家產仍追入官可也」 等因,於康熙三十九年九月十九日准咨。

一、刑部為發審事,該本部會同吏部院寺會看得,鑲白旗滿洲都統楊岱等,拿送本旗宋圖佐領下,因傷退了前鋒之陶柱伊家人齊治太等,在交河縣地方私鑄銅錢緣由到部,刑部以此案內牽連民人甚多,發與直隸巡撫審明具題去後。今據直撫李疏稱,「陶柱在交河縣隆家屯居住,與家人齊治太商謀私鑄」 ,治太糾邀劉咬拉固陳禿子、陳三匠李三、袁二、吳三、張二、趙四,並磨錢人趙二、鬍子,於康熙三十八年八月十七日立爐開鑄,至本月二十七日停止,共鑄過錢三百一十千,令陳禿子販賣,並給齊二錢二十千買牛當。被僕人看兒、尚三、晝兒知覺,在伊佐領處將齊治太等出首,隨差撥什庫、哈兒兔往屯查拿。齊治太等先已逃匿,將伊子齊全、齊偉拿獲,並起獲私錢鑄器陶柱又持銀一百七十兩,賄囑哈兒兔,諱飾此事。哈兒兔即將原銀出首,歷審,各認情真,將陶柱等擬以斬絞流徒,具題前來。查《定例》內,「私鑄為首者及匠人處斬,家產入官,為從及知情買使者立決處絞」 等語。陶柱應照為首例立斬。係旗下另戶人,解部正法,家產入官,既稱行使私錢,齊二知情私鑄,齊全照例俱立決處絞。私錢鑄器,併行賄銀兩,送部入官,既稱「看兒」 ,尚三、晝兒,將無干之趙五等挾讎首告。看兒合依「《誣告人》死罪未決者,杖一。」

百,流三千里,就配所加徒役三年。律係旗人,枷號一百日,鞭一百。為從之尚三《晝兒》,應杖一百,徒三年。係旗人解部,各枷號四十日,鞭一百。脫逃之齊治太、李三、袁二、吳三、張二、趙四、劉咬拉固、陳禿子、陳三、趙二、鬍子并鄰佑郭雲進,嚴緝獲日另結齊偉等,審係無干。撥什庫、王世傑伊主傳喚到京,齊治太等私鑄伊佐領已差撥什庫哈兒兔拿獲,伊等議罪之處,均應免議。再,看兒等出首一家人齊治太等私鑄,其給賞之處無庸議。再,該撫既稱撥什庫哈兒兔將陶柱行賄銀兩出首應照何例給賞統聽部議等語。查《定例》內凡官員舉首餽銀者准加一級等語。撥什庫哈兒兔將給伊之行賄銀一百七十兩出「首哈兒兔應賞銀十兩。」 再該撫又稱:失察私鑄之署交河縣事天津衛經歷鄧希侃、典史劉附禮、署河間府同知事理事同知亨特、河間府陞任知府陸曾、天津道范時崇,均難辭咎。但私鑄之時同知亨特、陞任知府陸曾、天津道范時崇俱因公出境。相應聲明指參。查《定例》內,該地方私鑄。該管官不「知情,以失于覺察,州縣吏目典史各降三級調用」 等語。應將失察私鑄之署交河縣事天津衛經歷鄧希侃,交河縣典史劉附禮,均照例於現任內各降三級調用。查典史劉《附禮》無級可降,相應革職。其署河間府同知事理事同知亨特,河間府陞任知府陸曾,天津道范時崇,該撫雖稱私鑄之時,俱「係因公出境,但未聲明出境日期,不便遽議,相應移咨該撫查明到日再議」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十二日奉。

旨:「陶柱、齊二、齊全俱從寬免死,併伊妻子發入辛者。」

庫餘依議

一、刑部為自投首明事。會看得張三等打死杜翠林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絞杖,具題前來。查張三與武大合夥燒鍋,緣康熙三十九年二月十一日夜,杜翠林向張三鋪內叩門沽酒,因張三閉門不開,嚷罵而歸。張三聽知不甘,欲毆洩忿,即使祁娃子叫翠林打酒為名,誘之來家。張三即與翠林爭嚷,先以拳毆,翠林延打,張隨取木棍肆擊。張九持棍,祁娃子揮拳,各相助毆,以致杜翠林受傷深重,當時殞命。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張三合依「同謀共毆人因而致死者」 ,以致命傷為重。下手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張九、祁娃子傷非致命,合依餘人律杖一百,各折責四十板。武大違禁燒鍋,合比照凡奉

制書。故違者、杖一百、律折責四十板。地方劉二房主

李雙槐不稽查呈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劉二折責三十板,李雙槐年逾七十,照律收贖。再該撫疏稱,「失察燒鍋宛平縣知縣管承業,相應附參,以聽部議」 等語。查《定例》內有「民賭博者,將司坊官員罰俸一個月」 等語。應將宛平縣知縣管承業,照此例罰俸一個月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題,二十一日奉:

旨:「張三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刑部則例》
一刑部為子報父仇事三法司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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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劉太砍死親叔劉延宗」 一案,據江撫宋審擬凌遲具題前來。查劉太因父劉廣宗于十五年三月十六日與弟劉延宗爭地角口,延宗擲磚擊破廣宗頭顱,冒風殞命。彼時劉太年僅十四,未曾控理。迨三十五年七月初十日,劉太瞷知延宗在于酒肆坐語,操斧直入,將延宗太陽咽喉等處亂砍立斃,次早投首到官。該撫歷審劉太堅供為父報仇,質之當年目擊拋磚之尚國楨,并劉太親伯劉太宗,劉耀宗亦供「廣宗實被延宗拋磚擊死是實。劉太情雖可矜,法實難寬」 等語。據此,劉太改為,凡祖父母、父母為人所殺,而子孫不告官,擅殺行兇人者,杖六十,律應杖六十。但事在

赦前應免罪劉正等,審係無干,毋庸議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父命大冤事。三法司會看得福撫張疏稱,吳遷孫、吳芹毆死吳柱一案。緣柱先年曾從逆抄掠,將遷孫父吳子蘭、芹父吳岳殺死,因犯在未投誠之先,未經究擬,而遷孫與芹謀欲報復,已非一日。三十八年正月初九日,遷孫探見吳柱在萬華家門首獨坐,遂率吳芹各持木棍,潛躡其後,兩相並舉,將吳柱打倒,拉至路上亂毆,復各挖其一目,吞啖而歸,赴縣認罪,吳柱受傷,越三日殞命。該撫歷審情真。《查定例》內,子報父仇行兇人或

恩赦或免死、仍復行擅殺者、「流三千里」等語。吳柱係

《殺吳遷孫等父》之兇犯吳遷孫等,為父報仇,殺死不便違例擬軍。據此,吳遷孫等俱照例減等。吳遷孫等應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責四十板。唆告之吳登俊。妄証之萬華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各折責三十板。奉。

旨:「依議。」

一、康熙三十九年四月,寧津縣孫文學等《私鑄》案內,匠人袁士德之父袁雲甫,年止六十三歲,家無以次成丁,哀籲存留養親。直撫李具題奉

旨:「准其存留養親。」四十五六年直隸秋審及 上諭減等人犯援例咨部俱准

一、刑部為圖財刺死人命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劉合殺死趙德新等三命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合與德新兩姨兄弟也。劉合曾借德新錢八千零,索討無償。康熙三十八年五月二十九日看戲相遇,德新邀合至伊鋪內,與族兄吉相、山西人秦皮四人共飲,德新等醉後熟睡,劉合見鋪「中現有銀錢,頓起兇心,用石連擊德新、秦皮、吉相頭顱俱碎,復持鋪內所有之鎗,俱刺中心坎,畢命檢取銀錢衣布而遁,旋即拏獲。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據此,劉合合依凡謀殺人因而得財者,同強盜論斬律應擬斬立決。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錢衣布等物於劉合家屬名下追賠可也」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四月二十九日奉。

旨:「劉合著即處斬,餘依議。」

一、刑部為稟報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李毛花等殺死牛興龍一案,據直撫李審擬絞流,具題前來。查李毛花與脫逃之劉芳湖同為竊盜,牛興龍新充地方,直言勸戒,且有「不能容情」 之語。芳湖懷恨,遂與毛花商謀殺害。康熙三十八年八月二十四日夜,攜酒至興龍家,三人同飲,乘興龍醉臥,毛花按腿,芳湖用小刀刺興龍右肋,登時畢命,復背屍棄於空園井內。次日,興龍鄰人崔大治窺見血跡,報知鄉長,將二犯拏獲,交與毛花房主邢良德看守,良德解繩縱放,隨經大治等將毛花拏獲。該撫歷審造意,下手者實係脫逃之劉芳湖,而李毛花自認共謀按腿情真。今芳湖未獲,旁無一証,查《律》內凡二人共犯罪,而有一人在逃見獲者,稱逃者為首,更無証佐,則決其從罪等語。李毛花合依謀殺人從而加功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又查《律》內「後獲逃者,稱前人為首,鞫問是實,還依首論」 等語。據此李毛花應監候,俟劉芳湖獲日鞫明處決。其疏放劉芳湖脫逃之邢良德,合依凡押解罪囚故縱者與「囚同罪,至死減一等,律應杖一百,流三千里;遇熱審減等,應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責四十板。脫逃之劉芳湖,勒限嚴緝,務獲,審擬具題可也」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十二日奉。

旨:「《李毛花》依擬應絞,著監候,餘依議。」

一、刑部為殺死人命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劉希聖砍死盧琰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杖,具題前來。查劉希聖之父劉伸,欲將己子繼與亡弟劉价為嗣,弟婦席氏不允,劉伸遂與氏兄席勳訐訟,差盧琰、范加印前往拘喚。劉伸,使子希聖待以酒食。及至盧琰等醉後,欲將希聖代父解縣,希聖避入內室,琰追入搜捉,希聖之妻攔阻,琰裂其下裳,強扭希聖以出。希聖被辱窘迫,遂持小刀扎傷盧琰左肋等處,劉伸聞聲出勸,打奪小刀,盧琰復赶毆希聖,希聖持腰刀砍傷盧琰頂心、左肋等處,越十二日身死。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劉希聖原非應拘之人,合依凡鬥毆殺人者,不問,手足他物金刃並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抗拒不服勾攝之劉伸,奉差需索酒食之范加印,均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遇熱審減等,各杖七十,折責二十五板。劉伸係褫革生員,照例折贖,范加印仍革役。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該撫已經題參議處,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十四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拏獲賊犯事:會看得袁福昌等截劫行客邢國瑞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賊犯三達子、阿廩、《剝虎力》三人,曾欠福昌賭錢,於康熙三十七年十一月初六日,福昌途遇三達子,索討,三達子邀其往良鄉縣償還。次日,三達子、阿廩、《剝虎力》、袁福昌四人,各騎馬匹,行至蘆溝橋五里店地方,適見邢國瑞南歸,阿廩倡謀截奪,福昌等遂上前齊劫國瑞行囊,俵分而逸。迨官兵追擒,三達子等脫逃,止獲袁福昌。該撫歷審,自認情真。其四人雖經騎馬行劫,然未執有弓矢軍器,與嚮馬有間。袁福昌

「應照強盜得財律擬斬立決等語。袁福昌合依凡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應擬斬立決。係另戶人照例解部正法,現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俟獲逸賊三達子等追賠馬匹、皮張,變價給主;逸賊三達子阿廩《剝虎》力嚴緝,獲日另結。查袁福昌係逃後為盜,其佐領尚之傑等毋庸議」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五月二十九日題,六月初二日奉。

旨:「袁福昌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往黑龍江當差務。」

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又六月初一日,准咨「一刑部」 「為遵。」

旨題請熱審事:福建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軍

犯何登庸、林蘭友未經發配,適逢熱審,應照例減等發落,相應咨達等因前來。查該撫既稱軍犯何登庸、林蘭友適逢熱審,應減等,各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責四十板,仍咨該撫知照可也。一、刑部《為呈報事:廣西清吏司案呈,據直撫李咨稱:行劫安平縣僧人敬持家案》內,因自首問擬軍罪之犯陳傑,發甘肅臨洮衛充軍,據甘撫咨稱:「陳傑於四月初十日到蘭州,共計六十日,在限內遇熱審,將陳傑同妻解回原籍減等。咨請部示。」 等因前來。查陳傑該撫既稱於二月初十日自安平縣發解,四月初十日到蘭州,每日計行五十里,在限內遇熱審,與減等之例相符。應將陳傑照例減等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可也。

一、刑部「為首報立爐私鑄」 事:該本部會同都察院、大理寺會看得孫文學等私鑄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絞,具題前來。查孫文學販糧賣布,積有紅銅錢,因禁不用,與楊喜商謀覓地鎔化。楊喜聽從,在伊家後空園立爐,每火議給賃錢一百文。文學又遇認識之范言,轉糾匠人趙連如,於康熙三十八年九月十「五日,在楊喜家設立爐竈,置備器具,十七日開爐鼓鑄,雇范言打土做模,袁士德做飯磨錢,趙連如看火化銅」 ,共鑄三十六千。於十八日復賃楊喜弟楊中肅房後空園,添爐一座,糾覓匠人趙三,及雇工張小菊兒、王小扛子,記帳之袁會明,於二十日開爐,鑄錢五千有餘。當經地鄰保甲舉首查拏。趙三等聞風㩦錢逃竄。孫文學等被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孫文學、趙連如、范言、袁士德,合依私鑄為首及匠人處斬,家產入官例,均應擬斬立決。各犯家產俱追入官。楊喜、楊中肅,合依「為從處絞」 例,均應擬絞立決。私錢等物入官,脫逃之趙三、張小菊兒、王小扛子、袁會明,嚴緝獲日另結。趙連卿審不知情,鄰佑十家長,已經首報,均毋庸議。再該撫疏稱,趙連如之母翟氏、《范言》之母王氏、袁士德之父袁雲甫俱係年老鰥寡,皆僅一子,祈留養親等語。查立決重犯,並無留養之條,法外施恩,出自

上裁。應將該撫題請之處。毋庸議。至此案「承審遲延。」

之官,已經題參,亦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六月初五日奉

旨:「孫文學著即處斬。趙連如、范言、袁士德俱從寬免。」

死存留養親。楊喜、楊中肅俱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各犯家產准咨,仍追解部入官。一、刑部為稟報事:廣西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直撫李題前事。康熙三十九年四月二十七日題,五月十二日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

「韋我龍等《輪姦殺死左氏》」 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韋講與左氏舊曾通姦,後氏不從韋講,疑氏別有私情,遂懷妒恨,於康熙三十八年七月初二日夜,同族姪韋我龍、韋我實商謀輪姦洩忿,各持木棍,講暗藏菜刀,帶小刀齊至左氏之家,撬門入室,氏母鍾氏知覺喊叫,講輒刀刺,我實以棍助毆,鍾氏昏暈仆地,復用繩綑縛我實、我龍將左氏輪姦。講令二人先回,獨留逞兇殺死左氏,移屍韋我修空房門外,旋即懼罪自縊身死。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韋講自縊身死、韋我實病故不議外。該撫疏稱「律內見婦人與人通姦見者因而用強姦之,依刁姦律」 等語。今韋我龍持棍綑打鍾氏輪姦左「氏,強形顯著,與刁姦律不符。韋我龍合依強姦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韋我修審係無干,毋容議。至該撫疏稱『監斃韋我實之管獄官巡道司獄孟願尼合併指參以聽部議。《查定例》內外省獄內監斃一名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巡道司獄孟願尼照例罰俸三個月』」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六月初五日題,初七日奉。

旨:「韋我龍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乞救妹命事》。會看得:呂三禮毆死庶祖母于氏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呂三禮之祖呂廷謨之妾于氏,於康熙三十八年九月二十四日晚往鄰人牛山家,令山織布,與山母敘話。歸遲,三禮語言激犯,致氏發怒,頭撞三禮。三禮即持柳棍狠擊于氏頭顱等處傷重,越十三日殞命。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查律內毆死祖妾,並無作何擬罪之條。據此,呂三禮應比照子毆父妾致死者,依凡人論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牛山審係無干,無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六月二十七日題,二十九日奉。

旨:「呂三禮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因姦絞死丈夫等事。會看得官保住窺秦雲程之妻徐氏少艾,遂哄雲程攜妻同至定興縣東留村居住,借與雲程錢一十三千文貿易。未及兩月,保住將本錢收回。雲程欲挈妻而去,保住以利息未清,留徐氏為質,雲程無奈,獨自往京。保住乘間逼姦,徐氏不從。迨後伊夫回歸,徐氏訴知,雲程出言不甘,保住聞知,於康熙三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夜,將徐氏另禁別房,抱住雲程,喝令伊僕張成綱、張可春、郝肥全三人,用繩綑綁保住,腳踢雲程右乳,繼以蒜臼打傷額角。復令成綱等將雲程抬入倉房,遣開各僕,自將雲程用繩勒死。於二更時分,同成綱等將雲程身屍䭾棄藍溝村井中,徐將徐氏逼打成姦,而張成綱恐事發又因徐氏求其告理,成綱遂於三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首告。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官保住,合依凡謀殺人造意者斬監候律,應擬斬。」 係旗人解部監候,秋後處決。張可春、郝肥全聽從主使綑縛,不知謀殺之情,合依「凡威力主使人毆打致死者《為從減一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遇熱審減等,應各杖一百、徒三年。張可春係旗人,解部枷號四十日,鞭一百。郝肥全,該撫既稱「是否保住家僕,提驗文契另行歸結,應俟該撫查明文契,照例完結。」 張成綱自行首告,應免罪,但係控告伊主官保住,仍合依奴僕告家長者,與子孫罪同,杖一百、《徒三年律》,遇熱審減等,杖九十、徒二年半,亦係旗人,解部枷號三十五日,鞭九十。徐氏係官保住勒死伊夫之後,強逼成姦,並無通姦謀害之情,相應免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七月十一日奉。

旨:「《官保住》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附。」

巡道詳。巡道劉德芳看得官保住窮兇極惡之淫棍也,因被謀身死之秦雲程同妻徐氏在京貧乏無本謀生。保住窺見徐氏少艾,遂于康熙三十七年七月間,始以給本營運,誘之㩦妻至家居住,借錢一十三千,販賣糧食貿易。未幾至九月收其本錢,雲程即欲挈妻回京,保住乃以利息未楚、拘留徐氏為質。雲程往京之後,徐氏被逼不從,伊夫歸來,訴以逼姦之事。雲程因有「不甘」之語,保住竊聽聞知,即于十一月十二日,將徐氏關閉冷屋,抱住雲程,令僕張成綱、張可春、郝肥全三人,用繩綁縛。保住先以腳踹胸乳,繼以搗蒜之臼,毆其左右額角。復令成綱等抬入倉房,令其各歸就食。保住自以手巾拴縛,其口用繩。死,乃同成綱等將屍橫放馬上,䭾棄藍溝村井,以圖滅跡。于三十八年正月十七日,乃將徐氏毆逼行姦,又將郝肥全之面自行刺字,未久又為鉗去。欲使知情之諸僕畏其兇暴之狀,不敢輕為發覺耳。及于三月間,該地方民人汲水灌地,撈屍報縣,當據詳報,勒緝真兇。而成綱誠恐事發牽連,又因徐氏求其告理,遂于四月二十七日至趙巡道任內具呈首告。五月二十六日,該村鄉地協同《撥什庫》,始將保住拏獲送縣。詳奉憲臺批行理事同知,究取確供,而保住稱係監生候補筆帖式,致蒙咨革。隨經吏部以「保住三十三年將妻打死,業經革去監生」在案。咨覆遵奉憲檄知照,轉飭審擬。今據府縣嚴加鞫訊,保住將其姦殺情事,供吐如繪,並稱「實於正月方始成姦。謀死雲程之時,徐氏原未知情,張成綱等亦無加功之事,保住應照謀殺之律斬抵何辭?」查係滿洲,應候題允之日,解部監候正法。張可春、郝肥全聽從主使綑縛,雲程既未助毆,並不知有謀殺之意。除移屍輕罪不議外,應依威力主使為從問擬照律杖流。張成綱雖與可春等一同綑縛移屍,查已自行首告,本應免罪,但成綱為保住之僕,應照奴僕告主之律,雖得實仍予杖徒。保住侵損殺人,不便亦作自首援免。張可春、郝肥全、張成綱幸逢熱審

各減一等,俱係旗人,照例枷號,鞭責發落。徐氏於夫死之後,拘囚毆逼,欲報夫冤,忍辱從姦,又向成綱私自叩首,求其告理,眾証確鑿,實與和同有間,應發親屬領回,聽其嫁守。保住毆死妻氏,強姦殺人,羈佔僕婦,擅刺人面,真可謂暴橫兇淫,無惡不作者矣。但於本案已經擬斬,無容再議,是否允協?相應解候憲奪。又保住供稱:郝肥全原係用銀所買,而肥全供係被誘至旗,未經得受身價,不便懸斷。應候大案題結之後,另行提取文契,原中檄發理事同知審明,另行歸結。至此案該縣承審遲延,業經詳請參處在案。合併聲明。

一、刑部為報明批奪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李文高等《毆死趙小兒》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絞流杖罪,具題前來。查鄉長李文高於康熙三十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在白溝河集地方巡查,適有染匠李田與市人爭論染價,文高誤聽李田失錢五千,向在逃之侯三訪問有無小俚,侯三將趙小兒妄行指對,文高將小兒拏至寺內,同地方李玉捆縛弔拷趙小兒,因趙小兒不肯承認,文高、侯三俱用柳條毆趙小兒左右肋脅等處,李玉用手毆趙小兒腮脥等處,李弘柱、王長春後至看守,亦毆趙小兒眉眼等處,傷重,當夜身死。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李文高合依《威力制》縛人拷打,因而致死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李玉合依為從律減一等,杖一百,流三千里。李弘柱、王長春合依餘人律杖一百,均遇熱審減等。李玉徒三年,至配所杖一百,折責四十板;李弘柱、王長春杖九十,折責三十五板。侯三獲日另結。李四審係無干,毋庸議」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七月十六日題,十八日奉。

旨:「李文高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吏部「為《欽奉》」

《上諭》事:「考功清吏司案呈,本部彙題」一件,為報明事。

查得直撫李光地疏稱,「伏城驛徒犯陳繼善脫逃」 一案,部議以統轄官例有處分,移咨查參。今據巡道將統轄真定府知府陳名蟠、漏揭護理巡道印務保定府知府龔嶸、守道高必弘等職名開報,「相應指參」 等因前來,應將真定府知府陳名蟠,照例罰俸三個月。查徒犯脫逃漏揭職名,無處分正例,應將護理巡道「印務保定府知府已陞陝西甘山道《龔嶸》,守道高必弘,亦照《統轄官》例,於現任內各罰俸三個月」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七月二十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雲南清吏司案呈,據正白旗阿麟佐領下護軍得壽呈稱:「我弟三雅圖因打死豐潤縣民劉自富,直隸巡撫將我弟三雅圖擬斬。我家白契所買家人王啟元,照為從律擬流。王啟元之妻二姐,係我家生女,配給王啟元未及一年,並不係王啟元自娶之妻,旗婦並不發遣,懇乞存留」 等語。據此,應將配給王啟元之妻旗婦、二姐免其發遣,知照該撫可也。

一刑部為流棍不法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議得旗人陳來刺死《二高》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援

赦,具題前來。查陳來因向二高賒肉不遂,懷忿圖

姦二高之妻王氏洩忿,邀同姚名海等於康熙二十二年二月十三日夜前赴二高之家。甫經撥門二高知覺抱住陳來。陳來情急遂拔身佩小刀刺二高左肋,當即殞命。陳來奔回。伊主脫脫戶私給盤費令其逃走。今於三十七年十一月初二日拏獲。該撫歷審自認情真。陳來應照「因姦致死者斬監候律」 ,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但事犯在屢赦以前,相應免罪,仍照追埋葬銀二十兩給付死者之家。姚名海、白燕、《脫脫戶》已經病故,雙喜兒在逃,俱毋庸議。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亦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初四日題,初八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叩天法》究劈冤」 等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容城縣臧承榮等打死王和尚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流具題前來。查康熙三十八年九月十一日,柴為鞂家失去牲畜,內有王和尚寄養驢一頭,於十五日同楊潑兒等找至臧承榮門首叫喊。而臧承榮惡其疑己,遂令姪臧沙河同脫逃之槐達子,將王和尚、楊潑兒強拉進院,綑綁拷打,以致王和尚傷重,逾時殞命。臧承榮希脫己罪,遂誣控王和尚等偷盜馬匹。該撫歷審自認情真。臧承榮除誣盜等輕罪

不議外,合依《威力制》縛人拷打致死者,絞監候律,應擬絞,係旗人解部監候,秋後處決。臧沙河合依為從減一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遇熱審減等,應杖一百,徒三年。係旗人解部枷號四十日,鞭一百。臧承榮之主佟柱不知假捏情弊,控告,應免議。槐達子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初八日奉。

旨:「臧承榮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兵部覆《寧古塔將軍條奏》:「嗣後另戶人吃酒行兇,改發白都納當差。」

一、刑部為搶財慘斃婦命事。會看得李德陽等抄搶方自亮家財併《逼單氏縊死》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絞具題前來。查李德陽垂涎方自亮家道殷實,假托主命,使伊子李連登將自亮當鋪四座及銀錢、糧食、牲畜抄搶罄盡。知自亮家口避居方歉家內,於康熙三十七年七月初五日之三更時候,率領伊子李連登、李連生及在逃之李增兒、李公輔、王仁我等,各持鐵尺等械打入方歉家抄搶銀錢等物。并將亮妻單氏及方歉夫婦家口等,從被內拏出,赤身綁縛,用鐵尺腰刀毆打。又將鄰居方奇妻王氏并子俱綁縛遊街,拉至伊家,逼令單氏等裸體行酒。因氏不從連登、連生,復用鐵尺腰刀打傷單氏「肩甲等處,直至本月初十日,鄉民哀懇保回,以致單氏毒憤自縊於李德陽家墳內。李連登又強羈王氏圖姦未放。該撫歷審,各認情真。」 據此,李德陽合照惡棍設法嚇詐財物,糾聚用繩繫頸,蜂擁拏去處害。此等真正光棍,事發不分得財與不得財,為首者立斬,例應斬立決。李連登、李連生照為從「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已起之贓,給還原主;未起之贓,照例追還。在逃之李增兒等,嚴緝獲日,另結仵作。李應坤等將單氏縊死之處,不曾驗出,該州已經責懲發落,毋庸議」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初十日題,十四日奉。

旨:「李德陽著即處斬。李連登、李連生、俱依擬應絞。著」

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大盜事:會看得:強賊池有元等行劫灤州所屬開平鎮孫賢、常運泰當鋪二案,據直隸巡撫李審擬斬流具題前來。查張從容躧知孫賢、當鋪饒裕,糾合潘金科、趙金鐘、潘來黃、池有元、王大、李敬、孫士維、李四同夥九人,於康熙三十七年六月二十七日夜,持棍入室,劫得衣飾、財物,分贓而散。又張從容從前躧知常運泰當鋪殷實,糾同池有元、王大、李敬、潘金科、潘成名同夥六人,於康熙三十六年九月二十六日夜持械入室,劫得銀衣等物,分贓而逸。嗣潘金科、趙金鐘、潘來黃自首行劫《孫貴》一案,因潘來黃染病復行保釋脫逃,於康熙三十八年三月二十等日,將池有元、王大、李敬陸續拏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池有元王大、李敬合依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應斬立決。已經行劫二案止首一案之潘金科合依自首不實不盡者以不實不盡罪之至死減一等律應減一等杖一百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再該撫《疏》稱,「趙金鐘、及脫逃之潘來黃犯罪未發自首應照律免罪;潘來黃并看守潘來黃同逃之衙役趙秀,亦應免緝」 等語。查趙金鐘、潘來黃自首之後,潘來黃脫逃,其中受賄故縱亦未可定。將趙金鐘討保,俟脫逃之潘來黃獲日,將疏防官員一併再議。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照例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張從容、孫士維、李四、潘成名嚴緝獲日另結。至於此案承審遲延之官,既經參處,應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十九日題,二十三日奉。

旨:「池有元、王大、李敬俱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黑」

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又九月,一三法司會議得:浙撫張疏稱,「卜弟係同周二等行劫嘉善縣民都途源案內逸賊,今續獲自認不諱,與原案相符。應照強盜年久無獲贓,亦花費夥賊已決無証者,俱引監候處決律,擬斬監候。但卜弟上盜之時,年止一十五歲,因被陸三誘騙同行,可否援例免死、減流收贖」 等語。查先據浙撫張將監犯張紹卿案內之沈二、羅阿金之例相符,相應將卜弟免死減等流三千里,年未及歲,照例收贖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強賊李成龍、常望宇等行劫定興縣賈有恆、新安縣楊啟泰二處當鋪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

《疏》稱:「常望宇等同李智、孫義遠、李弘宇商謀行劫,糾合尹鬍子等雇覓不知盜情之田四、挑行李共十人,於康熙三十六年九月三十日行至定興縣,躧知賈有恆當鋪饒裕,執持器械,令楊名美、魏望宇、田四看守行李。牛君愛、李成龍在城邊把風。常望宇等五人踰城劫得衣飾等物,俵分而散。常望宇、魏望宇復同」 尹鬍子、李弘宇、「逸賊邢之凡、王二小同夥六人,於康熙三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夜,又劫新安縣楊啟泰當鋪,攫錢,瓜分而散。於本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夥賊孫義遠未發自首」 ,陸續拏獲李成龍等各犯。而行劫二案之常望宇、魏望宇,亦聞拏自首,歷審各認情真,將李成龍等照「強盜得財律擬斬」 ,具題前來。據此,除尹鬍子、李弘宇、李智俱淹死不議外,李成龍、牛君愛、楊名美改為強盜,干係城池,不分曾否得財,俱斬梟示,律均應斬立決梟示。常望宇、魏望宇,合依「知人欲告而自首者減罪二等」 ,《律》應徒三年,至配所各折責四十板。受雇挑擔之田四合依同伴人謀害他人,被害之後不首告者,杖一百,律應杖一百,折責四十板。再,該撫雖稱「孫義遠未發自首,照律免罪」 等語。查失主報官在先,孫義遠自首在後。《定例》內,「凡事發後查拏時自首之強盜,如不曾傷人者,照知人欲告而自首減二等律擬徒」 等語。據此,孫義遠應改照此例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邢之凡、王二小嚴緝獲日另結。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該撫既稱題參,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九月二十日題,二十二日奉。

旨:「李成龍、牛君愛、楊名美俱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一、刑部咨該「本部會看得,《王禿子發掘高氏墳塋》一案,據直撫李審擬絞戍,具題前來。」 查王禿子等係乞食為生,因見賈村地方葬有新墳,於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王家莊地方遇夥乞王玉齊、大陳五、王禿子起意商謀偷刨,希圖得財變用。是夜同夥四人,㩦帶鐵𨬐前往發掘,啟其棺蓋,早為他賊所盜,並無一物遺存,當即掩土而散。迨氏夫之兄白玉璧告發,陳五懼罪自首,續將王禿子等俱已拏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王禿子合依「凡發掘他人墳塚已開棺槨見屍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 王玉、齊大合依《為從律》發附近充軍,至配所各折責四十板。再該撫疏稱,「陳五犯罪未發,自行投首,應予免議」 等語。查發掘墳塚,報官緝拏之時,陳五懼罪自首,與犯罪未發而自首之條不符。陳五合改依「知人欲告而自首者,減罪二等」 ,杖九十,徒二年半,至配所折責三十五板。其初次發掘之賊犯,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月初四日奉。

旨:「王禿子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失盜事》:直撫李題前事,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會看得:強賊馬福等行劫。

「唐縣鄉民王欽玉家一案」 云云。至監斃韓三之清苑縣典史雷潤。該撫既稱因公出境。應毋庸議。康熙三十九年十月初六日奉。

旨:「馬福等俱免死」云云。餘依議。

又十月內,一刑部為開棺盜衣事,會同院寺會看得:據鎮守寧古塔將軍沙納海咨稱:夾訊據三次逃回發給廂黃旗鄂諾福佐領下撥什庫伊奴庫為奴之劉桂,供「今年五月二十四日夜,我把主子的哥哥那毋爾達已死之子朱爾計蘭的棺材掀開,偷了衣褥等物是實,自行招認。將劉桂比照奴僕掘家長墳塚開棺見屍者例,擬斬立決。」 等因前來。查已死朱爾計蘭,係劉桂之主,伊奴庫之姪,不便比照掘家長墳塚例擬斬立決。查律內並無奴僕發掘家長期親墳塚治罪之條。據此,劉桂比照卑幼發五服以內尊長墳塚,開棺見屍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衣服等物交給伊主。再該將軍咨稱,拏「獲劉桂之岳母拜年,照例賞銀十兩」 等語。但拏獲發掘墳塚者,並無給賞之條,應毋庸議奉。

旨:「依議。」

又查康熙三十九年十月初十日宛平縣賊犯曹四等四名行至定興縣《杜家莊脫逃》一案,並未揭參武職僉差不慎職名。

一、吏部《為飛賊截劫事》:該本部等衙門會議得:「直隸巡撫李光地疏稱,西寧縣標客王𤣱等,於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初三日行至唐縣北嶺子地方,被劫一案,同夥八人,并查北嶺子地方係唐縣所轄,所有承緝疏防與推諉之唐縣降調知縣王孫延、橫河口巡檢王士榮,并督催保定。」

「府同知陳一朝、疏防武職,倒馬關專汛把總李登科、兼轄都司胡琨相應指參」 等因前來。除唐縣知縣王孫延已經別案革職,毋庸議應將橫河口巡檢王士榮照例降一級調用,查巡檢王士榮無級可降,相應革職。未獲賊犯,俱交與接任官照案緝拏。保定府同知陳一朝照例停陞,罰俸六個月,限一年緝拏。專汛「把總李登科照例住俸,兼轄都司胡琨罰俸六個月,俱限一年緝賊。如不獲,參送另處夥盜確數,查明報部」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報明事。會看得強賊崔二等截劫行客鞏才有等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流,具題前來。查崔二與蕭四係同主旗人,崔二逃至蕭四家居住,蕭四倡謀截劫,崔二與范禿子於三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各騎馬匹,執腰刀弓箭至段村地方,遇鞏才有等帶有行李截劫得贓,即往黃文舉家藏匿,分與贓物,偵探未發,仍回蕭四家下分贓。迨崔二持贓當錢,於本年三月初九日為鄉長高貴盤獲送縣。又范禿子之父范名義,究知伊子入夥行劫,將禿子拏首到案。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崔二合依。凡嚮馬強盜執有弓矢軍器,白日邀劫道路,贓証明白,俱不分人數多寡,曾否傷人,依律處決,於行劫處梟首示眾律,應斬立決梟示。蕭四合依《強盜窩主造意》身雖不行但分贓者斬律,應斬立決。再該撫《疏》稱,「范禿子應免罪」 等語。查賊犯崔二被盤獲送縣研審之時,范《名義》始將伊子范禿子拏首,范禿子合依知人欲告而自首減罪二等律應減二等杖一百徒三年。係旗人解部枷號四十日鞭一百。黃文舉合依「窩藏強盜三名以上坐家分贓者發邊衛充軍。」 律應充軍係旗人解部枷號三個月鞭一百。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賊馬一匹變價入官。崔二係逃出為盜。伊主亦毋庸議。蕭四之主榮寶應照例鞭一百但年未及歲。又《范禿子》之主鎖住妻係寡婦。俱照例收贖。再該撫疏稱:「崔二雖係逃人,在於同主家人蕭四家住,係任丘縣拏獲,即往來黃文舉家,亦係蕭四引送窩留,例應免罪,地方官亦無失察之咎,應毋庸議」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一月初六日題,初八日奉。

旨:「崔二著即處斬,《梟示》。《蕭四》著即處斬,餘依議。」

一、刑部為舉報事。該本部會看得強賊宋保常等行劫交河縣民人馬進孝家一案,據直撫李審擬斬流杖罪,具題前來。查病故之賊犯尹三,知馬進孝家道殷實,造意與宋保常商謀行劫,遂糾陳鬍子等同夥十二人,於康熙三十六年十月初八日夜,持械上盜,拷劫衣飾牛驢等物,分贓而散。進孝祖母張氏,認報「尹三、董西庫二人到縣。本年十月十六日將尹三等陸續拏獲,王進才亦自行投首。」 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自首之王進才在途病故及未經取供之尹三在店病故,供俱不議外,宋保常、陳鬍子、于得龍、王二青、韓旺月,合依凡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均應斬立決。容留盜賊王二青等住宿,買賊贓之姚燦甫,合改依「勾引容留」 往來住宿,並無造意共謀情狀者,以《窩藏例》發遣律,應杖一百,發邊外充軍。係旗人解部枷號三個月,鞭一百。捕役盧贊,捏稱宋保常投首,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折責三十板,革役。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王海宇、王興、周烏「五、張無納哈、馬大頭,並寄贓之常氏,嚴緝獲日,另結董西庫,審係無干。誤認之張氏,俱毋庸議。其承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亦無庸議。查強盜于得龍、姚燦甫之主,係大理寺評事巴海約束家人不嚴,以致為盜。查《定例》內,在京旗下官員家下奴僕為盜,其本主有官,比照驍騎校例,應罰俸兩個月」 等語。應將大理寺評事鑲白旗巴海。照此例罰俸兩個月行查該都統並無盜犯。王二青之主三寶。仍行該撫將伊主確查。到日照例完結。再該撫《疏》稱「審據宋保常供稱。尹三係躧線真賊。」 該縣未經審有確供。發保在店身死。所有應禁不禁違例之陞任交河縣知縣胥連相。相應指參。但初獲之時。未「經審有確供,似與已定重罪之犯有間,應否免議,統聽部議」 等語。查《定例》:官員將斬絞人犯不行羈禁,著人取保,以致脫逃者革職等語。應將原任交河縣知縣今陞管河同知胥連相,照例革職可也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一月初九日奉。

旨:「宋保常、陳鬍子、于得龍、王二青、韓旺月俱從寬免

死,照例減等,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一、刑部為強姦不遂等事。該本部會同吏兵二部會看得:金魁吾圖姦伊媳宋大姐不遂,非刑拷打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軍罪具題前來。查劉廷輔生女給宋吉祥之母劉氏撫養,即名宋大姐,憑媒說定與金魁吾之子金鐸為妻。迨大姐長成,魁吾聞有姿色,頓起淫心,於康熙三十八年八月初八日詐伊妻王氏有病,騙媳大姐過門,朝夕圖姦大姐不遂。魁吾見大姐行徑,誣指私胎,同伊妻執鐵尺木棍,毒打刀扎,用熱雞蛋塞入陰戶。眾議將大姐與伊子金鐸成親,魁吾仍不令伊子進媳之房,要強姦伊媳。大姐連日毒打,又用棘刺鞋底排擊鎖禁炕前,頭頂大煤塊跪於碎煤之上,又用熱蘿蔔塞陰戶,因「仍不從,勒令大姐胞兄劉邦興出銀將伊妹贖回,無應復逼書立伊妹賣契。邦興不允,即行毆打。」 後宋吉祥母子聞知,救出大姐,赴衛控告。魁吾懼罪,捏寫《中保白契》,倒提年月,投賣山海關居住章京穆哈連家,又懇穆哈連字囑伊子莽凱,替伊假捏虛詞控告。該撫歷審,自認情真。金魁吾合依親屬《強姦未成發邊衛充軍律》,應僉妻發邊衛充軍,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宋大姐無故受刑恩義已絕,免追財禮斷歸母家另配。既稱王氏現藏旗下應照例追出同伊夫發遣應令該撫速將王氏提取與金魁吾發遣。金鐸迫於伊父金魁吾主使毋庸議。《蕭仲升等》審係無干亦無庸議。再該撫《疏》稱「收受」 捏契買主之山海關居住穆哈連並代告之宗人府筆帖式莽凱。應聽部議。查《定例》內「凡賣身之人或曾經犯事。或現犯事情鞫審賣身旗下希圖倖免者從重治罪買主知情。一併從重治罪」 等語。據此應將山海關居住章京穆哈連。降三級調用宗人府衙門筆帖式莽凱。伊父雖帶信來令他控告。「理應稟阻,不行稟阻,代為控告。為此將八品筆帖式莽凱降一級,罰俸一年可也」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

旨:「依議,莽凱著革職。」

一、刑部為打死人命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遷安縣閆三打死張原三兄弟三命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閆三等與張原三等租地夥種分糧,後因穫糜張原三欲分閆三未允,自量糜子令王大運送丫頭溝喂牛,被原有知覺,同原三追赶。王大、閆三俱被辱毆,回訴同夥王二等,王二忿怒,起意報復,於康熙三十八年九月十五日五更時分,率同閆三、王大脫逃之王二、屈發、藍貴廷各持木棍往毆,張原三持斧迎架,王二奪斧還砍,閆三等齊將張原三等因刀扎、斧砍,棍毆致傷。原三原知原開頂心、偏左等處傷重,是日相繼畢命。原有被毆折腿,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閆三等毆打張原有腿折輕罪不議外,查《律》內「凡殺一家非死罪三人,為首者凌遲處死,從而加功者斬」 等語,並未分晰。謀故鬥毆,據此,應將王二仍照該撫所題,即行凌遲處死。王二既稱取供後病故,仍照律碎屍梟示,財產斷付死者之家,妻子流二千里。閆三、王大合依「從而加功者斬」 律,均應斬,立決。脫逃之王「二,屈發藍貴廷,獲日另結。閆四等審係無干,毋庸議。」 再該撫疏稱,「檢驗遲延之前署遷安縣事盧龍縣知縣陳夢熊,已經別案革職。其監斃王二之管獄官係署遷安縣典史事昌黎縣典史宋纘殷。相應一併指參,以聽部議。」 查《定例》內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署遷安縣典史事昌黎縣典史宋《纘殷》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奉

旨:「閆三、王大俱著即處斬,餘依議。」

一、刑部為報明攔路劫殺事。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張三等截劫崔九才等一案,據直撫李審擬斬流杖罪,具題前來。查張三劉、陝西王進高,俱與張三煥同相交易,來往住宿張三煥房主方自成家,自成貧難度日,遂與張三劉、陝西王進高商謀,令伊等截道。於康熙三十九年三月十三日天未明時,張三騎馬帶弓箭腰刀,劉陝西王進高持棍步行,三人同至通州高紀莊道上,適遇崔九才等秫鞂車輛,劫取驢衣而散。未及分贓,旋經拿獲張三等,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王進高取供後病故不議外,張三合依嚮馬強盜執有弓矢軍器,白日邀劫道路,贓証明白,俱不分人數多寡,曾否傷人,依律處決,於行劫」 去處梟首示眾,律應立決,梟示劉陜西無馬匹

弓矢,合依《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應斬立決。方自成合依《強盜》,窩主造意不行,又不分贓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律,應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張三煥雖不知情,但與匪類交往,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折責三十板。盜犯劉陝西,係何二《定例》之後,白契所買之人,伊主應毋庸議。倒斃馬皮等物,變價入官,已獲驢頭衣服給還失主李二,審係無干,毋庸議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題,本月二十日奉

旨:「張三著即處斬梟示。劉陝西從寬免死,照例減等。」

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一、刑部為報呈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孫三等搶奪郭二銀兩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流徒罪,具題前來。查孫三賣布生理,於康熙三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晚至彭振白家索討布錢,張文才亦至振白之家,振白留伊等共飲,談及生理艱難,文才遂以夥計郭二帶有本錢相告,即起盜心,與孫三等商謀截奪。次早振白說言:「喂驢未去。」 孫三即執棍先往窪裡守候。文才將郭二誘至,孫三即吆喝出截,文才聞聲躲避。孫三用棍打傷郭二額顱,奪銀而回。途遇振白找尋,同往破廟分贓各散。迨後文才將郭二扶歸,越七日身死。振白、文才恐事敗露,自行出首。及拏獲孫三到案,該撫歷審,各認情真。孫三「合依竊盜殺傷人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造意之張文才,既比照《元謀律》治罪,應杖一百,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折責四十板,不知傷人為從之。彭振白應照知人欲告而自首者減二等律,杖九十,徒二年半,至配所折責三十五板,所失銀兩向各犯名下追賠給主」 等因。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奉。

旨:「孫三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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